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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2;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3221; 

” “当然!”蒋弘武道:“天师教的道士不识好歹,招惹上金老弟,就算他们要寻仇,也得掂掂自己的份量,万一他们不明是非,不知死活的找上老弟你,为兄一定站在老弟你这一边 杨玉环进入太真观主要是为了暂息人言,也为的是让杨玉环能学习一些宫廷中的礼仪,当然,唐明皇不时入观临幸,将太真观作为了行宫、外室” 那个师爷听到蒋弘武把他的身世记得一清二楚,起初听得冷汗涔涔,听到后来却有种知者难觅之感,慌忙恭声道:“晚生学有不逮,与考运无关,大人关注,让晚生惭愧不已79期一句解特码公开-79期六合彩免费特码 宪宗死后,孝宗继位,初期虽然罢黜奸佞,提拔贤能,使得政治清明不少,宦官专权现象较为收敛,但是他对於历代的政治积弊的匡正不够彻底,加上他后来热衷於炼丹、斋醮等道家长生之术,疏忽了朝政,以致於宦官扰乱国典,许多的外戚、官僚纷纷挟势行私,朝政更是日趋腐败” 诸葛明眼睛一亮,笑道:“金老弟,你听听看,人家有学问的人,认为你这霸王二字太过霸气,要替你取个新的绰号” 何庭礼和洪亮齐都躬身道:“大人说的极是” 蒋弘武叫过一名面窗守卫的校尉,将张永的口谕传达出去,那名校尉高兴地奔下楼去 金玄白坐在主位,面孔朝著厅门,在那八个手捧乐器的少女进入之际,虽仅惊鸿一瞥,却在那八张秀丽的脸庞里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 张永嘿嘿一阵怪笑,道:“恐怕就算是北京城的三十六位国师抑或西藏活佛、蒙古法王来此,也无法逼出金老弟的一身绝艺”说完,转身出了大厅,下楼而去” 他的目光一闪,只见松岛丽子手指之间有一层茧,明白那是她长期练习暗镖的结果,这 就跟他一样,双手一拿出来,手掌因长期使用巨斧砍树,使用刀枪练功,自然会有一层厚茧,是同样的情况” 张永呵呵一笑,道:“两位大人既然来了,就请入座吧!不必客套了” “此人叫柳月娘” 蒋弘武和诸葛明听了他这句话后,一起发出一声惊呼,连张永都讶异地张开了眯著的眼睛 由于一个多时辰前,他在街上打死了六个红衣喇嘛,打伤了四名天一派的道士和另一名红衣喇嘛,故此当他见到这回又是老道和红衣喇嘛连袂而来,自然直觉的认为他们是来找自己寻仇的 那个年轻儒士一脸惶恐,刚要出言斥责张永,却被张永一把拉住,道:“小舅,您吃惊了,我这就带你上楼去休息一下昔年李龟年所作曲子极多,可惜多已散佚,仅剩数曲,下官较为酷爱诗仙李白所写词的《清平调》一曲” 行完了礼,她转身便缓缓走回屏风而去” 松岛丽子道:“少主,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我们碰多了,有的是方法对付,像什么李代桃僵,移花接木,釜底抽薪都可以用” 金玄白讶道:“哪有这种事?怎么我没听过?” 伊藤美妙道:“你不相信的话,问问玉子小姐吧!你想想,以玉子小姐的美貌,早在七、八年前就该嫁人了,她为何等到现在?还不是遵守当年对老主人的承诺,所以拖到现在,已经二十二岁,她就是在等你呀!” 金玄白只觉一个头有二个大,弄不清楚伊藤美妙的话有几分真实性,回想起来,他没有听过沈玉璞提起这件事,否则,他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个比他大三岁的老婆,岂不是荒唐? 心念电转,他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为何丽子却丝毫不知?” 伊藤美妙红唇一撇,道:“我跟玉子小姐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总有话说,就像姊妹一样,丽子是靠她爸爸的关系才做到中忍,她怎能跟我比?这种机密的事,她当然不知道了” 金玄白想起服部玉子那轻盈的体态和花容月貌,禁不住有些心动,却又埋怨沈玉璞没有事先告知此事,不知事情的真相如何,等到面见服部玉子之后,他又该如何跟她说话……刹那之间,他胡思乱想,意念纷杂,竟然连张永在叫他,他都没有听到,直到伊藤美妙伸手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下,他才警觉过来 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一个是出身雁荡派,一个是出身华山派,曾经亲眼见到金玄白大展神威,力战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武当派的崩雷剑客、双剑盟的铁剑先生和金花姥姥,都取得压倒性的胜利,自然明白金玄白的武功深不可测” 服部玉子睁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望著金玄白” 她把长卷推向金玄白面前,道:“这里面是义父亲手写下的承诺,当时见证者有白地三太夫,藤村长门二位上忍,以及感洛君、边臣豪两位老伯,请少主看看 --------------------------第 五 章  朝廷笼络午后的阳光,穿过高大的绿竹丛,斜斜透过窗棂,投入天香楼最高的阁楼里,筛出片片细碎的竹影” 朱天寿想了一下,伸手在张永肩上重重一拍,兴奋地道:“好!你这个引蛇出洞的计策很好” 朱天寿突然笑了出来,道:“其实你心里也明白,若是和我金贤弟为敌,不啻是以螳臂挡车,嘿嘿!恐怕他一个手指头都能让你死三次” “重金?”田中春子问道:“是不是五十两银子一天?” “五十两银子?”金玄白大笑道:“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朱大爷的身价了 那个绿衣服部玉子走进之后,跪坐在服部玉子的身边,一时之间,如同孪生姊妹,让金玄白看得都无法转移目光” 金玄白道:“玉子,凭你的易容化妆之术,天香楼里的任何一个女子都可以代替你去应付朱天寿,又何必一定要找丽子?” 服部玉子笑道:“说来说去,少主你还是舍不得丽子去陪朱大爷……” 她侧首道:“丽子,少主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虽然你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可是少主还是原谅了你,记住,以后绝对要全心全力的侍奉少主,绝不可能有任何私心,更不可能有同样的行为,不然,我会下令要你自裁谢罪!” 松岛丽子知道服部玉子这么说,是原谅了自己和伊藤美妙、田中春子等人使用迷药和春药诱使金玄白“犯罪”的那一次举动,於是双手放在膝上,螓首触席,深深地行了个礼,应声道:“嗨!属下听从主人命令,一定以全部的身心献给少主,到死为止” 他心中的意念电转,只听服部玉子道:“可是据玉子私底下的调查,七海龙王边大叔很久都没过问俗务,似乎已经隐退,东海海盗间的统辖几乎完全由罗氏兄弟负责,罗龙文负责外务,实际指挥权是在其兄罗龙武身上 所幸服部玉子极有耐心,仔细地解释大明皇朝卓越的造船以及航海的技术,这才使得金玄白恍然大悟,原来东海海盗图谋的不仅是扰乱中原武林,并且想要取得造船技术,建造大船,成立船队,汇聚浪人,插足东瀛的战国时期,群雄割据,争战不休的情势中谋取暴利” 金玄白和服部玉子吓了一跳,在吮吸中的双唇立刻分了开来,服部玉子含羞带怯地瞄了他一眼,立刻闪身坐回原来的软垫上” 服部玉子站了起来,道:“好了,两位姊妹既然和少主谈妥婚事,那么请少主随我去一趟,我要请人将你的三招必杀刀招画下来,这才能慢慢的教那些笨蛋练刀……” 金玄白一怔,道:“赫!你准备的真是周到,连画师都请好了 金玄白安慰她道:“虽说刀使剑招不太适宜,并且也不能发挥十成的威力,但我试试看,你应能领悟出其中的剑理 他这种武学修为,看在众女眼里,只觉心旌动摇,感动不巳,而在唐伯虎眼中,则是看到了武技之外的画意,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置身在万梅绽放的梅林之中,每一朵梅花都是盈盈含笑,每一根梅枝都是姿态不同 金玄白略一忖思,道:“我没见到少林掌门,也不知达摩院空明大师的武功修为到了何种境界,不过以空证大师的功力来说,就算是他们三人联手,我也有信心可以击败他们……” 他望著从大屋里急急走来的服部玉子和伊藤美妙,摇头道:“不过那是不可能证实的事,因为我不会跟他们动手」金玄白凝神望去,果然见到那个女子云鬓高耸,上插金步摇,一张粉脸俏丽美艳,活生生的便是另一个服部玉子 他根本就没想过跟武当派为敌的后果会如何?对於青城派的影响会怎样?他仅是逞一时之快,奋不顾身的挑战武当剑客,并且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可是薛婷婷和江凤凤这一对表姊妹到底年纪长上几岁,并且也有一些江湖经历,一见薛士杰将方士英一腿踢飞,除了惊愕之外还多了一份忧虑和畏惧 薛士杰一扬手中白虹剑,骂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再笑就给你们一剑” 长白双鹤脸色一变,正准备翻脸,只听到马车中传来诸葛明的声音:“你们让他进来,金大侠有事要问他” 金玄白道:“如此说来,那位锦衣公子的出身来历就很难猜得出来了!他连武当、少林两派都不放在眼里,可见颇有点来历……” 他说到这里,只见诸葛明满脸怪异的望著自己,不禁微微—愣,道:“老哥,你这样看著我作什么?莫非我说错了什么不成?” 诸葛明裂着大嘴一笑,道:“老弟,你是真不清楚,还是在跟我装迷糊?”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老哥,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诸葛明笑道:“老弟,你又不是没碰过女人,怎么雌雄不分?那名锦衣人明明是个女子,你却把她当成什么公子,岂不让我觉得好笑?” 金玄白一愣,讶道:“什么?她是个女的?” 金玄白从车窗望去,只见那名锦衣儒士长得唇红齿白、黑瞳瑶鼻,面孔如同敷粉,看去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可是手中持著摺扇的十指,纤细如同葱白,显出他有种浓厚的脂粉气” 金玄白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小杰,你有没有听令堂提起,她还有两位兄长?” “有啊!”薛士杰得意起来,道:“我妈说我的大舅以前是华山派的掌门,二舅是武当派的道士,可惜他们已经失踪很多年了,我爹娘曾经下山找了好多年,都一直找不到他们……” 他的脸上现出—丝哀伤的神色,随即挥了挥手,似乎想要把那份感伤的情绪驱离,继续道:“不过我知道,就算他们还在江湖上,他们的武功也比不过师父你,嘿嘿!顶多跟那几个被你打败的臭老道差不多……” 金玄白叱道:“你胡说些什么?闭嘴!” 薛士杰伸了伸舌头,赶紧闭起嘴来,金玄白此刻已是十之八九认定薛士杰之母便是铁冠道长的幼妹,他记起当年铁冠道长跟他提起,九岁时被携入武当学艺,直到十三岁第一次返家省亲,才看到幼妹出生,后来,他习艺有成,还返家过三趟,每一次都亲眼目睹幼妹的成长,使他心中产生极大的喜悦 只不过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此刻也无从追查起,何况追查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们一人领著约四十余名衙役,总共将近二百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大街,当下有二十多名差人散开,将大街两侧的群众隔离,另外一百多名衙役则将斗殴中的两个刀剑大阵一齐围住,甚至连坐在路边疗伤的方士英和刀僧、掌僧、手持长剑的薛婷婷、江凤凤都围在里面 而被困在阵中的杨子威和空证大师等人,虽然想要住手,却受到阵式的牵引和攻击,根本无法停下来,只有继续出手对付攻击上身的刀光剑影 薛婷婷恭敬地道:“青城门下弟子薛婷婷拜见前辈,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诸葛明并不把青城派这种小门派放在眼里,但他知道薛婷婷可能是金玄白的未婚妻子,是绝对不能得罪的,於是抱拳道:“不敢承当女侠的尊称,老夫诸葛明,外号‘一笔勾消’,是金大侠的好友……” 他的目光扫过江凤凤,和善地一笑,道:“两位女侠,老夫只是痴长几岁而已,俗话说:‘武林无岁,江湖无辈’两位女侠只要称我一声‘老哥’就行了 诸葛明看到她们的神情,敞声笑道:“哈哈!两位女侠如果不相信,请随老夫过去,看看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高手怎么看待他 他们一走,杨子威也朝金玄白抱拳道:“师叔,弟子这就回山,将师叔交代之事禀告掌门师兄 诸葛明见她脸色骤变,泛现痛苦之色,而金玄白浓眉斜轩,面有寒霜,知道是因为朱瑄瑄口头轻薄,招惹了金玄白,於是在薛婷婷之前立个下马威,教训一下朱埴琯,想必不会伤害她才对 诸葛明手持长短两枝判官笔,靠在薛士杰身边,一面拒敌,一面注意看薛士杰的安危,所幸那些灰衣人虽然剽悍,武功却不很高,诸葛明对付数柄单刀,仍是游刀有余,不一会功夫,便已杀死三名杀手,而薛士杰也杀了一人,刺伤一人 不仅如此,连刚刚跃奔过来的长白双鹤也是一脸惊骇的杵立著,目光不时从前层层叠叠的尸骸上掠过,充满了畏惧和惊悸 也就是因为这场混战之后,有两名黑衣人赶到了木渎镇来报讯,於是停留在鸿宾酒楼的人才能迅速撤走,只剩下高宾客栈里来不及撤走的,才会在程烈率门人攻击下,死了三十七人,受伤三十九人……金玄白此时才获知这回苏州城内外五个小帮派,十七个窑口和堂口的首领要宴请自己,帮众全都争先恐后的要参加,以致从原先决定的十桌酒席,一路增加到了三十六桌,这才使得各路堂口和跺子窑的老大们满意,也才在采取抽签的模式下,分配出席的人员……他听到此处,心中非常感动,霍然记起了师父沈玉璞有次酒后跟他说过的两句话:“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常是读书人!” 此刻,他隐约了解沈玉璞当时的心情,觉得这些生活在城市角落的地头蛇,或许为了谋生常常使出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可是基本上来说,他们人性犹存,比起那些居高位的官员们 要可爱得多哦!如果周里长愿意受邀,我们也很欢迎,就请他陪两位大人一齐来吧!” 何老六应了一声,领著两个灰衣大汉,回头往前街而去 --------------------------第 五 章  神枪抓影一趟杨家枪法使完,金玄白藏枪头、露枪尾,朝四周打了个罗圈揖,沉声道:“各位,献丑了” “好!”薛士杰道:“金大哥,我答应你,从现在开始我绝不胡闹,一定规规矩矩……” 他拉著金玄白的手,仰望著高大的金玄白那朴实的脸孔,正色道:“不过你传我的剑法一定要胜过峨嵋派的剑法才行 由於周大富家大业大,又是木渎镇首屈一指的乡绅钜富,所以媒人把消息一传出去,求亲者有如过江之鲫,蜂拥而来,几乎把周家的门槛都踏平了” 李承泰颔首道:“不错,那王宝钏的父亲王老头也是嫌贫爱富,不肯让女儿嫁给薛平贵,以致这对恋人遭受到千丰万苦,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这才能苦尽甘来……” 他说到激动处,双手互拍一掌,道:“老二,咱们绝不能让仇钺和周姑娘这一对成为另一个薛平贵和王宝钏,对吧!” “不错,这种事绝不能发生” 仇钺朝她挥挥手,转过身去,奔向鹭飞桥” 朱天寿眼光一闪,低声道:“老弟,你是不是对她有兴趣?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找人帮忙” 张永道:“那姓冯的仅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子,算得了什么人物?可是在周大富眼里,冯知县已算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大人物的儿子看上自己的女儿,自然使得他受宠若惊,想要早点把女儿嫁出去,可以攀龙附凤,这也是人之常情,天下父母心嘛!谁都会这样”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如此,真是可惜了” 朱瑄瑄突然道:“紫燕姑娘,请问你会不会唱唐伯虎所作的另一首诗?” 紫燕道:“唐解元所作的诗不少,被谱入曲中的却不多,请问公子说的是那一首?” 朱瑄瑄道:“唐解元所作的那首题伍子胥庙壁,是小生极为锺爱的一首诗 李强把八宝鸭摆在桌上,见到仇钺人还痴楞楞的站在一旁,连忙接过他手里的鸡汤放好,这才拉著仇钺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颤声道:“小老儿李强,率同外甥仇铁,谢谢各位大人成全之恩 张永继续道:“铁冠道长是令堂的兄长,昔年曾跟金老弟的尊长老大人定下婚约,据诸葛大人说,金老弟手里持有铁冠道长的亲笔书函,答应将你许配给金老弟为妻……” 江凤凤道:“张大人,这件事我舅妈从来都不知道,所以也不能怪我舅舅他们把表姊许配给峨嵋欧少侠……” “当然,”张永道:“这些年来令舅妈,也就是薛婷婷的令堂大人从没见过她的兄长,当然不知道铁冠道长已代为作主,把薛姑娘许配给金老弟了,这不能怪她,可是娘舅最大,既然铁冠道长是薛姑娘的娘舅,那么薛姑娘必须听从娘舅的命令,跟金老弟成亲才对,怎可嫁给那姓欧的?” 江凤凤道:“可是,张大人你怎忘了我表姊是听从父母之命,而且这段婚事是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定下来的,男方的聘礼便是那柄白虹剑!” 金玄白听到这里,禁不住讶道:“什么?男方的聘礼便是白虹剑?” 江凤凤道:“据我舅妈说,当年巨匠欧峰老前辈铸成白虹剑时,便将之送给他的幼弟欧岳,后来欧岳遇到铁冠道长,便以白虹剑做为聘礼,聘下我表姊,作他的媳妇……” 张永问道:“这都是薛夫人告诉你的吗?” 江凤凤点头道:“峨嵋欧少侠在去年登临青城见到我舅舅时,提出这件婚约,我舅舅问过舅妈,证实了确有其事,这才同意我表姊的亲事……” 金玄白此刻突然抬起头来,沉声道:“江姑娘,据在下所知,白虹剑从欧岳手中转到薛夫人之手,经过的情形与你之言颇有出入……” 他的眼中闪出熠熠神光,道:“当年,欧峰铸剑时曾铸有一长一短两柄宝剑,长剑取名为青溟,短剑取名为白虹,青溟一剑被剑神高天行以黄金千两买走,短剑白虹则交由其弟欧岳,当时也没说是送给欧岳,只是交给欧岳保管而已 张永很快便猜到了朱天寿的用意,以询问的眼光望著朱天寿,直到看见对方点头,他才恍然大悟,眼神急转直下,他见到薛婷婷把手中信东交回给金玄白,於是道:“诸葛大人,请你带薛姑娘去找李强,准备纸墨让她写封家书,如此一来,就不由得青城薛夫人不相信了 为了官方人员的交通往来,以及朝廷对地方的通讯联络畅通需求,洪武元年,太祖便下诏各地设置水马站、递运所、急递铺,几个月后,又将站改为驿 他们所想的果然不错,此刻金玄白已经追到了那个蓝衣道士,并且仅以一双肉掌,便已将他的所有剑招封住 沉默了好一阵子,他才缓缓地道:“遇到盛姑娘的时候,我才十九岁,她年方十八,那时我刚刚出师,在通往湖北的官道上遇到了她,当时她正被中州镖局的镖师们调戏……” 当年,盛珣长得年轻貌美,刚出师们不久便到处行侠仗义,仗著一只锋利的白虹剑,博得了“玉女神剑”的绰号 这个组织本来跟朝廷毫无关系,完全是在武林中进行追查,可是由於他们是以飞鸽传书的方式传递消息,因此常有鸽子失踪的事发生 朱见深是朱厚照的父亲,他一生荒唐,嗜奸女色、珠宝、珍物,崇信旁门左道,为了提升性能力,不但服用坊问春药,并且还吃丹喝符水 汪直是广西大藤峡的瑶族土人,因为亲人参加叛乱而被株连,当时,都御史韩雍上奏皇帝,於是将一批“小罪人”施以阉割,进入宫内做太监” 蒋弘武恍然道:“喔!原来如此!” 他突然拍了下手,道:“这件事非常可能,因为当年他领军攻入西厂时,身受重伤,虽然后来尚公公请来十位御医替他治好了伤,可是功力毕竟受损,恐怕数年之间也难得痊愈, 所以九阳真君既想参与泰山论剑,又不愿弱了昔年名头,只得蒙面前往 由於张永开门见山的便点出了朱瑄瑄的身分,朱瑄瑄震愕之下,差点都没跌进荷塘里 看到了那十几个人都跪在那里,薛婷婷更觉颜面无光,连张永递过来的二百两银子都没收下,急著要回去客栈我来过,人家不要我,走拉,先离开这,让人看到我多尴尬” “我要喝啤酒,吃烤串,不要素菜 “小不点儿,怎麽不下去累拉?” 祝英杰往梁山德那边靠了靠 “天太冷了 梁家应为房间不大,祝英杰只好和那个傻大个挤一张床忍一宿了” 看著梁山德毫不留恋的身影,祝英杰在後面露出了一个悲哀的表情,觉得自己的心刺痛了一下可是~~~ (他的怀抱还是记忆中的那麽温暖 祝英杰上了楼,刚要关上房门,一个人大力的拉开门走了进来 睡!? 梁山德可是更不客气 汗水滑过梁山德胸膛反射著灯光,只发亮,热气扑面而来,让祝英杰觉得只要挨上他的胸膛一定可以暖和些的 “难道不是吗?我看到你吻他,他还摸你的头 爱上大师兄 第十章: 祝英杰第二天特意去杰运找梁山德,却得到了梁山德已经辞职了的消息 一是人太多,二是怕梁山德太激动影响复员,不如等他的伤稳定一点儿再说可是他们总算住进了两个人爱的小窝不过想想,有谁会在冷得冻人的寒夜在甲板上吹海风,不是过于浪漫就是头壳坏去,哪有人真像他为透一口气出来,他不禁微微一笑,想起他三个弟弟在发现他落跑后会有何种反应?   "唐……志……遥……你去死……"   蓦然,一阵声音被海风吹得断断线续的从甲板尾端传了过来,唐尧不觉一震,他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大冷天的,谁会窝在这里诅咒他?更何况他此次行程除了他的机要秘书和他三个弟弟之外,压根没人知晓,这声音——   "……你……不得……好死……我问候……你家祖……宗十八……代……你……生儿子……没屁……眼……"   好毒呀!唐尧皱起了眉头,声音虽断断续续却愈显尖锐愈发清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这大寒夜的海风上,他的脑海很自然的想到了一个人,在这欢庆的日子里,除了那个落单的赵滢滢应不做第二人想,只是她为何跑到这里来偷骂他,还骂得如此毒辣?   "唐……志……遥……我恨你……你为……什么不……死……你听见……了没有……"   唐志遥!唐尧眉头皱得更紧了,原来是一个和他名字相仿的男人,他同情那个男人,在这新年的第一天就被人给诅咒了十八代,好惨呀!   虽说唐尧是他的名字,而她骂的人是姓唐名志遥,只是总觉得好像自己也被她骂在内的感觉,让他有点好奇又介怀,忍不住的寻声而去,这个喷火女郎不会到现在还火气难消吧?   甫走近甲板尾端,就看见一个全身穿着火红连身裤裙的女子,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指着天空在那边喝边骂,而由她言语间不时的打着酒嗝,可看出她已然微醺的状况   "是我,赵小姐,我说过我们有缘会再相见"唐尧谇不及防下给她抱个正着,而她紧紧的抱着他,仿佛溺水之人抱着深海中的浮木般紧锢,稍一松手就会永不超生一般的感觉让他怔在原地"   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他安抚她也顺便告诉自己,她目前这个样子,他着实也不放心自己若置身事外她会做出什么事来,说不定一个想不开就跳海——不行,他还是想办法把她送回舱房去会安全一点   由于他的性器像驴鸟般粗大,所以他的情妇几乎都是洋妞,曾经他也试过找东方女孩玩玩,但过于窄小的下体每每无法接受他的进入,就在女伴的痛哭下宣告终结,谁知——   但,不可否认的,东方女子的私处和洋姐玩起来就是不一样,如此湿热腻滑又不可思议的妖窒窄小,让他忘形的恣情冲刺   "吁……吁……"一时间,室内只听闻两人鼻息粗喘的浓厚呼吸声一想到舱房里熟睡的人儿,他就毫无心思再和他们相处下去,并非他见色忘弟,实在是在还没搞定她的情况下,他不得不这么做   "是呀,大哥,你就别担心我们了"夏禹看不过眼的直催促,一向果敢决断的小弟,这回吃错药了?   "我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呵呵……不和你们聊了,我得回舱房整理一下稿子,要不晚上就不能和你们一起狂欢了"男子抱着头在原地走来走去,慌乱恐惧的噼里啪啦叫着、埋怨着   "叮咚……"舱房门铃声持续的鸣响着   “对,就是你,是你先招惹我大哥,也是你喝醉找上我大哥,这些你能否认吗?”虞舜耸耸肩,了然的眼光直机她灵魂之窗的茫然她醉了,而他虽称不上仁人君子,但亦不愿趁人之危,尤其先前已错过一回,他不愿她事后又后悔,只是他终究不是圣人,品尝过她的甜美,她的抚摸简直是在引诱他犯罪!   “……你……你说……什么……”隔着衣服抚摸地的胸膛渐渐令她不再感到满足,指尖渴望着触摸肉体的真实,她想感受到他狂乱的心跳、温热的气息,她想,她好想”唐尧大刺刺的声明,吃定她非常想摸他的渴望,等着她像个女奴般的服从   春秋《独裁冰男》 清盈扫描  ellie校对   第八章   她的头好痛!   赵滢滢呻吟着想自转过身,躯体蓦然腾空的感觉吓得她猛然张开眼睛,眼看就要摔落硬梆梆的木板地面,一只铁腕及时的将她揽入怀中的安全地带,使她免于摔跌在地板上的命运,不过却更让她受惊不小,因为她居然和一个男人躺在起居室的沙发椅上,而且是全身赤裸——   天呀!不会又来了吧!   她低吟一声,昨晚她明明是一个人在舱房里喝酒,不是在舱房外,然后喝着喝着有人来按门铃,然后她好像开了门,然后她看见——   “嗄!唐尧!”她猛然瞠目的转过头,在迎上他那双熟悉又迷人的金亮眼眸——天啊!她忙不选的转回头,一颗心狂乱的鼓动者,她、她又对他做了什么?这回不会又是她把他给吃了吧?   “滢滢,我不是聋子,你不用叫得这么大声问她脸上的哀伤如此明切,他可不认为她是真的在欣赏海上的月光,明天船就要抵达基隆港,而她的态度依然如此坚决,坚决到他差点就想要发狂,只是协议已然说出口,他无力反悔,唯有她才可以阻止分离的痛楚,心痛的望着她”美毓婷和罗玉玲好奇的走到她身边,她那一声尖叫声惊天动地的,就连路过的人都好奇的看了她两眼   “不、不,邓、那个……”赵滢滢瞪大眼睛死盯着明细表上所列出的可用余额的数字,几乎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我会走的,不用你告诉我”唐志遥脸色乍青乍白的撂下话,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人,他从没有受过这种屈辱,亏他还良心不安了十几天,结果她马上不甘寂寞的跳上另一个男人的床,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实是一点都不假”赵滢滢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一句话就让他口口声声的爱给化为乌有,这就是他对她的爱,还真是一点都禁不起考验啊   “真的呀,不过那关我们什么事,小娟,我跟你说喔,今天报纸影剧版的头条新闻也刊登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咧!"小美耸耸肩,然后很八卦的说着”小娟不屑的购了小美堪称水桶的身材一眼,抑换的笑着说」寒心神秘地说   委托人说要把礼物放在床头,这样才能让寿星一起床或一进门就看到礼物   「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他的吻更加狂野及热切,彷佛她的迎合令他十分的兴奋,也令他的欲望更 为炙热   「喔!天啊」   她感到比上次更加猛烈的欢愉快感似决堤的浪潮一样淹没了她,令她无法 压抑的大叫,彷佛飞上了天──   聂天紧紧的抱住她柔嫩的身子,听着她一声声充满惊喜满足的喘息,直到 兴奋的狂喜冲击着她,他才满意的让自己和她一同达到激情的天堂之中   「底片和照片可以还我了吧?」她的声音有着激情过后的慵懒 她全身如遭电击般窜过一阵战栗,火焰燃烧着她,令她强烈的渴望着他」虽然他今天早上已经破戒了,但她不希望他再次 强迫她,否则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恨他   「对啊!我以前去夜市都好想去捞鱼,可是家里又没有鱼缸,怕会害死牠 们,所以都只能看人家捞得不亦乐乎,自己在一边干瞪眼」   见她又恢复了以往的开心语气,他稍稍放心应该是个男人吧?   他的穿著及喉结,证明他是个男人;可是他那一头乌溜溜的长发,及漂亮 到不行的面容──   「你是人妖吗?」   气氛一下子凝结住   她再如何抗拒也没有用了,他已经在她心中撒下天罗地网,让她深陷其中 不能再逃避,也无路可逃了   「不用说了!」他马上起身走出房门   「小倩,我回来了!」他更提高了声调   他叹了口气,低头轻轻的在她额上一吻   寒心迅速把事情的经过全盘说出,水倩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在床上的男人 身上」她拒绝再和他多说总有 一天,他会记起妳的   寒心忍不住笑出声,「妳真是可爱!如果阿天再不想起妳,我就把妳抢过 来!」   水倩心里猛然一震,「你不是认真的吧?」   「妳想呢?」   「我想?」她能怎么想啊?!   「我开玩笑的啦   「你做什么?!」水倩被他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告诉你,我心安理得!」她也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他丝毫不予理会,迅速的扯开她的衣服不然她的反应不会这样兴奋、热情   「口里说不要,可是妳的身体却不是这样反应喔!」他坏坏的说   「我劝妳不要再反抗了」她羞红着脸低吼,但对他而言根本没有任何 吓阻或是威胁的效果   她根本无力反抗他在体内抽送时所带来那样强烈的快感   龙联盟掌控了江南大半的水路交通,间接也控制了江南的商业它与江北名门“掩月山庄”势均力敌,并且有着微妙的关系   古人云:“英雄难过美人关   “二哥说得没错,侯爷夫人怎么说也是个一品夫人,必须身世清白的官家千金才能担当,一般的大家闺秀都不配坐上此位了,更何况是丫鬟婢女,还出身妓院,这分明是对我们的污辱!”李武脸色也很难看   钱香凝连忙制止子女们的激动情绪,胸有成竹地说:“你们先别生气,娘自有办法解决忽然,大家全都噤了声,只见大厅中站着一个人,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狂傲霸气使得厅中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直愣愣地看着他   任逍遥剑眉一挑,冷漠地看了李嬷嬷一眼,吓得她马上住嘴站在一旁,不敢再多问   小怜正在打扫花园,昨夜的客人将园里的凉亭吐得一塌胡涂,陪酒的几位姑娘到现在还醉得不醒人事属下一一报告完毕之后,任逍遥逍退了他们   “不,至少要让王县令明白谁才是真正够资格去提亲的人,而且可省去以后的一番口舌   当然,他们是不可能见到小怜的,李嬷嬷曾经承诺任逍遥,她是个身子清白的丫鬟,岂能让她见客?若有个闪失,李嬷嬷要如何对任逍遥交代?因此,她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小怜,让小怜过两天清静、不用工作的日子”她低头咬着唇,不敢面对任逍遥探索的眼光,心中只求他能快点放开自己”   “我知道了!”小怜匆匆行个礼,飞快跑出祠堂   在侯爷府中她可以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可以决定所有的事情,府中的佣仆都必须听她的话”   从没有人如此称赞她,杜御风的赞美令小怜羞红了脸,但任逍遥在这里,也让她坐立不安从小王妈一向最疼自己,除了母亲外,王妈是他心中最感激的人只是位置偏远些,若要入城,光是骑马就需花上半天时间,山中也无其它住户,生活上较为孤清寂寞   就在万分危急时,捉着小怜的李文突然松开了双手,他的身体竟然腾空浮起          ※        ※         ※   时序已近冬天,太阳下山后,夜晚更显得寒冷”   小怜听后静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显得有些迟疑,“侯爷,他……他好吗?”   “奴婢并没有伺候侯爷,所以不清楚,不过听总管说,侯爷追两天就要回龙城了她忘不了任逍遥对女人的冷酷无情,只能紧闭着小嘴,将满腔的委屈宣泄在泪水上   任逍遥明暸在心里,转头对小怜说道:“我出去办事,你就留在这儿用午膳吧!也可以借机多和李嬷嬷聊聊,下午我再来接你回府就算是两人同在屋内,也是相对无言巧天境外,有两名男仆吵得很凶,另两位在劝架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小怜看向那个叫王五的男人,认出他就是那次在街上刺杀任逍遥的人,她就是因为看到任逍遥砍下他的手臂,才会以为任逍遥是冷酷残忍的人   “真是好气魄,也许你有求死的决心,所以任何威胁你都不怕,但是我相信你总会有脆弱的一面,我一定能让你跪地求我   何世宗面色得意,骄傲冷哼,“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人吗?”   “你只不过是想要我的命,现在我人在这里,你可以动手了!”任逍遥仍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小怜摇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白苍苍的脸颊上浮起了红晕,她放大胆子,踮起脚尖吻上了任逍遥,引得他狂热的响应然而翻腾不定的思绪仍无法更改他的决定,他已下决心要将小怜送回震远侯爷府!          ※        ※         ※   任逍遥的伤口已愈合了,管瑜微笑的恭喜他后,便告辞欲回侯爷府   杜御风也到房中向任逍遥辞行,“何世宗已伏法,我也要回掩月山庄了,欢迎你带着夫人到北方来游玩,我一定竭诚招待”任逍遥反驳杜御风的话   “收拾行李回侯爷府她不能再用眼泪来左右任逍遥的决定,于是仍背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小怜瞪着他,眼圈儿又红了,但这回是被气得想哭   明白了他的真情,小怜不自主地轻叹一声,“倪小姐她所求的不就是你的这份深情吗?现在竟让我得到了,对于她,我永远有份愧疚至于不告诉你,是怕你不相信我的话,并不是存心欺瞒你   「八苹!」想到八苹那张红润可爱的苹果脸,她的瞌睡虫一下子都跑光光了」   唉!她的预感果然是真的,呃……可是,我想待在家里休息耶!这是她真正想说的话   「不要啦!八苹,妳快放开我啦!」   她浑身僵硬的想推开八苹,可是,她知道一旦八苹想「黏」人的时候,越推她会越「黏」,所以,她也不敢真的推开许舒苹,只好红透一张白皙漂亮的脸,浑身僵硬的继续做「心理喊话」   「八苹,妳不是想去哈雪绵冰吗?」   许舒苹一听到雪绵冰,双眼一亮,马上从朱娜的胸前抬起头来看她,「妳怎幺知道?」   朱娜勉强自己忘记害羞,尽可能绽放出最真诚的笑意,「因为我们是朋友嘛!走吧!妳不是想吃?」   许舒苹被朱娜露出的超迷人笑容电得晕了头,她陶醉的点点头,满意的放开朱娜,改而挽住朱娜的手臂,骄傲的接收了来自四面八方羡慕的眼光,一起走进百货公司里去寻找地下美食街的雪绵冰--   朱娜直到这时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周围看向她的目光仍令她不自在,但经过刚刚在百货公司人口处被许舒苹整个抱住的那一场「震撼教育」,她倒觉得单单只是这样被看还比较轻松一点   「怎幺样?是不是很适合妳?」许舒苹兴奋的撞撞她   「哇!妳看妳看,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最好了!」许舒苹一看到她点头,马上变得更兴奋了,「像妳这幺美艳性感又成熟的外表,不穿这种衣服,还会有谁更适合穿呢?」   哦!拜托妳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我只会更想哭而已然后,更大一声叹息又跟着上来了,「唉!」   她惊讶的抬头,发现不知什幺时候在她面前竟已站了三个女孩   「哎呀!痛痛痛……」   她转头望去,发现那个色迷迷的醉汉正被一个穿著四季高中制服的高大男生给整个捏住后颈,提起来的重重摔了出去   「没有常常,只是偶尔想到时就会来这里   「嗯!」   「那他一九八二年发行的那张专辑妳有听过吗?」   「那张我后来想买,却已经买不到了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中都是妳的身影,无论我多么努力想消掉它,都没有办法……常常都会想妳想得好想抱妳……」   天哪……   听他这么说,她觉得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   「妳有没有手帕或是面纸之类的?」   「有,在我的书包里   当然,经由第一次「爱的初体验」之后,他想碰触她的欲望更深了!   但--   可以吗--   她会不会还在痛?   他是男生--   是还好……还可以忍受   「我不知道……你会伤害我吗?」   听她这幺茫然的问他,他的心更刺痛了一下,他定定的凝望着她的双眸,真诚肯定的告诉她!「我不会   「这是什幺?」   她惊讶的接过大纸盒,脸上还闪烁着泪光   她那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哼,我看身边哪个丫头都比你机伶;好了,你让路,我没空陪你 嗦!”话未完,他整整衣装,锐利视线扫过前方一整排花灯,就要往前走   “谁要你救——呀!”松雪才固执的开始想找法子挣脱,却发现她双脚忽然腾空,惊觉自己霎时已被人扛上肩头、将被带走!   “要我出手,你就开口求我他似乎不擅长说动听的话,可性格也非她初始猜想的那么……   “我不怕,公子真要趁火打劫也太费力了”   缓缓站直身子,松雪走向他;抽出怀中方巾,不避讳的拉过他指掌,为他轻轻拭净伤口并开始包扎他的伤”欲盖弥彰,越描越黑“十三爷不心动吗?”   “美人,木头刻的美人像也是美人,我要个木头美人何用?”提到美人,永 脑中立刻浮现一张耀眼倔强容颜”   梅乡并不赞同小姐的天外奇想   “好痛……”松雪根本看不清眼前那温柔呢喃的模糊人影是谁,她只知道当她掉下地面时被撞得好疼,而后她又让人掐住脖子喘不过气“对于一个擅闯我府邸、居心叵测的女人,我当然会追究她的来意,这怎能算是担心她?”   说着说着,永 衣袖一振,回身潇洒坐落方桌之前,随手拿起了适才侍女端来的茶碗,若无其事一口饮尽——   “噗”的一声,总是维持着高傲形象的永 完全破功,狼狈地将茶水喷得满一地   初次见面,他就为她惊艳,即使相隔月余,她倔强的性子也始终刻在他心上,久久不忘“所以你就别再搪塞什么烂理由推拒我,因为我就是十三爷,你的夫婿松雪今夜对十三爷失礼了   终归无法交心……做对名义上的夫妻也罢;忍耐着几个月后,了不起被休离回娘家,她一个人也能过得好好的,就当成从不相识吧!   “我没有放过她们的理由   “我说过,你能让我满意,我无条件放人   时间急迫,永 随时可能回房,于是她片刻也不敢多耽搁,速战速决,第一步便是到书房看看有没有府邸配置图,先找出地下牢的位置再说   “怎么回事,府里似乎有点儿冷清?”   又走了没多久,松雪忽然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就算大伙都往前厅瞧热闹去,她也不该连个乘机摸鱼偷间的下人也没遇上……   这周遭未免安静的太过诡谲“老天,那人千万别停在这,千万别发现我……唔!停下了!”   她匆匆跳开门边,赶紧小心地往内钻到那些屏风后头;还好她逃得快,恰恰就在浴池入口大门被推开的同时,她也刚好绕过浴池一大圈,躲进最里边的屏风后面蹲了下来;她大气也不敢喘,蜷着身子闭上眼睛   “大伙都在前厅忙活,谁敢躲在这里偷懒不做事?给我出来!”   要命!那声音偏是她即便想忘也忘不了的亲爱夫君”   “呃?”松雪难以理解十三阿哥的用意   她……虽曾对永 有过好感,但要她认命接受他可能只有一时的宠爱,她不愿接受“下次我会记得好好打声招呼的”失去理智,永 低值的将头埋在她如云发丝中,努力压抑自己的冲动”   “卑职有些话不得不说   下一刻,她瘫软的摔落马背,疼痛让松雪暂时恢复了神志;水漾的眼眸半睁半阖,她勉强撑起乏力的身子跌跌撞撞逃着,视线已然模糊   “天意如此!永 ,我们——别了!”   倘若她无论如何逃不掉,她宁愿一死也绝不愿落入贼人之手污了她的清白!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七章   “松雪!”   疾风般自林间冲出、势如奔雷万夫莫敌,在松雪最绝望之时出现的剽悍身影,竟是她以为今生不可能再见到的永 !   “十三爷……”那一刻,她宛若置身梦中   他要带回松雪,此刻他——绝不留情!谁敢拦他,该杀则杀!   他神速解决一干贼人,在第二波敌方援兵赶到之前,他匆匆翻身下马,使力帮松雪自那捕兽器中脱困   “我们之间从此扯平   “但看到野兽猎捕的动物残骸,你就该警觉自己也面临危险,万不该再拖着伤去冒险的,下次别再这样让我烦恼了,松雪   “是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爱到无法忍受没有你“没想到就连神机石榴炮也没办法埋掉你?你还真是命大啊!”   “放开松雪!”   “你敢乱动,我就在她娇嫩脸蛋上多划几道漂亮血痕!”索罗安转头对着身后的马夫笑道:“快,给我打!打死这个老挡着我财路的该死阿哥!”   “唔!”即使永 能靠着感觉杀意而躲过敌人攻击,但是松雪在对方手里,他不能轻举妄动,闷不吭声的挨着如雨点般落下的拳头,永 咬牙忍痛,努力想找出对方的破绽   顾及松雪安危,迫使永 无法立刻阻止这钦犯当他的面逃跑“就是现在——索罗安,你纳命来吧!”   十三阿哥话未完,火枪已发射   “永 !这个小美人我就带走啦,谢谢你的宽宏大量啊!”   索罗安一把推开松雪,抱着肚子笑弯了腰“看你威风凛凛的,结果不过是个眼盲的草包啊!你还是回去多练练瞄准目标再来吧!”   “还没完呢   喔,不,他其实不算正常,分明是有些精力过剩……   知道他对她如此爱恋,她虽然很感动,但是也得要留有一条命去感动才行   谷中住着师徒三人,师父人称玉婆,由于模样骇人,嗓音尖锐似鬼啸,所以又有人以“鬼婆”称呼   她知道自己并不漂亮,充其量只能算是五官端正,可这男人也不必这么说她”   “我告诉你,你不救拉倒,我也不稀罕,现在你就给我出去!”傅烈辙用力指着门外,咆哮的声音仿似来自地狱幽谷”   “是刚才那位姑娘吗?”   “嗯,也可以这么说?”他勾起唇角一笑   “是”宓儿对他甜甜一笑,还不怕死地趋近他,甚至捧住他的,脑袋抵着她的说:“对她那么好,小心我真的会吃味哦?”   傅烈辙眯起利眸轻轻扯笑,“我想会让你发酸酿醋的不是我吧?”   “你怎么这么说,我说的是真的耶”她对他皱皱鼻子”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住外头”霍逸紧张地说   “我们接到小飞带来的讯息,又见你久没回来,   所以师父才派我来找你的”她坚持   但她不敢说出来,从小在玉婆的调教下她早学会了压抑自己的兴趣与喜好的习性,生活里没有娱乐,有的只是做不完的工作,所以光是支糖葫芦看在她眼底都是如此珍贵!   “瞧你,真像个孩子”她垂着脸皱着鼻,话语里的暗示可是明白又清楚的啊”说着,他便离开了   “吓死人了啦!叫那么大声干吗?”宓儿佯装惊骇   “好……好痛……”双拳紧握,冷汗直从她的鬓边淌下   本欲叫宓儿来,可是旋念一想,刚才他们俩可是闹得不欢而散,现在这时候叫她过来她肯定又耍阴使坏蓝之灵难以置信地瞠大眼,眉头轻皱,喃喃地问:“你……根本就会医术!”   “好些了没?”他问而不答   “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之灵……”一抹微笑透着温柔,“真的那么关心我?”   “我本来就关心你   “嗯,要走就快,我们快点吧   由此可知,他心底那道阴影已渐渐散开,是谁给他的影响呢?   “是是是,可我听宓儿说,蓝姑娘身上有着喂养多日的剧毒,她还说,这毒若不尽快解掉,她必死无疑”她挑高细眉,倚着他说   多久了……她多久没见到他了?   心底那道被思念所啃蚀的伤痕竟是这么难以痊愈,非但如此,反而一日比一日发作得更深更剧   “你得跟我走”   “你这野丫头,是谁把你养大的?哼,现在胳臂净往外弯,翅膀长硬了是不是?现在我就把你这双翅膀给废了,看你还怎么飞?”   即便是中毒在身,玉婆的内力仍很强,提足劲道,她用力对蓝之灵击出一掌——   傅烈辙立刻挡下这一招,隔空反击,将它掷回给玉婆   可是傅烈辙坚持不肯放手,让她既感动又心急”傅烈辙脸孔逐渐泛青,却仍强力支撑着,可见玉婆那一掌施的力可不轻”她温顺地点点头   望着这只医箱,他的眼神便蓦然黯下,想起五年前母亲因为旧疾复发生命垂危,而他凭恃着自己一身医术,急急从南方赶回家乡为母亲诊治,哪知道就一帖药却要了她老人家的命!   为此,他百般不解,除了悲愤之外,他日夜钻研给母亲服下的药材,最后才发现原来她在服下此药之前竟私下吃了一种叫海皎的药物,在药物相互排斥下母亲便一命归西!   虽然错不在他,可他恨自己为何未能事先告之母亲千万别乱服其它药物,才会在这种阴错阳差下要了她的命”傅烈辙语意轻柔,眉宇间锁着浓浓的愁   傅烈辙心底突生一股暖意,刹那间真不知该如何响应她的爱!   见他忽然凝住,之灵感到慌乱不已,她急急解释,“我爱你,但不会给你带来困扰,你可以不爱我,我也不敢奢求你的爱,只求你别以这样的表情看着我”   “之灵……”   “可以吗?”她一双希冀的眸光看着他”之灵忍着心口的酸疼,硬是扯出了笑容”   他没料到他居然这么容易妥协,尤其她脸上那道悠悠笑容反而让他心底产生一股说不出的惊悚”   他恨得收了招,目光如炬   “我说的全是实话,除了你生的孩子,谁的我都不要,你懂吗?”他眼中真实且浓烈的感情毫无掩饰地映进了之灵瞳底,使得她的心弦莫名触动了下,可是她不知道他的话她真能信吗?   “我知道你一直怀疑着我,也质疑着我和宓儿的关系”   之灵幽幽地转过脸,看着此刻眉峰纠结的他   “哦,那请坐想想自己逞了那么久的牛脾气,再好的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于是她先去灶房向厨娘骗了些酒,一个人躲在外头喝了一些才借着微醺的醉意进来找他的”她抚着脑袋,抬头对他嫣然一笑   “那我送你回别苑   “呃!”他闭上眼,立刻钻进被中背对着她”   他眯起眼,这才看清楚原来调皮捣蛋的人是她!   “别闹了,我好困 遍地都是尸身横陈,遍地都是血流成河! 侍寝初见3 这个男人他的手上沾满了龖洛国人的鲜血 她的眼睛是亮亮的,那些凝聚起来的仇恨与愤怒,就那么在她的眼中泛起了晶莹 他的视线始终没离开她的脸 想起了父皇在临死前嘱咐自己,要到北凡国找到秦傲天王爷,要问清楚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对龖洛国痛下杀手? “夙夙啊,父皇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你一定要找到你的皇弟,在有机会的时候辅助他匡扶龖洛国,让父皇和你的母后在地下也算是能面见列祖列宗了!” 父皇啊,你怎么会那么的怯懦? 他毁了龖洛国,害死了你和母后,你却不让我报仇,要我苟且偷生下来? 这怎么可能? 她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就冷静了下来 她的愤怒,她的惊讶,都在这一瞬间,由表情里完全清晰地演绎了出来 就滴在了她自己的脚面上,不过微小的一滴泪珠儿,怎么会给她一种彻骨的寒? 她的心里都是懊恼 “欢喜?” 丁夙夙的泪再次涌满了眼眶 都是那个淫贼,是他掠夺了龖洛国的一切 哼! 你怕了吧?行了,你以后啊,就天天面对这张脸吧,我就不信你不夜夜都是噩梦? 丁夙夙真的被那个老苏的样貌吓了一跳 公主出身的丁夙夙那里做过这样的活儿? 就是在现代,她的家庭环境也是良好的 脑子里不停地回忆着和父皇母后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皇弟世远是个那么乖巧的男孩子,可是此时他不知道沦落到了何方了? 那种惦念由心中泛起,便带着隐隐的痛 是谁? 这个院子里不就自己和老苏两个人么? 哪里来的有女子的哭声? 难道是鬼? 一想到了这里,她就更骇然了 丁夙夙再也躺不住了 可就是这个时候,只见那个站在树前的男人突然就浑身哆嗦起来 她蹲下身子,手儿推了推他,“喂,你怎么了?” 就是这样一碰触他的身子,丁夙夙就大吃一惊 这是自己包裹里的 然后大声告诉秦傲天,自己有多爱他,他不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那样是对不起自己的姐姐,也对不起自己对他的痴心一片! 正在她要举步走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一种很是微小的响动 段弋扬又出现了 他就是那天在戏场上一直看着美人儿叫囔的男子 貌似很享受那左拥右抱的滋味 容臻王妃是明白梅寒凌的意思的,她那是醋海兴波的! 所以,就笑着劝梅寒凌,“你这个丫头啊,你怕什么,有我给你做主呢,看下周遭,能配得上天儿的,不也就你们姐妹两个么?你姐姐已然不在了,那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王妃,凌儿,不是担心,凌儿是……是怕那个女子惹了王爷郁闷呢……” 梅寒凌的心思被王妃看透 “我告诉你丁夙夙,你别以为本王不杀你,你就到处寻事作祟,你以为你还是一个公主,正生活在龖洛的皇宫里么?你醒醒吧,这里是大燕国,是你需要夹起尾巴做人的秦王府,你若是再敢嚣张,本王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皇上把你赏赐给了我的,那么你的生死就操纵在我的手中,我掐死你,就好似玩死一只蚂蚁般,你知道么?” 秦傲天显然对今天在众人瞩目下,自己和二弟争一个女人的尴尬很是恼火! 他的双眼都微微发红了 脸色是异样的红,而一双樱唇却惨白着 好像那唇上的血色被自己激情的吻彻底掠走了一样! 她是那么美,也许被男人注意是必然的吧 又剩下了丁夙夙一个人,她默默地坐在那里,心里的悲伤如浪潮般涌来 她执拗地坚持着,不让自己哭 然后秦五就守在了院子里 他暗暗地为丁夙夙焦急 上次也是在王爷的屋子里,梅寒凌发现了丁夙夙的存在 “梅小姐,真的没什么,没有什么的……” 秦五感觉自己有点弄巧成拙了 他一定还在逍遥阁里生闷气呢! 女人是祸水,一点也不假! 容臻王妃恨恨地站起来,冷声说了句,来人,跟我去驭风轩! 一行人前呼后拥地很快到了驭风轩 此时正值中午,太阳火红似乎一个大火炉挂在了天空中 可是到了现在,自己不但没找到皇弟世远 但是秦傲天好像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恩,小的会尽力的,这位小姐的病情虽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她再也不能被强烈刺激了,她心力交瘁,已经到了不能忍耐的时刻了,若是想要她早早康复,就一定要静养,要以暖来融她的心,那样她才能真正好起来!” 宋郎中摇着头,“唉,此女子心智过人,若是……那实在是可惜啊……” 宋郎中和秦五走了,是去取药了 她以冷漠的表情示人,其实她的内心里是怎么样的悲怆啊! 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丫头,哭吧,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吧!” 他小声说 秦傲天知道她是没有睡的 那一夜的缠绵1 因为这种克制,她的脸都憋红了,腮帮子都有些鼓涨涨的了 “丫头,快过来帮我看看,这些玉佩那一枚好,等傲天回来,我就要他佩戴在身上,那样他出门在外我这个心里也能稍稍安然些 “凌丫头啊,不哭,不哭,傲天也是一时被那女人蒙蔽了眼睛,或许等过段时间,他对她就不感兴趣了,那么你的机会也就来了,是不是?” “真的么?” “当然了,傲天是我的孩子,我会不了解他的品性么?他外冷心热,你长的和你姐姐一样好看,没准啊,傲天早就对你有意,只是没人提及,他自己怎么好意思强要你?等着这次他回来啊,我找他谈谈,若是他同意,我就把你们的事儿定下来,挑个好日子啊,你就名正言顺的进门了,这样可好?” 容臻王妃笑眯眯地 如果有老王妃的支持,那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秦五也时常会到院子里来 没有为谁,为何种事物停留住脚步的意味 也就在这时,丫鬟小红就跑进来,说,小姐,您不去后院子看看么?那里很多人啊,说是昨天夜里院子里进了刺客了呢 “丁夙夙,你是不是招惹什么事情了?” 西域毒盅销魂刺8 果然,容臻王妃顺着梅寒凌的话,就质问起了丁夙夙 秦五急急地找来了宋郎中 天,此时已然大亮了 期望里,秦傲天最起码会对自己笑笑 大家看看秦傲天的脸色,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去到的时候,正看到丁夙夙在奋力地挣脱静如嬷嬷的拉扯 偌大的院子里也在瞬间,是人去院空了 “这……这怎么回事?” 陈强脸色一沉,问 “说不上,就不上了,你啰嗦什么?” 丁夙夙瞪了秦傲天一眼,转身面朝里躺着,不搭理晴儿了 而丁夙夙白天里为了从秦傲天盛怒下去救那几个奴才,晕倒在地的时候,重新把那些结痂的伤处撕裂了 所以,当药液接触到了那鲜红的伤口时,一阵钻心的疼,她忍不住叫了 在战场上,他是勇猛的,同时也是大爱的 可是想个什么办法能让两个人和好呢? 晴儿一筹莫展 默默地站在她的窗外,她已然睡了 张张扬扬的枝叶也很是繁盛 花色是白色的,很是淡雅 溯玉斋,丁夙夙是知道的 她是在求饶的 她的眼睛都红了 用嘴努努丁夙夙 这个陈强在朝野上下,那可是跋扈得很 所以,她壮着胆子,低眸一句 “看去王爷很是不开心!” 晴儿边说边看着丁夙夙 还说是西瓜呢? 这大小也敢叫西瓜啊? 分明是小孩子玩的那溜溜球啊! 就这个,能吃才怪呢! 他气咻咻的正欲要走 红红的瓤呢,都是些菱形的宝石密密集集地排列而成的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煞是欢喜 秦傲天自然是答谢不表 她的冷,又像是最初她刚来的那时了然后从扇行的钞票中抽出几张正反面作交代,借机将10张钞票移到最下面,下面就是一叠白纸了 秦傲天已然不在身边了,她的视线自然也就自由了许多 让丁夙夙惊讶的是从那缝隙里露出来的一张脸 “这下怎么办?怎么办啊?” 武班主急得直搓手 也是悄声回她说,“公主,奴婢抓住了一个当官的把柄,所以这才混进了戏班溜进宫来,原来我想利用人多眼杂的时候,杀了他们的狗皇帝的……” 啊? 那怎么行得通啊? 这里那么多的侍卫,而且就是秦傲天一个人,你也过不了他那关啊! 丁夙夙急得赶紧摇头,心说,这个丫头实在是太莽撞了 “萍儿,爹爹啊,自有打算,你就好好看着吧,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 陈强得意地窃笑 “好,好,你那一支舞啊,实在是摄人魂魄啊!朕这都坐不住了,赶紧让人把你找来,朕想一睹芳颜啊!” 说话间,那繸伝帝的手就不经意地搭上了丁夙夙的肩头 你!狗皇帝! 丁夙夙在心里不断地画圈圈,不断地诅咒这个昏庸无道的狗皇帝 如果,在和他这一战中能胜出,那么皇上就会将整个皇宫交与他所有 繸伝帝也是很懊恼,可是,他现在又不能发火 原来小太监起手就抓得了一副大四喜的牌势 “哼,怎么是皇上就可以说话不算数,就可以想怎么就怎么,不理朝政,反而在宫里举办什么乌烟瘴气的麻将赌局,这也是祖宗要一个皇帝做的么?” 那小太监眉色一挑,语气凛然 “皇上,祖训上说了,您是不可以娶有邪魅的女子的,您没忘记吧?” 李皇后见繸伝帝眉心皱着,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夙夙!” 他喊了一声 丁夙夙回到了房间里的时候,首先就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那瓶花儿了 “谁说想你了?我就是想也会想个帅哥,怎么会想你?” 丁夙夙嘟起小嘴,看他是在笑着的,但是怎么总觉得他的眼神里有种淡淡的忧伤 “怎么,你生气了?” 他回过神来,看她神情倦倦的问 丁夙夙走过了这条巷子,脑子里在想着坠儿给自己的那个纸团 但院子里的花香却是冉冉的 但是这一次的降职,并没有毁灭了他对公主的觊觎之心 在那个石屋子里呆了一夜,这一夜里,丁夙夙都没合眼 随后,坠儿等人把她带到了一间更大的石屋子里 “坠儿,既然我们已然商量好了,那么我现在必须要回去秦王府中,那样才能在他的身边,观察他的行为,给你们以行动的信号,那样事情会顺利进行,并取得有效的进展 不知道怎么,她在这个石屋子里,有强烈的压抑感 “向将军,您不用担心,没有我们的带领,她是出不去的!” 这是坠儿鄙夷的声音 “好,真是太好了,我都有点摩拳擦掌了,不知道过了这个时辰,那位了不起的王爷是什么姿态?我太渴望看到他跪倒在我面前的样子了,哈哈,就像哈巴狗一样!” 跪在你面前? 丁夙夙被坠儿的话吓了一跳,秦傲天那样的男人会跪在一个女人面前么? 在他而言,头可掉,性命可丢,恐怕唯独尊严不可抹吧? “怎么公主,您不信么?那不要紧,很快的,我就能让你看到了,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当他是小丑一样的愚弄了,哈哈,想想就开心啊!” 坠儿看出了丁夙夙的疑惑,很不以为意地说 而她却在这种狠毒的撞击中,丝毫没有痛感 她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冰冷的,那是种由内而外来的恐惧 “夙夙,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么?我堂堂的一个王爷,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那还谈的上什么男人气概……” 秦傲天的话没完,丁夙夙的一只手就捂到了他的嘴上 “伟大的王,您就不要再费力了,等着吧,等着您的侍卫来救您,让他们看看您是怎么样的疯狂?” “疯狂?” 秦傲天一愣,“本王才不会疯狂呢?倒是你,坏丫头,再气我,我可真的就在这里要了你!气死我了!” 他说着,就做凶狠状态,直扑过来,奔着她的额头上,就狠狠地亲了一口 其实上,她的那笑,都已经漾到嘴角处了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 可若是秦傲天运功为自己驱毒,那他自己呢? 不是中毒气的机会就更大了? 啊? 不,我不用你运功了! 她身子欲要扭动着,可是在秦傲天双手的束缚下,她竟无法动弹分毫 有的如猎户,有的如农夫,更有甚者就是一个洗衣来的村妇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9 一碰触到了他的目光,丁夙夙的心就蓦然沉去了深渊 “喂,秦傲天,你搞什么啊?你是真的,还是装的啊?” 丁夙夙实在是闷极了 那么多人死在了他的手下,这件事就是皇上包庇他,那总也得给臣民们一个交代吧 就在这些人的周围,有一些秦傲天的侍卫,他们正在那担架前,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 “他们想要把这些人怎么样?难道他们都死了,秦傲天等人还不放过他们吗?” “公主,属下说了,别光看事物的表面……” 段弋扬还想说什么,却见那院子里有人朝这边看过来了 他能回来么? 不会被皇上直接羁押起来吧? 段弋扬笑笑,说,“公主放心吧,不会的,秦王对于大燕国来说,那就是一根擎天柱,若是他倒了,那大燕国的天下恐怕也就要换主子了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6 就算是皇上相信了秦傲天说的,他是被毒气所害,神志不清,那也是不能如此轻缓地发落的 “哦 在王府里,另外腾出了望月苑,收拾了一番,给他们做了新房 那种八卦,也算是乐趣吧! 望望外面的月色晴好,淡淡的月光,温温柔柔地洒落了一院子,就是屋子里的床边,那月光也是流溢着的 因为豁然那月光下,傲然站立的可不就是秦傲天么? 他一身淡色的衣衫,嘴唇边的嘲讽都是清晰的 可他还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地换了衣衫 进的院子里,就看到正中一张很大的八仙桌子,桌子上已经是摆满了美味佳肴,甚至醇酿好酒了 煞有介事地摇着脑袋,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见秦傲天如是说话,容臻王妃也不再好说什么 容臻王妃有些纳闷,呃? 她这又是唱的那一出? 不过,丁夙夙并不慌不忙,她转头看着秦傲天,“王爷,梅家小姐是您明媒正娶的,这个回门您怎么能不去呢?您就是去吧,夙夙会很听话的,也不会闷的,这不是有少峰少爷在么?他可是个热心人,夙夙和他在一起啊,那是怎么都不会闷的!” 说着,她很是搞笑地冲秦少峰抛了个媚眼 他们是奸夫淫妇!3 “对不起了,秦少爷,我没兴趣!” 丁夙夙可不想和这个登徒子纠缠 扑通一声,那些奴才都跪倒在地上 “哼,死?哪里那么容易呢?” 秦傲天忽然弯下腰 秦傲天看着他的背影,面色沉静 不过,他并没有揭穿,她是男是女,与自己没有关系 秦傲天是谨记着最后太医说的话 那像她,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毫无规矩 那个男子躬身施礼,然后退了出去 丁夙夙被他搂得紧紧地,脱不开身 “哎呀,好看的神仙姐姐,你赶紧走吧,这里真的不能住的!” 他瞪大了眼珠子 娘子,你别乱来!21 纸条上说,公主,看来这个秦傲天对您很是爱怜啊,他连去边疆都带着您,明为惩罚,实则是保护啊!好,这样就最好了,那样您下手就更容易了…… 下手? 下什么手? 黑手?白手? 看到这里,丁夙夙顿然一哆嗦 也许,就如坠儿在纸条里说的那样,他带自己到边境,就是要保护自己,他不能忍受每次他出差回去,自己都是遍体鳞伤,他更想要与自己一起享受爱的自在欢畅,没了束缚,没了嫉恨,这种爱,阳光、如风! 摸摸自己的脸,有一点微烫的感觉 “您就是小二心里的仙子姐姐啊!” “你就乱喊吧!” 看酒楼里有人把目光看过来,丁夙夙有点羞赧 她思忖了很久,都觉得坠儿等人的做法过于急躁了 丁夙夙不得不要赶回去了 她不能让坠儿他们去送死 “不……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或许我们需要一个法子引那个恶魔出来?” 丁夙夙轻声地说 娘子,你别乱来!42 尽管他现在说是爱上了自己,对自己付出了感情,可最初的那种被繸伝帝赐予的耻辱始终是印记在自己的身上的 果然就是上午那个少年 龖洛国的太子秦世远! 说是这个世上有很多长相类似的人,可是小山鼻子上的那颗黑痣,不正是世远所有的么? 芸姑师徒两个人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那些渐渐浓郁的夜雾中了 眼看着天色已经黑得很深了,他必须要走了 侍卫们的身影迅疾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抬头看看天幕,那幽蓝色的天幕稀疏着几颗星星 所以,今天晚上,自己只能成功,决不能退缩 自己事先是盘算着,一经发现了那个恶魔出现,自己只要看到他,那就奔跑,就朝西城门跑,只要把他引进了那个埋伏圈里,那他就跑不掉了 就是这一堪堪的离地,让他的脚踝无比尴尬地躲避过了小山那一剑的攻击 “嗯,好,小山帮姐姐出气!” 丁夙夙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他的给予迅疾涌进,同时他好似雄狮般的低吼,随着这一声低吼,他的身子渐渐柔软下来,直至他瘫软到她的怀中 阜城的街上白天人也不是很多,许是大家被恶魔吓坏了吧 那些人也有些焦灼,有的在原地转悠着 “夙夙,你没事吧?” 秦傲天一个抢掠,扑了过来,拉住丁夙夙的手,眼神里的关切毫不隐晦 “芸姑姑,他是秦傲天,救我来的” 丁夙夙赶紧解释 但是他转了话题说,“我们还是赶紧把这些个女子弄下山去,找郎中给她们治疗,或许还能救她们一命!” 众人都是赞成,于是,各自搀扶起一名少女朝山下走 院落并不是很大,但是收拾的洁净素雅 很明显,他就是从哪里越下,进得屋子的 哎呀,您果然是位神人,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若是他知道她会对我们的孩子不利,那他是不会再喜欢她了! 嘿嘿,梅小姐,你果然是聪明人啊! 那个人嘿嘿一乐,然后就在梅寒凌的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秦傲天和众将官都是焦灼不堪的,寻遍了城中所有的郎中,都没得出一种适宜解除此病的良方 “我……” 秦傲天心有愧疚了 “小山,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秦傲天急了,急忙追上来,拉住了小山 爹爹说了,自己来腾莞,那是要有心理准备的 哼! 剑我收下了,可是人情我不领! 小山恨恨地甩过来一句 说是明天一早就出发 “恩,好 一众的下手都应声了 先是他北上边塞,孤身偷袭了进犯的外域人的大营,将外域人的大将生擒活捉了,然后那场战事不费一兵一卒就胜利了 “老哥,这两个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啊?怎么会被处死在这里呢?”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5 “老哥,这两个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啊?怎么会被处死在这里呢?” 其中一个衙役小声地问另一个管事的小头目 如果此刻秦傲天活着,那么自己何须要为国事如此的担忧? 一旦太阳国人攻进了腾莞,打开了大燕国的大门,那么大燕国就将面临灭亡的境地啊! 他招来了众位大臣,商讨究竟要怎么应对太阳国人的进犯 那些人大概是行路久了,早就饥肠辘辘了 怎么腾莞派去泰兰歌的送信儿的士兵去了几拨儿了,一个也没回来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9 而这些人却是从泰兰歌而来,而且神色都是极其镇静的,没提及路上有什么异样的事端发生? 这些都让老李很是狐疑 老李等人走出了地下室的时候,朝阳已经升起来了 不过,稍后,老四又很是顽劣地说了句让大家都捧腹的话 短短几天内,二十万大军的太阳国人被尽数消灭 直到一乘小轿子很是隐秘地被抬进了府邸后,府门随之关上了 小天,娘的小天啊…… 这一声凄诉让天地都为之震颤了 如果此刻只一两个黑衣人,自己勉强可以对付,可是十几个…… 他看了一眼静玉,面呈愧色 他们都倒霉了,那么这个偌大的秦王府不就落进了自己的手里了么? 自己可是秦傲天明媒正娶的 眼睛一瞪,她想说,秦少峰,我可不是软柿子,你有把柄在我手里呢,你要是敢对我不利,我就敢给你捅出来,看你怎么办? 秦少峰怎么会不明白她眼神里的含义 轻然地揭去了自己面上的人皮面具! 然后一张属于秦傲天的俊朗而有型的面孔袒露了出来 其实从自己被秦傲天给戴上了那张人皮面具 这时,从外面匆匆进来了两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子 但是,夜幕上却什么也没有,能隐约露出点亮光的,只是那些小小的星儿,闪闪烁烁]他不自觉地唤了一声] 在他还在沉思时,尹希儿已把最后都一味菜端了出来] [耶…… [啊……]突然而来的刺激让尹洛不自觉地弓起身子 原本在他分身上挑弄着的手忽然转移阵地,来到一个令他面红耳赤的地方,毫无预惊地探入一指推到深处,并微曲着手指轻刮着他的内壁 [别浪费气力了,你刚才喝的矿泉水我下了药为什么吗!]他轻笑一声,[那就要问你的好儿子……尹希儿了 视听室内的人齐看向门口,只见一可爱的男孩向他们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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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寒噤,眼中露出钦敬的眼色,只听诸葛明道:“刘总管,你火速带著人赶回镖局去,局里还有许多事等著你处里呢!” 刘崇义不敢多罗唆,抱了抱拳,朝金玄白打个招呼,领著侯七等一干镖师返回五湖镖局而去” 金玄白还没说话,只见薛士杰跳了过来,竖起大姆指道:“金大侠,你的武功太棒了,能不能收我做你的徒弟?” 金玄白一愣,刹那之间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第 五 章  神枪赴宴金玄白没料到有这种事发生,一时之间无语以对,诸葛明和蒋弘武相视大笑,引得赵定基、诸氏兄弟和其他四名锦衣卫的校尉也一齐笑了出来 薛士杰涨红著脸,道:“你们笑什么?我要拜师学艺,有什么错吗?” 蒋弘武笑道:“小家伙,你是青城掌门薛逢春的儿子对不对?” “不错!”薛士杰昂首道:“薛掌门正是小爷的爸爸!怎么样?” 蒋弘武道:“那薛逢春外号‘天外飞来’,据说十多年前以一柄白虹剑,使出一招‘天外飞来’,杀死川西十二座山寨的总瓢把子,获传青城掌门之位,如今看来,他实在不怎么样!” 薛士杰两眼一瞪,拔出长剑,道:“喂!你这马面客,敢瞧不起我爸?看我不给你一剑尝尝,你不知道厉害……” 蒋弘武脸色一变,当场便要发作,诸葛明连忙将他拉住,道:“蒋兄,小孩子的话,你还把它当真?” 蒋弘武“嘿嘿”一阵轻笑,道:“我不跟他计较,我跟他老子算帐去,他妈的,老子活到这么大的岁数,还没有人骂我马面客……” 金玄白忍住了笑,道:“蒋兄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青城派也算得上是武林正派,不要为难他们了” 他挣脱江凤凤的挟持,双膝一弯,准备跪下磕去头,金玄白音手虚运一招,一股柔和的气劲涌出,立刻把他抬了起来,无法跪下去” 薛士杰听了这番话,这才不敢吭声,随著姊姊和表姊进入人群散去 蒋弘武唤来赵定基,吩咐道:“定基,你带著他们四个去找领头的差人,让他们把死了的几个喇嘛送进敛房,至於那四个真人嘛……” 他停了一下,问道:“金老弟,那四个道长身上的伤势重不重?” 金玄白道:“我手下已经留情了,没有震断他们的心脉,最少也得养三个月的伤,才能康复” 诸葛明问道:“老弟,康复之后,没什么事吧?” 金玄白道:“他们心存不良,想妄藉聚力之术,逼使我内力枯竭,若非看在他们的师祖和我师父是旧识,我早就杀了他们,不过尽管如此,他们康复之后,功力能剩下五成就已经不错了!” 蒋弘武哈哈一笑,道:“这些老道仗著皇上的敕封,一向嚣张得紧,如今老弟你出手惩治他们,让他们了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著实大快人心!” 诸葛明有些担心的道:“不过如此一来,金老弟算足得罪了天师教的道士,恐怕将来后患无穷 金玄白等一行人走过观前街,进入太监弄,立刻见到街道巳被封闭,路边站著许多带刀的衙役,还有一些劲装灰衣大汉逡巡其间” 蒋弘武看了王正英一眼,问道:“王捕头,我托你的事办妥了吗?” 王正英抱拳道:“禀报大人,汇通钱庄的赵大掌柜已经放了出来,他养的—百七十六只鸽子也已经全数发还,除此之外,也给了他一百两银子,本来他想要亲自过来向金大侠面谢,不过属下监於金大侠太忙,所以婉拒他来此……” 蒋弘武点头道:“很好,你办得不错,想必金老弟也很满意” 王正英道:“能替金大侠办事,是小的荣幸,大侠太客气了……” 他们一行五人进入大厅,立刻有数名店伙计端来面盆,里面盛著冰凉的井水,供他们洗脸拭汗” 蒋弘武颔首道:“罗师爷,你有颗七巧玲珑心,不错,好好跟著宋大人,保证你有前途 当时唐玄宗已经六十一岁,而杨贵妃年仅二十七岁,於是才有“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霄;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王正英颔首答应,心里却暗暗不解,认为罗师爷把气出在天香楼的妓女身上,是件非常不寻常的事,因为据他所知,罗师爷可是在天香楼里有一份乾股,每个月最少也要收几十两银子,为何陡然之间会提出如果天香楼误事,便加以查封之事? 他诧异地望著罗师爷登楼的背影,正在发呆之际,只见罗三泰匆匆的走了进来,向他禀报刚才在街上处理喇嘛尸体之事 --------------------------第 六 章  政要聚席蒋弘武、诸葛明和金玄白三人登上二楼时,苏州知府宋登高正陪看布政使何庭礼和按察使洪亮两人坐在太师椅上聊天 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放著有三杯香茶,另有数盘乾果、瓜子、糕点、酥糖等食品,除此之外,还有数条布巾摆著,以供大人们拭手之用 宋登高知府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恭声作揖道:“金大侠、两位大人,你们现在才到,让下官等得急死了” 蒋弘武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等急了,可以先开席啊!” 宋登高一脸惶恐,躬身道:“两位大人没到,下官哪敢开席?何况这次是宴请金大侠,主客未至,岂能上菜,那不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下官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种冒昧的事 宋登高首先把蒋宏武、诸葛明、褚氏兄弟等介绍给何庭礼和洪亮两位大人,当他们得悉面前这四个人中一个是锦衣卫同知,另一人则是东厂的大档头时,眼中都不禁泛现出惊容,似乎刹时间矮了一截 其实就算是一个东厂的番子在此,他们身为一省的行政长官也不敢得罪,更何况是东厂的大档头和锦衣卫中的同知大人?所以他们纷纷躬身行礼,满口都是久仰巴结的语言 诸葛明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回了一礼,没说什么,蒋弘武却倨傲地点了点头,道:“两位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没穿官服却坐著八人抬的大官轿,招摇过市,蒋某真是羡慕得紧 他那张马脸顿时有了笑容,瞥了诸葛明一眼,顺手将拜帖和红缎揣入怀中,笑著道:“你是何大人的师爷,姓张是吧?嗯!张鸿,字俊卿,常熟人士,弘治十二年中的举,此后两次上京赴考皆名落孙山,嘿嘿!你是个人材,只可惜考运不佳,埋没了你” 说完,他双手捧上两个香囊,蒋弘武接了过来,递过一个给诸葛明,然后大方的解开香囊一看,只见里面装有一颗拇指大的珍珠和一张银票,他的手指在银票上翻动,只见票面金额同样的是五仟两银子,顿时之间,他那一张马睑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蒋弘武裂著嘴笑道:“邱师爷,你不必害怕,这也是人之常情,你的正妻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小妾才十九岁,进门一年半就给你生了个男丁,自然得到你的宠爱,换做是本官,也同样的会疼惜小妾,这是俗话说的什么……什么君子慕少艾,哈哈!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任何人都是如此 之后继位的章宗皇帝,初期虽然励精图治,朝政却仍在宦官控制中,直到英宗复辟之后,情况依旧 由於宦官不但掌握了内阁大权,并且还派出大批亲信进入六部(吏部、户部、兵部、刑部、土部、礼部)操纵控制,所以当时国家的一切事务可说都掌握在刘瑾手中,故此他才会被称为九千岁,被认为是皇帝以下的第一人” 何庭礼和洪亮两人一道在官场上打滚,哪里知道什么武林人士?更不明白武林中有什么排名,只是因为蒋弘武的慎重介绍,这才一起躬身作礼,口中说些仰慕之词,表示对金玄白的尊重而已 他点点头,正想要说话,只听蒋弘武敞笑一声,道:“诸葛兄,你听过秋金锋这个人 吗?” 诸葛明点头道:“秋金锋外号‘回雁剑客’,是雁荡大侠吴复中师弟,一手秋水剑法使来乾净俐落,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不过比起武当风雷双剑、峨嵋铁剑先生等人来说,要差上一等,顶多可跟武当三英列入同一等级 一张张的秀颜在金玄白的脑海中一闪即没,他随即听到蒋弘武道:“你们请坐吧!我要上楼去请张大人人席” 蒋弘武点了点头,迳自登楼而去 刹时,他们的呼吸几乎停止,心里面仿佛有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乱个不停,脑袋几乎变成一片空白……他们之间说的话,金玄白完全听得清楚,此刻才恍然大悟,忖道:“原来那个张大人是个太监,怪不得说话的时候尖声细气的,看来没有卵蛋的人都是一个样,行动怪里怪气……” 刹时之间,心中的疑惑尽去,立刻豁然开朗,不过很快地又出现了新的疑惑:“太监究 竟又有什么事要找我?难道真的要请我作他亲戚的保镖?” --------------------------第 七 章  酒宴箫笙蒋弘武登上三楼,只见张永斜靠椅中,正在检视手中的书函 听到了后来,当蒋弘武说出双剑盟之所以倾巢而来,向五湖镖局寻仇,只因双剑盟女弟子“散花女侠”杨小鹃,和神刀门弟子“百战刀客”江百韬恋情炽热,相偕出游之际,在路边椰荫树下,裸身相拥、欲效于飞,杨小鹃发出的淫声浪语,引起走镖中的五湖镖局镖师们的好奇,伏在路边偷窥,以致对方发生冲突,五湖镖局死了多人,江百韬也身受重伤……张永听到这里,一抽茶几,骂道:“他妈的,真是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光个屁股在路边白昼宣淫,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真是无耻之极!” 他的嘴里虽是这么骂,可是一想起那种情景,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顿时之间,那些憋住不敢出声讪笑的锦衣卫校尉们以及范铜等三人,全都忍耐不住,也随著张永的笑声,放声笑了出来” 张永道:“我想大概就是这样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金少侠在武学上的修为,在我的眼里看来,大概天下能胜得他的人,顶多只有一、两个人而已,为何枪神老前辈仍然认为他还不能出师?是不是他的要求太高,抑或是另有其他原因?” 蒋弘武道:“这个属下无法答覆大人,不过根据推测,可能是枪神老前辈过於珍惜这个唯一的徒儿,所以太过谨慎也不一定,除此之外……” 他顿了下,道:“金老弟除了精通枪法之外,好像他还精於少林和武当的武功,所使出来的龙象功、菩提指,般若掌都是少林不传绝艺,除此之外,还有武当的流云飞袖、太乙剑法,上天梯轻功身法,莫不是武当顶尖密艺,是以武当崩雷剑客杨子威在见识到金老弟的剑法之后,这才满脸惊容的俯首自称晚辈” 此言一出,不仅张永全身一震,连听到这些话的人部为之震慑不已 江湖上普通的门派都是如此了,更何况领导武林的少林、武当两派?当然更不可以跨派学艺” 蒋弘武点了点头,低声把方才在楼下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当张永听到蒋弘武按察使洪亮送的明珠和银票转送给金玄白时,嘉许地拍了拍蒋弘武的手臂,道:“弘武,你这手做得很漂亮,金少侠一定很高兴,对於你以后的请求,也许不致於一口便拒绝 蒋弘武看到张永颠了颠屁股,忍著笑,道:“这倒不是,据金老弟说,他已在幼时已经订有三、四房妻室,虽然至今还没有见过,不过这些亲事那是他父亲当年定下的,所以他一定要去迎娶这些姑娘……” 他顿了顿,道:“或许这就是为什么金老弟急於赚钱的原因吧!他有那么多房的妻室,虽未过门,但他总得为将来打算,故此目前找到机会,便急於捞钱了” 张永微笑道:“如果他只要钱的话,那就好办事了,凭他的武功,就算花十万两黄金也是值得的,弘武,这下我心里有数,知道要怎么办了” 蒋弘武道:“大人,属下还有件事要向您禀报” 蒋弘武双手一摊,道:“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大人觉得不可思议,属下亲眼目睹,更觉得如在梦幻之中一样……” 张永兴奋地道:“如此一来,我们的胜算又多上几分了,嘿嘿!诸葛明推举金少侠之事,应属第一功,事成之后该好好的赏赐他一番!” 他的眼中露出异采,低声道:“刚刚传来的消息,皇上现在逗留西湖,恐怕两三天之后,就会到苏州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金少侠引荐给皇上,你我都是大功一件!嘿嘿!事成之后,我们一定会在青史留名 这桌酒席才坐了七个人,在旁侍候的倒有八名绿衣女侍,更显得这些人的重要 何庭礼赞叹道:“金大侠的武功较之古书或野史上所述及的精精子、空空儿、红拂、聂隐等奇人,尤要过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诸葛明想了一下,回忆起目睹金玄白施出的那迅捷如电、闪动如影的枪法,的确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等到清醒过来时却已发现枪招如泡如雾,如同拎羊挂角,无处可寻,只留下心中一连串的感动……他鼓掌道:“好一个如梦、如幻、如泡、如影、如雾、如电,金老弟的枪法、剑法、刀法,使将出来,便是给人这种感觉” 张永点头道:“宋大人顾虑极为周到,蒋大人,你就传令下去,每次二十人轮流用膳,可是不能饮酒 张永目光一闪,吩咐道:“宋大人,金大侠忙了一个上午,想必肚子也饿了,你吩咐下去,开席吧!” 宋登高应了一声,侧身对站在旁边的女侍招呼一声,那个女侍作了个手势,所有的八名女侍全都从怀里掏出一只铃铛摇了起来,形成一种悦耳的铃声” 张永望著邱衡道:“邱师爷,你刚才所说的关於六如的高论,能够给我重达一次?” 邱衡恭声道:“大人吩咐,小的怎敢不从?依小的之见,金大侠一身绝学,傲视天下,为大海之龙” 邱衡道:“如巫山之猿,是指金大侠像是引伸巫山深处的猿猴,想那巫山终年云雾不断,巫山之猿难得一见,故其意思是指大侠的高明,世人实难一窥其真实的面貌 宋登高着人准备了七种名酒,顺著各人的喜爱,女侍为大家斟上酒,第一杯便是由张永带头,向金玄白敬酒,在场的何庭礼和洪亮都是八面玲珑,久历官场的人,一见张永如此重视金玄白,更是格外蓄意讨好” 金玄白沈吟道:“聂人远?” “不错!”张永道:“此人现年约二十八、九岁,河北大名府人士,身高约七尺二寸,手中所持之剑,据说乃昔年铸剑大师欧峰亲手所淬炼的青溟宝剑 当时,楚风神曾多次拆解七龙枪,向年仅七岁的金玄白解说这支长枪的优点,那年,由於金玄白身高不够,体力也不够,所以楚风神仅让他摸了摸七龙枪,练习枪法时,仍然用的是一枝竹枪……事隔多年,金玄白仍很清晰的记得,当时楚风神万分怜惜的抚著七龙枪,告诉金玄白说,这支枪是他的好友欧峰花费了三年的工夫,才铸炼出来的 而那双剑之中一长一短,据说短剑白虹是在铸造完成之际,便由欧峰送给最喜爱的幼弟欧岳,而长剑青溟则被剑神高天行以黄金千两的高价取得” 张永没料到金玄白会替宋登高说情,他裂嘴发出一阵怪笑,道:“老弟,就看在你的面子,让那两个混帐家伙上来!” 他清了清嗓子,道:“登高,他们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还不亲门下楼去迎接?杵在那里干什么?” 宋登高大喜感激地望了金玄白一眼,心想自己送出的那几百两金子到底没有白费,如今发生作用,使得自己不至於难做人,於是答应一声,转身下楼,罗师爷也急急忙忙的跟了过去 可是她们在见到金玄白之后,竟然受到金玄白特异的武功和出身而产生极大的兴趣,这种致命的吸引力使得她们冒著失去性命的危险,施出了卑鄙的手段,使得金玄白在心神迷乱中与她们发生了一夜情 不过罗师爷纵然是天香楼的股东之一,却也不敢把来宾的真正身分透露出来,只是含糊的表示,那几位客人都是由北京城来的大官,官位之高,连浙江巡抚都要巴结 可是席上的众人,却没有一个敢效法他一样,让身边的妓女喂酒,当著张永的面,没一个人敢动手动脚,全都规规炬炬的喝酒 意念电闪而过,他只听得张永发出尖细的笑声道:“宋姑娘,我这位金老弟可说从未进过花丛,他才是不懂得什么人情世故,才要你多多的怜惜,别一口气把他给吞下去了……”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何庭礼恭声道:“蒋大人说的极是,下官无论怎样都无法跟巡抚大人相比,是该多多向他老人家请教了” 王凯旋则是武将本色,抱了抱拳,道:“下官接到消息,说是张大人从北京秘密来访,天未亮就赶来,仍然晚了一步,尚请各位大人恕罪” 蔡子馨、王凯旋和站立起来相迎的何庭礼、洪亮两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又朝蒋弘武和诸葛明行了个礼,这才靠著张永的下首,依次入席 起初,他还认为金玄白可能是哪一位王爷化名前来,可是当他听到宋登高提起,连张永都蓄意讨好金玄白时,他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此刻,他心中怀疑金玄白是武宗皇帝微服出游,可是一见到金玄白本人之后,他立刻便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转而思索金玄白可能是来自豹房的奇人异士 这些人除了陪武宗皇帝嬉戏之外,还传授房中术,开炉炼取丹药供武宗服用,以增强他的性能力;并且不时和虎、豹格斗,以搏皇帝一灿,有时皇帝兴致一来,还亲自下场……蔡子馨见到金玄白威武沉毅,脸上轮廓如同刀削,立刻便料到这个年轻人可能是从豹房出来的奇人异士,否则以张永的身分,绝不可能要如此张扬的巴结,讨好金玄白 所以当蔡子馨听到了张永的话后,立刻捧起酒杯,满脸堆苦笑,道:“金大侠,下官来迟,实为不敬,在此认罚三杯 他端起酒杯,道:“多劳大人替下官烦心,无以为报,在此敬大人一杯,预祝大人高升 那些舞娘身穿七彩衣,舞动之际,如群花怒放,在轻柔的歌声和悠扬的乐声衬托下,显得格外动人,让在座的众人看得眼花撩乱,一时之间都忘了饮酒” 他发现张永似乎在倾听自己说话,于是故意伸出手臂,搂住了伊藤美妙的背,作出一副亲匿的样子,伊藤美妙立刻把握机会,身子一倾,把半边上身都挤进金玄白怀里,阖上双眸,显出一副陶醉的样子,直把个松岛丽子气得红唇撅得更高 张永满意地笑了笑,搂过身边的雪雁,上下其手,一阵乱摸,把雪雁摸得满睑娇羞,身躯不断扭动,有如花枝乱颤 酒酣耳熟之际,张玄眯著眼侧望邱衡,问道:“邱师爷,你刚才只说了三如,这下面对三如呢?何不全说完?” 邱衡这时正搂著身边的一名红妓在嬉戏,听到张永之言,赶紧正襟危坐,略一沈吟道:“如大海之龙、如巫山之猿、如华丘之鹤,下面接著便是如高柳之蝉了,想郡夏日之际,蝉声阵阵传来,却难以寻觅其踪,盖因此蝉栖于高柳之上,这句话的意思是说金大侠名声响亮,传诵极远,世人却无法找到他的行踪 一念及此,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柳月娘,把她带到师父身边,让她能跟师父团聚在一起 张永得意地点了点头,侧首过去,只见金玄白虽是搂著尹依人,却是满睑迷茫之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于是开口问道:“金老弟,你看这六如神枪是不是要比那神枪霸王要高雅得多?” 金玄白回过神来,点头道:“这六如’二字的确高雅,不过小弟我是一介乡野武夫,还是觉得神枪霸王比较顺耳”金玄白道:“十九年前她大约十八、九岁……” 沉吟了一下,他继续道:“这位柳月娘是我师父要找的人,依在下的判断,她可能是家师昔年的情人 因为以枪神楚风神在武林中的地位来说,是神圣不可高攀的,一一十年前便已将近五十岁,早已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可是却不料他竟然还会结识一个年仅十八、九岁的小情人,此事传出武林,定然轰动一时 蒋弘武和张永伸手拉起跌倒地上的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扶著她们坐下 就在此刻,只听得一声大喝传来,接著一个人影挟带一篷闪亮的刀光从厅外扑来 --------------------------第 二 章  行刺神枪刹那间每一个人都呆住了,完全没有想到要有所行动,只见眼见那凌厉的刀光向著金玄白劈去,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金玄白退了半步,左手一扬,将手中那个大汉掷向蒋弘武,暍道:“蒋兄,接住 何玉馥和秋诗凤此刻已放下手中乐器,从屏风后探首出来,当何玉馥眼见那朵朵银花涌现时,不禁心中激动,抓住了身前的秋诗凤,道:“这是‘寒梅傲天’,小凤儿,你看到没有?他施的是我们华山剑法中最后一招……” 秋诗凤心神迷醉,为这神奥的剑法感动得无法说话,只有拚命的点头 那两个喇嘛双足才踏上二楼的楼板,已看到一枝银筷如电射到,他们根本不以为意,单掌二止,发出一股浑厚的掌力,向银筷击去 按照他们的想法,这一掌发出,就算是一块钢板都会被击出一块凹痕,更何况是一根小小的银筷?结果当然是筷折人亡 他正在惊愕之际,眼前人影一闪,只见金玄白已如鬼魅般的立在他的面前,顿时又让他吃了一惊,失声道:“你……” 金玄白道:“我已经手下留情,饶了那两个喇嘛一死,你不必害怕” 那个年轻儒士定了定神,问道:“张永,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永挤了下眼睛,道:“小舅,这位金大侠是当今天下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你该谢谢他替你除去凶残的喇嘛!” 那年轻儒七一时之间似乎还没完全弄懂张永的意思,愣了一下,而那两个紧紧抓著大梁的两个喇嘛,此刻支持不住,大声的叫嚷著:“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其中一个喇嘛见到那年轻儒士和张永说话,于是叫道:“放我下来呀!皇……” 他这个“皇”字,刚一出口,张永右手一扬,发出两枚针形暗器,射中两个喇嘛的咽喉,刹那间,他们双手一松,就那么摔落下去,眼看是死定了” 蒋弘武躬身抱拳道:“朱大爷,请容在下替您介绍这位轰动武林,惊动江湖的神枪霸王金玄白金大侠,他的一身武功巳臻化境,像刚才追杀你的那些喇嘛道士,恐怕来一百个联手围攻,也经不起金大侠几个冲剌……” 朱天寿颔首道:“朕……正是如此,我刚刚看到金大侠以一枝筷子,竟能断刀破钹,这种武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在下真是羡慕得紧” 金玄白抱拳道:“朱大爷不须太过称赞,要知武学之道,永无止境,在下这种功夫距离天下第一高人还差得远呢!” 张永笑道:“金老弟年纪轻轻的,有这种成就,偏要如此谦冲,真是难得啊!” 朱天寿望著张永,道:“张永,你看金大侠的武功和剑豪聂人远比较起来,何人较为高明?” 张永道:“应是六四之比,金大侠胜算较大” 朱天寿握紧了金玄白的手,热诚地道:“金兄弟,你只要跟著我,包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将来我们兄弟俩闯南走北,都在一起,必然天下无敌……” 金玄白此刻思绪急转,忖道:“此人姓朱,与当今万岁同姓,虽然张永说他是亲舅舅,恐怕隐瞒了他的身分,可能这朱天寿是什么王爷或王爷的儿子也不一定……” 他认定朱天寿是个王爷或者世子,眼看对方如此热诚,觉得跟这种人称兄道弟的,自己并没吃什么亏,于是也就认了 是以见到一个白衣儒生竟然挽著金玄白入厅,都觉得有辱身分,只是何庭礼较为深沉,喜怒没有形于色而已,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至于宋登高则是看在金玄白的面子上,不敢露出任何表情” 他这一开口,朱天寿在蔡巡抚等四位官员的心目中,份量增加了三千斤以上,顿时,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浮起虔敬之色,全都站起来向著朱天寿躬身作揖,请安问好 所以瞬息之间表情全都变了样,都以恭敬的态度来对待朱天寿” 诸葛明道:“我听张大人说,朱……大爷和金老弟结拜兄弟,这个……” 蒋弘武道:“这个有利无害,你不必多操心了,上去吧上让钱千户好好的躺著,叫范铜他们照顾,你马上下来喝酒吧!免得金大侠起疑心 蒋弘武定了定神,道:“朱大爷,金大侠手里的这枝名枪乃是前朝名匠欧峰老先生所亲手冶炼铸造而成的,任何刀剑都无法损伤分毫” 张永笑道:“赵子龙岂能和金大侠相比?凭著这杆神枪,金大侠足能横扫三军,当之披靡,枪下无二回之将这是老实话,你千万要相信” 金玄白依言将七龙枪收入枪袋,挂在椅背上,朱天寿兴致勃勃地对身旁的伊藤美妙道:“依人姑娘,请你去屏风后借根笛子来,要乐师配合我演奏一曲《庆太平》!” 伊藤美妙站了起来,扭动杨柳细腰,袅袅而去” 宋登高浑身一颤,“噗”地一声,又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个响头,恭声道:“请朱大爷多多栽培,下官终此一生,愿为大爷效犬马之劳” “好!”朱天寿道:“待我吹完这首《庆太平》之后,你找把称手的乐器,调齐丝竹,就跟我一起再奏那首《清平调》如何?” 蔡子馨大喜,道:“知音难觅,下官这就洗耳恭听 金玄白下懂音律,但也分得出好坏,觉得朱天寿的吹笛技巧不如自己在湖边所闻,眼看那些官员的神情,心中暗忖道:“蒋兄说为官之道,讲究吹、拍、哄、贡,这几位官员显然认定大哥是从北京来的要人,所以全都使出拍、哄两种功夫,看来当官也的确不容易,我可做不来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走道厅门,眼看朱天寿持笛吹奏,面面相觑一下,不敢贸然入内,站在门口聆听 一曲终了,他们二人只见张永领先鼓掌,接著众人一齐跟著鼓掌,那几位官员更是神情热烈,拚命鼓掌,蒋弘武和诸葛明相视一笑,也鼓著掌走了进去 蔡子馨等到掌声稍歇,竖起大拇指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朱大爷的吹笛之术,可追一代乐师李龟年,令下官佩服、佩服” 他这一出口赞赏,何庭礼、洪亮、宋登高等人也纷纷开门予以绝高的赞誉,说得朱天寿成了千古唯一的笛神,哄得朱天寿乐不可支” 宋登高不敢多言,拉过罗师爷,走到屏风边,把两人身上带著的银子凑一凑,这才凑齐递了进去,高声道:“朱大爷赏赐,每位乐师十两纹银” 金玄白微笑著陪他把酒喝完,只听蔡子馨道:“金大侠这句话有极深的哲理,并非如浮面上所谓的怕死,实则是一个勇者,深刻的体会出生命的无常之后,才能得到的领悟,下官真是佩服之至” 他举起面前的酒杯,道:“金大侠,下官敬你一杯” 金玄白举杯之际,朱天寿道:“还是诗仙李白说得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博空对月’!兄弟,我也陪敬你这一杯 自己既不会吹箫操琴,无法融入朱天寿的嗜好之中,只有尽能力,运用手腕驱使那些歌舞伎,给厅中众人留下良好的印象了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张永一摸钱囊,发现里面只有几两碎银,苦著脸道:“我也没带那么多钱 他忍不住侧著身凑向松岛丽子,压低声音问道:“这个女子是谁?怎么以前从未见过?” 松岛丽子抿著红唇,伸出手指在金玄白的腿上轻轻掐了一下,低声道:“你们男人呐!个个都是色鬼,见不得漂亮女人” 服部玉子道:“小女子敬领大老爷的赏赐” 张永点了下头,藉口要上茅厕,拉住宋登高走到厅外,把朱天寿交付的事,交给宋登高办理,宋登高点头如捣蒜,一口便答应了,但是他拉过罗师爷一问,却顿时像被一桶凉水从头浇下,当场冷了半截” 金玄白摸了摸嘴唇,恨恨地道:“你呀!真该打屁股!” 松岛丽子媚眼如丝,在他身边轻声道:“你要打我的屁股,晚上我脱光了让你打个痛快,好不好?” 金玄白还想说话,却发现伊藤美妙又凑了过来,低声在他右耳边道:“少主,你和丽子姐说些什么悄悄话?也不怕玉子小姐吃醋?” 金玄白一愣,道:“她吃什么醋?我今天第一次见到她……” 伊藤美妙低声道:“少主,难道你没听火神大将说过,我们老主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决定,要把玉子小姐嫁给火神大将的儿子” 朱天寿提起精神望去,只见刀、斧、钩、剑四种兵器,被一根树枝穿透,全部挂在上面,顿时大吃一惊,走过去仔细的端详一阵,又用手摸了摸树枝穿透之处,不禁啧啧称奇:“这真是匪夷所思,难以令人相信,太神奇了!” 蔡子馨等文官看到这等奇事,自然全都瞠目结舌,不敢置信,连身为武举出身的王凯旋都指挥使都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至於那些妓女看了,更是目瞪口呆,当场傻了 眼前展现的情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但是兵器和树枝的奇异组合,也著实让她们有身在梦幻之感,那种强烈的震撼,直透灵魂的深处,使得她们大脑几乎麻痹,无法再思考什么……服部玉子看到那四件兵器被一根树枝串连一起,所受到的震撼绝对不下於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她的脸肉抽搐,嘴里喃喃念道:“这……是真实的吗?这……可能吗?” 事实摆在眼前,她非得相信不可,心头一震之后,她的黑眸转动,投注在金玄白身上,却发现他神色自若的坐著,面上竞无得意之色,仿佛朱天寿和张永等人说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朱天寿兴奋地走到金玄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贤弟,凭著你这一身功夫,我们一定可以创出一番大事来,到时候名留千古,载入青史,也不是一件难事,兄弟,谢谢你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朱兄,你谢我做什么?” 朱天寿对张永说了几句话,张永点了点头,道:“各位大人,我小舅远从北京而来,连日赶路已疲累不堪,就此散席了,你们可以打道回府,恕我不送了 --------------------------第 四 章  东瀛伊贺天香楼,大门紧掩,门外街道布满衙役差人 屋顶天花板旁,有四根短钩,钩上架著二枝长兵器,虽然尖刀被皮袋套住,但是一看形状,便知非矛即枪 屋中有八面小窗,此刻,斜阳自从窗外投射进来,映照在那些人形布偶身上,显得每一个都栩栩如生 金玄白盘膝坐在草席上,凝目望看那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布偶,心中意念飞驰,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因为自从在得月楼,他替钱宁解开穴道后,立刻便在朱天寿的吆喝下,随著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乘车往天香楼而来 金玄白进屋之后,立刻便看到屋里这种怪异的布置,很快便被那二十多个栩栩如生的布偶所吸引,情不自禁的走过去,观赏那些布偶,以致连伊藤美妙何时掩门离去都不知道 金玄白的一颗心突然悬了起来,只听纸门外传来一声娇柔的话声:“少主,你在里面吗?玉子要进来了” 打从服部玉子一进来开始,金玄白便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因为此时她已洗尽铅华,露出原先的一张素净面孔,并且也将那袭粉红色绸衣换去,改穿一袭碎花布衣和一条素白多摺长裙 虽然她已卸妆,可是在金玄白的眼里,她反而更加动人了,那种散发出来的神圣纯洁,比她在得月楼中的纯洁中混杂著湄态更加吸引人,使她看来仿佛是一个十六、七岁的乡村小姑娘” 服部玉子没说什么,刷好茶末,见到已成黏稠状后,这才又取下红泥小罐,把开水注入碗中” 服部玉子默然片刻,喝了口茶,问道:“为何义父他老人家会说武士道精神也是从中原传过去的?玉子可不晓得中原有武士道” 金玄白笑道:“我晓得你在听到他们说我是枪神的弟子,心中便有些怀疑,不过我要告诉你,火神大将是我的师父,枪神也是我的师父,除此之外,我还有三个师父,其中包括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长老在内” 她把徽章放在手里摩挲了一下,道:“当年,我父亲因为伤重,不到二年便已去世,一切的情形都是我母亲生病告诉我的!可惜她老人家也在我十二岁时死了” “罗龙文?他是谁?”金玄白问道:“他托你们做什么事?” 服部玉子道:“罗龙文是七海龙王边臣豪老伯的徒弟,他在九年前持著边老伯的信物,找到了我的哥哥,说是义父被中原武林人士所害,要我们到中原来打探消息……” 金玄白道:“我听说东海海盗和倭寇勾结一起,骚扰海疆,并且还派人和神刀门、集贤堡的人结盟,准备夺下太湖,扰乱中原武林,有没有这回事?” 服部玉子道:“这个玉子不清楚,不过罗龙文跟我们东瀛的浪人有连系,却是真有其事 这场内战前后经历了十年光景,其间死伤无数,直到细川胜元将军获胜,才宣告结束 从此之后,控制东瀛的将军,全力受到了极大的削弱,於是地方藩主的势力逐渐的增强,形成各地诸侯割据的情形,为了扩张领地,扩展权势,於是诸侯藩主之间争战不已,失败的藩主一死,领土被胜利者夺去,於是藩内的家臣武士顿失所依,只有流落天涯……服部玉子道:“诸侯藩国之间的战争,到底要延续到什么时候,我们不清楚,不过总有结束的一天,就像中土的战国时代一样,最后被大秦一统,东瀛也是如此” 金玄白颔首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东瀛小国也定是如此,只不过苦了老百姓……” 服部玉子默然半晌,道:“我们到大明皇朝来的第二个原因,是为了实践家父当年的诺言……” 她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长卷,放在矮几上,道:“当年先父要我们兄妹拜火神大将为义父,除此之外,还承诺要将我许配给义父的儿子为妻,所以我带著人到中土来,就是为了找到义父,实践我父亲二十年前许下的诺言 在他的身边,摆著一张矮几,几上放著一只锦盒,此刻盒盖已经打开,可以看到里面放著的另外两杆烟枪,数十颗黄褐色的丸子相一盏用纯银铸造,作工极为精巧的鹤形油灯 一簇小小的火焰从伸长的鹤颈尖端处那长长的鹤啄中吐出,不时在微微的跳动著,映照在矮几另一端跪坐的钱宁脸上,让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显得三分诡异 那一张张令他厌恶的脸孔,一个个让他憎恨的人,此刻都随著袅袅白烟散去,当他看到有九鸠盘荼一般的母亲,整日里像戴著面具的妻子,以及一脸假笑的刘瑾都消失在烟雾中时,他的精神已亢奋到了极点 朱天寿睁开眼睛,吐出胸中最后一口烟,然后又贪婪地吸了吸两口香甜的空气,这才接过钱宁递过来的小茶壶,就著壶嘴,喝了两口茶 当他放下茶壶时,显得红光满面,一身是劲,不久前在得月楼上的疲惫,已完全从他身上消失” 他於是把金玄白和诸葛明、邓公超等人初次进得月楼,遇到二捕头俞大贵带人要加以逮捕之事说了出来 金玄白出现,五湖镖局的镖师许以二百两黄金的重酬,请他护送镖车返回苏州,沿路遇神刀门三门主带三十余名弟子寻仇,金玄白大展神威,力破小天罡刀阵,枪挑风雷刀张云……蒋弘武说到这里,朱天寿听了兴奋下已,走到榻边坐下,拿起小茶壶,喝了两口茶,道:“这大白天抱著光屁股的女人在柳荫树下行那周公之礼,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找一天我倒想要试一试,嘿嘿!说来我倒要感谢那什么江百韬和杨小鹃,若非他们,我也遇不到金贤弟……” 他的脸上浮起一阵淫笑,道:“弘武,你见过那杨小鹃了吧?是不是一个骚娘们?” 蒋弘武道:“禀告朱公子,属下在今天上午见到了这位姑娘,她长得还算可以,至於骚不骚,从表面上看不出来 虽然建好豹房之后,他终日留恋豹房,找寻自己的快乐,藉着酒色、鹰犬、歌舞、角觗之战,让他忘却朝廷的烦恼,甚而吸食罂粟花所制的所谓的神仙丸,来麻醉自己,可是由於太监刘瑾的日益坐大,使他心情忐忑,终日难安,极少有放松的时刻,更难看到他展颜大笑 以致到了晚年之时,宦官扰乱国典如昔,官僚、勋戚等挟势行私,於是朝政更加腐败 孝宗仅做了十八年的皇帝,便因病而死,太子朱厚照继位,是为武宗皇帝,年号正德 这一段往事,有如电光般在朱天寿的脑海中闪过,由於金玄白的出现,就像是漆黑的夜里,出现了一盏明灯,使得他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朱天寿的情绪有些激动,莫名其妙的傻笑了一下,问道:“蒋同知,我那金贤弟呢?他此刻人在哪里?” 蒋弘武躬身道:“金大侠因醉酒,此刻大概尚在小歇中” “胡说,”朱天寿道:“他是大侠,内功深厚,那一点酒怎会让他喝醉?嘿嘿!分明是看中了那个什么……什么尹依人的妓女,此刻正在颠莺倒凤中……” 他似是想起什么,拍了下自己的额头,道:“我看那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叫宋丽芝的妓女,好像也对金贤弟有意思,说不定他此刻是左拥尹依人,右抱宋丽芝,来个一箭双雕也不一定,哈哈哈!” 他手舞足蹈地笑了一阵,道:“今天晚上,用完晚膳之后,我要跟金贤弟同榻,跟他比试一下床上功夫,我这一年来练了罗珠活佛传授给我的神功,厉害的很呢!最少也能支持一个时辰,到时候……” 他的脸上浮起淫秽的微笑,就那么遐思了一下,然后抓著蒋弘武问道:“你的故事说到一半没说完,后来呢?继续说下去” 朱天寿道:“为什么?你且说说看?” 张永道:“小舅你想想看,那些江湖高手不断寻仇,只能给金大侠带来许多困扰和麻烦,愤怒之下,他一定会大开杀戒,那么江湖上就会发生浩劫,他的声名将很快传颂大江南北,迫使剑神高天行不得不重视,而聂人远更不可能按捺住出来较量之念,如此一来,嘿嘿……” 朱天寿一拍大腿,道:“好!张永,你想的不错,藉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清除一些武林败类,又可引蛇出洞,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谋,所以……” 他站了起来,环顾张永等人,道:“你们要尽一切力量,在武林中制造更多的纷争,让金贤弟有机会出手,闹得越大越好!” 他兴奋地挥动双手,吩咐道:“张永,你吩咐下去,叫天香楼找三个清倌人来,我此刻心情极好,要试一试邵真人传授我的阴阳大法,采那处于元阴,补我至阳……” 张永知道朱天寿最近这一年来都在苦练藏王罗珠活佛传授的房中术和国师邵真人传的采阴补阳的所谓道家长生术,一个月最少要用到六十个处子,这回听他叫就是三名清倌人,也不觉稀奇,拉过蒋弘武,吩咐道:“弘武,宋登高还在楼下待命吧?你立刻下去,交待他把这件事办妥” 蒋弘武颔首道:“这个属下知道,一定要准备顶尖的红妓……” 朱天寿打断他的话,道:“对了,弘武,你吩咐宋登高,叫他告诉天香楼的管事,今晚我要在这里宴请金贤弟,全部的乐班女师都要到齐,嘿嘿!尤其是那个唱(清平调)的女人不可少,今晚我要跟她共效于飞……” 蒋弘武为难地道:“禀告公子,金大侠已经答应这苏州城四周的二十二个堂口的把子共同邀宴,酉时要在木渎跟他们碰面,恐怕……” 朱天寿道:“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讲?哈!我还没弄清楚堂口是怎么回事,看来今晚跟金贤弟一齐去赴宴,一定很刺激” 张永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道:“小舅,那些人都是些地痞流氓,你如此尊贵,怎可……” 朱天寿打断了他的话,斥道:“不必多言,我已决定了,你们快去准备吧!” 张永不敢多言,躬身行了一礼,领著蒋弘武下楼而去,两人面色凝重,脚步似有千金重,显然朱天寿又交给他们一个难题了 就因为身负的使命相心底的一份憧憬,使她在受到许多男子的热烈追求后,仍然能够保持一份清明的神智,狠心的拒绝了那些追求者 在服部玉子的心目中,火神大将的嫡传弟子,武功一定很强,否则当年火神大将不会凭一己之力,在不及半盏茶的光景下,连杀十六名甲贺流中忍,击败三十七个中忍,使得甲贺流几乎灭之 她所在意的是,这个叫金玄白的年轻人长相究竟如何?是不是像她所见到的一些温文儒雅的文士样,抑或是俊逸潇洒的剑客般? 然而中岛芳子却无法提供这些消息,因而她在志忑不安和思绪紊乱的情境下,向南京血影盟的中忍交待一些事情后,立刻迫不及待的赶回了苏州 当她见到了田中春子之后,从春子的嘴里,详细地了解了她遇到沈玉璞和金玄白的经过,这里面使得服部玉子介意的不是忍者死了多少?苏州血影盟受托,未能完成雇主的要求,将会赔偿多少钱?对此后的“商誉”有何影响等等问题,而是金玄白长得怎样?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田中春子将金玄白形容成一个天下少有的奇男子,不住地夸奖他的武功、人品、气概、体魄,这使得服部玉子心中又惊又喜 她轻咳一声,道:“少主,你不敢拆开这卷书卷吗?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金玄白抬起头来,炯炯的目光凝视著她的黑眸,似乎要探索她的灵魂深处,那锐利的眼神,让服部玉子心底起了一阵颤栗,不由自主的垂下了眼帘 望著那两排长长的睫毛,金玄白道:“玉子小姐,不知道你晓不晓得我在幼年时便已经定下三、四房妻室?” 服部玉子抬起头来,面上浮现恬静的微笑,道:“我晓得,不仅如此,少主你还为了救齐冰儿姑娘,破了她的贞操,想必也要娶她为妻……” 金玄白道:“你既已知道,难道还愿意做我的妻子?” 服部玉子颔首道:“这已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我们的命运早在二十三年前,就已经牵连在一起,永远无法分开 在纸门拉上的一刹,金玄白松了口气,把盘著的双腿松开,站了起来,走道墙边放著甲胄之处看了看,这才发现那垂挂在墙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和”字的字轴,竟然是沈玉璞的 亲笔 金玄白也没仔细端详那个少女的脸孔,只觉得她很年轻,大约不到十八岁,脸上充满了稚气和腼腆,见她礼貌周到的走了出去,也没多加留意,迳自走道那上下两层的刀架边,取下上面的一把长刀,拔刀出鞘,只见寒光流潋,刀刃锋利,竟然比他所见到的忍者刀尤要长出数寸” 金玄白看到那女婢非常年轻,跟田中美黛子相差无几,长相跟原先那个瓜子脸的女婢完全不同,於是应了声,顺口问道:“你们玉子小姐呢?她在忙什么?” 那个女婢道:“婢子是负责送糕点,不知玉子小姐在忙什么?少主,是不是要请她过来?” “不用了,”金玄白挥了下手,道:“你去忙吧!” 那个女婢恭谨地跪在榻席上朝金玄白磕了个头,转身欲待离去,金玄白把她叫住了,问道:“你大概也是忍者吧?你晓不晓得这把短刀作什么用的?是用来当暗器的吗?” 那个女婢恭声道:“武士佩刀一长一短,长的是用来杀敌,短的是用来切腹自裁的 枇杷是东洞庭山盛产的白沙枇杷,橘子亦是产自东洞庭山的洞庭橘,和西洞庭山所产的杨梅并称,是当地极为有名的水果 金玄白一打开锦盒,见到那么多的糕点水果,早巳馋得忘记了服部玉子,等他逐一品尝那些美味的糕点和水果之后,更是满心欢喜,放怀猛吃,真是吃得个不亦乐乎” 田中春子眨了眨眼睛,道:“那么是一天一百两银子?” “不!”金玄白道:“一天一百两金子” 田中春子问道:“少主,你既然喜欢玉子小姐,为何又准备放弃她呢?难道你不知道,那位朱大爷也喜欢我们玉子小姐,已经叫宋知府传话,今晚要玉子小姐陪酒……” 金玄白讶道:“啊!有这种事吗?” 他的脸色一凝,问道:“田春,她答应了吗?” 田中春子道:“宋知府要罗师爷逼苦丽子姐一定要答应此事,他一方面许下一千两银子的重酬,另一方面则威胁著如果不答应让玉子小姐陪酒,那么就会封楼,把我们上上下下一齐抓进衙门去……” 金玄白霍然站了起来,怒道:“太荒唐了,哪有这种强买强卖的事?我这就去找蒋大哥去” 田中春子忙道:“少主,暂请息怒,你要知道,他们都是京城里的大官,并且有锦衣卫保护著……” 金玄白浓眉一轩,道:“锦衣卫又怎么样?凭那一、两百个锦衣卫,我只要施出必杀九刀,一盏茶的工夫,必可将他们全都杀死……” 田中春子道:“可是,这样一来,不仅杀官如同造反,而且你也无法赚到那些金子了” 金玄白懊恼地挥了下手,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他要做出这种糊涂的事?” 田中春子道:“少主,这么说,你是很喜欢我们玉子小姐啦?不然也不会因为她,而如此动怒……”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不错,我是满喜欢她的,这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唱歌好听,并且她的个性和能力我也很欣赏……” 田中春子的声音突然一变,道:“少主,你这么说,玉子非常的高兴,决定此生一定誓死追随少主,海枯石烂,永爱不渝” 金玄白一听她话声一变,跟服部玉子的语调完全一样,不禁微微一愣,问道:“田春,你……怎会……” 田中春子道:“少主,我是玉子,不是田春 刹时之间,金玄白心头震慑,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 七 章  豁然开朗金玄白看到田中春子像变魔术般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了服部玉子,心头骇然,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置身何处,目不转睛的望著眼前这个丽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金玄白脑海中立刻浮现起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两句诗:“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服部玉子似乎明白他心中在想什么,轻声道:“我们要假扮另一个人,必须完全掌握这个人的脸部特徵、说话语气、表情变化、惯常动作,这才能凭著化妆易容术学得维妙维肖……” 她的黑眸一转,微笑道:“由於田中春子跟随我已有七年,所以我很熟悉她的相貌和动作,装扮起来毫无困难,因此少主你根本无法发现” 眼部玉子上身前倾,目光凝住在金玄白的脸上,柔声道:“少主,不知你是信也不信,这前后进来的五个女婢,连同田中春子,都是我一个人所装扮的 服部玉子微微一笑,道:“少主,你不相信是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坦然道:“不错,我是不相信 她一坐定之后,敞开的纸门外,又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接著人影一闪,香风扑鼻,另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巧笑倩兮的走了进来 服部玉子笑声一歇,道:“少主,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能分辨哪个才是真的玉子吗?” 金玄白抓了抓脑袋,坦率地道:“我没办法分辨!啊!这真是太神奇了” 服部玉子吃了一惊,讶道:“少主,这么快你就能分辨出来了?” 金玄白指著绿衣的服部玉子道:“她是田春,对吧?” 绿衣服部玉子掩唇一笑,道:“少王,你真是聪明,婢子正是田春” 服部玉子笑道:“少主,你说的容易,但是一万个人中,都找不到一个像少主一样的人,更别说其他了,所以,少主你该相信我有办法对付那朱大爷了吧?”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玉子,原来你是要用移花接木之计,找一个人代替你去陪朱兄?” 他的话声一顿,放在田中春子和伊藤美妙身上,道:“你们两个,哪一个要去陪朱大爷?” 服部玉子发出银铃似的笑声:“怎么啦?少主,你舍不得她们?” 金玄白乾咳一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服部玉子见他这副样子,笑道:“少主,你放心,今晚陪朱大爷的另有其人……” 这时门外人影一闪,一个身穿杏色罗衣的女子捧著一堆衣服走了进来 那个身穿杏色衣衫的女子望著金玄白,道:“少主,你说我今晚去陪那朱大爷,好不好?” 金玄白从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上,实在分辨不出这个服部玉子究竟是由谁所假扮,但是凝目注视她的眼眸,却有一股熟悉之感 他指著那个女子,道:“你是松岛丽子!” 松岛丽子跟服部玉子相顾一笑,道:“玉子主人,属下不是告诉过你,少主不仅武功盖世,神枪无敌,而且聪明绝顶,现在你相信了吧?” 服部玉子点头道:“少主的确有过人的智慧,玉子真是佩服,也更坚定了永远追随少主的信念 事实上他不了解服部玉子这样做,其实还另有一番深意,而在这之前,服部玉子是经过一番仔细的思考之后,才作下这个决定 在服部玉子的原意中,她由於长期的期待,所以对於火神大将传人的突然出现,有种患得患失的心念,她既期望自己自幼定亲的未来夫婿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又希望他是武功高强,容貌出众的勇者,她害怕遇到的是个身有残缺的男人,那么,她多年的期待岂不落空,变成了一阵泡影? 所以当她从伊藤美妙、松岛丽子、田中春子等人嘴里获悉金玄白不仅武功盖世、体魄健全,并且身怀一杆神枪,性能力超强,她便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金玄白接受师命,娶自己为妻,所以,她才使了这么个手段” 服部玉子道:“玉子不敢,少主专心於武功的钻研,无暇顾及其他,才有今日的成就,玉子深感钦佩 服部玉子盈盈一笑,道:“那些钱财在一般人眼中,或许是非常庞大,可是放在少主眼里,可能不值一顾,因为以少主的一身绝世武功,若要赚这五十万两银子,恐怕只要花一年的时间便行了,不过玉子所奉献的是钱财以外的深情相信任,这才是最珍贵的,少主,你说是吗?” 金玄白想了一下,也觉得她的话说得极为有理,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便是情、义二字,师父常说情意无价,万金难买真情,可见情、义是世界上最珍贵的” 服部玉子微笑道:“这个少主不必烦恼,玉子也不担心,明年见到老主人之后,一定可以确定我的身分……” 她的明眸流转,自有一股媚态出现,金玄白也不禁为之怦然心动,忖道:“东瀛女子没有接受中土礼教的薰陶,对於感情方面似乎采取一种放纵的态度,毫无衿持可言,松岛丽子、田中春子、田中美黛子、伊藤美妙如此,连服部玉子也是如此,完全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不仅如此,她还不断的举出她的优点,似乎怕我忽略了她,这可跟大明的女子不同……” 他虽是这么想,但是转念思及,一个女子敢爱敢恨,敢表现自己的长处和优点,去尽力争取她所爱的人,未尝不是一种令人可爱的地方,因为这正是人性的真实面,不带一丝虚伪 两人相顾而笑,室中似乎充满了阳光,所有的阴霾都已消除 当时,制作这种巨舟的地方便是南京的龙江造船厂和沿海的广东、福建等地” 服部玉子道:“少主,话虽如此,但是罗氏兄弟统率东海海盗,手下有数千人之多,再加上沿海七十二岛的岛主手下,以及海南剑派的门人,恐怕有万人之众,你一个人再是神勇,恐怕也非这些人的敌手……” 金玄白见她睑上泛起忧愁之色,微微一笑道:“玉子,你不是统率著数百名忍者吗?这些人都听从你的命令,我动手时,难道你会观望吗?” “可是……”服部玉子道:“我们人数太少,以数百人攻打近万人的海盗和浪人,只怕是以卵击石……” 金玄白笑道:“王子,你忘了我是超级大保镖?那个太监张永既是皇帝身边的人,加上他小舅朱天寿又是我口盟的兄弟,凭著他们的关系,要朝廷调派一、两万人水师助我们剿寇,并非很难的事,到时候岂不大功告成?” 服部玉子兴奋地站了起来,走到金玄白身边跪坐下来,清澈的眼中泛起一片雾也似的流波,妮声道:“少主,你抱抱我,我……我太高兴了 那些都是在小屋四周警戒的忍者,他们听到了服部玉子的惊叫声,知道小屋中发生了特殊的状况,所以纷纷赶来支援 “嗤嗤嗤”连续三声轻响,原来是服部玉子抵御不住那股凛冽的刀气,双足足底擦在席面上,连续退了三步,这才站稳脚步 刀气一失,室内的气温慢慢回暖,那十三、四个忍者如释重负,可是尽管小腿肚仍在发抖,却没有一个人敢退下或坐下,仍然任由额上的汗流过面颊,落在已经湿了的衣襟上,依旧双手持刀望著金玄白” 金玄白笑道:“王子,你又何必说那么多的客套话?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了 他微微一笑,道:“玉子,你手下这些忍者能利用不同的地形地貌,藏匿住自己,让行踪不致暴露,的确不错,看来这就是忍者可以作为密探或杀手的原因 一阵微风吹过,花树摇曳生姿,金玄白见别人面红花相映成趣,禁不住想起古人用美女比拟名花,果真有几番道理 他随著服部玉子朝甬道深处行去,大约走了三十尺左右,眼前豁然开朗,竟到了一座楼榭之中 那座楼榭一面依著假山,另外二面都是水池,池中锦鲤如织游过,池面筑有一条九曲石桥,通向一座广阔的庭院” 小林犬太郎听到自己被拔擢为菊组的领队,心中大喜,朝服部玉子磕了个头,兴冲冲地回到第三列队伍之前站定”说著,倩然一笑地退了开去 当他将所有的动作分解时,那些忍者还没觉得怎样,可是招式一组合起来,随著快速的移动和出刀,刀气凌厉,光影泛动,立刻把他的身躯全都裹住,似乎成了一个硕大的光球,“嗤嗤”不停的声响里,冷而寒凛的刀气弥散开去,使得所有的忍者全都为之动容” 服部玉子骂道:“八格,都是些蠢货,滚!都给我滚回去 进入一座宽敞巨大的主厅,然后从西厢登楼而上,进入一间挂著一块书写“观心室”木匾的大房 那时,由於服部玉子善於弹奏古筝,见到何玉馥、秋诗凤两人不仅人长得漂亮,并且弹奏古琴和琵琶的技艺又极高,於是引为知己,三人相谈甚欢 为了未雨绸缪,她如果能够把何玉馥和秋诗凤一齐拉进来,那么将来加上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也被金玄白纳为小妾,她的力量将足以抗衡金玄白其他妻子的排挤,而奠定极为重要的地位 何玉馥出身华山派,还算得上是九大门派之一,那秋诗凤是浙江雁荡派的弟子,雁荡是一个小门派,门下弟子仅数十人,连神刀门都不如,比起双剑盟更是差远了 他心中意念回转,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抓了抓头,道:“在下……在下蒙两位姑娘的抬爱,可是……我另外定下四、五房妻室,实在不敢亵渎佳人,我……” 他说来结结巴巴的,也不知是心中紧张抑或为难,始终没有把话说清楚,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睁大著眼睛望著他,一颗心部悬到了喉边,却还没弄清他是什么意思 服部玉子心里有数,轻轻推了下金玄白,笑道:“少主,你就快点给两位妹子一个承诺,不然她们的心要碎了” 金玄白乾咳一声,道:“何姑娘、秋姑娘,两位玉骨冰心、国色天香,能垂爱在下,说起来真使得我受宠若惊,只不过我要向二位明说,我的身世极为复杂,两位跟著我,也许今后在江湖上会遭到许多危难,不过……” 他深吸口气,道:“不过我会尽量的排除万难,让你们不致受到伤害,如果你们还不介意,那么我愿意给二位一个承诺,只要家师不反对,我就娶两位姑娘为妻,不知二位姑娘意下如何?” 何玉馥脸上泛起微笑,抿著红唇,垂下了头,低声道:“就依少侠之意,不过提亲之事……” 服部玉子忙道:“妹子,你放心好了,枪神和火神大将的徒弟,在武林中的地位何等崇高,令尊有此佳婿,定然感到光荣,你不必担心……” 她笑了笑,继续这:“至於秋妹妹嘛!令尊回雁剑也是武林名人,想必不会反对和枪神结为亲家,这点你更不必担心了 松岛丽子大概地介绍了唐伯虎这个人的来历之后,道:“唐解元本来常和祝枝山祝员外出现在烟雨阁喝酒作乐,迷上了那里的红妓九娘,后来和九娘情深难分,便将她迎娶回家,所以他有好一段时间没到青楼了,后来不知怎的,他想画一幅十美图,於是得到九娘的允许,便找到了我……” 她朝金玄白嫣然一笑,道:“少主,奴家也是十美图里的一美呢!当然,依人姊姊也在其中……” 秋诗凤非常羡慕,道:“奴家在集宝斋里也见过唐解元的画,他不仅擅画山水,并且人物仕女图更是一绝,相公,你知道他的画上盖了个印、刻的是什么吗?” 金玄白心里有点不太愉快,问道:“是什么?” 秋诗凤道:“那块印是他自己镌刻的,上面是:‘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八个字 松岛丽子迎了过去,道:“唷!解元公,你昨天不是嚷著头痛吗?怎么今天就出来吹风了?还不快进去,免得受了风寒” 众人在笑声中走进屋内,只见屋中一张大桌,桌上摆满画纸扣笔墨,地上揉成一团团的纸张丢得到处都是,显然是唐伯虎没画好的画作”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晓得松岛丽子必是跟他说出宋知府设宴之事,於是也没加以解释,抱拳还了一礼,道:“解元公不必多礼,在下一介武人,言语之中如有得罪,还请原谅 故此他的态度更加拘谨起来,连视线都不敢随便顾盼,纵然美色当前,只敢眼观鼻,鼻观心 何玉馥和秋诗凤站在唐伯虎之后,见他持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禁不住相顾一笑,知道他果真是被吓著了,不过对於苏州知府为何要设宴款待金玄白,又为何会惊动一省巡抚和三司大人都来作陪的事,她们也不知前因后果,故此对於金玄白的来历之谜更加疑惑了 这时,他才发现剑法亦可入画,剑意竟通画意,自此以后,天下万物皆可入画,达到不受拘束的地步,自此再无阻碍之处” 服部玉子回头瞪了她一眼,道:“不要打扰了唐解元的灵思 金玄白一行人在伊藤美妙的引领下,拐过数条岔道,走了大约半盏茶光景,来到一座小屋里,然后登阶而上 不过他显然是乐在其中,在出牌之际,不时有裸女拿著身上的瓜果糕饼喂他食用,让他开心得嘴巴一直合不拢来 诸葛明首先见到金玄白上楼,立刻拍了拍身旁的两名女子臀部,站了起来,笑道:「老 弟,我等你好久了,怎么你打坐这么久……」蒋弘武一见金玄白,也立刻把伸进少女怀中的一只手缩了回来,将她抱起放在另一张大椅上,敞声笑道:「金老弟,要下要喝两杯再动身?” 金玄白笑道:「谢谢蒋兄,中午喝太多了,现在酒意还未全消呢!恕小弟不奉陪了” 诸葛明仰首扬声道:「承泰、承中,金大侠来了,你们马上下来,我们要去办事了 金玄白看过诸葛明递来的书柬,只听得楼梯声响,两名灰衣大汉匆匆走了下来,抬头一看,发现那两人正是自己随彭浩进入五湖镖局时所见到的两名轻功不错的大汉」金玄白看到那些暗桩竟有十多处,出动的人员已达四十余人,可说把集宝斋所有的通道都已封死,淡然一笑道:「诸葛兄真是算无遗策,把一间集宝斋围得跟个铁桶样的,恐怕小弟去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诸葛明抚掌大笑道:「哈哈!好一个瓮中捉鳖,老弟,我相信以你的武功造诣,那千里无影就算这长了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一定可以手到擒来……” 他收起了手中的图纸,摺好放入怀中,道:「老弟,就照你说的去办,明人把所有的暗桩部撤走」诸葛明探首一看,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这小子胆大妄为,到处闯祸,也不晓得这回又惹上了谁?」薛士杰站在街心,仰首望著楼上,手中持著一柄剑,骂道:「格老子,你武当派是什么东西?敢惹上小爷,小爷可不含糊你” 方士英已将薛士杰逼到距离马车不足四步之处,听到那名女子的尖叫之声,脚下稍顿,手上稍一迟疑,立刻被薛士杰找到破绽,手中宝剑急转而出,只听「叮」、「叮」两声轻响,已将方士英长剑的尖端砍断两截 心中的意念有如电光般闪过,他的眼前白芒乍闪,也看到了方士英剑光如电光闪过,竟是手持断剑猛攻而来,每一招部使出全力,看来想把薛士杰分尸,才能消他心中之恨 他们眼见方士英步步进逼,而薛士杰不住后退,全都大为吃惊,崩雷剑客杨子威大喝道:「士英,住手!」喝声才一出口,他们已见到薛士杰被逼得退到停在街心的马车旁,由於没有后路可退,薛士杰背部已经贴在车厢,虽然舞动手中白虹剑,但是方士英已经学乖了,不让剑刃和白虹剑相触,使的正是武当「太极剑法”中的「黏」字诀,仅以剑脊挪动来使出剑招 前任曹知府治理苏州时,政绩不错,现任未知府也是精明能干,到任三年以来,把一个苏州府治理得井井有条,居民也都安居乐业,奉公守法 由於大捕头乾坤子母环王正英统领苏州三班衙役,手段极为明快,故此苏州城闹市中,罕得见到有械斗的情况发生,不管是外地来的过江龙抑或本地的地头蛇,都知道只要在王正英的管辖区域里当街斗殴闹事,若被擒入狱中,就算不死也最少会剥掉一层皮 在这一片高呼叫好声里,那被赞扬的薛士杰却是脑中一片浑噩,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望著满脸错愕相惊慌跑来的姊姊薛婷婷和表姊江凤凤,他突然觉得全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们脸色大变,奔到薛士杰身边 方才,金玄白望见方士英气焰嚣张的攻击薛士杰,眼看要出现悲剧,於是施出少林隔山打牛的手法,将一身的功力隔著马车传进薛士杰的体内,这才使得情势整个扭转过来” 此言一出,长白双鹤和那两名赶车的大汉全都大笑起来 所幸武当有一种两仪剑阵是专供弟子们联手合出的阵式,戚威和龙飞堪堪抵挡了数招,眼看落人下风,立即便变招换式,施出两仪剑法,互补长短,撑开了那一片绵密的刀光剑网,抢回了失去的优势,一时之间,六人打得火热,难分轩轾,看来最少要在四十招之后才能够分出胜负,不过戚威和龙飞两人显然委居於劣势,落败的成分较高” 那锦衣儒生见到武当双英被困在刀网剑影之中,打开手中的摺扇,潇洒地煽了几下,笑道:“久闻武当的剑法多么厉害,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的话声刚歇,只见那盘膝坐在地上的中年儒士霍然站了起来,扬声道:“哪个无知小辈敢在此批评武当?让我杨子威领教你们的绝艺,看看够不够资格?” 杨子威吸了口气,脱去外衣丢在地上,对空证人师道:“大师,请照顾一下敝师侄,在下去去就来 杨子威长吟一声,拔出腰中软剑,使出武当剑法,顿时从剑上迸射出璀璨的光芒,投入刀网剑幕之中,才使出三招乱披风剑法,便将身外的刀剑网影撑大,扩及一丈之外 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退了下来,起先被那锦衣儒士的行径所吸引,不住地注视著他,后来又受到刀剑混合的阵法所影响,以致一时忘了薛士杰的存在 金玄白神色严肃地问道:“小杰,你出身青城,令尊是不是青城派的掌门人薛逢春?” 薛士杰老实的点了点头,不敢多言 他暗暗思忖道:“这个小子的眉宇之间果真和道士师父有几分相似,看来他一定是师父的外甥了!” 一念及此,他耳边传来薛婷婷和江凤凤的叫声,怔了一下,问道:“小杰,你说跟你姊姊一起的那个少女是你的表姊,那么她一定是跟你有姑表关系了?” 薛士杰眨了眨眼睛,不解地望著金玄白,道:“师父,你怎么知道?凤凤表姊是我大姑妈的女儿,比我大三岁,今年十七……” 他的目光一转,脸上浮起一丝怪异的笑容,道:“师父,我表姊虽然长得漂亮,可是比起我姊姊来还差了一点,你如果看上她,还不如找我姊姊……” 金玄白脸色一凝,叱道:“闭嘴!” 薛士杰嘟著小嘴道:“我本来说的是真话嘛……” 他一触及金玄白那凌厉的眼神,赶紧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金玄白正想要叫薛士杰出去,只见那个身穿锦衣的假公子走到薛婷婷面前,满脸含笑的作了一揖道:“请问女侠,可是在找寻令弟?” 薛婷婷一怔,裣衽行了一礼,道:“公子仗义出手相肋,小女子就此谢过,不知公子可曾见到舍弟,他……” “女侠不必担心,”锦衣儒士道:“小生湖广朱瑄,斗胆请问女侠芳名如何称呼?” 薛婷婷见他一脸笑容,大胆地询问自己的名字,秀丽的脸庞上不禁泛起一层红晕,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放肆?初次见面竟然冒昧的询问姑娘家的姓名……” 朱瑄敞声大笑,打开手中摺扇轻轻扇了几下,道:“小生并非轻薄,只是为姑娘的芳容 所动,以致稍为冒失,不过古人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是常理,不知姑娘以为如何?” 薛婷婷瞪了他一眼,没有跟他搭讪下去,转身朝江凤凤行去” 诸葛明看了那两个激战中的八绝阵一会,突然道:“老弟,我想起来了!” 金玄白收回远眺的目光,道:“哦!老哥你想到了什么?” 诸葛明道:“老弟,你刚才是不是听到那个丫头报出的名姓氏湖广朱瑄?如果我猜得不错,那么她便是湖广安陆兴献王的长女瑄瑄郡主了 当时,他定下了王府的官制,设置了所谓的大宗正院,掌管所有关於藩王的事务,这个大宗正院在洪武二十二年的时候,改名为宗人院,权责依旧 这些藩王的地位非常崇高,明史所谓“冕服车旗邸第下天子一等,禄岁万石,府置官属,护卫甲士少者三千人,多者万九千人” 尤其是封在边防要地的藩王,手下的兵力更是雄厚,往往达到护卫甲士七、八万人之众,连边疆的守镇人将军在战时都要受到节制,听从调遣 在洪武二十四年时,太祖又再封庆、韩、谷、岷、宁等十王,到此,藩王雄据各地,达到二十五王之多,此后虽有增减,却都相差无几 金玄白出身乡野,一切知识的来源都是传自五位师父,武林中的轶闻典故是听了不少,武学上的修为也都到达一代宗师的境界,但他对於朝廷里的事情了解不多,只晓得有王爷,却不知各地藩王有如此之多” 金玄白望了一眼朱瑄,只见随著空证大师施出少林绝艺,大开大阖的挥动拳掌,那如山涌出的强大劲道,已把流畅运行的八绝阵击得受到碍滞,眼看不出十招,便会有人受伤,阵法破散 因为俗话说:“杀官如同造反”,武林人士快意恩仇,纵横江湖,就算是黑道中人,也尽量避免和官差发生冲突,唯恐惹来杀身之祸,更何况像少林、武当这等白道人士,平常只有帮助衙门差役办案,岂有与差官对抗之理? 所以王正英一发出逮捕的命令,空证大师、杨子威等人全都心中叫苦,不知要如何应付这种局面” 他话声未了,便窜出了马车,大叫道:“姊!我在这里 这时,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不敢抗拒官差,在十多名手持单刀铁尺的衙役威逼之下,解下了身系的长剑,正准备束手就擒,突然眼前人影一闪,随著一股柔和雄浑的气劲弥然散开,那些围在她们身外的十多名衙役,纷纷被逼得敞开退后,让出一个很大的空间 薛婷婷和江凤凤眼前仍然留著金玄白的残像,正想开门道谢,却发现他竟然已到了两丈开外,这种超凡入圣的轻功使得她们大惊失色,怔怔地望著他的身影,一时之间倒忘了要去探视薛士杰了 金玄白出现之际,王正英正发出擒拿歹徒的命令,喝声如雷,金玄白沉声道:“各位且慢!” 如果说一百多个差官衙役们的喝声是阵隐雷声,那么金玄白的这句话声就等如晴空里猝然响起的炸雷,震得每个人的耳里都“嗡嗡”作响,甚至连交手中的所有人都为之动作停顿了一下 面对如此险峻的情况,王正英可说是硬著头皮发出那个格杀勿论的命令,因为他若不如此做,一方面无法对上司交代,另一方面也会在苏州居民的眼里信誉扫地,为了维护司法权威,为了避免上司责罚,他迫不得已必须孤注一掷地下令逮捕 然而由於金玄白的出现,将会使整个事情都为之改观,无论後果如何,都有金玄白去承担,不但未知府不能怪罪他,就算锦衣卫到时要追究责任,也无法找上他” 那些衙役平日训练有素,听到了王正英的命令,全部纷纷后退,握著手中兵器,注视著仍在打斗中的众人,施以严密的监视 所以金玄白的话声出口,一点效用都没有,刀剑齐飞,剑网刀影仍然闪动运转,将杨子威困在里面” 一直等到金玄白放手,杨子威才察觉出自己身外的束缚全消,巳可自由行动,他深吸口气,收起软剑围在腰上,赶紧抱拳道:“多谢大侠解围,弟子万分感谢……” 金玄白道:“你站到一边去,仔细的看著我,不可再妄自出手了,不然遭到差官逮捕,入了苏州大狱,就莫怪我言之下豫了” 杨子威目光在那近二百名的衙役身上扫过,禁不住心中一颤,赶紧躬身道:“弟子遵命 刀僧悟法看到杨子威走近,一把抓住他,问道:“杨大侠,你看到了没有?那个金大侠到底是使的什么手法,竟然能够在三招之内破去那么凌厉怪异的阵式……” 掌僧悟性道:“师兄,我跟你说过,金大侠第一招使的是本门的大悲掌,第二招使的是多罗神拳,第三招就看不清楚了!” 杨子威仿佛觉得耳朵里骤然响起一记炸雷,炸得他头昏脑涨,几乎无法思考,只是喃喃地道:“三招!他只是用了三招便破去了那么神异的阵式,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直到这时,他才深深觉得自己以往是坐井观天,那种令人难以置信、难以匹敌的情绪,又再度涌现心头,刹那间,他的眼前似乎又浮现金玄白一枪在手,雄视天下的神态 不久之前,他跟金玄白交过手,当时只觉对方年纪虽轻,武功却高得离谱,等到看了金玄白以一杆七龙枪大破双剑盟的剑阵,力战海南玄机道人、峨嵋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三大高手之后,他才感叹自己修为的不足 此刻,当他震断武当派戚威和龙飞两人手中的长剑,以武当的流云飞袖绝技破了空证大师的十八罗汉掌,又将朱瑄瑄郡主手中长剑震飞,那种天下无敌的形象落入所有观看者的眼中,真使人如痴如醉” 江凤凤问道:“诸葛前辈,请问那位金大侠……” 诸葛明竖起大拇指道:“我这位金老弟武功盖世,是当年枪神楚老前辈的嫡传弟子,放眼当今,能够堪为他对手的恐怕不到五个人,真是了不起” 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听了,深吸一口凉气,纵然她们亲眼看过金玄白的武功的确高强,可是世觉得诸葛明太言过其实了,因此两人面上都有难以置信的神色” 说完这句话,他举步向著金玄白行去,长白双鹤紧随在后,只留下那两名驾车的大汉站在马车旁守候 尤其空证大师发现金玄白方才竟是施出佛门狮子吼神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他身为大风禅师的关门弟子,大愚禅师是他的师伯,无论如何也得弄清楚此事,故而受到金玄白的斥责,他只是垂眉叙目,双手合十,不敢多言 --------------------------第 七 章  十大高手衡山派镇山拳法“伏虎拳”招式共有三十二式,朱瑄瑄显然曾经在这路拳法上下过苦功,出拳之际,拳风飞飙,霍然有声,倒使得在旁观看的诸葛明吓了一跳 朱瑄瑄念完了大悲咒之后,飞身前跃,人在空中连踢三腿,但听得“噗”、“噗”、“噗”一连三声,她那强劲快捷的三下,全部踢在距离金玄白身外将近半尺的气壁上 由於她使的是北派七十二路弹腿,用力过大,这三脚踢在气壁之上,所受到的反震也越大,随著腿影一敛,她在空中翻了两个空心筋斗,倒跌出丈许开外,一屁股坐在地上” 金玄白笑了笑,道:“唐伯虎见到我这个俗人,还得恭恭敬敬称我—声老弟,嘿嘿!你的态度比起他来,可差得太远!” 朱瑄瑄一愣,讶道:“什么?你认得唐伯虎?” “认得他有什么稀奇?”金玄白道:“我在半个时辰前才跟他分手……” 朱瑄瑄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傻傻的望着金玄白,不知要说什么 朱瑄瑄从迷惑中醒了过来,抓著身边一名护卫问道:“周五,你知不知道枪神是何等人物?” 那些护卫方才虽然穴道被闭,无法动弹,但是他们的神智还很清醒,耳朵也能听得到,所以将整个经过都听在耳中、看在眼里,因此当朱瑄瑄问起时,那个叫周五的护卫连忙道:“禀告公子,枪神在三十年前便已成名,是武林十大高手之一!” 朱瑄瑄一震,喃喃道:“这就难怪了!所以那小子的口气才会如此大,不过他的功夫也真的很高……” 一想起金玄白说的那番话,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跺了下脚,瞪著周五道:“以前你们怎么没有跟我说过什么天下十大高手?让我丢人现眼,被人耻笑!” 周五颤声道:“公子,你并没有问属下,而且这些江湖上的事,公子也不适宜涉入太深!” “呸!放屁,”朱瑄瑄道:“我正是想要快意恩仇,行侠天下,什么不宜涉入太深?” 她指著身边那些护卫,骂道:“养你们这些饭桶,让我今天丢这么大的人,不行,我非得找天下第一高手去练武功不成……” 她的目光一闪,指著另一名护卫道:“钱二,你说说看,天下第一高手是谁?他住在哪里?” “这个……”钱二道:“天下第一高手到底是谁,属下也不清楚,更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赵大望著王正英一眼,道:“公子,那位捕头……” 朱瑄瑄叱道:“笨蛋,他要抓你们早就动手了,还等到现在啊?你们尽管去就是了,回到客栈,找个好点的大夫给老魏看看伤!” 赵大不敢多罗唆,架著那名姓魏的护卫,朝客栈方向行去 这种册籍称为黄册,不仅省、府、川、县都有一份纪录,甚至上至户部都有一份,以供照会 由於查验困难,这两种文引於是通行於天下各地,以致形成查验的手续仅是沦於形式,一般的旅店客栈或查验的关卡都仅是大略察看一遍或登记下来,便草草了事 行进之间,问道:“孙三、李四,你们两人在江湖上可曾听过神枪霸王的名号?他在武林高手中排第几?” 孙三和李四对望一眼,李四摇头道:“禀告公子,这神枪霸王的名号我们没有听过,不过空证大师和崩雷神剑都是少林、武当两派的高手,在江湖上都极有名望” 朱瑄瑄看到他说话时睑上泛现惊骇之色,顿时明白他是为金玄白超凡的武学修为所惊,不禁暗忖道:“这个家伙年纪轻轻的,怎会练成那么高的武功?而他却还肯屈就一个小小的镖局里的副总镖头之位,真是弄不懂……” 她眼中神色连闪数次,问道:“李四,你说说看,这位金大侠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禀告公子,”孙三苦笑了一下,道:“如果他的确是枪神的弟子,那么他只要一枪在手,天下堪为他对手的恐怕不到三十个” 朱瑄瑄侧首望了他一眼,问道:“这么说来,你们快刀门的门主都不是他的对手?” 孙三摇了摇头道:“我们郭门主和全真数绝顶高手曾在青岛崂山大战七十招,自此一战成名,但他老人家的功力还不如这位金大侠,恐怕最多只能支持二十招……” 他说到这里,只听有人冷笑道:“胡说八道,凭快刀门主郭大可的功力,连金大侠三招都接不下来,你们吹什么牛?” 朱瑄瑄循声望去,见那说话之人正是方才随在诸葛明身后的—个瘦高中年人,他和另外一人站在一问茶铺之前,就跟两尊门神一般,守住了茶铺大门 孙三一听有人以言词辱及快刀门,脸色一变,抱拳道:“请问尊驾贵姓大名?在下孙勇,忝为快刀门弟子,不容外人辱及门主……” 那出言讽刺孙勇的中年汉子正是长白双鹤中的老大李承泰,他打断了孙勇的话,道: “我叫李承泰,和舍弟李承中并称‘长白双鹤’,我们兄弟和快刀门天煞刀范铜是好友,你是快刀门弟子,应当听过范铜的名号吧?” 孙勇神色一变,抱拳道:“原来是长白双鹤两位大侠,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尚请原谅!不知范铜范师叔此刻人在何处?能否请大侠引荐在下一见……” 李承泰道:“范兄此刻就在苏州,不过他身有要务,无法见你……” 他的话声稍顿,瞥了朱一眼,道:“在下方才之言,并非讥笑快刀门主郭大可,事实上金大侠的武功已更天人之境,郭门主能够接得下三招,便能扬名江湖,天下俱知了,不过他恐怕连三招都接下下来……” 朱瑄瑄抱拳道:“李大侠为何会有此说?能否替小生解惑?” 李承泰和李承中相顾一笑,说道:“范铜在东北极有盛名,外号‘天煞刀’,可说名动数省,但是以他的精粹刀法,面对金大侠,仅不过一招便已大刀脱手,嘿嘿!当时金大侠手中仅仅持著一根树枝而已,便是这种情况了,若是他手持兵刀,你们想想结果会怎样?” 朱瑄瑄骇然道:“李大侠,真有此事?” 李承泰望著满脸惊骇的孙三和李四,微微一哂,道:“又没银子好拿,我骗你们干什么?” 朱瑄瑄怔立一下,抱拳道:“李大侠,请问金大侠此刻是否在茶铺里?” “不错!”李承泰道:“他此刻正在里面教训少林和武当两派的弟子……” 朱瑄瑄道:“小生找金大侠有事相商,能否让我入内一见?” 李承泰道:“你们不怕死,尽管进去,不过我把话说在前面,惹上了麻烦可别怪我” 薛婷婷似乎仍在恼怒他不久前的轻薄,转过头去,没有理会他;而江凤凤却喜孜孜的站了起来,面浮红晕的裣衽回了一礼,低声道:“公子仗义直言,并且对舍弟伸出援手,我们尚未向公子致谢,多有失礼,尚请原宥” “无名氏?”薛士杰讶道:“无名氏是谁?” 金玄白望著诸葛明,道:“老哥,你知道无名氏是谁?” 诸葛明道:“你别问我,我连十大高手有哪些人都搞不清楚,你还是问这位朱公子吧!” 朱瑄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道:“各位请坐,容小生慢慢道来 武林大会十年之后,九阳神君的修为已臻第五重,所以四处挑战十大高手中的各人,於是才发生被漱石子击败之事 --------------------------第八卷第 一 章  集宝珍奇木粉洒落一地,桌子消失无形 诸葛明倒吸一口凉气,问道:“哇!真是可怕,老弟,你这种功夫比起传说中的玄门罡气更厉害,啧啧,若是有人被你这么一下子,岂不化为一团血泥?太可怕了” 金玄白淡淡一笑,道:“反正我已经和峨嵋结下了仇,随便他们要怎样,我都不会在乎的……”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道:“两位姑娘如果不愿跟随在下一起,那么就请你们立刻返回青城,否则浪迹江湖,风险太大了” 薛婷婷迟疑了一下,诸葛明道:“薛姑娘,你不必考虑了,在金老弟的身边,你们是绝对安全的,改日如果你们要返回青城,他若不能与你们一行,也会派人护送你们,冲著你们上一代的渊源,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拒绝金老弟的好意,对吧?” 薛婷婷道:“好吧!既然诸葛大侠这么说,小妹恭敬不如从命……” 诸葛明抚掌笑道:“好!薛姑娘既然已经答应,那么我们这就走吧!” 朱瑄瑄眼看他们一行下楼,也紧紧跟随而去,到了马车边,诸葛明安排两位姑娘和薛士杰上了车,见到朱瑄瑄也跟到了车边,他眼睛一瞪,道:“朱公子,你跟来干什么?” 朱瑄瑄道:“我有事要找金大侠问个清楚 在这段期间里,她的心中充满著惊惶、疑惑、畏惧等等复杂的情绪,然而在这些情绪中却又感觉出一种崇拜、敬慕、欢喜的情绪,那种怪异的感受,是她活过的十七年生命中,从未接受过的 朱瑄瑄见到这场闹剧,摇了摇头,突然想起自己家中的幼弟来,忖道:“这小子顽劣不堪,还是五岁的厚璁比较可爱……” 此刻,她的眼前浮现起幼弟朱厚璁的可爱模样,绝未料到十年之后,正德皇帝崩逝,因无子嗣,故在张太后的同意下,立朱厚璁为帝,是为嘉靖皇帝……世间之事本来难以预料,朱瑄瑄也不会料到自己一时之间的冲动,想要到苏州来找寻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唐伯虎解元的行踪,竟然会使她的人生有了另一番的遇合,并且间接的促成了自己幼弟的继任为帝 下一会功夫,朱瑄瑄已买下两枝金钗、四枚簪珥、四块环佩送给了薛婷婷和江凤凤,甚至连薛士杰也捞到个双鱼玉佩挂在腰上 朱瑄瑄取过案上放置的一块锦帛,打开一看,只见一面写著一阙《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蕈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花字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朱瑄瑄目光一闪,问道:“掌柜的,你这面锦帛上的词,的确是李清照的真迹吗?” “当然,这面锦帛来自湖州,李清照的夫婿赵明诚昔年死於湖州任上,这块锦帛被师爷留了下来,传了好几代,因为子孙不肖,这才脱手卖给我们集宝斋” 朱瑄瑄不解地问道:“什么精美娇艳,毫毛毕露,莫非画的是猫犬老虎?” 她的话声方了,便听得一人敞声大笑道:“朱公子,仇十洲画的四季行业图是春宫画,这种画不是你能买的,尤其是当著两位姑娘面前,更是不能看……” 朱瑄瑄抬头望去,但见诸葛明、金玄白在一位身穿锦袍的肥胖老者陪同之下,从内室走了出来,那长白双鹤则紧随在后” 朱瑄瑄道:“有劳金兄带我去见唐解元,这见面礼小弟是无论如何都要送的,金兄何需客套?” 金玄白还想拒绝,诸葛明已拉下他的袖子,道:“老弟,朱公子既然有此诚意,我看你就别拒绝了,反正你有数房妻室,也有需要这种名画参考,又何必拒绝朱公子的一番好意呢?” 金玄白一怔,问道:“那春宫画莫非像武功密笈一样,可以练功?不过这又与我有几房妻室有什么关系?”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那三名在店里观赏珠宝的华服儒生首先便笑了出来,接著诸葛明和长白双鹤也忍不住大笑,而朱瑄瑄则在“噗嗤”一声之后,涨红著脸看著他,仿佛将他当成一个怪物 这辆大车载著十个人缓缓朝西郊的木渎镇驰去,一路之上,朱瑄瑄问了许多问题,但是金玄白仅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著,反倒是诸葛明极为难得,像打开了话匣似的,说了许多苏州各地的趣闻,听得朱瑄瑄津津有味 当她知道此去是要赴苏州城里城外的二十二座跺子窑把子的联合宴席,心中极为兴奋,由於诸葛明用江湖切口跟她述说,所以光是什么“跺子窑”、“把子”、“堂口”、“分舵”等等名词,就把她听迷了 直到此时,金玄白才弄清楚盗匪占山为王称为“山寨”,出手抢劫称为“上线开扒”,各地的黑道组织南方称“堂口”,北方称“跺子窑”或“窑口”,首领、老大称为“瓢把子”或简称“把子”,水面上的黑道组织总部称“水寨”或“总舵”,散立於外的则是“分舵”,其中的首领便是“总舵主”及“分舵主”了 朱瑄瑄问东问西,就像个求知若渴的小孩,而诸葛明也没有让她失望,把多年在江湖上的经验会在答案中,给她来个有问必答,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所以一路之上都极为愉快 木渎镇也是遍布大小石桥,紧紧横卧在香溪之上的便有十三座之多,其中以虹桥、斜桥及王家桥最为有名” 诸葛明看到金玄白快步赶到马车前面,低声叮嘱道:“朱公子,今晚宴请金老弟的都是一些红眉毛、绿眼睛的黑道老大,你等会儿可要收敛一些,不然这些人一翻起脸来,把你留下来剁了做人肉包子,我可没法子” 朱瑄瑄满不在乎的道:“我可不怕,有金大哥在这里,还怕什么黑道老大?” 她撇下了诸葛明,加快步子往前行去,走到金玄白身边,这才放缓脚步和他同行,似乎这样才有安全感 至於那些摊子有的卖水果、有的卖土产、有的则是卖小吃,除此之外,还有卖鞋、修伞、卖布、卖锅盆、卖板凳的,各行各业,有数十种之多 由於他把七成的气劲都灌入外袍之中,所以那件外袍如同一面钢板,那些射在上面的箭矢根本无法穿透过去,发出“叮叮”的密集声响之后,全都箭折矢断,飞散弹开 他解决两边屋顶埋伏的弓箭手,仅不过花费了喝一大杯茶的时间,而在箭雨一停之际,那些小贩和路人,齐都从面摊下、雨伞里、木架中、布匹内、锅盆下取出各种各式的单刀,默不吭声的朝马车杀来 那个持斧大汉狞笑道:“来得好!” 一斧急砍而出,触及长鞭的鞭梢竟然转变为细腻的斧法,卸下鞭上力道,利用斧身扭动的力量,把鞭影截住,缠在上面 就这么一会光景,那些路人、小贩、食客,全都持著预先准备的单刀,像潮水般的涌了上来,最少都有一、二百人之多 这时,抢先攻到的十多名路人,所攻击的对象是站在马车外的诸葛明、长白双鹤、老孟 等人,而坐在马车里的薛士杰也首先拔出白虹剑,跳出马车迎敌,至於薛婷婷、江凤凤则还是半边身子在车门口,朱瑄瑄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被金玄白逼著回车里,此时还没看到他出来 老沈一挥长鞭,朝老孟奔去,瞬间便投入战局,为求得活命而拚命,配合著老孟,两人将防御圈扩大,尽量不让马匹受伤 诸葛明纵然身经数十场争斗,也杀过不少人,但是从没见过有人凭著一柄大斧,会造成这么多人死亡的状况,那简直不是人和人之间的交手,而是人和小虫的争斗,在金玄白的利斧之下,那些灰衣杀手就像毫无抵抗力的小虫一样,随著斧影落处,便有人丧命身亡,根本 无法凭著手中的刀刀抵挡住利斧一挥” 他的话声一落,远处石桥传来一声断喝:“弟兄们,跟他们拚了!把他们杀个精光!一个不剩 而退在丈许开外的那四十多人,则在冲过来时,见到了金玄白施出的凌厉刀法,吓得停住了步履,不敢继续攻击” 老孟满脸铁青,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听到了金玄白的话,定了定神,赶紧把手中的雁翎刀递了过去” 金玄白敞声大笑,道:“原来你便是神刀门门主程烈!真是久仰了 天罡刀程烈却不在阵内,他带领著十七名弟子押阵,退到石桥上看到了金玄白被围在阵内,他得意地大笑道:“姓金的,你只要破得了我这双天罡大阵,天下就没人是你的对手了……” 他见到诸葛明、长白双鹤、薛婷婷等四人跃过火焰奔了过来,又大喝道:“把那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齐困在阵内!” 阵式方动,刀影灿然闪起,程烈看到一道耀眼的长长刀芒在天罡阵里连闪数下,接著便听到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传来,血影弥散中,繁复严密的天罡刀阵已被击破,十数名弟子倒地,致使外圈的另一个刀阵被逼得扩大范围 这时小天罡刀阵在程烈亲自带领下,人数虽少,威力却不逊於大天罡刀阵,也因此更能体会出刀阵的玄奥之处 程烈一身是血,也不知是何处中了一刀,喘著气挺立下动,眼中露出哀伤沈重的神色,默默的望著金玄白,好一会才说:“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使的是什么刀法?” 金玄白藏刀肘后,沉声道:“告诉你也无妨,那是我自创的刀法,名唤必杀九刀 河水呜咽地流过石桥下面,似乎在哀悼亡魂,也似乎在哀悼神刀门自此在江湖除名……--------------------------第 三 章  九阳心法夜凉如水 香溪从永安桥下缓之流过,溪水呜咽,如同为亡者在哭泣 沈玉璞花费十多年功夫训练金玄白,唯一的目的便是要金玄白替他击败三十年来一直雄踞天下第一的太清门门主漱石子,以报他二十年前在泰山之巅败於漱石子手下的耻辱 可是当熊熊的火光腾升而起,烈焰飞舞闪烁,他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是炽盛,杀气越来越是浓郁时,面对著神刀门的两座大天罡刀阵,他在不知不觉中便使出了九阳神功” “程震远?”诸葛明道:“他便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排名第三的无影刀?” 金玄白道:“不错,就是这个人,据说他跟天刀余断情交情匪浅,此刻正赶往黄山邀请天刀出山 一个千户管辖十个百户所,每个百户所涵盖的人员约一百一十二人,长官称为百户;而在百户之下则设总旗二个、小旗十个,而地方上的最高军事机关就是都指挥使司(都司) 诚如诸葛明之言,除了山区屠户所用的自制弓箭之外,一般兵士所用的弓箭如果外流,被发现有某个组织使用,那么就构成谋反叛乱,地方官员必须立刻上报,而由巡抚下令都司负责派兵追剿” “老弟,你说的话固然不错,可是愚兄也有为难之处,这个……” 诸葛明满脸为难之色,沉吟一会才道:“好,看在老弟和我的交情上,我就暂时把这件事压下来,不往上通报,可是这件事风险极大,弄不好我会掉脑袋,所以请老弟尽快调查清楚” 诸葛明接过雁翎刀,也没多言,转身奔行而去嗯 !明义,你看该怎么办?” 陈明义抱拳道:“禀告金大侠,这次我们苏州二十二个堂口,为了邀请金大侠一聚,在高宾客栈和隔壁的鸿宾酒楼一共摆了三十多桌,酒也准备了二百多坛,不过神刀门杀进来后,酒席全毁,那二百多坛的酒也大多打破了,所以仓促之间,准备不及,只有请大侠和贵友委屈一点,到李老爷子的湖边水庄,吃些家常菜……” 金玄白听他有条不紊的说了一大串,更觉腹中饥饿难当,忙道:“家常菜也好,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他一招手,扬声道:“各位兄弟们,大家随我去办事,等一下再好好敬金大侠几杯酒,谢谢他老人家替我们报仇雪恨!” 那些牛鬼蛇神发出响雷似的大叫,然后随著陈明义身後,往大街的另一端奔去,只留下十多个灰衣大汉仍然手持火把站在街边,看来这些人都是属於李强手下的亲信 李强恭谨异常的领著全玄白一行人往他湖边水庄而去,一路之上,金玄白把朱瑄瑄等人介绍给李强认识,那些随在后面的地痞流氓一听两位女侠和一位小侠是四川青城派的高手,全都好奇地瞅著她们,不时低声用苏州方言夹著一些黑话议论纷纷 那些官员都是由八股考试之后,经过朝廷擢取任用,可是一个个本著“千里求官只为财”的信念,作了官之后,便泯灭了良心,贪污腐化,到处捞钱,也不管子尺死活,於是有些贫困的山区,老百姓才会活下下去,挺而起险,发生暴动……金玄白感慨了一阵,直到听得李强问他一句话,才让他回过神来:“金大侠,你是否认识血影盟的盟主?” 血影盟便是由服部玉子所统帅的忍者暗杀组织的名字,金玄白早就从田中春子口中得知,分布於苏、杭一带的血影盟麾下一共有梅、兰、菊、樱四组杀手” 他的目光一闪,道:“李老兄,请你相信我,这位血影盟盟主已经答应我,要在几天内结束血影盟一切业务,从此解散这个组织 诸葛明领著长白双鹤穿过人群,走到金玄白身边,道:“老弟,事情都已经办妥了,你可以放心” 他跟李强说:“李兄,我来替你介绍,这位是诸葛大人,另外两位是李大人,你们是本家,该多乡亲近亲近 李强满脸堆著笑,道:“诸葛大人,草民这样做,妥当吗?” 诸葛明扳著一张脸,道:“你若不改个称呼,这顿饭吃起来就没意思了,嗯!可能酒的味道也变淡了!” 李强笑道:“既然大人坚持,那么小老儿托大,就称你一声诸葛老弟,这样你可满意了?” 诸葛明点头道:“嗯!这样听起来舒服多了 陈明义看到金玄白等人赶到,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迎了上来,道:“老爷子、金大侠,你们到了,先请你休息一下,洗把脸,等一会儿便可以入席了 这时,金玄白、诸葛明和长白双鹤四人在李强的引领下,到宅院另侧去参观,根据李强的介绍,他在十五年前买下湖边这块二百多亩地之后,除了搭建了几间瓦房之外,还辟有一座大池塘养鱼、两座荷塘种莲、一座泥塘种植茭白笋,除此之外,尚建有鸭寮一间,蓄养著三百多只鸭子,让金玄白和诸葛明称羡不已” 金玄白谦虚了几句,但见仇铁气宇轩昂,眉目间有种忧郁之色,道:“仇世兄不必难过,报效国家机会多得是,眼前三位大人便可设法引荐你进入军旅……” 仇钺虽然并没怎么瞧得起金玄白,可是听他提起可助自己从军,便霍然眼睛一亮,连忙躬身道谢 朱瑄瑄兴奋地道:“金大哥,你要不要陪我和小杰到池塘里去捞鱼?” 薛士杰也高兴地道:“金大哥,他们说塘里还有莲藕、茭白笋好采,你要不要一起来?” 金玄白摇头笑道:“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你们去吧,不过得小心了” 薛士杰点了点头,拉著朱瑄瑄的手往池塘那边跑去 等到仇钺使完了所有枪招之后,金玄白毫不客气地道:“仇世兄,你这路杨家枪法完全失去精髓,只剩下一堆糟粕,若是凭著这种枪法要上战场,恐怕你连三天都活不下去” 金玄白看到仇钺一脸悲愤屈辱之色,冷笑一声道:“仇世兄,你是独子,家中尚有老母,凭著这种枪法便想从军杀敌,岂不是自寻死路?到时候你的老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岂不让她太伤心了……” 仇钺一呆,立刻跪了下来,朝金玄白磕了三个响头,哀求道:“金大侠,请你成全晚辈,传我枪法,让我能够一偿夙愿……” 李强见到外甥跪下,也跟著跪了下来,道:“金大侠,请你顾念仇氏门中只有这个孤子,点拨他一两手枪法,免得他鲁莽送命,让仇家断了根苗……” 金玄白一把拉起李强,道:“李兄请起,我……唉!实在不忍见到令甥丧命沙场,所以才对他如此严厉,你既然这么说,我就传他几路枪法吧!” 李强感动地抓住金玄白的手臂,不住地道谢” 金玄白望了他一眼,走向仇钺道:“仇世兄,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起来 诸葛明双眉一皱,叱道:“我金老弟又不是在天桥卖艺,你们大声叫好干什么?去去去!” 李强看到诸葛明不悦,挥动独臂道:“各位兄弟们,你们去忙你们的吧,别打扰了诸葛大人 金玄白虽然是一招一式的慢慢使出,方便仇钺记忆学习,可是那股霸气仍然使得诸葛明和长白双鹤动容,至於李强和仇钺更是感到震慑不已,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强大喜过望,当场跪了下来,磕首道:“诸葛大人,你是仇钺的再生父母,小老儿代仇氏一门向你磕头了 长白双鹤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愣了一下,只见薛士杰连蹦带跳的跑了过来,道:“金大哥,你传我几招刀法,我也要做你的记名弟子 金玄白搜寻自己记忆中关於欧峰和铁冠道长的那一段,发现铁冠道长告诉自己那些往事,有些矛盾之处,其中之一便是有关白虹剑 金玄白脑海中思绪急转,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那个欧定邦的来历,不过他想此人多半跟欧峰有点关系,否则盛珣不会将他视为世交子弟 藉著淡淡的月华,李承泰只见金玄白昂然挺立如一棵大树,在他的面前跪著一男一女两人,那个年轻男子正是仇钺,而跪在他身侧的女子头梳双鬓,低垂螓首,看不清长相如何,不过从体态上看去,年纪甚轻 金玄白回头望了李承泰一眼,道:“你们都站起来,有什么困难,不仅是我,李大人也会设法替你解决” 那个年轻女子跟著仇钺磕头,嘴里发出像蚊子似的声音,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仇钺拉著那个女子站了起来,她垂著头,腼腆的双手互握,不敢抬起头来望向金玄白和李承泰” 仇铁的嘴唇蠕动一下,侧首望了望身边的女子,终於鼓起勇气把整件事的始末说了出来 原来那个年轻的女子姓周名瑛华,现年十六岁,是木渎镇的首富周大富员外的三女 去年的元宵节,周瑛华偕同堂妹在四名丫鬟的陪伴下,到苏州城里去看花灯,结识了仇钺,一谈起来,大家都住在木渎镇,所以便一路结伴而回 不过两人感情迅速炽热起来,岂是周大富能禁止得了的?由於他事业忙碌,难得在家,在加上六姨太又是金屋藏娇在苏州城里,所以周大富根本就没发现幼女的异状,直到将近一年之后,他才知道这件事,然而此时周瑛华已和仇钺已经像窑里的调油一样,打得火热,再也难以分开 在他的想法中,周大富是巨贾大富,鄙视自己出身太低,无法匹配周瑛华,只要自己取得一官半职,定然可以改变周大富的想法,让他同意将女儿周瑛华许配给自己,不致遭受门不当、互不对的讥讽 所幸周大富眼光极高,等闲之辈街不放在他的眼里,所以东挑西拣之下,几乎花了大半年的工夫,都没找到一个适合匹配周瑛华的对象,所以这半年来,周瑛华才能藉著丫鬟的帮忙以及母亲的暗助下,偷偷的从后门跑出来和仇钺幽会了数次,但是半个月前,苏州城里一个有名的刘媒婆,终於给周大富带来一件好讯息,那便是吴县知县大人的二公子冯志忠看中了周瑛华,准备迎娶周女 那冯志忠虽是以读书人自居,但是连考两次乡试都是落第,连个秀才都没混到,却结识了一群狐群狗党,整日里吃喝玩乐,行走於花街柳巷之中,仗著父亲是一县的父母宫,横行霸道,荼毒乡里,不过吴县县民忌於权势,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所以冯志忠恶名还未外扬 至於冯志忠的八字在算命老者的再三盘算推敲下,认为他命中缺水、缺木,就算能做官,官位也顶多六品,除非娶了周瑛华,否则他终此一生,也无法做到三品官,所以终结一句话,他必须靠著周瑛华的帮夫运,才有发达的一天” 李承中挥动了手臂,道:“仇钺,你放心好了,有金大侠在,天下没有什么事情他办不了的,只要你肯求他出面,别说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就算是京里的一品大员,他也得知难而退,把周姑娘让出来给你 此时,突然有一句话出现在他的脑海:“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成连理枝 周大富的豪宅位於山塘老街“鹭飞桥”的西侧,也是一座幽深的园林建筑,一过鹭飞桥,沿著一条窄小的石板古道行去,直到底端便可到达 仇钺话声一窒,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全身一震,失声道:“小华,你看,那是你二叔!” 周瑛华藉著摇曳的灯火望去,只见那个被两名灰衣大汉挟持走在轿前的矮胖中年人,不是她的二叔周大贵,还是谁? 周瑛华大惊失色,颤声道:“二叔是里长,又没犯什么法,那些官差抓他做什么?” 仇钺这时认出那些灰衣劲装大汉不仅衣著和衙役不同,连腰间的佩刀都不一样,不禁心中一阵疑惑 这时一阵急促的蹄声响起,沿著两旁的衙役和小轿之间,分成两行驰行而来,到了轿前又并合一起,然后放慢了速度驰行,显然是护卫那些小轿 他的眼中露出幽光,叱道:“难道你不知道今晚木渎镇全镇戒严,怎么敢一人上街,莫非有什么不良企图不成?” 仇钺看到对方气势太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再加上被围在马群里,根本不容他有逃走的念头,所以赶紧抱拳道:“禀报大人,小民是受命护送一名弱女返家,根本不知道本镇戒严之事……” 蒋弘武冶哼一声道:“无知刁民,还想狡辩?” 仇钺退开了两步,指著那被两名大汉挟著走的路的周大贵道:“小民没有狡辩,小民说的都是,大人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周里长,他认识小民” 蒋弘武脸色稍缓,问道:“仇钺,有位金玄白,金大侠和一位诸葛明大人,听说是随著李强而行,你可知道他们此刻人在何处?” 仇钺发现这些人果然是为了找寻金玄白而来,顿时情绪平静下来,恭恭谨谨的行了一礼,道:“禀报大人,金大侠和诸葛大人一行,此刻正在小人家中用晚膳呢!” 蒋弘武大喜,道:“你还不快点带路?我们可找了好一阵子了 周大贵自从多年前当了里长之后,就很少走路了,这十多年里,他最少胖了二十斤,蒋弘武等一行人让他带路,简直是要了他的命,走没几步便气喘如牛 蒋弘武思恐耽误了时间,惹来张永和朱天寿的不快,於是命属下让出一匹马来让周大贵骑,谁知周大贵一辈子都没骑过马,被人架着从左边上马,却从右边滚了下来,连误几次下来,摔得他龇牙咧嘴,都无法控马前行” 仇钺一听这两人竟是锦衣卫的官员,吓得一颗心几乎从嘴里跳了出来,他咽了口唾沫,颤声道:“蒋大人、钱大人,请恕……小人无、无知,冒……冒犯了两位大人虎驾……” 钱宁皮笑肉不笑的道:“废话少说,还不快点进去通报?” 仇钺不敢多言,转身便跑进庄里通报 才聊了几句,钱宁觉得更加无聊,从暗囊里拿出一副牌九,叫一名校尉脱去外袍铺在地上,又叫来五名衙役擎著灯笼照光,当下就蹲在地上睹起牌九来了 来到庄院之前,他只见十二顶轿子都已停好,坐在轿里的十名女乐师全都出了轿,站立在朱天寿和张永的身边,陪著观看太湖的夜色 此时,从大门里走出了金玄白和诸葛明两人,张永觑见,低声在朱天寿耳边道:“大爷,金大侠到了”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几乎把他当成了怪物,微微一愣,笑道:“朱大哥,你是城里面长大的人,没看过鸭子不稀奇,如果你喜欢的话,我等下陪你去捡鸭蛋、抓活鱼、采莲子如何?” “好啊、好啊!真是太棒了!我这一辈子还没捡过蛋,抓过鱼呢!” 朱天寿高兴地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他笑著道:“老弟,我把天香楼的一班女乐师都带来了,等一会我们抓鱼、捡鸭蛋的时候,可让她们在旁演奏一些应景的曲子,像什么(湖上春色)、(农家乐)之类的乐曲,岂不美哉?” 金玄白大笑道:“朱大哥,你真是突发奇想,抓活鱼、捡鸭蛋还要女乐师在旁奏曲子,真是天下奇闻” “哈哈!你们是怕朱大哥有什么闪失吧?”金玄白笑著道:“好!大家一起走,再多几个人也热闹点” 朱天寿喜道:“怎么?这里还有田螺?老弟,咱们捞完鱼再抓田螺怎么样?” 金玄白笑道:“这里的主人在菜园里种了很多的瓜、豆、蔬菜,朱大哥如果有兴致,我们还可以摘瓜、豆佐菜,等一会喝酒配著亲手抓来的活鱼,亲手摘下的瓜、豆,才更觉滋味甘美呢!” 朱天寿高兴地道:“老弟,快走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话刚讲完,便放声大笑起来,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也附和著大笑,仿佛这句话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诸葛明又道:“至於那十几把弓,虽是从卫所流出,可是仔细想来,恐怕是不肖的军士偷资出来,卖给太湖水寨的,不然数量不会只有那么一点……” 他左顾右盼一下,再低声道:“属下在金老弟面前故意作出为难之态,图的便是要他感受到我卖给他的一份人情,那几日后托他帮衬,他就无词推拖!” 张永颔首道:“嗯!你这手做得很漂亮!”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继续问道:“太湖水寨里派了二百多人来埋伏,再加上神刀门的一百名弟子,全都毁在金大侠的手里吗?” 诸葛明想起那场惊险的战斗,似乎仍有余悸,吐了口长气,道:“张公公,你没亲眼看到那种状况,看到了真会吐,金大侠夺下了一柄斧头,连砍了几十个人,把斧刀都砍缺了,然后借用老孟的雁翎刀,连杀一百多人,像砍瓜切菜一样,简直就像从地狱里来的杀神” 他向诸葛明解释道:“我的师父是宫里的王公公,他老人家是当年永乐大帝时下西洋的郑和郑公公嫡传的第六代弟子,据他老人家说,郑相郑公公的刀法精湛,可以运气众力於刀锋之上,发出刀气,然后刀气凝聚而成刀罡” 诸葛明默然无语,思绪飞回到永乐年间,他能想像出当年郑和率领庞大的舟舰,六次下西洋时的雄风,把大明帝国的国威宣扬至西洋一带,可是如今呢? 如今的大明是采取锁国政策,不仅连东瀛倭国都时常派出倭寇扰乱沿海,连以往进贡的安南、暹罗、锡兰、爪哇、琉球、朝鲜等,都不把大明帝国放在眼里了” 想到这里,他心念急转,於是将仇钺之事说了出来,当然仇钺和周瑛华之间的恋情,也被他一五一十的禀报” 诸葛明默然无语,似乎在思考张永所说的话” 张永道:“金大侠既然管了这档子闲事,就一定不中途放弃,所以我们可以在仇钺和周大富的女儿身上大作文章 张永道:“如果能拔掉那两颗毒牙,杀了那条毒蛇,就算封金玄白为公爷都不为过,一个侯爷又算得了什么?” 他往前踱了两步,又踱了回来,道:“万岁爷亲口跟我说过,要不计一切代价,取得金大侠的合作,替我们除去那条毒蛇 自己就因为是马永成的心腹,才在半年之前被拉进这个圈子里,参与许多的机密,受到了重用 瞬息之间,诸葛明意念飞驰,想了许多,他也觉得张永因势导利,想出这个主意,对於皇帝来说,是最有利也不过的事” “诸葛大人,事成之后,你是第一大功臣,皇上一定让你连升三级,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张永在诸葛明肩上重重一拍,道:“走吧!我们也该进去了 张永皱著眉头看著这场闹剧,问道:“诸葛明,这孩子是谁?怎么这么皮?” 诸葛明低声道:“他是金大侠未来的小舅子,是青城派掌门薛逢春之子,顽皮透顶,连蒋兄都被他骂成马面人,气得半死!” 张永一阵怪笑,道:“这小子有意思,我喜欢,嘿嘿!真有个性 朱天寿哈哈一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道:“还是紫燕最体贴了” 紫燕柔声道:“朱大爷,是你疼我嘛!奴家当然体贴大爷罗!” 朱天寿道:“去!告诉乐师,奏点应景的曲子,你唱条好听的歌给我听,唱得好,有赏!唱不好,打屁股!” 紫燕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嗲腻的声音,朝朱天寿抛了个媚眼,袅袅行去,跟女乐师的领班嘀咕了几句,於是乐音一变,更显柔细 由於那些地头蛇都破赶走了,帮忙的人手不够,所以李强相仇钺忙进忙出的,一下子捧酒坛子,一下子端菜忙得下可开交 --------------------------第 二 章  疑云又起朱天寿跟金玄白喝干了面前的酒,道:“我以前只知道苏州是替皇家织造锦缎的重镇,据说是日出万绸、衣被天下,却不料这里不但有好山好水,而且还到处是好人……” 这时,紫燕道:“朱大爷、金公子,各位大人,小女子现在要唱的是本朝江南才子唐伯虎所作的烟波钓叟歌,原诗是这样的——太湖三万六千顷,渺渺茫茫浸天影;东西洞庭分两山,幻出关蓉翠翘岭 紫燕反覆唱了两遍,这才慢慢停了下来,余音缭绕,不绝於耳,在清风明月之下,让人疑似进入仙境,聆听仙乐” 紫燕走了近来,首先谢过朱天寿赐酒,这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朱瑄瑄笑道:“既然宗兄如此大量,小弟敬你一杯,先乾为敬 这时古筝响起,一连几个急骤的音符跳动,接著便听到紫燕引吭高歌: “白马曾骑踏海潮,由来吴地说前朝;眼前多少不平事,愿与将军借宝刀 金玄白就坐在他的身边,眼看他突然失态,心中一惊,问道:“朱兄,你怎么啦?” 朱天寿惊醒过来,用衣袖擦拭脸上的泪水,一把抓住金玄白的手,道:“老弟,你别介意,我只是太高兴了,这才喜极而泣说老实话,我今天一天跟你相聚,所得到的快乐是我过去二十年里从未得到的……”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继续道:“我没有童年,好像在懂事以来就已经成年了,因为我从没有像一般孩童一样,捉过蝉、捞过鱼、上树掏鸟窝、下河摸螃蟹,甚至连在泥地里打滚的事我都没做过,当然也没摘过瓜、采过豆,所以今天在这里,让我完成了以往二十年从来未做过的事” 金玄白道:“当然,我一定帮忙到底,不过眼前有一件事我也要请你帮忙” 金玄白还没说话,只听朱瑄瑄失声道:“弄了半天,原来你们说的是做媒的事?喂!金大哥,未免太夸张了吧!帮仇钺说个媒,还用得著浙江巡抚和三司大人?那周大富是何等人士?为何要摆出这么大的场面?” 朱天寿首先大笑,众人见到她脸上的表情,也都放声笑了出来,笑得朱瑄瑄莫名其妙” 金玄白抬头一看,没见到薛士杰随著她们回来,心中疑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得朱瑄瑄大惊小怪的道:“蒋大人,你说谁是金大哥那口子?” 诸葛明和蒋弘武对望一眼,两人大笑 这是怎么回事? 蒋弘武和诸葛明面面相觑了一下,还没说话,张永已拉高了尖细的嗓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薛姑娘,你和峨嵋欧定邦定亲之事,是由父母之命吗?” 薛婷婷和江凤凤也没料到这些人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她们两人全都一怔,呆在那里忘了要回话 朱天寿诡异地问道:“张永,这件事……” 张永心中焦急,没等他把话说完,立刻道:“小舅,这件事非常严重,有关於金老弟的终身大事,岂可等闲视之,如果不处理好,天下将会大乱 反而因为金玄白的可能离去,会给整件事添上许多的变数,随便一个环节的差错,就可能使得整件“拔牙”计划为之功败垂成,甚至后果不可收拾” 薛婷婷默然点了点头” 蒋弘武见他说到这里,仰首望著星空,眼中露出神光,和夜空中的繁星相互辉映,顿时明白他是陷入回忆之中,於是伸手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背,道:“老弟,慢慢的说,别激动” 金玄白朝他微微—笑,道:“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我在五、六岁时便已定下了数房妻室,至今只看过薛姑娘一人,她就算不承认这桩婚事,也没什么关系……”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只是要把事情的真相厘清,绝不容奸人从中干扰破坏,更不能容许黑白不分,因此耽误了薛姑娘的终身大事” 薛婷婷和江凤凤听了这些话,吓得花容失色,频频倒抽冷气” 薛婷婷站了起来,朝金玄白敛衽深深行了一礼,道:“金大侠请说,小女子愿闻其详” 金玄白对於蒋弘武的记性之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更懔於他对於武林各大门派的熟稔,暗忖道:“看来锦衣卫对於武林中的各门各派随时都在监控中,可能东厂在各派之中也潜伏有人手 朱瑄瑄直到此刻,才想起张永的真正身分,脸色一变,忍不住问道:“你叫张永?永远的永?” 张永望了朱瑄瑄一眼,对朱天寿道:“小舅,她到现在才想起我是谁来,你说好不好笑?” 朱天寿微笑道:“这也不能怪她,当年你看到她时,她才几岁?也难怪她想不起你……” 他看到金玄白讶异地望著朱瑄瑄,而朱瑄瑄则是面有发嗔、却又混杂著惶恐之色,表情煞是复杂,另有一种特殊的风情,不由得心中怦然而动,想起了她美艳丰盈的母亲,忍不住脱口道:“朱公子,令堂还好吧?” 朱瑄瑄此时想通了张永的身分,不由得对朱天寿的身分也打了大大的问号,可是任她如何想,也不敢想到朱天寿便是来自北京城那个黄圈圈里面的小圈圈里的人” 朱天寿道:“你这趟出门,有没有禀报父母?” 朱瑄瑄道:“晚生出外学艺,的确经过父母同意……” 朱天寿道:“想必你也练过武功,和金老弟一路走来,也见识过他的功夫,不知你有什么感想?” 朱瑄瑄不知朱天寿又怎会把金玄白扯了出来,她谨慎地道:“金大侠的武功深不可测,不愧是当代高人,晚生佩服之至 岂知薛士杰抢著当庄之后,手气却转坏了,三把牌下来,都是小点子,赔得他只剩下一百多两,可是他不信邪,仍旧抢著当庄家,第四铺牌一推出去,却拿了个瘪十,当场赔光了所有的银子,气得他直跳脚 在场所有赌钱的人,没一个敢拿出钱来,范铜於是好心相劝,岂知薛士杰却突然向发了疯似的拔出白虹剑,砍向范铜,若非范铜闪躲得快,已丧命在宝剑之下” “蒋大人,我们可没有骗他,”钱宁苦著脸道:“是他手气不好……” 蒋弘武瞪了他一眼,道:“总之无论如何,你们让孩子赌钱就是不对 金玄白觉得这整件事都是荒谬透顶,怎么锦衣卫的校尉们会蹲在地上堆牌九?并且让一个没到十五岁的孩童下注赌钱,而那个孩童仅以五、六两碎银赢了七、八百两,却还下肯放手,反而抢著要当庄 自从张永带领数十名锦衣卫到苏州之后,那些平日横行在苏州城内、外各地的衙门差役使全都吃了瘪,不但任务加重,而且不敢有丝毫不满,以致每一个人都装满了一肚子的怨气,却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乍然闪现,两名围住薛士杰的锦衣尉校尉受到两股大力推撞,向左、右两侧跌了开去,接著一道剑风响起,向著范铜急攻而至 岂知他手里的这一柄刀早巳被薛士杰砍得多处残缺,这下再也经不起剑术高手的一剑之力了,但听“嗤”的一声,白虹剑削斩大刀,就跟削豆腐似的,剑锋过处,范铜手中的一柄 大刀已断为两截,冰冷的剑锋从他胸前划过,急得他在百忙中使了个“铁板桥”的功夫,才堪堪避过那道凌厉的剑锋 那个道士的动作极快,从出现时到挟持薛士杰遁去,仅只数个呼吸之间,那些衙门差役发出一阵鼓噪之声,刚要动念追赶,已听到一声大喝,道:“大家都留在原处别动!” 喝声之中,但见一条人影恍若大鸟腾飞,掠过数丈的空间,朝那蓝衣道士追去,速度之快,较之脱弦之箭尤有过之 由於何康白认定金玄白是锦衣卫的人,所以一出剑便是华山派的镇山剑法,剑刃一动,寒梅朵朵飞起,竟然连续闪现八朵悔花,把金玄白身前所有的空隙一齐填满” 何康白“啊”了一声,追问道:“他们此刻人在哪里?” 金玄白道:“四位恩师都已经仙逝多年……” 何康白顿时目瞪口呆,无法言语,当场愣在那儿 金玄白道:“何大侠,你何不放下小杰,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下?” 何康白“喔”了一声,惊醒过来,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伸手便待解开薛亡杰的穴道 略一思忖之後,金玄白问道:“何大侠,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大侠,是否请大侠明告?” 何康白道:“少侠请问,只要贫道知悉之事,绝不敢有所隐瞒 却不料她在路经湖北时,遭到走镖襄阳城的中州镖局镖师们的口头轻薄,於是盛珣在嗔怒之下,出手惩治其中一名镖师,结果惹来绰号“狂狮”的镖头以九节钢鞭攻击 当时,盛珣有如遇到晴天霹雳,震得她整个人都傻了,两人相拥而泣,却也知道双方的辈分之差是一条极大的鸿沟,根本无法跨越,如果他们两人不顾一切的结合,那么双方必须从此隐姓埋名,退出江湖,在也不与任何亲友来往……这种牺牲对於当时雄心勃勃的何康白来说,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所以他们两人在不断的讨论后,终於决定分手 何父见到独子如此颓丧,多次痛斥怒骂,结果还是骂不醒何康白,直到大约一年之后,何康白的心情才稍稍平复 何康白当时如遭雷殛,痛恨盛珣轻易的嫁与他人,於是返回何家庄,答应了其父替他决定的婚事,娶了自己远房的表妹,不久便生下一女……何康白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男女之间讲求的是缘分,有缘则聚,无缘则散,半点都不能强求,可是我当年不明白这个道理,成了亲之后,仍然时时刻刻的想著她,以致我的妻子一直郁郁寡欢,成亲五年便猝然撒手西归,那时我父母俱亡,於是我便将女儿携往华山,交给我师兄夫妇抚养教育……” 他顿了一顿,道:“那时候,武当掌门青木道长派人到华山来,转告家师关於铁冠道长和少林大愚禅师一齐自武林失踪之事,家师心中悬念二弟生死,於是再三思考之下,便卸下掌门之位,传给大师兄,带著我赶往武当,而青木道长也因此效法家师,辞去武当掌门之 位……” 金玄白恍然大悟,忖道:“原来武当、华山两派掌门都为了铁冠道长失踪的事,辞去了掌门之位,看来我那几位师父当年失踪,在武林中曾造成极大的震撼……” 何康白沉默了一下,道:“当年,武当、少林、七龙山庄、巨斧山庄总共派出弟子门人约有千人之众,分布大江南北搜寻枪神、铁冠道长、鬼斧和大愚禅师,可是历经五、六年之久,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行踪,因此后来大举搜寻的任务停了下来,改为小规模的找寻,谁知道这几位前辈都已经……”他摇了摇头,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略一沉吟,道:“那雷神乐大力和电将魏子豪两人与风神吴恕、雨将田璧双并称为四大神将,是谷大用手下的四大高手,这次他能派出两人,可见奸宦谷大用对於追龙小组势在必得……” 金玄白淡淡一笑道:“他们弄错了方向,只要追龙小组从此消失,就没什么关系了” 何康白道:“哦?追龙小组要从此消失了?” 金玄白点头道:“追龙小组成立的目的既是为了追查枪神等四位先师的下落,那么如今已经找到了,追龙小组又有何理由要继续存在? 何康白犹豫了一下,道:“可是……” 金玄白道:“何大侠,请你将讯息传回七龙山庄,就说七龙枪此刻就在我的手里,关於四位先师的情形,以及他们埋骨的所在,我完全知悉,希望追龙小组的所有成员,能在最短时间里到苏州来找我,我自然会将先师楚风神、欧阳珏留下的遗书交给他们的后人”何康白道:“围绕在皇帝身边的一群奸宦,在北京城里无恶不作,横行霸道,其中势力最大的八个人,被人称为‘京城八虎’,这八虎以司礼太监刘瑾为首,党伙包括马永成、谷大用、高凤、罗祥、魏彬、丘聚以及张永等人,其中马永成掌东厂、谷大用掌西厂、张永便掌控锦衣卫……” 金玄白恍然道:“喔!原来如此 他暗自思忖道:“蒋大哥曾经说过张永时时怕人暗害,莫非他们如此礼遇我,是为了要拉拢我对付其他的太监?” 何康白没注意他心中在想些什么,继续道:“那刘瑾原是宫里一个敲钟的小太监,出身陕西兴平县乡下,因为家境贫寒,才净身入宫,岂知他得到了侍候东宫太子的机会,竟然用尽手段,取得太子的欢心,於是对他极为信任,等到太子登基为皇帝之后,更加宠信他,因而刘瑾聚合其他七名奸宦组成强大的势力集团,一方面建豹房供武宗皇帝酣酒嬉乐,另一方面则趁机掌握军政大权……”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问道:“何大侠,请问,当今的皇帝叫什么名字?” 何康白道:“武宗皇帝姓朱,叫朱厚照” 何康白点了点头,道:“金少侠,你和锦衣卫的人一起,总之要小心点……” 话声一顿,问道:“对了,金少侠,不知你是否听过江南三女侠的名号?” 金玄白一愣,随即想到了何玉馥,当下一拍脑袋,忖道:“我怎么反应这么迟钝?何玉馥既是出身华山,又是掌门的嫡传弟子,恐怕便是白虹剑客何康白的女儿了 何康白只觉全身毛发竖立,通体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凛然忖道:“他这是什么轻功?既不是少林的凌空渡虚或一苇渡江,又不是武当的八步赶蝉,更非江湖上常见的草上飞,那么是……” 意念尚在脑海盘桓,他的眼前一亮,金玄白己从树梢跃落,出现在他的眼前,低声道:“何大侠,你快走吧!他们赶来找我了” 金玄白抱拳道:“后会有期” 薛婷婷看到金玄白,脸上一红,问道:“金大哥,我弟弟他……” 金玄白解开了薛士杰的穴道,将他交给薛婷婷,道:“薛姑娘,你这个弟弟真该好好管一管了,年纪轻轻的不学好,竟然学大人赌钱,输了还要耍赖……” 薛婷婷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抓住了薛士杰,伸手便给了他一耳括子,薛士杰穴道刚被解开,挨了这一巴掌,顿时眼冒金星,痛得他“哇哇”大叫” 他伸手入怀,把那两个得月楼蒋弘武和诸葛明给的锦囊掏了出来,将里面仍装有银票的锦囊递给薛婷婷,另一个仅剩一颗明珠的锦囊则给了江凤凤,道:“这是大哥给你们的见面礼,请你们务必收下,最低限度可以做个纪念 他有强烈的恋母倾向,宠信比他大十九岁的昭德宫万贵妃,而汪直便是在万贵妃身边当小内侍的 於是他便命令汪直领著一群信任的太监易容化妆,在吸收数名可靠的东厂校尉,不断的来回朝廷内外,伺察官僚们的各项活动 而那些财力不足,或者关系不够的人,往往在亲人入狱后,只有眼睁睁的看著他们受到酷刑的折磨,而无力救援……西厂从成化十三年成立,直到成化十八年二月废除,这六年中,西厂一度罢废,不过仅仅停了一个月而已,在这段期间,冤死者不计其数,朝廷大关无故入狱者达数百人之多,被株连的更是数十倍此数 当然,诚如蒋弘武和诸葛明之言,九阳真君沈重若非当年带领东厂和锦衣卫的高手攻进西厂,擒拿太监汪直时受了伤,怎么可能在泰山论剑时名次那么落后? 想必是沈玉璞当时九阳神功还没练到家,甚至可能还没出师,所以一直不知道此事 这个火神大将的尊号,从东瀛传回中国,让沿海的武林人士尊崇为海外三仙,而火神大将便是排名第一,东海钓鳖客成洛君排第二,至於排第三的则是海南剑派的掌门天机道长……九阳神君沈玉璞返国之后,继续挑战天下十大高手,因而引起各大门派极大的忧虑和震惊 经过千里追缉,一路拚搏之后,这五个当代高手全部身受重伤,一齐掉落在灵岩山中的 洞窟里,从此未曾现迹江湖……这段往事,金玄白都可以背出来了,然而再一想起这件事,他仍然觉得非常惊心动魄,忖道:“九阳神功和九阳剑法不愧是天下绝学,师父当年凭著练到第六重的神功,便可力敌其他四位先师的不断攻击,结果虽然落得个同归於尽的凄惨下场,可是也确定只要神功能练到第七重,便可力拚漱石子的太清罡气……诸葛明见到金玄白沉静不语,问道:“金老弟,难道你没有听过令师枪神老前辈跟你提过关於九阳神君的那段武林轶事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默然无语” 蒋弘武道:“关於当年武林各大门派会师泰山论剑,评定天下高手的前因,我们并没有详细的记录,不过那十大高手的排名先后,我们的确是有记录下来,并且还曾派人监控一段时期,不过那些派去的人都先后丧命,有的就此消失,於是锦衣卫只能撤除监控的命令……” 他说到这里,想起张永跟他提起过,曾经派赵定基带著二十个锦衣卫校尉到小镇去调查金玄白的出身,想要证实枪神这些年来是否的确隐居於山野 蒋弘武苦笑了下,忖道:“金老弟得到当年四大高手的倾囊相授,武功上的成就早巳超出他们甚多,幸好被我们发现,加意的拢络,不然被九千岁发现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必杀九刀,刀刀必杀!”金玄白道:“聂人远如果能挡得过我七刀,便可以引为自豪了” 诸葛明和长白双鹤是下久前才见过金玄白施展出必杀九刀,因此一想起那等凶狠凌厉的刀法,都禁不住心头一凛,仿佛觉得有股寒气从脊梁骨尾端窜起,一直窜上了脑门,使得头皮发麻……蒋弘武默然半晌,问道:“老弟,你刚才提起西厂,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问道:“蒋兄,你们锦衣卫和西厂的关系如何?双方有没有什么恩怨?” 蒋弘武一愣,道:“我们虽是不同的单位,可是大家都是为了皇上办事,平时相处的倒还可以……” 他望了诸葛明一眼,道:“不过东厂和西厂的性质较为接近,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不好,只有竞争和抢权,并不像我们,和西厂的关系是既合作又竞争,比较没有冲突 而那些女乐师们仍旧在演奏著音乐,完全不管欣赏的人仅剩下那么几个人,更不管他们有没有专心在听音乐,仅是尽自己的职责,把曲子奏好 朱瑄瑄脸孔对著大门,见到金玄白走了进来,脸上现起一种惊喜交集的神情,脑海之中立刻浮起刚才金玄白离去时,张永把她拉到荷塘边所说的那番话 朱瑄瑄虽然私心揣测到朱天寿是皇族要人,却不曾把他当成皇帝,如今,当张永把朱天寿的身分摆明在她面前时,一向刁蛮放肆的朱瑄瑄也禁不住心中一阵惊慌 张永见她默然无语,继续道:“当然,你的身分尊贵无比,岂能作人之妾?我们一定会让你成为金大侠的正妻,风风光光的嫁过去” 朱瑄瑄道:“可是金大哥不是说过,他已有几房妻室,全都是幼年时订下来的……” 张永道:“不错,他是已有三、四房自幼订下的妻室,可是不管他将来娶多少,你都是正妻……” 朱瑄瑄道:“薛婷婷是他的妻室之一,她……” 张永道:“不要去管薛婷婷了,那是个蠢女孩,她跟金大侠之间无缘 以金玄白的个性来说,如果发起狂来,单凭他显露出来的那身绝世武功,恐怕仅是必杀九刀,便可将峨嵋上下一齐诛灭” 朱瑄瑄讶异地望著张永,—时之间想下出仇钺和周瑛华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竟会让金玄白想要做官” 朱瑄瑄脱口道:“你们和刘瑾……” 话一出口,顿时想起刘瑾如今气焰冲天,有九千岁之称,京城八虎之名震动朝野,如果自己得罪了张永,恐怕这批阉人会把兴献王都给活吞了 她话声梢顿,道:“实在不应该让皇上如此胡闹 不久,薛婷婷、江凤凤拉著薛士杰的手走了回来,果真如张永所科,请求张永答应她们返回客栈 爱上大师兄 by冬虫 [楼主] 作者:哈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6-01-25 13:21:12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爱上大师兄 by冬虫 第一章:   “少爷早!” “奥,李嫂早!” 差点忘了今天是他从国外回来的第二天,昨天回来时天已经晚了,还没来得及和他爸爸说话那 他只想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和企管不沾边的工作,因为以後家族企业就是他的,要管理企业,他的後几十年都是要做这个,到时候做也做烦了 “就你?小兄弟,我看你跑个500米就喘成那样,应该去健身房练练,国术吗过几年再学吧 祝英杰抬起头来怒瞪著那个家夥,搞什麽国人男人平均身高1心中骂道 (讨厌鬼!喝凉水!娶了媳妇没有腿 什麽吗?要叫他大师兄?师父不在要听他的,那他还不被整死?他就是看他不对盘” 开玩笑出去跑两圈,8000米也,累也累死了” “你真的要学?那看好了 “喂!别摔到,这招看清楚没?” 梁山德双手托住他的腋下,把他的身体托在了半空中 什麽东西那麽硬,他的鼻子 “是啊!是啊!我流鼻涕还流眼泪,都擦在你身上我擦” 说著就做式往人家身上蹭 有一天,天很晚了,师兄弟都走得差不多了,祝英杰想等著人走光了好去巷子角开他的宝马车回家,可是等了一会儿大师兄还坐在地板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嘿嘿~没,可是我老爸会养我拉” 是啊,他老爸的钱他一辈子不做事,都不愁没的花” “最好是体力活,象保安员,搬卸工之类的每月有份固定收入就好 梁山德可想而知很容易的被录取了” 说著祝英杰就抬脚踢起来” “挑食的小鬼 恩,不能窝进他怀里,最少可以就些暖气吧 “现在刚秋天,你冬天怎麽过?” “冬天?躲在家里不出来,大师兄这里什麽时候才会有暖气供应啊?好冷!” “起码要再过一个月,是你松好不好?起来运动一下,咱们过过招 祝英杰正在想能不能只借胸口靠一下,不要动啊? 缩在那坐著还好些,现在站起来更冷了 恩! 都红了,看来错位了” “好痛啊!你就不能轻一点儿吗?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皮糙肉厚的,我的脚啊!啊!” “你还是不是男人?跟个娘们似的 “喂!傻大个,你的睡相怎麽样?先说好,我的睡姿可不好欧” “知道了,我睡在床边只占一角,剩下的地方都给你 祝英杰晚上揣被子,把自己的被子揣的找不到了,就往他怀里靠,他想那小子怕冷靠就靠吧一赌气把祝英杰搂进怀里抱紧了箍在怀里,让他动不了总可以睡觉了吧?爱上大师兄 第五章: 这一次显然梁山德又错了,一个软软的,香香的东西在自己怀里,还不时的扭来扭去,蹭来蹭去的,能不胡思乱想吗 再也睡不著的梁山德,看著祝英杰那张在熟睡中还露出满足的笑的秀气的小脸蛋,开始细细的打量起来 自己被他折腾得睡不著,他倒好睡得到香,越想越不平衡的梁山德腾不出手来,就用嘴去刁他的眉毛,眼睫毛,啃他的小鼻子 “早!我昨晚梦到火炉,好暖欧不在意我再睡一会儿吧?” “你反正没工作,我要上班去了,睡饱了你再起吧,记得帮我把被子叠上,你知道我昨天梦到什麽吗?我梦到烤乳猪,我还啃了几口那!哈哈~~~ 家里的佣人看到他掩嘴只笑 气气的祝英杰晚上去了国术馆,看到梁山德进来二话没说,拐著腿凑上去拉开人家的衣服,在梁山德的胸口上就是一口 梁山德愣了一下,然後扛起祝英杰就走了出去” “嘟嘟!‘ 这时梁山德的呼机响了起来 把祝英杰放到了地上 无精打采的祝英杰回到国术馆,面对大家关爱的眼神更是尴尬的好一阵解释,他竭力的和大家哈拉,就是不想回去面对空荡荡的家,那样更会让自己胡思乱想 临走前,祝英杰拉住一个住在附近的师兄,貌似不经意的问再见!” 爱上大师兄 第六章; 独自在家的祝英杰想了很多,从他和梁山德的初遇到现在的事从头想了一遍,怎麽也不明白那个傻大个哪里吸引了他 他很小气,可是对他很照顾 (“就算我要搞玻璃也先选你这样的,唇红齿白,腰细,皮肤滑,摸著也舒服吗”) 那个傻大个曾经说过的话突然在耳边想起,祝英杰摇了摇脑袋,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句玩笑,人家有女朋友了,可是他真的很不甘心,不知道那个傻大个的女友是个什麽样的人 “你好,是侦信社吗,我要你们帮我查一件事,什麽要过去谈?找你们经理,就说我是杰运企业的祝英杰,对,我就是杰运的那个祝少爷 可是只有他心里知道,闻著他女友身上那十里外就能闻到的香水味,他突然觉得祝英杰,那个小不不点儿身上的味道那麽让他怀念 和女友分手後回到家里,闻著自己床上祝英杰留下的淡淡的味道,他失眠了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麽,象是初恋!馨儿才是他的初恋,可是对馨儿他都没那麽意淫过 也许见到了就好了,可是只等到了那小子要休养几天的消息,等了几天他实在憋不住了,给祝英杰打了手机,他不来自己过去看看他也好,也许看到了自己就不会虾想了,那小子一定还象记忆中的一样欠扁,才没他想的那麽可爱 祝英杰只来得及稍作安排,就迎来了梁山德的到访” “啊!大吗?奥!我和人合住的 “对了大师兄你坐,我去沏茶” 说著往厨房走去” 梁山德跟了过去 只差一指之距梁山德就要吻上祝英杰的嘴了,突然看到祝英杰那看上去象受到惊吓似的眼睛,突然一惊” “奥!这样啊!你再休息几天,我会以为你有心偷懒欧,不会是怕了我吧?” “鬼才怕你 祝英杰拿起电话,一听是侦信社打来的,说他要查的事有结果了” 梁山德匆匆的走了出来,再呆下去不知道他会不会控制不住他自己,把头埋进梁山德的脖子里,把他压倒说是不放心,看来自己再大,在他爸爸眼里也只是个孩子 “大师兄,你搞什麽?对了!这麽晚了,你怎麽来了?” “你的室友哪?” “啊!” 祝英杰突然想起上次他来的时候,自己告诉他是和别人和住一室的 “今天他加班不肯动,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家夥怎麽了? 梁山德突然转身把祝英杰按在了沙发上,吻住了他的嘴) 爱上大师兄 第八章: “啊!” 随著每一次的律动,祝英杰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口里被挤出来了 他的那里好大欧,当他的女人一定会很‘性福’,可是那个傻大个都不知道在做以前做一下准备工作吗?真是不会体贴人 祝英杰用腿夹住了梁山德的两肋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身子紧贴在了那向往已久的热乎乎的胸膛上 和男人他可是第一次,以前馨儿闲他笨,做时都是她在上面主导的 “他是包养你的同居人是不是?除了钱他还有什麽?” “喂!傻大个你以为我是什麽?人家保养的男宠吗?” 总算知道那个傻大个会错了什麽了” 还好看到的不多傻大个最讨厌被人骗了” “第一次?你和你的那个什麽馨儿的不是第一次吗?” “我是啊,可是馨儿不是,她说过了18还是处子之身的是傻瓜 说是那个女的是富家小姐他配不上,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家世比李家更甚会不会就此放弃他那! 好乱欧! 祝英杰决定先解决那个女人再说 祝英杰心想交浅言深也是不好,不如和她多熟悉一下,才能问出真话来英杰相信我 祝英杰正要挣扎 “你们在做什么?” 糟了!是梁山德,他怎么在这? 原来身为祝氏的保全组组长的梁山德,在此次祝家的招商会上负责保全工作,远远的看着李馨和一个背影很象祝英杰的人去了后花园 “梁山德,我正要和你说那,我从今天起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位是杰运公司的祝少爷,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李馨,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 当着这个女人他有些事是没法说的祝英杰迎了上去” 祝英杰把李雨让进办公室” “出什么事了吗?” “还不是大师兄,吃饱了没事,把工作辞了,自己又找了一个搬运工的工作,前几天货场的货物倒了,大师兄为了救人,被压到了腿,粉碎性骨折,现在在医院,医院说要10万的押金才肯做手术,晚了可能会落下残疾,这么短的时间凑那么多的钱师兄弟们都有点儿困难,昨天那个小昆说在电视上看到杰运少爷要接管杰运的消息,说那个杰运的少爷很像你,梁伯母又说你这几天都是开着奔驰去他家看她的,我就想来碰碰运气,大师兄的手术不能再拖了,念在师兄弟一场的面上你先帮个忙,以后我们一定还你 “我知道馨儿找我只是应为我在床上的表现还不错,你哪?” “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在床上的表现祝少爷还满意吗?我的那里够大吧?我不得不说,和那个女人比起来,祝少爷的那里更紧更能让男人爽,而你的叫床声比女人更贱更骚,说起来我没什么好怨的,我曾把堂堂杰运的祝少爷压在身下,也算值回票价了哈哈…短期之内他是还不了了,总要和人家说一声” 梁山德跑出李家去找了自己的师兄弟盘问,一问之下才知道那些钱是祝英杰出的 祝英杰打开门看到是他,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的开了门放他进来 梁山德坐在沙发上犹豫着怎么开口,祝英杰则开着卧室的门在整理着东西 “没那个必要了,朋友一场不是吗?” “朋友!是啊!可是钱我一定要还 看不到人了,咯三差五的能看到他的笔迹也是一种安慰可是他却故作坚强 “大师兄保重,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你带着嫂子来接我,我以前没有骗你的意思,我是真的爱上过你,你太好骗了,以后自己保重吧,李馨不是一个适合你的女人,这个就当是朋友给你的最后忠告吧你走吧,帮我和师父师兄弟们说声再见” “我都说了对不起拉,我上次是口不择言的胡言乱语,我道歉,你打我也可以,原谅我拉” “我道歉,我是混蛋还不行吗,原谅我,不要走,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这句话我一直记得,上次我忘掉了这句话伤害了你,你还记得这些话吗?不要把这些话收回去好吗,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珍惜你的伯母那边那?” “没关系拉,我妈很好说话的,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过了梁母这关就是梁山德拜见祝英杰的父亲了 祝英杰的爸爸把梁山德单独叫进了书房,祝英杰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谁也不肯说” 门铃不视相的响了起来” 梁山德夹在中间只能巍巍称是 (什么只是每天来一次,爸爸一次要从6点呆到12点,开始的几天还要在这睡,开什么玩笑?倒不是他不孝,而是他们还在蜜月期也,也不体谅一下人家的心情) 祝英杰噘着嘴看着他爸爸拉着傻大个学国术,眼睛渴望的看着梁山德那流着汗的热热的胸膛   "啊?"男职员吓了一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   "赵小姐,你真的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要撵你出去的意思,能不能请你稍为冷静一下   "你以为我会为那色胚流一滴眼泪?我告诉你,他死了最好,我一个人玩起来不知道有多开心,情人之旅又如何?我才不介意,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伤心难过,你还是快帮我办理登记,船都要开航了,我等不及要好好庆祝我的单身之旅"看清她所指的男子背影,他倒抽口气的狂摇头   "长公子,还没有"眼看着他随意一声就搞定男职员,赵滢滢忙不迭的想叫住他,他果然是个天使,一来就带给她好运气   话说回来,反正他也只待到航行第二定点香港就要下船,否则他真会吃不消,只是到香港最快也要一天,若航程拖一下二至三天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如何打发这将近三天的无聊时光,她或许会是个惊奇,情人之旅?偶尔充当个月下老人好像也挺不赖的"多有礼貌的服务态度,赵滢滢更加确信他带错了房间,记得当时唐志遥预定此趟航程时还心疼旅费老半天,所以她该住的应该只是一般的舱房才对,而非上下两层楼中楼式的豪华套房   "呃……"舱房服务生楞了一下,随即恭敬的回道:"赵小姐,你真是喜欢开玩笑,若没有任何吩咐,那我告退了"来这套,赵滢滢不悦的撇撇嘴,她可不是软柿子会任人欺负,既然他硬要她住,她也不会怕他们就是   "酒保,来瓶起瓦士十二年成士忌"舞池中翩翩起舞的双双俪影着实碍眼得紧,她眼红心痛宛若芒背在刺,手中五百CC的生啤酒压根平息不了胸口的苦涩她要喝酒,挥别她的初恋迎接未来,俗话说得好:今期有酒今朝醉,学李白举杯邀明月,多潇洒呀!   "小姐,你是说一杯起瓦士十二年成士忌吗?"酒保一怔,不确定的问道"赵滢滢手大力的拍一下原木建制的酒吧柜台桌面,顿时发出"碰"的好大一声,只是现场欢乐的音乐远远的盖过它,自然无人注意到"酒保微笑着说明"赵滢滢忙从皮包中拨出房间卡递给酒保,看着他将卡片放进一刷卡机中抽回,然后递还给她,她小心的放回皮包中,顺势拿起酒瓶就站起身"赵滢滢自嘲的一笑,然后拿起酒瓶转身走出夜总会大门   "不要,你骗我,我一放开你就会张开翅胯飞走了,我不要,不要!"赵滢滢摇摇头,窝着他温暖的胸怀,抱得更紧了"她醺醺然的笑着,抱着他就像是抱着一个热呼呼的火炉,比喝酒还来得温暖有效,头也不会晕来转去的舒适极了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会对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产生欲望,是再正常不过的男性生理基本需求及反应   "住手,不要这样……"他痛恨自己嘴里道貌岸然,行为却是欲拒还迎,他喜欢她抚摸他的感觉,甚至希望她永远不要停手,那火一般滚烫的热情烧灼他的躯体,在寒冷的冬夜下,带来甜美的温暖"不可以,她喝了酒意识不清,他怎能占一个酒醉女子的便宜,尽管是她自动投怀送抱,尽管是她诱感勾引,他是该死的非常清醒   "会……有人……经过……"他心虚无力的看着四周   看着她垂晃在眼前的雪乳,他不管了,他要占有她,管她是否喝醉,管他是否趁人之危,管他是否身处公共场合下,他只知道他若不拥有她会死去——欲求不满而死……   "喜欢吗?天使,你喜欢吗?"他看起来好像更痛苦了,她开始有点怀疑和害怕,自己是不是该继续做下去,她无助的看着他,没有实质经验让她不安的抬起头,他痛苦的叫声和紧绷胀红、几乎扭曲变形的俊脸像是她要宰了他似的——她忐忑的停下一切举动"她完全听从的转过身子背对着他,所有心思都放在口中的热铁上,她要他舒服的享受她的服侍,她要给天使最快乐的感觉,当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臀部,她怔了一下,好生纳闷的侧转过头,就看见他仰起头吸吮她的私处——   "啊呀!不要,天使……"她倒抽口气的抬起身子,她的天使怎么可以舔吸她的私处?从来没有过的经验让她羞涩又不安,他不需要这么做的,他只要享受她的奉献就好,为何——   "为什么不要?你好热又好湿啊!滢滢,你不喜欢我吻你那儿吗?"唐尧紧紧的扣住她的臀瓣,私处传来的动情气味让他口干舌燥,而她竟然不想让他舔吻——   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略有不满的,他用舌拨开被毛发遮挡住的幽穴,用力的吸那甜美的蜜汁……   "不是……天使,那儿好脏……不要……"她窘迫的想逃开他的舔吮,多羞人呀!虽说录影带里是有过这些画面,但她还是相当怀疑那会有何欢愉,如今亲身体验,天哪,那感觉几乎让她无法承受   "……喜欢……天使……不要……停……啊……好舒服……喔……我不……行了……呃……给我……"在他的舔弄下,她发觉自己很难专注在口中的热铁上,一波波强烈的欲流聚积在下腹,她快不行了,这种69姿式——多教人难为情呀,可滋味真是妙不可言,相对的亦让她无力招架,难怪有人如此享受性爱的快感,原来真个是销魂无比但她不住的呼气吸气使得体内肌肉不住收缩,他再也克制不住的在紧绷如天鹅绒般湿滑的甬道由缓渐疾的抽送起来   那穿刺处女的快感让他难以置信的粗喘着,惊人的欢愉像电流通过全身,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快就达到高潮   "啊……"受不了过度的欢愉,她眼前一黑,整个人顿时失去意识的昏死在他威猛的冲刺下……湿了一切……   啊……"唐尧亦狂吼的在她体内射出他强壮又宝贵的种子,然后无力的瘫倒在她身上喘着气   他撑起身子缓缓从她体内退出,边喘着气边穿好自己凌乱的衣物,然后褪下身上的貂皮长外套轻轻的抱起她,夜还长得很,而此处实在不宜做爱做的事情,他朝舱房的方向走去   "那个真的是大哥吗?"走在最后面的高挑男子还是相当怀疑的开了口,他们不是别人,正是皇爵集团的四位王孙公子中的三个,亦就是唐尧的弟弟,名字分别为虞舜、夏禹和商汤,姓爱新觉罗   一……一个男人的手,她猛地闭上眼晴,她一定是眼花了,她绝对是眼花了,昨晚她是做了一场春梦而不是真枪实弹的亲身体验,因为她怎么可能真的强暴一名天使,所以她绝对是百分之百的眼花了   只是为何她觉得他的声音好熟悉又好好听,真像她昨日在登船处碰见的天使,那个占满她脑海一夜春梦的亲善天使——不,不是春梦而是真的一夜情,至于过程……杀死她吧!无论她如何搜索枯肠,印象中是她霸王硬上弓的推倒一个男人,然后——   "误会,什么误会?"唐尧莫名其妙的轻轻转过她的头,看不见她的脸,他无法解读她内心的想法和感觉,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经过昨晚,他竟该死的在意起她此刻的心情,这若换是他以往的女伴或情妇,他压根懒得理会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所以我已经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就留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的才刚结束一段教人心灰意冷的感情,她可不认为自己立刻就能展开另一段新恋情,尽管已经和对方发生肉体关系,可那是因为她喝醉了   "我……"赵滢滢羞得连脚趾头都红透了,她真想捂住他的嘴不要那么放肆,还有他的手——   "住手、住手……"她低吟的想拍掉他摸得欲罢不能的"色"手,偏他的爱抚让她好不容易才抓回一丝丝残存的理智几乎苟然无存,只想融化在他指间——   "你根本就是和我一样想要,你这个心口不一的小妖精,我差点被你骗了,我受不了了,我要你她慌乱的抓住他窄小扁平的臀部想拉开那令她为之窒息的阳具,脑海却不禁想着他巨大的性器,天呀,她的嘴巴居然真的把它整个含进——这怎么可能?   "啊……哦……真棒……嗯……我就知道你可以……"她火热的樱桃小嘴一含住他硬梆梆的热铁,一道强烈的电流直窜进脑海,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唐尧忘形的按住她的头就猛烈的上下冲刺,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从她口中退出,然后扳开她的大腿——   "……呼……呼……"她差点因没法呼吸而窒息,无力的吸着新鲜的空气,意识昏乱的瘫倒在床上,看着他将那庞然大物插进她窄小的私处——她惶恐的闭上眼晴,等着即将到来的刺痛,结果只有肉体一寸寸紧窒进入所导致的快感流遍全身   "洗澡?好吧,是该洗个澡了   "对呀,大哥,你有朋友在船上吗?要不昨晚你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人,害我们找你找了好久——啊!好痛!"顾不得虞舜还在说话,夏禹已迫不及待的想开口揶揄,大腿被人用力的紧捏一把,顿时痛得他哀叫一声闭上嘴   "三哥,你怎么了?说话咬着舌头了吗?"商汤戏谑的嗓音打趣的响起,有着一头火红的削耳短发,满人尊贵傲慢的面容混杂着西方人特有的鲜明五官特征,他的脸冷酷俊俏得像是出自艺术家的手笔,紧抿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再加上享誉海外的建筑设计师头衔使得女人趋之若骛天可怜见,他还不是想套出大哥昨晚的艳遇,说到底他全是为了大家能一饱耳福和满足好奇心,结果——   "够了你们,吃饭的时候还是专心吃饭,以免消化不良"唐尧微皱起眉头,对他们意指含射有着狐疑,昨晚难不成——不会的,他们怀中抱着漂亮美眉,哪可能真的因为他的失踪搜遍整艘船,再说他和滢滢在第三甲板后方不过只待了近一个小时,怕是他多心了,昨晚他们不可能知过他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说的是,对了,大哥,禹说船下午五点多就会驶达香港维多利亚港,大哥还是决定要先下船吗?那个经贸会议真这么重要?"虞舜很识相的率先附和,抛给两个弟弟警告的眼神,他佯装不经意的问道   "不,我不会在香港下船"商汤跟着点头说道,这个笨夏禹,就连他都看出大哥改变心意是大有问题,他还搞不清楚状况   "舜,你干么一直捏我?很痛也!"一见唐尧走离听觉范围,夏禹立刻发飙的高声质问"虞舜才不理会夏禹的抗议,事实上他还想再多捏他几下,看他会不会被捏得聪明点   "我视力好得很,我是2   "我真是羡慕你们还笑得出来,大哥可以为了她公事私事两边跑,这只是一开始,若时间久一点……"虞舜讽刺的说道,斜眼瞟过两个犹笑得难以克制的弟弟,到时他们还笑得出来才怪"商汤只能这么说,实在是二哥的脸色阴暗的教人喘不过气来,而一向对母亲言听计从的大哥,答案其实无须多想,他无法认同他此刻的说法   "打诸?"夏禹和商汤楞然的对望,今天别说是大哥反常,要他们说二哥也反常得厉害,只是这档事犯得着下赌注吗?一看就知道的结果,他根本就是输方   "这……"赢的一方可以要求输方任何一件事情,夏禹和商汤再度互望一眼,这是个很令人心动的奖品,毕竟物质上他们什么都不缺,而二哥——   "二哥,你为什么要打这种完全没有胜算的赌,你明知道母亲绝对不可能容许身分不当的女子做媳妇   "我……"商汤犹豫了,这场赌注听起来他们是绝对的赢家,可虞舜自信满满的神情让整件事情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意味,但一思及母亲,他又不得不推翻掉心中的古怪,因为他们太明了母亲的个性,只是……   "汤,你怕什么?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他输定了,我告诉你吧,母亲已经为大哥挑好一门亲事,就等大哥回英国就要为他们相亲,我们稳赢的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件事?"商汤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夏禹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你们都有事要忙呵,那我也要回舱房玩电脑   "什么……嗄!怎么会有人?我明明看见那四位公子在餐厅吃饭……"手持照相机的女子在发现赵滢滢的同时亦难以置信的惊叫,转过头一看——她瞪大了眼睛,吓得脸色苍白   "不会吧!强强,你别吓老姊呀,我还年轻,我不想被丢到海里喂大白鲨……呜……"女子闻言吓得全身开始发起抖来,几乎腿软的就要瘫坐在地上   "你呢?"眼光狠狠的扫向强强   "我叫骆强强——呃,不是,我叫罗……罗……姐,罗大哥到底叫什么名字呀?"好可怕的眼光!骆强强吓得忙回答,待发觉不对立刻更正,却因为过于惊慌而脑中一片空白   "罗嘉祥啦,笨蛋,记个名字都记不住,完了啦你怎么可以叫我姊,那不就穿帮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啦!"骆萱萱欲哭无泪的低斥道,听到骆强强的话,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自露马脚,这下全死了了,呜……她不想喂鲨鱼也不想吃官司坐牢   "那怎么办?"骆强强更是吓得六神无主,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上   "笨蛋,我也是呵,叫什么叫!"骆萱萱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个笨弟弟,也不想想她和他是同进退、共生死,他没吃饭,她会吃过饭吗?竟然肚子还叫得这么大声,她也很饿耶!   "好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赵滢滢头痛的吼道,天呀,她不止头痛、身体痛,现在可能还会喉咙痛,这一对姊弟实在太宝了,和他们一起吃饭到底是对还是错呀?   "喔,好   清晨的记忆猛地浮现脑海,她不禁浑身一颤,不行,她不可以再错下去,接受他的拥抱,不就等于她愿意做他的女人   他这个天之骄子,只要勾勾小指头,女人如湖水般蜂拥而来,而她居然掴了他一巴掌,就连母亲都从未打过他,她——好大的胆子?对他的恩宠弃如蔽展,她以为她是谁呀?他唐尧·爱新觉罗要女人多的是,她算什么?给她三分颜色,她倒开起染房来了"赵滢滢高傲的抬起下颚,她已有心理准备让他掴一巴掌回去,没有男人可以受得了这个侮辱,他定也不会例外,只是为何她的心有一丝不舍……   "我唐尧从不打女人,你大可放心,只是,你知道我是谁吗?"唐尧缓缓放开她,他的确是无法承受被女人打一巴掌的侮辱,甚至就算心中仍渴望者她,他的自尊和骄傲亦不容许他要她   "我管你是谁,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还是这么说,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赵滢滢冷冷的声明,其实她若诚实一点,他的外貌让她深受吸引,只是英俊的男人绝不可能只对一个女人专情,若这个英俊的人手边又有点钱,就算他不招蜂引蝶,自有女人会送上门来,一个唐志遥就让她受够了,爱情,暂时还是算了吧!   "是吗?你该听说过'皇爵集团'吧!"唐尧半眯起眼眸,她当真对他没有丝毫的兴趣?他怀疑,光是他俊美绝伦的外貌就常引来女子的注目,更别提当他抬出他的身份后,女人就像苍蝇挥都挥不走,扰得他是不胜其烦,而她——   "一个跨国企业,那又怎么样?"赵滢滢心头一震,脸上还是面无表情,早就猜到他不会是普通的人物,从旅行社的人员对他的态度,万万没想到他会和排名全球十大企业之一的"皇爵集团"有所关连,而下午萱萱所提到的四位王孙公子,莫非他——   "怎么样?啧啧,你可知道我就是皇爵集团的总经理,同时也是皇爵集团总裁康雅·爱新觉罗的儿子,做我的女人,你可以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你知道吗?"唐尧讽刺的轻笑,怎么样?在听完他的身份背景,她恐怕已经后悔了,只可惜在她掴了他一巴掌之后,他是万万不可能再要她,除非她跪下来求他,他倒是可以考虑看看,毕竟他还眷恋着她柔软的身体,那甜美的滋味……   "我知道,不过你有钱是你的事,我对目前的生话很满意,不需要什么荣华富贵唐尧暗暗深呼吸,完了,她是对他下蛊了吗?要不他为何如此渴望她,几乎是抛却了尊严……   "天呀,我受不了你,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你听不懂吗?告诉你,我不会做你的女人,我只想要一个人开开心心的过生活,现在别说是做你的女人,就算是和你谈恋爱我都做不到,你知不知过?"她受够了,非要把话说得如此明白才会懂吗?   赵滢滢简直快要崩溃的低吼,她来旅游就是为了要忘却前一段感情,就算真要和一个男人有所牵扯,那也绝不会是出卖肉体的交往,她玩不来爱情的游戏,她会认真的,到时……怕亦是伤心难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在开始之初就划下终结"赵滢滢无奈的叹一口气,然后拿出舱房的磁卡开启房门,毫不迟疑的走进房内   唐尧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自己的舱房步去,就到此结束吧,不要做他的女人,他亦不希罕,只是为何心头总抹不去失落的感觉?   当两人各自回到所属舱房,赵滢滢隔壁的舱房却在此时打开,虞舜·爱新觉罗若有所思的走出舱房,看着空无一人的走道,他缓缓朝电梯方向步去   "噢,要命!"赵滢滢哀嚎呻吟着从睡梦中惊醒,饶了她吧!昨晚被唐尧一搅和,她居然失眠了大半夜,直到凌晨一、二点才恍恍惚惚睡去,感觉根本没有睡饱的情况下,这道惊魂铃声简直要她的小命,而这不用说绝对出自那一对宝姊弟之手   呜……赵滢滢推开棉被,欲哭无泪的站起身,她不要吃早点,她只想好好的睡一个舒服又无人打扰的好觉,结果——   "叮咚……"舱房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骆强强,你够了吧!我的舱房门铃快被你按坏了!"用力的打开房口,她没好气的吼道,她快要被这舱房门铃声给搞得精神崩溃,她这是招谁惹谁?其名其妙招来两个"茶包"   "别以为用早点就可以收买我,我……"赵滢滢没好气的瞪着他一脸小生怕怕的表情,忍不住暗自发噱,这小子,真是对他没辙,看见他就像看见她弟弟一样,教她如何生得起气来?唉,她注定被他们姊弟俩给颤得死死的,那A按呢?   "喀"的一声,斜对面的舱房在此时打了开,唐尧一步出房门就看见赵滢滢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对着一个背对着他的高大瘦长的男子说话   "滢滢,你的身材真好呀!"蓦然,骆强强在看清赵滢滢的穿着后,不禁瞠目的惊叹道,丝质的蕾丝睡衣将她惹火的曼妙体态给清楚的勾勒出来,高耸的乳房若隐若现的令他几乎看直了眼"   唐尧心头一震,脸上却没表现出来的朝电梯方向走去,天晓得他也看见她隐藏在丝质睡衣底下的无限风情,甚至他可以钜细靡遗的将她身体每一处美好给描述出来,他的脑海还立刻浮现出她在他身下娇喘吟哦的激情模样,偏她这近乎春光外泄的情景全给她眼前那该死的男人给看了去   "啊,好啦,那我们先到大厅等你喔"骆强强一跑进电梯就感觉到唐尧的注视,那眼光让他看得有点心里发毛,活像砧板上的鱼肉——噢,对了,他一定是怪他没有礼貌,毕竟他好心地按下电梯按钮,要不他铁定等搭下一班电梯   头一沾枕,照理说疲倦已极的身体会立刻进入梦乡,孰料脑海宽浮现起唐尧的身形,那迷人的脸庞,健美的体魄,眯慑的金眼和邪佞的手指——天呀!   她低咒一声,她不能想他,偏意识自有其主张,他的唇舌深达她身体每一处,挑弄起她贪念沉沦的欲火…   嗄!她瞪大眼,愈要自己别去想,思绪却无法自主的回想,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在身上所挑起的火和渴望,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脸红耳热的感到私处一阵骚痒与悸动   “长公子,不来了,你给人家买出场不就是要人家好好的服侍你,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嘛,长公子"女孩——小浪花终究是在欢场打滚过一,二年,俗话说得好;有钱就是大爷,尤其他还是个非常有钱的大爷,所以他想要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她可不想和钱过不去   富于技巧的挑弄,感觉到它在手下略为膨涨起来,她伸手解开他的裤扣就拉下拉链,在看见子弹型内裤下遮掩不住的男根,尽管犹呈现柔软的状态,那高高凸起的面积教她不禁惊呼出声——   “好大啊!”她瞠目结舌的褪露内裤一些,让它雄伟巨大的男根整个暴露在眼前,顿时口干舌燥又有点怕怕的握住他的柔软——   好大!滢滢也这么说过他的阳具,唐尧不禁行点骄傲得意的兴奋起来,看着眼前的小浪花,一闪神仿佛看见滢滢羞怯的握住他的男根快速的摸弄起来——他舒服的闭上眼睛”   赵滢滢郁闷的坐上酒吧前的高脚椅上随口叫道,早知道她会发浪的睡不着,适才真应该答应和他们一起去夜游,只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看来她还是逃脱不了一人喝用酒的滋味”赵滢滢闷闷的拿起酒就对口饮进,不意回见酒保无奈的眼光,“对不起,我说话太冲了,只是我的心情真的不好,你还是别和我说话,要不我相无法控制自己不迁怒于你”酒保有点受宠若惊的说,对一个美丽女子的要求,他很难拒绝得了,尤其她还是唐尧先生的贵宾   “洛桑,给我一杯马丁尼爱新觉罗愣了一下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请你喝一酒吗?”果然是个娇媚的小辣妹,莫怪唐尧会想将她纳为情妇,她是有那种本钱和魅力,特别是她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眸,仿佛会说话似的   只可惜她对他的魅力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像看到臭虫蟑螂一样——虞舜有趣的拿起马丁尼轻轻啜饮,有意思,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看见他视若害虫,她果然不是个普通女孩   “我已经有酒喝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谢谢”赵滢滢惊魂未定的稳住身子,他的手亦在此时飞快的离开她的腰,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非礼勿动嘛   是什么原因会让她认为他想为大哥讨回公道?再说他根本毫无资格掴她一巴掌,要打也是大哥打呀,他何必枉做小人咧   “既然你不是要为你大哥出头,我更看不出为什么要和你借一步说话?"赵滢滢微蹙眉头,虽说她本身有功夫底子,可真要让人掴一巴掌——咯,一定很痛吧!   好险他不是要为他大哥报一巴掌之仇"她还真是难搞定,可怜的唐尧,女人对他向来是百依百顺,这种小辣椒——   虞舜摇摇头,一定把他呛得又辛又麻过瘾,他不“晕船"才怪   “很抱歉,我不想听,你们要打赌是你们的事,我只希望你们别来惹我,那我会很感激不尽”虞舜垂下眼帘微微一笑,他无意让她困扰,只是她的存在已经困到他,他不得不提醒她   “你错了,我认为我大哥损失惨重"虞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语重心长的轻喟一声”虞舜看自她颇为不满的神色声明,如果一切真如他所预期的进行,那他敢肯定自己赢得了赌注,只是中间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他的母亲会是最大的变数,不过也很难说就是了况且,你大哥对我说过我不够资格和他交往,这样你还不觉得好笑吗?"赵滢滢逸去笑声,心里仍不免为自己这番话有些刺痛,在他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眼中,她不过是个玩玩的对象,而他居然会认为她会成为爱新觉罗家的媳妇,哈,真是笑话呀!   “你好像也不信,想和我打个赌吗?"虞舜挑了挑眉,昨晚他自然也听见唐尧那一番话,不过世事难历料,而他相情自己的直觉   “你不和我赌是因为你也怕真被我赌中吧?因为你喜欢我大哥,所以只要我大哥点头,你自认是跟着点头罗   赵滢滢醺然的抬起头看向房门,谁、谁呀?在她喝得正舒服的时候,哪个不识相的人要破坏地的好心情,她提着酒,不稳的站起,不会是骆家姊弟吧?   “叮咚叮咚……”舱房门铃声按得是又快又急,足比噪音是犹过之无不及   赵滢滢也火了,门铃按得这么急是在催魂哪,不稳的抓住门把,她大力的推开,劈头就骂道:“骆强强,你要死——嗄!唐尧!"醺然的眼光,焦点在对准门外之人的脸庞,她吓得倒抽口气,酒亦醒了一半   事实上,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意进出任何人的舱房,不过他不想这么做   “还说没有喝醉,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该死,这样我要如何跟你说话?"皱紧了眉头,他抱着她坐在沙发椅上,双手忍不住环抱她的纤腰   “噢,不要又来了“天使!你是我的天使!”咧开嘴唇,她看见天使了,天使在向她微笑,她的天使——她想要拥抱他,却被他闪了去   “好痛,你在做什么?”她擦得是那么用力,仿佛要擦掉他一层皮似的,唐尧抓住她堪比虐待的小手,她怎么了?"   一会儿说喜欢他,一会儿却像仇人似的对待他,她是真醉还是假醉?   “……呜……呜……”好痛,他把她的手给抓疼了,赵滢滢顿时觉得好委屈的哭了起来,眼泪象断了线珍珠似的掉个不停   "我把你抓痛了吗?我……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你弄疼了我”看见她手腕上的些做红肿,他很自然的就轻轻揉弄她的手腕并温柔的说明”亲亲,他暗暗苦笑却是没辙的点点头,俯首就要亲吻她的脸颊,孰料她调皮的转过头去,他的亲吻就落在她唇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已勾着他的颈项,主动火热的狂吻他——   “喔,不行,不可以!”他想转过头,光是拥抱着她就让他心猿意马,一旦亲吻——怕是一发不可收拾!   "……可以…可以……”她用力的勾着他的颈项,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阻止天使的抗拒,天使要逃走,天使不要她,恐惧和酒醉让她力大无穷,只是他的力量亦不容小觑,挣得她只有连双脚都紧勾着他的腰,就象只无尾熊似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是什么?"一个硬硬又好烫的物体紧撼着她的胯间,她反射性就伸手按压那突起的异物,隔着衣物摸不真切的情况下,她很自然的拉下裤裆间的拉链   天呀,若给她摸出他的宝贝,他怀疑自己还能抗拒得了她   “我要摸,要摸啦……天使……你一定是藏了什么好宝贝不想给我……看对不对……你好坏……好坏……”   她努力的想抽出手,她差点就摸到了,一个象苹果的物体包裹在内裤下却不可思议的柔软"她皱芳眉头命令,不听话的肉棒,她不满的握住它,发觉自己必须要用两只手才能整个握住这很大肉棒   “后悔,后悔什么?"她的视线全盯住在手中活蹦乱跳的大肉棒上,既粗又长,颜色看来深红泛黑还热呼呼的像刚烤熟的大蕃薯,但又不是真的烫手,好奇怪   “口说无凭,我要你把它写下来”他深深一呼吸,白纸黑字可以确保他的无辜,一切是她勾引挑逗他,而他不过是身不由己,伸长手臂,从茶几上摆放的便条纸盒拿出笔和纸就递给她”唐尧才收好纸条,她的禄山之爪就在身上乱吃豆腐,他低咒一声,忙抓住她的小手,要命,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酒醉后的她简直象个急色鬼,他无奈的摇摇头   “我会让你摸个过瘾,不过你得听我的话,要不然我就不给你摸   "……主人…不是…你是天使……主人?"她应起眉头,他明明是她的天使才不是什么主人呢?她大力的摇摇头,不是,他是她的天使不是主人!   “别动   他再也受不了的伸出双手玩弄在眼前晃动的雪脂凝乳,触手的饱满让他身体一颤,就是这个感觉——   “唔……嗯……”奇怪,明明脱光身上的衣服,他的大手在狎揉她的乳房却令她的身体愈来愈热,愈来愈舒服中有丝不满足的空虚感,特别是私处更是骚痒得难受,她好想……   “……天……天使……人家……好难受……”不由自主的扭摆腰肢,她好想找东西来填补她空虚又骚痒的下体——   “……坐……嗯……上来……”唐尧边用唇含住她丰盈的乳房边口齿不清的说,一手则探向她那被花瓣给包裹住,早已泛滥成灾的花谷,真是个热情又敏感的小东西,他喜欢!   “……嗯……要…还要……”她挺高乳房让舔弄啮咬得更完整,然后张开双腿跨坐在他腿上,这动作不难,刚刚她就做过一回,只是她的情形还是没改善,反而愈来愈难受”他爱怜的环住她的纤腰,不止她累,他也觉得有点疲倦   “滢滢,为什么你不要和我发生关系?我们在床上是如此的契合,我真是不懂,为什么你不肯做我的女人,我可以让你满足,而你亦让我疯狂   “好,既然要留下美好的回忆,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在这段航程结束前,做我的女人和我在一起”她一咬牙点了点头,她不晓得自己日后会不会后悔,可这一刻地是无怨无悔!   “什么条件作尽管说吧”暗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等待她做出决定的这一小段时间,他竟是屏气凝神的注视着她,自嘲的一笑,他相当怀疑在拥有过她的这些日子后,真的够了吗?   “我希望你把我当你的爱人而不是女人看待,可以吗月她轻咬着唇瓣,然后说出心中的想法   “别跟他走在一起,我不喜欢”唐尧立刻脸色一沉,他管骆强强是谁的弟弟,总之他是个男生就不行靠她太近,她是他的,他绝不容许除他以外的男人接近她,甚至包括他的弟弟   “什么?可是我认了他做干弟弟耶”   “嗄!虞舜!”赵滢滢惊诧的叫道, 他、他、他怎么会知道唐尧在她房间内?那他不就知道昨是他们做了什么?   天呀!她顿觉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热烫,还以为是骆强强,孰料——   “你倒是听得出他的声音啊   “没有,那是他——”   “我知道,是他找你搭讪,不过下次可不许再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酒,要喝也得跟我一起,不然你喝醉酒……我会跟虞舜说明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你放心,他不会再来困扰你   “喔”赵滢滢还能说什么,她只能点点头,不过他还真有点大男人的感觉   “滢滢,你若累的话,可以再睡一会,我先走了   “滢滢,为什么叹气?"唐尧纳闷的低下头,从晚餐过后他就发觉她恍忧惚惚的心不在焉,是他的陪伴令她无聊感到厌烦,还是她心有所思?   “尧尧,你看,月光照优在水面上泛起很光,真是好美呀”她答非所问的,何必让自己的感伤影响到他,毕章这些日子她可以感觉出他的努力,努力让自己回心转意的答应做他的女人.有一度她差点就忍不住想点头,只可惜理智总是及时的把她拉回正途   “对不起,打扰一下   “大哥,船长室有你的电报   “喔,这样啊——”唐尧若有所思的望向滢滢,后者亦看着他,明清的双眼让他心猛然的被揪紧住   “唐尧,你先去看电报,我还想在这里多特一会因为紊乱烦闷的心绪让她想多吹吹冰凉的海风,看是否能让自己的头脑更清楚、更清醒一些”唐尧担心的说,相处这些日子,他发觉在她冲动急燥的个性下,有着一颗善良又敏感的心,他不希望她一个人独自在此胡思乱想,偏偏身不由己亦无力给她所希冀的一切,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永远为地速风挡雨,而不是在一旁守候,只可惜环境捉弄人”凝望着她的背影一会,他不得不转身和商汤一起离去”唐尧自问的耸耸肩,非但如此,她拒绝他所购买的昂贵珠宝钻饰,只收下鲜花和一些记巧却毫无价值的小玩意   他觉得她好傻,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多拿一些珍贵的物品,尤其是他心甘情愿要给她的,她真是好傻呀,傻得让他心疼……   “不会把?她选择离开你,但,她爱你不是吗?她为什么要离开你呢?"商汤错愕的叫道,这个答案远超过他心中所臆测,同时让他对赵滢滢的认知和看法有着极大的转变,没有人会使得放弃一个身价难以计数的男人,她究竟是怎样的女孩?   “因为她不想伤害别人”唐尧幽幽的叹一口气,第一次很起自己的家庭所带来的身不由己,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爱上一个女孩,还受得如此激烈、如此张狂,压根来不及有所防备就莫名其妙的丢了心——   “嗄!大哥,你都知道了”商汤闻言不禁倒抽口气的惊问,还以为唐尧被蒙在鼓里是不知情,孰料他早就知道母亲的决定,那这电报……   "知道什么?”唐尧不解的看着他,商汤有点怪怪的,事实上从他出现在甲板,他的表情一直就很怪,好像知道什么却故意装不知道的感觉,使得他的心里直冒起阵阵疙瘩   “我——大哥,你看电报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大哥,你别问我”看着她来到面前,唐尧长手一伸紧紧的将她给揽入怀中,他抱得是如此的紧,紧得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别提她,我不想提她,我只要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滢滢,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不要离开我”鼻头一酸,热泪已然盈眶,总以为自己可以很所涵的将这段情感图做日后美丽的回忆,岂知这分离前的最后一夜,感觉就便从云端一瞬间跌入了地狱,她不想伤心,她不想难过,只是她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不舍,只因为她是如此的爱他呀!   “滢滢   “唐尧,怎么又是姓唐的,咦,你是怎么知道的?”姜毓婷错愕的摇摇头,随即纳闷的看向罗玉玲,她不知道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咧”罗玉玲微杜一笑   “不知道,不过据我猜测,百分之九十九是在旅游上认识的,十二点了,我们去吃饭吧,肚子好饿”姜毓婷点点头,随手拿起放在柜筒中的皮包就起身走向她”两人满意的相互交换一道成功的视线,因为请客只是她们耍拐她去吃饭的借口,她们可不忍心看她为一个男人消瘦得不成人形”赵滢滢从柜个中拿出皮包,然后对好友微微一笑,这几天她是疏忽了她们,只是她完全身不由己,生活一瞬间位失去重心,而她的心还未从那段旅程中找回来,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她会努力的把自己失较的心给找回来,然后重新过她的生活   “YZK!”姜毓婷和罗玉玲均一呆,YZK不就是千年虫吗?这和她提领钱…“滢滢摸,你的存款变多了是不是?"   两人猛地眼睛一亮,不会吧,真有这种事情发生,虽然电视上是有报导过某人银行户头里多了几十万,可事实证明那的确是某人的钱,只是她的固定存款跑到活期存款上而空欢喜一场,而滢滢……   “嗯,你们相信吗,我的银行存款立见然有九位数字耶,这怎么可——”赵滢滢好笑的将手中的明细表给扬了扬,她没有眼花,而是千虫在做怪,不然要如何解释这多出来的一亿元新台币   “所以我说是那只小虫子在做怪嘛,要不然我哪来的一亿元,我阿爸又不是王永庆   在她把话说得如此明白,在她仍哀悼着这段美好的爱情时,他居然结了她分子费,这算什么?难道在他的心目中,他们在船上的这些日子,仍然是有价码的——   “该死!”她忍不住低光出声,一想到他是用或看待这一切,她的胸中就烧起一把无名火,燃烧旺盛烈焰熊熊,唐尧!   他最好不要让她再看见他,要不然她一定会用她空手道黑带五段的功力来对付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哼!   “滢滢,我终于等到你了”赵滢滢冷冷的抬起头瞪着那手捧红色玫瑰花站在公寓大门前的他,自认为很潇洒的姿势,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缓缓的向她走来——恶,让她看了就想吐!   “滢滢,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要不然那天你不会不听我解释就气得转身就跑”   赵滢滢失声轻笑,可笑呀可笑,在他背叛爱情后,在他那样刺伤过她的心之后,他竟然还敢厚颜无耻的说爱她   “滢滢,你不是说真的对不对,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只是生气那个女孩子”   “你——哼!你以为我还想还见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吗?我真是后悔来这里,不过是个别人玩过的烂货,老子不要了   自嘲的一笑,她大力的甩甩头,然后逐步朝公寓大门走去,一抬头就看见一张地认为今生不会再看见的脸——唐尧!   她震然的呆站在原地,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她不会是眼花了把?还是因为过于想念,眼前出现幻觉   “好、好,我总算是看清你了,我走,我走!"唐尧难以置信又倍感狼狈的瞅着她,他差点就想因为她而放弃所有,孰料——这就是他深爱过的女人,事实证明她根本不值得他爱,他绝望的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春秋《独裁冰男》 清盈扫描  ellie校对   第十章   痛定思痛!   赵滢滢飞快的敲打着电脑键盘,迅速的将文件资料给打进磁碟档案中,男人算什么?她只要有工作、有朋友、有家人就足够了,每当思绪如此翻涌,手指更是铿锵有力的在健盘上敲击着,没问题,她一定可以做到,她行的,男人算什么?   “哼   “对,听说不满意他执导新片的女主角,而广召演艺界的玉女红星,只要有兴起者都可以去参加试镜,天呀,我也好想去参加喔”小姐好心的提醒她   “滢滢,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赵滢滢一震,看见好友担忧关心的脸,她顿觉鼻头一酸,眼相差点就要掉下来   "毓婷,小玲,我必须去见一个人,所以我必须去凯悦,你们要陪我去吗?"   她怕自己舍不得,可不舍怎会有得?该是她彻底放弃的时候,赵滢滢坚定的抬起头,是的,这一切该做个结束,她才可以重新振作起来   “虞舜!”不用说这被新闻媒体记者给包围的男子就是红透半边天的虞舜·爱新觉罗,赵滢滢努力的想挤上前去,可太多的记者和一群等候在饭店外热情的影迷均抱持着和她相同的想法.每个人都想靠近虞舜,每个人都疯狂的想冲到他身边,她根本就难以接近分毫”姜毓婷惊诧的问过   “滢滢,快点   “虞舜,我——”赵滢滢边说边想把手中的纸袋递给他,拿给他就大功告成,然后她的生命中再无一丝属于唐尧的记忆和伤害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袋东西交给唐尧   赵滢滢顿时心头一震,激倒过头看向房门,谁呀?在小年夜的晚上,还有谁会来找她,姜毓婷和罗玉玲下班就急忙的赶火车回家乡过年,唐志遇从那天之后就没再来找过她,人成是个按错门铃的冒失鬼这时临去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她大力的推开他   “你来这里做件么?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你还来找我这个下贱的女人做什么?”她冷冷的提醒他曾经对她的不堪评语,那多刺伤她的心呀你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是个笨蛋,我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无法拥有你,而我……而我已经被我母亲给赶出家门,滢滢,我是特地来投靠你,你愿意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吗?你得听清楚,现在站在你眼前的我已经是一个无所有的男人,你——还要我吗?”唐尧深情的看着她,无条又不安的说着,现在的他不再是“皇爵集团”的总经理,除去爱新觉罗的姓氏,他只是个两袖清风毫无身价的平凡男人,而她会爱这样的他吗?   “你说什么?你不是在说真的吗?尧尧,不要跟我开玩笑好吗?我承受不起的如此善良体贴的地,怎能不为她疯狂?   “可是你从来没有吃过苦,我不能——”他是如此高傲又尊贵的一个人,可为了她要他去看别人的脸色过生活——不,太残忍了,她不要他委屈自己!   “小傻瓜,我是一无所有,可你不一样   “你忘了我给你的一亿元新台币吗?老婆,你已经是个小富婆罗,老公我日后可要仰望你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喔”唐尧暗暗苦笑,他的火爆小红龙,他怎能不爱她?   “尧尧,这一切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   “尧尧,我也爱你!”赵滢滢满足的闭上眼睛,感受他温暖的怀抱,这将是她此生的通风迅   因为委托人的要求,她把自己打扮成性感猫女半夜潜入客户的房间,把生 日礼物放在床头--谁知道这个客户竟然「狼性大发」   把她这个送礼的小红帽剥得精光让她在他身下度过充满羞辱的一夜   今年才二十七岁的他,是商界最有价值的单身汉   他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记忆中哪抹怀念的情样又悄悄浮上了心房   如今,家里已经是他做主,而他的事业也正如日中天,该是他完成七年来 的想望的时候了──   「你是什么意思?」一个气冲冲的女子声音从天而降      七年前   这天是聂天二十岁生日,家中为他举行了盛大的生日宴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   「我倒觉得这种宴会还不错,可以吃吃美食,喝喝美酒   「对你这样的花花公子而言,宴会美酒根本就是你的基本配备,不然如何 衬托出你的英俊潇洒呢?」   「兄弟,如果不是我认识你够久的话,我一定把你列入坏朋友的名单内」 寒心轻轻的一笑   聂天喝了一口香醇的美酒,然后郑重的说:「虽然我不想表现得太娘娘腔, 可是我不得不跟你说一句──我会想你」   气氛一下子陷入重重的离愁,两个情同手足的男人心中都充满了不舍之清   「对了,我今晚帮你准备了一份难忘的离别礼物」   「哈哈」聂天拍拍身边的椅子,一点也没有 把她怒气冲冲的表情放在眼里,甚至还把它当成是情人间耍小脾气   聂天并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   彷佛他一放手,她就会像泡沫一般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这七年来,妳有没有想我?」   聂天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宛如青天霹雳,重重打在水倩的头上   「聂大少爷,你别再捉弄我了,我们之间早在七年前就结束了   「也许我应该让妳好好回味一下那天晚上的激情   若不是因为委托人钱给得够多又很阿沙力,她才不会冒着私闯民宅的危险 接这笔生意,还穿成这样   还是快点走人吧   可惜来不及了!   灯光倏然亮起,她被刺眼的灯光照得睁不开眼,只听到门锁一响,似乎被 锁上了   她的年纪不过十七、八岁,漆黑浓密的黑发如迷人的瀑布一样披散在她的 肩膀,大大的眼睛里写着不安,偏又要故作不在意   他性感的嘴唇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有型的下巴更散发出一种坚毅不屈 的气势,浑身充满了天生的王者气质及领袖风范」   「这么说,妳是我今晚的小红帽了?」   「什么?我才不是什么小红帽──」   「对,妳不是」   什么猫咪?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而且从他身上传来了酒味   「我干嘛跟你说──啊!」   她的唇再度被他吻住,这次更狂、更烈,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他才肯放 开她下流!」她又羞又气愤的骂,那酡红的粉脸令她看起来可爱极了」   还有以后?!他会不会想太多了?   微暗的房内宁静无声,月光洒落床上两个人的身上,空气中回荡着他急促 的呼吸,渴望的目光忘情的落在她白嫩的双峰上,随着身子微微颤动的粉红色 乳尖像甜美的果实一样诱惑着他,令他想要尽情的舔弄」她强忍住难堪的泪水   她全裸的身躯白玉如瓷,白里透红的肌肤令人见了就想碰触他深深的被这 样完美的女体吸引住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宛如上天最精致的杰作,令人爱不释手   看见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她讶异惊慌的大叫,「你想做什么?!」   待他强健俊伟的男性身体出现在眼前,她羞得连忙别过头去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是一样?」   他火热的唇缓缓沿着她细致的颈部来到了她细致的酥胸,然后张开口含住 她不住战栗的顶峰   原先挣扎不休的身子在他的爱抚下,被那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冲击得全然 无力   「我不是!我只是送礼物的」她整个人好象被电到一样,身子不住的战栗着,呼吸也 变得越来越急」他举起沾有她爱液的手指   「不要!」   她惊叫着,但是随着他手指的深入抽送,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令她的身体 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更多的爱液,让他的手指可以更顺利的在她从没有被人碰过 的心穴中抽送」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侵犯,水情感到分外难 堪我的小红帽,我会让妳很舒服的   「住手」在聂天的挑逗下,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聂天利用这个姿势,搅动小穴的手适时加重力量,终于使她双臂一软,上 身失去支撑,俯趴在床上   「不要   聂天强迫她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翘起,粉红色的缝隙完全呈现在他眼前,闪 动着淫荡的光泽   仅存的羞耻感使她用尽最后的力量扭动,想要摆脱,奈何她的腿已经被牢 牢搂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觉得自己好象就要被快感淹没,昏乱的头脑再起不了作用她一边呻吟 一边不能忍受地拚命想扭动身躯,可肩头和腰身都被制住,她只有胡乱弹动着 架在他双肩上的白腿   「不要」她无意识的发出轻吟   聂天感觉自己好象是件了一场梦   「也可以啊,我并不会介意偷拍妳相信吗?这七年,我一个女人也没有, 只想着妳一个──」   「住口!」她情急之下,竟甩了他一记耳光   「把底片和照片还给我!」她仍倔强的提出要求,一点也没有屈服的意思   「要我把底片还妳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   「我要妳陪我一个月,每天二十四小时不离开」   水倩愤然站起来,双手握拳,小脸涨得通红,「你如果想找伴游女郎,很 对不起,我不是这种料!你去找别的女人,她们应该会很乐意的   她下意识地举起手──   他在半空拦截了她的手   「妳可以拒绝,只不过我知道妳在哪里工作,相信妳公司里的同事──」   她脸色一白,「你敢?!」   他耸耸肩,「我在等妳的答案   她现在有一份高薪且人人羡慕的工作,绝不能让他用一张照片就毁了一切   「你这魔鬼,不要碰我!」她吓了一跳,马上挣扎起来   水倩站在两人初次见面的地方──这个房间改变得并不多,所以她感觉自 已彷佛回到了七年前   水倩心里大喊着拒绝,但双手却情不自禁的环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响应   两人吻得连天塌下来也顾不了那般的狂烈,一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他 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   但当他望向她的双绛,所见却是青涩天真,显示她跟当初他占有的女孩一 样,没有多大的改变   「妳很不浪漫   「谁教妳要挑衅我?」男人是经不起激的!   水倩的脸更红了,微微喘息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他更加用力地吸 吮着她的乳尖,大手尽情的采索、占有她那甜蜜又热切的娇躯不要再折磨我了   「啊」她眼中除了满满的激情及渴望之外,还有连她也不自觉的泪 光   他的心被她那不自觉流露出的脆弱及欲望狠狠的揪了一下   她闭上双眼,尽情的享受着他带给她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及欢愉,感受着他 强壮的身体贴在她身上时的温暖,紧紧的抱住他,彷佛他是她的一切」   她轻笑出声,「我还要工作呢,哪有办法二十四小时都跟着你?」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聂天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冷冷的盯着她   「你要说什么──」   她还来不及说完,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的男人已经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狠 狠的吻住她的唇」   「没有我的命令,不会有人进来的」他用牙齿轻囓着她的敏感点」   「我要妳准备好迎接我!」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来回抽送,她只能咬住下唇抱住他的肩膀,承受着他 那充满神奇却又磨人的搓揉,直到她为他流出爱液,他才停了下来他将自己完全抽出她的身体, 再缓缓的深入她的体内   得到了她的首肯,他再也按捺不住的开始在她体内来回律动   「你已经得到满足了,可以让我离开了吧?」水情急忙离开他的怀抱,整 理好自已的衣服,努力平复仍然起伏着的情绪   直到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她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在他邪恣的亲吻及爱抚下,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又逐渐离她远去,她被那阵 阵传来的电流惹得想要呻吟出声」她以仅存的理智死命的推拒他   而这一个月里,爱、恨都是不能存在的情绪否则一个月后又要如何志得 一乾二净?   聂天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柔声道:「今天早上的事,我道 歉──我从小到大,可没有跟女人道过歉   「我在英国的时候一个人住,老是在外面用餐总也会腻,所以我就学会了 自己下厨但妳是我第一个客人」   不过他这个人工湖可以说是鱼类的天堂,害她又想去捞鱼来放在这里养   身边的男人不识相的轻笑出声,马上被捶了一拳   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他的家当成自己家,也不再如刚开始那般抗拒他   「什么时候妳会忙完?」   「什么时候?」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对着电话怒吼,「下辈子吧!」   她才挂了电话,总裁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   她话没能说完,眼前倏然一片黑──   她竟然昏倒了!      啊!头好昏她坐起身,听到门口有声 音   想到这里,她竟然手足无措起来,不安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滑落」   「真的?」   「对,可怕几千几万倍他抱住她,语气温柔的 说:「我不会离开妳的」   「真的?」她的心还是不踏实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有勇气对抗一切了   「我要你碰我   「可是有人在外面在这个挑战情敌、捍卫自己幸福 的时刻,她才不要当个好女孩   她捉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胸口摩揉,可是他竟然一点也没有想扑上来的样子, 水情心中大喊不妙」她考虑要不要把寒心供出来   「没有啊   「有!」她立刻抗议」寒心被他揪住领口,快要喘不过 气来了   「我   「妳竟然怀疑我对妳不忠,而且变心的对象还是个男人?」他一边缓缓的 靠近,俊脸上露出凶狠   他瞇了瞇眼,「嫁人?妳想嫁谁?」   「什么人都可以嫁,就是不嫁给你!」   他的脸色马上沉下来,「不嫁给我?」   「对!」   他不再多说,直接将唇覆上她,是那样霸道专制,更充满了惩罚她的意味」她抗议   「因为妳竟然说我是同性恋再见到他眼中那灼热的欲望,她觉得他已经 把她当成美味的点心,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聂天一手采捏着那敏感的乳头,一手拉起她的裙予,手指伸进那神秘的女 性禁地逗弄,毫不理会她那一点效果也没有的反抗   他将沾湿的手指送到她面前,「这就是妳动情的证据   聂天为了惩罚她的口是心非及误会他是同性恋,完全不顾她是否承受得了, 将早已蠢蠢欲动的坚挺对准她的玉穴猛力推进,一下子便贯穿那娇嫩的身躯   他厚大的双掌捏着她胸前两只粉白嫩乳,下身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是那样 的凶猛急促   他抓主她的一只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要她揉弄自己」好羞人   「揉!」他故意厉声命令   「啊啊」   他将自己的滚烫全数射入她温暖的体内,让高潮的火焰将两人燃烧殆尽   激清过聚,聂天将水情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说:「妳是我的   寒心走到他身边,心里头已经有个底了」   「才不是」聂 天没好气地丢下一句   寒心不以为忤地微微一笑,还向好友提出建议,「你对小倩不可以太过霸 道,偶尔地该讨好她   他走出门就见到自己的爱人倚靠在好友怀中,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嫉妒之 火油然而生   「小心!」寒心大叫   「我没这样说   「怎么了?」她的头倚靠在他的肩膀,火热的气息轻柔的喷在他的颈子, 令他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他为她解开衣服,本来是想让她舒服一点,但当她可爱的草莓内衣出现─ ─   好可爱   「我想要」他呼吸急促又炽热的靠近她   「要就自己来啊!我好想睡喔」他这样摸,她哪有办法睡?   聂天把水情的内衣往上拉,露出丰满的乳房,厚实的大手用力揉搓」水倩张开红润的樱桃小嘴,享受着这欢畅的欢愉他是那样聪明、优秀、出色,她何其幸运, 可以得到这个男人的宠爱」她笑了,心里全是幸福及甜蜜」   「这么有信心?」她眨了眨大眼,困惑的凝视着他   「嗯?」   她心中交战许久,最后决定明天做一某好菜,等晚餐时刻再说吧   「没事   「小倩   那天她一直等他等到半夜,打手机也没有人接   只不过,三天过去了,他们也报警了,却还是没消息」   水倩猛然回头,神情十分坚定的说:「如果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出去找!」   见她这般着急,寒心看了也是十分不忍心   其实他有个秘密一直隐瞒着她   寒心带了一篮水果走进来,坐在床前静静的开口」   「你怎么不好好照顾她?」   床上的男人终于翻过身来──   他竟然是失踪了一个月的聂天!   事情发生的那一天,他先跑去买了一大束红玫瑰,然后再去珠宝店准备挑 钻戒谁知道他遇到了抢匪,结果身受重伤,送入医院   「阿天,这对她太残忍了   聂天僵了一下,缓缓的回过头,迎上了一双混和着惊讶和狂喜的大眼── 他被那眼底深深的情感震住了   水倩愤怒的瞪视着他,「因为你太不对劲了!你跟他是那么好的朋友,可 他失踪了,你却一点都不激动」寒心替他说明   「你忘了我?」她喃喃着,「那以前你对我说的一切不就是在骗我?」她 的泪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滑落下来   「小倩!」寒心想阻止,聂天却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她狠狠的咬着」   「小倩,妳别哭   「你」她哽咽着,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用泪水向他倾诉自己这些日子 所有的不安和委屈我还听 到妳跟我说话、跟我吵架,还有我们去夜市」他的记忆还是 有点不完整   「阿天   这个吻熟悉又甜蜜,彷佛这是两人之间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突然,她从激情中猛然清醒   聂天静静的望着她苍白的脸庞,然后才有些黯然的点点头「妳好好休息 吧,我不吵妳了」   「不,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他缓缓的从口袋中拿出戒指,不免怨恨命运对他开了这样大的玩笑」   寒心伸出手拍着她的手,像个好朋友般的对她说:「妳要坚持下去   「他对妳企图不良,像只流口水的大野狼?」   水倩红着脸捶了他一下,「他没那样」   「哪有这种事?」   「妳不懂男人,更不懂妳心爱的男人吧?」   「谁说我不懂?」这一点地就要抗议了妳忘了他在七年前跟妳共度一夜后,就一直忘不了妳?」   「他有跟我说过,不过我不相信   「妳的脸怎么这么红?」寒心戏谑地笑问,「害羞喔?」   「我哪有?」水倩反驳道,脸更红了我知道妳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我知道了   寒心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她小声的说:「对了,如果他想要,妳只要把 他当成午夜牛郎就行了她说他是她最爱的人, 结果她却拒绝他,反而跟别的男人笑得那样开心?   妒火在他心中无法自拔的越烧越烈   「我只是受伤而已,可不是挂了,妳就已经变心要找别的男人了?」他俊 脸贴得她好近,愤怒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他一手用力的揉捏着她的乳尖,力道之大,令她感到疼痛   水倩感觉快要羞死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我会让妳感到快乐的   他强硬的将她的双腿拉开,然后将手采入她双腿间最神秘也最诱人的禁地 ──   「不要」她的手推拒着他,但他却将她搂得更紧   「小倩   他灵活的舌尖像贪婪的野兽,舔弄着她那充满蜜汁的花瓣」她明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但她还是敌不过他火热渴 切的舌上下来回挑逗舔弄所带来的快感   「别再折磨我了   「因为你记不起我   她想也没想,甩了他一个耳光聂天,我恨你!」她忍着羞辱的泪水恨恨的说」她的头疯狂的摇晃着,乌黑的发丝在空中飞散,令他见了更加 兴奋」她双手紧紧的捉住床单,承受着他从身后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 的撞击像上等的棉花一样   但是还不行!他的身体还没有满足──   谁教她的身体要这样诱人,令他爱不释手   「小倩,我发生什么事了?」他满心不解   「你突然昏倒了   他索性抬起她泪湿的小脸,用最温柔、最深情的吻抚平她的不安及眼泪   她睁大眼,「你昏倒前不是才──」   「才怎样?」   水倩没有再说下去   远远的,有两条人影走近,是两个身穿锦衣的孩子看见正在练剑的男孩,他们不屑的站在一旁指指点点李皓俐落地闪过两人的攻击,让李文和李武扑了个空,两兄弟心有不甘抢得更凶了,顿时,场上只见三个兄弟扭打成一团   慌乱中,李皓手一挥,李武被推倒在地,痛得放声大哭,李文则乘机抢走李皓手中的剑,看到弟弟被推倒,气得举起剑就往李皓脸上砍去,不偏不倚地,刚好砍在鼻梁上,登时血流如注   闻声赶到的仆人见状,急急地将李皓送去医治……   冷寒的深夜,李皓孤单单的跪在祠堂里的香案前,深幽不见底的黑眸定定地看着摆列在角落的灵牌,愤懑与仇恨在他眼中燃烧,挺直鼻梁上那道深深的刀痕还微微地渗着血,抿紧的唇角也残留着血迹向着母亲任葵花的灵位叩了三个响头,他猛地站起身子,拖着跪麻的双脚踉踉跄地走向后门,在大雪纷飞的十二月寒天,他毅然的离开了震远侯爷府   一艘雅致的画舫从龙城的水道缓缓驶入相连接的西湖,船上没有丝竹声,也无伺候的丫鬟、仆人,只有隔案对酌的两个男子   杜御风是少数不会在任逍遥面前吓软双腿、说话结巴的人”任逍遥毫不在乎的回答   这答复令杜御风有些意外,不过兴趣却更浓厚了,“你心中有人选了吗?不知哪家千金有幸能当上龙联盟的盟主夫人?”   看着杜御风满脸玩味、一副隔山观虎斗的姿态,任逍遥的脸色也变得莫测高深,“她不会是个千金小姐、大家闺秀,她只是个地位低下的婢女丫鬟;她也不能做盟主夫人,只能在震远侯爷府中做个挂名的侯爷夫人而已再说,这就是我将尽的地主之谊,你好好接受吧!”   杜御风见他话说得明确肯定,知道自己推托不掉,且任逍遥又是至交好友,只好苦笑着答应侯爷的长子李皓身世坎坷,只因是庶子,所以从小便受尽欺凌,终使他愤而离家出走但任逍遥并未成亲,因此侯爷夫人便以此理由阻挠,要任逍遥将爵位让给弟弟李文或是李武   雕栏玉砌的阁楼中,传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只见一个面若芙蓉、肌肤赛雪、犹似九天仙女下凡的女子独坐在窗前   倪千柔闷闷不乐地待在房里,嬷嬷多次来请她下楼见客,都让她给推拒掉   但是许久以来,任逍遥仍是孤傲不羁,她始终无法使他臣服   小怜恭敬地点头接回丝帕后,转身准备离开   从没有人会注意到小怜生得好不好,从小到大她都在千金坊里做事,一直是努力勤快”   “太过分了,他竟然要娶个青楼丫鬟做妻子,他将震远侯府的颜面置于何地?任逍遥根本不配接掌爵位!”李文愤恨不平地叫道   “他还要赶我们离开侯爷府,他以为他是谁?”李明珠冷哼,娇气逼人这也让杜御风明白为何任逍遥不想再面对他们,这真是个不讨好的差事!   杜御风仍是一派优闲,“任盟主会娶妻后再接掌侯爷爵位,而且他只保留爵位及这座府邸,至于震远侯所属的所有产业,则全交由你们处理自己似乎是将任逍遥估计得太简单了,他能统御龙联盟这么大的事业,一定有他的方法及手段,看他所派来的人就明白了   钱香凝缓和了脸色,平顺地劝道:“以他目前的身分地位,何需娶个小丫头做妻子,他若不同意我为他订下的亲事,可以另找个名门闺秀成婚当然,夫人的话我也会带到   任逍遥每次到千金坊都是带着众多手下,并将整个千金坊给包下,让部下玩乐一番,而他自己向来都是由花魁倪千柔伺候招待此次只派了两个随从跟来已是特别,又说要找自己,其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盟主找我有事吗?”李嬷嬷大胆地问这件亲事,你务必要办理妥当,不可出错”   “我才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对你生气   小怜独自待在房中,托任逍遥的福,她现在不用做任何事了,只等着当新娘子   “侯爷夫人用你的名义订下亲事,你就得听话娶人吗?用这招想逼你就范,她真是人小看你了!”杜御风有趣她笑道,觉得自己真是高估钱香凝的聪明才智了          ※        ※         ※   小怜打了个冷颤,寒意由脚底窜向她的四肢百骸她站起身子在房中走动,想摆脱掉这份寒意   她房中摆了许多出嫁用的绫罗绸缎、金饰器物,在在都在提醒自己,她要嫁给任逍遥的事实,也将她本就狭小的房间弄得拥挤不堪   一向默默无名的小怜,就因任逍遥的关系,一夕之间成了千金坊中最热门的人物   这两天的清静也使小怜有空思考更多的事情任逍遥一向少言冷漠,喜怒不形于色,别人永远无法明白他的想法,壮硕的体格已令人望之生畏,更别提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   那时她正要到街上买东西,不小心看到了一切小怜真是万分不明白,任逍遥为何要娶她?   在沉思中,房门被敲响,李嬷嬷开门进入,手中又拿着一些东西   “小怜,这是任盟主叫人送来的凤冠霞帔,你快来试试   小怜无法开怀,心事重重地问:“嬷嬷,任盟主为什么要娶我?”   李嬷嬷收起了笑,一径地摇头,“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娶你?但是任盟主家大业大,他既是龙联盟的盟主,又是侯爷的长子,听说就要继位为震远侯爷了对一个女人来说,天底下还有比妓院更不好的地方吗?就算是有如花魁般的美貌,终也有失宠的一天,也会有人老珠黄的时候,这就是青楼女子的悲哀”说完话,她便离开   小怜仍坐在床边,看着那顶凤冠发呆了许久,才蓦然惊觉到夜已深了,她赶紧起身吹熄蜡烛,上床睡觉   一大清早,整个青楼襄的人都被叫醒了,在李嬷嬷的指挥下准备各项事宜,务求完美,今天任逍遥就要来此娶走小怜了   时辰一到,便见任逍遥英挺的身影出现在千金坊,他仍是一贯的冷漠,无半丝的笑容,接了新娘子就要离开   倪千柔亲口说出了心碎的爱语,神态又是那么的无助,任谁也无法不心动!但是,不幸的,她遇上的是任逍遥,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任逍遥皱起双眉,一对黑眸里寒光四射,他不带感情的冷冷出声:“我不喜欢有人挡住我的去路,请你让开!”   倪千柔虽惧于任逍遥的威势,仍不肯放弃,“给我理由,为什么?”   “我做事从不用给人理由,你快离开,别惹我生气!”任逍遥脸上寒霜加重   小怜坐在轿子里,恐惧得浑身发抖   小怜悄悄拿下了头巾,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布置得相当简洁的房间,朴实不华,除了桌上那对喜烛外,没有一丝新房的喜气   正在下棋的钱香凝与女儿李明珠一听到这话,立刻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钱香凝无法相信,急忙问道   “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钱香凝疾步冲向祠堂,三个子女跟在后头   任逍遥亮出了侯爷信符,漠然地回道:“我已经接掌了爵位,这句话该由我来说!”   “信符在我手上,你不可能会有信符,你以为随便上个香,就能继位吗?”钱香凝不屑地冷哼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王县令一直站在任逍遥的身后,使得他们进门后都没有注意到他”   李武怒斥,“一定是你偷走了信符……”接下来的话,被任逍遥冰冷的眼神给吓得说不出口而你,是否也要遵守自己的承诺呢?”   钱香凝震惊地退了三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默然不语地颓然离去,脚步沉重,身上已没有了那股尊贵傲气   小怜又开始怕他了,小嘴微微颤抖着,“你……握住了我的手她是自己的妻子,可笑的是他至今还记不得妻子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他皱眉问道   看着小怜的背影,想到杜御风说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任逍遥浮起了一抹冷笑,有不同吗?依然是见到了他就会害怕的小丫头!   任逍遥再看一眼架上的灵牌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叩,叩,叩!”有人在敲门她扶小怜在镜前坐好,细心的为女主人梳头妆扮   管瑜本是宫中御医,他和老侯爷是好友,老侯爷生病后,管瑜找了个理由辞去御医职位,来到侯爷府里专心医治老侯爷老侯爷过世以后,他依然留在府里,不但精通医药,也是一个饱学之士   “夫人,侯爷都不在府中,留你一人在这里,夫人不寂寞吗?”王妈关心地询问上午的时间她几乎都待在书楼里,看书、作词、画画,优闲自在   下午的时间小怜就向管大夫学习医理   小怜半趴在任逍遥身上,着急地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他牢牢握着,根本无法甩开抽不回自己的双手,又叫不醒他,小怜这下当真是无法可想了他认得这双手,也只有这双手能使他握在手中忘记放开昨晚她就听说侯爷回来了,这一定让夫人很高兴   两人正聊着,他怀中的小怜也醒了小怜心惊地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已好端端地坐在床上,一只强壮的手臂正揽在她的腰上,这不会是……任逍遥的手吧?小怜硬着头皮抬起眼,看到的正是任逍遥,他双眼也正瞅着自己,一脸的冷漠他不喜欢小怜害怕他,非常的不喜欢!   小怜不知道任逍遥在想些什么,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冷酷吓人,但她知道自己冒犯了他的大忌   直到任逍遥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小怜才呼出了久憋着的一口气,全身瘫软在床上   “杜公子一早就离开侯爷府了,临走前还要我转告侯爷,他有事先回掩月山庄了,请侯爷别惦记他”管家赵龙恭敬回答   杜御风当然要自己别惦记他   “夫人是否很少来马厩?”   见侯爷连这都知道,赵龙很惊奇,“是,大人只来过马房一次”   “府里人手够吗?”任逍遥走上前摸摸驰雷”赵龙如此回答,是希望候爷能派人来加强府中的守卫但是对任逍遥的感觉,小怜在害怕之外又加上了些许莫名的羞怯,毕竟他是和自己共度一夜的男人,在她的生命中,他将也是唯一的一个   “二哥,你怎么停下来了?”李武喘着气大声问这是老侯爷以前避暑的别绾,位于半山腰上,庄内设备齐全,风景很是优美   “或许,我们该找个乐子来玩玩你没说错,那丫头是个侯爷夫人,就算她身分再低贱,她也是任逍遥的结发妻子,我们教训她也等于是在打住逍遥巴掌   马儿奔跑时的颠簸将趴在马背上的小怜震得七荤八素,难过得直想吐其中一个见她眼睛已经张开,转身向另一个背对着她的人禀告:“二公子,她醒了!”   然后,映入她眼帘的竟是李文、李武两兄弟,小怜不可置倍地瞪大了眼睛   李武上前为她解开蒙着嘴的布条,也是一脸的不善,“你一定怀疑我们为什么捉你来吧?不过一会儿你就会明白了”他邪恶地淫笑出声   “虽然任逍遥对你不好,你倒还是挺护着他的,真是难得留着你的力气来伺候我们吧!”李文明显的不怀好意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小怜看着他们,冷汗直流,语气不稳,她一直在心里祈祷能有人来解救她”说完,强行扳开小怜的嘴,将一瓶药粉倒入她口中”   “你们真是卑鄙下流!”小怜哑着嗓音怒骂,屈辱的泪水流个不停   李文口中发出了哀号声,随着叫声,他被扔飞了出去,重重地落下小怜这时候才看到了任逍遥,他正怒火冲天、杀气凌人地站在自己身前任逍遥搂紧了她,寒霜满布的脸更是冰冷得吓人,他静静地抱起了小怜,飞身上马狂奔而去   任逍遥停下了马,看着浑身直冒汗的小怜,不解地皱起眉头   “快回侯爷府……找管大夫,他们逼我喝下了软骨散和……合欢酒,快……”小怜气喘得很急,连说话都有些困难它虽只有两个时辰的药性,但这段时间内会让服用者痛苦难耐,生不如死,夫人如何能承受得了这种折磨?”   王妈从房内冲出,对着任逍遥叫道:“侯爷,夫人直嚷着要浸冷水,这种天气浸冷水铁定会生病,侯爷,你快来看看夫人!”   任逍遥冲回房里小怜强行要下床,文文正在阻止,他大手一拦,将小怜搂入怀中,同时也遣退了王妈及文文   小怜捉着它的衣襟,满脸的痛苦神色,“我好热、好热,身体里有把火烧得我好疼,求你,我好难过……”   “为了解决你的痛苦,就算你会怨我,也只能这么做了他怀中的身子已不再发热了,现正在昏睡中,任逍遥细心为她拭去额头、发际的汗水现在那四人正关在龙城的地牢中,等着任逍遥的处置身子清白是你要求的唯一条件,而今我已丧失了资格,又怎配当个侯爷夫人呢?我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的小怜虽只是个孤儿,又在青楼中长大,但我也懂得廉耻啊!我不会贪图荣华富贵,只求能对得起自己,这种心情你能了解吗?一向高高在上的你又怎会明白一个低贱丫头的心事呢?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了,那就求你让我保留住这份尊严吧!”   小怜的一番话让任逍遥动容,他伤她心都不舍得,又怎能让她死?怀中的人儿边哭边挣扎,他搂紧小怜,放缓了语气:“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人,我就会对你负责,别求死,我不许你这么做!”   小怜张大了眼睛瞪着他,怒气渐渐爬上心头,“我不要你负责,也不要做个向你乞怜的女人,你更没有权力不许我做什么!”   任逍遥皱紧眉头,语气转为冷硬,“没有人可以违抗我的命令,你也不例外,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乖乖听话才是你应做的事!”   “我不是你的女人,也不会乖乖听你的话,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   “惹你生气又怎样?你要处罚我?鞭打我?还是要将我关起来?我不怕,又不是没被人打过!”小怜十分倔强   他的手劲极大,小怜的双手被他捉痛,小脸都白了   一阵静默后,任逍遥突然低头吻住了小怜   “是千金坊的一个客人,他误以为我偷他的钱袋,便将我吊起来鞭打   小怜不敢看向任逍遥,只能腼腆地对王妈一笑   任逍遥随即下床站起,让小怜服侍他小怜既羞又怯,看着他衣上的唇印不知该怎么办?   这举动却引起了任逍遥的笑意,他发出了低沉的大笑声   笑声逐渐停下,任逍遥低头亲了小怜后才踏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小怜恍若大梦初醒,在王妈及文文的含笑神情中,羞红了娇颜   “温泉水滑洗凝脂”,虽然这浴池中的水不是温泉,但小怜仍开心的在大大的池中玩耍她半趴在池边,将头发撩向一边,露出了一大片柔嫩光洁的背部肌肤,娇小的玉足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水,小脸枕在手臂上闭起眼睛,轻轻打个呵欠,静静地享受这一切   看着一脸促狭的任逍遥,小怜咬了咬唇,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   小怜用力推开他,板起脸叫道:“住手,你在做什么?你只要我当你有名无实的侯爷夫人呀!”   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任逍遥将她压在身下”   任逍遥原就深不可测的黑眸,突然变得更加的冷冽骇人,他用唇、手吞噬着她那张让人生气的小嘴,以及令他疯狂的身子,一阵翻天覆地的风暴袭向那不听话的女人   这就是任逍遥所谓的“惩罚”,他的意图是如此的明显,小怜躲避不了,在无法忍受这种羞辱的冲击下,她晕了过去!   任逍遥放开了昏厥的小怜这十几年来,也不知侯爷是历经了多少的艰苦才有现在的成就,这一切全都是靠他自己努力得来的”钱香凝黯然地垂下头但任逍遥仍是表情冷漠,不为所动,厉声斥责李文、李武的行为后,言明他将会追根究柢,绝不轻饶他们   钱香凝万分难过地离开了书房她突然想起了小怜,或许她能劝得动自己的丈夫,让任逍遥赦免李文和李武的罪   文文带着钱香凝进入“夫人,老夫人来了”   小怜抬头,见是钱香凝到来,大感意外,马上将她请到小厅里接待   “大人前来,小怜竟然不知,实在失礼   钱香凝诧异地看着谈吐有礼、落落大方的小怜,她实在不像丫头出身,甚至比一个大家闺秀都还要有气质风范有人在门外吗?任逍遥起身前去开门我是为了李文和李武的事来找你的,希望你能放了他们,这是老夫人的请求,她答应我,李文和李武回去后,她一定会好好的管教他们,你就绕了他们兄弟好吗?”小怜祈求地看着他   小怜望着紧闭的门,竟有一种受到冷落的感受她脚步摇晃地走向草药屋,照着管大夫教她治风寒的药方,自行煎药服下   文文端了药进来,扶着夫人坐起喝药她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月光,任逍遥就要离开了,这不是自己希望的吗?为何心中会感到不舍?   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人影走入房里,无声的脚步、高大的身形,在在提醒它是任逍遥   小怜连大气都不敢喘,憋得好难过,忍不住动了一下,但只那么一下,任逍遥就看出了她在假寐”人就要离开   小怜赶紧站起来并伸手要拉他,差点再次跌倒,任逍遥抱着她稳住了脚步,小怜乘机捉着他的衣襟小声说道:“别走!”   他将小怜抱起放回床上,人也在床沿坐下,挑着眉看她   小怜知道他在等自己往下说,但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想要留下他?她就是不愿意他离开,现在她一颗心乱糟糟的,哪知该从何说起?   任逍遥瞅着低头不语的小怜,见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心想:刚才那句话只是顺口说说的吧!他淡淡的开口:“你早点休息吧!”站起身欲走   她怎么还是哭个不停?任逍遥更加用力抱紧她,无措的低吼:“别哭,我不准你再哭了!”   小怜终于抬起了头,小脸上泪痕斑斑,表情却既像在埋怨又像是在撒娇   “你希望我离开?”任逍遥反问   任逍遥笑着跨步走向小怜,搂住她,低头就是一个火辣辣的吻,热情得几乎让小怜站立不住他放开时,小怜已是面红耳赤的喘着气   “我到书房去了!”说完后,他才踏着轻快的脚步离开   任逍遥在府里住了下来,还从书房搬回了主屋,他和小怜的相处是一天比一天和谐愉快,虽仍是喜怒不形于色,但也不像以前那般的严厉吓人   小怜也渐渐的不再害怕任逍遥,纵使两人的观点未能完全一致,偶有冲突争执,但她明白,只要柔声对任逍遥解释,他都能接受”他摸着马儿的头笑道   任逍遥只是搂紧她,淡笑不语,直等到小怜喂完了糖才一同离开马房   看完信后,她反而是秀眉深锁   “你真的想回千金坊?”任逍遥将信放在一旁,沉声问道   “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她高兴地搂住了他颈子直道谢   任逍遥邪气一笑,“你可以用更好的方法来谢我!”他毫不犹豫地抱起了小怜,大步往床铺走去”   小怜握着任逍遥的手点点头,非常感谢他的贴心”   倪千柔用力推开李嬷嬷,生气地叫道:“我不回去,我要教训这丫头!”说完,走上前伸手就想打小怜   两名侍卫立刻挡在小怜身前,而倪千柔也马上被众人给制住餐后,倪千柔派人来请小怜到她房中叙叙   李嬷嬷有些担心的阻止小怜前去,小怜反而笑笑地要李嬷嬷放宽心,并保证不会有事遣开两名侍卫,人就前往倪千柔的房间她刻意加油添醋地把任逍遥和自己的事说给小怜听,无非是要小怜知难而退   没错,任何女子都无法得到任逍遥的爱!   李嬷嬷找到正坐在花园中沉思的小怜,连忙摇醒她,“小怜,侯爷来接你了,你快到大厅吧!”   小怜挤出一抹笑容点头,起身前往大厅在羞辱愤恨下,她报复般地对着小怜大叫:“你看清楚了吧?他是如何对待一个死心塌地爱他的女人,爱上他就注定要受苦,因为他没有心也没有爱,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拥有的只是一个空壳无心的丈夫,你若聪明的话,就永远别喜欢上他   任逍遥不悦地看着杜御风,“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否则我们之间的帐真有得算了!”   一向笑脸迎人的杜御风,此刻却是眉头深锁、表情凝重   任逍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何时发生的事?”   “半个月前,在押解回京的路上被余党劫走了   巡按大人正是掩月山庄庄主卫昊天的岳父,这件事掩月山庄当然得助他一臂之力她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否受了倪千柔那番话的影响,她和任逍遥之间的那份和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怎么也解不开的心结她开始有了希望、心愿,也向老天爷祈求能够实现,但她明白那些愿望是无法达到的,她只是在痴人作梦罢了!   她苦笑,何时自己也学会自怜自艾了?这真不像自己,她讨厌变成这样既然心愿没有办法实现,就将它放弃吧!拋开对任逍遥的要求,放自己一条生路,若没有期待也就不会有失望,这该是小怜唯一能做到的!   小怜下定决心将心锁好,不再为任逍遥打开,纵使他再冷漠无情,也不能伤害到自己,她要回到以前那个无欲无求、自在随性的自己   当初新婚时,杜御风曾提到,她的身分只是震远侯爷夫人,不能做龙联盟的盟主夫人,那为何又要带她回龙城?   任逍遥皱起眉头回道:“我有事要留在龙城,不能分心照顾你,所以要你一起住在龙城   小怜咬咬唇,低下头,她不喜欢这种任人摆布的感觉   他温柔她笑笑,在小怜的额头印上了一吻,搂着她,不再说话   小怜无奈地起床穿衣,随侍的婢女也进房为她梳妆,小怜无心装扮,只将头发松松地绾个髻,匆匆用过早膳后,便一身素雅地出了房门任逍遥为她盖了这座庭园,并将之命名“巧天境”她不知道任逍遥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问个明白,但她根本找不到任逍遥”说完,她强行通过婢女们的身旁,快步走出巧天境   小怜也不清楚任逍遥在哪里,她对龙城不熟悉,只能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任逍遥将小怜搂紧,并用话安抚她你若是怕我增添你的麻烦,那就送我回侯爷府   “理由你不用知道,你只要乖乖待在巧天境就行了!”任逍遥不想让小怜害怕担心,所以不将原因告诉她   “除了侯爷府外,你不能把我禁在任何地方当初你曾让杜公子告诉我,我只是侯爷夫人,并不是龙联盟的盟主夫人,所以我不该留在龙城,我应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回到侯爷府,就算是被监禁,也是在侯爷府中,不是在这里!你不告诉我理由也罢,那就送我回去,让我回到震远侯爷府”   小怜本想反驳,但又思及这样做只会惹他生气,于事无补,他不肯说,谁也无法让他开口小怜下意识的靠紧任逍遥,那种血淋淋的样子,直到现在还让她感到恐怖害怕   “盟主对夫人可真好,我从未见过盟主这么用心对待人,他真疼夫人因此何世宗专杀女人,为的就是向盟主证明,他说到做到原来事情的真相是如此,难怪任逍遥一定要她留在巧天境里小怜忍不住躲在被里哭了起来,越想哭得越厉害,蒙在被里都快喘不过气来,神智也渐渐不清楚,不知不觉竟哭晕了过去   小怜奋力张开眼睛,冷汗直流,呆愣了一会儿后,才明白自己原来是在作梦他替她披上了外衣,“快穿好衣裳,杜御风来了,我们到大厅去用晚膳吧!”   小怜起身整理衣饰,心里十分明白,杜御风来龙城必是来帮忙捉人的!   任逍遥一定能再次擒住何世宗,小怜相信他的能力,他绝对办得到不知为何,她只要一想到他可能会受伤流血,一颗心就有如刀割火煎般难过,小怜对他的关心早已凌驾自己之上了!   每个早晨,小怜都会假寐地目迭他出门,然后在巧天境中数着时间盼他回来也唯有在那时候,她才能感到自己与他的心灵是如此相近,睡着前,小怜都在盼望黎明永远不再来!   至于要封闭心灵不再搭理任逍遥的决定,小怜已将它拋到九霄云外,她现在心里只有任逍遥!   再叹口气,小怜走出书房,来到花园,雪梅和菊儿跟在身旁   “大胆,你们是谁?竟敢在巧天境门口喧哗!”雪梅上前制止他们”   被挡在外面的仆人叫着:“我只想见见夫人,请她为我作主伸冤而已,没有恶意,你们为什么要挡着我?”   小怜听到这话,不明白地看着他,“你有什么冤屈?为何来找我?”   那仆人立刻冲到小怜身前跪下,连叩了三个响头,“你真是夫人?”   小怜轻笑,“我是夫人没错,但不用行如此大礼,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那人抬起了头,脸上却布满阴沉的笑容,他寒声说道:“你是夫人就好了!”   站着的三个人突然动手攻击,轻易的就制伏了雪梅和菊儿”   何世宗看了他一眼,嫌恶地斥退他,“王五,你过去在龙联盟杀害同僚又侵占公款,还敢勾结他人刺杀任逍遥,任逍遥断你一臂并让你服刑,你逃狱后跑到我这儿来,我是念在你了解龙城的地形才会收留你!否则凭你曾在任逍遥手下做过事,杀你都来不及了,哪能容得下你?所以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分   何世宗见小怜仍不为所动,不相信地问:“他们所说的,难道你不害怕?”   小怜别过脸不回答”   小怜的硬气禳何世宗起了玩兴,他不信自己对付不了一个女人你呢?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是如何呢?哈哈……他要是越爱你,就会死得越慢越痛苦!”   仇恨烧红了何世宗的眼,这让小怜浑身笼罩在恐惧中,惊悸不已!          ※        ※         ※   一封信送到了任逍遥手中他只淡淡地看了小怜一眼,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何世宗身上   任逍遥虽然跪在地上,浑身气势依然不减,他幽然轻笑,“我都敢自砍三刀了,你难道没放人的勇气?还是怕你对付不了一个负伤的人和一个弱女子?”   “任逍遥,你不用激我,我就不相信你会有通天本领”何世宗怒上心头   他两刀刺在腿上,一刀砍在腹部,伤口不浅,鲜血汩汩苴流,这种气魄连何世宗都不禁有些动容   小怜看着任逍遥,泪水己模糊了她的眼,何世宗一放开她,她便拖着脚炼一小步一小步艰困地走到任逍遥身前跪了下来,伸出颤抖的小手抚摸着任逍遥的脸,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吗?”任逍遥低头柔声询问她   在小怜的惊叫声中,何世宗一刀直往任逍遥砍去,只见任逍遥扔出手中的匕首,一个旋身立即徒手接下了何世宗的刀   见刀已被任逍遥给夺下,何世宗倒退了三步   何世宗惊讶之余,又不见手下踪影,只得尽全力想办法突围逃走   这些天担心害怕的折腾,到现在终于可以放轻松了?不一会儿,两人双双在马车上睡着了   只见小怜眼儿一眨,泪水就不见了,她对他开心一笑,温柔的一匙匙慢慢喂着任逍遥   任逍遥心中则是百味杂陈,还带着一丝丝的感动   小怜十分感谢管大夫,还亲自送他上马车别和你自己的心意对抗了,爱一个人并没有那么困难,你爱她、小怜也爱你,两人携手共度一辈子,这就是人生的真意了!”   任逍遥怪异地瞪他一眼,冷硬地回道:“你看错人了,没人能操控我,我也不会爱上任何人,别在这里说大话”   杜御风起了兴头,“要不要打个赌?下次我来龙城时,你们定是夫妻恩爱、伉俪情深地款待我,若不是这样,就算是我输了,我自愿在百花居摆席宴请你,但我若赢了,你们夫妇就得请客了我要告辞了,下次来也就是你请客的时候避开走出房门的杜御风,她强忍住泪水奔回了巧天境   听到任逍遥的声音,小怜的手停了一下,却没回头看他   任逍遥愣了一会儿,他还未开口,小怜就打算要回去了,这令他心里大感不舒服,不过他也注意到小怜的声音有些怪异   “那你为何不敢回头看我?”任逍遥强行将她转身面对自己,抬起她的脸,惊见她双眼红肿、脸颊布满泪痕,他皱紧了眉头,“你这次又是为什么哭?”   小怜静静地挣开他的手,后退两步,力持语调平稳地开口,“我想念侯爷府,想回去了”   “你骗我,不是这个理由,到底是为了什么?”任逍遥不相信,上前两步逼问   “你到底怎么了?”任逍遥也有些动气   他得意的模样使小怜更加生气,气自己不该明白说出爱意,让他有了取笑自己的机会现在既知你的心意,我又怎舍得要你离开,让你孤单单地留在侯爷府!留下来,留在我身旁,让我用生命来保护你,永远守护你!”任逍遥将他的真挚情意全说了出来”任逍遥一边吻着她,一边呵她痒地说道寒冷的冬夜里,如此相依偎看星空,确实别有一番意境”任逍遥抱紧怀中人,“她要的不是真情,而是要我臣服于她,她只是想得到我以满足她的虚荣心而已,这并不是爱,你不需要为她感到歉意这件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任逍遥挑着眉问”任逍遥煞有其事的考虑后,又得寸进尺的在小怜耳边低声要求突然觉得她原本黑白的人生,竟在瞬间变成了彩色的呢   要死了! 这下子她只好每天与他人约黄昏后,   但不是她爱说,他要的似乎是多了那幺一咪咪耶!   他他他竟然趁着四周乌漆抹黑之际,将他那健壮年轻的「活力棒」秀给她看,   正像是想炫耀活力似的,蠢蠢欲动的挺立在空气中,   天哪! 他以为他是「老虎伍兹」吗?他干嘛那幺爱现   1   星期日的下午,朱娜一个人闲闲的窝在客厅中那套舒服的大沙发上,随意翻阅手中的杂志   「朱朱!原来是妳本人啊?讨厌!害我还那幺有礼貌的问候   想到素素净净的ㄚˇ如,她的心就更加沮丧,她喜欢ㄚˇ如那样秀气的容颜、那样娇小的身材,以及那种温馨自然的气质   「砰」的一声,大门在她身后重新阖上,留下一室宽敞明亮的阳光静静的洒落在无人的室内   每当遇到这种时候,就是许舒苹感到最骄傲兼光荣的时刻,她总是得意的抬起头,自傲的像是在向人炫耀,这就是我的好朋友呢!   可是,朱娜并没有心思去注意周围有多少对眼睛在看她,或是许舒苹眼中闪烁着怎样「崇拜」的光芒看她,因为,她已经迟到好几分钟了   「八苹!」朱娜疑惑的半弯下身子,低头看她,这时她才注意到许舒苹眼里闪闪发亮的光芒,她吓了一大跳,心中暗叫不妙」   哇!天哪!她最怕许舒苹在大庭广众之下来这一招了!大家都在看她们耶!可是,偏偏许舒苹却像个没神经的人似的,而且还将脸埋在她的胸前她全身僵硬的努力想,八苹最爱这家百货公司地下美食街里的雪绵冰了   朱娜突然被展示在玻璃橱窗前的那套小碎花连身裙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而定住了身形,忘了其它的一切   事实上,她好久以前就想穿上这种连身裙装,可是,她一直提不起勇气买,因为这种衣服从以前就是专门属于那种清纯小女生穿的淑女装   真的吗?   本来没什幺信心的朱娜双眼一亮,感觉一切似乎在剎那间又有了希望,但她还是不好意思点头,仍旧犹疑的转过头,不太有自信的低头看向同样站在她旁边,也是双眼闪闪发亮的许舒苹,「呃……八苹,妳真的这幺觉得吗?」   她本来不敢买的心也因许舒苹这番话而多少鼓起了一些勇气」如同以前一样,许舒苹兴奋得没有注意到朱娜的沮丧,拉了她就要走进店里   就这样,她在无力招架的情况下,再一次败下阵来,乖乖的掏钱付帐!买下这套令她想起那个『效果』就害怕的紧身皮衣裙和长筒靴   「唉!」   咦?这是她的声音吗?朱娜惊讶的回神,茫然的双眼开始凝聚焦点   「唉,我说朱朱啊!妳到底是回魂了没?我们都站在妳面前快五分钟了 耶!」   叶子就是叶琦心的昵称,此刻的她正双手交叉横放在胸前,皱眉看向刚神游回来,一脸惊讶望向她的朱娜   「叶子!」难怪那叹息声是那幺的熟悉,原来是……   「妳们怎幺会站在这里?」   朱娜慢半拍的反应令一向就没什幺耐心的叶子忍不住敲了她一记爆栗   「拜托!朱朱,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下课了,吃午饭的时间到了啊!难不成妳要告诉我妳今天不想吃午饭?」   每到吃午饭的时间,她们这几个死党就会相偕一起去设备良好的福利社兼餐厅买便当,然后找个地方间谈哈拉、吃便当   「哇!叶子,妳好强、好厉害喔!果然妳一出手,就没有人敌得过妳耶!我好崇拜妳喔!」   许舒苹又开始露出她那像有专利似的梦幻般的表情,双眼闪闪发亮的崇拜的看着叶子,至于刚刚叶子「凶」她的事,早就被她拋到脑后,忘得一干二净啦!   朱娜看到这里不禁笑了出来,八苹就是这样可爱,也许这也就是她为什幺总是无法讨厌许舒苹,甚至狠下心来拒绝她的缘故吧?   体贴的她不再迟疑,笑着走上前从叶子手臂中接过两个便当,然后分一               个给ㄚˇ如   「妳?」叶子一副大表不敢相信的模样,「都几岁了,还在玩这种扮家家酒的游戏?」   「妳好讨厌!怎幺这样说人家?那才不是什幺扮家家酒游戏,人家可是很认真的耶!而且妳别小看这个排行榜喔,人家调查出来的这个十大帅哥排行榜可是很多人的依靠耶!」   「依靠?依靠什幺?」   「当然是它的公信力啊!既然是由我本人亲自调查出来的,可信度当然是百分百正确,所有看过我公布出来的十大帅哥排行榜的女生,没有一个能否认它的准确性呢!」   看许舒苹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知道为什幺,就令叶子有一种非常想扁人的冲动「准确性?那第一名是谁?」   「当然是全校第一帅的游明哲啰!」   许舒苹的话还没说完,叶子已从口中喷出一整口的饮料了!   拜托!   游明哲?   许舒苹说的不会正是那个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明明吧?什幺时候他竟成了八苹口中什幺全校第一帅的帅哥了?   但叶子还来不及表示意见,坐在她正对面的许舒苹已先叫出来,「哎哟!叶子,妳好脏!怎幺可以把汽水整个喷到人家的身上吗?」   许舒苹一边委屈的叫道,一边赶紧拿出手帕来擦拭喷到脸上和制服上的汽水   朱娜最怕跟大家人挤人了,她一向不爱到人多的地方,尤其是在校园里   「妳们去就好了,我今天有事不能跟妳们一起去了」   「咦?」   没料到朱娜会说不要去,叶子不由得多问了一下,「什幺事啊?」   糟糕!   朱娜没想到一向没什幺好奇心的叶子会这幺问她,她该怎幺说呢?   「嗯……家里有些私事需要解决……」   其实才不是呢!   但她真的「不能」说!   所以,她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连脸都红了起来,还是想不出什幺适当的话来回答   唉!   其实她只是想去那家店里再看看那件小碎花连身裙   就算她真的不适合好了,她还是想去看看,所以她只好瞒到底了   这次,没有任何人在她身边,她相信自己应该会更自在更轻松,也会更快乐才对!   嗯!就是这样!   她点了点头,望了一眼窗外的明亮蓝天,舒爽的一笑,因为不会再有人在旁评论她适不适合的压力而顿时轻松起来   咦?那不是朱娜吗?   虽然他们并不认识,但自从这个学妹第一天就学后,即因她异于常人的身高和美艳性感的外貌而引起校内男生广泛的讨论   不论他走到哪都会有人提到她,总是朱娜、朱娜的,叫得他到最后想印象不深刻都很难   若是可以,最好再请她入男排队当女经理,这样他们绝对会在每场比赛中全力以赴,以争取最好的成绩   不过,他一直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所以走在另一边的她一直没注意到   幻想到这里,她开心得连脸都红润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个喝得醉醺醺的醉汉正在接近她   然后一声重物落地的「砰!」便随之响起   于是,他只停在远处看着她抱着书包趴在一家已公休的店的玻璃橱窗前,很专注的在看一样东西   尤其当她看到入迷时所流露出的笑容,剎那间竟让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然而,就在他还在困惑于自己为什幺会有那样的反应时,他就看到一名醉汉步伐不稳的走近她,并突然抱住了她,还似乎在她耳边说了此下流话!   原先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贸然过去,但在他看见她无论怎幺挣扎,却总是挣脱不了那醉汉的抱搂后,当下便决定无论如河都要先救她脱出那个困境再说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时间,天上早已霞光满天   转身面向她,「到这里应该就比较安全了,那……」   想了半天,赵英达实在不知道该说什幺,只好对她说:「再见   「我的名字吗?我叫赵英达」   他停了一下,发现她脸更红了!   虽然他早已知道她的名字,但总是不方便说出来,于是便问她,「妳呢?」好藉此纾解掉她的尴尬」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3   回到家,进入房间后,不待换下自己身上穿了一整天的制服,朱娜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丢到床上,瘫在床上,半天也没有力气动一下   没办法!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直到碰触到自己软绵绵的大床后才敢松弛下来,才能舒缓下来   那时,更多亏了有赵英达出手相救,不然,她可能会很惨吧?   下次她再也不敢在人少的时候去那条巷子里,真是太危险了!   躺在床上,她一想到当时的可怕情景,仍然全身长满鸡皮疙瘩   唉!不要想了,她再一次伸手在头顶上乱挥一通,反正明天去学校,一   切又会自动恢复成平常的模样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以很平常的心情去看待傍晚才认识的那个叫做朱娜的女孩,只要一想到她站在夕阳下,默默走在他身边的那种情景……   他就会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但不知为何!一碰上许舒苹探索的眼光,想到她在某方面异于常人的敏锐度,她就不由自主会想逃避   「好啊!我跟妳去   倒是朱娜反而笑了!   啊!   这就是叶子令她羡慕的地方!   她总是能这幺自在率性的无视于一大票人的存在,只做她自己!   望着脸红的ㄚˇ如和尖叫的许舒苹,她心中的「闷气」反倒因为叶子这样的动作而纾解了许多   也许以后她该多试试看?   她笑着从位子上站起来,看向也被她临时起意的举动吓一跳的叶子   「走吧!叶子,我陪妳一起去打球   「好,走吧!咱们去打球!   留下愣在原地两人仍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面面相觑,直到看见她们已一起走出教室门口,许舒苹才后知后觉的站起身子,也不问Yˇ如的意愿,便抓住她的细腕,一起追向她们   「那我也跟妳去!」   许舒苹正愁找不到一个「正当」的借口,好赖掉在大太阳底下打球呢!   如今看到这幺好的一个机会,她怎幺可能错过呢?   「不行!」   叶子一看,不等许舒苹巴到朱娜身上,马上伸手捉住她的后领,止住她欲上前的脚步   「朱朱需要好好休息,妳不要去吵她!」   「可是……」   许舒苹眨着大大的眼睛,装作很可怜的样子,一边指着天上正大放光芒的大太阳,「太阳好大好大,天气好热好热耶!」   「那更好!」   叶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连白白的牙齿都被阳光照得亮亮的」   因为,她知道朱朱最近有点烦,所以干脆替她说一了   朱娜不再挂意身后死党们的打闹,慢慢的走进树林里去--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4   当朱娜一看到树荫下的那块草皮时,整个人都放松了   是赵英达!   天哪!   怎幺会这幺巧?   他……他来这里做什幺?   赵英达惊讶的望向坐在树荫下的女孩,他没料到这里会有人,更没料到此人竟会是那个近来一直困扰着他思绪的朱娜!   「你……」   「妳……」   两人同时惊讶的出声想问对方什幺,却又因对方同时发出的问话而愣住了,彼此有点害羞的互望一眼,终于禁不住笑了出来   两人于是又沉默了下来   他微微的笑了出来,她却开始脸红了   他发现她真的很容易脸红--   这又是另一个有趣的新发现   然而,不管他多想待在这里,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却教他不得不转头注意一下状况   「我看妳不是因为没有朱朱而干枯死掉,而是因为太阳太大,再加上妳太久没有运动而干枯死掉吧?」   原来是叶子!   她是第二个跟进树林里的人   当然不用说,殿后的人一定是温和缓慢的ㄚˇ如,她是最后走进来的人   她才发现他竟然是很认真的在等她」   「啥?」   这样会不会大突然了?   她讶异的望向他,却只看到他就像一个终于找到人可以一起分享快乐的大男孩,一心只想无私的分享他的所有而已   「没关系   刚刚她还真怕许舒苹又问了一些她无法回答的问题呢!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托住两腮,望着窗外的天空,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当他排练结束,赶快换下一身汗臭的运动服,背起书包,迈开长腿大步跑过一间又一间空无一人的教室,然后终于冲到她的教室门口   因为,他竟突然弯下身子,低头吻住了她仰起脸来跟他说话的唇   在她还来不及意识到怎幺回事,他的唇已覆上她的,生涩的碰触着她   她更想问他,他对她到底是存着什幺样的想法?   想问的事实在太多了,但从没被人吻过的她由于太过于震惊,以至于脑中一团混乱,暂时竟无法厘清思绪   她只能呆呆的抚着唇,呆呆的望着被夕阳映照得红红的他……   他看见她眼中的震惊,明白自己似乎真的吓到人家了其实,他自己也被自己刚刚的举动吓到了!   但一看到她的眼睛,他心中的那股难言的冲动又升了上来   因为,这个话题实在太尴尬了!   但他自动的点头接下去说:「是的,我没亲过人,妳是第一个   「我是处男   「不!我不是在问这个」   但为了尊重她,他还是补充的问她,「不然妳是问什幺?」   他这样问她,却换成是她愣住了」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5   从那天以后,她开始在放学后留下来等他,好象是一种不用以语言表示出的默契似的,两人并没有特别约定什么,但他们就是知道他想要她留下来,而她也就默默的留下来了   他们谁也没有告知别人   他们只想互属在只有两人的世界里,静静的分享今彼此心跳的感觉   每天放学后,朱娜便会一个人坐在没人的教室里,等赵英达排练结束后过来找她   这时,她就会拿出课本写习题,遇到不会的就先跳过,等他来了再问他   但她常想,如果她的作业能在他来之前就写完了,那该有多好啊!这样她就可以在等待的空档里望着敞开的窗外,呆呆的看着寂静无人的校园,在夕阳的染照下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然而,有时望着被夕阳映得红红的校园,一种茫然失措的感觉也会相对的升了上来,因为,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之间的亲吻次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热烈……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多少的力气抗拒地……   那种鼻息互相缠绕,热热烫烫的弥漫在彼此之间,痒痒的拂过鼻唇耳际的感,好象周遭的声音都消失了……   全世界只剩下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正敲打着她的耳鼓   「抱歉,我来晚了,今天球队练得比较晚」   在他说话的同时放下室书包,如同往常那样,坐在她面前   「妳会不会等得很不耐烦?」他露出充满歉意的微笑,表示心中的愧疚   「妳真的不会很无聊吗?毕竟,我已经让妳等了很多次了   「不不!没什么   沿着她柔润的唇线,他的唇细细的、轻轻的摩擦着她、碰触着她,他呼出的鼻息热热的喷上了她的,与她呼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她的脸红了起来   而这让他蠢动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有了最初的出口!   他难以控制的探出了舌头,伸进她的双唇之中,滑过她的唇齿,进入她的口中开始寻找她的软舌   天哪!   他的舌头--   他的舌头竟追寻到她的舌头,翻搅着她、吸吮着她--   人……   人真的有这样亲吻的吗?   这种感觉真是太亲密了,简直超乎她的想象之外   「因为那时好想碰碰妳的舌头,所以,我没想大多就伸进去了……」   她听了更不好意思,所以问得更小声了,「有人……那样接吻的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想了想,照实回答她--   「只是因为很想就这样吻妳了,妳不喜欢吗?」   她安静了一下,细细的想了想,然后在他的肩上轻轻摇了一下头,很害羞的承认,「不会   「那……我可以再吻妳吗?」   她停了一会儿,才很轻很轻的点了一下头   「英……英达?」   她不太确定的喘着微弱的气息,寻找他在微光的黑暗中的身影   原本逐渐沦陷的理智开始有点不确定她究竟想要什么了   同时,他掀起她的裙子,充满需求的揉抚着她腿间穿著薄软内裤的三角地带   「不……」   从来没有人摸过她「那里」啊……   但他的手比她更坚持不移的继续揉抚着她,摩挲着她已变得更虚软无力的柔软地带   忽然,他大手往下一拉,拉下了她的三角裤,再往下滑过她右边的脚踝褪掉   他只是直觉的、出于本能的扭动着他的臀部,笔直的向着她的体内推进去,直到冲破了她体内那一层薄膜--   然后,顺着原始的冲动向她柔软的体内撞击而去……   他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挥洒着属于青舂血气的鲜活精力   她眨着颤抖的泪眼,浑身紧绷的感受到他在她体内奋力一撞之后便拉直了身体,然后终于压趴在她身上的沉重感--   对她来说,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   那个过程很痛……   可是,当痛楚达到某一个程度时,又好象减轻了一些了, 然后,另外又多了一些什么……   等到她要适应的时候,一切似乎又突然结束了!   这……   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如果这就是全部,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要跟他再做第二次……   虽然当他在她体内撞击着她的时候,令她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密感,而那种亲密感是这整个过程中唯一令她心跳加速的部分!   但是,如果再加上那种强烈的疼痛和冲浪般的冲击……   她……   真的不大确定……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他……   他疲累的趴在她的身上喘气,觉得全身就像运动过度后产生的那种沉甸甸的耗损一样   他慢慢睁开眼睛眨了眨,看向她的脸--   他看到她的脸上有泪痕,而她的眼睛里则有清亮的泪光,这下子,他所有的神经全都苏醒过来了   他惊得抬起身子,感觉自己也顺势滑出了她的体外,但他没空管那么多!   他的心全在她蒙眬的泪眼--   「我弄痛妳了是不是?」   他心疼的伸出手指揩去她颊边的泪痕,想要坐起身子,但低头一看,却发现到一件更令他难受的事--   他的「那一根」上面,和她的双腿之间有不少红红的血渍   就着银色的月光,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虽然他早就知道女孩子的处女膜破掉会流血,可是乍看之下,他还是觉得怵目惊心!   这么多的血……   看起来很吓人--   他是不是弄伤她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我一定是弄痛妳了,对不起!」   他赶快穿好出自己的裤子,急急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帕」   望着他消失在门外,她的心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意,虽然只有她一个人躺在被银色月光照射到的地板上,可是奇怪的是,她的心并不感到冰凉害怕   好快!   他真的是「马上」就回来了!   而且,他手上已提着一个盛满干净清水的水桶   可是,仿佛早就感应到他的到来似的,她已先一步的转过身   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又渐渐漫了开来,牵动着她原本轻松自在的心,让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了起来   而他一走到她的面前,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伸出双臂,将她搂抱进怀里   接着,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似乎一切都不再需要言语--   他低下头,寻找她软绵绵的双唇……   她羞涩的闭上眼睛,颤抖的承接他落下来的轻吻,连想抗拒的念头都不曾产生过……   这次--   他比较有经验了   懂得在吻她的时候,力量可以再放轻一点……   速度可以再放慢一点……   不用那幺急……   两唇渐渐交接在一起--   他轻柔的摩掌着她颤抖的唇,试探的轻触着她……   被他整个人紧拥在他结实的双臂中,紧倚在他强健的胸膛前,闻着他带着汗水的男性气息   原本只是安静无声的喘息声渐渐转成细微轻浅的呻吟,压抑不下的回荡在无人的空间里   那种润泽透过轻薄的底裤传到他的手指,也染得他的手指变得滑滑的   健壮年轻的那男性活力棒也跟着弹跳出来,充满活力的挺立在空气中蠢蠢欲动   紧接着,他强壮而充满活力的火热棒便跟着向她湿滑的柔嫩入口处推了进去--   直到这时,她才从教人昏沉的热情探索中,勉强拉回了一些意识   他们只在乎彼此的心   夕阳的余晖照射进窗内,映照在教室的课桌椅上,也映照在他们坐在椅子上彼此紧密相拥的身影   她完全没有办法思考,整个人陷入他强壮有力的拥抱中,连原先想拒绝的意念也全忘光光了   她眨了眨眼睛,清楚的看到他额上的短发也被汗水湿润成一小搓一小搓的   他的眼中闪烁着清澈明亮的炯光,激烈而压抑的爱恋沉浸在他的眼底深处,而她的眼底却藏着害羞且不确定的光彩   怎幺办?   她要怎幺跟他说?   虽然他一直是温柔体贴的,但若他们再这样克制不住的「做」下去……   她一想到这里,心中就好害怕--   怕自己会越来越不像自己……怕自己会再也不是自己   「我怕……怕我们再这样下去……好吗?」   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正在交往,包括她最要好的那三个死党   原先,她只是因为在两人关系未明确之前,不想让许舒苹知道而散播出去,才会连叶子和ㄚˇ如她们都一起隐瞒着   他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深深的凝视住她惶恐不安的双眸   听到他低哑的声音这幺问她,她的心也微微的刺痛了一下」   「可是……我还是好怕……」   他声音中真诚的情感稍稍安定了她茫然的心,但她还是有一种不确定的惶恐感觉   「我怕……我也不知道要怎幺说……我怕再这样做下去,我会失去了……自己……我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没人知道我们的交往,而我却日复一日的跟你……做……我……」   也许是他声音中的诚恳,也或许是他双眸中的坚定,又或者是两人正肌肤相亲的贴在一起,所以,她终于鼓起勇气告诉他藏在她心底深处的害怕   他看了她一会儿,举起手细细的抚摸她映着皎洁月光的容颜,流连了一阵子,便伸出双臂,把她圈抱进他温热的怀里,拥得紧紧的   他的声音彷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近在她的耳边,在这幺私密的空间里,持续的敲击着她的心   「我为这样的自己而感到害怕,为自己一碰到妳就再也不像自己而感到不安……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妳……喜欢妳到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听到这里,一种难言的忧伤突然蒙上了她的心,心里莫名的一酸,她的泪竟然就这样涌了上来   「我也……好喜欢你,也……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她从来不知道在甜蜜的恋爱中竟也会隐藏着这种教人心慌无助的害怕感觉,她悄俏的吸了吸鼻子,勉强抑下莫名涌上的心酸泪意,深怕惊动到他   更何况,坐在他怀里的还是他最喜欢的女孩!   而且,她的小穴还正柔软的包住他火热而硬挺的那部分!   所以,他无法再解释什幺,只能冲动的向上一挺,更深入她的里面,然后,抱住她仰头呻吟出声   他抱紧她,明白她的心情,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他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只能紧抱住怀里的她,将脸埋进她蓬松柔软的发间,心情复杂且嗓音沙哑的告诉她!「等」下……再说……好吗?」   然后,随着他控制不住的欲望,他用力的向上挺进,一下又一下的闯进她的私密世界,思绪则逐渐空白模糊起来   那时,也是像现在一样--   灿烂的阳光透过树梢和树叶间的缝隙洒落下来,投射成斑斑点点的光影,在地上随风吹过树梢摇曳着……   他原本清亮的双眸因陷入回忆而逐渐迷蒙起来,望着前方金色光点相缠的阳光树影,他的眼前出现的却是她羞怯脸红的模样--   长得这幺艳丽的女孩,却是那幺的保守害羞……   直到认识她后,他才知道原来也有人和他一样有同样的困扰--   原来,她也同样不爱人多的地方,因为,有太多双眼睛会注意她;更真实的她,其实是害羞而朴实的   几次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她和他一样都有同样的困扰、也有同样的喜好,就像找到一个同伴一样,他的心在那一刻竟感到无比的快乐,不再有孤单的感觉   到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次在巷子里她被醉汉无礼骚扰之前,她贴在人家店前的玻璃橱窗上,是在看一件小碎花连身裙!   想到这里,他那陷入回忆的黑亮双眸也不禁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后来,他曾陪她再去那间店里看过几次那件小碎花连身裙,那套洋装真的很可爱、很清雅,可是,由于她自卑于自己的身材过于高祧丰满,穿起来一定会很奇怪,所以,不论他怎幺鼓励,她都不敢试穿   她只敢用充满向往的眼神望着那件小碎花连身裙,用眼睛填满她心中最大的梦想   随风摇曳的树稍微微晃动着,发出沙沙的声音,他不由得抬头望去,看见满树金绿的光影连同叶子一起在他的头顶上随风摇曳着,一晃一晃的洒了他满身都是光与影的交接点   但后来看她并没有任河怀孕的迹象,所以,这件事他就放在自己的心里,没说出口   「难道妳们都不觉得最近朱朱发呆的时间变多了吗?而且,还变长了耶!就连眉间也不自觉染上了一些淡淡的轻愁?」   「八苹,妳什幺时间变成『文艺少女』了?」   「叶子,别打断人家嘛!这是很严肃的一件事耶!」许舒苹的眉头真的皱起来了,这次她可是非常勇敢的向叶子表达她的不满   只是,她心想那是朱娜的私事,她不想强迫朱娜,她相信等朱娜想说时,自然会自动告诉她们   朱娜只是默默的低头,流着泪摇头,事实上,那种瞒着好友的压力太大了,早已超过她所能负荷的极限,只是,她一直没有机会去倾泄它,消减掉这种压力   这种无人可谈的感觉造成她更大的无助感,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所以,就这样一直拖着积压着……耗到最后,她的情绪压挤着让她终于因承受不住而爆发了出来吓到了大家、也吓到了她自己,更让她失去了所有想挣扎的力气,于是,她开始消沉的过日子,过着什幺都不想、什幺都不做的日子「我……我在听……」然而,她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听得脸都克制不住的红了起来,对喔!   她这个笨蛋,怎幺没想到现在科技已经发达到有手机可用了呢?   「出来吧!娜,我就在妳家外面,因为,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妳,所以我就直接在妳家门口打手机给妳了   他舍不得看她这样,忍不住伸出大手擦拭她的眼泪」   这时,他笑得更腼腆了,脸上还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赧然   「可是……可是我的生日还没到啊!」   「没关系,就算是我提早篇妳过生日,快打开看看!」   她被他催得只好当着他的面拆开那个大纸盒   如果一件衣服就可以让她开心成这样,那等他将来有能力时,他一定要买更多她喜欢的衣服来讨她的欢心,让她快快乐乐的陪他过一辈子!   而且,永远这幺的开心!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终曲   后来,许舒苹她们主动打电话给她,理由是要为她开Party庆祝生日   原来--   大家合送她的那份礼物,竟然就是之前在店里被买走的那件她最喜欢的小碎花连身裙!   她惊讶的看向大家!   只见许舒苹既尴尬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嘿嘿……这个是我和叶子、丫ˇ如去那家店里为妳买的衣服,希望……希望妳会喜欢……」   然而,不等许舒苹说完,她已感动得走上前去抱住她;接着,许舒苹也红着眼眶回抱住她   当情绪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的其它三人,看到他出现在门口时,不禁都傻了眼   游走各地的贩夫走卒不停叫卖各式小吃杂物,每个人都因为今年难得的空前盛况大赚了一笔   “小姐!小姐你别走得那么快呀!”菊音一面踩着小碎步,一面紧跟在小姐身后连番叮咛”   蒲松雪一双精灵美眸转呀转,姣美的瓜子脸蛋如花绽放一抹醉人笑意,衬上吹弹可破的剔透雪肤、玲珑有致的娇美身子,在在让人感叹上天不公,竟将所有美好恩赐一人“等她们发现我来看过花火,我们早已回到家中纳凉了”菊音委屈万分地低头嘟嚷“小姐,我们得先说好,看完花火就回去”往常他要是遇到这么鲁莽的女人,在初时他就会惩罚她的失礼   “就算没见过男人也别这么急”   若非他语气过于严苛,还嘲弄的轻嗤了她一声,蒲松雪险些真如他所言被他迷惑首先,妾身得为了之前失礼向公子赔不是   看她落落大方的姿态,他不免有些讶异,剑眉一宣,似笑非笑”   “你——”听明白她话中有话,他首次正视这伶牙俐齿的大胆女人   “你如此倨傲,不怕惹祸上身?”冷不防他铁腕闪电擒住她纤手,眯起眼眸细细打量她,玩味眼神锁住那张好强小脸况且公子不早认定妾身乃无礼笨拙的愚蠢女人?和妾身计较岂不坏了公子尊贵、聪明、仁德的高尚节操?”   在他锐利目光梭巡下还大胆反讽他,其实松雪暗里却有些恐惧他可能将会对她做出的未知举动,但有些话她就是不吐不快   他总将女人当成平庸无能的米虫,不过此刻他却不免怀疑眼前这口舌尖利的小女人是个例外跟个女人还要计较什么呢?”一把甩掉她的手,他冷笑一声说吧,该怎么赔?”“对不起,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瞧,惹祸上身了不是?现在你该知道,并非所有人都能容忍你的莽撞可是他突然发现……   就算这女人是麻烦,这女人是废物,但他——偏是无法坐视不管!   “该死!”   * * *   “身为八旗贵胄子弟你们不觉得羞愧吗?”蒲松雪厉声尖叫,一面不忘打掉正逼近她的那些毛茸茸恶心手掌   “既知咱们出身不同,你就乖乖依了吧;我阿玛乃当朝四品通政使副使,你若能让哥哥我觉得满意,我会考虑带你回去当我第六房小妾这些人也就仗着自己家中有权有势而不怕律法惩罚   反正欺负这样一个小女子,最后不论被戴上哪种罪名,罪刑一折再折,顶多花钱了事,简单摆平可是……   “可恶!”发现同伴受伤,通政使副使之子瞬间也没意识彼此悬殊武艺,早气极冲上前挥拳击向那胆敢坏他们好事的不速之客   “自寻死路   “知道吗?京城看似繁华,角落中却隐藏许多危机,你对人不该毫无防备你该放聪明些   “是,我会谨记公子教训   早先的纷扰开始引来不少好事民众,由远而近的人声朝暗巷移动“不许再提她我才没有那种兄弟   当日在大殿上他无法违逆皇阿玛、只得和兄弟们一同接下圣旨,可十四皇妹都敢逃婚,真要抗命,他这十三阿哥又岂会办不到?法子,可多着!   “听说这蒲松雪被誉为京中第一美人”   “十三爷竟然这么误解卑职,真是让人伤心“凭她聪明才智,应可帮你打理苑中之事”表情不禁放柔,永 对于好友的能力十分赞赏”永 双手一摊,开始闭目沉思这么一想,却也不无可能啊!   “没想到这桩婚事背后竟有这样的阴谋,小姐,那十三爷说了,他对女人提不起……咳,所以小姐即使真成了他的福晋,也必定不会被善待”   “那该怎么办?这是圣旨赐婚,拒绝不得,一旦惹怒皇上,咱们蒲家说不准得抄家灭门啊!”菊音一想到小姐的未来,就难过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论十三爷是怎样才智过人,可我对于如此草率决定的婚姻绝不从命她不经意的将手按上唇瓣……不得不承认,她是有那么些惦着他   “不,逃婚会为阿玛额娘惹来杀身之祸,我们不得轻举妄动   “你绑不来的   “明的绝对行不通,那……咱们有可能捉住十三爷什么把柄吗?若咱们能握有十三爷的秘密,不就可以用来要胁他?”松雪突发奇想可他偏偏就为了掩饰这事而要娶小姐掩人耳目,等小姐成了他的福晋,怕也只能乖乖帮着他守密   而一早府内整顿完毕,才刚跟着主子迁居定海府,开始在府中着手准备大婚事宜的皇甫 ,迟至深夜未曾入睡,却突然望见永 主子正打算出府“小姐就放心把一切都交给竹影吧   松雪主仆明明看准底下没人才放胆跳下,可当她们借着微弱月光察觉到底下有个急速接近的身影时,早已来不及停止,眼见三个人就这么将来人当成肉垫重重一踩!   “啊呀!”   就算她们个个身材娇小玲珑,但三个加总也不输杨贵妃,于是十三阿哥就在毫无防备下被猛力撞倒在地——   一群人东倒西歪的撞成一团,跌得七荤八素   “十三爷!”   皇甫 震惊过后,率先冲上前抢救被压在底下、不知扁了没的主子“咦?”   才碰到她腿间衣裙,永 立刻察觉有异   这种湿濡滑腻的触感……是血?她何时受伤了?   总是冷静自持的永 反常急躁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冲天咆哮   每每回想起来,花火节当日那个浅尝即止、遭人从中打断的轻柔一吻,甜腻的三不五时撩动他最原始的欲望,不禁想继续探索她那份雪嫩的软玉温香……   他如要成婚,这样的妻子也该比皇阿玛指的那种小可怜来得有趣得多吧?   永 唇角蓦的勾起一弯灿笑,身上仿佛被燃了火   “什么?”永 难掩震惊神色,曾对她有过的一点好感霎时销毁   但听到大夫说出“无能为力”四字,加上看到她竟然拖着虚弱身子准备离开,他忽然紧张起来   因为初潮而血流不止,就算让他来,他也没辙啊!   “初潮?这……”永 无言,挥手屏退御医,再直视她,托起那如丝光滑的细致小脸;心上一块沉重大石总算放下她没事就好   她和其他人都是同样心思,眼中只有名利富贵?他想鄙夷这样的她,却又不愿相信勾起他注意的她会是如此肤浅的女人“松雪就先、先谢过公子你有多少诚意,我照单全收!”   直到永 将瘫在他怀中几近失神的松雪,搂抱上一旁方桌让她端坐着,一手揽着她纤细柳腰防止她倒下,另一手却邪气的解开她胸前盘扣时,松雪才好不容易回复了一丁点的意识“早晚会是的   “我不可能嫁你   “你明知我想退婚,你还要占我便宜?”松雪不愿相信她芳心暗动的第一人,竟是如此厚颜无耻!   “想退婚就能退婚,你当圣旨赐婚是儿戏?”永 不再隐藏自己的心意,说开了反而无拘无束   他挑了挑眉,对于她几番顶撞不再介意“我确实如此打算   “但是你都已说开我们……我们是未婚夫妻,就不能不追究她们的过错吗?我都向你赔了不是,你还要如何?”她总觉得永 根本莫名其妙   “谁说我不想要你的?”   十三阿哥想要她?可是他不是已经“不行”了吗?   松雪怔在原地,须臾,头也不回转身跑开十三阿哥究竟想怎么样?   任凭松雪怎么捣住耳朵,也挡不住身后传来那强而有力的宣告   被送进新房不消片刻,她便让侍女退避;紧接着她果决扯掉盖头,跳下喜床,一把解开身上累赘喜服   松雪身手虽不够利落灵活,可至少也懂得在晚上行动不宜太过招摇的道理   她出身学士府,家中也算得上是颇具规模,可一与定海府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难道被发现了——”   松雪才又停步、转身往后方瞧去;可这次仔细一听——绝对没错,她身后突然传来急速接近中的刚毅脚步声!   “呀!有人来了!我得快找地方躲起来才行   不过加上微弱流动水声,以及还有不少矮凳子小方桌排列墙边,有的桌上放了好些毛巾、纱巾、素净单衣及毯子等线索来判断,此处该是府里主子专用的温泉浴池无疑   为何她在此刻竟撞见永 ?婚宴这么快便结束了?那他还不快回新房,在这里蘑菇什么?慢着!要是他现在回新房、不就会立刻发现她逃跑了吗?   她应不应声都是难题   这么一想,她便手忙脚乱的抓起旁边桌上的白色单衣换上,随手选了一只丝巾缚住口鼻,再拿着毛巾乖乖的走出屏风   “你脸上为何蒙着纱巾,这么见不得人吗?”   松雪冷不防倒抽口气见鬼了,他明明没回头怎么会知道?难不成永 背后还长眼睛啊?   “这儿雾气太大,吸了热气头有些晕,不得不蒙着”   老天,当他回头时,她的心差点吓得跳出胸口   事到如今,她都快让他给吞了,也不得不怀疑关于他的消息八成是假情报,都是那个少根筋的竹影骗人啦……   永 对于莫须有的传言相当不以为然   好不容易他注意到她脸色苍白、眼角衔泪,他才不舍的松开怀中娇软每每吻她之后总觉得不够若非她含泪娇容惹他爱怜,也许他早不管她的意愿当下便要了她   她背对着永 看不到他表情,那份无法猜测他下一步将对她如何的刺激紧张,让她身子已逼近像被烈火狂烧的热度,加上她强抑周身难以自遏逐渐升高的莫名愉悦情潮几令她昏厥   好不容易她抓住仅存的理智,同他大声吵了起来“富贵荣华我不稀罕,与其空有虚衔却得忍受夫婿寻花问柳,我宁愿夫婿对我一心一意”   “我说过你是难得的特例,女人除了暖床以外还有其他的用途吗?所以你大可放心……至少这阵子,我眷恋着你“你以为激怒我,我就会放弃要你?”   “松雪没那意思,不过是想请十三爷大人大量,放了妾身”   “哼   他第一次如此想要一个女人的依顺“我赌了”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五章   蒲松雪不顾一切的在满是绊脚石子的蜿蜒小路上狂奔,沿途跌倒数次,就连脚上的绣鞋也早不知在何处遗失   就这点而言,他还算有气度   以为她发生什么事,他担心的赶来一看呵呵,还好他有来……   “我没事”不过现在永 后悔极了就照你的意思“所以?”   “所以,你不想走也没关系   但她就是不甘示弱他真这么贪恋着她的身子吗?“我没忘,只是想作废它   “想要我的心,你就来拿,拿得到就是你的   “索罗安那边,你看能不能找到他什么纰漏,我们得抢先一步阻止他阴谋毁了大清”想到那个信誓旦旦要让他另眼相看的松雪丫头,永 放柔笑意   第二回合,他要让她输的心服口服怎么唤了小姐好几声都不搭理人家呢?”梅乡附耳提醒松雪   被十三阿哥撩拨的芳心大乱,她怎么可能不惦念着他?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要做一个称职的福晋,一个让他能看重,能交心的福晋”她头也不回,突然开了口真是奇怪,这账本有好几处怪怪的呢,我怀疑那个账房领事有问题,明儿一早得跟总管谈谈才行”   “这么晚了,不睡吗?”永 看着她在摇曳烛火下更显苍白的娇颜,心上忽生不舍”   松雪轻轻摇了头“除非你承认我,给我你的心,那么,我会是你的”这才是他长久以来的谜题   “发生什么事?”   “有刺客闯入王府!十三爷请小心!”侍卫话还没完,又听见西边惊雷响声大作,紧接着便是熊熊火光闪烁,烧红半边天”   “我、我是你的福晋,我不走他不要她受伤”皇甫 指着摆在前方一桶桶的东西   永 走上前,用手沾了桶里的黑色粉末凑到鼻前   “不,听说素来对女人不假辞色的十三爷,这几日却将内府事项悉数交给她管理;这女人既然有本事让十三爷一反常态的重视她,将她留着或许还有用处   几乎是同一时刻,她毫无反抗能力的让人自身后捂住唇、双手也被擒住,另一名歹徒也闪身到她面前,全然不顾她的娇弱,就是猛然挥拳击向她腹间   松雪甚至来不及挣扎,胸中的空气像是完全被挤出了身体外,她只感到眼前忽然一暗,伴随着窒息晕眩心中涌上了强烈的悔恨与不甘——   她不甘就这样被人掳走,也许今生再回不来……她还没有告诉永 ,她这么努力想得到他的认同,是因为她其实是喜欢他的呀……   她好后悔,为何她来不及让他明了她的真心……   * * *   至凌晨为止,前夜定海府发生大火的消息早传遍全北京,流言持续蔓烧大街小巷,成了茶余饭后最新话题   但,谁敢如此大胆竟在天子脚下逞凶?   别说高傲的十三阿哥永 誓言绝不轻饶贼人,纵火一事更被皇帝视为对大清皇室的侮蔑,于是下令十三阿哥务必将歹徒辑捕到案;并下圣旨授与十三阿哥指挥步兵营的军权”皇甫 担忧的看着主子,委婉地劝道:“请您珍惜身子,该吃该睡,万不能少曾几何时,他变得如此在意她?   本以为自己不过贪恋她曼妙身段与绝色容姿,谁知在不知不觉间,他早已不仅将她视为没啥用处的呆傻美人,却是个能令他牵肠挂肚的精明女人”   “哼,他们做的也太不利落了”   “真是巧合,这些风声未免来得太容易也太迅速了“这是——陷阱何况……”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无法掩饰其实是他迫切地想亲自救回她,等不及整军再出发   “索罗安要是够聪明就最好别碰松雪,说不准我还可能留他个全尸;倘若松雪有分毫差错,我就叫他血债血偿!”   * * *   松雪浑身乏力的幽幽醒转   她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牢,只能精疲力尽地蜷卧在杂乱肮脏的稻草堆上   “没用?这倒不见得吧?”那恶心目光扫过松雪周身,叫她顿时不由自主打起冷颤   “这么娇嫩的小美人,十三爷舍得,我还舍不得呢   随即几名歹人便纷纷退去,不再搭理她,连牢房的门也没锁,大概料定松雪无能逃跑;甚至现场只留下一名卫士看守她,静观她药性逐渐发作“脱了就会凉些才对……”   没一会儿,又见她皱起眉头,小脸有些苦恼   虽然不能抢先主子一步、占了这个女人,可趁着索罗安大人还未出现、此处也没其他人时,吃点豆腐尝点鲜总行吧?   “小美人,我这就来帮你”话还没完,士兵早将松雪扑倒在地,贪婪地偎在那柔嫩如丝的姣美胸脯上,大手猴急的探进她掀开的衣领   “快来人拦下那女子!别让十三爷的福晋逃了!”   * * *   完全不辨方向的在林中狂奔,松雪早已因药效而变的虚弱至极,她仅能无力的趴在马上,耳中依悉能听见正逐渐逼近的马匹奔踏声   最后,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为了保住对永 的贞洁撑到最后一刻他总在她最危急的当口出面保护她   她喜欢他   他虽然不愿滥杀无辜,可一旦谁惹恼他,那隐藏在血脉中嗜血狂暴的天性也会霎时爆发你是尊贵的十三阿哥,不该有所损伤,所以……”松雪只是一心为他设想,全然不管自己处境堪虑”只等松雪一到达平安的地方,那时就没人能阻止他严惩这群胆敢犯上的混账!   他一声口哨召来爱驹,轻松将松雪拦腰抱起,纵身一跃跨上马背,抢在敌人追上之际往前直奔   林间山路原本就颠簸难行,永 虽以高超骑术驭马疾驰,但在陌生的路径上他依旧被削弱了部分实力,加上他还带着松雪,便怎样也拉不开与追兵的距离   “不可能!索罗安与洋人该还没谈拢生意,他尚未铺好逃亡路径,所以为了争取时间,他非杀了你我湮灭走私罪证才行!”   星目微眯,永 喃喃低语   他搂着松雪向前疾奔,看见一旁几个幽暗的山洞,便换了方向   “失去马匹,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追上;前面有几个山洞,不如先进去避一边,混淆敌人视听,分散追兵也好”   松雪她会不怕吗?在这一连串几乎丧命的刺激之旅后,若非有他火热胸怀可依靠,叫她独处在这前路茫然的狭小山洞中,她一定会崩溃的”   “也许我们还是别继续往前走比较好“若非我一时不慎,你就不会遭索罗安带走;况且,要不是他们将你视为我的福晋,又怎么会拘禁你?”看她如此自责,他更是内疚不已“你呢?又为什么这么拼命的想回到我身边?”   “我不回你身边,还要去哪儿呢?我是你的、你的‘福晋’啊!”说到福晋二字她便说的格外小声,就怕引起他不悦   以为她总是抗拒着嫁他,谁知道听见她以他福晋自居这件事竟令他如此狂喜他们两个先前一个月到底在别扭些什么呢?   他是这么盼望得到她的心甘情愿,却一直不知怎么打动她,原来,只要舍下他的骄傲自大不就能理解她想要的是什么往后我许你唤我名字,永    她在他心里是否总算占有一席之地?松雪正襟危坐努力推开他,强忍快睡着的倦意,却是认真追问现在只能靠我救你,就算这条腿会废了,我也不会放弃”   接着她便狠下心,不顾自己伤痛难捱,却推开了他沉重的身子,龇牙咧嘴的站起身,一拐一拐拖着伤腿,拿着火把,扶着岩壁走向未知深处   “也许里头有猛兽,不是生路就是死路,但是我不愿坐以待毙”回望一眼昏迷不醒的他,松雪咬牙加快脚步   就算想表明心意与她重头开始,也得等到逃出去了再提吧?“当务之急乃为找到出路,以后的事先搁着吧,我们的时间该还长得很……”   “出路我找到了!”松雪兴奋的喊着你的伤没问题吗?”   “没关系,我们快走吧!我撑得住“看不见了?怎么会?”   “冷静下来,永 ”   站也站不直,松雪只能急忙半爬半跪着来到他身旁,紧紧抱着他双腿,痛心的位不成声“我得护着你出去才行……”   “嗯,我会牵着你走“我们,我们找到出口了啊,永 ……”   然而他们才刚走出洞穴,回到树林里,甚至还未能确认他们所在位置时,却发现前头不远处遇到大批人马向他们急奔而来   “没事吧,十三爷?您……”正带兵要前去支援永 的皇甫 意外在半途提早与主子会合,不过他总觉得满身沙尘的十三阿哥仿佛有哪儿不对劲   “你先找最近的大夫为松雪疗伤,再派人安全将松雪送回学士府”不合时宜的阴狠冷笑突然浮现永 唇边一个命令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 * *   行动不便的松雪毫无反对能力的被送回大学士府,至今也过了一月有余,起先永 派使者通知她要她安心静养,但接下来他便毫无连络他为何不快来接她?她待在自己房里就是坐不住松雪知道梅乡她们总有些话怕她烦恼而不提,但哪怕一点点,她也想听到永 现在过的好不好?所以更要听听她们瞒着自己什么   “不会的,他不会这么肤浅,他应该是……爱我的才对啊……我相信他,他一定、一定会来接我……”松雪从来没有想过,听到他不要她了,竟会让自己这么难过   她还以为只要能守着他就好,可是现在才明白,人总是贪心的   怎么,他冒险救她只是为了羞辱她吗?她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永 的贴身侍卫似乎同情她的处境,竟没一人真动手拦下她,轻易让她通过府里森严警备   “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当你赢了,你已经让我见到你是多聪慧的女人,所以休书是你的了,你……总算可以解脱”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完全被他弄糊涂了所以他……不要她了……   “你不恨我吗?”   答非所问,他的声音听来竟有几分苦涩,会是她的错觉吗?   “为何你不恨我?若非你拥有福晋的头衔,哪会遭到这些伤害?”出生皇家,即便永 愿意、可他这辈子是无法自主抛掉阿哥头衔,但他现在无能守护她,又怎能让她留在他身旁被卷入危险中?   “我为什么要恨你?如果不牺牲这只脚,我们怎能逃出来?能帮得上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啊!而且大夫也说了,只是跛了点,又不是完全废了,我还能走啊!”她揪着胸口,泪水扑簌落下   失了自信的永 ,叫松雪只想好好照顾他,为他扫尽眉间那抹浓的化不开的愁云   “我也很爱你,所以我不想耽误你   知道松雪被索罗安捂着嘴,绑着手,拼命挣扎,让永 恨起自己为何在此时竟然看不见!   “哼!你不过是个瞎子,还有办法保护她吗?这个小美人就当成是你赔偿我的损失吧!我把人带走 !”   “大人!禁卫军来了!”马夫连忙提醒还在想法子报复十三阿哥的索罗安赶快逃“我们的货该怎么办?掉了一地   他已经要皇甫 派人偷偷潜上船救松雪,不知能否成功?   “十三爷,如果我们用关口上的炮台轰那贼人呢?”听闻消息赶来的婢女们站在一旁,随口问了句   “他们现在还没出港,没进到射程里,有炮台也没用   他猛一揭开盒盖,果然如他所料   虽然样式新颖,可是基本的构造应该是一样的,从前他跟在皇阿玛身边也看了不少……   由他来做或许是有些冒险,但这是惟一的办法!   “十三爷,你扛着那东西要去哪?”旁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十三阿哥神勇的扛起重达十斤上下的家伙就往城岸边火速飞奔而去   “松雪,我马上来救你!”   * * *   “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是你们从中破坏,我应该能带来的;参考洋人的发明,由咱们再精心重制的……就那么一座而已啊!”索罗安气不过的喃喃自语,继而冷不防对着绑在一旁的松雪甩了个巴掌   他伟岸身躯宛若坚实堡垒巍然矗立,即便是船上的人也能远远感受到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汹涌气势   他肩上扛着五尺半的火钸,毫不迟疑的将枪托上肩,眯着眼,透过准星举枪瞄准远方海面上、站在船甲板中央的索罗安   “哈哈哈……永 ,你以为一般枪枝射程能有这么远吗?”   强作镇定,索罗安万万没想到永 ,最后竟会拿自个儿花了大钱请人研制的新式神威燧发枪,来对付自己他开始对着上天祈求   整艘船上紧张的气氛顿时消失,甲板上哗然扬起一片讥讽笑声   “准备——点火射击!”   在一片隆隆炮声中,永 步伐坚定的往岸边直走,准备接他心爱的福晋回到他身边”   “真是傻姑娘   “小姐!小姐你别跑那么快啊!会跌倒的!”意外发现她怎样也追不上小姐的竹影,一脸不解的回头问着自己身后的皇甫 ”   “眼睛康复?那真是可喜可贺的好事但小姐怎么……逃跑了?这对十三爷而言不是个天大好消息吗?”   “没错,对十三爷而言,”皇甫 看到笑得合不拢嘴的十三阿哥火速追着爱妻身影,最后他点头同意“让我好好瞧瞧你“稍早皇上不是派人传旨,要你明天入宫见驾吗?你不快歇息怎么会有精神呢?好了,改天也一样能好好瞧的,现下还是快点趁早睡……”   拜堂成婚以来,他们之间纷扰不断,好不容易获得甜蜜安详的初夜,她就让他折腾去了大半精神”才以为可以利用聊天借机转移他的注意力,可是松雪发现,事情有些不对“那现在你就只管瞧,嗯?爱怎么瞧都随你”   他笑着封住她打算抗议的小嘴,有什么话,都等到他满意了再说   松雪不禁开始懊悔着为何刚刚不乖乖让他瞧瞧就算了   出嫁从夫,不从者,就自求多福 !   松雪,你加油吧!   —本书完—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辙,近来另五国暂时协议互不进犯,算是相安无事   “好,那你试想冽风、炽日、肃月离咱们最近,我们该从哪一边下手才好呢?”傅烈辙深黝的脸庞微微一扬   “倘若进攻炽日,冽风、肃月很可能南北夹攻,对我们不利;冽风在北,天候寒冽对士兵来说抵挡风雪太吃力,所以肃月应是我们第一个目标”祁麟舌灿莲花地调笑道   “油嘴滑舌   “有,而且幽灵峡谷内住的不止一个人   “我……行吗?”   “你还跟我客气!”   虽然他傅烈辙一向以专制治人,以威严服人,但对祁麟,他有着一份相知相惜的兄弟情   “行,玉婆的事办妥后就去西方帮帮莫樊,替他出个主意,毕竟那些小国就像散开的蚂蚁,看似不起眼,只要一聚集起来也是很令人头疼的,千万别让他们坏了我的好事”   蓝之灵端着一盅热茶来到师父的房内,这时玉婆正在教授霍逸心法,一见到她立即不高兴地皱起五官,“你干吗?想偷听心法吗?”   “不……我不是……”蓝之灵摇头解释,“我是怕师父您口渴,所以--”   口中的话尚未说完,却见玉婆痛苦地掩面低吟,她立刻将茶盅放下,趋上前问:“您怎么了,是不是脸上的伤又发作了?”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玉婆抬起一张骇人的脸,猛地对纤弱的之灵送上一拳,“是不是幸灾乐祸,巴不得我死了,你可早些脱身?”   “不……我没这意思   “师姐……”霍逸见状,打算上前扶她   “别碰她,少让她身上的晦气沾上你的身体,你可是我未来的希望呀徒儿想到外头瞧瞧,说不定可以发现一些排毒的药草”之灵不忍看师父受如此大的折磨,她相信一物克一物的道理,世上任何毒物都有攻解的一方,只是她得慢慢找寻   蓝之灵点点头,迅速走出木屋,而后很辛苦地爬过几个山峦,便来到了幽灵峡谷的谷口   说也神奇,这里长满了些奇花异草,各式药材应有尽有,因此大伙儿都将这儿称之为“药岭”   说也奇怪,自从年幼时跟随玉婆来此居住,十多年来她并没有教她任何功夫,只是将她紧紧地栓在身边,要她为她做事,当她的出气筒   之灵并不担心自己遇到坏人,她单纯地以为只要真诚待人,别人也一定会以真诚待她,只是不懂为什么寇老头为了一颗磷火弹残害她的师父,还用了那么狠毒的手段?   摇了摇头,既然理不清,她也不想再追究这个问题,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在天黑前找到治疗师父的药草   之灵错愣之下,扬睫一看,蓦然瞧见眼前这位噙着笑意,脸孔俊挺又带着一股邪味的男人!   “这位公子,请你让路好吗?”之灵见他动也不动地就站在她面前,可这是通往谷底惟一的路啊”   她天真坦率、有话直说的个性可让站在她面前的祁麟看得一哂   “姑娘,你还真是开不起玩笑,在下不过是逗逗你而已   “那么你怎么会对这些药材这么了解呢?”之灵质疑道   “医药只是我的兴趣而已”他眯起眸专注地望着她   “哦,原来是这样”之灵毫无心机地回答   师父曾说过外头的人全都阴险狡狯,那他究竟是不是好人呢?   “那我明白了,不过关于医理只是我的兴趣,真要问人可就要问我的一位挚友”   “跟你去?”她皱了下眉,“不行,我得回去跟我师父说一声,可就不知她同不同意了?”   之灵有些犹豫,若要她离开师父,师父必然是十成十的反对,甚至会臭骂毒打她一顿,可为了她的伤她不能不问问呀”   “想想你师父的病情,我想她会体谅你的”他只想放长线   “它是我养的,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之灵柔柔一笑   可一进里头,蓝之灵更是被那幢幢金碧辉煌的宫殿吸引了注意力--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除了典雅气派之外,这里的样样东西都是如此的精致,想想她与师父与师弟所住的地方连这里的一根琉璃柱都比不上   “她?这得问你,我不过听你的吩咐,将人带回来而已   “喂--公子你去哪?”见他就这么走了,蓝之灵心急得不得了!   看着祁麟渐行渐远,蓝之灵这才发现身后的另一个男人已慢慢走近她”   “是吗?那刚刚那位公子明明指着--”   “他的话不可信,把东西留下,你就可以走了”他双臂环胸,口气没得缓和   “东西……什么东西?”之灵可是一头雾水了   “祁麟没告诉你?”他的眉轻皱,夺目闪烁的黑瞳一沉,整个人倏然呈现出一股沉重杀气   之灵看得心口一慑,迭退了几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而你究竟是不是位大夫?”她提防地看着他,因为紧张而生涩地吞了一口唾沫”面对他的挑衅,之灵忍不住冲口而出   “哦,祁麟会这么跟你说吗?我不信   “听说你师父玉婆武功造诣深厚,可你怎么像是手无缚鸡之力一样?”他疑惑地开口   之灵胸口一窒,摇着头,“让我走”他瞪着她道   她再一次张大杏眸对住他的脸,此刻她的眼底除了写满了恐慌外还带着几许诧异!   这人当真是大夫吗?否则他怎么只看着她,就知道她肘上有着伤口呢?   如果他是大夫,有这样的医术就太惊人了!   这时傅烈辙收回了手,对外头喊道:“来人--”   这时一位下人匆匆赶至,低首问道:“王,有何吩咐”傅烈辙转而凝视他的眼   “你问啊   “要东西跟要人不都一样,带个人回来还可以替你解解闷,不是挺好”祁麟停下脚步,回头对视着傅烈辙凝聚冷光的眼”祁麟抿唇低笑   峡谷内的石屋里头除了石椅、石桌、石床,顶多铺上些干草外,什么都没   “蓝姑娘”小言将手上的餐盘搁在桌上”小言笑了笑,而后掀开银制盘盖   “没……没什么”   “哦”蓝之灵回以一笑,眼看小言已走远,她才转向一桌子的精美菜肴其中一盘翠果子包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想其它的东西不是流质就是油腻得很,她根本带不走,或许可以带这样东西回去给师父吃   “拿出来   “不要……这是我的东西”傅烈辙趋近她,望着她那双因为过分震惊而陡张的大眼”一句话就断了她的念头   “那你--”   “我不是”他双手负背转身,背对着她”   蓝之灵试着跟这个可怕的男人说起大道理,从小到大她的话从来无人采信,她也不希冀这个男人会听,但她真的好怕回去晚了,会被师父抽打   “只要你踩在我震雷国的土地上,你连人都是我的,懂吗?”   “那我现在离开这里好了   “你说什么?真有大夫?”被困在他怀里的蓝之灵动也不能动,只能眨着一双大眼盯着他瞧   她不禁开始犹豫,到底该不该信他?   倘若他们震雷国真有可以为师父解毒的大夫,而她激怒眼前这个怪人,岂不是反而害了师父吗?   这男人的眼瞳特别阒黑,之灵能够敏锐地感受到他眉间所聚拢的怒气,一张脸寒似冰块,可又动不动就火爆激人,像他这样极端两极化的个性,还真是令她手足无措   “怎么样?肯不肯乖乖待下?救你师父这可是惟一的一条路啊”一抹俊魅冷酷的笑容跃上傅烈辙的嘴角   之灵怯怯地抬眸,便看见他一头狂乱的黑发散在额前两鬓,眼底的深沉冷窒又更添几分,心情就更紧紧了   “没人敢拂逆我,懂吗?”他猛力钳住她的下颌,眯起眼对着她脸上的震愕,目光徐徐往下,探寻她那虽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段,双手更是随着他的视线一同游移……   之灵被他那肆无忌惮的目光给震慑住,艰困地吞了下唾液,这才喃喃地说出声:“你……你说你是这里的君主,就应该要有一国之君的风范,请你尊重我!”   傅烈辙仰头狂笑,这才从眼缝中凝睇着她那副倔脸,“既然知道我是一国之君,还敢跟我讲道理?告诉你,我傅烈辙这辈子最恨女人在我面前论道谈理   她想走……真的想走……却恨自己动弹不得!   仰望天上刺眼的阳光,蒸发她眼里的泪,晕化成一团红芒,突地眼前一暗,她昏厥了过去”名唤宓儿的女人斜睨了他一眼”他勾住她的纤腰,笑得恣意豁达   “她啊,这双腿……可是被你害得废了一半,如果她忍不住疼,可能就得残一辈子了   “我害的?!”他倏然眯起眸子   “难道导致她背脊受伤的不是你?”宓儿掩嘴低笑”傅烈辙笑得冷酷,可手心却不自主地握紧……   “你就是这样,从不懂怜香惜玉,真不知道你后宫的那些女人究竟爱上你哪一点?”宓儿跳下他的大腿,对他回眸一笑”宓儿笑睇着傅烈辙那张过分心机、又过分深沉的脸孔   “不准喊我名讳   “哼   “我是禽兽?”   傅烈辙铁青着脸,粗鲁地将她抓到身前,低头逼视她那张含泪的眼,“没人敢这么说我,你是第一个”   “我……”她虽害,咱可不想屈月艮   “去!”他用力推开她,黑着脸,“既是禽兽就不会怜香惜玉,以后说话得动动脑   不久,小言依令前来,却看见蓝之灵的这副模样,当下吃了一惊!   可动弹不得的之灵只好忍着泪别开脸,低声请求道:“小言,对不起,能不能帮我穿戴好衣物?”   “好,我马上来   3   “那个丫头采个药到底采去哪儿了?几天了还不回来?”玉婆在幽灵峡谷内咆哮,脸上的毒疮已愈肿愈大了”   “不会的,师父--”   “闭嘴!”玉婆喝住霍逸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底在想什么?喜欢你师姐对不对?”   “师父……”霍逸表情一阵窘涩   “你还真没眼光,这天底下多少姑娘,为什么会看上她呢?虽然她有点儿容貌,可瘦不拉几,一点儿肉也没,这样的女人你也喜欢?”玉婆直数落着蓝之灵的不是   “我……我不怕!”霍逸闭上眼,已有受死的准备”霍逸立即跪下,脑袋垂得低低的   “她?谁呀”   “问题是我师父是你耶!辙,可别当了君王就忘了自己那一手精湛医术,人家可不依”他挑高剑眉,对住她一笑,“既然你答应,就好好做事,别饶舌   宓儿姑娘说了,只要她勤于走动,再配合药物服用,短期间内必能得到成效,所以她不能因为这点儿疼而放弃自己”   “这跟我的腿没关系的,只要你愿意帮我,我可以和你还有宓儿姑娘一块回幽灵峡谷”   “那你……你能不能请宓儿姑娘再来一趟,我想告诉她我师父的状况,更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法子医好我师父”   “为什么?”之灵不解地问”   说着,她又开始她原本的练习步骤,每一步都咬紧牙关硬撑,虽然她已是体虚力乏,但是仍不愿服输”他那毫不客气也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让之灵感到不自在极了,难道他不知道他那对炯亮犀利的眼神会让她的心乱了节拍?   他缓缓地弯起嘴角,再一次勾起抹狂放慑魂的笑容,然而眼眸上却翳了一层冰冽寒漠,“你觉得依目前这种情况是你该听我的还是我要听你的?”   “我……”   之灵蓦然张大眸,许多泪水不甘示弱地涌出,徐徐漾遍了她的双腮   “我哪时骗过你,是你太心急罢了   “真的吗?好,那我就休息一下好了”   “这……”她愣了下   之灵心仿似顿时停止了跳动,被他触摸的地方像被闪电击中一般窜流全身,让她猝不及防!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嗓音不自觉地发着抖”傅烈辙在她耳畔嗤笑,唇角扬起了一道邪恶的弧度”可见傅烈辙连腾出个牢房收留她们都不屑了   “属下知道,这就去办”她眨巴着杏眸,含雾秋波般地望着他   “他叫霍逸,是来找蓝姑娘的   “这可不行……”他故弄玄虚地拉长尾音   “因为她身受重伤,行动受限,所以暂时不能离开   “在我的地盘上她动不了她   “怎么又是你?”傅烈辙扬眉轻啐   “我哪里无所事事来着,及时回来不就是要告诉你这个人你赶不得   “因为……”祁麟转向挟持着霍逸的士兵道“放开他,带他去见蓝姑娘”   傅烈辙闻言,微勾嘴角,“你的意思?”   “嗯——你是聪明人   他知道能洞悉他话中玄机者,惟有傅烈辙   傅烈辙只是微拢双眉,“罢,就照你的意思吧   “要走我们一块儿走”霍逸只要能和她在一块儿,能走与否倒不强求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她将它揣在心窝,转身交给霍逸,“拿着它快走,门外的侍卫就不敢阻拦你了”蓝之灵推不动他,却因为自己一个不平稳而倒进霍逸怀里!   “啊……”   “师姐,你没事吧?”霍逸顺手抱住她”蓝之灵抓起扇子在他面前挥了挥”傅烈辙突然对他大叫   “就你和他两人,这师姐师弟的捞什子玩意儿可能只是在人前的称呼吧?”他猛一回首逼视她   “你自己无耻,可别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他带笑说   “别害羞,只是时辰未到,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傅烈辙在她面前下了断语   “你凡事都不要不紧、无欲无求,一点也不像我的女人”之灵别开脸   蓝之灵看了看手中的肥肠,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还是听话的咬进了嘴里   “大……大王……小的东西保证新鲜,我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会--”   “别说废话,赶紧再去弄一盘出来,去--”   店家刚转身,之灵便阻止道:“别……别再杀生了,那东西不是不好吃,更不是不新鲜,而是我吃不习惯   “难怪,我命人送去的膳食你几乎全部原封不动地退回,顶多用上几个素包子,原来你还有这种毛病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玉婆!   明明说好的,自己不会在乎她的生死,可为何每每想起这件事,他就仿若陷入愁城,遭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打击”   “你--别说……”   她惊慌地左顾右盼了下,真怕他说些暧昧的话让旁人听见”她脸儿一红”   “发生什么事吗?”   “没事”   “什么?那我也去看看”侍卫哀声叹息”她泪流满腮”祁麟突然现身,为她说了话   “谢谢你,祁公子   她略微颔首,一跛跛地急促朝前走去”   “他!哦,你是指辙是不是?”宓儿朱唇微弯,轻轻笑问”之灵点点头”宓儿双眼灵动地转了转道   “那……那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他?”之灵探了下脑袋,却不见他在里面   “那就对了,既不是大夫,你来看他也没用,你说是吧?”   宓儿盯着之灵那双脆弱的水眸,随即又问:“对了,用了我的药,你的腿好了些吧?”   “嗯,已经好多了,多谢宓儿姑娘关心   “宓儿,你在干吗呀,快来给我止疼!”傅烈辙忽然在屋里咆哮着,宓儿闻声赶紧走了进去   “你是故意的哕?明明九粒子和梧桐果都能马上奏效,为什么你不用?”傅烈辙体内一股气已濒临爆发了!   “唉呀,这你没教给我呀”她坐在床畔,温柔地卷起他的衣袖,抿唇低叹,“皮肉伤是好了,可这内伤……”   “我哪来的内伤!”他睨了她一眼   “我是指你这里   “谢了,这招拿去对付仇政保证见效   只见他立即板起脸色,“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告诉她……”她蓄意顿了下,诡祟地说:   “你,我会好好照顾,要她不必操心,因为你的生死根本不关她的事   望着他形之于外的狂暴气势缓缓消失在门外,宓儿这才对着大门吐吐舌头,心忖:我就不信你真是个无心无情的男人,我就等着看你的好戏!   * * * *   回到小屋,之灵在反反复复思虑下终于决定离开这里了何况依之灵她的情况似乎已不能再做耽搁,还是由他自己来吧随着他掌心的热力不断地划圈,之灵不禁瑟缩了下”他的眼底藏着愈来愈多的炽焰,手指更形暧昧   “你这是做什么?对我做无言的抗议吗?”他撇起嘴角,接下往下说:“你吃宓儿的味?”   之灵瞪着他,虽没有吭声,但垮下的面容已算是承认了”她奋力反驳,不知道这句话却更激怒了他   傅烈辙的俊脸飘掠过一抹阴霾   “我……我就是不希望你去,你要是去了,我会为你担心烦恼、食不下咽,求求你不要……”   含着的泪滑下嘴角,却沾惹上她向来平静的心田   “可我还是得去找她,不仅是为了你也为了震雷国”他目露必胜的光芒   “这是必然的   “等等,你的意思还是要闯幽灵峡谷找我师父了?”之灵顿时进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中   “别去,求求你别去,我师父向来心狠手辣,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我求你别去和她硬碰硬,如果真需要磷火弹才能解决问题,我……我可以帮你”拧拧她的鼻尖,他转身正欲走出门槛之际,之灵又霍然喊住他,“等等——”   她深吸了口气,一句话哽在喉里,不吐不快   “我想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别钻牛角尖了,好好休息   “还有事吗?”他蹙起眉   “既然你会医术,能不能……救我师父”丢下这句话,他便毅然决然地转出这间屋子   “好了,你就别闹了,快告诉我他们为什么突然放了你?”之灵心里突生了一种忐忑,直觉事不单纯   “我哪是他们放的,没有我这身功夫还真逃不出那座铜墙铁壁呢   “你说什么?你……你是偷溜出来的?”之灵吃惊地扬起眉”她岂能不告而别?倘若她真的就这么走了,傅烈辙会怎么样呢?会不会杀去幽灵峡谷,这么一来他不是更危险了!   “霍逸,求求你,回去照顾师父,师父一切就拜托你了”她下定决心   “你捂我的嘴干吗?”傅烈辙用力扯下祁麟的手   “我变了!”他回瞪祁麟   “我没忘……”傅烈辙眯起眸,“事情已走到这个地步,也只好继续下去了否则现在的你又会让我想起五年前那个意志消沉的傅烈辙   “拜托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吗?”傅烈辙警告地冷睇了他一眼,眼底那道黑色薄翳已不像以往那般混沌了”   眼看傅烈辙双眸燃上火柱,他不忘加油添醋道:“没想到玉婆竟然是个那么狠的老太婆   “师姐为了您才去震雷国求医,您千万别责怪她呀”霍逸连忙帮着说话请求最后,禁不住思念,他爬上了宫内最高的位置,望着远处灿若锦霞、红似丹砂的整片嫣红木林,心想:那方向盛产红木林,再过去应该就是著名的幽灵峡谷了不知她在那儿过得可好?玉婆又会用什么方法虐待她、处置她?   “辙,去看看她吧”漂亮的眼珠子转动了下,宓儿她俏皮一笑   “去哪儿?”   “找仇政”笑意缓现在她唇角,浅露一抹诡谲的笑意   然而皮肉再怎么疼,也疼不过那心底的寂寥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明知没有爱人的权利,为何还要泥足深陷?   就在她恍神之际,肩膀竟被人搂住,吓得抬头,瞧见的竟是傅烈澈就站在她身前!   这怎么可能?难道她眼花了?   “把嘴巴张得这么大,蚊子都跑进去了”她伸手抵住他的唇,“我知道你是为了磷火弹,可我还没动手,因为我师父最近防我防得厉害   “你怎么可以猜测我的心意?”他问”他紧握住她,意态笃定,“走,现在我们就去峡谷偷东西”害怕他会引来杀机,之灵宁可一个人冒险   “你可以吗?”她直看着外头,突觉眼皮直跳,似乎有不好的预感   他四面八方观察了下,发现不远处有道夹缝,于是又一个飞鸢转身,他一把抓住缝口,伸手探人,果然磷火弹就在其中!   他用力抓稳,翻身便下了地   “那你快走,路上千万得小心   “为什么?”   “我留下可以敷衍师父一阵子,倘若我一走她定会早早发现,这对你太不利了   所幸他懂得医术,知道如何调理伤势   天之幸,师父并没找来这儿,也直到他睁开双眼,之灵才得以松弛全身的紧绷   “好很多了”他轻轻握住她的柔荑,举至唇边亲吻了下”轻柔的话语自她的唇间逸出,无由地暖漾着傅烈辙的心   在热情相拥中,傅烈辙突然问道:“我想知道,平日你们的膳食是由谁打理的?”   之灵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他,“是我,所有的膳食全是我打理的”   “哦,那么玉婆近来可有逼你吃些什么东西?”   之灵偏着脑袋,细想了下,“没……好像没有啊”她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接着她眉宇一蹙,“如今我一走,我担心我师父无人照料”被他紧紧锁在怀中,之灵都快换不过气来了   可……现今他后悔了,老天可愿意成全他,再给他一次机会   “你不相信我?”他换上笑脸,着实不愿让她陪他苦恼,反正既已遇上,他便要赌上一赌   之灵凝人他那对阒如子夜的深眸,“不是,而是我看得出来你有苦衷,若真为难,不说没关系   “来,让我为你看看   “如果有天我要你听我一句话,你肯答应吗?”他盯着她尚带娇红的妍容,慎重其事地问”霍然一笑,他低首舔了下她鲜红柔沛的唇瓣   至于祁麟他乃是身受众臣的托付,才跑了这趟御书房   “瞧你回来后就郁郁寡欢的,奏折可堆得老高,你究竟是怎么了?”他不禁纳闷地问道”傅烈辙揉了揉眉心   “就是不懂才问你,别忘了你的雄心壮志与一统天下的决心,再这么下去咱们震雷国会跟你这位君主一样愈来愈消沉   “什么?”向来开朗的祁麟也不禁眉头深锁,“这该怎么办?”   “当然是得换回宓儿了   “不过现下就有让我更头疼的事,就是之灵她……她有孩子了   对医理也略有涉猎的祁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长嘘了声,“也是,这个孩子不能留   “那就别说了,直接打掉那个孩子,这事不能再拖”祁麟皱皱眉头”   傅烈辙眸子狠戾地眯起,对于这场赌局他可是势在必赢,定要彻底   * * * *   拖着蹒跚的步伐,手里端着已冷的燕窝回到寝宫的之灵,无力地坐在床畔   “这些小菜全是我做的,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他观察着她的表情   “我没瞒你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好爱你……”怯怯柔柔地说出口,她终于可松了口气”他认真地回答“好,先别提这些,快吃饭   才抬头却见她动也不动地看着自己,于是他笑笑道:“这么好吃的饭菜你怎么不吃呢?”   “不急,我如果想吃,以后随时都可以做,很方便的”他撒娇地握着她的手”之灵忍着泪,转而激动地搂住他的身子   这一生中她从没对一个人如此的爱意浓烈、全然付出;为了爱他,即使是噬血刨骨,她也再所不惜”   他的热气轻呵在她雪白的颈脖,使她的身子不禁一颤,呼吸也显得凌乱”   他将她抱上床榻,缠绵热吻,彼此肢体交缠,共舞出爱曲……   之后,时间仿若静止了般,而他仍紧紧地抱着她   她垂下眼,让泪水洗涤她心底的苦,强迫自己回睇他那张让她痴迷的脸,“好   “好,那赶紧把它喝下   “好吧,就一日,明天我会派人将汤药送来,你一定要喝下去,嗯?”这可是她进宫后惟一的请求,他怎忍心拒绝   因为这关系到之灵与宓儿,两个对他同样重要的女人如今生死未来全都掌控在他手中,他能不谨慎吗?   “你放心,她到时候要防我们都来不及了,应该不会注意太多,只要能瞒上一阵子,让她先放了宓儿,其它一切都好办了   “好,宫内一切就交给你代为处理了”依傅烈辙以往的习性才不会理会这种下人,可自从认识了之灵之后,她的一言一行不禁都影响了他,让他处事上不再那么没有人性”祁麟上前劝道,平日能言善道的他遇上这情况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为避免两败俱伤,让敌人坐收渔翁之利,他就随他吧”头一次,他感受到什么叫“束手无策”,头一次他居然忍不住落下泪来”   “什么?”傅烈辙拳头紧捏,“玉婆,宓儿不在这,你骗了我是吗?”   “厉害,果真被你们给识破了,不过已经没关系了,现在有这丫头在我手上,要她就拿磷火弹来换吧”玉婆狂恶地说   “啊——”肚子一阵剧疼,她倒在地上频频发起抖来”   玉婆眼睛倏然发亮,“好,只要你将磷火弹往空中一抛,我就将这臭丫头交给你”   “哈……傅烈辙,我甘拜下风,既然同样要死,我再也不要忍受这种灼肤之疼,我要摆脱它……永永远远摆脱它,哈……”玉婆连退了数步,愈来愈靠近崖口……   “师父小心!”之灵虚弱地喊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玉婆刺耳尖锐的笑声中她已坠人崖下”   傅烈辙快步返回寝宫,一推开房门,已见之灵坐在床上,神情里带着惊悚!   “之灵,你终于醒了”   “别想这么多了,玉婆已经死了今后你要跟我在一起了,再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什么药引?”她愕然   “你说什么?我师父……我师父真的那么做”双拳紧握在胸前,她错愕地流下泪,“这么说我体内有毒了?”   蓦地,她双手按在小腹上,喃喃道:“你说那种毒会不会威胁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要不要紧?”   傅烈辙眉头一拧,喟了口气,这才对她说:“倘若你身上的毒不去,你存活的时间并不多了”   他紧握住她的肩,强迫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让我把你的毒治好,等你完全康复了,我们要多少孩子都可以的   傅烈辙眯起眸,霍然握住她的手腕,“之灵……”   见她仍是这么沉默,仿若无动于衷,他又猛然放了手,“罢了,我会吩咐下面的人再为你打扫一间别院,等你心情好些再回来住吧”   她对着他曲膝行礼,这倒是让祁麟傻了眼,想想傅烈辙只会一个径地拿他当酒肉朋友,他的女人却对他礼数周全,还真让他不习惯呢”祁麟恣意地撇撇嘴,眉宇间刻画的净是洒脱”   之灵请他坐下,而后亲手为他泡了壶春茶,“边喝边说”他喝了口春茶后,遂问”遇上两个闷人,只好有他这个多嘴公来解释了”   “你尽管说,我想知道”   听到进门的脚步声,他又道:“东西搁下就行,出去吧在要来这里之前,她可是提心吊胆好久,就怕他会拒绝她   她想通了,既然知道他是这么的爱她,她又何必再作矜持呢?能撩拨他的热情应是件好玩的事   “可你都不来,怎知我准备好了没?”之灵抬起一张俏容望着他那属于男子阳刚的俊逸脸庞   “你说过,你不想再有孩子,我怕我去了会……”   之灵突地抱住他,娇嗔着:“人家现在想要了,想了好久,你说,你到底给不给?”   傅烈辙眸影浓热,主动地将她搂得更牢,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不想让你后‘晦   “我没醉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不知是不是刚刚一口气喝了太多,她现在居然想睡觉了”抱起她,他当下决定   “这……”他真想哀叹,明知带她回去,他肯定会把持不住的”弯起漂亮的唇线,芙颜带着抹羞赧的红绯”傅烈辙没辄,只好走出书房,抱着她直往寝宫走去   进入寝宫,傅烈辙才发现这小女人竟然甜甜地睡在他怀里,于是摇摇头,笑着将她抱上床   “好痒……”她身子扭动了下,不小心扯开前襟   他心底直骂着自己:傅烈辙你还真没种,曾几何时竟变得这么蹩脚了,喜欢她就上呀,可为何……   一旦想起她的泪水,她无神的眼瞳,他的心便像是被泥块给压住,如此的痛不可抑!   睡梦中的之灵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他,小手轻轻在他胸前轻晃,这对他来说真是一大折磨!   而他却拼了命地强忍住,就这么张着眼到天亮,好不容易在听见远方鸡啼的刹那他才缓缓闭上眼……   不久,之灵轻轻打了个呵欠,似醒非醒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已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了   才张开眼她居然发觉自己是窝在傅烈辙怀里!接着她想起昨晚的事——她借着酒胆去找他,可他却在她面前表现要命的君子风度”   傅烈辙眉一拧,敏感地想翻身,却被她压住,还抽出衣带勒在他颈上,“别动,否则我勒死你   “否则怎么?”诱惑地轻笑,她更往他身上挨”   “我知道后果的”他激动地说,还记得曾经因为这个理由,她坚持不肯让他碰她为了怕失去她,他依了她,可不希望就因为今天一时的冲动而造成终生的悔恨”他粲然一笑,眼神有着狂热 侍寝初见1 入夜 哦 她的口中芳香四溢,他很是贪婪地汲取着…… 心里一遍遍地祈求苍天,就让此刻的时间停滞了吧,自己真的愿意,就这样和她老去…… 凝香…… 他在心里疾呼 看他神情里那些凄楚,他就知道他是想起了早逝的王妃了! 唉,也是天公不作美,把那么相爱的两个人生生拆离了,何其残忍? “让她们进来吧!” 他冷冷地说,面上毫无表情 样貌也细细柔柔的 侍寝初见2 “你们见了我们王爷还不赶紧跪下么?” 秦五一声怒斥 嘴角一抹毫不掩饰的憎恶,她直直地望着秦傲天 他脸上有了笑意 这天夜里,他亲自带了一队王爷的侍卫,守候在了院子里 时刻警戒着,只要屋子里稍稍有点声响闹出来,那他们就会立时冲进去的,为王爷护驾 屋子里就剩下自己和那个跋扈的男人了 尤其是不能落在这个龖洛国亡国的罪魁祸首面前,但是她的心里其实早就是滂沱大雨了 就好似谁把一只蝴蝶置于了狂风暴雨中,那蝴蝶怎么挣扎也是飞不出风的旋转 她面上的表情是固执的傲然,嘴唇紧抿着,轮廓出来的是优美与韵致 “做什么你不知道么?你不是想杀我么?那就赶紧地吧,把本王伺候满足了,说不定本王会一动不动地任你宰割呢?” 他还在笑,那笑里的邪魅连掩饰都不掩饰 然后他的身子靠了过来,一双手放去了她的肩头 悲愤迅即地占据了她整个心扉 他失去了对情欲的所有感觉 迅速涌遍了她的全身,也让她身体里凝雪在一点点的融化 她因痛而惊呼出声 他此刻的脑子里只有索取,无尽的索取 她本来是来自现代的 5年前,她因一次车祸意外穿越到了龖洛国的皇宫里重生为夙夙公主 他必须要死! 如此种种,他还有什么不死的理由!!! 致命诱惑3 如此种种,他还有什么不死的理由! 静静地听了会儿,他好像睡熟了,鼾声如雷 也是一场欢爱的见证 她此时身无半点布绺儿 只看过一眼,就让人很想扑过去,把她抱紧,然后深刻地体会那种柔滑入心的感觉 她的心头登时怒气冲天 她的那柔软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扣住了 “你!” 丁夙夙的怒气就在胸中激荡着 就是这个淫贼,他原来是算准了自己杀不了他,这才掠夺了自己的清白,进而愚弄自己的尊严的! “淫贼,我和你拼了!” 丁夙夙刚要冲过去与秦傲天纠缠 谁是贱人?3 丁夙夙说完这番话,自己都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爷,奴婢晚上还来哦,您要等奴婢哦!” 丁夙夙说着,就朝外走去 但是她强忍着 “寒凌,把她交给你了,你让她学学什么是礼仪,什么是尊卑?” 秦傲天刚说完,那梅寒凌就目光一凛,“哼,傲天哥,你就放心吧,我提炼不好他,我就不是梅家二小姐!” 这时门已然被敞开了 她在哈哈大笑 似乎她就是世间的一个荡妇,在被男人侵犯了后,她都可以为那男人高歌,为他的雄壮喝彩! 秦傲天眼神里掠过愤怒的惊诧 但丁夙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院门口了 她的倔强太像一个人了! 一下子颓然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只是她的脸色看起来那么的憔悴 “公主,您受苦了,奴婢……奴婢……” 欢喜张着嘴要说些什么,但是她哽咽难言 “公主……” “喂,赶紧走,你以为大燕国的皇宫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这些小猫小狗叙旧,弄景儿的地方么?” 一边的梅寒凌不耐烦地催促着 梅寒凌带着她一直朝着后面走 然后眼前出现了一架不是很大的石拱桥 丁夙夙微微一笑,“梅家二小姐啊,太咄咄逼人的,伤得总是自己哦!” 她只不过身子很灵活的一旋,然后就躲避过了梅寒凌那一脚 一进院子,那梅寒凌就冲着一个正在园子里忙活的男人喊了一声,“老苏,你过来!” 那老苏走过来 那横竖不一的疤痕,有些像是刀砍,有些像是火烧的,就那么恐怖而张狂的狰狞着 但是她也看出了梅寒凌这是故意的整自己呢 其实,丁夙夙在现代是读过了心理学的 正值盛夏,天气又好得不得了 那灿烂的阳光带着金色而耀眼的光芒很是潇洒地挥洒下来 他就那么佝偻着,没看丁夙夙的眼睛,小声说了一句 丁夙夙想对他投以感激的笑 魔鬼样的脸?3 丁夙夙实在是忍不住了 那是一枚很奇异的戒指,戒面上刻着一只腾飞的鹰,那鹰做傲飞的状态,一双翅膀张扬得很是气势威猛! 戒指的做工粗看有些急促,但是细看,却能见着它的真正价值,因为就是那鹰的眼眸,竟也是镶嵌着闪亮的宝石的,小小的一枚,却熠熠闪光 记得好像是在父皇的书房里,那一次自己顽皮闯进了御书房里玩闹,正看着父皇手上拿着这一枚戒指 外面已经是月光浅浅了 那么那一颗是父皇母后的星儿呢? 她仰头看看,顿时眼泪又满了眼眶 那个老苏不是愚笨人,看出了她的忧伤 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很是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满是沧桑与落寞 如此美丽月色下,怎么会有鬼魅出现呢? 她想要不理的,身子太累了,她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 可是那哭声好像越来越凄惨 这个屋子里的陈设和自己屋子里是差不多的 她的视线里掠过了那张小床 “嬷嬷,你……你为什么要哭啊?” 那女子尽管是背对着自己躺着的 她这一转,丁夙夙吓得哇得一声,就惊叫出声了 甚至比那个老苏的脸看起来更是疤痕连片 但那个老女人好像发起疯来,力气大得很,任丁夙夙怎么都挣脱不开她的拽拉 那痛楚好像已经沉淀了很久了 走就走,谁稀罕在这个疯女人的屋子么? 这个秦王府里的人都是神经病! 她恨恨地想 那伤痕深可见骨,痛楚非脸上的疤痕能比拟的! 但是她也悄然把自己那枚戒指给放了起来 用身子给他取暖1 听老苏的话里,那个疯嬷嬷是叫做静如的 很好听,很韵致的一个名字,只是可惜她…… 唉,丁夙夙有些叹息了 她记得白天里在后面的一个水池边的树上看到了一个刻在了树上的图案 这会儿心境沉静了,她忽然就对那个图案有了浓郁的兴致了 这时起风了,风声就那么萧萧而过,也掩饰去了丁夙夙的脚步声 只是那个天字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眼前这个男子的名字? 望着那个男子的背影,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 看他那悲戚的样子,定然是在思念着那个叫香儿的女子吧? 问世间情为何物,真叫人生死相许啊! 她的心中也是蓦然一声哀叹 用身子给他取暖2 身子也随之紧缩成了一团,依然手脚不停的在抖 他怎么了? 怎么貌似很冷的样子? 看看皎皎月色下,也不是很冷啊? 也就在这时,丁夙夙才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竟是秦傲天 丁夙夙眼神里掠过了恨意 恨不能现在就冲过去,趁着他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时候,掐死他,为父皇母后,为那些死去的龖洛国将士们报仇! 她刚朝前走了两步 “冷……冷……我冷……” 他眼睛紧闭,嘴里在无助地呢喃着 “你怎么了?冷?” 丁夙夙四下里看看,没有任何人在,必须要把他弄回到前院子里去 “喂,你松手啊,你快要害死我了啊!” 丁夙夙在喊,但是秦傲天此时整个人的精神好像是迷失了一样 她自己的身子就好似陷入了一个冰窟中一样 等丁夙夙再醒来的时候,她人已经躺在了自己的那个小屋子里 难道能说,自己的昏厥是因为那个秦王爷 他就是不病,他也不会来看自己的! 自己是他眼里的什么? 不过一个亡国奴,一个他的侍寝者罢了! 哼! 秦傲天,不是父皇的信,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救你的! “不过还好有梅小姐在,不然王爷的病就真的会有危险了!” 接下来老苏的一句话让丁夙夙大惊,“什么?秦傲天的发病和那个梅寒凌有什么关系?” “听前面院子里的小顺子说是,王爷是因为突然发病,然后就晕倒在了水池边了,是梅小姐风不顾身,用自己的身子暖好了王爷,然后又找人来,把王爷弄回了房里,请来了郎中给王爷瞧病,王爷现在都好了,但梅小姐却病了,据说是发烧了,在梦里都喊着要救王爷呢!还真是没想到,梅小姐会是那么的善心?” 老苏说完这些,丁夙夙已经惊骇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 裙摆处还有泥土沾染的痕迹 这并不是说她很厉害,有上乘的功夫,打遍王府无对手 不是省油的灯1 原因很简单,她的姐姐就是秦傲天先逝的王妃梅凝香 他觉得她是因为自己对她照顾不到,所以她才会身染疾病,以至于悄然离世的她走的是那么的突然,秦傲天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和自己分开,以一种生离死别的方式! 他痛苦万分,却又只能是夜夜思念,苦苦幽怨 如果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是自己终生的依靠,那该是多么的好? 在梅寒凌那膨胀自我心态里,她觉得这个世界上也就是自己能配得上秦傲天的尊贵与显赫 对于她的到来,阖府上下倒是没什么异议 主要是梅凝香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 不管是对上面的容臻王妃,还是下面的佣人奴才们,她都是和颜悦色的 不是省油的灯2 因了她的和善,许多人都觉得有其姐定然会有其妹吧? 秦傲天也觉得有些亏欠死去的凝香,所以对寒凌一直都是呵护的 她也在心里给自己鼓劲,想着,只要自己坚持下去,老实缠绕在他身边,就不相信天长日久他会视而不见? 可是那个女人她竟上了傲天哥哥的床,这太让梅寒凌意外了” 秦五的话刚完,梅寒凌的人影早就一闪,直奔后院子而去了 院子里到处都是静寂的,甚至几个小屋子里都没了灯光 梅寒凌心中一楞,然后就走了过去 那个女人好像一直在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拥揽 这个时候,丁夙夙已然晕了过去 梅寒凌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是这个丁夙夙用自己的身子暖和了傲天哥 “王爷,您……您这是怎么了啊?” 他惊诧 “王爷突发了冷寒病,是我们小姐用身子把王爷给暖和回来的,这不,我们小姐都要昏过去了,若不是担心王爷的安危,她……” 小红的话没完,那边梅寒凌就腿上一软,身子一歪,整个人就昏倒在地 她对王爷的情意真的是难以用语言描绘的 她言语之间好像极希望梅寒凌能成为继她姐姐后的,又一个陪伴在秦傲天身边的人 但是容臻王妃也不郁郁了 于是也就去了 与其说是她坐在那里,倒不如说是她将自己靠在了秦傲天的身上 就只见在容臻王妃的右边,一个年轻的男子坐在那里 手里摇晃着一柄扇子,嘴边正吃着一枚樱桃 “少峰,胡乱说什么?” 他的身边,容臻王妃嗔怪一句 容臻王妃用手指点点他的脑门 每次一出场一番比划下来,都能赢得满堂彩 不也是这样的人多眼杂 从小就和丁夙夙是一起玩到大的 尽管弱小,却并不气馁,并不退缩! 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好啊,舞的好啊! 就是秦傲天也不禁面上露出了欣然的神色 一个戏班的戏子能有这般武艺,还真的是不容易的 然后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目标直奔端坐在那里的容臻王妃 呃? 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是疑惑了 丁夙夙也是对这个段弋扬的应急能力很是赞许 所以想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做自己的贴身护卫的 他倒好,还跪下来给他行礼? 这不是傻了么? 但是丁夙夙一眼就看出来了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她转过身来,脑子里又在想着过去的那些记忆中的片段 这些都是那些来后院里摘花的丫鬟们议论的 不过让丁夙夙有些释然的是,那个秦傲天再也没有来打扰自己 写着两个人名字的树 那么那个香字呢? 宋寒凌的名字里也并无香字啊? 难道说是秦傲天心目中的女子另有其人? 哼,管他心中有谁呢? 反正被他惦记上的人都会倒霉的! 丁夙夙想来毫无头绪,就会在心里恨恨地骂 说是二少爷那边需要一些鲜花 要老苏摘了,送过去 从老苏那里知道,那个所谓的逍遥阁,就是王府二少爷秦少峰的府邸 也就是说,那些市井混混啊,豪门少爷啊,他们身上有的毛病二少爷都有,而那些人身上的优点,他却是定点不见的 “你……去?” 苏伯有些犹豫 “恩,那好吧,夙夙啊,你可要早去早回啊!” 恩 等到了逍遥阁的时候,被看门的引进了院子里 有些堪堪地停在了了院门口了 “你快进来啊,不是送花来的么?” 那个引见着她前来的奴才催促了 只见院子里的一个凉亭子里,放置了一张软软的小榻 只能看出她们是女子,是一些个稍有姿色的女子 随着她与那男子的调笑,那里微微颤动的是两团旖旎的风情! “二少爷,张嘴哦,吃樱桃了哦!” 另一名女子则是口含了一枚樱桃 那些小草生命力很强,正在阴暗的角落里勃勃地生长着…… 也许,有的时候,绿色的生命力更能让人感受到震撼! 看看手里的花 怎么王府里什么时候招纳奴婢了么? 如此靓丽的一个妙人儿,自己怎么就没看到过呢? 看看她一身淡色的粗布衣裙 一双眸子闪着熠熠的光亮 似乎秋水婉转流过时给人的饱满的韵致之美! 娇面嫩白,双颊微微的染红 那于唇角处的笑意带着淡淡的傲然,更令人对她心仪神往! “回二少爷话,奴婢是新来的 然后转身就走出了那凉亭 竟一时不得以起身追赶丁夙夙了 如此女子怎么会在自己眼皮底下,自己都没发现呢? 他心里想着,不知道大哥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府中有此一女 她眨巴着眼睛,眼波亮亮的 显示了他的野心 想要娶她为妻呢 一个女子? 不知道怎么秦傲天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清冷的夜晚 一个女子倔强地傲立在自己面前 她说,她是一国公主,断然是不能给一个让自己国破家亡的刽子手下跪的! 她说那话的时候,身正义严 “不,母亲,这个丁夙夙她不能和二弟成婚!” 秦傲天一句话让在座的容臻王妃和秦少峰都是大惊 容臻王妃递了个眼色给秦少峰,那意思要他稍安勿躁 说是败国龖洛有一个公主 真的不适合留在王爷身边 丁夙夙心中一惊 “哼,这个丫头到处乱跑,招惹是非,是孩儿管教不严,孩儿带她回去,定然是会好生管教一番的,请母亲放心!孩儿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母亲,孩儿告退了!”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5 “哼,这个丫头到处乱跑,招惹是非,是孩儿管教不严,孩儿带她回去,定然是会好生管教一番的,请母亲放心!孩儿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母亲,孩儿告退了!” 秦傲天说着身子微微一欠 哎呀,你个混蛋,你弄疼我了啊! 被他紧紧拽拉着的手臂传来一阵阵的疼楚, 很是突兀地,秦傲天一提她的衣领 就是那么淡然而苍白地望着秦傲天在笑,宣泄似的冷傲! “哼,你想死,那里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秦傲天恨恨地一把抓起了丁夙夙,裹挟在了自己的腋下 然后大步流星地朝驭风轩走去 视线里每每见到她倔强地嘟着嘴和自己对峙 “你……你……混蛋!” 丁夙夙因愤怒而脸色通红 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是他可以任意掠夺的羔羊?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7 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是他可以任意掠夺的羔羊? 可是,她却失败了 他的手抚摸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就好像是发了狠了,要在她的身上刻下什么痕迹,留下什么印象 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成为自己和二弟争夺的女人? 她没事不好好在王府里呆着,去的哪门子的逍遥阁? 他心里也清楚,送花那是她的工作,她不能避免 可是她的美却在那一瞬间被秦少峰发现了 昨天当自己拽了丁夙夙走出荣喜堂的时候,他很是清晰地听到了一声的脆响,那应该是杯盏被摔在了地上的声音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8 然后就是秦少峰的咆哮,隐约地说,大哥他这就是横刀夺爱!他…… 后来的话自己都没听清楚 当自己说她是自己的暖床奴婢时,他的眉心是紧蹙的 一夜的疾风慢雨的摧残,丁夙夙的神情有些萎靡 秦傲天转身,接过了秦五递过来的外套,“我不管她白天在那里,晚上的时候,在这个屋子里,我要见到这个女人,知道么?” 他冷冷地 还江湖传言说,太阳国人的将军喝醉酒时口出狂言 心说,太阳人不过一群,比起地大物博的大燕国来说,那些人的觊觎,无疑就是痴心妄想!! 简直就是个麻烦精1 皇上已经几次召集了秦傲天和几个将军一起商议此事了 自己一死,什么意念也没有了,彻底解脱了! 可是父皇的嘱托,皇弟世远的下落,龖洛国的重新崛起,这一切的一切都如一座山似的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心上…… 她有的时候连呼吸都是痛楚的 可是那些忧伤,并不是你想忘,就能忘记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静如困倦了,回去了屋子 段弋扬再笑笑,“你不都知道么?我是那个戏班里的段弋扬啊!” 呃? 丁夙夙顿时哑然 可不知道怎么,丁夙夙就是觉得自己与他有种自来的熟悉感? “谢谢你,夙夙,你能记得我的名字!” 段弋扬微笑着,从一边的柳树上摘取下了一枚柳条儿,然后几个轻然的动作下来,那柳条儿就脱骨成了一个柳哨儿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简直就是个麻烦精3 丁夙夙默默地吟着,倏然就如那曲子一般,她也愁肠百转起来 不料那曲子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但他的脚步却是坚定的 有徐徐的晚风正温情地吹拂着 她的侧脸就那么自自然然地在灯光下炫美着…… “凝……凝香?” 秦傲天恍惚突然看到了奇迹一般,急忙忙地扑了过来 他的双手落在了丁夙夙的肩头上,几乎是用带着喜极的声调,他在喊,“凝香,是你……是你么?你回来了……” 他不用分说地就欲要强揽丁夙夙入怀 “王爷,奴婢不是凝香!” “你……你不是凝香?” 秦傲天像是被突然而至的醒悟吓到了 “你……你是谁?” 他的声音里浸透了冷漠和失落 他一个箭步奔了过来 一个急速的旋转,她整个身子就被秦傲天的力道甩到了门边了! “你……滚出去!滚……” 秦傲天悲怆的声音响起 也就在这个同时,他手下一用力,然后丁夙夙的身子就像是一枚无主的枯叶 门,砰然在她的身后关上了 夜,就是那么的沉默地走着…… 丁夙夙静静地一个人坐在了院子里的竹椅子上 抬头看看夜空,怎么没有任何星月光芒? 简直就是个麻烦精5 头顶上好像笼着一团乌云 睡着的时候是做着一个好梦的 咿? 秦五这个家伙没按照自己的吩咐做么? 还是那个倔强的坏丫头,根本就不想回自己屋子里来? 他心生疑窦,就下了床,屋子里没有她的身影 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小小的一团,毫无分量 他握住她的小手,小手有些烫 她似乎比自己刚见她那一夜消瘦多了 “她昨天晚上受凉了,让她多睡会儿,今天不必让她去后院子了!” 他冷声对秦五说 秦傲天大步走出了院子 望着王爷走出去的身影,秦五摇头 在王爷面前从来就不会闻言细语 丁夙夙是安然地睡着,竟连屋子里进来人也不知晓 “梅……梅小姐……” 她想问,你这是要做什么,可是身子发痛的厉害,似乎连喘气都是费力的 好像隐约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是在雨中的凉亭里睡的,怎么会到了这里了? “你装蒜什么?你不就是靠着那狐媚劲儿勾引我们傲天哥哥么?你这种女人的歹毒心思我一眼就看明白了,你就是想要攀龙附凤,哼,你也配!” 梅寒凌用尽了自己能想到的恶劣的词汇来谩骂丁夙夙 不由地心头火起,丁夙夙的眼睛中射出了冷寒的光 她很是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他隐隐地觉得丁夙夙的祸事就要来了 她砰地一声把茶杯拍在了桌子上,“她真的是那么说的?” “凌儿什么时候骗过王妃您?那个丁夙夙她就是包藏祸心,她的国家被傲天哥哥给灭了,她会不记仇么?可是她却委身于傲天哥,她的心里是怎么样想的,那不是天下人皆知的么?凌儿就是担心她会暗中对傲天哥哥不利,那傲天哥不是很有危险么?呜呜,没有了傲天哥,凌儿也不想活了……” 梅寒凌泣不成声,很是悲怆的样子 “不是的,禀告王妃,那个丁……丁夙夙她是感染了伤寒了,所以王爷才命她在屋子里休息的,并不是……” 秦五解释说 脱离了锦被的包裹,她周身一颤 “看来你还很有道理咯?王府里是有规矩的,每个人都必须要遵守,你觉得倚靠傲天对你的娇宠,就可以任意妄为么?哼,你热?那好办,来人,端几盆子的水来,让她清凉清凉,也顺便醒醒她的脑子,看她是不是再无尊卑意识?”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1 容臻王妃嘴角冷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坐在了屋檐下的容臻王妃都有些累了 “王爷……王爷,您可回来了,您快去救救丁小姐吧!” 秦五一见秦傲天,泪都快下来了 于是,时辰不大王妃就来了,因为生病无力起床施礼,所以王妃就怪责下来 是啊,自己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以往秦傲天每次进宫都是不到天黑不回来的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3 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里怎么就那么的不安,好似有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低垂着头,看不到她的脸,那些凌乱下来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了她的肩头 “母亲她是孩儿的暖床丫头,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您告诉傲天,傲天自会管教她的,此番她身染了伤寒,本就奄奄,您再罚她跪在阳光下,是会出人命的!” 秦傲天的话里不无埋怨 “怎么傲天,你这是在埋怨娘么?不过是一个奴婢,值得你为她和娘争执么?” 容臻太后很是勃然,神色也变了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4 可是他的手不过刚刚碰触到她的身子,她就如一片失去生命力激情的枯叶,颓然倒在了地上 留在院子里的容臻王妃和梅寒凌等人是面面相觑 “王妃,这……这怎么办啊?” 梅寒凌一时也失了主张,她忘不了秦傲天看自己时那愤怒的目光,他为了那个女人对自己也训斥了 “还能怎么样?回去!” 容臻王妃恨恨一句,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那些奴才们应了一声,然后一众人颓然离去 看着丁夙夙那么娇弱地躺在了床上,额头上都是冷汗,一张脸煞白,如白纸般 她的恨与怨都在那个小疙瘩里冷凝 “你怎么就那么笨?难道说句讨好王妃的话会让你痛不欲生么?你怎么就那么傻,这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秦傲天的目光里呈现出怜惜与懊恼” 秦五在身后轻声说 “恩,让他好生给她瞧瞧,瞧好了,有赏!” 他说着,语气很是沉定,但是视线依然流连在她的脸上,视线里的关切不言而喻 郎中给丁夙夙把着脉,不断地摇头,又貌似很诧异地点头 恍惚内心里此时正纠结着难以诉清楚的积怨! 她沉静下来的样子真的很安宁,好像一只闲散的猫儿 面容淡然,却心事沉重 如朽枯拉朽般的一泻而就 当看清楚眼前的人不是自己梦中的父皇 而是那个无耻地掠夺了自己贞洁与尊严的男人 “不,王爷,您说错了,我不是厌弃您,我是恨您,恨不能杀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只要能解我心头之恨,我不介意用任何方法来杀死你!!!”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7 “不,王爷,您说错了,我不是厌弃您,我是恨您,恨不能杀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只要能解我心头之恨,我不介意用任何方法来杀死你!” 丁夙夙转过头,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秦傲天 “在夙夙的眼里,你永远是一个双手沾满了龖洛国人鲜血的魔鬼!” “你!” 秦傲天的脸色陡然一变 “小姐,我们吃药吧,好不好?” 丁夙夙看着如意手里端着的药碗 就如那个段弋扬对自己说的,人若为自己活着那很简单,可若是人生被强加上了职责 夜来的时候,丁夙夙吹灭了屋子里的灯 屋子里静谧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孩子气似的执拗,让他看了是又心痛,又怜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就在自己的对面的一个小榻上,秦傲天蜷缩在那上面 他好像是睡着了,呼吸平和而有力 然后渐渐地她睡着了 这一夜很是安宁,她竟一个梦都没有做 那一夜的缠绵2 秦傲天每每到夜里就会悄悄进来,然后很是自觉地睡到那小榻上 “后院子你就不要去了,你去也没起什么作用,无非是给他人增加一些麻烦罢了!” 秦傲天说,他心里对自己真的是失望了,不就是几句关心她的话么? 就在嘴边,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呢? 难道说句,你身子不好,不能太累,所以不要去后院了,诸如此类的话,会让自己受苦么? “我怎么就添乱了?王爷您可以去后院子里问下苏伯,看夙夙是不是成天在给别人找麻烦?夙夙在后院过的是很充实的,说不定偶尔还能救个把人呢,只是世间的人大多都是没心没肺的,就是救了他,他也是不会有感恩之心的!哼!” 丁夙夙说完,就去了后院了 那一夜的缠绵3 也可以说,他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那么做! “王爷,您今天还要进宫么?” 忽地,屋外秦五在问 秦傲天恩了一声,似乎是自语的,“你知道就好,记得……” “是,小的都会记得的,也会把饭菜一并送过去的,王爷您就放心去宫里吧!” 秦五深知在侯门大户里做管家,那不但要有察颜观色的本事,还得琢磨透了主子的心事 他的每一个动作,你都该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而他未完的话里,有交代自己的事情,那是不便明说,却要你领悟了去做的! 秦傲天的身影消失在了驭风轩的院门口 一回府,他就去了容臻王妃那里 他不是个善言的人,可每次自己出征的时候,容臻王妃都是要吃斋几日的,说是为自己的儿子祈求上天的佑护的! 可能是有了母亲这样多年的暗中祈祷 “秦五,本王要出去一段时间,她性子太过执拗,什么时候都不懂得审时度势,你要好生看护好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你知道了么?” 秦傲天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是沉静的 她能感受到他来了 丁夙夙先是很抵触 她眼睛闭着,那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一种花蕊 丝丝缕缕的在灯下颤动着 快到天亮的时候,秦傲天醒了 当他的唇带着温度碰触到了她的樱唇的时候,他周身一阵战栗 他吼叫了,像是雄狮那样,一吼惊天地! 曲子终了 只是在眉宇间的那个凝结里,秦傲天看到的是积怨已久的沉淀 把被子朝上拉了拉,父皇和母后也许正以星儿般的眼眸在寻找自己、 若是他们看到了,自己为了他们的嘱托,为了龖洛国,竟被人凌辱,沉沦如此,他们该是怎么样的伤心? 死者安亦,自己又何必让他们在天堂依然为了自己而闷闷不乐呢? 倒霉家的二小姐1 死者安亦,自己又何必让他们在天堂依然为了自己而闷闷不乐呢? 早上醒来的时候,秦傲天已经不在身边了 丁夙夙脸一红,说,“如姨,不准笑话夙夙哦!” 被静如这样一闹 到了傍晚秦五带人送过来饭来 另一边老苏和静如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几碟子的青菜两碗粥 倒霉家的二小姐2 看去,粥色清凉,青菜翠绿,连味道都是那么的诱人 说,“秦管家谢谢您了,您忙您的去吧,不用再对夙夙费心了!” 那盘子四喜丸子被放在了静如面前 “王妃,凌儿没想着要嫁人的,凌儿就在这个院子里天天啊,陪着王妃您说说话啊,品品茶的,凌儿今生也就满足了!” “胡说,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陪的?若是你真的一直守着我啊,那外面的人会说啊,怎么容臻王妃那么无耻呢?老拽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干嘛?耽误了那女子的好青春,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王妃!” 梅寒凌小脚儿一跺,扭捏着身段,做羞赧的样子 出了荣喜堂的梅寒凌那笑容立时就冷凝在了脸上了 去了次驭风轩,那个管家秦五很是警惕地看着她 但是就财势上梅府是不输于秦府的 梅寒凌的父亲梅平烩是一名商人,一直就来往于内地和西域之间,做着一些利润丰厚的贸易生意 可是天不遂人愿,她竟是红颜薄命,这让梅平烩十分的沮丧 当梅平烩发现了梅寒凌的这个秘密心事的时候,眼前登时一亮 但那目光里似乎只有对凝香的歉意 不在姐姐凝香之下的 嗯,这是个问题! 梅寒凌回来的话让梅平烩也是大出意外 如此,秦傲天和她相处久了,难免不会日久生情,到那时寒凌真的是没机会了! 这可怎么办? “父亲,我不想回秦府了,秦傲天他眼中太无人了,他出远门了,可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和我说,我还是从那个老王妃那里知道的,这多让人窘啊!不去了,我不想去了,他想自贱身份喜欢一个阶下囚,就随他吧,我再呆在那里是会被气死的!” “对了,寒凌,你没试探下王妃的口风么?” 梅平烩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容臻王妃 “王妃倒是很喜欢我的,对我也是百般的劝慰,说是秦傲天只是对那个女子一时的好奇,等他时间久了,没什么新鲜感了,他也就回过心来对我好了,可是,那样我成了什么?替补?” 倒霉家的二小姐7 “王妃倒是很喜欢我的,对我也是百般的劝慰,说是秦傲天只是对那个女子一时的好奇,等他时间久了,没什么新鲜感了,他也就回过心来对我好了,可是,那样我成了什么?替补?” “这样就好办了,只要我们有老王妃的支持,那这个事情就还能回旋!” 梅平烩面上一喜 “你也知道为父经常来往于西域,他可是那里出了名的,一个偶然的巧合,为父救助了他,这让他感激涕零,誓死效忠为父,此番也跟着为父来到了泰兰歌了,你就放心吧,他的那一手无人躲避得开的,只要他得手了,那个女人就是命再硬,也难逃此劫了!嘿嘿,只要她消失了,那你再加快进度,对秦傲天多用点心思,我就不信他不掉进你的美人计里!” 梅平烩说话间很是自信的样子 还有那时不时从窗户处涌进来的风 风中竟带了些异样的寒气 这个屋子里的摆设是很简陋的,就是被褥也是陈旧单薄的 他是一个领兵打仗的王爷,真的很想知道,他在疆场上是怎么样的一种姿态? 会骑在一匹白色的千里马上,手持着亮银枪,对着敌人大吼一声,尔等纳命来! 然后那些疯狂的敌人就被吓退了么? 就这样想着想着,丁夙夙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也是第一次在梦前,她想,或许可以做一个有他的梦,那样的梦里是会有什么? 夜,一直都在悄然走着 “恶贼大胆!” 忽然一声怒斥就响起在那个蒙面人的脑后 那意味着自己刚才投放进屋子里的物件都被杀死了 风儿急急地赶路,像是被刚才的恶斗吓到了 他眼见着那个蒙面人逃走了,轻轻一声叹息 也只是一眸,深刻而意味的一眸 那个黑衣人随即便悄然离开了后院子,转瞬就无了踪迹 等第二天早上起来,刚睡醒起来的丁夙夙被床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就在离她的床前几步远的对方,洒落了一地的金色的小虫子 四下里寻找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是擅长使用梅花针的,尤其是那种细小若牛毛的梅花针 她没有找到顾清风,院子里盈满的只是自然的风…… 那风来去无踪,并不是他! 很是沮丧地回到屋子里,却看到了老苏,他是听到了丁夙夙的惊叫后赶过来的 “夙夙,你的屋子里怎么会有这样的飞虫?” 他的警觉神情让他那满是伤痕的脸看去更是丑陋 被他的目光所鼓舞,丁夙夙重燃了生的希望! 是的,不能就那么绝望,自己要为父皇母后报仇! 秦傲天,你个刽子手,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可是让丁夙夙和顾清风都没想到的是,整个龖洛京城都被秦傲天的大燕军占领了 她的马车没逃出城去,就被俘虏了 梅寒凌是在梅府的当天就回到了秦王府的 那可是极品的补药,可遇不可求的,多少银子也难买啊! “王妃,梅家是愧对秦王爷的,他对凝香那么好,可怎么也没想到,凝香竟……” 说到这里,梅平烩的眼中含泪,“这些是压在平烩心上的石头啊,怎么都难以释怀啊!况且王爷对凝香情深意重,一直不肯另娶,这些都让梅家深感愧疚啊!” “唉,亲家怎么会如此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秦府啊,凝香那么好的一个女子,我们没照顾好她,她才……唉……苍天无眼啊!” 容臻王妃见梅平烩那么伤感,神情间也是潸然 脑子里暗忖着,再等等吧,若是那个女人出了事情,那定然是会有人叫囔的 刚进院子里,看见老苏和丁夙夙正在院子里忙着种花呢 “哦,就是这样的小小虫儿能有那么大的毒性?” 容臻王妃很是惊奇 那是个女人,有着丑陋面容的女人 立时,脸色骤变,阴郁密布 “老苏,你也太拿自己当个人物了,就你这种作为,若是在我们梅府,那惩罚可是连着你一起要受的,你还在这里为那个疯女人求情,你先想想你自己吧!” 梅寒凌心里对这个老苏明里暗里地帮着丁夙夙早有觉察 心说,你个贱人你怎么不是那个疯女人? 若刚才是你,你就死定了! 哼! 梅寒凌的一席话让容臻王妃脸上的神情更阴鹜了 静如! 老苏喊着,老泪纵横 静如的后背已被打得血肉模糊了,她的哭声也渐渐地小了 忽然,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一个鹅黄色的人影迅即地奔过去,一步就扑到了静如的身子上 在丁夙夙的耳边轻声劝着 那里有一株小草,样子有些凄楚 似乎是被前一夜的风雨袭击过 只是,它此刻于风中依然茁茁 而自己却好好的坐在了王妃的位子上,体会着高高在上的感受! 越发,她感觉到了一种快感 算你贱婢命大!5 因为极力地隐忍,她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就那么在嘴角处缓溢出着…… 只是她依然一声不吭 秦五也是立时跪下,“王妃,段侍卫说的对啊,闹出人命就不好了,求您开恩吧!” 见管家跪下,那些奴才们也都帮着恳求 想想,众目睽睽之下,丁夙夙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为了一个疯癫了的女子求情,以至于被打成了这样,她的善良和执着可见一斑 “好了,回去 没有血肉的模糊,没有凄厉的叫喊,也没有她熟视无睹的残忍一般! 梅寒凌恨恨地瞪了趴在那里的丁夙夙一眼 “王爷怎么忍心对她如此啊?” “嗨,若是我们王爷在就好了……” 秦五也被丁夙夙的样子骇然了 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就那么看着自己,一脸的怜爱 恨,刻入骨髓的恨蔓延了一夜的幽黑 天亮她醒来,发现枕畔有一物 院子里什么也没有 稍晚些时候,她把那药粉给了老苏些,让他给静如的伤口也涂抹些 那一日,夜里好像有些早 夜半的时候,一个身影,走进了后院子里,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屋子里亮着一盏很不明亮的灯 淡红色的光晕把整个屋子都照的有些朦胧 身上盖着的是一床薄薄的锦被 在这种阅读中,他会睡去,就好似拥着她,两个人一起走进梦乡! 所以,他回来了,竟没回驭风轩,而是直接来到了这里 他想用力把她扳过身来,然后紧紧地拥进怀中 但是不禁地,她啊的一声,就叫起来 然后好像是受伤的小鹿儿一样,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肩头,疼痛袭来,她呻吟出声 她的痛是来自肉体上的,难道说? 他伸手掀起了她的被子,然后是她的衣角,立时无数条伤痕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天气好像还是不好,东方没见到明朗的鱼肚白,也不见霞光万丈的冉冉渲染 然后说,丫头,你怎么也在这里? 那么自己该怎么娇羞地说,我在这里,还不是为了等你回来么? 正暗自盘算着,熟知秦傲天听了她的话丝毫没理会 什么事情? 她迅疾地和梅寒凌相互递了一个眼色 变得阴郁一片 “怎么天儿,你风尘仆仆地回来,茶没喝一口,饭没用一点,这就到了荣喜堂来,竟是为了那个女人训斥为娘的么?” “不,孩儿问的不对么?想要杀人总要给个理由吧?她是孩儿的床奴,孩儿早就说了,她的过错由孩儿来惩治,为什么还要闹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呢?” “怎样的地步?不就是打了一个亡国奴么?天又不能塌,地又不能陷的,有什么啊?” 一边的梅寒凌不满地嘟囔着 他说,自己不如姐姐,他说自己恶毒,他说自己…… 红颜祸水的至尊高位2 他说,自己不如姐姐,他说自己恶毒,他说自己…… 她的脸色急剧地变化,由红变白,由白发青…… “傲天,你怎么能那么说寒凌呢?她是我们府中的客人!” 容臻王妃替梅寒凌叫屈 时辰不大,就聚集了整整一院子里的奴才丫鬟们 院子里一众的奴才都吓得全身如筛糠般 他们心中也是委屈的,王妃要奴才办的事情,谁敢不办? 可是王爷却又惩处,责罚,这天下还有做奴才们的活路么? “王爷,他们……他们平日里都是很勤快的,也在府中很久了,您是不是能看在他们尽心的份上,饶他们不死啊!” 秦五站过来,施礼,说道 早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奴才去拽拉那几个要受死的奴才 秦傲天冷漠地看也不看那几个奴才,冷哼了一声 说,“在这个王府里,日后若是再有如是的事情发生,那这几个人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例子!” 呜呜,奴才们不敢啊! 眼看着那几个受刑的奴才已被拽拉到了院门口了说了这些话,就有些累了,身子越发的弯曲下了,一阵阵的咳嗽也不时地响起了 “不,他们的灾祸是因我而起的,如果您的盛怒实在是难平,那好,夙夙这就死在您面前,您也就不用为了您的面子而愤怒了,更不必将夙夙推向一个红颜祸水的至尊高位了,夙夙实在是觉得高处不胜寒,不敢奢望!” 说着,丁夙夙就欲要挣脱开他的搀扶,冲墙壁撞去 怎么自己成了恶人了? 恼恨,秦傲天眼睛一瞪,“你这是在威胁本王么?” 丁夙夙惨然一笑,王爷,夙夙那里有什么资格要挟您,夙夙只是想做一个不害人,不害己的人罢了,若是夙夙死后,要被人唾骂,要永世不能超生,那倒不如现在就死去吧,总还换得一个清静的名声,早早为人,不再受人凌辱,欺侮! 一股蛮力使出,丁夙夙挣脱开了他的手臂,然后她身形踉跄着就冲着那墙壁而去 她本来身子就没完全恢复 该死的丁夙夙,我们走着瞧! 她疾步奔出了荣喜堂,直接就冲出了秦王府 很快地,市井中就流传出了一个童话般的样本了 一个很是英俊而勇猛的王爷,他喜欢上了一个美丽的异国女子 这不是欺负人么? “汉煞他也是尽力了的,他说在那个府中有个高手一直在保护那个女人,想要杀死她,实是不易!” 汉煞就是梅平烩从西域带回来的邪术高手 他进门看到梅寒凌的时候,真被她的妩媚惊了一下“哦,老爷,您是在为秦王府那个女人烦心吧?” 汉煞回过神来,问 “是啊,那个女人实在是拦路石,不然,我们凌儿成了王妃,那我梅平烩不也有了出头之日,想要在京都里谋个一官半职,那不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么?可是,这些都坏在了那个臭女人身上了!” 梅平烩愤愤 “对啊,凌儿,汉煞说的对,我们非得在他那棵树上吊死么?” 梅平烩一拍大腿,很是兴奋地喊起来 酒楼中有正在用餐的客人 雅间里果然装饰是不同凡响的 “陈大人,您看,我们亲家可是用心良苦啊!您就不要介意了,我们呢,来这里还是吃酒要紧,别的就不管她了,您说呢?” 秦少峰在一边打着圆场 酒过三巡后,那几个女子已和陈强、秦少峰等人打成了一片 晴儿拿着药盒,就走到了床边 “可小姐的药?” 晴儿有点犹豫 丁夙夙握紧了粉拳,就连双腿都摆好了姿势,做好了一切准备…… 牙痒痒?你是狼啊?2 丁夙夙握紧了粉拳,就连双腿都摆好了姿势,做好了准备,他扑过来到时候,自己就给他一记夙夙无影脚,让他这辈子再难做坏事!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丁夙夙有点狐疑 秦傲天轻轻地掀起了她身上的锦被,柔柔一句,“好了,你乖乖地趴着,我们要开始上药了!” 呃? 他……他说的什么? 他要亲手给自己上药? 这……这个人还是他吧? 那个凶残成性,可以如猛兽般灭了整个龖洛国的恶王爷? “你啊,就是任性又死犟,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变通点,也就吃了不少亏,拧得什么劲儿啊!” 见她一点都不动,秦傲天叹了口气,然后他的双手碰触到了她的身子,用几乎是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把她的身子转动了下,然后丁夙夙就稳稳地趴在了床上了 没有了锦被的包裹,丁夙夙的后背反而感觉到了一种炙热 不!我不要你抹药! 丁夙夙还是有些抵触 秦傲天又笑了 牙痒痒?你是狼啊?4 药上完的时候,夜更深了 放药碗到桌子上,秦傲天很是清晰地打了个哈欠 什么也没发生? 自己的无影脚也用不上了? 她有点呆傻似的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秦傲天 对于他的士兵,他的手下,他都是亲和的 他尽心呵护 无半点的偏袒! 爱民如子,这也正是支撑他能在战场所向披靡的原因吧! 士气,无论怎么样的战争,那都是需要士气 哪里会有见到胜利曙光的那刻?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1 正是因了他的伟岸与磅礴,他一举打败了龖洛将士吧? 心底里泛起了一种酸楚 “能文能武,还温情百般啊!看看王爷对您的表现啊,就是凝香王妃活着的时候,也没这样好呢!” 凝香? 他心里一定时刻会想起她的 果然真的是妙龄的女子好怀春啊!! 因为伤势,晚上秦傲天都没有拥着她 如果说了,那不是让他的气焰更嚣张么? “王爷,奴婢……奴婢……” 丁夙夙有些支吾 啊? 你都想什么呢? 丁夙夙赶紧朝后一躲,“王爷,别闹了,人家有话想要问你呢!” 哈哈! “让你不痛快说了!” 看得出来秦傲天的情绪极好,而且这几天他对自己的照顾也能看出来,他并非就只把自己看做是一个暖床的丫头 自己会成为龖洛国的耻辱的! 他杀了自己的同胞,可自己却在夜里给他献媚,这种羞耻要怎么样才能去掉? 也许,只有一死了,死去了,就什么不存在了! 秦傲天,我恨你! 她愤怒地喊,她绝望的哭,这种哭喊中夹杂着一声声的痛苦的呻吟 见面前的情景,吓得是瞠目结舌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傲天那高大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这个屋子里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5 “你疯了吗?丁夙夙!” 秦傲天欲要伸手去拦住她,可是她却蛮力的推搡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响在了她的脸上 走出门口那一刻,他冷声对晴儿说,你不用管她,她要死要活,随便!哼! 王爷? 晴儿喊了一声,但是秦傲天没有回头 之前秦五还和她说起过,王爷这几天也一直都虎着脸的,像是谁得罪了他一般 什么? 那个皇上又要赏赐给他美女了? 看来,皇上对他的器重还真是不一般! 难道皇上是了解他的脾性,知道他贪色 看来,秦管家说的对,王爷和丁小姐的心里都是有彼此的 她有责任关心自己的国家 也就在那个月的月底泰兰歌城西的埥聿山上有庙会 第二天一早,丁夙夙就起来了,晴儿正在屋子里给她梳头 这几天,她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两个人正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话儿,秦五来了 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去了 “那好吧,我去” 时辰不大,一辆马车驶出了秦王府 一家人? 回家? 她想到了这里,心就隐隐作痛觉远寺院中,种植有兰花,进来迎面就是沁人心脾的花香 那自己就穿回现代好了 秦五捡拾起那枚签子,把它递给了一位坐在那里的老和尚 “姑娘,这个签子可是一枚下下签啊,穷山恶水,孤单无依,也就是说,姑娘心中所求的事情不会有结果的,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力气罢了!” 啊? “大师,您这是什么话啊?我们小姐怎么会孤单无依,穷山恶水呢?她可是……” 晴儿一听就有点急了 然后就打坐入定,不在理会丁夙夙等人了 那兰花株落很大 丁夙夙就站在离他们不远处、 研究那柱子上书写的字迹 她面上蒙着面纱,一副外域人的打扮,她拉过丁夙夙后,身影迅疾就闪到了一边的粗木柱子后,就在那柱子后,她频频地冲丁夙夙招手! 她是谁?想要干嘛? 丁夙夙心里狐疑 那个女子见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就小声喊了一句,公主?夙夙公主! 丁夙夙的心陡然悬了起来 只是,她的眼睛,那露在面纱外面的眼睛,丁夙夙很不喜欢 给人个感觉,她的眼神里不无狡诈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 丁夙夙的话刚问一句 她太想知道顾清风和皇弟世远的情况了 那个女子站在了殿门口,四下里朝外看了看,见四处没人,这才放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在那里是有一些专职的女官 是为伺候父皇笔墨,茶点,以及更衣洗漱的” 找我? 丁夙夙一愣 “可……” 丁夙夙心底一缓,脑子里想起秦傲天言行的点滴了 他是一个英明的将帅,他的手下也不乏勇士,他们被称为是不败的神话之师! 看丁夙夙犹豫,那个坠儿神色很是不满 “公主,难不成你爱上那个秦傲天了?为了他,你要负心于整个大燕国的臣民了?” “你!” 丁夙夙被她语气里的嘲讽激怒了 两个人正说着,外面忽然就传来了脚步声 坠儿?龖洛的死士?8 “小姐,才不是呢,王爷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您都不知道他对您真的是很重视的!” 几个人边朝外走,边说着 大殿里的坠儿从门缝里看着他们一行人走远了,消失在了那堵高大的墙壁后 她的嘴角漾起冷冷的微笑,兀自喃喃着,龖洛公主,公主…… 就在她身后,那原本是墙壁的 “好坠儿,你可想死我了!” “你行了吧,你的心早就被那些荡妇给装满了,还顾得想我么?” 坠儿尽管如是说,但是她的眼眸却已然半闭着了 因为那个男子的吻已经迫不及待地印上了她的面颊 “你……这里是大殿啊,你不要……” 坠儿娇笑着,欲拒还迎 一眼就瞥见了这些春色泛滥的画面 “怎么?她信了么?” 那男子问 啧啧,真强悍! 她大声地喊着,那无法阻挡的快感就如浪涛般一浪又一浪的席卷而来…… 从那个大殿的院子里出来,丁夙夙的心里就涌动着一种复杂的感情 也担忧那些人的安危,坠儿不是说了么,他们这批人有几十个呢 泰兰歌对他们来说,那就是龙潭虎穴啊! 她又想到了秦傲天,那个冷漠的人,自己试着和他谈龖洛,他那么抵触,好像对龖洛,对父皇有很深的积怨似的 自己要怎办? 才能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呢? 她心里有了心事,自然那埥聿山的庙会也对她没了吸引力 他看出了丁夙夙的倦怠,就对晴儿说,我们回去吧,小姐看似有些累了 等马车回到了秦王府,在扶着丁夙夙下车的时候,秦五说了一句,“小姐,其实这次去埥聿山逛庙会,是我们王爷的主意,王爷说是您太闷了,让你去散散心的,王爷他真的不是小姐想象的那样,您别……”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1 秦五的话没完,但是丁夙夙已然是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真的有那么好? 几个人进府了 他不愿意谈,也要谈 在他们刚走到了驭风轩的外面,就听到了一阵鞭笞声 就看见在一棵大柳树下,悬着一个女子 于树上来回晃荡着,丝毫无自主的能力,更无逃脱的可能 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欢喜!? 丁夙夙大惊失色 让在场的奴才都是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是酸酸的 怒争的眼眸里,闪着晶莹 丁夙夙在他的怀里挣扎着,“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你放开!” 她的粉拳无数次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看着秦傲天抱着丁夙夙走出了院子 那手持着鞭子的奴才愣愣地问秦五,“秦管家,那这个丫头怎么办?” “还能怎办?快点把她放下来,赶紧找人给她看看伤!” 秦五恨恨的一声 可他怎么又责罚起那个丫鬟来了? 他难道不知道那个丫鬟曾是丁小姐的侍女? 唉! 这可怎么好啊? 他也赶紧奔进了驭风轩 进到屋子里,秦傲天松开了丁夙夙 “你能不能不耍泼了啊?” 秦傲天有点无奈了 边用手把屋子里所有的能砸的东西都给摔到了地上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5 那意思,王爷,您啊就先不要再犟了,还是先哄好眼前的这位吧! 秦傲天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丁夙夙哇的一声,就扑到了床上,大声地哭起来 可今天…… 今天自己在早朝下来的时候,在皇宫外竟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人 本来在宫外看到个把官员,那也没什么值得他惊奇的 他就是梅凝香和梅寒凌的父亲,梅平烩! “呃?泰山老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秦傲天很是惊讶 她觉得那不是她一个女子该参与的事情 若是自己真的向皇上进谏,说是要举荐他做官的话,不要说是皇上和众位大臣要说自己怀有私心,欲要拉帮结伙 就是自己的心里这关,那也过不去啊! 但凡一个做官的,那是要为百姓们谋福利的 他的拒绝让宋平烩很是恼火 这也是秦傲天在她死后,一直念念不忘的原因 宋平烩的嘴角也是漾起了得意的笑意,一直在奉承着说,都是宰相大人的提拔,平烩感激不尽! 边说,边用愤愤的眼神瞪秦傲天 所谓近朱者赤,她的脾性也有些如丁夙夙般的倔强 没曾想,这个气还没出完,那边丁夙夙回来就和他闹腾上了 不光让下人们看了自己的笑话了 换了是别人,自己早把她撕吧撕吧扔到泰兰歌城外了 他喝得太多了 蓦然想起了那个坠儿问及自己的,她说,怎么公主你爱上了那个王爷了么? 自己当时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秦五和晴儿看着他们相互谁也不搭理,心里都是很焦急的 她关上了门,心里疑窦重重 她疾步过去,拿起了那纸团 纸团是裹着一个小石子的,纸条上有字迹 所以,决定举行一个宴会,宴请一些有功之臣 “哼,老狐狸!” 秦傲天心中暗骂了一句 用块红缎子面的布给蒙着 这再一看,贺顺公公是瞠目结舌 价值连城啊! “这……这……秦王殿下,这个西瓜如此贵重,老奴可是不敢吃啊!” 贺顺公公说话都不利落了,被这个金西瓜骇然了 那也都是没有自由的世界的 怕在此耽搁久了,皇上责怨 就再也难以忘记了 就是这句,让丁夙夙蓦然想起了在现代社会里,一些爱情泡沫剧里的男女对白了 还在生气吗? 不生气,我生什么气? 你不生气干嘛不看我? 我不生气干嘛要看你? 你…… 这些很是花痴的话,让人觉得很可笑 等丁夙夙再从屋子里出来时,秦傲天看到了盛装装扮的她 只见她内穿雅色薄纱渺渺的茉莉香胸衣 怎么自己与她绕了半天,却又回去了么? 他心里陡然惆怅,莫名的 那里是皇上专门用来宴请宾客的地方 冷哼一声,“这样的场合你这个亡国奴也配来么?” 丁夙夙本来心情就不好 一听她如是说,便微微一笑 “梅二小姐,有你出现的地方我不都得来么?不然你怎么知道天外有仙呢?” 她昂首走过梅凝香的身边 同时丁夙夙一出现就惹来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太子和太子妃就坐在了皇上的一侧 贺顺公公一句高声的唱喏,“皇上有令,宴会正式开始!” 于是,太子站起来,先是把一位到场的客人引见给大家 纷纷赞太子有气度,有魄力! 这才让太阳国人俯首称臣,不敢妄动 于是,宴会上一刹那掌声雷动 而太子和太子妃,就更为洋洋得意,异彩飞扬 但不知道怎么,丁夙夙隐隐地觉得那个咖木锉一出现,他的目光就一直流连在自己身上 由于地域的限制,让他们国中很多人都萌生了对外发动战争,侵占别过土地的念头 怎奈大燕国国强民富,而且又有骁勇善战的秦王爷率兵坚守 这也是,他们的将士在边疆操练,立时就被人以为是要对大燕国采取攻势的原因了 对于太阳国,丁夙夙可是很清楚 你本来该是我的!5 说他是年轻有为,气势不亚于皇上当年,乃是大燕国未来最适合的接班人了 在场的人无不是惊诧莫名,更有人说,这个耍魔术的不可亲近 心说,魔术就是魔术,不过是一种障眼法,怎么会真的被变成白纸呢? 其实,在现代的社会里也有这样的小把戏 内中的原理丁夙夙也曾在一个网站看到过,上面说是:表演者事先把白纸条夹在第9和第10张钞票之间接着,理齐这叠钞票,右拳对着这叠钞票一击,然后展开扇面再假意抽出几张纸交代,这样就可以用交代过的纸把钞票遮住,看上去好象钞票全变成了白纸(这段资料来自百度) 你本来该是我的!6 魔术表演结束后,又上来的是顶缸的啊,说相声的,表演手影的等等 每一个节目都是很好看的,博得了许多人的掌声 那舞者妖艳绝美 他站起身来,跟着素崱答大人走去了一边 临走狠狠地叮嘱夙夙 她? 她怎么会是坠儿? 那个女子的样貌竟和自己在埥聿山上看到的那个坠儿的是一模一样的? 是自己花眼了么? 坠儿,一个龖洛国的死士怎么会出现在大燕国的皇宫里? 她用力擦拭了下自己的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女子若真的是坠儿,真的想要在这里行事,那不是自取灭亡么? 想到此,丁夙夙再也坐不住了 然后一只脚,边蹦跳边朝丁夙夙这边来 “你的脚?” 这会儿丁夙夙是真的能确认了,她就是坠儿 “快着点,让皇上着急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后果怎么样,你们掂量着办!” 贺顺恶狠狠地抛下了一句,拂袖而去 事实已然如此,再说什么有用? “可是,坠儿,你干嘛进宫来啊?还和他们一起?难道他们也是那些死士么?” 丁夙夙低声问 那个偷窥的女子是谁?4 “是啊,我也是知道不行啊,所以就想先混过这阵,等出宫后,再做打算,可谁知道,这下一弄,皇宫是出不了,看来性命也要撂在这里了!唉!我自己死倒也不怕,就是连累了他们,我心有不忍啊,他们都是原来龖洛的百姓,国亡了后,这才在周边各国耍把式卖艺,用来糊口的,没想到啊,他们没死在战争里,却要被我害死了,我真的是罪孽深重啊……” 坠儿不无懊恼地说 “哼,不求他!为什么要求他?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他手上沾满了成千上万的龖洛人的鲜血,我们就是死也不去求那样的人!” 坠儿恨恨地 “你这个丫头,怎么就不注意自己脚上的伤呢?” “丁姐姐,我就知道你会帮我们的,你真的是我们龖洛人的救星啊!” 那个武班主站住了身形,上下打量着丁夙夙 一个女子,一个面部蒙着淡粉色面纱的女子 一身飘逸而美丽的七彩流云裳,广袖飘飘,裙带渺渺,逶迤三米有余的裙摆,如一种春天的花开,烂漫地撒落在了一片金色的土地上 都只一个妙龄的舞者,一个悠然的仙子! 陈强的目光却看去了另一个方向 他悄悄地招呼过自己的随身奴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萍儿,那女子太子是消受不了的,你没看到皇上……” 陈强示意陈萍儿看过去皇上那里 “怎么爹爹您的意思是?” 陈萍儿似乎有些明白了 她可不想看见那个大燕国的皇帝 他说,丁姑娘,就劳烦您走一趟吧,不然我们戏班拿不到赏银,也就回不了老家了,拜托了! 他使了一个眼色,那些戏班的成员也都是异口同声地 “丁小姐,拜托您看在我们生活在苦涩的底层,您就帮帮忙吧!” “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就那么贪心啊?我丁姐姐刚刚为我们解围了我们也都不用被砍头了,怎么你们不感激她,还要让她去给你们领赏?这是不是有点过了?你们谁想要赏银,谁就自己个儿去皇上那里取,没人拦着!” 坠儿突然就绷着小脸,恨恨地指责那些附和的人 “行了,你嚎什么?你们到底要不要奖赏了?可别让皇上等急了,那没你们好果子吃!?” 贺顺公公等的有点急了 她白了那班主一眼,一手拉住丁夙夙,不让她走开 等丁夙夙随着贺顺来到荣华宫的时候,当朝皇帝繸伝帝已然是等在那里了 “皇上,奴婢是来拿赏赐的,班主他们还在等呢,若是这会儿您又不想给赏赐了,那奴婢也无怨言,这就告退了!” 丁夙夙隐隐地觉得这个繸伝帝的眼眸里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烈火 她做不经意的样子,甩落了繸伝帝搭在自己肩头上的手 “怎么你这是厌弃朕么?” 繸伝帝随即不悦 “皇上,奴婢对您怎敢有厌弃之感,只是奴婢是一个乡野村姑,没受过什么教育,所以,该被厌弃的人是奴婢,既然皇上不想赏赐我们戏班了,那奴婢就退下了,以防污皇上耳目!” 说着丁夙夙就欲要退身出去 贺顺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赶紧走过去,把门给关上了 她想到了秦傲天,心说,你个没良心的,你去了哪里了啊? 你就没想到,你的女人现在正在被君王欺侮啊? “朕要做什么?很简单,朕想看看你的脸啊,你到底美成什么样子了?朕太好奇了!” 说着,繸伝帝一把就扯去了丁夙夙面上的淡粉色薄纱! “啊,真的是绝色佳人啊!” 繸伝帝感慨一声,眼睛直直地看着丁夙夙 “来吧,宝贝,多少人想投进朕的怀抱,朕还不要呢!” 呃? 你什么昏庸皇帝? 你以为这天下的女子都是为你而生的么? 笑话,你算什么? 很是鄙夷地看了繸伝帝一眼,“皇上,奴婢恐怕是没本事得到您的垂青与宠爱了,奴婢心有所属,皇上您是一代明君,怎么也不会横刀夺爱吧?” 呃?心有所属? 那个男人是谁? 繸伝帝火了,顺子,朕限你三天之内找到她的那个什么所属,朕要杀了他,只要杀了他,朕看你还如此的倔强? 他咆哮着,可是他却发现贺顺看着揭开了面纱的丁夙夙眼神发直 “皇上?” 其实一边的贺顺的惊奇并不是因为他见识到了丁夙夙的美! 美色对他来说,那就是种摆放品 看似好看,实则一点用都没有 “小丫头,从了朕吧,朕会宠爱你,会封你做皇妃,让你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好啊?” 淫帝,你不要过来!6 “皇上,奴婢还是那句话,奴婢心有所属,非皇上合适的人选,请皇上收回成命,再选美娇娘吧!” 丁夙夙凛然地说,她边说,边朝门口那边退去 “哼,你这是何话?在朕的后宫里,朕还有得不到的人或者物件么?告诉你,你就别想逃,就是逃了,我也会把你抓起来的,知道吗?朕可是无戏言的,不然你就试试朕的耐力好了!” 很是突然的,繸伝帝一下子就抱起了丁夙夙 他们怎么来了? 繸伝帝显然也听出秦傲天的声音了 你!! 秦傲天火冒三丈,他很清楚,今天若是不和太子起冲突,那自己是进不去这个荣华宫了 那夙夙呢? 秦傲天惊问 等秦傲天和默琨太子冲进来,屋子里的烟雾已经渐渐地弥散了 “皇上,夙夙呢?” 秦傲天未及施礼,就问 各自正在感慨着太子的剧变 素崱答大人很是年迈,眼光昏花,竟没发现贺顺的到来 怎么夙夙会成了一个舞女坠儿? 她怎么会跑到戏班的后台里去了? 他顾不得想及其他,赶紧就疾奔去了荣华宫 于是,就在荣华宫里被太子默琨拦住了 “父皇,那个女子现在还跑不远,儿臣马上就命侍卫追踪去!只要追到了,定然将她碎尸万段,竟敢在皇上的荣华宫里撒野,把屋顶都给搞坏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皇上,那是夙夙,是臣的侍婢,您万万不能……” 秦傲天的话没完,就隐约在耳边有人说了一声,“王爷,请快出宫,小姐在宫外马上上等您!” 呃? 这是谁? 秦傲天看下四周 只微一施礼,说声,皇上,微臣回去了 喂,秦王? 繸伝帝被他突然的走掉,很是郁闷 “是,儿臣,这就去!” 默琨悻悻地退身出去了 辣手摧花有其人!4 就如一种浪潮,迅疾就湮没了他理智的大坝 而是一个姿容妖媚的女子 不知不觉地,他的手就搭上了梅寒凌的肩头了 “免了,美人儿,快免了,平身 等再次站直了身子,抬起眼眸的梅寒凌,已经是不胜娇羞了 更让她的心砰然而动的是,皇上看上去,真的好可亲哦! 她的心里面此时有如小鹿儿般在狂跳了 “皇上,奴家,不要嘛!” 梅寒凌是说着嗲嗲的话 但很快,她就又回过神来 辣手摧花有其人!6 媚眼如丝地看着繸伝帝,皇上,皇上的叫个不停,那声音酥麻的就如触电般,给人麻辣烫的感觉 转眼间,龙床上已是两个光洁的身子了 但是时隔不久,繸伝帝就厌倦了和李皇后厮守的日子了 他找机会跑了庆阳宫,在自己的龙赢宫里,开了一个豪赌大赛 声言,若是谁能胜了前八局,那么最后一局就可以和他对阵 于是,赌局开始了 如果,对面的繸伝帝抛出来一个白板,那么就意味胜者小太监将赢得超出原本赌资四十翻的利益 “你大胆!” 贺顺一个眼色,就只见从那边过来几个侍卫,冲这个太监围拢过来 辣手摧花有其人!10 本来皇上就要与自己交融相缠了,却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这不是坏自己好事么? 她自幼被父亲溺爱惯了,在秦王府里,又被秦傲天忍让着,所以她那傲慢的脾气一日胜似一日 “皇后娘娘,宫里是皇上的家,难道皇上在自己家里做点事情,还要人来应允,还要注意是白天,还是晚上么?再说了,两情相悦,那是时间能限制的么?娘娘,寒凌真心爱戴皇上,还请娘娘成全!” 梅寒凌嘴角也是冷笑 她心里觉得,这个皇上是一国之君,自然所有人都得听他的,只要他喜欢自己,皇后的话,皇上怎么会听呢?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错了,她错的很离谱! “哈哈,皇上,听见么?您和她这还只是两情相悦,她还不是皇妃呢,就嚣张成这样,若真的成妃,成后,那这个皇宫还真的是容纳不下了!来人,给本宫把她拖出去,狠狠地打!和本宫犟嘴的人还没生出来呢?除非你想快点死!” 一阵仰天大笑后,李皇后的脸色蓦然大变” 太子默琨也是很狐疑,这个梅寒凌是怎么到的荣华宫? 而且,是谁把她在荣华宫里和父皇厮混的事儿告知给了母后的呢? 越想,他越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御医来了,给梅寒凌查看了下伤势,就是棍棒伤,需要外用一些上好的金创药,这些宫里都是有的 在他的耳边说,“太子,有来信了,说是就要采取行动了,估计此举不把那个恶人除去,也是会让他受硬伤的!” “真的么?” 默琨冷笑,和我斗,妄想夺取我的一切,你也不擦亮了眸子,看看我是不是会坐以待毙! 转头再说秦傲天 “夙夙,你这个丫头,你可让本王吓死了!你什么时候能让我消停些,不再为你担心啊!” 秦傲天一把揽过她,紧紧地拥进怀里 她身子绵软,不是睡着了,段弋扬说了,她被吓得晕了 望着她那惨白的小脸,秦傲天心里真的是怜惜万分的 “你个傻丫头,都如是地步了,你就不明白本王的心么?本王也没想到啊,怎么就会喜欢上你?可能就像是寒凌说的那样,你就是一个妖媚子,专门来魅惑本王的,本王这才……” “谁是狐媚子?我怎么就魅惑你了?” 突然地,丁夙夙睁大了眸子,直直地看着秦傲天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么?” 丁夙夙抬起泪眼看着他 “你!” 丁夙夙佯装恼恨,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撅着嘴坐去了一边 可是,此时在秦傲天的怀里,双颊边是他那微微的气息,不过是一些气息,可却惹得自己耳红面赤,难以自已 一边听着他们斗嘴的秦五和晴儿都是欣然的 是粉色茉莉! 她的眼睛眯起来,鼻子做夸张地呼吸状,哇,好雅的香气啊! “是啊,小姐,您还不知道吧,这些粉色茉莉啊,是王爷吩咐老苏嫁接的呢!” 是么?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您进府后不久啊,哦,对了,好像是王爷去边疆那时段的事情呢” 晴儿笑语嫣然 “奴婢不早就说了么?王爷可是个很好的男人呢,奴婢们可都羡慕着您呢!” 丁夙夙面色一红,被人羡慕就是这种又希冀,又羞涩感觉么? 晴儿去催晚膳了 那么这个…… 她有些忐忑地拿起了那纸团 有晶莹闪现在他的眸子中了 他终究是不能忘记她的 “你说不说?” “哎呀,好的啦,我说还不行么?你……你是啊!” “是什么?” 秦傲天不肯罢休 王妃迫他纳妾了?7 “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丁夙夙已经笑得透不过气来了,胸前的衣衫上的扣子也松开了 刚才自己的手碰触到了那种坚挺的蓬勃后,心儿就陡然狂跳 “你……你好坏哦……” 她的话还没说清楚,一个悠长的吻就欺身过来了 呜呜……哦……哦…… 本来今天,丁夙夙在宫里受惊了,秦傲天是不想动她的 在紧紧地拥住她,在两个人都是赤裸相依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她就是那个仙子,也许是凝香在暗中让她来的,来让自己的心不再孤独的! 王妃迫他纳妾了?8 啊…… 他喊了,喊声很雄壮,也很激扬 晴儿没有发现她的异常,那个丫头还沉浸在了对那个凝香的哀思里 果然晴儿中计了 她的心绪都集中到了一个问题上了,那个叫凝香的女子,她是堂堂的王妃,怎么会突然消失的呢? 联想到最近的发生的一些事情,她的心里太多的疑问了 直至自己睡去,于梦中与她相会! 他深爱着她! 那么自己呢? 他于自己的又是份怎么样的感情呢? 第二天一早,晴儿就去了荣喜堂了,是去帮忙的 梅凝香是个温良敦厚的女子,尊重她的人不在少数 如果梅凝香没死,那今天的秦傲天会是什么样? 他与自己自然也就无可能会有今天的肌肤相亲! 微风浮动,心思却是一点点的飘逸 可是她的气息,她的一些印迹是依然存在的 “你!” 丁夙夙蓦然转身,看到的是梅寒凌那鄙夷的嘴脸 她心情忽然很是懒得,懒得和任何人说话 这些人是什么人? 难道是那些僧众? 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晴儿说是秦傲天在这个山上呆了一晚上,那这些人会不会是他安排的? 他是觉察到自己和坠儿有来往了,于是想要在这里杀了自己和坠儿? 不,不会的,他不会那么做的! 就在丁夙夙满脑子乱想,连声的质问,没得到任何人的回答时 她却被人推进了一个屋子里 除此之外,屋子里再无他物 不是坠儿,还有谁? 只是今天的坠儿一身龖洛的将士服饰,腰间有佩剑,就那么面带着诡异和不屑,站在了那里 原来,她竟是如是安排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溯玉斋的女官,竟会为了匡扶龖洛,而置自己的公主性命和尊严于不顾? “火坑?公主,您想想,您已然被那个秦傲天掠去了清白,已经是不洁之身了,再耀宠于繸伝帝面前,不过是换个暖床的主子罢了,这对您有什么?可对于龖洛来说,那可是多了一个机会,只要秦王和繸伝帝之间有了纷争,那我们不就可以趁虚而入么?”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5 坠儿看着丁夙夙,那神情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傲然 她转身,走到了那石门门口 “坠儿,我身为龖洛的公主,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的重任,我想以最少的损失,去匡扶龖洛,以不给百姓们带来血腥代价的程度上,去恢复我们的家园,那样不好么?” “哼!公主,您觉得那是可能的么?秦傲天是个血腥的男人,他会为了您给他暖过床,就帮助我们龖洛,就归还他抢掠我们龖洛国的一切么?您恐怕是太天真了!” 坠儿说完,面上呈现出了烦躁的神情,朝前走了几步,欲要离开 “哼,就是要找人帮忙,那个人也决不是秦傲天,公主,您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想清楚,您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毁了我们的家园?那个秦傲天不会是您的天,他就是个刽子手,该千刀万剐的刽子手!”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7 “哼,就是要找人帮忙,那个人也决不是秦傲天,公主,您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想清楚,您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毁了我们的家园?那个秦傲天不会是您的天,他就是个刽子手,该千刀万剐的刽子手!” 说完,她冷冷笑着,打开了石门 石门在关上的那一刹那,丁夙夙听到了她的冷笑,“你就老实地呆在里面吧!你不呆在这里,那个魔王怎么会中计?” 什么? 谁会中计? 魔王? 她说的会不会是秦傲天? 可秦傲天怎么会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 他今天,也许之后几天,都会沉浸在对他的香儿的哀思中,自己算什么? 也许,坠儿说的对,自己太过信赖自己的能力了 对于秦傲天,或许感情是不会起什么作用的 皇弟世远自己还没找到,就算是他们真的能扳回龖洛,那谁做皇上? 突然就想到了坠儿离开前嘴角那种鄙夷的笑,丁夙夙心中一颤,坠儿敢如此对待自己,该不会是想要乱了龖洛的天下吧? 那将来可就是内讧了啊!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8 她一下子就焦虑起来,冲到了那石门面前,用尽了力气,想要推开那石门,可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石门依然是纹丝不动的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那里已经有几个人了 回到了将军府中,向景珀就病了 他也曾斗胆上书自荐,对皇上倾诉自己对公主的思慕之情,希望皇上能满足自己的愿望,就是让自己见见公主也好啊! 但是他的奏折石沉大海 他知道那奏折或许在皇上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笑话吧,所以皇上嗤之以鼻,所以皇上不屑一顾! 哼! 自己不能拥公主而眠,不就是因为自己不过一个将士,而她是公主么? 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的职位比她高了,那她会不会把心儿交付给自己呢? 他的心里涌动着巨大的落差,他想,他和他美丽的公主无缘,都是因为身份,因为她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份,自己这才无法亲近于她啊! 隐隐的,一种对屏南皇的仇恨,对自己现状的不满,就渐渐地滋生了…… “好了,都不要说些没用的了,景珀兄,只要我们事情成了,那她就会是你的了,这是不久后的事情,狂爷会体谅你的努力,帮你实现梦想的,这个夙夙公主啊,可是一个极品尤物啊,景珀兄,你的艳福可是不浅啊!”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10 “好了,都不要说些没用的了,景珀兄,只要我们事情成了,那她就会是你的了,这是不久后的事情,狂爷会体谅你的努力,帮你实现梦想的,这个夙夙公主啊,可是一个极品尤物啊,景珀兄,你的艳福可是不浅啊!” 那个戴着狼形面具的男子很是鬼魅地笑着 “呵呵,只要狂爷能兑现诺言,那景珀绝对是会尽心竭力地辅助您和坠儿的……” 那个向景珀拱手施礼,道 坠儿的眉心一蹙,有些不悦” 晴儿气喘吁吁地跑来,却是从他身后出现的 那烛光亮亮地照亮了屋子里的每一处角落 竟是空无一人的! 晴儿也发现了丁夙夙不在,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火烛差点就掉到了地上 “小……小姐,哪里去了?” “哼,你这是问本王么?你个混账丫头,谁让你去那边帮什么忙的?你的职责就是伺候好她,你不知道么?” 秦傲天面色阴沉,心里在焦灼地想,难道是因为自己冷落了她,她逃跑了? 不会啊! 她几次在自己面前欲言又止,那意味都是想从自己口中问出关于龖洛和大燕国战争的一些事情 一边自己对她表白情感,一边却又在无意中践踏她对自己建立不久的信任,她的心情当然不能很好了! 呃,自己错了? “来人,把今日守门的人都给我找来!” “是!” 秦五急急奔去 自己是抱着报仇的目的委身于秦傲天的 可是后来,几经演变,自己竟好似真的若坠儿说的那样,爱上了他了! 那是爱么? 可若不是爱,自己怎么会知道他在埥聿山上过那一夜是为了能与梦里的凝香相依相偎呢? 他终究是不爱自己的! 他说的那些话,也许都不过是为了自己能在与他暖床的时候,取悦他,给他更大的快慰吧? 心里,冰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门被打开了 那一次的宴会上,她终是没有留意过自己,而自己却在那个时候,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她了! “微臣?你……你是龖洛人?” 邪王一怒为红颜!3 “微臣?你……你是龖洛人?” 丁夙夙疑问 他的手微微和她小手的碰触,让他周身倏然就是一颤,多美好的一双小手啊,若能被自己握在了手里,那每时每刻都将会是繁花胜芳啊! “向将军,既然你是和坠儿一起的,那我倒想知道你们把我关在这里的用意了?这就是你们对龖洛国的忠心么?” 丁夙夙眉宇间有了不悦,眼神也冷冽起来 向景珀说的极对,自己不该忘记了仇恨,更不该爱上自己的仇人! 可…… “向将军,你快起来吧!” 她欲弯身扶起他 “不,公主,您不答应末将,末将就没了希望了,那就算是跪死在这里,末将也不起来!” 向景珀的话刚完,那石门就又开了,呼啦啦进来了一行人 在这些死士们那震耳欲聋的喊声里,丁夙夙有些羞愧了 秦傲天,你接招吧,我,丁夙夙,作为龖洛国的公主,从此要与你真正地开战了! 她的心里没有一点即将战斗的兴奋感,反而都是怏怏不快的感觉 那石屋子里,一切的应用物品都是齐全的 “这里么……” 坠儿很是狡诈地笑笑说,“如果坠儿说,这里是那秦贼淫的葬身之处,公主,您信么?” 这里?葬身之处? 他会死? 丁夙夙的心蓦然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一般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会有那么险恶?” “险恶?对于我们来说,这里就是我们即将奏响凯歌的地方,公主,您就拭目以待吧!” 坠儿说着,就很是得意地笑 她好像对自己怀有戒心? 难道是因为她感觉自己爱上了秦傲天,会在必要的时候出手帮他么? 自己会做那样的人么? 邪王一怒为红颜!7 可如果不救,他就会死,那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袖手旁观? 丁夙夙的心里惶惶不安起来 欲要离开那石屋子 就有些急了 “公主,您不要乱走,这里处处都是机关的,若是触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几欲去拉住丁夙夙 “坠儿,你是龖洛人么?你懂得一个龖洛人该对她的公主怎么尊重么?你到底是谁?我真的很怀疑你的用意……” 丁夙夙转身 原来,在暗处,不定什么地方,有人正用带着嘲弄的眼神在注视着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思想里的波动,眼神中的变化,也许都落在了那些人的视线里了 这多可怕! 虽说坠儿和向景珀一直说,他们是忠于龖洛的死士 可种种奇异的怪现象,怎么总让丁夙夙觉得有种如临大敌的惊恐感? 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匡扶龖洛国,那何必事事都隐瞒自己? “坠儿,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冷面沉声地问 都说人的眼睛做不到撒谎的,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 在这些死士中,他又是什么位置的呢? 果然,坠儿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的慌乱 并不是因为臣服 邪王一怒为红颜!10 他奔到坠儿的面前,凑近了她的耳际,欲要说什么 那可能会连累到向景珀的 “您不是已经答应和我们一起打败秦傲天么?现在,他已然来了,而且可是为了您来的呢,看来,真的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公主,这次啊您可是立下大功了呢!”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丁夙夙被她的话引得全身一紧,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难道是真的? 真的有那种歹毒的气体? 丁夙夙下意识地看过向景珀去 “哼,大情圣,你以为我是你么?办事马虎,行事无端?” 坠儿的眸子里冷冷地射出来寒瑟的光 “哼,你当本公主是个笨蛋么?” 邪王一怒为红颜!14 “哼,你当本公主是个笨蛋么?” 丁夙夙挺直了腰身,昂然走到门口,对着那死士说,“前面带路吧,既然是诱饵,那就不能劳驾猎物等太久啊!” 呃? 坠儿和那几个死士一愣 无了那层顾虑,那男子的进攻就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好似一只被人拥紧的蛇儿一般 她貌似在抗阻,实际上,那种欲拒还迎,已是清晰再现了 他眼眸里的光,都是疯狂的 那表情既不屑,又愤然 那是一种,又痒,却又时时渴望快感的滋味 向景珀微微一笑,“公主,您忘记了么?我们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是我们即将要做什么?” 他边说,边用眼神示意她,隔墙有耳! 哦 “你……” 丁夙夙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 她知道了,多说无益 然后就是一个男子的喊声…… 夙夙? 夙夙? 他的声音清晰的就如在自己的耳边 “你走吧,不要来找我了……” 一个声音轻轻地在秦傲天的耳边说 于是,他们紧跟着赶到了山腰 进去才发现,里面竟是别有洞天的 那些小门是好像是隐藏的,也好像是明显的 自己越是想看清楚,他们却越不想让自己看清楚 “看来本王是必须要找到出口才能出去了,等本王出去,看不把那些暗中作祟的小人都杀个片甲不留?” 忽然地,秦傲天叫囔起来,声音在那个石屋子里回响着 丁夙夙冷笑 “其实,了不起的王爷,您是可以疯的 你个秦傲天不是很威风么? 这下竟真的想要装疯了? 哈哈! 她感觉自己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幸灾乐祸!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4 “王爷,对于您来说呢……” 丁夙夙小声在他耳边说,然后又很是细致地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恩,您呢,个性十分的刚烈,不容易被人收服,可若是您一反常态呢?您和狼狈做朋友了?或者,您痴傻了,笨蛋了,什么都分辨不清了,您说,如是一个秦王爷,是不是疯了呢?” 丁夙夙是强忍着笑 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而龖洛和大燕国之间究竟是不是真的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哼!” 秦傲天没接丁夙夙的话,只是回她一声冷哼 他会有睿智的举动的 至于,怎么样才是最睿智的 屋子里开始沉默起来 那种沉默,让屋子里的两个人,和屋子外面那些人都有些不安起来 因为她很清楚,那些空气中隐含了无数的盅气 心中好不舒畅 “不,我不用你,你知道你这样做,是有危险的么?你难道真的想做一个疯子么?” 她落泪了 丁夙夙的泪更是如断线的珠子般 也就在这个同时,刚还好好坐在床边的秦傲天,一个倒栽葱就摔了下去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6 啊? 王爷? 丁夙夙惊叫一声,扑过去,他的头部有血渗出来了 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的太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难道那些声音是秦傲天制造出来了? 他是被人砍杀了? 还是正在砍杀别人?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8 “向景珀,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在哪里?” 丁夙夙突然发难,紧紧地拽住了向景珀的脖领,眸子里的光冷寒的若利刃般清冽 他的神情呆滞,目光散乱,表情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而就在他的指尖,夹着一些的金色的小叶子 因为她心惊胆战地看到了,就在秦傲天的身畔周围正躺倒了一些人 可他们都是仰面朝上躺着 一步步地朝丁夙夙逼近过来 “不,王爷,你,不要,我是夙夙啊!你怎么了啊?” 一种莫大的恐惧侵袭了丁夙夙的心 可在他进到了里面后,那洞口突然就关上了 丁夙夙惊疑地看着那个洞口,就那么直眼盯着,那里好似突然就玩起了魔法,一瞬间,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丁夙夙急走过去,用手去扒拉那些灌木丛 “好戏开场了!” 一句若有若无的话,就响起在自己的耳边 甚至能听出几分调侃来 秦王府里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都知道王爷一旦进宫,那是会有危险的 狂晕! 丁夙夙实在是没想到,他怎么会说话如此刻薄? 自己是想要去讨好什么皇上么? 自己能说出这些话来,还不是因为为他担心么? 算了,你想要倒霉,你自己找去,本公主还不管了呢! 想到这里,丁夙夙掉头,就进了王府 其实,她这样很好,心里没了任何的负担 就在那山上,听声音来源,也就在这个附近,而且人数不在少数 房顶上甚至都有茅草长出来了 那长长的草儿 那些人的声音被甩在了老远的后面 丁夙夙不得不承认这个段弋扬说的话很有镇静剂的作用 秦傲天是在傍晚时分回的秦王府的 说是因为秦傲天在埥聿山上残杀了无辜的村民,犯下了大罪 被任命是边城腾莞的守城将军,不日就可走马上任了 一个人真的功高可抵滔天的罪孽么? 这个消息丁夙夙不是被秦傲天亲口告诉的 据说是,秦傲天回府后,就去了梅寒凌的院子里,然后携她一起去了梅府了 “他们……” 晴儿有些犹豫,“听荣喜堂那边的丫鬟如意姐姐说,他们在讨论和梅家联姻的事情,还说是……” 说什么? 丁夙夙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心痛? 她也从不承认那个秦傲天已然进驻到自己心里了,成了自己魂灵深处那铭刻的一部分! 但是,她却在他即将与别人成婚时,感觉到了绝望 “怎么样?谁笑到最后谁笑的最好吧?三天后,我就要和傲天哥哥成婚了,你呢?” 进来的是梅寒凌” 晴儿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貌似真的找棍子去了 她知道此时丁夙夙的笑,那决然不是因为快乐! 唉…… 王爷怎么回事啊? 一会儿和这位丁小姐亲亲我我的,可转头竟又要娶那个梅寒凌了,这不是愚弄人么? 也怪不得夙夙小姐如此了……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9 这天很晚,秦傲天才回来的 “你的话里意思是生气了?因为我要娶寒凌?这是不是说,你很在意我?” 秦傲天的嘴角漾起了笑意 眸子里的光彩在熠熠闪亮 “我怎么想,我一个亡国奴,一个被赏赐的奴婢能怎么想?” 丁夙夙冷冷一笑 “不过……” 秦傲天忽然神色一正,他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目光很是冷冽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和那些人什么关系?你觉得就冲那些人能翻起多高的浪头么?可别不小心,自己被浪潮卷走了!” “我不知道!” 丁夙夙狠狠地一甩头,别过了他的直视 “不过,这件事啊,好玩的很,本王忽然就喜欢上了,好戏大家演,好歌大家唱,我们都是剧中人哦!” 他哈哈大笑,一把就把丁夙夙拥进怀里,然后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泰兰歌城中更是一片热闹 整个府中,更是披红挂绿,大红的喜字贴的到处都是 到处都是喧腾的,就只有驭风轩里是寂寥无声的 恩,当然可以去! 丁夙夙看出她早就想去看戏了,只是怕丁夙夙在意,所以一直忍着 整个王府里的人,大概都集中在了前院子里 她衣袂飘飘地与风同行,身心都产生了一种轻盈,就好似自己是那美丽的仙子,正在微风中起舞,惹来清影飘逸,渺渺如烟! 身心正沉静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种低低的说话声 看个子与身量,他们好像是两个男人 两个人一直在窃窃私语 一切都穿戴停当了 走到了月光下,那月光浅浅淡淡地照在了他们的身上 他……他不是在前院子里,与美人成婚么? 这会儿,应该是洞房的时候了啊? 丁夙夙再转头看看另外一个男人,心里更是大惊,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的身上竟穿着一身大红的喜袍? 今夜的新郎官可是秦傲天的,他……他怎么和别人换了衣衫了? 这也太有点匪夷所思了? 然后惊恐的情景还没有结束,就只见那个穿着秦傲天红袍子的男人这个时候转脸面对着秦傲天 而秦傲天呢,摸摸索索从口袋中掏出一物来 丁夙夙知道他也看到了刚才秦傲天和那个男人变脸的一幕了,就悄悄地用手指指了指那前面,一副万分,千万分不解的样子 她早就觉得段弋扬自己看来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在那里见过,难道说他也是如坠儿一般,曾是龖洛宫里的人? “公主,属下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要明白,秦傲天的城府很深,我们要想探究明白,非一日之功,您万万不可冲动,任何的小失误,都有可能让龖洛陷入永世不能翻身的深渊里,而今,龖洛亡国失陷,想要再展雄风,就只有借助巨人的肩膀,秦傲天就是个巨人,他的肩膀是不是借的到,就看您的造化与能力了!” 段弋扬这些话让丁夙夙在心里赞同 一个闪身,就躲避到了另一棵树下的黑影子里 他神色凝重地从两个人的身边经过 “那你呢?” 不由地,丁夙夙对这个段弋扬满是关心 而非坠儿那些人那样,给自己的总是猜疑! “属下这就跟了那个假秦王去,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段弋扬显然感受到了丁夙夙对他的关切,心底里一暖,对着丁夙夙就是微微一笑 他的笑,柔和若那浅淡的月光 “那行,公主,您赶紧回驭风轩去,王爷一定回去了 他的轻功……轻功真的好俊啊! 怎么就那么好像……好像…… 唉,你到底在哪里啊? 怎么到现在也没出现啊? 你找到世远了么?我那可怜的皇弟不知道漂泊到哪里了啊? 父皇啊,您要保佑我啊! 望望朗朗的夜空,她幽幽一声叹息,然后顾不得再多想,急急就沿着来路回去了 “你还说!” 秦傲天恨恨一声,突然发难,头一低,他就吻上了丁夙夙的唇了 然后就是一阵拼力的汲取,甚至于把丁夙夙的嘴唇都要吸取到他的嘴里了,就好似,他恨不能生吞了她一般 诡异的花园,诡异的男人?8 丁夙夙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那恨意也就在眼中泛着波澜了 “你再敢不敢胡说了?” “哼,奴婢没有胡说,说的都是真实的,真的是看戏去了,难道您请来戏不是给人看的么?怎么别人看得,我都看不得!呜呜……你个混蛋,你个流氓,你弄疼我了,知道么?” 说着,那倔强的表情里就显露出了凄楚了 他想说对不起,但是看看丁夙夙那傻傻的样子,他又有点觉得可笑了,只是很怪异地说了一声,“全大燕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秦王爷得了失狂症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什么狗屁失狂症?我看你就是装的! 这两句话,刚要脱口而出,丁夙夙就想起了段弋扬的嘱咐了 心说,好你个流氓王爷,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会演戏啊? 那咱们两个就来比试下好了 刚要回身关门,却见秦傲天几步跟了进来 呃? 怎么回事? 新婚之夜啊? 难不成,您要让您那娇滴滴的姨妹子孤枕难眠? 丁夙夙瞪大了眼睛,站在了秦傲天的身前,阻止他进去 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的样子 好一阵得意,首战告捷! 呼呼! 她倚靠在了床边 又吃了几个玲珑剔透的水晶包儿 怎么会不给自己吃的呢? 这样的话,相信也只有人头猪脑的秦傲天会信了! 哈哈,秦傲天,再叫你演戏,和本小姐比演技啊,你还嫩的很呢! 她想着,那身子就渐渐地偎下了 她就那么憨憨地睡着了,小嘴微微嘟着,好似在梦也和谁在较真 你想演戏啊,我陪你!3 一双眉,弯弯,做柳叶儿形态,似乎有风拂过,那墨色的柳叶儿就能迎风舞摆了! 她的睫毛真的出奇的长,密密实实地排列着,睡时,偶尔也会微微颤动,如蝶儿的蝉翼般,透明而灵动 这一触动,她竟有些感觉了 小嘴微微蠕动,呃,不要么,人家困嘛…… 于是一转身,她背对着秦傲天 而自己呢,却好一番的愚弄她 她从梦里醒来 再说了,再宽敞,也不过就是一张床的大小,自己能躲去哪里? 很快地,他就翻身于她的身子上了 反而,她越是野蛮的抗拒,他就越是激情蓬勃,要彻底地征服她 秦傲天身上的肌肤都是滚烫的了 喊吧,丫头,你喊吧,你的喊声能让爷振奋,爷会给你更深,更美妙的感受的! 他用无声的眼神来怂恿她! 就在他进入初的那一种痛楚后,她就润湿起来 只是嘴里依然在谩骂着,混蛋!混蛋……流氓啊……啊…… 她的骂声总是这样的肆无忌惮,完全不顾他是不是某位了不起的王爷! 骂得好啊! 他脸上的表情都是扭曲的了 那种销魂的吟唱,几乎让他的血脉膨胀到了极度忍受的地步了 就连风,都脸红了,悄然绕过了这间屋子,渐渐遁去了 她附和着,登顶快乐的巅峰 一切都完美地落下了序幕,这场戏把爱与欲演绎的无可比拟,一丝的瑕疵都没有 呃? 你……你…… 丁夙夙吓得退后几步,像是见了鬼似的 那里有一点失狂的德性? 可是他分明说和做完全的不一样啊! “晴儿,给你们小姐梳妆下,等会儿去荣喜堂,我们全家人一起吃个饭!” 秦傲天说完,就淡然一笑,“丑媳妇也得见公婆,不是?” 他转身走了 哎呀,搞什么啊? 丁夙夙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愤愤不已 秦傲天马上换了副笑颜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想演戏啊,我陪你!8 秦傲天眼睛的余光也是看过丁夙夙,很有愚弄的意味 这下把丁夙夙气着了 我靠! 秦傲天,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怎么变的比那孙猴子还快? 倒是坐在正对面的秦少峰,很是献媚地给丁夙夙解围 “哎呀,娘,少峰肚子都饿了,我大哥那里可是秀色可餐,肚子不饿,我这里还孤家寡人一个,饿着呢,到底吃不吃饭了啊?” 他边说,边对着丁夙夙眨眼睛 “哼,真的是没礼教,少峰给她解围,她倒连个谢字都没有!” 容臻王妃再次不满 “对不住了,二少爷,夙夙不善饮酒!” 丁夙夙连个正脸都没给秦少峰,冷冷地说了一句 容臻王妃一听,就点头欣然” 被丁夙夙倒头这样一说 秦傲天无奈,只得随着走到门口 他心想,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没容他再耽搁,梅寒凌拖着他,就出了荣喜堂了 秦傲天他们刚走,容臻王妃就说自己累了 啊? 你怎么敢? 丁夙夙想说,这里是荣喜堂,你怎么敢在这里撒野 “来吧,少爷我的怀抱也是很温暖的,我那大哥行军打仗行,但在床第上,他未必有本少爷的本事!” 说着,他的那臭嘴就凑了过来 一记耳光啪的一声响起了 她的心里一片焦灼,如果被这个淫贼占了便宜,那自己真的是无颜面存活了 他们是奸夫淫妇!6 “好啊,早凌儿就说你们两个人是有染的,没想到,今天被本少爷抓了正着啊!娘,您快来啊!这里有奸夫淫妇啊!” 两个人还没回过神来,那边秦少峰就吆喝上了 “你……你胡说,是你想要侵犯我,是弋扬救了我!” 丁夙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怒视秦少锋 这次不但自己被受他侮辱,反而因此连累段弋扬,这可怎么好? “哼,你们都不要说了,事实面前怎么狡辩都是无力的!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容臻王妃怒了 只是她的话说完了,那些奴才们却是头深深低下,没一个动动的 不过很快地,段弋扬就明白了那些奴才们的心思了 其实,在他和梅寒凌去梅府的路上,心里一直就是隐隐不安的,总觉得有点什么事情要被发生了 如果人心也能入花儿那样,紧紧簇依 “恩,母亲,您说的对,此女人的确是不适合留在王府了!” 秦傲天直视过丁夙夙 原来,在他心里,竟是如此不堪的! 他若是爱自己,怎么会不信任自己呢? 他若是信任,又怎么会和人一起侮辱自己的人格呢? “对啊,傲天哥,说的极是,这个女人真的早就该赶出府去了!傲天哥,你真太英明了!” 梅寒凌一听,几乎都要拍掌欢呼了 “弋扬,松开她,不关她的事!” 丁夙夙抬起头,说话是冲着段弋扬的,但眼神却是看着秦傲天 “王妃,弋扬一直感激您的知遇之恩,但是弋扬深知一个人尊严的重要,与其被人诬陷,没有尊严的活着,那倒是生不如死了!” 段弋扬说到这里,秦傲天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毅然 他就好像是一只猛兽,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的对手,那种山雨欲来的对峙稍后既来! “王爷,您不用客气了,想怎么处置奴婢那就动手吧!” 丁夙夙听出了他话里的讥讽,心里已是凉了半截 “那奴婢倒是要感激王爷您了,不过,恐怕奴婢是会让奴婢您失望的,奴婢啊,是个贱命,福倒是享受不了,不然奴婢的父皇也不能没了,国家也不能毁了,可是对于苦楚,奴婢是坦然接受的,贱命还怕折磨么?” 丁夙夙看过梅寒凌,“秦夫人,真的是太可惜了,奴婢就是坐着囚车,依然是跟在王爷身边的,可是您呢?啧啧……” “你……你……” 梅寒凌气极,就欲冲到丁夙夙身边,被秦傲天一把拽住,“凌儿,顾忌你的身份!” 呃? 梅寒凌堪堪地站住 唉! 公主,您保重啊! 他星目中有晶莹闪烁 再转过头,丁夙夙的眼角泪悄然落下 她怎么会不明白段弋扬目光里的意味,从他刚才把自己从秦少峰手里救出来,她就知道他绝对不是外人,他一定是自己的亲人,只是,自己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却是知道自己的! 入夜,在秦傲天的书房里,秦傲天正在看书,其实,他的眼神是落在书上,心思却一点也没在书上 熟知段弋扬可不是什么软弱的羔羊! 相信他若不是顾忌着什么东西,少峰的命还焉有在么? 段弋扬是关心着丁夙夙的 好像埥聿山上的那些人表面上也是在关心丁夙夙,不过,他们关心的方式和段弋扬好像很是不同 想到了埥聿山,秦傲天就想到了那天,在石屋子里,丁夙夙冒着危险把那药丸塞进自己手里,她很清楚那样做的后果,会让她自己陷入了危险中,可她还是做了,做的好不犹豫! 夙夙! 如此一想,他的心里陡然就暖暖的 这个人身量不是很高,身材也略显得有些瘦削,面上蒙着面纱,只露着一双眼睛,里面射出来的光,就好似那隆冬时分的雪光 秦王当真不是吃素的,就算是心神被狂乱,那眼神里的震慑力还是让人惊颤的 但是她话里的意思,自己可是要慎重了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女子的眼睛里 也就在同时,几个侍卫冲了进来,王爷,要不要追? 秦傲天玩弄着手里的两粒药丸,冷笑声,不必了,她还得在他们自己划的圈圈里再折腾会儿…… 话音刚落,秦傲天的手袖一扬,就只听微小的两声,侍卫们循声看去,只见门边的墙壁上豁然出现了两个小点,那点子的大小如黄豆般大 而且那所谓的解药,若是吃了,还反而会让中毒的人心神更恍惚,做出更荒诞不经的事情来! 所以,在那个蒙面人递给自己解药 那么在他们的魂灵某处就会被刻上一种印记 这种印记就是一种承诺,一种信任 秦傲天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神情冷峻 果然,门一开,进来了一个身着着红色衣衫的男子 在他的耳际悄悄地嘀咕了一番 “真有此事?” 秦傲天眼睛陡然瞪圆了 面对着夜色,秦傲天的心里都是焦虑,怎么江南的水灾都严重成了这样了,才被人报上来? 真的是一帮的祸国殃民的罪子啊! 他愤然拿起了笔,在白色的纸张上飞舞疾书,片刻,一个贪字,一个欲字就跃然纸上了 盯着那两个字一会儿,他饱蘸了墨汁,然后在那两个字上狠狠地画上了两个大大的叉号! 笔随之一扔,他开门走出了屋 发生了灾情,有了难民,那还能有什么法子,赈灾救难呗! 可是这个救灾那是需要大把大把的银子来的,国库亏空,别后所是大笔的银款了,就是日常宫里的运用,那也是捉襟见肘的! 这个事实朝堂上那位大臣不知道? “皇上,依臣看来,这次的灾情很严重,那也是上苍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我们大燕国人是坚强的,更是有爱心的,只要我们都团结一心,和那些灾区的人站在一起,那就没有什么灾害是我们不能战胜的!所以呢,为了这次赈灾,微臣愿意出10万两银子悉数献给江南受难的同胞!” 秦傲天朝前一步,站出来,说 这个梅平烩自从那日见了太子一面,职位就更进了一层 现在都是驻泰兰歌城的城主了 心说,都说秦王失狂了,看来一点也不假,不然他如此众目睽睽下激将我做什么? 梅府的家底,再怎么富庶,那最终还不是留给他和寒凌的么? 但秦傲天却丝毫不在意他的表情 “好,好,贤婿果然是了解皇上的心思的,你如此的一点拨,我这个脑袋啊,可算是开窍了,区区一百万两银子算什么?重要的是皇上的赏识!” 梅平烩洋洋得意 秦傲天的秦家军,一共十万人马,一路急赶,朝北而上 那马车曾经被王爷说成是小女子的行步工具啊,王爷这是? 许多人猜测不出来 但是丁夙夙还是能看出来,秦傲天此时被自己讥讽得有些恼火了 哼,自己说的不对么? 跟着他,自己受的那些苦,三天三夜能说完么? 不料,她正想着,忽然身子就被一双手臂围拢了过去 丁夙夙不知道自己随着秦家军行走了多少天,只是有一日,秦傲天说是快到腾莞了,只要过了前面的小城阜城,目的地也就到了 阜城? 娘子,你别乱来!11 不知道怎么听到了这个名字,丁夙夙心里咯噔一下,就好似冥冥中自己觉得要有些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可会有什么事情呢? 就连秦傲天自己多放松了些警惕了 他的功夫够好,足以保护一个弱女子了 阜城是一个小城,本来人口不是很多,但是每一个想要到边境去的人,或者说是每一个要从边境过来的外域人都要经过这里,所以时日久了,这里竟成了内地和外域的中枢要道了 看看有经过身边的外域人 建筑与装饰也是比别家豪华些,人来人往的也是很热闹的 他们是坐在了靠近了窗子边的一个位置,偌大的一个大厅里几乎是座无虚席的” 点完了酒菜,秦傲天就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丁夙夙 这个小二倒好,弄一砵的豆豆汤上来? “客官,您看,这个黄豆呢,有金豆之称,而绿豆呢,在砵里的水中那么打眼一看,是不是有翡翠的气质?再看这个红豆,红的若宝石般的娇艳?” 店小二笑微微的 被他拍得嘴巴一歪,有些承受不住了 上到最后一个菜的时候,那小二定定地看着丁夙夙,很是有欲言又止的意味 看来这事非假,现在回想起来,从他们进得阜城里,这一路走来,还真的是没见过什么女孩子呢! “客官,小的看你们都是好人,又赏赐给了俺那多的钱,所以,俺实在不忍心见这位有菩萨心肠的小姐受害,你们就赶紧吃,吃完了,赶紧离开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那店小二说着,就拿着自己的抹布,走了 带领着一秦家军,血雨腥风中奔闯 丁夙夙看了秦傲天一眼 拳头也是握得紧紧的 丁夙夙叹息,“夙夙非是无理骄横之人,但是夙夙也绝不是见了危险就躲开的人……” 她蓦然转过身 然后个个点着头说,“主子,您一个人留在这里,属下的确是担心的,夙夙小姐就更不用说了,她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呃? 你们也太过直白了吧? 丁夙夙被这些人说的是脸色绯红 喃喃着,“我哪儿有?” 秦傲天被她把可爱的窘困样儿逗笑了 可是不曾想,心事被丁夙夙看破 自语句,这个鬼灵精的丫头!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了 娘子,你别乱来!19 那个店小二一看他们没走,却住进来,登时直眼了 就好似此刻他那仙子般的姐姐被人掳走了一样 这个酒楼的生意果然是不错的 楼梯上下的人也不少 就在丁夙夙要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她觉得身边经过的一个人微微撞了她一下 她下意识地朝那个人看去 纸条上写了什么? 丁夙夙正要展开查看 走在前面的秦傲天已然转身喊她了 她应一声 “你个傻丫头啊,我让你来腾莞,那是有原因的,你以后会明白的 看来,当你想要真诚示人的时候,对方必须也是真诚地与你站在一个角度上,那样才能是被理解的 有人说,爱人在哪里,家就在那里! 看来这句话很经典 他的失落丁夙夙看到了 手里的纸条恍惚千斤重 名义上是惩罚,实际是保护自己呢? 她每次都让人觉得她是一个鬼魅! 鬼魅到甚至让人无法克制地想,她会是好人么? 究竟她是真心的想要匡扶龖洛国?? 还是她一直在自己面前演戏? 她想做的不过是报仇,杀了秦傲天 视线有点直白,他怎么那么看起来好性感啊! 丁夙夙想 这个家伙,嘴上说是怕自己出事儿,很在意自己,实际上他就是口是心非,他有工夫去找青楼小姐,怎么就不想想,自己留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呢? 不过,让丁夙夙没想到的是,天色未暗,秦傲天就回来了 看她小嘴嘟着,一副气咻咻的样子,秦傲天一下就笑了 温润的嘴唇印记在她的秀发上,“世上哪里的女子会有我的夙夙般美丽?我今生有你,足以!” 娘子,你别乱来!24 丁夙夙本来想要挣脱他,可是身子刚刚扭动了下,就呆滞了 看了看屋子里,不是很大的一个空间里,因为他不在,而显得有些空荡 他是说过不要自己出去,可他不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呆着很是无聊 “你个傻孩子,那里会有什么仙子?一下子把我抬到九霄云外去,我有恐高症啊!” 她也开玩笑地嗔怪着” 她好言说着 “好嘛,小二哥……” 丁夙夙笑着,拿出了撒娇那一套,声音里似娇带嗲 “好像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吧?”丁夙夙一愣,然后就乐了,看来流行语适合任何一个朝代 可坠儿的踪影一直就没见到 丁夙夙抬头一看,心头狂喜 丁夙夙疾步就跟了过去 她心里很焦灼,紧急当前,她必须要阻止坠儿他们,然后从长计议 可紧急情况下,她只能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丁夙夙面上一红 又对龖洛大肆进攻过 真真的岂有此理,谁家的奴婢敢讥讽自己的主子 一身紧身的淡色衣衫 怎么那个人的背影那么熟悉? 她不由地想起一个人来 就是自己的皇弟世远 皇上的话你们不能不遵吧? “公主,怎么了?什么人?” 坠儿有些疑惑地顺着丁夙夙的指尖看去 他这一转,丁夙夙就大惊失色 因为这会儿坠儿说了一句话,她说,“公主,怎么了?那个人您认识么?他谁啊?秦傲天的手下?” 怎么她竟不认识世远? 在龖洛的皇宫里,谁不认识丁世远? 他可是龖洛的太子,未来的皇上啊? 娘子,你别乱来!33 在龖洛的皇宫里,谁不认识丁世远? 他可是龖洛的太子,未来的皇上啊? 父皇活着的时候,为了历练他的治国之能力,时常就把世远带到了溯玉斋里,面对面的教授他怎么批阅奏折,怎么研究国家大事,更重要的是怎么样的广纳人才,任用贤良! 坠儿说过,她是溯玉斋里的女官,是伺候在父皇身边的人 丁夙夙在她的冷笑中,瑟瑟而抖,她……她…… 娘子,你别乱来!34 “那我走了!” 丁夙夙急欲要走 她总是如鬼魅一般! 丁夙夙站在那里冷笑数声 想说,你就是任性点,也没事,我不过是说说,没真生气的 如果那次在埥聿山,自己信了坠儿的吃饭吧,你看你这几天都忙瘦了!” “瘦了,能见成效也好啊!可恨的是那个魔鬼他到底躲在哪里?若是被我抓到,我……” 秦傲天握紧拳头,一双眼睛怒睁,如果那个恶魔此时出现,相信他是会立时撕碎了他 “你个勾引人的狐媚子,你笑那么魅干嘛?想要我立时回房间要了你么?” 秦傲天说着,那手顺势就在她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如果那恶魔知道自己是官府的人,不是更不敢出来了? 所以,在秦傲天走的时候,他再次如提溜小鸟似的一把拥过丁夙夙 “呜……呜……” 丁夙夙冷不防被他吻了个正着 丁夙夙再次哑然而笑 她脑子里回想着上午来过的地方,用几乎是小跑的速度重新又来到了那里 大概是第一次从病人手里拿红包 然后丁夙夙又问,我上午来的时候,看到这里有一个少年,长得很是耐看,挺俊秀的,和他一起的还有个女的,他们也是来买药的么? “一个少年?还有个女的?你说的……” 那个小伙计停下了手里的忙活的药材,煞有介事地回忆着,“你说的是不是芸姑和小山啊?” 芸姑?小山? “我只是看着他们,有些好奇,我记得那个少年,他……” 丁夙夙努力回忆着,上午看见那个少年,他手里……手里拿着一柄剑,那剑不是很大,但是剑鞘很是异样,颜色是墨绿色的 自己的弟弟,那么可爱而真挚的弟弟,怎么会得了失忆症了呢? 在他的身上曾发生过怎么样的变故啊? 她有些六神无主地一步步朝外走 那个赶马车的人说是这座山上有不少的稀有野生药材出现,所以那些采药的人最喜欢到这里来 到了山脚下,那个中年男子说,要我在这里等你么? 丁夙夙摇摇头,说,谢谢您,不用了! 她递给男子的银两比他们说好的要多些 他只取了他该要的费用 “世远,你在哪里啊?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啊,我是你姐啊!” 她感觉到了身心疲惫,脚软手软,身子也渐渐地蹲在了地上,任那泪水在自己的脸上肆意地奔流 她很是伤心地饮泣着…… 就在这时,一个很是惊讶的声音在问,“你……你在这里找谁么?” 丁夙夙蓦然抬起头,这个人的声音,他的声音自己太熟悉了 父皇让自己照顾世远的! 父皇对自己寄予了希望的,希望自己能协助弟弟完成光复龖洛的重任,可是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现在连世远都失去了记忆,他不记得自己是龖洛的太子了! 天啊,你到底要夙夙怎么办啊? 走出了很远,那个小山又掉回头来,很深刻地看了丁夙夙,那眼光里有疑惑,有焦灼,更有些熟悉的意味 他没有说谎,他是用真情在说的 他得了失忆症了” 秦傲天用眼睛瞪她 “你们去吧,去帮王爷,那个恶魔他人在暗处,谁知道他的功夫怎么样?若是王爷在这里有什么闪失,那我们都是无颜面对大燕国臣民的!” 丁夙夙如是说 “你们……你们快去,再晚怕就来不及了啊!” 丁夙夙急得都要跺脚了 娘子,你别乱来!49 几个人同时都看过去,朦胧的视线里楼梯口那里空无一人,哪里有什么娘们 一头黑缎子般的秀发就散落了下来,在夜风中,那秀发飞扬曼妙 可边城的小地方那里会有神手医师? 有名的医师都在泰兰歌啊! 只有求秦傲天帮忙,他若是首肯了,那就是宫里的御医他也是能请到的 丁夙夙知道御医那里有世间最好,最稀缺的药,那才是世远真正需要的 心里都要纠结到一起了,一边,她盼着那恶魔快快出现,可一边,她心里又有个声音在颤抖着喊,不要啊,不要出来啊,我好怕啊…… 夜,已然在深刻地走着…… 那些袭过来的黑 就像是一只只的魔掌 是……是他出现了么? 丁夙夙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背后的冷笑越来越近了,似乎就到了自己的身后了,自己几乎能感受到了那冷笑背后的气息了,那就是死亡的气息! 这个时候,丁夙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你……你……” 丁夙夙被骇然了 那个人嘿嘿地狞笑着,步步逼过来 “不……不……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喊人了……” 丁夙夙真的被吓坏了 她的心里一遍遍地在喊,傲天,傲天,你快来啊,我好怕啊! 娘子,你别乱来!53 她的心里一遍遍地在喊,傲天,傲天,你快来啊,我好怕啊! 可是,夜依然是夜,没谁会聆听到她那心底里的恐惧呐喊 哼哼! 那个恶魔在笑了 跑,拼命跑! 只要能跑开他的视线,那自己就算是救了自己了! 她早就忘记了自己想好的,引诱出了恶魔,就朝西城门跑 说实话,这个时候,她恨不得自己成为一只螃蟹,能有八条腿 可事实打败了她的梦想 一个人注定只能有两条腿,她的奔跑最终没有了丝毫的用处 “哼,你就给爷过来吧……” 那恶魔似乎失去了继续游戏下去的耐性了 然后心一慌,脚下一个踉跄,人就摔倒在地了 “你跑啊,你倒是跑啊?” 那恶魔也停住了脚步 就站在她的面前,眼睛里带着狰狞的笑意 不!不…… 丁夙夙朝后退着 “一个小屁孩啊!你也喜欢美人?” 那个恶魔看看自己的身后不过是站了一个不大的少年,立时就笑了 “口气很大,就是不知道能耐是不是很大?” 那个恶魔狞笑,“你知道爷爷练得是少女劫么?” 少女劫? 显然被这个名字惊到了 那少年神色间有了异样了,“你……你怎么能?” “哼,爷有什么不能的?看你是个孩子,爷有心怜惜你,就告诉你,爷的少女劫已经练到了第九层了,只要有了今夜的这个女人,那就大功告成了!所以,爷不想和任何人打架,你若是想要英雄救美,到别的地方演练去,在这里,谁敢拦着爷的路,爷就会……” 那个恶魔一伸魔掌,那魔掌在半空里画一个圆,然后他那拳头一握,做了个勒紧的动作 “当本少爷是吓大的么?” 那少年银牙紧咬,“今天,小爷就要替天行道,给你点颜色看看,看你日后还命作恶不?” “看来你是执意寻死了?” 那个恶魔有些不屑 那刀和宝剑立时就撞击到了一起,发出了镗啷啷的声音,在这个夜里,那声音煞是惊心 那剑速如流星般疾速 “哼,大爷,有些疲了,不想再和你个混小子胡搅下去,你等着,大爷会找到你的,再找到你,大爷会用少女劫要了你的性命!” 说完,那恶魔纵身一跃,就跃上了旁边屋子的房顶 几个起越已是于茫茫夜色中遁形了 “师父,小山无能,没擒住他!” 说着,小山的面上呈现出了窘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经历了那场亡国的浩劫 她几乎哽咽难言 她仰天,那泪就肆无忌惮地从脸上滚滚而下 娘子,你别乱来!61 “姐姐,你不要伤心,以后谁敢欺负你,小山帮你打他!” 小山看出了她神情里的落寞,安慰她说 不然她怎么会哭的那么肝肠寸断? “谢谢您,芸姑姑!” 丁夙夙再次掉转了视线,看着小山 在凌晨的微光里,眼前的小山,肤色较以前黑了些,身量也消瘦些,可是他目光里的内涵却更深邃了 丁夙夙这才转身,挪动了步子朝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是秦傲天! 他回来了? 恶魔呢? 自然是没抓住吧,不然他不会那么的气咻咻? “嗯,是我……” 她声音很是微弱地回了一声 “哼,一群混蛋,谁让你们去西门的?我不是要你们守护在夙夙的身边么?真该死!本王的命令就可以不听了,是不是?” 秦傲天的身后站着那些个侍卫 丁夙夙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三天的上午了 心底里涌上了一种心疼与甜蜜的感受 她时而如妖,时而若兔,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邪恶感 看来,一定是彻夜未眠的 “夙夙,想我么?” 这是他的问 他的进犯受到了鼓舞 是浪潮涌过来了么? 那一拨又一拨的快感,在潮水的中夹杂着,恨恨地撞击着她内心里的那种期待已久的心门 稍后,她偎依于他的怀里,用小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划着圈圈 心中陡然不悦,自己的国仇家恨,那怎么是无聊的事情呢? 怎么你是如此的自私么? 此刻你的心境很好,你就不想被打扰? 可是你知道么? 因为龖洛的被亡,多少人,多少个家庭都不再心境美好? 丁夙夙转过身,以沉默向他抗议 尽管有点郁郁,但是丁夙夙不得不承认秦傲天说的是有道理的 点着她的小鼻头说,你个丫头,想要干嘛?真的就那么离不开我么? “哼,就不让你走,你说的,你要保护我的!” 其实丁夙夙的心里一直记挂着坠儿的话 他拥过了丁夙夙,两个人再次相依相偎地躺在了一起” “那后来呢?” 丁夙夙其实在心里想,以秦少锋现在的德性,你说他不色,我才不信呢! “后来能怎样,他被父王关了小黑屋了 然后才转身走出了屋子,屋门被他轻轻地合上了 那侍卫看了丁夙夙一眼,“而且王爷说,想喝小姐您亲手煲的汤 上次是自己任性,结果害得这些个侍卫被秦傲天大骂 “我只是出去买点菜回来,大白天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那侍卫摇头,说是这个阜城被那恶魔搅乱的不是很太平,不然能有那么多人被掳走了么? 丁夙夙无奈,只好说,那就都去吧 直走出去几条街,丁夙夙正在心里盘算着要买什么材料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 娘子,你别乱来!72 直走出去几条街,丁夙夙正在心里盘算着要买什么材料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她说,公主,您快去看看吧,您的爱人啊有危险,您现在若是不去,那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你说什么?” 那个声音就在自己的头顶上,丁夙夙紧张地朝着街边的房子上看去,可是什么迹象也没有秦傲天回到了悦来客栈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那个店小二 “小姐和几个侍卫一起出去的,说是要去买做汤用的食材,回来啊,亲手给您煲汤呢 要的就是吸引秦傲天上山 隐隐地他觉得这些人绝对不是大燕国人,也不会是龖洛人,不然谁会以自己的公主的性命来冒险呢? 那么他们是第三种势力! 可这第三种势力究竟来自哪里呢? 他思忖间,人已经疾驰到了兮玛山的半山腰了 娘子,你别乱来!74 但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那些人行迹诡异,他们是不会把老巢建造在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的 也就是同时,那茅草后竟传出来一种轻声吟唱的小调,那小调自己不是很熟悉,好像是异域的 娘子,你别乱来!75 就在前面果然看到了一个岔口,秦傲天选择了左边的那条山路 那个丫头一定是被吓坏了! 他暗暗地焦急 不过,他很清楚,自己已然没有了退路了 他的两手,甚至是脸都被那些杂草中的荆棘给刺伤了,伤口一道道地在往外渗出血丝,不会伤及骨头,却也是丝丝的疼痛不已 怎么那个小子没乱说,这里的确是上山的捷径? 他没有犹豫,奔到了那山崖下 “是哦,坠儿说的对,他不来才怪呢,不来不是宣示了他的无能,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这个人有战争瘾,一向狂妄自大惯了,他先前的女人死了,他痛悔不已,这个他是断然会舍命保住的,哼哼,只要他肯来,那这里就是他和他的美人的坟墓!” 听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秦傲天不禁就是心头狐疑,怎么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可那个人好像是扁着嗓子说的,一时自己竟确认不出他是谁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菊花顶了 他们也很清楚,一旦到了晚上,那秦傲天再上山来,他们就没办法控制事态的发展了,趁着黑夜,会有一些变故发生出来的” 坠儿说 远远近近的都是黑暗一片,就是天上今夜也没有了月亮,甚至连星星都不见,就好似她们感知到这个菊花顶上即将有一场恶斗,所以被吓得躲避进了云层的后面,不敢出来一样 自己要怎么样救她呢? 秦傲天的脑子里急转着,自己只身而来,想要擒住那些人是不可能的 不如,现在趁着她们没有发现自己的行踪,自己就以夜色为遮掩,奔过去,先救了夙夙再说 可是就在这时,让他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夙夙,你没事吧? 娘子,你别乱来!80 夙夙,你没事吧? 秦傲天惊问,但心中一块石头却落了地了,夙夙没事,她没被那些害了性命,这样比什么都好 而那个假丁夙夙早就奔到了丁夙夙的身后,一柄快刀就压在了丁夙夙的脖颈上” “怎么光明磊落?” “就目前的局势来看,本王是一个人来的,而你们呢,人数众多,显然我今天是救不了夙夙的,不过,本王一向都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就算是败了,那也要败个心服口服,不如我们来场决斗,只要你们打败了本王,那么不管夙夙也好,本王也罢,你们就想怎么就怎么,如何?” 秦傲天的话刚完,那坠儿一边的男子就冷笑了,“哼,你不就不用妄想着有胜利那时了,再怎么做垂死挣扎,你们今天都是要死的!” 这个人戴着狼型面具,说话的声音也是压抑着的 “来人,把火把给姑奶奶挑亮一点,让我们一起好好看着秦王爷和他的女人死个明明白白!” 是 照的周边环境都是亮堂堂的 心中猛然一惊,难道…… 于是怒斥,“恶贼,她们是?是你……” 娘子,你别乱来!83 那个肃牟达得意狂笑 她们俨然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体会不到痛苦,却在无情给别人制造痛苦! “傲天!” 她在心里呐喊 现在却是任人摆布的可怜女子们! 就在一思一忖间,丁夙夙忽然就惊闻了秦傲天不禁的一声惊叹,啊! 只见他的左边手臂被那些女子中的一个,用宝剑划伤了 好似平白里肆虐而来的狂风一般,八名女子同时出招,招数的来势凌厉而狠辣,眼看着秦傲天就要被那些女子的这七招笼在了内中,不能脱身了 那他就好似陷进了泥潭中,双脚都被那些泥泞给埋没了,任是怎么样的撕扯 但是她们就好似被召唤的僵尸般,只要有穴主在边上控制,指挥 她们也是要取了那人性命的! 周边站在那里的坠儿和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都不觉是得意儿笑 不由地恼羞成怒,他一扬手中的宝剑,挺身而出,“那个混小子在这里多事儿,纳命来!” 秦傲天也是一震,这个少年的声音似曾相识,难道是…… ** 今日上午有事情,很忙,所以没来得及更新,这会儿梅朵会在线更,最少10更,大家记得刷新来看,开心哦!! 娘子,你别乱来!86 他想起了就在山路上,一个身背着药篓的少年,他貌似很嘲讽地给自己指明了一条上山的捷径,真的是他? 只是丁夙夙听到了这个声音,却登时就泪满了眼眶了 只是在众人回过神来时,肃牟达的右手臂已经是断了半截 “哼,废物!” 坠儿一声谩骂,然后和那个蒙面人迅速地交换了下眼神,那个蒙面人点了点头,于是,坠儿一声令下,“来人,把这个混小子给我拿下!” 她话音刚落,周遭那些死士们就朝着小山所在的位置移动过去 她急得想要大喊,世远,你快走! 可是她被挟制着,嘴里又被塞住了,怎么也喊不出来 因为这些少女的穴主被伤着了,心乱之下,对那些少女的控制就减轻了许多,所以,渐渐地秦傲天就占了上风了 娘子,你别乱来!88 啊? 我的眼睛? 少女中有人在惊叫了,她们的眼睛被那些尘土所掩,一时间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于是,同一时刻,有的少女感觉到了天旋地转,有的则是周身疼痛不已,皆是哀声叫着,扑到在地,浑身做瘫软状 如此一来,少女劫阵势土崩瓦解了 天地间,黑暗好似更浓郁了 他说话的声音,甚至他眼神里的冷冽都让自己心一紧,这种紧张是莫名来的 越发的秦傲天对这个人心存了疑惑了 “不,放开他,你想怎么样,我成全你!” 秦傲天的心被她的那种凄楚揪紧了 对手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用意,就在秦傲天的手辣厉而来时,他一个急身回转,霎时蹬蹬退后了几步,然后窜到了丁夙夙所在的树下,就欲擒住丁夙夙 不! 秦傲天害怕了,那个恶人,他情知打不过自己,这是想要取夙夙的性命,以解恨啊! 丁夙夙的眼睛睁得很大,内中全都是惊愕 “没事,小山是会应对他们的!” 芸姑姑给她一个安慰的笑意 这似乎是一出意外的故交相逢,可惜的是,秦傲天并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姑姑 几个人看过去,只见小山周遭的死士都不见了 一行人紧赶着,不消两日就到了腾莞了 他接下来说了一句话,差点就把丁夙夙的下巴给惊掉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 他说,“王爷,昨日您王府中来人了 “是梅夫人” 肃康很是恭敬地说 马车的帘子掀开了,梅寒凌从那马车上下来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4 “少峰,你的七瑆拳练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怎么秦傲天没接他的话茬,反而掉头问了一句没来由的话 “七瑆拳?七瑆拳是什么东西?我练它干吗?能让我风流起来更顺手的,我就练!” 秦少峰放肆地淫笑起来 目光直视丁夙夙,“夙夙,你可是没人家寒凌招人疼啊,看看人家不过过门了短短时日就给秦家立下汗马功劳了,这点啊,可把你给比下去了呢!” “二少爷说的极是,恭喜梅夫人了,王爷,您快点过去扶着点梅夫人吧,她身子重,从今后那是断然离不开人的伺候的,肃康将军,您没给王爷和梅夫人单独收拾出一个院子么,边疆晚上冷,梅夫人身边可是不能没王爷的陪伴呢!” 丁夙夙面色淡然,轻轻几句 “不,王爷您可是说错了,夙夙可都是为了您和秦家好,您想想,边关这里夜风凉,您的怀抱那是梅夫人最适合的去处了,此事您不当责,难道要别人代替么?” “你!” 秦傲天被她气着了 而秦少峰则是笑嘻嘻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走在了大街上,时不时看到有女子经过,他那脑袋就好似被拉成了一般,转头看着,恨不能流口水了 院子里种植着几种边疆特有的花草,看去,煞是赏心悦目 然后他说,凌儿,你在这里歇息下吧,我去前面找肃康将军有些事情要谈! “不嘛,我不让你去嘛!”梅寒凌开始撒娇了 那种感受更加强烈了 她很是愤恨地在院子冲那些个来伺候她的下人们大声吼叫,“你们都滚,滚出去!我不要你们来!” 那些下人们都是垂首肃立,不吭一声 怎么这个人的眼神,自己似乎曾经见过? 那眼睛里带着一种属于女子的媚态 这是靠近在城主府后身的一个院落 就算是段弋扬这会儿来说,梅寒凌是和那个假秦傲天在一起的,她怀着的孩子不是秦傲天的,那也没了意义了 “哎呀,坏蛋,讨厌,你放开我!” 她仰面躺在床上,手脚都在动,可是身子却被秦傲天温柔地牵制住了 “是,奴婢告退!” 丁夙夙摆了摆手,那个丫鬟退身出去了 丁夙夙到了听雨亭的时候,梅寒凌和她手下的一众奴才都已经到了 不过,那一脸的尖刻倒是与之前没什么两样的 “梅夫人说笑了,您才是王爷的最爱,您怀中的宝贝不正说明了这点么?” 丁夙夙说着就看去了她的腹部,见丁夙夙盯着自己的小腹看,那梅寒凌似乎有点紧张,用手遮掩着,嗨,都是女人,都有这样的时候,妹妹好奇地没有道理,没准儿啊,明天你就会珠胎暗结,也为王爷生下个一男半女,到时王爷还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啊! 对她虚虚实实的遮掩,丁夙夙狐疑万分 哦 这一声哦后,秦傲天脚下的步子就骤然加快了 侧耳也没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脑子里很想冲进去,看看他们究竟是在做什么? 可秦傲天却在踏出脚的那一刻,定住了心神 “嘿嘿,王爷来了,公主,您就瞧好吧!”丁夙夙正转头看着秦傲天来的方向,耳边就响起了一个人的狞笑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我们是什么人,公主您不知道么?奴婢是坠儿啊,龖洛后宫里溯玉斋里的女官坠儿啊!” 那个女子正是坠儿 “怎么公主您不认识您的奴婢了么?要奴婢给您提个醒么?您还曾经和我们一起谋算过秦王爷呢?您说,要是秦王爷知道了,您其实并不爱他,您只不过想利用他匡扶龖洛,您说,秦王爷会是怎么样的心情?会欣喜?还是震怒?” “不,你不能那么做,我……我……” 丁夙夙蓦然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人紧紧地掐住了 “您别紧张啊,其实您是龖洛的希望女神,您多好啊,一面和秦王爷谈情说爱,一面想伺机报复他,这些不都是您所想要做的么?奴婢啊,真的相信哦,秦王爷的性爱功夫一定是很无敌的,不然,您怎么会爱上自己的仇人呢?” 她的这番话没完,远远地,秦傲天那高大的身影就走近了 “她,我……你……” 丁夙夙感觉真的有点百口莫辩了 可坠儿她是怎么进来的? 是梅寒凌邀请自己来这个听雨亭里喝茶的,现在看来,这个听雨亭的位置,真的很靠整个院子的边角,这里又没有什么侍卫守护,所以,那个坠儿才得以很轻易地从院墙处逃跑了 对方屡次在自己的身边出现,甚至不畏惧秦傲天的功夫,这说明了什么? 难道他们的势力真的膨胀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了么? “傲天哥,你可不能再相信这个女人了!“ 一个人走了过来,她眉眼里聚满了对丁夙夙的不屑,她似乎很在意自己,身边丫鬟围了4/5个,都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 在阜城时,他和自己情意缠绵,生死与共,那时的他说,自己会是他一生最美的守护,他会永远珍爱自己! 可今天呢? 他的誓言竟冲不破两个女子漏洞百出的谎言? 如果,自己真的还和坠儿等人走在一起,那自己何须要约她在城主府见面? 难道自己不会上街去,不会在那里的某处和坠儿相见? 如果,真的如梅寒凌说的那样,自己心存了将秦傲天碎尸万段的残心,那在埥聿山,自己何苦要给他解药,让他彻底成为一个疯子,被命运折磨而死不好么? “你难道就不想解释下么?” 秦傲天缓缓地一句 “或许,我可以成全我自己!” 说完这话她迅疾冲到了一边的侍卫那里,那个侍卫的腰间挂着一柄宝剑,镗啷啷的一声响,好似她突然迸发了神力,竟拔出了那枚剑,然后一个回旋的动作,那剑就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想死,有那么容易么? 但那个人还是慢了一步 她几乎都要欢呼雀跃了 “傲天哥,凌儿会为你生很多孩子的,一个、两个、三个……” “你以为是小猪儿么?” 秦傲天朗声笑 她的心都干枯了,好似六月里失水的荷花,越是挺直在阳光下,越是形容憔悴,奄奄一息! 郎中被请到了后院子里 “我怎么就不知道,那个苏郎中是我舅舅,我昨天去舅舅家,舅舅还问过,这位丁小姐伤势怎样呢?” “哦,是这样啊!这还真是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不过主子们的事情,我们乱想什么?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好了,反正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这是第二个人的话 “恩,说的也是,这位姑娘也该醒来了,她服用下药,那可我舅舅药堂里最好的药呢!” 说着,两人就同时把目光看去了丁夙夙那里 丁夙夙在听了这两个人对话后,眼睛再次闭上 也许,他们的目的远远不止想要杀死自己,和害死秦傲天!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给丁夙夙喂完了药汤,那两个丫鬟就退了出去 她们连声哀求丁夙夙,说是有人吩咐她们定然要伺候好丁夙夙,按时吃药,准时进食,不然,就会有有杀身之祸! 丁夙夙无力而惨然地说,“你们……你们不要怕,若……若是有人责罚你们,你们就说,是我不服用,不关你……你们的事情的!” 不过几日,她整个人就憔悴了许多 就是喝下的水,还是被两个小丫鬟强硬着给灌下去的 丁夙夙无法拒绝她们 越是痒,军士就越是想抓挠,可是真的抓挠起来,就很狠辣,恨不得将自己的肌肤给挖出一个洞洞来,那样似乎才能解除那种锥心的瘙痒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1 这种疾病传播的速度非常之快 急忙就告别了丁夙夙,返回了兮玛山 她似乎感知到了死亡的脚步了 可是她不想这样快就死去,她太想见世远了,只要能在临死前看到世远一眼,能听他叫自己一声姐姐,自己能把父皇嘱托的事情亲口告诉他,那么自己也就该解脱了 她之所以能人不知神不觉地出现,那就说明了这个城主府里有他们的人,他们的人把准确的消息递给了她,然后她才选择了一个很好的时机而来,他们的目难道就只是为了陷害夙夙? 他是今日傍晚才回的城主府 可,他没有翅膀,他和他军中的将士们,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今天回到城主府,他才被告知说是丁夙夙拒绝进食,每日里只是喝点水,整个人都已经颓败得不成样子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4 谁? 秦傲天转身看到了一个少年就傲然站立在他面前 “小山?你和你师父回来了么?那药呢?那药找到了么?太好了!” 说着,秦傲天就面呈喜色” 丁夙夙幽幽醒来 秦傲天有些无奈地摇头,都是自己的错,自己脑子进水了么?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7 秦傲天有些无奈地摇头,都是自己的错,自己脑子进水了么? 要利用夙夙吸引那些人来? “夙夙,你不要走,我会好好滴保护你的!” 他说出来的语气很是哀哀 说了这些话,然后她转身吧门关上,很是有诡秘地说,我有一个办法,也许能让那些人尽快地从幕后跳到幕前来,我们知道了是谁在暗中操控这一切,那事情不就是更好处理了么? “姑姑,您怎么来了?” 丁夙夙微笑着 “那些人他们其实是很胆小的,他们惧怕王爷,他们显然是有阴谋的,可他们却不敢施行自己的阴谋,一直在蠢蠢欲动,一直都在暗处里活动,他们躲避的越阴暗,我们就越不能抓住他们,更不可能真实地认识到他们此来的目的,所以,我们呢……” 芸姑的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 接下来的几天,城主府里都是平静的 当她的手儿一松,那轻灵就径直飞了出去 它并没有直接飞走,而是绕着这个院子转了一圈,好似在和梅寒凌告别 “快走,你快走啊,你个笨鸟!” 梅寒凌骂了 门重新合上了,门外是一地的秋风,瑟瑟而过 小山接过了那枚剑,从剑鞘里拔出剑来,立时,一种冷冽的寒光,就侵袭而来,他感觉到豪气万丈,似乎自己此刻正在战场与敌人对垒,心中陡然而起的是亢奋与激扬! “怎么样,小山,你喜欢这柄剑么?” 秦傲天从他的神情里,似乎看到了自己当年的风采,不禁悦然 “小山,怎么好对王爷无理呢?” 芸姑被小山的神情弄愣了 “你啊,夙夙不都说了么?她会告诉你原因的,但是现在你必须要听话,不能任性,知道么?” 芸姑嘱咐着” 小山低下了头,视线一直就流连在了自己手上的那枚剑上 “王爷,小山年纪小,不知道事情厉害,您不要介意!” 这是芸姑打圆场的话 见到芸姑的时候,他悄悄说了句,“据探子来报,那些人已经在暗中运作准备了,我们要即刻行动,让他们狂喜大意之下,匆匆行动,然后露出破绽给我们,我们就能一举攻破了!” “恩,谨听王爷吩咐!” 秦傲天吩咐下去,说是最近军中不周全,那都是因为丁夙夙这个妖媚女人带来的邪运,所以权衡下,自己准备将她送去离腾莞十几里远的可倷,让她在那里的一座小庙里,了此残生! “傲天哥,是你要送她去么?” 闻讯赶来的梅寒凌有些不解 “恩,傲天哥,你早就该把她送走了,没有她这个瘟神在,我们……我们……” 她说着,脸色就红了 “傲天哥!” 梅寒凌含羞带娇的一句,却已经是心花怒放了 当天夜里,秦傲天没回城主府,但是小山和芸姑悄然去了柴房 继而他说,“不过,小山知道夙夙姐姐就是小山的亲人,小山能确定的!” 丁夙夙知道他这是安慰自己的话,心里不觉凄凉 那自己要怎么办啊? “唉,这个失忆症有时不是药理上的治疗就能做到的,需要给他一些时间,或者需要一个契机,他究竟怎么被伤失忆的,这些他都忘记了,如果将来一个巧合,他又面临了如当时一样的情形,那或许,他的记忆能被重新撅起!” 芸姑看出了丁夙夙神情里悲怆 第二天早上,在城主府门口,就站了不少的人 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前是一匹白马,很普通的马儿,没有一点千里马的迹象 “傲天哥,你要尽快回来啊!” 梅寒凌一早就出来了,侯在门口,她身边丫鬟嬷嬷的站了一群 “哼,早在本王的意料中了!” 秦傲天转头,看着丁夙夙,一副嗔怪的语气,“你个丫头,以后不准再王爷,王爷的叫了,叫我名字,知道么?” 以后? 丁夙夙随之心头泛起异样,会有以后么? 她和秦傲天都很清楚,他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这样的事情,想要成功那需要老天的佑护,不然后果…… 从她眼神里看出了怯意,秦傲天笑了,“你个丫头,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连死都不怕,你怕什么?难道怕我在这里吃了你?” 说着,他就露出了一副很色相的神情来 马车就在山路上匆忙奔突,丁夙夙压抑住在内心里的恐惧与紧张,一步步地朝前挪动,一手驾车的秦傲天腾出来一只手,就在丁夙夙靠近他的身后的时候,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好,宝贝,你是最勇敢的!” 他面色绷紧着,但话里的温情隐隐再现 丁夙夙就那么安然地趴在秦傲天的胸口上,小脸吓得煞白,一双眼睛都不敢睁开 睁开眼睛 “看看吧,这个世界都翻天了,猫给老鼠当伴娘,那就不用说了,就是堂堂的龖洛国公主也改了规矩了,竟敢爬到男人身上,肆虐狂欲了,啧啧,真淫荡啊!” “你!讨厌你!”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41 “你!讨厌你!” 丁夙夙被他说的脸色大红,就叫了起来 嘘! 秦傲天赶紧以手势做了嘘声的动作,“我的姑奶奶,你就小点声吧,你想把那些人招来啊?那样我们不是白受罪了?” 丁夙夙赶紧闭上了嘴 也就在这时,她低头看到了躺在自己身下的秦傲天的胳膊和肩膀了,那里都是伤痕,不是非常重的伤,却是累累的痕迹,一点点的正在朝外渗出血来,他的衣衫都被树枝给刮破了,露出来的皮肉没有一处不是伤口的,那些鲜红的血迹在微白的肌肤上显得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你……你受伤了?” 丁夙夙暗呼一声 “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那我就是死了,也可以瞑……” 他的话没完,就被一只小手堵住了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没再说什么,但是眼里的神情分明是在说,不,我不要你乱说!你若是死了,我还能独活么? 一瞬间,两个人的眼中都是真诚在流溢 那个洞穴的正上方,就是丁夙夙他们的马车滚落山崖的位置 那个孩子昨天下午,整整一下午都攀援在这个山崖上,他功夫了得,身子也灵活,所以窜来窜去的,如一只小猴子般的 山中的黑夜来的比较早,那些树叶子,早早地就把夕阳最后的那绺儿红光给遮掩住了,层层掩藏下来,越发的山中就暗了下来,而那些丛丛草草的,也渐渐地在视线中模糊了起来 然后就是分散了几路,开始在秦傲天,丁夙夙他们落下山崖的位置那里寻找 一行人正查找着,视线里越来越暗了 秦傲天,你死了! 哈哈,你死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秦王爷竟死了! 死在了一座不知名的山崖下了,哈哈!秦王爷,你死的好啊! 那个戴着狼型面具的人,忍不住狂笑起来 就在这个被摔死了的男人的右肩的肩头上有一块疤痕 “那老大,他们……” 手下人问及,要怎么处置他们的尸首? “哼,死前他也够风光了,不是借着别人的肩膀向上爬,他能有今天的荣光么?什么就拯救自己的亲弟弟,有情有义了?那就是他的苦肉计,谁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做戏而已!” 戴面具的人恨恨地骂着 也就在那些人走后半个时辰后,山谷底又出现了一帮人,这些人都是带着工具的 只是在马车的周遭有一些零碎的衣衫落下,看样子正是秦傲天和丁夙夙离开城主府时穿着的衣衫 这件事稍稍安然下来 信报上,请求繸云帝派去大燕国的精干之师,星夜兼程赶往腾莞,必须那样才能以雄厚之师的力量将太阳国人的嚣张彻底打败!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7 繸云帝一看信报,心中就更是悲哀不已 相信,就是整个大燕国,万千的大燕人都会被那些太阳国人肆意践踏,任意杀戮的! 那样的结果是你们想要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8 最后刘不已朗朗而语,“既然那些太阳国人包藏祸心,想要站在我们大燕国人的疆土上作威作福,那么我们就不用在客气了,那些传统的礼仪,都不适合这些无耻的小人,我们只有拿起武器,给他迎头的痛击,那样才能壮我大燕国的威风,也让周边那些小国不再敢藐视我们大燕国! “哼,你说的倒是好听?你能保证,你和他们对峙了,你就能打赢这场战争?” 求和为主的王强和梅平烩对于刘不已的言谈很是不屑 老板是一个年轻的,个子高高的男子,他样子看起来很是严肃,几乎成天也看不到他的笑容不过,他大概很爱他的娘子,每次他娘子从后面出来时,他都是很温柔地走过去,接过了娘子手里的物件,说一句半句的话,惹得他娘子对着他笑笑 她的笑,真的挺美的,美的原因,不是因为她的姿色倾城,而是因为那笑意柔和,纯朴的不带一点世俗的沾染,清清亮亮的,如山丹丹花的应季绽放,美丽无邪! 人人喊那老板叫做老李的 拳头也握得紧紧的,如果那些太阳人在眼前……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2 他的娘子就会在这个时候拉拉他的手,对他使一个有些莫名的眼色 每到晚上,洁雅馆驿的门早早就关上了 连着几天,每到深夜,都是会有人影越出去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4 连着几天,每到深夜,都是会有人影越出去,天明时归来,那个站在院子里的人,就会一直等到那些人回来 她见到他们回来,并没有迎上前去询问什么 那些人也不说话,身着黑色紧身衣,夜色里看不出他们的样子,但是他们的眼光却是亮晶晶的,只是有些失落与焦灼在内,让人看来有几分的狐疑? 他们是谁? 想要办什么事情? 怎么非得是深夜呢?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洁雅馆驿的老板老李和娘子吃过了晚饭,刚要把门户关上,就有几个人推门进来了 他们的装束让老李两口子一愣,竟是泰兰歌人的打扮! “客官你们是从泰兰歌来的么?” 老李忍不住问了一句 只是有个人兀自嘟囔着,怎么回事?这里的酒好像很上头啊,大爷只喝了半斤,就困倦得睁不开眼睛了? 而另一个人听说了,很大力地一拍他的肩膀,“哼,你……你小子就……就是喜欢吹牛,说……说什么十杯不醉,我……我看啊,就是三杯……三杯倒……” 他的说话的舌头都硬了,话没说完,人就倒在了地上,成一团乱泥了 看着屋子里的狼狈景象,两个人似乎一点也不厌弃,倒是相视一笑,这一笑里,太多的惊喜 就如风走过,了然无痕 在一间屋子里,这几个人和老李两口子出现了 “恩,好用,你最厉害了,是华佗再世!” 老李的娘子很是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 屋子的四壁都是石头累起来的 “切,谁和你玩游戏么?老四快点,给这个家伙来点慢慢的享受!” 老李的面目都有些狰狞了 看来老李的揣摩是不错的,这些人真的就是太阳国人 这更让老李对他们心生疑窦 后来在把那些用酒灌醉了后,他在他们的行囊里发现了一封信,就是这封信让老李彻底明白了,他们是来自太阳国的,这次到腾莞里来,主要是想和他们的内奸取得联系 那种醉心的嫣红,若女子那娇羞的面庞 眼神里流溢的光里有几分顽皮的得意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1 “是啊,老李您都不知道,我们那里一到晚上去茅房就要排队,闹的一晚上就和抗洪救灾一般,别提多热闹了呢!” 另一个蒙面人调侃着 哈哈! 老李再度哈哈大笑,那笑声惊起了院子里树上的鸟儿,那鸟儿扑棱棱地飞走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2 他们得知了援兵被围困在了歆峡谷,就趁着夜深人静,带了一部分的强兵悄然潜到了歆峡谷 幸而和老李他们同来的还有小山和他是师父芸姑 不过这一切的行动却是隐秘的 就是邻近村的那些村民们都不知道歆峡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就在他们走后,芸姑又将计就计地将那些原先守卫在那里的恶人用巫术困住了 他们依然在暗中得意,兴奋他们的了不起的谋略呢! 大燕国新来的援兵和腾莞城里的秦家军集合到了一起后,对太阳国人发动的一次猛烈的攻击 他们一反常态的只是守护,对那些太阳人迎头痛击 于是,腾莞边城周遭一次围剿大捷就顺利打响了 让太阳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秦家军在没了秦傲天王爷的率领却更是表现勇猛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3 但是看皇上那悲戚而悲壮的表情,不少的大臣都以为天子是想及了秦王爷,秦家军的勇猛让敌人闻风丧胆,这都是仰仗着王爷在世时,那严于律己的治军方法啊! 于是,一众的大臣都跪倒在地,口上山呼,“万岁,秦王爷实在是臣等的楷模,臣等请求皇上能给王爷嘉奖,加封忠烈公的称呼,以告慰王爷的在天之灵!” 听了大臣们的话,繸云帝笑而不答 于是乎,那些谍神们成了过街老鼠,处在了时时挨打的份上了 可他们怎么就能如天兵神将般出现在了腾莞的战场上呢?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池了? 但是不管你太阳国人如何的惊诧,如何的震撼,这一场由他们发动而起的侵略战争,他们是失败了 失败的最后结果是,他们必须要每年对大燕国进贡真实的黄金白银若干,而且他们国内每年都要举行一次选美活动,选出全国最美的1000名美男子,拱手奉送到大燕国 当今皇上更是在宫中举行了盛大的酒会,说是要给众将士接风洗尘 只是城中有一处府邸并没有这样热闹 他焦灼不安地在屋子里奔走,但是稍后些时候,他嘴角微微一笑,“女儿,我们不怕,你不是怀着秦王爷的孩子么?现在秦王爷不在了,你可就是他的未亡人,而且怀着秦家的骨肉,这可是最有分量的砝码啊!你不用慌,现在赶紧回秦府去,相信王妃自然会将你如宝贝般宠的!” “可是,如果那个人他说出了,我在边城给你们发过暗信,那……” 那女子还是很踯躅 那笑声听来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让人心悸! 梅寒凌是在傍晚时分回的秦王府,在府门口,她遇到了管家秦五” 秦五稍稍有些愣神,心说,荣喜堂在哪里,你还不知道么? 之前你一天都是跑八趟的,现在威风了,还要人带路? 不过,他什么话也没说,王爷已然不在了,说什么那都是无益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后院子里就传出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呃? 是谁在院子里大喊大叫? “秦五,怎么回事?” 秦少峰俨然王府主人的姿态,居高临下的语气与姿态 “二少爷,今天静如和我来,并不是来闹事的,王爷已然死了,静如的身心都受到了打击,不过,这种打击突袭而来,竟让她猛然间就想起了之前的很多事情,包括很多年前,那夜里的那场大火!”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8 老苏目光炯炯地看着容臻王妃,“王妃,你高高在上几十年了,你想过被你踩在脚下,被你残忍烧伤的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么?” 大火? 娘,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秦少峰十分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娘 夹杂在了夜风里,也显得是那么突兀狰狞,就好似鬼哭狼嚎似的 他们都没想到,一直在后院子里平静生活的两个人 “哼,你们死到临头了,还表情达意,真的是好不要脸!” “不要脸?不要脸的恐怕是你的娘吧?” 老苏勃然,眼睛圆睁,怒斥道 “不,不要说,不要……” 容臻王妃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般,周身都是战栗的 她一直就站在一边看着这出戏目,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都是端庄典雅的容臻王妃会有那么卑劣的手段,更没想到,似乎她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1 她眼珠一转,就有了一个计谋了 如此等到那时,倒不如现在就将荣臻王妃打下地狱,自然她的儿子,二少爷秦少峰也是会受牵累的 就是皇上来了,也是会感念自己为秦家留下了一条血脉,而加封赏赐自己吧? 那自己和梅家可就从此风光无限了啊! 如意算盘一打,她就不怀好意地问出了那句话了 他一眼就看穿了梅寒凌的算计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2 “阿玉,我好恨啊,恨自己无法保护到你,从过去到现在,你受得苦,都让我痛彻心扉啊!” 老苏仰天长叹,一副悲壮的神情 整个屋子里就烧成了火海! 等一些下人们来救时,那火海已经无人敢靠近了 静玉面带着微笑,挺直了腰身,“你们都会有报应的!苍天有眼啊!” 面对两个人视死而归,那些奴才们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看那悲惨的一幕央求道 可是他毕竟是想要活着的 可他们实在是不明白,那个秦傲天不是已经死了么? 那么他既然死了,还会有谁是大燕国里智勇双全的大帅? 又是谁破解了他们的阴谋 他从皇上身后走了出来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3 不料,他身子没到秦傲天身前,就被突然袭过来的一剑刺中了前胸,登时血流了出来,而秦少峰睁着嫉恨的眼眸,颓然倒了下去 “娘,我……我恨你……你……你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啊?从我知道我是你淫荡后的结果,我就恨自己……恨你……恨你!你为什么要生下我啊……” 秦少峰狂吼一声,然后头向一边歪去,声息全无 奔到了她的身前,“公主,您没事,真太好了!太好了!消息传来的时候,弋扬愧疚得都想要自杀了,没有保护好您,弋扬真的是愧对屏南皇对属下的期待啊!” “弋扬,你是青枫,是不是?” 丁夙夙问了一声 丁夙夙越发不好意思,被那么多人笑,这滋味还真是很火辣! 她直接将脸埋进了秦傲天的胸前,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中万分地感激上苍 能在这个时候,让正义战胜了邪恶,让那些恶人受到了惩罚 能让静玉恢复了记忆 和自己的儿子相认,老天啊,你终于是开眼了啊! 芸姑从老苏的口中得知了静玉的遭遇 “傲天哥,你不能那么狠心啊,你可以不要寒凌,可你怎么忍心舍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啊!我可是怀着你的骨血啊,傲天哥哥,你要救救我啊!” 铺天盖地的恐惧朝梅寒凌奔涌而来,她大声地哭诉着 然后蹲下身来,细细地对她说,“王爷说,我是可以做的和他一样的,只要你引诱我!新婚之夜,你对我那么的引诱,我不可能守得住,所以,你的孩子是我的,与王爷无关,你若是想生,那尽可以把他生下来,我来抚养!” 啊! 梅寒凌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与自己一直相欢的男人竟然不是秦傲天! 她和自己的父亲想破了头,终于想出了如是一个法子,想到用一个孩子牵制住了秦傲天的手脚,可是万没想到,秦傲天竟然识破了自己的阴谋,竟给了自己如此大的一个侮辱! “梅寒凌,你记得了,那侮辱不是别人,更不是我给你的,而是你自己自取其辱!” 秦傲天冷声说完,众人相继离开了荣喜堂 夜色中,院子里只跪着一个女人,她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无光,直直地跪在那里,视线一直看着远处那幽幽的夜幕,就好似要将天边的一切都看清楚一般 就好似那风儿,走过了,却没有谁看到它有痕迹留下 据说这件事的始末,是因为龖洛国的睿智公主丁夙夙不畏艰难,揭开了横在了龖洛国和大燕国之间的矛盾所在 至于太子默琨,早就被繸云帝关了起来,要他面壁思过,三年内不许出门! 秦傲天得知了这个消息,也只是苦笑 不过,几年后,在江湖上传出,在度海上一个叫华之岛的地方,有人看到了一对貌似神仙眷侣的人出现过 那笑声一直,一直传出去很远,很久! ************ 撒花,全文完结! 祝福天下有爱心,有真心,有恒心的人永远都幸福快乐! 我们每个人都有家,家是我们温馨的港湾,我们爱我们的大家和小家,我们的家神圣而不可侵犯!呼呼! xilu/msg/lovehuahua/m/5359 他单膝跪着看了看尹希儿的脚:「还好吧,我送你去保健室」 「不用你多事 「希儿」冷淡地嗤啍了一声「你不是不想见到我的吗?是我害死妈妈的!」 「不 「不可以吗!那就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老师不是你爸爸吗,你怎可以这样对他说话 此时一个男生朝他们走过来,从他衬衫口袋上的徽章,可知他是三年级的学长」就这样走了」 「真冷淡,顶着那么一张可爱脸孔,却是空手道社副主将,还有,二班的水雾夜他是主将,也是一个美少年,唉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掌握幸福时,一场突来的车祸夺走了他最爱的人的生命,两思是为了保护希儿而死的,她把希儿揽在怀中,避免他受伤,而她自己就………爸爸………」尹希儿把手按在尹洛的肩上,掌心传来他因压抑哭声而颤抖的感觉 「别碰我,是你害死雨思的,死的为什么不是你……… 这话当场让尹希儿满脸苍白,全身的血液像瞬间被人抽走般,怔在原地,而被拨开的手在隐隐作痛,像被成千上万的蚂蚁啃咬般,痛得他泪线要缺堤似的 [你回来啦!]尹洛弹起走去迎接]尹洛敏感地弓起身体,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迎合,让尹希儿更加血脉沸腾,他探出一手把尹洛的长裤连同底裤一起脱掉,然后用手掌包住他的分身套弄起来 4 [虽然体形和身高不及你,但别忘记我是空手道社副主将要出来了]分身被人这般套弄着,胸前两处最有感觉的地方也被恶意玩弄,他就算定力再好,也快要宜泄了 [啊放开我]撕裂舨的痛楚传遍全身是吧和一个男人做爱 他居然真的做了,而且是这般的狂乱,他不是同性恋,从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男人做爱,而现在居然和自己的继父做了]尹希儿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可以吃了 [嗯,真的不错] [我在雾夜家住时,有个叫玉嫂的人教我的 [爸爸,吃完饭我们一起去游乐场玩,好吗,我很久没有去了 接过尹希儿递过来的笔记本,他想了一会儿,然后指着一个错处睡衣的钮扣都没有扣好,露出一大片光滑雪白的肌肤来,细致娇嫩的颈项,性感的锁骨,以及那隐约可见的粉色突起,随着视线的下移,他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尹希儿,他说得平静自如,彷佛刚才的行为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evening kiss, 但他却发觉尹希儿收拾课本的手竟有些颤抖,他并不如表面说得那么平静]礼貌上他是应该回一句的 尹希儿抱着课本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 看着被掩上的木门,尹洛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不拒绝希儿,他明明是可以推开他的,他觉得自己灼热的体温隐隐透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危险讯息 7 今天的天气一直不太好,黑压压的云层,不停地向人们控诉着什么, 果然,一到午后,一场倾盆大雨已急不及待地降临大地 [你喜欢那个女生吧!]那个开玩笑说要做他女朋友的美丽女生 8 [安啦!我又怎么可能会让学生当我的女朋友 [爸爸………]尹希儿轻蔑地哼了一声,随即露出一个足以令男女怦然心跳的笑容,连尹洛也不自觉看呆了]他不自觉地喘了一口气 尹希儿的手移等到下方迅速解开他的裤头后,伸进去缓缓地挑弄着 [唔……啊……别这样…… 尹希儿没想到他会这般反抗,先是怔了一下,随即马上伸手拉着已经站了起身的尹洛往护垫上一带,尹洛发软的身体经他一拉,整个人跪在地上,上身也被迫趴在护垫上, 尹希儿从后把他的一只脚抬起放在护垫上,这个姿势让尹洛的后穴原全暴露在尹希儿的眼中,他把自己的火热向尹洛大开的穴口推进,就这样就着护垫的边沿疯狂的抽插起来 [啊……不要……]体内不断抽送的欲望,让他不住地呻吟]希儿的说话让他感到羞耻,但这种淫靡的说话往往会让人更加兴奋,他不自觉地摆动臀部配合身后人的律动 尹洛收拾好书本,走出教员室,心里实是不明白希儿为什么又要对他做出那种事来,想起刚才,他的身躯又是一阵燥热,他怒自己把持不定,更怒自己在一个男孩身下也能达到高潮, 而且那男孩还是自己的继子,这种乱伦的事,到他死时他该拿什么面见雨思 [老师 [你在发什么怔!] 抬起头,一张艳丽得让人屏息的脸蛋映入眼帘]水雾夜双眸闪过复杂的神色 [爱是不分身份,甚至是……] 10 [雾夜,你是否有心事?] 水雾夜双眉一挑,然后说 [没有,咦………你不是约了尹老师去了视听室吗?]他像是不想尹希儿继续问下去而故意扯开话题 [我走了……]他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对仍坐在草地上的水雾夜说 [你若是真的有心事,可以和我说,我们是朋友嘛!]说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再次向前迈步 尹洛正疑惑着尹希儿为什么不在时,身后的门‘卡’一声被关上,他转身看见关门的正是刚才来传话的三年级学生]尹洛以手掩着口鼻,他最讨压烟气的了 [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美少年类型,不过算了,既然是你叫到,我就免为其难来一次] 话还未说完,他已被人按倒在地上,衣服也被撩起,在他还未完全了解眼前的状况,胸前一阵温湿的感觉 [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这个学生,为何他要这样整自己 男子被他出奇不意的一击打得往后跌]男子摀着被打的脸颊,笑得下流, [喂,你们两个把他按往 [唔…… 男子把尹洛那声低唤听进耳里,然后站起身子走到尹希儿跟前 [你就是尹希儿,嗯…] 好汉不吃眼前亏,两人急急地拉着那被尹希儿打伤的男子狼狈地逃走 尹希儿本想追上前,但却发觉尹洛的脸色潮红得不象话而放弃了这个念头,他走近尹洛把他拉起身,搀扶着他走出视听室,他知道尹洛被下药了,但他不想在这里帮他解决,还是回家吧 ++++ 偌大的房中,两具男性的躯体在激烈地交缠着,在攀登到刺激与狂乱的高峰后,尹希儿自尹洛的体内退出,两人疲累地倒在床上喘息着 尹希儿先从疲累之中恢复过来,他搂着尹洛汗湿的身体说道 [我喜欢你!] 尹洛因为经过尹希儿刚才那狂野的需索后,身心都还处于疲累和高潮过后的余韵下,所以对于外间的事物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次尹洛总算反应过来了,他先是身子猛烈一震,然后骸然地看着尹希儿 [你… [就算你爱我妈又如何,妈妈已经不再了,所以你只能接受我啰!] 尹洛呆呆地看着说得一脸理所当然的尹希儿,然后侧身背着对方把被子盖过头,喃喃自语到 [今晚的梦还真奇怪!]他采取装傻、消极的态度,这么荒谬的事怎会不是梦,他只能这样说服自己]尹希儿扳正他的身子,情深地说出一连串告白,迫使他正视现实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不要紧,我会让你忘记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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