香港第78期脑筋急转弯-香港正版78期挂牌怎样解释玄机

发布时间:2018-07-12;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8349; 

” 这下可要了我地命了 要是一条线上可以容纳几台电脑同时上网就好了 肖雅晴不是许薇薇,只好让着点 隔着胸罩真是没劲啊” 我还想说什么,程妤婷道:“别说了,快收起来,不然我要翻脸了” 我知道程妤婷前几天天天到深夜很辛苦,所以今天早点睡了,我当然求之不得,已经很久没跟程妤婷一起睡过了 程妤婷也是太累,睡得很死,我叫了好几声才醒 于是喊着糟了糟了,上课要迟到了,连忙起身穿衣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人家上次不是让你给她补课嘛,你怎么就不管她?” 我呵呵轻笑道:“这个嘛,还不是怕你吃醋 我的事情就是做签,决定今晚与周日晚上谁陪我” 肖雅晴甩脱我的手,啐了我一口道:“你干什么?等下让人看见了!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我看肖雅晴到底是富家小姐出生,尽管跟着我过清贫日子(我的生活标准与肖雅晴以前过的当然是天差地别),但是身段依然保持得很好,那曼妙身材,冰雪肌肤,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萌发出犯罪念头” 我想肖雅晴这个大老婆也实在辛苦,今天是得让她好好放松放松了 肖雅晴一把打掉我地手道:“干什么?躺在那儿不许动,你要是在按摩院对小姐动手动脚,一定被别人打死” 我啊哟道:“你谋杀亲夫啊 我愣了一下,还是将手从她项下穿了过去,将她抱住 肖雅晴也知道自己要求太高,我也无法接受,就转移话题道:“星羽你放心,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就是你到乡下做农民,我也是会跟着你的” 我也无话可说,只好等吧不过也还是不能完全进入 天天看书当然是很闷的,尤其是明天要考一门课,自己却已经看不进,却又没心思做别地事情的时候” 肖雅晴道:“知道你寂寞,可是你的脾气,要是与我们在一起,肯定是想着那事,一定会分心,不能好好学习了 不过从目前情况看,这股市还远远没有走到头,即使跌,也是暂时地,行情应该可以走到明年只要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百分之二十,就会活泼起来;有百分之五十,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百分之百,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地危俗,“而股市里,利润动不动就是十倍以上,怎会没人敢做呢?像著名的亿安科技,从几块钱炒到一百二十块,还不算中间的振荡,这该是多大地差价?怎么会没人动脑筋呢?” 肖雅晴道:“你说的我也知道,不过我还是为我父亲担心 我有点奇怪,不算棕熊,狼仔小鸡每次基本上属于空手套白狼的角色(当然也不能怪他们,没有办法),怎会突然想起请我的客? 小鸡说因为你最近给我们补课辛苦了” 我看着小鸡,想想到底是我的舍友,也不能就这么眼看他们挂红灯吧,只好道:“算了算了,我回去跟肖雅晴说说看,客就不用你们请了,到头来还是得我来付账” 肖雅晴还想再说,我怒道:“快穿上衣服,跟我走!” 肖雅晴从来没有看到我发过火,此时见我发怒,倒伸了伸舌头不出声了 于是买了两台春兰空调(当时广东的牌子还没有崛起),写下地址,等商店送货的车子一来就给我们送去 于是回家,晚饭已好,大家便坐下来吃饭 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糟了,原来是小鸡地 于是对小鸡道:“你地事情我正在说服肖雅晴,等下给你消息 许薇薇开口道:“肖雅晴你就别逗星羽的,看他急的 我想起刚才肖雅晴在里面开的玩笑,让我很下不来台,既然已经吃了这亏,总得找补一点回来” 我想今天毕竟有求于肖雅晴,就不好太过分了,于是将手在肖雅晴乳头上又捻了一下,抽了出来,放开肖雅晴 肖雅晴将我一下子推倒在沙发上,站起来没好气地道:“我进去了 看到我们进来,女孩们都道:“你们说什么啊,这么长时间” 今天是我与小美,大家一起,自然就不能那个了 我笑道:“你们放心,你们睡床上,我睡地上,总可以了吧” 小美这才脸色红红地让开了路” 许薇薇却道:“没事地,很快地 程妤婷被惊醒了,悄悄道:“是你吗?星羽” 我想虽然是小美让我过去的,可是毕竟责任在我,要是我不想好处,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肖雅晴与程妤婷不在,剩下两位女孩都好对付,我可要抓紧时间好好玩玩了” 小美叹了口气道:“我去洗了,你去许薇薇房里看书吧” 我大喜过望,连道好好,对了,你们抽不抽烟?我给你们去买” 我想了想道:“那要是没有阳台怎么办?” 农民工道:“那就只有架梯子或者从上面吊下来了 虽然师傅们收入不低,不过毕竟是他们冒着酷暑,给人们送来清凉,所以还是应该尊重 没有多久,大功告成,给遥控板装上电池一按,外面的机器响了起来,然后凉风从墙上徐徐吹出,行了 于是道:“算了,还是我跑一趟吧,半小时后校门口见” 女孩们见我要出门,都有点心痛道什么事情这么急,这么热地天,傍晚不能去吗? 我也不好告诉他们这事,不过小鸡他们可是急死了,考试时间也不多了,所以热点就热点吧 车里有空调,可是路上与站台上没有,所以还没有上车我就出了一身臭汗,上了车,人不少,车子外壳被太阳晒得滚烫,所以也并不见得凉快,等见到小鸡狼仔他们时我的汗衫都湿得贴住了后背了” 于是告别二人就要回家” “朋友归朋友,感谢归感谢,”小鸡坚持道 八十三,偷情 又是满满一车人回去,虽然是空调车,不过是热空调,一身臭汗不提 于是问道:“事情办完了?” 我道办完了,他们还让我谢你呢 于是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万一大家有什么不方便,就不用这样了,省这点电也发不了财,还是要多赚点 这话真的是不能说啊 这时,我看看客厅里没人,肖雅晴回房间去了,便色心大起,趁许薇薇递给我衣服时,抓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拉,把她拉进了浴室 我也担心别的女孩撞见,所以也没有阻拦,等她走后,我洗洗干净,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于是打过招呼,走进屋里去 一日,奸臣奏明皇上道:“朝里门前地鼓破了,需要修补,只是这所需之物有点麻烦” 当时我不像现在这样,成天坐在电脑前,虽然喝点白菜稀粥,但还是发福了,我记得当时只有一百零四斤” “是啊,还有没有?再说一个 我想了想,道:“有是还有,不过暂时记不起来了,以后想起再对你们讲吧 温饱思淫欲,空闲想美女,放下书,看着大家都还在认真地看书,我可心里有点痒痒了” 肖雅晴放下书本道:“急什么,让大家先洗吧,我最后一个吧 我想这会可轮到肖雅晴了吧”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看什么书!你也不看看几点了,睡觉 我见状边对程妤婷轻轻说了几句,程妤婷颔首道:“好,那我去了,这里我就不管了” 呼拉拉一下子倒有一小半人过去了,我的心里往下一沉,难道有这么多女生失踪了?那伤亡还小的了? 就听程妤婷又道:“人数全在的宿舍留一个人站在原地,其余地可以想办法找衣服穿,一小时后到学校礼堂集中,我说你们剩下的这些女生男生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同学拿衣服去!” 程妤婷一声令下,那些其余的男女生才恍然大悟,轰的一声分头跑去 程妤婷又道:“这边人数不全的留一个汇报情况,其余的赶紧分头去寻找失踪的同学,找到了立刻回来报告” 鸭梨点头与肖雅晴走了 此时宿舍楼上依然在冒着白汽,也有几乎看不到的袅袅青烟,看来是几乎全部烧毁了 我想再深入点,被消防人员阻止了,这时,学校保安人员也带着绳子彩旗匆匆赶来,为火灾现场设置警戒线 其实学校领导漏掉了一点,他们也没有想到,原来女生们还有一个巨大的潜力可挖,就是自己的男友 学校通知也出来了,因为这次大火,所以各科考试推迟三天 这次可不行了,幸好许薇薇艰难地总算将它塞入,我顶冲了一会才觉得慢慢粗大,一直到将许薇薇的身体胀满 然后牵扯着许薇薇地肌肉,来回运动起来” 肖雅晴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打算,说实在我们也已经为了这次火灾出力不少了,也就这样吧,虽然今年赚地不少,可是还要为今后家里做打算啊 剩下我们几个人在家看书复习 昨天晚上是许薇薇悄悄来陪我,不过女孩们都惊醒,所以小美与程妤婷一定听到动静,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来陪我”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说:“知道了知道了 小美身体娇嫩,更加不能使劲,阜得插在里面悄悄的旋转捻弄,饶是如此,小美还是禁不住发出轻微娇嘤,我怕给鸭梨惊觉,只好用嘴封住了小美的唇 所以睡得很踏实,尽做好梦,梦里与众女孩盖着一条大被,一个劲地颠龙倒凤呢 我看肖雅晴这几天态度又有点不对,连忙道:“吩咐不敢,就想跟你讨论一下,我们的股票是不是该跑掉一点了” 我道:“肖雅晴(当着鸭梨的面不好称雅晴),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教你了,不过今天我要给你上最后一课,就是不买最低价,不卖最高价 今天家里就我们三人,程妤婷还是忙她学生会募捐的事情,小美与许薇薇因为杭师院与浙科院今天都正式开始考试,所以都走了,家里静悄悄 “星羽,星羽,你看我今天做得对不对” 本来成交数量还要多点,但那只到过涨停地股票已经将肖雅晴挂在涨停板上地数量统统吃掉了,不过后来肖雅晴看到大量的抛单涌出来,迅速吞食着涨停板上的封单,就果断地将剩下的一半也打低几分钱卖了,结果幸好打低了,等她挂进去,涨停板上的买单已经没有了,结果,是以比涨停板低一分钱成交的,然后就迅速滑了下来,再也没有上去过口 听了肖雅晴眉飞色舞地叙述,我点头嘉许道:“这做得确实不错 然后问我这只股票明天会不会再跌下去” 说罢就往外走 虽然我也已经有了四位绝色美女相伴,但是面对着这猛烈地春光外泄,下体一下子起了巨大变化 我觉得自己又有点蠢蠢欲动的样子,赶紧偷偷掐了自己一把,这才走过去道:“鸭梨,菜洗好了吗?” 大家知道,其实鸭梨是“雅丽“的谐音,不过这次鸭梨听了并没有生气,转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道:“就好了 于是道:“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成一寸长短 我干别的活去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鸭梨叫道:“星羽,怎么切啊,你过来教教我” 肖雅晴道:“哦,那我去研究股市了 一见我们,就连忙走过来道:“星羽,雅丽,我来吧 又对许薇薇道:“你也累了,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等下吃饭叫你” 这对江南大学来说真是一件好事,也算是奇迹,这么一场大火,除了几个女生惊惶跑出来时扭了脚划破了身体或者稍稍被火烫伤了点外,没有重大伤亡,这下学校领导晚上可以安心睡觉了” 说罢,脱剩了胸罩短裤,上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 这样睡到早上八点多,程妤婷方才醒来,吓了一跳,坐起来道:“糟了糟了,睡过头了 程妤婷忽然温柔的道:“昨晚你没有玩,现在给你一次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下体一下子又翘了起来” 我颔首道:“看来其它股票也秋后地蚂虾,没几天蹦达头了,你卖得怎么样?” 肖雅晴道:“早上就分批挂出去了,还没有成交,不过都在涨,快了 我当然很失望,不过还是抓住时机,强行用快捷方式与许薇薇玩了一通,许薇薇含羞抵抗,但是不如我坚决,让我得了逞,不过,最后还是被许薇薇抓住一个机会逃走了 这天晚上许薇薇小美都不在,只有程妤婷来陪我,我是连续一周没有碰过女孩了,所以虽然不能在程妤婷面前表现得太疯狂,不过还是抓住机会,与程妤婷好好玩了一个通宵,突破了配额的好几倍,搞得她早上连床都差点起不来 吃了早饭就连忙去看肖雅晴 就听她道:“只听说师傅是拜的,没有听说要抱的!” 鸭梨大窘,脸色红得像个紫茄子,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肖雅晴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想,暑假女孩们都在,我断然没有离开的道理,倒不如这几天趁着鸭梨这个碍手碍脚的拖油瓶在,先回家一趟看妈,顺便告诉她暑假在杭州打工就行了,反正自从中学开始我妈就不怎么管我的事,所有事情包括读书费用都是我自己处理的,所以对我也是比较放心 已经有半年没有回家了,一提到回家就归心似箭,想飞回去了 妈有点伤感地叹了口气说好的,现在不是从前了,你有自己地事业子,妈不拦你 于是就拿了一只大口袋,将家中闲着的厨房与生活用品装了满满一袋,这些东西都是用得着的,买买也要很大一笔钱呢” 鸭梨这才道:“肖雅晴不在,她早上接到一个电话,是她妈从上海打来的,说有要紧事,所以立刻赶去了” 我连忙道:“行!其实你来以前,我们就是吃粥的 午饭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在弱市之中,现金为王” 鸭梨急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买药 我就走到洗手间去,想将刚才换下的脏衣服洗了” 鸭梨已经起身要走,听到我声音又转过身来,道:“还有事情吗?” “没有,没有了“,我嚅嚅道:“谢谢你 鸭梨笑笑,拍了拍我,道:“没事 将身体放空了,觉得舒服了一点,于是还是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回到屋里躺下 抓捏搓揉捻弄,无比快感,鸭梨也禁不住微微呻吟,抓着我的命根就是一阵猛搓…… 我欲火中烧,实在受不了了,大吼一声,撕碎了鸭梨薄薄的小裤衩,将她身子放平直挺挺地就要杀入下面还在向鸭梨身体深处继续喷射 鸭梨微微抱紧我,微语道:“星羽,你为什么叹气?是因为我不够好?” “不是的,因为,因为“,我怎么对鸭梨说呢? 鸭梨将头枕在我的胸前,柔声道:“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我想想这事情瞒着终究不行,还是说了吧 再进去就比较费劲了,刚才我一下子刺入,鸭梨地痛楚耳想而知 连忙吐出嘴里含的,就想用手去擦鸭梨兔兔上地馋涎 唉,一个男人,要是不能满足自己的女朋友,脸上还有什么光彩? 肖雅晴何等机灵,一看我的脸色多云转阴,心知有点刺激到我了,连忙道:“星羽,我肚子饿了,粥可以吃了吗?” 我说刚才已经给你盛起来凉着了,估计可以了吧? 肖雅晴便道:“雅丽,走,我们一起到外面说话” 肖雅晴关切道:“怎么,你不是病了吧?” 雅丽摇摇头说没什么,还好拉 其实,我今年也没有赚多少,两次大行情加起来,赚了不到五十万地样子,又跌掉了一点,去掉给程妤婷家的五万,这边去普陀山旅游一万,家里空调电脑什么的两万,家里用掉了一两万(含下半年地房租),还有平时请客以及给小鸡什么地等等,大概账面上也就多了三十三四万地样子,转眼就要开学,新学年五个人的学杂住宿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所以,我的情况实在没有什么可乐观的 于是两人沉默了一会,我想的也就是肖雅晴想地,后来肖雅晴又高兴起来道:“不过我妈对你还是相当满意的,这次要不是时间紧张你又不在,我一定要带你去见我的母亲,我母亲她人很好的” 肖雅晴揪了我疲软地小弟一下道:“改天吧 我大窘,连忙上床休息,养精蓄锐,免得倒时又派不上用场 其实当时说的长篇,与我们现在地概念截然不同,当时所谓的长篇,也就十来万字,哪像现在在,动辄字数以百万计算 不过,长篇推理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从头到最后,不能有一点矛盾之处,这我可得好好构思构思 于是大喜,立刻一把抱住 二十一,粉妆玉雕 小美脸上飞起红云,挣扎道:“不要啊,别这么急” 小美这才停下道:“说话算数!” 我连忙鸡啄米一般点头道:“算数,算数 于是就抱着小美靠在床背上,双手正好搂着小美的前胸,体会着在薄薄布料下突出来的小小乳尖带来的快感” 我傻笑着除尽衣物,然后起身脱下小美的裤衩,趴到了她的身上” 我又惊喜又窘迫地与小美交换了位置, 小美在上面,我立刻亢奋,一下子将小美身子胀满还多出一大截,小美咬着牙起落了一阵就不行了,身子瘫软下来,摇摇欲坠,我一看不行,生怕前功尽弃,连忙又抱着小美起身,不让自己从小美体内退出,然后奋起神威又冲刺一通,终于大功告成,也瘫软在小美身上 还是写我的书吧 入群的朋友请注意,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宣传盗帖与乱发广告,以及人身攻击,以后一有发现,立刻删除 我从下到上地看上来 于是看着柯晓雯,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柯晓雯从包里掏出手绢将手擦干净,然后抬头向我狐媚地一笑,说:“我坐末班汽车回家,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一下愣住,这我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啊 不过柯晓雯却很是兴奋,拉着我在各个柜台前四处流窜,眼睛尽往那些标价上千的商品上溜 其实今天走的匆忙,忘记带卡,袋里也就三四百块钱,能买什么?要是带了卡的话,即使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但为了我的面子,还是会打肿脸充胖子的” 我苦笑道:“今天是我答应你来逛商场,怎么能一个人坐着呢?” 柯晓雯看着我,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其实我也就是来看看,这里的东西不是我们学生能够承受地,走吧 柯晓雯对我道:“我去逛大商场不过是饱饱眼福,幻想将来有一天看上什么就能买什么,现在我们要买东西自然还是来这种小店,消费要与自己地身份与经济能力相符合 柯晓雯一个人进了校门,今天回家的学生真多,纷纷扛着大包小包从学校鱼贯而出,络绎不绝,虽然只有极少一部分上了出租车,可是的士司机的生意还是好得不得了……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柯晓雯才提着两个大包艰难地出了校门,我刚想上前,被她用目光制止了 肖雅晴道:“饿了吧,我给你盛粥” 大家都道你不是还要做股票吗? 肖雅晴道:“股票下午三点钟就收盘了,我烧点粥,搞点菜,乘机还能休息调节一下” 肖雅晴道:“不要这样嘛,我把思路说给你听听,要不对你就给我指出来” 这个思路正与我不谋而合,我不禁嘉许地赞扬道:“不错啊,有点水平,奖励一下” 此时,我身上已经热血贲张,一柱擎天,哪里肯听小美的哀求,就去剥小美的裤衩 怎么办?赶紧补救吧” 我摸着小美的秀乳道:“你弄错了,据我所知,涨的是新生的学费,老生不涨 于是两人都不开口,默默地干活 于是就假装没有听见 我颔首道:“不要急,刚刚跌过,会盘整一段时间,将托盘的资金消耗光以后又会继续下跌,一定要沉住气” 这时肖雅晴看着我笑了起来道:“星羽你还别说,我听鸭梨这么说,看你还真有点像” 程妤婷微笑道:“不会吧,家里不是有肖雅晴” 我讪讪地回到自己房里去 这时程妤婷也整理完东西走了进来,大家寒暄不提” 其实我心里还是想的,被程妤婷这么一说,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雨过后,两人都身心舒畅,于是相拥着,喃喃说着情话,进入了梦乡 上了公交,车子也拥挤,大多是沿途各校回家的学生,也是成双入对,三五成群 我还是有点担心,不过服务员将我们领到门口就走了,也许她对这些事情知道得很清楚,所以见惯不惯了 不过这时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神勇了,只是勉强起来,插入鸭梨地身体,再次冲刺 于是趁余勇,一鼓作气,直抵垓心,这下捣得鸭梨真的是酥软如泥了 鸭梨妩媚地看着我,悄悄道:“你还是睡一会儿吧,我走了 看看时间紧张,只好叫了出租直达车站 等回到家里,真地是几乎瘫了” 我连忙抓着肖雅晴的手就走” 我没有做声,反正肖雅晴的脾气就是这样,不能与她对着干” 于是也就将身上本来不多的衣服尽数除去,全身赤裸地躺到床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然后对我道:“还坐着干嘛?” “哦,”我连忙躺下来,抱住肖雅晴,开始抚摸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我早知道你这个人就是贼心不改,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你会打雅丽的主意,本来我以为有我在,你也不会对雅丽怎么样,我去上海时,你也刚回家,本来不会这么早回来,真是天意……” 我听着肖雅晴的话,羞愧难当,嚅嚅道:“雅晴……” 肖雅晴截住我地话道:“算了,事情发生就发生了,估计你与雅丽也只是一时冲动,不会怎么样,所以今天送雅丽也是我故意安排你去的,不过事情到此为止,不可再节外生枝了,这事情一定要瞒着许薇薇程妤婷小美她们,不然出了问题我可帮不了你 于是道:“咦,今天你怎么在我这儿看?” 肖雅晴回过脸来道:“我是想陪着你,免得你一睁开眼看不到我会哭 肖雅晴羞道:“什么大老婆啊,要是大老婆,还不将你管得死死的,不让你随便采野花了?” 我刚想说:“谁采野花了?”可是想到了鸭梨,只得讪讪地没有说话,放开肖雅晴,走到外面去” 我想想这主意不错,于是就与肖雅晴一起,走到隔壁去,一个抱电脑,一个捧显示器,就一起搬了过来,这样,只要插一根电源线就可以了 于是在程妤婷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那就去你屋里吧 程妤婷秀乳既娇嫩又坚挺,让人爱不释手,可惜程妤婷一会儿就不肯了,说你快出去吧,等下肖雅晴看到了 谁知肖雅晴与程妤婷一起说:“麻烦怕什么?又不用几分钟,反正没事,你要嫌麻烦,那我们自己来吧” 我暗暗叫苦,只得道:“不不不,还是我来吧 本周有推荐,为防止比例失调,大家投几票吧,谢谢 不过遇止一个问题,那就是地方不够” 程妤婷娇媚地一笑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要不,叫肖雅晴陪你一会吧 这明显是故意地 肖雅晴转身白了我一眼道:“还不快睡,看人家干啥?你因为人家是来诱惑你啊,老实告诉你,都是你晚上睡觉不老实,把人家的胸罩短裤都扯坏了,再扯坏就没得换了 等我再醒来,肖雅晴与程妤婷都在忙了,幸好我昨晚穿着裤衩,不然就出丑了 于是起来继续昨天的程序是他吗?有可能,也许他需要准备一下,还是听了我的话,面子上挂不住?还需要进一步证实真的有人攻击你?我说是啊,黑客不攻击人还干什么?狗改得了吃屎吗?气得Z君又灰溜溜地走了 许薇薇红着脸道:“我们去床上吧 不出所料,正是肖雅晴,只见她看了我一下,也没有理我,就硬挤了进来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别生气啊,大家也是为你好…… 说罢,一双纤手一起替我轻轻捏弄起来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拿起毛巾,替我擦了擦,便塞到了自己身子底下夹着,然后抱紧我睡了” 我呵呵憨笑” 当时网上写作发表没钱,虽说写作不是为了钱,可总是两样的 其实,与许薇薇我是配合最默契的人,两人一起,也不用多说话,自然就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说什么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去我桌子抽屉里找找棉花,拿点来就是,不要惊动大家 小美奋力夺下我的刀,将我推开道:“你还是赶紧去床上休息吧,别干活了” 前几天肖雅晴抢过一次反弹,当天还是赚钱的,可惜第二天早上就低开,将她买入的股票套住,幸好她溜得快,只亏了点手续费,不过从此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于是便用肖雅晴的那台电脑上网” 大家都道:“你啊,要是你去竞选中国小姐,别人肯定没戏” 不过还是很高兴地照着做了 于是找了一块草地,大家席地而坐” “这,”我迟疑道:“大家讲吧” “那皇帝老儿是个昏君,一听便来了精神,道:,陆爱卿,听说你府上公鸡下蛋,可有此事?” 陆丞相公明知奸臣陷害,现在又见皇帝也信以为真,不禁暗暗叫苦,只得道:“吾皇明鉴,臣家中并无下蛋公鸡” 皇帝一听,勃然大怒道:“着陆丞相公三日内将下蛋公鸡献出,违者满门抄斩,灭九族!” 说罢悻悻下朝而去 想想三天大限很快就到,满门抄斩地悲剧避免不了,不禁暗暗垂泪” 听到这里,女孩们都连连叫好 于是要我继续讲 众人鼓掌结束,轮到肖雅晴 小美比较害羞内向,不好意思唱情歌,便唱了一首《月亮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妈妈地歌谣 飘进了我地摇篮 淡淡清辉滢滢照 好像妈妈望着我笑眼弯弯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童年的神秘 飘进了我的梦乡 悄悄带走无忧夜 不知不觉靠近了青春岸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枕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心间 小美的歌声虽然有点童声与稚气,但是非常清丽而纯真,没有一丝杂质,听起来犹如山泉流徜,令人陶醉” 被众人围观,大家都不自在起来 众人看看没戏了,便也纷纷赞叹着作鸟兽散 今天轮到小美,所以她们很自觉地赶紧洗完进屋,不来打扰我们了” 接着又补充道:“你的手受伤了,不能进水,所以还是我来帮你洗吧 虽然我们的房间也近在咫尺,可是也不敢就这样走过去拿” 我坏坏地看着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小美就像一只落入猎人之手地小鹿,剧烈地颤抖 于是尽量不猛烈冲杵穿顶,而是在她体内微微转动旋捻,一样能够达到双方的高潮 小美与许薇薇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下肖雅晴不依了,扑到床前,对着我,没头没脑地,粉拳如雨” 肖雅晴道:“不行,你得把你地衣服脱下来!” 我看了看自己上身道:“这可是汗背心……” “罗嗦什么!叫你脱你就脱!” 我一边脱一边道:“脱就脱,这么凶干什么?” 于是将脱下的汗衫给了她 等她出去,关上门,我,许薇薇、小美才抱在一起狂笑起来 四十四,魔爪 早上我写了一通文章,许薇薇与小美轮流上了一会儿网,我乘机使劲摸她们的大腿,你还别说,女孩子穿着汗衫,里面中空,摸起来还真是爽 我只好再将“瘟都死就趴”程序覆盖一遍 真是好女孩啊” 我还想说什么,肖雅晴道:“星羽,既然程妤婷一点心意,你也就不要客气了吧 收盘后肖雅晴道:“看来这一周又完了,要到周五或者周四下午才会好起来 蓝色妖精踌躇了一下道:“真的有黑客?” 我说有啊,于是和蓝色妖精谈起黑客的事,我给他描述了下面一个人物形象:大约三十多岁,单身,较瘦,用的可能是一台老式电脑,积分在三比一(总盘数和净胜率之比)左右” 我道:“我只会下棋,不懂电脑心理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我说不攻那就和啊,他还是不肯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真把我气得,而时间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而对方可以用一辈子时间来研究电脑,顺便将你作为试验品,而你和他耗一辈子,犯不着 可惜的是,边锋陆战棋的规则不太好,为了防止刷分,所以规定了二十步内输赢不计分,所以那些人就将全部主力放在一边,一开局就猛冲,二十步可以一直杀到这一边的大本营,发现错了(再杀时间来不及)就认输,结果是和棋,有时下十付棋碰上八九付这样的,真是没意思,另外,现在的作弊软件也可以看到对方的棋,所以他杀进来时可以避开地雷,将其它的子吃完,所以现在我也基本上不再去下了 其实,程妤婷父母有收入,虽然不高,但是糊口不成问题,上次的医院欠费替他们解决了,其它事情就好办 四十九,轻佻,五十,讨好,五十一,粉臀 下午,妈还是上班去了,我抱着肖雅晴睡了一觉,当然少不得玩了一次,起来时肖雅晴说有点冷,所以就穿上了衣服 于是先打扫了一下屋里地尘土,然后打来清水,细细擦拭屋里的座椅板凳 我们镇有三座桥,过去都很有特色,这我已经在《青春艳曲》中介绍过了,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还是向肖雅晴——介绍了,还煞有其事地指着一块石头说,这就是当年《水浒传》里宋江他们攻打德清城时插翅虎雷横牺牲的地方 走近一看,不禁哑然失笑,但是拼命忍住了,指着远处对肖雅晴说什么,以便将其视线引开 只可惜,这里的笠竹叶子因为地近城关,所以经过千百年来的过量采摘,早已经衰败,所以长得不够大,无法用于食品加工 于是只好继续看电视” 正在这时,忽听妈在外面叫道:“雅晴,可以洗澡了 而今天,她又提到了菲菲! 菲菲是谁?是我曾经最爱的小老婆! 自从她将纠缠她的大个子足球队长踢下教学楼的楼梯,导致对方致残,为了避免再给我添麻烦而失踪以来,已经过去很久了,一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但是,每当我想起她来,都是我永远的心痛! 可是,今天菲菲的名字居然从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女孩子尽管那女孩是我的女友——口里说出来,这真是太奇怪了,我不可能不弄个水落石出,因为,长期起来,困惑我的事情太多了! 虽然肖雅晴说是我妈告诉她的,可是我根本不相信! 按理,我妈那张嘴,倒是不太藏得住东西,不过,既是这样,她既然喜欢了肖雅晴,希望她能做自己的儿媳妇,当然就不会将自己儿子的不太方便的事情主动告诉对方的吧? 而且,肖雅晴脸上的神色为什么又那么不自然呢?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于是道:“好,你说是我妈告诉你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将我妈叫起来问个明白,看看到底是不是!” 说罢,就要拉着肖雅晴起身 这下肖雅晴慌了,连连道:“你妈明天要上班,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她了 肖雅晴热泪纵横地深深看着我道:“星羽,我没有怪你,没有怪你啊,应该请你原谅的是我,因为,因为,“她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说道:“这事,我不能说,我答应了人的” 肖雅晴泪水又掉下来道:“对不起,星羽,我不能,我想我不能 你知道我家很有钱,那时候,我是深圳一所贵族学校地学生,成绩很好,当时以我的成绩考上北大或者清华不成问题的,不过我父亲更倾向于送我出国,去牛津或者剑桥什么的深造 其实睡的时候就是第二天 肖雅晴说糟了糟了,股市开始了 肖雅晴道现在大白天,你要……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你想摸哪里? 我将头枕在肖雅晴大腿上,摸着她的奶子睡了 在那儿一个人待到三点钟 顺便带来很多菜,道:“今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肖雅晴温柔地瞪了我一眼道:“妈在,你说什么?” 我呵呵傻笑起来 肖雅晴连忙告饶说:“好了好了,等下进屋随你玩好不好?” 我大喜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罢连忙加快了进度 看着犹如鲜花般娇艳的肖雅晴,不由色心大起,伸手将她推倒在床上,就要剥她的衣裤 我在神秘之源周边轻轻搓揉,肖雅晴娇嘤声更大,我觉得自己也慢慢鼓胀起来 不过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一起去过下瘠湖 下渚湖一开发,周边的农家自然也打起了它的主意,于是纷纷将自己的住房改成了饭店,卖起农家菜来 我问她多少一个月,她低声说六百 谁知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就上面的四个菜,居然要一百三十五块! 是算错了吧?我们又没有喝酒,要是放在饭店里,也就二十左右,要一百三十五? 女孩子见我们有异议,便道:“那就一百三十吧,五块免了,这我能做主 其它都好,就是这正午的太阳晒下来真是有点吃不消,我道还好,可是肖雅晴这么细嫩白净的皮肤被晒黑了就不好了” 肖雅晴高高兴兴接了,顶在头上 其实我与肖雅晴水性都不差,肖雅晴比我还略胜一筹,下渚湖无风无浪,这点水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当时双方都是关心对方嘛 我道湿衣服穿在身上多难受,赶紧脱下来晒晒干吧 肖雅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想脱衣服,却又停下道:“要是农民来干活呢?” 我笑道:“这你放心,就是农民,这么热的天,中午也是休息的,不会出来 于是边走过去将她从身后一把抱住 我却空前亢奋起来,抓着肖雅晴,让她的臀部摆准位置,就从肖雅晴后方刺入她的身体去 还好,不算太厉害,但是还是慢慢流车来 肖雅晴先将腿上的血擦了,然后对我说:“帮个忙,替我撕下一点布束” 我不解其意,不过还是照她地话做了 三轮车夫拉着肖雅晴走了,我走进药店,叫来营业员,让她给我拿来纸笔,于是开了一张方子: 生赤芍40克, 白头翁30克, 炒五灵脂拌炒蒲黄各10克, 当归10克, 银花炭10克, 生地10克, 川弓10克, 丹参10克, 制香附12克, 阿胶珠10克, 艾叶炭10克” 我想更两个女孩都开过玩笑了,跟许薇薇也开一个吧 今天三位女孩接到我的电话肯定都很高兴,不过一定也都脸红了吧” 妈还想说什么,我拿起一只碗给肖雅晴夹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留出道:“妈,没事的,我们先吃吧” 于是两人吃了,妈回自己房间,我去陪肖雅晴 药虽然凉了,可是大热天,没有关系 好一会才回出来,我又扶她在床上坐好,才问道:“怎么样?” 肖雅晴面有喜色道:“血已经不流了 吃完饭,洗完澡,我就抱着肖雅晴看电视 今天肖雅晴睡过了,所以晚上我们就睡晚一点 肖雅晴脱光裤子,眼睛却死死盯着药粉,看着那黑黑的药粉,心里好怕,于是快要哭出来一般道:“你要把这个搞到……我,我小妹妹里面?” 我故意不在乎地道:“是啊,不过你放心,一点不痛的,最多以后色素沉着,小妹妹变黑了,不过我不会嫌弃你的 命根被肖雅晴攥着,自然没有力量拒绝,于是听凭肖雅晴将我的小弟含住,用舌头轻舔拨弄,上下轻套吮吸起来 我一泄如注后便疲软了,肖雅晴却继续吮吸,直到我完全停止翕动后才抬起脸,抹抹嘴巴道:“好了,睡吧 在《水浒传》里,这道城蟠可是宋江他们攻了好久也没有攻下来地,还折了雷横等两员大将 就是这段位于山上而幸免地城墙,还是被人们不断的挖掘蚕食,看来也不久远矣 另外,肖雅晴的药妈也已经煎好了,肖雅晴乖乖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肖雅晴这才勉强道:“那好吧 留下肖雅晴在电脑前,我去与网吧老板攀谈了一会儿,那个网吧老板叫徐国栋,小名东东,也是精明强干的样子,只是道,虽然网吧不是不赚钱,无奈机器折旧太快,所以也是利润有限 于是道:“快吃吧,你看老板对你比我还好,平时哪里吃得到这么多油水,你可一定要一滴不剩地喝完,免得浪费,晚饭我们就不吃了,省一点吧 说完,不等肖雅晴反应过来,早在前面跑走了” 我笑着拧了一下肖雅晴粉脸道:“哪里,我是去给你煎药,回杭州就不用再吃了” 我说妈,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的 肖雅晴对我道:“星羽,我有个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我很奇怪道:“什么要求?” 心想不会又节外生枝吧? 肖雅晴轻轻对我道:“明天我们先不回杭州,我想去看看童思诗 于是干事不提 肖雅晴有点脸红,我们什么也没说,就帮童思诗擦洗完身子,然后与小米一起帮童思诗按摩完了 车子出城后,马上驶上104国道,向着杭州方向而去,这一带青山绿野,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悄悄问道:“雅晴,你在想什么啊?” 肖雅晴又轻轻叹了口气,道:“看过童思诗,我觉得自已就像一个小偷,偷老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怪不得人们要说久别胜新婚呢 只见程妤婷正拿着一条黄衬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呢 不过就连这样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因为我将程妤婷放到床上,立刻就温柔而坚决地将程妤婷的手掰开,将汗衫褪了上去 今天并不是她愿意,而是顺利成章地就这样了 云雨过后地程妤婷,就像雨后的花儿,更加鲜艳迷人,真是难以置信,这完美的青春胴体竟然是供我享用的 然后轻轻对我道:“星羽,帮我把电脑搬到你们屋去吧,我想工作了你可以动用二十万资金 于是不自觉地将小手塞到我手里,汗津津地 肖雅晴像个小孩一般,拍着手嚷道:“看,涨了涨了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其实大家也知道我这不干别的只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从来不兑现的 程妤婷本来看情形也是持反对态度地,可是禁不住我地哀求,有点动摇 我寻思道:要保证别人没听过的,那就只有现编了,现编就现编,谁怕谁? 于是就咳嗽一声道:“我给大家讲一个公主与勇士的故事 不过大家放心,正好我手中有一个比较爽的题材,所以下一本书会好得多,写肖雅晴的哥哥也就是肖家的事,虽然依然不YY,但却会好看刺激得多 他看到公主正在对着月亮吟唱 这一天,公主与小丑来到一座高山的绝顶之上” 公主摇摇头说:“我走不动了,已经不想再找白马王子了,你就让我去吧 公主与小丑——现在当然是白马王子了——地鲜血溅到了身旁的杜鹃上面,杜鹃就开花了,漫山遍野都是,所以就叫映山红 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我又一阵冲动 程妤婷用手阻止我道:“你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原来是许薇薇 小美很轻的呻吟着,床子嘎吱嘎响 不过没完多久小美就不行了,只好换成许薇薇,因为昨晚次数较多,所以比较持久,最后到了程妤婷身上,才达到高潮,放在了程妤婷身体深处 肖雅晴一边将股票一只只翻给我看,一边轻轻说:“股市早盘冲了一下就不行了,我已经将股票全部抛掉了,见你睡得香也就没来叫你,就一只股票亏了一点,其余地都赚了,去掉手续费平均赚了大约百分之五不到,减去亏损的,大约赚了六千多,现在已经跌下来了” 我舒了一口气道:“这次反弹力度不大,能赚这点已经不错了” 停了停又道:“你去洗洗吃早饭吧,反正这里没事了 一定是看我写文章入神,所以没来打扰我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一边继续炒菜,一边道:“文章写完了?” 我将手上移到肖雅晴胸部道:“还没有呢,休息一下 这么热的天,午饭后当然不工作了,睡觉” 一边动手剥肖雅晴的衣服 一觉睡醒,起来走到自己房间,却见程妤婷已经回来了,正在电脑前忙乎呢 于是就将早上写的收了个尾巴,然后修改一番 我摸着头皮委屈道:“你为什么打我?我又没有做什么” 话是说得不错,不过非不为也,实在不能也,因为今天肖雅晴穿的是长衣长裤,我捞不到什么便宜附在下面,有的朋友可能已经看过了,不过不多,大家看了就了解了真气那个我了 星羽:你自己已经说了 星羽:不用了,你看看刚才上面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美眉:是“哈”啊” 美眉没有回应,我们还以为她气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却打过来这么一条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的肚子都要笑破了,说别的吧,你喜欢身材娇小,容貌清秀,皮肤白皙,喜欢不穿袜子,胸罩与短裤的女孩吗?” 哇,现在网上的女孩子可真大胆啊,且看肖雅晴如何回话不过最近比较累,老爸又生病了,准备开新书,所以不可能再快了,请大家原谅 肖雅晴将我使劲按坐在凳子上道:“股票晚上也可以看的,我还是我去做吧,你下棋就下棋好了,要找女孩子聊天也可以,只是不要玩过火了 因为怕影响别人,所以电视机倒是没开” 说完使劲拉肖雅晴 其实叫肖雅晴一起洗澡对我来说还是为了揩油,所以两只爪子总是照顾她的重点部位口 肖雅晴一抓我的小弟,见没有反应,沉下脸来,好一会才到:“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昨晚玩过头了?” 我自然不好讲昨晚大玩特玩的事情,只好含含糊糊道:“没有啊,也就玩了几次” 肖雅晴冷冷道:“你还想玩啊,昨晚这么多次!” 我连忙道:“不是的,我知道你有伤,所以没打算今天与你玩,因此昨晚就多了几次 我先去烧了点泡饭,与酱菜一起送进房间给看股市的肖雅晴,这才自己处理卫生口 程妤婷也才起来,一脸疲惫的样子,我道你是不是太累了?昨夜几点睡的?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三点半 不过承诺还是要做到的,我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 另外,大学生流产的也有不少,虽然大多数大学生都有一定的避孕知识,但是还是有不少大学生出了事情后才去医院解决 后来程妤婷道:“星羽,你帮我搬电脑吧,你们也该睡了” 原来肖雅晴早已经知道了啊,这鬼灵精 抱着小美地凝脂滑玉一般的娇美身体,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再说,小美确实也娇嫩了一点,不惯久战,我可不想再搞出什么事情来了 一口将小美的秀乳吞进一大半 等我醒来地时候,朦朦胧胧感到有人在玩弄我的命根子 也很能说话的,一边带我们走,一边就给我们介绍 三千三百亩!这是个什么概念?面积超过了一个中等城镇了吧?你说浙大原来的面积太小,要扩大,这我能理解,可是总有限度吧,比如一倍,两倍,三倍,五倍,可一下子扩大这舁多,还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听到此,我不禁暗暗叹息,老浙大考虑的是如何为国家输送更多的人才,浙大被誉为部长摇篮,绝非浪得虚名,不过连食堂也要用宾馆的要求来建设,是不是太过分了? 现在的学生不去培养他们怎么吃苦,却创造条件让他们贵族化,将来踏上社会能适应残酷竞争吗?怪不得我们中国的国民素质根本比不上我们那个虎视眈眈的近邻,将来如何与人竞争? 转念又一想,我这不是替古人担忧吗?真是没事吃饱了撑地 这里的环境也不错,有水有草有树,刚好又是凉爽的天气,阵风劲吹,一点暑气也没有,确实是个假日休闲的好地方,未来地浙大学子有福了” 肖雅晴这一招厉害,先不动声色的明褒暗贬,将我从刘艳眼中的纯情男孩一下子变成情场老手,然后将目标顺势转移到我的身上” 这话说得许薇薇又是尴尬不已 于是收兵 刚才刘艳有点追我的意思,可是被众人打断,后来玩扑克了,所以没有机会,现在她一上车就紧紧靠着我站在一起,大家见了,都是心里暗暗着急,不过也不能说什么 杨柳青告诉我妈,她已经被江南大学艺术系录取,因为星羽哥哥也在江大,所以特地来说一声,并且要了我地电话去,好让我“照顾”她这个妹妹 可是,杨柳青却几次找过我,甚至多次表示要代替她姐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好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以她年级尚小拖了过去 纵然如此,等到了古荡我也已经快不行了,连忙往家赶 我自然已经顾不得了,拼命走在前头,可是实在憋不住了,再走到我们那幢楼上去恐怕就要爆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公共道德了,冲进小花园,利用假山作掩护,一头扎进树丛,给花草树木施肥去了 不过也是有点害怕,不过幸好没有人看见我,这次的时间可是足足有平时的四五倍那么长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看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就要来临了 我是触犯众怒了 偏偏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罢了罢了,怎么说有这四位倾国倾城的绝色校花再加上柯晓雯,也算不错了,赶紧答应吧,不然真地要一拍两散了” 许薇薇是这么说,可是我看其他三位女孩还真把刘艳当敌人了呢 情敌口 许薇薇是帮我,可是我不能得寸进尺,于是道:“那就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宾,举案杠……不不不,楚河汉界,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星羽,你这张嘴啊……” 我看看危机已经过去,幸好我及时表明态度,站稳立场,所以没有天崩地裂,暗暗高兴,就道:“反正你们就看我的行动吧 小美自己也乐了,不好意思道:“我是说,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老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天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我暗暗叫苦,这话最难回答” 我则忐忑不安地跟着肖雅晴进屋去 于是道:“你暑假过得好吗?” 柯晓雯很干脆道:“不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好就是不好,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想女孩子就是这点小心眼,不就是一个电话吗?好,我打就是” 说罢就挂断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心里道:我哪儿还有心思再打什么鬼主意,这边地事情都摆不平了 其实我也不是想这个,肖雅晴当然也知道,不过她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否认,肖雅晴又笑道:“既然想,还不赶紧去做签!” 肖雅晴的御夫手段还真是高明啊,打几下,摸一摸,给点甜头,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很久没有抽签了啊,刺激 哈哈,是你们要我做地签,又没有规定只让一个人陪 肖雅晴一看我地表情,就道:“星羽,你是不是又使坏了?笑得这么诡异 我没有接她们的招,只是道:“你们叫我做签,我就做了,是让你们陪我,又不是让你们上刑场” 女孩们都笑骂道:“你以为陪你是什么好差事啊,跟上刑场差不多 于是;两人就交换了纸条” “可是,可是……”小美涨红着脸道:“抽签应该是只让一个人陪地……” 我故作疑惑道:“谁说的,刚才你们可没心……” 许薇薇与程妤婷噗哧一声笑出来道:“星羽,你可真无耻啊 就见女孩们个个眼露凶光,走上前来 肖雅晴颔首道:“这还差不多,重新做吧” 肖雅晴点头道:“这个集然” 说罢得意洋洋跑进房间去了” 于是大家吃饭不提 怎么回事呢?我疑惑了谢谢” 我摇摇头道:“你说什么哪?你不是也为这个家做出了很大贡献吗?还说什么你啊我的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两千块吗?” 我有点感动地看着程妤婷,好半天才说:“妤婷,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孩子做朋友真是我的福气” 肖雅晴含笑道:“你要我怎么手下开恩法?” 我想了想道:“签还是我自己做吧,我保证不再耍赖了 肖雅晴也笑,没有说话” 我点点头道:“那就好,从明天开始,我就真正放手让你自己操作了” 其实我在学生会里面并没有一官半职,只是在西子文学社里挂了个顾问的虚职,本来也是不顾不问的,不过开学时学生会工作很多,加上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杨柳青也要来报道,因此我也打算去插上一手,接接新生什么的,也好在学弟学妹们面前摆摆大哥哥的派头,不过绝对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乘机泡几位MM的企图,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够焦头烂额了 杨柳青来自新市,没有火车或者飞机,轮船早已经停开多年,来杭只能汽车,在东站下车 这里的布局是这样的,我们学校的教学区与生活区是分开的,中间一条马路穿行而过,两边至少要走半小时,看来,在这新校区读书没有自行车还真不行” 我嘟哝道:“这么多人,本来想好好请你一顿的 偏偏女孩们都有妒忌心理,看看杨柳青长得这么美丽,我又明显盖过了她们的男友,心里不太平衡,于是想在演奏上压过杨柳青一头,真是班门弄斧 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先吃起来”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不冉了 十六,杨柳青 第二天周日,除了程妤婷以外大家都在家” 杨柳青说好,于是两人穿过马路,进了这边地学校教学区” 柯晓雯道:“你们学生会这么忙?什么事情啊 杨柳青嘤咛起来,倒在了我的怀里 外面的风雨雷电不知何时已经过去,整个大厅却是静悄悄地 当我们从左边过道经过时,却听见旁边位置上有喘息之声 反正学校里都是新生,没有人认识我们 与杨掸青分手后,回到家里” 我无言以对,女孩们的要求确实不过分,我已经有了四位红颜知己了,还不满足吗?再说,还有柯晓雯 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肖雅晴风情万种,媚态百生地将我搂住道:“可以啊,你想看就天天让你看,不要去看别的女人了 有的朋友认为我废话太多,不过,其实我是真的为了大家好,有些经验之谈,要是大家能记住,将会终身受用的 肖雅晴这才得意洋洋道:“你要再欺负我,我就对你不客气,好久没揪你耳朵了,手感真不错 我有点怕,就“喂”了几声道:“柯晓雯,你还在吗?” 过了好一阵子,柯晓雯也开了口,语气无限伤感:“星羽,我知道今天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唉,也不能怪柯晓雯小心眼,事实上是我不对,我连忙道:“柯晓雯你听我解撩”,” 话没有说完,柯晓雯已经将电话挂了 不过这种话当然不能对肖雅晴说,其实主要事情还是我的全部心思被杨柳青占据,电话的事情早已经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则依然在家写我的《天仙子》 但是,等开了学情况将又有不同,写作地时间大大减少,所以我还是趁这几天有空多写点吧” 我是真地放心了 她兴奋地与几个女孩一起来到我的面前,说要报名”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幸好此时又有十几个学生走来询问,大家忙着接待,后面的又是一拨接一拨,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这几天刘艳那儿还是隔三岔五地打来电话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虽然不是浙大的校花,可是相貌也不会让你丢丑吧?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交往呢?” 我小心翼翼的,既要将事情说清楚,又不愿意伤害对方,于是尽可能缓和地道:“刘艳,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地方都是有严重缺点,也许是因为你对我不太了解,要是与我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九月一号是老生报到,自然今年报到上课全部改在了小和山,大家看着崭新而气派的校园,自然也是充满了自豪感,虽说这些都是学子自己出钱投资的,就这么被随意挥霍了,实在太浪费,但是总算没有丢到水里,母校的建设中也有自己的一砖一瓦嘛 这天学校叫了很多社会上的车子,专门运送喜气洋洋的搬家学子,人们都是笑逐颜开” 我想起上次柯晓雯也是在我生日的那天与我翻脸而去,要不是那样,她早成了我的战利品了,现在又是她的生日,难道是天意? 不管怎么说,赶紧答应下来吧” 我淫笑道:“好,以后你在家就不穿裤衩,那就不会被我撕破了” 肖雅晴咬牙切齿道:“星羽,你还要不要我帮你!” “要,要,“我连忙道,一边吻着肖雅晴少女的幽香,一边赶紧进入她的身体中去…… 二十四,合谋骗MM 晚饭时肖雅晴将议案提了出来” “对了,“我想起上次去浙科院玩的时候,看到那里有一块很大的草地甚至超过浙科院本部的面积顺着山坡而下,我还开玩笑说这块草地可以取名为情人坡呢,于是道:“太好了,晚上可以在情人坡上看星星 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肖雅晴叫大家吃西瓜,于是大家都集中到客厅桌前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今天是肖雅晴陪我” 我馋笑道:“现在是晚上了啊” 靠!又来这招 不过也有点奇怪,其实一起下车地女孩子不少,都是浙科院地学生或者其它学校来浙科院找朋友地,为什么我远远地就锁定了她?我的视力并没有到这么敏锐的地步 不过到最后,柯晓雯有点失望,我想大概是没有集到生日蛋糕吧? 二十六,情人坡 大约吃了一个多小时,晚餐到此结束,现在晚上七点不到地样子,天还很亮,不过差不多也到了实施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 因为学校还在建设,所以还是个毛胚,不过有些地方已经竣工了 这边进门过桥后是一个很大的广场,有不喷水的喷泉,然后再往后就是我们今天所要表演的地方情人坡了 肖雅晴忽然道:“程妤婷,我们去上面走走?” 程妤婷说好 于是我便不再用强,只是微微将柯晓雯往我身边用力,柯晓雯虽然抗拒,可是不太坚决,终于小鸟依人般伏到了我的怀里 柯晓雯一下子激动地抱住了我:“星羽……” 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过,金玄白根本就不了解这段武林秘笈,更不明白这种运功术在武林中有何使人惊骇之处,他只是按照经常一样,把真气运行全身,又回归丹田,如此一来,有股热力流窜全身,便可以很轻易地挥动那柄重达四十余斤的巨斧 金玄白剑式一完,顺着剑式的方向,把手中树枝刺出,但听“笃”的一声,那枝木剑笔直的穿射进株大树的树干里,约达七寸之深,木剑的尾部仍自不住颤动” 他弯腰拾起了放在大木桩上的汗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后穿好了短衣,把巨斧插在背后的腰带上,这才拔起铁棍,挑起几捆柴,健步如飞地出了树林,往山下走去这时,左边房里传来一道苍劲的声音:“玄白,是你回来了吗?” 金玄白应了一声,急忙走进卧房,恭声道:“是,师父,您老人家醒了?” 这间土屋称作卧房实在不太恰当,因为屋里除了有一个大五斗柜之外,连张大床都没有,仅是在屋角放了一块巨大的白石作为床具,除了一条被褥之外,连蚊帐都没有” 金玄白抬起头来,沉声道:“师父,弟子一定会遵从您的训诲,潜心苦练,将来一定击败太清门的传人,替您老人家争口气”他站了起来,说:“师父,弟子这就去淘米煮饭……” 沈玉璞说: “玄白,你劈了一上午的柴,身上臭死了,赶快到河里去洗了操,至于煮饭的事,让我来做好了,吃完饭之后,我还有话要交代你 那二十多个劲装大汉见到江百韬这种气势,全都吃了一惊,其中一个脸形稍为瘦胆的中年人沉声道:“侯七,你带着八个弟兄守住马车,别让齐公子受惊,其他人依阵式站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手” 那个脸形瘦跃的中年人冷哼一声,抱拳道:“在下断魂刀彭浩,是五湖镖局无锡分局的镖头,不知少侠你……” 江百韬一听对方报出名号和堂口,稍稍吃了一惊,因五湖镖局是江南首屈一指的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是少林嫡传弟子,手中一十八路无敌金刀,曾被誉为江南七把刀中的翘楚,比起神刀门门主程烈的刀法,可说尚胜一筹 就在他心中跃跃欲试之际,只听得娇叱一声,绿影闪动,杨小鹃已手持长剑,跃出柳林” 她拉着江百韬的手臂,把他架在自己的肩上,右手挟着一枚暗器,缓步退向系马之处 这一轮暗器疾射之下,最少死了五个镖师,剩下的人包括侯七在内,根本不够组成一个刀阵之需,没容他们有丝毫犹疑之际,冷森的刀光衬着粗野的喝叫声,已如电光闪动般地到达他们的面前 她的眼中射出惊诧的神色,在金玄自身上打量一下,问:“你是谁?” 金玄白道:“你别管我是谁?快叫他们住手!” 那个黑衣女子问:“你为何要管我们的闲事?” 金玄白想起师父以前说的一些关于当年行走江湖的轶事,喝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公然蒙面打劫镖车,莫非眼中没有王法了吗?” 他还以为自己这句话说得极为得体,岂知那个黑衣女子听了,还以为他是那里钻出来的怪物,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金玄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凝目望去,只见到又有一个镖师被砍倒于地,其他的四个镖师更是在浴血应战,危险万分 可是那些暗镖在距离金玄自身前一尺多远,却似遇到了什么阻碍,全部减速,随着金玄白手中柳枝挥动,枝梢如鞭,抽落在暗镖之上,那以他为中心汇集的三十六枚暗镖全都反向飞向,以更快二倍的速度,朝那些黑衣人射去 侯七原先以为彭浩在黑衣人袭击马车时,已经遭到了毒手,谁知彭浩竟是装死躲在死尸堆里,虽然在到那间,侯七直觉地认为彭浩以镖头的身分,不该装死避祸,可是转念一想,彭浩被江百韬砍去一条手臂,就算不装死,拿起单刀对抗黑衣人,结果也无法阻挡黑衣人的攻势,可说于大局无补” 彭浩缓步行了过来,指了指左肩嵌着的一枚十字型暗镖,道:“我这条命是捡来的,可是各位弟兄们……” 看到满地十数具的尸体,他不禁眼眶一红,喉头哽咽,再也说下去了” 彭浩大喜道:“当然,一定可以拿得到,我彭某人以五湖镖局的声誉作担保,太湖王绝不会失信 由于彭浩等五名镖师全都身受重伤,出不了什么力,所以大部分都是金玄白在动手” 金玄白应声而去,沈玉璞弯腰拾起地上的两枚暗镖,端详了一下,看到镖身中间穿透的洞痕,忖道:“玄白现在的功力,比起我当年上泰山向漱石子挑战时,虽然尚差半筹,可是无论抢法、剑法、拳法,与我当时相较,已毫不逊色,眼前所差的只是江湖历练而已,看来我应该放他出去了!” 一念及此,他运拳处拍,三股气劲击出,恰到好处地落在那三名忍者的身上,解开了他们被封住的穴道 他们发现自己仍然置身在树荫之间,就在不远之处着一个相貌清曜的白衣人,本能地成犄角之势站立,两名忍者身形低侧,右手已拔出一尺多长的倭刀,取了个“一字架势”,将刀尖对准沈玉璞其次才是在被敌人发现时,经过一番搏斗后,击伤敌人,自己安然无恙地逃离” 那三个忍者口中发出“嗨”的声音,全都跪下,朝着徽章叩拜 所以田中春子等下忍,仅是执行服部半藏的命令,漂洋过海从东瀛来到中土,至于为何要来中国,则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 齐冰儿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武功如此之高,右臂一落对方之手,她立刻左掌一扬,朝金玄白胸前拍去所以一听彭镖的话,以为天上掉下来的财富,毫不考虑地便答应了,不过,你可以放心,他只要答应了,就一定可以实全的送你回太湖道:“师父,此人断情练刀,值得钦佩……” “钦佩个屁” 金玄白有些感慨,道:“这个女子的确可怜,值得同情 沈玉璞看到她这个样子,轻叹口气,道: “齐姑娘,你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孩,要你这么做,实在是难为你了,好在你还可撑上十天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你仔细地考虑考虑吧!” 金玄白看到齐冰儿垂首不语,愤恨地道: “师父,弟子若是碰到那玉面神刀,一定毫不留情,在他肚子上开个大洞!” 沈玉璞冷笑道:“玄白,还没等你去找人家,恐怕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 金玄白心神一凝,果然听到屋外有异响传来 何兴的确在怨愤之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一刀将金玄白劈成两半,好替两只巨犬报仇,所以当他刀势一发之际,没见到金玄白作势闪开,还以为对方慑于自己的神威,来不及躲避 就在暗器射向金玄白的时候,刘彪立刻果断地一拉身边的两名护院,转身飞奔逃走,因为他心中非常明白,凭着他们三个人,就算联手进攻,恐怕连刀都没能出手,便被神力惊人、棍法高超的金玄白所杀,故而一见属下发射暗器,他立刻便趁机逃走 因为她的穿着非常不搭配,再加上金玄白的衣衫太大,宽宽松松的套在她身上,仅用一根布带扎在腰际,看来颇为滑稽 金玄白忍住了笑,说:“齐姑娘,你现在可以放心,那几个集贤堡的恶人都已经被我收拾了 沈玉璞说:“齐姑娘,你再休息片刻,一个时辰之后,玄白就带你动身了!” 齐冰儿“哦”了一声,回过神来:“老前辈,关于您所说的驱毒之事……” “此事操之在你,”沈玉璞说:“你回到太湖,将内情禀报令尊,如果他有办法替你解除体内的春药之毒最好,否则,我叫玄白等你十天,十天内你可找他替你驱毒,也不致于耽误你的生命安全” 沈玉璞拍了下金玄白肩膀:“玄白,你随我到堂屋去,别碍齐姑娘休息这种身分的掉换,纵然身为忍者,也是极难适应的,所以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他们一见齐冰儿和金玄白都在,全都大喜,更为金玄白能让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醒来而感到钦佩不已 除了满桌的珍馐美味之外,酒更是掌柜珍藏多年的女儿红,一开坛便是酒香四溢,使得金玄白大呼好酒,也就因为这样,使他成为众人敬酒的对象,最少喝了四十多杯,若非是田中春子替他挡去不少,恐怕还得多喝二十杯 她痴痴地望着金玄白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低声唤道:“少主,你睡着了吗?” 练武的人特别的警醒,其实金玄白在田中春子进屋后便已醒来,只是他没有睁开眼睛,纯粹用灵识去感应田中春子的行为,因为他想要弄清楚这三个忍者到底要做什么” 金玄白从床上坐了起来,取过茶杯,斜睨了田中春子一眼,笑道:“田春,你没有在茶里放什么春药吧?” 田中春子闻言,脸色大变,立刻跪倒在地,道:“少主,你如果怀疑奴婢,我愿意在少主面前切腹自杀……” “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金玄白道:“其实就算这里面放了你们伊贺流最毒的毒药,也对我无损来!把眼泪擦擦,去睡觉吧!” 田中春子擦去了脸颊上的泪水,道:“热水已经放好了,让婢子侍候你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金玄白只觉那块东西抹在身上,凉凉滑滑,且又带点淡淡的香味,问道:“田春,这是什么东西?” 田中春子说:“这是掺了香料的浴盐,是远从欧罗巴飘洋过海到东瀛来传上帝教的教士送给我们玉子小姐的,据说这种浴盐不仅可以洗涤身上的污垢,并且可使人恢复精力 当年他费了近三年的工夫,才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本来按照他的想法,至少还得两年之后,才可能越过第五重,迈进第六重,但是,他料想不到竟会在替齐冰儿“解毒”之后,功力突飞猛进,直入第六重境界,由于这其中原因使他迷惑,故而他抗拒了享受田中春子的邀请,再度运功查视全身经脉,想要找出原因 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九阳神君沈玉璞跟他说的那番道理,由于齐冰儿是玄阴圣母的传人,自幼修练玄阴真气,而她又是处子之身,故而纯阴之体遇到纯阳之人,水乳交融,龙虎交媾,以丹田为鼎炉,形成道家所谓的“降龙伏虎”,融合的两股真气运转在两人身上,不仅使他的九阳神功更深一重,并且连带着使得齐冰儿的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从此进入高手之林 这时,远处传来一长两短的笛声,田中春子全身一震,道:“少主,那是山田次郎他们传来的讯号,远处有快马奔来,可能是敌人 金玄白双臂微抖,已如一只大鹏,飞掠过三丈宽广的客栈庭院,越过高墙,落在门外的石板路上 田中春子一想到这里,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就是这种惨不忍睹的情景,使得一向勇猛剽悍的甲贺流忍者全都为惊心动魄,吓得手足无力,认为沈玉璞不是人,而是一尊火神 田中春子的臀部重重摔在地板上,痛得发出一声尖叫,但她受过忍者的训练,顺着跌落之势,在地板上翻了两圈,消去那股大力,马上便跃了起来 可是她刚一动念,便已被人一把拉住,那人用力地抱着她的腰肢,不让她跳下去 她回头一看,只见田中春子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不禁生气地道:“田春,你干什么?快放手啊!”田中春子道: “少主吩咐道,不许我们去,齐姑娘,你千万别自作主张,免得他不高兴 赵升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那个妖人左掌平推,拍在冲到他身前的那匹马身上,顿时,赵升听到胯下坐骑发出一声悲叹的嘶呜,接着整匹马都倒飞而起 单凭这一招,赵升便知道自己就算再练三十年,也无法破得了,更何况对方随后挥掌一拍,便将急奔而去的快马挡住,并且还击得马匹倒飞而起,那种雄浑的掌力,最少也在千斤之上,放眼武林,就算是号称少林俗家第一高没有这份功力” 风雷刀张云脚下一顿,侧头道:“赵师侄,你在后面等着,我来跟他评评理 金玄白沉声道:“你们谁都别下来,让我跟这位风雷刀评评理好了!” 齐冰儿因为功力大增,心中跃跃欲试,想要以玄阴剑法领教一下风雷刀的刀法,可是金玄白这一开口,竟使得她心生怯意,不敢违逆他的话,但她还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发出一声冷哼,表示抗议至于你问我的其他两个问题,我可以很明确地回答你” 风雷刀张云一听他的话便在心中暗骂:“这王八蛋在胡说八道,那有人师父太多,连说都说不清楚?分明要隐瞒出身来历……“其实他完全误解金玄白了,金玄白对他说这句话完全正确” 金玄白道: “张师父,你们神刀门出动如此大的阵仗,连夜来到这座小镇,是否为了追杀五湖镖局的镖头?而最终目的便是想要捉回齐冰儿姑娘,对吧?” 此言一出,不仅风雷刀张云为之一惊,连那些已经下马,站在他身后数丈远的所有神刀门弟子全都大惊失色 那些神刀弟子叫完之后,全都拔出背上背着的大刀,从马群中跑出了十七名弟子,在无情刀客的带领下,三两成群地成一个大圆,将金玄白围在里面 由于势力膨涨得极快,所以天罡刀程烈便在多年前设计出一套天罡刀阵,大阵由三十六人组合,小阵由十八人组成 齐冰儿身为太湖王齐北岳的独生女,虽然拜在玄阴圣女风漫云门下,却仍然算是江南的武林人物,她岂会不明白这天罡刀阵的厉害? 所以她虽然知道枪神是武林中顶尖的高手,也目睹金玄白展露的一身绝艺,可是慑于天罡刀阵的威名,仍然有些忐忑不安 风雷刀张云只觉一股撕裂内腑的剧痛传遍全身,不禁扔下大刀,双手握住七龙枪的枪杆,从汨汨流出血水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字:“你果然是枪神的弟子,没有错吧?” 金玄白沉声道:“你说得不错!” 风雷刀张云凄然道:“那……我死得不冤……” 金玄白单手斜举七龙枪,枪上挂着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风雷刀张云,扬声道: “神刀门的弟子听着,从此刻开始,我数到十,凡是没离开此镇的人,杀无赦!” 他在片刻之间,破了天罡刀阵,连伤十八人,又仅使了一招枪法,便将神刀门中排名第三的风雷刀张云刺个透心凉,这等威势和杀气,不仅使那些尚未来得及出手的六、七名神刀门弟子看得心惊胆跳,连趴伏在二丈外的五虎断魂刀彭浩都吓得几乎跌下顶,滚落天井里 “神枪霸王!神枪霸王!”齐冰儿反覆念了两次,笑道:“彭镖头,你这个绰号取得是再贴切也不过了!冲着你这句话,我得多给你一百两黄金蹄声渐渐远去,小镇又回复平静,只剩下街道上插着的十八根火炬,依旧在风中燃烧着 可是唯独这一次,江湖浩劫的发生,竟然是由男欢女爱所引起的,由于时、地、人的诸多巧合,导致无数门派莫名其妙地被卷进去,而遭致灭门之祸 枪神楚风神当时便表示,自己离家时,媳妇已经怀孕,可能生下孙女,坚持要将没见过面的孙女嫁给金玄白 由于他的遭遇太过奇特,纵然他已经大部份省略,并且还隐去四位师父的名讳,但是因为故事太过曲折,仍旧使得齐冰儿和田中春子听得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开口说话她的心头一震,忖道:“少主的功力似乎更高了,不但听到有人上楼,并且连是谁的脚步声都听出来了 金玄白朝众人拱手为礼,看到齐冰儿身穿男装,显出一副风流潇洒的公子模样,忍不住多望了两跟,取笑道:“齐公子真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令在下好不羡慕” 彭浩从车里探首出来,远望着苏州城那高耸的城墙,高声叫道:“金少侠,请等一下“金玄白不懂镖局的规矩,闲言看了看马车上挂着的那面红色三角形镖旗,只见随风招展的镖旗上绣着一把金色的九环大刀和四个古篆字“五湖镖局”,问道;“彭镖头,那面镖旗上绣着的一把金刀,就是代表贵镖行的总镖头?” 彭浩颔首道:“敝行总镖头外号金刀镇八方,在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排名第二,不过他老人家却常常自谦,说他是苏州人,因为苏州城有八座城门,他这把九环金刀镇的只是苏州的八座城门而己,远远比不过统率三万六千顷太湖群雄的太湖王齐老爷子,更不能跟天下十大高手相比,所以请少侠不必介意 齐冰儿见他像孩子样的开怀大笑,心里也份外高兴,不过纵然是嘴角含笑,却依旧白了他一眼,道:“真是个傻子,这么点小事都让你笑成那个子 金玄白还待说话,却陡然发现他们这一停留路边,已引来不少人围观,不过看到马车上的镖旗,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望着 彭浩收回远望的目光,对金玄白道:“金少侠,刚才那三位骑士都是大有来头,领先的银衫青年是近两年崛起武林的武当三英中的游龙剑客方士英,另外两位骑士,一个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风女侠何馥,另一个则是少林七宝小神僧的刀僧悟性小师父” 齐冰儿明白经营一家镖局不容易,无论是三山五岳的好汉或者是黑白两道的英雄,都不能轻易得罪,否则在江湖上会寸步难行 金玄白继续道:“就算是当年的大力鹰爪王宋老前辈,也只不过练到第五层,如果我运功反震,他的鹰爪立刻便会折断!” 赵守财满头汗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到这里赶紧跪了下来,道:“少侠不愧是枪神传人,神功盖世,请恕老奴多有得罪”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齐冰儿道:“神刀门若是想用暗算的手段,恐怕他们覆亡之日也不远了!” 她拍了拍手,道:“好了,我们不用多说,现在是付钱的时候了” 瘦灵官刘崇义抱拳道:“少侠,请随在下入内奉茶,我会替您引见敝局邓总镖头 金玄白抬头望了望巨屋上的那块大匾,只见上面写着“五湖镖局”四个擘巢大字,每一行笔划都雄浑有力,似乎要纵匾上跃出来一样,不自禁地道:“这几个字写得不错,深得颜真卿书法的真髓 他这两式使的是少林大愚禅师传授的“般若掌”和菩提指”,以他目前的功力,只要施出三成,便可将那两名大汉的“红砂掌”和“黑砂掌”破去”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邓总镖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答应你到得月楼去吃一餐……”话声稍顿,道:“不过这位诸葛老兄,你也欠我一顿饭,今天晚上就由你请客了!” “当然!”诸葛明笑着道:“不但今天晚上那一餐,连明天的三餐都该由老夫作东,这才足以表示老夫的诚意,证明老夫不是口头赔罪” “不敢当,”金玄白道:“两位楮兄练的掌功毒辣,还请你们以后慎用,否则遇到了像我这种人恐怕会吃大亏 至于邓公超则拉着彭浩跟在那四位随从之后,询问彭浩关于接镖的整个过程,彭浩于是仔细的叙述所有经过 果然,那剥皮鬼手俞大贵持铁尺时将金玄白和诸葛明一拦住,立刻扬声道:“各位乡亲本大捕头在捉拿要犯,不相干的人,请一概回避 金玄白见到那些精致的器皿,便已叹为观止,再看到细瓷盘里的菜肴,更觉胃口大开,根本不记得那些优雅的菜名,只觉得样样可口,美味无比” 金玄白问道:“田敏郎不会带人来找我们吧?” 田中春子一愣道,“应该不会” 金玄白冷冷的一笑,没有说什么,拉开了衣襟,迎着凉风继续前行” 金玄白抢前一步,把木箱从她手里接过来,单手拎着道:“这里面是黄金,等一会送你一个金元宝作见面礼” 田中美黛子置了撇嘴,道:“我不相信” 田中春子抿唇笑道:“少主,我看你蛮喜欢美黛子的,不如今天晚上就让她陪你,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 倏地,他听到远处似有人发出惨叫之声,凝神一听,却没有听到,仅有夜风的呼啸在耳边掠过 未来,事情将会如何发展?齐冰儿回太湖后,将会发生什么不测吗? 一时之间,金玄白陷入沉思中,久久无法让情绪平静下来 他走到第一间房,从窥孔里望了进去,只见里面灯影摇曳,里面那个被剥光了衣服,绑在长板凳上的女子,依然像一只大白羊似地趴伏在长凳上,背上和腰间的条条鞭痕依旧鲜明,只不过她显然是喊累了,竟歪着头趴着睡了 看着她丰臀上的伤痕以及沿着凳脚流下的水迹,金玄白只觉喉干舌燥,赶紧移开目光,走向第二间秘室而去 田中美黛子从窥孔里望了一眼,笑道:“这个小红老仗着自己是大同府的名妓,一直挑三拣四,每个月都要挨一顿鞭子才会变老实……” 金玄白问道:“我以前听说青楼里对待妓女都是非常苛刻,常常横施鞭楚,原还不很相信,如今亲眼所见,果非虚假” 田中美黛子笑道:“少主,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一定没有进过妓院,对不对?” 金玄白脸上一红,道:“我去这种地方干什么?” 田中美黛子道:“所以说罗!你没有进过妓院,所以不晓得有些妓女实在很可恶,不狠狠地教训她们,她们不会听话的,更何况有些妓女真是生得贱,还非要狠狠的打,才会让她们感到高兴、快乐” 金玄白暗忖道:“果然这程婵娟长得羞容月貌,令人怜惜,也难怪冰儿的哥哥会对她如此钟情,不惜一切地想要得到她,只可惜像这么一个美女,竟然让她的亲兄长也起了觊觎之心,因此发生乱伦失德之事,真是遗憾……” 在此刻,他对于玉面神刀程家驹的恨意又多出了五分,心中盘算着,如果让他碰上程家驹,可能会不计一切后果的将那个奸污自己亲妹妹的贼子砍为数段,一来替齐冰儿出气,二来也可消除心中的遗憾” 意念急转之际,他听到程蝉娟道:“但是,哥——你要我忍耐到什么时候?” “快了!”程家驹道:“本来事情可能要拖上一年半载,现在恐怕要提前行动了” 程婵娟道:“哥,为什么?” 程家驹叹了口气,道:“因为齐冰儿不知从那里找来一个超级厉害的高手,由于这个人的突然出现,神刀门三门主风雷刀张大侠已命丧黄泉……” --------------------------第三卷第 一 章  玉面神刀玉面神刀程家驹说起风雷刀命丧黄泉之事,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脸上泛起了沉痛之色 他暗忖道:“原来今天晚上那二十多个杀手是集贤堡里派出来的!可是,程家驹像是亲眼目睹,那么他当时人在那里呢?” 金玄白对于自己的功力有信心,当时,他面对黑衣蒙面杀手围攻时,灵识已展开至极限,可说方圆百尺之内,一片落叶都逃不过他的耳际,但他却没有发觉程家驹的行踪,可见程家出绝非功力超绝,而是另有其他方法可以避开他的灵识探索……金玄白在忖思之际,只听得程婵娟讶异地道:“哥——那个人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程家驹点了点头,道:“江南七大刀客里,恐怕只有天刀余断情可以跟那人一拚,其他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程婵娟问道:“哥——你说的这个人是谁?他又是那一派的高手?” 程家驹道:“我听神刀门的二门主韩大侠说,那人姓金,据说是昔日江湖十大高手枪神 的徒弟,就是他凭着一杆铁枪,破了神刀门的刀阵,杀了风雷刀张大侠,还击伤赵升赵世兄……” 他的脸上现出难以言喻的惊惧神情,道:“想那枪神楚风神已经从武林中失踪二十年之久,怎么会收这么个年轻的徒弟?所以我在不相信的情况下,才未得爹爹同意,便派出二十四名铁卫,谁知道,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倒楣运,总是碰到这种事情,如今也不知要如何向我爹交待……” 程婵娟道:“哥,关于这点,你不用烦恼,我去跟义父说好了,他老人家机智百变,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那个凶狠的刀手” 程家驹默然片刻,苦笑道:“现在也只有这样了,反正这件事我也已经通知大总管,他会挑一个适当时候禀报爹,到时你就在一旁多说几句好话,想必没有大碍,只是……” 他顿了顿,道:“只是我真不明白,为何那姓金的明明是什么枪神的徒弟,刀法却又如此厉害?真让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东厂是属于秘密的特务组织,成立最早,后来由于太监争权及皇帝避免东厂权力过大,又成立西厂来牵制东厂 东、西二厂在既合作又斗争的情况下,延续多年之后,皇帝复又成立内厂,藉此控制二厂的运行,于是形成一种极为紊乱的特务机构 所以韩永刚一提起乾坤双环的警告,程家驹马上脸色凝重起来,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话才好” 韩永刚道:“天刀余断情一生之中最怕的人便是双盟的金花姥姥,想当年金花女侠韩翠花长得美貌如花,曾有多少江湖侠少慕名追求,可是她却情有独钟,偏偏爱上当年并不怎么有名的快刀余飞,两人情孽相缠多年,虽然结为夫妻,却因余飞想要追求刀法上的极致,而导致夫妻反目,自此余飞改名断情隐居深山,苦练刀艺,历经十年修练而下山,连败三十八名刀法名家,被江南武林视为刀法第一,而昔日的快刀余飞,名号也一改为天刀,成为刀中泰斗……” 程家驹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爹会如此推崇天刀余老前辈,认为他的刀法的确已窥刀艺中的神奥,自认永无超越天刀的可能……” 韩永刚道:“由于天刀余断情抛弃妻子,独自入山修练刀艺,所以金花女侠气愤难平,不断地找他的麻烦,不过天刀一直容忍躲避,多年过去,昔日的金花女侠已成为今日的金花姥姥,而她也跟她的兄长共创双剑盟,广收徒弟,势力日益巨大……” 程家驹“哦”了一声,道:“难怪双剑盟的门人常常无端地找刀法名家比武,原来有这段秘笈……” 韩永刚道:“金花姥姥痛恨刀客,加上她的兄长出身峨嵋,故此自认剑为百兵之首,练刀者乃是下乘之人,因此双剑盟门下弟子不但仇视刀客,并且常找刀客麻烦,不过,这次有了例外,我那师侄江百韬在去年游杭州时,结识了金花姥姥最宠爱的女徒杨小鹃,两人不打不相识,很快便陷入热恋之中……” “等等!”程家驹问道:“韩二叔,你说的杨小鹃莫非是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 “不错,就是她,”韩永刚道:“江南三女侠中以飞霜武功最高,其次是逸电,再来就是散花了,虽说杨小鹃在江南三女侠中排名最后,但她手里的一手金花暗器的确不容小观,这次我百韬师侄在五湖镖局的十几名镖师围攻下,得以留下一条性命,也多亏得她以金花打开一条血路……” 金玄白听到这里,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出散花女侠杨小鹃的模样,他不明白杨小鹃救出江百韬之后,是如何叙述整件事的经过,不过,他的心里却很明白,若非自己出手救援,恐怕杨小鹃在仓促逃命的情况中,会死于田中春子的十字暗镖下,绝无可能带着江百韬安然逃回神刀门 因为这九阳真气至阳至刚,每一股真力都包含着九道不同的劲道,这九道劲力如同奔涛急流,包含有震、崩、裂、缺、破、解、散等九种攻势和要诀” 韩永刚和程家驹都站了起来,齐玉龙忙道:“二位请留步 那些暗镖有的走直线、有的走弧形,从好几个不同的角度射到,全部集中在他身上,显然要把他射成一个刺猬,让他跌落下地 苏州是南方的水乡城市,除了浩渺的太湖在城西,尚有京杭大运河横贯其中,除此之外,环绕苏州四周的还有阳澄湖、石湖、金鸡湖、黄天荡等湖泊,苏州在这片川渠交织的水网里,形成河街相邻,水陆并行的特殊景致站在屋顶上转身望去,只见两骑灰马在前,中间一辆高辕马车,另有两骑快马在后,正沿着大路,朝渡口驰去,距离他尚有二十多丈远 他感到非常诧异,忖道:“这些人不是集贤堡所训练的什么铁卫吗?怎么会袭击齐玉龙?” 就在他思忖之际,那十几个黑衣大汉已纵身上前,把四马一车团团围住,这时,马车停住,车帘一掀,齐玉龙从车中走了出来,而那四个骑在马上的劲装大汉也都拔刀跳下了马,护住齐玉龙” 齐玉龙从惊骇之中醒了过来,抱了抱拳,道:“多谢大侠相助,在下,在下……”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他转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些黑衣蒙面大汉,沉声道:“齐大公子要离去了,如有任何人敢予拦截,杀无赦!” 他的话声平淡,没带任何感情,可是那些手持钢刀的蒙面人全都受到震慑,虽然眼看着齐玉龙一行人骑马、上车,缓缓地离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挺身出面拦截 金玄白听到蹄声渐远,缓声道:“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你们二十四个同伴,奉命在路上狙杀我,结果花费我半柱香的时间,把他们全都杀了!” 此言一出,那些黑衣蒙面人全都惊骇地撤身移步后退,有的人还浑身颤抖起来” 那黑衣人抱了抱拳,道:“金大侠,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小的们告退了 望着烟波浩渺的太湖,他不禁当场愣住了 那种天人合一的感觉,一映入心底,他本能地盘膝坐了下来,气息绵长,施出的竟是少林易筋经的心法,内息循着经脉运行,快速地连走九个周天,这才停了下来 金玄白心中大喜,忖道:“在这良夜,携带乐器泛舟湖上,必是雅人高士,如果有缘,大家交个朋友倒也无妨……” 这时,从浩渺的烟波中忽然传来朗声大笑:“秋女侠的琴艺实在高妙,在下是甘拜下风,也只有何女侠才能以一曲琵琶与之抗衡……” 话声刚落,另外有人道:“戚少侠,你可太妄自菲薄了,放眼天下,你这穿云箫的神技,也真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小僧虽不通音律,却也分得清技法好坏……” “悟法小师父说得不错,”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戚少侠是在让我,事实上,我的操琴之术仅窥皮毛,难登大雅之堂,比起何姐姐的琵琶技艺,还差了一大截呢!” 另一个如铃的女声接着道:“秋妹妹,你可别把我抬得太高,我弹的那首‘塞外平沙’已是我练得最久的一首曲子了,比起你来,最少还逊上一筹……” “好了!”声低沉的男音笑着道:“两位女侠都别太谦虚了,依在下这外行人的看法,两位是平分秋色,不分轩轾,我戚师兄以一枝穿云玉箫行走江湖,虽然博得穿云神龙的绰号,可是论起音律之学,他一定要甘拜下风不可……” 那被称为穿云龙的戚少侠笑着道:“三弟,你说得极是,想不到江南三女侠不仅人长得美,武功高强,并且音律之学更是妙绝高超,古人地灵人杰,姑苏出美女,果然诚不我欺也……” 他说到后,掉了句书袋,惹得有人朗声道:“酸哪!戚少侠,你们武当三英怎么说话都喜欢掉书袋,是不是欺负小僧没念几天书?” 穿云神龙哈哈大笑道:“悟法小师父身居少林七宝神僧之列,达摩院、藏经楼也不知道进出多少回,里面的经书岌册也不知翻破了多少本,如果有谁敢说小师父没念几天书,此人该下无间地狱……”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两条船上坐的几个人全部是彭浩及齐冰儿所提起的,江湖上近几年崛起的武当三英、少林七宝神僧、还有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女侠 那散花女侠杨小鹃和神刀门百战刀客江百韬相恋,不为双剑盟金花姥姥所认同,两人相偕出游,恰逢五湖镖局护送遭到忍者暗杀组织迫杀的齐冰儿 在那琴几之后,坐着一个全身白衣,头挽双髻的年轻少女,当画舫轻盈地破雾而出,远远望去,她如同画中仙女一般,有种清纯脱俗的美 而在琴几之旁的另一张矮凳上则是坐着一个身穿粉红间杂浅绿坎肩绸衣的年轻女子,她生得一张鹅蛋脸,两颗乌黑的眸子透露出慧黠的神色,而她的怀里抱着一面嵌有白玉的琵琶,显然正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女侠何玉馥 金玄白见到那两个女婢身手俐落,轻功不错,心想:“有婢如此,可见主人的功力要在那杨小鹃之上了,看来江南三女侠中,是以飞霜武功最高,逸电次之,而散花则居其未 他警戒的神色一起,其他众人立刻觉察,全都转身望向金玄白 然而剑式虽快,金玄白的速度更快,剑影洒出,只是刺向处空中的幻影,金玄白在这刹那,竟已离他远远八尺开外眼看去势如电,那个“淫贼”就将中镖,秋诗凤心中顿时有些内疚,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打声招呼便发出暗器,有些违反江湖规矩,不过当她想到自己对付的只是一个不耻的“淫贼”,便立刻觉得心中坦然由于梭上有小孔,射出时空气穿过小孔,发出尖锐的声音,再加上梭身镀银,如同闪电,故此她才搏得“逸电”这个外号 至于飞霜女侠秋诗凤外号的由来,也是因为她的暗器呈规则的六角形,射出之际,但见白影数道,加上她以特殊手法控制,暗器受到风力激荡,会有种飘浮不定的情形,故而使人产生错觉,恍如见到片片飞霜,这才给她取了个飞霜女侠的外号” 刀僧悟性不敢置信地道:“这不可能的,师兄,你知道吗?刚才他不但一招击败我,并且还指正我的刀法 刀僧悟性小和尚脸色大变,道:“师兄,糟糕了,他……他竟然是暗杀组织的首脑” 田中春子不敢多言,领着那十二个忍者往后了一丈,这才站立不动 金玄白转身过去,望着刀僧和拳僧两人,只见他们脸色凝重,而武当二英更是紧握手中长剑,一副准备随时出手的模样,至于秋诗风和何玉馥则显现出惊惧之色可是却只有极少数的人才晓得那个把唐大先生十指拗断的人便是鬼斧欧阳珏 唐大先生当时虽然留下一条性命,在仅存的二名弟子护送下回到了唐门,不过隔不到两个月,他便在悲愤至极的情况下,自尽身亡 掌僧悟法双掌合十,躬身行了个礼,道:“阿弥陀佛,金施主神功盖世,令小僧叹为观止,不过,能否请问施主这种碎铁成粉的手法,是从何人何处学来的?” 金玄白微笑道:“悟法小和尚,据说你是少林近年来最杰出的七位弟子之一,想必你已看出,我方才使的手法,类似少林的般若掌法……” 他的话声一顿,问道:“你既被称为掌僧,想必少林七十二艺中,关于掌法的八种绝艺,你都已学会了?” 掌僧悟法似被巨雷轰顶,震得后退二步,失声道:“你……你如何知道本门七十二艺掌法占有其八?” 金玄白道:“你不必问我为何知道,现在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掌僧悟法问道:“阿弥陀佛,小僧愚昧,尚请施主明示 方士英一惊之下,立刻道:“哼!不知道你从那里听到的剑法要诀,竟敢在我面前卖弄……” 手腕一转,剑尖斜刺,左手搭在剑柄之上,问道:“姓金的,你既然熟悉本门剑法,不知认不认得出这一招叫什么?” 金玄白将树枝搭在肩膀上,斜睨一眼,道:“这是乱披风剑法中第四十四招,所谓剑出三分,步走坎离,正是此招诀要” 敢情金玄白露的这一手正是华山派的镇山绝技“寒梅剑法”,自从昔年华山老人创出寒梅剑法以来,三十年之中,从未有华山弟子能够在剑上幻化出九朵梅花,就是当今华山掌门, 被尊称为西岳剑圣的姜文斌,也不过仅能在剑上幻化成七朵梅花而已 他们两人交手仅是两招而已,并且这两招完全是由方士英主攻,而金玄白则根本连身躯都未移动一下,仅是利用手腕运转,便制服了方士英,像这类似儿戏的举动,给人一种像是观看师们长辈在考验门人剑法造诣的感觉” 说完,他轻轻一抖,手中的那根树枝顿时化为粉末,掉落一地” 他见到方士英还坐在地上发呆,忙道:“方师弟,还快不过来拜见本门前辈?” 方士英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对戚威道:“大师兄,本门何时出了这种前辈?掌门人从未提起过……” 戚威叱道:“三弟,你还不服气啊?若非金前辈手下留情,流云飞袖一击之下,你还会安好无恙?恐怕三条小命都没了” 何玉馥道:“你这样说就对了,那个金前辈的确有点土里土气,长得也不算英俊,比起武当三英来可差得太远了,不过他的体格真是健壮,个头高高的,带上三分傻气,真是迷死人了!” 秋诗凤黑眸一转,道:“何姐姐,莫非你也心动了?你不是……” 她回头望着丈许开外的茅棚,只见里面的四个人仍在饮酒畅谈,于是压低声音道:“何姐姐,你不是喜欢武当方少侠吗?为何会……” 何玉馥轻啐一口,道:“谁说我喜欢他了?只是大家都是九大门派中人,所以就像同门的师兄弟一样,和睦地相处,我可从没表示喜欢过他……” 她见到秋诗风一脸狡狯之色,话声一顿,道:“呸!说到那里去了?明明是讲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 秋诗凤笑道:“何姐姐,果然你心里面是想看这个人,不过,万一他是华山派的长老,辈份比你高,你怎么办?” 何玉馥一呆,随即转颜一笑,道:“万一他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你又怎么办?” 秋诗凤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他的内功再深,也不可能练到返老还童,如果可能的话,他岂不是成了剑仙?” 何玉馥道:“或者他是个妖怪也说不定唷!据说修练千年的狐仙可以变成人,雄的变成男人,雌的变成女人,专门下山去迷惑人类……” 秋诗凤“噗嗤”一笑,道:“你看看,想到那里去了?连妖怪都扯出来了!” 何玉馥沉吟道:“仔细想一想,也真有这个可能,不然他的武功怎会高得吓人?不但本门的寒梅剑法,武当的剑法,好像运少林派的武功都精通……” 秋诗凤道:“这也是小妹我久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除此之外,你有没有觉得,他带的那批人都称他为少主,表示他的尊长便是那批蒙面杀手的首领,可是他却说是即将上任的五湖镖局副总镖头……” 她兴致勃勃地道:“而最奇特的是,他对于小鹃姐和神刀门江少侠之间的事,好像了若指掌,这未免太奇怪了 因为他明白自己血气方刚,禁不起女色的诱惑,昨夜在客栈里,他就因为一时的松弛,接受田中春子的服侍入浴,以致糊里糊涂地被安排了和齐冰儿有了肉体的接触 他明白若是自己接受田中姐妹的侍浴,恐怕会抗拒不了诱惑,会再度将她们拥入怀里,做出苟且的事 在此之前,他已接受了齐冰儿,并且也因此接受了因她而来的许多烦恼,此后,他不晓得其他那几个未过门的妻子,又会带来多少麻烦……他伸手抓起酒杯,喝杯中美酒,喃喃道:“女人哪!真是让男人烦恼的根源” 他这句话的确是天下男人的心声,在男人生活中,恐怕所有的麻烦都是来自于女人,然而,男人却离不开女人” 金玄白痴痴地望着那张秀靥,浑身用劲,要将神枪刺穿她蛇样的身躯,恍惚间,松岛丽子的旁边又出现了伊藤美妙的脸孔” 思忖之际,钟声阵阵传来,使得金玄白不由地有种清心的感觉,决定不再去思索昨夜的一场春梦,本来春梦了无痕,就应该忘了……钟声在耳边缭绕,金玄白突然想起唐代诗人张继酌诗句:“月落鸟啼需满天,江帆渔火对憨眠,始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他心头一动,忖道:“莫非这阵钟声正是从寒山寺里传来的不成?” 一想到寒山寺,他顿时想起和齐冰儿的三日之约,于是打消了想就此一访寒山寺的意念,穿好了衣裳,束好发髻,他准备到庭园里走走,或者凭藉着那种环境运功,可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心念回转之下,金玄白重新又将枪袋背回背上,就那么昂然地站立在街心,等待着远处那些捕快的到来” 中年和尚微笑道:“不错,那正是悟性师佳的破锣嗓子” 他扬声道:“咄!前面来的可是悟性师侄?贫僧少林空证在此” 空证大师尚未说话,随在身边的那个劲装青年已大声叫道:“戚师兄,小弟龙飞,现在跟随在少林空证大师身边,正想要到太湖去找你们,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真是太意外了!” 金玄白暗忖道:“原来随在空证和尚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是武当三英中的飞龙剑客龙飞,看来少林和武当的弟子这回大集合,定然跟神刀门,集贤堡以及五湖镖局的恩怨有关 游龙剑客方士英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微笑,对飞霜和逸电两位女侠道:“何女侠、秋女侠,这下我们有热闹可以看了” 这一阵叫声真的如同一阵闷雷劈得刀僧、掌僧、武当双英、江南二女侠等人全都震慑住了” 薛捕快犹疑地道:“这……”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薛大捕头,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薛捕快单足跪下,朝金玄白行了个大礼,那些跑得满身是汗的三十名捕快也都纷纷跪下行礼,这不仅使得金玄白一怔,连陈明义等一批地头上的牛鬼蛇神也全都呆住了,有大半的人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跪了下来 尤其他听到大捕头乾坤子母环王正英提到,这次任务连巡抚大人都被惊动了,还专程请卸任还乡的御史王献臣大人让出新近整建的拙政国给北京来的责人居住” 薛义吃了一惊,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得含糊其词的“哦”了声,不敢多说什么,但他眼见那些聚在金玄白身后的牛鬼蛇神全都脸上现出贪婪之色,禁不住出声骂道:“你们估计着看自己长了几个脑袋?哼!谁想动歪脑筋,谁就别想看到今天的太阳升起来了” 此时晨雾已褪,天色更加明亮,众人的目光一落在地上,很清晰地可以看到石板上印着 的两只脚印,竟然深达两寸” 他弯下腰来,伸出双指在石板上画了一个圆弧,接着手腕一抖,化指为掌,那块嵌印着两只脚印的圆形石板已黏在他的掌上 但是空证大师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道:“这几位老掌门,贫僧虽未见过,不过若是以一对一的方和金施主交手,恐怕也毫无胜算 他们身法极快,不一会功夫便追到那条人龙,然而走近一看,那种浩大的场面,却几乎让他们看呆了 空证大师等人原先跟在人群之后,随即在眼见不断有人从四面八方加入行列之后,趁机往前挪近,直到即将到达拙政园前的那条大街,他们才从人群中闪开,挪到街旁的梧桐树下,观看这场盛景” 薛义应声领着十多个衙役离去,金玄白见到那扛木箱的衙役也在列,连忙将自己的木箱子要了回来,扛在自己的肩上” 宋登高如释重负,笑道:“当然,能够结识金大侠这种年轻俊彦、武林大侠,是下官此生最大的荣幸,等会儿一定要多敬大侠几杯,表示在下虔诚的敬意……” 诸葛明道:“你能认识我这位老弟,果真是你这一辈子最大的荣幸,不久前,蒋大人还曾这么表示过呢!” 宋登高满脸惊讶,道:“同知大人也这么说吗?可谓英雄所见略同,嘿嘿!” 金玄白根本没见过什么蒋大人,更不知道“同知”一职在锦衣个中是何等崇高的地位,不过他看到未登高一脸惊讶之色,便想像出那个蒋同知大人定是个阶级高于知府的大官 表面上看来,知府是一座城的父母官,官阶等同千户,可是锦衣卫中的千产权力远远超过知府,甚至连巡抚都得买账,不敢稍有得罪” 他站在金玄白身边,侧身问道:“褚山,你说说看,不给我面子的人是什么下场?” 褚山面无表情地道:“禀告大哥,那些人如今都躺在坟墓里了” 空证大师颔首道:”武当破风神剑和崩雷神剑两位施主的大名,贫僧久已耳闻,不知他们此刻身在何处?” 戚威坦然道:“林师叔此刻人在真武殿修真,至于杨师叔多年没有回山,在下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戚威也忙道:“大师,我和师弟等送两位女侠一并回客栈,午牌时分再见了” 金玄白笑道:“找我作保镖?我的价钱可是很高的” 蒋弘武叱道:“刘康,闭嘴” 他朝着诸葛明笑了一下,道:“诸葛老兄,请恕小弟狂妄,为了避免流血,小弟决定就用一根树枝应战 在众人目瞠口呆的注视下,他像是变魔术似地一伸手,那根附有校桠树叶、较姆指稍粗的树枝,似乎受到一柄无形的刀刀削劈,附着在树枝上的树叶和岔枝齐都掉落在地” 金玄白见这四人步履沉稳,知道他们的武功不弱,不过也仅是微微一笑,垂下手中树枝,点头答礼道:“各位请尽施所能,不必客气” 张永喘了口气,用尖细的嗓音嚷道:“真是老天有眼,让我看到了这不世出的高人,哈哈哈……” 他不知道在欢喜什么,说着说着,手舞足蹈起来” 金玄白依言坐了下来,张永吩咐道:“定基,你将那一串兵器收好,就放在我带来的那个大柜里,不久之后,我要拿给故亲看,也让他见识见识 金玄白暗忖道:“这个说起话来像女人一样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官,怎会成为锦衣卫里的官员,连宋知府都怕他怕成那样?” 他自幼随父亲住在荒郊野外,后来进入深山石窖中随着五位师父习艺,所得到的知识几乎大半是关于武林的轶事或江湖传闻,罕有关于朝廷的知识 褚石出去之后,他才满意地对诸葛明道:“诸葛老弟,你这回立了大功,等到我见了永成老兄之后,想必他对你定有赏赐但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路之上都不断有陌生的路人向着金玄白打招呼,或者挥手示意,全然无视着那些巡捕的监视和蒋弘武狰狞的面目 他心中暗忖道:“如果要找人或办事,恐怕忍者们比这些地头蛇更有效率,我又何必找这些牛鬼蛇神?” 忖思之际,他忽然心头一动,似乎神识受到波动,目光一闪,侧目往右上角望去,果然见到在路边一座高楼上,有人以怨恨的眼光凝视着地” 他们继续前行,不久便来到五湖镖局之前” 诸葛明道:“只听闻枪神老前辈枪法无敌,岂知轻功造诣也这么高,蒋兄,我们手中有此人,可说胜过千军万马,有他对付高供奉,可说大事定矣!” 蒋弘武颔首道:“这都是皇上之幸,苍生之幸,才让我们无意中遇到这个救星……” 他见到那四名镖师似乎在聆听自己说话,连忙住口,一拉诸葛明道:“诸葛老弟,我们且去看看热闹!你也不用烦恼,有我们在此,什么双剑盟都玩不出花样来,更何况金老弟还在场呢!” 诸葛明道:“据说那银剑先生韩重谋长峨嵋出身,我是怕邓老哥得罪了峨嵋,惹来许多麻烦……” 蒋弘武道:“你不是说过,金刀镇八方邓公超的伯父是少林长老吗?峨嵋派再是护短,也得看在少林派的面子,我看这件事多半不了了之……” 他们说话之间,已来到镖局中的大坪里,只见那块平日供镖师们练功打拳的大坪中,此刻聚集了数十人,左边一堆三十多名镖师以邓公超总镖头为首,右边则有僧有俗、男男女女一大群,约有十四、五人” 金玄白伸手闭住了冯镖师身上的四处穴道,替他把血止住,然后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冯镖师,交给两名奔上前来的镖师,道:“你们速速送他去敷药疗伤” 邓公超接过枪袋,高声喝止那群镖师,只见金玄白大摇大摆地向着那座高约丈许的木台行去,单手一按台边,翻身便跃了上去他的脸色有些铁青,见到金玄白上台,横剑扬声道:“尊驾可是五湖镖局的人?” 金玄白木然望了他一眼,俯身拾起冯镖师丢在台上的单刀,然后点头道:“不错,我是镖局里的人” 金玄白冷冷道:“不错,是你赢了,所以我才来接这第二局……” 姜重凯见他年纪轻轻,眼中毫无高手的精芒,再加上金玄白连外袍都没脱,于是有此一不屑地道:“尊驾认为刀法胜过冯镖头吗?” 金玄白道:“我会的刀法只有九招,当然比不过冯镖头,不过我再跟你约定一件事” 姜重凯一听所言,反倒有点吃惊,上下打量了金玄白一阵,说道:“你……你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我是刚刚上任的,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追风剑客菱重凯抱拳道:“在下峨嵋姜重凯,外号追风剑客!请教副总镖头……”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既然出身峨眉,双剑盟又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强出头?” 姜重凯见他态度无礼,浓眉一扬,微笑道:“尊驾太孤陋寡闻了,难道你不知道双剑盟的银剑先生是在下的娘舅,金花姥姥是在下的大姨?” 金玄白点头道:“好!你敢替双剑盟出头,找我五湖镖局的麻烦,必是仗着剑法不错,这样吧!我跟你做个约定,你若是能在我刀下走出两招,我便任你处置,如何?” 追风剑客姜重凯一愣,台下立刻传来一片哗然之声,那群来自双剑盟的弟子,显然对金玄白这句话感到极不中听,有人开始怒骂起来” 追风剑客姜重凯怒喝道:“尊驾年纪轻轻却如此狂妄,视我天下英雄于无物,呔!狂徒看剑 随着他大袖衣角如剑扬起,落在左边那名年轻剑客的剑身之上,如山的力道传出,长剑齐中折断,劲气沿着剑柄而去,通过手臂,直击他的胸口,使得他庞大的身躯倒飞而出,带着口中喷出的一条长长的血水,跌落在木台之下 --------------------------第 六 章  银蕊金花银蕊金花暗器是金花姥姥韩翠花成名的暗器,据说这种暗器是二十多年前,岭南霹雳堂堂主西门无忌亲自设计打造出来,传授给韩翠花的 那些一双剑盟的女弟子们几乎不敢相信她们的眼睛,因为以她们所知,这些金花暗器只要触及人体,受到力量的碰撞,花心的银针和花瓣一定都会分散射出,可是金玄白却完全控制了这种暗器的发射,怎不使她们目瞪口呆? 在一阵震愕中,他们只见金玄白摊开双手,看了看手上的银蕊金花,冷笑道:“这种暗器太过毒辣,留在世上只有害人” 杨子威笑了笑道:“少侠之意,是要在下从武功上看出你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望着立在杨子威身后的武当三英,冷冷一笑,道:“贵同门武当三英也曾这样做,试问他们有没有从武功上看出我的来历?” 杨子威道:“我这三个师侄习艺不精,曾经栽在少侠手里,那只怪他们没有用功,不过在下心中不服,倒想领教大侠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等地步” 金玄白突然问道:“杨大侠,贵派掌门青木道长此刻可在武当?” 杨子威微微一愣,道:“青木师叔在十八年前便已卸下掌门之位,云游四海去修练更深的武学去了……”话声一顿,问道:“咦!你问这个做什么?” 金玄白问道:“那么如今武当的掌门是谁?” 杨子威道:“本派的掌门黄叶道长,接任掌门一职已有十八年,天下武林皆知,难道你师父没有告诉你吗?” 金玄白似乎陷入沉思中,没有吭声,杨子威有些怒意,道:“金少侠,据我师侄说,你曾以少林武功示威,表示要在两招之内让他长剑离手,此事可真?” 邓公超见扬子威脸上已泛怒色,唯恐金玄白惹恼了他,双方发生争端,又替五湖镖局树一大敌,赶忙道:“杨大侠,有什么事大家好商量,何必……” 杨子威抱拳道:“邓总镖头,此事与你无关,在下也非替双剑盟出面,只是为了我那师侄的事,欲找金少侠问个清楚……” 邓公超道:“好!既然杨大侠这么说,那么请稍候片刻,待老夫处理完双剑盟的事情之后,再请大侠入厅再谈如何?” 杨子威压下了怒气,道:“好!既然邓总镖头这么说,在下就在此稍候,等大侠处理完事情后再谈,不过,在下有句肺腑之言要跟总镖头说说,不知你是听也不听?” 邓公超道:“杨大侠但说无妨 就在这时,他见到杨子感领着武当三英急步走了过来,忙道:“何女侠,此事容在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跟武当杨大侠说话 距离邓公超之前约六尺处,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何玉馥和飞霜秋诗凤则并排站着,两名丫鬟劲装凝立,全神戒备中 秋诗风柳眉一挑,道:“何姐,别闹了,快看比剑吧!” 何玉馥脸色一整,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反手持着长剑,缓步走向那座高约丈许的木台 之前,竟然停都不停,就那么举步跨足,登上高台 就连当年像他这种心法的铁冠道长本人,也因为内功不够深厚,以致没能练成“走天梯”,铁冠道长是武当长老,辈份较之上代掌门青木道长要高一辈,青木道长没练成,他的徒弟黄叶道长自然也没练成,而杨子威和林英豪纵然成名武林十多年,博得风雷双剑的美名,却也没有看过这种轻功,更别说练过了 随着剑刀在他身前划出一个小弧,剑光闪烁出绚丽的光芒,映着斜斜照下的阳光,在场的五十多个人都看到了从那三尺六寸长的秋水剑尖上,进射出长约五、六寸的剑芒,光耀夺目 所以他的情绪挣扎了一下,一扬软剑,道:“尊驾既然藏头露尾,不肯说出师门来历,那么杨某只有得罪了!”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杨大侠,你……” 杨子威喝道:“不必多言,一切都等我领教你三招剑法之后再说” 话声之中,他身如电闪,气势雄浑地攻出一招,剑气轻响里,那柄精炼的软剑如同一条毒蛇,在金玄白的胸前,蛇信吞吐了九次,正是武当乱披风剑法中第六十五式“急风骤雨” 看着那一招剑法,真有气吞斗牛之势,他们自问处身其中,也很难化解,不过由于金玄白原先露出的那种绝世的神功,使得他们每一个人都放心地观看,晓得以金玄白之能,杨子威这一剑纵然威力再大,也讨不到好处,金玄白定然能够轻易地化解 就在话一出口的刹那,杨子威突觉全身一松,那股巨大的力量倏然消失,随着真气反冲,那枝刚刚软下去的剑刃又挺立而起,双剑剑脊相交,竟然形成一种巧妙的形势,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在拼内功” 秋诗凤接过长剑,插回剑鞘,低声道:“金少侠,那金花姥姥性烈如火,武功高强,你还是稍微让她一下……” 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我想让她,无奈她不让我,秋女侠、何女侠,请你们两位明哲保身,切勿介入此事 岂知他身形稍稍一顿之际,忽然听得身后有人飞扑过来,人未扑到,那股强大的气势已自身后涌到 杖风扑面,方士英只觉呼吸一窒,铁杖一触及他的长剑,立刻便将之断为两截,双方功力相差太远,方土英根本无法抵挡,那股雄浑的劲道稍稍一滞,便毫无阻碍地砸了下来 这块大土坪原是五湖镖局用来供镖师们平日练功的处所,不料此刻竟成为这些镖师们的毕命之所 金玄白欺身进入剑阵之中,双手忽拳忽掌,转瞬之间,连出七拳八掌,顺带飞踢四腿,把那十九名持剑围攻褚山和褚石两人的双剑盟弟子全都打得断手断腿,吐血倒地” 他的话声高亮,有如鹤唳,场中每一个人都能听到,可是双剑盟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兵器,仍自挥剑攻击,而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面对死亡威胁,也拼命地出刀还击 枪神所到之处,连当时的武当、少林等派的掌门,都要恭敬地执晚辈之礼,他所交往的全是当年武林中的绝顶高手 峨嵋派前两代的掌门,银剑先生的师祖苦因大师,当年参与七大门派在武当聚会时,曾在武当长老铁冠道长的引介下,以后辈的姿态见过枪神一面,可见枪神当年在武林中的地位是何等崇高了 他们三人这一交手,真是快如电闪,在金花姥姥手中的龙头拐杖卷起弥天的灰土后,直到此刻,尘土落地,众人才看清双方交手的情形 这时,那围聚一起的双剑盟弟子在杨小鹃和姜重凯两人率领之下,分成两路,持剑向金玄白攻来,有如一枝大剪刀一样,准备剪断金玄白和金花姥姥、银剑先生之间的气机连击 他知道自己这个推论稍为大胆,不过若是事实如他所料,那么金玄白的辈份,最少要比他高上一辈,所以杨子威才会如此谦卑地执弟子礼,希望能使金玄白看在武当的面子上,放过双剑盟,以免今后惹来峨眉派寻仇……金玄白哪里晓得他的苦心,见到他态度恭谨,怒气稍歇,心中正在沉吟之际,只见秋诗风和何玉馥两人也奔了过来,拦在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之前” 金玄白接过玉瓶,道:“我这只是小小的皮肉之伤,无关紧要,不过,你那三位师侄的确需要好好管束不可,最好留在山上苦练二年再让他们下山……” 杨子威恭声道:“大侠您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士英的胡作非为,弟子心中非常感激,不过……”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大侠是否见过敝派师叔祖铁冠道长?”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默然默了点头 由于金玄白受到方士英的暗算,背后腰际中了一剑,所以接下来的事便是由诸葛明和蒋弘武替金玄白敷药疗伤 这时,他们两人才发现金玄白一身武学造诣果真不是他们所能想像的,因为那道剑伤在金玄白的神功运行下,虽没痊愈,却仅剩下一条浅浅的伤口,就算没敷药,顶多三、五天便会愈合而山西刀客彭飞龙之所以率弟子欲来五湖镖局,乃是为了对付神力门的挑衅……金玄白向邓公超交待了一些事后,便拎着袋随蒋弘武、诸葛明等人赴得月楼之约 二楼原本是一个大通问,摆着许多的桌椅,此刻全都被撤下,只摆了一张大圆桌,靠窗的地方,腾出一大块空地,贴壁处放有十几张圆椅” 孟子非一听宋知府设宴,为的便是要招待眼前这位年轻人,禁不住两颗鼠目睁得老大,一脸惊慌之色,恭声问道:“请问金大人跟我们掌柜……” 金玄白道:“赵掌柜是我认识不久的朋友,我们一见如故……”话声稍顿,“蒋兄,那位大掌柜叫赵守财,麻烦你派个人火速到牢里去查一查……” 蒋弘武道:“老弟你放心好了,我等会叫王捕头亲自去办这件事,包准令及马上回来”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孟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子非退了两步,颤声道:“小的我……”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金玄白脸色稍缓,道:“我叫金玄白,跟你们齐冰儿姑娘是好友,到这里来,只是为的看看赵大掌柜,跟他说几句话,并不是来这里打秋风,你还不快把银子收回去 除此之外,另设提刑按察使司(简称按察司),长官为按察使,执掌一省的刑名监察之 事 另外又设都指挥使司(简称都司),罡都指挥使,掌管一省的军政” 蒋弘武“哦”了一声,道:“这小子也够机灵的,晓得我们到了苏州便急忙赶来,另外两司的长官难道都没得到消息吗?” 说话之间,他见到赵定基偕同王正英,领苦四名校尉从人群里穿行而出 此时他一听到蒋弘武的吩咐,立刻便恭顺地道:“大人吩咐下来,小的立刻去办” 金玄白想了想,也觉得蒋弘武言之有理,不禁叹道:“想不到做官的学问这么大,真是不简单,不过要花那么多的功夫去讨好上司的夫人和姨太大、公子、小姐的,做这种官也太可怜了”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九千岁是万岁的弟弟 想想他以前每天辛辛苦苦的上山练功砍柴,背柴回家,放在院中曝晒,还得等到木柴全乾之后,才能背到小镇去卖,每月二趟,只赚区区的几两银子,做一个樵夫,恐怕比起苏州城里的一个地头蛇都不如……想到这里,金玄白禁不住叹了口气,正待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只听得十余丈外一阵吆喝传来,他抬头望去,只见红影翻飞,街上行人纷纷定避 目光所及,他看到七个身穿红色大炮,头戴高帽的怪人快步而行,或许是他们嫌有人挡路,於是在行走之际挥动大袖,发出强劲的袖风,将挡在身前的行人全部扫开” 金玄白道:“他使的是青城派剑法,剑式虽然纯熟,不过功力不够,若非手中有柄好剑,只怕十招之内便会落败 刹那间,许多美丽的倩影闪过脑海,金玄白望著那两个少女,几乎有些失神,但是神识敏锐的他,却从那两个面颊有些晕红的少女眼中,看出了危机 他的心神一凝,反手一袖挥出,一式“流云飞袖”发出,击飞了剌向他后颈的一枝金刚杵,接著身躯急旋,右拳从袖中伸出,连发三拳 更何况那些平日以练武为主,认为暗器手法乃是雕虫小技的武林人士,他们以刀、剑、兵刀为防身杀敌的工具,平日不重视暗器,更不会想到天下还有这种玄奥离奇的特异功法,因而给予他们的震撼更大 放开对方之后,他左手挥掌,在铜钹上一拍,只见那七片铜钹立刻凝合一起,成了一大块,在金玄白翻掌之际,“咻”地一声,落在石板上,转眼穿透石板,没入土中 欢呼惊叫的声响里,突然传来杂乱的叫声:“神枪霸王,天下无敌!”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喊叫的三、四个劲装大汉中,有—张热面孔,正是五湖镖局里的镖师侯七,而在侯七身边的则是镖局里的总管瘦灵官刘崇义 这时金玄白倒有些尴尬了,他发现那些附和著侯七等镖师呼叫的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等一干地头蛇,他们神情兴奋,挥动手臂的放声高呼,完全没有计较旁人的侧目相视 金玄白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只见那两个少女走了过来,穿青衣的少女拉开蓝衣少年,另一名身穿鹅黄劲装的少女则朝金玄白抱拳道:“小女子薛婷婷,是青城派三代弟子,承蒙大侠相救,舍弟士杰才能全身而退,救命之恩,无以言谢……” 她的话声未完,已惊叫一声,挺剑移步,想要替金玄白挡住那自后猝然出掌袭的红衣喇嘛 他犹疑了一下,准备出声禁止陈明义和李二牛继续骂人,只见薛士杰气得满脸通红,大叫道:“是哪个王八蛋在骂人?有种的过来,让小爷动手割了你那张烂嘴……” 他还没骂完,已被薛婷婷扣住了脉门,叱道:“小杰,你再敢多说一句话,看我怎么对付你?” 薛士杰看到姊姊俏脸含煞,果真是在生气,嘴唇蠕动了两下,终於不敢开口 一听到玄真道人问候枪神,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道:“多谢道长问候,家师安好无恙 昔年,燕王朱棣以“清君侧”为名,举兵“靖难”,不到四年的工夫,便攻进南京,建文帝生死不明,朱棣在建文四年六月於奉天殿即皇帝位,改元永乐,是为明成祖,又称明太宗 此时他如果能够说话,一定会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让自己有个台阶可下,就此罢手结束,无奈他竭尽全力运转四股内力与金玄白抗拒,根本无法开口,只有苦苦撑持下去,看来只有希望金玄白提前罢手,他们四人才能获致生机……金玄白见到玄玄道人眼中露出痛苦、哀伤的神情,心中一软,正在思考是否要使出卸力之法,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比拼内力,倏然发现身后风破空袭至,目光斜睨,只见那个手持 金刚杵的红衣喇嘛不知何时已绕到自己身后,这时觑准他正全神和四个道人拚斗内力之际,出手偷袭,显然想一杵便将他刺死 而在这时,陈明义、李二牛等一干地头蛇也大叫道:“官差来了,快走啊!” 他们并不知道那四个道人和红衣喇嘛是什么来历,只晓得苏州知府为了急於找寻金玄白,竟然动用了全城的衙役,不惜拘捕府城内外二十二个堂口的头儿,来要胁他们,派出手下的牛鬼蛇神四处寻找金玄白 他在骇然之下,闪身后退,却正好被薛婷婷相江凤凤两枝长剑剌个透体而入,立刻发出一声裂帛似的大叫,当场死去 薛婷婷将长剑收回鞘内,裣衽道:“晚辈薛婷婷,这是我表妹江凤凤,我们……我们显然是多此一举,金大侠神功盖世,根本不惧有人暗算,是我们多虑了”      原来皇上要栽赃慕容翊私藏龙袍之罪      慕容翊眼神冷了冷,决定见机行事,“冉尚书,万事好商量,若是冉尚书有用得着我慕容翊的地方,我慕容翊一定在所不辞      慕容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皇帝轩辕胤麒摆明要一次整死自己      数十名官兵在慕容府翻箱倒柜,大肆搜查,慕容翊浓黑的俊眉只是皱了一下,又恢复了潇洒含笑的风度      哪知,冉佐常与慕容翊才走了两步,留在原地待命的几名官兵拦住慕容翊的去路,其中一名说道      小刘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苍白的脸色,“涵婕妤,您……没事吧?”      我整了整神色,装作无所谓的神情,“慕容翊与我非亲非故,他的死活与我何干?小刘子,谢谢你给我带来的消息      也有一种可能,轩辕胤麒根本就知道赵依儿背后的黑手是慕容翊,故意整垮慕容翊,但是haiyhaishi有不知道的可能,我不能冒然这么冲动,不然只怕会给慕容翊带来更多的麻烦      守在御书房门口的太监总管李公公见到我与宝宝,恭谨地行礼,“奴才见过涵婕妤!”另两门守门的小太监也躬身朝我与宝宝行礼”轩辕胤麒有些兴奋地应声,他在宝宝嫩嫩的小脸上亲了口,“真是朕的乖儿子!宝宝告诉朕,为什么你这么听妈妈的话?妈妈让你叫父皇,你才叫吗?”      废话!儿子是我养的,不听我的,难道听你的?我翻了个大白眼,慢慢转身,冷笑不语妈妈说不可以把有三个爹爹的事跟人说,宝宝就不说三个爹爹的的事,宝宝乐呵呵地笑笑,露出两排uzhengqi的小白牙,“父皇,你跟妈妈的话要是不同的话,宝宝不知道听谁的,那谁说得有道理,就听谁的好不好?”      “当然好!”我相当认同”冷冷地丢下一句,我抱着宝宝想离开,轩辕胤麒不疾不徐地出声,“你来找朕的目的还未说,就这么走,甘心?”      有种错觉,轩辕胤麒似乎想看穿我的心灵,我直觉地望向轩辕胤麒,却发现不敢直视他冷艳妖异的眼眸,轩辕胤麒的眼神实在太锐利了!      确实,不知道慕容翊为何无缘无故落个抄家通缉的下场,我心里真的很不甘心”      “是,皇上”      轩辕胤麒剑眉扬了扬,语气森冷下沉,“据朕所知,慕容府名下的金矿多达十五座,银矿二十座,玉石矿三是座”      轩辕胤麒慵懒却精光内敛,深敛在眸底的光芒,让人难以臆测他相不相信聂洪与龚继堂的话      我瞟了眼轩辕胤麒身边的随侍太监,轩辕胤麒会意地让太监也退下,在太监离开时,轩辕胤麒让太监顺便带着宝宝到御书房外玩耍,毕竟,有些事是小孩子不该知道的”若我赏你一掌,可以把你打飞三丈“反之,若是慕容翊在朕登基前,与朕同一阵线,朕会保他天下第一富商之位屹立不摇父皇死前说要补偿朕,把皇位传给了朕,朕心里很难过,父皇心里终于真正在意起朕这个儿子了你小时候,很孤单,很寂寞,也很无助吧你父皇小时候彻底忽略了你,你怨他”      轩辕胤麒深情地回视着我,“从来,朕都觉得,朕的心与你相差了好远好远,朕要拉近与你之间的距离,首先,朕就该对你敞开心扉没有回答轩辕胤麒的问题,我直接问,“你肯吗?”      轩辕胤麒闭眼思索了下,几分钟过后,他徐徐点头,“好,朕可以放过慕容翊”      轩辕胤麒瞥了那盅参汤一眼,“既然是她亲手熬得,为何梦嫔不亲自送来?”      “回皇上,梦嫔娘娘她……身子不适”缓缓地,陈梦儿抬起娇颜,在她甜美可人的脸蛋上赫然多了一道鲜明的五指印      轩辕胤麒看了看我,我一脸的无所谓,陈梦儿倒是眼泪掉个不停,怎么看,都像陈梦儿说的是真的      轩辕胤麒赶紧接住陈梦儿软到的娇躯,陈梦儿无力地倒在轩辕胤麒怀里,娇甜的嗓音满是委屈,“皇上,臣妾没有撒谎,你相信臣妾好吗?”      “好,朕信      “皇上,臣妾还可以教你麒哥哥吗?”梦儿水灵漆黑的明眸又盈渴盼”      养心殿是皇帝睡觉安寝的居所?      “麒哥哥好久都没跟梦儿欢爱了……今夜留下来陪梦儿,好吗?”甜软的嗓音满是哀求,陈梦儿纤细的小说探至轩辕胤麒胯间,大胆地握住了轩辕胤麒腿间的男性象征      守在房门外的几名太监听到这猛力的撞击,浪淫的话语,全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但他们的耳朵拉得比兔子还长,仔细聆听着,不听白不听嘛”      被轩辕千灏称作向庆的男子回道,“属下的母亲生病,承蒙大皇子不弃,为属下的母亲请医治病,属下铭感在心,能为大皇子效劳,是属下的荣幸!”      向庆是轩辕千灏败落前的一个下属,轩辕千灏入狱后,向庆故意混入监狱”      “我明白了”      蓝梦甜故作伤心状,“一支是和田玉发钗,一支是百年的长白山人参,莫非梦妃娘娘是嫌礼物不够厚重么?”      确实不够重,不过,哪怕再重的礼,本宫也不会当着皇上的面收最快的办法,是查出轩辕奕非皇上亲子的证据本宫也不会去赌皇上知道与否马涵要除,像你陈梦儿这样阴一套,阳一套的人,照样留不得!   148章 流言      蓝梦甜与陈梦儿心中各怀鬼胎,陈梦儿看了眼蓝梦甜远去的背影,她阴狠地眯起水眸      皇宫,我现在离不开,且不说轩辕胤麒放不放我离开,我要想办法救牢中的轩辕千灏,就千灏,我需要势力跟财力      “谢梦妃娘娘      有种错觉,轩辕胤麒这男人是天生就生来蛊惑女人的,不然,为何,我的心,会为他陷得这么深?      “涵……”低沉而又微带磁性的纯男性嗓音,听的我差点酥了魂”      天呐,屁大点的娃儿这幅老学究的表情又搞笑又好玩,真是可爱死了,我忍着笑,倒是轩辕胤麒愉悦地笑了出来      龚继堂也扶着胡子称赞,“孺子可教也!”      我嘴角亦勾起微微的弧度,听宫里的太监们说,龚继堂学富五车,品行端正,宝宝能得到他的赞美,我这个当妈妈的打心眼里开心      我的肌肤光滑白皙,柳腰不盈一握,酥胸高耸,一双美腿匀称纤长,轩辕胤麒的大掌有些粗暴地在我柔嫩的肌肤上不停游移,挑起层层欲火      倒抽了一口气,轩辕胤麒妖冶深沉的瞳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绝美的酮体,我平躺着的姿势让我原本丰满的胸部更加凸显,轩辕胤麒费力地吞了吞口水,他的视线在掠过我身上横七竖八的陈年旧疤时,他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他乖乖没动,“宝宝不动……宝宝要见妈妈!”稚嫩的嗓音带着哭腔 普通人见满地蛇尸早给吓晕了,只有小小的宝宝还亲昵的称那有剧毒的五步蛇为“蛇蛇”?貌似那毒蛇还是啥米可爱的宠物? 宝宝天真可爱的表现与嫩忽忽的嗓音稍稍缓和了下周紧窒的气氛,但宝宝低下小脑袋的动作却惊动了已爬至宝宝腰际的毒蛇,毒蛇受惊,蛇身如柔韧的柳条般呈个S形,蛇首高高昂起,吐着蛇信,朝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咬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轩辕胤麒快速拔下我头上的发簪,凝运真气,发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离轩辕胤麒的手心,直射向欲攻击宝宝的毒蛇,发簪精准地射穿了毒蛇的脑袋,在下一瞬,簪子穿透这蛇首插在宝宝斜后方的墙壁上 我的注意力回到轩辕胤麒与宝宝身上,轩辕胤麒脸色苍白,紧紧地搂着宝宝,嘴里不断吐出安慰宝宝的话,“宝宝不怕,有父皇在,父皇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轩辕胤麒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宝宝还是这篮子原本是用来装蛇的?” 陈梦儿青了脸色,“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轩辕胤麒冷笑,“前来给朕送燕窝,怎么不去御书房,反而会送到这明月宫来?送来,却又不进来,还欲悄悄离去?” 陈梦儿甜美的小脸盈满委屈,“臣妾先前去过御膳房,从太监们口中得知,皇上来了明月宫,臣妾原想将燕窝送来明月宫给皇上,到了门口,臣妾又怕打扰了皇上与涵婕妤……不,臣妾听说皇上先前已册封涵婕妤为涵妃,臣妾怕扫了皇上与涵妃的雅兴,所以,犹豫了下,便在明月宫外站了会,打算离开 我向轩辕胤麒进言,“皇上,臣妾有话要说” 轩辕胤麒赞赏地看了我一眼,“恩况且臣妾怕蛇都快怕死了!还有,这等丧尽天良的事若真是臣妾干的,臣妾何必傻傻呆在明月宫外让皇上派人来抓?” 陈梦儿说的头头是道,至此,陈梦儿与宫女青青作案的嫌疑完全摒除 就算陈梦儿刚听轩辕胤麒说要把纵蛇之人碎尸,陈梦儿僵了下,也可解释成陈梦儿被轩辕胤麒的狠历吓着了” 我颔首,“这事,我早知道了,青竹后来毒发身亡,她死前,说出指使人是蓝梦甜” “你知道?”轩辕胤麒挑眉,“那为何,这么久以来,你不要求朕处置蓝梦甜?轩辕千灏对这事也无反应?” 我心中暗忖:当时,你是麒王,千灏是太子”   “朕说过,会将纵蛇之人碎尸成段”   “谢皇上”聂洪挥手一揖,对宫女翠香说道”   轩辕胤麒朝聂洪使个眼色,聂洪领会,这就下去取鞋”   翠香顾不得宫廷礼仪,在主子问话进急得插嘴,“小全子,你撒谎!甜贵人被叫到明月宫前,甜贵人明明一直在悦宜宫的寝房内歇睡,奴婢就侍候在侧,你当时站在房外侍候   轩辕胤麒龙颜大怒,“竟敢抗旨不遵,来人,将此二人就地正法!”   “遵命!”聂洪带上一批护卫齐跃出明月宫”   “理由呢?”   “我不知道“去养心殿把热水准备好,小皇子要沐浴” “皇上是个很享受的人 轩辕胤麒平复讶异的神色,“宝宝游给父皇看看,要先脱衣服哦!” “嗯,”宝宝小手开始自行脱衣,那知衣服裤子全脱了,宝宝身上的肚兜却脱不下,因为肚兜系绳是系在劲子后的,宝宝看不到系绳,越扯系绳越紧,宝宝小小的眉头也皱成一团” “多谢皇上蓝梦甜与宫女翠香死在了大内侍卫的刀下纵完蛇离开时故意留下脚印,然后换回自己的鞋,又迅速把翠香的鞋与装蛇的袋子放回翠香房里,再回到娘娘您身边,装着与娘娘您一同在明月宫外徘徊,装成要给皇上送羹汤,有闹蛇时不在场的证明,再加上奴婢的鞋码是三十五码,与翠香的三十六码鞋不同,更能证明纵蛇之人非奴婢 陈梦儿进宫后,寻找贴身心腹,偶然发现青青的身世,青青又通过了她几关考验,同时青青又与蓝梦甜有仇,陈梦儿这才决定让青青做她的心腹” 青青扶着陈梦儿走向卧榻,她二人丝毫不知,在暗处,早已经有一双眼晴偷窥多时 王习彦一介小小的侍卫岂会逾矩偷听窥视妃子的言行举动?这当然是受命于皇帝轩辕胤麒王习彦负责监视陈梦儿,习彦告诉朕,前天,陈梦儿大费周章已购买丝绸为由,派人运了一箱丝绸进宫” 我更不明白了,“就算蓝梦甜想毁我的容,可是皇上下一道圣旨废了她便是,何必让她冤屈至死?” 轩辕胤麒满脸的不在乎,“身在皇宫,一个人应该有自保的能力,蓝梦甜想毁你的容,她该死,怎么个死法,又有何不同?要怪,只能怪她找不到推脱的理由 陈梦儿双手抓上轩辕胤麒的大掌,欲将轩辕胤麒的手掌掰开,奈何轩辕胤麒的力道太大,她掰不开,双手胡乱在空中挥舞着 陈梦儿身边的宫女青青惊得脸色惨白,见陈梦儿快不行了,她硬着头皮开口,“皇 我黛眉一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老御医俯身向我行礼,“微臣钱世沿,乃宫中御医,特奉皇上之命,来替涵妃娘娘施针 我冷冷一笑,“若臣妾不从呢?” 轩辕胤麒面不改色,“这是圣旨,你以为,有你说不的余地吗?” 我扫了眼恭敬退在一旁的数名大内侍卫,“这么说,若臣妾不从,皇上会用强的?” “是” “将小皇子带下去,让他昏睡一会儿” 好吧,你要你的三宫六院,这些宫宫院院中不会有我,总有一天,我会逃离你身边 “涵,朕不喜欢你泄气的模样” 趁着我启唇的空档,轩辕胤麒灵活的舌头窜入我的小嘴中,与我湿热的丁香小舌深深交缠” “皇上喜欢我的身体?刚刚不是‘要’过了吗?”很冷淡的态度,我无法与轩辕胤麒产生共鸣 轩辕胤麒走后,我张开双眼,忧伤的泪滴再次落下皇上误掐您,一定不是因为发现纵蛇的主使人是您奴婢相信皇上他只是国事繁忙,遇到什么难解的国事,才一时想不开,拿娘娘您出气皇上聪明睿智,处理起国事得心应手 ” “那,奴婢是帮凶本宫也正为这事烦恼呢” “不知李公公前来朝阳宫所为何事?”陈梦儿的视线瞥见李公公身后的小太监手中端着的托盘时,她骇青了脸色 李公公瞟了眼陈梦儿身边的宫女青青,对陈梦儿回道,“梦妃娘娘,奴才是奉皇上之命,来赐宫女青青毒酒的”青青满脸泪痕,“奴婢真的不想死啊!请娘娘看在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为奴婢求个情!” 陈梦儿蹲下身,与青青对视,“青青,本宫现在的处境,你应该清楚 既然梦妃答应在自己身故后给母亲一笔钱颐养天年,那么,自己的死还是值得的皇上知道了这事,为自已保了密,起码自己在人前还抬得起头,若是给天下人知道自己谋害皇子,深深皇宫,岂还有她的容身之所? 李公公朝陈梦儿拱手揖,“青青己死,奴才的任务完成了,梦妃娘娘,奴才先行告退 这嗓音的主人不是三年多前,与她有过奸情的麒王府侍卫泰康吗?泰康不是远走高飞了,怎么会出现在皇宫的? 深吸了口气,陈梦儿转过头,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方正脸庞,“泰康!你你不得宠,便与我暗通款曲,让我帮你找了几个杀手死士,假装刺杀麒王,故意窜谋好让你为麒王以身挡剑,让麒王亏欠你的救命之恩,以博得麒王对你的宠爱 房内的激情在燃烧,缠绵中的狗男女尽量克制发出声,以免被人发现,泰康与陈梦儿从地上又缠绵到床上,两次的欢爱过后,泰康累得差点瘫在床上,陈梦儿则如只兔子般缩在泰康怀里”陈梦儿甜美可人的脸上满布愁云,“我原以为顺利除去了蓝梦甜,又可以计划除掉马涵与小皇子,想不到”陈梦儿这才放下心来,“我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皇上既然对你提出了警告,马涵那边,你还是暂时别对付了,免得惹怒皇上你不是昏睡了三年嘛,不算不会下蛋”泰康眯眼细思,“轩辕国多个皇子,是何等的大事” “反正我们现在己经犯了死罪了,多条又何妨,多一个男人努力,你的肚子里怀‘种的机会就离多了,我们这是在为未来努力宫女青青也喝了御赐毒酒身亡” “哦?朝中四大重臣同时求见朕?”轩辕胤麒好看的俊眉挑了挑, “你可知他们为的是什么事?” “具体事宜奴才不清楚,好像是与涵妃有关的” “说吧,朕赦你无罪” 关振学、霍进之、王学平与戴继远四位大臣对望了一眼,由礼部尚书戴继远进言,“皇上,众所周知,涵妃娘娘起初是前任天下第一富商慕容翊的歌姬, 后来被慕容翊送给前太子,涵妃与前太子有过夫妻之实是无法抹灭的事实,一个侍候过几个男人的女人,岂会是清白之身,又岂有资格充当皇妃?皇上莫被涵妃蒙蔽了后来马涵被大皇兄的侧妃柳月姗所害,以致失踪了近三年他不懂你,我懂!” “康哥!”梦儿嘤喃,嗓音里饱含感动不过,轩辕胤麒绝俊的皮相,她还是很着迷的,这话她不会傻得在泰康面前说 “那你可得努力点” “能得皇上圣宠,是任何女人都该荣幸的事,涵妃岂会不愿意见皇上?”李公公才些不理解 我悠闲地坐在明月宫回廊的栏上,仰头望了眼天边弯弯的月亮,月光很洁白,很柔和,该死的轩辕胤麒让御医封了我的武功,不然,我一定跑到房顶晒月亮! 远远的,轩辕胤麒颀长高俊的身影迈步朝我走来也多谢皇上肯替臣妾找出生事造谣的人 轩辕胤麒冷冷地盯着我半响,他伸手捏住我小巧精致的下颚,“朕不但不会杀你,朕还要狠狠玩弄你,在朕厌倦你之前,你的身体对朕来说,还有吸引力 我的回答使得小刘子眼里闪过一缕失望,可我并没注意 我看了下外头的天候,“小刘子,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午时了”小刘子恭谨地点头,又道,“对了娘娘,各宫的主子们都送了厚礼前去看梦妃,您要不要也上梦妃的朝阳宫瞧瞧?” “不必了,本宫没巴结她的理由 轩辕胤麒轻轻拍拍陈梦儿的后背,扬唇笑道,“梦儿,你好久都不曾这么叫朕了”门外守候的太监说道,“皇上,刚刚太监总管李公公派人传说来说右丞相霍进之、左丞相关振学有要事求见皇上,此刻人正在御书房等候朕明天早朝后再来看你 该死的梦妃,居然真的与侍卫通奸!轩辕胤麒眸中窜起威怒,面无表情地下令,“将小柱子拖下去砍了”轩辕胤麒脸色怒得发青,“而你,与侍卫泰康芶合多次有孕,竟然想赖到朕头上!你腹中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是朕的!” “原来如此……难怪所有跟皇上的女人都没怀龙嗣……”陈梦儿凄凄一笑,“防胎药效刚好管一次交合不孕,是皇上为了防止女人红杏出墙吧?” 轩辕胤麒冷哼一声,“你才知道?” “皇上心机好深!而我,居然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孽!”陈梦儿心中一阵懊悔,又想起什么,“可我不懂,皇上为何不在白日知道我有孕时,就当场揭穿我,非忍到……现在?” “朕当时虽猜到你红杏出墙,可朕仍然不相信你会对不起朕!所以,朕让钱御医替你确诊” “确实,若非泰康有此等高强的武功,他又岂能避开耳目与陈梦儿通奸两月有余而不被发现?” “皇上说得极是” “好了,让那六个受伤的侍卫好好养伤,与未受伤的那侍卫一共七人,每人发放百两赏银,另外死去的侍卫给其家人发放白银千两抚慰 我只是很意外陈梦儿救轩辕胤麒竟然是她事先安排的! 陈梦儿外表甜美,心机深沉到连轩辕胤麒也骗过了,确实厉害 我整了下裙摆,朝明月宫的方向走,没走几步,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朝我的方向快速闪来,在下一瞬,我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没有心痛轩辕胤麒的憔悴,我忆起冷宫的大火,忆起宝宝,惊惶地抓紧轩辕胤麒的肩头,“皇上,宝宝呢?宝宝哪去了?” 轩辕胤麒不忍地瞧着我,他沉默了,我心头的急切焦恐更重,“皇上,你别不说话,告诉我呀!” 轩辕胤麒将我揽入怀里,“涵,你听朕说,以后,你跟朕可以再生一个……” 我猛地推开轩辕胤麒,瞳眸瞪得老大,“你这话什么意思?” “昨夜守门的侍卫说没有看到任何人离开皇宫,朕派人将皇宫翻了个遍,没有宝宝的踪影作业冷宫附近有一名宫女夜起上茅房,看到季桂祥抱着床被子进了冷宫,等那宫女上完茅房,又看见季桂祥空手从冷宫飞身出来,季桂祥发现了那宫女,就捅了那名宫女一刀,宫女失血过多休克,却未死,后来被人救了时,说了这事 轩辕胤麒会哭?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我抹一把泪水,仔细瞧着轩辕胤麒,发现他真的哭了,他的泪痕晶莹,带着浓浓的哀痛,震撼了我的心据刑部尚书所言,劫狱的是一伙武功高强的黑衣人,除轩辕千灏与一名黑衣人逃掉之外,其余一于劫狱的黑衣人当场毙命于刑部大牢”不温不淡、了无生趣的话从我嘴里吐出.轩辕胤麒骇着了,他深沈而又难过的看了我一眼,在床沿坐下,他将我拥入杯,“涵,别伤心,别难过,即使所才的人都离开了你,你还才朕!朕奋永远陪在你身边!” 有你又如何?你属于天下人,而不是我马涵一个人”依旧是淡淡的语气,话中却多了抹不耐烦 我没有一丝反应,就像个破布娃娃般任轩辕胤麒抚弄,我轩辕胤麒会不顾一切的要了我,可他没有,狂吻我半晌,见我仍然没反应,他颓然的垮下肩膀,扯过被子盖住我半裸的娇躯,“涵,朕败给你了… … 告诉朕,你要朕怎么做,你才愿意重新振作?" “离开… … 我要离开皇宫… … ” “不!朕不让!”轩辕胤麒狂吼” “是吗?换言之,你是觉得朕该放开涵妃了朕更不是一个好父亲!”轩辕胤麒眸中蕴上浓浓的哀痛,“朕连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命都救不了……” “皇上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老奴相信皇上跟涵妃娘娘会再有个像奕忻小皇子一样漂亮聪颖的儿子,不,是一堆……” “但愿吧……” 此时,门外勿勿走来一名小太监,“皇上,右丞相霍进之求见,同行的还有一位白衣公子”轩辕胤麒俊眉蹙得更深,不知那男人此时找上门,所谓何事?短暂的考虑几妙,轩辕胤麒挥了挥手,‘宣!' “是.皇上’小太监又勿匆步出御书房,很快,右丞相霍进之与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缓步走入御书房大殿” “霍爱卿倒是很好心嘛” 卷一 164章 承诺 简洁的一句话,让人明白.南宫飞云不抢,也非向轩辕胤麒索取,而是一个交换的条件若马涵不同意跟你走,朕就随她跟你离开 我娇躯一颤,不可置信的询问,“皇上,你……你刚刚说了什么?” “朕爱你”我慢慢摇了摇头 我心头微微颤抖,莫非南宫飞云爱上我了? 不可能吧?我再漂亮,也不过是一个跟过几个男人,又生过孩子的女人,对于古代男人来说,我是十足的残花败柳朕怎么舍得她死?她已绝食三天了,她不是在跟朕开玩笑其实,并非是出于朕对南宫飞云的承诺固然要兑现,那仅止于活人,死人是不会向朕索取人情的”声音淡又不失温柔,好像仙籁缭绕在我耳边 飞云淡而不徐的话平夏了我内心的激动不稳,我点点头 抱着宝宝小小 的身子,跟在南宫飞云身后,踏入飞云山庄的大门 南宫飞云漠然地笑笑, “宝宝漂亮可爱,我很喜欢他 我看了眼桌上的食物,好奇的l问月华, “刚准备好吃的?莫非你知道我 这个时候妥来?” “主人离庄的时候交待,此时备好即可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南宫飞云如画的眉宇间闪过淡淡 的疑问, “昨天晚上,我刚想入睡,发现门外有丝响动,我打开门看时,宝 宝就昏睡在门外然后,阎王就送我来古代还魂,还魂时,刚醒就在生小孩,于是生下了 宝宝” 瞧入飞云淡熬幽深的眸子里,我随意聊起曾经的往事, “我穿越前, 曾 谈过两次恋爱……” 见南宫飞云眼露迷茫,知道这古代帅哥听不懂,我又换了种说法, “我 是说我在另一个时空没死前,我曾与两个男人互订终身,结果被他们抛弃了 ,我不死心,想再次寻觅情缘,想不到冥天是鬼,跟着他到阴间枉死……” 南宮飞云淡润的视线定定地盯着我, “以后不会了所以……”我下了结论, “宝 宝就是因我而存左的宝宝,我马涵的好儿子!” 南宫飞云颔首附和 “我就慕容翊的命格卜了一卦,慕容翊日前有灾,二则,上次,慕容翊 重伤,你让我医治他,你对他很关心” 是啊,为了让南宫飞云救暮容翊,我还欠南宫飞云一个人情呢我没有得到证据 的证实,也不敢下绝对的定论 见这情形,我立即明白,南官飞云要为我解开封抑的穴道,让我的武功 恢复如常 说着,我依南宫飞云的指示盘腿坐到床上 见宝宝不愿意,南宫飞云也不介意, “无妨,让宝宝等着吧 一个翻腾起落,我如从天而降的仙子般,轻盈地脚尖着地,站在南宫飞 云面前,飞云淡熬一笑, “武功恢复了,感觉可好?” “好!真他妈太好了””察觉说了脏话,我不好意思地吐吐香舌,这一 俏皮的举动尽数落入南宫飞云眼底,他但笑不语,眼中只有深深的宠溺 也许是再小不过的一件事,却更能说明某些涵义,不是么? 婢女月华并没有带着宝宝走远,而是在露天平台的另一端等侯我与南宫 飞云出房门 房中的我抱着宝宝随意挑了张椅子坐下,眼角瞥到窗台下方的琴案,琴 案上放着一架上好的木制古琴,我把宝宝放下地,走到琴案边上,伸手勾了 勾琴弦,清脆的琴音从指下泻出,音质好到不行如今知道千灏没死,我的心里由衷的高兴,不扣道千灏现在还好 吗?暮容翊呢?他可好?还有冥天……对了,冥天,我可以找他出来! 我连忙对着脖子上挂着的冥天送我的玉佩低唤了三声‘冥天,我爱你! ’,这是我与冥大约定,唤他出来的暗号 “涵……”又是一声悠淡悦耳的呼唤,南宫飞云人已经站到了我跟前若是人死 后,魂魄便称之为‘鬼’ 真好,在世人眼里,涵妃跟皇子轩辕奕忻都死了,皇帝不知道奕忻没死 ,我也不会让他知道,皇帝放出我己死的消息,是彻底放过我了 卷二 江湖风云 005溺爱 2212字 飞云将我眼中的期待看成了渴望离开,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启了启,想说 留我的话,说出口的却是,“涵,此去澧都,路途遥远,我送你一程,如何 ?” 该见的南宫飞云,居然不留我,我眸中敛上黯熬,“不必了,我自己去 就好了,以我的武力,我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窦德将马车停在一家名为‘祥云’的客栈门口,我掀开马车内的帘布, 发现这祥云客栈外观豪华致极,只不失雅致大方,门庭若市,出入的都是些 衣着光鲜的人,估计一般的普通百姓住不起这样高档的客栈 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婢女月华说道,“主人,您何必悄悄跟着马姑娘了 解她的情况呢?想护着她,不如与她同行……” “不了,她心中尚无我的存在 这一夜,我跟宝宝都睡得很香沉掌柜看着我一身的男装,知道我是为了出门方便行事,识相的并不点破 我,笑着朝我说道,“客倌,一共三百二十两银子 收我三百二十两?谁在帮我? 没料到我嫌贵,掌枉的脸色僵了下,“那您说多少?” 我同时伸出大拇指与小指 掀开马车厢房的帘布,我瞧见巍峨的城墙拱门上方用石头雕漆着三十正 正楷楷的隶书大字——澧都城”窦德点个头!掉转马头.驾着马车离开 我牵着宝宝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毫无目的地走着,初到澧都,宝宝圆骨 碌的大眼里满是好奇.跟在我身边又蹦又跳,而我跟宝宝也引得不少行人侧 目,谁让我的男装扮相风度翩翩,帅得要死.而宝宝长得粉雕玉嫩.可爱到 无小孩子可比呢? 宝宝高兴地左瞧瞧古瞅瞅,不少小摊贩全朝宝宝招手.“小宝宝,你要 不要买点什么?” 像这样的情况,宝宝只是看了看,并没有说要买 “能吃” “真的吗?“ 宝宝眼睛一亮.“我要捏我、妈妈、还有千灏爹爹!等找 到爹爹,妈妈说,栽们就能一家三口团聚了!” 宝宝毫无心机的话语烫疼了我的心.我蹲下身,看着宝宝天真的小脸, “儿子.你很想念千灏爹爹么?” “嗯 先前谈男妓,被称做刘兄的男人神秘兮兮地从袖袋中掏出一副画卷摊开 .“你们自己看.这男妓跟月霜有没有的一拼?” 几个脑袋凑到一起.盯着那画卷看了一会.全都呆了 我站起身朝这男人拱手一揖.“这位大我只是觉得几位公子乎好 生风趣.所以笑一笑 应该没碍着您吧?”本来想叫他大叔的,为免得罪人 .硬生生的改了口,至于我嘲笑人家自恋一笑,当然不能承认.免得无故多 个敌人.对自己没好处” “不客气 我真的很想立刻奔去琼月楼看看.净初到底是不是冥天,可我也知道, 大白天的妓院肯定关着门.琼月楼是鸭院,鸭院跟妓院一样.也是晚上才营 业,我现在去也只能碰一鼻子灰 “九百两一次……九百两二次……九百两三次!净初今夜归这位……” “等等,”瘪瘦老头又开口,“九百五十两”很无所谓的态度      耿素红尖叫起来,“那怎出可”我的谦虚也只是客套      想想我就气,我冷冷一声,“比就比!”      耿素红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指了下旁边的兵器架,“你要什么兵器任挑,我赤手空拳就足以对付你!”很自信地撂下了豪话      我唇角勾起冷笑,“你说的      “啊!……”耿素红惨叫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当你只是三脚猫,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废话!涵涵我是天山老叟的关门弟子,武功能逊到哪去?之前耿素红连赢了五场,前四场我没看到,第五场,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见耿素红挨了我一鞭,一旁的管事顾全护主心切,想冲上去替耿素红出头,耿刑天伸手拦住顾全,威严地使了个眼神,示意顾全别轻举妄动,顾全只得恭谨地退到一旁      我装作谦虚地回耿素红的话,“我是不是高手,打了再说!”      “哼,你少行意,我不让你了,”耿素红娇哼一声,操起兵器架上的一把长剑,辉舞着朝我劈来!载扔掉手中的长鞭,赤手迎上……      耿素红边打边怒喝,“你以为你没有兵器,打得赢我?”      “赢不了你!我马涵跟你姓,”我巧妙地只闪不攻,动柞如行云流水!耿素红辉剑出招步步紧逼,硬是耐我不何,她急了,挥出的剑招越来越急燥,剑气愈发地紊乱!她的燥乱使得我有机可趁!我飞步一晃,快如闪电地点了耿素红的穴道,在同一时间,我顺手夺下耿素红手中的长剑,手握剑柄,执剑的手臂与肩膀平行呈一条直线,剑锋直指耿素红纤细的脖子我有自保的能力,我的宝宝没有,别说耿刑天,就是耿素红朝我儿子开暗刀,我也防不胜防,还是悠着点”我微启薄唇,嘴角勾起隐隐的笑容,耿素红似乎不是那么讨厌我了      尽管慕容绷只说了两个宇,尽管慕容引刻意压低了嗓音,我还是认出了他!      慕容蝴握着我小手的大掌好温暖,暖得我慌了心房      红衣女人的身材好到今人喷血,加上又穿得这么露,无限诱人风光尽在众人眼中,众人不免看直了眼,连我也多看了几眼才回过神”      “是,盟主      余赛花妖媚一笑,眼神妖而惑人,“耿盟主,想我余赛花怎出说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蛇蝎娘子,你竟然不括待?这也就罢了,我师兄五毒公子殷绝暗与我齐名,竟然在你的待客名单之列,我与殷绝暗师出同门!你凭什么只拈待他,不括持我?”      “哟!师妹,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一道有些淘气的嗓音从人群中响起,众人自动让开一条道,五毒公子殷绝暗拥着冥天的肩头,从人群中慢慢走出我身后的慕容硼适时扶住我,无言地给予我支持的力量,      “他不想让大家知道你认识他,别让他为难      “我一有危险,你就马上出现了,一定是隐藏在人群中多时,若不是余赛花愉袭我,你又怎么会在我面前现身?      “涵……”低嘎的情绪,泄露了慕容沸激动的情绪      今时个日,哪怕慕容蝴用真面目出现在世人眼前,官府也不会有人再找慕容硼麻烦,我想,慕容硼现在不认我,又戴着斗笠遮面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左眼毁了吧      轩辕千灏曾告诉过我,慕容硼在劫狱救他时,左眼被箭射中……      慕容蝴是否在心中自卑他绝色的相貌被毁?      女人在乎自己的容貌,我相信,男人也同样在乎吧      传闻五毒公子与蛇蝎娘子师兄妹不合,今日一见原来是真的鲜血,脸上的媚笑仍不断,“想不……到!武林盟主居然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弱质女流……”      因伤重,余赛花说话断断续续的,显得很吃力”      我微笑以对,我清楚,耿刑天相信我,是看在南宫飞云的面上      “想跑?”耿素红走到余赛花面前!对着余赛花又踢又踹,余赛花身受重伤,已无力反抗!只得以眼神狠瞪着耿素红      耿素红瞧见耿刑天的情形,这才止住了踢踹余赛花的举动,她快步走回耿刑天身边,扶着耿刑天,“爹,你哪不舒服?”      “我胸余赛花关入柴房,加紧审问出解药,”      轩辕千灏是盟主府未来的姑爷,没有人敢反抗他的命令,顾全立即应声,“是      等我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慕容翊这才收回目光,转而瞧着先前轩辕胤麒站过的地方,他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皇帝来这儿了?      很好!皇帝轩辕胤麒这是在自寻死路      我的注意力转回轩辕胤麒身上,眼中没了初时的诧异,却也没有相逢时的激动”      知悉我刻意转移话题,轩辕胤麒也不生气,他反而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你没直接拒绝朕,就代表朕还才机会,对么?”      “不……”对字未出口,轩辕胤麒抢先在我前头说道,“涵,刚才朕是在练武场”      “是啊,帝位乃万人之尊,皇上为了您保贵的生命安全着想,这是应该的”院中小亭内,轩辕胤麒眼里闪过几许失落,他薄唇动了动,“宝宝是朕的亲骨血,朕永远都不可能放弃 我的心虽然动容,却不再是往日爱他入骨的动容,而是感动在父皇死前,父皇对朕愧疚万分,朕得到了他的认可 轩辕胤麒顺着我的话转移话题,“朕从未听到过泡妞二字眼,从你字里行间的意思,朕也能明白,此之二字是说男子追寻心之所系的女子 浓浓的失落、酸楚蕴上轩辕胤麒妖魅邪肆的眼眸,他望着我的纤美的背影,眸中充满了爱意,盈聚了坚定 可我没有转身,又走了几步,我停下步伐,轩辕胤麒心中一喜,激动地唤了声,“涵”很生疏的语气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股凝重的氤氲,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因这一变故,使我再次停步,转身看着事态发展” 我现在想带宝宝离开盟主府,可飞云不在这里,我又不放心离开 何况,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盟主府会有大事发生” “是,爷” 聂洪扛起地上灰衣男人的尸体,与轩辕胤麒一道,施展轻功,飞跃过墙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那是属于南宫飞云身上自然天成的清淡,那么洁白如云,那么清然若风,让我很是舒心我更不该没有解释,便掉 头离去我离开盟主府,到附近的林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我想通了,我们虽然几个月前便见过面,实际相处的时间却不是很多,我又如何能要求你对我的心思了解详尽呢?是我不好,涵,别怪我好吗?” 飞云淡若清水的眸光直直瞧入我水漾的明眸,他的眼神似乎在像我诉说,若是我怪他,他会很伤心 “唉!让我想想,该说哪件事呢?”腻在南宫飞云怀中,我懒懒地诉说着我在现代凄惨穷苦到房子都漏雨的童年” “宝宝生气,妈妈每次都来这招” “可是妈妈说过,哪天宝宝找不到妈妈,妈妈会找到宝宝”宝宝眼眶里浮现隐隐的泪花,“宝宝睡醒了,都不知道妈妈去哪了宝宝等妈妈 我也放下揉眼睛的双手,“嗯,这才公平,两个都不哭” 南宫飞云莞尔一笑,“这跟我发烧有什么关系?”’ “师公说过,有两种人会搞不清状况,一种是发烧了,脑子糊涂了,说胡话的人,还有一种是笨蛋宝宝虽然还小,可也是个小丈夫了,女娃儿才爱哭,知道么?” 宝宝挠着小脑袋瓜子,晶亮的大眼睛里氲着似懂非懂,“神仙哥哥是让宝宝不许哭么?” “也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接话的是婢女月华 也许南宫飞云并不介意他脸上的疤痕,是我会错意了,毕竟长久以来,我从未见南宫飞云为他自身的残缺而自卑过 “是 我不禁有些心酸,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不公平,月华再美,在南宫飞云眼里,也不过是一个下人,主要的是月华有意,南宫飞云无心” 宝宝赞同地咕哝,“神仙哥哥,这里的饭菜怎么也不上你家的好吃噢!” 宝宝说的南宫飞云家,指的是飞云山庄”毫不在乎的态度 我与南宫飞云一边喝茶,一边等耿素红的未婚夫——轩辕千灏的到来 我很讶异南宫飞云会这么说,“飞云” 轩辕千灏脸色一沉,“南宫飞云,你别太过份!” 十足警告性的话语,充满威胁性,轩辕千灏霸道的气势不容人挑战权威,南宫飞云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淡然面孔,“道赚,否则,免谈” 轩辕千灏移情别恋,跟耿素红订了婚,南宫飞云让轩辕千灏向我道赚,我当然知道他是在为我出气,可轩辕千灏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会向一个女人低头? 或许曾经爱我至深的轩辕千灏,可现在,轩辕千灏忘了我的存在 轩辕千灏与南宫飞云两人之间无形的对峙,让在场的几人,包括我,觉得紧张异常,几乎快窒了息 轩辕千灏犀利的视线瞥到我与南宫飞云交叠的双手,他霸气的黑瞳中盈起几分怒气,就在我以为轩辕千灏不但不会向我道歉,甚至会发怒翻脸的时候,轩辕千灏软下了态度,他棱角分明的唇瓣蠕动了下,“马姑娘,很抱歉,我伤了你的心” 我很意外轩辕千灏竟然会出声向我致赚,莫非他真的这么在乎耿素红,非救耿素红的父亲不可? 要知道,要轩辕千灏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放下面子,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收到轩辕千灏眸中没有赚意,却真是道赚的话语,我的心头百感交集,也有一种真正释然的感觉 尽管我没有爱过轩辕千灏,可我带着宝宝来澧都城的初衷毕竟是来找轩辕千灏,我曾经想带着宝宝跟他过一辈子的心意也是真的 “我有没有伤耿素红,涵已经替我说过了 五字匾额,说真的,我马涵来古代这么久,还真是头一次见着 泽云居,貌似有些奇怪,怪在哪,我又说不上 南宫飞云唇角勾起一丝淡笑,并不承认,也不否认” 耿素红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懈,“南宫公子医术超凡过人,我爹中的毒,就靠南宫公子了如今,盟主的药少了药引,有药方,只得暂时压抑盟主体内的毒性,加之我可以替盟主用针灸加以活络血脉,能延长盟主的性命” “能延长多久?”耿刑天眼里盈起希冀如此双管齐下,相信总会寻到药引”轩辕千灏朝耿刑天寒暄一声,与耿素红一齐离开耿刑天的卧房 行至院中的小亭边时,我与南宫飞云双双停下脚步”飞云淡声接话,他好听的声音飘散在风里,我转头看着南宫飞云,月色下的他一袭白衣,衣摆随风飘然,使她看起来犹如与月光合为一体,绝美无暇,干净得不染纤尘! 盯着南宫飞云俊美如画的面庞,我几乎看痴了眼,南宫飞云似乎已经习惯我的眸光,他并未躲闪,反而唇角上挂上一丝淡淡的笑容,笑容清淡如风,雅而温和 我注意到,飞云淡如平湖秋月的眸子中蓄满浓浓的火焰,瞧得出,他亦深深地陷入我柔情的深吻里而树的枝丫细表示耿刑天的实力上不足以推翻朝廷,五株树连成一排又成横‘一’形,说明耿刑天野心不小,想登上至尊宝座!解释出了五株树的名堂,那无字匾额就好会意了,我估计耿刑天想在那方巨大华丽的匾额上写‘九五至尊’四个字,可惜,他没有这个份量,也没有这个胆量,又不甘心写其他字,所以,他干脆让匾额空着,等哪天他当了皇帝,再题写不迟 “无意间得知的我可以批算出别人的命格,却算不了自己的命,也无法算出你与宝宝的未来 下个月圆,古人的越远指的是十五,也就是下个月十六号,尽管期间我会对这个问题作出种种猜测,我仍不愿逼问南宫飞云,因为南宫飞云既然不愿现在告诉我,我逼问也没用”南宫飞云眼中盈上几许黯然,“因为我的左脚天生残疾,我的父母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将我扔到荒郊野外自生自灭,是师傅将尚在襁褓中的我捡了回去,抚养成人他们也不会知道我的信息” “可这些,你并不喜欢……” “是啊,我知道自己太过于与世无争,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哪三个?” 我有些不满南宫飞云的迟钝,“代表你心意的三个字 卷二 江湖风云 033 不娶 南宫飞云欣长的身躯僵了僵,他双手搭握住我的肩头,身体离我半步远,居高临下地瞧着我,激动地说道,“涵,你……你说什么!” 飞云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看得出来,他很紧张,我微微一笑,“有必要紧张到发抖么?我说,你去我好吗?娶我做你的妻子!” 南宫飞云克制住想将我狠狠拥入怀的冲动,他眼里闪过异常复杂的情绪,整了整神色,南宫飞云倏然放开我,他叙叙转过身,视线遥望着远方,“对不起,涵,我不能娶你 我颓然地放开南宫飞云,脚步不稳地向后倒退两步,嗓音嘶哑地怒吼,“可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不需要一个男人无谓的照顾,如果她接受了那个男人长期的照顾,那代表她愿意嫁给那个男人 我清楚南宫飞云心里的想法,他是宁可自己受千道伤,也不愿伤我分毫的男人啊! 既然他宁可伤我,说明事情太大条,他会隐瞒到底”若不装着在那帮奸淫自己的恶魔身下佯装愉悦,自己此刻恐怕已经被折磨得四肢不全”殷绝暗面无表情地说道 余赛花媚气十足的眼眸环顾了下屋中的环境,“师兄,这屋子废弃已久,应该是以前的猎户居住过的吧 余赛花拖着伤重的身子,踉跄不稳地走到门边,深深夜色下,她凄楚地看着殷绝暗离去的方向,眼中有着贪恋,也有着痴迷” 出门在外,自是不方便报上真实的姓名”轩辕胤麒看了下夜色,“时候不早了,我与护卫还要去找间客栈歇息 余赛花上前两步,递上轩辕胤麒先前给的白绢,“你的绢帕”聂洪衷恳地说道,“皇上这么说,属下倒是觉得余赛花不是真的爱她师兄,或许有些喜欢,却不是爱” “是,皇上,”聂洪瞧着手中的绢帕,“皇上,这方绢帕……” “丢了我与余赛花早无关联,为什么要救她?何况,余赛花是江湖中出了名的荡妇,盟主府中暗藏了多少余赛花的‘同好’,谁又得知?说不准余赛花被人救走,是她的姘头做的” “五毒公子殷绝暗使毒的功夫江湖闻名,”耿素红英气的小脸蓄上几许讽刺,“想不到你这狡辩的嘴上功夫,比你的毒功更上一层楼!我盟主府的五名护院死于你所惯用的毒——‘五毒散’,口吐白沫而亡我怀疑,是那盗窃的贼人杀了盟主府的护院要嫁祸于我”殷绝暗说话时脸色泰然,貌似真有其事”耿素红啐一声另外,余赛花叫我师兄不肯改口,是她自己犯花痴,迷上我这副还过得去的皮相”顾全叹息一声,“目前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殷绝暗做的若把殷绝暗逼急了,对我们没有好处一缕轻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了窗台上,窗台宛若镀了银 以前在现代时的我,由于职业是网络写手,经常熬夜写文到凌晨一两点,甚至通宵 我顺着声源望去,见十步开外,冥天修长的身影孤寂地站在大树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凉风徐徐,吹动着他的衣摆,衣衫飘然,他的神情很落寞,给人予以无限萧瑟的感觉” “看来,你还是跟以往一样,从来不把女人放在心上” “女人之于男人来说,不过是调剂品,如何能与万里江山,至高无上的皇权相比拟?”轩辕千灏霸气幽深的眸子里有着对女人的鄙夷,对皇位的野心 “以前,我也这么想 慕容翊点点头,“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 “你错了,爱情是世间最靠不住的东西,只有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天下江山皆在手,才是人生的巅峰至境!” 隔着笠纱,慕容翊独眸瞧着轩辕千灏野心勃勃,阴鸷霸气的模样,他微微勾起唇角,“或许,失忆前的你,不会这么想 轩辕千灏扬眉,“什么好消息他沉思了下,忽尔想到:马涵住在迎风小筑,自己派去监视迎风小筑动静的探子至现在仍未回来禀报状况,应该是发现了轩辕胤麒的事,遭遇到不测 “马涵此人曾经是我的侧妃,又为我生下了一子嗣——轩辕奕炘,为何,我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轩辕千灏道出心中所惑 慕容翊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也许你潜意识地就想忘记他们也不一定 院中的小亭内,一抹美丽的倩影坐在琴案前,纤纤十指抚于琴弦之上,悦耳动听的琴声从她指下潺潺流泻,琴音很悠扬,带着浓浓的愁思,飘散在空气里,使闻者亦感染了弹琴之人的哀伤”李碧情白皙绝色的小脸盈起一抹坚定,“我李碧情生是爷的人,死也是爷的鬼慕容府被抄家,我慕容家万贯财产被朝廷所缴,我现在已是孑然一身” 慕容翊看似温和无害的右眸直直望进李碧情清澈的眼底,发现李碧情眼中并无鄙夷之光,有的,只是对他的满满深情” “爷,再听碧情弹奏一曲,您在离开,好吗?”李碧情温润的水眸中盈着几许期待亲王府中的花园里,两位年轻人正把酒言欢一位俊逸潇洒,一位文质彬彬   “人死不能复生   “你除了是亲王之外,也被誉为常胜将军,这次皇上似乎有意让你前往,于是岚妃特地要我来嘱咐你,皇旨这几天可能就会下来了   “哈哈……”老者只笑不答半妖清脆的笑声响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只有她明白那份苦楚   红颜 第二节 入居王府   “平儿,玉姑姑去哪了?”林逸之坐在书房内,对侍女询问道所以,这次林逸之远行,府内之事大概是又要托付给玉姑姑了林逸之想着,吩咐道:“不急,等她回来,叫她来见我,就说我有事吩咐红颜薄命,一切都是命数”声音宛如天籁奴才斗胆   “怎么不对劲?!快说!”一旦是与左颜汐有关的,玉姑姑都不禁紧张起来”身后唤者正是前来的玉姑姑“娘娘,石椅上凉啊!来人啊,快拿毛毯来玉姑姑走上前来,轻轻问道:“娘娘,刚才杉儿说,您似乎失忆了如今她已为人身,定要遵守这做人的道义”   一语道完,侍女们在一旁轻轻笑起来   “让她们笑吧,没事,本来就很沉嘛……呵呵……”左颜汐竟也跟着笑起来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本是一只普通的狸,在寺里潜伏着,日夜听着钟鸣佛语,竟悟出了道行,修炼成妖白狸为了感恩,应许秦岚为她实现三个心愿他本不该卷入这世间是非之中,也罢,待报完了恩,再回莫罗继续潜修吧而甫笛也骑着一匹褐色骠骑跟在一侧此刻林逸之不知为何心神不宁,举手示意停止行进”涂龙曲身领命”   “姑姑现在正在西苑侍侯娘娘,请大人随小的来   随着侍从走过一段又一段迂回的长廊,终于来到西苑,刚踏进一步,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李烨心里更觉奇怪,就算起死回生就才几天功夫,那左颜汐应该还在病榻上才是,苑内怎么可能还有此欢笑?再往里走,便开始发觉这西苑布局的精妙,穿过竹林,走过竹桥,便看见前面不远的凉亭里一群女子,李烨料想那笑声应该是她们发出的   左颜汐又一阵吃吃的笑,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我和姑姑两人要与李大人聊聊王爷那些花花草草的事”   林亲王怎么可能会有花花草草的事?一群侍女笑笑闹闹的退下了”玉姑姑说道   李烨无奈言道:“我此次前来是想与娘娘商议,在下愿意单身前往以阻止此事发生   “姑姑不用为汐儿担心,此事可大可小,关乎整个亲王府的存亡,此行势在必行啊   玉姑姑也是明白左颜汐主意打定,跟自己说的那些全是打哈哈的托词,“既然娘娘决定如此,我也不再劝了,但是娘娘难道要一个人去吗?那样的话我可不能同意!”   “不会啊,我带上侍侯王爷的平儿和侍侯我的杉儿”左颜汐坦白的说等到中午时分三人才动身出城   两人来到营地,下马入帐此时柳言看看后面的队伍,叹了口气,“涂龙,我真的真的,真的觉得我们有必要休息一下了,大伙都累得不行了他着急赶路,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相信她会感激我的   “涂龙队长是亲卫队队长,平儿见过好些次   “平儿这就去   “娘娘,平儿回来了   涂龙和柳言都不敢言答,心里也惊觉奇怪,只是说话而已,他们却仿佛感觉千斤重石压在身上”   一闻此言,涂龙惊觉抬头,马车里是一位娇弱女子,刚才的发令却如一位久居战场的将军,这是为何?但是涂龙还是明确的回答道:“小人实在为难,此事决然不可”   李大人?李烨与王爷素来交好,若是他的话……   “他来不了了,他在皇城受阻”马车里的左颜汐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口吻清晰的告诉涂龙”   “李烨七日前登门通告,王爷军队之中有异党,准备半路截住粮草断却王爷的后路”林逸之无奈回道   红颜 第四节 硝烟青影   左颜汐侧身半躺在柳言为她准备的虎皮大椅上,椅座是老木所雕,坚实稳固,自椅背上铺了厚厚的虎皮毛毯,军中之人都身形魁梧硕大,椅座本就设计的宽阔,因此对左颜汐而言实在过大,完全能容坐下三个她,此时她全当作了自家的床塌半身躺着   涂龙见了插声道:“军中物质不全,但在下也带了些上好的茶叶,王妃可……”   “不用了,涂大人   左颜汐却轻轻摇了摇头“幕后之人的暗箭被我们破解了,恐怕还有明枪”   “属下遵命   城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正是涂龙一行人,此刻他正在王妃的马车旁充当护卫”   赵旬点点头,大步流星走向马车,略躬了身子,道:“不知王妃娘娘亲临于此,赵旬特来相迎”   赵旬闻言,略微沉思了一会,说道:“军营旁边还有一间空出的农舍,只是残破不堪,要委屈娘娘入住,在下实在汗颜……”   杉儿开怀一笑,“先谢过将军了   平儿知道左颜汐不认得甫笛,便低声说道:“甫笛是侍侯王爷的贴身侍从   涂龙见车里没了声响,有些担心王妃的身体,于是对赵旬说道:  “将军,娘娘一路赶来万分辛劳,还请将军尽快安排好地方以让娘娘安神休息   “照我说的去做便是了,不用为我担心 红颜 第五节 血光已去   林逸之觉得一股清凉顺着喉头滑至五脏,顿时清醒不少   “左颜汐?!”   月色下左颜汐更显魅人,她笑盈盈的看着醒过来的林逸之,问道:“还要喝点水吗?”   这时林逸之才看到左颜汐卷了草叶作为容器,盛满了水正喂他喝   “你怎么在这?……”但他似乎更关心的是自己心头的疑问”左颜汐笑呵呵的看着他,“不过呢,你最好放声叫出来,否则等会帮你拔箭时我怕你会晕死过去”   拔箭的时候必须让人清醒着,否则很容易休克身亡   他看了看左颜汐,发现她抬起手腕,露出芊芊玉手,而另一只手拿起匕首   “娘娘果然是难得一见的聪慧贤德啊,此乃王爷之福啊”林逸之轻轻回道,依旧不变脸上的淡然   “你究竟是何人呢……”林逸之仿佛说给自己听一般喃喃低语   门外走进一明艳女子,衣着是极其艳丽的红,这红色没挡住她的绝好容貌,反而更衬得她的其艳不凡潇沭清鸾打开信茧,取出里面卷纸展开看起,不禁双眉微皱   在西婪,她是第一个为官的女人   回想起往事,林逸之依然会觉得心中隐痛   “娘娘这几日面色已经大不如以前了,今天起身没多久就几次晕倒,现在更是醒也不醒……怎么办!怎么办?!!!……”杉儿说着,泪流不止   她在防备我么?她为何惟独防备我?   倒是左颜汐先笑了,她眯起眼儿,笑呵呵的看着林逸之,“王爷您来看我了呀,我生病了,好辛苦啊……”   涂龙表情一凝,他似乎能猜出左颜汐的心思了   左颜汐歪了脑袋,继续笑呵呵的望着林逸之,“大概是水土不服吧   左颜汐笑嘻嘻插了一句:“莫非是因为我擅自使唤了这两人,于是王爷您吃醋了?”   林逸之笑起来,“你好好休息吧,杉儿,继续喂娘娘汤药吧   这真是奇怪啊,为什么他受伤的时候那么可爱,现在治好了,他又这么惹人讨厌呢!   “咿?娘娘,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啊   林逸之笑着转过头来,看见平儿还愣着,“平儿,怎么还不去?”   “我……”平儿词穷她多年服侍林逸之,知道他的心思缜密   “你们,……好大的胆子!!!”林逸之勃然大怒!“此等大事竟然欺瞒于我!你们可知性命忧关!”   他已经在塌上躺了几日了?!他每日喝的竟然是她的血?!!!他堂堂一个亲王,竟然需要一个弱小女子的如此救助!更加可气的是……需要每日取这瘦弱人儿的血来……他这岂不是成了嗜血的人魔吗?!!!   跪着的人都不敢应声,左颜汐自是知道他会生气的,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他的男子气概上,都因此遭损你的伤一天不好,士气一天提不起来,而西婪,随时会攻打过来”   “我知道   白狸告诉秦岚林逸之的血光已过,但为何她还是心神不宁的呢?秦岚也不知道这是为何可惜……   林然想着便微微笑起来   “不用说了,你看那池中芙蓉,我们去池边走走   皇宫中的贵气园林里,这两人并步走着   涂龙向左颜汐问过,为何王爷那般愤怒的离去呢?他在门外看见怒气冲冲的林逸之,简直大吃一惊,不知有几年没看见王爷发火了,不管任何事情都会冷静对待的王爷,竟然在左颜汐小小戏弄之后勃然大怒   只是,自己为何这样的在意呢?这种事……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是左颜汐以血相救之后,他都未表示过谢意,却对这样的事耿耿于怀?   林逸之觉得有些乱   赵旬疑惑的皱起眉来,“王爷,我们正在讨论军情呢,您方才在想什么?”这林亲王今儿是怎么了?“莫非王爷想到了什么良策?”   “不是,是一些别的事,我们继续吧   赵旬毫不迟疑的回答道:“属下认为可用火攻   帐内人莫不是目瞪口呆   林逸之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似乎暴风雨来临般可怖!他狠狠的看着左颜汐,仿佛在说:少来这套!   左颜汐哀怨起来,“王爷您好可怕啊……我怕怕啊……”说着,似乎真的要掉眼泪似的   “西婪军此次进犯,不同于以前,他们的作战方法不仅改变,而且几乎都是针对我军的弱点制定的,而现在西婪军迟迟不行动,不仅仅是在等援军,更加是因为我军援兵到了,他们就猜测我军会改变作战方式,一旦不能肯定我们是否改变作战方式,他们就不敢轻易行动”林逸之突然明晓了她的心思   “莫非是保护山林的神仙?……”柯尔娜不禁喃喃自语在军营里,她总是无时无刻不感受到那股两相争战的紧张感左颜汐快活的在草地上迈着步子,一时高兴,竟哼唱起来,没词的曲,被她随意哼唱出来,带着调皮的感觉“夜深露水,凉得很,寒气若袭了身,会病的何时变得这般柔情了?   左颜汐扑哧笑起来,“我才不要!”说完双手将外衣紧紧裹住自己林逸之不露声色的将她的美尽收眼底,不禁发觉自己像似那思春的少年郎,心里又是一阵自嘲的笑   “夫君?”   “呃?”   “不如背我回去吧心,软下来,他点点头,低声说:“好   而林逸之越显柔情,涂龙的心只觉更沉,更苦混沌的天空飞来一只大鹰,并不停在队伍上空盘旋,潇沭瑶很快认出那是她饲养的鹰,吹一声口哨,唤道:“九霄!过来!”一边唤着一边伸出戴有护臂的胳膊,鹰有灵性,俯冲下来,靠近潇沭瑶后轻拍两翼,伸出利爪稳稳抓住她的胳膊   “瑶儿,你现在立刻带军队回群曷城”   赵旬哈哈大笑,坦白的说道:“属下确实为王妃娘娘折服啊!”   林逸之环顾四周,将士们也都笑着频频点头   两人越斗越猛,士兵们都不敢插上,剑如光影,又似游龙游窜在两人的四周!不过看得出潇沭清鸾仍以防为主,渐渐两人打出了军营,仍然分不出胜负   不知何时,涂龙护着左颜汐也赶到了,涂龙一跃而入,与林逸之一起发起犀利的攻势,与两人交战潇沭清鸾明显吃力很多,哪知混战非常时刻,耳边竟然响起熟悉的一声唤:   “清鸾?!”   潇沭清鸾闻此声心中一怔,看向军营处,发现左颜汐曼妙身影立于皎月夜空之下,美若仙子!   潇沭清鸾失了神,浑然不觉涂龙剑气逼近!   只觉得腹部一阵痛,他仍不愿将视线收回,怕是再看,左颜汐会消失一般   潇沭瑶小心翼翼的将潇沭清鸾扶上软塌,揪心不已究竟是何人?!是何人把殿下伤成这样?!   召来军医抱扎好伤口,潇沭瑶为潇沭清鸾细心的拭去污血,“殿下,究竟是什么人伤了您?”   潇沭清鸾并不回答,他低沉了头,轻轻挥手,“你退下吧”   “可是殿下……”   “下去吧面若芙蓉,眼若秋水   “这帮西婪贼子,不等我们去攻城,倒先跑来送死了!”林逸之眼中闪着寒光,他估算着八成跟那黑衣人夜潜军营有关   “属下听闻殿下您带回一名……”   “我的事不用你过问   她本是深居谷中的半妖,今天是母亲的忌日   汐儿低头一阵轻笑,勾起少年心里涟漪   “你是什么人?住在雪山么?”他问   “我……我从华葛来,以前在这里住过但是,潇沭清鸾仍旧轻轻抚摩着,眼中含着脉脉的情   “在雪山度过的那半个月,是我至今最快乐的半个月……”潇沭清鸾仍旧轻轻说着,“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以为,你是神明赐给受伤的我的幻影,可是,我又听见了你的声音少女低着头,身子微微发颤”   “王爷没死?!”小月面露惊喜,“太好了!”   左颜汐微微笑,“王爷似乎很得你们群曷的爱戴”   “娘娘啊,何止爱戴啊!王爷几次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大家对他的事迹都说在嘴上,念在心里啊”   看着小月满脸的欣喜,左颜汐却忧思重重”潇沭瑶领命,便要离去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带她回去,你不用再劝,下去吧   她不愿意看见潇沭清鸾受伤,也不愿意看见林逸之受伤,亦不愿城中百姓受苦   “不过怎样?”   “……我在国中有五万士兵,可是东诸派来了十万大军以灭我西婪……”   “十万?!”十万人乘海而来?!看来东诸国王是一心想灭西婪了!   潇沭清鸾转过身去,“汐儿,我在外面为你准备了马车,你走吧”   “你……”潇沭清鸾竟一时语塞”   他对她,也是无微不至了啊……   左颜汐伸出娇柔的手,抚上林逸之的面庞,想想两个月不能相见,心头竟有些酸楚   皇城,新月宫”   秦岚似有不服,她一脸不屑的尖声指责道:“没有得到皇命指示,怎可私下去救助敌国!”   林然微微一笑,“此行好处诸多,一来可联合西婪削弱东诸军备力量,二来可与相战多年的西婪修好,三来,我国不计前嫌,此等大义可使众国成服   “王爷!皇城有急讯!”涂龙匆忙间推门而入,见林逸之正与赵旬对席而坐   待涂龙下去了,赵旬发出一阵戏谑的笑声   左颜汐以三计降伏东诸强军的智谋,加上天娇之色,使得西婪百姓与西婪臣子对其万分赞叹,皇帝没有任何推辞便赠上了三年交好的契约书,更加赙赠了诸多厚礼   听这一声唤,杉儿与柳言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马车里的人可是华葛尊贵的王妃,竟然被他随意唤着名讳柔媚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已经到最后的关卡了吗?”   潇沭清鸾点点头,一改往日里的阴寒,几分惆怅的说道:“我与瑶儿在这里目送你”   “不用了,你们还是快赶回去吧   他等   摒退两侧随从,秦岚朝着白狸居处的方向走去   许久,秦岚抬起头来,悲戚的望着白狸,幽幽说:“你若不帮我杀了他……等于是杀了我   华葛皇帝极少亲近后宫妃子,偶有疼惜,便是皇后秦岚,如今皇室已有三载未有子嗣,秦岚终得有孕,却要在此了结亲生孩子的性命   白狸想不透彻——究竟命数如何?   掐指算来,却疑感命数的变化   “王爷,有何吩咐?”   林逸之手中的书函被他拽得紧紧的,手心里冒着虚汗”林逸之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涂龙愣在原地,皇后小产?……华葛有三年未得子嗣了,难怪王爷惊慌……不,不是……不是因为子嗣——若她嫁进亲王府有一丝后悔,他要带她离开,带她走!   左颜汐自然没有预料到这种结果   她快马兼程赶至群曷,哪知还是晚了一步,林逸之早已离去”杉儿又道皇后她从石阶上摔了下来”   林然默然一会,“……她这么折腾,无非就是想见你而已……”   “皇兄……”林逸之拧眉劝道,“已经三年了,我绝不会再……”   “我信你“皇兄,当初我送她进宫,你曾答应我会好好待她   “王爷书房后面的院子里还有一种‘三醉芙蓉’,漂亮得不得了,一日之间能变三色,好神奇啊!”   涂龙轻轻笑起来,似乎种上了这些花,府上的人心情都好起来了,整个气氛也柔和不少,添了份亲近,少了份畏惧   皇宫里,两名宫女在蜿蜒的走廊上,一边端着果品慢慢走着,一边闲扯着些琐事   两个宫女惊惊战战的给她请安,曲着身子不敢抬头而左颜汐在群曷,早就等得有些烦躁了,她常居深谷,哪里受得了这种湿热气候好在群曷城中有处林子,阴凉得很,于是她常常拉上杉儿跑来这里,也许是骨子里还有那一半的兽性,这林子让她觉得分外亲切   “杉儿,你怎么又走来走去的……大热天的你就让我凉快一下吧……”   话未说完,左颜汐惊吓得睁开眸子!她分明嗅道了那熟悉的味道——林逸之!   眼前的男人正含着笑,戏谑的望着地上躺着的左颜汐   大手突然揽过来,左颜汐一声惊呼,整个身体被林逸之拥进怀里!   “你干嘛?!”她娇叱道这人与这花之间竟生出一种默契,相互晖映,到底,花的姿色仍是被池边的人儿占去了大半   看这样子,她似乎铁了心要“披头散发”的进宫去了?   玉姑姑曲身向前挪了几步,低声唤道:“娘娘   玉姑姑叹了一口气,说:“娘娘您回来后失了记忆,便不记得了么?娘娘您以前常跟老奴提起的……”   左颜汐回过头,望着玉姑姑,问:“我以前常跟你提什么?”   “提起您三年冷遇的原因——王爷要给娘娘拭脚?!   一旁的玉姑姑倒是推了她一下,一面笑着说道:“老奴与杉儿这就退下了   美人在怀,确实考验他的毅力啊   “逸之……你是不是饿了?……”左颜汐勉强的笑,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王爷,王妃,宫里来接迎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等下就进宫了,你挑好衣服没?”   左颜汐眨巴眨巴眼睛,瞪着他说道:“怎么?怕我给你丢脸啊?”   林逸之笑笑,勾起她的腰将她扶坐起来,“如果可以,我倒真情愿你别跟我去……”   左颜汐不明所以,怪异的看着他   “姑姑,进去伺候娘娘更衣吧玉姑姑将木箱取出来,箱子没有上锁,她打开箱子,一时竟呆楞住了——“娘娘,这……”   左颜汐笑笑,走过来伸手提起箱中物,竟是一件水样衣衫雪似的轻纱,自衣袖与裙摆以上浮现淡淡的芙蓉色,妖娆环绕,淡影淡显,衣料裁剪简洁,却独居一格,面料轻柔如水,嵌有银色丝线   “娘娘,美比日月,美掩群星并不算什么   “娘娘装扮的如何了?”涂龙急问道   秦岚却实在无心挑选,她也听说了这次宴会是皇帝为林逸之与左颜汐而设,左颜汐定是会来的……以往,这种宴会逸之总是一个人来的皇座之下,万臣之上,设有席位,却仍是空着   马车一路平稳的行着,林逸之看着身边默默不语的妻子,心中隐隐不忍”   “天下之大,寻人不易,何况是只会变幻万千的妖呢,所以那时我才会放弃“秦连若真的与东诸勾结……他难道就不曾为宫中的女儿想想,若他的事被查出来,秦岚一国之后,何颜以对?”   李烨长长的一声叹息,“他们父女,已经几年没有相见了……秦连如此做,陷秦岚于不义,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逸之舒心一笑,“娘娘还没睡吗?”   “娘娘还在书房等您”   “我回西苑了,你看信吧看来这皇妃情意颇深,竟然没有忌讳的传信来王府……想必她是有一定能耐,否则也不会这般肆无忌惮的传信来,果然自信啊……左颜汐想着,心里有些寒   她仔细为左颜汐擦拭着,触着的这皮肤清冷,身体冰凉可是浸过冷水之后,她却觉得轻松了很多”   甫笛似乎有些打抱不平,他愤然抬起头,“可是皇妃她……”   “不要提皇妃,你们只要护好王爷就行,现在这信的事你们就当不知情,若泄露出去,会使王爷难堪”   杉儿听了有些不服气,她抬头回道:“那娘娘您的难堪怎么办?!皇妃传信来约见王爷,根本就没将娘娘您放在眼里啊!”   左颜汐神色一黯,怔证的看着杉儿   杉儿站起身来,低低的说:“娘娘说的,是王爷   左颜汐静静的在马车里等着,等着夜幕的降临   不知道,现在逸之与那皇妃在干嘛呢……他们会说些什么?会做些什么?会提到我吗?……   左颜汐轻轻摇摇头,阻止自己再去想那个男人   “左颜汐!!!”   干嘛叫全名……   左颜汐愣愣的立在水里,不知林逸之要干嘛林逸之坐在马车里,怀抱左颜汐的胳臂丝毫不曾松下来   杉儿虽然披上了蓑衣,但是身上还是有些湿,她停好马车,接过甫笛的伞,刚想接王爷与王妃出来,一瞥眼,却看见府上门口还立着一人   左颜汐似乎听不见,失神的走向西苑   “娘娘?!”杉儿慌了手脚,泪水泛上眼帘,她急忙跑上前去扶起左颜汐,“娘娘!娘娘……”   左颜汐身体冰凉,冷汗淋漓,双眸睁开竟是野兽一样的瞳孔!   杉儿顾不了许多,拉起左颜汐的胳臂想将她扶上床去,触到她的手,看见原本嫩滑的手,生出了森白的利爪!   杉儿咬了咬牙,泪珠大颗大颗滑落下来——“娘娘,娘娘……去床上躺一会就会好了……”   左颜汐四肢无力,任由杉儿拖拽着她捂着心口,微微喘着气,“我变成这般模样了,你也不怕?”   杉儿抽噎着摇摇头,“娘娘病了,治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左颜汐神色黯然,她低着声音说道:“我没生病浸泡在热水中的左颜汐闭着眉目,心里觉得安实了不少   林逸之又看了看纱帐里隐约可见的娇柔佳人,嘴角扬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平儿却是意外的皱起了眉,“王爷,昨天您带进府的那位姑娘……”   林逸之愣了愣,低了声音吩咐道:“你等下把汤药给她端过去,一切等我回了再说”   左颜汐仍旧笑得自如,“娘娘冒死来亲王府作客……就是告诉我这句话吗?”   “真是一张利嘴,你想拿皇帝来威胁我吗?我既然能平安的出来,也可以平安的回去”   “皇后误会了,我绝没有那个胆子”   左颜汐一惊,没想到这深宫里的女子,居然什么都知道她的耳目有多少?她的人脉有多广……   “我区区一女子,怎敢让皇后娘娘忧心,娘娘多虑了   “什么?”   “娘娘是一国之后,是陛下的妻,没有私自出宫,没有夜访王府,我又如何冒犯?如何得罪?”   秦岚脸色刷白——她吓唬不了左颜汐,威胁不了左颜汐,恐吓不了左颜汐,她想杀她……她想杀了左颜汐,这颗不听自己使唤的棋子!   “娘娘还忘了一件事   “我要她的命他与女儿每次见面都分外隐秘,今日她突然出宫,实在不妥   宫殿中四处立着冰石雕刻制成的雕像,大多怀捧冰块,以驱燥热之气“陛下陛下,天色不早了,您就放我回家吧,反正您已经赢了好多盘了”   国王捋着虚白的胡子,“也好,你的棋艺比起小时候已经进步很多了”   姐姐?   柳言有些不解,他挑挑眉,说道:“若是王妃的吩咐,在下定当义不容辞她总是一副懒散悠闲的模样   杉儿在一旁欢欣的笑,动手开始剥下一颗葡萄强求,只会导致死亡”   杉儿一阵欢喜,“那娘娘您舍弃妖性不就好了!以后再不会发病了!”   “……那是我骨子里的东西,不是说舍就能舍的……”左颜汐说得有些感伤,语调低低的   池塘里的芙蓉幽幽立着,没有风,它们立而不动,仿佛人偶一般注视着这一切”   秦连愤然转身冲他说道:“王爷府上的管事遭左颜汐灭口是事实!有侍女人证!”   林逸之面不改色,“这是两回事,况且玉姑姑是遭谁人所害,尚未查明”   “陛下……”林逸之面色惊慌   “逸之,只是暂时收监,待一切查明,老丞相心服口服之后,我自会放人   左颜汐刚坐稳,又有一人上车来——她抬头一看,一时愕然”   林逸之不容有异的口吻让左颜汐心里暖暖的,她靠上他的肩,低语喃喃:“我会在那里呆多久……”   “一天王子是否能登上宝座,不仅是子嗣,他的妃子也是众臣考虑的因素之一   “白狸,我要占卜!”秦岚突然说道   “娘娘要卜何事?”   秦岚一脸惊恐,“我总觉得她不会死……你帮我占卜看看,今晚暗杀左颜汐能否成功?”   “我占卜之后可否能离去?”白狸含眉说道他实在厌倦了这种生活   她死了,我就能够幸福了……   真的如此么?    祸水 第五节 帝王之绊   这里是王府私设的地牢,幽暗诡异,潮湿阴冷”   林逸之神情冷漠,他背过身去,似乎要离开   左颜汐笑了,她爱笑,她常常笑   “陛下请王妃娘娘进宫一聚   一个宫中侍卫打扮的人走进来,“李大人,好了没?马车已经等很久了究竟是为什么?……难道,难道林然看出了他的把戏,将计就计?……那么,他与左颜汐又究竟有何干系?   秦连心觉不妙,脸色一沉,“你速速潜进宫里,将此事告诉给小姐这一次,她不禁开始估量皇帝的打算”   左颜汐站起身来,一眼便瞥见了墙上的画,一时尽失颜色!   “王妃认得这画中人?”林然盈盈笑道”   “王妃上次宴席间所着之妆容竟与这画中一位女子一模一样,这天底下的巧事真多啊……”   听出林然话中有话,左颜汐心头一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秦岚一脸厌恶   男子赶紧退了出去   “这是我唯一能得到你的方式……”   染血的回忆翻江倒海的涌向她,紧紧裹着无法呼吸……她知道,林然在激怒她,想让她变化回妖……   不,不行……变成妖的话就会失去逸之了……   变成妖后,就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什么都回不去了……   身体在颤抖,血液几乎翻滚!   逸之!!!——逸之救我啊!!!   门,砰的一声开了——   “汐儿!”   林逸之一脸焦急的冲过来将她拥住,“怎么了?怎么身子这么凉?”   林然立刻卷起画,不变的笑,“她似乎在牢里受了凉,知道她是你心爱之物,便带回宫来医治”   自从她小产之后,林然便是这般对她了,秦岚并不后悔,只是对这个唾弃自己的男人,无比的憎恨!   他将她囚在这繁华深宫,锦衣玉食,给了一切,却吝啬得连一丝爱也不曾给她   这是林然,比林逸之更甚冷酷的人”   “陛下……唔!……”   林然的剑力之猛,侍卫话未说尽便倒下地来祖皇拿出那副画,要鬼魑子寻访这两位女子   事后林然便拿到了这画,一直暗中收藏   一旦他发现了真正要想得到的,哪怕不择手段也一定会夺来!   鬼魑子说:“若强行让她脱了妖性,恐怕即便是成了人,也是半死不活   秦岚回到新月宫,她的心情相当恶劣”   “那这些首饰不如都送我好了   这时柯尔娜与柳言从厅外走进来,柳言一脸和气的笑,“陛下,粮食与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吗?”   诺帝·布莱斯见他们进来,笑答:“准备好了,使臣可以随时带上路回国了   柳言倒没生气,他乐呵呵的大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背过身去,离开了海岸   “我不抱着你,就睡不着……”   左颜汐在他怀里盈盈笑起来——   突然,几乎是同时两人警惕的看向东边!   她听见翅膀的扑腾声”   左颜汐点点头,目送林逸之离去   林逸之含眸望向远方   “渔翁之利?她这么做只会让我的皇弟越来越警惕小心   “那三辆马车,应该全是空的”   他会保护她,她很高兴……也同样程度的担心”林逸之转头正视秦连,“昨天夜里没有任何人出城,丞相若是不信可以去问看守城门的高启朝,我倒是奇怪丞相如何得知我的王妃逃出城外   “老臣忠心为国!你休要血口喷人!”   “既然如此,烦请老丞相你拿出真凭实据,否则再无端生事,要逮捕我的妃子,只好请你小心夜路撞鬼”    祸水 第七节 一波未平   第二天一早,亲王府里的侍从侍女便开始张罗起官宴之事,四处奔波选购材料与陈年美酒,以及招揽擅长各类菜系的厨师   “他常年隐居,今天来找我,定是要事   几个人钻进一条胡同口,胡同里已然停着一辆马车   “娘娘,委屈您了另外这几日秦府不仅接待了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甚至还有四品、五品的官员”   “属下明白”李烨想起那深宫里的女子,不禁惋惜她的命运   “这群饭桶!”秦连此刻咬牙切齿,林逸之,你真狠毒!   “来人!”秦连带着怒气喊道   宝座上的皇帝冷冷看这下面的臣子,犹如看戏   林然拿着手中那张名单,嘴角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丞相秦连摘去官衔,告老还乡   突然左颜汐抬起头!警觉的屏息听着——   “娘娘,怎么了?”杉儿奇怪的问   “可是……你说左颜汐是妖怪,实在很难让我信服,……也许,这只是你没完成任务而找的借口   “娘娘是如何遇袭的?”林然询问一旁的侍女   “鬼魑子!你会变得如何?!”   空中传来鬼魑子那可怖的笑声——一会便再没了声音,他的身体犹如被阳光焚烧一般,化成了灰烬,风吹四散……消失殆尽   “甫笛,去取只百年人参来,同我一起进宫去   秦岚退去了所有侍女,脸色极其苍白的望着林逸之,一言不发   “逸之,你真的不顾念一点往日的情分么?就连我伤成这样,你也毫不动容?”   “你……说你的伤是……”林逸之不能相信祖皇一世英名也全毁在妖精手中门吱呀一声开了,冰寒的霜雪吹进屋来,左颜汐披着厚厚的斗篷进了屋”   杉儿一阵感动,“……娘娘……娘娘不必为杉儿劳神……”   “主仆一场,也是缘分,你别说话了,留着点力气养精神吧   “皇后娘娘,药煎好了”萍儿说着,一手放下药,去扶秦岚坐起”说完,便大步迈了出去”   “奴婢在“奴婢这就去办“这么久没回去给王爷报信,王爷一定很着急了……”   左颜汐冲她抚慰的一笑,“不用急,我先下山引开他们,你再离开”   左颜汐静静的看着他,许久,出了声,“若是在别处,可能是那样,不过现在我们在雪山上,狸到了寒冷的地方还能如往常一样发挥神力吗?”   白狸笑起来——“哈哈哈哈……果然够镇定,什么都被你看穿了……”   左颜汐莞尔一笑,“不嫌弃的话,去我的住处吧,比你站在这里吹风吹雪要好得多   左颜汐听得心底一沉——没错,以母亲的能力,她是断然不会让父亲入狱的……是父亲自愿,对祖皇的愚忠使他自愿入狱……   “你的意思是……皇帝,会让逸之把我献出去?”   “这个可能性绝对有”白狸将目光从炉火中移开,直视左颜汐,“如果他不把你交出来,……恐怕皇帝会对他不利她在塌边坐下,“我一时大意,让林然看穿了身份,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我希望你能在雪山平安产下孩子之后,再回华葛   皇兄若还顾念手足情分,应该不会太过相逼吧……但是,为何他依然心神难宁呢?平儿死了,又到底是谁下的毒手?琛妃的死……秦岚的伤……   绝不会是汐儿,绝不会是她!   林然特意在大殿上接见了林逸之”   “哈哈哈哈哈……”林然突然大笑起来!顿时又停住,看着林逸之,“逸之,你总是这么警觉,总是知道分寸”   林逸之没说话,林然步下宝座,缓缓走到林逸之面前,笑谈:“你让我觉得压力……”   “陛下过分忧虑了”   “帮助我,把左颜汐带回来……”   “我的王妃跟国家社稷有关吗?”   “她伤了我的皇后……害死有孕的琛妃……你认为呢?”   林然神情莫测的看着林逸之,眼神里是不容反抗的决绝”   林然目光陡然变得狰狞!——“皇弟……可以退下了!”   “臣,告退”   杉儿点点头,快步跟上涂龙的步伐走进城去   林逸之独自坐在亭阁里的石凳上,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杉儿?”   林逸之倏然起身,“杉儿,汐儿怎么样了?!”   杉儿走上前去曲了一身,回道:“王爷无须忧心,娘娘此刻在西婪雪山上休养,一切安好……只是……”   “只是如何?!”林逸之紧张得问道   和皇帝对持?!……那些人原来是皇帝的人……   杉儿惊得目瞪口呆,“眼下……该怎么办……娘娘岂不是不能回来了吗?”   林逸之脸色凝重,他看了杉儿一眼,缓缓说道:“我会安全接她回来的……杉儿,你刚回府,去休息吧……”   杉儿听到林逸之这般说辞,稍稍有些放心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她……什么时候,再能再见她的笑……   沉沉的思念,郁积在心口,林逸之只能一言不发的望着残败的芙蓉花,回想她昔日的一颦一笑华葛的事已经成了现在街头谈论的话题了   “北岑?”   左颜汐点点头,“北岑与各国来往最少,应该很安全   “涂龙!!!”   涂龙回后头,柳言已经赶来——他一反往常的轻佻,面带愁容……只希望她能平安归来但是……篡位这种事,仍让他心中不快”   “听天由命……王妃就能回来吗?”   林逸之心中猛然一怔!——父皇已死,林然已经是他最后的亲人……为何要让他做出这种抉择?!   “……属下逾越了……”涂龙知道说了不该说的,低下了头,“属下只是希望王妃能早些回来……杉儿常常说起王妃,大家……都希望王妃能早日回来……”   林逸之轻轻颔首,缓缓道:“为我备好马车而对左颜汐来说,这该是最大的遗憾吧   “我走了   白狸点点头,关上门,离去了   林逸之与林然的相见,仍是在大殿之上,仍是只有他们二人这些日子以来,关于左颜汐的传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华葛国皇室兄弟为她反目,西婪国新王也在四下寻找她的踪迹,就连东诸国……似乎也派了小队人马潜进了西婪国他已经耽误太久,柯尔娜一定会担心的……可是……   那女子仿佛瞧出了他的难处,她将马车前后打量一番,清脆笑了   国相点点头,继续说起来——   她的屋子布置得很雅致,也很舒适,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但是出于礼节,他没有贸然追问她他们在炉火前相对坐下,软椅上铺了厚厚的毛毯,十分暖和当他看清她的整个容颜的时候,可以说,他几乎忘了呼吸……只是,当他看见她落寞的注视着炉火跳跃的光芒时,又有些惋惜……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子,为何……会独自生活在这里?   “你……丈夫呢?”尽管觉得唐突,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仍然披着披风,披风上的雪已经被炉火的温度烤化了,雪水浸湿了一大片你今天已经打扫三次了,累吗?……”甫笛看见杉儿冻得红通通的小手,有些心疼,“你把扫帚给我,我来扫吧……这个你帮我端进屋子里……”   杉儿摇摇头,“不了,以前王妃在的时候都是我打扫的……”   甫笛听了,只能叹息一声,“不知道王妃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依稀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两人都止住了言语   门,被轻轻合上    涂龙听了,直径走过去——   “涂大人,让王爷休息一会吧……王爷已经几夜未合眼了……”杉儿有些不忍心,劝道虽然没有华葛的富饶,但是君王大兴土木却是常有的事”   “王爷,休息吧   “至少三日   柯尔娜回来的时候,发现她的父亲正在大厅里等着她   “到外面的树林里去搜!一定要找到左颜汐!!!”   左颜汐藏匿在老树下面,微微喘着气,她一手护着腹部,面容浮现一丝苦笑,因为出来时太过紧急,连长袍也没来得及披上,单薄的身子觉得有些寒意   “这是我送你的白狐长袍……”左颜汐有些推迟”林逸之的声音显得低沉而有力   林逸之抬起头,凝神片刻,呢喃道:“杀出城……拦住他……”   杀出城谈何容易?拦住林然又谈何容易?   但是林逸之已经没有时间去计谋去思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在这一夜,皇城四门齐开!城内军队一涌而出!乱战撕杀,一夜之间,皇城外围变成炼狱一般的嗜血之所!   这一战,付出的是惨重的代价   当林逸之倾力杀出重围时,他的军队已经减半,林然派来围守的士兵也死伤惨重,林逸之明白,他会为这一战,而被未来万世唾弃”   林逸之听这回答,竟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他不肯放手?怪他不放手?那可是他的妻子!一生的妻子啊!   “你不配……”林逸之轻语呢喃   林逸之突然仰天大笑!   ——“林然!你不配!!!”   林然的脸嗖得惨白!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男人,那个曾经与他兄弟相亲的男人,怒气攻心!——林逸之!!!   “杀!!!——”   林然一声叫嚣,全军飞奔向林逸之的军队!   “杀!!!——”林逸之高举了利剑,冲进战场!   兄弟二人战场相见,这是第一次   两人持剑相对,这也是第一次   林逸之一剑挥在林然喉头,嘎然而止——“退兵   眼前一切事物开始模糊,天地旋转,林逸之努力想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但发觉身体越来越沉——他知道,匕首上有毒……   隐约看见,林然高举了剑,向他刺来,刺痛袭满全身……林逸之眼前一片昏黑……   “汐儿……”   他最后呢喃道   “怎么?……你也要与我争那女子?”林然勾着唇,轻轻一笑   “请陛下饶涂龙一命!”柳言双膝跪地,“陛下已胜,请饶了这些兄弟们,说到底,他们也都曾为皇族效命过!”   “怎么?……你也想在肩膀上钻两个窟窿?”林然冷笑,剑又提起,作势要刺下去——   “陛下!”   寻声望去,见是赵旬等人赶到   “姐姐……”柯尔娜也跪下来,拥住左颜汐的肩头,“姐姐不要哭……不要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说着柯尔娜的眼眶也红了——   “柯尔娜不要哭……”左颜汐抬起头来,泪雨流下,却仍颤颤微笑着,“柯尔娜不要哭……我没事……”   “我知道姐姐心里头难受……”   左颜汐轻轻摇头,一手抚着小腹,一手扶住柯尔娜,缓缓站起来——“帮我收拾一下吧,我回华葛   冬季的寒冷席卷了整个华葛国,眼前再不是往日所见的温暖热闹国度,反而一派萧条,人人危及   逸之,对不起……    妖孽 第五节 隆冬归来   冬雪缠绵,华葛国今年的冬天不仅早早来到,并且意外的寒冷   “娘娘!”杉儿喜极而泣,泪水涌出——奔向左颜汐!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杉儿倏然跪下,声音哽咽,几乎无法言语”左颜汐替杉儿细心擦拭泪水,把她牵引到柯尔娜面前”   柯尔娜无谓的笑笑,“没关系……其他人呢?”   杉儿一时愣住,竟不知如何回答   “这就是林然迎接我的方式吗?!”左颜汐婷婷站出来,质问道   “姐姐……”柯尔娜紧紧握住左颜汐的臂膀   “姐姐……你这一去怕是……”柯尔娜仍旧十分担忧   前面缓缓迎来一拥人——   “皇后娘娘万福!”赵旬与一干士兵急忙行礼”   “呵呵……这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了,你我二人以后就分治这后宫吧   林然脸色一沉,似乎有些恼火倚着软椅坐下,左颜汐侧着头看向窗子   可是,她的笑容渐渐褪去……她也想起母亲的死   一个年长的侍女,端着一碗汤水站在门边   “进来吧   “皇后娘娘!荥宁宫起火了!”几个侍从匆忙跑过来,大声呼叫着,“着火了!荥宁宫着火了!!!”   着火了?   左颜汐哑然回头望去,只见浓烟滚起,漫天烟雾!   怎么会着火?!   “王妃不喜欢呆在宫里,也不至于要放火烧宫呀……”秦岚显出一脸惋惜神色,“难道王妃不知道,陛下也在荥宁宫中吗?”   “不……我没有……我没有放火……”   “王妃的母亲曾经血染宫廷,王妃便要火烧皇宫么?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秦岚发出阵阵轻笑,眉眼眯起来,戏谑的看着左颜汐”秦岚道   林逸之偏头一看,竟见李烨,赵旬,高启朝,徐少戢,王纪樊……朝中所有重要大臣都立在离床不远处——   “你们?……”   “御医说你今天会醒来,所以他们都早早来这里等候”徐少戢恐怕林逸之包庇左颜汐,插话道,“如此歹毒妖女,祸国殃民,王爷三思啊……”   “王爷,左颜汐弑王已成事实,天下皆知,请王爷切莫心软……”王纪樊也在一旁道”   提起那个阴晴难测的伊南莎·泷,秦岚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传闻十三名暗士都身怀绝技,行踪难测,   珩瞟了秦岚一眼,轻蔑的一笑,“你还不快去服侍我们的新皇帝?”   秦岚听了,勾起妩媚一笑   左颜汐被囚禁在一个偏房里,狭小的空间,没有窗户她想了想,回道:“应该是逸之登基之前,……大概是春分吧”   “是!”   门,重重的关上——左颜汐听见铐锁合上的声响我只是依了她母亲的意思,让汐儿寄居在左颜汐身上,命中注定她会给华葛带来一场浩劫……”   “可是她母亲为何要这样做?为何让汐儿如此犯险?”   “为了复仇,也为了汐儿自己能得到超脱”   “复仇?超脱?”白狸无法理解   等待劫难到来”   “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下旨赐毒酒,使她诈死   “大人!想出法子救王妃娘娘了吗?”杉儿眼中尽是急迫神色”   “奇怪吗?这个李大人平时是什么样?”柯尔娜好奇的问   “也许是我想多了……总觉得他好象刻意回避我们似的   “……你……变了,变了!”   “那也是被左颜汐逼的!”秦岚的脸突然一寒,冷冷回了一句”   左颜汐的身子怔了怔   “这是准备好的药?”   “玉葵莲,无色无味,本身无毒,掺进酒里却是剧毒,中毒者即刻发作身亡”   杉儿没做声,整理好秦岚的衣衫,退到一旁静静候着”杉儿退了下去   她转过身,与玉座遥遥相望”   “别无他法了么?”   “只此一步,方能助她母亲导入轮回,助她修回真身   潇沭瑶一时语塞,“……华葛……华葛那边传来消息——”   “汐儿怎样了?!”潇沭清鸾一把握住潇沭瑶的肩头   当她听到那个美丽而睿智的王妃的死讯……她又何尝没有惋惜与悲痛……   潇沭清鸾颓然坐下,一语不发   涂龙与柳言愣愣站在雪地里,难过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即便是想哭,这样的场合也只能将泪水咽进肚里——杉儿瘫坐在地上,望着林逸之怀中的人儿无言的落着泪水   忽觉一丝刺痛!——   “啊!娘娘您的脸……”一个托花的侍女惊呼起来   因为没来得及踏上台阶的数几名士兵坠进裂开的狭缝中!——碎石滚落,沙砾飞走,暴雪横扫,无天无日!   无人敢言,无人敢语   皇帝没有回宫,秦岚知道,林逸之此刻定是死守着左颜汐的尸首”一名侍从立在门口唤道,“皇后娘娘来了她款款走来,容貌依然美艳自那件事之后,李烨便主动辞去官职,失去了行踪尽管她后来知道,左颜汐不再是左颜汐,是妖,是狐妖,但是,她却认定了这个王妃……   她说:“春分已到,此乃我再生之时   “呃?”杉儿回过神来,“我看看   而人群里的杉儿,看了一会热闹之后见人们纷纷走进酒居,她不是喝酒人,想来无趣便作势要离去   “你们听见没?!你们听见没?!!!”   “听见什么?”   “笑声!刚才有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你们听见没?!!!”   “笑声?……杉儿姐姐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里这么吵,如果是轻轻的笑声怎么可能听得到啊……”   听错了?   ……听错了?……   杉儿一下懵住了   ——也许,她是真的听错了……因为,王妃娘娘已经死了啊……早已经在去年的春分死去了……   王妃,不会再回来了……   杉儿觉得心里沉沉的,呼吸不畅   “……我们回去吧   玉葵莲笑得更加开怀起来,“公子笑言了!莫非公子也想开一家酒居么?”   涂龙一愣,发现自己的失言   文人们不解的望着玉葵莲,一脸茫然   其他两位也笑着想要引见——   玉葵莲呵呵笑起来,“公子们太抬举我了,我一定会代为转告,不过姑娘愿不愿意见,就只能看各位的造化了……”   陆旭风笑笑,“那就有劳了”   “汐儿……”   “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只想为我娘亲报仇,帮她导进五行轮回,其他的就无须再提了   果然,一切早有定数……果然,不能改变了……   四国纷乱,天将不天,国将不国——   这就是汐儿母亲的怨恨吗?   这是神明的责罚吗?   “汐儿……”   “怎么?”   “一切小心   “……那孩子没受伤吧?”   轻柔的声音再次传出来,杉儿已是激动的不能言语——她的心抽搐着,是娘娘,是娘娘!这是王妃娘娘的声音!!!   小海向杉儿怀中的桂桂瞅了瞅,“应该没有吧……他也没哭……”   什么叫应该没有?马车里的沽月汐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小海,在酒居里干活倒是利索,可就是马虎了点容貌被遮,也能知此色是天人天色,仙子之色!   这是凡人么?   杉儿怔在原地,只是看着沽月汐——她是王妃娘娘吗?   沽月汐平缓了心情,吸了口气,慢慢步到杉儿面前,伸出纤柔玉手,轻轻抚摩桂桂的脑袋——   “受伤了吗?”声音轻柔,如春风沐人 他是一家SM牛郎店的老板, 是她的同学,也是她的老板”   客人?是谁会找到这里来?陶婕暗忖   魏?她的心不由地一悸,马上又自嘲地摇了摇头”   Lily收回痴望的眼神,有些不情愿地退了出去   “业内都称赞陶婕医师是一位很专业的心理治疗师”语罢,他便要起身   “等等!”她有些着急地拉住了他的手呜……好苦!      坐上魏訸鸣的豪华骄车,骄车越行越远,所经之处也越来越偏僻,但陶婕并不在意”前排的“包打听”小包悄悄地说”   “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我有看到!”“碎催”小崔应合道:“长得可漂亮了!跟女孩子似的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转来一名新同学,他的名字叫魏訸鸣,希望大家能与他好好相处,互相帮助”   除了陶婕,全班女生无不发出一声叹息,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地看着陶婕   不过,肇事者也有着满肚子的牢骚“让我看看你选的是哪个社团?让我看看嘛   “嗯”   老师也被她吓了一跳,随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然后,教室里爆出轰笑声   想通了,她抬起头,露出以往一样的灿烂笑容   陶婕看到,心里只想着,今天是谁值日啊,竟然忘了锁门耸耸肩,算了   终于,他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快跑的脚步声,一下子紧蹙的眉头舒展了开,嘴角也浮现出可疑的笑纹   看着眼前这美得如梦幻般的男孩,她更加坚定了”被拖着迈开脚步的他,冷冷地开口”她递给他一个紫色的小盒子   “给你”她笑得好得意   她的眉头拧紧了,脑子在飞快的思考   虽然在社团中经常能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样子,但在这样的场合,看着他妖媚的表情,袒露的诱人肌肤,她只有咬紧了牙关,才能勉强抵抗这致命的诱惑,保持清醒“这几年来,你就像只赶也赶不走的苍蝇,在我身边跟前跟后,你敢说你不喜欢我?”   他的话再次让她觉得心脏被人狠狠地剜了一刀,疼痛难忍一股酸气涌上鼻腔,她努地眨着眼睛,不让泪水在他面前滴落下来,她不想让他更看不起自己”   她的脑中一时一片空白,倒退了几步,险些站不稳   而她也只得跟上   这……这是……   “老板”   “我知道”他提醒她,“薰每次接完客,总会这样失眠一整夜,无论谁都无法让他合上眼”   “噢,是吗但这些她并不想告诉身边的这个男人,于是她说:“钱少,抽时间到诊所来一趟吧,或是进行一些其它运动   “啊,”他点点头,“谢谢薰的长相阴柔,身材纤细、娇小,因而他们两人坐在一起,反倒像一对姐妹   “不要害怕,”她摸摸他的头,“孙少只是在打蟑螂   孙少也松了口气这个与他相差无几的纤细身体,曾为了保护他,而承受了失控的蛮力鞭打,留下的是一道道难以磨灭的印痕这个想法也源自于那一夜……      意识逐渐的清醒过来,背上火辣辣的热痛感觉也愈演愈厉”他又笑了笑道:“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能哭,几分钟前我才把他劝出去,还真怕这个房间会被他的眼泪淹没呢“你要找老板,是吧”然后看向陶婕:“陶小姐,老板请您过去“老板就知道,所以特别为你准备了这个”   映渊则从他身边越过,快步赶至那蜷缩的人形旁很想你呢……嗯?为什么你会感觉我并不快乐?……我也以为只要待在他身边,我便会快乐,但是,现在我要重新审视这个问题了……一年以前,我一直认为我是喜欢他的……现在啊——也许那并不是我以为的感情……试着离开他?我可以吗?在我‘暗恋’了他这么多年以后,真的可以这么潇洒的离开他吗?……嗯,或许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离开他才会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到底是哪一种,说不定真的只是少女时代的迷恋……嗯,你的建议我会考虑,毕竟你是我的心理咨询师嘛……敏,在这个世上,你是最了解、最懂我的人,谢谢你……呵……我会去看你……晚安,祝你有个好梦……再见“阴显,教授说过催眠术只能用于有益的方面,你不能……”   “嘟嘟嘟……”   看着响着忙音的话筒,陶婕的心更加不能平静”   她摇摇头,不退让   她站直了身,表情严肃地面对魏訸鸣“走了也好,走了也好,永远都不要回来这里也好……这里没有人可以给她她所想要的那份的感情,没有人可以给她幸福,走了也好……呜……”他蹲了下来,抱住膝头,啜泣变成了嚎淘大哭”孙少替薰请求着魏訸鸣”   她耸耸肩,没有深究他的话中意   “这个?季人的夜宵”有家的味道”她将盘子和杯子放在茶几上,并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   “你是商人啊,会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吗?”这是对他的嘲讽,也是自嘲“你还是喜欢我的”这就是那条当年她送给他,而他又被退还的银链   她的眼神难得妖媚,手指轻刮着他的脸颊但若你不想,可以不必勉强况且……   他的仍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抚过她颈上的银链“婕!婕儿!婕儿……”   他套上散落在床边的衣裤,然后将这套住房的每个角落都查看了一遍,却找不到要找的那个人   此时躺在问诊床上,昏睡着的男人被那声巨响惊扰了,却无法从自己的梦境中脱困”她拍拍他的手背,令他安心她一手抱住自己,一手捂住了嘴,低低的哽咽,泪却如雨下,沾满了她脸颊”   “没办法,人红大家棒   陶婕将每一套衣裳都试穿过一遍,一一经章伦鉴定效果   魏訸鸣站在远处,看着身着女装,另有一番风情的她,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只因她的美丽并不是为了他这就是他种的因得的果   “嗯,一个朋友   “这是真的“老板当初让你离开,也是因为他怕自己无法回报你的感情,而耽误了你的幸福”   他马上抓住她的手,“你不会变卦的,是吧?”他的语气中可听得出紧张”他撒娇地再次搂住了她”   “嗯?”薰推开她,皱紧了眉   “陶姐!”他又叫住了她   她回首”   “什么?”   “放她走”   “很好   过了一会儿,章伦走了过来   “累了吗?”   “还好   “你的脸上写着‘我有心事,我很烦恼’“我这就去”   “哎?你去哪?”   “听你的话,去看心理医生   映渊前来应门,奇怪在非营业时间怎么还会有人上门   秋季人也看到魏訸鸣,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他没忘了这个对他所做的事”   魏訸鸣俊脸上面无表情,步履沉稳地一步一步走来,丝毫没有在意映渊的告诫   他站在秋季人面前,冷冷地低头看着他   秋季人更加激烈地摇头   “对不起,小姐,”映渊忙上来打圆场,“我们是来找陶婕的”   “她啊……为什么要告诉你?”以为摆这么张死人脸就可以吓到她啊?   他隐忍着怒气和焦急,双手已紧紧地握成了拳   魏訸鸣呆站在电视屏前,看着电视里陶婕自然纯美的笑容,想起这样的笑靥,在他少年时代时常会在她脸上见到,但从两年前开始,这样的笑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映渊等人也连忙跟上   “敏,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们,陶婕只是去当伴娘,不是做新娘?”待他们离去,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四岁大的男孩出现在她身后   谢明敏转过身,接过孩子,“报复啊“女人的时间宝贵呀”   “谢谢   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决定将他的那句话当作耳边风”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从他手上拿回了礼服”   “那为什么这么早选礼服是啊,他从不随便和女人上床,但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也不只有她他当她是第一天见他吗?他这些年性事上的丰功伟记她可是清清楚楚啊   “你不能给我幸福,难道也不让别人给我幸福吗?”   “幸福我会给你”然后走向她的房间   “唔……”可是,她的挣扎只引发出他喉中更加深沉的闷吼   他走了吗?   她叹了口气,不知是放了心,还是失望   她费力的撑起身子,用被单裹住赤裸,慢慢地将双脚移下床沿   “哗啦!”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引得她凝神望去,只见一条长长的银色金属链蛇一样的盘踞在地板上,一端被钉在门边的墙体上,而另一端……结束在她左脚踝上”他心疼的用指腹轻揉她眼下那淡淡的黑影   “呃?”她看看手上的连衣裙,又看向他   “那我就永远地锁住你   她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真挚,但理智却一直在提醒着她他的无情   看着她的背影,他苦笑,自作自受啊,在他可轻易得到她的爱时,他选择了推却,如今……他又尽力地争取着她的爱,即使是掠夺,他也要赢回她的感情,可是……他需要多少时间呢?难道又是一个十一年吗?      换上了那件粉兰色的连衣裙,陶婕反倒更不自在起来”这样的羞怯他是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你……”他真的生气了,怕自己会在不经意间伤了,于是他将她甩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锁链碰撞的金属声响,伴着她狼狈地摔倒在沙发上   “你是要保护我吗?”   她撇开了脸,不回答”他戏谑地回首笑道“你在做什么?”她弯下腰,想一窥究竟   魏訸鸣和陶婕都愣在原地,盯着电话许久不得动弹   陶婕终于伸出了手,准备接起电话,但魏訸鸣比她更快地按下了免提键,陶婕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地瞥了他一眼陶婕,这几天你跑哪里去啦?不上班,不在家,手机也联络不到你,急死我了”   听着章伦的抱怨,她不禁好笑有反社会型人格的人是极端利己主义,对人冷酷无情,缺乏羞耻心、罪恶感和同情心,这种人在犯案中是绝不会良心发现的   她没有回答他,堵气的闷不吭声“我知道我是个差劲的男人,对于你我有着太多的抱歉不过呢,奇迹终归是奇迹,不能就这么简单地出现,否则它就不能称之为奇迹了“在想什么?”   “想怎么逃开你”逃,她天天想着逃,却没见她实际行动过,她归罪于那条锁链”如果他听得懂,他会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但是她已等不及他的领悟,转身跑进了卧室,关上了门,两人间好不容易有所松动的冰墙再次筑高   他重重地捶打自己的头,抓乱了梳得整齐的头发,懊悔的长叹一声接着一声如今将她囚禁在这里已是不该,他只盼可以唤回她对他的一丝丝爱意,只要一丝丝、一点点就好,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又回到原点了   他走到卧室门前,本想进去,但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哽咽声,他犹豫了   有时,她可以一整天都不踏出卧室半步,而他会将吃的、穿的放在门口,睡在客厅里那和不算长的沙发里,只盼守得云开见月明”   她意识到了问题严重陶婕,你要帮我,告诉我怎么才能完全控制人的精神层面?”   “我不知道   可是,这一次魏訸鸣并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与利落的动作   卧室的房门被人慢慢推开   但是美妇并没有回答,反问:“你就是訸鸣的新情人?”   “情人?”陶婕半仰着头看她,“我想我和他的关系还称不上是情人   陶婕绽开令人安心的笑容”   “可是,訸鸣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我……”   “不,不全然是您的错误,而且这么多年来,您不是也一直在尽心弥补吗?”   “訸鸣并不接受”   她的爱吗?陶婕但笑不语”女人深爱的儿子却无情地只吐出这样的两个字   这一吻对魏訸鸣来说,却又代表着另一番意义   她的五官不是艳丽的,却十分清灵雅致,细腻的柔肌玉肤散发着特有的馨香气息,小巧的酥胸不大,却结实而有弹性,腰肢纤细……   这样的她总能牢牢地锁住他的视线,可为什么以前他总是避她唯恐不及呢?   也许在学生时代,她便已触动了他心中某部分的感情,只是他怕她会是他母亲的那样人,总有一天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便会将他抛下……说来说去,还是他怕受伤害啊,所以才会一次一次推拒着她的亲近,一次一次伤害着她的感情,直到真的失去了她的爱恋……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轻轻地喃道:“对不起   看着到胸前的头颅不停地摩蹭着她的身体,她想知道他正在烦恼着什么   她抗拒着酥麻的感觉,努力保持清醒   但他依然霸道,即使是睡着的时候,大手大脚也一副要将她紧紧绑牢般的圈绕着她的身体   她做了决定,即使这个决定很可能会被他视为是背叛,但她一点也不想为此而后悔   不过,她确定他确实听得到她的声音”感觉到他绕在她身上的手臂逐渐放松了力道,她接着说:“你觉得双臂双脚都很重吧,放松双臂,放松双脚,放松,放松全身……放松两腿肌肉,放松手臂肌肉,全身放松;仿佛你已回到冥冥之中,回到冥冥之中   “现在你要更注意地听我的话……你听得到我声音吗?”   “听得到”   “我是谁?”   “不知道只因为婚姻失败,便将一切的怨恨发泄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即使将孩子变成了这社会的异类也在所不惜,这位父亲的恨意真是可怕   她弯下身,在他额上烙下一吻,并半抱住他   “陶婕……”   “魏訸鸣,我是陶婕”她尽量用在初识时的欢快语调应着   “我不能信任女人……不能爱女人……我只爱……男人……”   “你错了……你错了……”她在这时介入了他的梦境“你的梦里可曾有我?”   她微笑,却不作答“我不要你一生都戴着这个,至少在我面前我不要看到   “婕……”隔着那双修长的大手,他有些不知所措如今,他便紧搂着她的纤腰,占有性地将她拥在身侧,走进了哀情馆   映渊看到了,在魏訸鸣动手前,将薰拉离了陶婕的怀抱   魏訸鸣感觉到了她微微的颤抖,于是更加拥住了她,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因为工作的原因,所以我是这里的常客呢   腰间一痛,陶婕的表情一僵,瞥了眼身侧的魏訸鸣   她笑了,笑意中有着宽心   不!他摇摇头,甩掉那些胡思乱想”他抓住了她的肩膀,并且因为过于用力而握痛了她   门外的章伦马上蹿了进来   章伦才要拉上陶婕就走,却被一只大手拍开   “是章伦未婚妻的同事   怎奈他的箝制太过牢固,防范太过严密,她才稍稍挪离他的身体分毫,便被他搂得更牢靠她自认平凡,扔进人堆便找不出来,不像他,永远都是个发光体,即使他刻意低调   他好气又好笑” 魏訸鸣突然看向他   “你……”她吃惊地看向他   魏訸鸣见此,惊诧和安心之余更多了一份愤怒   她转头看向四周,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房间里的空气又湿又热,除了这张床,只有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床头柜,房间里的光线仅来源于书桌上的那盏台灯,这里看上去像是某个地下旅馆的客房“我会让你忘了他……”   陶婕知道接下来的这一刻,将是她与他这场心理战争的关键时刻,胜负可能就在电光火石的刹那间”说着,他还威胁似的加大了手劲,陶婕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阴显却不答他,看向他手下未发一言的陶婕“你这是在惩罚我吗?这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啊……如果我可以早一天领悟对你的爱,你便不会被我伤的得遍体粼伤,便不会遇到这种事,说不定这时我们已经组成温馨的小家庭,说不定这时我们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说不定这时你正躺在我怀中,享受真正的幸福……这我的错,我的错啊!”他捶着床垫,声音里隐隐可听见些哽咽   就在这对恋人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正在缠绵悱恻时,章伦早已让手下将阴显押上了警车,并将一干瓦数极高的“菲利普电灯泡”赶了出去,只留下他自己——他自认光亮度只可以在暗房使用   随后,屋里陷入了一段静寂“你怎么总是往我左眼上着呼?!”他捂着那轮向外又扩大了几毫米的“黑轮”大吼“不必理会我,你们大可自便……不!我派警车专程护送你们到想去的地方   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迷茫与不安,这时的她无法再心安   她轻轻拨拢着他浓密微硬的发丝,静静的“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相信我吧   她愉快地哼着歌,准备着中午饭”   “是谁?难不成是那个姓章的烂警察?”敢用他的爱人做饵,那个男人终身都会被他列入黑名单“不是他,不过,你要答应我,客人来你可不能生气松口气   妇人先是一僵,对于别人的主动亲近有些不习惯”夹起碗里的菜放进口中但她也能体量他们母子间多年来不曾面对面和平共处,一时也很难适应”她又转而问向另一旁的妇人   妇人甚至为此红了眼眶”   “嗯,嗯   陶婕伸出手,抚在魏訸鸣的手上,轻轻地握了握,看向他的眼里有着赞扬与支持   妇人摇摇头,“已经很足够了,”她仍红着眼眶,“我可以感觉到訸鸣对我的宽恕,但是我也知道让他马上认同我这个母亲,他是做不来的,我不能逼他,这事可以慢慢来”他抚着她的长发道      但几日后,魏訸鸣却只觉陶婕就像个能摧毁他仅剩的男性自尊的可恶魔女   “婕儿……婕儿?”他走进厨房,走过书房,都没有见到陶婕的身影“陶医师什么时候有了老公?”      谢明敏的丈夫抱着儿子不请自入,还礼貌地替魏訸鸣关上了门   “可是,你还是来找了,不是吗?”   “对,我只是想向她解释,不想因为争吵在我们之间留下疙瘩   “请你嫁给我,我将在我们的婚礼上亲手为你戴上这枚戒指“我觉得我好像等这枚戒指等了好久,从我十七岁开始……”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屈屈半个小时的苦肉计竟赚回了一个好女人,老板真是好狗运   我知道在现实世界里,我不可能像书中人物一样拥有一份完美的爱情,但我也不想委曲了自己——只为恋爱而恋爱,只为结婚而结婚,即使年纪渐长,即使寻寻觅觅中始终不见伊人踪影,我也不会放弃,因为这是我的幸福      “小姐!小姐你别走得那么快呀!”菊音一面踩着小碎步,一面紧跟在小姐身后连番叮咛   “别担心,我看完花火马上回去”   蒲松雪一双精灵美眸转呀转,姣美的瓜子脸蛋如花绽放一抹醉人笑意,衬上吹弹可破的剔透雪肤、玲珑有致的娇美身子,在在让人感叹上天不公,竟将所有美好恩赐一人   “别气了啦,菊音,你看这个花火是不是——”   “你再敢拉我腰带,我就废了你的手,蠢女人首先,妾身得为了之前失礼向公子赔不是”   “公子教诲的是妾身误认为公子是品貌出众、心存宽厚的贵人,还好及时发现真相,知错能改,实属万幸   “自方才妾身失礼举止到公子出言训诫为止,公子说了一百零五个字,而妾身不曾回嘴,公子指责妾身 嗦,公子岂不更长舌?话已至此,恕妾身不奉陪”末了,她还是借机损他   他总将女人当成平庸无能的米虫,不过此刻他却不免怀疑眼前这口舌尖利的小女人是个例外   “你们快放手——”松雪一时反应不及可是他突然发现……   就算这女人是麻烦,这女人是废物,但他——偏是无法坐视不管!   “该死!”   * * *   “身为八旗贵胄子弟你们不觉得羞愧吗?”蒲松雪厉声尖叫,一面不忘打掉正逼近她的那些毛茸茸恶心手掌   由他们服饰研判,想必出身必比一般旗人还高些,可这些公子哥儿们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企图强掳她?   待她平安回府,一定要向阿玛告状!   不过现在她得快想对策逃脱!说什么她也绝不愿意不明不白的让这些无耻的登徒子得逞!   松雪此时只恨自己没跟着兰乐和竹影她们学些护身武术,否则还会被困在此地束手无策吗?要换成竹影,早将这伙贼人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反正欺负这样一个小女子,最后不论被戴上哪种罪名,罪刑一折再折,顶多花钱了事,简单摆平   “放肆!谁跟你们是兄弟?”   冷傲声音穿过暗巷,就连几个公子哥儿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其中一人忽地发出凄烈惨叫,松雪瞠目结舌的看着一条手臂就这么血淋淋的断在地上;不是被利刀所伤,是当场给拧断的!   “你——”松雪呆望着出面救她的他;虽然方才他倨傲自大的狂妄态度令她发火,但此时松雪心头对他是怀抱一份感激”他喑哑冷笑,先前曾对她显现的那份难得宽容,全然不复存”   虽然松雪多少感觉得到他严词厉色下藏有难解关爱,但她还是扬起一抹不驯之心,就趁着末了结缚方巾时,暗暗使足吃奶之力用劲一绑——   “唔!”他吃痛而略微皱眉,继而唇边勾起一弯俊美邪魅的弧度,对她小小反抗的举动一目了然   早先的纷扰开始引来不少好事民众,由远而近的人声朝暗巷移动”永 努力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撇开话题   “我说皇甫 ,你是皇阿玛派来当说客的吗?别再提女人了”皇甫 虽能理解主子心意,可皇上圣旨已下,反抗皇上只会惹来祸端”松雪颦眉低吟一会,抬头扫视贴身女婢们   “倘若,倘若我自毁闺誉呢?”松雪羞红着脸,咬牙说了”   梅乡并不赞同小姐的天外奇想   * * *   鬼鬼祟祟的三个大姑娘,清一色蒙着黑色头巾,个个身穿夜行服,隐藏在黯黝夜色里,就在定海府门前探头探脑起来   * * *   “十三爷!您别再往前——”发现大事不妙,护卫提出警告“别哭……你怎么会出现此地?”   待永 察觉时,他大掌早已不听使唤为她拂去颊上清泪,完全忘了若在平日,他也许早将此等刺客关进大牢严刑逼供过去多年,他未曾见过十三阿哥如此失了自制卑职以为干脆将她们交由衙门处理,管她是死是活都是她咎由自取   虽然永 极力漠视心底对她没缘由的关爱,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是不许别人欺负她半分   皇甫 从来不认为主子会这么仁心仁德随即他不意瞄见一旁随从似笑非笑的眼神,立刻敛了脸色“你——”   “没得我允许,谁让你走的?”   永 冷傲的声音松雪头上飘落,如鹰隼般的锐利视线紧紧盯牢怀中那仿佛一捏就碎的清灵美人“您救了妾身,妾身定当报答,当下妾身不走不行虽然她不讨厌他,可当着外人面前和夫婿以外的男人搂搂抱抱,仍是不成体统   “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为何私闯此处?”   “我没必要向外人解释   “你要如何感激我?”   永 故意收紧双臂,炙热的指尖暧昧的捕捉她俏脸,在她樱唇来回轻抚梭巡   “公子行事光明正大,一向宽宏大量,助人必不求回报,松雪深知公子心意,也只好以满怀赤诚聊表感激   “哼,又用同样这一招,你想点别的花招吧“什么都不——”   霎时一个有力的吻攫住她小巧檀口,将她的抗议尽数吞没,狂浪汲取她樱唇醉人花蜜,霸道地封住她呼吸,未经人事的她却被他半逼半诱的引领她生涩回应,未曾有过的激昂感受险些令她窒息   随着他大掌自她雪嫩颈间游移至她光滑背后轻柔挑弄时,那一波波酥麻的感觉一下子抽光了她所有力气与反抗意志“我也不爱这桩婚事,可皇阿玛圣旨已下,我非娶你不可”   蒲松雪努力维持自己平稳口吻,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分毫脆弱,堂而皇之就要离去   “既无心于我,就休想我嫁!永 ,你也别小看我蒲松雪!”   那一夜,原企图潜入定海府探听情报却失风被擒的松雪,贴身两婢反遭永 监禁;为此,她不得不认命嫁给十三阿哥   时间急迫,永 随时可能回房,于是她片刻也不敢多耽搁,速战速决,第一步便是到书房看看有没有府邸配置图,先找出地下牢的位置再说   他轻轻一扬手,果决对着亦步亦趋的黏人侍卫们下令   她出身学士府,家中也算得上是颇具规模,可一与定海府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为何她在此刻竟撞见永 ?婚宴这么快便结束了?那他还不快回新房,在这里蘑菇什么?慢着!要是他现在回新房、不就会立刻发现她逃跑了吗?   她应不应声都是难题“啊呀!”   只因方才冷不防有一个什么东西急速刺穿重重屏风,巧妙划过她俏挺鼻尖,深深钉进一旁厚实墙壁中,足足陷入有三分   “丫头!”永 的耐性只剩两字她仓皇的想要退后不敢与他对视,左手却被他扯住不放   “你说过你不认我当你福晋,我怎能不逃?留在这任你欺负吗?既然你不欢迎我,我自己会走,不劳你费心!再说我们这婚也结了,对圣上也有个交代了,你为何还不肯干脆放人?”   松雪无论怎么蠕动也脱不开他钳制,索性她也放弃,决定努力漠视他神奇指掌在她身上激起的一阵阵酥麻涟漪   她背对着永 看不到他表情,那份无法猜测他下一步将对她如何的刺激紧张,让她身子已逼近像被烈火狂烧的热度,加上她强抑周身难以自遏逐渐升高的莫名愉悦情潮几令她昏厥“若不能呢?”   “若你不能,让我花费了三个月的精神和你嬉戏……这磨人的煎熬,我会在你身上一点一滴全数讨回   以为她发生什么事,他担心的赶来一看呵呵,还好他有来……   “我没事“怎么他走——呀!”   一双结实臂膀倏忽从她身后窜出,紧紧搂住她他真这么贪恋着她的身子吗?“我没忘,只是想作废它”   松雪讶异听着他先低头,可心上却有莫名的悲哀   “你,你不把心给我,就别想要我!”   他轻轻撩开她汗湿秀发,无法克制的在她颈后烙下一吻   “想要我的心,你就来拿,拿得到就是你的站在长廊上,看着新房的烛火未曾熄灭,他不免有些焦躁,一径地烦恼松雪这么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没关系,梅乡”   好一会儿,不免疑惑起身后的人怎么老不动作,松雪才回了头”   “别担心,我会去接你的“是火药   “该死的女人!竟敢找咱们麻烦!”   莫名其妙被撞、险些跌落马车的彪形大汉低咒一声,怒气冲冲停下车,冲过来就要抓回松雪   松雪甚至来不及挣扎,胸中的空气像是完全被挤出了身体外,她只感到眼前忽然一暗,伴随着窒息晕眩心中涌上了强烈的悔恨与不甘——   她不甘就这样被人掳走,也许今生再回不来……她还没有告诉永 ,她这么努力想得到他的认同,是因为她其实是喜欢他的呀……   她好后悔,为何她来不及让他明了她的真心……   * * *   至凌晨为止,前夜定海府发生大火的消息早传遍全北京,流言持续蔓烧大街小巷,成了茶余饭后最新话题”皇甫 担忧的看着主子,委婉地劝道:“请您珍惜身子,该吃该睡,万不能少”   强逼自己静下心,始终在长廊上踱着方步的永 最终立定廊柱前,细细思索诸多疑点从那些个个不怀好意的卫兵们送来那些难以下咽的残羹剩饭总次数来判断,她被掳走似乎已过了五天   “来人!拿迷药来给这女人灌下!我就不信吃了药她还能多倔强!等我玩腻了再把她卖给洋人当奴隶!”   松雪闻言立刻神色大变,然而她再怎么闪躲也抵抗不了数名彪形大汉硬闯进牢将她架住,只能无助的任凭对方逼她张口,被迫灌下那又甜又腻的诡谲迷魂汤   但是她绝大部分的气力都已让迷药夺走了,加上那一位高头大马的卫兵也难以应付……   “好热……我的身子好热……”喃喃叨念着,松雪忽然变了心性,吃吃笑了起来,旁若无人的颤抖着手,试图解开颈间盘扣   虽然不能抢先主子一步、占了这个女人,可趁着索罗安大人还未出现、此处也没其他人时,吃点豆腐尝点鲜总行吧?   “小美人,我这就来帮你   为何他居然让自己最想疼惜的女人受了伤?   “你等着,我绝对会救你出险!”话未完,他放开缰绳,仅以双腿夹着马腹驾驭座骑,同时拿起挂在一旁的长弓,利落抽出背上箭筒中的两支翎箭,豪气搭弓射箭,精准命中百步之外的敌人   他要带回松雪,此刻他——绝不留情!谁敢拦他,该杀则杀!   他神速解决一干贼人,在第二波敌方援兵赶到之前,他匆匆翻身下马,使力帮松雪自那捕兽器中脱困“但为何他放心地停下不追?或者……不是不追,而是不能追?”   这就表示前头定有伏兵——糟糕!   “呀!”当一声轰然巨响伴随着熊熊烈焰与漫天沙尘证实永 臆测的同时,强大风压自永 背后袭击过来,将他们俩连人带马炸飞半天高   他搂着松雪向前疾奔,看见一旁几个幽暗的山洞,便换了方向”   当机立断选择躲入山洞前,永 随手捡了不少枯树枝交给松雪拿着,用身上的打火石点燃树枝充当火把,再抱着松雪小心翼翼的往山洞内部走去“那你呢?你对我……又是怎么想的呢?你可曾把我当成是你的……”接下来的话,她没有勇气问出口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她只渴望知道,他当真认了她这个皇上钦点的福晋吗?   永 轻轻抚上她有些脏污的脸庞,释然笑了“你呢?又为什么这么拼命的想回到我身边?”   “我不回你身边,还要去哪儿呢?我是你的、你的‘福晋’啊!”说到福晋二字她便说的格外小声,就怕引起他不悦   “怎么你就傻得光顾着我,不多保护你自己呢?你还没对我说你喜欢我啊?求你醒来看看我,如果你爱我,就别留下我啊……”   包缚好他伤势,她让他枕着自己双膝,哀恸的摩挲他略显冰凉的脸颊   “只要你醒来,以后你想怎么样我全依你了,不同你争、不同你吵了啊……即使你依然不将我当回事也无妨啊……”   松雪生平头一次如此失去理智,发了狂似的抱住他痛哭出声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认定我是你的福晋,永远都是“头上有伤……是松雪包扎的?她该还在我身下才对,人呢?怎么不见了?”   永 心中怎样也无法平静,他急躁的转头张望,却因四周不见半分光而束手无策,他努力沿着岩壁站了起来,只感身子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来的虚弱无力她早已抛开任何矜持,不再反抗自己的真心”才要转身,松雪便跌了下去“你跌的如何了?这里太暗看不见,我刚就想问,你既把打火石带走,怎么不点火呢?方才你摸黑去找出路,真是太不智了……”   有好一瞬间,松雪脑中一片空白,呆然当场“我得护着你出去才行……”   “嗯,我会牵着你走   解除了心防之后与她坦然相对的他,情深意重的让人心碎啊……   最后松雪柔顺依了他的主意,趴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引导着他前进时,虽然强忍悲泣,但无声清泪早已沾花了她脸庞   那双失去焦距的暗黝瞳眸宛若正被寒冰覆盖,而接下来他的语气更是冷的让人心寒   松雪低头望着自己仍然裹着纱布的脚踝,大夫说,因为受伤之后她又不顾一切的胡乱走动加重了伤势,以至于现在要完全治好已不可能了……永 倘若知道了,会嫌弃她吗?她越想心就越冷   十三阿哥早在她回来的第一天便将她的贴身四婢全还给了她   现在她该怎么办?她害怕去证实真相”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完全被他弄糊涂了”永 轻触她柔嫩脸颊,动作仍是那么轻柔数月前缉捕乱军时,并未抓到索罗安,就不知如今他人在何处?   永 不由得将手中松雪柔荑握得更紧何时她才能看到他像从前一样总是胜券在握的霸气展颜而笑?   “我想看清楚的只有你   皇甫 虽然被松雪撵到一百尺外跟着他们,现在也该察觉不对劲了吧   “永 !”   注意到索罗安额间冒出冷汗,早暗中挣扎许久的松雪、好不容易吐出被塞在自己口中的布条,匆忙从地上跳起来大喊:“索罗安害怕了,所以那枪一定射得到这儿!你只管出手!别管我!”   “贱女人!”索罗安发狠一把揪住松雪头发拉扯过来,他只能以松雪当作护身符   “永 !这个小美人我就带走啦,谢谢你的宽宏大量啊!”   索罗安一把推开松雪,抱着肚子笑弯了腰“来人!给我动手!朝廷钦犯索罗安,就地——杀!”   “遵命!”不知从何时起就成功潜上船躲在一旁的皇甫 ,瞬间浑身湿沥沥的跳了出来欺近索罗安身后,利落挥刀、银光一闪,就见人头落地   “准备——点火射击!”   在一片隆隆炮声中,永 步伐坚定的往岸边直走,准备接他心爱的福晋回到他身边倘若松雪被指给了别人,他必会抱憾终身”才以为可以利用聊天借机转移他的注意力,可是松雪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他、他、他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那时还不想承认我是你的福晋呢!”   “现在我承认了”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既然要对付肃月,首先就必须先横渡幽灵峡谷,不知大王您可有办法?”祁麟讪笑”   “磷火弹,你认为真有这种东西?”祁麟纳闷   “你倒是知之甚详啊!”祁麟挑起眉,倒是有些意外”他愈是不拘言笑,祁麟愈是喜欢逗他   她身边的女徒蓝之灵则是位纤柔女子,模样秀丽、气质婉约,心性又善良,在旁人眼中她们两人的模样心性可说是南辕北辙、大相径庭,真不明白为何会住在一块儿,成为师徒关系?   只不过蓝之灵虽样貌不错,可在玉婆经年累月的虐待下,身子已是虚弱不已,不但不长肉,还得担下所有重担,实在是苦不堪言   “少哕嗦,你给我出去   “师父,您……您别生气了,得赶紧将伤养好   “哼,你以为寇老头这种毒那么好解吗?看来他是打算折磨我一辈子,等我一死他便可以对你下手夺下磷火弹   这些微薄的医理是数年前一位方外医者来到幽谷修行时让她巧遇,于是趁这段时日偷偷向他讨教得来的”玉婆不耐烦地挥挥手   “医药只是我的兴趣而已”祁麟笑意渐浓   “我是想问公子关于这些药草的解毒性”   “想想你师父的病情,我想她会体谅你的”祁麟眯起眸,嘴畔微之一漾   “她是谁?”傅烈辙面无表情冷着嗓问”祁麟扬扬眉,对于傅烈辙此刻散逸的狂妄气息,只能以笑应对   “那你把她带来做什么?”   “嗯……应该说闲着无聊,寻你开心吧?”他嬉皮笑脸的,在傅烈辙一记飞腿踢上门面之际已闪身躲远   “就是因为她知道,你该问出下落”   “是啊,死人就甭问了   “你!”   傅烈辙整个人陡变阴沉,阴鸷的气息已填满他的胸臆间”小言笑了笑,而后掀开银制盘盖   “没……没什么”   蓝之灵试着跟这个可怕的男人说起大道理,从小到大她的话从来无人采信,她也不希冀这个男人会听,但她真的好怕回去晚了,会被师父抽打   “你说什么?真有大夫?”被困在他怀里的蓝之灵动也不能动,只能眨着一双大眼盯着他瞧   “我害的?!”他倏然眯起眸子   “不准喊我名讳   “哼   不久,小言依令前来,却看见蓝之灵的这副模样,当下吃了一惊!   可动弹不得的之灵只好忍着泪别开脸,低声请求道:“小言,对不起,能不能帮我穿戴好衣物?”   “好,我马上来   “你这小子,还是个死心眼呀”他重重地磕头”傅烈辙不理会她的咋呼,冷着张脸直接了当切人正题   “你干吗这么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好哦”宓儿对他甜甜一笑,还不怕死地趋近他,甚至捧住他的,脑袋抵着她的说:“对她那么好,小心我真的会吃味哦?”   傅烈辙眯起利眸轻轻扯笑,“我想会让你发酸酿醋的不是我吧?”   “你怎么这么说,我说的是真的耶”他佞笑着,轻拧了下她的鼻尖,随即又转入正题,“她伤得不轻,得把握时机服药”   “为什么是我?”她噘起嘴儿,偏着脑袋问”   “问题是我师父是你耶!辙,可别当了君王就忘了自己那一手精湛医术,人家可不依   怎么会这样呢?她应该心里头放着的只有师父和师弟而已,真的不该再心有杂念了,否则她一颗心将永远被困在这儿”   “救你已是险事一桩,她不会再涉及其它险事了”   “你要见她?”傅烈辙揉揉鼻子,笑得很得意,“她除了去找我之外,不会再来管你了”   “那你不能再骗我了?”蓝之灵紧张的表情这才软化了下来”他谑笑着,倏然捧起她的娇颜贴向他的唇,深深地吻住她,那狂炽的热焰直烧灼到她的喉间,令她吞咽困难、心跳加速   想和他傅烈辙抢女人,他还嫌太嫩   “别,你想干吗?”她害怕得直往后退,差点儿又摔到地上!   傅烈辙拉住她的手腕,“走,带你去逛咱们雷震国的街市,看看百姓的生活如何?”   “什么?可我的腿……”   “不碍事的   但她不敢说出来,从小在玉婆的调教下她早学会了压抑自己的兴趣与喜好的习性,生活里没有娱乐,有的只是做不完的工作,所以光是支糖葫芦看在她眼底都是如此珍贵!   “瞧你,真像个孩子   “这么说你也将那些年轻女孩送到军妓院了?”之灵抚着胸,哑着声问   “你要带我去哪儿?”之灵看着这个陌生的小镇,虽然没有方才热闹,但人烟也不少   “快告诉我啊   “有危险!”之灵心口一提”宓儿双眼灵动地转了转道   “宓儿,你在干吗呀,快来给我止疼!”傅烈辙忽然在屋里咆哮着,宓儿闻声赶紧走了进去   只见他立即板起脸色,“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告诉她……”她蓄意顿了下,诡祟地说:   “你,我会好好照顾,要她不必操心,因为你的生死根本不关她的事   离开,可以让自己得到自由心,却也有辱师命,无法请回大夫为师父疗毒”她趁着体内那股陡升的勇气,一鼓作气地说了”她想走,可腿的不方便让她才没两步就被他逮着了   “我不要听你的话,我要走,放了我跟霍逸随着他掌心的热力不断地划圈,之灵不禁瑟缩了下”   “可是我却不好得很”他的眼底藏着愈来愈多的炽焰,手指更形暧昧   “哦,是这样呀?”他脸色一暗!   “你起来   真不知那个玉婆的心肠是不是铁做的,居然能够狠得下心让一个弱女子成天操劳家务,却又不给她温饱   “你要去哪儿?”之灵拉住他   “宓儿……宓儿姑娘也是你的女人吗?”   傅烈辙眸光突变阒沉,泛过一丝狎光,“为何要探究这个答案?”   “这个答案对我而言很重要,我是想知道我和她在你心底谁……谁有可能成为惟一?”她双手搁在胸前,拧着心问”他不是不愿给她承诺,而是不知该从何给起   “还有事吗?”他蹙起眉   而之灵只好愣愣地坐在那儿,心里直喊着,“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 * * *   伤势几乎痊愈,之灵这阵子的练走也简单轻松不少,如今已和正常人一般,可以快步行走了”   “你要带我回去?”之灵眉头似蹙非蹙地一凝”纤纤小手紧握着他,眼里的恳求直让霍逸进退两难”霍逸对她笑了笑,未经她同意就一手揽住她的腰拔天飞起,跃出墙外——   “别——”   傅烈辙纵身想追去,却被祁麟一把拉了回来”祁麟兴致勃勃的目光直对着傅烈辙瞧   * * * *   幽灵峡谷旁的红木林,正在蔼蔼春风中吐露新芽,和缓的气息微微荡漾在这怡人春色中   蓝之灵闻言,心底突觉怔茫,“霍逸……”   这时,一阵马嘶声猛然震住了之灵,她听得出来这是师父座骑的声音!   “好个臭丫头,你竟然还知道回来?”瞬间,玉婆真的出现了她坐在马背上,衰老的体态与高大的马儿相形下还真是突兀至极   “师……师父……”蓝之灵陡地跪下”   之灵一惊,连忙抬头,“没这回事,师父您误会了”   “是我误会了吗?”邪佞的嘴角一勾,转向霍逸,“告诉她你的想法”玉婆眉目一扬,转向蓝之灵,“不是说要为我去震雷国求医,大夫呢?”   “大夫……”之灵愣住了”不知何时,宓儿已走到他身侧”她挑高细眉,倚着他说   多久了……她多久没见到他了?   心底那道被思念所啃蚀的伤痕竟是这么难以痊愈,非但如此,反而一日比一日发作得更深更剧   “为了我?”她小小声地问   “你可以吗?”她直看着外头,突觉眼皮直跳,似乎有不好的预感”他将手中的磷火弹在她眼前轻晃了下   “为什么?”   “我留下可以敷衍师父一阵子,倘若我一走她定会早早发现,这对你太不利了   “师父……”蓝之灵眼露惶恐,立即张开双臂护住傅烈辙,“您要怪就怪我,饶了他吧   玉婆往后一震,眼珠子蓦然圆瞪,“没想到你小子武功还不弱,哼!我就不信你真斗得过我,纳命来吧好不容易到达了谷顶,傅烈辙也已是气力殆尽!   蓦然,霍逸居然从一旁冲了过来,对着他们喊遭:“快跟我来   “你们两个赶快从这个洞口进去,便可直达幽灵峡谷外这个密径是我上山练功时发现的,连师父都不知道   所幸他懂得医术,知道如何调理伤势就这么经过一炷香的时间后他才缓缓地张开眼口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之灵可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只要外头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她便立刻挡在他身前,保护着他   “你好些了吧?”见他汗流浃背的,她立刻举起衣袖轻轻拭着他额上的汗水   “好很多了”她温顺地点点头   “我不信,你的反应太惊人了,一定是有事瞒我吧?”她因为紧张,整个人贴近他,因而一抹馨香窜进了他的鼻息”她羞赧地低着螓首,这三个字无不代表着她对他的百般信任   “想我的什么?”覆上薄雾的眼轻轻抬起,嗓音中有着异样的浓稠”霍然一笑,他低首舔了下她鲜红柔沛的唇瓣   “我说的是真的,否则……否则……”咬了咬下唇,之灵害臊地别开小脸”   “嗯”傅烈辙手心一握,这回他绝不会让玉婆得逞   本在凉亭候着的之灵在见到有人匆匆来去之后,禁不住好奇上前一探,所听见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决定就这么做吧!”祁麟劝道:“想开点,没了孩子以后还可以再生,目前最重要的是宓儿,你决定……”   “就照玉婆的意思吧,她要什么我带什么,就不信她不着我的道”之灵将箸交到他手中,“你快尝尝看   “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啊”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将她抱上床榻,缠绵热吻,彼此肢体交缠,共舞出爱曲……   之后,时间仿若静止了般,而他仍紧紧地抱着她   她垂下眼,让泪水洗涤她心底的苦,强迫自己回睇他那张让她痴迷的脸,“好   “人你找到了没?”傅烈辙急促地问   “当真没问题吗?之灵与玉婆相处这么多年,玉婆又如此精明,我担心她会一眼识破”她急急地说   纸上只有歪歪斜斜的两行字,那是之灵这阵子在他身侧,他教她习字的成果   “别拦我,我要去找之灵,把玉婆杀得连根头发也不留!”他抓住祁麟的肩,瞳孔收了又放,口中进出的全是烈焰,“我再说一次,别、拦、我,逼急了我,我连你一块儿砍!”   “呃……我——”祁麟最终还是乖乖地放了手,虽然论起武功他不见得会落输,可瞧他现在那副嘴脸,可已是失去人性了   “不——不要,别管我,宓儿不在,你们就快走吧   “之灵……”傅烈辙心焚不已,从腰间拿出一样东西,“你要磷火弹是不?好,我就给你”   “一言为定”傅烈辙抱紧她,对玉婆道:“好吧,看你有什么绝招尽量使出来吧,只要能和之灵在一块儿,我随你了”她推开他,神色凝重地说”   他抚着她的脸庞,端起她的小脸让她直睇着自己,刚毅的脸庞飘过了一抹急躁,“宓儿是我的妹妹,是我的亲妹妹,由于她的个性顽劣,常常喜欢跟我逗着玩,而她又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这么的不同,所以才拿话故意激你、试探你,你就别怪她了”   他紧握住她的肩,强迫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让我把你的毒治好,等你完全康复了,我们要多少孩子都可以的”   因为她怕失去他,害怕再一次承受这种椎心刺痛”   他是人,向采狂妄自负的一个人,如今已对她这么低声下气了,为何她还要以这种冷漠态度对待他?   之灵被他这种霸气的口吻给震住了,忽而抬起眸子”她心中窜起一丝丝悔恨”遇上两个闷人,只好有他这个多嘴公来解释了   傅烈辙坐在书案上专心一意批示着今日众臣呈上的奏折   “我是好久没来了,你……你不欢迎吗?”她怯柔地说   她想通了,既然知道他是这么的爱她,她又何必再作矜持呢?能撩拨他的热情应是件好玩的事   “你说过,你不想再有孩子,我怕我去了会……”   之灵突地抱住他,娇嗔着:“人家现在想要了,想了好久,你说,你到底给不给?”   傅烈辙眸影浓热,主动地将她搂得更牢,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不想让你后‘晦   “我没醉”她抚着脑袋,抬头对他嫣然一笑”傅烈辙没辄,只好走出书房,抱着她直往寝宫走去   男人的静止让少女慢慢放松身子,随着他指头的撩拨,从背脊窜起一股热气「有话就说一旁的砚砚则抬起哭红的双眼好奇地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更让她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曾失去挚爱的她深知那样的痛,不免对祁家父子产生同情和怜惜之心「妈咪真的看得到我?她还说了什么?她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她每天都很想你,她要你乖乖听爸爸的话,乖乖去上学,还交代阿姨好好照顾她的小宝贝……」   「所以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不会像妈咪那样离开我?」砚砚拉着傅晴沂的手,急于寻求一个保证   看到少爷拨空回来,福伯相当欣慰   发丝从指间溜走,祁昊迷蒙地望着张开的手掌,如丝的触感还停留在他的掌心   犹如自催眠中被唤醒,祁昊的眼睛眯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这么容易猜得到的理由,他却一点也没顾虑到孩子的心情,只会一味责骂,他实在不是个好父亲……   见祁昊一脸自责,傅晴沂有点于心不忍斜斜的墙面上有两道天窗,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台北盆地,视野绝佳   自第一天之后没再见到祁先生,照理说这样比较自在,但脑海中却时常浮现他的身影——尤其是在砚砚房间时,他看她的神情   「素妍,别走……」祁昊伸出手来,傅晴沂跟着后退一步,让他只抓到清冷的空气   开朗热情的路家声和严肃内敛的祁昊虽有着天壤之别的个性,但两人却十分麻吉   「她……还好吗?砚砚有没有太烦她?」   「砚砚很乖,也很喜欢晴沂「怎么?你吃醋啦?」   他故意逗弄好友,却惹得祁昊连连否认   路家声深知好友对妻子的深情   「别装了,走吧!」路家声不由得祁昊拒绝,「我已经叫你的司机去开车了!」   祁昊无奈地摇头   路家声以大嗓门冲淡生疏的气氛「喂!你们两个怎么搞的,什么祁先生、傅小姐的,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何必这么拘谨?直接叫晴沂、祁昊就好了呀!真受不了你们……」   见两人欲言又止,路家声抱起砚砚往厨房走去,「来,砚砚,让他们在这儿客套,我们先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待客厅静了下来,那晚的意乱情迷同时浮现两人脑海,气氛更加尴尬,但谁也没有移动脚步,直到祁昊先打破沉默   「客气?嗯,你们两个祁先生、傅小姐的,真是很客气「这是事实呀!你本来就很爱小孩,看来和砚砚也算有缘……」   祁昊看不懂两人之间交换的眼神,不过他想知道更多傅晴沂的事「晴沂是什么时候到美国念书的?你在台湾有家人吗?」   「我在美国念大学和研究所,父母都过世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她的回答有种孑然一身的凄凉「爸爸,换你讲三只小猪给我听!」   「爸爸不会讲,晴沂阿姨讲的比较好听   「别这么想,感情的事很难说   他凝望山下,心头如远方闪烁的夜景,乱中自有它的规矩   「爸爸,你今天比我晚起床耶!」经过昨晚,砚砚对父亲的态度变得很亲昵」结果一离座,整个人便失去平衡,还好及时扶住椅背」祁昊觉得头昏脑胀,扶着椅子慢慢往楼梯走去,福伯赶紧在旁边搀扶着」   「嗯」   「福伯,您照顾祁先生一天了,也累了,早点去睡吧!」傅晴沂心疼这个尽忠职守的老仆,一整天忙上忙下,生怕生病的少爷没人伺候,六十几岁的老人怎么受得了?   福伯假意叹气   昨晚她也没睡好,喜悦和不安在心头不断翻搅   看他似乎流了不少汗,傅晴沂拿起一旁的湿毛巾轻拭着他的脸和露出睡衣外的颈子还没躺下,身体就被祁昊抱在怀中,她顿时僵在那儿不知所措   祁昊整个脸埋进傅晴沂颈间,嗅着沐浴后散发的清香   「祁昊?」直到均匀的鼻息呼在她的脖子上,傅晴沂才知道他又睡着了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再壮的人都会腿软,祁昊赶紧扶着墙壁稳住身子   祁昊拉起她的手,又露出那种迷途小狗般的眼神   祁昊忍住即将爆发的欲望,拦腰抱起傅晴沂走回卧房,双双倒在大床上」然后又匆匆奔回浴室   砚砚带着惺忪的泪眼飞奔入父亲怀里   「就是要当新娘子,然后,爸爸妈妈睡在一起,就有小贝比了!」砚砚想起以前妈咪曾说过小贝比怎么来的   「当然抢不过,谁都不能抢走我们的晴沂阿姨,砚砚,你说对不对?」   砚砚跑过去抱住两人的腿,兴奋地附和   「晴……」   「嗯?」   「你觉得怎样?」   「什么怎样?」   「晚餐时的话题呀……」   等孩子睡着后,两人来到花园   「你说……结婚?」傅晴沂抬头望着祁昊,脸上有明显的为难   感觉有个硬物正抵着臀部,傅晴沂知道祁昊的意图   看都看不腻……」   「那……你爱我吗?」澄澈的黑眸在月色下闪耀星辉,认真而专注」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滑落,满载着她的感动   「那你爱我吗?」祁昊想从傅晴沂的口中得到保证,虽然她从不掩藏爱意   傅晴沂相信祁昊的真心,问题是,一旦他知道她的过往,还能像现在这般爱她吗?   「你并不了解我……我连身体都无法接受你,这样的我们怎能共组家庭?」   「我知道你来自南部乡下,无父无母,是美国儿童教育硕士,烧得一手好菜美丽温柔大方,深爱着祁昊和他的儿子砚砚这样就足够啦!」祁昊扳过傅晴沂的身子,希望能抚平她的不安,「至于你的过往,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碍,我们会很契合的,无论身体或心灵愿意当他的妻子   「啊……嗯……」乳尖传来阵阵骚麻,傅晴沂忍不住挺起上半身吟叫出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不要嘛……」傅晴沂情不自禁地呻吟,眼角因为羞怯难耐而泛着泪光,楚楚可怜的模样令祁昊的抚弄更加卖力,逗得她忍不住轻轻摆动娇臀,让秋千的摆荡更加激烈,嘎嘎作响   结果傅晴沂却推说有事不能跟去,祁昊只好带着失望出门:   祁昊前脚踏出门,傅晴沂后脚便跟着出门,直到傍晚才回来   傅晴沂在花园没见到砚砚,上楼进到他房间也没瞧见人影,正纳闷这孩子跑哪儿去了,却听到他的哭泣声   「是谁说可以过生日?」祁昊心想这一定是砚砚吵着要过,于是严厉地瞪着他   祁昊则是满脸后悔地望着傅晴沂和砚砚,欲言又止   可怜的孩子,睡前一直哭着重复:「爸爸讨厌我,不要我了……」   傅晴沂疼惜地擦去他未干的泪痕,是怎样的心态让祁昊说出这种话?难道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但无论怎样,都不该对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我还没资格知道这个秘密?」   「不是的,不是这样……」祁昊怕傅晴沂胡思乱想,赶紧握住她的手   是的,砚砚并非素妍亲生,他甚至不知道孩子生母的长相和背景   第六章   日子过了大半年,傅晴沂安于和祁昊同眠共枕,对砚砚的付出也从没改变,三个人的相处亲密得就像一家人   但祁昊却不满足,无论身体或心理都发出强烈的渴求   而且,他想名正育顺地抱着她,亲呢地唤她一声「老婆」,甚至想让傅晴沂生下名正言顺的「爱的结晶」」祁昊抚着傅晴沂的脸,撒娇的模样让她稍稍放松   「我们别谈这件事了,睡觉吧!」   「这件事可以不谈,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祁昊不让傅晴沂继续逃避,「这个周末和我去度假,就我们两个」   最近两人亲热时愈来愈火热,不只祁昊忍得快抓狂,她也开始渴望接纳全部的他,两人真正合为一体   「你啊,一点都不关心儿子……」   「我看,你这后母还没进门,倒比我这个老爸还关心儿子   「我会考虑   他对一直陪在素妍身边的容姨没什么好感,甚至怀疑当年借腹生子的主意来自她素妍过世后她变得很奇怪,对砚砚总是不假辞色   「还有这里……记得吗?你最无法抗拒我这样弄你……」   「嗯……不要……嗯……嗯啊……」恋人的亲密私语让傅晴沂渐渐卸下心防,手指挑逗所激起的欲念很快盖过恐惧,她的身子不再紧绷僵硬,一波波快感令她双腿虚软,只能无助地趴在平台上任由他撩拨最后,昏昏沉沉的傅晴沂再也忍不住求饶,声调委屈,楚楚可怜,惹得祁昊又硬挺起来   「晴,嫁给我好吗?」抱着她,祁昊心中浮现这个念头   「睡吧,吾爱!」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祁昊抱着爱人入怀,笑得十分奸诈   「请问你是……」   一个苍老的女声打断傅晴沂的思绪,她转过身,脸上挂着微笑   傅晴沂承受不了双重打击,大病一场后,她已心如死灰   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爱她还是该恨她……   当祁昊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傅晴沂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严肃的脸孔   祁昊无言地望着傅晴沂,哀伤的眼眸有着深沉的无奈「我……我有我的苦衷……」   想起这六年所受的折磨,傅晴沂不禁悲从中来「不用你赶我也会走,不过你们别想为所欲为,我会帮素妍盯着你!素妍太单纯了,只能靠我这个阿姨保护她……」容姨开始语无伦次,瞪了祁昊一眼才缓缓离去   祁昊和傅晴沂回到家,福伯早已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   「回来了!回来了!」福伯一见车子停下,兴奋莫名「要不要请王医生来看看?」   傅晴沂擦干眼泪,在福伯的搀扶下站起来,虚弱地摇着头:「不用了,我只是感冒,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我扶你上楼   祁昊缓步走向静止不动的傅晴沂,她的泪令他心头一紧她的头静静依偎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狂乱如她……   将过往抛在一旁,此时此刻,交缠的躯体无声地传递爱意……   祁昊又开始晚归,回复到傅晴沂来到之前的作息,家里的气氛也再度陷入之前的冷寂,连傅晴沂都少有笑容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   祁昊盯着老友,像是苍鹰盯紧猎物一般   知道好友没有背叛他,祁昊的表情却更加苦涩「你……怎么发现的?」   祁昊说出在别墅发生的事   看着祁昊脸上流露着素妍过世后没再见到的绝望,路家声想像得到他有多痛苦,但傅晴沂所承受的苦绝对不比他少「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我也不知道……」祁昊转过身去踱向落地窗,眼睛不由自主地寻找着摇椅上的身影   看来她真的要振作了,免得影响孩子的心情   祁昊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想到在大溪时与容姨的对话,当时她的恨意是如此明显,他却没有加以理会祁昊一直搂着她,心情同样低落一旦报警,容姨会被当作绑架犯,砚砚的身世可能因此曝光,那些如吸血鬼般的媒体一定会挖出所有细节两人四目相望,心中同样牵系儿子的安危」傅晴沂极力让路家声相信一切都会没事的   没有人会这么早上山扫墓,平常也鲜少有人迹,但最顶端的一座墓园却传来低喃声,清幽干净的坟前已插满美丽的鲜花   昨天姨婆说要带他来找妈咪,怎么今天又说她不是他妈咪,但那明明就是妈咪的照片……   「素妍呐,你知道吗?那个女人居然找上门来,她把祁昊迷得晕头转向,妄想取代你的位置,但我不会让她如愿的!」容姨继续对着墓碑哭诉着,接着恶狠狠地瞪着砚砚,拿出预藏的刀子走向他,「我不会让他们一家三口好过,只要除掉那个女人,就没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砚砚见到姨婆凶狠的模样,转身就要逃跑,却被一把抓住   「不是这样的,容姨,我事先根本不知道,直到见到你……」傅晴沂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急切地解释着,「我可以在祁太太的坟前发誓……」   「不必猫哭耗子,你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我很清楚……我真后悔建议素妍用这种借腹生子的方式,害祁昊对我不谅解……素妍一死,他就把我放逐到荒郊野外,让我自生自灭……」想到自己孤寂的晚年生活,容姨不由得悲从中来,她不甘心呐!   「那让祁昊接您回家住,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带着砚砚回家……」傅晴沂柔声哄着容姨,心里想着怎么将她手中的刀子夺下   「砚砚,你没事吧?」顾不了背后的疼痛,傅晴沂急着检查身下的孩子是否受伤,见到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晴,你终于醒了!」见到傅晴沂恢复意识,祁昊握住她的手握得更紧「你走吧!我想休息」路家声说出当年祁昊是如何被迫接受借腹生子的安排,「他一直有个心结,认为和你在一起就是背叛素妍,却又不由自主深爱着你,他心里其实很矛盾、很痛苦……」   傅晴沂第一次了解祁昊的想法,但她不认为祁昊还爱着她「好吧……我发誓不告诉祁昊,否则,让叙青永远不理我,可以了吧?」   「嗯   傅晴沂赶紧擦干眼泪,笑着抚慰砚砚,「没事,阿姨只是说万一,你总会长大的,到时候是你离开我身边……」   「不会的!」砚砚一头钻进傅晴沂怀里,好怕她真的会离开见好友快要崩溃的模样,路家声也不忍再刺激他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和她说清楚,并立刻向她求婚   昨晚他在素妍的房里,对着她的相片想了一整夜   「砚砚,别哭了,这样妈妈会伤心,她肚子里的小娃娃也会跟着难过   现场响起一阵欢呼声,祁昊揽住哭倒在他怀里的傅晴沂,爱怜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也许,是因为这个少年是他进了这个家后看到的第一个真诚地对他笑的人吧…… 勇第一次见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却没有想到是一场如此的见面可是,我不喜欢这里,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家……” 凝神静坐,最响的声音竟然是自己的心跳……还记得那时候居住在铁路边的小屋里,只要车子经过都会晃动,母亲那个时候就会看着自己微笑 看着休逐渐恢复元气,双颊也逐渐红润,勇感到安心和快乐 未真正经历人世险恶的两个人,不知道伤害往往在快乐和平和之后…… 2一笔带过的暴力情节… 不知不觉又到了周末,这次是轮到志作为代理组长带着一些手下到各分社去巡视和学习,要到晚上才会回来 “住手,干什么?!”休拼命地扭动身体想从志的掌握里逃出去 “我怎么?”志挑高一边眉毛,一边笑着一边伸手顺着休的小腿向上移动,‘嘶啦’一声后,扯破了休的内裤原来,志竟然在休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将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后庭,毫不怜惜地转动着,休的泪水夺眶而出:“不……要……” “哈哈,看来那小子还没有好好地疼过你吗固定住他手脚的桎梏也消失了,因为他不可能再有反抗退缩的力气 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被无形的墙壁隔离,勇却看不到休低垂的眼睫下所掩饰着的表情 和这个所谓的‘哥哥’面对面地坐着让勇感觉到一阵恶心他当即跳起身来掀翻面前的小桌,照着那扭曲的脸就是一拳,把志打得飞跌出去轰地撞到木墙上” 勇隐约明白了休的想法……可是……可是怎么可以这样?!!他只能呆呆地站立在那里…… 志显然也是一愣,但是很快就邪邪一笑,特意把休的身体转过来从背后搂抱住,好让勇看清楚休的样子 一直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勇这才一拳狠狠地砸在粗壮的树干上,震下一阵‘树叶雨’来 志想再把刀劈下去的时候,无情的冷锋划过手腕,殷红飞溅而出,志惨叫着丢了武器捧着受伤的部位倒在地上 抬头痴迷地看着来人……那张原本带着稚气的脸如今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除了多了果决和勇毅之外,温柔依然在眼底 休环着勇的颈项,埋在坚实的胸膛前吸取那温暖而温柔的气息……半抬头,穿越勇的肩膀,看到的是有人抽出刀向倒在地上的人接近……微侧过头,是勇宁静坚决的目光 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过来,空调也平稳地运转,却平息不了勇内心的焦躁,而让他如此焦躁的原因正是在他面前如此平静的人 “休,”等了半天,看着为他整理行装的休将最后一件物品装进手提箱,勇心动于那优雅的身姿的同时再次开口确认,“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我们其实可以顺路去……” “不必了,勇少爷,我还是留在国内替您打理一些事务吧,这样我也安心一点,况且……您不是很快就会回来的吗?”把垂到脸颊上的一绺发丝重新撩到耳后,休合上箱盖后转过身面对着勇,却并不抬头,只给勇看到那被浓密睫毛半遮着的阴影 心疼地紧拥住休,不管他抓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咬下去,勇依然没有放手:“休,不要怕,没有人会伤害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做的……休,没事了,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等到休渐渐平静下来,双眼恢复清明,勇这才放心地松手,手臂上火烧一般地痛起来…… “唔……” 才刚脸红脱离勇安抚的怀抱,休正为了自己的失常而羞愧的时候,勇那一声压低的痛呼传进耳朵 第一次被如此温柔地对待,而且这么温柔地爱抚他的人还是自己一直思慕的对象,休几乎以为是梦的延续 一年多前没有离开,是想要留下来回报勇的关怀,却在不经意间沉溺于暧昧不明的温柔里 手指留恋地从那一朵朵粉红上划过……灼热依然 也许……幸福真的是……能够在勇一辈子的记忆里住过那么一阵子吧…… “我配不上啊……”休喃喃自语着,看着镜子里象是要笑却又泫然欲泣的男子,“只要一瞬……即使只有那么一瞬……也是不应该的……” 下定了决心地抬起头,双手撑上那光滑的镜面,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我不能爱他……他也不可能爱我……我不爱他……我不会爱上勇……不会……”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催眠自己、说服自己的语言,将他和他这一生最爱的人之间发生的一切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锁,封禁在心灵的最深处,深到只要想去触摸就会揪心地疼痛 一想起含羞带怯,却又红着脸抱着自己的纤丽人儿,勇的嘴角又带上了甜蜜的微笑……这么丢下自己逃走的休,真的是该好好‘惩罚’一下~~~不过,自己竟然没有防备地让休这么走出房间而没有察觉,想来是因为当时有他在身边吧听着对方的溢美之辞,当中还提到了和他们接洽联系的勇的‘得力助手’藤月休的大名 让两个人见面培养感情,这就是这次行程的目的 终于回到离开了快一个月的日本,下了飞机,出闸的时候,勇刻意地让冬月挽住自己的胳膊制造出亲热的假象,不管她脸上的甜蜜羞涩,四顾寻找起休来 “对方是哪家的小姐呢?”勇握紧拳头,尽力平和地问……究竟是哪个人抢走他的休?!为什么他焦头烂额地从国外带着一个大麻烦回来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天翻地覆了呢?! “她是一个茶道社的二小姐,很温柔体贴也很可爱,我们是在半个多月之前认识的”不知内情的冬月这时才兴冲冲地开口 四个年轻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应该是热闹的感觉,却是冰冷的现实” 说完不等休的回答,也不看两个女子的反应,直接拖着休往楼上的书房里走去 冬月迷惑了……难道……日本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吗?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她没有注意到藤子眼睛里闪动的情绪等到他亲眼见到了盼望已久的‘背叛’,这才明白自己对勇来说确实什么都不是…… 报复般地炫耀自己的‘订婚’……可是……并没有想到勇竟会如此地生气…… “休,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勇咬着牙问道 看着这般折磨着他的人平静中带着一点迷惘地站立在光线中,用无辜的表情望着自己……勇觉得心里的愤怒难以遏止!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象一个傻瓜一样地被休玩弄在掌心?!需要的时候,就用美丽的身体诱惑着他的拥抱;等到激情过后,就能冷冷地一脚把自己踢开! 那如此诱惑人的外表下,存在的难道是一颗铁石心肠吗?还是……那个身体里……根本就没有心的存在?! 被勇那火一般的眼神灼烧着,休转过头,不自觉地向后退缩着:“解释?勇少爷……我,我不知道有什么可解释的……您……” “看着我说话!!还是你心虚了呢?!”发现休的逃避,勇猛地伸手抓住休的手臂,另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硬逼着他把脸转向自己,“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想……你不会这么笨吧?!” 酸痛从下巴上勇那用力的指尖传递过来,休痛苦地扭曲了表情的时候,那力量减轻了一些,却依然没有消失 被挤压在窄小的空间内,背后是硌人的坚硬书脊,胸前是滚烫的和他贴得严丝合缝的坚实身躯 “你……竟然咬我?!!” 睁眼,是被推得退后了两步的勇不相信地睁大眼,用危险的表情舔着嘴角的血丝,那起伏的胸膛仿佛正积聚力量……眼睛里的火苗更加红艳…… “勇……对不起,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 休瑟缩着身体抓紧刚才被扯开的衬衫,贴着书架退到无路可退 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自己的错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醒来的休…… 勇握住细白微冷的手,突然明白了刚才怒火中烧时完全没有考虑到的休会如此坚持的原因……那些两个人互相扶持的过去……那噩梦般的日子…… 轻吻着休的指尖,勇知道一切都起源于不能让休信任的自己,如果他早一点说出完全不在乎过去…… “休,等着我,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相信我……” 最后一次吻了休的额头,看他舒展开眉头 不用任何语言,他们在用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交流……并非肤浅的语言,而是真实的心灵他给我的视线是那么的冰冷刺骨,他是在嫉妒我……他嫉妒所有靠近你的人啊 “休,你终于明白了其实你早就已经选择了相信,不是吗?你已经得到了这一切,还需要什么期待呢?”微笑中带着哀伤的藤子抚摸着休的发丝……他终于明白了啊,“休,我们都很爱你,尽管这种爱是不一样的他会尝试着去接受一切,也会努力去相信勇,在勇不要他之前……在勇厌烦自己之前 “姐姐?!”将前后串联了一遍,冷静了一点的勇马上明白了一切 看着勇逐渐明亮的眼睛,休后悔自己的失言的时候,藤子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好了,一切你都明白了吧,那么我这个多余的人就走了,你们好好‘交流’一下吧 不知道勇会怎么想,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惩罚自己的欺骗……因为勇最讨厌有人对他说谎了 “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骗了你还好我没有失去你……”勇捧住休的脸,深情款款地道出积压了很久的心里话,“你知道吗,听到你订婚的时候,我差一点就想要把她杀了……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吗?那种感觉,就象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一样……我爱你,真的,我只爱你一个,所以,不要离开我,不要躲着我了,好吗?” 发现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勇慌了,他就怕休记着自己在书房里所做的荒唐:“休,原谅我,我不应该对你这么做的 休被那赤裸裸的痛恨定住了脚步,他知道,这个女子在恨着自己……而她也的确有恨的理由,因为他夺走了原本该属于她的关心和快乐…… 回忆起昨天交换的誓言,他努力鼓起勇气,站直身体面对着憎恨……他想要相信勇,他尝试着去相信他们之间的一切…… “对不起,冬月小姐,还是您自己用吧没有关系,其实换个口味也不错……”休拉开椅子,慢慢坐下……对于冬月的异常,内心开始提高了警惕她索性站起身来,走到休的身边:“我能把她怎么了呢?我不过是请她去某个地方做一下客而已,只不过,不知道那个‘主人’会不会永远把她留在那里~~”手指划过休的脸庞,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狠狠地下手毁掉这张迷惑了勇的脸蛋 “休,你真的好无情啊 “啧啧……象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呢?”手指迷恋地勾勒着休的脸颊线条,原本带着调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严肃,“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想要的,不过是你而已……但是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 睁大眼睛,休不能相信这个答案……以为不过是个玩笑而已……而且又是在不记得多久之前…… “不可能的!!让我回去!!”休努力向后缩着身体,却被拉住肩膀更加向那人靠近,直到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自己拒绝的结果,是被对方按在铺着树叶的地上……无情地从背后贯穿…… 那种可怕的某个人对于发现了‘玩具’的喜悦……被一相情愿地想要相信的所谓‘朋友’背叛的痛楚……他不想再感觉到…… “你在想什么?!我的技术这么差吗?!!” 胸前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冰冷的语言让休回复了意识,正对上的,是冷冷的却在燃烧着的眼睛……里面……只有掠夺:“既然现在你不愿意把心交给我,我就先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吧!!虽然那个时候我是没有什么经验……不过……现在的我一定比那个家伙更能让你满足哦~~!!” 嘶啦一声之后,休惨白着脸看着自己的衣服化成破布被扔到了床下:“住手!!放开我!!” “除了这些你还会说什么?”幸司无所谓地笑着看着休扭动身体,“我倒是忘记了,你叫床的声音比你说话还要好听呢~~~~ “放心吧,我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冬月扭曲地笑着,纤细的手抓住了休的下巴,尖尖的指甲掐进晶莹的肌肤,“现在,你可是在我手里……你说,你的‘主人’会不会为了你这么棒的一个玩具听我的呢?你是希望他听我的……还是希望他不听我的呢??” “呜……”不大的力气,那尖锐却阴毒地刺痛着休的神经让他呻吟出声 ‘甜甜’地笑了下,冬月留下阴恻的话语:“我看我还是先离开吧……你们就慢慢享受好了 邪邪一笑,他挑起休的下巴,对上那对没有光泽的啡色瞳孔:“休,你笑起来真的很漂亮……他对你说过吗??既然今天是这么值得纪念的一天,我怎么能不送你一件礼物呢??” 感觉到幸司语言中的深刻意味,休警惕地抬头……是幸司了然的得意笑容 休心中觉得不对,这样忍耐着不碰自己的幸司绝对不正常,还思索着,手中却多了一个什么冰凉的物体,低头,是一个小小的银白色装置即使在体力上是如此悬殊,但他绝对不会放弃在语言上的反击一手环住坐着扶着他的腰的人的肩头,另一手无法克制的无意识地抚摩安慰着自己的欲望 “恩啊~~~”用手抵住对方的胸膛,青年撑起身子,平时总是带着冷淡的清俊面容是如此的妩媚,就宛如承受露水浇灌之后鲜艳动人的芙蓉花 “给我,给我……”无意识地凑上唇,舔着对方的唇线,青年只知道自己的欲望被逼迫到了极限……而唯一能让他从这种折磨里解放的人……只有他…… “剩下的……我们还是回到床上再做吧,乖 发现了他的意图,身上的男子也向下退了一点,拉回原来的距离 “呜啊……啊~~~~”呻吟着,然而那唯一能解决他体内瘙痒痛苦的感觉的对象却还是这么地折磨着他,那轻微的顶动每一下都让他在产生舒服的感觉的同时毫不留情地离开……就如同看着大人手里拿着糖果却始终拿不到的孩子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勇用这句话作为了总结然后又被她牵着手通过七拐八弯的走廊向宗祠走去……一路上问她怎么回事,她却总是笑着不回答 紧紧拥着休,勇对于那答应的语言中的不确定感觉到了心疼:“小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我是一个标准的懒骨头,懒散的性子在熟识的圈子中夙负盛名,所以友人在得知我乖乖的坐在电脑前勤勉的敲键盘,通常都感到难以相信   其实人家早告诉过他,只不过他这个人充耳不闻,从头到尾就认定好友的儿子读国中   忽然,她吶吶的开口,「嗯……那、那你还有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先下去」   「嗯!」凌褚斳点点头,嘴角勾出一抹难以辨出究竟的笑容,这次没有再阻止她离去」他兴高采烈的转头问凌褚斳   虽然他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骆苡琪,可是毕竟是女生,心总向着母亲,不若有个儿子会贴近父亲   凌褚斳出面打圆场,「骆婶婶,我喝点酒没关系」他忽然转头看向凌褚斳,「对了,孩子,你刚问我说可不可以找琪琪教你功课?那有什么问题,当然可以   「喔!」骆苡琪惭愧的看凌褚斳一眼后,赶紧垂下通红的圆脸   今天他会假借功课不好,需要骆苡琪的指导,不过就是为了增加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和卸除她的心防   太奇怪了,为什么最近常这样?只要他一靠近自己,就像有电流通过一样,心跳倏忽加快,而血液像要沸腾般,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感觉对劲   凌褚斳仍按住她的细肩,佯装看不透她的焦虑,无辜的问:「是我按得太用力吗?让妳觉得不舒服,是不是?小琪姊姊   「谢谢!」听到他的应允,骆苡琪松了口气,感激的点头,似乎怕他中途叫她回来,两腿匆忙的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跑出去   这么晚了他并没有睡,从楼下喝完水上来后,在二楼走廊的地板上发现一件女生的底裤   骆苡琪满脸通红,用力抱住胸口,声音稍微出来的说:「小斳……那是我的……」内裤两字她实在说不出口   他是在戏弄她吗?她又气又羞,但又缺乏勇气斥喝他   真美,沾有粉红娇嫩的光彩,她两乳圆圆凸起,就像水蜜桃累在她身上   终于拿回自己的贴身底裤,骆苡琪松了一口气,仰起害羞的目光要责难他,却发现他的星眸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   原来当她双手扯他的手臂时,浴巾已微微松开,露出半个酥胸了   不理身后的凌褚斳有什么反应,骆苡琪头也不回的抱住自己,几步就冲进自己的卧室,然住用力的阖上门,用身体压住大门,将他阻挡在门外   不过,考试不会没完没了,考完第一个周六的晚上,她还是得乖乖的在餐桌上出现   她有口难言」   母亲都这么讲了,不想为难母亲的骆苡琪无奈的点头,「嗯!」   在一旁不断注意骆苡琪动静的凌褚斳,看到她屈服的答应,隐藏住脸上的得意,表现出可以让人放心托付的稳重,「骆叔叔、骆婶婶,你们放心的出去玩,这段时间,我会和小琪姊姊看好家的   能得骆氏夫妻对他完全的信赖,凌褚斳心中更是欢喜,他淡然笑一笑,「哪里,是骆叔叔和骆婶婶看得起小侄   骆苡琪缓缓的张开沉重的眼睛,声音虚弱,断断续续的说:「妈,不用,我吃退烧药后,感觉好多了   「可是……」她当然知道出门的时间快到了,只是做母亲的毕竟还是不忍丢下生病的女儿出去玩」骆健东附和妻子的话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凌褚斳怎么可能会让机会从他眼底下溜走他邪气的笑着劝导她,「我不会走开啦!妳还是乖乖的给我过来   不一会儿,他柔软的舌头缠上了她的舌,她生涩的根本难以招架他横行霸道的索取,很快的就任由他强势的唇舌撩逗和戏弄   骆苡琪别开脸,不去看他要逼出答案的眼睛,暗自伤心自己可能将要惨遭他摧残   她伤心难当的愁闷,凌褚斳看了一股气恼立刻上扬   「我喜欢妳,难道妳不喜欢我吗?」他转回且固定她的头,要她正视他」   这绝对是他好玩拿自己寻开心,她才不会轻易的上当   凌褚斳压住她激动的身子,贪婪的嘴仍盘据在她的胸乳上,他伸出的舌头在两只红蕾轮流逗弄,轻轻的舔咬、吸吮,还绕着乳晕画圈圈   她左右激烈的摆头,他不停手的撩拨她的身子,使出不小的劲力捏压她饱满的浑圆,和不断的品尝她乳丘上最敏感的尖端   难以承受他彷佛要生吞活剥的视线,她害羞的曲起膝盖,抱住胸口转开脸   听到他的轻笑,骆苡琪两颊发烫不敢看向他,然而随即听到衣物的窸窣声,又不自禁的转回看向他   果然,两手受困被他挟持的骆苡琪,因为感受到他充血的坚挺上下的擦动,娇嫩的身体迅速的灼热,情不自禁的随他摆动   骆苡琪满脸漾出被激情包围的艳红,沉重的喘气,因为他突然向下滑,坚硬的身体摩擦着她敏感的嫩体,「褚、褚斳,啊……不要……」   他轻轻的呵笑,对她的反抗不当回事,来到她的腹部才停止滑动   「啊……斳……」她嘤吟出声   俄而,他的话应验了,他狂野的冲刺带来的,不再是如利刃割的痛楚,一股模糊带点酥痒的快意在下腹崛起,慢慢的取代剧痛   察觉到她热情的迎接,凌褚斳的动作更加激烈,他不只狂野的冲刺,大手也分别捏住她上下震荡的玉乳,不间断的摆动腰部深入她紧小的花穴   突然,像暖流的欢愉冲破肉体筑起的堤防,她脑中猛然一片空白,失去知觉几秒钟之后,轻飘飘的感觉自己被顶到空中,抛在九霄云外,她嫩体痉挛的承受高潮的突袭   在倒饮料的骆苡琪一听到被她邀回家的女同学温誉琳的问题,小手忽然抖了一下,险些将保特瓶装的饮料倒出杯子外,「他、他……我不知道耶!」   每次一想起凌褚斳,她的心就是一阵哆嗦和混乱   昨天,两人沉沦于云雨欢爱一整天,今天星期一的早晨,她是在他胸口醒过来然而,她意料不到,向来对男生眼光高的温誉琳会对他有兴趣」   「温妈妈很严重吗?小琳,我们要不要赶快去医院?」骆苡琪担忧的问   凌褚斳冷眸定定的瞪着她,怒不可遏的说:「妳这么不喜欢我吗?找一个人来家里住,就是要阻止我拉妳上床吗?」   温誉琳一离开,他隐忍良久的怒火终于爆开不曾有女生像她一样迅速的驻进他的心里,她是史无前例,唯一一个不仅在平时,连在课堂上都可以让他分心思念的女生   「妳还想否认对我的渴望吗?」她主动的靠过来,让他更加笃定并非自己一相情愿」没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前,誓不甘休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不由得头后仰,好让他炽热的嘴吸吮颈上的肌肤   客厅的温度随着两人难分难舍的吻而逐步升高,凌褚斳的大手忽然探向她的衣服领口,驻留在上面   没三两下子,在她懦弱、无力回击的反抗中,他顺利的脱下她上半身的衣衫   「啊……」一道锐利的痛楚从胸口冒出,她忍不住惊呼   这一张一弛的技巧,让骆苡琪全然享受到男女激情带来的快意,她小嘴不住的开合,「我、我……喜欢   温誉琳漂亮的脸蛋忽然红了起来,吞吞吐吐的说:「有件事想问妳,就是那、那个……」发现骆苡琪很认真的在打量她,她害羞的垂眼   在养精蓄锐,以尽快投入下一场欢爱的凌褚斳,从她背后爱抚她光滑身子,发现她心事重重,没有回应他的抚触   「怎么了?宝贝   她迟疑的点头,不敢转头看向他,欲言又止,「是小琳她……」   果然!和别人有关他眉头拧得更紧,口气近乎冷漠,「她怎么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有什么事需要我知道?」   忽然间,因为他口气的冷冽,使整个室内温度急遽的下降   「妳说呢?」莫测高深的眼光盯着她,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反问她   骆苡琪心慌的凝视他她幽幽的想   「妳还说对……」凌褚斳气死了   此时的他早已因为对骆苡琪的挫折蒙蔽了心,所以失去平日的冷静和理性,没深入思索那闪过的想法可笑又不可能,人家一开始对他可是避之唯恐不及   蓦地,一个计画在凌褚斳脑中形成   蓦地,欢愉又再度满载,脑中迸出刺眼的白光之后,高潮带来的暖流又再度注入她遍身,她激烈的痉挛,发出声声让人心神销魂的吟哦   骆苡琪心猛地一缩,虽说对他的反弹并不意外,可是,他口气不乏夹枪带棒,听见了心底还是会难过   *** *** ***   凌褚斳他们离开许久,骆苡琪仍处在失神状态   难不成他已喜欢上小琳吗?急着和她单独相处?   看见他们手牵手离开,心是一阵绞痛,她强抑自己想提步尾随的念头   赵子和发觉她话未说完,问心有愧的瞅视他,他善解人意的说:「没关系,妳不要在意,当她偶尔说出没有根据的话」赵子和淡然的接受,「我希望妳高高兴兴,不要再为感情的事愁眉苦脸眼前脸色焦虑的女子明明和表妹喜欢上同一个男子,为何愿意让出自己的心上人?   「为什么不要告诉小琳?难不成是妳暗恋着凌褚斳?」这是唯一他能想到的理由   看见凌褚斳高大的背影正站在楼梯口,她喊住他,「小斳」说完,不管他会有什么反应,她倏地转回房妳没课要回家了吗?」   骆苡琪不知所措的点头,「对   有榕树的绿荫遮阳,她们不怕阳光荼毒并肩坐在石椅上,接受凉爽的微风轻柔的拂过肌肤   良久,骆苡琪受不了这股可以掐住呼吸的安静,忍不住掀唇,嗫嗫嚅嚅的问:「小琳,妳找我有什么事?」   温誉琳将被风吹落的发丝塞到耳后,转头看她,原本噙着笑意的脸倏地带抹神秘,「我们好像很久没聊天了,琪琪   「琪琪,要瘦可以,可是要健康的瘦,不要人瘦了,身体却出现了问题她最害怕温誉琳会提及凌褚斳,她没办法和她侃侃而谈,聊一切有关他的事   「对!」温誉琳不想多说什么,多说就得逼着自己去回味当初提分手时的酸楚   温誉琳不放松的劝说,「对!去问他原来她以为自己要搬回去住   「小斳,你不愿意待在这里吗?」他的影像透过泪水变得好模糊   「什么?!」骆苡琪怔住,看着他支支吾吾的,「你要我、我说什么……」   她所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他   他的唇才覆上,她就迫不及待的张嘴迎接他的吻   受她呢喃般的吟哦和柔软的触感双重影响之下,一个深长的热吻已经不能满足他燎起欲火的身体」他喜欢她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小名   他张开大手揉捏着她娇嫩的浑圆,用温热的手心按摩着她娇乳的中心,同时满足她和自己的欲望   他先让她躺在床上,跟着也爬上床,曲起她两腿,跪在她敞开的腿间」凌褚斳忍着下体因为欲望的疼痛,邪佞的问   「宝贝、宝贝,快点起来   凌褚斳仅是笑一笑,然后坐起来靠在床头柜上,「我第一次见到妳时,就很喜欢妳」他继续倾吐真心话   凌褚斳气冲冲的直瞪她,「哪没有?不然妳为什么将我推给温誉琳?」   「我、我……」骆苡琪语塞   「我配不上你……小琳她很漂亮,跟你站在一起好登对   凌褚斳叹了口气,不再追究她的愚蠢,「后来,我对妳的感觉,从本来可能是利用住在这里和妳玩玩的心情,转变对妳认真起来   「那是为了气妳   不,不,如果还怀疑他对自己的真心,那她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骆苡琪感动似的哽咽,「褚斳……」   「我爱妳,小琪」骆苡琪也回应他诚挚的真情

香港6合开奖结果099-78期特马开奖结果查询78期

却见许薇薇目光迷离,情绪狂乱,手使劲抓着我的皮带,将我拉向自己 被许薇薇纤手灵巧地一玩弄,我顿时雄风再起,于是翻身上马,又是一番冲刺,饶是许薇薇比较持久,也坚持不了,被我捣成了烂泥” 我那间屋很空,加上女孩冉反正一周至少来一趟,顺便取放东西也不显得麻烦,于是众人又是一阵忙乱 女孩们听了都说是啊,不过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急事,大家轮流用用也可以了,不要多花那个冤枉钱了 我听了觉得有道理,于是也就作罢 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就烧来晚饭吃了,大家各自回屋,肖雅晴跟着进了我的房间 然后又解开肖雅晴的胸罩,张开嘴巴就要…… 这下肖雅晴不干了,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这是留给我们的儿子吃地 只是时间也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不可能有很多时间玩前戏,只好直奔主题 肖雅晴抓起许薇薇今天买的大毛巾,三下五除二将两人擦尽,道:“这下你满意了吧?睡觉!” 啊,这么一下就完了啊? 我呆呆地看着肖雅晴胸脯 肖雅晴脸红起来,道:“今天晚上不许吃!” 说罢重新戴上了胸罩,才向我伸出赤裸双臂道:“来睡吧” 见程妤婷这么说,我没有办法,才收起了这笔钱,心里真是感动 我的女孩子,真是世上少有地啊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只是摇头,说星羽,你就是这点不好 于是开开心心洗完上床 不过也是只玩了一次,这一次就抵好几次了,剩下的一次留到半夜吧 不过也没有时间了,只好等下次吧,赶紧上洗手间处理个人事务,早饭就路上吃了女孩们各有各的特点,每晚轮流,确实让我享尽齐人之福,而且每天人不同,更是不会产生审美疲劳 我觉得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现在,每天的晚餐就成了议车餐了,家中的大小事务都在这时提出来并决定,然后大家分头完成,我的负担就轻很多,不用我怎么操心了 肖雅晴道你先等等,周六的签就不要做了 我说为什么啊? 肖雅晴朝我瞪眼道:“你还问,连周六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 周六什么日子? 我想来想去,六月份的大小节日很少,什么情人节父亲节母亲节兄弟节姐妹节都挨不上,端午已经过了,还有什么日子? 众女孩都神秘地笑,肖雅晴差点要揪我地耳朵,道:“你连自己女朋友的生日都不记住!”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程妤婷的生日是六月份,对了,就是明天” 程妤婷见状,也就不好意思的不再推辞 其实昨晚也是肖雅晴,这样就是连着两晚了” 我这才讪讪地走到洗手间去 说话间,肖雅晴已经脱了大半衣服,见我呆呆的,便道:“快脱啊,呆在那里干什么?” 我应了一声,连忙一边脱衣,一边对肖雅晴道:“躺到床上去 于是心想:“不能再让肖雅晴穿超短裙了” 肖雅晴平时可是很少爱开这种玩笑的” 肖雅晴眼睛一瞪:“人家是让你去做按摩,谁让你去做那个事情” 我有点委屈,不明明是你提出来开按摩院地吗?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原来,有的玩笑男人可以开,女人却不行 我乘机手上用力,将肖雅晴转过身来” 肖雅晴轻轻在我被咬过地地方抚摸了一下道:“星羽,不是我要求高,你也要好好做出点成绩,好让我父亲对你另眼相看” 我有点感动地捏了一下肖雅晴,尽管知道这不可能,但是肖雅晴抛下豪门千金的身份,跟我来过这种苦日子(当然是以肖家的标准),已经实在不容易了,这种事情只有电影或者小说中才能发生,我怎么能辜负她呢? 于是道:“雅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肖雅晴用手摸了一下道:“你再使劲,看看能不能全部进去 确实,让肖雅晴在上面我能够更深地进入到她的体内,因为她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在一点上 本来明天是周六的,没有课,但是因为排课什么的种种原因,所以有一门课放在了这一天也就是明天,上午九点,这课我们都没有事先去复习,所以明天早上起来就要突击了 肖雅晴迷迷糊糊地推了我几下,推不动,只好张开双腿,尽量容纳我的命根 这次完全是任务式了 肖雅晴道:“你没有听说吗?证券法要在七月一芋实施现在,大大小小报纸都在欢呼,有了这部法律,以后股市就歌舞升平了 肖雅晴愁的就是这事,她道:“一旦证券法实施,以后股市里就没有人敢做庄了,我们也就没法赚钱了” 肖雅晴到底还是想着家里 现在的中国,一点外力都没有,想要事业成功,建立起自己地经济王国谈何容易,而且,我要是为了这个而投入商场厮杀,尔虞我诈,那我还是肖雅晴看中的那个我吗?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已经将那些公共课、选修课什么的考完了,下个星期就要正式专业课考试,所以,现在可是一年的关键时刻,就是那些平时再贪玩的学子,这时也不得不暂时收敛起性子,专心投入到复习中去,要是有两门以上挂红灯补考不及格的话那就惨了真是跑到脚腿抽筋狼仔小鸡与棕熊虽然这学期还算努力,又有女朋友鞭策,所以成绩差强人意,经过我地恶补估计问题不是太大,但是有一门数控信息技术,很是让狼仔们头痛 我根本就不相信小鸡地话,我给他们补课也不是一两天了,怎么从来没有听说他们要请我客? 于是两眼看着小鸡道:“别装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小鸡笑道:“到底是老大,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的那门数控信息工程有点问题,想请你……” 我奇怪道:“我不是一直在给你们补吗?” 小鸡不好意思道:“是地,可是我们这几个人你也知道,天资不是太好,短时间内很难达到及格水平” 这门课是有点难,但我还是对小鸡的话感到困惑:“那你们要我干什么呢?” 小鸡神秘地向我招手道:“你过来” “是啊“,许薇薇小美都道:“不用买了,电费很贵,再说毕业以后就没用了 一看,喝,家电商店里挤满了人,可真热闹啊,难道今天东西都不要钱? 不知道为什么老有人问为什么不更新,请大家到看,每周五更,周六日不更,不要再问了 不过现在复习紧张,也就没有多说,便与大家一起看起书来 正在这时,忽然电话铃响,是我的” 我说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们办好” 我想起自己在小鸡面前做过的承诺,这可不能黄了,而且估计自己也没有这个从老师口中套题的本事,连忙道:“这怎么叫作弊呢?买试卷抄试卷才是作弊,我不过是让你去问问老师考试的重点,帮帮小鸡棕熊他们,怎么说人家也帮过我们的忙嘛 看看到了十一点,程妤婷关了电脑道:“好了,总算完成了” 其他两个女孩——许薇薇肖雅晴也都站起来道:“那好,我们也回去睡了” 小美今天睡在这里,自然就没动 小美爽快道:“程姐姐许姐姐肖姐姐,你们就别走了,我没关系地” 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话说得好像有点不妥,尴尬地望着大家” 我想想要是关了空调,女孩们三个人在床上肯定热,于是便谢绝了 肖雅晴已经走了,小美进来道:“快起来洗洗吃早饭吧 少女地肌肤滑如翠玉,腻如凝脂,真是舒服,不过小美与许薇薇脸上都挂不住了,纷纷用书盖住我的手,我左右开弓,将女孩们的隐秘处摸了个遍 小美脸色更红,反正我也是老脸皮了,无所谓 其实小美是多虑了,许薇薇才不会说呢,不过我当然不能解释,乘机溜到许薇薇房里去了 许薇薇倒真地是在读英语,见我进来,那种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自然明白了几分,不过嘴里还是说:“星羽,你怎么不去陪小美?” 我馋着脸抱着她笑道:“我来陪陪你啊” 这个“人家茕,当然是指肖雅晴程妤婷 正在紧要关头呢,忽听外面门铃响 那两位装空调地师傅笑着对我们道:“给你们便宜了,本来还没有轮到你们,不过昨天送货来不及,正好今天车子过来送货,而我们刚刚回来碰上,就一起过来了,你们是两台空调,优先吧” 我这才道:“哦,那谢谢了,我带你们去看 我回到两间屋子看了看,空调工作正常,屋里温度迅速降了下来” 于是将肖雅晴给地那张纸放进口袋,抓了一把零钱就出了门 六月的杭州,那真的是骄阳似火,简直晒得人都要脱一层皮” 小鸡连忙道是是,明年我们一定努力,再也不会麻烦大嫂了 我说你们说话可要算数,不然就没有大嫂了” “那当然,当然”,小鸡狼仔抢着掏出钱包来” 肖雅晴就道:“星羽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吓了一跳,肖雅晴这么一个豪门千金,跟了我已经受了很多苦了,去打工吃苦还是小事,要叫他父亲知道了会怎么说?他一定会以为我养不活肖雅晴而看不起我的 肖雅晴一听,惊喜道:“真地?那太好了!” 我笑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肖雅晴高兴地跳了起来,手舞足蹈道:“真的太好了,我可以操盘了!” 旋即想起什么又黯然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许薇薇很害怕,等我一完事,也不顾我还在翕动,立刻将自己身体后退扯出我的宝贝,然后连忙拿来毛巾草草擦了擦,就绯红着脸跑了出去 晚饭吃粥” 昨天为小鸡的事求了她,现在占点便宜,也求个心里平衡 替我节省有什么不好?我呵呵笑道:“其实我也想喝粥呢 陆丞相公回到家里,整天愁眉苦脸,绞尽脑汁,却是无计可施” 那昏君就下朝仔细一看,可不是嘛,陆丞相公与六位大汉的背上正往外渗水呢” 肖雅晴顺势道:“那好,我们每天早上熬一大锅粥八宝粥,反正用不了几个钱——吃一天吧 这时小美道:“星羽,还有陆丞相公地故事吗?我很想听呢” “啊,“女孩们都失望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真是扫兴” 我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大家粥也喝完了,赶紧进屋去看书吧,就要考试了,这里我来” 肖雅晴头也不抬道:“还早呢,不急” 真是急死人了,肖雅晴就是这样,拖拖沓沓,不给我个干脆的 这时程妤婷轻轻道:“小美,我们先去洗吧” 于是两人就站起来走了” 说罢也一去不回 正想说话,肖雅晴在我腿上狠狠扭了一把道:“你这人,总是想着那事,考试前,养精蓄锐考个好成绩不行吗?” 我看肖雅晴气势有点不对,生怕她宣布:“今晚配额取消了,大家各回各的房间睡觉 我这才偷偷吐了吐舌头,真是好险 肖雅晴洗完进来了,见我呆呆坐着,嗔道:“你傻坐着干什么?” 其实我是在等肖雅晴,什么也没想,这时才发现刚才自己脑子中一片空白,只有一种十分满足的感觉,真是奇怪”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啊,我这人,是需要一个凶的女孩管着的” 不禁想起了查铁丽,那才叫凶呢 电话是肖雅晴的 “喂,谁呀,雅丽,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就听肖雅晴的声音一下子升高急促起来:“什么,失火了?什么时候?好,我马上来!” 于是就来推我道:“星羽,醒醒,江南大学失火了!” 我已经被肖雅晴刚才的话完全惊醒,只是闭着眼睛还是不愿意睁开,此时一听肖雅晴话,立刻跳了起来:“什么?江大失火?” 肖雅晴静静看着我道:“是女生宿舍,就是我们那幢楼,快穿好衣服跟我走一趟吧 跑近一看,原来都是学校地师生,正在指手画脚的 还好肖雅晴的东西已经全部搬到我那儿了,一点损失也没有,别的女生就惨了,基本上只剩下一个光本身 现场一片乱哄哄,我与两位女孩在人群中穿行,忽然听得有人叫道:“肖雅晴!” 这声音很熟悉,鸭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女孩(没错,这就是第一印象)正在拼命招手” 看着程妤婷指挥得井井有条,我真是从心里佩服程妤婷有大将风度” 我一时也没有多想,立刻就道:“行!” 又想了想,将肖雅晴拉到一边,悄悄道:“那晚上怎么住?” 要是鸭梨去了,我总不能还和女孩们一起住吧?鸭梨的嘴靠不住” 我说好的” 我点头道:“行,等下办好事情就回我们那儿 程妤婷正忙着登记失踪人数呢,不过也差不多了 也没有多大一会,就已经有三十多位女生不在失踪者名单上了,其中,包括一下找到地七位同一个宿舍的女生 我看这里没什么戏了,便去学校礼堂看看 程妤婷是学生会的,当然代表学生,于是道:“大家很累了,我就说几句,你们的事就是江南大学全体学生的事,我们学生会将开始在全体江大学生中募捐,尽最大可能帮助你们 另外一个是,学校保卫多次在男生宿舍里抓到留宿的女生,本来,这种情况是应该按照校规严肃处理的,可是女生一声:“我们宿舍楼被烧了 这事反映上去,校领导想想怎么留宿男生宿舍的女生数量居然超过了九号楼总人数,这还了得,于是一到傍晚,就派重兵守住各男生宿舍楼入口,凡是“受灾”女生,一律到学校安排地礼堂临时居住 至于最后那百分之十,包括尚未遭受火灾的女生们,因为受到前两批人的刺激,肯定也会转变,结果就是鸳鸯这种生物在江大的彻底普及 因为很多革命同志因此走到一起来了,所以,这大火到底是好是坏一时还难以评判 我还是去帮程妤婷的忙 怎么说我也是学生会的,虽然这个官是编外地 我与程妤婷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多,才筋疲力尽,一身臭汗地回家 小美许薇薇出来招呼我们喝了粥,让我们自己洗了个澡,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们了” 虽然走错了门,被肖雅晴赶了出来,不过还好没有漏馅,也算万幸 于是回到我原来的屋子里去 于是支支吾吾道:“这个,你不是与肖雅晴住在一起吗?让她给你补吧” 我窘道:“怎么会呢,不是一样的 肖雅晴又道:“鸭梨这种女孩不适合你的,别丰傻事” 说罢回房去了 一个人睡,不习惯了,没到半夜,却又醒了,于是起身上洗手间去 刚回出来,就听门响,定睛一看,却是许薇薇 然后才松开嘴道:“我一个人睡不着,想死你们了 不过我们却一点也不感到麻烦,坚持将两人的衣物除尽,此时我已经非常鼓胀了 这样虽然不能全力,但是更加持久,最后才放了 于是就只好独自一个人在屋里与书本亲热 虽然有些怕,生怕是鸭梨 六,小美偷偷钻进我地屋 “星羽,是我”进来的黑影轻轻说道 小美在我耳边悄悄道:“程妤婷让我来的,她要我告诉你,她这几天有点累,所以不能来陪你了 于是颔首说:“知道了,我们玩我们的吧,我不累” 肖雅晴叫住她道:“没事的,我们一会儿就好 以前肖雅晴说什么,我总是要纠正她一点,不过今天听了她所说,我却深以为然” 我说你怕什么,你看这些股票最少也赚了百分之八十,多的翻了四番,你闭着眼睛随便打个价钱进去就是” 肖雅晴听了我的话,倒严肃起来,正襟危坐道:“我听着呢 其实我一个人看书也是很寂寞,不过我已经说出口了,让肖雅晴操作,自然就不好再去打扰她了 于是道:“那我有空就跟你们好好学习” 不知怎么,鸭梨好像还是对我们的关系有所察觉,听了好像不是个滋味 一边看书,一边看着股市,很快两小时过去,下午三点,股市收盘了 原来是肖雅晴,急不可耐地跑过来了” 我被她拉着,被动地进了肖雅晴与鸭梨现在住的房间,来到电脑前 当我又一次从煤气灶前回头看鸭梨时,突然一下子热血贲张了” “可以,可以,”我讪讪道,连忙转身去看锅里的菜 我有点怀疑鸭梨是装的,不可能二十岁的人连切菜都不会,但看她那样子,好像又不像 鸭梨却身体后仰,靠在我身上来,此时,她胸前的钮扣不知何时又爆开(还是解开?)了一颗,春光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饶是鸭梨胆子大,此时脸也通地一下红了,连忙用手扣上,讪讪道:“我没有注意” 我轻轻道:“没什么,快把菜切了吧” 我颔首道:“那好,你去吧” 肖雅晴回到房里去了,这边大门却开了,许薇薇回来了” 许薇薇应了一下道:“那你们辛苦,”也回屋去了 六个人围在桌前吃着晚饭,大家听说这饭菜是鸭梨做的,纷纷赞赏,让鸭梨很不好意思,我也有点脸红,其实有几只菜稍稍咸了点 许薇薇小美还要准备明天的考试,我们则还有机会将要考试地科目过一下 程妤婷轻轻道:“我们睡下去说罢,我累了 于是连忙帮程妤婷宽衣 然后才摸索着,将剩下的衣物脱光了 屋里开着空调,不热啊” 程妤婷几乎没有碰过我的小弟,因此我一下子亢奋到极点,并且我也知道程妤婷不是累极不会这么说,因此连忙爬到程妤婷身上去” 程妤婷感激地吻了我一下道:“好的 与程妤婷做爱真是销魂 出来的是鸭梨,只见她走到我身边道:“星羽,今天你可以辅导我复习吗?肖雅晴在看股票,不能分心” 我看了看时间,哟,都早上九点二十了,股市马上就要开始了” 鸭梨站住脚,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我说道:“我们还是到肖雅晴房里去吧” 我道有什么不方便地,我一边辅导你,一边也可以照顾到她” 我看肖雅晴这话也不像是真心的,可能还是在试探,便道:“不用了,就在这房里吧,也好看看你地操作 后来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想去做饭,鸭梨也跟了出来,却见程妤婷已经一边看书,一边在做了,只好与鸭梨各自回屋 午饭后睡了一觉,下午还是去肖雅晴房间,一方面看着点股市,一个人也太寂寞,另一方面也能省点电 从第二天起就是连着考试了,不过我们还是抽空将股票走了十多万,现在账上还有不到二十万的样子 六月三十日,我们考完最后一门课,然后回到家里” 我脸上有点发烧,嘴里应了,心里道:这不是好久没有玩了吗? 程妤婷说今天也要回家一趟,等发成绩单再来,于是收拾了一下东西也走了,早知道她今天要回家,昨晚我就不会跟她玩得那样了,要装出跟平常一样的样子肯定是痛苦的 一边安慰自己道:“不就是几天吗?又不是看不到了 于是稍稍定了一下神道:“不要慌,你先把那些昨天收盘价挂的单子撤了 股市跌了半个多小时,到上午十点多时,开始反弹了 肖雅晴嬉喜道:“星羽,你看你看,上来了 这时,肖雅晴有点懊恼地指着一只股票道:“你看,我们抛早了,都超过昨天收盘价了 于是起身道:“我烧饭去了,你盯着吧” “一点三脚猫功夫就不得了了”,鸭梨正色道:“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比得上你?” 我说比我强的人海了去了,你就不要夸我了 鸭梨突然一把抱住我道:“不管怎么样,我就要拜你为师,以后你多教教我 妈不在,上班,便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先洗澡换衣服,然后才给妈打电话,妈自然是惊喜万分,让我天热,什么地方也不要去,就在家里休息 说实在的,就是让我走我也不想走了,外面骄阳万里,天上一丝云彩也没有,整个世界就像要火烧起来一样,躲在家里吹吹空调多舒服?再说我晕车的,这么热的天坐车回来,实在难受得要命,最近考试也累了,于是便乘机好好睡了一觉 刚刚考完试,书肯定是看不进的,上网家里没有电脑,同学们要不读书还没有回来,陈参军祝雅亮他们去了深圳,再说,这么热的天,去别人家里也不方便 妈很吃惊道:“你不是刚回来吗?不多住几天,我们好好聊聊 于是叫了一辆三轮车送到车站,买票去杭州 现在丢掉也是可惜,只好硬拖着东西上了公交车,这车也不知怎么了,这么热的天还有那么多人,刚才我已经晕车了,现在闻着一大车男男女女身上发出来的汗臭狐臭,最难闻的还是廉价香水臭,比这更难闻的当然是诸兵种合成的混合气体 心里盘算,要是可以地话,就让肖雅晴给我好好洗个澡,妈的,真的是累倒热倒熏倒晕倒了 可是我手一抓衣服,就愣住了 原来我忘了拿干净衣服了” 原来这样啊,怪不得” 于是与鸭梨一起动手,鸭梨盛粥端菜,我剥了两个松花蛋 到了那儿一看我才愣住了,原来我的衣服已经洗完晾在那儿了,不用说一定是鸭梨洗地 于是连灯都没开,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摸到洗手间去 然后一路向下,到了我臀部,捏弄了一会,并将我内裤褪下,抓着我的小弟把玩起来 我想起来了,是鸭梨! 我一声惊叫,跳将起来,看着屋里 体内禁不住起了一阵强烈的冲动,一翻身就将鸭梨压在身下,魔爪在鸭梨胸前使劲肆虐起来 鸭梨在我耳边柔声道:“没事地,星羽,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就要了我吧” “这,这这不行的……” 我刚说了半句,嘴就被鸭梨火烫的唇封上,鸭梨急急地将我身上仅剩地汗衫也脱了,紧紧抱着我,我只觉得鸭梨那青春的身体里面无边的致命诱惑都通过每一个毛孔向我袭来,我拼命绝望地抵抗着…… 就在这时,鸭梨抓着我地命根又是一阵猛搓,我地血似乎全部聚集到下体来了,几欲蓬勃而出 另一个不知道怎么办的是,我以后怎么安排鸭梨 虽然明知这不可能,但是我依然拼命祈求这不是梦 睡得正香呢,却又被推醒了:“星羽,醒醒,醒醒,回自己房间去睡吧,等下肖雅晴回来了 鸭梨已经起来了,正在吃早饭,我脸红红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赶紧洗了洗,也上桌吃饭 是早中饭,也是吃粥 我又道:“她去上海干什么?没跟你说吗?” 鸭梨道没说,就说她母亲说要见她,有要紧事 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一般,鸭梨道:“星羽,等下肖雅晴回来,什么都不要说,就跟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 我点点头,只是心里还在疑惑,怎么肖雅晴的母亲到了上海,还要偷偷打电话” 我点点头,这次5” 雅丽慵懒地道:“你们去吧,我有点累,想去睡了” 我连忙岔开,以免肖雅晴将二者联系起来:“哦,昨天我下午坐车来,很热,晕车,还有点中暑 但是她最主要的还是担心女儿地安全 肖雅晴道你们放心,有星羽保护我呢 母亲问她到底赚了多少,这下肖雅晴底气不足了,道好几十万呢接下来几年里,只有开支没有收入,要维持这么一大家子还真是有点吃力呢” 二十,惭愧 于是便将自己的小弟在肖雅晴的花心旁边蹭来蹭去,企图唤起我那男子汉雄风 然后又俯下身去拿那扔在床深处的小裤衩” 说罢穿上裤衩,扔下满脸惭愧的我走了 这一觉睡得,醒来时天都快黑了,大概也已经七点多了吧 于是拿来吃了,一边想着肖雅晴与鸭梨地事情,忽然注意到许薇薇屋里亮养灯,难道? 许薇薇与小美明天可以领成绩单了 “下午就回来了,”许薇薇与小美都微笑着,道:“看你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可不敢来打扰你地好梦 急切中也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是道:“你们都在啊,星羽,你跟我来一趟 不过还是写吧,免得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构思” 我可不管,几天没有见着小美了,魔爪从小美连衣裙上面伸下去,抓着小美的乳房就捏弄起来 不过小美死活不肯脱连衣裙,说就这样抱着说话吧” 说完拿起大毛巾将我全身上下都擦净了,才垫到自己胯下, 我虽然有点失望,不过自己的身体确实不行,这中暑太伤身体了,勉强与雅丽玩了一夜,就伤了元气,确实是要好好休养 见到我,雅丽的眼睛一亮,正要出声,我向她摆摆手,然后走到肖雅晴身后去 所以,尽管我的股评创造的社会价值与经济价值百亿计,但是我依然认为,写出好的科幻作品来,才是个人价值的最大化(写到此,我心悲凉) 柯晓雯说说自然容易了,她地中国美院距离解百一步之遥” 这样,我近一点,柯晓雯也要走点路,好一点了 在家我只穿着汗衫短裤的 现在柯晓雯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 于是坐在空调的车里骂着火热太阳下面指挥交通地民警,怎么老放对面的车,就是不让我们的车过(当然知道交警是无辜的,应该向他们致敬,信号灯大多是自动的) 浑圆的小腿,白皙的大腿无法逼视,热裤,体恤衫,高耸的山峰,这是什么?冰棍?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证明不是幻觉 虽然只剩一点点,可是真地是透心凉 先在入口处的风幕下吹了一会,暑气散尽,这才进到里面去 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出丑 一边也在心里发誓,将来一定要赚很多钱,以便自己地女朋友对着某件商品两眼放光时可以潇洒地掏出卡来——即使被奸商狠宰一刀也在所不惜 还是那趟杭甬普快,不过第一站就是绍兴了 柯晓雯送我到列车两节车厢交接处,我看着柯晓雯深邃的眼睛道:“那我走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好一阵子,直到列车员催促送客的人下车 然后才若有所思地回家 回到家已经四点多了,小美许薇薇她们上午就回来了,肖雅晴很不高兴,说星羽,你出去怎么也不打个招呼,肯定是见柯晓雯去了是不是? 我这点事情还真瞒不过肖雅晴,于是只得道:“是的,她回家,我去送送她” 给柯晓雯父母买礼物的事情当然不能说,钱多钱少倒还在其次,这么多女孩跟我了,也没见我给她们家人买什么礼物,柯晓雯八字还没有一撇,就孝敬上了,多伤人的心? 肖雅晴听了倒没有话说,送人回家,也不算什么大错 我知道,肖雅晴在家也不是闲着,还要操作股市,也是要花费大量时间的——这操盘手不光是盯着股市,空下来还要关心国内外政治军事经济原料商品涨跌等大事,还要技术分析,很忙的,别的操盘手都是别人做好饭送到纨手里,哪像肖雅晴,还要为别人做饭” 肖雅晴笑笑道:“我也没什么,就是买点菜,烧点粥,也不费什么事” “是啊,”我道:“反正中午你们不回来,家里人少,中饭就我来做吧” 我想开始时还是不要逼得肖雅晴太急,便点了点头它打破了传统小说基本上按故事情节发生的先后次序或是按情节之间的逻辑联系而形成的单一的、直线发展的结构,故事的叙述不是按时间进展依次循序直线前进,而是随着人的意识活动,通过自由联想来组织故事 因为意识流小说中故事的安排和情节的衔接,一般不受时间、空间或逻辑、因果关系的制约,往往表现为时间、空间的跳跃、多变,前后两个场景之间缺乏时间、地点方面的紧密的逻辑联系时间上常常是过去、现在、将来交叉或重叠,所以很适合用来叙述我这个故事” 小美还想推辞,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没有办法,只得跟养我走” 我想先不要拒绝,上了床还不是砧板上地肉,由我宰割? 于是道:“先上床再说吧 于是有点带着哭音道:“星羽,不要这样,再这样我走了 我意犹未尽,还要再打,小美另一只手连忙过来帮忙,将我地手死死抓住道:“星羽,你干什么?” 我道我该死,做出坏事冒犯了你,该打! 一边又强行抓着小美地手去打我的脸,只是这次因为受到小美的牵掣力量不足 于是连忙俯身用嘴堵住了小美的唇” 我越发感动,用手轻轻摩挲着小美凝脂翠玉般的后背道:“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 肖雅晴早上与鸭梨去了一趟菜场,买了些菜回来,然后操盘,股市要十一点半结束,所以烧饭的事情我来做,不过后来鸭梨也悄悄走了出来,来帮我的忙” 我呆了一呆,没想到鸭梨会这么说,于是道:“我哪里像个将军,我这种书生,也就会动动笔杆子” 鸭梨钦佩道:“我看你说话的神态,以及处理事情的方法很像 却听门响,一看,大喜,原来是程妤婷 于是连忙捧了一半到肖雅晴房里去 肖雅晴奇怪道:“星羽,你这是干什么?” 其实我们一家人,谁拿来的东西都放在一起,不过我就是要表示那个意思,因为那件事说到底都是肖雅晴地功劳,我还要感谢她呢” 小美与许薇薇都应了,于是赶紧去洗澡消暑不提 明天学校发完成绩单就正式放假了,鸭梨也要回家,所以今天就是最后的晚餐了 菜就是中午我与鸭梨做的,粥是另外煮的,大家围着桌子,济济一堂,有说有笑” 女孩们不知道她说的一家到底指什么,只好尴尬地笑笑谢什么” “是啊,”许薇薇小美都道:“自己人,别客气许薇薇与小美第一天上班,都累 脱衣服,洗澡,鸭梨轻柔地帮我洗着全身,我只是重点清洗她地两个部位 鸭梨快乐地哼哼,双手抱住了我的臀部,让我进到最深 就在鸭梨第三次喷发时,我也大吼一声,直接射到鸭梨身体最深处,然后双手一软,瘫软在鸭梨的玉体之上 三十一,袅袅亭亭 尽管宾馆里有中央空调,不过我还是汗水巨流,伏在鸭梨身上连连喘着粗气,清楚地感觉到汗珠从我的毛孔中钻出来,在我脊背上汇成涓涓细流,然后向下流到鸭梨身上,与此同时,下面也在继续向鸭梨身体深处喷注爱液 于是翻身倒在鸭梨身边继续喘气 鸭梨刚想拿大毛巾擦,一看毛巾上都是污迹斑斑了,便在我耳边道:“你先躺一会,我去洗洗 一会儿,洗手间里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鸭梨裸女出浴,袅袅亭亭地走了出来,全身不着寸缕,大大方方又捎带一丝羞怯地走到我面前 不过现在人太累,只好等下再去看她了 起来已经七点钟,走出去女孩们一个都不在,一定已经吃过了 于是自己将粥盛来吃了 菜还是时令蔬菜加上酱菜等清凉爽口的配料 晚饭后我先去我前几天住的那间看了程妤婷” 我无比爱怜地看着程妤婷,只见她上身只穿着一条小小汗衫,下面光是一条裤衩,饶是这样,汗衫还是湿得水里捞出来一样,紧紧贴着背脊,前面,一对乳峰已经透出来了 这间屋里倒是开着空调,三个女孩上网地上网,看书的看书,一边还聊天,倒是十分融洽 为井么?我心怀鬼胎啊” 后面一句自然是对许薇薇与小美说地 不过心里却道:送鸭梨不是你叫我去地吗?干嘛又不高兴? 两人进屋,肖雅晴望床上一坐道:“早点睡吧 今天我与鸭梨一连玩了四次,体力透支,所以一时坚挺不起来,可是与肖雅晴也是很久没有搞了,再说,要是我不跟她玩,她一定更加生气 于是连忙装出委屈的样子道:“你说什么?我没有与鸭梨……我是逛了一通街” 我地话自然也是半真半假,那天晚上睡下去地时候,我与鸭梨确实是是一人一个房间地,后来办,” 肖雅晴一把揪住我的命根狠狠揪扯了两下道:“你以为我是傻瓜?你从中学起就性欲过人,怎么今天变成这样?你说这半天去逛街了,你不是最不喜欢逛街的吗?怎么到吃晚饭都不回来?” 我努力想让自己坚挺起来,无奈今天确实与中国足球队没有什么两样了,这里既然证明不了,那边对肖雅晴的话也就只好默认了 我只觉得自己猛然膨胀,犹如宇宙小爆炸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看来昨夜真的是太累了” 我有点撒娇一般将肖雅晴紧紧抱住 洗脸,吃饭,看了一下程妤婷,抱了一抱,没有揩别的油 真是幸福 程妤婷说:“我早上干到现在了,正好休息一下” 今天程妤婷穿的还算整齐,也戴上了胸罩,不过,看着她白皙如玉的胳膊腿,还是令我馋涎欲滴” 肖雅晴程妤婷相视一笑 于是道:“程,妤婷,你晚上加班到很晚,身体又不好,现在还是午睡一下吧 程妤婷款款走过来,抱了我一下道:“现在我们这么大的一家子,负担都在你一个人身上,我怎么忍心?我多赚一点,也可以贴补一点家用 于是躺下,抱着肖雅晴的大腿心满意足地睡了” 我颔首道:“好的,你做吧,不过弱市抢反弹注意两点,一是控制好仓位,二是不可久留” 这时,却听程妤婷道:“星羽最近写什么文章啊,我听肖雅晴说什么长篇科幻推理,你可别忘了,我在中学里就是你的粉丝,到时可别忘了给我看” 我有点脸红道:“呵呵,不过我才开了一个头呢,到时候一安让你看 我自然说好,于是与肖雅晴调换了为止,网线也重新插过,重新上网 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便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我说这是断线,他哈哈大笑” 我道原来这样,看来我是碰上黑客了 说到黑客,大家并不陌生,不过,当时在我们心中,那都是些大名鼎鼎的电脑高手,神秘的网络大侠,我本人早在90年就写过这方面的科幻小说,但真的到了网上,我毕竟还是只菜鸟,连基本的自卫能力都没有 于是先去网上搜索了一下,费了好大劲,金山毒霸天网防火墙什么地,统统装上,就等明天继续较量 做完这事已经很晚了,肖雅嵘来看过好几次,这才算完,于是嘟哝道:“星羽你也真是地,为这事折腾了这么久,走火入魔了” 我讪笑道:“扯坏了我给你再买” 肖雅晴!下揪住我地耳朵道:“你是百万富翁啊!” 肖雅晴已经好久没有揪我耳朵了 不过抱着她,将手放在她乳房上,肖雅晴没有拒绝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 一日无话,等到下午三点多,我兴冲冲地上网来到新浪,正想试试身手,可一连接新浪军棋,电脑就没了反应,十几分钟过去了,就是打不开网页 蓝色妖精跟我下了几付,道你真厉害,我下不过你 Z君是黑客吗?还是另有其人? 不管怎么样,这天我总算出了口恶气,想那黑客也是外强中干,挨了骂,又无法回嘴,要骂也只能在心里,纨肯定受不了,晚上有得翻身了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三十七,摧花,三十八,关切,三十九,中国第一美女 今天是周五,晚上,是明天不上班的许薇薇陪我了,我真是心花怒放 然后俯身看着她 我与许薇薇已经同床过很多夜,从来没有听到过她打鼾 白天上班,赶来赶去,晚上还要被我摧残,这太过分了,要知道她毕竟还是一个弱不禁风地少女啊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天热,大家也不出去” 小美嗔道:“我们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 她这么一说我反倒激动,迅速回头看了正专心上网(也许是装的,不管了)的许薇薇一眼,就居高临下,将手插到程妤婷胸前去 写了一会儿文章,肖雅晴与小美就回来了,今天人多,我也不想写了,就走到客厅道:“你们去上网吧,这里我来” 于是便将灶前地位置让给了许薇薇,自己去洗菜 只可惜我这个人是贪得无厌的,总是看了这个女孩好,那个也不错,真是委屈了身边这些好女孩” 我不禁莞而 说罢就从许薇薇手中扯了很少一点药棉,按在伤口上,然后说:“好了” 说罢独臂将军,继诿干活 三十九,中国第一美女 我道你不要着急,一般的中级调整都要几个月,其中只有不多的几次反弹可以赚钱,其它的都是刀头舔血,危险地 我没事,心想下付棋吧于是还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直接用星羽晌名头直闯新浪棋室 果然不出所料,对方的手法又变了” 此言一出,小美顿时欢呼道:“好啊好啊,我们出去玩 程妤婷的是一件今年才流行的吊带群,穿上去雪白的脊背露出一大片,很是性感 也许西湖边会好一点吧 夜晚的苏堤是情侣的乐园,因此,像我这样,一个男孩子陪着四位女孩的绝无仅有,可是外人谁能知道,我正是带着情侣出来散心啊 肖雅晴说了:“我们别老是走啊,找个地方坐坐吧 在西湖的另一端,是繁华地城市,灯火璀璨,胜过天上地群星 在湖地这边,一片清冷与静谧,黑黝黝的山上,亮着几盏孤灯 陆丞相公呆了半晌,朝中文武百官都道陆丞相公此番必定倒霉,因此纷纷避之不及,竟然无一人为他出主意” 于是深深看着我,轻声唱道: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地情也真, 我地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地心, ……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这时,我们的周边已经围拢了一大群人,人们纷纷窃窃私语道: “唱得真好 肖雅晴对并薇薇道:“微微,不如我们一起洗吧,快一点 我看着小美娇美玲珑的身躯,不禁心头亢奋热血奔腾起来,下面更是坚挺如炬” 我可不肯,魔爪在小美双峰间来回穿梭,大饱手瘾,一边对小美微语道:“现在玩这个,等下到了床上,就玩别的了” 于是轻轻抓住我的命根,轻轻搓揉起和,” 我闭上眼睛,靠在洗手池上,享受着小美纤手地摩挲 于是便停停玩玩,慢慢地享受 第二天早上醒来,颇有点尴尬 肖雅晴许薇薇都起来了,许薇薇在厨房,肖雅晴靠在床上看书 不一会儿,我所有的东西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终于给她们翻到了两条汗衫,于是便大大方方脱掉了胸罩短裤,穿了起来! 我的眼睛瞪得鸡蛋大,这这这场面可真让人喷血! 本来小美很生气的,但是被两位女孩这么一闹,也就过去了,居然没有再瞪我,也没有换下汗衫 肖雅晴一穿上,喝!这能叫我不笑吗? 原来,男生比女生高大,所以衣服也大,男人穿着正好的背心,女生穿了就会上面露出太多了 我想肖雅晴平时老是整我,今天怎么能轻易放过她,便道:“不用了吧,反正吃粥,菜还有 有人说,新浪军棋室不是有黑客要整你吗?为什么不换个地方? 这就有所不知了,当时网上可以下军棋的地方只有新浪与,而却是四国军旗,虽然有两人对下地,可是那棋盘却是四个人下的,很不舒服,再以只能在这儿了 想法是阴暗了点,可是试问,那个男生没有这么幻想过?毕竟是自己家里啊 许薇薇将大腿并拢,羞涩地轻轻道:“不要这样啊,大家都在” 于是将魔爪依然摸着许薇薇地双腿间,闭上了眼睛,好好睡了一觉 程妤婷也不知道看到没有,不过丝毫没有异样地走梨我身边” 程妤婷竟自脸红,轻轻道:“干什么啊,人家还没有洗澡呢,晚上陪你,啊 真是太好了 完事后程妤婷很快睡着了,一脸疲惫的样子,我也就不敢惊动她,让她好好睡吧,这些天实在太辛苦了 第三,他的净胜率也相当高,有三百多,在新浪,除了我和少数几个人以外,没人能超过,所以他妒忌 第五,不是心胸狭窄的话,黑客是不会对我攻击地,毕竟只是下棋,又不是打仗或评先进 第六,还有我上面写到的我在骂黑客时Z君的表现” 程妤婷摇摇头说:“我用不着,你不是给我们账上每人打了一万元作为新学年开支吗?今年老生学费不涨价,用不了那么多,为家里出点力是应该的,我知道你负担很重,也帮不上什么忙,一点小小心意而已 今天一开盘,指数就是低开低走,看来又是黑色星期一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四十六,决斗在网络,四十七,全胜,四十八,避暑 上去一看,正好Z君与蓝色妖精都在,蓝色妖精问我为什么昨天断线了,我就说奶奶的,又遭到黑客攻击了 蓝色妖精只说了两个字:“谢谢一旦露了馅,他就只好找个地洞躲起来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Z君,但实在很可疑 棋室里不断出现新面孔,我是不可能识破所有Z君的马甲的 可是,我的棋子又非常难动了,一般我下棋时,喜欢设置用时为五分钟,每步十秒,这样一付棋走完,还剩两三分钟,可这付,我居然超时了 美颈王怒气冲冲地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星羽,你个傻B!”就含恨而去,从此再也没有露面下载几个防御软件,让他和别的高手斗去吧 许薇薇小美依然在打工,不过跳了槽,到一个待遇更好的单位去了,那单位承诺一个月给她们两千二,这对临时白领来说也算可以了 我们家虽然也有时停电,可是小镇的气温要比杭州低好几度,我们家又在底层,凉快得多 真是爽” 妈颔首道:“我这个儿子别的能耐没有,对女孩很温柔,细心体贴关照这没得说” 肖雅晴看看外面道:“妈,不要去了,这么热的天,反正我们喜欢吃粥,随便弄点什么吃的就可以了” 妈连忙道:“你们忙,我去烧吧” 肖雅晴立刻道:“对,星羽,你去盯着股市,我帮妈做饭 在杭州时,这么热的夏天,平常在家里,为了省电,空调温度高点,所以女孩们都穿着胸罩短裤,虽然不一定摸得着,但看看总可以吧,可是现在,肖雅晴居然穿着衬衣牛仔裤! 我让她脱了,她死活不肯,说不可以让妈以为我是个轻佻的女孩! 我靠! 现在家里又没人 人就是有这个弱点,拼命往自己家乡脸上贴金 就这么一句话,野鸡们都散了 于是对着下面指点江山没有激扬文字,然后将山上地几处风景古迹对肖雅晴介绍了”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道:“你不要对妈说什么,我自己会处理的” 我想没有办法了,这点时间只好废物利用了” 肖雅晴先是不肯,后来一想道:“好吧,省得洗两次了,不过先说好,你白天已经玩过两次次,现在玩了晚上不可以玩了 不过睡觉前,我还是问肖雅晴:“雅晴,刚才你与我妈聊了那么久,聊点什么?” 肖雅晴看着我,狡黠地一笑道:“这个不告诉你” 这样?我刚点头,却又想起什么” “不行!”我怒吼道:“你知道菲菲对我的意义吗?这事今晚不弄明白,我是不会罢休的!!!” 肖雅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哀求道:“不要去了,你不是想我脱衣服吗?好,我脱,我全脱光,这可以了吧?” 见我还是不说话,她又补充了一句道:“我晚上再让你玩一次,”小心地看看我的神色,又改口道:“不不,随你玩,你想玩几次,怎么玩都可以……” 一时间,我是有点动心了,长期以来,肖雅晴对我们之间的房事额度控制很严,想多玩一次都不行,不要说彻底放开了” 我愈发愤怒,将肖雅晴翻转,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粉嫩雪白的屁股上! 我也是一时失去理智,下手重了一点,只听“啪”地一声,肖雅晴的粉臀(有这样的叫法吗?还是我首创的?)顿时出现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我自己也被惊呆了,要知道,我是从来不打女人的啊! 注意,这周更新是一,二,四,六,大家不要问了 肖雅晴伸出纤手,轻轻捏了我小弟一下,温柔地道:“不早了,还是睡吧,我答应,以后有机会一定告诉你,好吗?” 按理肖雅晴这个建议也算不错了,无奈顾晓菲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一天也不能等了 肖雅晴终于屈服了,尽管她肯定为此放弃了很多” 肖雅晴长叹一声,道:“罢罢罢,为了你,我只有对不起朋友了” “朋妇谁?”我有点不解 肖雅晴恨恨地掐了我小弟一把道:“还有谁?就是你那个菲菲 肖雅晴“嘘”道:“轻点轻点,你妈睡了,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我把菲菲现在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你不可以去找她,也不许写信打电话等一切形式让她知道,我向她保证过的,绝对不将她现在的情况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 肖雅晴轻轻叹道:“其实我以前一直忍心不告诉你,就是知道你做不到,不可能做到,所以才一直忍到现在,其实我也是很痛苦的” 于是我抱着肖雅晴,半躺在床上,肖雅晴就躺在我地怀里,她这才说道:“其实这事情还要从我读高三时说起” 当时,菲菲刚进我父亲公司不久,但是电脑技术出奇的好,所以我很快就喜欢她了,都是女孩子嘛,出入方便一点,后来才知道她原来做过网吧网管 “那再后来呢?”我急着想知道菲菲的近况 其实我看菲菲就已经够漂亮了,除了脸上有点雀斑,可是她说你居然有十几个女友,而且个个都比她漂亮,我就有点不信,也许是菲菲有意夸大,又想你一定是个花花公子,草包一个,只知道骗女孩子,可是菲菲又说你这也好,那也好,学习也好,文章也写得好,钱也会赚,又多才多艺,对女孩子又温柔体贴,我简直听呆了——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好十全十美的男生吗? 我也不是没有见过男生,我们贵族学校里面虽然有很多男生都是靠着父母的金钱或者权势进来,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是也不乏优秀的,可是听菲菲说起来,好像他们加起来也不及你一个脚趾头,我就想,你一定很会骗女孩子,不然,像菲菲那样的女孩子而且有十几个之多,怎么都会这么死心塌地地爱上你? 所以,杀了我的头我也不接,我倒要看看,被菲菲吹得如此天花乱坠的男生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骗子! 听到这里,我馋笑道:“现在看到了吧 真是累了 这一觉睡的,醒来就第二天九点多 虽然夏天汗多尿少,可是排泄还是要地 然后安慰我道:“晏羽,人死不能复生,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看开点了 我奇道:“你干什么?” 肖雅晴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道:“星羽,你给我去你妈房间找找针线吧” 肖雅晴一把夺了过去道:“你一个大男人家,缝补女孩地裤衩成何体统?还是看你的电视吧 我吃惊地张开嘴道:“妈,雅晴,你们疯了?这么热的天,吃得完吗?” 妈也微笑着道:“这些都是雅晴做的,我只是打下手,吃不完就慢慢吃吧,明天周六,可以晚点起床 这丫头,怪不得那天来我家之前捧着一本菜谱在洗手间鬼鬼祟祟地看呢口 于是道:“那我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坐下来吃吧,对了,这道菜一定是白日依山尽,那道菜就是黄河入海流了,这是什么?长河入日圆?” 这一顿一直吃到晚上九点才结束 收拾干净,草草冲了一个澡,进屋已经十点过了 一番云雨过后,我问肖雅晴:“雅晴,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了?” 肖雅晴轻轻说:“那件事我瞒了你这么久,我很是过意不去,所以只得好好待你了,说实话,我真怕你前天晚上一气之下不要我了呢 肖雅晴舒服地哼哼起来 这下心满意足了,躺在床上,让肖雅晴清洁 肖雅晴抬起头,顽皮地看着我道:“那你打了以后一定会后悔,就会对我更加好……” “好啊,你还在算计我啊!” 我又好气又好笑,眼露凶光,翻身又将肖雅晴压在身下” 我心花怒放,连忙与肖雅晴易位 我生怕肖雅晴有什么闪失,连忙配合,很快完事了,然后起身将歪来倒去地舁雅晴抱住 然后一看毛巾,不禁失声叫道:“坏了!” 肖雅晴忙道:“怎么了?” 我将毛巾递给她看,上面有几丝淡淡地血痕 肖雅晴脸色稍变,旋即恢复正常道:“一点点,没事地” 我怒道:“出血了还说没事!胡闹!” 肖雅晴见我发火,连忙起身将我抱住道:“星羽,别生气,没事地” 肖雅晴也喃喃道:“星羽,我什么舞听你的 他自己就在墙上砸了一个大洞,然后嵌入木条作为固定门框用 明天有事,周一说好的更新计划做一小小改动,将明天的提前到今天更新了 五十九,又被杀猪,六十,笑靥如花,六十一,豌豆架中的裸女 这时妈道星羽,雅晴,你们出去玩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我们出来的时候也快十点了,坐上了开往三合的中巴车,两块钱就到了二都,十一点不到一点,我望着下渚湖周边一带到处彩旗飘飘地农家招牌,感到肚子有点饿了,便与肖雅晴商量道:“时间不早了,趁现在还空,我们不如去吃农家菜吧” 于是就挑了一家面湖而建的农家餐馆,打算好好吃它一顿 那女孩将价格报完,又看了肖雅晴一眼,然后靠近我悄悄道:“菜贵一点有什么?主要是玩得开心,等下跟我去楼上,包你满意,只要一百元就够了,客人们都说值得呢” 我勃然大怒道:“滚开!叫你们老板来 当时下渚湖开发刚起步,还是可以划船地,现在自己划船下湖是不允许的了 看着笑靥如花的肖雅晴,一边划弈船,一边却又想起了当年与查铁丽童思诗一起在下渚湖生活地无忧无虑地日子,不由暗暗神伤 现在地船不知不觉划到了一个不规则的小岛边,上面翠竹碧绿,直泻湖边,另外开垦了一小片菜地,种着青色的小白菜,两行竹架上爬满了缸豆纶藤蔓,好一片世外桃源! 肖雅晴撒娇地对我道:“星羽,我们上去坐一会吧 孰不知这尖底船重心最不稳定,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站起来,顿时剧烈摆动!因为我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所以开始没有防备,等到船一摇晃,再要采取措施已经来不及了 就听一声惶急的尖叫,一抬头,只见肖雅晴对着我猛朴过来 我拍拍肖雅晴湿漉漉的衣服道:“我们上岸再说吧” 肖雅晴闻声停住,静静地看着我 我也连忙跟屁虫一般地想跟进去 肖雅晴眼珠一瞪道:“不许进来!” 这,我的眼珠也快掉出来了:“不进这儿,我怎么办?” 肖雅晴眼珠一转,指着旁边的竹林道:“你去那儿,不许偷看!” 没奈何,我只得老老实实往竹林走,一边嘀咕道:“不许看就不许看,又不是没看过 六十二,差点出事,六十三,开玩笑,六十四,用计让女孩听话 肖雅晴的呼救声音穿过豌豆支架,竹林,在湖面上荡漾,可惜附近很远都没人,没有人听见 这才抬头对六神无主的我道:“没事了,穿衣服吧 这可不是我虐待肖雅晴,而是肖雅晴有状况,不能喝冷地 肖雅晴又买了一包卫生巾,自己跑进厕所去 于是道:“生了病就要吃药地,乖,啊 于是等妈出去后我就给杭州家里打了个电话 我说你要多注意休息,不要成天干,晚上不要搞得太晚,特别是午睡要充足,不然女孩睡眠少很容易老地” 小美嚷道:“好啊,想不到你这么封建!” 我笑了起来,说:“是啊,我是很封建,你没有后悔嫁我吧” 小美嘟哝道:“不跟你说了,电话费很贵,你跟许姐姐说几句吧 相互问好后,她便道:“你们好好玩吧,我们等你冉回来” 妈点点头说:“那我就放心了,这几天天太热,你们就不要出去了 于是便道:“好吧,我们不出去了 再一看,肖雅晴咬牙切齿地睡着,脸色却比刚才红润多了” 我喜笑颜开道:“真乖,我这就拿糖给你吃” 于是用调羹给肖雅晴舀来白糖,放进她嘴里,然后喝水,肖雅晴这才回过劲来道:“太苦了,再也不吃了” 我微笑道:“好好,现在不吃了” 我也喜上眉梢道:“那就好,对了,你坐着,我去拿晚饭给你吃” 于是飞快地跑了出去,给肖雅晴盛来饭菜 我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道:每个女孩都是老天对你的恩赐,你今后万万不可辜负了她们” 肖雅晴大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说你不想吃药,我只好把药吹到你地宝贝里去了 肖雅晴已经将衣服脱光了,刚才脱了裤子也没有穿起来,我看着她的赤裸而充满诱惑的下体道:“雅晴你把裤子穿起来吧” 肖雅晴奇怪道:“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的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说:“那是平常,可是今天你有伤,不可以再玩了,我怕,我怕自己忍不住……” 肖雅晴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忽然抱住我道:“星羽,你好可爱” 肖雅晴道:“你要是叫上我就好了,我也好去看看这儿的集贸市场” 反正今天休息,没事可干,烧点饭也不是太大问题,于是便答应了 吃完早饭,已经快十点了,其实也已经很热了,不过还受得住 肖雅晴与我走在古城墙上听我发着牢骚,笑笑说:“星羽,你有点愤世嫉俗啊 又看了一通股市与昭C,股市还是不死不活的样子,反正我们是不见急跌不进货,所以也就不慌不忙” 肖雅晴很高兴地点点头,高声道:“老板,来两客,不,一客小笼包芋,一碗馄饨 到了后来,实在咽不下子,于是看着我,眼珠一转道:“星羽,这汤里油水很多,你是男人,需要营养,来,还有半碗给你吧” 肖雅晴被我噎得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更是红得像猪肝一样,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 肖雅晴面子上过不去,只好将恼怒转移到我的身上,更加用力 肖雅晴可真地下狠心啊,掐得我真痛,可是依然抑制不住我的狂笑 肖雅晴追了两步,看看追不上,于是便在后面喊:“星羽,你有种不要跑,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看来肖雅晴这次可是真地生气了,连忙像个贼一样,跟在肖雅晴后面乖乖回家去 昨天在举报区发生了一件很令人不爽地事情,一本鼓吹日本光辉历史书的作者举报了一大批与之冲突的读者” 真是开心啊 肖雅晴道:“你干什么去,不会现在就去找你妈吧,外面这么热” 肖雅晴情知妈与我有话要说,便道好吧,于是便走了 肖雅晴看着我,神色很奇怪,我以为她要问我妈跟我说什么,谁知大出意外 我的前女友童思诗,为了救我被张斌那家伙砸成了植物人,至今躺在医院未醒 不过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有点疑问地看着肖雅晴” 省得晚上睡不着嘛 本想家里多带些东西去杭州的,但是还要去莫干山疗养院,不安便,所以只好作罢 于是三人一起来到童思诗房间 莫干山疗养院是过去民国时期某个要人的别墅改建的,童思诗这个向南的房间几扇大窗,阳光空气很好 小米看了我们一眼,点点头默默离开了 疗养院除了小米这个专职以外,还指定了另外一个护士作为辅助,这样地医疗措施,在中国也算是高级的了童思诗除了乳头稍黑以外,其余跟少女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尤其是肌肤,由于接触阳光比较少,更是粉嫩雪白,吹弹得破 就连肖雅晴这样保养得很好的千金小姐,也是啧啧称赞 等我打了水回来,就听见屋里正有人说话呢” 我连忙缩了回来,好像做了贼一般心儿怦怦直跳” 肖雅晴看着我摇摇头道:“星羽,你就是这点,心太软,这也舍不得,那也放不下,所以你总是怕伤害了这个,伤害了那位,结果弄到自己左右为难,焦头烂额,这样你自己未免太苦了” 我紧紧抱着肖雅晴道:“我不管,我不怕苦,我只要能够与你们在一起快快乐乐过日子,永不分离 车子大约一个小时不到便到了杭州北站,我们坐车回丹古荡 程妤婷地门开着 我一把抱住她道:“妤婷,是我啊,怕什么?” 程妤婷脸上红云乱飞,轻轻道:“我知道是你,不过还是难为情啊” 我点头道:“那就好,快去冲个澡,我们说话吧” 肖雅晴戏谑道:“是啊,这就是你地高明之处,将大家哄得团团转,有时候我真的寻思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 这一招果然灵,程妤婷立刻不再坚持,只是羞得将头捂进了毛毯里 我的手犹如清新地风轻轻拂过程妤婷神秘地原野,程妤婷地娇躯在我手下微微战栗 女孩子,那些花儿一般娇嫩的女孩子,是用来关爱的,不是拿来摧残的,大家一定要记住 程妤婷满面红晕,急急将那件汗衫脱了,换上了牛仔热裤,迷你汗背心 我一阵激动——这激动与刚才见程妤婷的激动当然不同连忙对肖雅晴道:“快准备手机” 我颔首道:“对,不要急,弱市里,现金为王,不要担心买不到股票 因为,股市中的资金我们已经抽了一部分回来,现在里面也不过三十多万,一下子投入一半多,肖雅晴有点害怕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等她挂好,前面已经有两只股票成交了,一只正好是最低价,成交了大半,不过马上又上去了,另一只倒是击穿了我们地价位,又跌了百分之一样子 然后继续上行,除了一只股票最后又往下砸了一下,让我们成交了一部分外,其余的股价都已经远远离开了我们地挂单 股市与打仗一样,保存自己,消灭敌人,要是自己保存不了,消灭敌人也就毫无意义” 果然,好像为了印证我的话一样,股指上升一段后,又开始下滑” 我说不要慌,看 不一会,股指似乎跌不下去了,屏幕上的量马上大了起来,看来买盘进来了,而且逐渐放大,股指也高高昂起了头 $奇$程妤婷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这时也笑道:“雅晴妹妹也会做股票了,恭喜星羽又添一得力助手” 我正色道:“不行,你既然做了股票,就不能不注意这些” 我摇摇头道:“此言差矣,你不知道我现在很少看股市吗?很少看股市,又怎么能准确掌握股市脉搏呢,我是说过去那些优秀的股评家,像忠言,洛文,刘绍庭等“ 与女孩们几天不见,可真是想死我了,先亲近哪一个冷落另外几个都不好,怎么办呢? 要是大家都能陪我就好了 可是,除了上几次没空调啊床不够等特殊情况,特意让女孩们一起陪我还真没有先例,她们能同意吗? 要知道,虽然一家人也是熟了,可她们毕竟还只是二十岁出头的青春妙龄少女,脸皮很薄,能同意吗? 想来想去,她们中间也只有并薇薇那儿有点胜算,其他程妤婷与小美是断然不肯的,肖雅晴有伤,这几天又一直与我在一起,就先不算”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肖雅晴会帮我说话,这下底气大增,道:“是啊,我们就睡在一起说说话,不干别地” 小美本来正在犹豫,被我抓着她地胳膊哀求道:“好不好嘛?”倒拿不定主意起来,眼睛就看着程妤婷,嘴里道:“我听程姐姐的 虽然程妤婷十分矜持,不过她不会像肖雅晴一样断然拒绝我,所以我胆子也就比较大,而且有几分把握程妤婷拗不过我的面子,说不定也许会答应呢”还没有等程妤婷说完,我立刻道” “从前,有一个公主,出生在一个城堡里 于是道:“你们放心,我会去帮助那位公主,让她实现自己的愿望的” 于是就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们走了很久很久地路 那些白马王子与勇士们一个都没有出现 于是激动的上前就给了小丑一个吻” 说完就拿起小丑地刀子,刺进了自己美丽地胸膛 于是程妤婷道:“这个故事嘛,确实感人,不过太凄惨了……” 我一看形势不对,煮熟的鸭子还想飞,连忙道:“哦,这故事地结局还有另外一个版本,那就是:公主激动地给了小丑一个吻,这时,奇迹出现,小丑变成了一个英俊的王子!同时,一匹白马从天而降,驮起公主与王子,腾空而起,冲出妖魔鬼怪的重重包围,绝尘而去” 小美与许薇薇连连点头:“不凄惨,不凄惨” 我心里道:“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要遗憾终晚,为了我今晚的幸福不,性福,少不得只好使点诈术了 我本想让肖雅晴也留下来的,不过想想今天她帮了我这么多忙,还是算了吧 先拿许薇薇开刀吧 小美有点羞怯,死活不让我上去,我只好慢慢来,先抚摸吮吸她的小小乳鸽,然后轻轻摩挲她的小妹,最后她终于酥软下来,放弃了抵抗 迷迷糊糊地只觉得挤得要命,随便用手一摸,哇,怎么这么多胳膊腿 不禁就兴奋起来,于是马上爬到身边的女孩身上 我也顺着小美的睡姿蜷缩着在她身后抱着她睡了 这一觉睡到天蒙蒙亮才醒 周五下午出发,到安徽宣城去了一趟,周日回家,不过碰上我爸生病了,摔了一跤,上了,要给他看病,所以这周恐怕忙了 轻轻抚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稍稍欠身看了看,肖雅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电脑前,在看股票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于是伸手摸着程妤婷疲惫的脸庞,轻轻道:“不要接急件,行吗?” 虽然赚钱萎,但急件就要连夜赶,程妤婷太辛苦 人生在世,总要干点事业吧,我暗暗告诫自己,于是打开文档,按照自己的思路写下去 可惜的是,现在的书友很少愿意动脑子的,所以这种书注定是曲高和寡口 这样写了一个小时文章,居然也写好了七八百字,抬头一看,肖雅晴不知何时已经不知去向 一看,肖雅晴正在厨房忙乎呢 于是盛来饭吃了,回到房间里 我想今天早上你看到我们怎么不说? 于是道:“嗨,没关系的,都是自己人 于是好言安慰道:“那以后就大家一起睡,好吗?” 肖雅晴狠狠掐了我一下道:“你想得美,这次是破例!” 我当头挨了一棒,心里暗暗叫苦,不过也没有办法,反正一晚一个总是逃不了的 说着一边摸着肖雅晴的雪乳,一边倒下去 这一天就算完事大吉了,关了文档,上网下棋去 自从写了那篇“天下第一情书”后QQ爆满,吓得我很少上QQ了,即使上也是隐身的,实在是没有精力对付,不是我故意怠慢人家,要天天聊QQ就没有功夫干别地了,总是有得有失的么 于是就聊了起来,还蛮有意思的 星羽:可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浪漫的话了呀 星羽:“哦”就是说我很孤独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想什么?哈! 星羽: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你? 美眉:那你说啊 美眉: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星羽:呵呵 美眉:你笑什么?想骗我再说这两个字?告诉你,我不会再上当了 美眉:滚! 星羽:尊命【唱着网恋归来歌退下:别看我脸上充满阳光,苦涩的泪水在心中哗哗流倘,别人都在忙着构筑爱巢,只有我孤零零地在网止流浪,云中天鹅多得排成行,地下蛤蟆却喝不上一口汤” 于是将键盘强行抢过去,打出了年龄四十八岁,身高一米五五,体重一百七十五,容貌英俊,就是脸上有麻子,家庭情况四个老婆,十一个孩子等等你老婆们现在好吗? 现在键盘在肖雅晴手里,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只能干着急 于是很诚恳地道:“对不起,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的身高体重正常,就不说了吧,现在只是一个学生,平时也就写写文章,很高兴你能喜欢” 肖雅晴这才舒了一口气 美眉道:“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看看肖雅晴,她还是高度紧张,于是从她笑了笑,便道:“有了啊,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有四个女朋友,其中,大老婆就坐在我的身边呢 于是道:“网上的事情,谁会相信啊,你放心,我不会爱上她的 于是道:“那我去烧晚饭吧” 因为晚饭一直是肖雅晴做的,所以我也就不再坚持,不过也不下棋,自然也不想再聊天,于是便去各大门户网站溜达了一圈 晚饭上说起今天我与美眉聊天地情况,自然引起两个女孩的极大兴趣,端着饭碗就到电脑前看聊天记录,喷饭不已” 程妤婷——答应了,我这才乘程妤婷开电脑地时候上下其手,在程妤婷身上揩了一点油,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房间” 昨天与三位女孩同居过了,所以她们今天很自觉地把我让给了肖雅晴 肖雅晴无奈,半推半就地跟我一起到了浴室,于是两人相互帮对方擦洗身子” 肖雅晴冷笑道:“你这个样子还想以后?今天晚上你一个人睡吧!” 我一听大急,忙道:“不要啊,我一个人睡不着” 肖雅晴这才脸色稍稍缓和,不过嘴里还是道:“胡闹,这事情又不是银行,可以存款贷款,身体要搞坏地知道不知道?” 我鸡啄米一般的点头说:“知道,知道,以后一安注意” 肖雅晴无奈,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只好与我一起快速穿过客厅,逃回我的房间去 关上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胡闹!” 反正我目的已经达到,抽一下就抽一下吧 我狞笑道:“你咬我,我也要咬你!” 肖雅晴情知不妙,刚从床上爬起来想逃,早被我又是一把推倒在床上,将两只乱舞的手抓住,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她白皙如玉的雪乳一口就咬了下去! 当然不是真咬,肖雅晴也知道,不过当我嘴刚刚接触到她地奶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地一阵猛烈战簌,给我的感觉极好 这样大吃了一通奶,将肖雅晴的两个乳房都吮吸得通红,这才心满意足地擦擦自己的嘴巴与肖雅晴的奶子,爬到她头边去” 我轻轻摸着她的小妹道:“不行的,至少要休息半个月” 我怜惜地道:“你太辛苦了,要注意身体” 程妤婷又不好意思道:“辛苦你了 我现在(当时)是两天发一段连载,没有钱,所以也没有读者很霸道地催更新” 我收起手机心里暗自庆幸道:“幸好我们的预防措施做得到位,省了很多麻烦 当然,事先采取预防措施那是最好的了 不过今天晚上,还是我挑选 可巧今天下午开始,受到台风影响,好久没有谋面的云彩也纷至沓来,风儿更是一阵强过一阵,将暑热赶个精光,气象预报说明天有小阵雨,大家闷在家里久了,刚好出去透透气 刚想说什么,就听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我没有关系的,大家就出去玩个痛快吧,不用管我 明天是周六,所以大家也就聊得晚了一点” 我看子小美一眼道:“好吧 早上的时候,总是鼓胀得难受,接着,就有人爬到我地身上来 等她洗完回来,我已经累得只想睡觉了,于是听凭她替我清洁,然后又迷迷糊糊让她给我穿上了裤衩,这才安静了 于是抱着小美的身体,又睡着了 八十四,将同居进行到底 今天屋里静悄悄 我睁眼一看,好不尴尬,原来,小美已经戴上了胸罩,可是还是被我扯断了一根带子,搭拉在一边,露出两只美丽地秀乳 原来上次肖雅晴带了这么多坏的胸罩短裤,确实是被我扯坏的 中午吃饭时,程妤婷宣布活已经提早干完了,下午交了就没事了,而且这次不会再接加急的活儿了,大家都欢呼起来 不过,我没有心思再跟她聊了,一个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再一个也不想让对方陷得太深,以免受到伤害,再一个我也已经向肖雅晴保证过了 那一年我二十岁,有四个半校花女友,生活幸福,前途似锦 我无限满足,决心将同居进行到底 我们大家说好一起出去玩的 程妤婷昨天已经将干完的活交了,因为是加急,所以这次钱最多,有两千六,程妤婷要全部给许薇薇贴补家用,大家都不肯了,最后还是上交了两千,零头给自己程妤婷身为学生会头头,自然有得忙了 许薇薇浙大有个同学很要好,于是便道:“那我给我的同学打个电话,看她在不在,在的话让她来陪我们玩 大概天天在学校念书,也闷坏了,所以一听说许薇薇要带自己同学(当然不好意思说老公拉)去自己地新校园玩,非常高兴,连说欢迎 欢迎当然最好了,不欢迎也要去,于是众人大喜,当下约定,明天到了以后再联系 也许是看惯了城里那些老大学憋窄的环境,走进浙大校园后顿时眼睛一亮,视野无比开阔 我们的身份刚才路上就已经介绍了,刘艳于是就开玩笑道:“星羽,你一个大男生,干嘛与女孩子混在一起?贾宝玉啊?” 没想到这刘艳说话这么直接,刚巧道出我们的隐私,也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五个人出来还会遇上这个问题,真是尴尬得不得了 本来,这种事情说起来很尴尬,最好是打着哈哈过去,当事人也就心里有数了,可是我偏偏说什么让人介绍,怎么不让女孩们大吃一惊? 小美肖雅晴就不必提,许薇薇也把持不住了,只有程妤婷,表面上还是微微笑着,可是手却紧紧握了起来,看上去也很紧张的样子 我知道,她是在报复我刚才的恶作剧呢——谁让你自己没事找事,现在自己收拾去吧 在刘艳听来也很合理,大家包括她自己在内,都是我的朋友,这是很自然的” 这是我们事先说好的 我与许薇薇程妤婷一组,肖雅晴、小美与刘艳一组” 程妤婷含笑道:“行不行?不行别逞能 问题在于饮料上 这可有点麻烦了 这两罐饮料我是实在喝不下去了” 众人便将剩下的东西收拾了,一起回了出来 于是将饮料罐与杵下的垃圾袋一起扔进门边的垃圾箱然后一起上车回家 不过我心里还是暗暗感激刘艳,要不是她,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办呢,我的四位女朋友却存心看我出丑 本想不接地,可是铃声顽固地坚持着,我万般无奈,只得将电话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杨柳青本名林雪,是我过去女友林羽思的堂妹,因为比较喜爱中国古代的各种民间艺术,所以自号杨柳青 当然,我知道,杨柳青报考江大,就是冲着我来的,你看我现在这么一付场面,怎么收拾? 还是火烧眉毛,先顾眼前吧 跟刘艳分手后我们去等回古荡的公交车,车子又迟迟不来,这时候我的肚子膀飑已经胀得要命,附近也没有看到什么厕所,去找又怕耽误车子,正急呢,想对个个虎着脸的女孩们说一声,让大家等我一下,偏偏这个时候车子又来了 尽管我的脸上都是痛苦表情,可是四个女孩中倒有三个无视,只有许薇薇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说我快受不了了 这段时间也是太顺利了,才会惹出今天的事情 回到家,女孩们都不说话,大家就坐在客厅里,脸色严峻,目光阴沉 许薇薇知道我的意思,微微向我点头,于是道:“今天的事情也不能怪星羽,都是我不好,是我把刘艳拉进来的,要不是这样,也不会出这种事情” 我不禁委屈道:“哪里有一直盯着,不就看了一会儿……”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不要说程妤婷,就是许薇薇也有点受不了了” “哦,杨柳青啊,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我不能说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于是爽快道:“没问题,你一来电话,我立刻就来 六,避其朝锐,击其暮归 这边还有一滩烂污要处理呢 肖雅晴脸色严峻地道:“星羽,你先放下” 许薇薇与小美也连连颔首 虽然很爱我,但是这种大是大非问题,她们也还是同仇敌忾的 不过心中也是暗喜,程妤婷这么说,也就意味着今天的事情到此告一段落,于是忙不迭道:“是,是,我保证再也不会出这种事情了 肖雅晴又道:“那过几天,刘艳要是来找你怎么办?” 我挺起胸膛道:“坚决顶住诱惑,对敌人的糖衣炮弹美女攻势毫不动摇,狠狠回击!” 许薇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也也夸张了吧,刘艳也不是什么敌人” 朋友当然就是林冉思 小美却敏感道:“星羽,你朋友的妹妹,不是个女的吧” 许薇薇点点头道:“那好,时间不早,我来做饭 良久,才道:“这么说这事也不能怪你” 肖雅晴叹道:“不管怎么样,也是你过去做的好事,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吧 自从上次肖雅晴说我以后,我就少下棋了,除了发发邮件,看看新闻,上上B田以外,就是QQ上聊一会儿天”我很诚恳的道” 我也“88”” 想了一想,却又改了主意 我心里狂笑 不约而同道:“星羽,你的签做错了 女孩们狠揍了我一顿,然后问道:“以后还敢不敢作弄大家了刁” 我当然只能说不敢了不敢了 肖雅晴得意洋洋道:“那今天地么……” “不算数不算数,”我违心道 “不许耍赖!” “是,是 不过就是被耍也不敢去敲门理论,只好灰溜溜抱着枕头睡觉吧 中午肖雅晴程妤婷都回自己屋里午睡,我已经睡够了,昨天地事情还刚刚过去,也不好马上去骚扰他们,只好自己打开电脑写文章 见我点点头,我想起昨天的事,也有点讪讪地,于是就坐了一会,看看股市,也没有说什么,就回出来,走进程妤婷房里去”便献殷勤地替肖雅晴干起活来” 肖雅晴扑哧一声笑出来道:“怎么样?尝到教训了吧?以后不要再动歪脑筋 我颔首道:“那好,这走势应该是下跌抵抗形态,账上所有地资金随你调用吧 肖雅晴翘起小嘴道:“你这坏蛋!只想自己减轻负担,就不想想人家的心理负担有多重!你要不管我,我就不干了!” 我看着肖雅晴翘着小嘴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就在上面吻了一下道:“我管,我不是每天都在问你吗?” 肖雅晴依然撅着嘴道:“不行,我要你陪我!” 我奇怪道:“我不是每天都陪你吗?今天是你自己不过来 这下肖雅晴可不干了,使劲挣扎道:“许薇薇她们要回来了 晚饭后,我将准备好的签拿出来让大家抽 程妤婷这才道:“你今天没有作弊吧” 程妤婷点点头道:“那我们就抽吧” 许薇薇小美也无异议,众人抽了,中签的却是小美” 小美脸红红道:“姐姐们又笑我,我不去了 不过心理上还是有点怪怪的,于是道:“小美,我教你玩游戏吧 十一,魔爪,十二,刘艳电话 小美感觉到我的魔爪走势,大骇,惊叫一声,死死夹拢双腿 小美虽然已经与我同裘共枕很多次,还是那么害羞,将头埋进毛毯中去 就是这样,不到十分钟她依然不行了,我只好坐起来,又上顶了一会,觉得不过瘾,只好再跪起来,让小美从坐姿改为趴下,我也不敢太用力怕搞坏,只好从后面温柔地跟她做着爱,好久才将爱液全部注射到小美体内极深处 于是又想翻身上马” 没有办法,已经睡过一觉,暂时不想睡,于是便一边过手瘾,一边与小美聊起天来 肖雅晴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操盘手,不但要经历顺境,也要经历逆境,要经得住打击,不然心理就不能成熟,相对今后肖家几十亿几百亿甚至几千亿的进出,我这点损失又算什么? 总比以后再交学费强吧? 况且也不能算损失 于是毫不在乎地道:“这怎么能叫损失呢?股市中,只有到了手的才叫收益,预期地不能算,不然你就成天要叫没做好,心里不平衡了,在下跌世道中,只要保住本金就是顺利,至于盈利,不必作为指标,只能算额外收入,没有赚到也不能算损失,这样,你才不会对一时的盈亏耿耿于怀”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我就完全退出了对股市的操作,而将所有的决策权全部放到了肖雅晴身上,最多只是一个顾问的身份,也就是只“顾“、“问,,”却对肖雅晴地任何决定都不加评论与干涉 不知道怎么地,虽然我并没有对刘艳动心,而且也已经向女孩们保证过绝不会对刘艳产生任何感情,可是内心深处,却还是有点盼望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连我自己都感到有点奇怪 当然,要进别的院校也是可以的,可是杨柳青偏偏选择了江大,这对我也不知道是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就是那些来接客的老生,也纷纷道:“星羽,这是你妹妹?哇,连程妤婷肖雅晴都比下去了” 众目睽睽,有很多体己话自然也不能公然说,于是就说着些无关痛痒地话,等着车子 有了美女,这帮老生们什么也不顾了,纷纷一人拿起杨柳青地一件行李,叫道:“让一让,让一让,小心乐器!”抢先将杨柳青送上了车 于是又想起杨柳青的姐姐林羽思,不禁一阵心痛 大厅里已经人声鼎沸人头攒动 天很热,于是与杨柳青去小店买了几瓶矿泉水与几个面包,然后与杨柳青一起边啃边回寝室 寝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三个与杨柳青年纪相仿的当然是学生了,其余地统统是陪客 杨柳青与大家一会儿就混熟了,有个大眼睛女生就问杨柳青道:“林雪(床上地标签贴着林雪),这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啊,又很能干,也很细心” 杨柳青笑笑,没有说话” 大人们都道:“这怎么行?东西都还没有整理呢” 我在心里暗笑道:“还两地分居,也许不用多久,就会劳燕双飞了” 在中学谈的恋爱,绝大部分进了不同的大学就会破裂,这是统计数字告诉我们的,与感情无关 说话间,我已经帮杨柳青将东西整理得井井有条,其余那些女生,虽然刚才父母们也帮她们摆放了,可是还是一塌糊涂 于是纷纷道:“林雪,借你的男朋友一用 其实这些人的演奏水平虽然不能说糟糕,但是也是一般的很,技巧是熟练了,但是很明显是从小被父母逼着学习的,没有感情,所以就缺少灵韵 我想杨柳青比她们不知道高明多少倍,就演奏一曲吓吓她们吧,谁知杨柳青却摇摇头道:“累了,大家都演奏得那么好,就不拿出来献丑了太简单了自然可能排不上(当然,不能抢主角的戏),请大家写好就在后面跟帖(要是太长可另外开帖,注明角色扮演),大家抓紧时间,先到先得” 女孩们“啊”了一声道:“听说军训很苦的,我怕我们会受不了,对了,星羽,你参加过军训,很可怕吗?” 我想了想,道:“其实也就是军训开始那十几天,稍稍坚持一下也就过来了,基本上每个人都能坚持到最后,没有人中途退出的” 女孩们这才惊魂稍定,议论起来 唉,杨柳青参加军训我比自己还担心” 这学生公寓也是近年刚刚风行起来的,有专人管理,一个房间才住四个人,有电话,电脑桌,宽带(大一不许带电脑),新的床铺家具以及铺盖,还有独立地卫生间浴室以及阳台,几乎跟宾馆没什么两样,实际上比宾馆条件还好,所以我听杨柳青这么说,也就放心了” 杨柳青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分手后我坐K213路公车回古荡到家时除了程妤婷,女孩们都已经回来了,许薇薇小美她们加班,刚刚回到家里,肖雅晴没有出去 反正我身上也只穿着一条裤衩,湿了也不要紧,于是打开沐浴龙头,帮着程妤婷洗起澡来 我则不好意思地向大家请假,说要带杨柳青去玩玩 一见面就问我去哪里 我想了想道:“昨天你还有点手续没有办完,先办完再说吧” 我看了杨柳青一眼道:“是有关新生地事” 杨柳青欣喜地看了我一眼,眸子闪闪发光,道:“星羽哥哥,天热,我不想去城区玩了,还是早点吃午饭,然后你陪我在附近走走吧 我们也就随便吃点 我的饭卡(刷卡地)还没有办,今天自然杨柳青请客了 饭后,杨柳丰就拉着我在校园里到处乱走 其实,这些钱虽然大部分从银行贷款,但是最终还是落到我们这些学子们身上,不过很少有人这么想罢了 多功能厅可以用来召开大型会议,做讲座,放电影,演出,中间甚至还能跳舞溜冰!我们牵着手进去,觉得这里气度非凡 我与杨柳青也是好久不见,昨天忙,没有空说话,今天是个机会,当然尽情享受了 有希望在新书中扮演角色者请尽快去书评区置顶贴跟帖 当然,杨柳青与我住得比较远,不在一个镇上也有关系 于是不可阻挡的被吸引过去…… 我知道现在正在沉沦,可是我闭上了眼睛 其余人见此,也跟着我们跑了起来 炸雷一个接一个地在我们头顶炸响,让人犹如置身于遍地硝烟的战场口 杨柳青只是抱着我索索发抖 十八,迷局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从痴迷状态平回醒过来 我回头看看杨柳青,她地眼眸中荡漾着春水,意乱情迷 杨柳青兴奋地道:“星羽哥哥,以后要是我们每天都能这么散步,那该多好啊” “是啊,“我也兴奋道:“要是我们……” 我忽然停住了 我该怎么对肖雅晴她们交代? 原本十分爽朗开怀的心迅速黯然下来” 杨柳青道:“星羽哥哥,我现在很兴奋,不想休息,总想对你说话” 我摇摇头道:“没什么,反正我们在一个学校,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军训很累,所以最近我就不来看你了,努力啊” 停了一停,又恋恋不舍道:“星羽哥哥,你这就要走了吗?” 我笑着拍拍杨柳青的肩道:“是啊,反正还有五六天我们也要开学了,到时候就可以天天见到你” 一瞬间,我也被感染,好像一团亮光照亮了我的心房,可是旋即又被黑暗笼罩” 程妤婷敏锐地道:“是不是你同学妹妹的事情?” 我一下子被程妤婷说着了心事,又不好意思承认,只得道:“不是,没什么,我就是,就是……” 许薇薇道:“你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我们大家也好帮你解决,就是你同学妹妹的事情,说出来也可以商量的 于是道:“大家放心吧,我不会再犯错误了 准备开新书了,大家有空多准备点号收藏投票支持啊,就是新书这一个月,五月二十几号到六月,谢谢了,谢谢 肖雅晴已经一让再让了,哪个女孩能够容忍自己的男朋友收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孩,无休无止” 我深深注视着肖雅晴天仙般美丽地容貌,想起她这么一个曾经地豪门千金,不惜下嫁于我,只求我能每天看她,这份深情,这样地深情,我怎能辜负?怎忍辜负! 于是,便向着她眸中那幽冷的深潭而去 也许有人认为我是个感情骗子,但是,我敢保证,在这一刻,没有人能比我爱肖雅晴爱得更深 谁呀,这么晚打电话来骚扰我的好事!我看也不看,拿起手机没好气道:“喂,是谁?” “是我,星羽!”从对面传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大跳” 唉,还是老实说罢,骂就骂了 说罢只觉得自己蠢蠢欲动,便又想爬上肖雅晴身体去” 一边馋笑着进入肖雅晴的身体中去 肖雅晴微微呻吟着,忽然伸手,将屋里的灯灭了 因为在网上,你连载的文章只要不是太差,一定会有人追着看,你自然就不会停下来了 不过,虽然收入不多,但还是有另外的收获,一是那家公司老板请她们以后可以继续利用假期去打工,而且要是学校实习,可以到他们那儿去,这倒是难得,因为现在的学生,找个实习单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几天没见,杨柳青变化很大 我想了想,杨柳青多才多艺,按理报文学社是没有问题,可是我看过杨柳青的舞蹈,也听过她的演奏,这样的人才,不去文艺部委屈了” 大眼睛道:“这你放心,没问题” 停了停,又道:“这位星羽帅哥,能不能将大赛题目告诉我啊?” 我笑道:“我也很想知道啊,可惜还没有定呢,到时候会提前通知大家,你们就等着吧 过了一会儿,社长又对我道:“星羽,你这江大的著名校草,听说你与校花程妤婷、肖雅晴走得很近啊 刘艳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说我不知道” 我很纯情吗?我不知道” 新书正在存稿,预计五月二十五日上传,届时请大家大力支持,现在预定各类票票! 二十三,柯晓雯再次得手, 我呆呆地收了电话,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想这容易,于是道:“那你要男生还是女生?” 柯晓雯想了想说:“女生吧,男生讨厌 然后将她的腿抬高,裙子自然滑到腰间,我伸手去扯她的小裤衩 程妤婷建议,给柯晓雯过牛日不要放在我们家里 不过,也有个问题,就是现在杨柳青在江大,而且正在军训,尤其是晚上,我们在江大校园里走来走去,难保不会被发现” 肖雅晴沉思道:“现在的女孩子,很容易被浪漫感动,我们可以将蛋糕藏在树丛里,到时再拿出来” 许薇薇想起什么,忽然对我道:“对了,星羽,上次你让我们大家帮小鸡搞得那个,心字焰火,我看不错 许薇薇道:“用过怕什么?柯晓雯又不知道” 我星羽追女朋友,怎么可以落入俗套呢? 程妤婷道:“那就再想想 程妤婷沉思道:“西瓜灯是绿的,我们还可以做几只粉红色的荷花船,一样点上蜡烛,这也不错 程妤婷道:“那我呢?星羽的事,我也不好就在旁边看吧” 有程妤婷帮忙,我的心就安定了很多 二十五,恋足,二十六,情人坡 肖雅晴白天被我占了便宜,晚上干脆穿了一条厚厚的牛仔裤,一点都不漏,我哭” 我像听到大赦令一般,赶紧上床,宽衣 这么美妙的身子,一次也够销魂的了 现在的女孩子绝大多数都是独女,所以有个妹妹很不容易呢,因此很容易解除武装 面见过了,寒暄几句过后,便吩咐服务妥上菜 于是便倒上饮料,动起口来 饭店地厨师水平也不是太高,不过还过得去,学生嘛,要求也不是太高,所以我们大家也吃得很开心,同时说些各自学校的轶事,江大的失火事件自然也在其中 这一带的环境还是比较美,山清水秀,空气清新,而且走来走去的绝大多数都是年轻地大学生,让人的心情也是蓬勃向上的感觉,加上小和山高教园区的无数新颖美观的建筑群,更是令人赏心悦目,柯晓雯对此赞赏不已 我见柯晓雯兴致勃勃,心中暗喜 虽然我们已经来过一次,但为了演戏,还是让小美兴致勃勃的带我们进了浙科院那尚未建成的吓人的大门 一律穿上了绿色的军装,男女生远看也分辨不出来,兴致勃勃的跟着教官们喊着口令走正步,进行队列训练 这就是浙科院的门面情人坡了 情人坡其实并不叫情人坡,这是我按照它的功能命名的,官方的命名不知道,当然白天是用来装点门面的,入夜之后才是情侣们的天下” 我们对视了一眼,也不约而同的脱掉了鞋,往上追去 我们也笑着坐了下来,大家一起看着下面的风景 也许是意识到女孩们离开是为了我们创造条件,柯晓雯忽然变得很温柔,轻轻说:“星羽,你再坐过来一点嘛 第二件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柯晓雯身上发出迷人的处女幽香” 我心里骂道:男女交往,哪有那么多规矩,大学一共只有四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慢慢来要等到什么时候?绍兴地女孩就是这点不好” 我静静的看着柯晓雯 柯晓雯看完天空,才奇怪地看着我道:“星羽,你在干啥呢” “哦?”柯晓要好奇道:“那你许了个什么愿呢?” 我夸张的道:“我许的是:老天啊,请你马上赐我一个大蛋糕啊,今天是我女朋友生日……” 柯晓雯妩媚地笑着一推我道:“去你的,谁是你女朋友 然后对柯晓雯道:“我把你眼睛蒙上,那就更加灵一点 柯晓雯吃吃笑道:“星羽,你不是想借机占我什么便宜吧?” 我也笑道:“不许说话,快数” 柯晓雯果然不说话,过了一会,说:“一百到了 而他那魁梧健壮的身躯,此刻翻腾在树木枝叶之间,却有如穿花蝴蝶,轻盈快速,随着身法的移动,挡在他眼前的树枝和树干,几乎成固定的尺寸被砍断,纷纷地落下 斧影一敛,金玄白现身在树前,他看了看四周一堆堆的“木柴”,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的把斧头往后一扔 随着金玄白掌法的施出,那已被砍切成约九尺一般的主树干,一根根的飞出,十八截巨木在一阵巨响之后,全都堆集在一起” 老者点了点头:“这么说,你是情有可原” 沈至璞怜爱地望着爱徒,微笑道:“傻小子,我说的话哪有什么奥秘,我不是很清楚地告诉你,阳中必须有阴的道理吗?” 金玄白“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金玄白抓了抓头,似乎一时难以消化师父的那一番话,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为何要接近女色才能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九重的境界 沈玉璞说:“这有几个原因,第一,我是在十七年前才领悟出的,那时,我已经是重伤愈后不久,神功仅剩下往日的二成不到,如果那时我沉溺女色,反倒有害无益 金玄白望着满桌菜肴,不禁发出一声欢呼,盛好了饭,等到沈玉璞开始动着,这才抓起筷子开动起来,他扒了两口饭,尝了三种不同口味的鱼肉,不禁赞叹道:“师父,您老人家烹煮食物的功夫跟您的武功一样棒,可以排名天下五大高手之内……” “胡说八道,”沈玉璞几乎喷饭,笑着道:“中国的烹饪料理之学博大精深,我这几手做菜手法,算得了什么?弄个家常菜还差不多,谈起深奥的料理手法,我可说是连边都沾不上 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奇景,尤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见,更使他觉得万分刺激 两人激情渐浓,金玄白看到这里,脑海一震,似被一阵雷火劈中,全身一颤,顿觉口干舌燥,一般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接着竟发现如同每天早晨醒来时的情形一样,他随身携带的那枝铁枪,不知何时已笔直挺立他左手抓住黄牛皮缝制的刀鞘,右手五指不住屈仲,走出数步,便有一股杀气从他身上涌现 金玄白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这两个人的刀法里有如此多的破绽,他们都看不出来,难道果真如师父所说,江湖上许多武林人士没什么真才实学,只会取些吓死人的外号唬人?“想到这里,眼前的情势一变,断魂刀彭浩在江百韬一轮急攻之下,手里的单刀被破缺数处之后,终于震得他虎口裂开,单刀离手飞去 那些围住江百韬的十二个镖师,显然曾经演练过一种刀阵,猛一看似乎各自为政,实则身法轮转,出刀的顺序都有一定的步数和法门,因此尽管江百韬的大刀又沉又猛,却在密集的刀网里,发挥不出多少威力,反而随着刀网的运转而有被牵动,滞慢的情形产生” 话声里,两枚金花一左一右交叉射至,两个镖师急趴下,其他的八名镖师则闪身跃开,避过金花飞行的方向 剑锋起落,光影闪动,带起,一连串的血珠四散飞溅,等到杨小鹃现身在江百韬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时,那个叫髯镖师已喉破肚穿,死于非命 她这猝然一击,完全符合了奇袭之要诀,所展现的效果也极大,一时之间,无人敢上前进攻 那些镖师成弧形逼近,显然要将杨小鹃二人留下” 侯七大喝一声,飞掠而至,伸手拦住了那些镖师的围攻之势,朝杨小鹃抱拳道:“请问姑娘,可是双剑盟门下弟子?” 杨小鹃道:“是又怎么样?” 侯七道:“敝局总镖头邓公超和贵盟一向友好,与金花姥姥、银剑先生素无恩怨,这次事情全属误会,如今双方都有损伤,只求姑娘留下解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就此了结如何?” 杨小鹃犹疑了一下,既不愿就此作罢,又担忧江白韬的伤势需要治疗,一时之间难以拿定主意 侯七见她没有吭声,继续道: “在下保证,一个月之内,敝局总镖头会到双剑盟和神刀门的山门之前向两位门主请罪……” 杨小鹃眼眸一转道:“你说的话可是当真?”侯七道:”在下非常有诚意江百韬虽经杨小鹃替他封住经脉,不再流血,但是伤口未经包扎,加上流血过多,此刻就那么趴在他的粟色骏马的马背上昏迷过去,不时发出间歇性的呻吟 杨小鹃解开两匹的缰绳,跃上马背,左手挽着花马的缰绳,右手一抖,骑着粟色骏马,冲向大路,准备脱离现场 那四枚暗器分为前二后二之式射出,而落下的两根柳枝也有先后的序列,但见两道绿光闪动,四枚暗器全都被击落在地,发出“铮铮”的声响 他心念一转,决定要阻止那些蒙面大盗劫走镖车,身形乍闪,从柳树高处飞掠而下,到达两根柳枝插落之处,翩然停住 金玄白眼见刀光幻化成网,冷哼一声,手里的那根柳枝贯注真气,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剑,从刀影中穿过,敲在距刀柄五寸之处 一股沛然大力传出,正好落在蒙面女黑衣人刀势最弱的地方,只听得“叮”的一道金石敲击声响,她的右臂一麻,长刀脱手飞出,紧接着柳枝成扇形洒落,刹那间已封住她身上三个穴道 双方交手的这一连串情形,可以用电光石火来形容,因为这时金玄白的身躯还停在空中,而黑衣女子从出刀攻击到长刀脱手,根本没让金玄白的身形产生一丝滞碍 他们侧着身子,成三角形站立,交互发出暗器,瞬息之间,数十枚暗镖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朝金玄白疾射而至,如同电光闪烁,银蛇钻动,使人眼花缭乱 侯七的心里计较过许多念头,结果还是认为彭浩的做法正确 侯七一面包扎伤口,一面问道:“彭镖头,你刚才说那位大侠使的是武当乱披风剑法?是不是真的?” 彭浩想了一下,说:“看起来很像,不过没听说武当派有谁能用一根柳树代剑出招,这种功力恐怕除了掌门和武当硕果仅存的三位长老之外,武当上下千名弟子,也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到” 众人向前望去,只见金玄白拉着缰绳,拖着马车从远处缓缓行来,马车顶盖上横放着两个黑衣蒙面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金玄白听他越说越是慷慨激昂,便道:“各位不必如此客气,我什么都不懂,今后如果在江湖上行走还得靠各位帮忙” 金玄白一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们的保镖是吧?” 他的目光在彭浩等人脸上捺过,道:“刚刚我追上了马车,制住了那两个蒙面人盗后,曾进入马车查探车里躺着的那个人,发现他不只经脉受伤,并且好像中了一种毒,所以昏迷不醒,那位就是齐大公子?” 彭浩道:“不瞒大侠,那位正是太湖王的大公子,江湖人称浪里白龙,据说能在水中潜伏半个时辰都不用出水换气”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好了,现在不是研究这些人来历的时候,这样吧,你们伤的伤,死的死,恐怕也没能力送那齐公子到太湖山庄,我就替你们跑一趟镖,不过你们得保证,我那二百两黄金拿得到手” 金玄白道:“前面二十里外,有一个小镇,镇上什么行业都有,你们把这些遇害的镖师用马车载到镇上,找间棺材铺,订好棺木,然后将他们的灵柩停在镇外的白云观里,之后在镇西的平安客栈投宿,明天这个时候,我到客栈找你们,再陪你们去太湖 但是,她却在忽然之间,看到了金玄白赤裸着全身在散步,那健美修长的身躯,完美架构的体型,健壮结实的体魄,使她看了之后,心中起了一阵莫名的涟漪,不知是什么滋味涌上心头,使得她的心跳逐渐加速,干燥的嘴唇更显干渴,彷佛刹那间,全身多爬了数十只虫蚁,使她痒得更加难受,不禁鼻翼微动,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 金玄白被她的目光所注视,心里也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本能地上前走了两步,准备出手闭住她的睡穴,让她沉睡不醒 他正在发愣之际,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小子,还在回味是不是?” --------------------------第 四 章 东瀛忍者那个话声如同晴空里响起的一声霹雳,震得金玄白全身一颤,他霍然转身,道:“师父!” 在他面前不远处,站立着一个白衣高冠、蓄着三络长须的中年儒士,正是昔年名震天下的九阳真君沈玉璞 金玄白有些尴尬地道:“师父,您老人家睡完午觉了?”沈玉璞道:“你久久未回,为师怎能安心睡觉?所以也就出来看热闹了 他赶忙将黑衣女子放在地上,深吁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两枚暗器,道: “师父!这是那些里衣人所携带的暗器,不知师父可认出他们的出身来历?” 沈玉璞看了两枚暗器一眼,道:“这种暗器是东瀛忍者所使用的,最早是由铁片构成,如六角或八角铁片,之后变成四角形的旋板,此外还有笔型的手镖,则大部份由中国传过去的” 他停顿了一下,道:“当年,不仅我和成洛君大哥拿到了服部家的徽章,连百地和藤村两家的徽章信物都交给了我们,凭着这种信物,伊贺流的任何忍者都得听命行事,所以我敢说,问他们的话,没人敢不说” 金玄白笑道:“这倒很好玩,如此一来,住在小树林里的就姓小林,住在渡河口旁的就叫渡边,住在松树下的就姓松下,真是非常有趣味” 金玄白想了一下,说:“师父,我们以后到东瀛去玩一玩好吗?” “那个岛国有什么好玩的?”沈玉璞道:“东瀛那能跟中土比?大江南北你都没跑过,还想去东瀛?好了,别胡思乱想,我先看看那什么齐大公子的伤势和中毒的情形如何?免得你二百两黄金还没赚到手,人就已经死了,岂不是白忙一场!“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师父,那可不是我讹诈他们的,是五湖镖局的镖头亲口答应我的” 沈玉璞冷哼一声,道:“你这回妄自插手,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拖泥带水,乱七八糟’ 金玄白默然无语,想起了幼年的那段岁月,也觉得唏嘘不已 沈玉璞望了金玄白一眼小指再动,“嗤”地一声轻响,齐大公子上身的亵衣分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在贴胸之处,用一条宽绸带里缠了三、四圈,把胸前双乳紧紧地包住,压得平平的 在东瀛忍术秘望理曾经提起过:对敌时,如果杀伤敌人,而自己亦受伤的情形下,乘敌人受伤而心生胆怯时逃走,这是忍术的下策 如果把敌人击伤,而自己没有受伤,在忍术中是中乘的术法;上乘之法乃是在没有击伤敌人,并且自己也没受伤的情形下,能够安然逃走但是就因为这样,他们更不敢出手了 沈玉璞道:“当年,服部半藏的父亲,老服部半藏和白地三太夫叫我大哥,甲资流五十三个中忍都叫我火神大将!” 沈玉璞在说话之间,右手平摊,纯阳真火从掌心而起,那两枚平放在掌心的暗镖瞬间变为火红,然后凝合一起,成为一块废铁 次日,九阳神君偕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代表服部半藏赴甲贺流之邀,进行谈判,结果双方一言不合,甲贺流忍者发动攻击,九阳神君凭着已臻第六重境界的九阳神功,举手投足之间,凡是经地碰触的所有铁器、包括忍者刀、镰刀、铁菱、忍术手杖、暗镖等,全部一律融化 那个女忍者用东瀛言语说了两句话,然后其他两名忍者立刻取下蒙面布巾,也跟着她叩首如同捣蒜般朝沈玉璞礼拜 人影一闪,金玄白现身在沈玉璞身边,他诡异地问道:“师父,他们这是干什么?” 沈玉璞道:“他们说得罪了天神一般的我,要我赐他们切腹自尽” 他转首望着那三个忍者,道:“你们不用跪着,全都站起来说话!” 那三个忍者全都道谢一声,站了起来,可是他们全都垂首望地,不敢平视,显然“火神大将”的威名在他们的心里造成的震撼仍未消退” 金玄白道:“师父,这样不是很难分吗?如果三代同堂,岂不一屋子的半藏,叫起来岂不别扭?” 沈玉璞见到那个女忍者脸上有股不以为然的神情,淡然一笑,换了个铁片,道:“这就是百地家的记号沈玉璞问:“你们来了这么多年,总应该有中国名字吧?” 田中春子恭敬地道:“禀报主人,属下的中国名字叫田春,他们两人则改名为田敏郎和林泰山” 沈玉璞恍然大悟,道:“看来是有人委托你们劫持齐家大小姐,准备一解他的欲望,好!你回去禀报服部玉子,说是我命令她取消这个任务,如今齐大小姐置身在我的保护之下,任何人不服,都可以来找我!”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是!属下立刻回去转告主人的命令 沈玉璞望着他们的背影,对金玄白道:“这些忍者所用的刀跟平常武士的倭刀不同,他们使用的忍者刀刀身比刀鞘要短很多,刀锷也比武士刀的刀锷也还要大,除此之外,刀鞘上的带子特别长,这样做的原因是他们不会轻功,在攀爬人侵敌人房屋时,可利用刀鞘做为支架而攀登高墙,此外,由于刀鞘很长,所以空的部份还可藏暗器,经常放置六、七枝直型手镖,在遇到强敌,手中刀被夺去时尚可用暗镖一拚,故此这些忍者往能和敌人拚个两败俱伤” 金玄白颔首道:“是!” 沈玉璞睨了他一眼,道: “看你这样子,好像很不服气?玄白,需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你未练至金刚不坏之身前,对于任何暗器都得小心,千万大意不得,否则一出江湖,就把命给丢了,岂不是辜负老夫的一番苦心?” 金玄白肃然道:“师父教诲得极是,弟子一定铭记在心,不敢忘记” --------------------------第 五 章 江南七刀金玄白随着沈玉璞回到屋里,往卧房行去,沈玉璞只见齐冰儿的头巾已被取走,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枕边,仍自沉睡不醒” 齐冰儿收回注视金玄白的目光,问道:“老前辈,请问您可是太清门的漱石子老神仙?” 沈玉璞道:“老夫的身分,你不必多问……” 齐冰儿没等他说完话,又问道:“那么您是枪神楚风神?崆峒掌门破玉子?不然就是海外三仙……““海外三仙?”沈玉璞讶异地道:“什么海外三仙?怎么老夫从未听过?” 齐冰儿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 “您老人家是武林前辈,怎么连海外三仙都没听过?他们可都是二十年前天下武林的十大高手” 沈玉璞道:“齐姑娘,事情没那么严重……” 齐冰儿脸上沾着泪痕,问道:“老前辈,您……有解药?” 沈玉璞道:“据老夫所知,这种春药无解,如果勉强说可以解除药力,那也得依靠我这徒儿不可!” 齐冰儿好像溺水中的人,看到了海面上一根浮木,满脸企盼地望向金玄白,道: “金少侠,请你救救我,我……我给你一千两金子,好不好?” 金玄白见她美丽的秀靥上带着泪,如同梨花带雨,更显出一种楚楚动人之态,不禁心生怜惜,却又难以启齿,嘴唇蠕动了两下,始终没有发出声来“他的话说得很明白,齐冰儿纵然自认是女中豪杰,却也立刻红云上脸,羞得垂下头来 那个年轻人高大健壮,头上黑发用布巾虚挽了一个髻,脚下穿着一双布鞋,敞开的衣襟露出黝黑的肌肤,就像乡下随处可见的庄稼汉 就在此时,金玄白只见路边草坡闪现三条人影,凝目望去,正是田中春子 金玄白的目光从刘彪等人身上移开,落在田中春子等三人身上,问道: “你们怎么来啦?师父不是叫你们明天中午才来吗?” 田中春子恭声道: “禀告少主,属下回到寄居的地方,换好衣服,正好碰到这些人在追问齐冰儿小姐的下落,唯恐他们惊扰了老主人,所以就自作主张的赶来,如果属下做得不对,请少主赐罪眼神一转,扛着铁棍,迈开大步,往前行去 沈玉璞站在茅屋前面,见到金玄白,问:“玄白,事情办妥了?” 金玄白道:“那三个家伙是田春他们帮我收拾了,我根本来不及动手” 田中春子恭声答应,站立起来,拖了一具尸体,往屋外奔去 沈玉璞望着她的背影,说:“这些忍者对于处理尸体、掩灭痕迹有极丰富的经验,让他们做这些事绝不会错” 刹时之间,一切的疑惑都已得到解答,齐冰儿原先还在怀疑沈玉璞所说的话,认为他太狂妄自大了,然而,在此刻,当她认为沈玉璞便是失踪江湖达二十罕之久的枪神楚风神,她便明白沈玉璞所说的话并非豪语 沈玉璞见她走出,问道:“齐姑娘,你不多休息一会,出来干什么?” 齐冰儿双膝一弯,朝沈玉璞跪了下来,道:“老前辈,请您老人家帮帮晚辈……” 沈玉璞虚式一托,立刻便有一股柔和而又雄浑的气劲升起,把齐冰儿的身躯托住,使她不再跪下,他微笑道:“齐姑娘,不必多礼了,有什么困难请说出来,老夫如果做不到,我这徒儿一定可以做到的” 齐冰儿听不出他语中的意思,也不明白其中的玄虚,望了金玄白一眼,娓娓地把她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 齐冰儿一口气说到这里,沈玉璞这才开口问: “齐姑娘,你听到的东海海盗之事” 齐冰儿道: “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爹没有防备,加上我那没出息的哥哥因为迷恋程家驹的妹妹程婵娟,恐怕会引狼入室,危害到太湖水寨……” 沈玉璞略一沉吟:“想那程家驹一方面花钱收买杀手劫持你,另一方面还派出人手找你,可见他目前还没能力进犯太湖,只是怕你安全回到太湖,泄漏他的秘密而已,你放心,有玄白陪你,老夫保证你可以安抵太湖” 他侧首对金玄白道:“玄白,你送齐姑娘回太湖后,不必住在那里,可到田春处住下,务必查明东海海盗和神刀门、集贤堡结盟之事,如果遇到七海龙王的属下,你可出示信物,假设齐姑娘之言当真,为师允许你大开杀戒,替武林清除败类,把他的徒子徒孙赶出中原、赶下海去!” 金玄白肃容道:“是!徒儿一定遵照师父的吩咐去办 凝目望去,她只见一个面目姣好、身材健美的少女站在大门外,那个女子长得个儿不是很高,可是身型比例极为均匀,细细的柳叶眉下,是高挺的瑶鼻,一张樱桃小口抿得紧紧的,最引人注目还是她高挺的双峰和细小的腰身加上丰腴的臀部,就像一只黄蜂样” 金玄白从桌上取过枪袋背在背上,问:“齐姑娘,你还能走路吧?从这里到前面小镇,大概要走半个时辰” 齐冰儿虽见田中春子对金玄白恭敬至极,心中颇为疑惑,却没当着田中春子的面前询问金玄白,她默然地走出屋去 齐冰儿见到田中春子毕恭毕敬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更弄不清楚这个美艳的女子和枪神有什么关系了,她不住地打量着田中春子,满脸好奇之色” 田中春子道:“能够跟随少主身边,是属下此生莫大的荣幸,请少主不必客气” 金玄白没有多言,关上了木门,道:“走吧!” 他们一行三人出了庭院,金玄白留恋地望了望四周,这才掩上竹扉,转身朝树林行去 金玄白骑在马上,一副意气风发,快乐无比的样子,因为在江南水乡,最普通的交通工具便是船只,一般人多半坐船,只有少数人才能坐车,至于骑马的人则更少了 齐冰儿只见两旁密密麻麻的低矮房屋,正是典型的江南建筑,骑在马上都可看到屋顶上的瓦片和烟囱” 齐冰儿随着金玄白下了马,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跃下马,已将他们的马缰接下,而田中春子则紧随在金玄白身后” 金玄白问道:“小李哥,两个时辰前,有几位镖行的镖师们住进你们客栈,现在他们人在那里?” 店伙小李伸了伸舌头,说:“乖乖隆的咚,我李三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的死人,车子拉到陈老实的棺材铺,足足拖下了二十多具的尸体,陈老实店里的寿林不够,紧急的向后街福寿寿材铺调货,这才把死人都装完……”他话声一顿,冲着金玄白眨了眨眼,压低嗓门道:“陈老实因为我替他带来这么一大笔生意,私底下给了我二两银子酬谢我,小白,今天晚上,我们到杜老三的面摊上去切几个卤菜,喝两杯如何?” “小李哥,等会再说吧!”金玄白问:“如今这几位保镖师父们在那里?” 店伙李二说:“三位伤势较重的镖师大爷此刻在屋里休息,另外两位跟着陈老实和铺里的伙计到镇外的白云观去了,听说要停棺观里,请道士作法事超渡,现在还没回来” 店伙李二诧异地望了他一眼,问:“小白,这几位客倌要几间房?” 齐冰儿在旁一直默默地听着他们说话,她从他们的对话里明白了金玄白竟是砍柴为生的樵夫,而且跟店小二李二的交情不浅,心里对金玄白又更深一层的认识了,此刻,她一听李二问起,笑着道:“李二哥,你们这间客栈一共有几间房?” 店伙李二受宠若惊地抖了一下,满脸堆笑地说:“这位公子爷,您太客气了,叫我李二就可以了,嗯,容小的跟您介绍,本客栈上房八间,通铺一大间,至于伙食方面,小白就很清楚,本店大厨宋大叔曾经在西湖楼外楼厨房里做过二厨,是我们掌柜的结拜兄弟,手艺之精,绝不是小的吹牛……” 他口沫横飞地还待说下去,齐冰儿打断了他的,道:“你不必多说,这家店今晚我们全包了,等一下吩咐你们大厨,上两桌最好的酒菜,还有,请个大夫来,替三位镖头看病……” 说完,她从腰囊里取出一块金锭塞在李二手里,道:“这锭金子大概够了吧?不够的话,请你再跟我说!” 店伙李二接过那锭金子,如同做梦一样,楞了一下,随即大喜,撒开脚步向柜台奔去,大叫道:“叔叔!叔叔!有贵客光临,要把我们客栈包下来,快叫宋大叔去准备上等酒席……“齐冰儿见到李二那种狂喜的样子,莞尔一笑,道:“金少侠,俗话说,走遍天下钱为先,真是有钱好办事,看在金子的份上,今晚我们一定可以吃上一顿丰盛的晚饭,得到最好的招待了 这一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齐冰儿首先以不胜酒力离席回房,此后在闹酒中结束,五位带伤的镖师也在酒醉饭饱中回到各自的房里 田中春子扶着半醉半醒的金玄白回到房里,伺候着地躺下,这才离去 田中春子掩上房门,倒了一杯热茶走到床边,只见金玄白躺在大床上,睡得跟个孩子似的,红红的脸颊显得更加可爱,使得田中春子想起了故乡所产的苹果,真恨不住狠狠地咬一口 田中春子似乎受到极大的委屈,望着金玄白,眼中涌出泪水,咽声道:“少主,请您以后千万别开这种玩笑,奴婢可会被吓死!” 金玄白下了床,道:“好!你起来吧!别难过了,这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话声未落,门外传来“格登”一声,打断了田中春子的动作,她目光一闪,像只老鹰样的从床上飞朴而出,到达门口,一手拔开门闩开门,一手挥手刀,准备攻击在门外偷窥的人” 金玄白道:“你把这身忍者衣服脱了,去通知五湖镖局的彭镖,叫他们不必惊慌,一切有我应付,记住,换好衣服再去,免得他们误会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凝目望着那逐渐接近的铁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可是眼神却更加凌厉,在闪动的火光辉映下,显得如同两颗明星,闪亮灿烂 因为他是忍者眼中的神——火神大将的徒弟! 想当年,火神大将沈玉璞在面对甲贺派五十三名中忍和八百余名下忍之际,依旧无视于阵列陈的忍者强大压力,以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用风卷残云之势,力毙十六个中忍,杀死二百一十七个下忍,随着他那火红身影的快速挪动,血花四溅、惨叫不断” 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田中春子本想阻止,可是唯恐来者是组织中另外派遣的忍者杀手,引致金玄白误会,反而造成组织的损失,是以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不再拦阻齐冰儿着装穿衣 她在纵身飞掠之际,感到内力的运行非常顺畅,身法的变换有说不出的轻快,不仅速度和高度较之以往要进步,连眼力也更加锐利了,人在半空中,竟能看清楚落下处的每一片瓦 她的心中惊喜交集,知道自己的武功的确突飞猛进,只要假以时日,超师越祖绝非难事 在这种情形下,依旧能保持如此镇定,若不是疯子,便是一个修为极深的武林高手了——唯有超级高手才会有那种泰山崩于前而神色不变的修养 金玄白淡淡一笑,手腕一转,把七龙枪又扛在肩上,沉声道:“张师父,你外号风雷刀,是否列入江南七把刀之内?” 风云刀张云抱拳道: “不敢,在下刀法尚未臻于大成,无法列名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之内,不过敝师兄天罡刀程烈的确是列名其中……” 他稍稍一顿,道:“请问少侠师承何人?为何要在此拦阻敝门行列?莫非敝门有得罪少侠之处不成?” 金玄白道:“我的师父太多了,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所以不说也罢但是风雷刀张云却认为他是两者都否认了天罡刀程烈的刀法源自少林,讲究大开大阖,所使用的厚背大刀极具威力,而地煞刀韩永刚因为心性不同,故得到程烈之母所传,精擅于地煞刀法,手中一柄狭刀单刀刁钻奇诡,变幻莫测 这套天罡刀阵尹由两种刀法融合组成,两种不同的刀,配合着不同的刀法,所汇聚而成的力量和效果极为惊人,据说比起武当的两仪剑阵、华山的七星剑阵尤要厉害,就算比起少林的十八罗汉阵,也毫不逊色 他之所以没有出手,只是要看清楚天罡刀法和地煞刀法混合起来所产生的变化而已,故此,随着刀阵的游转变幻,他仅是使出枪神楚风神所传的“守神”三招,把自己守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等候着刀阵的变换移转无情刀客赵升由于不明白金玄白的出身来历,更不了解对方的武学修为到了何种境界,这一贸然施出天罡刀阵的终极招式,于是便只有接受终极的后果了 在摇晃着倒地的人堆里,金玄白一飞冲天,比脱弦之前的速度尤要快上三分,在风雷刀张云手里的厚背大环刀即砍落田中春子之前的刹那,替她挡住了那强劲的一刀 田中春子虽有强悍的个性,但在面对这等凌厉的刀势,依然无法抗拒,只有闭目等死的份,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玄白的长枪已横在她的面前 他们虽然有一半以上伤残,可是在金玄白数数的压力下,仍旧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马,掉转马头朝镇外来处驰去 这是一个血腥的夜,江湖劫难似乎就是从这一夜开始,可是追溯起来,暗潮汹涌的江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实则随时便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如此玄奥枪法,如此雄浑的内力,放眼天下,极目回顾,不仅她一向所熟识的人无法做到,就连她出身的师门,无论是师父风漫云,抑或师叔风漫雪,甚至连师祖玄阴圣母魏妍秋一起算在里面,恐怕也没有一个人能在两招内杀死神刀门的风雷刀张云” 田中春子望了专心在擦拭七龙枪的金玄白一眼,道,“少主,奴婢先回房去,等一下再过来服侍您就寝……” 金玄白抬起头来,道:“不,你等一下” 当他说话时,齐冰儿已经止住了哭声,仔细地聆听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当金玄白夸奖她出身高贵,美貌聪慧时,她的心里一阵欢喜,嘴角已经浮上笑意”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笑了笑没有表示意见,其实他后来听沈玉璞的叙述,明白当年枪神、鬼斧,大愚禅师、铁冠道长等四大武林高手,为了除去九阳神君沈玉璞,从山东一直追到了江苏,千里迢迢的一路追杀,其间与九阳神君发生了大、小十七战之多 由于当时五位高手都有终将葬身谷中的觉悟,故此没有一个人藏私,全都将本身所学倾囊相投,希望能藉着金玄白他日的成就,延续他们在武学上的成就和生命,而金玄白天资聪颖,领悟力又强,体魄根骨都是五位高手所仅见的,所以把每一门的绝学都能融会贯通,使得五位高手极为欢喜 有一天,当大愚禅师传授达摩剑法时,见到金玄白手持竹剑使得有模有样,便赞誉有加,因为以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能够凭着大愚禅师演练一遍就领悟出六、七成,虽说功力不够,创意无法发挥,但是那份聪慧和灵巧,也使得大愚禅师赞不绝口了 这三位武林高手平时便是好友,但是为了要跟金玄白给亲的事,几乎吵得要翻脸,后来还是大愚禅师做和事佬,要他们各退一步,同意三女共侍一夫,这才结束这场争端想一想,她若是进了门,还得叫我一声姊姊,我就觉得有点飘飘然了……” 金玄白听她说得如此轻松,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瞪大着眼睛,道:“你真是个怪物,做别人的第五个老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真弄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齐冰儿瞄着身边满脸疑惑的田中春子一眼,抿唇一笑道: “傻哥哥,只要能做你的妻子,别说前面只排了四个,就算排了十个,我还是愿意的!” 她霍然站了起来,道:“田春,我想洗个澡,麻烦你看在我是你未来的第五位少主母份上,也替我好好的按摩一下” 金玄白颔首道:“你好好的侍候齐姑娘,等她洗完了操,你也早点睡吧!” 田中春子应声离去,金玄白掩上了门,想起田中春子所说的话,禁不住打了寒颤,忖道:“天哪!如果一个男人娶十个老婆,要花多大的功夫才能摆得平?”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便觉一个头两个大,于是决定将这问题抛在脑后,坐在床上盘膝运功,不一会便到达人我两忘的境界,进入寂定之中 显然那些纯朴的山城小镇居民,在神刀门弟子进入镇中不久,便全部被铁蹄声吵醒了,不过他们胆小怕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开门出来查看,甚至连神力门战败离开后,依然无人敢出门探视 直到天色微明,晨曦出现之后,这些居民才敢打开门板站在街上来议论探讨昨夜发生的怪事,由于没有人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而所了解的仅是在门缝或窗缝里看到的片断情景,故此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的真相越说越离谱了” 田中春子道:“少主,我们现在人在路上,找不到好的裁缝铺替您做新衣,只有将就着穿了,等到进了苏州城,婢子一定带你到最好的翔泰大布庄去,替您订做十套这样的衣服,哎!除此之外,还得要十套文士服,这才显得出少主您文武全才、风度翩翩、风流潇洒…”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 “做那么多的衣服得花多少钱啊?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山野武夫,穿什么文士服?岂不是让人笑死?” “这怎么会呢?”田中春子道:“少主,您以前虽然随着主人隐居山野,可是如今身份不同了,既是太湖王的女婿,又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岂可穿得太寒酸让人笑话?” “嘿!嘿!”金玄白忍不住伸手握了下田中春子的鼻子笑道:“说什么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这个绰号我昨晚才第一次听到,除了神刀门之外,有谁知道?” 田中春子正色道:“少主,您还不知道,神刀门和集贤堡在江南武林中地位是何等显赫?昨夜您凭着一枝神枪便大破神力门的天罡刀阵,我想用不了一个月,这神枪霸王的名字,便会传遍大江南北,半年之后恐怕北京城都会有人知道神枪霸王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忍不住问道:“田春,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要远渡重洋到中土来呢?” 田中春子满脸惶恐地道:“这个问题主人也曾问过,但是婢子只是个小小的下忍,只知道要要执行组织交付的任务,至于为何要到大明中土,就不是婢子这种身份的人能够了解了” “谢谢你,”金玄白道:“我这就下去了” 田中春子拎起行囊交给小林犬太郎,然后自己背着枪袋,随在金玄白身后,走下了二楼” 他示意小林犬太郎停住了车,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面镖旗挂在马车的东蓬上,这才跳下车,取下系在车后的缰绳! 跨了那匹灰马,向着转身而来的金玄白迎去香港惠泽六合彩2018年7月14号开奖结果-香港六合彩 金玄白原先是因为彭浩受伤,所以才要他坐在车里休息,如今见他又下车上马,不禁问道:“彭镖头,你不坐在车里养伤,出来做什么?” 彭浩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苦笑,道:“金少侠,你不明白,我们镖行走镖有分明镖和暗镖两种,这趟齐姑……公子要我们走的这趟镖,本来是暗镖,所以不用挂出镖旗,也不用 赵子手吆喝!可是如今快进城了,算是快到地头,我们得挂出镖旗,这样一来,回头镖局里也比较有面子” 他想到师父跟他说过的那些江湖人取绰号的笑话,禁不住开心地大笑起来 齐冰儿由于当时昏迷,一直躺在马车里,所以不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也插不上嘴,只有默然听着”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问道:“彭镖头,你晓得的,我是初出江湖,从没有听过什么武当三英、少林七宝,能否请你解释一下?” 彭浩道:“武当三英是鸳武当派三位年轻的剑客,其中包括飞龙剑客龙飞、游龙剑客方士英、还有穿云神龙戚威,这三人是武当俗家弟子中的佼佼者;而少林的七宝小神僧则是少林派年轻一代弟子中最杰出的七个人,据说其中包括刀、剑、拳、掌、棍、铲、指等,这七个人都是出身达摩院是由达摩院长老空明大师重点栽培训练的,所以每一人都精通一种少林绝艺;” 金玄白“哦”了一声还没说话,只听齐冰儿道:“彭镖头,看不出来你的江湖阅历如此丰富、竟连少林寺的秘笈都一清二楚,真是了不起!” 彭浩道:“岂敢!这都是邓总镖头在去年年节尾牙时,跟我们各路分局的镖师提到的武 林新近崛起的各派高手名单,希望我们注意行踪,别莫名其妙地惹上这些人,以致给镖局添麻烦 她一想到这里,不禁暗忖道:“五湖镖局这回惹上了神刀门和只贤堡,完全因我而起,看来邓总镖头若是明白整个情形,彭镖头免不了会挨一顿臭骂……” 思忖之际,她觉得眼前一黯,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进了城,招头一望,只见金玄白好奇地四下顾盼,完全是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拙样,禁不住莞尔一笑 苏州早就有“丝绸之府”、“工艺之市”、“园林之都”、“美食之乡”、“水运之城”等等的许多美誉,尤其从京杭大运河开通之后,使得苏州更成为历朝历代最繁华的江南大城,这从俗谚“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里可窥及一斑了” 就在路边下马,拉着金玄白的手道:“玄白哥,你跟我来” 金玄白只得跳下了马,而彭浩和田中春子也随着停在路边,一起下马,至于驾车的两名忍者只好跟着停车路边等候 彭浩看到这种情况,低声道:“金少侠,您真是好福气,令在下是羡慕得紧” 金玄白摸了摸头道:“唉!我以前不论冬夏,只要两套布衣可以换洗就行了,这下一做就是三十套,花了一百多两银子,真是……” 齐冰儿瞪了他一眼,道:“我说过,这都是我送给你的,又不要花你一个铜板,你心疼什么?” 金玄自感到有点尴尬,道,“我不是心疼只是那么多衣服,带起来很麻烦……” 彭浩夸张地道:“哇!你还嫌麻烦?这种飞来的艳福是你三辈子修来的……” 话未说完,齐冰儿装出嗔怒的表情道:“彭镖头,你再多说一句话,就扣你十两金子!” 彭浩伸了伸舌头,赶紧闭上嘴不敢吭声” 金玄白卑道:“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金元宝是什么样,所以我还是要黄金吧!” 看到彭浩投来的诧异眼光,他解释道:“我在出门的时候,师父给了十几张银票,算一算恐怕有好几千两,不过那只是一叠纸,看起来很不实在,还不如我荷包里的几两碎银要让人舒坦得多” 赵守财大掌柜和那四名彪形大汉听到齐冰儿亲切地跟金玄白说话,全都脸上浮起惊讶的神情,不断地打量着他 但她掌式刚出,只见金玄白左掌微扬,已在一尺之外接下了那股玄阴掌力,然后听到他朗声道;“冰儿,好好坐下!” 齐冰儿掌劲被封的瞬间才想起,以金玄白一身神鬼莫测的武功来说,就算来了十个赵守财袭击,也用不自己出手相助,显然自己这一下最多此一举,于是听到了喝声,立刻便坐回椅上” 齐冰儿点了下头,然后把箱子往金玄白面前一推,道:“玄白哥,这里是二百两金子,你收下吧!” 金玄白从木箱中拿出两只金元宝,你细地看了看,笑道:“原来金元宝是这个样子,真是漂亮” 他揣了两只金元宝人怀,然后盖上箱盖,道:“田春,这个箱子就交给你保管了,以后有任何需要,就拿出来使用 金玄白连忙抱拳道:“那里,那里!刘兄太客气了 金玄白随着刘崇义进人镖局,只见里面占地极广,在高大的围墙内,右侧是一个大广场,广场中除了有梅花桩、箭靶、石锁、沙坑之外,还搭了一座木台,台上阵设十八样兵器,长短各九种之外,遇有一些外门兵器,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 在他们身后则跟随着四个高矮不一的劲装的武林人士,在金玄白的眼里看来,其中两人轻功造诣非凡,另两人则脚步沉稳,手掌厚实,全都是练过特殊掌功” 刘崇义连忙双方介绍,道:“总镖头,这位金玄白金少侠,是枪神嫡传弟子!金少侠,这位是我们镖局的邓总镖头,那位则是诸葛明大侠,诸葛大侠外号一笔勾消,一枝判官笔打遍北六省难逢对手,你们可以多亲近亲近些!” 听到刘崇义提起了枪神之名,邓公超等人全都骇然动容,那个外号一笔勾消的诸葛明在惊骇之下,却又浮现起怀疑之色,他呵呵一笑,向前跨出三步,道:“原来金少侠是枪神老前辈的传人,在下身为河北武林人士,与令师忝为同乡,更该多多亲近……” 说话之际,他双手探出,抓住金玄白双手,力道陡发,如山涌出,逼向金玄白,彷佛要把对方的双手折断” 诸葛明则是厉声道:“回来,谁叫你们动手的!” 他们两人的话几乎同时说出,金玄白招式一变,两条手臂如灵蛇游动,在那双掌即将击倒身前的刹那,顺对方的来势,逼住了对方的掌劲,顺着手背滑去,两手已扣住那两人的手腕脉门,力道循着经脉而人,瞬间将两人的穴道封住 金玄白后退半步,只见两人被自己制住,另外两个则匆忙后撤,而邓公超和诸葛明等人则是满脸惊惶骇惧的神情” 邓公超忙道:“金少侠,请留步,诸葛兄并无恶意,只是……” 诸葛明也连忙抱拳陪罪,道:“金少侠,请恕老夫太过鲁莽,老夫只是鉴于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而您却这么年轻!” 金玄白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个骗子,所以想要试我的功夫是吧?哼!我不用枪,只要你能在我手下走出两招,我立刻掉头就走!” 他这句话说得似乎非常狂妄,但是邓公超和诸葛明却明白那是事实,就算不服气也不行 邓公超快步向前,只见金玄白和诸葛明被六个身穿皂衣的捕快正是苏州府衙门的二捕快,外号剥皮鬼手的俞大贵 两名捕快的铁链抖起,诸葛明道:“杀鸡焉用牛刀?金少侠,你等着看热闹就是了!” 话声里,两条铁链套向金玄白,诸葛明侧行一步,左手抓住链一带,趁着两名捕快冲前之势,右手急甩,闪电般的给了那两名捕快各两巴掌 俞大贵大吃一惊,嚷道:“造反了,你们好大幞子,敢拒捕,还打伤衙门补快,我看你们只有死罪一条,无法逃脱了!” 诸葛明冷哼一声,道:“褚山、褚石,把这几个混账东西痛打一顿,每人都叫他躺在床上三个月不能下床!” 红黑双煞听令从诸葛明身后闪出,冲向前去是进入羊群里的两只老虎,凭着两双铁掌,便将那六名手持兵器的捕快打得骨折腿断,尤其是俞大贵,尽管练成了铁壁功,可是一碰到红砂手,全然不管用,铁臂被砍断数截,两条腿被打折,胸口中了掌,鲜血叫得满地都是,看来一年半载都好不起来了” 金玄白道,“我在苏州可能要留一段时间,如果我能效劳,一定义不容辞……” 他看了看手上的木质令牌,只见上面有火烙的图案,问道:“诸葛明老哥,你这块令牌是代表你的身份或是你的组织或山门?” 诸葛明道:“老弟,你不用多问,只管收下便是了,反正愚兄不会害你的店中伙计陆续端上菜肴,并且还捧了二瓶绍兴美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了开来,一个魁伟高大的壮汉双手插着腰站在门口” 他话声一顿,道:“褚山、褚石、你们两个把这些混帐撵走,别让他们怀了酒兴 金玄白进了门,四下打量一下,只见自己处身在一座极大的庭院里,院中古木森森,假山依墙而起,翠竹修行中现出曲廊石峰,一弯池水蜿蜒而过,池中有荷叶浮现,月下树影间,丛花摇曳,传来阵阵芬芳,恍如进人人间仙境 金玄白几乎看痴了,似觉自己已经溶入凄迷的月色里,随着那群小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顿时神智一片空灵,把不久之前的杀伐血腥一齐忘怀” 金玄白随在田中春子身边,走向长廊而去,只见田中美黛子默默站在廊边,俏丽的脸上露出两颗浅浅的笑涡,灵巧的双眼充满好奇心的神色,他神色和善地跟她点了点头,对田中春子道:“田春,你妹妹长得不错,看起来比你要漂亮!” 田中春子高兴地道:“少主,你喜欢她?美黛子今年才十六岁,还是个处女,如果你要她,就让她跟着你吧!” 金玄白摇了摇手道:“这怎么可以?田春,你别胡说了” 田中美黛子小嘴—撅,道:“哼!少主,你又骗人” 金玄白骂道:“这小子果然是狗儿子,真他妈的胡说八道,说我是个什么么从地狱里来的魔神,狗屁不通!” 田中春子一想起金玄白挥刀时的惨烈情景,仍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道:“少主,婢子从没有看过那么厉害的刀法,杀起人来是劈瓜切菜一样,太恐怖了” 的确,在她的心目中,服部半藏和服部玉子是她的主人,是她心中的神,而金玄白只是一个有点好笑,又有点奇怪的年轻人,虽然她莫名其妙的跟着姊姊叫“少主”,其实她并没把地如何看重,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田中春子杏眼圆睁,道:“你再敢胡言乱语,少主要你切腹自杀,我可帮不了你,不但是我,恐怕半藏主人也无法帮你” 金玄白只觉一个柔软的身体偎进怀里,一股淡淡的处女芳香扑鼻而至,使他心头荡漾了一下,他轻拍田中美黛子的肩背一下,柔声道:“好了,没事,美黛子,没人会逼你切腹自杀,你放心好了 曾有一个智者说过: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田中美黛子看到手上的金元宝,几乎呆住了,而田中春子则是满脸惶恐,道:“少主,这个我们不能收……” 金玄白道:“我赏给你们的,有什么不能收?呸!难道也得问过服部玉子吗?” 田中春子道:“玉子子姐此刻人在南京,这里是由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两位前辈负责 翠竹修篁在夜风里发出“簌簌”的声响,但是却掩盖不住那断断续传来的叫声,金玄白打量了一下,只见假山石峰旁有一鏖局达两丈的高墙,墙边有一扇月洞门,不过此刻门扉紧闭,看不到隔壁,不过,显然这两座园林是相通的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本想就此回头,却被强烈的好奇心拉住,终于,在又一阵叫声传出时,他双臂一振,腾空翻过高墙,到达隔壁的园林里 然而当田中美黛子的话一传入他的耳中时,他却打心里起了一阵寒颤,因为他原本只是个单纯的年轻人,从未接触过世俗的黑暗面,更从没听人说起这种近亲乱伦的禁忌话题 此刻,当这种神话从一个年仅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口中说出来,不仅使他有种汗毛直竖的感觉” 金玄白看她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嘴里嘟嚷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东瀛人是怎么回事?把你这种黄毛小丫头留在这种淫秽的地方,都学坏了?” 田中美黛子不服地道:“男女之间的事,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事,算是什么淫秽?如果你 爸爸跟你妈妈不做这种事,你从那里来?” 金玄白一愣,却是无言以对,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少贫嘴了!你这小丫头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叫你姊姊剥光你的裤子,好好地打你一顿” 金玄白道:“我的意思是说,当妓女已够可怜了,为何妓院里还要百般地虐待她们?就像那样,脱光了绑在板凳上,用皮鞭子猛抽,真的是太残忍了” 金玄白双眉一皱,瞪了她一眼,叱道:“你们东瀛女子真是淫贱!难道整日里都想着这种事吗?” 田中美黛子被叱,脸上现出骇惧之色,退了两步,委曲地道: “少主,你不知道,我们忍者的生命就跟樱花一样,很容易便会枯萎凋谢的,所以我们接受的训练都是要尽可能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的活着,做那种事是人间的极乐,所以我们都很乐意的去做,并不是我们生得淫贱!”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了,不跟你多说废话了 他的心底轻叹口气,暗忖道:“一个女子,无论她长得多么美丽,只要不幸沦落风尘之中,便会遭遇到非人的待遇,越是有才情,越是有思想,也越是会感到痛苦” 金白玄吃了一惊,问道:“你没认错吧!” 田中美黛子点头道:“我不会认错的,她叫程婵娟,是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的亲妹妹” 金玄白定了定神,问道:“你确定上次看到她和程家驹在秘室里做那苟且之事?” 田中美黛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而另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则是他心中也实在没有把握能在看了那邪狎的秘戏之后,会把持得住自己的情欲 金玄白望着他皱眉沉思,脑海之中也是转个不停,忖思道:“听他这么说,好像他在眼上练有什么特殊的功夫,能在百尺之外,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像这种特殊的眼上功夫,是否就像以前大愚师父所说的佛门六十神通中的眼通功夫?” 他虽是这么想,可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程家驹像是精擅佛门“眼通”的奇人 他心中暗忖道:“据田中春子说,在苏州的暗杀组织有梅、兰、菊、樱四组,而服部玉子在南京还另外有四组忍者组成的暗杀团体,真不明白这种暗杀组织如何能在那种大城市里生活?” 他其实不明白,越是大都市,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情仇越是复杂,再加上商业利益上的冲突,使得买凶杀人之事,每日都会发生,于是杀手组织才会如雨后春笋般地在大都市中崛起” 程家驹抱拳道:“原来是韩二叔,晚辈未能远迎,尚请恕罪 程家驹问道:“二叔,难道那姓金的小子真的如此厉害,连您和程大叔都怕了他?” 韩永刚接头道:“那个姓金的虽然口口声声说是枪神楚前辈的徒儿,可是说实在话,本门也并不含糊他,他枪挑三弟张云,破了本门的半套刀阵,的确一身武功不容小观,不过,以本门的实力,再加上贵堡,纵然五湖镖局的邓老匹夫出马,也没什么可怕的,何况那姓金的小子年纪太轻,绝无可能是枪神之徒,只要枪神不出面,我们也不必在乎他……” 程家驹道:“既然这样,那么二叔你为什么会传讯要我们暂时勿动?” 韩永刚道:“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他略为思索一下,说:“你知道的,昨晚本门派出三十二名弟子,由张三弟领队,赶往灵岩山下,本想在路上堵住五湖镖局的镖车,杀了那个彭浩替百韬报仇,岂知遇到了姓金的那个小子,二十一个人成了残废,张三弟也当场被杀……” 程家驹呼了口气,道:“那姓金的小子不晓得从那里蹦出来的,真是太可怕了!” 韩永刚道:“依我之见,本想派出三十六名弟子,由我率领去围杀那个小子,我不相信他能破我大天罡刀阵!可是门主没有答应,说是要弄清楚那小子的师门来历再作打算……” 他喝了口茶,润润喉,继续道:“贤侄,你晓得的,本门有许多弟子都在衙门里,罗师爷听到门主这么说,于是便建议找衙门里的人出面,设法栽那姓金的小子一个贼,用点手段把他捉进牢里,如此一来,不仅可弄清楚他的来历,还可以设法判他个死罪,让他永无出头 帮助五湖镖局邓老匹夫的机会” 程家驹道:“这个计谋很好呀!可是为什么没能把那姓金的抓进牢里去呢?” 韩永刚长长叹了口气道:“这都怪我们的运气太差了,谁知今天早上邓老匹夫竟有三个访客从北京城来探访他,刚好遇到姓金的小子,结果他们一伙人就到了得月楼……” 他详细地将二捕头剥皮鬼手俞大贵带着数名衙役守在太监弄得月楼门口,准备以飞贼、淫贼、大盗的名义逮捕金玄白,结果却被红黑双煞痛打一顿之事说了出来然而为了考查地方民情及官员施政状况,朝廷往往会选派御史巡抚各省,这种各省的巡抚,权力又大于三司官员 随着功力修为的精进,这九种重叠幻化的气劲,威力越来越强,以金玄白目前已练至第六重境界来说,一掌九股劲道发出,就算一块磐石放在面前,也会在九股刚劲的力道下,散为一滩石粉 也就因为这股几乎无坚不摧的刚硬真气,才足以和道家玄门罡气匹敌,并且不分轩轾 金玄白双掌即将发出九阳神功之际,突然记起了师父的叮咛,要他在未能练到第七重时,决不能随便使出九阳神功,否则便会功亏一篑,永远无法击败天下第一的漱石子……因为九阳神君明白自己昔年任性妄为,凭着一身武功行走江湖,树下极多仇敌,所以当他的传人进入江湖之后,将会遭到来自各方的仇家” 程家驹道:“齐兄,我不送了,回到西山,请代向令妹问候,告诉她,一切都是误会,我不会介意的” “我知道,”齐玉龙道:“程兄,婵娟那里也请你代我向她问候一下,告诉她,太湖水寨永远为她而开风冷、沁人心肺;弦柔,迷人心士心! 金玄白有此迷惑,忖道:“美黛子说过,这里是一间青楼妓院,怎么如此高雅优美,倒像是闺阁千金所住的闺房,弄了半天,妓院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 可是在地下秘窟中他亲眼见到妓女遭到鞭打的情形,让他记忆犹新,也因而反差更大 金玄白没有经过宝带桥,不过他所飞越的石桥最少也有二十多座,至于跨越的房舍更是不计其数,所幸地轻功造诣极深,多年来登山越岭的修为,使得他腾掠在屋子之间的速度极快,有如在平地奔驰一般,没多久功夫,便远远看到一条笔直大路,路的尽头就是一片浩瀚的烟波大湖 金玄白原先以为那些黑衣蒙面人是忍者,可是凝神一看,发现他们的装束打扮,跟晚间袭击自己的那些刀客完全一样 齐玉龙在刀气袭体之际,已拔出随身携带的两柄分水峨嵋刺,迎战疾劈而下的钢刀,虽然他的武功算是不错,但是在五柄钢刀的围攻之下,很快便落入下风 齐玉龙喘了口气,往后一退,背部靠在车蓬,只见一个黑发被散的年轻人手里持着一根长约三尺有余的树枝,架住了两柄钢刀,仿佛游戏似地朝自己笑了笑 金玄白微笑道:“齐大公子,你受惊了,这些跳梁小丑就留给小弟打发吧!” 言谈之间,他手腕稍动,树枝抖处,两柄钢刀齐中而断,两名铁卫被刀上传来的十二道劲力震得虎口破裂,手骨折断,退后三步外,口中血水如箭喷出 金玄白掷出树枝之后,看也不看,迳自望着齐玉龙道:“齐大公子,在下有事要与公子相商,请公子先行离去,在渡口等候在下,我打发这些家伙之后,立刻到渡口与公子晤谈 金玄白等了一下,没见到一个人吭声,皱了一下眉道:“怎么啦?听不懂我说的话啊!” 那个被树枝穿透钢刀的黑衣朦面人显然是这一行十二人的首领,他看了看手中所持的那柄钢刀,眼中露出畏惧的神色,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畏缩地道:“请恕在下斗胆,能否请教大侠的名号……” 金玄白哈哈二笑,道:“我姓金,名玄白,外号神枪霸王,记住了没有?” 那黑衣人恭声道:“在下记住了 金玄白走到木桶边,只见桶盖上放着一根用竹枝做的长杓竹筒,他扛起桶盖一看,发现桶里还有将近一半的茶水,于是毫不客气地拿着长杓在桶里打水饮用 金玄白睁开眼睛,目光投注在似有氲氤雾气笼罩着的浩渺太湖,思绪随着琴声箫音飞扬,配合着那串串优扬的乐音,他的眼前似乎幻化出两个自己,一个手持长剑,使的是武当绝艺,另一个则是拿着长枪,使出守神、追魂等枪法 至于另一个自己所使出的十八式枪法,则悠游于琴音节拍之中,少了那份杀气,却多出三分美感” 虽是这样想,可是他清楚得很,自己行走江湖不到二日,在经验上,武学修为上却是收获不少,增益良多,纵然凭添不少烦恼,倒也值得 湖上雾气氲氤,在一片迷蒙中,金玄白彷佛看到了齐冰儿那张宜嗔宜喜的秀靥,而她那曲线玲珑的身躯,在这瞬间,似乎又浮现眼前,白腻柔软的肌肤,彷佛依旧偎依在他的身边,使他一时之间,几乎被迷惑住了 金玄白只见两艘华丽的画舫并排而行,缓缓向着岸边而来,从茅棚内望将出去,一艘船上的船板上摆着一座矮几,几上横放一张古琴,还有一只小形的兽炉正焚烧着不知名的香木,白烟袅袅散去,随着湖面晚风吹拂,竟有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金玄白抱拳道:“多谢小师父指点,看来在下也只有这样了 他诧异地忖道:“这些忍者在追杀少林寺的刀僧,莫非又有谁花钱聘请他们对付那个小和尚?” 刀僧悟性小和尚远远便看到了渡口茅棚边站着的掌僧悟法——这当然是和尚的光头在烛光下显得特别醒目所致” 戚威见到掌僧悟法离去,正想要呼唤方士英加紧防守,以免金玄白趁机脱逃,岂知眼前一花,金玄白已从他身前掠过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刀刃近七寸部位被树枝击中,立刻刀影一敛,悟性小和尚整个身躯被一股力道带动,旋转九十度,差点戒刀脱手 他们两人对望一眼,面上全部显出义无反顾的神色,显然并不因骤然增加这十多个黑衣杀手而放弃追捕淫贼的壮举” 他说的这段关于四川唐门奇才唐大先生的往事,是二十多年前武林中极为轰动的大事,也是武林秘笈之一,因为唐大先生遭人硬生生地拗断十指,终此一生不能再使用暗器的悲惨下,许多人都知道 他露出这手“碎铁成粉”的功夫,比起少林的般若掌“碎石成泥”功夫又更高一层了,可是手法的基本路数却是少林所传” 金玄白道:“因为你到现在为止,还认为我是个淫贼大盗,所以我不告诉你 秋诗凤更似被雷击中一般,痴痴地望着威武刚猛、充满男子气慨的金玄白,忖道:“看到他这种威猛的霸气,我想天下的女子很少不会心动的,单凭这点,便有许多年轻女子会心甘情愿地跟他走,他又何必做什么淫贼?” 方士英长剑一振,发出一声尖锐的金风破空之声,怒喝道:“你凭什么敢干涉我们帮助杨小鹃对付五湖镖局?” 金玄白道:“就凭我是五湖镖局即将上任的副总镖头!怎么样?” 方士英呆了一下,戚威问:“你到底是什么身分?出身那个门派?” 金玄白道:“这个你不必问,也没资格问,不过我强烈地警告你们,千万别陷进这个漩涡中,做了别人的工具,否则你们都将成为师门的罪人……” 他的目光一闪,继续道:“悟法、悟性两位小和尚,你们也给我记住了,别插手五湖镖局的事,不然刀僧、掌僧之名将会从江湖除名!” 悟法小和尚倒吸一口凉气,呼了声佛号,道:“请问施主,事情真有这么严重吗?” “不错!”金玄白伸出树枝,指着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道:“你们两位一是雁荡派,一是华山派,我劝你们别受到唆使,把师门声誉投入这场无聊的争端里,不然你们会后悔莫及……” 何玉馥像是一只被跺了尾巴的花猫一样,尖叫一声,跳起老高,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华山派的?” 金玄白手中树枝挽了个花,随着风劲急啸,树影幻化,从一朵花变成三朵,接着五朵,到最后浮现在众人眼前已是九朵,而随着花影出现,树枝破空挥动,竟然传出“嗡嗡”的声响 此后,寒梅剑法成为华山镇山的剑法,华山大侠也成为人人尊崇的华山老人,可是却很少人知道,当年创出这套剑法的并不仅是华山大侠一人所致,其中七成以上的功绩应该归于铁冠道人 铁冠道人在谷中寒梅绽放时,将这段往事娓娓说出,当下唏嘘不已,也就在他传授完寒梅剑法不久之后,便安然逝去……回想起这一段往事,使得金玄白的情绪有些低落,他将手中树枝丢在地上,道:“何女侠,请起来,在下并非华山门人,你不必如此多礼 金玄白双眉一轩,道:“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 随着金玄白手腕抖动,剑式一变为一字慧剑的“龙子初现”,在方士英长剑荡开的刹那,直入对方中宫,树枝尖端已直指对方咽喉,只要一个突刺,立刻便会刺穿方土英喉管眼看方士英的剑影如山落下,金玄白就将丧命,少林情法和悟空也飞身跃来,一个使掌,一个使刀,想要拦住方士英” 刀僧悟性和掌僧悟法两人并都恭敬地向金玄白行了个礼,悟法道:“小僧和师弟明日正午一定赴约” 说完,他抱了抱拳,转身飞掠而去” 何玉馥忍不住道:“不仅这样,他还精通本门镇山的寒梅剑法,你们没看到他使出了九朵剑花?掌门师伯被江湖尊称为西岳剑圣,也只能抖出七朵剑花,我看他一定是上代掌门师祖在山外收的弟子……” 戚威道:“何女侠,你错了,金前辈应是本门长辈没错,你没听他否认自己是华山门人,可是却没说他不是本派的门人……” 何玉馥道:“他虽然没承认是我们华山派的,却也没承认是武当派……” 秋诗凤道:“好了,何姐姐,不必再为这种事争论了,总之这个人是个神秘人物,武功之高已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如果他的确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那么我们要去警告小鹃姐,要她千万别为了替江少侠报仇,而惹上这个高人……” 何玉馥道:”对,我们要到双剑盟去通知小鹃,叫她千万别冲动,不然凭着铁剑先生和金花姥姥,就算再加上神刀门程门主,恐怕也不会是这个金前辈的对手,搞不好有毁门灭派之灾……” 戚威恍然道:“难怪他要再三警告我们,不许我们介入五湖镖局和神刀门之间的恩怨,果然是因为他要插手这件事,这才禁止我们出手……” 方士英插了句嘴,道:“师兄,如果他真是本门的前辈,那本门介入这段江湖恩怨,岂不是……” 掌僧悟法打断他的话,道:“好了,各位少侠、女侠,贫僧的肚子饿了,酒瘾也发作了,何不回到茅棚里边喝酒、边聊天,总比大家在这里喝风要强得多吧?” 刀僧悟性笑嘻嘻地道:“对,师兄这句话说得最有意义了,小僧举双手赞成 他躺在澡盆里,让热水浸到了胸部,只觉得全身舒畅,把这一天的疲惫都已洗去 但是在心里,他却认为自己不能辜负其他四位已经逝去的师父们的期望,他必须接受那尚未谋面的三、四个未过门的妻子 男人常常认为女人是世界上最难了解的动物,其实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他连自己都无法了解,又何以能够了解女人? 金玄白舒服地躺在澡盆里,愉快地喝着玫瑰露美酒,不知不觉地把一整瓶的酒都喝干了 眯着有些醉意的眼睛,他的眼前似乎浮现起松岛丽子、伊藤美妙两张美丽而又恭谨的面孔 在情绪亢奋中,他的眼前又浮现秋诗风和何玉馥的倩影,一个清纯,一个活泼,两张不同的秀靥交替出现眼前,没一会儿光景,又换上了齐冰儿和田中春子……彷佛,他又回到了前一晚,回到了那间简陋的客栈里,霍然之间,身上的神枪昂然挺立,难以降伏,使他觉得喉干舌燥,难过之极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之间,他似乎做了个春梦,梦中,他搂着一具火热而又丰腴的胴体,挺动着神枪,奋勇地搏斗、纠缠着 然而随着蛇样扭动的身躯翻转着,伊藤美妙的脸孔又不见了,金玄白在揉动高耸的乳峰时,将她抱了上来,用干涸的唇,吸吮着她口中的仙露,却发现欲仙欲死的拥吻后,她的秀靥又一变为松岛丽子” 金玄白道:“好!我也会更疼惜你……” 两张秀靥,两具火热的胴体,就如同两条在海里翻腾的银鱼,在他神枪的不断挥射中,全都中枪,变成两条死鱼,再也不会动了 甜蜜而香艳的回忆固然让他犹疑了一下,但他一想起自己身负的任务,以及四位逝去师父的期望和嘱付,便停止了那份遐想 他喃喃自语道:“色是刮骨钢刀,金玄白,你该记住,你已有四、五房妻室,若再收纳这几个东瀛女子,弄得满屋妻妾,只怕今后数十年都无法安宁了,更别说还得应付江湖上的事,还要打败漱石子,把他的孙女纳为小妾了……” 想了又想,他终于决定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于是抛掉手里的数根长发,收拾好行囊,拎着枪袋,扛起装金元宝的木箱,离开了屋里 面对着如此优秀、且又如此强壮而又身分高尚的金玄白,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当然心动,想留下这么优秀的血统,替伊贺流留下优秀的后代 那批捕快见到金玄白,非常兴奋地大叫道:“头儿,我们终于找到了……” 金玄白脚下一顿,脸色一沉,站在街心等着,准备对付那二十多个捕快! --------------------------第 十 章  空证大师初晓,晨风清凉如水,拂过树上的枝叶,发出悦耳的声响,恍如天籁 山歌在雾中传出老远,那从右侧道路上急行而至的四人听了之后” 金玄白听到空证和尚的声音高亢却又平和,立刻便衡量出他的内力深厚,远在刀僧悟性和掌僧悟法之上,甚至较之金刀镇八方邓公超都要高上一筹,不禁心中暗忖道:“少林寺果然人材辈出,这个空证和尚年纪看来只有三十多岁,功力修为却已有如此高深的境界,不愧 为七宝小神僧的师叔!” 空证和尚的话声一传出去,那高唱山歌的刀僧悟性立刻像是被一棍子敲在脑袋上,身形一窒,歌声立刻戛然停了下来 金玄白看到那片璀灿的火雨,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定过神来,问道:“陈老兄,你们这是做什么?在下白问跟尊驾从未谋面,也无任何恩怨,你们出动这等大的阵仗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过山虎陈明义一脸惶恐地道:“金大侠,您老人家暂请息怒,请容在下禀来!” 这人长得虽是满脸凶像,但是口齿却很清晰,有条不紊地将找寻金玄白的经过说了出来 他们几乎没有人敢相信,那群捕快会在见到金玄白之后,发出如此大的欢呼,因为在他们思想理,应该是捕快见到淫贼大盗之后,会立刻围住加以逮捕才对,为何反而尊称大盗为大侠? 这种思想和现实所产生的极大落差,使得这些人在瞬间都变成了呆子一样,瞠目结舌地愕然伫立,无法动弹” 薛义目光一闪,道:“空证大师,你身后的三位少侠也是少林弟子吗?” 空证大师不知薛义有何用意,忙道:“那三位是武当门人,我们是约好游太湖的,不知差官大人有何关照?” 薛义摆出衙役的架子,大模大样地道:“你们游太湖,观赏苏州美景,我们非常欢迎,不过这几天苏州城不平静,你们的行动要特别谨慎,千万别触犯了国法,知道吗?” 空证大师见到这小小的衙役跟自己打官腔,不禁微微一笑,毕恭毕敬地道:“阿弥陀佛,贫僧是修行的方外人,怎会触犯国法?差官大人言重了终洪武之世,明太祖驱使宦官办事,始终加以箝制,所以没有宦官干政的情形 除此之外,成祖当时宠债的宦官如郑和、王彦等,不仅替成祖组织秘探、刺探朝廷虚实,并且还领兵出战,多建奇功,所以深得明成祖的信任和赏识” 秋诗凤见到薛义转身欲走,连忙上前两步,问道:“薛官差,请留步” 那三、四十个地痞流氓全都纷纷表明不敢染指的心迹,一时之间发誓之声此起彼落,煞是热闹” 秋诗凤还待说话,空证大师上前一步,双掌一合,道:“阿弥陀佛,贫僧少林空证,敢问金大侠是何门派出身,为何通晓我少林刀法?” 金玄白笑道:“天底下练武的人,哪一个不会几手少林刀法?在下就算会少林拳掌也没什么稀奇吧?” 空证大师眼中神光乍闪,衣袍倏地受风鼓起,合起的双掌微微前伸,一股雄浑的内力发出,透过双掌而出,以刀刃的形式朝金玄白逼射而去 空证大师脸色一变,力道骤发,掌式化为“镜花水月”,双掌一阴一阳,抖动之际,把力道提升至八成,逼攻而出 然而金玄白却是原式不变,不但将他的八成劲道压住,并且全部卸下,使得空证大师顿时感觉出心中泛起一股空荡荡的感觉” 他双拳一收,转身去,不再理会两派高手,就那么潇洒地带着七、八十名衙役和地痞流氓朝大路走去 而空证大师则是”空“字辈中少数几个能精通四种以上少林绝艺的僧人,细数起来,他目前的成就,除了少数几个坐枯禅的少林长老之外,在当今少林寺来说,武功成就绝对排得上前五名之内” 他这句话意有所指,因为目前武当的掌门黄叶道长极为护短,龙飞和方士英都是出于黄叶道长的门下嫡在,空证大师唯恐他们少年气盛,心中不服气金玄白的超绝武功,而故意挑寡,那么结局自然是自取其辱,惨败而回 空证大师沉声道:“方少侠如果认为贫僧之言无稽,想要以武当剑法一试金施主的武学修为,贫僧也不必多言劝阻,只求少侠三思,以免为师门惹来灾祸” 方士英在空证大师的逼视之下,不敢多言,默默束手而立 空证大师深深吸了口气,收敛起眼中神光,缓声道:“贫僧不是看轻武当,说句不中听的话,就算是黄叶道长来此,恐怕三十招之内,也会败在金施主的手下,你们如果招惹此人,恐怕武当百余年的基业都将不保”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放眼望去,果真见到每一双眼睛,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是投注在自己身上,看得他全身都像有虫在爬一样,非常的不自在 他嘿嘿假笑两声,掩饰心中的那份不自在,问道:“薛捕头,怎么没看到你们王大捕头?他在哪里?” 薛义道:“我们大捕头陪着宋大人一起,恐怕……” 他说到这里,只见拙政园的大门启开,一行数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忙道:“金大侠,知府大人和王大捕头出来迎接你老人家了 诸葛明一出园门,立刻见到街上满坑满谷都是人,除了身着皂服的衙役之外,全都是一 些衣着随便、打扮怪异的牛鬼蛇神 所幸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围成大圈的众衙役闪动挪移,让出一条通道,金玄白只见薛义等十多名捕快领着二十多个高矮不一的江湖汉子走了过来 金玄白心中回萦着师父沈玉璞对自己说过的,关于这些江湖人的许多故事,突然觉得有股辛酸的感觉浮上心头 宋登高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脸色陡变,王正英到底是身为一府衙役之首!神色镇定,沉声大喝道:“安静下来!全都给我闭嘴 金玄白道:“为了在下一人,让各位忙了一晚上,在下无以为报,这点薄礼就请各位收下,分给各位弟兄买杯水酒喝,也可压压惊” 他见到那些地头蛇没有一个人听话离去,不禁摆出了官架子,脸色一沉道:“你们还不快走?莫非真的想要成为本官的座上宾客不成?” 那二十二个各路窑口的首领,都全身一震,没有一人敢多停留,纷纷举步离去” 空证大师沉吟一下,道:“那一笔勾消诸葛明如此看重金玄白此人,显然是蓄意拉拢,想要把这位金施主拉人锦衣卫,这样吧!你们也一夜未眠,现在各自回到居住之处,稍事休息、梳洗之后,我们再找个地方聚首如何?” 戚威道:“弟子等投宿在悦来客栈,不知大师……” 空证大师道:“贫僧在寒山寺挂单,等会悟法和悟性就随贫僧回寒山寺,中午的时候,你们就到寒山寺来找我,寺中素斋不错,大家用过餐后再谈!” 戚威略一沉吟,点头答应 诸葛明引介道:“两位大人,这位便是金玄白金大侠” 张永笑道:“金老弟不必多礼,昨日诸葛老弟推许你是青年才俊、武功傲世,今日一见,果真不虚 所以当金玄白一出现时,他们见到的只是个有点拙朴的年轻人,心中不以为意,口中却仍自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只是碍于枪神的威望太过崇高所致 眼看蒋弘武突然出手,诸葛明心知要糟,连忙喝道:“金老弟,手下留情” 他的喝声虽快,却已见到蒋弘武脸上的刀疤泛红,显然已经使出了毕生功力,想要压制金玄白” 金玄白搓了搓手,有点过意不去,道:“诸葛兄,你何必重提此事?昨天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诸葛明敞声笑道:“哈哈哈!谁叫他们不相信我的话?让蒋老兄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蒋弘武吁了口气,道:“金老弟,我可真是佩服你,不晓得你年纪轻轻的,这份浑厚的内力是怎么练的?唉!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起,也不会有你这么厉害,真叫人想不透啊……” 金玄白讪讪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筑基得早,再加上有名师在旁指导,所以才有寸进”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这么说,我这一趟保镖作下来,岂不发大财了?” “当然!”张永道:“六千两黄金足可以在北京买下一座大宅院了” 他露出的那一手气功,简直是蒋弘武和张永等人从未见过的,他们似在梦魇之中,呆呆地望着那根树枝,好一会之后,张永才咽了口口水,尖声道:“你……你真的要用这根树枝对付东北四豪?” 诸葛明道:“金老弟,东北四豪成名已有十多年,你还是换过兵器……” 金玄白道:“诸葛兄,在下的刀法被人称作从地狱里出来的魔刀,而抢法也是追魂夺命,这四位江湖大豪既然要试我的武功,我既不能伤他们,又不愿被人看轻,所以使用树枝最妥当了” 赵定基剑走轻灵,斜穿而出,带着一缕剑光,呈现弧形而至,迅捷地攻向金玄白 金玄白大笑道:“来得好!” 笑声之中,但见枝影抖动,朵朵梅花似乎从枝头绽放,随着“嗡嗡”的声响,那无数朵梅花已将四件兵器一齐封住 时间彷佛凝结住了,景物也似乎变得不真实,好一会功夫,蒋弘武这才首先回过神来,赞叹道:“哇!这真是神乎其技,令人不敢置信” 诸葛明道:“老弟,你大概已经练会了以气御剑的绝顶功夫了吧?否则不可能以一根树枝竟能穿透铁斧,唉!真是让人看了不敢相信……”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道:“御剑飞空的功夫我还没练成,不过再下点功夫,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就可以练好了” 他见到金玄白脸色有些尴尬,笑了笑,对东北四豪道:“你们四个领教过了金大侠的武功,可有什么感想?” 东北四豪这时脸色才恢复正常,赵定基垂首道:“金大侠的武功已至神人的境界,我们是心服口服 金玄白道:“对不起,弄坏了各位的兵器,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张永道:“没关系,他们的兵器坏了,再订制就行了,不过这一串兵刃……” 他指着插在地上的那根树枝,道:“金大侠,你把这根树枝送给我,我要把它留作纪念 张永又道:“范铜,你和刘康两个站到门口去守着,谁都别让进来,哦!南水,你去通知未知府,要他叫人准备早膳,半个时辰后送来,我要陪金大侠用膳 金玄白身处南方乡下,当然不明白太监的可怕,故此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张永这种娘娘腔的男人,怎会成为比知府还大的大官” “是!”诸葛明应了声,转过脸来,向着金玄白道:“老弟,昨天我曾经拜托你助我逮捕京城里最厉害的贼‘千里无影’,是受到了我的顶头上司的命令,限我三个月内要破案,所以逼于无奈才向你求助!” 金玄白点头道:“在下于席中已经答应诸葛兄的请托,自然会出手相助,老兄请放心好了” 金玄白望了张永和蒋弘武两人一眼,没有说话,诸葛明顿了顿,继续道:“这件事非常奇怪,那便是昨日黄昏开始,苏州城里出无数的鸽子,也不知飞向何处,不过,蒋大人的属下曾经打下三只,其中有两只鸽子的脚上都系有铜环,环中藏有纸柬” 张永笑道:“这宋登高也真是会做人,晓得金老弟特别受到我们责重,所以就急于想讨好他,以免日后吃亏,看来这家伙也真是不简单”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接过那叠银票一看,发现有五千两百银之多,换算起来,最少也有四百多两黄金,禁不住吓了一跳,道:“诸葛兄,这个不太好吧?” 诸葛明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他是我义弟的亲表弟,也等于是我的表弟一样,收下他的重礼,以后找机会还他个人情就行了” 金玄白望着诸葛明,只听他说:“老弟,把银票收起来,喝茶吧!” 金玄白只得把那叠银票收入怀里,喝起茶来 膳房中摆着一张大圆桌,桌旁的椅子只十二张,可是穿梭在屋里的丫鬟足有二十多名,当张永等人进入膳房时,只见宋登高忙着指挥那些丫鬟摆放菜肴 知府宋登高坐在席上,蓄意奉承,不时说些苏州的掌故和一些任上的笑话,逗得众人大笑,这一顿早膳吃下来,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大家都觉得心满意足,口齿留香之余,这才又回到兰雪堂 金玄白吃惊之下询问服侍的丫鬟,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宋知府下令,罗师爷带人到苏州城里临时采购的,就在短短的一个多时辰里,买齐了所有的物品,使得金玄白听了之后,颇为感动 这时,诸葛明也觉察此事,对他说道:“老弟,你现在已经成了苏州城的名人了,可见那二百两金子的效果何等的大”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还没说话,只听蒋弘武敞笑一声,道:“金老弟,我曾听我一个老乡说过关于钱的几句话,你要不要我说出来听听?”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道:“蒋大人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钱是好汉!”蒋弘武道:“我老乡认为世上唯有钱是好汉,他这么说:世间人睁眼观见,论英雄钱是好汉哑巴有钱,打手势好看” 蒋弘武接着道:“金老弟你能慷慨舍弃二百两黄金给那些牛鬼蛇神,愚兄是深深折服,如此一来,不仅对于追捕千里无影之事有帮助,对于查辑追龙十七的行踪,更是有莫大的助力 方士英的目光一触及金玄白的眼神,立刻如遇蛇蝎般地移了开去,金玄白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对方,继续向前走去,行经茶馆之前,他却见到茶馆门边有人用黑炭画了个图案!略一思忖,他立刻便想起那正是师父铁冠道长曾经告诉他的武当弟子求援的暗记 邓公超身形缓下,已看清那施出绝顶轻功,从三丈开外掠过人群之上,落到台边接住冯镖师的人正是金玄白,惊喜交集之下,他高声叫道:“金少侠,你总算来了 原来他在听到守门的蔡镖头提起双剑盟上门寻仇,便施展身法闪进,但在他准备进入大土坪之际,竟然见到田中春子站在左边的一株大树旁朝自己招手” 金玄白闪身进入树后,田中春子于是说出此来找寻金玄白的目的有二:一是从太湖传来秘报,齐冰儿在返回水寨后,已遭到太湖王齐北岳囚禁,并同意独子浪里白龙齐玉龙的要求,与集贤堡联姻 田中春子率人在拙政园后墙外守候,直到郑师爷派人通知,金玄白已偕诸葛明等人动身前往五湖镖局,田中春子一面追小林犬太郎返回组织报讯,一面单身赶赴五湖镖局守候……金玄白在获悉整个经过之后,匆匆交待了田中春子几件事后,眼看她翻墙而出后,这才转身向土坪行去,也就在那时,他飞身接住了从木台上跌落的冯镖师 他此刻心中的怒火已被田中春子传来的汛息所激起,再加上眼见冯镖师身受重伤,情绪更是激动,脸色已是一片寒凛 当他们眼看金玄白以如此笨拙的身法翻身上台,有些人禁不住开始嘲笑起来” 姜重凯道:“什么事?” 他满脸狐疑地道:“莫非你们想玩什么花样不成?”转脸向着台下的邓公超,高声道:“邓总镖头,我们方才的约定,到底算不算数?” 邓公超沉声道:“当然算数,只要你击败了本局的金副总镖头,你要带谁去都行 金玄白的眼中突然进射出强烈的神光,沉声道:“台下的双剑盟弟子听着,无论是谁,只要能够在我刀下走出两招,赏银五千两!” 此言一出,如同一声巨雷在晴空响起,震得台下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颤 蒋弘武微笑道:“看来金老弟已经生气,这些双剑盟的弟子要倒楣了 姜重凯出身峨嵋一派,在中原行道十多年,剑法已将至炉火纯青的地步,自然能明白一个人的修为能到达眼神收放自如的境界,绝非自己能敌 可是金玄白的年纪太轻了,态度又太高傲了,这使得他在惊骇中感到难以相信” 喝声之中,他凝聚起浑身的功力,一式“龙子初现”施出,剑气“嗤嗤”作响,剑影如重山叠嶂层层布起,显然是攻中有守的绝招 他看了看台角的那截仍自握住长剑的断臂,哑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刀法?” 金玄白的眼中似乎喷出火花,冷冷道:“必杀九刀!” 姜重凯口中喃喃念了两遍,大声道:“你胡说,我没听过天下有这种刀法!什么狗屁必杀九刀……” 金玄白冷笑道:“这九招刀法是我所创!你当然没有听过,至于是不是狗屁刀法,你已不够资格评断 金玄白道:“我是哪一派的弟子,你没有资格问我,现在我看你还是快点下台包扎伤口,免得流血过多而死!” 直到此时,台下的双剑盟弟子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有五名年轻劲装弟子飞身跃上台来,一人抱住摇摇欲坠的姜重凯,一人拾起那截断臂,另外三人拔出长剑,呈扇形围住金玄白,防止他继续出手伤害姜重凯,那种如临大敌的模样,一反之前的轻松神态,显然他们已经见识到神奥的刀法,承认出本身武功之不足了 金玄白冷冷地望着姜重凯被架下台,然后几个女弟子手忙脚乱地替他包扎敷药,根本没将那三个双剑盟的门人放在眼里 此刻,当他们听到金玄白之言,那当中的一个年轻剑客道:“尊驾能否请报个万儿,我们返回师门,也好具实以告……” 金玄白当然知道“万儿”是江湖上的切口,表示“名号”、“绰号”的意思,但他却装作不明白,道:“什么千儿、万儿的我可没有,眼下我连老婆都没有,当然连一个儿都没生出来,又何来什么万儿?所以劝你们不要多说废话,就此回去把我的话转告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劝他们停启干戈,以免惹来灭门之祸 从中路攻到的那个年轻剑客一见对方用双指夹剑,心中大喜,使出浑身劲道,运剑急绞,想要切断金玄白的手指 金玄白眼中神光毕露,双臂一抖,有如大鸟腾空飞起,越过两丈高间,瞬息之间已站在邓公超之前 所以这种暗器当年问世之际,曾紧追唐门的“五云捧日钉”和“龙须神针”之后,被视为江湖上排名第五的暗器,威力之强,直逼排名第一和第二的岭南霹雳堂的“混元霹雳”和“铁莲花” 杨小鹃向着同门的兄弟姊妹奔去,嘶喊着道:“我们宁可战死,也不可抛弃手中的武器……” 那些已经抛去长剑的女弟子,全都哭着把长剑捡了起来,杨小鹃冲了过去,见到姜重凯满身血污地被两个师弟架着,尖叫道;“姜大哥,怎么啦?是谁这么残忍,把你的手砍断了?” 姜重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们技不如人,只有……” 武当三英和那名中年儒士奔到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之前站定,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见到金玄白手持厚背金刀,全都诧异地望着他,脚下略一迟疑,随即向杨小鹃行去 金玄白想要跟她们打个招呼,却又觉得这种场面太过尴尬,于是把要说的话咽又回肚里” 邓公超接过金刀插回刀鞘,然后把羊皮枪袋交还给金玄白,道:“老弟,你的眼光之准,刀法之厉,真令老哥哥我自叹不如” 金玄白背好枪袋,望了那个中年儒士和武当三英一眼,突觉有点意兴阑姗,抱拳道:“总镖头,你既与武当的高人相识,那么这里没我的事,我去看彭镖头了” 他拉着金玄白的手,道:“老弟,这位是武当杨子威杨大侠,杨大侠外号崩雷神剑,和另一位破风神剑林英豪大侠合称风雷双剑” 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见过杨大侠” 杨子威抱了抱拳,凝目注视着金玄白,道:“金少侠,请恕我托大,敢问少侠师承何人?” 金玄白道:“从在下出道以来,有许多人问到这个问题,不过在下从不回答” 杨小鹃把水袋递过去,道:“叔叔,这两颗救命金丹是你护身之宝,如今全拿出来,你自己……” 杨子威道:“不管它了,如今救人要紧 至于武当三英则成犄角之势而立,每个人把精神凝注在金玄白的身上,显然想要趁崩雷剑客在此,趁机对付金玄白,以报湖边受辱之仇 金玄白趁她察看手里剑谱之际,对秋诗凤道:“秋女侠,贵派雁荡大侠吴复中如今人在何处?” 秋诗凤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疑惑地望着金玄白,好一会才道:“吴师伯多年未回雁荡,莫非少侠曾遇过他老人家,也有剑谱要转交吗?” 金玄白笑道,“哪有那么多的剑谱?在下与令师伯从未谋面,就算遇上了也不相识,我只是有一事要请女侠转告他,只要说他所亟于找寻的故人已经仙去,不必再徒劳费心,就行了 他心中暗忖道:“这几天来,我所遇见的几个女子,个个都是美女,不过若是仔细比较起来,这秋诗凤可说是其中翘楚,比起程婵娟和何玉馥尤要胜上一筹,可说是一品美女……” 他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到何玉馥问道:“金少侠,能否请教你这三招寒梅剑法补遗是从何处得来的?” 金玄白一愣,刹那间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因为这是他在和铁冠道长论说天下各派剑法优劣时,一时兴起,和铁冠道长口述比剑后,创出的三招剑法” 蒋弘武也跟着大笑,道:“金老弟,我赌你在三招之内便可以击败这只井底之蛙!” 杨子威和武当三英全部怒目而视,蒋弘武毫不在意地对邓公超道:“邓总镖头,你敢不敢跟在下打这个赌?” 邓公超搓了搓手,道:“唉!蒋老兄,你又何必火上添油呢?他们两人一个是老夫故人,一个是……” 蒋弘武打断了他的话,道:“邓总镖头,我赌金老弟三招便能取胜,难道你不敢跟我赌?” 邓公超尴尬地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听杨子威仰天发出一声长啸,接着厉声道:“你们两个,等我击败这个姓金的骗子之后,就来领教你们的功夫,看看到底你们是靠一张嘴,还是真有本事?” 他脱去外面的儒服,露出里面一袭劲装,一面把儒服掷给方士英,一面拔出围在腰上的软剑,沉声道:“姓金的,我们到台上去,让我看看你的绝世枪法吧!” 他一抖手中软剑,剑上闪出璀烂的光芒,剑刀颤动间,剑吟之声不歇,显见他的内力造诣远远超过峨嵋追风剑客” 金玄白冷冷道:“这并非笑话,如果我用神枪,两招之内,你便会落败,如果我用邓总镖头的金刀,你也挡不住两刀,所以这回我用剑 这种轻功曾被改名为“梯云踪”,可是因为太难学习,以致纵有心法,历代以来,练成的人有如凤毛麟角,所以近三十年来,崩雷神剑杨子威根本想不起武当有谁练成下这种要以雄浑的气功作基础才能练好的“走天梯”轻功 他虽然很快地镇定下来,可是武当三英却全都为之大惊失色,龙飞外号飞龙剑客,轻功身法造诣最深,能在空中连出十二剑都不落地,据说只有昆仑派的“云龙八大式”轻功身法才能比拟,故此他一见金玄白提着长剑凌空举步登高,立刻便明白这种轻功身法看来虽慢,其实比之飞身跃上本台要难上百倍 看到杨子威眼中似乎有股火要冒出来,金玄白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不知要如何处置这个崩雷剑客才好,因为他刚才在气愤之下,说出要以三招剑法击败杨子威,如今真要他这么做,那么岂不是要毁了杨子威一生奋斗得来的名声? 如果成名武林十多年的崩雷剑客,连人家三招剑法都敌不过,这种伤室已见是他能承受的?更深一层来说,对于立派百余年来的武当也是极大的伤害 那道剑芒吞吐伸缩不定,如同活物,较之传说中剑气更是具形,似乎秋水剑原先的长度便是超过四尺以上,而这道剑芒应是实物……杨子威乍见对方摆出的剑式酷似本门太乙剑法的起手式,便是为之一愣,再一看到那道伸缩达五、六寸的剑芒,更为之凛然大惊 这一剑改出,可说是杨子威毕生功力所凝聚的一剑,完全掌握了这路剑法的真髓,剑势有如狂风暴雨,虽是一招,剑影进射,剑气纵横,已将金玄白一切退路封死 邓公超、蒋弘武和诸葛明都算是武林高手,眼力自是不差;当他们眼看杨子威发出如此威猛的一剑,全都有此一骇然,知道武当派传世百年,果真有超凡出世的绝学 他不明白金玄白为何要如此?更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从哪里习得太乙剑法?不过他知道就算再打下去,自己也只有落败一途,与其受辱,不如就此撒手……可是,他又该如何撒手呢?因为目前一切的控制权都在对方身上,他根本无法主导这一切 就在杨子威满腹疑团,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陡然听得一阵喧哗声传来,杨子威的目光正好朝向土坪人口处,扬目一望,只见数十名劲装打扮的武林人物,如同潮水般的涌了进来” 金花姥姥心头一惊,随即面上浮起无法置信的神色,道:“凭他?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能伤得了重凯?” 杨小鹃忙道:“师父,您别小看他,他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花姥姥一阵怪笑,道:“管他是什么东西,老娘一杖打扁他!” 她身形一动,扑了过去,持着那根龙头拐杖,就像传说中的鸠盘荼鬼母,形像恐怖之极 他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的功力远非金玄白之敌,仅奔出数步便觉悟出自己太过冒昧了,略一犹疑,他的脚下一顿,正待呼唤其他两人一齐出手 方士英吐出一口鲜血,身躯躬起,眼看就将死于铁杖之下,金玄白大袖一卷,在千钧一发之际,替他挡住了那一杖 纵然他的反应快速,并且还能运功,可是到底双方的距离过短,方士英那一剑又是蓄力而为,当下剑刃断裂处划破他的衣服,刺人肌肤约有寸许,便被护体的劲道弹开,可是刹时间一股剧痛传来,伤口涌出一股血箭,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背部 他回过头来,眼中含煞,瞪了方土英一眼,这时,戚威和龙飞两人也奔了过去,护住了方士英,而何玉馥和秋诗凤则在惊叫声中,奔到金玄白身边 这三路人马中,邓公超以一柄金刀对上韩重谋的银剑,可说旗鼓相当,若要分出胜负,当在三百招开外 当然,这主要因为他们的掌功怪异,一红一黑,使得那些组阵递剑的双剑盟弟子心存忌惮,这才没尽全力,不过处身剑阵之中,他们所受的压力也不轻,只要力有不逮,随时便会丧命剑阵内” 褚山忿忿道:“这些王八蛋仗着人多,竟敢来这里寻仇杀人,我这就回苏州衙门,调集人马来将他们逮捕,送进大牢!”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不用这么麻烦,他们敢来寻仇,我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他深吸口气,杨声大叫道:“大家全部住手,金某人有话要说 这时,金玄白目光望着玄机道人,长枪斜指银剑先生,强大的气势将他们两人全都笼罩在内,竟然使得他们都不敢贸然出手,采取守势,运功抵御那股雄浑的气势 他的剑势一落空,步走蛇形,立刻移宫换斗,反手连发三剑,全是峨嵋金龙剑法中的绝招,刹时,剑气纵横,剑影迷离,周边的温度似乎在刹那间降了下来,寒气进散,凛洌刺肤 她那高大有如男子的身躯挺立如山,衣袍微微鼓动,显然遭到金玄白以龙象功震伤的伤势已经痊愈 随着七龙枪的舞动,一股旋风形成,如同一面张开的黑网,将那漫天飞舞有如金色蝴蝶的银蕊金花全都网亍进来 金玄白大笑一声:“来得好!” 枪影乍分,火焰蓬飞,金花姥姥才以手中铁剑接了一招,便被震得剑折人飞,接着枪如电光闪现,剪形剑阵在瞬间溃散,双剑盟的弟子有十多名被强大神枪上所带的旋风扫飞吹开” 杨子威咬着牙运功抵挡那份强大的气势,就如同在激流中的一叶扁舟,眼看随时都会遭到灭顶之祸,这时,武当三英飞身掠来,三校长剑布起数道剑网,替扬子威挡住那强大的气势” 杨子威恭谨地道:“大侠教诲得极是,弟子深感惭愧……” 他们两人的对话,使得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等人都听得莫名其妙,而武当三英更不知道师叔为何要低声下气,认为这简直弱了武当的威风 其实杨子感心中明白,金玄白既是枪神的嫡传弟子,那么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已然超出当今武当、少林掌门之上,加上他曾经露出的那一手纯正精炼的武当绝艺,使得杨子威深深地体会出眼前这个年轻人和武当派的渊源极深,否则同样的一招太乙剑法,在金玄白手中使出,不会显出那么慑人的威势 这一行人在金玄白的领头之下,进入了镖局大厅,大伙坐定之后,金玄白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将自己亲眼目睹以及所遭遇的情况说了出来 当然,他是瞒下了忍者们的称呼,只说是一个杀手集团,但是那曲折的经过,仍然让在场的人听得目瞪口呆 过了半响,杨子威叹了口气,道:“金大侠,如果这件事真的如你所言,那么这些人死得太冤了……” 金花姥姥哑着嗓音道:“老身如何知道你说的话全都是事实?” 金玄白浓眉一轩,正想说话,只听得邓公超从外头走了进来,大声道:“老夫可证明金老弟没有一句假话,因为本局尚有十多具棺木停在白云观里,尚未运回来,而神力门的三门主风雷刀张云此刻停灵在家中,也尚未出殡,除此之外,集贤堡昨日也曾派人去采购二十二具棺木,你们若是不信,可到后街长寿寿材铺去打听,看看有没有这件事” 他扶起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的金花姥姥,缓缓向外走去,邓公超急忙随着他们而行” 不等金玄白答应,她拉着秋诗凤的手,翩然而去,金玄白目送她们轻盈的身形消失,这才移回目光,发现杨子威就站在自己身边,满脸怪异的神情 临行前,金玄白欲见彭浩和候七两人一面,却被告知他们已被派去迎接山西刀客彭飞龙和五虎断魂刀派的一干弟子 --------------------------第五卷第 一 章  得月楼宴日正当中,苏州城里仍然一如往昔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那五名大汉中领头的正是赵定基,他颔首道:“王捕头,你辛苦了”王正英挥了挥手,道:“你去吧!”许麒转身之际,王正英又把他叫住,问道:“许麒,我派你去通知神刀门程门主的事,你办好了吧?”许麒转过身来,道:“属下没见到程门主,不过已通知韩副门主,他说,在这段期间,神刀门会停止一切活动,部分弟子会疏散到同里镇去,另外一部份则随门主到木渎镇 王正英把负责厨房安全检查的衙役叫来,指出了几件事后,立刻又回到大厅,登上了二楼 王正英走向前去,朝宋登高躬身抱拳,道:“禀报大人,同知大人和金大侠一行人还没赶到,是否要属下派人到五湖镖局去催请?” 宋登高犹疑了一下,道:“正英,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到楼上去请示张大人” 王正英躬身站在屏风边,宋登高缓步走上三楼,还没登临楼上,便听到张永那尖细的嗓音骂道:“你们这些人都是猪啊?临走之前吩咐过你们,枪神楚老爷子三十年前就是天下十大高手中的前三位,千万不可以打扰他的清修,只能在附近打听有关金玄白的事,你们却当咱家的话是耳边风,胆敢惊扰到楚老爷子,难怪他会动怒,这下可好,十七个人失踪,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登高站在楼梯口探首往三楼望了一眼,只见张永斜靠在大交椅上,身后站着刘康、范铜、陈南水等三名锦衣中的将军,身前不远处,则是超定基率着四名锦衣卫校尉俯首听训” 金玄白笑了笑道:“我不是来存钱的,我是来找人” 孟子非躬身道:“是!小的非常感谢五位大人能替我们赵大掌柜帮忙,既然五位大人要去赴宴,小的不敢挽留” 他走到柜台,作了个手势,里面的伙计用一个托盘捧着五封银子走了出来,孟子非接过托盘奉上,道:“这里是一点薄礼,不成敬意,尚请五位大人笑纳 这四个人都是散居在都市角落的地痞,也都是些牛鬼蛇神,金玄白虽对这些人没什么成见,却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礼貌地寒暄了一下” 金玄白记起李二牛曾说过是木渎镇的什么盛当家的手下,问道:“李兄,你们盛当家是不是有来找我?” 李二牛脸有难色的看了蒋弘武等人一眼,金玄白忙道:“李兄,这四位都是我的好友,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 蒋弘武道:“你们挨骂也是应该的,谁叫你们不打起精神好好办事?” 他话声一顿,道:“王捕头,你来得正好,金老弟有一个朋友叫赵守财,是汇通钱庄里的大掌柜,听他因为养了一百多只鸽子,所以被你手下抓进牢里,你立刻派几个人到牢里去 把赵守财放了!” 王正英虽是一府的大捕头,手下统御数百名衙役,平日威风凛凛,在苏州城横著走也没人敢管,可是眼前的这个几人,不是锦衣卫的官员,便是东厂出来的大档头,每个人都可令他立刻身首异处,所以站在他们身边,只有束手听令的份,连说话都不敢随便开口” 蒋弘武笑道:“金老弟,愚兄这个安排,你还满意吗?” 金玄白抱拳道:“多谢蒋兄,在下非常感激” 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哈哈大笑,连金玄白都忍下住发噱,倒把那赵定基和四名校尉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罗师爷的儿媳妇有什么值得好问候的,全都面面相觑 笑声未歇,远处锣声又响,众人放眼望去,只见一顶官轿在十二名皀衣卫役的开道下,匆匆的走进观前街,显然也是赶往得月楼而去” 诸葛明道:“蔡巡抚七巧玲珑,若是听到张大人和我们到了苏州,怎不赶紧跑来拍马屁?可能他最近纳了四姨太,每晚报效榻前,体力不支,这才没到巡抚衙门办理公务,没有得到讯息!” 他们边说边行,金玄白听他们把这些官员说得一无是处,禁不住插口问道:“诸葛兄,既然这些官员又贪黑、又好色,只会拍马屁,为什么要重用他们呢?” 诸葛明道:“老弟,官场中的是是非非,不是你一个武林人士能了解的,其实江湖固然险恶,朝廷更胜百倍,武林人士行走江湖靠的是一身本事,但是在朝为官,光靠本事还不够,还要讲究为官之道……” 金玄白道:“做官只要清廉,懂得体恤民情,就是一个好官了,还要懂什么为官之道?” 蒋弘武道:“老弟,你不晓得,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吹、拍、哄、贡四字真诀,以及狠、准、稳、忍四字心法,把这八字真言了悟於心,再纯熟运用,才能做一个好官” 金玄白不以为然的望了他一眼,只听诸葛明问道:“蒋兄,这‘吹’字诀我们了解,那‘拍’字诀是否指的是要拍上司的马屁?” “不错!”蒋弘武道:“一个人本事再大,若是长官上司下重用你,还是白搭,所以拍上司的马屁极为重要,这马屁不但要拍得好,拍得妙,而且要拍得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让受拍者感到窝心、舒服,这才是拍马屁的最高境界 蒋弘武兴致勃勃地道:“至於那‘哄’字诀则是用在上司夫人或公子少爷的身上,甚至连长官的姨太大都得用到这个‘哄’字!” 诸葛明问道:“蒋兄,小弟不了解,若是小孩子还好哄,那些夫人、姨太太又怎么哄?” 蒋弘武笑道:“天下的女人都是一个样,没有一个不喜欢胭脂花粉、漂亮衣服或者珠宝玉器首饰的,只要经常跑跑上司的官邸,送上一些珠宝首饰,夫人或姨太大对你的印象极好,便会不断的在枕边夸奖你,想想看,若是有升官的机会,你的上级长官不提拔你,还能提拔谁?自然你升官最快,而且占的还是肥缺……” 诸葛明拍掌叫好,道:“这一招好,自古以来,枕边的话最中听,这‘哄’字诀,比‘拍’字诀要更有用了” 蒋弘武道:“你知道万岁吧?’ “万岁?”金玄白颔首道:“我知道啊!万岁就是皇帝嘛 於是才有那句:“衙门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谚语 “喇嘛!”蒋弘武诧异地道:“这里怎会有红教的喇嘛?” --------------------------第 三 章  大败喇嘛苏州观前街附近,可说是城里最热闹的地区,平日便是车水马龙,此刻苏州知府宋登高在太监弄里的得月楼设宴,将整条太监弄都净空,两头派人封锁,以致人群聚集在观前街,更显得摩肩擦踵有那携老牵幼的路人来不及闪避,当场就被袖风摔得跌落地上,发出惊叫哭喊之声” 蒋弘武目光闪处,见到那个围观的人群中,出现三名身穿杏黄色道袍,蓄有须的人,连忙道:“老弟,不要鲁莽,那些喇嘛可能是跟护国妙法真人一道来的,别得罪了他们 那名喇嘛发出一声怪叫,退后数步,引得金玄白上前两步,立刻便陷入其他的六名喇嘛围攻之中 至於齐冰儿,虽说出身不差,可是或许她久居北方,行种豪爽的气慨,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北地胭脂,眉宇间不时泛起的英气,是她最大的特色 那些喇嘛原先被金玄白击退,铜钹脱手,趁著他回首欣赏美色之际,又拾起身边掉落的铜钹,此刻掷将出来,组成一片钹网,威势极为吓人,惹得人群—阵惊叫,纷纷往後退开,让出更大的空间 可是那些铜钹之上蓄藏的内力极大,岂是他能抵挡得了? 但听得“当”的一声,他手中的长剑才切进铜钹,立刻便被钹上蕴藏的劲道撞得在空中一滞,紧接著数面铜钹已走著弧形而至 眼看他即将丧身这飞钹大阵之中,那蓝衣少年发出一声惊叫,只有挥出左掌,挡在胸前要害,但他自己也知这是无济於事,看来只有闭目等死了 没有一点声响,也不见什么特殊的手法,在煦和的日光下,金玄白像是变魔术样的,一只手搂住那个蓝衣少年,另一只手将空中的飞钹一一捡拾起来 他记得总镖头邓公超下久前曾对他说起,王虎断魂刀彭浩是去迎接其大山西刀客,而瘦灵官刘崇义则带人到灵岩山白云观去处理殉难镖师们的灵骨,没料到他们在赶回来之际,正好看到自己出手惩治红衣喇嘛,可能是在兴奋之下,这才发出欢呼 金玄白脸上现出一抹微笑,朝瘦灵官刘崇义和侯七颔首示意,这时,又听到有人附和著侯七等镖师的呼叫:“神枪霸王,天下无敌 那三个身穿杏黄色道袍的道人一见那出手偷击的红衣喇嘛,仅在一招之下便中指倒地,全都忍下住蹲下来查视 陈明义一抬出枪神之名,不仅薛婷婷姊弟等吃了一惊,连那活著的三名喇嘛和三个道人也全都脸色大变” 他们的年纪虽然比金玄白大上一大截,可是态度却很恭谨,金玄白也不敢懈怠,躬身抱拳回了一礼 这种情形直到成化年间之后,才获得改变,正一教派又重获皇帝信任,天师一脉流传下来,都认为自己才是道家正流,处处打击武当或全真数派 所以金玄白在每次动手时,都牢牢的记住这两句话,不让敌人有逃生的机会” 玄玄道人道:“好,请尊驾取枪出来吧!” 金玄白嘴角一裂,不屑地道:“凭你们?哼!还不值得我用枪 金玄白单掌一翻,拍在对方双掌之上,突然察觉到玄玄道人施出了“黏”字诀,双掌稍变,各分阴阳,十指微屈,已把自己的手掌扣住,随即两道亢热的劲道从掌上传来,显然玄玄道人是想要用数十年深厚的内力逼迫金玄白与他以内力相拚 由於方才玄真道人提过,当年他们的祖师玉阳真人和枪神是棋友和酒友,所以看在这段渊源上,金玄白并没有拖出九阳心法中震、崩、裂、缺、破、解、散这七重劲道,否则玄玄道人早就在双方内力一触及的刹那,便会骨骼寸断,内腑尽碎 蒋弘武和诸葛明、赵定基等人,因为认得那些喇嘛和道人,所以在金玄白出面之后,一直躲在人群之中,不敢露面,唯恐被玄真道人和红衣喇嘛认出他们是锦衣卫的官员和东厂的大档头后,有碍今后的大计 他们每一个人心中的震撼都是极大,复杂的情绪更是难以言喻,然而却都有同样的一个疑问:金玄白的内力为何会如此的深厚? 内功的修为丝毫不能勉强,是随著岁月累积而来的,绝无侥幸取巧的可能,除非自幼服下什么仙丹妙药,仙果内丹,否则依照常理来看,金玄白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一个老道之敌,更何况有四个之多? 可是练功并非单纯的数学问题,并非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一个人的禀赋,也就是练武者所讲究的根骨最重要,其次必须有明师教导,再者还得有悟性、有耐力、肯苦练,才能造就一个武学大师 金玄白具练武人的上乘根骨,后有五位明师全身以赴,毫不藏私的传授绝艺,再加上十多年的深山苦练,以致於武学上的成就超出人们所能想像的程度,那四个天师教的道人如何能够了解? 他们的心中虽有疑问,苦於无法开口,这时玄玄道人深深的懊悔起来,觉得自己做错了一件事,不该让自己四个同门陷於如此危险的情境中 他们有三十六位同门,获得正德皇帝的宠信,封为护国妙法真人,而些喇嘛个个自称活佛,由三名法王带领,也受到正德皇帝的尊崇,时常陪在皇帝身边,所以两股不同的力量,时常有互别苗头的情形发生 他们三人这一出手,引起一片哗然,薛婷婷和江凤凤娇叱一声,拔剑急掠而至,双剑并发,攻向那名持杵的喇嘛,希望能在金刚杵刺进金玄白的背心之前,将他杀死,以解金玄白之围 然而他这句话喊出来之后,完全没有收到成效,所有的攻势一切照旧,反倒是人群大乱 而在同时之间,他的右掌一沉一抖,施出少林“龙象功”,把那四个道士举起,随著吐气开声,“嘿”地一下,那四名道人已被掷出三丈多高 空出了一掌之后,他双掌翻拂,一阳一阴,迎著两侧攻来的喇嘛拍去,蕴含在掌中的七股劲道,一触及那两名喇嘛的手上,立刻把他们的手骨震断,然后循经穿脉而入,把他们的内腑五脏一齐震裂” 刘崇义还待争辩,诸葛明压低了嗓子道:“刘总管,你可知道那四个道长是谁吗?他是皇帝敕封的护国玄妙真人,每一个人的功力比起九大门派都不会逊色多少,如今的结果呢?” ”轩辕胤麒脸色阴沉,“慕容府数十年前还名不见经传,能在十年的时间跃居天下首富,你想,靠的是什么敛财”      “属下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聂洪说的毫不犹豫      有下人赶紧去通知了刚回府的慕容翊,慕容翊轻摇着折扇,风度翩翩地走到大门口,瞟了眼冉佐常带队的阵仗,他不急不徐地拱手一揖,“冉尚书,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慕容翊的客气有礼,冉佐常也不好摆脸色,最主要是平时收了慕容翊不少好处,“慕容公子,有人向皇上密报,说贵府私藏龙袍      慕容翊看似无害的眼神扫了下四周,他神情越来越晦暗,冉佐常带的官兵队伍只有五十人左右,可是,原本热闹的大街上不知何时,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看来全被隔离了,看形势,四周潜伏的官兵不下五百人!      自己府中侍卫虽然各个高手,要对付那么多官兵,无疑以卵击石,何必让他们送命?不是他慕容翊怜悯人命,而是没必要的死亡,就当替自己的宝贝儿子宝宝积点阴德      不知,哪里出了错,轩辕胤麒怎么会突然要置自己于死地?莫非是马涵出卖了他?      慕容翊脸色煞白,不!不可能!马涵不会这么做,自己的命都是马涵救的,宝宝又是自己的儿子,马涵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一定是别的环节出了纰漏,可是纰漏在哪里,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刑部尚书很意外慕容翊处之泰然的神情,“慕容公子,一般商贾见这种大肆搜查的阵仗,不怕个半死,也可能发软,你温和潇洒,大敌当前犹能谈笑风生,实有英豪风范!”      “冉大人过奖了,慕容翊一介商贾,岂能称之英豪倒是冉大人奉公守职,爱戴黎民百姓,实在是百姓之福“慕容公子,搜查结果尚未出来,你不能离开半步”      冉佐常摆出官威,大怒,“放肆!本官与慕容公子有事商谈,尔等岂敢阻拦!”      几名侍卫对望了一眼,“不让慕容公子离开时聂洪护卫交代的      冉佐常跟着慕容翊走了二十来步,得到冉佐常自以为没人听见的转弯处,冉佐常客气地开口,“慕容公子,你有何话,可以说了……”是不是要出重金收买本官,想到金子,冉佐常还贪婪地搓了搓双手,最好拿走慕容府一半财产      待飞冲过了墙围,慕容翊把冉佐常中了数箭的身子一丢,啪!一声,冉佐常的身体重重落地,还来不及喊疼,就断了气      一干官兵向慕容翊飞离的方向疾速追去,不久就无功而返”      我脸色一白,“什么?你说的消息是真的?”      “奴才纵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欺骗婕妤您啊,奴才还等着婕妤您提拔呢”      “可是,婕妤,奴才不是明月宫的人,为您传话恐怕不方便,不知奴才托个在明月宫当差的熟人给您传个话?”      “也可以      慕容翊虽然人跑了,可慕容翊府中的侍妾家丁跑不了,若是轩辕胤麒一怒之下吧慕容府的人全斩了,岂不是害惨别人?      想到此,我欲踏入御书房的步伐又缩了回来      我扶了下手,“不必多礼”颇有个小婕妤的架势      我没有转身,半讽刺地启唇,“皇上贵为天子,日理万机,我一个小小的婕妤岂敢在您忙的时候打扰?”      “朕不忙      “宝宝听爹的话是应该的,父皇就是爹,”可是,宝宝哟了三个爹,不知道要听哪个的话噢,所以还是听妈妈的话好了      轩辕胤麒看着宝宝精致的小脸若有所思,“照理来说,两岁大的娃儿,没有这么清晰地吐词,更没这么条理分明的思路,宝宝的年龄虽然只有两岁多,朕推测他应该有五岁孩童的思维能力”      “朕命你二人清点慕容府的财产,都清算妥当了?”轩辕胤麒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居然告诉朕就这些!”      144章 吃醋      礼部尚书龚继堂一脸惶恐,“皇上,臣没有谎报数目,聂护卫可以作证的,请皇上明察!”      聂洪也赶紧出声,“是的,皇上,龚大人所说属实龚大人清算慕容府财产时,属下与另几名大臣都在一旁监督      “涵,你不是有话要问朕吗?”轩辕胤麒的目光转望向我      待御书房中只剩下我跟轩辕胤麒二人时,我冷冷开口,“为什么,你要整垮慕容翊?”嗓音中有丝愤怒      我脖子缩了缩,硬起头皮直视他妖寒地眼眸,“难道皇上对我很尊重吗?”      “马涵,以你卑贱的出身,朕让你当上婕妤,已经是格外开恩,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轩辕胤麒眸中怒意更甚      “你打吧,是朕伤你在先,朕挨下打,也是应该的      我悠叹一声,“罢了!……告诉我,为什么慕容翊会落到今天抄家又通缉的下场?”      “因为朕要他的命”轩辕胤麒眸里闪过几许意外,他淡淡说道,“朕只是猜他是,不过经刚才你这么说,朕就确定了      我敛了敛神色,“皇上要收拾慕容翊的理由,恐怕不止这一条吧?”      “朕承认,慕容府的财产可以助朕更好的巩固江山,这只是次要理由,主要还是慕容翊再朕登基前,拒绝朕,站在轩辕千灏那边,轩辕千灏失败,朕登基,必要不会放过慕容翊”      “是就是”      很不想拂我的意,轩辕胤麒考虑了下,最终,他摇头,“朕……不能”      “你不是说在乎我吗?”我微微讽笑,“连这点小事都不能替我办?”      “皇兄的性格,朕清楚这样,你能放过他吗?”      145章 指印      “假设的问题,朕不想回答,因为朕知道,你做不到皇上不回答,就不回答吧!”嘴上这么说,我心底却很失望朕本以为桓妃会要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想不到,她要的只是余生伴青灯古佛”      “涵,在你心里,莫非朕真的那么卑鄙无情吗?”      我瞧着轩辕胤麒妖异诡秘的瞳眸若有所思,“告诉我,你对你父皇的死,悲伤吗?”      轩辕胤麒脸色变了变,“怎么说呢?听朕的奶娘说,父皇在朕出生后,连抱都没抱过朕朕儿时受尽了奴才们的欺凌,他却从未保护过朕,甚至朕身边的危险,他从不加过问,若非朕的机谨,朕活不到今天      轩辕胤麒顿了下,接着说道,“朕儿时,前皇后刘瑞敏一直想杀朕,朕只得假装痴傻,以消除刘瑞敏对朕的戒心三年多前,朕‘救’了父皇,父皇开始器重朕,可父皇的器重,有条件,父皇喜欢有能力,有担当的子嗣也或许,朕天生冷情,对于父皇的死,没有过多哀痛”      我淡淡发问,“包括不择手段吗?”      轩辕胤麒沉吟了几秒,“有时候,是      我很心疼轩辕胤麒小时候的苦难,若换成是我,我也会争夺帝位突然觉得,轩辕胤麒一直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只是站在他的身份,他的立场,来行为处事罢了”      “若朕同意,是否,你的心愿意给朕靠近的机会?”轩辕胤麒的语气里有丝期待      “是      “来人!”轩辕胤麒沉沉滴喝一声”      “身子不适还亲自为朕熬汤?”      太监又回话,“娘娘说她时时记挂着皇上您的龙体,纵然再不适,也想为皇上做点什么      我对轩辕胤麒说道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微眯,“谁敢伤你?”      陈梦儿瑟瑟发抖地瞥向我,她玉指揪紧了手中的绣帕陈梦儿这眼神,摆明了是我甩她耳光,嘴里说出的话确实,“皇上,谁打的臣妾不重要……”      146章 思念      瞟了眼陈梦儿的神情没轩辕胤麒禁自问我,“涵,你下的手?”      “不错,是我      “告诉朕,你为什么打梦儿?”轩辕胤麒冷冷地目光冷睨着我,我冷冷一笑,“我若说了,你信我,还是信她?”陈梦儿的话,我没有必要多废话解释      “谢皇上      轩辕胤麒欣长的身躯一僵,腿间的火热变得坚硬,一股欲火烧身,纵然心里不想,身体却是诚实的轩辕胤麒突然想起马涵绝美的俏脸,也仅止犹豫了下,他便抱着陈梦儿走向大床,很快,床帐内传出令人朵红心跳的声音……      “啊嗯……麒哥哥……你好猛……梦儿承受不了……”      “你受不了?要不要朕换个女人?”低嘎的男声毫不怜惜,撞击的力道更猛!      “不……不要,……梦儿要麒哥哥……更猛些……梦儿受不了,却……好……好舒畅……噢啊……”淫媚的女声放浪地叫着而今他性命得保,不管什么理由,我只能说他够幸运了夜长梦多,轩辕胤麒不是个喜欢耗时的人,为何他会半年后才斩我?”      “属下也不知道,据属下安插在御书房侍候的一名太监说,马涵不肯接受皇帝的册封,但皇帝以您的姓名要挟马涵      轩辕千灏带血的拳头捏得咯咯响,他霸气深邃的眼眸环顾了下这间因轩辕胤麒的特别照顾而布置得华美的监牢,“我要离开这里,何时能布置妥当?”      “监牢外头守备森严,皇上特别派人日夜在老外看守,依属下看,意在防您脱逃以轩辕胤麒的谨慎,他只是用千年寒铁把握手脚锁上,没废我武功已经不错了      轩辕胤麒啊轩辕胤麒,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如今看来,我太高估了自己陈梦儿如是想着”本宫何时与你交好?真是巴结到马屁股上了得意个什么劲!      心里又嫉又妒,蓝梦甜脸上却仍挂着甜美的笑容,她朝一旁的太监使了个颜色,太监恭敬地向陈梦儿说道“梦妃娘娘,这盒中是一只发钗及一支百年长白山人参,乃甜贵人的小小心意,请梦妃娘娘笑纳      此时,蓝梦甜一脸悻悻地折了回来,“梦妃娘娘笑得跟朵花似地……”好刺眼,蓝梦甜顿了下,又接口,“真是好美!”      陈梦儿笑得更灿烂了,“哟!今儿个甜贵人这张嘴,怎么跟吃了蜜似地甜?”      “哪儿呢,梦妃姐姐若是不美,怎么会深的皇上的心呢?妹妹我刚才跟上去送皇上……”吃了个冷菜梗”      蓝梦甜脸色僵了下,又露讨好的笑容,“圣意难测,也许皇上他今日不封梦甜为妃,改日,便封了不管暗中有没有隐情,皇上已给了天下人里有,就算有隐情也不会说出来,再好奇,问了也只会惹皇上不悦      蓝梦甜也朝身旁的她带来的两名太监使个眼色,两名太监也退下,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陈梦儿和蓝梦甜二人      “妹妹我也不想继续跟梦妃打哑谜,”蓝梦甜神色整了下,“梦妃与我都有询问皇上为何承认轩辕奕为亲子的理由,也都不相信皇上给天下人的理由…………遭前太子轩辕千灏迫害才使得皇上与轩辕奕父子分离本宫这就将马涵侍奉过几个男人的消息放出去,哪怕只是宫里人异样的眼光,也够马涵受的了!”      “梦妃这招高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小刘子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挥了挥手,“得了得了,大家别说了,这消息哪来的?”      “听小贵子说得……我是听小六子说的……”又是一翻七嘴八舌不管怎么样,涵婕妤使然品衔不大,可她”毕竟是柱子,若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可是会杀头的!让韩婕妤知道了,大家也吃不了兜着走桓妃出家前还说过,小刘子假以时日,有能力当上太监总管      所以,我要采取收买人心的宽容政策,让宫女太监们对我的印象不至于太糟糕      上善若水,曾经在现代嗝屁前的马涵很平凡,平和好交流,如今穿越入马金钗的身,我,依然是原来的我      原本,慕容翊答应我就出千灏的,可慕容翊虽然命保住了,但他的钱财被皇帝没收,没钱办事不方便,就算慕容翊是杀手组织暗月盟的人,慕容翊也不一定就得出轩辕千灏,      刑部大牢之守备森严,我听说连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从轩辕胤麒眼中,我看到了他对我的爱,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眼花,我又重新看了一遍,那抹爱意仍然存在”言语间有股为父的骄傲      “是”轩辕胤麒说的理所当然,“富贾子弟也会三妻四妾,何论帝王?”      “我明白了!”无限的萧瑟失落聚在我的心头,原来,轩辕胤麒注定不能只属于我一人      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婕妤能成什么事?      我若真的过于看重金钱,当初慕容翊要把全部家财送给宝宝,我早就把慕容翊的家财弄到收了,何需在这深宫苦苦挣扎!      我要的是你轩辕胤麒一心一意的爱,可你不懂我的心,甚至不了解我的人格!      罢了!既已决定跟千灏在一起,轩辕胤麒怎么看待我,就随他去吧”      “你……”轩辕胤麒阴冷的怒视我      涵,你可知,飞凤宫,未来皇后的居所,朕是为你而备?如今,再也不可能了!      轩辕胤麒冷魅地勾起唇角,他沉声命令,“起来!”      “是,皇上!”我高兴地站起身,轩辕胤麒倏然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我心头一惊,小手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而自然地投注轩辕胤麒的颈项,“皇上,你想做什么?”      “想作什么?”轩辕胤麒像是我问了笑话般,他嗤到,“朕鼓了你的愿,封你为妃,你也应该履行一下身为妃子的义务!”      我不想!我不想跟你做爱!      我的心在疯狂地叫嚣着拒绝轩辕胤麒,可是除了动武,我根本没有拒绝轩辕胤麒的理由!      现在的我,在轩辕胤麒眼中是攀附权势的女人,不是更该用身体好好巴结他吗?又怎么会拒绝?      我咬紧了下唇,克制住想反抗的意愿,轩辕胤麒抱着我走入内室,他重重地将我的娇躯扔上床,我的身体与床相撞的力道太重,我的腰差点没被轩辕胤麒摔断      还好,轩辕胤麒是抱我到我平时就寝的厢房,不然要明天呢替我拿衣裳来,多丢脸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身体响起,我淡淡出声,“谁?”      门外的太监因跑得太急,喘息着回话,“涵……涵妃娘娘,不……不好了,出事了!有些小……小皇子的书斋里无缘无故冒出多条毒蛇,小皇子性……姓名堪忧!”      “什么!”我大惊失色,立马打开房门,走到房门口时,我又瞟了眼被我点了昏穴的轩辕胤麒,指尖一弹,我隔空为轩辕胤麒解了穴道      我认得这种蛇,是毒性超强的蔪蛇,又俗称五步蛇      书房内已经有好几名大内侍卫手执亮晃晃的长剑蓄势待发,准备随时斩杀毒蛇 轩辕胤麒与周遭的大内侍卫还有太监宫女都很讶异,我知道他们是奇怪宝宝居然不怕蛇” “明月宫,甚至整个皇宫,哪处不是一干二净,蛇无法过久存活,有蛇也早抓光了,更别提一下冒出数条毒蛇!一定是有人故意纵蛇要害宝宝 此时,一名太监扶着太傅龚继堂缓缓走来” “是 听了小喜子的话,轩辕胤麒下令,“聂洪!让小喜子带路,按那宫女离开的芳香找线索,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比如脚印一类的!” “遵令!”聂洪马上带着小喜子,奉命行事 轩辕胤麒低首望着陈梦儿受惊的小脸 轩辕胤麒脸色变得冷厉,“是不小心打翻了” “说 我瞟了眼陈梦儿的双脚,陈梦儿三寸金莲,裹了小脚的,脚印定然不是陈梦儿的,那这叫青青的宫女呢? 见我的目光直打量青青,青青的脸色惊慌失措,“不,不是奴婢……” 我冷笑着开口,“本宫又没说什么,你急个什么劲!” 轩辕胤麒朝聂洪使了个颜色,聂洪立即会意地让那宫女青青脱鞋,宫女青青颤抖地把鞋脱下,聂洪拿着青青的鞋与纸上拓着的鞋印比对,很快向轩辕胤麒禀报,“皇上,宫女青青虽然穿的也是36码鞋,鞋底花纹与拓纸上的不同轩辕胤麒心中不忍,出言安慰,“梦妃的心意,朕感受到了!朕一定将凶手抓获,将她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陈梦儿娇躯一僵,温声附和,“应该的,敢动小皇子的人,岂可饶恕!” 我一直在留意陈梦儿的表情反应,发现陈梦儿无懈可击,所有证据都表明蛇不是陈梦儿放的 我眉宇间蕴上一抹悲伤,故意说反话,“皇上,宝宝是您的儿子,轩辕千灏见您的侍妾要害宝宝,他乐得旁观” 卷一 宫廷暗斗 152 布袋 我停顿了下,又说道:“宝宝是皇您的儿子,皇上您都不治蓝梦甜的罪,放纵伤害宝宝的人,臣妾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作为宝宝的父亲,皇上您对宝宝的安危责无旁贷!”   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轩辕胤麒眸底浮上一丝愧疚,“当初蓝梦甜指使人给宝宝下吡霜时,朕并不知道宝宝是朕的儿子,朕只秉持着对宝宝的那份莫名的喜欢,朕要杀了蓝梦甜,可蓝梦甜指使人害宝宝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让前太子心力憔悴,以致无心与朕政斗,蓝梦甜的出发点是为了朕,加上她在朕面前自杀,所以,朕那时放过了蓝梦甜”   “您现在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帝,现在要杀蓝梦甜不迟,易如反掌”   “好,我知道身为帝王,哪怕做为一个普通人,也该守信   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眸光直视着蓝梦甜,“起来吧“臣妾进宫后,翠香不放心臣妾,于是也入了宫当宫女,臣妾只不过向内务府将翠香指派服侍臣妾   “本宫的话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并无他意”我淡淡一笑,“甜贵人何必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蓝梦甜气结,好个巧言善辩的贱人!   一整神色,蓝梦甜脸上挂上甜美异常的笑容,“涵妃,真是对不住,臣妾误会您了”   “不怕蛇,还会抓蛇!”轩辕胤麒冷眸微眯,“这么说,纵蛇对你来说易如反掌喽?”   蓝梦甜插话,“皇上向来明辨是非,岂能凭鞋印相同,就此定罪?据臣妾所知,翠香还有一双与她现在脚上同样的鞋子,依臣妾看,是有人想借臣身边的人,嫁祸给臣妾   “等等吓人倒罢了,怎么就吓不死马涵这贱人?   轩辕胤麒听了颇觉趣味“涵,你师父真有意思你怎么能乱说?”   小全子面不改色,“撒谎的是你吧?甜贵人只是带着你出去走走,为何这点小事都不敢承认?当时甜贵人让奴才退下,奴才走后,发现身上原本带着的二两银子不见了,奴才想起自己先前打扫过甜贵人的房间,便折回去找,走到门外,便听到房内的甜贵人与翠香你对话皇上   “怎么?无话可说了?”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认定蓝梦甜震惊是因为心虚,他森冷地下令,“摘除蓝梦甜的甜贵人封号,将蓝梦甜与贱婢翠香拖出午门,即刻 斩首、碎尸万段,其蓝梦甜九族,一并诛灭!”   “诛九族!”蓝梦甜与翠香骇得差点晕过去”   轩辕胤麒一阵静默,宝宝又撒娇地抓着轩辕胤麒的手臂晃啊晃,“父皇最乖,最好了”拿出好吃的想收买人   轩辕胤麒莞尔,他大掌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站起身说道:“看在小皇子的分上,朕就网开一面,免诛蓝梦甜九族,将蓝梦甜与翠香拖下去斩首!”   “是,皇上!”聂洪身边的侍卫立即出动四名,这四名侍卫分别一左一右反扣住蓝梦甜与翠香的手臂”轩辕胤麒低喃了句,“妇人之仁”   此时,前方传来一声惨叫,我与轩辕胤麒反射性地随着声源望去,见一名侍卫的长也插进了蓝梦甜的胸膛,又抽出,霎时,蓝梦甜的胸口的伤处鲜血如柱般狂喷,而蓝梦甜窈窕的身影,也软倒在地无情身上脏兮兮的   “涵,抱着宝宝跟朕来!”轩辕胤麒迈开步子   走过大殿,绕过花林扶疏的雅致庭园,我抱着宝宝跟随轩辕胤麒走入转角一间厢房,一直跟随在旁边的护卫聂洪则在房门口止住了步伐” 嫩呼呼的呢软嗓音听得轩辕胤麒满心怜悯,宝宝的话却让轩辕胤麒充满了诧异,“宝宝会游泳?”他可有听错?宝宝不过两岁多,两岁多的娃儿真会泅水吗? “宝宝一岁半就开始教师公游泳”轩辕胤麒话才说完,宝宝咚一声,小身子跃入水里,激起了一团晶莹的水花 “妈妈,这水温温的,好舒服哦!妈妈快下来” “嗯”我也乐意不下水,温泉固然诱人,可一入水,我跟轩辕胤麒保准难以自克”陈梦儿一脸虚伪,“蓝梦甜才被奉为贵人没几天,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了” “娘娘英明!” “呵呵呵” “这次也确实顺利替你姐姐报仇,也是顺便,你好好跟着本宫,本宫不会薄待你的”王习彦恭敬地说道,“树下按照皇上的意思监视梦妃的行动,发现梦妃与他的随身侍女青青后来朕又假意应承陈梦儿,说信她” 我惨然一笑,“终于明白,为什么蓝梦甜死前不是继续喊冤,而是说了句‘最是无情帝王心’,原来蓝梦甜死前已经顿悟,皇上您要她的命!” 轩辕胤麒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几许寒意,他森森问话,“你觉得朕无情?” 我被轩辕胤麒眼中那冷如冰霜的寒意冻得全身直打颤,微一颌首,“是,我觉得你冷血无情!” “好,!”轩辕胤麒冷然一笑,“既然你认为朕无情,朕就无情给你看!” 轩辕胤麒一甩袖摆,迈开大步离去,我连忙唤住他,“等等!” 顿下脚步,轩辕胤麒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何事?” 连听我说句话都嫌烦?我心中升起一缕难过,“纵蛇的主谋是陈梦儿,陈梦儿也意图毁我的容,皇上打算如何处理她?” “陈梦儿三字是你叫的吗?” 冰冷的话语刺痛了我的心,我涩涩地改口,“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理梦妃?” “你认为呢?” “梦妃是皇上的人,皇上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梦妃对朕有救命之恩,你以为,朕会拿她怎么样?” 轩辕胤麒似乎有心偏袒陈梦儿,我据理力争,“皇上别忘了,梦妃伤的是你儿子!” 轩辕胤麒的语气依然森冷,“朕的儿子,朕自会保护 我神色哀伤,“不知臣妾哪放肆了?” “明月宫闹蛇前,你与朕在做什么?你又是怎么对朕的!”冷冷撇下一句,轩辕胤麒头也不回的大步走离我的视线 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唤不醒轩辕胤麒心中的怜悯,“你犯了何罪,需要朕提醒你吗?” 陈梦儿心中一禀,莫非皇上知道纵蛇一事,是她做的?不,不可能 皇宫大内高手如云,若我强行抵抗,必定寡不敌众若是只有我一个人,拼死一搏,或许我还有一线希望逃出宫外,可我不能不管宝宝,但带上宝宝,我们母子根本没有任何安全离开皇宫的胜算”钱御医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取出几枚针灸用的银针 见我退缩,轩辕胤麒快如闪电地点了我的穴道,我立时动弹不得,轩辕胤麒将我拦腰大横抱起,走向内室大床,小小的宝宝忧心忡忡地跟在轩辕胤麒身后,轩辕胤麒停下步伐,他低首看了宝宝一眼,吩咐一旁的侍卫,“带小皇子去院子里玩 宝宝心疼我,我能感觉得到,可是宝宝也阻止不了将要发生的事,或许让宝宝睡会,是最好的办法而你,是在不为朕牺牲的情况下救了朕 衣服一件一件不停地离开我的身体,我忙着推拒“皇上,不要 久久而又激烈的缠欢过后,轩辕胤麒满足地拥着我,“涵,你的身体让朕如此的迷恋,在你的体内,朕甚至失去了自我,朕疯了 不能使用武功,我如何保护宝宝?我怎么救狱中的千灏?轩辕胤麒既然知道我有救千灏的心思,他必然会防着我我应该相信慕容翊的能力才想掐死我你二人犯了何罪,皇上说您跟青青心里有自知之明” 陈梦儿心头一颤,“李公公这真的是皇上的意思吗?” “奴才不敢对梦妃娘娘撒谎” “只要母亲今后生活无忧,奴婢死而无憾!”青青她接过太监递上的毒酒,颤抖地饮尽,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青青的嘴角流了下来, 青青趴倒在地,很快便绝了气息” 听陈梦儿这么说,经过的太监还当是一个侍卫要来巴结梦妃 泰康也识相地回道,“那属下告退”泰康离开了朝阳宫 陈梦儿起初想反抗,但看泰康一张方正脸,长得也算中上,泰康的武功与床上功夫也都好, 自己又有把柄在他手里,只得服从 思量一翻,陈梦儿把纵蛇一事的原委,及皇上赐青青毒酒的事说了 泰康反问,“你为何不也替皇上生个?” 陈梦儿悻悻然,“我也想,只是肚皮一直没消息三年多前那场自己策划的阴谋,我替轩辕胤麒挨了一剑,昏睡到几个月前才清醒,若非如此,我相信我早就给他生了几个小孩子” “这还差不多” “ 嗯,我信” “不可能 轩辕胤麒将手中的奏折放回桌上,“不知四位爱卿见朕所谓何事?” 158 弹劾 四位大臣互视一眼,由左丞相关振学开口说道,“皇上,近日来,宫里一直流传着一件关于涵妃娘娘的事,不知皇上知道与否?” “涵妃的什么事?”轩辕胤麒颇感兴趣,“说来给朕听听” “是, 皇上” “谢皇上” “臣等告退!” 陈梦儿与泰康欢娱过后,陈梦儿趴在泰康身上说道,“康哥,关于马涵的流言一事,你知道了吧?” 泰康抚摸着陈梦儿柔顺的发丝, “梦儿说的是马涵是涵妃?” “当然,除了她,还有谁?” “流言传播甚广,想不知道也难” 陈梦儿有些感动泰康的关心,她将小脸枕在泰康的胸口,“康哥放心,查不到我这儿的才会如此” “去吧” “是吗?”轩辕胤麒想起马涵与他欢爱时流下的眼泪,“只怕她不愿意见到朕 “是啊,皇上,老奴有件事忘了跟皇上说,”李公公说道,“虽然流言将涵妃骂得不堪入目,同时,还有好的流言赞美涵妃有人说涵妃貌若天仙,心地善良,是九天玄女下凡尘 明月宫守门的太监刚想通传,轩辕胤麒烈示意噤声,太监只得乖乖行礼,并不多话 明月宫的亭台楼宇雕梁画栋,琉璃飞檐,座座院落精致而典雅,庭院也是异常幽深华美,几株枝繁叶茂的大树井然有序地栽种在宽广的院内,一片百花齐放的花圃美丽芬芳,假山重叠,小桥流水,回廊长幽,明月宫的美观景致,得天独厚 轩辕胤麒的脚步停在我三步远处,低沉而又沙哑的纯男性嗓音低唤,“涵 不知为何,轩辕胤麒的吻,不再让我陶醉,不然我也不会舍得咬他” “你敢这么说,就不怕朕杀了你吗?”轩辕胤麒眸中怒意更甚,他阴冷妖异的双眸不含炽热的怒火,而是无边的寒意,冻得我直发颤,真怕轩辕胤麒会一掌拍死我不就是身体嘛,皇上要,拿去就是……” 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得轩辕胤麒狠瞪了我一眼,他一把关上房门,将我按倒在房中央的桌子上,‘嘶!’地一声,轩辕胤麒大手探到我的裙下,撕烂了我的内裤,在下一瞬,轩辕胤麒解开裤头,分身狠狠插入我的下体…… 没有丝毫的前戏,疼痛的感觉蔓延至我的全身,我咬紧牙关不嗯不叫,像条死鱼般任轩辕胤麒在我身上发泄 站在床边的太监小刘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中满是惊艳光芒我答应过将来飞黄腾达了要提拔他,所以,我把在御膳房当差的小刘子调到我的身边,专职侍候我,以及兼当明月宫的太监宫女管事” “是”语气有点不奈烦 日子在平静中慢慢度过,轩辕胤麒白天忙着处理国家大事,晚上就在各个嫔妃(包括陈梦儿)宫里过夜,最多的,是去的绛妃宫里 隔三差五,轩辕胤麒也会上我这明月宫来,跟我狠狠地欢爱缠绵,我没有拒绝他,只是全力克制,在床上不给他任何反应,却次次被轩辕胤麒的粗暴弄得痛楚不堪 多少个夜里,我想的是轩辕千灏那粗犷俊逸的面孔,可惜,我被轩辕胤麒派人监视,我找不到机会出宫去刑部大牢看轩辕千灏,只得苦苦思念着他”小刘子有些不甘地点点头,“先前朝阳宫的梦妃娘娘不舒服,找御医诊治,御医说梦妃娘娘已经怀有一个半月的身孕” “奴才知道了” “谢皇上!” 跟在轩辕胤麒身后进厅的御医钱世沿也向众妃嫔见礼,“微臣钱世沿,见过各位娘娘!” “钱御医快快免礼”众嫔妃显得很热情” 钱世沿又道,“请娘娘坐椅子上”轩辕胤麒阴柔绝色的脸上笑容不变 轩辕胤麒温声下令,“梦妃有孕,朕龙颜大悦,特赏梦妃黄金千两,丝绸百匹,玉镯十对” “是,皇上 到了夜里,轩辕胤麒自然也留宿朝阳宫,到了上床歇息的时候,陈梦儿替轩辕胤麒宽衣解带,轩辕胤麒嘴里没说什么,眼里却闪过一丝嫌恶,可惜陈梦儿没看到” “左右二丞相?”轩辕胤麒皱了下浓眉,眸含歉意地望着陈梦儿,“梦儿,前些日子,左、右丞相发现兵部的兵权分配上出了问题,他二人深夜见朕,必是为的这事事关江山社稷,朕得去见见他们”轩辕胤麒疼惜地在陈梦儿脸上吻了下,陈梦儿心动地瞧着轩辕胤麒,嘟嘴说了句,“梦儿恭送皇上!” “梦儿早些睡” “谢皇上很平常,且批阅过的奏折,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不知皇上用的什么心? 御书房外头的一名守门小太监偷偷往御书房殿内瞧,见此情景,还以为皇帝在跟两位丞相商议什么重要大事,他故意装着挠了下痒痒,及抬高了手臂,又装着若无其事地站好” 小太监忙低下首,“是,公公虽然隔得有点远,但属下认得出,那鬼祟之人是禁军统领麾下第三队的侍卫——泰康” 轩辕胤麒冷冷一笑,“看来朕的行踪还真给人监视了” “这事多久了?” “两……两个月了……”小柱子满脸虚汗 很快便听到御书房外响起一声惨叫,不用想也知道,小柱子的人头已经落地皇上才刚从我这走不久,我以为他又回来了” “既然皇上没空,那只好我辛苦点,代皇上‘服侍’梦妃喽!”泰康一边说着,一边脱陈梦儿的衣服 如今自己身怀有孕,不管是皇帝的,还是泰康的,都算在皇帝头上,未免泰康将来坏自己的好事,抖出什么不该说的事,应该快速结果了他 至于泰康说把自己三年前设计刺杀当时还是麒王的轩辕胤麒,且用苦肉计为麒王挡下一剑这事,泰康说他写在纸条上,而自己送给泰康的玉镯,泰康将玉镯与纸条一起交到一个信得过的人手里,若他一死,那个人就会把纸条与玉镯交给皇帝,让她陈梦儿死无葬身之地,此一举,泰康是威胁到她了,她知道泰康这个人,说的出,做得到 短暂的错愕,陈梦儿赶紧爬下床,指着泰康大呼救命,“皇上……救我……这侍卫半夜爬上臣妾的床,对臣妾意图不轨……”哭诉间,梦儿甜美的娇颜上已是泪眼婆娑” 陈梦儿虚弱地动了动唇,“马涵……” 轩辕胤麒明白陈梦儿的意思,他直接说道,“马涵是个意外,她当初在大皇兄的千鹤园,朕没让人给她吃防胎药所以,与朕交欢的女人都不知道你想怎么死?是你自行了断,还是让朕下令将你乱刀砍死?” “恐怕要劳皇上下令了”泰康放下怀中陈梦儿的尸首,站起身,“曾经,我在想,若有哪天,皇上发现我与陈梦儿的奸情,我就陪着陈梦儿一起死,绝不丢下她她这么对我,不值得我陪她一块死!好死不如赖活着!” 泰康一边说话,一边暗数着轩辕胤麒身后的侍卫人数,人数不多,也就八个而已,可他心知,这些都是大内高手,要想逃脱,根本全无胜算陈梦儿与泰康的尸首大卸八块,扔到荒山喂野狗,其朝阳宫全部资产充公,陈梦儿妃衔撤除不知,皇宫中还藏着多少个陈梦儿? 这些,我已不想再探究,唯一懊恼的事,就是没机会带着宝宝离开皇宫,我的心,真的好向往自由! 午夜时分,我在床上睡得正香,侍候我的太监小刘子把我叫醒,我睁开朦胧的睡眼,“什么事?” 小刘子说道,“涵妃娘娘,绛运宫来了名小太监,前来传皇上口谕,说皇上正在绛运宫,让您过去一趟” 虽然涵涵我不跟别的嫔妃攀交情,但是嫔妃宫里有哪几个得宠的太监,这些人际关系我还是早就派人探清了的” “朕不管!朕只要你安全无虑!”轩辕胤麒抱着我的力道又紧了些,我被他抱得呼吸不畅,低吟一声,“皇上,我出不了气了!” 轩辕胤麒抱着我的力道这才放松了些,“涵,朕真的好怕失去你!” 深情而又低哑的语气,没有牵动我的心弦,我冷冷开口,“皇上,臣妾要回明月宫了……” “涵,去朕的养心殿好不好?朕要你陪,别回明月宫……”轩辕胤麒的语气有丝颤抖,我细细注视着轩辕胤麒,发现他绝俊的面颊毫无血色,惨白得很,我直觉地问,“皇上,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事……朕只是忧虑你的安危……” 我一脸的狐疑,“我这不是没事了吗?皇上还有什么好忧虑的?莫非……”我讶异地瞪大眼眸,“莫非宝宝有什么事?”对了!绛妃都能派人来杀我,当然也有可能伤害宝宝! 想到这个可能,我顿时觉得手脚发凉 轩辕胤麒连忙否认我的说法,“宝宝没事,他正在明月宫休息,没事的!” “皇上的话未免欲盖弥彰!”我冷喝一声,“请皇上放开我!我要回明月宫看宝宝!” “涵……”胤麒的语气很忧心 “不好了!不好了!”一声颤抖的大叫传来,一名太监踉踉跄跄地跑入房里跪下,“参见皇上、涵妃!” 轩辕胤麒面色冷凝,“何事?” “皇上,冷……冷宫起火!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冷宫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起火?”轩辕胤麒皱起眉头,我心头一凉,“宝宝……说不准跟宝宝有关!” 才这么一想,我快步朝冷宫的方向奔去,轩辕胤麒也带领众侍卫跟在后头,赶到冷宫附近时,发现冷宫早已大火滔天,现场一片混乱嘈杂,众多宫女、太监、侍卫全都在一盆接递一盆地提桶、端水救火,奈何火势太大太猛,根本无法控制 “涵,你醒啦!”轩辕胤麒嗓音满含沙哑,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涵,我们可以再生一个……”轩辕胤麒伸出双臂,想将我拥入怀,我闪开他的触碰,“不必了,身在宫廷,连奕炘都保护不了,皇上以为,再有第二个,第三个,就不会发生同样的事了吗?” “朕一定会竭尽所能……” 我打断他的话,“皇上是想说竭尽所能保护我们的下一个小孩?”我无力地挥了挥手,“不必了” 卷一 163章 要人 “是,皇上而轩辕千灏与那名逃走的黑衣人在刑部与守监的护卫火拼时,已受重份,刑部尚书带人追到悬涯边,轩辕千灏与那黑衣人不敌,两人一齐掉落惫崖 “好好……朕先离开,你好好睡一会儿… … ”轩辕胤麒站起身,不放心他看了我一眼,起身打开门,走出房间,又将房门关上我知道,先前我昏迷时,皇上一直守在我身边,可惜,我心已死.皇上不要将心思再放在我身上 我厌倦了皇宫,皇上让不让,也没关系,我会很快去陪宝宝的……”我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地说着,“不知道我去了阴间,看不看得到我可爱的宝宝… 能的吧,那有千灏、宝宝、慕容翔… … ”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皇宫就像一座禁锢人的囚牢,让我深深的害怕,我只想离开,或许是我潜意识得怕了皇宫中的深谋暗斗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轩辕胤麒冷冷扔下这句话,起身离开了房间朕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这就事爱情,这就是爱一个女人的感觉!” “皇上现在明白.也不迟啊,”李公公进言,“皇上聪明睿智,相貌绝俊,老奴相信,是女人都会爱上您的 走到离御案桌三步远,霍进之躬身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霍爱卿免礼” 轩辕胤麒肯定的一句括,没人敢在南宫飞云行不行礼这件事上头弄作文章霍迸之却忍不住浑身颤抖,“微臣不是好心,也知圣颜不是谁都能见 轩辕胤麒的视线又落在南宫飞云身上,“从来,朕都以为你无欲无求,这次,你来见朕,为的是什么?” 南宫飞云神色淡然无波,淡若清风的嗓音里含有几许认真,“我向你要一个人 可南宫飞云偏偏是异类,他绝俊清逸的脸上仍无波谰,清淡无绪的眸光 直瞥向轩辕胤麒,“你欠我一个人情无关其他”几名太监颤抖着应承,走出御书房,将一室冷静留给南宫飞云与轩辕胤麒二人 我幽怨的瞧着轩辕胤麒,以眼神责问他,你可知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你却现在才告诉我,我的心早就不抱任何期望了啊! “涵,你爱朕吗?”轩辕胤麒瞧着我的眸光满含期待,我启了启唇,我……已经心死了 南宫飞云走到我身边, 他修长白净的大手握住我纤细的小手,微微的温度自南宫飞云的掌心传来,我朝南宫飞云柔柔一笑,“想不到我最无助痛苦的时候,还能感受到最后一丝温暖我可没忘记南宫飞云身边的一个叫月华的婢女都长得跟天仙美女似的 走到厢房门口的时候,南宫飞云从袖袋中掏出一方白洁的丝绢递给我” 我当即明白过来,南宫飞云要堂而皇之的带着我这个涵妃,皇帝的女人走出宫门,恐会引起非议,如果我蒙着面离开皇宫,皇帝方便善后,我与南宫飞云也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南宫飞云向皇帝把我要来,我不以为是想要我这副身躯,可若说南宫飞云云爱上我,我又不相信,我会有这等好福气” “是可朕而今,已清楚自己的心意尔今,明了自己的心意,朕愿意独宠她一人!可是,朕已经册封了十位妃嫔,除了朕赐死的绛妃,还有九名妃嫔,这些女子各个娘家皆有一定的势力,朕登位不久,要借助她们娘家的势力加固皇室政权,不能说废就废.否则助摇的是江山国本!” “皇上忧国忧民,实乃一代明君… … ”李公公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满是动容 南宫飞云不再说,他直接舀起一勺粥,直接凑到我的唇边,腾腾的粥香洋溢在我鼻间,香味独特诱人,我睁开眼,红唇轻启,将粥喝入口,品尝到这粥的好滋味,我满脸意,“这粥清而不浓,浓而不淡,入口即化,真是太好吃了!这粥,我怎么从来没有吃过?” 飞云淡淡解释,“这是如意楼的百花粥,是集百种鲜花的花瓣汁水与鲜肉加以珍贵药材熬制而成的,喝了有补气养颜的功效”飞云的嗓音有几分愉悦 马车又次上路,我胃也不空了,想到就快见到宝宝了,我不由得心情大 好,随意跟南官飞云聊天, “飞云,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宝堂出事,是六天前的事,你这幺疼爱宝壹,想必食不下咽,我自然 知道你饿了”南宫飞云看似平静无浪的眼里,蕴藏着深泽的心疼” “在我面前,永远不要说谢 “妈妈,宝幸我想你!"嫩嫩的童音带着哽嗯,听起来可怜极了 “妈妈也想你!”我眸中蕴上泪花,似乎想确定宝宝的存在,我拥着宝 宝的力道更紧 也许,在人的想像中,一进庄门就看到一片林子会显得突兀,但我却没 有这种感觉,倒是觉得这梅林格外清幽,别惧一格”能住进飞云的水 上居所,可是天大的荣幸啊 转瞬间,南宫飞云带着我足尖点地,落地无声,人已置身湖心屋宇的露 天平台上”淡然而肯定的语气” 我黛眉轻蹙, “六天前的晚上,皇宫失火,所有人都认为宝宝丧生火海 ,再见到宝宝,我还以为是你救的他,想不到,情况是这样” 我心中一凛,吓得站起身,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依我的武学修为,再加加上飞云山庄周遭及庄内所布的机关迷阵,当今 没有任何武株高手能在在飞云山庄内来去自如那名俊男就是阎王的儿子冥 天” 南宫飞云坦白地承认, “我有派人调查过你的底细 “嗯,照你说来,冥天是只好鬼我不想再碰触感情的事,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你不是有话想问我么?” 南宫飞云转过身,正对着我,他淡薄的棱唇启了启, “你说你是被俊男 勾引死的,你很喜欢长得俊帅的男人么?” 言语间,南宫飞云无意识地伸手抚了抚他左颊上那两道刀疤比如你,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美得如诗如画般的男人,你 脸上虽然有疤,清淡出尘的气质却能让人完全忽略你脸上疤痕的存在” 对于南宫飞云没头没脑地冒出这句话,我不太明白, “什么不会了?” “你再也不会被抛弃,我也不会再让你枉死” “又是一句承诺,够了,南宫飞云,你何苦对我这么好?” “我想对你好,彳需要理由 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 “爱与不爱,又何妨人心已死,也不敢再对男人抱有幻想 我把宝宝天放回地上, ‘妈妈跟飞云还有事要谈,你乖乖在一旁,别出 声,有什么不明白的,一会再问妈妈,知道不?”准许宝宝旁听, 因为我认 为,有些事,宝宝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宝宝该知道些东西了只能说,应该是慕容翊了 ” “是,主人 ” 想起曾经被封住穴道时的痛楚,我不禁有些头皮发麻,我不想让宝宝看 到我痛苦的模样, “飞云,还是让宝宝出去玩吧?” 南宫飞云想也不想,直接颔首, “嗯 “嗯……”我的目光盯在飞云绝色的俊脸上,发觉他帅得真的没话说, 他左脸上的那两道疤痕根本无法影响他的俊美分毫,绝色如画的俊颜近在咫 尺,我恨不得伸手狠根揩两把油,事安上,我也抬手了,在触到南宫飞云的 脸颊之际,南宫飞云捉住我的小手, “涵,别乱动……你的封六还没全解… …乱动会走火入魔的……” “唾……”我还没摸到你的脸呢,敝人惋惜拙垮下脑袋, 几枚亮晃晃的银针又陆续插入我的各大要穴,南宫飞云的神情很认真, 视线全在针灸上, 态度一丝不苟,我的目光一直盯着飞云绝美如画般的俊颜 不曾移开,发现他淡然的神情多了丝人味,都说认真中的男人最帅,此刻的 飞云,真的好迷人,我的心有一瞬间的痴迷,情迷中,我竟然无法再生出半 分龌龊的想法,因为,那样会亵渎了飞云的美好宝宝,如果让你 在妈妈跟父皇之间, 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能料到宝宝会选择我,可我 的心里仍然有些紧张宝宝的答案” “这么好?”我挑了下秀眉,往就近的厢房走去,才入房里,宝宝像下 了什幺重大的决定似地,凑刭我耳边耳语, “妈妈,宝宝以后听妈妈的话, 宝宝有妈妈就够了……” “儿子…… ”我感动得差点涕泪纵横 房里似乎还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淡淡幽然,让人觉得心旷神抬,有点像南 宫飞云给人的淡然感觉 这台琴好眼熟,对了,以前在梅林见过南宫飞云弹琴,那琴,不正是这 台嘛! 这么说,这是南宫飞云的房间? 我抱着宝宝误打误撞挑了南宫飞云的房间住,南宫飞云到现在还没派人 进来赶人,似乎没啥意见?那涵涵我就不客气地住下了! “妈妈,宝宝昨天晚上就是跟神仙哥哥住这个房间噢!”宝宝有些兴奋 地开口, “神仙哥哥的胸堂好硬,有点像爹爹的胸膛,好舒服呢……” 爹爹?载知道宝宝口中的爹爹是轩辕千灏,想到千灏,我的心不由得酸 涩了起末 跟上次一样,冥大没有出现,我不死心,又唤了几次,冥天仍然不见踪 影人死灯灭,阳间生命已成空,无法再作推算” “算卦,必需有生辰八字,否则,无从算起鬼也是三魂七魄的结合体” 我仰起首,视线直直地盯着南宫飞云绝色如画的俊颜,深怕少看了一眼 ,今天过后,可就没得看了南宫飞云这个男 人太好,我怕跟他相处久了,我会爱上他 南宫飞云淡淡一笑,他清然若水的笑客中,隐含着一丝苦涩,“我让月 华给你准备些干粮路上吃 我点点头只怪我不好,应该早点出现 带你走的 南宫飞云蹲下身,他温柔地抚了抚宝宝的脑袋,“宝宝,你要听妈妈的 话,知道不?” “知道了!宝宝会听话的哦!”宝宝嫩嫩的噪音应着,他漆亮亮的瞳眸 不舍地看着南宫飞云,“神仙哥哥,宝宝跟妈妈要去澧都找千灏爹爹哦,你 去不去?” 南宫飞云淡笑,“宝宝跟妈妈去吧 再则,有飞云山庄的马车送我跟宝宝到澧都,路上的安全无虑,想到此 ,我同意了”月华有些不明白地开口,“主人,您明明舍不得马 姑娘跟宝宝离开,为何不留下他们呢?” “涵想做的事,我会由着她退下吧 我在心里幽叹,今生想帮到南宫飞云,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南宫飞云对 我这么好,根本无利可图 想到再次见到南宫飞云后,他对我无言的宠溺依从,他对我与宝宝的照 顾疼爱,尽管他没说过爱我,但我能猜得出,南宫飞云爱上了我! 而他对我的爱,是无条件的溺爱,只要我想做的事,他都会任由我 在无利可图的情况下,一个男人能对一个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不是爱, 又是什么? 卷二 江湖风云 006面人 4035字 思绪间,正在行驶的马车倏然停下,年过四旬的马车夫在外头恭敬地说 道,“马姑娘,前头有一家客栈,您跟宝宝要不要进去歇息一会儿?” “不用了,继续赶路吧到下一个集镇再停下我要买些衣服 这么好的住宿条件,我毛估,至少也得两百两银子一晚 这名男子便是药王传人——南宫飞云 “好了,我知道了” “是,主人” “真是这样?” 掌柜忙颔首,“是的” 我还以为是南宫飞云帮我付了钱呢,心里纠结着淡淡的失望,我从袖袋 中拿出五百两银票放在柜台上,扔下名“不用找了 待我们走后,南宫飞云从客栈的二楼徐徐走下来,掌柜的连忙迎了上去 ,“主人……” “刚刚的事,我都知道了 光从这三字的气势,就能见澧都必是大都市,排队进城的人络泽不绝 我背起包袱.抱着宝宝跳下马车,对窦德说道,“我自己去找好了,窦 叔.您找地方歇一歇就回轩阳城的飞云山庄吧 从这几日路上的食宿情况看来.我已经能确定是南宫飞云事先派人打点 好了我与宝宝的饮食起居!对飞云,我只有铭感在心,真的真的不想再欠他 人情了! 既然已轻决定找轩辕千灏.与千灏白首到老,就不该再多欠情于别的男 人” “想!宝宝点点头.小手指了指前头旁边卖捏面人的小贩!“妈妈! 栽要他手里的那个东西口一定会!” 我让摊贩照着我跟宝宝的样子各捏了个面人.又经过口述轩辕千灏的样 貌,让老人也捏了个面人千灏.摊贩捏好后.用三根竹签把面人串了起来. 又涂上色彩.分别代表我、宝宝与千灏的三个面人出现了,面人涅得活灵活 现,只可惜,千灏的样子捏得不太像.没办法,千灏人不在,摊贩无法看着 捏,能捏出个四五分像.够不错了” 听到别人赞美我的儿子,我的心情很愉悦,虽然这种赞美听多了 我汗.这占便宜的说法可是还有层别的意思呢.哦呵呵.不过.眼前的 老人.让人无法联想到那一层 点了菜单,我跟宝宝静待店小二上菜.隔壁桌有几个衣着华丽的男人点 了一桌菜,边吃边聊,其中有个说道.“你们知道不?我昨夜是在琼月楼过 的夜,那琼月楼的男伶们各个长得是如花似玉.清俊漂亮,哪是那些妓女能 比的! 男伶一般指古代的戏子.也有指男妓的.看样子.隔壁桌这几个男的讨 论的是男妓跟我这画中人有得一拼啊! 姓刘的男人说着,又摊开手中的画像.我本来想骂他无聊的.可一看画 中人,我的眼睛立即瞪直了,那画里头的人是个眉请日秀,阳光帅气的大帅 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帅哥竟然是——冥天! 不,正确来说.是跟冥天长像一模一样他是琼月楼的男妓 净初” “净初?”我喃喃着故开刘姓男人的衣领莫郎也乐呵呵地宣布 净初今夜属于我 真不明白,净初一个男坛,一夜也价值千两白银 我没注意的是,先前与我竞价的瘪瘦老头满眼淫秽地瞥着我上楼的背影 莫郎引我与宝宝进了二楼的其中一间厢房,莫郎看了宝宝一眼,对我说 道,“马公子,宝宝在这儿,未免扰了您与净初的雅兴,要么,莫郎为宝宝 小公子另行安排一间住房……” 我直接拒绝,“不必了,宝宝在我身边就可以” “哦,只要马‘公子’认为不扫兴,莫郎都听您的……”莫郎把公子二 字说得很重,让我最差点以为莫郎看穿了我是女的我温声提醒,“莫郎, 对于开男伶院(鸭院)的来说,不管男女,有钱上门就是客,我想,这个道 理,你懂吧?“ “莫郎当然懂 眼前一袭古装的长发男子真的是冥天吗? 察觉到我的注视,男人慢慢转过脸来,赫然,是一张与冥天-模一样的 俊脸,只是不同的是,冥天是那种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型帅哥,眼前的男人眼 中充满了忧郁” 没得到净初的拥抱,宝宝的小手不依地扯着净初的袍摆,“你就是冥天 哥哥’哥哥,宝宝要抱狍-----” “我不是……”净初还想辩解,宝宝小嘴一瘪,晶亮的眼里蓄上几分水 气,嫩嫩的嗓音里满是倔强,“你明明就是!” 眼看宝宝快哭出来了,净只得蹲下身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小宝 宝,你千万别哭哦,净初抱佻就是了……” “不行……你还要承认你是冥天哥哥,不然我就哭给你看!”宝宝捏握 着粉粉的小拳头,揉着眼睛,看样子真的要哭了我穿越前, 你还说过,我妈要给我介韶对像,你说他介绍的对像没你好,换成你好不好 的?” 净初别开面孔,“原来是马公子,净初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我伸出纤纤玉手将净初的面孔扳正,“既然听不懂我说什么?你的眼神 ,视线,为何对我躲躲闪闪?” “净初没有问躲,只是马公子直勾勾地瞧着人家,人家不好意思……” 净初轻声细语地辩解着 ‘一天接一客’,我突然想起午时饭店里那刘姓男人的话,净初-天接 一客,那么,他来了十一天,就是接了十一次客,来琼玉楼消费的嫖客基本 上全是有同性恋癖好的男人,这类男人不排除有变态嫌疑 净初的目光闪了闪,“我不认得这块玉 “不,你没有忘记我”      轩辕千灏蒙着脸出现,当然是因为他是朝廷的通缉要犯!他图谋篡位,      被押入大狱,虽然被刑部尚书率领官兵打落山崖,可皇帝轩辕胤麒没找着轩      辕千灏的尸首,没有取消通缉令,大庭广众之下,现聚于盟主府的各派人士      都有,万一给人认出来,报了官,轩辕千灏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介时,连      盟主耿刑天也会背个窝藏朝廷钦犯的罪名”      有人质疑,“瞧浩爷霸道的气势,应该不像是会听女人话的弱气男人……”      我摊摊手,“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耿素红丢下鞭子,走到耿刑天面前!不依地娇嗔一声,“爹!……”又清肮又嗲的声音,酥了在场不知几多男人的魂      到现在,我可以确定,轩辕千灏真的不再是从前疼我、爱我,对我万般好的那个男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心没有失望,有的只是解脱,既然轩辕千灏忘了我      ,对我无情在先,我也不必背负他对我太好的恩情,而心怀愧疚了      轩辕千灏环顾了下四周的男人,“你自己看看,有几个男人没盯着她瞧?她的长相有目共睹,绝对是少见的绝色,绝色的女人,男人爱看,天经地义      谁让马金钗送我的这副皮相就他妈美艳了?      我脸上绝美的笑容再次让在场的男人看走了神      我很意外,意外的不是耿刑天谦卑的话语,而是耿刑天居然称呼我为马姑娘!      我记得耿刑天没有问过我的名姓,南宫飞云与月华又不在这里,我姓马的事,肯定不是他们说的!轩辕千灏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他也不知道我会来盟主府,现在我与轩辕千灏碰面是巧合,他把我姓马的事告诉耿刑天,不太可能      “耿盟主过奖”      我的视线在兵器架上慢惯浏览过,挑了根耿素红先拿过的鞭子,捏了捏鞭手的硬度,我在心中暗自满意,我保证这鞭子打中人会很痛!      耿素红一个翻腾跃起,身躯灵巧地朝我飞来,同时她运气于掌心,朝我发出一道狠厉的掌风,我一个腾空飞闪,轻松躲过!耿素红又连连朝我飞发几掌,我面色泰然,移形换影闪到耿素红身后,手中的长鞭重重甩出,‘啪’一声,鞭子击中了耿素红的后背      至此,耿素红彻底输了”再则,耿刑天我必需忌惮几分”耿素红望着我的眼神已没了最初的愤怒      “你背上的鞭伤好好上药      冥天与殷绝暗刚出现在这练武场,想必,冥天没有料到我也会在这儿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心头异常忧乱“余赛花,你的帐,我先记着,改日再算!”      “师兄!”余赛花娇喝一声,想去追殷绝暗!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影拦住余赛花的去路,这样就想走了?”      余赛花脸色一僵见轩辕千灏浑然天成的霸道气势,她妖艳的脸上展开妖冶的笑,“这位爷,你想怎么样?嗯?”说着,余赛花柔若无骨的身子往轩辕千灏身上靠去      “余赛花,你作恶多端,本座今天废了你的武功,你可有怨言?”耿刑天走到离余赛花三步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余赛花      “贱蹄子!还敢瞪我!”耿素红越踢越起劲,踢得余赛花吐血,眼看就要活活被耿素红踹死      我蹙起眉宇,心头闪过一抹不忍,冷然出声,“耿小姐,还是先看看你父亲的情况吧      顾全红着脸蹲下身,在余赛花身上由脚住上,一一向上摸索……围观的众人盯着顾全的举动,好几个男人悄悄咽了咽水,心中暗忖,余赛花那娘们身材不是普通的好,便宜顾全那老小子了!      很快地,顾全搜遍了余赛花的全身,在余寒花身上找出一堆瓶瓶罐罐及几小包不明粉末      “顾管事……你摸够了吗?”余赛花双眼含情,朝顾管抛了个媚眼      “翊,你在盟主府的哪间院落暂歇?”我淡声问身后的慕容翊,过了几秒,幕容翊没有回话,我转过身,才发观慕容翊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      我离去的身影很孤寂,很落寞,事先隐至暗处的慕容翊静静看着我远去的背影,他眼里充满了复杂      飞云,你去哪了?      悠叹一声,我不禁有些想借酒浇愁的冲动      皎月浮琼同入腹,酒入愁肠愁更愁,      环境再美,有酒有佳肴!对于我这无心品看赏景之人来说,也只是浪费他还是那么帅呵,帅得离谱,帅得那么没天理,      轩辕胤麒正用饱含深情的眸光注视着我,在他妖魅邪气的眼眸中,除了深精,还才浓浓的思念,迎视着轩辕胤麒幽深的瞳眸,我几乎溺死在他盈满深情的眸光里      对于轩辕胤麒的突然出现,我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呆了几秒,这才发现迎风小筑中原本在干活的几个婢女不知何时被点了昏穴,晕倒在地      “弱水三千,只饮一瓢?为什么,这句话你不早对我说?”我萧瑟一笑,回视着轩辕胤麒的眼神己无往日的爱恋当时在练武场,朕在人潮中看到你,朕愣了,那一到,朕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你,想你想得快疯了!天知道朕才多想冲上去将你狠狠搂入怀里……”      “可皇上你不能”      我的估,轩辕胤麒默队!过了几秒,他又启唇,“涵……”      “什么事?”      别对朕如此疏离你愿意给朕机会?” 我沉默了 我缓缓启唇,“皇上误解了我这么说,不是愿意给皇上您机会,而是我在想,我该怎么拒绝你,你才会永远放弃我,还有放弃宝宝” 听我这么说,站在院墙外的白影皱起的俊眉微微舒展 “杀了朕?”轩辕胤麒妖异的瞳眸微眯” 轩辕胤麒妖美的瞳眸中多了丝痛楚,“涵,夫妻一场,你用得着对朕这么绝情吗?” “失去儿子,我会痛不欲生,希望皇上明白民妇的立场” “民妇” “朕承认,在某些方面,朕或许不折手段,但是,一个男人,过于妇仁之仁,永远都成不了大事 “涵,朕不远千里而来,为你废弃了后宫,放下了朝纲大事,你真的就一丝机会都不给朕?” 迎视轩辕胤麒邪魅的瞳仁,我在他眸子里看到了一丝乞怜,我震惊了! 堂堂轩辕国的皇帝,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竟然求我! 一个男人,“求”之一字,不用说出口,从他的眼神中,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瞧见他所要表达的意思 轩辕胤麒心痛不舍地盯着我纤细柔弱的背影,“以前,朕想得到父皇的关爱,对朕来说,是那么难,那么的遥不可及 柔柔一笑,我笑不达眼底,“皇上,你误会了,我不是担心你,而是不想再见你 若我此刻回身,会知道,那种坚定的含意是——不放弃 “刚才的话,全都听到了?”轩辕胤麒摇开手中的折扇,语气中一派清闲自若,像在与人聊家常”轩辕胤麒温声叮咛着 他依然故我地唤我的名字,没有改口叫我马姑娘 我直觉地问,“你会怎么办?” 我不担心南宫飞云会对轩辕胤麒不利,因为,他清楚,我不会希望他这么做,我不担心的原因,也只因为————他是南宫飞云 银白的月光下,南宫飞云一袭白衣,翩翩伫立,他如画的俊眉若两弯新月,又若崇山峻岭,美而峻雅柔美的月色衬着我绝美的娇颜,让我看起来宛如月下的精灵般,清纯无暇,又像下凡的仙女,美得无与伦比 突然冒出的嘈杂声音将我与南宫飞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傻瓜!”南宫飞云伸手将我鬓边几许挣脱了发带的青丝拂到耳后,“我的涵涵,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突然想起我与南宫飞云之前的不愉快,想起我对南宫飞云的误会,想起南宫飞云没有解释,就消失了一个下午,我的心里又多了抹忧郁 我仰首望入南宫飞云盈满温柔的眸子,“飞云” “涵,别道赚 南宫飞云漂亮的眉毛微微扬了下,“何错之有,若有错,我一定改” “嗯?” “多说些你还魂之前的事情给我听,好不好?” “你要听事呢?还是了解我人?” “都要”说着,宝宝不高兴地嘟起了红嫩嫩的小嘴,“妈妈不乖,宝宝还以为午睡醒了,妈妈就会来找宝宝呢 我试着为自己辩驳,“宝宝,你冤枉妈妈喽,事先你又没跟妈妈说,让妈妈在醒了以后去找你 南宫飞云正了正脸色,微笑着对宝宝说道,“宝宝,哥哥刚才问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不是发烧了,也没说胡话哦” “哥哥,什么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就是男子汉不轻易哭泣” “恩,宝宝真乖”南宫飞云淡淡地夸赞,突然很希望自己也拥有一个宝宝这么可爱的儿子 我盯着南宫飞云有些恍惚的神情,温声问,“飞云,在想什么?” 南宫飞云嘴角勾起温柔如风的笑容,让我觉得窝心又舒畅 此时,盟主府的管事顾全匆匆走入迎风小筑,见到南宫飞云,顾全大喜,他快步走到南宫飞云面前,朝南宫飞云与我各拱手一揖,“南宫宫主,马涵姑娘”出声的是站在南宫飞云后方的婢女月华,“我家主人从不轻易出手救人” 我真想捂住宝宝的小嘴,可宝宝把话都说完了,我晕,儿子这话说出来,不就等于是告诉别人,涵涵我只救帅哥,很肤浅嘛? 南宫飞云神色一黯,他一手抱着宝宝,另一手不经意地摸了摸左颊上那两道并不算淡的疤痕 “何事?”南宫飞云俊气的眉头轻轻蹙着,眉宇间多了抹淡淡的隐忧,就像平静无波的湖水起了低微的波澜,宁静却又让人心疼 想到这里,我说出另一层顾虑,“飞云,你不救耿刑天,妥当吗?” “没有妥不妥,待离开盟主府,我会付上双倍的酬礼” “回主人,奴婢先前带宝宝来找您与马姑娘时,已经吩咐迎风小筑的人在大厅预备膳食了,现在应当已备妥 迎风小筑客厅的桌上摆满了各色可口的菜肴,有红烧蹄膀,糖醋排骨,芙蓉鲫鱼鸡鸭鱼肉,摆了满 满一大桌,道道菜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三尺” “坐下 月华肯定是感动能跟南宫飞云同桌共食 我随意扒着碗里的饭菜,心不在焉地咀嚼里的食物,注意到南宫飞云夹的菜全是素食,我有些不赞同地拧起眉头,“飞云,你别告诉我,你不吃荤菜!” “没,我荤素都食” 南宫飞云并不回话,他唇角展露出淡淡的笑容,我突然想到若是冥天的话,冥天一定会说,“涵涵,你今天才知道?” 想起冥天,我的眼神多了丝黯然 婢女月华上前两步,将耿素红拦下,“请耿姑娘自重,别打搅了我家主人” 南宫飞云淡逸的眼望着耿素红嚣张的气焰” “我知道南宫公子全凭喜好救人,难道我爹贵为当今武林盟主,还不值得您救么?” “在我眼里,没有值与不值,只有想与不想 南宫飞云反问,“你说呢?” “你根本不是人!不然我怎么没见你出招!”耿素红手捂着胸口,骇然地倒退几步 “南宫兄 “盟主耿刑天中不知名的毒,性命危在旦夕,不知南宫兄可否伸出援手?”没有废话,轩辕千灏直接切入正题” 轩辕知灏直觉得问,“什么条件?” “你向马涵道歉”南宫飞云的语气有点冷,“若要我伸手救人,你就得诚心向马涵致歉 南宫飞云伸手回握我的小手,他握着我小手的力道紧了紧,我明白飞云是让我稍安勿躁 轩辕千灏从一个至爱我的男人突然间忘了我,忘了宝宝,变得陌生不已,甚至在摘香楼让我亲眼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上床,我的心,是真的受伤了 我不知道轩辕千灏现在在想什么,可我知道,在这一刻,轩辕千灏彻底失去了我,我跟他,连朋友都没的做”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剑眉扬了扬,似乎不意外南宫飞云猜得到他的心思,轩辕千灏的视线在耿素红身上溜了一圈,又折回南宫飞云身上,似在评估南宫飞云的份量 耿刑天从床沿坐起身,见南宫飞云也来了,他深窘的老眼一亮,一抹希望之光自他沧桑的眸底升起” “爹……女儿就这副脾气!”耿素红颇有微词地娇嗔一声,她水灵的眼瞥向站在一旁的轩辕千灏,“别人怎么想,我不管,我想,灏哥不会介意的 耿刑天的心紧张的就在了一起,等南宫飞云把完脉,耿刑天小心翼翼地询问,“南宫公子,本座是中了何毒?” “盟主脸色泛青,是不是咳嗽难止,可见体内气血不畅 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微微蹙起,接着补充,“刚才提盟主探脉时,我发现盟主的脉象时急时缓,体内有股真气与毒物相抗衡” 听南宫飞云这么说,耿刑天脸色胚变,耿素红嘤嘤哭泣起来,“南宫公子,你要救救我爹!” 轩辕千灏也插话,“南宫兄,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作为大夫,我只能对症下药,若能对症而无药,只是枉然盟主不必过于忧虑” “灏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爹!”耿素红伤心地哭倒在轩辕千灏怀里,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僵了下,他没有推开耿素红,反而轻轻拍了拍耿素红的后背,“我会的 轩辕千灏低首怒视耿素红一眼,耿素红缩了缩脖子,识相地闭嘴”耿素红似乎一下子懂事了很多,她难得温顺地点了点头 …… 我与南宫飞云回到暂居的迎风小筑,一同走在曲径蜿蜒的人工石子小道上,感觉夜风袭袭,徐徐的清风拂身而过,带点些许凉意,也有些许舒畅 天上的弯月清明,银白的月光倾洒着大地,使大地仿佛覆上了一层银白,无数的星星眨着眼儿,星辰闪闪,星光动人,别有一番静谧风情 一辈子?我被心中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轻轻品味着这三个字,跟南宫飞云过一生,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能让南宫飞云这样一个神仙般的男人为我动情,我马涵何其有幸! 我回视着南宫飞云真诚无伪的眸子,“千万别自卑好吗?我知道,你从来无欲无求,淡若清风,跟你认识这么久,从未见过你介意你脸上的疤痕,自从你听到宝宝无意间提起我喜欢帅哥后,几次,我见你不着痕迹地抚你颊上的疤,难道,我的个人喜好,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怎能不重要!”南宫飞云猛地将我拥入怀,他的气息有些动荡不稳,轻喃着在我耳边说道,“涵,知道么?不知何时,你已经驻进了我的心,也许是从我第一眼见到你起,也许是之后几次,可当我发现心中有你的存在时,我很迷茫,不承认心中所想,当我越是想将你从心中赶离,你的倩影却进入我心中的最深处!我知道,我再也无法将你从心中赶离 如清泉般晶莹的泪水自我洁白的面颊缓缓滑下,南宫飞云低首,怜悯地吻去我脸上清莹的泪滴,他眼中的深情是那么浓烈,他的吻是那么温柔…… 这样一个柔情似水、淡若清风的男子,我怎么能放得开怀呀! 我唇角勾起一丝缓缓的微笑,玉臂环上南宫飞云的颈项,踮起脚尖,樱唇微启,我热切地回吻着南宫飞云 娇躯轻颤,我紧紧地环着南宫飞云清瘦的腰身,仿若拥着飞云对我的无尽爱恋 南宫飞云一手搂着我纤细的柳腰,一手轻轻抚顺着我及腰的黑色青丝,就像丈夫为妻子梳发般,动作温柔而自然 “飞云,我不明白,为何天下有权有势的男人,全想着皇帝的宝座?轩辕千灏如此,慕容翊如此,就连盟主耿刑天也如此” 我调皮一笑,“这么说,你不是男人咯?” “男人分为很多种,我是那种没有野心的男人 “满意,对你,我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有的,只是太满意,太满意!”我凝视着南宫飞云淡然深情的瞳眸,出声问道,“飞云,听说六年前,云渺宫第一美女冰魄叛教,她是为了能得到你,是么?” “月华告诉你的?”很肯定的语气为何,那时你宁可冒着生命危险研制媚毒的解药,也不愿与女人交欢?解媚毒,只不过是‘碰’一个女人我没有料到在自己的生命中,会有个你出现,更没料到,你会深深进入我的心 如果我还有命的话……我一定会 得到南宫飞云肯定的答案,我愿意等到下个月圆之后,再向他要答案也没有资格问若你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今生,甚至来世,我都不可能有另一半我不介意你的过去,如果你的过去过的美好,我会为你开心,若是你的过去过得不好,我只会深深心疼你现在,我知道,我想要你 欠冥天的情也好,欠慕容翊的恩也罢,我不愿再去想,起码这一刻,我无法再理智地去思考更多 “比山高,比海深”无尽温存的六字誓言你如画般绝美的俊颜一次又一次地徘徊在我的脑海中,多少个夜里,我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想起你” 我绕到南宫飞云面前,板正他的脑袋,逼迫他直视着我,“看着我,飞云,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愿意娶我” 南宫飞云的眼神闪烁不定,深吸了口气,他以淡然的口吻对我说道,“我爱你,愿意照顾你 宝宝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心事,沉睡中的宝宝皱了皱小小的眉头几名盟主府的护院对余赛花轮番奸淫施暴,阴暗的房内传出男人的粗喘及余赛花痛苦的求饶声,院外还有一名护院把风,把风的护院不住的搓拳磨掌,往柴房里催促,“兄弟们,快点!若被管事顾全发现,可就糟了!” “催什么催?你‘上’这骚娘们儿的时候,我们哥几个可都没催你!盟主中毒太深,顾管事忙得不可开交,他暂时不回来的!”柴房中传来不耐烦的男声喜欢男人是我的志趣倾向” 余赛花又扑到殷绝暗怀里,深情无限妩媚,他素手抚向殷绝暗漂亮的娃娃脸,“师兄,你我青梅竹马,我而今又被你所救,大恩大德,我这个做师妹的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殷绝暗讽刺看了余赛花腿间横流杂乱的白液一眼,“你刚才偿了多少个男人?真么肮脏的身子,也配碰我?别说我不喜欢女人,就算喜欢,我也不会喜欢一个淫娃荡妇!” “我是被逼的!”余赛花指了指自己满身的青紫,“这些痕迹你没看到吗?” “被逼?”殷绝暗一脸好笑的表情,“我刚才在柴房外,可听到了你肆无忌惮的浪叫!” “我……”余赛花咬了咬下唇,“我疼,才会叫出声” 说着,殷绝暗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从瓶中倒了一颗药丸递给余赛花,“服下这颗大补丸,对你的伤势有帮助如今,盟主府被你搅得一团乱,盟主耿刑天身中毒伤,你做的不错” “糟了!”余赛花一惊,“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不会南宫飞云不但是药王传人,其身份更是贵为江湖诡异门派云渺宫的主人,若南宫飞云真的意图称霸武林,介时,他将会是师父最大的强敌” “但愿如此,若不是,师父可有麻烦了……” “我看师兄过于忧虑了” 余赛花心急地问,“那我怎么办?” “你自行疗伤,等上好一点,就滚回师父身边待命” 这句话说完,殷绝暗人已没了踪影只剩下余赛花一人面对着满室凄凉我伤心,我故意让你撞见我与一个男人在你床上调情,我以为你会大怒,想不到你只是关上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去 而让眼前男人对自己有好感地方法,自然是让对方知晓自己对另一个男人的深情,深情的女子,男人一向不反感的,不是么? 余赛花顿了下,又继续道,“公子既然听到了奴家的话,就当知晓,奴家是被师兄抛弃在这废屋轩辕公子看到了我师兄,这么说,公子一早就到这废屋了?” “在你们稍后一点到的 轩辕胤麒瞄了眼余赛花苍白艳丽的脸蛋,“你很美,不,具体来说,应该是你很妖艳,男人很难拒绝你的诱惑为你递上绢帕,是因为我听到了你的伤痛,想到了我自己” 余赛花出言挽留,“公子若不嫌弃,与赛花同处一室,亦无妨” “相信轩辕公子不会拘泥于这等小节 轩辕胤麒继续迈开步伐,与护卫聂洪一前一后,离开树林” “朕刚才递绢帕给余赛花,也只不过是要试探一下她对她口中的师兄到底是不是真的爱” “皇上说的极是也许,她的爱不同于常人,真心爱她师兄也难说真爱与否,只有余赛花自己知道要知道,这方绢帕虽然被一个荡妇用过,可毕竟是皇上之物,能得到皇上用过的东西,他怎能不好好珍藏? …… 话说殷绝暗离开林中的废屋后,迅速赶回盟主府暂居的厢房睡下 殷绝暗一边从携带来盟主府的包袱中找出一件外套披上(自己身上原本的外套给可余赛花),一边应门,“谁?” “小人是盟主府的管事——顾全还有一名护院颈部中剑,死于你所惯用的穿云剑之下你还有什么可说!” 卷二 江湖风云 036 癖好 “有这等事?”殷绝暗貌似震惊不已,“虽然耿姑娘认定是在下所谓,但我殷某可以指天发誓,非我所为”话是这么说,殷绝暗心里在冷笑,指天发誓顶个屁用,向我这等江湖人士,发誓乃家常便饭,有违誓言更是数不胜数,从未见过老天给过何天谴 “哼!”耿素红嗤道,“你别得意,我只是要你死得心服口服!杀了我盟主府的人,我盟主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顾全朝殷绝暗比了个请的手势,“殷公子这边请!” 殷绝暗、耿素红、顾全及一干盟主府护院朝先前关押余赛花的柴房走去” “是 曲、刘二人走时,还不忘招呼殷绝暗再找他们喝酒” “是么?”耿素红哼了哼这些事,顾管事清楚吧?” 耿素红还想说什么,管事顾全拉住她,耿素红这才暂压下心头之气盟主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惊扰了您,也实非得已,请殷公子见谅!” 殷绝暗脸色不善,可爱的娃娃脸显得有些阴沉,“请下次,贵府在怀疑殷某之前,拿出证据!” “那是那是……”管事顾全陪着笑脸” “顾管事,难道就这么放过姓殷的吗?”耿素红一脸的不甘心,“我看,此事十有八九是殷绝暗做的!” “请小姐忍耐老盟主如今中毒重伤,未来姑爷又不愿插手管这事还是听未来姑爷的,不过死了几个该杀的护院,把尸体烧了,此事息事宁人” “这……”耿素红无奈地点点头,“好吧问完话后,奴婢正巧看到净初公子朝迎风小筑的方向去了 不再多想,殷绝暗使用轻功,纵身一跃,朝迎风小筑飞去 夜色美丽绝伦,盈满浪漫的遐思 我不止在愁南宫飞云的事,自从我知道冥天因为救宝宝而被罚至人间受罪当男妓后,我的心就没有一刻安宁过我的心另有所属,又岂能为报你大恩,勉强自己?对你的亏欠,我该如何偿还?” “黯然销魂,唯别而已”一道熟悉而又忧伤的男声在我窗外不远悠然响起” 留下这句关心而沉重的话,冥天迈开步伐,朝迎风小筑大门的方向走去 帮不了他,是我心底最大的痛 我突然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串起,有种被死神盯着的恐惧感,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周遭没人,我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安慰自己,可能是夜深露重,天气太冷的原故 轩辕千灏话音才落,他已打开房门,见到慕容翊,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瞳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是你?” 慕容翊唇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痕,“我刚到房门口就被你发现了,看来数日不见,你不止武功更精进” 慕容翊恭维的话,轩辕千灏并未放在心上,:“崖下一别,我以为与你再无相见之日,想不到你竟然会来找我” “也是,你冒着生命危险,与朝廷作对,劫狱救我,单只因为受马涵所托,你的爱又岂会不是她”很平稳的语气,听不到轩辕千灏到底是否是真惋惜若说欠情,也是马涵对我有所亏欠” “今日,不”慕容翊肯定地下结论,“我没有看错若真是如此,轩辕胤麒就是自己往地狱闯! 若在京城轩阳,他轩辕千灏未必都得过轩辕胤麒,可这里不是,这是离轩阳城千里之遥的澧都!盟主府的实力集结地! 老盟主与自己的未婚妻耿素红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份,更知晓自己的野心,轩辕胤麒人在澧都,除去轩辕胤麒,将会是最好的机会!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告辞!”语毕,慕容翊转身朝房门外走那次自己并没喝下什么水类之物,莫非,这事与慕容翊无关? “罢了!”轩辕千灏低叹一声,“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忘情弃爱,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李碧情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因李家与慕容府有生意往来,李家巴结于慕容府天下第一富商的地位,将李碧情嫁给慕容翊做小妾 朗月星空之下,那黑影一动不动,一袭黑衣并未替他增添邪魅的气质,他身上反而散发着温和好相处的蕴味,虽然李碧情并未看到黑影的真面貌,黑影给人温和无害的感觉,到让她觉得莫名地熟悉,就像她深爱的那个男人——慕容翊不如进小亭内叙叙 慕容翊尖锐的话没有刺伤李碧情,反倒是他温和的嗓音使得李碧情豁然站起身,“你……” 李碧情一步步走向小亭外,神情激动地说道,“你是……翊……爷……” 慕容翊没有否认,“是我” “慕容府被抄,爷不知所踪,碧情日夜牵挂着爷的安危,碧情不会再婚,也不会再嫁 为何这样一个温柔婉约的女子却无法撼动自己的心呢?慕容翊在心中低叹,只因自己的心已让另一个叫马涵的女子所填满   东诸疆域广阔,强于军事,淡水资源紧缺   西婪农作物丰富,但多发水涝,气候湿热,国界两处有极寒雪山   李烨笑起来,“我们相交多年,你的性情我自是再了解不过,不过这园内不种花的事,也真亏你做得出来”   “心已死,再付情于她,怕是害了她   林逸之苦笑,不作解释”除此之外,林逸之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要那帮大臣闭嘴是必须的,这事可大可小,丞相秦连也很为难”   林逸之不语,又一盏酒下肚,凉彻心肺凉彻骨,如同当年目睹心之所爱坐上他人花轿”   “她要我代她对你说声保重   左颜汐的葬礼办得简单,玉姑姑明白太过招摇会让亲王遭人诋毁,尽管他是冷酷无情了,但是奴才办事总有一定的分寸玉姑姑是明理人,她也知道进退,在皇城内安分,当遗体运到了城外的旭岫河,玉姑姑开始正式举行了最为壮观的水葬   “爷爷,爷爷!你看有个死人飘过来了!”这似人非人的生物居然有着更胜天籁的声音   “汐儿,你身为半妖,苦于没有肉身,不如寄居在这女子身上,你看如何?”老者说道原以为左颜汐的病弱身子可以在亲王府内调养好,没想到三年抑郁三年哀思,左颜汐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衰弱,如今更是魂飞西天”林逸之愕然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林逸之缓缓说道这侍女是一年前开始侍侯小姐的,小姐久居病榻,要说不认识府中布局就算了,连侍女都不认识未免……   “另外……”侍女低声又说”   左颜汐更笑得开怀,那声音似摄人魂魄般迷人   左颜汐望着这凉亭边的池水,不仅喃语:“春分已到,此乃我再生之时   皇宫中的新月宫,是皇帝赐给皇妃秦岚的新宫殿   娘娘?李烨心里有些异样,他虽然也听说过亲王府的王妃起死回生,但没想到居然真有此事先不说左颜汐完全病愈,就光是左颜汐的装扮便足够他惊奇的了李烨这么想着,走上前去行了个礼,“贺喜王妃康复左颜汐变了……   玉姑姑在一旁出了声,“李大人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李烨闻声,又看了看四周   李烨看看左颜汐,她低顺着眉眼,倚在石椅上,不知情的人怕会误以为她睡着了吧”   “这种事,为何不奏报皇帝陛下呢?”左颜汐笑问”   “哎呀,皇帝陛下都没办法,我一介女流又能做什么呢?”左颜汐依旧无谓的笑言”左颜汐仍旧坚持己念,“好啦好啦,姑姑您就吩咐下去吧,让平儿和杉儿收拾好行李,今天晚上我就动身了左颜汐出了王府,并没有出城,而是在皇城里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左颜汐让平儿去雇了几名轿夫”赵旬一边说着一边将林逸之迎进城中   “哓州不比一般大城富足,军队都在城内扎营而居,还望王爷见谅   赵旬眉头始终都不得松开,“西婪军犹如天助,我军已惨败两次,伤亡不少现就在哓州城外的树林边扎营,随时可能会攻进城里”   柳言听了终于松了口气,于是调转马头向后传达意思,这时一辆马车引起他的注意,“涂龙,你看队伍旁的那辆马车   “娘娘,没有找到王爷怎么办?”平儿在一旁问道”左颜汐吩咐道   涂龙和柳言安置好队伍之后便进入营帐内休息了,一名小兵曲着身子走进营帐,“大人,外面有名女子求见   平儿尊尊敬敬的走上前来,牵了衣袖向前躬了身子,“平儿见过涂大人,柳大人   “唉,我的涂大哥啊,您真是好记性啊,这不就是王爷身边的平儿吗!”柳言在一旁高声说道   左颜汐与林逸之并无夫妻之实,这是王府上下尽知的事,三年来她一直在西苑养病,前段时间听见外界传闻说是死而复生,尽管如此,她与林逸之仍然没有干系,而亲卫队不比府上的奴仆,他们都是尽忠于林逸之本人的,所以对这所谓的王妃娘娘并没有多大尊敬   “这……”平儿有些为难了,“涂大人,娘娘只交代奴婢让您一人前去……”   “在下自当会向王妃娘娘解释清楚,何况柳大人也同是亲卫队的人,我们走吧   眼前的马车很是普通,只是布帘要比一般马车精致很多,白色轻纱,两边垂下金色索绳,涂龙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婀娜身姿,却看不清面容   “涂大人柳大人无须惊慌,娘娘早已想出法子对付了”   “呵呵……呵呵……”马车里只传来魅惑人心的笑声而士兵们因为前些日子的战败,死伤了不少军中兄弟,现在杀敌极其勇猛   不容他再多想,匆忙间退兵回城   见林逸之神色奇怪,片刻抬头,表情凝重说道:“步兵之中有异党准备截断粮草”赵旬很是自信的说道   似乎有着那么一根无形的线,将他和那陌路的王妃牵扯在一起……而且,越来越紧   左颜汐显得自在,她从马车的颠簸之中脱离,椅塌更觉舒适   杉儿倒似乎已经习惯,笑意满面的端来一杯清水”   “好苦嘛……”左颜汐微微笑着,眯起眼儿,“涂大人不觉得苦么?”   这含笑的面容望过来,涂龙不禁心头一阵乱跳,手心冒出虚汗,“属下……属下觉得……”   柳言看出涂龙的窘迫,急忙上前笑答:“队长常年都有饮茶习惯,怕就算是苦也尝不出来了哟,娘娘您先歇息着,我等告退了涂龙看向营地前方的灌木丛,喃喃自道:“好吧,我就去抓几只鸟来……”   这时涂龙的营帐已经完全属于左颜汐所用,他派了八名可靠的士兵在营帐外看守,以保左颜汐安全”   “是的,娘娘   “也无妨,你也不用介怀,将那些人押解进城,交由皇上吧”左颜汐又重新闭了双眼,“此事可让柳言去办,办完之后再让他快马追上队伍她现在只是猜测,可是若猜对了,幕后之人真的是当朝丞相,那么前来围杀的死士人数恐怕不是二十名亲卫队能解决的,况且大军行程已经不能再耽误了”左颜汐清晰作答   涂龙更加担心的倒是王妃的安危,“娘娘您是要随军去哓州吗?”   左颜汐眉头微皱,显得有些无奈   而此刻的哓州却又是另一番水深火热,哓州是一小城,城外有一条河,顺城下流,西婪军在河流上游投毒,城内大部分士兵中毒,这时西婪军又发动猛攻,林逸之出城迎击,无奈士兵大多中毒在身,士气低落,西婪以压倒性的气势一直攻到城墙下,双方在城下展开撕杀   西婪士兵一阵慌乱,双方争斗了许久,只见西南方又涌来另一批援军,西婪军大乱,纷纷撤退!   赵旬喜上眉梢,急忙打开城门迎进援军”   赵旬挥了挥手,“不用行礼了,车上坐的就是林王妃吗?”   涂龙点头应道:“正是王妃娘娘   左颜汐似乎有些疲倦,她轻唤侍女,坐在马车前端的杉儿闻声,便转过身子,微拉了纱帘进了车厢里面,隐约听得一阵低语之后,杉儿又揭帘出来,她下了马车,缓步走到赵旬跟前向他曲了身子行了礼,说道:“将军大人,娘娘因为连日赶路,现在有些疲倦,还望将军能体谅娘娘无法下车回礼”   赵旬性情粗旷,脾性豁达,加上常年在外参战,本身也是不拘小节之人只听到他爽朗的大声说道:“娘娘是金枝玉叶,身体自然金贵,想必赶来哓州费了一番苦心,若身体不适请一定告诉在下,在下会请军医为娘娘诊治”   下落不明?一旁的涂龙听了脸色骤变   赵旬心中一丝紧张,接着看见左颜汐婀娜曼妙的身姿在侍女的搀扶下,步下了马车,再待到左颜汐抬头,赵旬脑中只有“惊为天人”四个字了他只觉得眼前此人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让他不得不低了头   “涂龙,你留两名卫士保护王妃,你现在前去城门接应余下援军,我要去与其他少将商议找寻王爷事宜   崖下是汹涌的江水,水流湍急,更有残岩利石   在整整搜寻两日之后,赵旬仍旧没能找到林逸之,左颜汐不得不开始计划着自己亲自去救人了   见王妃笑了,侍女们想着应该不是危险的事,就温顺的退下了她既已为人身,本不该显露妖性,无奈她担心再拖下去林逸之性命堪忧,如此思量着,左颜汐走出帐外   手段真是毒辣啊……   看来,只有她能救他了   “啊!!!……”随后而来的是一声惨叫!“你干什么?!!!”林逸之不禁怒吼起来   左颜汐握紧箭杆,希望能一气拔出,使林逸之不那么痛苦   林逸之咽下这温热的血,只觉得天旋地转,不一会就晕了过去左颜汐正是身为半狐之躯   而当林逸之再度醒来时,他已经身躺自己的军营大帐之内,涂龙与军医罗贤在一旁看护着   “王爷此刻可觉得有哪些不适?”看到林逸之终于清醒过来,赵旬极其欢喜   “属下也不知王妃娘娘用了何等妙方”罗贤谦卑答道   塌上的林逸之心中一凌,方才他明白的听见涂龙对左颜汐说“属下”两人除了简单的问候,没有多余的交谈,见面也是极少   这惊人的消息让群曷人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然而左颜汐始终没有露面过,甚至是侍女杉儿也未出现在林逸之的帐内,只有甫笛与平儿的细心照料,和赵旬与涂龙等人的请安问候”林逸之的脸上浮过一丝不快而且,他似乎,隐约,觉察到了左颜汐眼神中的警惕   “……奴婢现在无法给王爷煎制汤药……”平儿木然跪下   “你们这是干什么?”林逸之挑眉问道   瞧他,这是什么脸啊!过分!   “你们都出去吧!全出去全出去!!!”左颜汐冲跪在地上的人呵斥起来”   林逸之微微一怔,她确实聪颖!   “而且,”左颜汐又慢慢说道,“你是一个无情之人,你讨厌别人对你有情,更讨厌别人强迫你去接受,因为你早已心有所属他竟然也会知道什么叫心慌”   “王爷所言真是属下的意思,无奈树林太大,也太茂密,进去的士兵估计不是迷路了就是中了陷阱”左颜汐将手移到地图上标记树林的旁边”左颜汐收起手,继续说道,“近日雨水充沛,树林里潮气更胜以往,大家可知当火遇到潮湿的灌木和落叶时会怎样?”   “会起浓烟   柯尔娜稍稍游览了一下四周景色,竟然意外在林中看见一只野狐!   “快!把弓箭给我!”运气真不错啊,每次在华葛买的狐皮长袍都好贵啊,这次正好自己打一只带回去!   柯尔娜英姿飒爽,拉紧长弓愫然放手,箭如疾风飞出   狐狸受惊,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那……姐姐叫什么呢?”   “左颜汐   左颜汐笑着点点头,她似乎十分喜欢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   什么时候起,自己会习惯她那调皮的性子?林逸之看着这个披着他外衣的女子,因为个子娇小,外衣一直拖沓到地上,但她依然趣味十足的把玩着这件衣服这么明显还需要问吗,摔倒了呗!   林逸之简直无奈到极点了,尽管明知道这是她的苦肉计,唉,算了算了!估算着时间不早了,也该让她回营休息了就这么抱着她,感觉很舒服呢”   林逸之听了,高深莫测的看了涂龙一眼潇沭瑶看着这高马上的男子,不敢再出声,每当她见潇沭清鸾沉思不语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战栗   片刻后,潇沭清鸾终于出了声,他一脸冰寒的说道:“瑶儿,你先带队回城,做好防范准备,我一人前去哓州   大对人马随潇沭瑶指挥开始往回走,潇沭清鸾一人骑着俊黑的马,奔向哓州方向   “以现在的兵力来看,我们与西婪相当,如果强行攻城,恐怕不仅会战时拖久,也会两败俱伤   左颜汐啊左颜汐,你何等尊仪,何等心思,竟俘获一军将士   “不用追了!”林逸之一把按住要追上前去的涂龙,面色阴沉,他回头看左颜汐,左颜汐早已不再在人群之中了”   潇沭瑶咬咬唇,无奈的低身退下了而今槐树下英姿飒爽,白衣翩翩却也如他随之,声音绵入骨,“逸之,我走不动了……”   林逸之愣了一会,随即温和的笑,眼中只剩暖春的柔情   怀中的人儿一直望着他嘤嘤笑着,她伸出纤纤玉臂,缓缓勾上林逸之的颈项,两人贴得愈发亲密,叫林逸之体内一阵躁动,却见左颜汐轻闭了双眼,甜甜睡去了,如同婴儿一般   林逸之轻笑,末了低了声音,唤道:“汐儿……”   火红天,浓绿树,微风拂面,暖暖宜人”潇沭清鸾的语气更显冰寒那人蹲下来伸出手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又站起来,发出轻轻的一声冷笑,声音奇美,“你再多躺片刻,恐怕就得被暴风雪埋得干干净净了她一直看着眼前的少年吸食着她的血,直到少年沉沉睡去汐儿,是一只体流银狐血的半妖虽然潇沭清鸾自幼习武,然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实在敌不过几个大汉的追杀,中箭后他逃窜到雪山之上,杀手们惧怕雪山的暴风雪不敢上前,以为他定会死在上面,便头也不回的回去复命了   天意难测,潇沭清鸾在身体复原后,带领一帮死士杀回皇宫,手刃皇妃与大太子,正其主位,慰祭宜兰妃子亡灵十年沧桑,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呢?   潇沭清鸾没有任何言语,他一脸温和,一改平日的冷酷   汐儿手腕上的伤早已看不清痕迹了,她此刻借的是左颜汐的皮禳”   潇沭清鸾的身子微微颤了颤,他没有说话,直径走了出去   左颜汐听见他在门外对侍从吩咐着:“好好伺候,有个闪失拿你是问!”   心,一沉   他是故意的,让她听见这无辜被牵连进来的人命,让她逃不得,走不了   小月怔怔的看着眼前这美若天人的女子——她的衣饰并不见多少贵气,她的容颜也未施多少粉黛,却有着不容忽视的高贵气质,犹如凤凌九天!   倏然,小月跪下!“王妃娘娘恕罪!王妃娘娘恕罪!”   “起来吧,你并无过错”   “啊……小月知道了我想,殿下会同意的”潇沭清鸾收起书卷,看了看潇沭瑶,拧眉说道:“我估计那林逸之是等不及到天亮了,今夜可能就会攻城,你把所有军队都调来城门,速去作好一切准备   “殿下还有何吩咐?”   “你来找我,恐怕还有话想说吧”   “…………”潇沭瑶含眉不语”   潇沭瑶心如刀绞,低低的应了声,“是   汐儿,你想尽心思,就是为了回去么?   夜黑如墨,月光浑影,华葛军临城下,只听得林亲王一声令下,两军交战!   城外混战,城内却也一片骚动!一瞬间华葛百姓涌上街头巷尾发生暴动!街头士兵均被调去守城,潇沭清鸾无暇顾及城中暴民,一时间暴乱难平,百姓纷纷冲向城门!   潇沭瑶看见九霄于高空盘旋,心中不安油然而生   左颜汐情急之下,回头问道:“东诸来了多少人?!”   潇沭清鸾轻轻一笑,“怎么,为我担心了么?”   “清鸾!不要再说笑了!东诸军事强大,你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他们自海上而来,我早在国中安置了军队,防止外敌趁我不在时来袭,不过……”潇沭清鸾眉头紧锁,欲言又止现在东诸十万大军围困西婪皇城,你没得选择!”   门外潇沭瑶早已待了多时,听到此言,步步踏进房来,曲身跪下,“属下定会如实禀报给陛下,多谢华葛王妃的救助!”   潇沭清鸾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而后又收起了笑,一脸正色,“我有事要与你商议”   林逸之整个人一怔,不禁愣住,片刻后他大声吼道:“不行!!!”   左颜汐料到他会发火,但仍然被吓住了,她满面忧容的看着林逸之一言不发他已经猜到她与那潇沭清鸾是旧识,却不敢问起他们的关系论智谋,他信她,但是他却无法相信那个男人,毕竟潇沭清鸾曾不择手段将她虏了去……   “让柳言随你一起,我会放心些……”   “你同意了?!”左颜汐欣喜的抬起头看他   “这是什么曲子?”林然突然出声问道”   林然于一旁坐下,满面开怀的笑问:“不知我让皇后你受了什么委屈,以至于奏这等哀曲呢?”   秦岚面露惊恐,“妾身不敢……妾身只是闲来无聊罢了……”   “哈哈……”林然仰头大笑,定了定,又道,“原来是闲来无聊……”   “陛下,……您醉了……”秦岚心里有些惊吓,微微闻到一丝酒气”林然说完,笑了笑,看着秦岚说道,“我正是来把这喜讯告诉你,相信你会与我一样开怀”   “谢陛下何等佳人,天上之物,轻薄尘世,君心思睹”赵旬开怀笑谈起来   “将军说得直白,我也无意隐瞒   “不过话说回来……”赵旬面色又沉下来,“王爷这,……也算是违抗皇命,会不会……”   林逸之无谓的一笑,“我与皇兄自幼感情甚好,何况我只是晚些再回去,应该不会因为此事治我的罪将军无须为我担忧   后世西婪史书记:华葛有女,美同仙人;领军一万,退敌成仁;天之大智,三计留存;天之绝色,二月无痕   王子潇沭清鸾与西婪第一谋士潇沭瑶护在左颜汐马车左右,柳言随行其后”   杉儿放下了幕帘,潇沭清鸾的心也随之微微一颤——此一别,何时再相见?   若是别的女子,也许他会囚住她,绑住她,锁住她,以此拥有她的一切,可他却无法这样去对左颜汐,他爱她,也敬她,畏她……得了她一时,却失了她一辈子,他不愿意   ——第二计,三万胜六万   两败之后,军中伤残士兵增多,克罗蒙·俣心中自有一股怒气   此时已经初夏,空气中多了些潮热之气,她想了想,揭起幕帘,对车外的杉儿说道:“让大家停下来,歇歇吧   左颜汐又吩咐道:“柳言,务必要速去速回,路上一定小心左颜汐如此想着,轻松的一笑   红颜 第十节 宫中异变   白狸闭了双眼,于堂中打坐”   白狸慢慢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眸子闪着光彩我只希望你记得,自种因,自食果若早有注定,他又何需忧心呢?   “王爷!王爷!!!”   一名士兵推门而入——“王爷!皇城的急讯!!!”   林逸之接过书函,看过之后竟是面色惊寒!   “快叫涂龙来!”   少许片刻,涂龙步进房内,一眼便看出林逸之的神色不对   涂龙心中一沉,想起了一副娇媚容颜   “什么事?”涂龙问她   “你当真不去?”林然有些奇怪秦岚那儿,我自会替你转告的   林逸之点点头,“我相信皇妃终会念及与你的夫妻情分的”   林然一惊,林逸之已经退了出去她微微笑着,她知道他不会扔下她不管的,看,林逸之马上就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他很快就会进宫来看她了……   秦岚如此想着,尽管身体还很虚弱,她还是爬坐起来,两眼痴痴的望着门外”   秦岚心头一颤,愣愣的看着林然   左颜汐坐在床上,气血上涌,她微微喘着气,一面抚着胸口,额头渗出虚汗来   他失信于她了,以后,会背弃她吗?   左颜汐察觉出了自己那一丝恨意,有些惊讶——自己竟会因这种事发怒?所以,当初母亲才会死的那般惨烈吗?   心里是一颤!   我怎么会拿自己与娘相比较?……我一定是糊涂了,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让自己沦落成妖魔,我不会像娘那样的……我会做个人,做个人…… ……   左颜汐眼前闪过当年一幕幕的惨事,脸色变得惨白   他亲手选了她——天下第一花,却遗憾这是朵不会开的死花,没有生气,徒有外形此刻她不再是往日里那古板严肃的表情,反倒是老者的慈祥模样   她果然胜利而归了,并且,对他的离开似乎有些怨艾但是真奇怪啊,为什么他会为此感到高兴呢?   他当然会高兴了”   “谁知道呢!……只晓得现在亲王府里种满了花,漂亮得不得了   “……皇……皇后娘娘……”   秦岚没有与侍女一起,她正准备前往白狸住处,谁料碰见两个宫女,本来打算躲起来,却听见这么一番话来若她发火了,宫里关于她与林逸之的话题会更上一层楼!   但是,她却有一千个一万个疑问,她想怒不能怒,想问不敢问……   终于,秦岚干涩的一笑,“起来吧   秦岚愣了一会,又唤道:“站住”   芙蓉,全是芙蓉……   她似乎失了魂儿,一步一步向白狸住处走去   但是迎接他的只有涂龙等一行亲卫队护卫,并未见左颜汐人影”   林逸之点点头,随着队伍进了城门她闭着眼睛舒适的躺在一滩绿荫下,浓浓夏日,知了争鸣,树阴下左颜汐的绝色容颜更显惑人她心里对林逸之多少还有些埋怨吧“我可爱的王妃请来了皇帝的谕旨,为夫的又怎么能不来呢?”   左颜汐听此言,突然收起了笑,别过脸去,“原来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夫,我当你早已忘了呢!”   林逸之干涩的笑了两声,他知道她会生气只是……原来她生气的模样也是俏丽得很啊   林逸之邪邪的笑,“我怎么舍得让我凯旋而归的王妃被虫咬着?”   红潮浮上面容,左颜汐显出窘态,她低着头不甘不愿的应着:“华葛国冷漠严肃的亲王什么时候也油腔滑调起来了……”   林逸之一愣,想来自己也觉得好笑,什么时候变得跟登徒子似的了?于是手上的力道便松了下来   发丝乌黑而顺滑,夹杂了些嫩绿的草叶,他温柔的捻起那些草叶,佳人这时回过头来   他眉头微皱,低头看怀里的人儿,“汐儿,你轻了些……”   左颜汐吃吃一笑,并不作答   杉儿在一旁快嘴说道:“娘娘这些天一直在等王爷您来接她,每天都茶饭不思的……”   “才不是……”左颜汐懊恼的看向杉儿   左颜汐斜坐在池边的石阶上,赤了双足时不时戏着水,涟漪晕开,水上的芙蓉轻倚了腰身,婀娜多姿”   “丫头你懂什么,当今皇后被人赞誉美比日月,貌掩群星,不能小视   左颜汐叹了一气,转过头又问杉儿,“杉儿,你说   “娘娘您以前跟老奴说过,王爷与皇妃曾经是一对璧人,说王爷对您不闻不问是因为对皇妃情意未减……”   璧人?情意?   左颜汐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快了   “逸之?!”左颜汐缩回自己的足,吃了一惊林逸之轻轻笑,俯下身来,看着左颜汐   我是他的妻,此生不变的妻”林逸之说着,领了涂龙出了西苑   左颜汐瞄了一眼玉姑姑手上的衣服,轻轻摇摇头   这发,梳得如流水流云,两端简单的束成花样,青丝直直垂下来,一支碧绿玉簪插上耳畔三分以上,几分妩媚几分多情宫女们捧了一件件华丽的衣衫恭敬的站在她面前,等着她挑选   一对男女信步迈进大厅,男者一身银色长衫,俊逸不凡,女者衣如流水芙蓉,绝色倾城   秦岚忍了泪,不做声看看身边的林逸之,似乎也一样无奈   音色鸣,歌舞起他伸手想揽她入怀,左颜汐的身子侧了侧,有些抗拒他的温柔   李烨褪去了笑,低声道:“王爷,借一步说话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林逸之回头看那李烨,“究竟所谓何事?”   李烨四处看看,街市上人来人往,不远处一家酒馆生意正火”   “你知道我找你来所谓何事?”   “小人当然知道,陛下未登基时曾要小人为您寻一只狐妖,今天又找小的来,怕也是为了那事吧”   鬼魑子的眼里露出贪婪——“陛下与当年的祖皇一样大方啊……”   黑色的身影渐渐隐去,不须多时,便凭空消失在了书房内   “粮草异党之事已经查明丞相并无嫌疑,而且中枢大臣李烨已遭降职三品,丞相还有何要奏?”   “李大人污蔑老臣是实,但李大人认为朝中有奸细也不假,无奈粮草异党首领逃脱,无法追查,望陛下早下谋略,寻出奸细,还我国平静”   秦连恭身回道:“谢陛下体恤,然皇妃既已是一国之后,天下苍生之母,老臣实在不便相见”   “臣告退”   秦连提提袖,离去了老远见到甫笛挑着灯在大门外等着   “甫笛?”   甫笛见是王爷,急忙跑上前来,给林逸之照路”左颜汐提了衣袖,神色黯然的便要离去   ——这个女人,在明目张胆的夺自己的夫!   林逸之想拉她回来,却怔证没有动”   两人急急忙忙离去了   左颜汐突然轻叹了一口气”   杉儿眨眨眼,“明天晚上……玉冰阁……”   甫笛探出脑袋来,抬头问:“娘娘去吗?”   “我并没有受到邀请,为何要去?”左颜汐冷冷的说她恨不了,若能恨的话,她便不会这么难过了……   次日清晨,杉儿早早就起来了她有意想弥补昨天晚上的过失,特地亲自准备了茶糕点心”   “娘娘想去哪?”   “……今天是满月天,旭岫河会涨潮,一定很壮观,我们去那看看如何?”   “娘娘您做主就好,奴婢等会就去让玉姑姑准备马车    祸水 第三节 惑乱之火   旭岫河处在皇城以外,距离皇城有段距离”左颜汐在他怀里咯吱咯吱的笑林逸之大声笑起来,两只手更加卖力的挠着她的胳肢窝和腰间”杉儿笑着说道   左颜汐冲着他嬉笑,“甫笛看什么呐,没见过王爷玩泥巴吗?”   “啊……小的……小的没见过……”怎么可能见到王爷玩泥巴?!   甫笛慌忙将伞递过去,林逸之好笑又好气的将左颜汐放下,接过雨伞   他曾经朝思暮想,曾经幻想她突然出现在他府上门口,如今,竟然成真了……却又是这般唐突这声音,既熟悉,也陌生   林逸之看着她,似有不忍   “即使我没去,你也不该来这里,若被人发现……”   “我一个人来的,不会有人知道”林逸之转身便要走   秦岚呆呆看着合上的门——她不信,往日的情分他真的忘得一干二净?!她不信!   杉儿端着热水走近左颜汐的房里,“娘娘,我端水来了,也带了干净的衣服……”   房里没有任何声音,杉儿心觉不好,放下水盆在房里四处找起来,猛见左颜汐躺在屏风旁边!   “娘娘?!!!”   左颜汐头发披散,身体微微抽搐,杉儿急忙跑过去要扶她,走近一看,却是大吃一惊!——“娘娘?……”   门外听见别的侍女的声音:“杉儿,是你叫吗?娘娘怎么了?”   杉儿又一惊,急忙奔到门口,“没事没事,娘娘休息了……”一面说着,一面将门关上”   左颜汐点点头,杉儿便端了盆推门出去浴盆中浮沉的花瓣气息香凝,使人安神   左颜汐清醒了几分,隐约看见林逸之的面庞   情不自禁,林逸之俯上深深的吻——“汐儿……不要离开我……”   左颜汐半闭了眸,嘴角勾起魅人的笑,轻轻回应林逸之的柔情   平儿捧着朝服与杉儿一起小心推门进来,低声说道:“王爷,我给您把朝服带过来了……”   林逸之轻轻下床,揭起纱帐一角出来,平儿步到跟前为他穿戴好朝服”   左颜汐一愣,随后满面红潮你既然有胆子向皇帝讨要谕旨,还有什么不敢的”   “娘娘未免太过肯定了”左颜汐一脸从容的笑”   北岑国王膝下只有两位王子,没有女儿一直是他最大的遗憾,与他颇为亲近的国相时常带着女儿柯尔娜来宫殿里走动,小小的柯尔娜不仅生得可爱,而且聪明伶俐,常常惹得国王开怀大笑,国王对她更是宠爱有加眼下小女孩已经长成了婷婷少女,一脸淘气未曾褪去,美丽的倩影却已经叫王孙公子争破头皮了   “看来是我的小柯尔娜还没意中人吧,我那两个王子你觉得如何?”   柯尔娜尴尬的笑,这国王怎么跟卖菜的似的,跟她推销自己的儿子?——国王当然不是卖菜,是买菜,想把柯尔娜这个欢喜果买回家去呗   管家迎出门来,牵住柯尔娜的马,:“小姐,有个人来找你,等好久了……”   柯尔娜跳下马,疑惑问道:“找我?那人现在在哪?”   “我请他去厅堂等了”   “王妃?”她不记得认识什么王妃啊”   “呃?”   “妖怎么样才能变成人呢?”杉儿问   左颜汐睁开眼,看向杉儿,“妖?……妖永远做不了人,就算凭借高深的道行变化成人,也始终是妖   清晨时分,左颜汐在林逸之怀中醒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玉姑姑会被杀?   这个照顾自己犹如亲生女儿般的妇人,她得罪了谁?为何会死?   左颜汐思绪混乱左颜汐不禁打了个寒战   林逸之直直看着林然,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兄长如此陌生   白狸闭眼打着坐,尽量不去听秦岚的每句言语,但是心里仍是哀叹——秦岚变得太多,自从左颜汐死而复生,秦岚就变了   她曾经慈悲得很,竟然对他这妖孽也心存善意,使他从高僧手中逃脱,如今,却贱视人命……一样是活着,难道身处这深宫之中,就会让人忘了良知吗?   白狸修的是佛道,他不明白”白狸已不想多说,他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已经深陷进了黑暗,不能自拔”   “可以吗?……”左颜汐有些不放心秦连的女儿不仅娇艳动人,而且颇有才情,性情温良   大婚前一夜,秦岚偷跑了出来,她找到林逸之,要与林逸之逃跑   “我这就要走了,你要小心”   “放心”   林逸之拥着左颜汐,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即便是我欠她的,还债的也应该是我,不是你   白狸异样的看着秦岚,不知她所谓何事   “白狸……白狸……我梦见左颜汐了!我梦见她了!……”   “娘娘无须惊慌,梦境虚无,不必挂在心上   “皇后娘娘,您是留不住我的因为这皇后,他已经误伤了不少性命”看得出这名侍女是受了胁迫   “那王妃……”   “只要她说没看见娘娘杀人,就足够了   “我出门一趟,甫笛,你剁下她的小指,逐她出府”声音清冷,也不容质疑因为他与秦岚的过往,他的王妃也许将要承受更多   左颜汐看出李烨神情有些异样她猛然想起宴会上林然那灼热的视线……不安,在她心里升起”李烨回答得模糊”   左颜汐敛了眉目,轻轻点点头   丞相府   林然为何参合进来?他想帮林逸之?……不,不可能,若想帮他,就不会下旨使左颜汐收监”   他要让秦岚知道,早做提防!   左颜汐,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莫非,真的杀不了你么?   这是左颜汐第二次进宫,第一次是进宫参加宴会,有林逸之陪同”左颜汐给皇帝请安哪知祖皇见过将领的妻子之后一直念念不忘,魂牵梦萦,于是向爱将索妻,虽然将领对皇帝忠心耿耿,但仍不同意将结发之妻献给皇帝,祖皇恼怒,一气之下将他囚禁起来   “如你所说,你们暗杀失败是因为左颜汐被皇帝所救?”   “是的,娘娘   “何况只是皇帝的亲卫队,就算是皇帝来了!也照杀不误!明白吗?!”秦岚怒斥娇艳的面庞因为怒意扭曲   左颜汐脸色惨白,身子忍不住颤抖——她不愿意想以前,她不想回忆!她觉得痛,好痛……   千年了啊!!!   这记忆被封了千年之久,惨死的爹娘,这仇恨一直深深压在心底!   身体……在慢慢变化……   左颜汐拼命压抑着嗜血的冲动——   “你……好残忍……”半晌她说出这句话来”   “是吗,那你快带她回去休养吧林然年幼时偷偷跑去祖皇住处玩耍,不想看见了祖皇与鬼魑子的交易无奈直到祖皇去世,也未了愿”   他回答:“只要能得到她,哪怕最后只剩一具尸体,我也要得到”   杉儿点点头,急忙跑出门去”   左颜汐有些放心,紧抓着的手也松了下来   林逸之轻抚她的面庞,心里沉思着   侍女们猝然站住,大气不敢出”   秦岚狐疑的打量了那侍女一番,“欣儿染病在床?”她转头问身边的其他侍女,“欣儿病了吗?”   侍女们都慌张的点头   若大的寝房,空空留得秦岚一人   她靠床坐下,脑中依然浮现着林逸之的面庞……   逸之,你为何负我?   “逸之,一入宫门深似海,此处别过,怕是永生难见,吾之情苍天可鉴,望君莫相忘啊……”   “岚儿!此生无缘,情存心绕!黄泉相见,执手偕老!”   秦岚面上泛起苦涩的笑   执手偕老么?   可是如今,他执了谁的手?……又与谁偕老?   若不是林然,若没有左颜汐……   她好恨啊!好恨……    祸水 第六节 两国使者   北岑国相府中花园里,一群侍女们围聚在一起欢笑不停   “你随我进宫吧,今天东诸的使者已经到了”   柳言抿了抿唇,“终于到了   “听说东诸国内干旱越来越严重,我也十分忧心啊华葛国气候宜人,物产富饶,与北岑也极少打交道,他们派遣使者来干什么?   “华葛国内虫害严重,大部分地区田地荒芜,百姓困窘,急需粮食与生活日用品……”诺帝·布莱斯一脸严肃的说道   使者听得心里却是一慌   柳言一旁说着:“我来北岑之前就听闻西婪有意与贵国修好,难道国王没告诉你吗?看来你白跑了一趟啊……”   “也是啊,虽然我国偶尔能解贵国燃眉之急,不过贵国紧缺淡水资源,只有西婪可以相助啊   “找打!敢轻薄我!”柯尔娜一拳击过去!却被柳言抓了个正好   左颜汐休养几日之后,气色好了不少,但是盛夏的闷热仍是让她难以忍受,夜夜睡不安稳   有力的臂膀将她环住,左颜汐回头见是林逸之”   腰间的掌却并没有放松力度那是信鸽独有的振翅声音,左颜汐绝不会听错涂龙擒住那只信鸽,果然在脚环上发现了便条   涂龙一旁关切问道:“王爷,是平儿的信吗?”   “我们都错了……”林逸之沉着声音”林逸之开始发觉自己不再认识秦岚……她变得太快,让他只感到陌生   “守皇城大门的是谁?”   “应该是羽菁军,高启朝将军”   林然抬头看他一眼,“打探得如何?”   鬼魑子发出阵阵笑声,“亲王府派出了三辆马车,驶向三个方向,皇后的人马已经追上去了”   林然把玩着琉璃酒杯,又看了看月色,道:“秦岚太莽撞了……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人”   “小的遵命”   林逸之回西苑的时候,左颜汐还没有睡,她坐在床边安静的等他”   林然脸色变得阴郁,“丞相!”   秦连急忙低头,“陛下”   “五日内你要是再拿不出证据,此事就此作罢”   秦连心里一惊,满腹疑云”林逸之眸子里闪着幽深的光   “你先休息,我师父来了,等会晚点再来看你”   一名护卫为左颜汐拉起车上帷幕,杉儿急忙扶起左颜汐坐上了马车   “跟我们预计的一样,一些官员在来赴宴之前,或之后去过秦连的府邸,还有一些官员完全没来赴宴直接去了秦府”林逸之将写满名单的纸递给涂龙”   “王爷还有何事吩咐?”   “办完之后……再把那些尸体堆到秦府大门前   林逸之轻轻摇了头,他举起酒杯,说道:“难道你觉得秦岚还是秦岚吗?”   李烨一声叹息,同举了酒杯,一饮而尽”   “王妃一日处在危险之中,属下一日睡不安宁”   他们相信,王爷绝对,绝对会保护王妃的   今天只是第四天罢了,秦连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陛下,前些天丞相府外不知为何堆了几十具尸体,百姓已经议论纷纷”   “莫非丞相大人在朝中暗结私党?”一个大臣突然出声说道   “一派胡言!”秦连身体哆嗦着叫道!   “那……那些死士……”臣子中有人嘀咕   “我……不……知道……”他恶狠狠的瞪着林逸之,双眼布满血丝,这个男人!明明就是他陷害了自己,却没有证据……无法告发!   “丞相大人,”李烨道,“若你一口咬定被人陷害,私养死士的罪名可算,勾结党羽的事……”   秦连只觉得天晕地旋!   “不用了”林然突然出声”   身边的侍女步上前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给我把那些荷花全剪了   “娘娘?”侍女不解,这池里的荷花长得挺漂亮的啊……   “还不快去   哓州不像群曷人多人杂,便于休息,也不易被人查探到行踪,离西婪雪山也有近径   不过现在距离哓州,差不多还需要四天路程   “她现在去哪了?”   “小人也不清楚,不过看那方向,应该是哓州群曷一带   “娘娘为何……”   “父亲已经遭到皇帝罢黜,下一个要解决的人就是我了,这只是迟早的问题,加上琛妃有孕,恐怕我以后在这后宫地位难保”   “娘娘的意思是……皇帝会废黜皇后娘娘您?”   秦岚冷哼一笑,“他早就有此意思了,只是没有机会就算不废黜我,恐怕以后我这个皇后也如同虚位”   “可是……”   “不用多问了,只要我现在受了伤,于情于理皇帝也不会废黜我的后位,即便是皇帝想废黜我,朝中大臣也会不忍心将重病的皇后送进冷宫——趁我疗养的这段时间,我会解决掉琛妃的”   男子沉着气点点头,凝神望着秦岚所指之处——一拳击出!   秦岚吃了一痛,向后退了几步!她捂着伤处,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凝神一会,喉头一热,吐出大口鲜血!   “好!”秦岚笑起来   “娘娘!”男子上前想扶住她,秦岚挥挥手拦住他,她捂着伤处坐上木椅,因为疼痛而大颗大颗流下汗珠   “好象……叫……叫……左……颜汐……”   左颜汐!!!   会是她?!   ……也的确可能是她,她是妖,自然可以自由来去宫廷,而且,秦岚几次暗算她,她想报复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他也实在很难想象,曼妙的女子双手粘上血迹……   左颜汐,真的是她吗?   “好好照顾皇后”   林然离开皇后寝宫,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园林”   “是左颜汐?”   “不,是男的,白发白衣”鬼魑子的身形开始变幻起来   只是,林逸之现在在为找不到左颜汐的下落而大感头疼”   林然原以为会是秦岚的小把戏……不过看过她之后才发现,她确实伤得极重林逸之看向甫笛,甫笛心领神会的也退出房门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秦岚与林逸之两人,更显得空了”   秦岚懵住”   林逸之思绪被打断,他抬头一看,是涂龙   “什么事?”   “现在城里已经谣言四起,说皇后之伤是娘娘所为王爷,我们该如何办?”   “怎么会有这种谣言?谁散播的?!是皇后吗?”林逸之倏地坐起来身上盖着厚厚的棕色毛毯,身下垫的也是厚厚的野兽毛皮她疑惑的坐起身来,却不禁打了个寒战   尽管屋里暖和,但是屋外风雪的呼啸声杉儿听得清楚   “那杉儿现在就下山回去吧……”   “哎!……你先躺着!外面是暴风雪,你这么跑出去只会冻死,况且……你的伤还没有痊愈”   左颜汐轻轻拍了拍杉儿,安抚她躺下休息”萍儿乖巧的端着药走到秦岚面前”秦岚声音清冷,“所以,我觉得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再做萍儿了   她知道皇后的残忍”   “我想皇后娘娘是误会了,我来这里并不是央求娘娘你高抬贵手”   秦岚一愣”   “请皇后娘娘谅解,我只能尽力而为,娘娘应该知道,要取丞相性命之人,非我一人能够独挡”林逸之略略欠身,“在下告退   秦岚冷冷看着,心里有些寒意”   秦岚点点头,“完事之后把剩下的毒药处理好,别让人发现了   涂龙敛着眉,沉沉点点头   嫩如晶莹石榴的唇微微开启,声音如昙丝缭音——“杉儿,看来……王爷在皇城遇到麻烦了”   杉儿面露焦急   碎碎的步子,故意带起碎碎的声音他的衣衫单薄飘逸,皮肤本生的白皙,在雪地里立着,更显苍白   左颜汐能嗅到他的妖性你为何而来?”   “在下白狸”   白狸轻轻笑起来,“不管是该死,或是不该死的,总之,都已经死了她为了见林逸之一面,已经不择手段” 祸水 第十节 兄弟锋芒   雪山上难得一见的晴朗只停留了半日,暴风雪又一次呼啸了整片山脉雪松株株绕屋而立,避风挡雪”   轻轻的叹息自她喉头发出,左颜汐显得有些神色黯然   一切都跟亲王府有关   林然走近那名臣子,安抚说道:“虽然下毒的人已经死了,但是我仍会查出幕后的人,你不必忧虑王爷这么做,莫非是……   柳言从前面迎上来,“王爷,马车已经备好,大臣们也已经纷纷前往李大人住处了   汐儿,你离开得已经太久……   马车向宫廷驶去,柳言与若干护卫在一旁策马而行”   “呵呵……其实,不论是文或是武,你都胜我一筹,如果不是因为长幼有序,这里坐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事实摆在眼前,逸之,……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了你我的和气?”林然一手搭在林逸之,轻拍了两下”   林逸之凄然一笑,“我也一样”   潇沭清鸾抿了一口茶,望望外面依然不停的大雨,“无妨,……我们还需几日才能回宫?”   “如果大雨能在傍晚时停下来,我们能在两日后的晚上赶回宫中   刚到王府,杉儿便看见王府四周重兵把守着   尽管城外与王府外面都大变模样,但是王府里面还是一如往日   杉儿如此想着,已经被涂龙带进了西苑”涂龙一旁回道——以清鸾的性格,得知我眼下的处境,一定会来找我吧?……他刚刚登基,却要救一个华葛逃犯……不行,怎么也不能拖累他”白狸看着左颜汐,视线停留在了她的小腹,算算时间,孩子也快两个月了,不过左颜汐披着厚厚的大衣,小腹稍稍的隆起并看不明显   “我想……去北岑“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事情发展也让林然诧异”   李烨哑然望过去,“……你要与他正面对敌?”   林逸之没有回答,眼睛里有些黯然”   李烨深深吸了一口气——红颜祸水啊……左颜汐,没想到你竟然会惹得华葛国四分五裂……   皇城四门都有林逸之安排的重兵把守,维皇派的军队全部聚集在宫中,眼下可以说倾巢而出,全部涌向西城门涂龙又一刀斩下!骨与肉的声音由兵器上震至手心,哧的一声,殷红的血溅洒出来!涂龙的视线……变成红色……他觉得有些眩晕……他已经撕杀得太久,心里已经麻木了,他只是依照惯性一刀一剑挥舞着,斩杀,斩杀……不知道眼前倒下的是什么人,不知道倒下的人是否痛苦,不知道下一个死在他手上的是什么人……   他的剑,只杀过死士,只杀过杀手,只在战场上杀过敌人……眼下,他却杀着自己的同胞……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这些士兵与他一样,都是生在华葛长在华葛,都只是为人卖命而已,都只是忠于自己的主人罢了……为什么?   一股刺痛传来!——涂龙扭头看过去,左肩被一个士兵划了一刀……   刺伤他的士兵见他看到自己,吓得连连后退——   你在害怕什么?   涂龙想笑,该害怕的人,应该是我啊!   早已被血染透的剑再次举起……挥下……   士兵咽喉处喷涌出鲜血,瞳孔变得空洞……终于失去了生机   “柳言……?”涂龙喃喃道“会回来的   林逸之心里沉沉的——我早已经不在乎了   秋日的阳光显得凌乱,却也温暖,但是华葛国仍处在一股冷冽的气息里冬季漫长,夏季短暂,虽然眼下其他国家都是秋季,但是北岑已经早早进入了冬季”他这么说   稳住重心的林然嘴角仍带着笑意,他抚抚胸口,继续道:“想杀了我吗?……杀了我吧,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们在一起……她的母亲血洗皇宫,现在,该是她来还债了……”   “那是因为祖皇不仁!”林逸之脱口而出她听得一清二楚,听得分明”想起这些,国相的面容变得僵硬,沉沉的忧虑积聚在眉间”   国相勉强一笑,“希望如此吧   “今天……我遇着一个人……”国相徐徐道   ——他回来的路上,由于风雪太大,马车陷进了雪里,他只带了一名马夫,于是吩咐马夫去找些人把马车拉出来,而他自己,一个人留在了车里   女子的眼里晕开笑意,“我住的地方就在离这里的不远处,风雪大了,您要是再不前行,恐怕会被大雪埋咯……”   声音如仙乐鸣耳,他一时呆住——他从未遇见过像这样的女子   “因为一些琐事……不过,就快见面了她缓缓站起,柔和笑着,“见过国相大人   左颜汐牵起柯尔娜让她进屋,轻轻合上了门,寒冷全部拒之门外”左颜汐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想,杀了林然……等孩子生下,灵力恢复……她想杀了他而它的主人,林逸之,也似乎憔悴了许多如果是别人,他可能会考虑,并且严加防范,但是对方是从未出过皇城的天子,他便忽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然肯以身犯险独自出城   “王爷……”涂龙拉住缰绳,有不好的预感”   “遵命!”涂龙首先带了一批队伍冲上阵去!   “柳言,随我一起吧   两军交战,平原响起沉厚的马蹄乱战的声音,黄烟飞灰,铁血撕杀——   “王爷!有更多的士兵围过来了!!!”   林逸之诧异回头望去,不知何时四周竟然都围上了军队!——是林然的计策!林然猜到他一定会追出来的!   虽然千骑大军勇猛善战,但是如果被围成一团,就失去了优势!   林逸之不禁懊恼起来,他不该小视林然,毕竟是他的兄长,自然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   “可恶!我们杀出去!”涂龙一声叫嚣!   尘土飞扬,两军混战   忽如奇来一嗖白影闪过,围住林逸之与柳言的士兵的最里围一圈,被一股莫名的气所袭!全部退出一丈多远!   柳言吃了一惊,怔怔看见一旁凭空显出一个白影,定睛一看,竟是个妖媚到极至的男子!   白发白袍,妖魅的面容让柳言不禁想起左颜汐——他们两人身上似乎有共同的地方”柳言扶住林逸之的胳膊,将他送上自己的马”珩依旧匍匐在地上说道”   “小姐已经肯定,左颜汐就是陛下查探已久的狐妖之女   “没错,就剩下北岑了”   “属下遵命!”   ——左颜汐,你已经成了祸水,没人会留你,也没人敢留你……   华葛皇城,亲王府”   “……现在知道娘娘下落的人,越少越好”白狸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将王爷您的眼睛治好,稳住大局,这样王妃才能回来”李烨在一旁劝道,“你已经几天没休息了,现在眼睛这样,更需要休息……”   “是啊,王爷,我们已经知道王妃娘娘的下落了,您就安心休息吧   “不出两日,林然一定会发兵攻城——白狸,我的眼睛需要几日疗养?”林逸之清声说道”   “属下遵命!”两人不约而同答道   另一方面,东诸国克罗蒙·俣与克尔拉·珩带领的小队人马也抵达了北岑”   “…… ……”柯尔娜愣愣的看着左颜汐,她早已将左颜汐视为亲姐姐一般了   “如果有一天传来我的死讯……可是依然有人在追寻我的消息,你一定要帮我追查出那人的底细   左颜汐轻轻抚着肚子,“我越来越没自信……是否能保住这个孩子……”   “谁要害姐姐?林然吗?!还是那个皇后?!!!”   “我不知道……”左颜汐面上浮起一丝苦笑,“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不知道怎么去保护他……”   “……姐姐……我不懂……”柯尔娜轻轻摇着头,不明白左颜汐为何这般感伤“……以姐姐的本事,会害怕什么呢?”   人   害怕人类”   林逸之想了想,点点头,“路上小心”柯尔娜又警觉得向四周看看,“姐姐快走吧!往前走就是海了!我去把他们引开!”   左颜汐迟疑了一会,“……那你怎么办?”   “姐姐不要为我担心,我是国相的女儿,就算被他们抓到也不会怎么样的!姐姐快走吧!孩子要紧啊!”   一句孩子惊醒了左颜汐,她苦苦藏匿在北岑是为了什么?!……为了孩子啊……   左颜汐凝神注视着柯尔娜,“柯尔娜,明年春天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涂龙在庭院一角,远远看见柳言坐在亭阁之中,手中玩捏着什么   眼下的情形,哪里容得了他这丝缕相思之情呢?   “涂大人!柳大人!”一名士兵慌张跑过来!   涂龙与柳言几乎是同时起身,问道:“怎么了?!”   “围守皇城的士兵不知为何多了一倍!”   “有这等事?”涂龙皱起眉头,“皇帝一直以来只守不攻,为何突然又增加士兵人数?”   “这事有蹊跷……”柳言心觉不妙,“皇帝似乎有意阻拦王爷……”   “阻拦?……”涂龙眉头越皱越紧,“难道说……”   “……皇帝知道了王妃的下落?!”柳言一语惊人!   “总之,眼下快去告诉王爷!”涂龙转身就向西苑走去——   当涂龙与柳言赶到的时候,发现李烨也在   “李大人什么时候回来的?”涂龙脱口问出,随即发现房内气氛不对王爷知道了?   李烨的脸色也颇为难看,“不知是谁散布的消息,声称王妃此刻人在北岑,赵将军与高将军已经一再劝阻,但是皇帝陛下一意孤行,已经集结了人马准备渡海前去北岑人尸遍野,血流成河,华葛国历史上最让人心痛的一次血战死天下人,若能留得她倾城一笑,他便知足了……   万世的罪名,就由他来背负吧   林然冷咧笑起来,“你只挡不攻,赢不了我!”   林逸之猛然回剑!——“我也不会输!”林逸之的攻势突然变猛,犹如雄狮一般将林然压在下风!林然招招接,招招挡,仍显得心有余力而不足”   林然轻笑,“若我说不呢?”   “杀了你   林逸之没接这话,抵在林然喉头的剑又近几分,“退兵   “林然!我要杀了你!!!”被按在地上的涂龙大声咆哮”左颜汐急忙解释道   “他?……怎么了?他是谁?出了什么事?你说啊!”左颜汐急起来,有个感觉告诉她,华葛,出事了!   “……王……王爷……快……快死了……”   天旋地转!   左颜汐眼前朦胧一黑,几乎不能站住——   “姐姐!”柯尔娜急忙扶住左颜汐,“姐姐!”   “他……快死了?……怎么会……”左颜汐怔怔的摇着头”   “姐姐现在就上路?”柯尔娜愕然”   柯尔娜一把抓住左颜汐,“我跟姐姐一起去!”   左颜汐惊讶的回头,看见柯尔娜澄清的眸子,她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好,我们一起   “听说张大娘她的两个儿子都死了……”   “是啊……一打起仗,遭殃的还不是我们老百姓……”   “还不是因为那个王妃!真是红颜祸水啊……为个女人把华葛国闹腾这样……造孽啊!”   “可不是吗!这王爷也真是个硬脾气,献个女人都舍不得,他一个王爷难道还缺女人不成?!”   “话也不能这么说,皇帝的后宫也不缺女人啊……”   “那就活该我们倒霉吗?!”   “就是!现在我那些布料生意都没法做了,皇城都封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解封!”   “是啊……怎么着也不能为了个女人弄得百姓没法过日子啊……”   “幸好这一仗总算有了结果,不然要打到何年何月……”   “苦日子总算到头了……”   “…… ……”   左颜汐低着头,任披风的盖头遮住面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柯尔娜紧紧握住她的手   “你!”柯尔娜一步迈向前,挡在左颜汐身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士兵一愣,看这眼前的少女雪肤红唇,惊呼——莫非是陛下四处寻找的王妃娘娘?   “您是……”   “我是谁不重要,你给我看清楚我身后人是谁!”   士兵有些奇怪,但还是看了看柯尔娜身后那名披着狐毛外袍的女子,披风几乎挡住了她整张脸,士兵无法看清容颜,但从装扮看来,他也知道这两名女子的来头都不小   左颜汐向前走了一步,轻轻扯下头上的披风,露出大半张面容来   她回想起往日光景,红莲绿水,芙蓉芊芊   左颜汐步上前去,伸出手来,轻轻抚摩着红漆的铁栓木门,撒落下些许积雪……   “……娘娘?”   左颜汐愕然回头——   “杉儿?!”   杉儿惊喜的站在远处,愣愣的望着左颜汐   “来……这是我义妹柯尔娜   “王妃娘娘万福!!!……”其他士兵跟着齐齐曲身行礼”   “难道我还有选择吗?呵呵呵呵……”左颜汐发出一阵银铃轻笑   林然一身白净的儒袍,在书案前神往的看着那卷画”   “……是将好友的结发之妻送给了皇帝……   赵旬紧闭了眼,合上了门   “……全部?”林然笑笑,轻轻摇头,“不……有一个人不能放   杉儿欢喜的跑过去——“甫笛!……”   柯尔娜立在原处,见杉儿与名唤甫笛的男子相聚,她心里也暖了几分   “……柯尔娜?……”   柯尔娜回过头,愕然——   “柳言……”   “柳大人认识柯尔娜小姐?”杉儿一旁问道   从那个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方回来了……见到了神明赐予他的宝物——   柳言的表情变得异常柔和,他伸出手来,轻轻将柯尔娜揽进怀中——   “真好……回来了,真好……”   “柳言……”柯尔娜红晕泛起,在他怀中不敢动弹   这是一个隐蔽的牢房,只有死囚才会被关押在这里   赵旬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垫在杂草地上,他将林逸之扶过去——当触到林逸之冰冷的皮肤时,赵旬不禁怀疑,他手中的是否只是一具死尸……   “王爷……”   林逸之缓缓抬起手臂,抓住赵旬的衣袖   “你想杀死我的孩子……”左颜汐步步后退,只觉得浑身不住的颤抖   “怎么弄得这般狼狈啊……”   左颜汐警惕的望着她,“……皇后娘娘万福……”   “王妃这是从哪来,又要往哪去呀?”   “…… ……”左颜汐不知如何作答”她抬起头看左颜汐,“你不想见他吗?”   “他在哪?!”左颜汐急促的问道   华葛皇帝驾崩”赵旬站起来,表情凝重,“在你昏迷的时候,荥宁宫遭人放火,变成了废墟……陛下,……当时就在荥宁宫内……”   林逸之的脸更显惨白……他从未想过让林然去死啊!   林然死了……他死了……   “王爷,陛下一直未得子嗣,请王爷尽快惩治凶手,平息华葛百姓众怒,再荣登宝座”郡王王纪樊说道”秦岚在一旁如此答道梅花怒放,香气扑鼻,秦岚嘴角勾着明媚的笑”   “……”秦岚忍下满腹狐疑,她与父亲秦连原先被派来华葛只是为了了解华葛各方面的情报,可是,自从她向东诸透露了左颜汐是狐妖的事实,所有都改变了”   秦岚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会办好的……”   “你要记住,一定要在她生下孩子以前处死她,否则等她生下孩子恢复灵力,谁都治不了她!”   “是……”   “她的尸体一定要在七天之内送去东诸,你前前后后都要打点妥当,别让那林逸之洞察到什么   秦岚并没有去探望林逸之,她知道现在林逸之心里装的全是左颜汐,但是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只要等左颜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磨人意志的时间会帮她重新得到林逸之   所以秦岚决定去看望一下她的劲敌”   “王妃左颜汐放火弑王,亲王林逸之登基新王——现在你已经成为民间传骂的对象,你,必死无疑……”   左颜汐心里一怔,她极力平复自己纷乱的心——   “不知……死期是何时?”左颜汐问   白狸面露几分焦急,“可是……”   “你不用回去救她,只管留下来便是……”老人说道   老人望着白狸,久久之后一声叹息——   “她的母亲……”   白狸惊讶的望着老人,等待他的解答   老人又缓缓闭上眼,“她母亲的魂魄至今无法轮回,而汐儿也不能是永远的半妖……因果报应,无法改变的事实”老人轻声劝道,“世外事,人外人,皆不相干    妖孽 第七节 春分迷雪   林逸之斜躺在床上,神情显得有些呆滞   “我想去看她”   林逸之艰难的抬起头,声音略带颤抖说道:“他们都要她死……他们都要她死!怎么救?!——”   “……不能怪那些大臣们,你应该知道,这次你与林然对持,天下苍生受苦,战事牵连百姓遭难,国不能存二王,也不可一日无君,朝中臣子莫不希望你早日登基为王,以稳江山,以安社稷……”李烨顿了顿,又道,“至于王妃…………”   “没得救了吗……”林逸之的声音低沉,“必须,……必须想办法让汐儿脱身……”   “能找替身吗?”林逸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林逸之倏地看向他   “虽然是市井流言,但是……”   “你想说什么?”   李烨吸了口气,“如果她真的是传闻中的狐妖之女,那就不必担心了   李烨又道:“银狐之血能解百毒,它自身也是百毒不侵的   “你们暂时不要进去打搅他,他现在心情很乱……”李烨摇着头说道   李烨看了看杉儿,叹了口气,“杉儿,我知道你很担心娘娘,你先别着急……我们一定能救出王妃娘娘的”   李烨又看看涂龙,“涂龙,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好好养伤   “怎么了?”柯尔娜戳了戳他的胳膊,问道   “快了   但是,秦岚的目的又何在?   他猜不透   狭小的房间里,左颜汐呆呆坐着   “你想继续服侍她?”   杉儿惊喜的抬起头,望着秦岚——   秦岚眼中却是冷漠”   “平儿?!”左颜汐深吸一口气,尽管她早已猜到,但是听秦岚如此承认,还是惊起层层怒气!“平儿是你杀的?!”   “啊,还有玉姑姑……”秦岚笑得极为甜蜜”秦岚愉快的提起衣袖,正欲出门“现在是天下人要王妃死,……王爷无能为力……”   “不行!”柯尔娜激烈的摇头!“我要见王爷!他不能杀死姐姐!!!他不能这么做!!!”   柯尔娜的情绪显得很激动,转身作势就要冲出屋外!   柳言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柯尔娜!——王爷现在谁都不见,涂龙已经被回绝多次了!你去了也没用的!”   “……怎么办……”回头看,柯尔娜已经满眼含泪,“不要让姐姐死……姐姐不能死啊……”   柳言心头一紧,将她拥住,“……王爷现在,一定也不好过……”   登基大典的日子被王爷推迟了一天又一天,柳言心里明白这是缓兵之计,但是……眼看着冬天就要过去了……这该如何是好?   “姐姐不能死……不能死……”柯尔娜在他怀中低低抽噎着   柳言披着外袍立在房檐下,“回来了”   “不会是出事了吧……”柳言有些不安,这个节骨眼上,任何情况都能让他忧心很久”涂龙的心也不禁悬起来   姐姐说过,如果林逸之有危险,可以请潇沭清鸾帮忙……现在姐姐有难,只有他能救姐姐了……   柯尔娜也记得,左颜汐在西婪的丰功伟绩,——那里的百姓应该会爱戴姐姐……   对,去西婪搬救兵!   柯尔娜几乎是没有思考更多,立刻收拾行礼准备离开   这句话,几乎每个字都带给林逸之一种冲击,他脸色微变,开口道:“……毒性会不会太……”   “但凡是毒酒,毒性都很强,这一种是发作最快,最不会让人痛苦的毒了”李烨沉了沉脸色,又道,“那时王妃既然能以血救你,应该不会惧怕毒药,而且……我们事后也可安排御医来医治她……”   “……你去安排吧   李烨看了林逸之一眼,眉头皱了皱,“我会安排妥当的……”   说完,便重新端了药,退出门外   决定好毒药的同时,登基大典的时间也决定了   秦岚稍稍抬起双臂,任杉儿为她穿戴整齐   “大典之日也是我封为新后之时,首饰与绸缎已经准备好了,你等下为我取来,我要试穿”   “是不过,她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囚禁左颜汐的那个偏僻狭小的屋子这对杉儿来说,已经足够了   左颜汐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她自己也越来越沉浸在与腹中小生命对话的景象里   “娘娘以边疆女杰之名回到皇城,接着是神秘失踪,然后以弑王罪名被逮捕——更加成为众矢之的”   “……放心?”左颜汐狐疑的提高了音量   “万全之策……”左颜汐低声呢喃,是说她的孩子,可以生下来了吗?她的孩子,不会有事了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左颜汐的心,也不禁缓和下来   当李烨打点好一切之后,他真的以为,他可以救左颜汐一命   新王登基,举国欢庆   “吾后万福!!!——”   声音同样震耳   林逸之怔了怔,看着那瓶毒酒,始终无法放心   “王妃,请”   “……不……不!我不喝!”左颜汐惊恐的望着这瓶毒酒,眼中装着恐惧!“我不喝!我不要喝!!!”   我不要失去我的孩子!我要生下他啊!!!——   李烨的脸色更加沉重,他用眼示意,两边士兵走过来李烨一心想救左颜汐,对眼前情绪激烈的左颜汐十分为难”白狸面容苦涩   白须老人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走吧,我们也该上路了   汐儿……   汐儿…… ……   你真的就这么走了么?    妖孽 第九节 妖生祸事   左颜汐的身体在风雪中渐渐冰冷,林逸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已经是泣不成声……   堂堂男儿,此时却热泪滚心,林逸之无法接受现实的摇着头颅,几乎疯癫的自语——“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汐儿不可能会死,她怎么会死……”   李烨木然的望着眼前景象,犹如身在冰窟!——秦岚!   是秦岚!   李烨愤然怒视过去,狠狠盯着秦岚!   ——她定是早便知道左颜汐有孕!……好狠毒的女人……   李烨只觉得身体沉重……他竟然干了这样的错事,而林逸之又是那样的相信他……   “你不是说绝对不会有事的吗?!!!——”林逸之如一头失控的猛兽向李烨咆哮!“为什么?!——为什么!!!”   李烨不禁后退两步,被林逸之的气势镇住——   他明白左颜汐的死对林逸之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他感到恐惧,从所未有的恐惧——   林逸之的眼神却立刻软了下来,他已经太过哀伤,失去了一切力量……   “汐儿……”泪水滑过林逸之面庞,风雪里随即变得冰凉雪地上染了左颜汐吐出的血,殷红刺目,朵朵犹如血莲一般崭放在一片茫白中”秦岚冷冷道   汐儿,你等等我……你不要走得这样快……   汐儿……等我为我们的孩子报仇……我就来陪你……   汐儿……汐儿……   台阶之下,是通往宫廷的大门   平台之下的百姓们早已被这忽如而来的暴风雪惊得四处逃窜,眼下九龙分裂,更是人人惶恐——   “天谴!!!——这是天谴!!!——”   百姓中有人嘶喊!   “王妃没有罪!!!——天神发怒了!!!”   “王妃没有罪啊!!!她没有杀害皇帝!!!——”   “天神发怒了!!!——这是天谴啊!!!”   风雪不止,强风几乎要掀开屋顶!大雪几乎要淹没城池!   所有人都惊恐着,张望着——   惟恐有更大的灾难降临……   只有林逸之,他温柔的抱着左颜汐已经冰冷的躯体,一步,一步踏上阶梯   “王爷要将王妃带去哪……”   尽管林逸之已然登基为帝,但涂龙依然习惯称他王爷”   罢了!只是一个贱婢!   ——杉儿此时正守侯在左颜汐的遗体前   西苑内,房门紧闭左颜汐躺在她往日所睡之床,苍白纱帐挂起,杉儿举着烛台,静静的跪在一旁   林逸之坐在床沿,为左颜汐盖好绒被   “王爷,早点休息吧……”   涂龙与柳言劝道那只是左颜汐的躯体,原本早该腐坏掉的躯体……   山谷幽幽,一年四季皆是如此仙景   房内仅剩秦岚一人   “皇后有事吗?”林逸之淡淡问道   待秦岚离去,林逸之放下奏章文书,看向门口处——   到最后,李烨也没说出毒酒是秦岚所安排”   “陛下的意思是……”   “查出她身后的人   杉儿柔和的笑笑,“不是不喜欢,我想拿它做床幔,西苑的已经脏了,却找不着合适的替换   “白色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匹”卖布的大娘走到店后,不一会便抱了一卷白色的布料走过来,“姑娘看看,行吗?”   杉儿摸了摸,欢喜的笑起来,“谢谢大娘了   “杉儿姐姐,我们也去前面看看吧   “玉葵莲?!”涂龙的心猛的怔住!   玉葵莲正是左颜汐死前所饮的毒酒!——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涂龙又细看这家酒居楼,店面相当大,分为三层,装修别致清雅,看来老板费了一番心思   “皇城里的酒,我这酒居里都有,还有一种!保管大伙没尝过!”   “别卖关子了!老板娘你给介绍介绍呵!”   “我玉葵莲卖的,当然是玉葵香!”玉葵莲欢笑着答道”涂龙说道   “这酒瓶倒真是小巧……能装得下多少酒?”涂龙笑问起来   三楼是清一色的厢房,玉葵莲走近最里的一间,轻轻扣门她转过身,看着眼前白衣女子她听到此话,似乎有了一些反应,却也只发出了一声冷冷的笑——   “呵呵……即使有怀疑过,现在也该放心了吧……”   “那我下一步是……”   “继续做你的酒居老板娘,生意越火越好,我隔些日子再过来”白狸轻吐出四个字”另一位黄衫男子问道”青衫儒士面带歉意的说道”   “老板娘客气了……”这几名儒士文人笑起来   桌上另外几名文人也摇着头笑起来,“天下间,怎么可能还有比左颜汐更美的女子,如果有的话,恐怕就是仙子了……”   “就是仙子啊……呵呵呵……”玉葵莲暧昧的笑起来,一阵又一阵”   “此等佳人,为何从未有人见过?”陆旭风问   再不用背负左颜汐的一切   ——沽月汐   “桂桂乖,不要跑太快……”杉儿一手牵着他,感觉自己简直是在被拖着走,只能无奈的苦笑   两边街市中间是大道,用来通行马车牛车或是其他交通工具”   方才因为马车的骚动,已经聚上来不少围观者,小海有些犯难,“小姐……这里人太多,不太合适吧……”   “没有关系   “这个姐姐是神仙吗?”桂桂转过头天真的对杉儿问道   “陶医师,今天我很乖,没有乱跑哦   “我没想到会是你   “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只是看着这张思念了两年之久的容颜,她就感到十分满足了”   “你也不必谦虚   “若有困难就算了”说完,她便起身,快速地取来大衣穿上,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Lily,我出诊,若有人找我,让他明日请早   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她不由地在心中感谢上帝的宽厚,让她再一次见到了他   “今天有转学生哦   “咱们班的吗?”左前方的“小喇叭”小潘问道   “好像是会有出现在她家对门的那男孩好看吗?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陶婕知道老师来了,于是打了个哈欠,坐直了身子呵,她与他还真是有缘啊   cool!有性格!这样才叫做男孩子”也不等人家同意与否,她就美滋滋地缩回了身,开始期待放学后的同行   因为过于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以至于她没有看到魏訸鸣缓慢地转过头来,细细地将她打量了一番没义气了,食言而肥,不守信用……”   “我没答应你   对于母亲这样的得意洋洋,陶婕早已习以为常   “当选会长的是谁?”陶妈妈突然问道   “那……你再告诉妈妈,为什么会喜欢他?”说实话,她却觉得对门儿的那孩子不甚讨喜   陶婕终于抬起了头,一脸奇怪地看向母亲   “笨蛋!”他小声地骂道   “陶婕?陶婕!”河东“师”吼”苦着一张脸,她转了身,向着学校的方向返了回去   “嗯?”陶妈妈一挑眉,然后笑开“怎么可能呢?我的女儿聪明灵利又可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妈!我不是在说我嗯……还有,谢谢你,妈经过了昨天的事,她怎么还能对他笑得出来?   虽然嘴上哀怨连连,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丁点减少   只是,陶婕与魏訸鸣却一直耗在舞会会场之外,至于原因……   “为什么我的舞伴是你?”一身西装的魏訸鸣一脸狐疑地不满地问着陶婕”   “我用不着你的牺牲”   两个人都双手抱胸,脑袋各撇向一边,不看对方   “男生   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行吗?还是不能令他喜欢吗?   她甩甩头,使劲地将沮丧抛开一定是她的努力还不够,她只要更努力更用力地喜欢他,他总会喜欢上她的   校花惊叫一声,害羞地跑开了”   他接了过去,对刚才的事没有任何解释   “你……”她抿着唇,想了想,还是问了,“你喜欢那女孩?”   “不”   “就是因为她请求,所以你吻了她?”   他点头”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嗯?”她的表情惊喜交加,“真的可以吗?”虽然当了五、六年的邻居,但她从未被允许进入他家,他当然也没去过她家,即使她多次热情邀约   “要!要!”她忙拉住了他的衣袖,一脸的讨好,   “哼”      魏訸鸣的家,入眼的只能用简单二字形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难道不是吗?”他睨着她,唇角噙着嘲讽之意他已经将房子卖给我了   “啊,对了,他有东西没拿走,既然你是他的朋友,这东西就交给你吧   “小婕?”拾阶而上的陶妈妈看到了哭泣中的女儿”至少她认为这是美好的“真的   “哀情馆?”好奇怪的名字而穿梭在厅内各个圆桌门的男性侍者则都身着暴露的紧身皮衣”这次魏訸鸣反倒主动替她作了答“她是我为薰请来的医生”他脱下大衣,交给那个银发男人   “陶小姐,请跟我来,去见见您的病人”   “他是男孩?”上天真不公平,这孩子竟然比女孩子还漂亮“你是这么看他的?”   “……”   “还是你认为自己也是肮脏的?”   “难道不是吗?”   陶婕之所以成为业内公认的心理治疗师,就是因为她有着一种特殊的本领——可以让患者自然而然地说出心里话“你可回避吗?我要对他进行治疗了“正在为薰治疗   在那里,魏訸鸣与陶婕签下了聘用合同,她成了哀情馆的专属心理治疗师,年薪50万   她默默地啜着杯中的饮料,并没有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中”坐在她左侧,与她同样沉默的建翔企业的总经理钱少突然对她如是说”   “陶,”坐在她右侧的夏禹航空的少东孙少凑近她,问道:“到底要如何与薰相处呢?”   “薰啊,”那个从十五岁就成为她的病人,细致、纤弱得像个女孩,直到现在还会冲着她撒娇的十八岁少年”陶婕向薰伸出手薰的单纯和孙少发青的脸色都让她忍俊不禁   “先生,今晚薰是不见客的,您请回吧“嗯?你是谁?新来的吗?”她的中性打扮让醉眼朦胧的醉汉一时难辨雌雄   醉汉见薰没有上前,于是愤怒了,抄起工具台上的皮鞭,用力地向他们挥去   丝质的衬衫变得残破,纵横交错的伤痕一条一条地出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额际也冒出冷汗来,但她仍尽全力将薰护在怀中,在他耳边用着令人安心的嗓音说着“不要紧”、“不要怕”若自己不是这样的怯懦无力,就不用她的保护,他希望可以保护她,但自己是这样的无用   这孩子对她的感情类似于她对魏訸鸣的感情,但亦有不同,这孩子对她更多的是孺慕,想从她身上寻求的是亲情,而她对魏訸鸣是爱慕,可是她并不想从魏訸鸣身上得到什么,只是单纯地想喜欢他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在重新审视她对魏訸鸣的感情,也许……她对他的感情并不能称之为爱   “你背上的伤医生已经处理过了,但是可能还是会痛上一段时日”   “不过,他很担心你,也很自责其实,魏訸鸣还不如陶婕来得坚强“谢谢你,映渊”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他摇摇头,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陶婕才发出一声细细地哽咽声   映渊终于安心地微笑起来,“老板可能只是出去一下,马上就会回来的“这个……可以”   “可是……”她打算自虐吗?   她有些虚弱地笑道:“挑食不是个好习惯“呕!”还是差点吐出来,但她硬是咽了下去”他忙将那小餐车推出门外“放开!呃……老子是花了钱的!”   但弘史仍没有放开他,只是看向身后的魏訸鸣“这位客人,你的行为太超过了”被陶婕保护得完好的薰从她身下钻出来,哭泣着呼喊着她的名字   当映渊带着医生赶来时,他已恢复了冷然的面容,站在床尾   等到三天后,他亲眼看着哀情馆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上监视器后,再次来到陶婕所在的客房时,见到的只有一张收拾得干净、整洁的空床铺   “你果然忘了我   她撮着泛着寒意的手臂”   “你找我有事吗?”听着他的声音,她颈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她决绝地回答   但是,一入门,听到的却是鞭挞的声音“请住手吧“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戒备地看着她,眼神中有着明显的不信任   少年的眼中,这时的陶婕就像根救命稻草,让他想紧紧抓住“秋季人,我叫秋季人”   “陶姐,不要走!”这时,薰冲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臂,眼神慌乱地请求着”   “……”   “为了你,她依照你的喜好改造自己,只为可以得到你的注意   “喂!”坐在身边的副组长章伦轻推了她一下呃!看了这照片,我再也不敢在外面的餐馆吃肉了,谁知道会不会吃到人肉包子”   “你是说他应该是个曾被女人伤害过的人?”   “这也说不定,形成仇视心理的原因有很多,未必都是自身受过伤害”   “啥?这么嚣张!”他不免气愤地吼叫起来“你当我是死人啊?”   “嘿嘿,没啦” 魏訸鸣的声音在映渊身后响起   “魏老板,让薰去见见陶,他真的很想她何况眼前的这男人根本对女人不感兴趣,她想她是安全的“不,”她轻笑起来,走近他“只是很意外,我还以为你是个永远不会串门的人呢“你是特地来看我的?真令人受宠若惊   “别这么说,我们并非毫无关系“这是……”他伸出手,勾起了那条银链“和我上床”   魏訸鸣不能说自己不吃惊,只是不形于色罢了”此后他与她将不再纠缠”亲吻对她而言是神圣的,不相爱的人接吻毫无意义   他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这时也没心思去深究,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想着尽快占有她,这样他们的关系就会有不同了吧      事后,床上,魏訸鸣侧躺着,看着身旁第一个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伸手拨开她因汗湿而粘在颊上的发丝,像抚触珍宝般的轻柔   正如映渊所说的,他会后悔   他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放心了   看着空荡荡的另一边床铺,心下一惊   “陶婕?”他试着呼唤着她的名字   第一次看着魏訸鸣狼狈的样子,映渊没有调侃,反而表情凝重所以别说陶医师是在工作中,就算她现在很闲,她也不会让他再打扰她!不过……“哎,哎!魏先生……”她力不从心啊,挡在门前的娇躯一下子就被推开了“赵先生,请平静下来,听着我的声音,让我引导你出来“为什么要逃开?你可知道那天我睁开眼,却发现你不在身边,我有多担心”那之后他就派了人监视她的住处和这里,今天终于得到她归来的消息,于是赶了过来   “那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打掉?”   “那也是我的孩子……”   “好了,”她抬起一只手,“我们没必要讨论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你呢?你可曾想过转过身,好好地看看我?现在……我累了,我不想再追了”   “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你的喜欢就这么短浅?”他的心中开始慌乱,但仍努力保持着表情冷静”她背转过身,不再看他   “有难同当嘛”   “现在家里又多一张吃饭的嘴,难不成你来养啊?”   “别说得你好像还在贫困线上挣扎,你会被你抢了生意的同行用鸡蛋砸死的凶手只针对女性,但是这些女性无论是年龄、职业,还是人际关系都没有共通点”   “而且凶手在剖开死者的身体必然会沾染到死者的血液,穿着血衣行动……会人注意,但是据我们在现场察访,陈尸地点周围的居民并没有看到可怜人员      魏訸鸣在参加完一个政要举办的酒会后,乘坐着自己那辆豪华的轿车返回哀情馆   不知她日子过得如何,心情好不好?是不是也像他一样,不时的想起他   车子遇到红灯停了下来,他却在不经意中在对街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在等谁?秋季人吗?   这时,陶婕等待的人出现了,那是一个魏訸鸣所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章伦   他猛地推开了车门,下了车,连句话都没留给开车的弘史,便追着那两人的踪迹进入了商城   他失魂落魄地转身走开,没有方向,只是不想再继续看着他们幸福的笑脸,他只觉得这个世界像是要毁灭了一般“婕婕她……”   “她不会回来了   “……”   “老板,你是喜欢婕婕的吧?”   黑暗中,魏訸鸣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她已经放弃我了啊”   “……”   “她说暗恋、暗恋我太辛苦了,她累了,不想追了……她要停下来,调整她的人生方向,而这个方向也许会离我越来越远……”她所说的,他都记得,每每想起,都令他痛彻心扉”   “呦,真好哦,陶医师的朋友都是帅哥啊”   “哎?你有事求我?”难得哦   “嗯,婕婕,你去看看老板吧”   “婕婕……”   她微笑,“或许我还对他抱有幻想”她的心中还残留着对他的感情,无法全部抹刹   她绞着手道,笑道:“我竟然有些紧张呢”   “当然   “陶姐?”薰远远地看到她,不由又惊又喜地叫道:“陶姐!”   “薰“真的是你吗?陶姐   她笑笑,摇摇头,“薰,我知道你一直在等待那个能带你离开这里的人,可是……我不是那个人,你懂吗?”   “陶姐……”他的眼中开始聚积水气   好在那位客人并不在意魏訸鸣的失态,还甚是关心地告诉映渊,是魏訸鸣主动找上他的,但是抱他时叫的却是一个女人名字”   “你们为什么不拦住她?”   “我们没有理由”   魏訸鸣哼了一声,便要追出去,却被映渊拉住”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了说这种话,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是了解老板你的,但是今天我才知晓我不懂你这样的他怎能赢回婕婕的感情呢?难哦”陶婕微喘着问道不过,还是让他跑了”   “我知道”   “好的”   “你的心情不好?”   “嗯?”她看向他”她站起来,伸展四肢   “开门!喂!有人吗?开门啊!”Lily“哐哐”地砸着门”   见到帅哥,Lily的花痴病又犯了,完全忘了前来的目的,正想上前攀谈,却被身后的小鬼撞了开   “哎?”映渊看着突然扑进他怀里的少年,一时错愕“秋季人?”   秋季人没有应他,只是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好像一只被遗弃而受惊的小动物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在陶小姐那里吗?”映渊看向Lily,等着她解惑可惜了一个帅哥,竟然是个恋童癖外加同性恋”她摊摊手,耸耸肩,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去   薰一听魏訸鸣到了,没回身问候,反而冷哼一声,移到一边   映渊对他的举动没有斥责,但也不赞同地摇摇头   在场的众人再次将目光聚集到他身上,让他再次缩回映渊身后   只是,这回映渊是用揪的,将他提出身前,握住他的双肩,问道:“你知道婕婕在哪里?”   第一次看到和蔼的映渊这般严肃的表情,秋季人再次被吓到了,拼了命地摇头   秋季人还是摇头   经过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秋季人所说的陶婕朋友的住所   “在那里   “哇!好漂亮哦“怎么是你呀?”   “谢姐姐好   “你乖”   “找陶婕?你们是她的谁啊?”   “啊……我们……”   “我们是她的朋友”   “真的吗?”他眼里一亮,“陶姐有提到过我?是吗?是吗?”   女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想到这漂亮的少年活想只猴子   “你是映渊吧?”她看向映渊   “是的”   “过奖了”听清楚哦,这可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呦”   “这……”映渊偷偷观察身侧魏訸鸣的脸色   魏訸鸣的双眉快速地一皱,伸手推开把在门口的谢明敏,不请自入   厅里并没有其他,只有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里映着一张娇笑生姿地女子的笑脸,还不时的传出像是永远都不会停歇的笑语是因为他吗?她的改变都是为了他,那么失了这笑容也是因为他吗?是他夺走了她欢笑的权利吗?那现在呢……她又可以笑了,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已经放弃他了?原来被丢弃的人是他啊“她回去选礼服了”   “选礼服?”薰眨眨眼,“做什么?”   “选礼服当然是要参加婚礼啊,不然谁会砸下大把的钞票买那种一辈子也穿不了几回的衣服啊”   “我当然知道啊,但是为好友不平嘛”谁说“女追男隔层纱”来着,让她知道她一定冲去砍了那人   谢明敏希望可以为好友讨回公平,只是,她没想到,她的报复引来的却是魏訸鸣对陶婕激烈的动作   昏暗无人的地下停车场,只能听到她一人的脚步声   她开始感到害怕,几乎是小跑着找到了自己的车子“赵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逵皱皱眉,“说实话,我也正在想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赵先生,你受伤了吗?”她指着那血迹问道”她笑着客道地邀请他陶医生这就要回家了吧”   “那么,路上请小心”侧靠在她家门板上的魏訸鸣,姿态懒散,神情冷凝,却挑剔着她对他的称呼“开门   他的眼中出现了失望“你不信也没关系”   “你能吗?”   “我能!”他肯定地答道   “你干什么?放开我!”看不到他,她开始慌恐了“魏訸鸣!你做什么?快放开我!你听见没有?!”   他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她泛了白的小脸,得意地笑起来”他裸着上身,趴到她身上,双臂撑在她脸颊两侧,与她对视“你很快会发现,可以的但双手被铐于身后,她根本无法推拒他,只能大力地挣扎”他用磁性的沙哑嗓音诱惑着她,坚硬的下腹更加下移,肿胀部分嵌进她的腿间   她震惊,她皱眉,她想不到他竟然会用了这么激烈的手段对她   他有意看向陶婕所在的卧室,却意外地看到她就站在虚掩的门后   她惊讶地发现他脸上竟挂着小小的笑容   门铃却在这时响起“这些……是什么?”   “衣服我一直都觉得你适合这个颜色   魏訸鸣转身又拿走两件崭新的西服,从她身边越过,走向衣柜   “扔了?你怎么可以,那可是我……”   “你以为我会让我的女人穿别的男人送的衣服吗?”   “我不是你的女人“而且我们不只是上过几次床,以后你的无数次也都是我的   “为什么?”示弱吗?还是……她已经决定不逃开他身边了?   她撇开眼,咬咬唇   “我不……”   “你不想要了吗?”他挥动着手中的“人质”威胁着   他以为她是猫儿还是小狗?招招手,她便得过去?可是……还是不甘愿的走了过去,曲起一脚在他身边坐下”说完,他便站起身,走进了厨房   遥控在她手中按动,最后好奇终于耐不住寂寞地破茧而出“喏   只是,电话线才刚插入电话机座,铃声便立刻响起   “喂?”电话里响起男人的声音,这让他不满地瞪了回来   她却撇撇嘴,低头对着电话说起来,“喂,我是陶婕,哪位可是,这次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判断失误?“那这次案发的时间和地点是……?”   “说来巧了,就是我们去选礼服的那天,而且还在礼服店楼下的那个地下停车场里   他拉近了她,抚着她的长发,眼神中有着哀伤与乞求   这段话也许会换来她的回心转意,但是很可惜,她并没有听清,因为她此时已经无暇顾忌其它,只在心中问着:真的是他吗?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日正当空,陶婕慵懒地趴在沙发背上,看着那个正在厨房里与锅碗瓢盆奋战着的男人的背影“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我们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天,我走路有没有声音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魏訸鸣伸手将她额前的留海拨开   他拉过她,亲吻她的侧脸,“难道和我在一起你不幸福吗?”   “……”   “我不能让你感觉幸福吗?”他的吻布满她的脸颊   他的眼神里有着痛苦,他缓缓地靠近她,想寻求安慰与希望   她却撇开了脸,让他的吻再次偏离了目标   “为什么?”他不懂,“为什么不让我吻你?!难道是为了那个男人……”   她猛地推开他,站起来   于是,魏訸鸣走了过去   她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手响个不停的听筒,虽然疑思仍在,但还是先接通了电话”   看到她久违的笑容,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白日里,魏訸鸣回哀情馆去了,房子里只留下被上了锁的陶婕   陶婕那么好奇地,又有些期待的盯着那个方向,根本没有想到要躲藏或是防备   两人对视了许久以后,那妇人终于再次移动了脚步“他锁着你?”   “如果您说的是这个,”她晃晃右脚,让那长长的锁链叮铛作响,“我想是的,他锁住了我“请问,您是哪一位?”对于这个非法入袭者,陶婕认为作为这个房子的主人,她有权力知道她的来历“可是他说过他的父母早就死了……啊,对不起“是啊,在他心里,我这个母亲确实早就该死了”妇人看着不断燃烧的香烟,委委道来“作为一个人,追求自己想要的,这一点也不过分可你却偏偏……”   “每个人对事物的事解都是不同的,也许在这件事上我有别于一般人吧“你是和我不一样的女人,希望我的儿子可以得到你的爱   “出去   即使心中哀恸万分,妇人仍是优雅地起了身,又看了陶婕一眼后,从容地转身,从爱子身边走过,离去”了解了他的过去,她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这一次他听懂了她话中的含意,再次抱紧了她,几乎想跪天拜地,他的感情终于有了转机   陶婕也缓缓地伸出双臂,双手轻轻地爬上了他的背   “我在想我要追你到什么时候啊?”   她像被雷劈中,脸色刷白,浑身顿感无力,连安抚他的手也垂了下来,虚弱地道:“厌倦了吗?既然……已经厌倦了,你就放了我吧,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在胡说什么?”他坐起来,将她抓起来与他面对面“为什么吻我?为什么现在吻我?”   她安心地靠在他胸前”   “可是你却不屑”   “那……那……”他的手因激动而颤抖      这一次,换陶婕醒着看着睡在身边的魏訸鸣你很舒适、放松,内心清静,除了我的话以外,什么也想不起   “很好,现在你的全身越来越轻松……但是你的左手开始变得沉重……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他的手臂随着她的暗示,慢慢地降下来,最后落回床铺上”   魏訸鸣轻吟着睁开了眼,看到悬在自己正上方陶婕的脸,有一时的失神”   他也微笑,“是啊,”大手抚上她的脸,她没有拒绝他的碰触“相信我,我会努力,成为你能全心依赖的男人   她突然大声笑起来,最后甚至因狂笑而弯下了腰   他被她笑得莫明其妙“但是,我想我并不适应这里”她微微一笑   她看向他,“请相信我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他心疼又心慌地将她拉入怀   她微愣了一下,然后马上笑逐颜开的回身道:“你醒了,是不是我的声音太大,吵到你了?”   “你……” 魏訸鸣为她的态度迷惑了“你……终究还是背叛了我   “背叛?我没有啊“你真是残忍,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但你却不是个高明的骗子,都到了这时候,你还想继续蒙骗我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懂……”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但她的心却被刺痛了,委屈极了”她慢慢地又展露了笑靥   “什么?”他皱起了眉”她轻笑着抱住他“我的姑奶奶,你准备好了没有啊?”   “马上就好了,等我梳头”   “啊?”陶婕再次惊呼”说着,他便作势要将陶婕带回屋   “换!换!换!” 见魏訸鸣真的举抱起陶婕,准备回去卧室,章伦只能大声地吼道,以表示自己的坚决他们这样的亲昵更是引来了更多的窃窃私语   陶婕不经意一瞥,却见宴会厅里大多数人都看向他们这边,好像他们才是今天这场婚宴的主角   她直觉地认为这都是他的俊颜惹的祸,于是向旁轻移脚步,希望可以与他保持距离,同时脱离那些兴致勃勃的注视”他竟然要新郎走开,岂不是要这婚礼开天窗?   “那就换我们举行仪式啊”他笑得好生温柔她爱他,也知道他爱她,但她从没想过他们的爱情可以开花结果,她一直以为他们的爱情只会这样暧昧不明的继续下去——她以为他是不喜欢被婚姻、责任束缚了自由的男人,而她……只是因为爱他,所以才爱他,从未想过因爱获得任何承诺,甚至……是婚姻”但他却不会给她说“不”的权力   但是,当魏訸鸣想起该将陶婕带回身边的时候,却已找不到她的身影   她看清了那人蓬头垢面,身上的衬衫也折皱得像梅干菜,若他走在大街,也只会被当成流浪汉   “你想起来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脸颊,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你怎么能忘了我呢?……你不会忘记我的……就像我忘不了你一样……我是那么的那么的喜欢你……”   他口中喷出的恶臭,令她无法忍受,于是她撇开了脸“我要你忘了那个男人,忘了他!”   “谁?你要我忘了谁?”她知道这时得让他平静下来   她忍着那份难受,坚持继续说道:“你要我怎么忘了他?你知道人的记忆……”   他停了下来,露出诡异的笑容”她诱哄着   “可是你也不能乱开空头支票啊   “你笑什么?” 听着他有着得意的笑声,魏訸鸣心中忐忑   这时魏訸鸣才注意到陶婕的眼神显得空洞,脸上好像与世隔绝般的平静”他终于松了口气,力气又回到了身上”这是长时间被捆绑的后遗症”他坐到了床边,更加用力地将她抱紧   “嗯……”她靠在他胸前,带泪的小脸上露出安心的微笑   章伦倒地不起,魏訸鸣眼含怒意,陶婕则坐在床上不知该先询问哪一方   再回过头来时,他指着陶婕道:“喂,这次的行动你身后那个女人也有份,为什么只拿我一个人出气?”这是偏袒!极其不负责任而且明显的偏袒!   魏訸鸣瞥了眼,那个脸色依然苍白,挂着不知是真是假的无辜表情的女人然后再看向章伦,“那是我的事,我和她的帐回去自然会算清楚   “放我下来,我能走“我有个办法   “唔……”她当然知道应该推开他,也想推开他,但是……她没办法……   几乎是同一时,她的双臂也环上他的颈项,热情的回吻起来,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魏……”她想向他说声抱歉,因为让他担心了   她弯下了身,伏在他的背上,更清晰地听到他浅浅的哽咽”   “嘴上说的爱,也可以笑成这样?”   “因为是你说的啊   这个醋桶!她好笑又无奈,心里却又点骄傲”   “今天有客人来吗?”他看着满桌的菜肴问道   “嗯,是位特别的客人   “你……来做什么?”他以为他会像以往一样,对这个人恶言相向,但是今天他的声音却出奇的轻柔   “啊,”陶婕看向她,眼中满笑”   “他……”她依然犹豫   “这里是我的家“陶小姐……”   “伯母,叫我小婕就好了   饭桌上很安静,魏訸鸣仍酷着一张脸,好像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自己的饭碗上;美妇有一口没一口吃着,食不知味,双眼只注视着近在咫尺之内的爱子;陶婕则捧着碗,却未送进嘴里半粒米,眼珠在身旁的这两个人身上来回巡看着   “可是,你刚才好闷,都不说话撒娇也是女人手中的利器,尤其是对爱着自己的男人特别有效”   “这些你不都知道吗”   “她……”他快速地瞅了妇人一眼,然后又别开眼,“她应该也知道在魏訸鸣那快速的一瞥时,她的心脏像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内心被无比的喜悦和紧张所充斥“呃……我……”   “伯母保养得真好呢,一点也不像我的长辈,反倒像是个姐姐一般的年龄   她的脸蓦地一红,推开他,“讨厌!不正经!伯母还在这里呢,不怕被笑话吗?”   “哼,她又不是外人,怕啥?”他随口的应答当即让在场的两个女人一愣,又惊又喜”妇人重重地应着,然后不顾形象地猛将碗里的饭菜往里嘴里扒,好像怕被别人抢起一般,眼泪也不自觉地滴落——这泪水代表的是喜悦”这么好的女孩不赶快定下来怎么成?   “这不急……”   “什么不急,你和訸鸣都不小了”   “你有!不然你不会将你我分那么清楚的”   “可是,我都是为你啊婕”   寥寥几字,却像一记闷雷,将他打入谷底   只是,拉开房门,却见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站在门外”   那男人马上松了口气的样子”   “难道她们是一起……”   “一起?这么说,陶婕也不见了?”   “是啊,可是,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   Lily被他凶恶的语气吓了一跳,傻傻地回答:“陶医师到法国去参加心理学年会了,呃……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她老公!”   看着被电话粗鲁挂断后一直嘟嘟响着的话筒,Lily一头雾水”   “怎么?你不用在家陪老公、儿子吗?”   “啊,是啊,我要去法国看国际花展,挑些新品种,顺便推销一下我家的花田”   “在梦里吧?”   “呀,你知道啊”   “哈,你以为我当你的心理咨询师是当假的啊?”   “呵呵……总要让他学会信任我,信任我们的感情……”   “他还是没有安全感吗?”   “……我想让他知道,爱情的热度或许会随着时间逐渐衰退,但是在那之后,我与他之间会产生其他的很多感情,这些情感累积起来,就会变成一条坚实的无形的锁链,紧紧地将他与我联系在一起   她拍净他头上和肩上的积雪   “我们回去吧”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也会让你幸福,这誓言我们将在以后的几十年里一一兑现   “很久、很久……”大概从他们相识的那天起,命运之神便让他等待着这一天   车上的人对刚才所看到情景唏嘘不已   “老板真是狡猾!”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薰颇为不屑地道:“明明是派人在机场看着陶姐出关,算准了时间,才蹲在那里的   幸福是得来不易的吧?在追寻幸福的过程中,我们难免会遇到坎坷和被伤害,但是当我们通过努力达到了那个目标时,我们是可以安心微笑的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一章   一年一度花火佳节,京中百姓们对此盛会的期待,不亚于过年   “要是被梅乡、兰乐、竹影她们知道是我陪着小姐出门,回去一定会责怪我太纵容小姐的   “若非额娘说看花火太危险,不许我出门,我哪里需要偷偷摸摸的?”蒲松雪突然想到现在家里其他三个贴身丫环的表情,不免笑的更为得意“等她们发现我来看过花火,我们早已回到家中纳凉了   可当她接二连三企图把他裤腰带给扯掉时,他终于出言制止”   若非他语气过于严苛,还嘲弄的轻嗤了她一声,蒲松雪险些真如他所言被他迷惑“你可知激怒我有何下场?”   “呵呵,公子既已原谅妾身最初的无礼,再动怒,就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弱小无助?”他被她一席话说的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他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胸,作势转身   他大可不用搭理这件事,反正她是死是活与他无关,不过是个萍水相逢、惹他恼怒的陌生女人   “既知咱们出身不同,你就乖乖依了吧;我阿玛乃当朝四品通政使副使,你若能让哥哥我觉得满意,我会考虑带你回去当我第六房小妾   “我阿玛可是当朝大学士!”要比出身,她这还怕输人吗?   “哈哈哈!你阿玛是学士,我阿玛还皇上哩!”当松雪只是随口扯谎,公子哥儿们一个个笑得乐不可支她早隐约感觉他并非寻常人,但她宁愿他只是那样一个爱拌嘴的贵公子就好……   她是感激他肯不计前嫌帮她,可却不想见到他为她双手沾染血腥!   “你自身难保,还想救人?自不量力!”他双眸微眯,神色危险;当他停下手的同时,眼角瞄到那几名歹人半跑半爬的逃出冷巷,也懒得再追”   松雪注意到他手上玉扳指在刚刚一场拳脚中碎裂,还割伤了他的手,让她不免有些内疚   有一瞬间他想抽手、却仍接受了她的好意,不曾退避   “知道吗?京城看似繁华,角落中却隐藏许多危机,你对人不该毫无防备”   松雪轻柔抚触突然像在他身上燃了火;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他即使屏气不理也无法不察觉她周身那道自然散发的清甜香气   “是,我会谨记公子教训”他最后留下的低语似乎掺和几分懊恼   “小姐!”兰乐被松雪这么一打扰,犹豫地停下手回头,立刻听见竹影冷道:“他走了好高明的功夫只余一个个开始探头探脑的人影在巷口蠢动   “您没必要对我解释,十三爷“好了,那几个家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查清楚了吗?他们是否与咱们追查的事情有关?”   “我全派人跟上他们了,明天会有结果回禀”   皇甫 突然想看看,等到内务府送来指婚对象的画卷时,十三阿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蒲松雪将嫁给王八羔子,十三爷,您当真这么认为吗?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二章   不光彩,真是一点也不光彩   竹影她平日虽是负责保护松雪小姐安危,可好歹也算是内阁大学士府的半个护院,结果瞧瞧她现在正做什么?   她奉令深夜潜入十三阿哥在宫中被赐封的居处“助麒苑”打探消息,这种行径与宵小又有何异?   霍竹影唉声叹气,认命地避开巡夜的侍卫,不敢吭声,躲在屋外……她再一次贴近窗口,叹?他们正在讨论小姐?距离有点远,听不太清楚……   “武英殿大学士暨光禄大夫蒲玄清之女……呵!凭她也想当我的福晋?”   十三阿哥永 拿着内务府送来的画卷在手中掂了掂,连摊开来瞧上一眼的念头都没有,就直接将画卷往地上一扔,唇角勾起一弯讥讽冷笑”立于一旁的护卫皇甫 饶富兴味的开口   他夸蒲姑娘一句,十三爷使否定三句,看样子要让主子同意迎娶福晋,难”   “总管一职,相信没人做的比你更好   虽然皇甫 名义上仅是十三阿哥的护卫,可由于他长年跟着永 ,也几乎包办管理助麒苑细琐事项”皇甫 半是调侃,半是暗示排拒着女人的十三阿哥,如果再见到当日让他乱了心神的松雪姑娘,究竟还能不能坚持己见?   “不行?十三爷不行?”屋外的竹影听了险些当场吐血   “这就难怪……为何传闻中文武双全,英勇无双,高傲自负的十三爷,不仅逾龄不婚,甚至逼使皇上下旨指婚……原来十三爷患有这样不可告人的隐疾!”   松雪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么一想,却也不无可能啊!   “没想到这桩婚事背后竟有这样的阴谋,小姐,那十三爷说了,他对女人提不起……咳,所以小姐即使真成了他的福晋,也必定不会被善待”   “那该怎么办?这是圣旨赐婚,拒绝不得,一旦惹怒皇上,咱们蒲家说不准得抄家灭门啊!”菊音一想到小姐的未来,就难过的不知如何是好   所以,直到她能遗忘那男人前,她不嫁任何人   “不,逃婚会为阿玛额娘惹来杀身之祸,我们不得轻举妄动“小姐,十三爷既然接下皇上旨意,足以证明他决心隐瞒自身隐疾、迎娶小姐以杜绝众人悠悠之口,他既然存心要拿小姐当成挡箭牌,怎么可能不娶您?”   在场已经没人相信十三阿哥的品德,全当他是个卑劣无能的小人这种急迫的时刻,她怎么老挂念着“他”呀?“既然这法子不好,那还能如何呢?”   “要由十三爷先抗旨,总不成要咱们拿剑抵在他颈子上威胁他?”菊音急的口无遮拦可他偏偏就为了掩饰这事而要娶小姐掩人耳目,等小姐成了他的福晋,怕也只能乖乖帮着他守密   松雪从早上开始,就老觉得肚子有哪儿不对劲,莫名其妙的泛疼“小姐就放心把一切都交给竹影吧“你大声嚷嚷是存心闹得让全天下都知道吗?”   “十三爷——当心!”   “什么?”永 尚未将心绪从与皇甫 的争论中脱出……还来不及转头了解状况,下一刻,冷不防纤纤小脚踏上他右颊   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叫人措手不及   一翻身,以自己健硕身躯紧紧压制对方娇弱身子,指掌成爪毫不迟疑地阴狠钳住对方喉间……若他再略一施力,只怕对方必定颈断气绝“姑娘,不是老夫不愿意帮忙,实在是无能为力”原先好端端的清丽人儿却变得形容憔悴,面无血色   “端木大夫,她哪儿受伤了?情形如何?”   “我没事   他大半夜被紧急召唤前来,看十三阿哥心急如焚的模样,他还以为是什么“急症”,结果不过虚惊一场   “这种与盲婚哑嫁无异的婚事谁能心服?”   “你不想嫁给十三阿哥?”剑眉淡扫,永 胸中燃起无名火   不过说了半天,他——是何身份来头?他既能在定海府行动自如,会是十三阿哥的亲信?   “公子,还请您高抬贵手,在惊动十三爷前,就让我们主仆离去,松雪会感激您的”   他希望她怎么做,不言而喻”她一面尝试挣脱他,一面屈身要行大礼”   她巧妙的拿着一堆高帽子为他戴上,压得他不能动弹   “松雪,即使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你要我帮忙,该收的报酬我一样也不会少拿   她何时起竟容忍他对她诸多的不轨之举?即使他接连救了她数次,而她也并不讨厌他,但是……   “不是夫妻?”他轻笑起来”松雪不免惊慌失措   她早知他俊美罕见,可她从没料到自己也会着迷她怕他的逼近,也怕自己会为他失去理智,但,这是为什么?   “我、我已被指婚给十三爷……”当他强硬进占她双膝间时,松雪不由得脱口而出推托之词“所以你就别再搪塞什么烂理由推拒我,因为我就是十三爷,你的夫婿”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松雪悍然使劲一推,当真将他推得连退数步   “你明知我想退婚,你还要占我便宜?”松雪不愿相信她芳心暗动的第一人,竟是如此厚颜无耻!   “想退婚就能退婚,你当圣旨赐婚是儿戏?”永 不再隐藏自己的心意,说开了反而无拘无束   终归无法交心……做对名义上的夫妻也罢;忍耐着几个月后,了不起被休离回娘家,她一个人也能过得好好的,就当成从不相识吧!   “我没有放过她们的理由十三阿哥究竟想怎么样?   任凭松雪怎么捣住耳朵,也挡不住身后传来那强而有力的宣告   被送进新房不消片刻,她便让侍女退避;紧接着她果决扯掉盖头,跳下喜床,一把解开身上累赘喜服   “怎么回事,府里似乎有点儿冷清?”   又走了没多久,松雪忽然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就算大伙都往前厅瞧热闹去,她也不该连个乘机摸鱼偷间的下人也没遇上……   这周遭未免安静的太过诡谲   不过加上微弱流动水声,以及还有不少矮凳子小方桌排列墙边,有的桌上放了好些毛巾、纱巾、素净单衣及毯子等线索来判断,此处该是府里主子专用的温泉浴池无疑他……果然是个练家子   “马、马上就过去……”松雪心里明明想拔腿就逃,但她就是不由自主的畏惧他天生王者威势,乖乖的暂时听令于他   松雪好歹也是官家千金、黄花闺女,叫她当他的奴仆实在不成啊!她匆忙拿手中毛巾遮住眼眸,可又悄悄挪下了那么一点点……   “唔!”再怎么说,她毕竟是好奇心旺盛的蒲松雪,说不想看永 另一番的面貌……还真是骗人的   事到如今,她都快让他给吞了,也不得不怀疑关于他的消息八成是假情报,都是那个少根筋的竹影骗人啦……   永 对于莫须有的传言相当不以为然   他……是因为知道对方是她,才故意逗着她的吗?这意味着,他是否也有一些些……喜欢她?“那么你是承认你想逃跑 ?选在大婚之日,你还真有胆量啊!蒲大学士可真教出了个聪明的女儿   “你要说我如何?”   永 完全无视她的惊惧,邪肆抱紧佳人一次次撩拨她的纯真若非她含泪娇容惹他爱怜,也许他早不管她的意愿当下便要了她   但她若能对他心悦诚服,想必今夜更能让他沉醉于她带来的无上喜乐   他第一次如此想要一个女人的依顺也好,他就陪她玩到底!   “要是你能让我承认女人也有用处,而或许我也会如你所愿喜欢上你,到时我就认了你是我的福晋;如我对你仍是没感觉,那也没关系”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五章   蒲松雪不顾一切的在满是绊脚石子的蜿蜒小路上狂奔,沿途跌倒数次,就连脚上的绣鞋也早不知在何处遗失”永 的声音冷冷出现她面前,瞬间阻挡她的去路一想到他先前言之凿凿的宣告赌约胜负,她不逃才有鬼呢!   只见噙着邪佞笑容的他闪电般踏前,一把扣住她死命挥舞、意图阻挡他靠近的细柔双腕毫不留情扳到她身后,而后顺势一扯紧,将她完全锁进他牢固臂弯里,断了她所有脱逃路线”   他话未完早敛了笑容,大手一挥,“嘶”的一声裂了她前襟衣裳一扯下,便令她姣美无瑕的雪艳娇躯无可遮掩的袒露在冰凉空气中我才不会对他低声下气的呢!”   松雪缓缓起身,到衣柜里找了合适的新衣准备换掉这身湿透的衣裳毕竟他是她的恩人,并不该是那么冷血,所以倘若他也能爱她,嫁他又有何不好?   “是我自己……太固执了吗?”   不甚利落的解开盘扣,褪下外袍与单衣,松雪注意到自己颈肩上头多出几处那红艳抹胸也掩盖不住的青紫瘀痕……是他留下的痕迹   “我是答应过”   “该死!你——”他低咒一声,见到她竟然抛了怯懦,却大方的在他面前换起衣裳,他蓦然明白她的用心——她想挑战他的耐性?   而他就在她转身、看到她晶莹剔透的白皙背膀时,几乎完全弃守他失算了,没料到这个小女人对他的影响力比预期中还要强烈!   他生平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就是不听他掌控的蒲松雪!   松雪一面颤抖注视着铜镜中那羞怯的将要烧起来的自己,以极缓极缓的动作扯开了颈后兜衣的细绳;也一面紧张的注视着立定她身后,星目灼灼仿佛要吞了她的他!   她在赌,赌他先离去,还是她先停手!   “他走了?”发现镜中失去他身影时,她连忙转头,确认屏风前一片空荡荡,她却无法欣喜自己胜了第一场,反而怅然若失“先别再乱动,松雪,否则我无法保证我会作什么”永 一再对她破了例   因为他对她,势在必得!   * * *   “十三爷?”连连唤了主子几声,皇甫 看着明明彻夜未眠,却从早上起便精神奕奕的主子也难怪那时他认定松雪是个只会扰他计划的无能女人”永 冷笑着,接着向皇甫 吩咐   “索罗安那边,你看能不能找到他什么纰漏,我们得抢先一步阻止他阴谋毁了大清那接下来是关于内府的事……”   “照我交代的去——置便得了,内府的事你就暂时看看松雪怎么打理吧”想到那个信誓旦旦要让他另眼相看的松雪丫头,永 放柔笑意”梅乡端来与西湖龙井一样享有盛名的“君山银针”为小姐沏上续道:   “那天我们守在外头没多久,就被他派人团团围住,硬是架住我们,现在就连菊音也被他带走,去向不明,只留我一人照顾小姐”略为红着脸,松雪不好意思的漫步走进大堂   * * *   三更,永 仍无睡意真是奇怪,这账本有好几处怪怪的呢,我怀疑那个账房领事有问题,明儿一早得跟总管谈谈才行”   “我不了解你要的是什么以前总不明白自己为何不曾为女人迷恋,还以为是因为女人太过无知   “不了解?那我们之间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松雪你别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永 早一步环抱住她,平抚她心惊;即使知道这是违反赌约的举动,他也无所谓”松雪打算帮忙他指挥救火   “我不要你受伤,你留在这儿只会让我分心   瞧,他开始会关心她了不是?“要来接我喔,我们说定了   永 走上前,用手沾了桶里的黑色粉末凑到鼻前莫非……”   “启禀十三爷”一名侍女浑身脏污的走过来“谁料到十三爷居然要咱们送他女人回府?依照先前大人嘱咐好的时间,城门只能开那么一会儿,咱们哪来闲功夫处理她?”   “不如就在出城前将她——”另一人阴狠低语   最后她只觉得自己所有骨头仿佛都快要被撞散似的,刹那间激痛传遍全身,松雪疼得几乎无法动弹   几乎是同一时刻,她毫无反抗能力的让人自身后捂住唇、双手也被擒住,另一名歹徒也闪身到她面前,全然不顾她的娇弱,就是猛然挥拳击向她腹间   “找到她了吗?”因为皇帝特别叮嘱而暂时回宫歇息的永 却一夜未眠,焦躁不安的追问着刚从外头回来的皇甫 无论如何,福晋可以再娶,但十三爷只有一个,请您千万要好好保重自己曾几何时,他变得如此在意她?   本以为自己不过贪恋她曼妙身段与绝色容姿,谁知在不知不觉间,他早已不仅将她视为没啥用处的呆傻美人,却是个能令他牵肠挂肚的精明女人“只是……没有任何人来要求赎金或条件,甚而连封信也没有,无声无息的,他们到底意欲为何?”   “先前火烧定海府,目的该是打算毁去十三爷您手中搜集来的诸多不法物证;带走福晋应是个警告,恐怕是为了牵制您的行动”   无须部将提醒,永 也明白松雪是受他连累才身陷危机”   “真是巧合,这些风声未免来得太容易也太迅速了“这是——陷阱何况……”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无法掩饰其实是他迫切地想亲自救回她,等不及整军再出发   那些抓她来此的贼人将她困在这阴冷潮湿的牢房中,只给她一点恶心的馊水和无法入口的饭菜充饥   她冲向栏杆前,忍耐着心上恐惧,强自振作厉声一喝“脱了就会凉些才对……”   没一会儿,又见她皱起眉头,小脸有些苦恼   “这位小哥,你来帮帮人家解热、扯开这盘扣可好?”   “大人的药……不是迷药吗?难道会是媚药?”察觉松雪异样而忍不住上前一探究竟的士兵,看着兀自宽衣解带主动投怀送抱的柔顺佳人,不免淫心高涨   松雪拖着精力正一点一滴消逝的身子,巍颤颤的爬上阶梯尽头那敞开的门边,迎面而来的是许久不见的刺目骄阳,教她好片刻睁不开眼;但她没时间等待视力恢复,就这么踏出脚步他亲口允诺要接她回府,并未食言,他果真来了!   望着他略显不修边幅的困倦模样,任谁也看得出来他是如何急迫赶来此地   她喜欢他   “就凭你们想要嬴过我,等下辈子吧!”   永 从来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平庸皇子,却是数次出征边疆、领有显赫战功的武将   “十三爷,这条路通往哪儿呢?”松雪极力打起精神,因为药性的关系她早让浓浓睡意笼罩一身,却为了不愿拖累永 而强撑下来   她静静的一面拿着火把,一面伸出白玉柔荑勾住他颈子,将娇美小脸贴向他生了不少胡髭的粗糙脸颊上,轻轻笑了“看来传言七虎山有凶猛老虎出没,所言不虚   不知是否昏暗火光的影响,否则松雪怎么会觉得他往常那些冷冽表情完全看不到,她眼中仅见的,只有他霸道而专注的温柔“没错,与众不同,你是惟一   过去所有争执仿佛都已烟消云散“等我们回去之后,就……吧   她不安的舔了舔樱红唇瓣,迷惘的闭上双眸,任由他欺近   已经让她受伤一次,这次他说什么也要保护她到底!   “算你好运,这地雷就算炸不死你,可你以为逃进这蛛网般山穴我就拿你没辄了吗?”   七虎山山麓洞口,索罗安得意的看着几个洞穴全被泥沙石块封死,想到十三同哥就在里头,不免得意的笑了   他还计划等到赚够钱,就逃到海外去过着衣食无缺的逍遥日子,怎么能让十三阿哥破坏了呢?“我就不信用这新研发的神机石榴炮将洞口全部炸毁之后,你还能活着出来!永 ,你就尽管去和你福晋去做同命鸳鸯吧!哈哈哈……”   * * *   “永 ……永 ……你稍微松开些好吗?我没事的……”松雪有气无力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她好不容易才强忍着脚伤从他身下挣开,猛一提气,却立刻被充满着砂砾的空气给呛咳不止“永 ?”她连唤数声却得不到半分回应,松雪心上猛然浮现不祥预感,她摸索着,双手扶上他颈肩、脸庞,却摸到了一股湿滑黏稠的热暖液体,她心惊的将占湿了的指头给凑到鼻前嗅了嗅,赫然发现,那竟是血!   顿时她心痛难以自遏,眼泪不听使唤的扑簌滑落双颊   就为了保护她,永 却——   “不要这样,你醒醒啊!永 ,别吓我,我禁不起吓的……”   她像瞎子摸象一样四处搜寻,摸出他腰间打火石,点燃掉在她身边不远处、方才因为震动而被砂风吹熄的枯树枝火把,借着隐晦不明的微弱火光看清了他可怕的染血模样   是她的软弱笨拙,才会害了她最心爱的男人——   “还有气息……”激动过后,松雪慢慢回复了理智,隐约可感觉到他尚存微弱紊乱的气息,但是没有出路,她能带着他脱困吗?   权充照明的火把随着微风摇晃,忽明忽暗的……   “有风动……”松雪愣愣看着火焰,脑中迅速掠过一个想法   “她该不会想去找出路?”七虎山内多猛兽,她又不会武术,无力自保,单独行动不是送死吗?“松雪……”   才刚想试着慢慢地摸索前进,永 却因为奇怪的脚步声而停下了动作   永 毫不迟疑循声踏去何况山洞中或许还潜藏野兽,我们一起行动才能确保你的安危啊“我不会离开你   就算想表明心意与她重头开始,也得等到逃出去了再提吧?“当务之急乃为找到出路,以后的事先搁着吧,我们的时间该还长得很……”   “出路我找到了!”松雪兴奋的喊着”   想起那血淋淋的一幕,她余悸犹存;虽然她自诩大胆,但毕竟是闺阁千金,迟是会怕……那只剩半截的兔子身躯,唔,好恶心……   “再也别怕了,这里有我“看不见了?怎么会?”   “冷静下来,永 ”一瞬间,永 敛了激动,双手拉起了松雪,表情沉静的宛若刚才不曾发生任何事你就暂时……代替我的眼睛,指引我们的出路吧?”   他双目完全失去光明,心里一定比她更慌乱更不好受,但是向来高傲的他却强压抑下所有的不安,反而始终照顾着她   这一辈子,她再也离不开他,这个让她心疼又心动的男人呀……   * * *   沿着小溪,走到弯曲的洞穴最末端,见着外头皎美月光仿佛洒落一地银纱时,松雪终于早已泣不成声   “你先找最近的大夫为松雪疗伤,再派人安全将松雪送回学士府”不合时宜的阴狠冷笑突然浮现永 唇边一个命令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 * *   行动不便的松雪毫无反对能力的被送回大学士府,至今也过了一月有余,起先永 派使者通知她要她安心静养,但接下来他便毫无连络   她担心他的近况   “不会的,他不会这么肤浅,他应该是……爱我的才对啊……我相信他,他一定、一定会来接我……”松雪从来没有想过,听到他不要她了,竟会让自己这么难过“我甘愿当你的眼睛,一辈子“因为我不只要感觉你的存在,还要看清在我身下接受我所有爱意的你将是多么美丽   “十三爷!”总算赶到的侍卫们一涌而上将主子搀扶起身   “快追!绝对不能让他们出运河逃到国外!在他们出海前给我把人拦下!”永 管不了许多,靠着模糊的视力抓着旁边的马匹一跃而上,疯狂往前疾奔!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九章   整个情势根本陷入乱七八糟的僵局   索罗安搭乘的船虽还没离港,但他既已曝光,也索性豁出去、不再躲躲藏藏,却是现身将被捆绑住的松雪押到甲板上,放话要胁永 如果不放行,他便当场格杀十三阿哥的福晋   顾及松雪安危,迫使永 无法立刻阻止这钦犯当他的面逃跑他开始对着上天祈求   于是确认那道身影清楚出现在他视野后,欣喜若狂感谢上苍恩赐他重见光明的永 扣下扳机”永 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皇甫 在松雪还未能反应过来前,早一把拦腰抱住她,就从甲板轻松跃下,跳入海中   视力恢复,他也有了能守护她一生的信心;所以,现在他可以放心的继续爱她了“十三爷是对小姐说了什么可怕的事吗?”   “看样子,十三爷八成只是说,他的眼睛突然康复了吧”   不过让十三爷这么兴奋激动的原因可能不只是为了他的双眼……   * * *   月黯星稀,夜已深沉   “改天怎么可能好好瞧?你一天比一天更美,早勾了我的魂,你认为改天……光瞧瞧怎么够呢?”   他大胆甜腻的调情让松雪无言以对,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还说呢,一开始你根本就不想娶我的   松雪不禁开始懊悔着为何刚刚不乖乖让他瞧瞧就算了   他手下拥有数名将才,是与他一块儿打拼天下的伙伴,他们共同的目的便是并吞其它五国,一统天下!   这些大将已被他分派四方镇守,而惟一留在京都的就只剩下祁麟了   “倘若进攻炽日,冽风、肃月很可能南北夹攻,对我们不利;冽风在北,天候寒冽对士兵来说抵挡风雪太吃力,所以肃月应是我们第一个目标   “妙,你想的和我完全一样”   “不过……”祁麟笑看着他   “你考我?”   傅烈辙撇嘴轻笑,刀斧般的线条深深刻在他俊逸的容颜上,“但肃月和咱们震雷中间横隔一道幽灵峡谷,此谷深达千余丈,难以横渡   “这是你的第二道试题?”   傅烈辙往后一靠,身上那套绸绫绲金丝衫将他身上不羁的气息整个衬托出来,散发一股帅劲的味道   “有,而且幽灵峡谷内住的不止一个人”傅烈辙弯起唇线,看似笑容,却是张狂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既然已经知道有幽灵峡谷这个地方,又怎么能不派人打听?”傅烈辙浑身显露着自信的光芒   “考我?这……我发觉我的腿开始发抖了”傅烈辙啐了声   “师姐……”霍逸见状,打算上前扶她   “师父……师姐烫伤了,我想看看她的伤”玉婆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屋外”蓝之灵对他笑了笑,自他进门后,对她的多方照顾已令她感激不尽   她从不怪师父这么对自己,毕竟师父是养育她的恩人,她是打从心底关心师父的伤呀   “告诉你,就算你真敢逃,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把你碎尸万段!”玉婆口出恶言”   之灵说着,便到屋角提起竹篮,又折返玉婆身边,“我会尽早回来做晚饭,师父您放心   可是这些琳琅满目的植物可不是每一株都能用,有的非但不能救人,还可能置人于死地!而这些经验都是之灵这些年来利用闲暇时间在这药岭上研究的结果也因此,之灵完全不懂得人间险恶,但玉婆却时常当着她的面骂着这外头没一个好人   之灵并不担心自己遇到坏人,她单纯地以为只要真诚待人,别人也一定会以真诚待她,只是不懂为什么寇老头为了一颗磷火弹残害她的师父,还用了那么狠毒的手段?   摇了摇头,既然理不清,她也不想再追究这个问题,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在天黑前找到治疗师父的药草但她并不在乎,正打算趁天黑之前回谷时,突然眼前出现一双金雕翘头履   “难道这条路是姑娘所开?”男人眸光一闪,眼波流露着某种沉静和智慧   之灵顿时傻住,“公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只是要借过下山而已”他深邃的眼微微一挑,露出了抹令人迷醉的俊逸风采   “姑娘请说”   “跟你去?”她皱了下眉,“不行,我得回去跟我师父说一声,可就不知她同不同意了?”   之灵有些犹豫,若要她离开师父,师父必然是十成十的反对,甚至会臭骂毒打她一顿,可为了她的伤她不能不问问呀   “嗯……好,那我写封书信回去,你等会儿   “好,姑娘随我来”   之灵看着眼前堂皇的建筑、气派的大门,这么壮观的地方还是她头一次见过,也因此她心底突然蹿上一丝迷惘,有个声音仿佛在问她:“你该进去吗?”   脑子里突然划过师父难耐喊疼的模样,于是她挥去顾虑,便跟着祁麟走进这扇高大非凡的宫门   “我说辙啊,这就是你欢迎客人的方式吗?”祁麟搓搓鼻翼,笑看他一脸沉黑   “她?这得问你,我不过听你的吩咐,将人带回来而已   “如果你要救你师父的性命,就别顶撞我--”他蓦然回首,狂野的黑色眼瞳里闪出腾腾杀气   傅烈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子却愈眯愈紧,此时天空几道乌云飘过,反射出他眼底寒芒的锐利   该死,他刚刚从哪儿来的恻隐之心?居然会想救她一命!   罢,反正她还有利用的价值,等东西一到手,她的一切已与他无干   “喂,阿辙啊,别在我面前摆官架子嘛,吓死我对你可没好处的   “要不就用刀”突然她身后冒出个声音,吓得她一跳”小言望着她”她微微曲膝”她抬起下巴,直吸着气,好抵抗他给她的压力   “你不是?”蓝之灵眼里瞬间笼上绝望,“那……那我走好了”他眯起眸子,扯开一抹厉笑   “没人敢拂逆我,懂吗?”他猛力钳住她的下颌,眯起眼对着她脸上的震愕,目光徐徐往下,探寻她那虽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段,双手更是随着他的视线一同游移……   之灵被他那肆无忌惮的目光给震慑住,艰困地吞了下唾液,这才喃喃地说出声:“你……你说你是这里的君主,就应该要有一国之君的风范,请你尊重我!”   傅烈辙仰头狂笑,这才从眼缝中凝睇着她那副倔脸,“既然知道我是一国之君,还敢跟我讲道理?告诉你,我傅烈辙这辈子最恨女人在我面前论道谈理”   他捏住她下颌的手猛力一掐,差点捏碎了她的颚骨,蓝之灵疼得柳眉紧拢,肺部仿似充满了压力,就快喘不过气来!   “算了,不过碰碰你,就吓成这样,没用!”   傅烈辙用力推开她,蓝之灵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一个不平衡背脊撞上了桌角疼得她掉下了泪   挣扎着想站起,刹那间之灵的双目却猛然圆瞠,错愕地看着自己的两条腿,“不能动了……怎么会这样?我的腿怎么不能动了?”   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双手直拍着她那没有感觉的腿,尖嚷着:“救我……救我……谁来救我?”   可偏偏她喊哑了嗓依然无人响应,心急之下,她只好靠着纤弱的双臂向前匍匐爬行,直到屋外,却见不着半个人影”   “美?!”傅烈辙撇撇嘴,笑得极其不屑,“我说宓儿,你当我没见过美人吗?眼前就一个风姿卓越,宛似嫦娥下凡的大美女站在我面前,那个女人……哼,丑小鸭!”   蓝之灵虽是意识混沌,可当听到傅烈辙的声音,仿似被人给当头棒喝,突地震醒,接下来他的话语也浅浅缓缓地流人她耳里,引发她一阵心痛   她知道自己并不漂亮,充其量只能算是五官端正,可这男人也不必这么说她   之灵从微睁的眼里看见那位美貌少女一手搭着他的肩,小脑袋倚在他肩上,“我何苦吃味啊,因为我知道你爱来爱去,最爱的还是我啊   “不闹了,说真的,那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傅烈辙目光陡地转向蓝之灵,她连忙闭上眼,不想让他知道自个儿已醒了   “她啊,这双腿……可是被你害得废了一半,如果她忍不住疼,可能就得残一辈子了   “难道导致她背脊受伤的不是你?”宓儿掩嘴低笑   “是我又如何?是她自找的”俏皮地丢下这句话,她便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待宓儿一走,傅烈辙便沉声道:“你还要装睡多久?”   蓝之灵闻声,心头一撞,这才徐徐张开眸子,“你怎么知道我已经醒了?”   “你以为凭你那点儿伎俩就能骗得了我吗?”他站起,改坐在她身侧,模样流于霸气”   “是刚才那位姑娘吗?”   “嗯,也可以这么说?”他勾起唇角一笑   “你要转过来?”傅烈辙眉宇带笑,睇着她此刻的狼狈样   “好,那就听你的”   傅烈辙眸底泛过一抹促狭,慢慢伸出手探进她腰下,捧住她的腹部,却不及时转过她的身子,只是诡祟地做出按摩的动作……   “啊呀……”她身子一绷”   猛一挥袖,他便忿然地离开了这间屋子”霍逸直为她说情,希望师姐回来后别又挨一顿揍了,否则打在她身,可是疼在他心   “早去早回,可别让我久等了,倘若连你也逃,小心我将你们杀得一个不留!”玉婆张开血盆大口,笑得邪佞”   当初若非见了之灵孤苦无依地任她虐待,他才不会答应拜她为师,无不是希望能尽一点力量帮之灵的忙,让她少受点儿罪”他用力推开她   “喂,求人是这种态度吗?”宓儿差点儿摔下地,气得怒视他   “少废话,一句话,答不答应?”傅烈辙凛起脸色,那阴森的寒气已透过宓儿肌肤,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就会对人家来这招,算我怕了你行吗?”宓儿对他哼了声,突地窃笑道:“那女孩对你很重要了?”   “你知道我留下她的目的”   她赶紧捂住嘴,虽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对他降服,只好乖乖收拾医袋转往蓝之灵居住的“梅园”   “我……我还以为是宓儿姑娘   “那你的意思是非得等我好了才肯帮我了?’’之灵泄气地说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他薄薄唇角微微扬起,一头不羁的长发恣意留散开来,强调出他狂野深邃的轮廓   傅烈辙靠在墙边,幽光更炽的魔瞳直注视着她这副不要命的练走模样,可当他看见她满脸的汗水时,脸上原有毫不在乎的笑容突地一僵,变得火爆   “我真不明白,像你那种师父你还理会她干吗?”他气得咒骂   “真的吗?好,那我就休息一下好了   “在我面前你还矜持什么”她急急地说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救你师父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   “我……我是那么平凡,你已经有宓儿姑娘了,她是那么美,我不相信你还会喜欢我……”她避开脸仓皇地说”   贺强一进门,便对他恭恭敬敬地说道:“骆将军传讯来,福霸天已擒拿到手,想问王该如何处置?”   “这还用问,当然是砍下他的脑袋,悬于城门口示众三天,让那些居心不良者引为警惕”   蓝之灵却出其不意地喊住了他,“等等……”   接着她便转向傅烈辙,抓住他的强硬的铁腕,恳求道:“别这么做,求你   * * * *   “王,外面有人来找?您见吗?”宫门守卫在门外候旨”霍逸又道”就算对他有些害怕、顾虑,可霍逸只要一想起蓝之灵的温柔和善良,以及对她的丝丝心动,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一面,看一看她的近况”傅烈辙脸孔便倏然拉了下来   “怎么又是你?”傅烈辙扬眉轻啐”   士兵一下去,傅烈辙立即拿祁麟开刀,“你这小子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对你非常有益的保命良药   傅烈辙只是微拢双眉,“罢,就照你的意思吧   “我们接到小飞带来的讯息,又见你久没回来,   所以师父才派我来找你的   “不,我还得留下,师父的伤毒不能不救,虽然她可以用内力压抑,但我知道每次一发作师父就痛不欲生,我不能眼睁睁这么看下去”她淌下了泪,对着霍逸一脸的关怀哭诉着,“我得等腿伤好了才能走啊”   “可……”霍逸真不想走   “傅烈辙是谁?”他不明白蓝之灵为何那么怕这个人   “不,我们手上有扇子,你不能这么做   “是啊,我是恶魔,我是禽兽,更是个无耻之徒,你把所有的恶名全送给了我,我倘若不摆出个架势来,是不是会让你失望呢?”他对她露出抹佞笑”强迫之灵坐在他身上的傅烈辙似乎被她脸上的笑容与雀跃所影响,嘴角也微微扯高   “你凡事都不要不紧、无欲无求,一点也不像我的女人”像他后宫那些女人哪个不是贪得无厌,极尽巴结之能事呢?   “我觉得自己已经过得很好了,什么也不缺,还需要要求什么吗?惟一的要求,你又不答应   “哈……”傅烈辙仰头大笑,甚至有些笑不可抑,“你是指救你师父这回事?”   “你明知故问”他怒气腾腾地发着威,冷冽的俊容更覆上了一抹寒冽   之灵不解地望着他,“我怎么了?”   他气得甩开她的手,方才的闲适早已消失,眼底逐渐沸腾的是他不停窜烧的怒火   看来,他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无情,只是嘴巴硬而已   “呃……我劝你还是赶紧跟我回店里等消息吧”他只能苦劝道   然而刹那间,前方竟轰然一声,突见一道道黑幕往天际爆开,随着那刺耳激狂的响声成蕈状散去--   望着这一切,之灵忍不住张大了眼,而阵阵难闻的味道就这么窜进她鼻息,让所有人都闻之色变、猛咳不休!   不,傅烈辙分明已身陷险境,她又怎能见死不救呢?   就这么,她想也不想地继续向前走,腿部的不便让她走来非常吃力,可为了傅烈辙就算会累死、疼死,她也不会放弃   “蓝姑娘……蓝姑娘……”侍卫跟着她身后,搅尽脑汁也想不出可以阻止她继续前闯的办法这下可好,才会中了他国的暗算!   “我……”之灵愣了下,双眸泛滥着委屈的水雾可门一推开,她却被一女子给猛然挡住去路!   “是蓝姑娘呀”娆丽女子拨了下鬓边发丝   “那……那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他?”之灵探了下脑袋,却不见他在里面”她摇摇头”她坐在床畔,温柔地卷起他的衣袖,抿唇低叹,“皮肉伤是好了,可这内伤……”   “我哪来的内伤!”他睨了她一眼   “喂!你……是什么意思?”她气得叫嚣”傅烈辙语气虽轻松却犀利地戳进宓儿的心窝只因寇老头的毒性特殊,不易摸索,更不易解,即便宓儿姑娘愿意帮忙,也不见得解得了啊”蓝之灵眉头一蹙,不能理解他为何变得这么不讲理了   “好……好痛……”双拳紧握,冷汗直从她的鬓边淌下   本欲叫宓儿来,可是旋念一想,刚才他们俩可是闹得不欢而散,现在这时候叫她过来她肯定又耍阴使坏   她是吃味又如何?难道她身份地位比不过别人,连吃味的权利也没有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低笑,指尖缓缓滑过她陷于紧绷的线条   他的指尖仿若赋有魔力一般,每每划过她的肌肤都不禁让她身子抖颤了下,亟欲维持的木然表情也渐渐挂不住了“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别跟我要求太多”   ……   6   傅烈辙将之灵缚锁在他身下,伸手为她把了下脉,“你的身子太虚了,玉婆以往是怎么对待你的?”   “师父……师父她对我很好o”   “是吗?她多久没给你吃饭了?”他眉头一拧   “什么?”她愣了下   “玉婆多久没给你饭吃了?”如火的眸光凝住她,傅烈辙可不准她再对他打哈哈   “我们一向都是以野果为生的   “我……我就是不希望你去,你要是去了,我会为你担心烦恼、食不下咽,求求你不要……”   含着的泪滑下嘴角,却沾惹上她向来平静的心田”傅烈辙展现他独裁霸气的手腕”他笑说   “你要帮我?”傅烈辙挑起一眉,随即摇摇头,“算了吧,我不想让你为难,这事我自会处理   “既然你会医术,能不能……救我师父   “对,我就是来带你一块儿回去”她岂能不告而别?倘若她真的就这么走了,傅烈辙会怎么样呢?会不会杀去幽灵峡谷,这么一来他不是更危险了!   “霍逸,求求你,回去照顾师父,师父一切就拜托你了他是该答应她让她留下还是坚持呢?   他们全然不知在屋外一角正有个人利目瞪视着他们”微蹙的眉宇写着她陷人为难的局促,她究竟该怎么做呢?   突然,脑海泛过傅烈辙亟欲得到磷火弹的一幕,或许她回去便可以帮他,或者拿磷火弹请他为师父解毒   “你可是华山神医华骆的首传弟子,她没必要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你就可以救她不是吗?”   “我……”傅烈辙心头一抽,“我已立下毒誓,这辈子不再为人开药方,你别逼我”   祁麟耸了耸肩,“好吧,到时候你看见的只会是她的尸首而已现在就等蓝姑娘的好消息,看看她是怎么在死前为你做最后一件事   望着远近灼灼的红叶随风轻飘,仿似泼地的红砂、烧天的赤浪,在晚风中翻舞鼓动   “师姐为了您才去震雷国求医,您千万别责怪她呀”玉婆跃下马,那丑陋的面容直直逼近她,“瞧你这丫头又瘦又小,说身材没身材,霍逸怎么会看上你呢”   “我……”他当下傻住,望着蓝之灵,脸孔陡然红了,“呃……我……”   “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玉婆鬼祟地说   “这……”他深吸了口气,才道:“师姐我——”   “你别说,师父您可以用任何方法处罚我,但不要用这种方式,徒儿知错,不该与霍逸走得那么近”霍逸见师父将所有的错都归罪给师姐,心底涌现了无比怨怼”她的目光突变得幽邃   “这是你教我的,他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他   汗水不停地从她额上、背脊淌下,当滑过背腰处一道深长鞭痕时,她便忍不住眉头紧蹙,颤巍巍地抖动了下”他露出深刻的笑痕,这笑容是如此简单,可看在她眼中,却是异常温暖”他眼底盈满笑意,已不见以往的狂暴之色”他回眸一笑”   于是她带着傅烈辙,绕到幽灵峡谷后方,那儿有个密道,直往悬崖峭壁处,“这里很隐密,有一次师父出门多日未归,我因为担心,请霍逸偷偷带我去找师父,这才发现这条密径   “嗯,容易得很”她不禁叹息道,更无法想象若师父知道了,将会有多么愤怒?而她可能也……   “这就是它的威力所在”将它小心翼翼收藏好”   她倏地飞高身影,单手弓指成爪勾住岩壁,男一手沉肘扬腕,如苍鹰狂鹫俯低身形,倏然冲向傅烈辙——   “小心!”   在之灵惊声尖叫之际,傅烈辙连忙将她推向一旁安全的地带,施以全力抵挡玉婆的攻势”他边出手边出声叮咛,因此一个分神竟然中了玉婆一记利掌——   “不——”之灵掩面痛哭,在玉婆急着使出第二掌的同时,她立即奔向前,企图为他挨下这掌”霍逸赶紧说”   “你现在这口气,好像已经是我妻子似的,别忘了我可是一国之君啊   “跟着我你曾后悔吗?”他眉头微蹙,心底突然泛起一丝战战兢兢”   傅烈辙偏不信邪,“一定有,你再想一想”   傅烈辙一双幽然深瞳慢慢地由沉转清,释放出一种决心,“既然你放心不下她,那我干脆回去杀了她   “我不准你死!’’听她说了那个字,他恼怒地抱紧她   “我只是说说而已,瞧你紧张的   “没什么,我们还是快走吧,否则若不慎让玉婆追上,那可就辜负了霍逸的一番心意了   之灵凝人他那对阒如子夜的深眸,“不是,而是我看得出来你有苦衷,若真为难,不说没关系   “嗯”于是傅烈辙便将手指按上她的手腕脉动处,可就这一探,他的表情突地明显一变!   “怎么了?”她怎么都觉得他今天的表现都好怪异呀”他脸色乍白,仿似浑身罩上了前所未有的仓皇中   待在这儿的可是他的孩子啊,可他不得不亲手杀了他!   “我也想你   “否则我也不会爱上你”   “啊?”   “嘘,别多话……”   * * * *   蓝之灵亲手熬了碗燕窝,小心翼翼地端着,直往傅烈辙的御书房走去   才转进拱门,却见祁麟先她一步潇洒地走进御书房   于是她便坐上一旁凉亭内,好避开外头炽炎的烈日,耐性地等待着   傅烈辙微微抬头,无精打采地看向祁麟,“我烦呀   “什么?”向来开朗的祁麟也不禁眉头深锁,“这该怎么办?”   “当然是得换回宓儿了   “你真要拿蓝姑娘去救宓儿吗?”祁麟质疑   “那就别说了,直接打掉那个孩子,这事不能再拖   “我也是这么想,只是……”他叹了口气,“他毕竟是我的骨肉,我实在不忍心,偏偏之灵怀了他,我不能要啊   可为何他不要她的孩子,还要将她还给师父呢?   宓儿是他至亲的人!   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是他的妻或是他的妃?而她却什么也不是……   但她并不怨他,这个结果是她早就预料得到的,只是没想到它竟然来得这么快,快到令她措手不及!   莫非是她安逸快乐的日子过了太久了,已忘了自己原有的身份?早知道自己不配拥有他的爱,可她却爱得痴狂?   是上天在惩罚她吗?   再次去了趟灶房,她亲手为他做了一桌子的菜,依平常惯例,他每日晚膳都会回到寝房与她喝个茶、吃点儿小菜,对她亲密爱语……   今天他应该还会来吧!   将东西端放在圆几上,她便回到铜镜前揽镜自照,拿出他赠给她而她却从没用过的胭脂水粉扑点在双腮菱唇上   可为何才刚扑上的脂粉不一会儿工夫又被泪水洗光了?   就这么反反复复、泪洗粉颊,等她终于上好了妆,也已过了大半时辰”   “咦,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对我这么客气?”他立刻扶住她的柔荑,带笑轻问”傅烈辙望着她那精心描绘的容颜,不禁闪了神,“你今天好美!”   “我是特地为你打扮的”   他牵引着她坐下,将手中的汤药摆在圆几上的同时也看见了这一桌子小菜,“今天这些菜色怎么和平日厨娘们所做的不太一样?”   通常由灶房做出来得膳食可谓是五彩缤纷、花样多变,然今天这几道菜却是简简单单的,毫不虚浮夸张,倒给人一种家的感受   “我没瞒你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好爱你……”怯怯柔柔地说出口,她终于可松了口气目光再次瞟向案上的那碗打胎药上,他心底霍然一阵狂抽   “我没紧张——”她有点慌了   “你听我说——”   她摇摇头,伸手抵住他的唇,眼底充满了恳求  “别说了,我全明白……我只是个平民女,没资格怀你的孩子,但是能不能让我拥有他?”   “你说什么?”   傅烈辙想坐起,但之灵用力抱住他,不让他离开   “不可以!”他利声回绝”他重新强调一次   “你真的愿意?”他眯起眸子,忙不迭地再问一次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何之灵会显露出这么奇怪的表情?“我不能要,当然你也不能要   “好吗?就一日”她漾出感激的微笑   9   今天是交换宓儿的日子,一早傅烈辙便与祁麟在书房内共商对策   “找到了,这女子酷似蓝姑娘,想瞒天过海应当没问题”傅烈辙顾虑得较多些   “好,宫内一切就交给你代为处理了”傅烈辙正欲出发,哪知道门扉突地发出激动的敲打声”祁麟上前劝道,平日能言善道的他遇上这情况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之灵所受的每一种苦,他都会刻画在心底,定要玉婆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哈……她可是我从小一把一把给抓大的,要怎么对她全是我的自由   傅烈辙欲冲上前与她决一生死,尾随而来的祁麟却抓住他,附耳道:“刚刚我去石屋看过,宓儿并不在这儿,至于为什么有她的耳坠子,这其中定有内情   “快走……别管我……”之灵虚弱,地拉着他的手,凭着最后一点儿力气劝他,“你是一国之君,承担着多少责任”   “我不会不管你的,要死我也和你在一块儿”之灵立刻说   “别理她   “你们!”玉婆被他们这一激,突地高举磷火弹,“你们嘴巴厉害呀,看你们还能强到几时?”   她赫地往空一抛,就在落地时,之灵立即抱紧傅烈辙,可奇怪的是接下来什么事也没发生,那磷火弹就好像成了普通黑球,只是一个径地在地上弹跳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玉婆愣在当下   “来此之前我已做了心理准备,早把磷火弹给破坏掉了,只要谁敢加害之灵,我宁可毁掉一切,也要杀了那个人”   傅烈辙快步返回寝宫,一推开房门,已见之灵坐在床上,神情里带着惊悚!   “之灵,你终于醒了”   见了他,她才敛下愁容,笑着偎在他胸前,“刚刚迷迷糊糊中,我梦见我师父要杀你,我好担心……惊醒后又没看到你,我都慌了”   “算了,想想她以前是怎么虐待、利用你,甚至为了解自己身上的毒,拿你做药引,这样的师父你根本不用为她的死而伤心”说到这儿,傅烈辙不免义愤填膺,对玉婆的不满完全表现在锐利的言辞上”双拳紧握在胸前,她错愕地流下泪,“这么说我体内有毒了?”   蓦地,她双手按在小腹上,喃喃道:“你说那种毒会不会威胁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要不要紧?”   傅烈辙眉头一拧,喟了口气,这才对她说:“倘若你身上的毒不去,你存活的时间并不多了”   她不想成为他和宓儿间的第三者,却又对他割舍不下惟有拥有和他的孩子,她的后半辈子才不会觉得空虚”   傅烈辙的这句话果真带给之灵最严重的刺激,只见她仿若傻了般的睁着眸子看着他,泪水缓缓在眼眶中蕴酿,直到淌落下来她仍不说半句话久久,她再次将视线拉回他的脸上,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沉闷的气氛依旧是这般寂寥   傅烈辙眯起眸,霍然握住她的手腕,“之灵……”   见她仍是这么沉默,仿若无动于衷,他又猛然放了手,“罢了,我会吩咐下面的人再为你打扫一间别院,等你心情好些再回来住吧当傅烈辙一接触到她那氤氲的水眸,整股气又消了,不得不软了声,“你休息吧,晚点我再来为你疗伤解毒”   她对着他曲膝行礼,这倒是让祁麟傻了眼,想想傅烈辙只会一个径地拿他当酒肉朋友,他的女人却对他礼数周全,还真让他不习惯呢   “蓝姑娘,不用对我客气,今天冒昧打扰,不过是有些话想向姑娘提一提”他喝了口春茶后,遂问   “恨你,不会吧!”这女人未免想得太多了”他笑了笑,轻拾纸扇摇了摇   “好,我说,是这样的……”   于是祁麟便把五年前傅烈辙因开了药让自己母亲服用反倒让她病情恶化的事告诉了她——   “就此,他便立下重誓这辈子不再为人开药诊治,否则该人必遭横祸,所以你该知道他现在身受的压力”祁麟微微一笑,“在幽灵峡谷时你该感受得出来他有多爱你吧?”   她流着泪,点点头   “磷火弹是他一心想得到手的东西,更是他想成就霸业的关键,可为了你他竟然决心将它毁了,你该知道他爱你的心不是只有那么一点点,而是很浓烈、很痴迷的   “我……我知道……”她抽了抽鼻子,早已哭花了脸,“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   祁麟眼睛倏然一亮,随即说道:“他就在御书房”之灵对他感激地笑了笑,随即拎起裙摆便直往门外奔去   想她是一种幸福,可那层层思念就像是无底洞般会让他无法控制地沉沦……直到被一股虚无的空洞吞噬了他的一切   想到这儿,傅烈辙不禁摇摇头,又打开了一份奏折,正欲批示时门外竟响起轻敲的声音在要来这里之前,她可是提心吊胆好久,就怕他会拒绝她   “呃!这么说是我耽误了你?”芳心幽然处突然陷入一股空虚中,“那我先离开了”其实她可是喝了大半盅,而且现在脑子已微微晕眩,就连眼前的他都摇摆不定”之灵扬起眉睫,偷偷觑了眼他脸上那副刚毅的表情   “之灵!”闻到那侵鼻的香气,他的体内突地一热才欲起身,她却在迷蒙中拉着他的衣衫,“别走,辙,跟人家睡”   傅烈辙眉一拧,敏感地想翻身,却被她压住,还抽出衣带勒在他颈上,“别动,否则我勒死你   他无奈张开眼,“你别这样,否则……”傅烈辙眼中红芒闪烁,那火热的浓焰几乎要喷在她的小脸上   “否则怎么?”诱惑地轻笑,她更往他身上挨”甜美的笑容漾在她脸上,此刻酒已醒,她不再迷醉,知道心底要的是什么   她要他、她爱他,不再为别的因素而停滞,永生不渝……   “我会让你受孕   “我……我就是要你的孩子,想了好久……可你都不肯给我   好个初露日阳的晨曦……   一全书完一   她双眼紧闭,掐着床单的手指紧得泛白,仿佛那是拯救她的浮木   压抑的哀吟从少女紧咬的齿缝中进出,眼角的泪珠和僵直的身子无言地诉说她的痛楚   为了让挺进更畅行无阻,他暂时静止不动,手指却在黑暗中摸上私处,找到交合处上方的花核轻轻揉捻,手指没多久就传来湿意   「嗯啊……嗯啊……」   一阵热潮从下腹倾泄而出,她猛力扭动娇躯,然后身体一僵——黏稠的蜜液完全浸湿停在体内的硬根   第一章   「砚砚睡了吗?」   晚上十一点,祁昊好不容易提早回家,一进门就询问起独子祁砚的情况   「妈咪……呜呜……我好想你喔……妈睬……」   祁昊在儿子房间没见着人,经过妻子生前所居住的房间,却听到凄切的哭泣声都怪他忽略了孩子的心情   已经有一份工作等着,但她一点都没有踏实的感觉,就像失了根的浮萍,只能随波飘荡   「我不要上学嘛!呜呜……」   「为什么不去上学?你要告诉爸爸理由呀!」   这天,祁昊特地晚点出门,只为了解孩子不愿上学的原因   「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路少爷介绍来陪伴小少爷的傅小姐呀!」福伯知道少爷一定忘了这档事   望着这位听说在商场上赫赫有名的大老板,他脸上的不耐烦让傅晴沂突然紧张起来「您好,我叫傅晴沂,请多指教推门而入,一个小小身影正坐在床沿低头啜泣」   祁太太确实长得很美,五官看来细致优雅,尤其脸上的笑容特别温柔婉约   「像妈咪以前那样吗?」   「嗯,你的妈咪在天上看你这么难过,心里很着急,所以派我代替她来陪你,她说她很爱你喔!」傅晴沂编织着善意的谎言   或许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以弥补她所失去的……   「砚砚怎么样了?还在闹别扭?」   因为不放心儿子,祁昊刻意趁中午空档回家一趟   这样的景象让祁昊神智恍惚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心跳好快,不知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还是他凝望的眼神仿佛看穿她的灵魂砚砚吵着不肯上学,必然有让他不想到学校的理由……」   「你问出原因了吗?」这一点他知道,只是这孩子什么都不说   从客厅落地窗延伸出去的草坪极为辽阔,尽头有个铺上枕木的观景台,可以远眺整个台北盆地   这个房间有点像阁楼,被倾斜的屋顶切割出独特的空问   妻子过世后他未曾借酒浇愁,最近却经常这样,好似想忘掉什么……   闭上眼睛,四周静得令人发慌,从窗外传来的淡淡花香,令他的心绪更加纷扰打开窗子,浓郁的鸡蛋花香气袭来,愈加迷醉他的神智   忽然间,窗外的身影攫住了他的目光   从他身上传来的酒昧,让她知道他因醉酒而错认自己,但此时此刻她竟希望自己就是素妍,一个被深爱着的灵魂   带若甜味的夜风引人沉醉,傅晴沂静静倚在祁昊的胸瞠前任由他宣泄无尽的思念——直到他的身体停止颤动,忽然转过她的脸,吻上她毫无防各的嫩唇   祁昊奋力眨去眼睛上的泪雾,终于看清楚眼前的女子,渴求的眼眸瞬间转为黯淡   此刻她有股抱住他的冲动,好想轻拍着他的背,疼惜那一颗孤单无助的心……但是,她选择悄悄离去   可能是家中太久没有女人,才会将那道同样纤细、同样留着长发的身影当作素妍   所以他尽量不回家,以免再度沉溺于错觉之中   「是什么原因让我们祁老板难得地发呆呀?」轻快的调侃声将祁昊自沉思中拉出「你们……很亲密?」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嫉妒老友   「我想也是不过你知道吗?砚砚偷偷告诉我,想要晴沂当他妈妈……」   祁昊心脏跳快了一拍,急着掩饰心虚」   「好呀!福伯已经交代我将你带回家,要喝回家喝」路家声看看时间,「快下班了,看你有空发呆,今天应该可以早点回家吃饭吧?」   「可是……我还有事……」祁昊走回办公桌前假装忙碌   祁昊主动抱起儿子,在他细嫩的脸颊上磨蹭,笑得像个宠溺孩子的父亲「爸爸好想你,有没有想爸爸?」   父亲的热情让砚砚喜出望外,连忙热切回应着:「砚砚好想爸爸……爸爸……」他一直唤着父亲,好像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想念一次填满   「嗯,我已经答应砚砚,不会说走就走   祁昊示意傅晴沂先行「吃饭吧!傅小……嗯……晴沂「路大哥,别闹了……祁先生对我很……客气……」想到那晚的迷情,她最后两个字差点说丕出口「我去看一下砚砚,一下子就回来   又是三只小猪的故事!这孩子永远听不腻」   他轻松惬意的模样,引得傅晴沂轻笑   傅晴沂马上将故事书递给祁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于是,祁大老板第一次的处女秀说得结结巴巴,在砚砚不断纠正、抗议声中终于结束,三人顿时笑成一团」   砚砚躺下来,小手一边抓着父亲的手,另一边抓着傅晴沂的   或许,失而复得的温暖让他更懂得珍惜,于是他开始有了期待,因为她——傅晴沂的思绪同样离不开躺在另一侧的祁昊这男人总让她出乎意料,一开始严肃得令人紧张,卸下面具时却又深情得令她感动;刚刚讲故事时则像个顽皮逗趣的大男孩,现在凝望她的眼眸却又充满柔情……随着他的情绪波动,她的心一点一滴陷落   见砚砚已熟睡,两人有默契地帮孩子拉好被子下床,接着走出房间,带上房门   「兄弟,你太不够意思了,亏我刚刚撮合了老半天,原来你早就采取行动了,还说什么不可能爱上素妍以外的女人,这不是摆明呼拢我吗?」路家声不客气地挡住祁昊的视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祁昊一脸茫然地诉说着遇到傅晴沂之后所发生的事他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好像一切的发生都是这么自然   傅晴沂却看出祁昊似乎不太舒腋」   「我头痛「我不吃了「没事,爸爸只是感冒了,全身没力气,休息一下就好了,别担心,走罗!上学快迟到了   「那就好……」傅晴沂望进房里,想看看祁昊却又怕福伯觉得奇怪毕竟她只是个家教,随便进男主人房间十分不妥」偷偷瞧着傅晴沂心软的模样,老人家皱着眉,心头却暗笑」傅晴沂心虚地提议着,生怕被福伯看穿心思」福伯再次打了个呵欠,然后缓缓往楼梯走去,还不忘回头吩咐着:「有什么事再叫我」傅晴沂对福伯挥挥手,老人家这才转身下楼,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你……」浓烈的情感漫天袭来,她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别动,一下下就好……」昨晚一起躺在砚砚的床上,他隐约闻到她清雅柔媚的香气,于是他开始想像这一幕「你好香……」   「你……」傅晴沂真的不敢动,睁大的眼珠望着腻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以为心脏就要从口中跳出   祁昊的大腿占有性地夹住她的,将娇小纤细的她抱在怀里   心头涌上的甜蜜慢慢取代过度的紧张,她转过身面对他的脸,充满感情地轻唤了一声,「昊……」知道他睡熟了听不到,她笑得好甜蜜   祁昊一睡醒立即找寻身旁的软玉馨香,却扑了空   本以为醒来会见到她,祁昊强抑满腹的失望准备起身」   她刚送砚砚上学回来就直接冲上二楼,生怕祁昊醒来见不到她,更怕昨晚的亲昵和他眼神里的深情都是一场梦   「你说要陪我的,可是一醒来却看不到你……」他抱怨着,虚弱的语气果然引起她的关切」   「好,我扶你去「靠着我慢慢走……」   挺起纤小的身躯,此刻的傅晴沂坚强得似乎可以撑起一片天   生病这几天,她的关切和无微不至的照顾更是无形的催化剂,让他忍不住想依靠她,在她身上寻求抚慰   她最难抗拒这样的他,紧张地舔着嘴唇,蹲下来拉住他的T恤下摆往上拉,他则配合地抬起手臂任她脱掉上衣   「还有下面……」无助的声音再次传来   「嗯……昊……」   她的身子因为情欲而微微轻颤,有点难以招架突来的激情   「啊……好热……」下身的搔痒让傅晴沂忍不住夹紧大腿   「好好……不要了……别哭……」她惊惧柔弱的模样令他心疼万分,只得硬生生压抑即将爆发的欲望过往就像一片黑雾,渐渐笼罩着她——   第四章   这天以后,每晚祁昊都会溜到傅晴沂的房间温存一番,然后拥着她入眠   「嗯……好痒……」傅晴沂很快就有反应,整个身躯立即瘫软在他怀里他相信过不了多久,她一定能摆脱不愉快的阴影,很快就能接纳他   「我忘了……」砚砚摇摇头,打了个呵欠,「我要跟你们睡一听到傅晴沂要下厨,他和祁昊一开完会就飞奔回家「不行!阿姨不会离开我!」   「咦?奇怪耶!阿姨又不是你妈妈,怎么可能不离开你?」路家声继续逗砚砚   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进展?但问祁昊,他只是笑得神秘「别理干爹胡说八道   「那……什么叫作结婚呢?」两人的深情对望没逃过路家声的侦探眼祁臭坐在摇椅上,傅晴沂则坐在他腿上,整个人窝进他怀中「你怕我只是因为寂寞,想借由你来填补失去素妍的空虚?怕和你在一起是为了砚砚?」   傅晴沂垂下头,点头承认「我爱你   上天何其疼爱他,夺走索妍又送来了晴沂,适时解救他濒临枯竭的心房「嫁给我,好吗?」   怀中的人儿没说话,但祁昊可以感受她身子的不自然僵硬」   他以为傅晴沂所在意的「过往」是指「那件事」   「嗯嗯……嗯嗯……」从未受过这样刺激的傅晴沂感觉自己就要欲火焚身,她只能紧紧咬住口中逗弄的拇指,摇椅剧烈的晃动更助长祁昊的攻势   「嗯……嗯……嗯嗯……」摩擦的手指就像激情的引线,点燃她体内无比的热情,几乎让她欲火焚身   见她意识开始飘忽,祁昊于是加速抽插的动作,秋千抖动得似乎就要解体   「呃……啊……」傅晴沂无力承受一波波欲潮来袭,直到全身瘫挛不已……   祁昊为尚未从高潮喘息中平复的傅晴沂扣好睡衣,爱怜地吻去她脸上的汗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啦?」   砚砚一迳地摇头,眼泪硬是不肯停   「怎么啦?告诉阿姨好吗?」傅晴沂揽住砚砚瘦小的肩膀,慈爱地擦去他的泪珠   砚砚净是哭,嘴里一直喃喃地说着:「没用的……没用的……」   「谁说没用?到底怎么了?阿姨帮你想办法……」看着孩子一脸的委屈,傅晴沂比谁都心疼   「只是过个生日,干嘛这样气呼呼的?」听到孩子的哭声,傅晴沂赶紧将他抱在怀里,不忘安抚祁昊的情绪一走出房门,便看见他站在走廊,一脸关切   傅晴沂又不懂了   「你不说也没关系,但我希望你好好安抚砚砚,他真的很在意你,好吗?」傅晴沂不再逼问他,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她最担心的还是砚砚的心情   「嗯   是怎样的一个女人甘愿付出宝贵的贞操,甘愿忍受这一切,只为了钱?   这个问题像个阴影萦绕在他心里,砚砚出生之后,他和素妍之间存在着一道隐形的鸿沟,是他自己也无法跨越的障碍   祁昊呆坐着,沉默了好久才开口   「砚砚真乖   「我在想呀,如果有个小女孩叫我爸爸,连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摘给她!」   听到祁昊的暗示;傅晴沂的笑容僵在脸上,祁昊马上感觉她的异状「怎么了?你不喜欢孩子?」   「怎么会?我就很爱砚砚……」傅晴沂转过身望着祁昊,急切地说着:「砚砚这么可爱懂事,有他就够了呀!」   她不能怀孕……   「可是,我好希望你帮我生一个女儿,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又不是想要女儿就会生女儿……」听他这么说,傅晴沂其实很心动」   「为什么突然想度假?那砚砚怎么办?」   「反正有福伯在……」祁昊将脸埋进傅晴沂颈间,深深吸口气,「你知道这几个月我忍得多辛苦?我想,你也渐渐接纳我了,如果换个环境,或许你可以很快突破心理障碍」祁昊也跟着兴奋起来   傅晴沂浑身轻颤,心头一阵骚麻「好啦!今天就饶了你   他想趁两人独处时再次求婚,迫不及待要她当他的妻子、砚砚的母亲   祁昊突然变得严肃「晴,如果这次成功,我们尽快结婚好吗?」出发前他已经暗示过福伯家里可能要办喜事了,结果老管家笑得合不拢嘴」   这半年来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祁昊对她的好让她几乎忘了那段不堪回忆   「发什么呆?」   祁昊一走出浴室,傅晴沂连忙将睡衣揣进怀中,「没什么,我去洗澡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傅晴沂边说边往后退,但祁昊根本不让她逃脱   「舒服吗?喜不喜欢我这样爱你?」祁昊俯在傅晴沂背后,不断在她耳畔低喃爱语,令她感到安心   「啊……啊……舒服……嗯啊……」阵阵快感令她忍不住回应爱人的挑逗   包覆硬物的内壁传来阵阵紧缩,祁昊知道傅晴沂已经深陷情欲之中,也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   「啊啊啊啊——啊——」直到一声短促的声音消失在空气中,祁昊紧贴着傅晴沂已然昏厥的娇躯,健臀强烈缩紧……   「嗯……别再来了,求求你嘛……」   祁昊果真让傅晴沂下不了床,甚至衣服也没让她穿上   早知道就用这一招!虽然赖皮了点,不过他会让她无法抵赖……   一夜无梦的好眠,傅晴沂醒来时天才刚亮,尽管睡得不多,但好久没睡得那么熟了   此刻,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被爱包围的女人   「晴!晴!她怎么会晕倒?」祁昊抚着傅晴沂的脸不断呼喊她,急切地询问事情经过   考虑了几个夜晚,她艰难地决定答应这场借腹生子的契约   之后,男人不像第一天那么粗鲁,不知在她身上使了什么魔法,她不再感到疼痛,反而舒服得晕了好几次,而且叫得喉咙都哑了这样的感觉令她害怕,好像自己出卖的不只身体,连灵魂都赔上了……   还好男人只连续来了五个晚上,不久之后她的月事迟了,到一家安好的私人医院检查后确定有孕……   和她血肉相系十个月的儿子一出生就被抱走,她甚至来不及看他一眼   梦境中,她又回到了人生最煎熬的时刻   「哼!当妓女的也都说有苦衷……」为了逼她离开祁昊决定狠下心肠,换上轻蔑的口气,「但她们只用肉体换钱,不会拿孩子当筹码   于是,他的心里开始为她找了一些留下来的借口——   如果她真的不说出去,一切就和之前没啥两样,只要能切断对她的感情,只要她能保守秘密,这样就不算背叛素妍……一切都是为了砚砚,他为自己找到最理直气壮的借口「谢谢你……谢谢你……」   凄苦的模样,让祁昊分不清她是那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还是成熟的傅晴沂「明天回台北,你的身体撑得住吗?」   傅晴沂感激地点着头,憔悴的模样让祁昊心头一紧,他丢下一句「很好」,随即步出房门   晚上容姨来到主屋找祁昊,劈头就问:「为什么不立刻赶走那个女人?你心里还有素妍吗?」   质询的语气让祁昊相当不悦,他冷冷看着她虽然祁昊口说不在意有无子嗣,但男人的心思永远捉摸不定,或许过几年他就会后悔;与其到时他在外面养女人,不如未雨绸缪   「唉!」祁昊像是打了一场艰难的战役,整个人虚脱地跌坐在沙发上   少爷出发之前交代回来就可以开始办喜事,他这两天高兴得作梦都会笑呢!   祁昊一步下车子,福伯连忙上前道喜:「恭喜少爷,可以开始准备办喜事了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祁昊不耐烦地打断   老管家的关心和孩子的喧闹让祁昊的心情更加烦躁,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事情的发展   他神色凝重地蹲下来望着儿子,试着解释所谓的母子天性就是如此吧?难怪砚砚一下子就和晴沂亲昵了起来,她脸上的悲凄令他动容,此刻她的心哩一定很苦很苦……   「福伯,带小少爷回房间」祁昊强撑起快要软化的心,对福伯下了命令之后即大步走进屋子里」福伯不知道她和少爷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但她的模样实在教人担心   本以为少爷和晴沂之间只是情侣吵架,谁知道过了两个月仍然没有复合的迹象「嗨,你好吗?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怎么啦?」路家声轻拍傅晴沂的背,为她的脆弱无助感到惊讶回到台湾之后她从没露出这么伤心的表情   路家声看向傅晴沂,见她失神地盯着祁昊的模样,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祁昊,你和晴沂到底搞什么?」路家声一追进书房劈头就问要我无论如何要回来一趟,怎么一回来你和晴沂都变得这么莫名其妙?」   「她……对你说了些什么?」祁昊的态度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何心虚「我先问你,你说过晴沂以前在感情上受过创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答应她不告诉其他人   正想翻身之际,她却用力推开他,几乎是跳着下床,冲到一旁的浴室里   祁昊看着她的动作,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似是永远填不满要她的欲望   祁昊心中又是阵阵紧缩,他无言地望着她,两人默默相对「咦?傅小姐,你不是病了吗?」   「病了?我没病呀!是砚砚跟你说的吗?」这阵子她的心情很不好,整个人无精打采,砚砚很敏感,所以才会以为她不舒服   「砚砚呢?」   幼稚园的老师开始露出惊慌的神色「可能她要去祁家,顺便接走砚砚,我要赶快回家看看!」   一回到家,傅晴沂立刻冲进客厅,在玄关抓着福伯便问:「砚砚回来了吗?是不是容姨送他回来?」   「容姨?你说容姨婆吗?她没来呀!」福伯不懂傅晴沂心急什么,「砚砚不是你去接的吗?人呢?」   傅晴沂一听砚砚没回来,顿时双脚一软,跌坐地上「砚砚被容姨带走了,怎么办?」她哭着描述下午发生的事   祁昊心里也很着急,但他仍安抚着傅晴沂,「你别慌,我来打电话给容姨,可能她只是带砚砚去大溪玩……」扶着她坐下,他立即拿起电话   「怎么样了?容姨只是开玩笑才带走砚砚,对不对?」祁昊一挂上电话,傅晴沂立刻追问   祁昊摇摇头   傅晴沂立即抢着说:「没关系,我去……」   「不成,她可能对你不利,我不能让你去冒险!」祁昊立刻反对   傅晴沂没想到祁昊会这么生气,她以为他根本不在乎她,他本来就要她离开,不是吗?   路家声也帮忙劝阻,「是呀!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你先去休息,万一明天一早真要你出面,才不会没体力……」   傅晴沂仍在犹豫,不过她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无济于事,先让他们商量也好,她自己也可以想想办法如何说服他们   傅晴沂一夜未眠,她左思右想,认为最好的法子还是亲自赴约   容姨挟持砚砚的目的或许只想赶走她,只要她出面说清楚,她应该不至于伤害砚砚,毕竟素妍是那么疼爱砚砚   只要砚砚平安无事,她会离开,即使这辈子再也无法和儿子及祁昊相见   傅晴沂立即推翻这个想法「不行!容姨一定会用砚砚来牵制你们,见不到我,她一定会对砚砚不利!你听我说,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去,就像你说的,容姨年纪大了,力气应该拼不过我,所以不至于伤害得了我」   虽然觉得傅晴沂说的有道理,路家声还是担心」   一会儿之后,路家声带着福伯回到书房,手上拿着一些捆绑的工具」   「呜……呜……」祁昊焦急地看着傅晴沂,被塞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哀鸣声现在人醒来了,祁昊肯定不会让她离开   傅晴沂的苦苦哀求和无助模样令路家声很快就心软了」傅晴沂知道路家声很爱颜叙青,两个人吵吵闹闹了好几年,好不容易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他发这个誓显然很有诚意   「晴沂有跟你说什么吗?听她刚刚的口气,好像打算离开……」祁昊从未这般忧心,整个人心神不宁   「我……发过誓,不能说   「当初你知道晴沂就是砚砚的生母,你是怎么羞辱她的?你有为这些指控向她道歉吗?还有……你会娶她吗?」   最后一句话问得祁昊哑口无言,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我想,你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彼此静一静也好……」   拍拍祁昊的肩膀,路家声走进病房「砚砚,赶快看看阿姨在不在里面?」   送机的人潮太多,祁昊将儿子扛在肩膀上,自己则狂CALL路家声,他却已经关机   砚砚一双大眼很用心地来回穿梭在人群中,「没有看到……阿姨走了……怎么办?」   没瞧见心爱的阿姨,砚砚急哭了放下肩上的儿子所以,这次她不能重蹈覆辙,人走了心还牵挂着,何必呢?所以她决定跟祁昊说清楚   「嗯!一起回我们的家!」   一个月后,傅晴沂和祁昊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砚砚是他们的小花童   满月喜宴上,宾客们一致认为小女娃和哥哥长得真像,好似打从同一个娘胎出来的 序 我不爱你 因为我不能 你给的不是爱 而是同情 记得你曾经说过 喜爱纯净的东西 我纯净吗 坠落在地狱最底层的污秽的我 所以你喜爱的 只是那张看似纯净的脸而已 如今连这张脸也已不再纯净 在物欲横流中洗礼过的我 总带着那张漂白得很纯净的面具 你还会喜欢吗 高高在上的你 将同情和喜爱当成爱情的你 我能给你什么 只有血管中肮脏的血液而已 和你在一起的 只能是聆听天籁的天使 好想再次拥有那羽翼啊 尽管早已为你失去 我多想爱你 可是 我不能…… 1那微笑伴着嘴角的酒窝,美丽而甘醇,让他如沐春风 “啊……他已经到了,少爷”少年慌张地回答,一边不安地颤抖着手打开拉门,请勇进去 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走出去,离去前,休回头时眼睛里的水光和感谢让他揪心……什么都没有做的自己,有什么资格接受他的感谢呢?! 被下人引领着到达了自己住的地方,却是在志的隔壁”带着些微的红晕,休淡淡地说 “呃,好勇痛心地一把把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拥进怀里:“不要怕,不要怕!!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一定可以帮你的,不要哭了……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依偎在勇的怀里,休的大眼睛里不断地落下泪来,颤抖着双肩抽泣着……这是自从他来到这个地狱般的所在的一年多里,初次有人关心他…… 两个互相依靠互相安抚的少年,都没有发现身后的树丛里……一双眼睛闪着寒光…… 勇强硬地把休留在自己身边,几个星期下来,志却并没有怎么反对的意思,反而和气了起来……勇估计这是因为正好在接班人的考察时间里的关系 他原想带着休一同前往,却被对方用‘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人,还是不要带去为好’的借口挡了下来 想想志今天是不会回来的,而且日后还要依靠那些人的支持,就连休也觉得他还是去比较好……勇在向休保证了下午一定回来后,就被人拖走了现在他住的是勇所在的大房间里的一个偏室,就是这样他才能逃过志的折磨”说完,就一把把休扔到床上,撩开了他的和服的下摆 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睛里闪着凶光的人,休心中一阵恐惧:“不要,志少爷,求求您,不要啊~~!!”他蜷起身体哀求,对方却无动于衷 看着这等美妙的‘景色’,那些人个个跃跃欲试,让休感到一阵恶心的手已经沿着他的身体曲线开始移动他还想求告的时候,分身被突然含进了某个人的口中,仰起头想要抵抗,却被固定住了四肢,身体在爱抚下逐渐地起了反应你以为他会为了你回来吗?你永远只是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 看着休慌张地睁大没有焦距的眼睛,志带着那帮人大笑着扬长而去再也坐不住的勇急忙说要准备明天的功课,在众人一致的挽留下匆匆退席”制止了勇的话语,休坚持着,发现他没有举动后,自己向目的地走去我绝对不会放手,我也绝对不会容忍他再这样伤害你!!你等着,休,我一定会强到能保护你,相信我!!” 休依然没有转过头来…… 勇轻轻地合上了门,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愤怒到想要杀人,想要杀掉那个竟敢如此做的人渣!!他突然间觉得,也许自己很适合这种生活…… 听到门合上的声音,背着身的休流下了从刚才就开始强忍着的泪…… 勇,我真的好脏……如果你靠近的话,会把你也污染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来动摇我??让我以为我也是有资格被爱的呢?? 也许……只有等到下一生,我才能重新变得洁净吧……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不愿意离开你呢…… 不想成为你的负累……是到该抉择的时候了吧…… 3”休抚弄着和服的宽大袖口,低着头冷漠地开口 晚餐的时候,与勇答应保护休的那天起的每个晚上一样,休并没有同他们‘兄弟’一起用餐” “他……身体不舒服 看着那留在粗糙树皮上的隐约的红色,勇只觉得血气翻涌……以为能够保护一切,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只怕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这是休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原因吧?! 其实,以为伤害休的是志那个混蛋,可一次次看着休当面被侮辱的自己却才是真正的最大的帮凶!!给出的承诺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还不如不给来得干脆!! “休,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的,一定!!我绝对不是在欺骗你!!” 用没有人听到的声音许下誓言,勇知道了自己对休的执着,他会努力‘长大’,努力让自己强大到能为休挡去所有的伤害和风雨!! 自从那天之后,看着志当面挑衅似地玩弄休,勇也只是冷冷地站起身来躲开,对一切都不闻不问成功的勇……不,是浅叶勇社长……浅叶组的名正言顺的组长……和自己的距离更加遥远了…… 从休的脸上看到高兴和对自己的同情,让志的肝火又上升了几分,狰狞地注视着在自己掌握里的人,一手抽出了挂在架子上的长刀:“你以为我会把你还给他吗?!你以为你以后会过上好日子吗?!!不要做梦了!!他不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开心!!你给我下地狱去等他吧!!” 看着明晃晃的利刃,休平静地闭上眼睛……自己终于可以从这个肮脏的躯壳里解脱了,希望下一次再见到勇的时候,自己能够是一个配得上他的纯洁的女子吧…… “住手!!” 一声断喝,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 睁眼,背着光线是如同天神般的矫健身姿,勇……他来了?他是来救自己的吗?休不敢奢望 “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我会永远保护你的!!”抚慰着怀中颤抖的身体,感觉到自己的衣襟被湿濡…… 第二天的报纸上刊登了‘浅叶志因病身亡’的消息,但是相对于‘浅叶勇年轻有为,众望所归’的大标题新闻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可是与此同时,面对着休的日渐疏离,勇的心由开始的满足变得逐渐焦急…… 他……不明白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了…… 4 “还有什么事吗?勇少爷?”手搭在门框上,休侧过身来,沉静地开口,“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那个……没什么事……”勇嗫嚅着,向来果断的他却还没有想好该说什么 对着这个恍惚的微笑和穿越自己的视线,勇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用力地挤压着……当初休在无助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地想着自己呢??那个时候自己又在哪里呢?? 不再多想,勇努力地取悦着休然而无论怎么样,一切都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了,因为……一切马上就会完全改变了 即使只是短暂的一瞬,但是对他来说……只要有过那一瞬的幸福就已经足够 休那么快溜走一定是因为害羞,不好意思醒来后在一张床上面对自己 “我这就安排车子送您去机场 “呃,好的 休用左手稳住了还在发抖的右手,低头道歉:“对不起,勇少爷……但还是请您自重,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自从他的脸色从原来的阴沉转变为开朗之后,人气更是急升,甚至还有些小姐打听起他的背景身份来…… 勇却不管众人的目光,独自沉浸在对休的想念里……回味那相处的点点滴滴,甜蜜包裹住了所有…… 到了目的地,勇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了所有的事物,一切都很顺利 等勇抵达那个雾都,发现在那里等着他的一切时,怒火不可遏制地熊熊燃烧起来…… 他从来没有想到这才是要他作这次旅行的真正目的,他也从来没有想到休竟然会隐瞒一切的如此欺骗他!! 6世伯和家父是多年的好朋友,我们就不用如此疏远了”接到勇的邀请,冬月马上飞红双颊地答应了,心中小鹿乱撞 上车的时候,在手下的掩护下,休为他们打开车门,还用另一只手护住了门楣 等勇听完休的说明时,更是惊呆了:“那个,我订婚了,就在十天前……原来想等到少爷回来之后再进行的,可是拖下去的话,今年适合我们两个的吉日就没有了……所以就……” 休说的绝对不可能是真心话!如果是玩笑的话,这样的玩笑也太恶质了……可如果是真的,那么休这样的先斩后奏一定有别的原因”一说起那个‘她’,休的声音里就带上了让勇想要杀人的温柔,勇简直想要当着冬月的面就这样用力地晃醒休……因为除了他之外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适合休的了!! “真的吗?那恭喜你了 还想着心事,勇被眼前闪过的一片粉色吸引了视线,不是因为那个粉色中的女子,而是为了那张应该从来没有看过的脸,还有休的温柔的笑容 “休,这是……”勇开口询问,心中暗自希望答案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不相信休真的会和那个人订婚,休只能是他的,从最早的见面开始……不,即使在见面之前,休这一生也是属于他浅叶勇的!!如果有来生,也一样!!! 看到藤子伸手抚上休的脸颊,为他把一缕发丝挑到耳后,勇的怒气爆发了 等到离开她们的视线,休就被勇这样一路半拉半抱着带进了书房,心里除了吃惊之外还有一点害怕 僵着身子站在房间中央,休只能看着气势惊人的勇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混乱的脑海里一时整理不出任何话来…… 记起在机场看到的情景,那个美丽的女子理所当然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挽着勇的胳膊……那是他永远没有办法存在的位置” “你没有做错?呵呵,很好,很好!!” 勇的不怒反笑让休心里一颤,抬头对上的,是勇半眯着的黝黑的眼瞳,那里面的深邃黑暗让休读不出任何情绪 转过头,让冰凉的泪水淌到同样没有温度的脸颊上……勇为什么要让他失去最后的希望,他不过是希望得到温柔的对待,只是希望能被作为一个平等的人来看而已……而不是得到这种被夺走了玩具后的愤怒发泄…… 后庭上毫无防备的侵入……疼痛如同多年前的那个下午……不同的是,这次心也在疼痛着…… 不想被黑暗卷下去,却还是被黑暗吞没,那丑陋的昨天又漂浮到了眼前…… “不要~~!!住手~~~~!!放开我~~!!” 刚想进入的勇,被休的尖叫和扭动打断了动作,那脸上纵横的眼泪是让人想继续破坏的脆弱的美丽”勇不耐烦地说,在心里盘算自己的计划 “休……” 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还有手指顺着他的头发…… 其实在刚才勇替他清理伤口的时候,休就已经半清醒了过来,但是那种无法言明的痛苦让他不愿睁开眼来面对,只有让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随着眼泪流走 勇那依然温柔的吻让他感到眷恋,勇给出的言语让他害怕……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对于不确定的太过幸福的幻觉的恐惧…… 明明已经决定了,明明已经计划好了……可是一切都还是脱离了轨道…… 是梦,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而已……让他害怕的勇、愤怒的勇、温柔地承诺的勇……一定都只是幻觉!! “休……醒醒,是我啊……” 那改拂到脸上的冰凉指尖不断轻柔地移动着,直到休睁开眼睛才收了回去…… 站在床边怜惜地凝视着他的……是藤子 “休,从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我就能知道他有多么的重视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轻贱自己?!休,你不知道这样的你伤害得最深的反而是我们啊……”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手指松开了揪紧的布料,慢慢地蒙上了眼睛,有些湿润在洁白上形成了班驳…… 看着默默地无声流泪的人,藤子轻轻靠近,放柔动作将这个不能完全称为男人的青年抱在自己怀里,安慰地拍拂着颤抖的肩膀和脊背:“休,休……你不要这么说啊 她不会忘记那一年阿姨带来的这个比自己还要美丽许多的表弟……也不会忘记那个少年瑟缩着被一帮凶神恶煞的人带走时的眼泪,和自己追着车子跑了好远的事实…… 为了休,她什么都愿意做,即使只是一场虚假的婚礼也好,只要能让他从痛苦的挣扎里解脱” 两个声音在心里交战…… “对不起,打扰了,我先出去吧 “你想说什么?!”勇咬着牙,告诉自己要忍耐,这个女人是在向自己挑衅,他绝对不能再吓到休了…… “我想说你是一个看到困难就退缩的胆小鬼,你对休的爱原来只有这么一点点,枉费我还想把休托付给你,还好我还没有这么做……”她眼中是轻蔑的不屑 “我警告你,你不要胡说!!我对休的爱即使是到世界毁灭也不会终止的!!你这个女人懂什么?!”一听到有人质疑他对休的感情,勇又怎么可能忍得下去?!什么都可以怀疑,但是就是不能怀疑这个……而且还是当着休的面,怒极攻心地驳斥着,“为了他,我什么都能做!!只要他幸福就好,你凭什么把休托付给……” 说到这里,勇才反应过来刚才她说了什么,愣在当场……她说她把休托付给他?!怎么回事?!这个女人说了什么啊?!难道她是在玩弄休吗?!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休他不是物品,你凭什么这么对待他!!”一想到她有欺骗休的感情的可能,勇气得冲过去,不管对方是女的,就要揪起她的衣领问个明白 站在床边的勇,惶恐地低下头不敢看的休,整个房间里又回到了一片宁静 “你……不生我的气吗?”休困惑而小心翼翼地开口,就怕再触怒勇 “休?!你……你再说一遍!!”勇摒住呼吸,象是怕刚才所听到的一切不过是幻听 看着休脸上带着泪水的笑容,是和单纯的哭泣或微笑时完全不同的惊艳……勇狂喜地攫住柔美的樱唇,贪婪地品尝那无与伦比的甘甜你……是不是嫉妒了?” “勇,你!对……我是嫉妒了……”明白勇在捉弄自己,放下心来握紧掌中的细腻,看了一眼藤子……他知道,这是她在考验自己,这是她要自己在休的面前表态看着勇关心地为那个人再次叫上普通的日式早餐,又体贴地为休面前的白饭淋上酱汁…… 完全是从小的教养让她咬牙切齿地保持着平稳的动作和平静的表情,保持到用餐结束,保持到勇带着休离开…… 又是只有藤子和她留在一起,这次不是对面,而是旁边 “为什么是曾经?!昨天你们还在一起的啊!!”冬月对于听到的答案迷惑起来,怎么会出乎自己的意外,发展成这个样子呢?难道昨天勇向自己摊牌的时候,那个休也这么做了?那她知不知道分手的原因呢?还是象自己当时一样被‘蒙在鼓里’?她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连描述,“那么……你知不知道……他和……勇……” “冬月小姐,既然分开了,无论怎么样,都不是我们应该再去管的事情了 “不要,我绝对不会放手”不但不听,勇反而加重手上的力气,把休更向自己的怀里搂近 撩起遮住惑人眼眸的栗色刘海,勇忘情地再次覆上休的柔软,直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惊扰到两个人…… “勇……”看到怀中人不安地想挣扎开,他安抚地笑了下,在来人从转角接近之前,把休抱进房间,掩上了房门…… 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还不习惯激情的身体叫嚣着酸痛,内心却甜蜜无比 和上一次接近绝望的抵死纠缠完全不同,这次是带着互相确认了的爱的结合……勇的每一次侵入都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渴望着爱……渴望着他最爱的勇…… 脸上发烫的用酸软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唇……那上面还有着勇的温度,耳边,还缠绕着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所留下的语言而且藤子不在这里,那么也就说明冬月应该没有对藤子下手成功,否则的话,一定会把他们关在一起或者是让他们两个见上一面好起到互相牵制的作用 趋近身体,那人一把抓住休躲闪的肩膀,五指收紧,看到休拧起英挺浓密的眉毛忍住痛呼,黝黑的眼里闪烁着不定的光芒 “你想要怎么样?!”被逼得没有退路,休尽量保持平静地开口,对于这个人,他从来没有弄明白他究竟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他也不明白象这么自由不羁的人为何会与冬月合作 “你忘记了吗?我可是柔道黑带呢……还是当年没有对你说呢??”承受着休的反抗,每一下的击打对幸司来说不过象是瘙痒一般,可是这般反应激烈的休……微乱的栗色发丝因为汗水帖服着脸颊,燃烧的眼睛衬着绯红的肌肤……是他没有见过的生动而诱惑的美丽就在挣扎着从床上起身的时候,幸司却快了一步,一下子将整个身体压了上来,把休困了个完全不能动弹…… 反抗的双手被对方轻易地用单手固定到了头顶,挪动的双脚却正好让对方有了可趁之机地插进一条腿到双腿之间 初次见面的时候,休发现他所要服侍的对象不过是一个比自己大了1、2岁的少年而已……在看到他的时候,那俊秀的脸上除了惊讶之外,还带了一点让他只能低头的不屑 进了房间之后,两个人单独相处的空间里是尴尬的沉寂 脚步声停在了床边,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怎么了……你的动作怎么这么慢,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爽完了才进来的呢!!” 惊讶地看着抽出手帕优雅地掩住口鼻的人,休无法相信这是曾经在勇的身边显得小鸟依人、端庄优雅的清田家的小姐……难道这是她的本性吗?还是…… 看着在床上赤裸着身体还被另外一个男子压在身下玩弄的青年,连冬月都不得不承认休的确是一个能打动人的尤物……完美到让人想打破,想把他压倒之后好好地凌虐一番…… 等到读出休眼中的吃惊,她觉得有被冒犯的怒气,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吗:“你看什么?!是不是因为我打扰到你们了呢?不急,以后你们可有得是时间好好‘享受’!!” 没有被冬月的刻毒吓到,休满心只是勇的安危:“你没有对勇怎么样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勇他现在怎么了??” “呵呵……”冬月显然是觉得休的提问相当好笑,咯咯笑完,转动着和他几乎同色的眼眸嘲笑地撇着嘴角,“你这样还在关心他啊……你想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吗?” 看着这样危险而带着一点神经质的笑容,休只觉得心里一沉,周围的空气开始冷了起来…… 11到时候……我会记得把‘礼物’给你的,藤月休”觉得一切都不对,但是休还是顺着幸司手指的方向望去……这一看之下让休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宏伟的教堂外满是观礼的人,一对新人正在神父的指引下沿着红色地毯向教堂内走去 “我们没有威胁他啊……你没有看到吗?他笑得多高兴?这里的隔音设备很好,即使你叫得再大声,他也听不到的哦~~~~~”幸司一把将休搂进怀里,从今天开始……这个想念已久的让自己不惜屈尊与一个外人合作的人终于是自己的了 被幸司这么一抱,休只觉得浑身虚软,体内有什么开始燃烧起来,连脑子都逐渐地不清醒了……是刚才的药!! 爱怜地抚摩着休的脸,看着他瞪视自己的表情,幸司知道自己完全不用隐瞒:“你没有猜错,刚才的药里的确是有着那么一点催情剂再加上一点松弛剂的极品,不过是不会马上发作的那种而已……今天是你和他告别的时候,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你……这个混蛋……”连说这么几句话几乎就用尽了休最后的力量,剩下的不过是喘息…… “我不过是个被你诱惑得无可救药的混蛋……”最后的话消失在唇齿之间…… 被幸司吻着,还有蠢蠢欲动的手扯开他的衣服覆盖上他冰冷的肌肤……休只觉得心都冷了…… 是的,他看到了……他的确是看到勇脸上的笑容了……难道勇真的没有受到威胁而是自愿的吗?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思绪都开始混乱了起来了呢? 不,勇是爱自己的!!他绝对不会说谎的!!想要相信勇……却又被现实迷惑着…… 为什么会这样?! 最爱的人就站在那里,却是要和一个女子步入礼堂举行婚礼…… 而在相隔没有多远的地方,自己却就这样在车子里被其他人玩弄着……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勇!我相信你啊!!我相信你…… 12”在幸司的命令下通讯切断了,寂静的空间里,只回荡着刚才的话……抽去休几乎所有的力气的内容……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无论勇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当他和那个人在神的面前交换了誓言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落幕了…… 休疲惫地听任幸司放肆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既然在乎自己的人已经不再存在了,又何必坚持着这么可笑而无用的行动呢?唯一支持着他到现在的,是最后的一线希望,是对勇最后的信任,可是现在…… 凄楚地笑了下……现在他只希望勇能幸福,至少冬月是真正爱着这个出色的人的……不过,他绝对不会原谅会危害到勇的人!! 发现休的失神和突然的平静,幸司内心感到隐约的不妥,但是没有什么事情能阻碍他的计划 这个疯子还会再做什么?想分开自己和勇……这个人做到了;想得到自己……他也‘暂时’做到了……还有什么呢??丰川幸司还想要什么呢? 休明白自己向来的冷静在一遇到和勇相关的事情的时候……烟消云散…… 痴迷地看着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就再也忘记不了的眼眸,幸司毫不掩饰:“宝贝,是不是想看看我给你的礼物呢?不要急,快了,再等一下就可以了 把休的手往前一拉,那纤细而不失结实的身体立刻往前倾倒……幸司用自己蠢蠢欲动的下体摩擦着跨坐在身上的人的凹陷,在同一时间听到了抽气的声音 “我说了啊,勇不在了栗色头发的青年跨坐在抚摩着他腰线的人的腿上,仰起头拉直颈部优美的弧线,半闭起的眼睛里水雾蒙蒙地泛着情欲的光泽喘息着舔湿因为身体内部的火焰而觉得干燥的樱唇,青年猫般地眯起眼睛,不安分地再次转动身体扭了下腰部,埋在体内的物体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啊~~恩~~求……你……呜……”发现还是没有办法得到对方的‘可怜’的时候,青年只能将自己再次挺立起来的花茎在对方同样裸露着的肌肤上摩擦着,口中发出惹人爱怜的呜咽几次轻刺即退之后,身下的人儿的全身被欲望蒸腾得越发娇艳,微张的红唇只会发出战栗的呻吟,而身下的‘小嘴’也在他退出的时候象是想要咬住他的分身一般地开合着 耳边絮絮的低语不断骚扰着他已经混乱到完全不存在的思绪和理智,被逼得快要哭出声音来,青年不顾一切地用手脚缠紧唯一的希望,屈服在欲望折磨下什么都不管了地低吼出声:“爱你……爱你……给我……啊~~~~” “爱你,休……不要哭……” 一听到回答,男子喜笑颜开地吻住身下人儿的唇,将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一口气推进向往已久的温热里……如果再得不到回答,估计他一定会因为意志被磨光而迫不及待地进入了……体会着那紧窒的快感,男子反复地重复着口中的爱语,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把自己打入那渴求着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休……那个,我知道昨天没有忍耐住在车子上就要了你是我不对,可是你那样我怎么忍得住呢?” 恍若没有听到对方的话,休只顾盯着来人看着…… “那个……好了,我承认,后来把你带去旅馆也是怕别人看到……” 休依然处于惊讶中…… “还有……那个……” “勇,真的是你吗?!真的吗?!!”休颤抖地伸手不确定地抚摸着来人的脸,等明白地感觉到指尖的真实后,扑入那坚实的怀抱中紧紧搂住不放,磨蹭着贪婪地吸取着他以为已经失去了的味道 他和藤子商量之后,确定了以幸司的性格当天一定会带着休来到现场,所以就合作演了这么一场好戏给所有人看昨天站在他身边的人其实是化了浓妆半易容过的藤子,而冬月则早已经被软禁在了礼车里 如今,深爱的人正在自己的怀里散发着那独特的清爽体味,而且还用爱恋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怎么能让一个正常的人没有反应呢?? “休,你昨天晚上都快把我榨干了,我今天都腰酸背疼的,你怎么还这样引诱我啊~~~”被休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勇只觉得胯下又开始紧绷起来……明明昨天晚上做了一个通宵了,可是一看到休水蒙蒙的眼睛,欲望竟然又开始燃烧起来 曼绿 > 吃定乖乖的你 [ 内容简介 ] 唔……是她想太多了吗? 为什么她前看后看、左看右看 都觉得他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她想尽办法与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没想到父母大人居然选择在这种“危险”时刻 抛下她这个女儿,跑到欧洲去二度蜜月 更惨的是,她还发起高烧,病得全身无力! 他这只“饿”了很久的狼果然趁这个大好机会 毫不留情地把她吃得干干净净 为了怕再次遭到“狼吻”,她央请好友来家里同住 一向眼高于顶的好友却“煞到”他,还拜托她当媒人…… 她是一直很想把他推给别人啦,但当他同意和好友交往 她心里竟然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序   上一部作品写完休息没几天,又开始动手写这部作品,对于自己忽然非常的「勤奋」,其实心里很雪亮   老实说,每每创作出一部作品不管优劣,都当成自己辛苦怀胎十月产下的心血,所以前一阵子遇到挫折,人变得快快不乐,常有一股冲动,想将创作的想法束之高阁,不再接触是后来心理做自我的调整,告诉自己,出社会都好几年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堪一击,一遇困境就退却   骆健东魁梧的身体从未色大门探出,眼神忙碌的左顾右盼,看清楚从巷头走过来的人影是隔壁的老张后,失望之情立刻溢于言表   骆健东满脸疑惑的问眼前高大的男子,「你是谁?」   *** *** *** ***   骆苡琪坐在沙发上,瞋怪的看胡涂的父亲一眼」一时之间,骆健东忘记女儿大学几年级」她小声的抱怨,后来看见凌褚斳漂亮的眼睛在端量她,不禁有些羞赧,对他漾开一个可爱的微笑,「你好,我是骆苡琪,很欢迎你住下来   望着骆苡琪困窘的模样,凌褚斳在心里暗笑   「没有啊!小斳,我没看到你脸上沾了什么东西」骆健东发表观察心得   *** *** *** ***   一顿丰盛的午餐吃完,凌褚斳几箱的行李也运送过来了,骆苡琪听从父亲的话,带凌褚斳到今后住在她家的房间   其实来这里之前,他很气愤父亲没问过他的意思,擅自作主的将他寄托给多年好友   他今年就满十八岁了,一个人独立生活压根儿不成问题,也不知道要出远门的父亲在忧心什么,所以乍听到父亲的决定时,他气得和父亲冷战数日,直到母亲出面缓颊才恢复交谈   不过,今天来到骆家,他发现住在这里,并不如先前想象的糟糕,事实上,他笃定将来有一段日子会很惬意愉快   「好,我知道了她不说,他也会撕掉这些海报   很明显的,她迫不及待的想离去,凌褚斳眉头拧起,「小琪姊姊,妳不想和我多聊聊吗?」聪明的他早洞悉出她想逃开的念头」   凌褚斳安心的笑一笑,握住她的手腕拉她坐在床边,「妳没有打扰到我,小琪姊姊   被他接触到的地方传来微微的热度,鼻子可以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阳刚味,教她难以克制的窥视他」回神的骆苡琪赶快回答   看他脸上含笑,没意思继续问下去,她赶忙接着说:「如果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紧握的拳头代表他势在必得的决心」知道引起女儿误会的骆健东接着解释   原来如此   「好,我答应   这里最高兴的,莫过于凌褚斳了,他嘴角欣喜的扬起来,眼中绽放的光彩,是骆家这一家子无法洞悉的色彩,「谢谢小琪姊姊」他耸耸肩回答,对她的惊怪不以为意   「嗯!」对于她的惊呼,凌褚斳只是弯起唇角,淡然的回应   「小斳……你真的需要我指导你功课吗?」骆苡琪侧着头,嗫嚅的探问   讲实话,指导他功课令她有点心虚,拿给他写的作业都没有错,她哪需要费口舌纠正他的错误   听她这么回答,他安下心,「会吗?我的成绩在校很普通」他说谎,事实上,她的猜疑没有错,他在校成绩名列前茅,是师生眼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别说可以念国内顶尖大学,推荐到国外读知名大学都不成问题   对于他的回答,骆苡琪不这么想,「我以为你的成绩应该很优秀」   她用力抚住悸动的心口   怎么回事?她怎么发出那种像A片女生的声音!   「妳怎么了?小琪姊姊   「没有、没有,你让我起来   太糟糕!她都不知道凌褚斳那天按摩到最后,是不是故意撩逗她的身体?从她没有实际经验的性知识中,她怀疑这是挑逗   *** *** ***   当骆苡琪全身无一物,只包着浴巾将头探出浴室大门时,她先将脸转向凌褚斳房门口的方向   这一转头,她发出高八度的尖叫声,「啊──」   她会放声尖叫,是因为凌褚斳俊美的脸吓人的在她面前   瞥见她气急败坏涨红的杏脸,凌褚斳捉弄她的心更是起劲,「小琪姊姊,妳不说吗?那明天我拿去问骆叔叔好了」握住她的手也不规矩的摩挲她沐浴后滑润的肌肤   她实在无法再默默的忍受,不管会不会惊醒已就寝的父母,她放声大叫,「啊──不要   他是在诱惑她吗?有可能吗?会不会是她搞错?她这么平凡,俊美无俦的他哪会看上自己?   最后,这一夜剩下的时间,骆苡琪躺在床上,辗转无眠到天亮…… 第三章   打一个星期前,在二楼走廊发生那件事后,骆苡琪一直避免和凌褚斳碰面,幸好学校在考试,窝在房间念书可以减少在家碰见他的次数,安然的度过这个星期   「既然琪琪没听清楚,我就再说一遍   照顾凌褚斳?骆苡琪愣住她才不在乎去不去欧洲,她在意的,是有十天的时间剩自己和凌褚斳在一起」   将近一个月的相处,她发现凌褚斳这个孩子没有时下年轻人毛躁不稳的个性,让她很欣赏   陈素芬的目光先是看向躺在床上脸色微红的女儿,随后转向一脸认真的凌褚斳」她拜托他,深信这个年轻人可以细心照看生病的女儿   昨天一整天都由他寸步不离的看护自己,她记得是他不停的擦拭吃退烧药后猛流汗的自己,也是他按时喂自己吃药,甚至在半夜她醒过来时,生怕自己肚子饿没体力,而到厨房煮一碗热呼呼的白粥也是他」凌褚斳支着头,从床沿抬眼看着拥有酡颜的她」   真好玩,她想得入神,竟然没发现他早就醒过来,是他没耐心继续看她拧眉冥思,才打破沉默出声叫她   至于骆苡琪,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的行动,只能恐惧的被迫缩在墙角,「不可以!」   他胆大包天,竟敢堂而皇之的爬上她的床!   凌褚斳已经侧躺在床上,而且笑盈盈的看着她,「小琪姊姊,为什么不可以?妳的床够大,我们两人可以一起睡啊!不过,妳若觉得会睡得很挤,没关系,我让妳睡在我上面   凌褚斳像个辣手摧花的淫贼一样,对在他怀里使劲挣脱的骆苡琪笑得肆意狎邪,「小琪姊姊,妳等下就会改变心意的   躺在她的床上,和他密不可分的贴住,她芳香的小嘴已经被他如入无人之境的攻占了   然而,尽管十分的生涩,他却贪恋上她的吻   凌褚斳愕视,以为每个女人百听不厌的情话拿来对付她,应该是绰绰有余,然而,谁知丝毫作用都没有,换来的是她失控的情绪他嘴角扭曲的抖动,险些大骂她愚蠢 第四章   不若先前急躁又强硬的吻,这次凌褚斳对她的吻充满了柔情蜜意,彷佛积极在说服她,说喜欢她绝不是信口开河   「小琪姊姊……」他吻着她噘起的红唇,在她的嘤吟中,滑到耳根,并且咬囓着柔软小巧的耳垂   凌褚斳感受到她身体逐渐浮出枱面的亢奋,心底暗暗的笑,对她攻击的炮火更加猛烈,吐出的舌头若有似无的绕着她耳后的肌肤打转   凌褚斳双眸瞇起,眼角荡漾着诡异的笑意,瘖痖的嗓音带着欲望,「小琪姊姊,妳不知道吗?我要妳   瞥见她睡衣底下寸丝不挂,旖旎春光让他黑色的细眸闪闪发亮,流泄着惊喜,实在克制不住昂扬的欲情,颤着手去摩挲她美丽的胴体   仍作困兽之斗的骆苡琪听到他忿忿的话,愕然的看向他,不解的问:「什么?」   凌褚斳扬笑,没回答她的疑问,他低下头,忽然含住她其中一只粉红色乳尖,用湿软的舌头撩拨、玩弄   他如燎原欲火的眼盯着她,满意她迅速的臣服,手不再箝制她翻动的胴体,揉搓起那高高隆起、十分柔软的雪乳,满足对她的索讨   他则趁她失神时扑向她,一手拉开护住她胸脯的两手,一手拨开她合拢的腿根处,唇角勾出淫笑,「喜欢妳看到的吗?」下半身已成功的挤入她的鼠蹊处」   她的私密处突然被闯入,不仅疼痛,还更惧怕他的染指   「妳看好……」他嘴角狰狞,一手阻挡她两腿的合拢,另一手捉住腹部下灼热的昂首   他使劲的对她身子撩拨,让汹汹的激情在她体内沸腾,她脆弱的胴体渐渐不能容纳愈来愈多的欢愉,他穿梭不息的嫩穴也因此而大量泌出爱液   「啊……」他忽然轻啄和吸吮乳上的尖端,一股从胸口激射出的酥麻,教她全身颤动得更激狂,大声的呻吟   聆听她因高潮而喊出妩媚的吟哦,凌褚斳加快了臀部的摆动,不管她花径内壁紧紧的挤压,仍然在她体内抽出送入,冲刺不辍   「小琳,汽水倒好了」温誉琳没有置疑,边说边饮下沁凉的饮料   她太小瞧他的决心了,领受过她甜美滋味的他,绝对不会因为她小小的阻扰而罢手   「啊!」温誉琳叫了一声,不好意思的吐舌头,「抱歉,是我的手机在响,我接一下电话   温誉琳摇摇头,「我爸说还好,医生说,我妈可能有点脑震荡,所以要在医院待几天」   *** *** *** ***   「人都走了,妳该死心了吧!」凌褚斳低沉给人压迫感的嗓音,从骆苡琪背后响起她的心充满了矛盾,看见温誉琳对他示好,一股醋意不断的升到喉咙,不过,当两人单独相处时,一股含有恐惧的复杂心思又紧紧的攫住她   两人唇舌忘情的纠缠,急急的汲取彼此口中的甜津因为有他深长的吻,全身的血液变得暖烘烘,渐渐的升高温度   纵然内心深处摸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但她柔软的躯体却很清楚也很坦诚,彻彻底底的喜欢他的爱抚及怜惜昨天犯的错既然无力挽回,今天就不该继续错下去」骆苡琪畏怯他眸中有所图谋的异光,却甩不开他的箝制   「不要……」骆苡琪发出拒绝的声音,努力的推开欺过来的凌褚斳   凌褚斳立刻将她抱往长沙发一丢,且以一个熊扑的动作,压制她反抗的躯体」凌褚斳换上温柔的口气,撩拨她娇乳的嘴也轻柔的吮咬   凌褚斳立刻发现她索讨的小动作,瞇起闇黑的俊眸,嘴角释出一抹轻佻,心中惊喜她难得的主动,「妳想要了吗?」   难抵挡纷乱的激情在体内崛起的力量,骆苡琪投降似的点头,脸上涨满了红晕   「告诉我,妳要什么?」汗流浃背的凌褚斳执意的问   凌褚斳不理睬她的拒绝,握住自己勃然的坚挺对准她的腿根处,在她惊惶的注视下,直捣入她蜜汁泛滥的花穴   「啊……」她闭上眸子,逸出最娇柔的吟哦   「喔!」骆苡琪点头,猛然想起她的母亲受伤住院,「温妈妈没事吧?」   温誉琳摇摇手,放心的笑,「没事,检查下来没脑震荡的症状,前几天就出院了妳、妳有什么事要找我?」骆苡琪吶吶的问   温誉琳没立刻回答,反倒是抬头看向窗户外蓝色的晴空,忍不住吐出心曲,「很奇怪,那么多男生追求我,我一点也不心动,可是在看见小斳以后,我竟然会对他念念不忘   好像一根羽毛掉进水里,骆苡琪心中激不出任何的涟漪,她淡淡的回应,「嗯!我知道」   然后,骆苡琪几乎是逃难般的跑掉   顿时,一阵阵暧昧、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击声,充斥在灯光幽微的房间内   俄而,骆苡琪一声放开喉咙的尖叫,传达她攀上高潮顶峰的亢奋   不耐她支吾的态度,寒着俊脸,凌褚斳接续她未出口的话,「因为她喜欢我,有意要和我交往,所以拜托妳邀我一起出去玩,对不对?」 第七章   「骆苡琪,妳当我是东西吗?拿来做妳们姊妹淘之间的玩物吗?」凌褚斳从床上坐起来,弯下身子,恶狠狠的对骆苡琪咆哮   他深吸口气,努力的控制住愤怒,可是,斜睨她的一眼仍充满了怒意,「这么说来,妳希望我和她在一起?」   心犹如刀刺,骆苡琪酸楚的点头,「如果你喜欢的是她,你当然可以和她在一起   「不,不是……」骆苡琪大口的喘气   如此遭他如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身体产生的欢愉迅速的飙高,她双腿主动的夹住他健壮的腰际,和他紧密相连的下半身,随他卖力的冲刺剧烈的起落」他扭曲的嘴角充满了讥刺   他心里有气   从那天晚上他气呼呼的离开她房间以后,两人关系恶化,除了在她父母面前,他还肯维持表面的和睦外,私底下,已视同陌路,也不再和她温存」她看见赵子和从拥挤的人潮中穿过来   当然,不可讳言,她也有一份私心,渴求能和凌褚斳单独相处   俄而,赵子和的声音突然出现,拉回她的意识   赵子和跟着坐在她旁边,在一阵沉默后,先开口,「没想到天气是那么热   「小琳有跟我说过……」之前有听温誉琳提起,她丝毫不在意,可是今天见到当事人,她隐约泛起歉疚的心思」   真的很遗憾   骆苡琪赶忙抬头,口气焦急的哀求,「请你不要告诉小琳,好不好?」   如果凌褚斳喜欢的是温誉琳,她不想让温誉琳知道自己同时也喜欢着凌褚斳,增加温誉琳的困扰   这就是赵子和纳闷的地方   骆苡琪不想对他说得太清楚,模糊的点头,「嗯!」   「是吗?」赵子和起疑这不太对,就他所看到的,绝非她单恋着凌褚斳那么简单,凌褚斳不和她交谈,视线也不和她交会,那情形彷佛是一对情侣在闹别扭   唉!真傻,男女能不能成为情侣,不单单靠外貌等表面的条件来决定,她的委曲求全不见得迎合了当事人   原来如此这也解释了,为何他心中有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凌褚斳仇视他的感觉   然而,他还是点头答应,「好的,我答应不告诉小琳」   要到楼下喝水的凌褚斳顿住,缓缓的转身,以灼人的亮眸凝视着她,声音异常的冷淡,「有什么事?」   他凌厉的眸光一触及自己,骆苡琪不由得缩一下,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我……」   凌褚斳面露不耐烦,「如果没事的话,我要下楼」   「小斳,不要,我有问题问你   「什么问题?」凌褚斳走到她房门口,停在她面前恶声恶气的问   果然,凌褚斳拉长了脸   看见心上人交往的对象,即使这个人曾和她有情同手足的感情,她仍无法释然   温誉琳忽然打量她全身上下,看着她而皱起眉头,口吻有些担忧,「一阵子没见,妳瘦好多,琪琪」温誉琳关怀的叮咛」   「还不错啊!妳呢?」温誉琳爽朗的回答   骆苡琪被她瞧得有些忐忑不安,别开眼回答,「是的   「嗯!」骆苡琪看着她的手腕,生硬的笑着」温誉琳一脸深受感动,泫然欲泣的模样」   不光是表哥赵子和对她的提醒,和凌褚斳相恋这段日子以来,她略有感觉他从未将心思放在她身上   现在,她只希望自己的自私,不会造成两人无可挽回的局面   「小琳……」骆苡琪无言以对   骆苡琪赶紧摇头,焦急的阻止温誉琳把一切的错揽在身上,「不是,不是这样的,小琳,妳误会了,我和小斳不是妳想象的那样   盯着神色凄然的骆苡琪,温誉琳蓦然想起好友常因为外表使然,而缺乏自信小斳好耀眼,我太平凡了,站在他身旁,我愈觉得自己普通……」骆苡琪听出她话中透露出对凌褚斳的责怪,赶紧说明   有点生气她的冥顽不灵,温誉琳捺着性子问她,「妳还怀疑吗?」   骆苡琪心游移的沉吟,「我、我不知道   最后,她想通似的接纳了温誉琳的提议,「嗯!」   也对,与其自怨自艾,不如鼓起勇气去问他,就算听到的答案令人大失所望,最凄惨的结局也不会惨过现在   因为她不计较、难能可贵的表现,让自己不管最后会不会和凌褚斳在一起,都心安理得   陈素芬呆住   其实她喜欢他,所以对他的离去难以接受   是喜欢他还是他自作多情,今天一定讲清楚、说明白,因为他已经受够了摸不透她的心而整天心浮气躁」她拉住他的手臂,急忙的否认   凌褚斳静静的观察她,久久才吭声,「这重要吗?」   「很重要!」骆苡琪想也不想的回答   她终于说出来了……   凌褚斳停下撵人的动作,嘴角心花怒放的勾起,「妳终于说出来了   *** *** ***   被拉进房间的骆苡琪愕视着凌褚斳,满脸通红,「你、你知道了?」   凌褚斳笑逐颜开,「对!不过,我是刚刚才知道的   「被我知道不好吗?」他问,忽然蹙起眉,「妳瘦了……」不舍她丰盈的脸蛋整个变小,用指腹轻柔的摩挲   此刻,他对她的感觉已经从不舍发生变化了   凌褚斳邪邪的勾笑,「不,妳忘了吗?我喜欢妳叫我褚斳   「褚斳……」她脸泛红潮的抬头,看着他伸过来的大掌   「啊……」猛然窜出一道酥痒,骆苡琪尖叫,两腿无力的站不住   他低下身子,接近她的脸,喷出炽热的气息在她耳畔喃喃的道:「宝贝,让我爱妳   「啊……」回应他真诚的赞美,就是忘我的随他投入这片欲海中,她搓动着腿根,全身为这股急遽涌起的欲情翻腾   凌褚斳细舔她仰起的颈子,轻狂的挑逗教她呻吟不休,待他的嘴移到颈肩细囓、轻啄,更引得她身体一阵哆嗦   他出其不意的撩逗花核,从下体升起的一股欢愉凶猛崛起来,她激情难耐的摆动娇躯,颤动的花唇不断的淌出花液   一身大汗的凌褚斳咬牙安抚她,「喔……宝贝别急……」眼前她堕入欲海中的媚态,也激得他男性亢奋的叫嚣   骆苡琪整个人酥软的躺在床上,沉浮在他创造出的激情漩涡中,拱起上半身承受他令人亢奋难耐的爱抚,扭动下半身容纳他勇猛的冲撞   骆苡琪慢悠悠的醒过来,蒙眬的双眼努力的凝聚焦距,终于看清楚眼前眉飞色舞的俊脸,「小斳……」   骆苡琪忽然害羞的脸红,因为意识也随着茫茫视野清晰而醒过来   年轻使然,让凌褚斳在短暂休息后,便精神饱满的抬起身子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凌褚斳两眼仔细的打量她,随后才勾起唇,「我想再听妳说一次,喜欢我   事实上,他很讶异温誉琳能心平气和的接纳他喜欢骆苡琪的事实,更佩服她有宽厚的度量,原谅他利用她的存在,去刺激骆苡琪   他曾试着厘清自己为何只对骆苡琪有感觉,他发现他往昔交往的那些漂亮女生,不过是为了满足男人的面子,好像带个体面的女生才值得骄傲,从不是因为喜欢而在一起   凌褚斳回神后,察觉出她莫名的消沉,「妳怎么了?」一下子就领会她消沉的原因   「哪有?」骆苡琪错愕,坐起来抗议他的说法   「真的吗?」骆苡琪掩嘴,不敢置信   他嫉妒趟子和?   「所以你答应了小琳交往?」骆苡琪咋舌   原来温誉琳说的没错,他喜欢着自己   骆苡琪说不出话,只是激动的摇头   「这么说,你刚才是骗我的?」骆苡琪委屈的望着他   「啊!」被抱住的骆苡琪在看见父亲两眼直瞪的模样,立刻尖叫一声 尾声   一年后──   阳光普照,金色的阳光洒遍大地,一阵喧天的鞭炮声在老旧的社区响起」在她父亲的面前,凌褚斳许下一生不悔的誓言   【全书完】

http://v.baidu.com/v?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angzhan.chaxun.la/%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list.taobao.com/s/.html?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mumayi.com/index.php?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eishi.qq.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aofang.com/w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n=yhttp://search.sina.com.cn/?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qqbaobao.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50/http://www.woso.cn/so.aspx?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cn.engadget.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tv.sohu.com/mts?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houzz.com/%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ku6.com/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umblr.com/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dict.baidu.com/s?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suning.com/%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iqiyi.com/so/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iqiyi.com/so/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fun.tv/search/?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hici.chazidian.com/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56.com/user/%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tv.sohu.com/mts?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fun.tv/search/?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aipai.com/search?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kuaiji.com/s?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music.163.com/#/search/m/?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ok87.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cz365.com/info/all/%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eheartit.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wubaiyi.com/s?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weibo.com/weibo/%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y.baidu.com/#!/search?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hotdic.com/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ku6.com/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hotdic.com/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tieba.baidu.com/f?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tieba.baidu.com/f?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news.baidu.com/ns?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cn.bing.com/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y.baidu.com/#!/search?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cn.engadget.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dict.baidu.com/s?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news.baidu.com/ns?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umblr.com/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houji.baidu.com/s?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baike.com/s/doc/%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hc360.com/?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juchang.com/jc/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ingmoo.com/sm-b%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allhttp://dict.baidu.com/s?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tieba.baidu.com/f?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y.com/index/s?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hici.chazidian.com/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suning.com/%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http://so.juchang.com/jc/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http://weheartit.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appchina.com/topic/%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eheartit.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kuaiji.com/s?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3edu.net/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y.baidu.com/#!/search?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quizlet.com/subject/%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cz365.com/info/all/%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baidu.9ku.com/s.aspx?k=%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tubolo.com/in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lofter.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hc360.com/?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ql=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earchsubmit=yeshttp://www.cz365.com/info/all/%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56.com/user/%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baidu.9ku.com/s.aspx?k=%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y=1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zhidao.baidu.com/search?ct=17&pn=0&tn=ikaslist&rn=10&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_sacat=0http://shouji.baidu.com/s?w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lofter.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findicons.com/search/<%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ql=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earchsubmit=yes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ml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juchang.com/jc/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news.baidu.com/ns?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weimanhua.cc/plus/search.php?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whpx.net/search?searchtype=2&search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juchang.com/jc/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chuanke.com/?mod=search&act=school&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reader8.cn/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3957844447873385758&nsid=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cn.engadget.com/tag/%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fun.tv/search/?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ubmit.x=0&submit.y=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music.hao123.com/search/song?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_sacat=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itys=&type=0&postion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81%94%E7%B3%BB%E6%96%B9%E5%BC%8F+20180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