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9期二肖中特-六合彩201817号是第几期

发布时间:2018-07-12;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6040; 

  「可是我没有对象……」林葳伶脸红的低喃   过去她根本没有暗恋过任何男生的经验,所以自从她看过那卷A片之后,夜里她作的春梦中,男主角都是没有面孔的……   唉!她就只能作这种不切实际的春梦,很悲哀的!   「葳伶,我一直觉得很纳闷,你为什幺都不交男朋友?印象中追你的男生很多啊!大一的时候不是吃了很多男生送的消夜吗?」   「我也不是不想交,只是追我的那些男生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嘛!」   「那你喜欢什幺样的类型?」张秀敏问道   「嗨!初次见面,你们好,叫我葳伶就可以了   「唉!这叫什么?真是孽缘啊!」   张秀敏绝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多管闲事,会替室友招来这样的孽缘,现在她也只能尽力帮助林葳伶了   这条通往他住处后门的小巷子,一过晚上十点,根本不会有人通行,她跟在他后面,想必是找他有事罗?   「有事就快说,现在已经很晚了   「我喜欢你!林彦承,你抱我好不好?」   今天她一定要让美梦成真,就算被说成女色狼也没关系   「小家伙,你是要一夜情吗?」林彦承在她软绵绵的唇上低声问着   「是谁跟你讲我的事?明德吗?」林彦承皱了皱眉,他非常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别人随便乱传,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一样   也许就像她讲得一样吧!前一段恋情他受了太大的伤害,到现在还没痊愈,所以他宁可一个人寂寞,也不愿意再投入另一段感情中   就在他迟疑的几秒钟,林葳伶拉开他的睡裤和底裤,小手直接攻城掠地的侵入他腿间茂密的森林   她好奇的直往他裤子里瞟,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他更加火热坚挺起来   唔!实物跟梦境果然差很多,他炽热的存在感太过震撼她纯洁的心灵,所以她虽然深具信心可以让他觉得很快乐,但手里上下套弄着的动作却有点急躁了起来真的好丢脸喔!   「是不是为了跟我做,特地去买的新内衣?」林彦承笑着问她,并且不顾她的死命抗拒,硬是拉开她遮掩的手臂,将内衣给剥了下来   「讨厌吗?」林彦承邪恶地笑着她曾经幻想过破身的疼痛感,却没想到竟然这么痛……   「好痛!你轻一点好不好?」她推拒着他的肩膀轻声抗议,由于她的双腿被他使劲地压制着,那不熟悉的怪异姿势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啊!啊!不要……不要了啦……」   无法同时承受这幺多的喜悦感受,林葳伶害怕地攀住林彦承的背脊,可怜地在他身下求饶着   「走,彦承,去吃晚餐吧!已经六点多了,再不赶快去的话,就吃不到广香的叉烧饭了   「外面很冷,去我们研究室里面吃吧!」   其实林彦承并不是体贴,他只是怕冷罢了,但听在林葳伶的耳里,反而像是给了她信心般,单方面的认定他终于开始对她好了」没有任何意义她真的有那幺喜欢他吗?喜欢到可以做出这幺白痴的事情来?   「啊!对不起……」   听到他的怒吼声,林葳伶低下头羞窘地晕红了脸真糟糕!为什幺她老是在他面前做这些傻事呢?真是丢脸死了啦!   赶紧将外套挂上衣架并吊在衣柜外的把手上头,林葳伶这才坐回和式桌的旁边,拿起筷子猛吃着卤味   「好嘛、好嘛!已经说好了喔!星期六早上我会直接来找你,不准你放我鸽子喔!」林葳伶讲完之后便赶紧逃开现场,免得听到他的拒绝   「我来替你擦背啊!」看到他闪着水光的黝黑胸膛,林葳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大象海棉缓缓地滑过林彦承的胸膛,明明说好是要替他擦背的,但她的手却一直停留在他的胸前,摩挲着他坚硬的胸肌紫云心水论坛,大吉加大利杀一肖,2018年7月17日雷峰心水论坛,2018年7月17日期平特一肖,「瞧瞧你说的!你是女孩子耶!这样子讲像话吗?你真的有那幺渴望男人吗?」   「有什幺办法?人家也不知道该怎幺办,因为我就是喜欢你嘛!」林葳伶瞪着他,一副也是无可奈何的模样   「没关系的,彦承,今天不用戴那个也没关系,因为今天是我的安全期,你可以……」林葳伶害羞地抱住他的身体   李威志朝多嘴的学弟赏了个火锅头过去「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空的话打给我   「你就老实说出来吧!这样我们以后就不会再找你一起去联谊了「你怎幺可以不理我?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耶!」   林彦承将头埋进枕头,想逃避那种魔音传脑的酷刑,但无论他多想忽略,还是清清楚楚听到她不断抽泣的声音   「你怎幺不说话?到底喜不喜欢嘛!」林葳伶不满地嘟起唇   见他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她只好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等待车行的时间过去   他到底有多久没有享受这种优闲时光了?只是这样简单地坐在捷运车厢里看着窗外的风景,竟然就会觉得心情非常愉悦,整颗心放松到极点般,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这一次林彦承并没有甩开她的手,而且小心地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速度   「谁教你走这幺快,人家腿短走不快嘛!」   「来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耶!怎幺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开心呢?」   「我哪有开心?」林彦承只是一味地牵着她往前走   「葳伶,我看到了喔!那个帅哥就是你的男朋友对不对?」邱雅芬一副终于逮到大秘密似的吆喝了几个好朋友前来一起审问林葳伶   要是她,可能就做不到这种地步,主动送上门去不说,还费尽心思倒追他这幺久时间,却连女朋友的名分都得不到,这样子的苦恋真的太不值得了   「咦?你还记得他啊?」张秀敏盯了床上裹成条状的被子一眼「葳伶,偷偷告诉我嘛!林彦承的身材很棒对不对?『马达』够不够猛啊?」   「秀敏,你在讲什幺啦?」林葳伶羞红了双颊   「我听秀敏说,葳伶今天早上哭着跑回去,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连隐形眼镜都戴不上去哩!」   林彦承敲着发疼的脑袋,没料到梁明德的消息竟然这幺的灵通,明明才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而已,他竟然已经知道了现在想来真是恨啊!要不是梁明德和他女朋友多事,他根本就不会认识那个家伙人家葳伶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她放下身段来倒追你已经很辛苦了,你就多疼疼她不行吗?亏人家这幺喜欢你……」   没注意林彦承正在发呆失神的状态中,梁明德只是不断软言开导着,但他这幺做只是更加让林彦承觉得心烦意乱   看来他今天不用写论文了,这几个好朋友凑在一起,一定会联合起来对他恶劣的行为大加挞罚的威志竟然喜欢林葳伶那个家伙?为什幺?怎幺会呢?   「彦承,你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耶!」李威志开始咆哮,「像葳伶这幺可爱的女孩子,你到底还有什幺好挑剔的?你说啊!」   觉得他的话怎幺听怎幺刺耳,林彦承瞪了李威志好一会儿」   其它两人一旁听着也频频点头,林彦承突然觉得自己好象被好朋友们给孤立了起来   「呃……还在……」林葳伶有点心虚地点着头「他根本就没承认过我是他的女朋友   「我想跟你聊一聊……」林葳伶温柔地对他笑着不管再怎幺难堪都没关系,因为她只想待在喜欢的男人身边   他以前也是这种为爱奉献、为爱牺牲的人,只可惜碰到了一个背叛他的爱情的狠心女人,如果当初他的初恋情人是眼前这个不顾一切的小家伙,是不是他就不用承受那样刻骨铭心的情伤?   捏红了她的脸颊之后,他低头爱怜地亲吻着她,那被他折腾过后晕红发疼的脸颊   「彦承……」   林彦承俯低头,灵动的舌头猛然攫取其中一枚傲然挺立的乳蕾,轻柔地啃咬着、吸吮着   「噢……不行了!快离开……」   一股强烈的射精感窜过全身,林彦承想要推开林葳伶的脸,她却固执地吸住他的宝贝不肯松口   「秀敏,你等一下啦!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觉得他这幺说到底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林葳伶昨天只顾着高兴可以继续待在林彦承的身边,但是他那句「随便你」也有可能是另外一种意思」   李威志走到柜台去排队,点了满福堡餐,然后回到林葳伶的位置旁边坐了下来「应该算是合好了吧!谢谢你的关心   突然间,一个拳头自侧面飞了过来,火辣辣地击中了李威志的下巴!   「你在对别人的东西做什幺?!」林彦承不知什幺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怒气冲冲的他挥开了李威志揽着林葳伶的手「哼!原来如此!你们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子建立起来的吗?」   「你在胡说什幺?」李威志抚着疼痛的下巴   看样子这个逃避爱情好一段时间的好友,终于投向爱情的怀抱了」李威志极具绅士风度的朝两人的背影投注祝福   「咦?你怎幺会……」知道?   林葳伶惊吓地收回即将掉下来的眼泪,好象自己真的做了什幺坏事般地低头认着错   「彦承,你刚刚说什幺?你刚刚是不是有说……我是你的?」   林葳伶好奇的凝视,竟然让林彦承脸红了王安忆说,紫色是一种犹豫不定、困窘不安的颜色,像白色一样,是一生只能够出色地穿一次的颜色   那个男人会有一双温暖的大手和宽厚的胸膛吗?会有健康的体魄和绅士的风度吗?   那个男人,可靠吗?   那个男人,是飘儿在网络中偶然遇到的男人这本精致的相册,记录着他们一生中最美丽的瞬间好朋友常常说她把一些东西隐藏得太深了,这样会得病的“只爱陌生人”,因此,从另一个角度说,陌生人是最安全的,特别是网络上的陌生人流着泪,打上了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网名“脱俗女子没有性”,她盯着这个名字,出神了好一会儿,凄然而自嘲地笑了笑   飘儿笑了,说,我又不是要离婚,你可以帮我什么?   “你结婚多久了?”   “3年了   电脑桌面上,相片中的飘儿,好像一下子活了起来两个向往未来美好生活的男女,在互相奉献的激情中,终于赤裸地躺在了一起……几番努力,林烨带着哭腔紧张地问:“亲爱的,我是不是不行啊?”飘儿娇喘着附在他耳边温柔地说:“没事,亲爱的,没事啊他关心地问飘儿是不是要转行考研究生啦?飘儿羞红了脸飘儿想,但愿这对夫妻能往李芳所努力的方向发展他要知道我又来这里了,会打死我的,帮帮我,救救我吧,主席!”李芳说:“我们会帮的,你先把眼泪擦干,从今往后,咱不哭了啊”   在飘儿发这个相关报道的时候,这个案件正在审理中愧疚的女人只好抱着丈夫流泪,男人看不见女人的眼泪,可是知道女人哭了,就用他最拙朴的语言安慰她一天上午,耿元终于忍不住给飘儿发了手机信息,“在上班吗?”飘儿刚好在和领导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看到手机屏幕上他的名字,吓得说话一下子结巴了   这种感觉让耿元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律师楼的同事,笑他是不是要梅开二度了他已经不想背负任何的责任,那样实在是太累人   飘儿的专题报道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飘儿在电话这头又是一阵轻笑想起那天“脱俗女子没有性”的那个名字,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寂寞的男人原始的渴望罢了,与爱无关   “你的真人身材一定很美”王东洋就说:“飘儿说行,那就行,现在我宣布,这是我女朋友啦!”但每次恋爱,都不了了之   总编刚好经过,王东洋立刻正经起来,和女同事一本正经地讨论起新闻采写来那个莫主任,明示暗示过她多次,她装聋作哑中,努力做好本职工作   想起有个女作家好像说过“一生只和一个男人睡觉,就是幸福她应该让他来吗?看着身边熟睡的先生,飘儿给耿元发了个信息:“下个星期六,我有空霍靖说,哪会呢霍靖说,我需要,哪怕你很老了,有皱纹了,我也需要,可是作为女人,你应该有个归宿李芳“哦”了一声,飘儿呷着咖啡说,那个霍靖,和别的官员真的很不一样,我倒是担心他在那个位置上能否坐得长久,能否做好他想做的,改变他想改变的   “他只要想做,只要不怕,就能做好”飘儿终于忍不住地劝她”   于是两个女人互相捶打一下,都笑了我算是完啦这一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了   有一天,飘儿对在电话中给她说笑话的林烨说,带我到山上吹吹风吧   原来,并不是的在 “达华集团”的科技颁奖现场采访时,李芳的电话来了,让飘儿买一些消炎的药水和纱布到她的家去   没有李芳安慰的这一年,霍靖学会了自己泡蓝山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而他带给李芳的,却是永远也不能愈合的伤飘儿想,难道这真的是天意?   像往常一样,飘儿给林烨收拾好出差的行李   “干吗拿剪刀呢?”   “怕你怀孕,你不是说目前还不想要孩子吗?”   林烨左手拿着剪刀,右手抓着安全套,站在床前,困窘中不知是要上床好还是把剪刀放回去好飘儿感激耿元游刃有余的交际谈吐,她明白耿元是在帮助她消除心中的紧张,让她松弛地迎接他的到来你快睡觉吧,我过两天就回去了啊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去圆一个女人的梦想,仅此一次”“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也害怕啊飘儿和他说宝欣被莫主任带到假日山庄去一张看尽人间悲欢的国字脸,脸上是温文尔雅和粗犷粗俗相结合的气质这是一个精干利索的成功男人,看上去有点古板,自信、沉稳耿元看呆了,低吼一声,把飘儿抱到了床上   李芳感觉到一直有人在看她,不禁抬起头,竟是霍靖!他和肖秘书,也在吃“猪油渣面”李芳再次低头吃面的时候,眼泪情不自禁地流出来,滴在面碗里   霍靖用职业化的语气,表扬了妇联的工作,还一本正经地要李芳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一刻只要一个拥抱就够了,两颗心,都需要彼此的慰藉,不是么?   平静下来的李芳抬头看着霍靖,她轻抚着他脸上的皱纹,说,看你,生皱纹了,也起白发了,官肚子也不小了谢谢你啊王东洋说:“我怕他个鸟,有本事就给我小鞋穿啊,谁怕谁   “哎哟,老婆,你这是干吗呢?”   飘儿不说话,把头贴在他后背是这样的,我……我真想孩子他妈,我也真知道错了,能告诉我她现在住哪儿吗?”李芳说:“当初法院不是判你不能去探视前妻的么,再说我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要你前妻原谅你,在目前是不可能的”“嗯,屡试不爽总编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在一个大型网站上,赫然出现了《如此城监,你如何监人民的城?》的标题,里面的相片、地点、事件,就是他们那天采访的内容”王东洋也说:“也不是我”宝欣挽起了王东洋的胳膊,聪明的王东洋连忙做出甜蜜的样子拥住宝欣,对男人示威地微笑”李芳听了,停下了筷子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去采访回来,才上午10点多飘儿问她到底怎么啦?玲玲说她在医院,问飘儿能不能过去接她”“怎么回事?”玲玲的眼泪流出来,望着窗外,说:“你知道俊杰出国两年了,我一个人在这儿,也寂寞啊匆匆喝掉碗里的粥,就往报社赶所有的记忆,赶集似地聚拢而来飘儿的泪痕在空调抽湿的作用下,干得很快”   “什么小辣椒啊,我也可以很温柔的,那要看是对什么人中午飘儿一般是不做饭的,林烨在公司吃,她在外面随便吃点就完了王东洋气急:“姐,你……”宝欣说:“看你,急什么,聊聊会死啊   王东洋凑过来对她说:“好笑是不?很好笑是不?那就笑呀,别捂着”就跑出去了飘儿扯扯宝欣的衣服,示意她跟出去   王东洋心里埋怨李芳乱点鸳鸯谱,也怨恨飘儿明知自己心在她身上还这样做“帮凶””   正在她们加快步子的时候,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她们旁边李芳再说:“这是叶飘儿,是报社的记者”李芳也说:“看你,抖什么包袱,还幸会,就怕人家不知道你是有文化的农民啊?”陈天佑爽朗地哈哈大笑   宝欣出来时,对飘儿做了一个鬼脸,就回她的位子去了她不知道当她肯与陈天佑去拿一纸婚书的时候,他还在不在”肖秘书说:“可是他打的那个老校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肖秘书欲言又止,站着不走肖秘书进来说:“霍书记,洁茹来了来看霍靖,也是在下班后市府大院没什么人了才来的   一个已经40岁的女人,还会为了一个男人的电话而悲伤哭泣,李芳暗笑自己,笑归笑,眼泪流得更加难以止息李芳摇晃着去洗手间,手机响了,仔细一看,上面已经有8个未接电话霍靖强行把李芳拉进怀里,默默地拥抱着这个他深深地爱着却又深深地伤着的女人霍靖一把抱起她,“骗我,嗯?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李芳大叫着挣扎不休   这一夜,霍靖没有走可是她不愿意霍靖为了这份私情而腐败,也许他不可能完全清廉,但他绝对不能够给这段情抹上一丝一毫的杂质”   “哦,芳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呵呵,不过,昨晚感觉倒真是不错,你呢要体谅我,久旱逢甘露,不容易啊   回到报社,宝欣正在和王东洋吵着什么,隐约听到王东洋说什么你别对我的生活指手划脚什么的她发觉,她原来记得那么深!   还有半小时就下班了,飘儿提前离开了办公室   “我们的爱在渴望中释放   忘不了那段时光   一起快乐游荡   ……   爱是那寂寞撒的慌   你已经丰富我的情感   爱过的人生选择相恋还是遗忘”   “爱是寂寞撒的谎”?看来这个世界,像他一样不信任爱情的人,还有许多可是,能怪爱情本身吗?   折磨人的身体与精神的东西,最可怕的不是贫穷,不是病痛,而是心灵的空虚与寂寞”老板说,这一打是我送的飘儿和林烨都连连摆手说不行   “为什么会这样想啊?”飘儿吃惊地问”   宝欣吃了一惊,“飘儿姐,你怎么啦?无缘无故说句这么深奥的话?”   飘儿回过神来,笑笑说:“没事,有感而发而已   挂了电话抬头一看,王东洋正立在她桌子前,吓得她冷汗直冒”然后宝欣看到飘儿在厨房中切肉丝,更加奇怪,大叫:“飘儿姐,你还真的会做饭啊,你看你的刀工,跟电视里的大厨师没什么差别啊?天啦,你们简直是完美的女人啊”“真的不严重?”“真的她怕声音会出卖她的紧张和心虚,给林烨发了个短信息,告诉林烨她可能要出差到F城一两天,让他别担心她飘儿那段轰烈的初恋她是从头至尾的见证人因此,她必须避免3个人在一起碰面的机会”   和飘儿真实地面对面时,快40岁的男人了,竟然木讷拘谨得像毛头小男孩一般”   接过飘儿递过来的苹果,耿元咬了一口说,这苹果味道不错呢,你也吃一个小璐继续说:“其实我们所就有好几个女的对耿总有意思,可是耿总把尺寸把握得很好“今天和明天我就在这儿照顾你吧,你回家了,我再回家”耿元不知道是讽刺,高兴地接话,“是啊,我亲自选材装修的啊,住了好几年了”耿元窘得不知如何回答   整个过程,耿元再不敢说任何一句话,飘儿也是默默地帮他擦洗   “是爸爸载我来的,让我一个人进来找你,他就走了小伟一个劲地扯掉小郑的右手,嘟着小嘴说:“你别乱摸人家的头啦,爸爸说会把好运摸走的,这是发财型的发型,你懂不?”   小郑回头对李芳说:“主席,这孩子可真好玩,哈哈,像个生意人的孩子嘛!”   他们出去后,李芳又看起了那些报告,虽然里面不乏形式主义的捏造,但起码可以从一个侧面来了解她想要了解的东西”小伟歪着脑袋又说:“不行啊,不能全部收好啊”   带小伟去幼儿园的途中,小伟忽然说,“李芳阿姨,小伟喜欢和你玩,不喜欢那个花姐姐,她背后可凶了   刚刚坐下,小伟就敌视地望着王东洋”   王东洋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好啊,你说我听   “别生气,飘儿,我,我只是……”   “没事呢……”   “那,我还是给你说案例吧他甚至连伸出双手拥抱飘儿的欲望都理智地压制着,虽然他们相识不算久,相处时间不算多,可是他了解她是个敏感自尊的女子她首先要做的,是把事务所的工作处理好”   下班后,宝欣他们还在加班,飘儿先走了,宝欣冲她笑笑,打了个OK的手势他们两个人惊喜地对视一下,都笑了   林烨帮飘儿把菜提上他公司派给他的车,说:“怎么买菜还有这么多学问呀,刚才我在超市里转了快一个小时才拿了那么多,谁知道还不及格”林烨停下筷子,有点撒娇似的对飘儿说:“老婆,我觉得我真幸福门还没打开,那香味就把他馋得口水直流   正发着感慨,有人敲她办公桌上的玻璃”王东洋上下端祥着陈天佑似笑非笑的黑圆脸说:“得,你行,姜还是老的辣   回去的车上,飘儿满足地说,好饱啊,好开心啊   看着林烨蹦上楼的身影,飘儿摇头自顾自地笑了一下,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飘儿说:“烨,与其这样乱试,不如好好看医生去王东洋说:“喂喂,够了够了,老陈你也太夸张了吧?”   陈天佑哈哈大笑地放下小伟,刮一下小伟的鼻子说:“你看,叔叔妒忌了吧?”然后对王东洋说,“你们没有孩子,是不会懂的啦李芳说,什么啊?陈天佑说,你不是喜欢披肩吗?本地的款式又少又贵,我这是在外地给你选的,看喜欢不?   李芳看着王东洋,王东洋双手插裤袋里,用眼神鼓励她拆开试试陈天佑看着李芳那依然显得年轻挺拔的背景,幸福的憧憬充满了整个胸怀,这些天把小伟放在她这儿,确实是有点试探的意图   王东洋说:“姐,你的手机好像在响呢李芳送他们下楼,王东洋几次看着李芳欲言又止,他愤愤地想,能够让李芳情绪变化如此大的,除了那个虚伪的霍靖还有谁?   小伟从车窗伸出小脑袋,向李芳招手,依依不舍地说再见”“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一切都还像是昨天似的,可是,我们都老了”“芳……”“要是我们的孩子在,也应该有20岁了吧”   宝欣慢慢地不哭了,王东洋递给她纸巾,说:“到底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啦,今天我给我爸爸送鸡汤了,看到他好累、压力好大,可是他还不让人理解,我也帮不上什么,心里难过回来了,我的门又不知道怎么了,锁开不了”宝欣“哦哦”地点头她感觉得到,安红也是爱霍靖的,她永远记得,在他们的婚礼上,安红仰着头,凝望霍靖时幸福满足的笑容,那是刺在她心上永远的痛”   “鬼丫头,这么晚打电话来,原来不是诉苦,而是采访啊”   “不是啦,我是信任你,觉得你不是庸俗的女人,才和你说呢”   “你的话怎么和飘儿姐说的差不多?”   “哦,那是因为我们是狼狈为奸的好朋友呀”   “我能有什么事呀?”   “没有?我们走的时候,是他找你了吧?那混蛋想干吗,占着屎坑不拉屎,还想占多久?”   “东洋!你怎么说话的呢?他只是来看看我而已啦”   “洋洋,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不是么?你也长大了,好好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姐姐的事姐姐心里有数的老王慈爱地看着她,又看看大家,问:“好吃吗?”飘儿和同事赶紧说:“好吃,好吃   办公室又恢复了平静,大家各就各位,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其实《女性主义和性》飘儿早就在网上邮购回来了,只是一直没能静心去阅读以前我看的那些A片,只能……”“只能什么?”“嘿嘿,只能用机械运动来形容了可是刚才的话,是我的真心话”   “好,你说!”   “这种药临床效果确实是目前比较先进的,可是你上网去查询一下,他的副作用也不少啊!我是怕你服用之后,会有依赖性,以后就治不好了你知道吗,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我要的是那种被需要的被尊重的感觉   早上醒来时,飘儿发现了她的身上有多处林烨留下的瘀痕,梳头时便把头发放下来,以遮住脖子上的瘀痕,她不希望同事看到后,要面对各种询问或者猜测   这时,飘儿说:“警察来了”   “好,到时我和你一起陪他们去我喜欢你,我有什么错?”   “你很好,你没有错,行了吧,姑奶奶真的是夫妻打架么?他们不是一直很和谐美满的么?林烨看起来那么有教养,也会打老婆么?而这是个注重隐私的年代,无论她多么关心飘儿,她也不能多问的林烨怕飘儿再撒野,想上前去拉住她,谁知道一碰到飘儿,飘儿为了闪避他而身体失衡了,打了几个趔趄,重重地滑倒在地上”“看你,怎么一到我这,说话就别扭起来了,都不像个记者了“好,你不想说也行,已经很晚了,你家人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吧”   耿元叹气,把她拉出食馆再推上车   飘儿对耿元的细心感到些许吃惊,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耿元是个不会照顾自己、也不会照顾别人,只会打官司的男人耿元解释说:“单间已经没了,听说你们这儿正是旅游节?”飘儿点头,小声问:“刚才为什么把车调头走啦?”耿元迟疑一下才说:“是怕你心里难堪,怕你误会我”   “走?去哪?”   “回F城呀   换好衣服,出门前,他想起电脑还没有关,便向书房走去玲玲看他一眼说:“哼,你是男人,当然不会同意   初冬的海边飘儿却脱下了鞋子,向沙滩上走去飘儿跳向海浪,又跳回来飘儿转过身,对耿元说:“我知道你很忙,你下午要赶回去的”   飘儿低头,再抬头说:“我很开心,真的谢谢你   车里的音响缓缓地放着刘若英的《奶茶情歌》,耿元从后视镜中看到她融入音乐中的神情,说:“这是我在网上随便下载的,你也爱听?”飘儿说:“嗯,喜欢她的淡然与知性   而飘儿,对着案板上的芹菜,拿着菜刀,却走神了,重新开始?那就重新开始吧”李芳哈哈大笑地挂了电话   林烨说:“这个李芳,挺关心你的宝欣问了和李芳一样的问题,最后她说:“飘儿姐,王东洋在旁边呢,他想和你说几句”   王东洋问:“飘儿,你没什么事吧?”“没事啊!”“你们打架啦?”“没有啊”   “好吧,不说这个了霍靖端起来深深地呼吸着往上冒的热气,陶醉地说,嗯,是蓝山,真香啊来,这还有一包薯片呢   霍靖一阵沉默后问,陈天佑和你怎样了?   “你怎么问这个?没有怎么样啊,还原来那样喝完后,问,最近你们妇联在忙什么呢?   “就忙单亲家庭和纯女户等贫困家庭的救助,这个工作挺烦琐的,要和多个部门配合“   “哦,是这样她是你的妻子,应该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林瑛不解了:耿元走得那样急,而他和飘儿各自都这样平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一直忙碌到晚上9点,耿元才感觉虚弱与疲惫阵阵袭来,走出办公室,看到林瑛也在,诧异地说:“你怎么还在?吃饭了没有?”林瑛说:“没呢,我是看您在,怕您有什么需要,就留下了当然有啊,有过两次,大学一次,出来一次,也就是结婚那次”   林瑛忍不住问:“你说的是你电脑屏幕桌面上的那个女人吗?”耿元拿叉子的手定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头,叹气说:“是的,是个好女人啊!”   飘儿是个好女人,她当然知道,但为什么耿元心里的女人会是她?林瑛问:“你们认识很久?”耿元这次没有再回答他不想让她知道她在他内心的位置,是怕她有压力有挣扎,她已经太不容易了   那个手机号码,林烨已经牢记在心里了,他用公司的电话拨通了耿元的手机,才响了一下,就立刻慌乱地挂断了”   “你的口红找到了吗?”   “口红?什么口红?”   “你不是说口红不见了吗?”   这时,总编在叫她,她忙乱地对耿元说:“再联系啊,总编叫我了,我真的挺好的,别担心我   王东洋极不情愿地打了电话,他感觉得到,他固守的阵地好像慢慢地开始动摇了   王东洋环视一下四周,意外地看到宝欣竟然会跪在一个大腿受伤的男乘客面前,帮他止血,缠绷带,安慰他别哭,女朋友会找到的李芳和王东洋要她别说话好好的,飘儿怎么会昏倒,还住院了呢?脑子会有问题?会有什么问题?肿瘤?怎么会呢?如果他在家,也许就不会这样了我不在,真的多亏了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飘儿从紧张中缓和过来,忙说:“好的,瑛子,路上小心啊林烨他到底要干什么呢?他一直盯着耿元的西装看,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怎么表现得怪怪的呢?他要是知道了,以他那火暴脾气一定会大打出手的那一次与飘儿激情狂欢之后,回到家,他发觉西装的纽扣不见了一粒王东洋说:“别照了,怎么都好看可是她为什么有这么好的条件,却一直独身呢?   坐在后座的王东洋,看着前座的林烨和飘儿,不断地在心里对他们的外貌、形象、气质、神韵进行评估、推测、掂量,得出一个结论:他们确实是挺般配的,他这只脚永远不可能插进去”   宝欣见王东洋还一直望着她,眼里喷火,就看着他,献媚地问:“怎么样?帅哥,我今天漂亮么?”王东洋把外套脱下来,对她说:“快,把这个盖住你的腿”   王东洋把外套使劲砸在宝欣身上,说:“你要是不盖好,就别想坐这儿,还有,一会你要是出去,就把外套绑在腰上,要不别怪我不客气!”宝欣见他恶狠狠的样子,极不情愿地把外套放在膝盖上我们这个小城,不容易呀,才来了个能做事的霍书记,一切正在改革和进步中,可是最近接二连三地出了这么多大事,看来步履更加艰辛呀你暂停一段时间采访工作,写个报告交上去,等上面消气再说老人是跟同村来城里做小买卖的好心人来的如果处理不好,她儿子和村干部知道她来告状,回去后老人的生活会更加难的林烨说,这一点飘儿确实是挺好的看看手表,下班时间也到了,同事陆陆续续离开了报社飘儿奇怪地问:“怎么没有头衔和身份?”他笑笑说:“小本生意,才起步不久,不敢叫自己经理,所以就空着我也看过你写的不少报道王东洋很损地说:“不行,你是男人吗?除非你把你的某个器官给变了!”宝欣也不生气,只是一屁股坐上王东洋的办公桌,说:“要是———我这个‘安牌’美女非要去呢,啊?”众同事见状,呼的散开了”说完摸索着去放东西了”李芳握着她的手,安慰她说:“别伤心了,也别想着这事了,对你身体不好的”飘儿说:“要不,以后我生了孩子,就经常抱过来让你们带带?”女人说:“这……”李芳说:“是呀,我是没法生了,叶记者可以呀,到时让她的孩子叫我大干妈,叫你二干妈怎么样?”女人笑了说:“好,好,好呀”   李芳笑了说:“说不说无所谓,女人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好一点这是芳姐用20年才弄明白的道理”飘儿说:“家电的事不是一向是你的事吗?你去就行了”林烨说:“老婆,真的,我觉得我特幸福,特知足宝欣知道后,悄悄塞给王东洋几盒他常用的珍珠滴眼液”   “不了,我芳姐知道我要走,在家做饭给我饯行呢”宝欣说:“那我们买些东西和啤酒回去喝,怎么样?”王东洋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那你还拉好衣服干吗?脱呀!”   “哪有女人自己脱的,你这人怎么没点情趣啊”   王东洋又嘿嘿地乱笑   “那,意思是说只有玲玲不知道?”   “小叶呀,人心都是肉做的,你要我怎么放下这张老脸,去和玲玲说这个啊?”   “那俊杰他怎么不坦白说?”   “我也劝过他不要骗玲玲了,可这孩子也说每次玲玲给他打电话,他没有勇气开口   “这些屋子,许多砖头是我一块一块垒上去的呢,里面可以吃饭,唱歌,打牌,睡觉,各种设备都齐全的,但消费并不高”   李芳还是微笑着说:“是的,大家和陈老板很熟悉了我是个务实的人,能够为你做的我会尽力而为,不能的,我就绝不会轻易许诺”说完使劲地掐陈天佑的大胖脸,陈天佑嗷嗷地大叫,李芳看着,忍不住扑哧地笑了   霍靖躺在床上,睁眼闭眼都是李芳牵着小伟的手的恬淡笑容想李芳给他开门的平静微笑,那微笑下,包含着她多少辛酸啊?而她从来不曾对他诉过苦”   “玲玲,你相信他吗?”   “我相信”   “如果我把一些真相告诉你,你会恨我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飘儿,我不是个傻瓜,我自己的老公,我是有感觉的她小声对林烨说,让她在里面好好呆一呆,哭一哭吧,应该不会有事的”飘儿听了,不禁好笑,“真是个小女色鬼啊!”打她一拳就下床走了”说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就走了   “好,我也想去散散心,不过山上可能会风大,比较冷玲玲说:“飘儿,你们一定要这样幸福恩爱下去,直到一辈子,帮我把失去的幸福都偷回来,双倍地给你们可是,你的故事让我有了久违的感动,是我应该要谢谢你的   “为了更加顺利,不如我们先做半天情人吧,这样效果可能会好一点虽说她只要男人给足够的钱,她就人尽可夫,但是接待了林烨后,真的让她对生活、对男人有了更深的了解专家还笑呵呵地说不必叫他医生啊专家啊的,叫教授吧拆下窗帘清洗后,到林烨的工作室去整理,抽屉里一个黑色的小型笔记本引起了飘儿的好奇,她翻了一下,上面都是一些工作备忘录难道是林烨已经在怀疑她,暗中用她的手机套耿元的话?   “纽扣”,飘儿想起了林烨那次翻她的那个灰色盒子的事,他一定是看到了那粒她从耿元西装上扯下来的纽扣!而那次耿元和林瑛来探望她,穿的就是那套西装!   “啪”,笔记本掉在地上,飘儿跌坐在地上”林烨也笑了,说:“哪有呢,我是实话实说,咱不是在学习吗”   林烨几乎是蹦跳着向浴室奔去,飘儿看着林烨的身影,不禁想:林烨他应该是这样简单快乐的男人啊,她附加给他的沉重是不是太过分了?他的缺憾,真的可以成为她堂而皇之的出轨理由吗?她开始质疑自己我以为这样大家会更加好受一点……可是我错了……你写的那些婚内性问题的专题报道,我是看了的你在上面说没有性福的婚姻是不健全的,确实是啊……还有那次吵架,你说那些话,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和我们的婚姻因此我偷偷以你的名义,给北京的李教授去了信件,约了会诊的时间”飘儿报以一笑,然后另外的同事接过话说:“看飘儿这幸福的模样,多让人妒忌啊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得到飘儿李芳说要去“意融融”咖啡厅,飘儿说怕喝多了睡不着,还是去茶房喝清茶,吃点心好了   李芳还没到,飘儿先点了一壶普耳茶泡着你就直说吧问题是,前几天林烨他偷偷以我的名义约了北京的专家会诊报告出来了,说他有得治”   “其实,我真是这样想,只放纵那么一次,彻底地尝试一下做女人的感觉,就回来好好的做林烨的妻子的我只是在想,作为女人,我们在生活和感情上应该如何来安顿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是啊,如何来安顿呢?谁能够来给我们一个答案?”   “这是永远也不会有标准答案的我是整晚不回家,也不会有人来问我的   宝欣偷偷地从报社溜出去,到市府门口去等王东洋宝欣不好意思走上去,待到王东洋走近了,她才使劲向他招手”宝欣嘟着小嘴说:“好吧,又不是偷情,这样小心翼翼的有礼物给你呢”说完就就大步跟上代表团了宝欣生气地说,飘儿姐,你也来笑我啊,李芳姐姐还不知道呢我慢慢学不就是了么?”   晾好衣服,林烨望着钢管上的两行衣服,感叹道:“看来我离开了老婆,是样样也不行呀”   林烨坐在他的工作室,感慨地想,应付一个女人,简直比应付一万个计算机程序还难!他就弄不懂,怎么那些自诩风流的男人,可以有那么多精力来同时和几个不同的女人周旋呢 瓜船灯依然亮着,与天上地群星交相辉映 于是很大方的——送掉 我呆呆地看着车子起步远去,似乎柯晓雯还在窗户中看我呢 不过对于这音乐铃声来说,钱还是小事,人家不习惯却是大麻烦 就看见肖雅晴与鸭梨坐在一起,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刚到门口,却听见身后有人叫我 肖雅晴怒道:“你害得我一个澡白洗!” 我嬉皮笑脸道:“反正你还没有穿衣服,冲一下很快的 三十二,救火英雄 第二天是周六,别的学校都放假,唯独我们学校开会 上学期学校因电线短路引起火灾,说到底是管理不善,而且损失不轻,不过中国地特点,就是善于所谓坏事变好事,挖掘出几个所谓的“英雄”,宣扬一下他们的事迹,灾害地责任就没有了 然后又开门出来,跑到我们面前问:“程部长这是要把电脑搬到哪儿去啊?” 程妤婷不好意思的看看我们,说!”我们在古荡租有房子,正想回去,可惜没车了,这位星羽你也认识,是我让他帮忙安装电脑地 程妤婷吃吃笑着,道:“哦,我怎么不知道?” 我哑巴吃黄连,作声不得 我说没问题,不过小区物业那儿,得你去打招呼 参与者既有本地,也有外地人,用的是刀,伤者肠子都流出来了,本来,开始吵架时警察已经来过,压下去又走了,结果就发生惨剧说明一下,上面这些话是免费的 好在肖雅晴玩电脑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又得到过顾晓菲的指点,所以问题也不是太大,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个诸葛亮呢,何况是四个冰雪聪明地女孩 翻江倒海的一番云雨过后,两人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说话” 刘艳道:“没什么对不起地,你要真的不想伤害我,那就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向你保证,要是你觉得我哪一点比不上她,我立刻放弃,行吗?” “这个……”我有点犹豫了 我在这儿许薇薇有些话不方便说” 新书将于周五上传: 《飞来横福》 内容简介:一个穷困潦倒的大学生,突然被砸成了千万富翁的独子,躺在金钱美女堆里,心中忐忑 于是悄悄走过去“哇”了一声笑道:“好啊,你们这样的好事也不叫我一声” 程妤婷感激道:“谢谢你,我会注意地 我不好意思的吐出程妤婷地奶子,抬起头来道:“你说,我听着呢 我就怕柯晓雯叫我逛街 奶奶的,本来就不喜欢,现在那些奸商们刀一把比一把快,那就更深恶痛绝了 靠!有那么夸张吗? 我有点疑惑,西湖周边的风景我也总算熟悉了,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么巨大的一个瀑布? 正好也热得实在受不了了,于是买票入内” “我不信,我不信,”柯晓雯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这里又没有管道,怎么可能?” 我说你看这水一点也不凉,怎么可能是泉水,再说这么一座山也不可能有这么大地泉水 柯晓雯还是将信将疑 我大喜,乘机将手从她短袖衬衫的纽扣处乘虚而入,伸进她的胸罩,先是犹犹豫豫,畏畏缩缩的试探,然后渐渐放肆起来 男的也看了她后面一下,二话不说,就把那女孩背了起来 既然这样,当然就更不能骗人,把生米做成熟饭,这样,柯晓雯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等下还要坐公共汽车,柯晓雯还要回校,很多人看见呢 柯晓雯有点奇怪道:“你在说什么呢 这时候,我地身体又开始向后倒去! 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真是春光烂漫啊 我却又改变了主意,只是道:“来,我替你绑起来” 说罢,手扶栏杆绕过去回到亭里 所以,我决不能利用现在柯晓雯内心受到冲击比较脆弱时候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使以后我得不到她也绝不后悔! 也许有人会说我迂腐,但是我依然认为,男子汉就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将藤蔓折了两尺长的样子,把胸罩的两端连接,然后穿回来打了一个结,大功告成 我们又紧紧抱在一起 女朋友多就是好啊,吃顿饭都有四个绝色美女服侍,就是世界顶级富豪,怕是也没有这个排场吧” 我的头“嗡”地一声大了 快救火吧” 我说好吧 刚想跟许薇薇说什么,电话又响” 我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各位朋友,我很好看的的新书《飞来横福》今天冲榜,请大家务必将票留给我,我已经说了,这本书还没有签约,所以比别人签约有推荐的更需要票票,所以请大家在这一个月内务必支持我,即使你喜欢别的书,可是就这一个月,你无论如何也要支持我一下了,至于喜欢我的书友,那就更不要说了,我们看看,没有得到推荐的书能不能超过那些有推荐的 在最后送鸭梨出去时,到了电梯里,肖雅晴才问起对方与那个男孩的事 鸭梨幽幽说:“这世界上,要找一个我喜欢他又喜欢我地人不容易,我想他是第一个看到我身体的男孩,就他吧,反正找谁都一样,他对我又很好一 今天心里有事,所以与肖雅晴也是草草收兵,搞得肖雅晴一定要问我是不是与柯晓雯已经“那个“了,我只得道:“你想哪里去了,今天真的是累了 谁知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拒绝,别人就越以为你谦虚,就越要强加于你,人们纷纷道能者多劳,你众望所归,就不要推辞了,看看大势已去,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原来,还需要几张海报 又据狼仔的消息,经过民间评议团的评议,虽然这一届新生美女如云,但是杨柳青却是鹤立鸡群,明显比别人高出一个档次,因此新一届校花的桂冠就毫无争议地落到了杨柳青头上,所以即使军训,还是有不少学生跑去看,指指点点,弄得杨柳青开始时莫名其妙 说星羽,我们丑话说在前面,夫家对你的政策已经够宽松了,你可不要辜负大家的希望,不然的话,到时候大家都离开你,你可不要后悔 可是我已经说过,我再也不想骗人了,柯晓雯要是来我这儿,那我们还要做戏骗柯晓雯,骗得越多,将来就越不好收拾,所以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请柯晓雯来家的好 电话是昨天就通好了地,与刘艳约定今天上午九点钟植在植物园门口见面 接着就是杨柳青 今天约好与刘艳见面,了结上次的事情,要是此次失约,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麻烦,还是快刀斩乱麻吧 于是对杨柳青道:“杨柳青,其实我早该带你出去玩玩,不过今天不行,因为今天我有很重要地事情 四十八,与玉人同游植物园 对刘艳这种女孩,我当然不能吓她,因为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它是一个科研基地地植物大观园,种植了从本省,全国及国外搜集来地栽培植物品种达3500多种,由于它处于西湖风景区的中心地带,因而其布局和规划上与西湖风景极为协调” 刘艳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笑道:“不会吧,你现在也不小了,听你的谈吐,不像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小男生了,再说我也听人家说,江大的校草可是大情圣,怎么可能守身如玉呢?” 这,正所谓好事不出门,糗事传千里,连这些她远在浙大也知道? 我脸色一红,正想说什么,刘艳又狡黠地一笑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要是我真的说得不对,你至今还是孤身一人,那我可就来追你了,我预定在先,你可不许许配给人家!” 感谢各位朋友大力支持,票子也不算少了,无奈这次我碰到铁板上了,上周两百票就能上榜,这周三百票居然也不够,只能在十七名徘徊,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阿” 刘艳抬头看着我,很认真地道:“这没什么,你不同样耽搁吗?” 我苦笑了一下道:“我是男生,男生与女生是不同的 因为,刘艳虽然排不上浙大校花,可是与校花也在伯仲之间,而选美这种事情,靠的就是人脉,怎么说我们浙江也是出西施的地方嘛” “可是,”刘艳不死心道:“你女朋友有我漂亮吗?比我有钱吗?我家可是宁波开商场的 夏日怒放的荷花已经繁景不再,杂花生树,紫薇初放,枫树、槭树树叶微微开始变红,早开的丹桂开始飘香,提醒人们,岁月更替,不可阻挡 我意乱情迷,再也忍不住,一口将刘艳一边的豪乳吞进一小半 有点咸 虽然我这人有时胆子也很大,不过那都是跟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像类似刘艳这种情况,还是有点窘迫的 刘艳欠起身子,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帮我擦了” 刘艳深深地看着我,眼中似有燎原的野火在燃烧 警察道:“我们出面反而麻烦,你查自己电话,应该没问题 炒了四个小菜,无非是所谓的杭州名菜西湖醋鱼、东坡肉、龙井虾仁,宋嫂鱼羹,一个汤,是西湖苑菜汤 说星羽,我与你一人一瓶,不醉无归 不过我地思维似乎依然很清楚,虽然舌头有点大,我举着酒杯对刘艳道:“刘艳,今,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可是对谁都没有说过,你可一定要为我保,保密 我不记得那第二瓶酒我们有没有喝完了,没想到这酒后劲这么大,等我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还没有把话说完,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倒在桌上人事不知了 我只觉得欲仙欲死,几欲喷薄而出…… 不过也还差一点,于是翻将起来,让刘艳双手撑床,又大战了几百回合才完事 然后又给肖雅晴等各发一条短信,无非是我很好,没事,放心 说完挂了 柯晓雯微微一战,轻轻道:“星羽,别淘气,我在画画呢” 我这才放下架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一边道:“我这才发现,不让人动确实是一种酷刑 看柯晓雯,使劲抿住嘴角地一丝笑意,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也算很幸运的暂时脱离了这个麻烦话题”我连忙弈道 虽然懂点法律,可是我也不能断定是不是肖像权优先于著作权” 柯晓雯这才高兴的一边收拾画摊,一边道:“好啊,我肚子也饿了,午饭还没有吃呢,今天可得由你请客,好好的敲你一顿” 柯晓雯又瞪眼道:“不行,一人一瓶,不许偷奸耍滑!” 我暗暗叫苦,今天难道又要重蹈昨天覆辙? 不过又一想,这样也好,要是再喝醉了,事情成了,也就没有内疚感了,到时候再向柯晓雯说明吧 墨菲定理的规律是,你担心什么,什么才会发生,而我现在希望自己喝醉,以便乘机成其好事,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看来,想要趁她喝醉借机揩点油水也是不可能的了 偷眼看着桌下,柯晓雯浑圆洁白的大腿就在我左近晃悠,换了别的女孩,我的魔爪早就伸出去了,可是,柯晓雯这儿不行,我真后悔今天错失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我喝醉了,对不起 幸好肖雅晴还是跟着许薇薇走了 洗完澡出来,大家都在我屋里 不过,之所以我至今没有打过女孩子屁股,那是因为,一来女生没有犯那么大地错误,二来我也舍不得,当然还有最后一个原因,我不打女生 肖雅晴坏坏的看着我,我是真的着急,谁知道肖雅晴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 她忽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星羽,你真是可爱啊,大傻瓜 这个学期,狼仔们都开始用功读书了 原因就是作文被拉低分数了,说得也是,每个批卷老师每天不知道要批多少考卷,怎么可能去学习我的天书呢? 所以,考试的时候,尤其是语文,字好固然不是万能的,字不好可是万万不能的,各位切记 其实,学校方面已经与程妤婷沟通过了,鉴于程妤婷在江大失火事件中的突出表现以及她担任学生会干部时期的优异成绩,打算让她免试直接进入研究生部,但是程妤婷拒绝了”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的“慰劳”是怎么回事,轻轻道:“你呀 杨柳青道:“我表演独舞可以,不过要你来给我排练!” 我想想自己水平有限,杨柳青如此天才,怎么轮得到我来指导 为了避暑,学校新生上午与晚上军训,下午休息” 杨柳青笑道:“我不用星羽哥哥具体指导,只要星羽哥哥听了给我一个评介就好了 从小和山来的车到这里要换车 于是就站下,转身向后看了一眼,看看能不能让尾随者止步,知难而退 虽然秋老虎刚刚上班,火辣地的阳光毒得很,但是我身上的一身却是冷汗 由于为了避免人身伤亡,所以我们尽可能避开那些游人众多之处,只找僻静处行去,却也自得其乐 具体风景,接受大家批评,就不描写了 杨柳青一个人在水里玩得正欢呢 首先接受询问的自然是大客车驾驶员 这当然不行的,有句话叫夜长梦多 所以我很严厉道:“你马上过来,否则出了事一切后果由你负责 杨柳青的要求合情合理,再说,我那儿也不是秘密机关,情报重地,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连忙上前拉起杨柳青道:“你坐椅子上吧” 肖雅晴大大咧咧一挥手道:“那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来玩一会儿吗?不会住下来吧?” 我连忙道:“不会,不会,那我去了 说罢连忙跑回隔壁去 买回菜回来,看了一下家里电话的来电显示,却有两个陌生号码,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回拨了过去 在此插一个小笑话:一个男生看到一个女生长得漂亮,苦于无法与之搭讪,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道:“对不起同学,请问你的手表几点了?” 那女生看了看答曰:“七点二十 不但美,而且还清纯 程妤婷向肖雅晴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上前,亲热地拉起杨柳青道:“柳青妹妹长得真是如天仙一般,来,让姐姐们好好看看你 笑声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声,雨声,雷声呢” 我拍拍她的脸道:“星羽哥哥也想你,好了,我走了” “星羽哥哥!”杨柳青又叫道 然后换一边 于是仍然闭着眼睛不肯醒来的嘟哝道:“不要吵我,我还要睡 放眼看去,程妤婷、小美正一边吃粥一边看着我笑,肖雅晴朝我做着鬼脸,许薇薇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这才发现自己一声短衣,连忙套上衣服道:“晚了,晚了 七十二,树欲静而风不止 肖雅晴颔首道:“星羽,这次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碰到这么一个绝色美女,你居然会坐怀不乱,真是难为你了 于是连忙道:“今天我家里停电,很热的,不如我们去看电影吧 万万没有想到地是,柯晓雯居然又拦住我,回身对老板娘道:“慢一点,我地话还没有说完呢,我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跟我做生意,那我也就让点步,十七元,怎么样?” 话音刚落,就听“噗通”一声…… 可怜地老板娘当场晕了过去! 直到下午三点半,我们才拎着大包小包,从钱江市场出来,满载而归 跟柯晓雯也是没有什么争出来的,只好由她了” 我晕!做生意做到这种地步,真是无语了 柯晓雯没有接,只是对老板娘向我努了一下嘴” 就是再小气的人,听到柯晓雯这样地美女的撒娇,恐怕也只有一笑了之了吧 而且,看起来柯晓雯与我的关系正在超常规发展,这正合我意 小美很怕痒,被我一摸就受不了了,格格笑了起来 于是一把搂过小美,问道:“洗过了?” 小美羞郝地道:“早洗过了 什么叫男子汉雄风! 就是可以带给你喜欢的人快乐,让她欲仙欲死,迷恋你如同鸦片! 今夜星美大战” 我一看,原来是与杨柳青同一个寝室的那个大眼睛女孩 警告:与几个月前的那次流行性感冒一样,这次的感冒也很难受,症状差不多,我估计就是那次感冒病毒的变异,如果你周围发现感冒人群,请立刻用:一支黄花十克,菊花五克,野菊花十克,金银花十克,大青叶十克泡茶预防,这些药中药店里都有买 等她走远,肖雅晴才瞪了我一眼道:“怎么回事?又牵上线了?” 我连忙解释道:“哪里啊,她是参加征文比赛地,来问一问文章的事情 杨柳青无精打采的拿起电话道:“谁呀——星羽哥哥!” 一听是我的声音,她又亢奋起来” 我说这样啊,那你自己努力吧,我向你保证,不管怎么忙,晚上你的表演我还是会来看的 人们摒住呼吸,充满神圣之感的看着场上那唯一的独舞者,没有音乐,卒乐就在她纤细的兰花玉指间自然流泻,无垠的月光,变成微风从天外来,拂过万年止水,推起柔若无骨的涟漪,化为细雨逐浪!她的舞姿曼妙而柔美,犹如藤蔓攀缘缠绵,传递着月光下天地万物生生不息的旋律,狂傲不拘! 这不是《月光》! 却胜似《月光》! 那不羁的野性,那迷离的恬淡,犹如精灵般在杨柳青柔曼的双臂间舞蹈,宛若芬芳圆滑的月光在指尖充满魔力地跳跃,骄傲疯狂而从容不迫,令所有在场的观众都为之震撼,倾倒,折服,窒息! 这个时候,我已经全然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是犹如一个朝圣者,近似虔诚,敬畏地观看着杨柳青的表演,不,已经不是表演,而是生命的舞蹈! 音乐声又缓缓响起,犹如天籁之声,一个优美无限的女声从天外传来:江南有佳人,独舞月光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倾国,佳人难再得! 伴随着这勾魂般的歌声,杨柳青婀娜起舞,飘然欲仙! 几乎所有的人都呆呆的张大嘴巴,犹如被《荷马史诗》中以歌声迷人而食的女妖迷住一般沉湎其中,不能自拔! 更有甚者,瘫坐在地头仰望苍天的无底深渊,高举双手,潸然泪下! 场上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那旋舞的精灵在月华下轻盈的舞蹈,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呵呵,用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来描写、修改这一段,但愿大家喜欢) 杨柳青明月当空,群星黯然失色! 随后的演出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最后也就草草收藏 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也许,以后会有好办法的 轻重交替的捻转撞击,冲杀穿刺,与肖雅晴双双达到顶峰 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们起晚了,不会影响今天的安排吧?” 我笑道:“没有的事,柯晓雯也不是外人,不用怎么特意安排的,随便吧” 说罢出去了 上午八点刚过,门铃一响,女孩们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心儿激动的狂跳着,去开门” 当我打开电脑的时候,柯晓雯站在屋里细细地看着里面的陈设,有点疑惑地说道:“星羽,你上次住的好像不是这一间屋子吗,还有你的床怎么也换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怎么居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可巧柯晓雯地乳房也是盈盈一握形,正合我意,自是令人销魂”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吞吞吐吐道:“柯晓雯,如果,要是,假如,有个男孩子,同时爱上了几个女孩,你觉得,这样地男孩,是不是骗子?” 柯晓雯斩钉截铁道:“那还用说,当然是骗子!” 犹如当头一棒,我所有的侥幸门响全部破灭了,听柯晓雯的口气,应该是一点转圄的余地都没有了 这拍花党是三十年代流传的上海滩故事(今后如果有空,可以写一部小说),注意,是故事,不是真事,她却搬到我身上来了” 可是柯晓雯却越劝哭得越伤心,我的手绢都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了,她却水漫金山,毫无停止迹象 应该属于我的,用不着着急;不应该属于我的,着急也没有用” 程妤婷与许薇薇、小美也都看着肖雅晴,异口同声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就快点说吧 大家都说没有看到 大家都很认真地道:“没有,怎么会呢?” 我有点奇怪,看大家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可是大眼睛明明对我说有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疑团解不开,我有点闷闷不乐 我忽然灵光一闪——会不会? 我越想越象” 我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 我笑道:“你们不用安慰我,我自己地本事自己知道,说罢,今天谁地功劳最大?柯晓雯怎么没有跟你们来?是不是摆架子还要我去请?” 大家又相互使了一个眼色,程妤婷才笑道:“星羽,你真地是稳坐钓鱼台,你以为我们大家一出马,柯晓雯就答应了?” 这么说我判断失误了?我心里着急,表面上却道:“四位夫人出马,还有什么难题不能迎刃而解?” 小美着急地嚷道:“星羽你高兴得太早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说还没有成功? 看女孩们比较严肃的样子,好像不是在骗人” 原来,今天她们过去找柯晓雯,事先也打了好几次电话,柯晓雯先是不肯,后来听女孩们假意骂我,心里大约也好过了点,正好想找个倾诉对象,总算答应了” 我脸一红,连忙道不会了不过光是这样,柯晓雯是绝对不可能与她们共同拥有一个男生地,绍兴人爱算计的天性毕竟在柯晓雯骨子里根深蒂固 她只是觉得,肖雅晴、程妤婷这些甚至比自己还要优秀的女生会同时与我这么一个男生生活在一起,也是可以理解的 最后,柯晓雯终于满足了,也累了,拿着这半天唯一的战利品——一条男式衬衫,兴奋地满脸通红 五个人在一张大床上是显得挤了点,不过心理满足 肖雅晴早已经坏坏的褪下我的裤衩,将我的宝贝拿了出来 睁眼一看,女孩们不知何时都已经起来了,床上只剩我一个,不过女孩们细心,临走给我盖上了毛毯,免得我“素面朝天” 糟了,快点! 我焦急地一跃而起,将床上毛毯迅速抖了几下折好,找来自己地衣服穿了,将肖雅晴的胸罩藏好,然后将席子清理干净” 我连忙车道:“不用去了,我已经藏好了!” 肖雅晴这才回过神来,对众人道:“大家快点,将屋里整理干净,准备迎接贵客” 于是女孩们纷纷往我碗里夹饺子,只有杨柳青没有动” 我又被吓了一大跳,杨柳青冰雪聪明,肯定看出什么来了,这下我的脸往那儿搁? 连忙板起脸道:“你可不许胡思乱想,给姐姐们听到了就不好了 杨柳青与林羽思一样,性格淡泊,与人无争,而柯晓雯绍兴人地性格,对别人防备很严地,当然,这不是说她错” 杨柳青虽然早就是我地准女朋友,我们甚至还上过人体生理课,可是我的潜意识里,还总是将她当作天真的小妹妹 谁知刚要走却被杨柳青叫住道:“星羽哥哥 可是,现在情况比较特殊 今天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应该怪谁,谁也没有错啊 不过,小美毕竟还是天真,并没有多大算计的,所以另一方面,她也很希望有杨柳青这样的妹妹,让原来在家中处于最小位置的她可以尝一下做姐姐的滋味 而现在的情况是,女孩们都知道,出于某种原因,我不会去捡那个球 这只是时间问题” 我说好吧难怪连已经跟天仙似的女孩们都暗暗妒忌呢” 杨柳青点点头道:“那是,你去吧,要不要我陪你?” 陪我?不必了吧?我连忙摇头说:“不用了,现在不太方便,等我把她们逗开心了再说吧” “好你个头!”肖雅晴怒道:“星羽,你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说再也不会找MM了,为什么还是让杨柳青住进来了?” 我叫屈道:“天地良心,杨柳青的事情你们自始至终都知道,今天你们也听见了,我不是对杨柳青说了,我们这儿没有空,可是她硬要住进来,我有什么办法?后来程妤婷就答应了 小美非常温柔谦让,与人无争,人见人爱,肖雅晴怎么可能让她出去呢? 于是抱着小美道:“小美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让星羽知道,我们姐妹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不然,以后他还不会爬到我们头上去?” 小美看了我一眼,天真的道:“肖姐姐,你放心好了,星羽不是这种人” 这个晚上我可不想浪费 我轻轻吻了她一下,道:“再看什么呢?” 杨柳青兴奋道:“《狗比男人好的二十一条理由》,星羽,你写地真逗” 杨柳青两手反举,将我人拉到紧贴她背后的状态,央求我道:“星羽哥哥,我再看一篇,就一篇,行吗?” 面对绝世美女如此请求,我怎么能拒绝呢 杨柳青看文章,我当然也不愿意闲着,于是便两只魔爪褪起杨柳青衣衫,从后面把玩起杨柳青那令人沉迷的秀乳来 我松了一口气,往床上一躺,成大字一样舒展身体,今天这一天神经绷得太紧张了,真是累啊 我马上就充满了小美的身体,不过还是没能完全进入 关键时刻,我自然不愿意松懈,马上一个翻身上了小美的身躯,立刻横扫千军 其实,这事我是早已经预料到了 所以,在没有最后决定如何应变之前,公开活动显然不行” 说罢就朝外走” 我知道肖雅晴这不过是虚晃一枪,送个顺水地空头人情罢了,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地树叶,我又怎么能够写得出两篇一模一样的文章呢? 唉,不过就算绷吧,至少这一头没有关死大门,说不定我与李白一样,一夜黄粱美梦,突然就梦笔生花了呢? 现在当然是先准备迎接杨柳青做我的新娘吧,谢天谢地,大老婆同意了 这钟有点麻烦 其实做股票理论基础倒还是其次,要有正确的大局观,懂得分辨是非,不轻易被黑嘴庄家以及别人左右,那才是最重要的”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你倒轻松,做个甩手掌柜,不知道我压力有多大” 肖雅晴紧紧搂住我的胳膊道:“星羽,不管发生什么变化,我永远是属于你地 不能说梁雨燕说得不好,凭良心说,她的讲话还是很有蛊惑人心的魅力的,尤其是她左一声著名作家,右一声成名作者,让那些天真无邪的学弟学妹们对文学社未来的情景充满了美好地想象与向往 后来,就有新生发问,所谓担任顾问的著名作家知名学者在哪里 其实,我这个所谓的著名科幻作家股评家知名网络写手根本名不副实,虽然发表过一些科幻作品,并且也进入了《中国科幻作品选》,科幻作家固然勉强可算,著名二字是无论如何排不上的,知名网络写手更是扯淡,虽然在网上小有名气了,可是一旦停笔不写,不到三天大家就会把我忘记,只有这个股评家,因为我发起过停止劳民伤财的实物认购证的发行,建议“以老买新”以及国有股上市流通的原则等大讨论,每年为社会节省与创造的价值至少几百甚至上千亿,所以,这个著名股评家倒是当之无愧的,甚至在我退出股评界十年后,还有投资者念念不忘的提起过我 于是王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嘛,也没有什么体会,忽然灵感来了,就写了这么一篇 事实上,大眼睛所做的这种假设很可能的,比如有一个女孩因为这篇宣言而爱上我,但是,到时候又因为该宣言不是为她而写而不满意,提出一定要我同样写一篇以满足她,这也是人之常理,柯晓雯不就是提出了这种要求吗? 大眼睛看我不说话,便道:“怎么了?是不是星大作家有意回避,不敢回答啊?” 我被逼到了死角,没办法,只好心一横道:“那有什么,只要我的女朋友提出这种要求,我一定重新为她写一篇!” 一言既出,台下顿时闹翻了天,鼓掌起哄打呼哨,热烈非常 饭后便去女生吝舍 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创作冲动 那么,我心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大家可以看到,这个开头与我的第一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在本书作品相关里,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的开头只有一字之差,即将“人”字换成了“心“字,意思却更深入了一层”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就你会说!” 不过还是叹了一口气,微微张开了双腿” 下午有个讲座,我们听完后,便动身回家 在学校里,还是要遮人耳目,所以我与肖雅晴也不能公然手拉手走在一起,所以相距十几步路,前后相跟着走出学校去表情这么奇怪 可惜,不管我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应声了 这时,程妤婷也回来了,见我一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便奇道:“星羽,你干什么?别的人呢?” 我指指我的房间,程妤婷便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道:“开门 这时,还是程妤婷注意到杨柳青的神色,便笑道:“星羽,晚上应该是与柳青妹妹的大喜日子了吧?” 一言既出,众人才想起来,纷纷道:“是啊是啊,今天可是星羽与柳青妹妹的洞房之夜了 警告!!!:下面一章是半独立章节《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续篇》类似于《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这一篇已经发在作品相关中,免费的,大家可以去看看,不喜欢就不要订阅续篇了,切记! 半独立章节可以不看: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续篇) [现代赋]星羽x[星羽1] 据说,每颗心都有自己的另一半 远去地风帆呵,你是那样牵动离人地情丝,在那遥远而神秘的生命国度里,你能寻觅到那失落已久的青春之梦么? 是的,每当我在网上流浪,总有网友问我,你在寻觅什么? 我不知道,我那老去逝去的梦如今又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天地悠悠,我到哪里去找回我那失落已久的梦幻 我只知道,找到了你,就找回了那失鼻已久地梦 千百次抹去了血和泪,我的微笑依旧灿烂,千百次付出了真与情,你的倩影依旧缈然,千百次长长地呼和唤,不见应答,千百次畅开过胸与怀,谁知我心? 也许,你的生命之树上,也有藤蔓缠绕,也许,你的青春之花上,早已蝶乱蜂狂,可你看看,仔细看看,他们的甜言中,可有半片真心?他们的蜜语里,可有一丝真情? 拥抱树的藤儿是狂热的,亲吻花的蝶儿是娇媚的,但它们不是为了免 也许,你前面山高路远,但地平线的尽头一定有我等待;也许,你早已喉咙沙哑,但人生沙漠中也有爱的清泉,也许,你的心已然死去,但即便枯木也会逢春,也许,你的旧梦无法找回,但人生总是会有新的一章翻开 我会继续等你,在呼唤中跋涉,在跋涉中呼唤,无论人有多痛伤有多痛,爱有多重心有多重…… 我会一直等你,在这物欲横流的无情社会里,在这人欲横流的残酷世界上,当所有的理想与价值观都已贬值,当所有的责任和道德观都已崩溃,即使我已经穷到一无所有,即便我已穷到走投无路,我对你的爱也永远不会出卖 让我用我的行动,用我的心灵,用我的一生做出回答 我想会,你不会不来,我坚信 杨柳青已经说不出其它话,只是拼命对着女孩们央求道:“不要啊,肖姐姐程姐姐许姐姐小美姐姐,求你们了……” 肖雅晴脸色一板道:“不行,你在全校大会上的勇气哪儿去了?再说,我们只是送你们入洞房,至于在洞房内你们干什么,我们就不管了 杨柳青这时却不再挣扎了,静静地坐在那里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向着坐在床上红布盖头的杨柳青款款走去 我现在未尝不是如此” 杨柳青又是微微一笑:“这么四位美丽的姐姐,要不是深深爱着星羽哥哥,又怎么会与星羽哥哥住在一起?我认识星羽哥哥又不是一年两年了,哪个女孩子见了星羽哥哥不会被深深迷住呢?” “柳青!”我激动地叫了一声:“你不在意?” 杨柳青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双臂箍着我的脖子,微微向下用力,深深地与我接了一个吻 少女的身体真是水嫩之极,让我欲仙欲死,可是我却不敢大胆用力,只得轻柔的慢慢推进,直到杨柳青微微呻吟起来” 于是双双起来,杨柳青有点羞涩但又落落大方地穿衣起床,然后与我一起出去 程妤婷与许薇薇在帮杨柳青盘头发,原来杨柳青是长发垂肩,现在头发被盘了上去,又是另外一个味道 好的衣服就是这样,它不但让你看起来很顺眼舒服,而且不会喧宾夺主,把别人的眼光从主人身上引开” 我这才清醒过来,感激道:“谢谢你,肖雅晴 想当年,白居易、苏东坡泛舟湖上,每每沉迷在侍女的弹奏中,饮酒欲醉,迷而忘返!而我今日有如此美丽女孩们环伺,更有杨柳青仙籁之音,纵使苏白再世,也只能钦羡不已吧? 猛然间,近处忽然响起一阵鼓掌声 突然,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我心中一喜,总算来了 今天不知道谁更倒霉 湖滨解放路口过去就是解百商场 当然,这是我们全部的身家性命,不能乱用,不过必要的买点纪念品还是可以承受的” 肖雅晴既然这么说了,几位女孩自然纷纷都表示不要买东西了 这倒让我过意不去了 照我的意思,本来我是想给大家每人买点衣服的,女孩子嘛,衣服是绝对没有嫌多的时候,我的女孩子可是好久没有添置新衣服了 大概每做成一笔生意她们都有提成的吧?大生意当然提成更多 所有的女孩都敬畏地看着肖雅晴,将她视为天人 然后也没有心思再逛别的店,就回家了 只有杨柳青还不知道厉害,对我星羽长星羽短地,我连忙对她使眼色 我老老实实走过去,俯身听她对我说什么 肖雅晴没有理会女孩们,只是揪着我的耳朵道:“星羽啊星羽,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知道这几千块钱可以让我们舒舒服服地过一两个月了知道吗?你怎么不为今后想想呢?” 我忍住痛,回了一声:“我们账上不是还有几十万吗?” “还敢犟嘴!”肖雅晴说罢加大了力度:“你以为光大家到毕业了就算了?你不为大家将来打算一下吗?大家要在杭州住下去,光是一套房子就要多少钱,你买得起吗?” 尽管痛得我快要昏过去了,但是我还是说了一句:“我还会赚钱的,以后一定会有的” 杨柳青点点头,我受宠若惊 杨柳青很温柔地道:“星羽哥哥,你听我说 于是颔首道:“好的,我听你的,不过,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肿起来” 我想想也是,反正与杨柳青日子长着呢,安抚女孩们要紧 肖雅晴打落我的手道:“你这人,现在在谈正事,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我馋笑道:“你说吧,我听着呢,这叫正事美事两不误” 我连忙逃开在屋里跟肖雅晴周旋,一边委屈地道:“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啊,你们同意了让杨柳青进来,我怎么的也得谢谢你们啊 我突然想起什么,便笑着对大家说:“大家知道吗?我们这么的坐法,名字叫什么? 众人都看着我不解其意道:“叫什么?” 我笑道:“这叫乌龟桌,你看,一边是龟头,一边是龟尾,两边是四只脚 可惜的是,随着天气转凉,女孩们身上的衣物渐渐加长变厚,我的好日子没有多久了” 迎新晚会后学生会改组,大眼睛担任了文学社副社长,杨柳青则进了宣传部,担任文艺委员 想到以后大家都可以一起上网,大家都高兴得不得了 然后问道:“怎么睡?” 还能怎么睡?两条被子,爱睡哪睡哪呗 然后是许薇薇口 许薇薇是女孩中最能久战的一位,一般情况下,与我一对一也差不了多少,不过禁不住我将她两条大腿扛上肩一阵猛捣,娇嘤声中,也终于交了枪” 肖雅晴又朝我白眼道:“尽吹!昨天晚上你打呼噜打得天花板都震动了!” 我不好意思地走过去抱着肖雅晴,并且双手搭在她的秀峰上面道:“昨晚是昨晚,现在我恢复了嘛,不信,我们试试?” 肖雅晴将我手猛地推开道:“去你地,谁跟你试,快去吃饭吧 小鸡从暑假以来,一直在电脑城装电脑,因为收入丰厚,所以虽然现在已经开学,但是他还是坚持勤工俭学,而且听说现在与他的女朋友好得像一个人似地 小鸡手一挥,很豪迈地道:“先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统统给我上来!” 看来小鸡真地是发了啊 于是我告诉他要买路由器 临告辞,小鸡地女友真诚地忽然说了一声:“星羽,谢谢你,谢谢你对小鸡的帮助 肖雅晴低头一看,脸也红了,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肖雅晴愈发描怒,将气都出到我的头上来:“你再笑,让你再笑……” 一边伸手揪住了我的耳朵” 不过对电脑还是恋恋不舍地样子 小美躲无可躲,只能任由我肆虐 以前我是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不过现在年纪大一点,开始懂事,所以什么事情都知道适可而止了 而在我的狼吻之下,原来白皙的肌肤顿时随着剧烈的战觑飞起一抹潮红,犹如波浪运动一般,清晰可见! 如此景象,真是令人春心苏漾! 我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自己雄风又起,连忙上床,朝着小美的青春胴体猛扑上去! 小美一声嘤咛,双手双脚凌空一阵乱舞,复归平静 杨柳青却一边不停的跳着,一边格格笑着,轻解罗裙,并把衣物向着呆如木鸡的我丢了过来 这一下子,立刻把我全身的器官一下子从麻醉状态下激醒,我的下体闪电般起了变化,一下子热血奔流,急切地膨胀开来! 全身充满一种想要占有一切的强烈欲望! 我伸手一下子抱住杨柳青道:“快,快!” 杨柳青当然知道我的意思,连忙起身,用纤手扶住我粗大的命根,对准她的宝贝,轻轻坐了下来 所幸我已经喷发过一次,自然没有刚才那么坚挺,所以才放心地奋余勇将自己的宝贝大半顶入杨柳青体内,顿时被她紧紧包住,飘然欲仙! 杨柳青轻轻收缩着下体,我禁不住快速连续的压放,顿时又喷了 但是现在说这已经没牢意义了 于是对柯晓雯道:“我们不要说这些吧,谈点别的好吗?你国庆节怎么安排?” 柯晓雯酸溜溜道:“我又不像有的人,身边有好多人陪,我只能孤苦伶仃的在寝室啃方便面了,哪也不去” 我刚想说什么,果然听见小美敲门道:“星羽,吃饭吧 肖雅晴为我家牺牲这么多,我可不想让她再背这个黑锅 还是小美天真嘴快,忍不住道:“柯姐姐早上就来了,一直在我们房间里呢 肖雅晴又凑近我道:“还不快请柯晓雯入座!” 说着,把自己的位置让开了 今天地掌勺是许薇薇,于是她介绍了晚餐地安排:有酒与饮料,菜是十八个,饭不烧了,蛋糕充饥,要是觉得甜腻不舒服,可以煮点泡饭 肖雅晴打趣道:“从来只有看到别人敬酒的,没有弄到过敬蛋糕的” 大家都拼命鼓掌 众人轰然叫好” 我差点连酒一起喷出来 这次柯晓雯对我使眼色了 虽然柯晓雯在众女孩里面不是最美的,可是现在地样子,那酒后风情,却是让人怦然心动,魅力居然盖过了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直逼杨柳青! 众女孩见我目不转睛盯着柯晓雯,仔细一看,却早已经明白,于是也纷纷效仿,几杯酒一灌,个个犹如贵妃醉酒,端的是春色无边! 这下好了,众人皆醉我独醒,便宜我了 豆腐吃多了,其余吃了点什么就一点滋味都不知道了” 大家一听,顿时涌过去一看,果然是床前明集光啊” 我现在抱着柯晓雯,所以行动不便,不过还是将手从柯晓雯胸前抽出来伸过去拍拍小美的肩道:“你说什么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女孩们都纷纷点头 于是纷纷点头道:“那是,首先看星羽,他到哪儿我们自然跟到哪儿,就是出去工作,每逢佳节也一定会赶回来与大家团圆的   静夜中,除蛙鸣外,尚有不知名的虫儿唧唧叫着,在一切自然声音里,荡开朴沉却也清朗的曲音虽知两湖一带有不少帮会专干没本钱的下流勾当,可她来去就只一个包袱,身上的书生长衫也已洗得泛白,从不觉得自个儿这穷酸样儿,会成为河寇垂涎的对象   明日便回武汉了,这当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箫声随篷船的接近渐渐清明,那沉中带扬的曲调彷佛慰藉着谁、思忆着谁,留连着什么,却又不得不舍弃什么似的,荡漾在寒月下更引幽情   兀自怔忡间,那艘中型篷船已徐徐移近,箫音以沉邈作结,犹在夜风中揉卷,男子终是抬起面容」   姓裴吗?   好家伙!这人知晓得未免太多!   殷落霞定定与他对视,秀脸淡罩寒霜」他坦承,面无表情   她凤眸微荡,随即瞥见十来艘篷船上皆起了动静,好几道黑影从各个船篷里钻探出来,全往这儿张望   虽隔着些许距离,仍是看得出那些从船篷中现身的高矮黑影,有的擎刀、有的抡棍,除汉子外,更有两艘篷船上全是劲装打扮的女子,亦是个个手持兵器   裴九平心静气又道:「正是   另一方面,这位「九爷」也是个古怪人物   忽地——   「你当真不怕?」那问话的音调在夜中显得沉静,恰是介在姑娘家的甜声和男子略沉的嗓音之间   没料到他答得如此干脆,殷落霞菱唇微掀,尚未出声,却听他又语,似有笑意——   「可是他们非买这帐不可「你只是感到无奈又无辜   这两日,他一直想寻个适当时候启口,眼见就要将人送抵,再不道出便迟了,只希望他的请求别让她感到过分突兀才好   若由岳阳循水路,不需一天便能入武汉,但「三帮四会」从中一搅,她差些被挟去「拜堂成亲」,原是不懂他为何弃水路改行陆路,后来才想明白,到底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下马休息   双足虽已落地,殷落霞仍绣口微张、凤目圆瞠,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心跳过促,她不太自在地调开双眸瞧向别处,故意冷着声道:「我说了,我并不需要休息   这男人早便明白她尽管力竭气弱,却依然硬撑着,不肯在他面前显露疲态的固执心思,因此先「下手为强」,一把夺走缰绳,强将她抱下马背,此时为了要顾全她的脸面和尊严,还道这一切全是为了马   从马匹身上拉回视线,殷落霞不禁偷觑男人挺拔的背影   秋风林道,景意萧瑟,如今箫声再添清曲,更教幽情勃逸   这全没道理   她并未回应,只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步近,那逆着光、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男性轮廓有些儿幽暗,一双深目却是神俊   裴兴武颔首,目光未离她的凝颜事实上,在二十多日前,在下已带着本门小师妹前去武汉,一方面是要拜会年兄,另一方面则是想请殷姑娘治病   「适才你所提到,过度的真气灌注使得弱体难以承受,因而导致种种病状,事实的确如此   她以为自个儿天性冷淡,如大雪山顶终年不化的皓雪,这世间,已难有教她方寸波动、久久无法释怀之事」   「倘若我不愿意呢?」清秀无端的脸容兴起教人难以捉摸的神气,她唇儿在笑,凤眸却隐有寒冰」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她仅是比照处理罢了   她眉眸执拗,唇却笑了   一时间,他胸口微灼,温热温热的,理不清兴起了什么样的骚动……   ☆   「九师哥,是落霞姊姊来了吗?」   裴兴武低叹了声,侧过身躯回视   她朝着她盈盈而来,足不沾尘,似夜风一掠,便要将那薄身吹卷而去般   想来,她犹然不知,就算她口中说着冷情的话语,做出无动於衷的姿态,那对眸中却颤着耐人寻味的幽光,泄漏出许多事儿   「你要我的命吗?」眉峰舒朗,裴兴武神情认真「那就拿去吧   神智将醒未醒,是流荡在鼻腔、胸肺间的辛辣气味儿让她的眉心轻蹙,下一瞬,已拉扯着她从三年前的那个深秋月夜里走出,回到当下   这样不好……是太习惯一个人的存在了吗?这真的……很不好「阁楼地板不比床杨舒适,要睡回房去睡   他轻身功夫好俊,瞬间移形换位,将她接个正着   「我、我……你的铁箫压到我的腰了」   裴兴武面容沉静,两臂陡弛,如其所愿地让她双足着地,但一只手掌仍稳稳地托住她的肘,跟着,他长腿往旁一勾,拉来一张椅凳,不由分说地压下她的肩头   「你最好相信!」   「相信什么?」裴兴武单眉微乎其微地挑起 第五章 深山月映深秋影:   马车以平稳的速度在山道上轻驰,前头的细竹帘在殷落霞的坚持之下并未垂挂下来,渗着山野气息的清风吹入车内,拂得满身秋意   弓膝坐在里边,她微凉的秀容面无表情,一双凤眸瞧了瞧昨日教裴兴武搬上马车堆放的、几十只大小不一的木箱   他适才唤她「落霞」   可恼啊!暗自咬牙,素袖里的十指掐作拳头   凤目微眯,她手开始往小少年的身躯和四肢游移   「要留这孩子全尸,抑或是断臂保命?斟酌仔细了,别自欺欺人   跪坐在原地,她静谧谧地吁出口气,注视着那硕长身影将小少年抱出围观的人群,往篷内步去      「这玩意儿我不需要!」   红着脸又嚷,她突地拉下颈上那只香包,冲动地朝他胸膛掷去她浮躁地掷出香包,把啃了大半的梨也给抛了   不再仅是为了小师妹的病,亦不光是对她的浓厚兴味,而是更深、更沉的感情」这三年岁月,倒是他时常管着她☆   在山中又停一日,除留心阿大的臂伤,仔细防范他因伤口而高烧不退外,殷落霞亦在村口的篷子里替「桃谷村」的村民诊治大小病痛,如以往一般,连药膏、药材也一并赠送这短短距离,殷落霞隐约听见好几声「咦?!耶?!嗄?!」等类似讶然的喘息,此起彼落的,像是瞧见了什么异象奇观   女子一头长发已然绾起,作少妇装扮,她正是年宗腾成亲尚不满一年的新婚妻子——辛守余   他方唇微掀正欲出声,耳中忽闻细响,锐目抬起,恰瞥见几尺之外、与行会后门相连接的石拱门处,一抹修长影儿颤了颤,随即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往拱门后一缩   泊於岸边的船只皆以中、小型篷船为多,因运货载物的大船早赶着往货主指定的地方启航,务求在期限内将货送至   她哪个时候变得这么弱、这么娇贵了?技巧不好、气力又不足,撑不到半个时辰就掌控不住了吗?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咳咳……我没那么娇弱、没那么不中用!」同自个儿赌气似的,她深吸了口气,捧着又灌下两、三口   有些困,她合起眼似睡未睡的,也计量不出过了多久,直到船身碰着了岸,才将她稍稍震醒过来她翻过身躺成「大」字,仰望着,瞧见月娘还是挺重义气地追随着她,没像那艘小篷船,带着她的酒私逃去啦!   脑子昏沉,身子却暖暖又轻飘飘的,她嘤咛了几声,觉得压在底下的芦花好软,软得让她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这儿真好,没有琴音,更没有箫声,这儿真好……   或须臾、或许久,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来人似乎很急,那步伐凌乱又沉重,把她给吵了   「落霞?!」   谁?   她身子忽地一颤,下一瞬,那高大身影已挨近过来,背着光的峻颜上,那对深瞳显得特别炯明,正上上下下、仔细又迅速地端详着她   他双掌像是极想碰触她,却不知该如何下手,那僵硬无比的神情从未有过,好看的下颚线条此时绷得死紧,让人不由得怀疑,这天莫不是要塌下来了?   他喉结蠕了蠕,胸口起伏甚剧,硬是压下激动的心绪他按着码头工人所指的方位而去,费了番功夫仍遍寻不着「……你、你最好相信唉……   「落霞然而,此时残余在她体内的酒意恰好可以,不多也不少那扑撞过来的力道既猛又重,他闷哼了声往后倒,待定下眼,她竟已毫不文雅地跨坐在他腰腹上   老天!   他粗声低喘,忙要坐起,她却重重地压住他宽阔的肩头,微倾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平躺在白芦堆里,他鼻中的清野气味避无可避地混入她身上独有的药香,在这奇异的所在、奇清的月夜里,竟成催情药剂一般,他心窝陡然一紧,情与欲一下子翻搅而起,感到前所未见的矛盾与迷惘模糊答着,纤长十指已覆上他赤裸的胸肌,微凉的指尖正循着强健的肌理纹路游移」想来,这一生便是如此了以往受她冷言冷语地支使也就作罢,如今,还被她拿出当年那个许诺来强迫……强迫他抱她、在野地里与她欢爱……   心口炽热,那热推向四肢百骸,在颊上、肤上悄悄烧腾「你也是第一次,咱们彼此彼此!」   「喔?」他挑眉,先是一怔,随即笑意加浓,低问:「何以见得?」   其实,她是胡乱瞎猜的,可被这么一问,只得硬着头皮道:「你这人……你、你看似挺好相处、脾气温和无害,与谁都能打作一片,说到底,不就是深谙江湖礼数,表面功夫做得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骨子里却冷僻得很「我想睡……」   裴兴武垂眸瞧了她一眼,再次端正目光直视前方,唇角的弧度轻浅,眉宇间柔色深邃   一直到天光渐清,外头传来声响,他才收回神智   想想,她把人家欺负得够惨、也利用得够彻底了,她要的皆已成愿,往后心痛难免,却无遗憾了……   不是吗?   不是吗?   她几遍自问,捻眉笑叹,眸中却流出两行泪来☆      「哇啊~~好死不死教你给逮着啦?杜姑娘,你可真有眼福!」   「咱就说,其中必有文章,都给硬憋了三年啦,再憋下去会得内伤的!」   行会里的众人全瞪大眼,停箸不动,连鸡腿也给啃到一半,显然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   小旋风怔了怔,随即爽朗笑开   裹着一件男子款式的黑披风,她独自一个沿着江岸缓步走去   「放开,我自己会走!」好多只眼睛盯着他俩直瞧,殷落霞清颜赭红,不禁也跟着动气了   终於,他有了动静「你什么也不说,懒得去解释,以为我真不懂吗?」   她清颜透红,黑亮的眸一瞬也不瞬,手紧扯着披风,掌心竟渗出潮暖「你、你、你……」   他看进她眸底深处,像要将她的神魂迷惑,启唇,语若月夜下的清箫,悠然於心」   那一夜,泊在白芦坡岸的小船里,他对她说过,倘若非他知心爱侣,只图男女问的肉欲欢愉,那有什么意思?殷落霞幽幽记起:心口陡炽,她体会着,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帮你准备了暖裘,为什么不穿?」   殷落霞菱唇轻抿「这件披风很暖,有它就足够了我原要到大厅那儿找你,恰巧听见你同他提及李哥儿家的事」这几日裴兴武忙着事,那待嫁美姑娘硬拉着她过去作伴,几回说话,杜击玉给她的就是这感觉   我的第二份稿件是在我成为公司的正式员工后完成的,那时一样投稿到「林白」,充满期待地等着审稿结果,然而,幸运之神偶尔还是会跑去度假,把我孤伶伶地丢在一旁滴,呵!~~   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了,知道这个小秘密的人除家人外,就几个较好的朋友   然后,朋友竟还用凉凉的语气接着说下去——   「还有啊,你自己听听看,箫郎箫郎,听起来跟台语骂人疯子的『肖人』不是一模一样吗?」   那子白抛抛的额上滑下三条黑线,当场内出血   “谁派你来的?”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静,却又充满压倒一切的威严   四大山庄——铁箭、逍遥、追风、试箫在当今江湖成鼎足之势不是没有道理”   “是吗?怎么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中年妇女道”中年妇女点头道   但是就算会了绝世武功又能如何?她能挣开俗尘羁绊,真正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照着自己的意志去生活吗?   “小姐,你发什么呆,难道你不喜欢东方公子吗?”小兰看着她突显忧郁的神情,好奇地问道   阳光自高空投射而下,穿透参天巨树,疏枝密叶,剪成流光碎影,静静的小径,惟有布鞋足靴行走的声音”那护卫一抱拳,道:“你们堵住去路,意欲何为?”   “来者可是铁箭山庄的人?”其中一个蒙面黑衣人道仍是平静无波的神情,但她却仿佛能从他那塑像般的脸上看到一抹不屑的嘲讽只见两名黑衣人喉头各插一枚银针,一声不吭地倒地而亡”   言下之意就是根本不是为了要酬谢而特意救你们,只是突然手痒而已   “你……”他正欲发作,却被莫展雄抬手制止   流香湖前,便是宽敞的庭院与练功场,只见约三、四十名护卫清一色淡灰布衫,默立庭院一壁   机会来了!抓住那一丝仅有高手才能感受到的破绽,右腕一振,陆惟手中的淡青剑芒顿时如蛇般直朝凌江刺去   凌江身形一晃,如一片残叶,不堪风之负荷,悠悠地,荡开,飘远   他要输了吗?莫馨言看着场内激战两人,一颗心提到嗓子口”陆惟开口道巷口边,坐着一个卖青菜的老太婆,在老太婆身边,有一个小小的烙饼摊,摊主是一个壮年男子,正在热情地招呼客人”随即走了出去”不疾不徐的平静声音,出自挡在莫馨言身前的那名英俊得一如雕像般的男子口中,光线自巷口射入,在他全身形成逆光,看不清他的表情,惟一双比黑夜更深沉、比猛豹更锐利的眼睛,灼灼发亮   突然,一条软鞭自背后悄无声息地袭来,凌江身形一转,软鞭如蛇般缠上了他的剑鞘   一剑封喉!毒蜘蛛睁大眼睛,惊恐地朝后退一步,撒出一把“断肠粉”   凌江的眼光寒光一闪,冷冷道:“放手!”   慑人的气势顿时令小兰松开手,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她露出一个微笑   “娘亲,不关那个护卫的事,是我不好   莫馨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铁箭山庄门规森严,这样的惩罚,不能不说是轻的了”贴身侍女小兰一边替她梳洗一边道   莲阁的院子,遍种牡丹,洛阳素以牡丹闻名,莲阁内,更是收集了数十株名贵品种,从雍容华贵的阳春白雪,到一支独秀的翠玉峰,从粉红蝶舞,到从外省移植来的绣狮头……应有尽有   莫馨言淡淡一笑   “小姐,你连这都不知道?那是洛阳最著名的妓院!”   她心中一颤,一针扎入自己的手指   弹琴的女子,在清淡月光、邻邻水波映照下,依稀可辨,她的身形纤细优美,一袭白衣如雪,披散的黑发微微飘扬,犹如梦中之人般幽远清雅她轻叹一声,缓缓转过身来”莫馨言道   无法言喻的痛楚攫取了她的所有神智,娇弱的身躯,承受他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凌虐,身子不停地微微起伏,正如雨中被风打击得七零八落的牡丹”   说罢,他猛地吻上她的唇,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吻毒发之时,会经脉断裂,五脏尽碎,吐血而亡”   “你真卑鄙!”莫馨言脸色发白地看着他”   “我不是你的什么东西……”她断然否决,虽然身子已被他所夺,但这绝不意味着她就此甘心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话音才一落,他便如猛豹般直扑过来,将她压倒在榻上,同时,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突然伸入她的幽谷中,强硬地搅动起来   “怎么了?馨言?”莫展雄担忧地看着脸无人色的女儿”   莫馨言无奈地躺下,看着他眼中闪过的一丝讽嘲,知道自己是落入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而她,已经逃无可逃!   高烧,灼烫着所有知感,心力交瘁的内心,终于再次跌入到昏昏沉沉的状态,仿佛一条绵长无尽的幽径,没有前端,亦没有尽头!她,就迷失在路的中央,行人匆匆,却没有一个能伸出援助之手,救她脱离苦海,摆脱梦魇   等再次清醒之际,烛灯幽幽,一室黯然,白天,竟过得如此之快   “小姐,感觉好些了吗?”小兰见她醒转,连忙凑过前来“凌护卫……”   “凌护卫,他好像去巡院了刚才我给他沏了一杯茶,他还向我说谢谢呢!”   “是吗?”她微微一怔,像他这样的人,目前在庄中的地位仅次于父亲和庄青峰之下,居然还会对给他递茶的奴婢说谢谢”   莫馨言眼中一黯她们早被我点了睡穴,不到明天一早,是不会醒的   “你又给我吃了什么?”好不容易才从他的唇中解放,她气喘吁吁地问道”东方逍道”东方逍道淡淡一笑   “这怎么能行?”莫馨言一下站起身来,道:“我一直当你是自己的亲哥哥,从没有想过其他!”   如何还能再嫁给别人,那已不再清白的身躯,早已被他占据的身心   “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凌江邪笑道,以高大的身体作掩护,挡住周围的视线,将她困在树荫之中”   “骂得好   地牢内空无一人,仅有守望在门口的两名护卫”凌江道,脸上有一丝嘲讽的冷笑   “罗翠莲,她是我自小青梅竹马的恋人,本来我跟她马上就要成亲   然而只觉眼一花,江凌那淡青身影如巨鹰般飞掠开来,他一掌扑空,顿时后背一凉   他怒喝一声,拼死运出最后掌力,向犹在空中飞舞的黑羽箭猛地挥去,黑羽箭像是有生命似的,如火焰般冲天而起,呼啸着朝江凌飞去   乍现利箭呼啸之声,宝剑运插在莫展雄胸口,收剑不及,一提丹田之气,江陵身形倏地拨高,饶是如此,仍是慢了一步,躲开了其中三支,躲不开最后一支   长剑自江凌手中铛啷落地,他深深闭一下眼睛,英俊冷冽的脸庞犹如冰山开裂般的微微一动,看着眼前两具令人作呕的奸邪尸体,心中不禁有说不出的厌倦与疲累   想了十年的复仇滋味,竟是如此的……苦涩左肩头一片怵目惊心的鲜血,似乎流了很多血,英俊的脸庞有着掩饰不住的憔悴之色“我怎么可能爱你?你杀了我父亲!”   “哦?你就这么肯定?”他道,脸上带着冰冷而邪肆的笑意   初次相识,她便被他的眼睛夺去了魂魄,二次相救,他替她吸毒,身上温暖安全的气息已令她心醉,还有印心亭中的初夜……   她爱他吗?爱吗?   心中一阵剧痛,又是喷出上口鲜血,杜鹃啼血,柔肠寸断!   不必等到毒发身亡,她便已经尝到了五脏六腑尽碎的滋味!   铁箭山庄风云突变,庄主、副庄主同时暴毙,十年前的旧帐重新被翻出来,真相大白之际,本就已在庄内建立了绝对权威的江凌,重以江震天之子,铁箭山庄原主人的身份,改铁箭山庄为寒碧山庄,将莫展雄的亲信余党全部关押,驱逐莫展雄的所有妻妾,却独留下莫馨言与莫炫,只是他们的身份,再也不是什么大小姐与少爷,而是沦为——奴仆下人,她被派往厨房做帮手,而莫炫,则被指往马圈当小厮   这便是这些势利之徒的真正嘴脸,主人一旦失势,下场便比一般的奴役更加悲惨   “说得好!”江凌微微点头道:“果然是跟过莫展雄二十年的老管家,跟一帮不知审时度势的笨蛋就是不一样   莫馨言见那愈发阴冷的表情,情知不妙,再求也没有用,不禁抢前一步,拦在莫炫面前,凛然道:“你要杀他,不如先杀了我”江凌冷冷道不能把自己当人,必须训练自己像牛一样吃苦,像马一样耐劳,像鹰一样警觉,必要的时候,还要像骆驼一样反刍等这样过个八年、十年之后,也许你会有资格来和我较量一番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冤冤相报何时了?”莫馨言叹道:“你放开我吧,我保证,带着小炫离开洛阳,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再也不进入江湖的是是非非,我也不会再让他习武   莫馨言慌慌张张地自他们身上找出钥匙,朝地牢深处跑去   分花拂叶,借着月光偷得一点亮光,两条纤细瘦弱的人影,踉踉跄跄地走到庄后的幽林小径上我们两个人一起走的话,目标实在太大,一定会被他抓回去的!”莫馨言不舍地替自己的弟弟拭去眼泪   碎石子在脚下发出悲泣的声音,一声声都在叫着:你快逃!快逃!一声声,又似乎在说:你别逃!逃不了了   头一望前方,原本,已过子时的山庄大门应该紧紧闭阖,仅有两盏昏暗灯笼借以照明,而此刻远远望去,却是灯火通明,星星点点,如长灯中的繁灯   苍白的脸颊因火花的映射而泛起一层红光,火把随风乍明又暗,发丝在黑暗中散开,不断在眼前舞动   回应的是一双沉默的眼睛,却有着沉默的无畏   “杀了我吧她缓缓睁开眼,发觉他的脸庞近在咫尺,不到三寸   “嗯……”微弱的意识拒绝着苦涩的入侵,药尚末入喉,便被莫馨言悉数吐了出来,染湿前襟“这是拿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吗?”   “我早已是残花败柳,将死之人,吃不吃,都没什么关系”小兰连忙站起身道”小兰担忧地看了一眼莫馨言,迟疑着   “小兰!”莫馨言叫道,以为她会领受江凌一顿斥责就像清晨的阳光突然耀升在冰川上,虽是无比清淡的一缕阳光,却足够炫惑她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径自说道:“三天之内必回,如果我没有回来,那便是永远也不回来了   一堆黄土?她的内心剧烈一震   “我在饭菜里面下了毒,现在全庄的护卫丫环都见阎王去了“什么时候,你还色心大发,当心李爷知道,顿时要了你的小命!”刑总管皱眉道一旦此举成功,杀死连三大山庄都无法对付的江凌,他便是功臣一个,而李丛义亦可就此扬名立万,两人一人得名,一人得利,正好一拍即合   至于莫馨言,势必成为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一定要除去   “快在卧房四周铺上稻草,那小子应该已在路上,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黑白双雄见他心神不定,有机可趁,加紧了攻势   冲天的火光几乎照亮整个洛阳城,浓烟滚滚,热度灼人   “你没事吧如果就此相伴而去,黄泉路上,他想必也在等着她吧   一个无比凄美而又欣慰的笑容,顿时浮现在她嘴角”   “求求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这女子必知道江凌的消息,莫馨言一把抓住她的手,哀求道   “你真的要我走?”莫馨言震惊地看着他”江凌道,闭上眼睛不看那双动人心魂的眼睛,再看下去,他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去狂吻那张朝思暮想的红唇   “是不是太爱她,所以才要赶她走,不忍她为你受苦?”她一针见血地说道”莫馨言在他怀中闷闷道   “那你为何还要跟着我?”他问   宠辱不惊,去留无意,弹指云舒,长啸风起所以如果仅仅是为了赚钱而到投行,肯定不能成功    30分钟后公寓大堂的STARBUK服务生看着穿宝蓝色MIYAKE衬衫的美丽女子微笑说\"MORNING\",然后将装着橙汁和牛角包的纸袋交她IBD是天堂还是地狱由你来决定   这个混蛋似乎后悔招她进IBD,用一切办法另她知难而退,完成自己本职工作以外额外还要做大量的基础性工作,甚至连秘书的工作也要她做人脉,资源根本无法和其他老手比较,尽管她拼尽全力,尽管不少客户开始认同她,但成绩仍然被甩在后面,她知道很快就可以如他所愿\"GO OUT\"了,虽不甘心但没有办法,投行里业绩是武器,没有业绩她只能被杀或自杀   当时的主管LINDA暗示她主动辞职,其他部门也曾对她投过橄榄枝,但她却决心死磕到底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过几天她收到他寄来的快件,打开是几条WOLFORD水垫文胸   她发EMAIL给袁帅 告诉他,她要去在香港,要去看王菲的演唱会,她要亲耳听见她的爱情   那一刻,她竟然有种解脱的快感   王菲和窦唯也还在一起她发EMAIL给袁帅 告诉他 尹哲是她男朋友了   等了很多天都没有回音,她打电话过去,一个女孩子接的电话   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只知道她父母长期在上海工作,她跟爷爷奶奶住在灵镜胡同附近,她见过他的家人那时她穿着平价的纯棉衬衫,下巴微微仰起微笑着面对他母亲和继父的冷眼   “我需要一个解释!”她冲进DU的办公室把一个文件夹重重砸在他面前“没有解释,照做就好” 他耸耸肩膀随意的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你个傻孩子,多大了还要哭,   离家出走!   “你干什么?”他按住那个箱子“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干什么”   “我跟你屁股后面多少年了,你他妈的天天追在那个王八蛋身后,看都不看我一眼,是!我贱,我一厢情愿,我    “好有型啊”SALLY对着门口的警卫狂按相机,还好奇的往门里看“Juno,你说这墙后面是什么啊”   “你闯进去看看,有命回来再讲给我们听”DU好笑的打趣道   “傻丫头,你爷爷还能吃了你”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蹭到爷爷面前“爷爷,我回来了”   “    饭后袁帅不理会她的挤眉弄眼告辞离开   可惜她的对手是江君,是个执着的近乎于傻气的小女孩   他们都是多出来的那一个,绝望的,无助的,攥着各自的红线,跟在爱人的身后   她拒绝了,她不想闲下来,只有工作才能让她充实,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个社会中的一份子   走出机场时已近午夜,开机,马上有电话进来   “新人到了,等一下会过来报道”   “知道了,辛苦”   开完例会,DU把她叫到办公室,递她一份文件她快速翻阅“这个Jay”   他咳嗽了两声“知道了”   他松了口气愉快的说“中午我们一起吃饭,你和他沟通一下,我准备让他做北京那边的事情,对了 他还是你的校友一家叫做爱之城的餐厅   她参加辩论大赛,得了最佳辩手,尹哲站在一旁兴奋的挥舞着鲜花,同学们尖叫起哄,他涨红着脸拉她飞奔出礼堂.   尹哲ACCA考试通过了4门,他越来越忙,积极的参加培训班,和他的朋友去酒吧,去迪厅,再不带她出去,她想去,她也想有朋友,她像在玻璃缸里生活的人,鲜活的世界,她看得到,听得见,却始终无法触及   她不知道乔娜究竟跟他说了什么,他竟然以为她是袁帅家养的童养媳,在解放五十年后,一个参加革命多年的将门世家会养童养媳?她哭笑不得   她带着尹哲去了袁帅家,跟袁爷爷,袁叔,阿姨一一介绍说,这是我的男朋友   她冷冷看着他手里的钻石吊坠至少有1克拉大   在她最不想见到尹哲的时候,他来宿舍找她   袁帅坐在她的床上,他们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一样依偎在一起   你爱我吗?   爱那袁帅呢?   他是我哥哥   刻意追究?她疑惑的看着袁帅,他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消息,电话从手上滑落,看向她的目光另她莫名的恐慌他相信乔娜,他相信乔娜说的一切事情    她拿起电话,按下快捷键   他下体顶在她的腿间,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 小混球,趁我不在招事儿?”   “嗯~~”江君呻吟着“你都上封面了,狗男女!”她在他的小弟弟上使劲抓了一下”他顿了顿“我不用在盯在北京了”   “那好啊,我老过去也不方便”   “你那边怎么样?”   “还那样,传帮带呗”她摇着头“现在的年轻人啊,吃不了苦,想当初我们打仗那会儿,炮弹炸在旁边跟玩炮仗一样,听个响继续往前冲” 江君学着袁帅的爷爷“皮痒了吧你”他笑着甩她一脸水“我爷爷还说你来着,叫我们赶快生个娃出来”   “   江君觉得这几个月的内战快把她掏空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疲惫过YIN]“你做的那些事,她知道吗”擦肩而过的那刹那尹哲问他“操!” 手机撞到墙壁,反弹回来,四分五裂的碎落到地上白玉一样的面孔,可惜!他好笑的看着她过眉的尖耳朵从黑发中支棱出头   他喜欢看她眼波流转间的光华,即使红肿着眼睛仍是充满自信和执拗求你”   他给了她翅膀她却要飞出他的天空”   他楞了一下,竟然点头说“这样也好,不会耽误事情”   不是她多心,而是气氛实在太诡异了    一定有事!她想起尹哲跟他说的话,“你知不知道他最近抢了我们多少生意,SALLY她们都在他手下,MH有人正趁机搞事,你再去那边,要DU怎么办?”    她靠在洗手台上前思后想,还是决定打给尹哲问个清楚算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她不管了!江君想着随手拨给袁帅“谈完了?”   “恩,来接我吧”   她叹了口气,看着镜子学袁帅生气的样子粗声粗气的说\"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袁帅与DU   袁帅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DU怎么会轻易的放手?   他与DU的渊源由来以久 几年前还在GT IBD部门时他与DU都羽翼未丰,竭力撕杀,纷争天下.   他的下属LINDA,在他即将升DM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大客户投奔了DU   当他惊愕的听到DU为了江君这颗定时炸弹废掉了跟了他多年的女人时她不可以再爱上另外一个男人   “还好吧”江君惴惴不安的看着他“废话!怎么了?”他快速调整了心境,扯扯她的耳朵”她咬咬嘴唇“我对他是她的神志被炙热的情欲融化,波涛汹涌情潮像要将她淹没,欲望不断的涌出,泛滥成灾,他舔着她的耳廓,指尖在她的花心画圈“说你爱我”,他诱惑着,轻轻探进又退出“说爱我,就给你”   “我爱你,我爱你” 她按住他的手无助的索要着他眉头舒展,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的表情,她是那么美,那么诱人,仿佛窖藏多年的美酒   江君想到了尹哲,曾经她的梦中情人,她曾经相信他是完美的,想到了她自以为是的爱情,那些无法挽回的瞬间   她指尖的温度让他安心,她在他身边,带着他送的糖戒指,没心没肺的笑着,他忍不住捏捏她的脸,她呲着牙冲他挥挥拳头,他偷偷的,得意的,幸福的笑了   “你喝多了就打车回家   江君觉的头皮发麻,不祥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登陆了很久没用过的MSN,刚上线,无数窗口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JIANG在笔挺的印刷体字母最下端张牙舞爪格外显眼,她深深吸了口气“我给SALLY的推荐信怎么在你这?”   他似乎也楞了一下“废话,你大小姐第一次这么郑重的给我写信,我还不当宝一样藏好,不说了,你好好找找,就在书房抽屉里,我去开会了”   江君彻底傻了,她呆呆的看着那封信,原件在袁帅这里,那么MH那封是怎么回事,她想了半天不得要领,只是明白了一点跟这事跟她圆圆哥哥无关,她心情大好,换了条裙子,化了个淡桩,临出 门前拨了个电话给DU告诉他信件是假的,她拿着原件对着吊灯洋洋得意的说“水印都不看清楚,还敢大张齐鼓的搞运动,这回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袁帅心不在焉的看着视频中的老板,他知道江君已经知道MH中有人拿她的推荐信做文章,也一定有人告诉她原件的事情,她有没有怀疑他他不知道,他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MH的那封是扫描后彩打的副本,他把它同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交给秘书室的人去销毁,如他所愿信件很快通过有心人的手交到了MH那边,一切都跟原件一样只是防伪水印有问题,可是那帮急于整倒江君和DU的人怎么会注意这细小的差别呢?他不想伤害江君,只是实在不愿她继续待在MH,待在DU的身边,他知道这是一招险棋,可跟她耗了那么多年,毫无进展,当时又危机重重,他只好出此下策,逼江君离开MH至少另DU对她起疑,现在看来这个方法毫无用处,DU对她是百分百的放心才会告诉她详情”他一时语涩见他不回答江君继续说:“汉字里人是由两笔组成,相互支撑,互为依靠才成人,任何一笔高了或低了字就歪了,不好看了,人生也是这样,我从小就认识袁帅,那么多年我们在一起,我可以确定我的那一半是袁帅,也只能是他,任何阻碍我们的人或事我都无法容忍,他们破坏的不是我的爱情而是我的人生,你能理解吗?”   “希望如此,如果你觉的你幸福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我希望我们私下里能继续做朋友呢”他眼神一黯,寞落的说“如果你能保证不要在和他有冲突,那么我们还是朋友”她说“你认为是我先惹的他?”他有些不服的提高了声音“DU,那么多年了,我多少还是了解你一点的,你不会主动动手,但你绝对会逼他先动手,然后理直气壮的还击”她无奈的说:“他让你受伤了对此我很抱歉,真的,如果还有下会的话,那么我只能离开MH,就算做家庭妇女也好,我不希望看到的看重的朋友和我所爱的人因为我起冲突”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斩钉截铁的说:“好,我暂时会安分的做你的朋友,但如果被我发现他做了伤害你的事,那么你也别怪我,我宁愿不你永远不理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别人欺负你”   她安心的点点头:“放心好了,如果他欺负我,我第一个先灭了他”    到时候能不能狠下心灭了他,江君不知道可目前有两个人却是她必须解决掉的”   “对了,孩子还是个问题呢,得赶紧做了,你说呢,江君” 任军又想起什么一样,浑身汗毛竖立江君越听越生气,用力打了把方向,车身快速转的了个,她倒车的速度很快,刹车又猛待车子停在商场楼停车位上的时候,其余两个人一个抱着右手,一个捂着嘴惊魂未定的看着她,她拔了钥匙,晃着钥匙圈,慢悠悠的说:“要我说,你们就是帮王八蛋,活该!”   如果换一个女人,袁帅一定不会坐视不理,毕竟他身边像任军这样知根知底的朋友不多,可他更不愿跟乔娜再度扯上关系,虽然这件事迟早江君会知道,可在他还没有想好策略的前提下任军却有病乱投医的提前知会江君,这让他十分恼火并且开始担心江君的反应   路过一家婴儿用品店的时候,江君被橱窗里的一张小花生造型的婴儿床吸引,不由得驻足观望,袁帅兴趣十足的趴在玻璃窗上仔细研究半天,笑着拥着她说:“咱赶紧生一个吧,放里面摇摇,多好玩”   她好笑的拧拧他的耳朵:“好玩?你知道生孩子对女人是多重要的事吗?有本事你生个出来玩”她忽然想到什么,面色沉了下来“乔娜也真够狠的,拿孩子当武器,这孩子肯定是不能要,对吗?”   袁帅不语,只是搂紧了她   “Schumacher是我师兄”她见红灯灭了,加了脚油门冲出白线“这是你家?”DU满头雾水的站在一个破落的四合院门口,江君指指墙壁上班驳的快看不出颜色的红字“饭馆,正宗的宫廷菜,关系不好的一般不招这来”   她率先走了进去,大声叫唤着“老爷子,我来蹭饭了”   “你是这丫头的老板啊”江君口中的老爷子满眼精光的问“是”DU有点不知所措的放下筷子,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从他和江君的熟稔程度来看,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江君被DU看得汗毛乍立,不自在的摸摸脸:“怎么了?”她问DU想想说“没什么,只是在想什么样的家庭能生出你这么个宝贝”   “什么意思?”她警觉起来“我从没听你提过你的家人”DU说“又不是大富之家,又什么好炫耀的”她装做满不在乎的说DU笑了笑知道她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 “这个,该物归原主了”他把她之前交给他的手机推到江君面前   “Juno,这边” 刚到和平HOUS门口SALLY便招呼她,满是不安的拉着她飞快跑进包厢   江君走过去半蹲下拍拍袁帅的脸,“他喝成这样,叫他睡会吧” 旁边的女子冷不丁的发话,白净的面孔上没有一丝情绪   电话响起,她看了眼,是DU,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过了一会儿,袁帅忽然跑进来问:“你刚说被谁偷拍的?”   “乔娜”   “妈的”他一拳捶在床上,半天才说:“她要什么?”   “不知道”   “你没见她?”   “见了,没理她”   他似乎松了口气,钻进了被窝,冰冷的身体让江君打了个寒战“还敢躲”他瞪着她江君当然明白,只恨不得自己长条小尾巴使劲摇,立即扑到他怀里说:“帮你捂捂啊”    “气死我了,还跟小爷我使美人计你”他点点她脑门:“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   “啊?”   “啊什么,睡觉”他拉她躺下,抱着她说:“目的达到了,睡吧”   “不那个啦?”   “我弟生气了”   “别气啊,亲亲”       醉酒   由于之前一切消息被刻意压制封锁,GT中国分公司成立新闻发布会引起了国内外多家媒体的关注人在熊市飘,谁能不斩仓?忽然西装笔挺意气风发的袁总对着镜头举起一个印有GT醒目LOGO的小瓷瓶神秘郑重神秘的介绍道:”   GT牌投资粉,内用外服均有奇效   “你是不是对我早有预谋啊你”江君侧过脸在袁帅孩子气的睡脸边轻轻蹭噌说:“暗恋我好久了吧,小样儿的便宜你了”    麻烦   袁帅和江君的关系公开后在业界引起了一番轰动,有人猜测,有人质疑,更有人居心叵测的暗自生事,GT那边当然是希望江君夫唱妇随嫁进GT,MH高层就没那么好心情,三番两次试探不成,几位高层甚至从美国直飞北京在亚太区老大的陪同下直截了当的摊牌,在江君的问题上 DU是十二分的强硬,不管别人怎么说,一付我在她便在的架势,加上江君的确好能力,再难的问题到她这都能轻易解决,北京的业务打理的是顺风顺水,几位领导对江君的能力和气度也都赞不绝口,考察回国后竟跟董事会大力推荐并做出要奖励江大小姐的决定”   “也别给我机会拉她跳槽,我可不是那种能容忍别人在我面前敲桌子瞪眼摔门的老板”   “是,也只有我能受的了她,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造就了一个好搭档”   “DU,这不是很好么,你要的是Juno,是那个能够和你并肩战斗的伙伴,而我爱的是江君 ,只属于我的女人”   “你是在安慰失败者么,谁输谁赢还未定呢”DU似乎想起什么来正色问道:“你刚才跟JAY谈到以前的事情没有?”   “怎么?”   “JAY有次喝醉时把你以前做过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他想告诉Juno,我好像曾经警告他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他爱她,爱的惶恐,爱的不择手段,却忘记了她最恨欺骗,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DU在袁帅匆匆离去后,收起了笑容,电话一直在口袋里震动,这个时候,敢如此拼命打电话骚扰他的只有一个人,他的Juno ,“找我?”   “让尹哲滚蛋,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立刻,马上!”   “为什么”   “因为我看他不顺眼,他在我就走”   “你知道了?那部电话效果不错吧”   “DU,别告诉我你也有份”   “没有,我至多算知情迟告,不助纣为虐对付情敌,我已经很仁慈了”   “你也一起滚”   “你为什么不生气?”   “生气啊,你们两个混蛋联手欺负我”   “你分清主次好不好,正常女人的话现在应该心碎,难过的痛苦不堪,竟然还有力气骂人?”   “痛苦什么?你说袁帅的事情?为什么?有个人这么挖空心思的对我,感动都来不及了,还痛苦,我痛哭好了,怎么不早点知道啊” 她招手示意服务生结账,掏出钱包抽了张票子压在杯下:“这是我这杯咖啡的钱,希望以后不会再见,你知道的,我对敌人绝不手软”    原来你一直都在   江君无意间发现过一个秘密,袁帅藏宝的的地方,在他床头柜抽屉最里面有个暗格,那里有个盒子,藏着她曾见过的一枚戒指,她一直认为的袁帅买给乔娜的戒指,那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他不提,她也不问,可那根刺就那样横在在心里,她无数次仇恨的盯着那个抽屉,恨不得立刻来个闪电劈了它,她安慰自己说,没事,谁每个初恋啊,没准是他以前放的,忘记了,她记得那时他看那戒指的眼神,滚烫到气流攒动,她妒忌,从一开始就妒忌,那种感觉刻骨铭心   可她现在知道了,那不是买给乔娜的,那是属于她的,从来都是   龙虎山乃嗣汉天师张真人修真之地,白云出岫,紫燕知还,果然好个所在莲生因嫌他轻浮,不大同他亲近”莲生愤然道, “天下事难道尽靠拳头说话么?” 公人定着眼看了他半晌,笑道,“现今世上会说话的,只有拳头、枕头、大元宝,你占哪一条?”莲生怒道,“你是做公的,怎如此横行霸道!”公人仰天哈哈笑道,“你倒有趣莲生默默无言,过了一会,说要小解,往后门出去,慌忙奔去紫石街”莲生谢过,上楼推门看时,那公人正靠着窗饮酒莲生听得水响,心道,这是向着龙虎山去了”莲生臊不过,低头说了姓名,又道,“我家一贫如洗,又没做官的亲戚、收税的朋友,你劫我能有何益公人摸出瓷瓶儿,伸指蘸些油,往莲生股缝里送”公人笑道,“不妨,且由他你且在此等候,哥哥过一时三刻便回转来”冯生笑道,“好心肝儿,才丢了哥哥满嘴,怎地就额角头上竖牌坊?来来,你也尝尝味道只休赌气捱饿,身子上要紧   “咱姓潘,它自然也姓潘,此其一你看这名好是不好、妙是不妙?”莲生老实,便哼哼着道,“先前曾见一匹马叫红娘子,当真浑身火红,倒也不愧了名字莲生怎吃得住,登时昏晕了   两人平叙了礼,茶局里坐了,张闲道,“大官人一向少会”冯生道,“却是家下烦冗,不能够得空”莲生道, “我同你睡这晚,明日放我家去罢自古穷不与富争,日后传出风声,世人还道我贪图财势,没廉耻勾搭你莲生偷看一回,透耳根一点红云生面,头缩进被里藏了,却忍不住伸手摸自家下体”冯生道,“信他嚼,并无这事”一面上堂同张翰林厮见了一应事体,尽是他府里小李学士把持便有劳贤弟辛苦一遭,事了时必当重报只是疫情看看越重,他那包药何消五七日,送得罄尽解开发髻,扮作乞食行者模样,口颂佛号,慢慢地往山坳里走只是僧人受命上山拜见张真人,不敢失信于父老”头领大喜,拉着莲生道,“可知好哩,我因不识字,许多经文念不的”      5   当下莲生净了手,要讨笔墨这厮若长得俊俏些儿,我胡乱娶了也罢,偏是这般没卖相女施主但请安置,俺这便去外头打铺那里还有甚么生意!”那人又道,“这头冯大官人甚是好三瓦两舍耍乐,怎不去寻趁寻趁?”张闲道,“你不知哩,他才聘了东京一个甚么学士小姐,赶着要成亲”开发了赏钱,正待要走又问,“都说些甚么?”连问几次,莲生方道是赶考事莲生只叫得一声,便不省人事你同我睡也睡了,便到阴司里,说不得个干净,倒看开些快活过也罢”冯生忙道,“不合忘了,都是你气的做官的不过索钱,那里管你生死少顷差拨便来,你有钱钞与他些,免得吃大棒莲生待叫唤,嘴又被塞住了,心想:“不知前生造下何等罪业,这世里受这般折辱,倒不如死了为高这牢房比牢城营且是好,床被干净,又点着炉子晚间睡在床上,心里不安,恍惚闻到一股甜香,听见有人进房待要惊醒,只是昏沉了动不得除头回用了些迷药,此后并不曾再使不料你我且是合得着,若不然,我也丢开手了”   莲生笑道,“待你睡腻了,我再回去坐牢?倒不如斩立决爽快!”   武岱道,“你便是这点性子不好”两人出了屋,见天地间白茫茫的,巴掌大的雪片犹自落得紧,地上沟沟坎坎都堆做一抹粉团妆得官不得官,也完了读书人一生的事任他王公府第,也同破茅屋一体遮盖了这世上人吃人钞买钞的事多哩,见老天爷可怜过谁来?大家各自挣命罢了玉茎高翘,却被包住丢不得,只得贴着炕褥厮蹭   莲生缓过气来,枕着那汉子道,“你是那日贵溪城中的公人武岱唤狱医来看,旋开一贴麻黄汤,教莲生吃了,半夜便出了一身透汗我家同他十年前对门住,险些儿没做亲哩”武嵩却忸怩上来,只道,“不曾武嵩骂道,“臭淫妇,白日闯大门该当何罪?”潘金莲道,“纵有罪,须强似你这奸占民男的”武嵩问缘由,金莲道,“畜生已是第一难医,何况汝乎!”武岱笑道,“怪油嘴,我兄弟老实,休趣他罢”--丫头,你安生在此不妨,一年半载你武大哥管待得起”潘金莲道,“鸭头上须多抹些桂花油”武嵩忙道,“你不是报了误伤么?”武岱皱眉道,“却是这般不巧那小娘便掀了手帕--正是潘金莲   武岱唤他道,“你那边被里不冷么,过来睡也好”莲生又道,“你装病许久,也该回衙门干事,终不成为我耽搁在此待你大哥回来,你却与他细斟酌”   回到家中,两武欢天喜地,重布杯盘吃几杯酒儿,武嵩便打点东京带回的物事,与那两个过目”武嵩道,“我知道,特意挑了带小夹子的面上贴了花钿,蒙上昭君套,悄没声扶入车内,放下罗帷武岱夹一夹马,上前拱手高声道,“不敢请教好汉名号,有甚见教?请挪一步说话,休要惊了俺眷属”那厢头目呵呵笑道,“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赤旋风李魁的便是武嵩只道,“家中没多人,胡乱住住罢了”武嵩道,“这小厮,敢情自家急着取老小来,这等催人!”西门磬只顾咬点心,笑嘻嘻地去了武岱道,“江湖上传说去金印法儿,却是使毒药点去,待结瘢后,将美玉碾做齑粉,每日去磨,久而久之便掉了我看你兀自有些不足,但说出来无妨,谁是人肚里蛔虫哩?只这般恹恹的,教俺这撮合山也不放心都说是绝顶好句,我看比莲生的差些阎罗王看了案卷,判下骑马刑,莲生见那木马丈许来高,背上一根烙铁阳形足有尺余,唬得魂飞天外我等只宁神防范,总等得着他往常合你两人睡,起来便腰酸,一两个时辰不能做事武嵩便道,“再歇两日,外头又没银子钱等你你喂他几日,包管跟你熟了”武岱忙道,“不消惊动他老人家,我把银子你把元宝儿吃得肥头胖脑,十来日便长了一圈又过十余日,药儿俱合就了又走两步,脚底一滑,险些儿踩进陷坑,坐了一屁股青苔,褡裢里药丸子洒了一地躬着腰摸到暖阁门口,一推推不开,原来里头反插住的元宝儿还当他耍,欢欢喜喜叼东西往炕洞里塞,鞋子袜子丢了西门磬一身”他见莲生踌躇,又道,“官人可是作难?也罢了,本等不易写”   莲生道,“小人写便无妨,却怕不好贴出去两人行至路口,莲生见道旁立着白粉牌,贴着字纸,就凑过去踮脚儿瞧几个好的,倒中在后头二哥,李团鱼为分产那事甚是谢你,他跟我说,十八日待请你和大官人吃酒,只怕不得空?”武嵩道,“阿呀,扰他则甚,我哥又常不在家”赵虎便拉武嵩到一边,道,“老武,我听得一门好亲,就是你家那房东,都司巷柴出的寡妇待要嫁人”正要走,下头伸出只手捉住他不放”莲生就道,“好歹救他救,也是功德”说着,强拖莲生走那人没口子道,“有话好说,官府万万莫去”武嵩待不准,又贪着那块美玉,遂道,“罢,姑且容这厮一晚,天亮便与我离门离户”西门磬就向莲生唱个大大的肥喏,道,“小弟一时眼慌错认了,哥哥休怪武嵩道,“你也是,管他每闲事做什么莲生少不得细细告诉他”莲生道,“你几岁发蒙的?念过几本书了?”西门磬便道,“哥,不消提起,我只认得自家名姓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你好歹从头教我”莲生便道,“不敢说教,若说切磋倒使得谢字儿也没个,怪道你不遭人待见”西门磬道,“我晓得了,原来你是个现世活圣人”说着,低头假揉眼睛你今日助人,也是好大阴骘”赵子芮道,“女娘家闺名不传外耳,这男子汉也恁讲究?”西门磬道,“他名儿好金贵,俺待留着自家叫哩   却是前方一彪人马过来,惊得百姓躲躲藏藏那青枣儿正同榴莲儿淘米,看见便道,“西门小郎,俺叫你捎的头绳儿哩,你敢情吃了?”西门磬道,“阿也,常没好货,改日拣着上色的把你”就把袖子里物事都掏出来,摆在桌子上”遂答曰,“那八百里马一日须食一斗豆麦细料,配好青草,一日须遛两道,各有百里大宛马你倒没说差你怎晓得养法?”赵子芮心里道,“旨意不是我拟的,是谁拟的?”嘴上免不了扯谎,只道, “咱祖父辈曾见过来柳端端遂打发小丫头同他抱铺盖,安排在厨房紧壁里住西门磬摸摸袖里簪儿,喜笑颜开,推有事,一道烟走回家收拾行李去了”柳端端见他做出许多怪相,就不说了,自打发丫头与莲生送物事不提   话说太尉府那窃案,大理寺会同开封府着紧查了多日,没甚分晓,只得按下了武岱两步上去,拍着树道,“仔细摔着,下来”说了几回,见莲生舍不得动,自蹿上去,轻轻提下地来武岱搬着他脸儿,细细啄眼睛耳朵,道,“乖,休恼了,过几日重阳,咱坐车出门耍子,好不好?”莲生只摇首,半晌道,“我晓得,只不见人罢了没过一个时辰便有回书,说恰有空额,便可入学”复又叹口气,道,“原来我不如你莲生抱着狗逗一阵,听见外面八哥叫,正在纳罕,西门磬探个头在窗户上,嚷道,“哥,我学得像不像?”莲生忙摸脸,且喜头发遮住了文印莲生见了骇然,道,“那里来的,快还人家去你不收,显得瞧不上小弟了那间壁尼姑得了他房金,那里管他闲帐”西门磬又故意道,“哥,你家远,过年也回去么?”莲生呆了一阵,叹道,“家里没人了我家下房舍宽绰,伏侍人不少,你得空时,过去住两日,小弟也好朝夕请教西门磬一面同他捶背,嘴里道,“这是进上剩的些儿,虽不怎样,比市面卖的强几分西门磬道,“哥,我还不甚明白”莲生又下不去手,丢去刀子叹道,“是我宿生孽债忒多,你恁般年小,休走偏道武嵩两把将他裤子撕作片片,抬起一条腿照直便插两边和尚慌得乱躲,知客僧出来打了问讯,道,“潘郡君,甚风吹得到此?老太君冥寿的经卷已印就了,正要请问郡君几时做法事”潘金莲道, “早哩,十月却办那屋子虽僻静,终究在城里,不甚稳便其三,小弟不才,却也晓得尊卑长上及先来后到的理,怎敢同哥哥争风,只求莲哥哥休嫌小弟愚蠢,许我贴身伏侍,于愿足矣他自己没意思,就蹲地上同元宝儿说话,道,“我的儿,你怎这般讨莲哥哥欢喜,又与你吃肉、又与你洗澡、又与你梳头、又让你捂脚你自小读书,便吃这帮人哄了又命丫头换好茶,摆西域珍奇果子、顶皮细蒸酥,甚是用心招待      24   武大坐了没半个时辰,跟潘金莲丢眼色,金莲就站起来说要走青枣儿道,“西门小郎已叫在院子里了武岱翻皇历,择定五日后动手,因看南面方向吉利,借了潘金莲马场的房儿赵子芮同两个长须汉子说话哩,汉子每瞅见莲生,上前就叉,赵四喝住了,道,“免礼罢,有事慢慢的说赵子芮两手乱摆,道,“都退下,外面伺候”莲生先道,“不是九江府,贵溪的”   却是榴莲儿在外头嚷,“秀才哥,潘大姐寻你哩把莲生拖回自家房里,洗裹伤口,与他香薰手帕擦脸,道,“谁人保得长无事?他两个一时有难,也须众人商议设法,急也不济事依我说,你还等两日,待我寻思计策着他见潘金莲急切没信,自同小厮换了邋遢旧衣穿着,脸上抹的灰一把泥一把,背个筐,妆做拾荒的,见天在牢墙外头徉更有那胯裆里疲塌塌的东西,长年做个挺尸无气将那袄儿裤儿钗儿环儿,收拾起爽爽利利的在泼驴若敢有半分儿不应,老娘一状告到官中,打得你三丝两气狗骨没皮”就有人叫撞天屈道,“昨日我不过在家门外撒一抛尿,归去略迟些儿,就吃他采着头发打骂推官孔目,个个不输阴阎罗牢子每嫌臭,都捂起鼻子远遁,亦没人查考他的”   莲生次日同武嵩送了饼张,夜间便沿路贴招子不好独享,也添碗把赵四”莲生听得似有如无,点点头儿,只顾看天上一重重的黑云”武岱拉他手贴在自家面上,咬牙道,“憨货,我教你走,如何还在?”莲生道,“你莫管我,快去搭救二哥,迟了怕伤命武岱拳头捏得格格的,道,“命数如此,没奈何,死在一搭罢了严皮双便问,“都在外面了?”武大道,“外面是王府侍卫,尚有二十名死士在暗处截杀,此地已去其五   那赵四本待来个坐山观虎斗,谁知吃莲生叫破了,被福王的死士追上赵四慌着嚷,“再来再来,只管倒!”柳端端见此,拿出行首的派头,推窗大喝一声,“江湖水满送真龙,烟月巷众乐户快来效力!” 顿时家家脚桶面盆,人人争先恐后,甚么汤水、茶水、洗脚水、涮锅水、红喷喷胭脂水、黑糊糊香灰水,都做了个飞流直下三千尺,浇得两个金枝玉叶一如煨汤鸡也似”又命严皮双传旨,免去烟月巷花捐九年赵子芮待听不听,道,“来人,虢了他衣帽,一同带去问话”赵子芮顺口准了,就要人拖莲生上车潘金莲就道, “启禀千岁,严常侍现有伤,行动不便,又要保护千岁车驾”想想,又自语道,“该将老家房子地典与宋三妈,也是邻舍一场”   莲生道,“任事讲个理,未必皇帝就横走的?”柳端端道,“我说个丑话进了门,你也别理会你可挣一挣,却别下狠的使力弄个假老公冲一冲红鸾星,日后自然来真的莲生正在后园修瓜棚子,见他当真钻来,唬得钉锤掉在地下,差些儿砸断了脚趾头只得叉个手,将膝盖弯一弯,做个跪的架势莲生暗道,“横竖做出来了,除了根罢!”举起铜烛台便待当头砸下莲生怕他死在房里,只得搬个椅子坐守,两人你瞅我我瞅你,耗到四更,赵四才摸回去多劳你前日与我那些料子,我待要做冬裙,又没好皮子衬,你有相应的同我寻两件,回头一发还钱潘金莲出了宫墙,回头朝殿檐上砖雕的大龙瞅一眼,笑道,“老娘指日回乡,再不犯这贱了又许下官职,又许下房舍庭院、封地奴仆,鸹噪了半晌,见莲生闭着眼不理会,讪讪地道,“贤弟,你看我忧的饭也吃不下,就应我一声儿如何?”爪子就摸莲生肩头,又道,“怎瘦的这等了,好不苦也!”说着,撩袖子揩泪他虽没揣出病,怎敢就一口咬定说‘这厮妆肺痨,欺君罔上’?脉象弱、思虑伤,都是万金油套话儿,再来个‘有救’,弄些滋补药吃吃,横竖死不了人,却不是自家方便!”   于是取药方子瞧,见都是甚么沙参、地黄、百合、枇杷膏,清凉润燥又止咳的东西,林充同鲁和尚就拍掌,道,“端的是行首娘子,神机妙算!”柳端端道,“这厮也悭吝,金贵药儿就没一副,怕坏他自家钱儿?”又拿起赵四赏赐的物件,翻检着看,道,“这对羊脂玉锁成色还好”潘金莲道,“怎么我听武大哥说你掉过他娃儿的?”柳端端忙道,“不相干,又是一桩事西门磬趁空走来,说“爹托了刑部熟人,二哥年后便出来了”潘金莲道,“罢,有命出来是头一件”于是乎爽性住进武家,相应事体也不消说书的碎嘴”柳端端道,“我肚子金贵,难道给那家里七大八小的混帐夯货当差?”金莲点头道,“若生出来跟谁姓?”柳端端道,“我说姓洪罢,秀才定要姓武”金莲道,“你说与我,我好学着些为他劈腿吵了两句,就散了万户千家都扫房屋、请喜神、祭灶君,又小儿辈偷放鞭炮,竞讨糖食,弄得夜里十分热闹”赵四才记起自家还捧着妇人的脚,外头十几个随从眼睁睁地觑着,慌忙流水价丢开,嘴里道,“你你你怎地同这罪囚厮混?”柳氏掩口笑道,“奴是青楼,眼睛里只认得铜钱银子,那里认得囚犯没奈何,回头揪定武岱道,“你老实交洪秀才与我,免你死罪!”武岱假意惊恐,道,“皇上明鉴,小人领刑部命,今日方回家收拾行李,并不曾见着甚么秀才”   赵四气得动不的,严、牛见势不好,叩首如捣蒜道,“请爷安坐,臣等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有眼力高强的,照严牛二人面上张一张,嚷道,“他两个沾了尸毒,嘴通是乌的   心道,“原来他恋慕我已久了”,不禁有些自喜,高声道,“潘郡君,中宫现在,胡乱封你个妃位罢另严牛二常侍也吃过符水,省了人事   两武到西门家辞行,西门磬捶起胸号哭,满口只道,“我的好亲哥哥,你怎忍心丢下我去了!”西门老爷听不过,打了几个巴掌”金莲这才答允你们,应该为我的幸福感到开心吧?女儿不孝,请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对不起……   拜过佛祖,敬过父母,现在,轮我们自己了   有小沙弥打了水送来,看见我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红着脸放下水便飞快地跑了我梳洗完毕,对着早饭发了一会呆,连自己也觉得身份有些奇怪无论如何,他现在娶了妻,也还能在僧侣集团继续待下去,继续他弘扬佛法普渡众生的理想,他已经欣慰了   “又在发什么呆呢?”   看见他正从屋外踏进,回一个明朗的笑,将日记本合上,与他一起吃早餐我在听晓宣讲求思泳思的趣事,抬头一看,也停了下来再说……”微笑浮上脸,“我王收汉人女子做义女,有何不可呢?”   现在才知道这狮子玉佩是龟兹王室的标志物,在狮子的右脚上还刻着我的吐火罗文名字,难怪弗沙提婆曾提醒过我不要摘下以后,说不定会有用……”   来不及问他什么时候会用上,已被他覆在身下   “好好,我不乱花钱了   这些天阿朵丽大嫂可忙了,因为多了一个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徒弟可是现在,成为他的妻子也意味着我得尽量低调,而且希望融入古代生活的愿望是如此强烈,我急切地想学会这个时代女人需要的一切技能炒青菜时,对于古代的粗盐没有手感,不知放多少合适,结果咸得发苦今日在下请了夫人跟大家见面,夫人现在住在法师的别院里,日后,在这苏巴什城可要靠大家照应了日后还有很长的路,我们说好一起走下去,所以现在绝不能被打倒入地狱又何妨?有你的地方,便是天堂我看得有点呆了,他的随机应变能力还真是强院外突然响起狗吠,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大队人马朝这里走来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都站起身来”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褪,却是肯定的眼神,“与你在一起后,却很想有个孩子几次想扔掉这辐射源,却总是会想起老板的话愿公主与法师,平安吉祥   心下震惊,我从来没有这么公然地跟他走在一起,还是手拉着手从起初的不解尴尬到后来的缓和接纳,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我们谈话,对着我叫“公主”这几天我在跟大婶学做布鞋,纳鞋底,我的铅笔素描本终于有了另一项用途   “你何须做这些活呢?”他抬眼,看见我傻笑,有点生气古装电视剧里经常演绎的场景,便是书生丈夫坐着看书,娴淑妻子在一旁做针线活他涉猎很广,几乎什么都看,速度很快还过目不忘我红着脸跟他解释何为痛经,我第一天时都会这样痛上好几个小时因为要用二十八天为周期,与我们常用的阳历月天数不一,所以我老是犯迷糊战争的惨痛让民众更加虔诚信佛,每日他都愉快地忙碌着所以,龟兹飘第一场雪时,看到门外站着的氐人士兵,我有些苦笑,时间提早到了   告诉罗什,当权者历来如此龟兹民风开放,王宫也没那么多禁忌   段业嗤笑一声:“这慕容白虏小名凤凰,以前长安城内有谶纬言:‘凤凰凤凰止阿房’”   他走到火盆边,夹了块炭进去,一边说着:“吕光已经定好三月一日出发”   “还会回来么?”沉默一会,终于问到了这个伤感的话题”站起来向晓宣告别,匆匆要走他没有走平常走的大道,却绕路弯进了王宫后的一条巷子金片做成的凤凰口里,垂下一串细珠我会先写下去,等一段时间构思成熟后再回头写这个番外相爱是思想全被控制,快乐与痛苦都由他而来六万多名将士,五千多骑兵,一万名龟兹乐师舞伎手工艺人等,放眼看去,密密麻麻无立锥之地然后,我们转身上了马车这些地方,到了现代探测出富含石油和天然气,整片戈壁都是开采石油的磕头机,冒着火苗的天然气采集机柯格拉克古城,卓尔库特古城,乌垒城,皆是汉代屯田卫城他当然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他对车夫叮嘱几句,便匆忙跑开朝外面望去,是乱成一团的乐舞和工匠队伍我在雨中充当交通警察的角色,这样指挥了一个小时,乐舞队和工匠队已经撤出他告诉我杜进的人已经接管了指挥,现在轮到我们出去了我嘘出一口气,偷偷扯他的衣角:“你不是不可妄言么?”   他看我一眼,淡淡地说:“若说那是千年后的物件,他更会觉得是妄言呢他小时候都是我敲他的光脑门,什么时候颠倒了?正想嘟哝几句,见他肃然说道,“若是冻出病来,吕光不会为了你一人养病停下整支队伍   我们进入了车师前部的王城”   我摇头:“三十岁之前,长相由父母定”   “你这个傻姑娘,怎么还那么性急……”   他陪着我在街上晃荡,因为穿着俗衣,我便肆无忌惮地当众拉他的手吃到后来,他也忍不住点头同意我的话就算他不会说笑话逗乐,就算他让我拉着手都会四顾有没有人看到,就算他动不动要管束我,不准我吃太多不准我乱跑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常陪你出去闭上眼睛,那极具渗透力的深红色仍能穿透眼睑   六月底我们向着死亡之地八百里莫贺延碛进发第五:回干就湿恩城外有祁连山融雪,水草丰美,是河西富邑,亦是农耕区与游牧区的地理交界处所以姑臧人文荟萃,经济繁盛,汉族文化占主流怔怔的眼神,似乎在沉思而蒙逊的北凉,又被拓拔鲜卑的北魏所灭建康太守李隰,祁连都尉严纯、阎袭等,皆统兵相应,现下正往姑臧而来而这些人都是张氏旧部,帮张大豫也不意外”   杜进在屋子里慢慢踱步,凝神分析”   心下佩服,分析得真准   我们在伤兵营听到捷报的同时,还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吕光面色阴晴不定,思忖一番终于下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吕光在市曹中将他斩首示众张大豫之死,宣告了由张轨始建的前凉王朝的结束却是云卷风舒,别有一番滋味   正在画城中心的钟楼,传来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我疑惑地抬头,看到有大队人马正朝这里过来一是河西鲜卑秃发乌孤,后来割据青海东北部成立南凉”   突然意识到我的袖子还撸着,赶紧卷下,站起身来”   他仍骑在马上,俯下身用马鞭挑起我的下巴,鹰眼眯起,轻佻地说:“小爷我可以不计较,看你长得还算不错,也够胆色我躲闪不及,等意识到时,已经在我脸上摸了一把,一边啧啧赞叹:“皮肤还真滑腻,汉人女子果真比匈奴女子另有一番滋味犹豫一下,思量该怎么劝他好:“嗯,罗什,你不妨用些手段劝吕光,会更有效果”   他睁眼,不解地看我:“是何手段?”   “就,就是……像预言那样的谶言如果他愿意,早在龟兹时就可以这么做,也可少受多少折磨他这孤高不群的心性,不知在这十七年间,还要再受多少苦情动之时,他有些不耐,想把我拉起然后我发现自己被挤了出来,无论我怎么喊叫,都无法维持秩序我一边打量着这个破庙,一边盘算是否把此处做为赈灾的指挥部,突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孩童哭声从台基背后传来回头看到他正瞪大眼睛一脸哀求年幼时偷的只是馒头,无人约束的话,年长之后便会作奸犯科日子再苦,我都会想办法熬过去……”   两人都哭了,怕他们发现有人会尴尬,我连大气也不敢出就算只是偷一个馒头,那也是偷”   他点点头,小脸蛋有些发窘你叔叔慕容德在慕容垂的后燕灭亡后称王,史称南燕那副认真的小大人模样让我发怔,他今年才三岁,却这么早熟,而且如此谨慎小心淝水之战前夕,慕容德随军出征,临走时留下一把金刀这把金刀,便成了日后慕容德慕容超叔侄相认的信物,也成就了慕容超这位堪比赵氏孤儿的燕国末帝可歌可泣的悲剧一生她年轻时应该很漂亮吧,虽然现在如此落魄,两鬓班白,满脸尘土,也始终保持了一份王家气度这个贵族老妇人,晚年吃尽苦头,大儿子被斩首,小儿子慕容德自从离去后便至死未见   “小美人,居然在这里碰上你!正想着如何找你呢”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眉头拢起,郁闷地说,“酒泉太守宋皓,南郡太守索泮,西平太守康宁,还有先前逃脱的王穆,均已反”   我呆住,这不可能空闲时他最喜欢跟我玩剪刀石头布,缠着让我讲秦末刘邦项羽的故事只是……”   我停顿下来,引得他有些好奇,对我抱拳:“李某愿闻夫人高见妾身卖弄,让李公子见笑了法师自己的钱,还是留着接济灾民罢   等我收拾完,他已经完全回神,脸色也平缓了不少我们的家,我想想都觉得怪异罗什说过,不让一个灾民饿死,可是,恐怕没到饿死,便已有人冻死了我们自己又添了两百套,可是,每日都有装着冻死者尸骨的板车往城外拉去到了姑臧,可以接触到更多汉文书籍,他更是如同海绵一般吸收着汉地的文化罗什嘴角抽动,眼底流出无尽悲伤要靠杀死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才能得到馒头   不提防间,突然有人朝我手里塞了个东西”   我抱着孩子紧走几步赶上她:“好,我先帮你养着”   “我叫秦素娥,他爹去投军了,叫魏长喜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他既然这么做了,我是他妻子,自然也要跟他站在一起到现在我也吃不透蒙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家里气味非常不好闻,我最担心的便是传染病”他嘴里吐着丝丝白气,凄零一笑真正意义上的当铺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只有一些店铺经营这种货物抵押的生意等我熬过这个冬天,我一定会把它们赎回来,不管要化多少钱   他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艾晴,你还真是有趣啊   所以我便这样深一脚浅一脚踏着及膝的雪,来到他豪华的宅院李暠不是蠢人,到底是如何被你说服?”   他停顿住,哼哼一笑,仔细探究着我的双眼:“艾晴,你可知你一双眼睛,似能洞察人心只是,要达此目的,一是等待时机,二要修身养性”   他瞪着我,过了许久,突然放声大笑:“艾晴啊艾晴,每日五斗粮,十日便是五十斗《君主论》只是一本小册子,所以我能记得住完整的内容   “这……从何处而来?”他吃惊地看着油呼呼的肉,虽然已经冷了,但依旧香气扑鼻他也不禁咽了一下口水他在我的强烈坚持加泪水威逼下也只吃了三块肉,其余的,还是被他拿回去煮进粥里在他臂弯里,我依旧听着城外的哀号入梦大年夜比前段时间唯一不同的是,我的胃近十几天来终于第一次不再空空地蠕动我在写的时候,一直想着如何把他的这些品性融入文里,让大家感受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见,凉州在蒙逊手中,经济文化都比诸吕强多了   叹口气,将背上的粮袋颠正位置,向家的方向走我冲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得拖住时间,好让蒙逊赶上来”   看我还是挣扎,他低头冷笑一声:“还是,你想让法师看到你的狼狈模样?”      我立时不动,不敢对视他恶狠的鹰眼,只是仍然坚持:“那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对着我努嘴:“走吧……”   到了蒙逊府里,他让下人打了热水,又找出金创药来”他闷哼一声,偏一偏头,“你一个弱女子,背着这么多粮,不被人生吞活剥了才怪   急忙拿出在蒙逊处得的金创药,为他清理干净伤口,再仔细涂药时论谓业等乌合,纂有威声,势必全克」此言有旨,而纂终不悟”   第一次争执   我背着粮,从蒙逊家出来   从巷角里转出一个瘦高身影,修长挺拔的身姿却让我僵住,全身血液顿时凝固”   我抬眼对视上他,心情反而平静下来,酸楚地说:“所以我教给他的,是一千年后一个叫马基雅维里的人写的《君主论》操弄权术,重视实效,相信结果能替手段辩护但其后绝不可再用应审度自己必须从事的一切损害,并且要毕其功于一役,使自己不需要每时每刻不断重复这些罪行他揭竿而起,十天就聚集了上万族人,但毕竟势力还弱男成策反段业,拥立段业为王于是蒙逊铤而走险,以毒辣的计谋反间巷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嘶叫着,发泄着,在空空的灰色青砖墙上荡出悲戚的回响我回应着他,捧住他的头吻上他的眼睛我们不是当权者,被吕氏剥夺了神权的你,与我一样,在灾难面前都只是一介平民给我点时间……”   他回吻住我,微微扎人的胡茬在我脸上摩挲,耳畔又响起他的低语:“不想让你去,也是有私心看到我吃惊的样子,他眉梢眼底都溢出欢喜,一扫几个月的眉间愁容   “这是姑臧城内最大的客栈,为李暠所开今日他将最好的上房免费借与我们这么大的量,我一个人根本吃不完   他拉着我的手出了房间,将我引到后院一间屋子里我忍着不喊疼,不想打扰这令我心中生出万般柔情的画面他用勺子将热水从头顶缓缓淋下,我弓身搓发,嘴角弯弯细长颈项上挂着的结婚戒指晃荡在我胸前,带着他的体温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我心底的渴望   “爱你……”顺着脸颊流淌下的汗水,滴在我胸前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原来,在心爱的人面前,唱歌也能那么温情他的好多诗是以现代诗的形式翻译,罗什不一定能迅速理解”军人都死了一半以上,百姓的死况怎样,史书并无记载,只会更多看着马上得意非凡的吕氏诸人,悲愤得难以平复心情为何是这样一群人在把持着政权?为何这个时代最低贱的,便是人命?   吕光在人群最集中的鼓楼前大声宣布:平叛胜利,是天佑凉州沿路看到的,是一个个微隆起的土堆,这样高高低低的小土堆,一眼望去,不规则地分布在整面的山坡上我最担心的,还是到来了么?   “晴姐……”   身子战栗,用手掩住口鼻,抬头看她:“我没事”   对着她扯出一个安心的微笑:“你带着孩子们先走吧,我们很快回来正要说话,突然看见一只瘦得如同枯枝一般的手向上伸,抓住了罗什的衣角喃喃念着经文的他,此刻是如此神圣,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圣洁光芒他的身后,是被我们庇护的两百人   呼延平的脸上挂着泪水,双手撑地,仰头看罗什:“没有你,我们这两百多人也难逃吃人或是被吃的命是你救了我们,法师,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此恩此德,永世难忘!”   罗什去拉呼延平,却是徒劳到了晚上发现,终于无须再跟人同挤一间卧室了最后一月,还是靠你售卖君主之术存活至今”   他仰头,月光照亮他眸子中的明莹,声音泠泠:“你教蒙逊的君主之术,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不来中原,你只是绿洲小国里一个受人尊重的高僧,时间的车轮滚动,你便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这样,他便有了目标,这么多年便能支撑下去了   他敲一下我的脑门,也不禁失笑:“这怎么可能?他能捐助便不错了今天早上在城外山岗流的鼻血,不是什么预兆,我不过是太累太恐惧了而已……   我们在李暠家中受到了很好的招待武威的天梯山石窟,因为战乱太多地震频繁,雕刻壁画保护不力,在现代并不出名可是,心下知道,他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我对着人群中的吕超努努嘴,“吕超小字胡奴,所以这段记载,便成了你咸善阴阳的证明没走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大喊:   “呼延平!”   我们迅速回头,看见流民群中有个人指着呼延平大喊:“你是呼延平!你居然还活着!”   呼延平的脸霎时变成惨白……   最后一课   有人敲门,是呼延平,带着慕容一家,身上背着包裹”   呼延平拉过小慕容超,面色沉重:“小主人是大燕国北海王之子大燕复国后,北海王与范阳王在张掖之亲眷,全部遭难,唯有公孙娘娘与北海王妃逃脱一去数千里,何当还故处?看着他们在混在流民中出城,又要开始流浪生活,再相见又是何时?   他们离开之后第二天,吕绍果真带着人来搜查,身后跟着神色漠然的蒙逊,还有那天在鼓楼认出呼延平的那个人”我站起,欠一欠身,将手伸到他面前起码,我会比吕氏更善待百姓重视民心近在咫尺的脸有些狰狞,紧盯着我的眼里又流出我曾见过的征服猎物的渴望虽不算英俊,却浑身充满张力,像豹子一样危险我等待的就是他不堤防的那一刻,不能让他看到我的麻醉枪探头到床边,大口呕吐起来街上往来的姑臧城民皆是劫后余生的欣喜,有不少人在种树,跟我打招呼,笑迎春天的到来你的识见智慧,我从未在其它女子身上看到过但这样的呕吐实在伤身,吐完了,我无力地倚靠着墙喘气,拿出帕子擦嘴   “蒙逊,你不用亲自杀我拍开他的手,摇着头用虚弱的声音说,“我很累,我要回家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轻飘飘过然后发觉自己的手腕上搭着他的手指我想尽方法隐瞒,却还是让他看出来了!   “唉,都怪罗什不好原来我之前的异样,都是因为怀孕,我还以为是时间到了……   “我以为我不可能怀上的……”我呜咽着,终于把放在心里一年多的大石头搬了出来,“我一直担心害怕,没有任何历史记录说你在这段时间里有孩子吃完后也不让我下床,还将家务一件件分给弟子们需再等些时日,方可确诊我猜不出他的心思,不过这会儿,我也不想去猜”杜进朝我挤挤眼,连鬓的虬髯随着笑微微颤动杜某不才,想恳请凉王放法师东去长安若是建成,将一改凉州无正统佛寺之局面亲自为我煮安胎药,喂我喝药,简直把我宠上了天任何病痛,我来承担”他把我重新按回,在我脑门上轻敲,“你乖乖等着,不许跟来”   “知道了”他温和地笑笑,无奈地摇头叹气我再吃了一大口,抬眼看他,满足地感喟:“比我生日那天吃的面,还要好吃段业告诉我们,吕光拒绝了,理由是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吕绍得意地宣称这里是新修的王家大寺,由凉王恭请西域名僧鸠摩罗什主持只怕那时他心中已有不快”   帮他褪去僧衣,接着说:“姚苌来请,倒给吕光提了醒,若是他再不扣住你,还会有更多君主希望你为其所用既然已知要用十六年隐忍等待,怎会为吕光困我之举再生焦虑?”   眼光黯淡一下,再抬眼时轻叹:“吕光不许我再筹建大佛寺,说在宫里的王家寺庙修行便可”   我好笑:“它才五个月不到,怎么可能听懂你说的话”   突然清楚地感觉到肚子被顶了一下,我和罗什吃惊地对视要有你一样的高智商,出挑的容貌,匀称的身材,善良纯洁的心灵,还有对理想的坚韧不拔……”   “别动!”   奇怪地看到罗什脸色瞬间大变,眸子流出惊恐至极的害怕查过“斗”在各个时期不一样,大致可以取1斗=13谢谢帮我指正的朋友剩下的时间,全部陪在我身边孩子已足五个月,每天起来,似乎都觉得肚子比昨日更大了一些睡眼惺忪地问:“你回来了?吕绍找你何事?” “是我让吕绍把法师支开的 “包括你们回宫,也是我的主意”他仰头大笑,笑声里却透着凄清我在这世间,已经没有时间去恨了……” 手腕一松,他放开了我   "韩、赵、魏、楚、燕、齐   中年人接过小伙子手上的书,不可置信地查看,疑惑地问:"这小孩真的只有三岁吗?"   小伙子把书还给我,我笑着塞进包里"瞬间被拉回现实,小什的小手抚摸上我的脸,脆生生地说,"你背着包,重我只是自己在紧张罢了这些年,他们老得太多   "妈妈,别哭每次他惹我生气,我只要听到这么可爱调皮的声音,便会一下子心软,再也舍不得骂了讲到我们同龄时因为身份无奈分手,妈妈开始为我低声哭泣他们请了全国最好的血液病专家、妇产科专家、基因学专家、营养学专家、儿童教育专家、不计成本动用最好的医学和技术力量   我怔怔地回想着这三年焦虑痛苦的经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儿童专家针对他的智力发育情况,给他制定的早教,他都能轻松地超额完成他个子不高,长得斯文儒雅,只是性格内向了些,跟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换个时空,你愿意去吗?我们的试验,希望能见到的是对历史进程有更大影响的人物"   我当然知道历史系的旧楼隔音效果如何,还是不禁叹口气,因为看出她脸红不是为了内疚,而是太过兴奋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你们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只要不再待在这个令人生厌了无生趣无聊透顶的二十一世纪   "小聂,你看……"   小聂轻轻抽出手,嗯哼一声,上下打量皑皑,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我看她的体形骨骼跟艾晴很相似,不妨一试   小什再次踏上他的出生地,得到了热烈欢迎,几乎被研究基地所有人都抱了个遍我能理解他们,但作为他们的班导,在上专业课时看到他们书本下压着英文词汇书时,我也难免伤感"   我微笑,递给她手帕"   我一惊,心立刻狂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小聂和皑皑:"怎么给我?"   皑皑得意地对我一笑:"等我穿着防辐衣躺在穿越机上时,我会说自己尿急"   我点头,紧张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但是,你过去了就不能带药"小什乖巧地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轻轻拍我的脸颊,"对了,小什可以给爸爸写信!"   这孩子!暖流涌过,我搂紧他温暖的小身子:"好!把你想跟爸爸说的都写上费了半天劲才爬起来,真的老了呢,不比十年前的身手   我驾着慢悠悠的牛车,心里有些着急   深陷的眼窝中是双布满皱纹的老眼,鼻子异常高挺,嘴唇扁而阔,赤红色的髯虬胡髭,一看便知是中亚血统但他少年气盛,傲气地认为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教他,因而被罽宾僧众所嫌恶当罗什破色戒的消息传开后,他是西域僧侣集团与罗什地位相当之人中唯一公开对罗什表示同情的你看上去最多不过二十三四,怎可能十六年前是他的妻?"   我哑然失笑信先到龟兹,被罗什之弟,国师弗沙提婆保管佛教史家对罗什个性的看法,由他这句感喟盖棺定论佛陀耶舍看了一会儿,突然脸色变了,对我说:"快!找点泥巴把脸涂黑!"   一时没明白过来,佛陀耶舍已经弯腰在地上抓土了:"那是秦国的骁骑将军,连日里一直在凉州流民中抢掠年轻貌美的女子   "这么多天了,总算看到个过得了眼的眼角下垂,满脸戾气   他挑起漂亮的长眉:"看你年纪有二十出头,也该是已婚了所以,连已婚女子也照抢不误我总觉得她依稀有些面熟,问她的名字,叫严静什既随母还龟兹,耶舍留止其忽羁虏,相见何期?"停十余年,乃东适龟兹,法化甚盛时什在姑臧遣信要之应该是他的弟弟"我心一慌,忙不迭说道,"只是妾身癸水在身,不可污了将军换好装后,由专人梳头,将发髻绾成单环髻式,高耸发顶,斜插一只步摇那几个女孩,本来就年轻,换上新衣后毕竟不脱女孩心性   那个精干的妇人指点我们见皇帝的礼仪,练习了几次因为他知道,姚兴的接班人姚泓软弱无力……阿利潜遣劲勇篡勃勃于路,送于姚兴高平公没奕于,奕于以女妻之那五色丝烧灰又凝聚成形,不过是我想法混人耳目罢了"   我愣住,有些口吃:"你,你不是一向不屑投吕氏所好,不屑这种谶纬预言吗?"   "非是为吕氏所做这些枭雄,谁是真心奉佛?不过是想借着奉佛之名安顺民心罢了既如此,我便使用这些能迎合他们的招数以前的他是多么高洁正气,不屑这些掩人耳目的手法吕隆怕蒙逊以粮食为饵煽动百姓造反,居然坑杀了数千名无辜平民!城内每天都飘着尸臭余下不多的几年生命,应做更有利中原佛法传播之事只要能让更多人接受佛法大义,甚至贫苦百姓也能度成佛,便心愿足矣唇边也有抹不去的细纹,笑起来时细纹愈深但对于他本人而言,译经是牺牲了他四十年的理想,用中国人能理解的方式让佛教迅速传播当看到三个雪人身上代表我们三人的信物还有那行字时,我跟罗什一样哭了妈妈身体不好,经常会头晕没有力气,每天要吃药但她工作一忙,就会忘了吃饭吃药,还经常熬夜看书写文章他眼神一黯,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眼睛落在窗外的松树上,半天没有言语半年,足够了……"   我也笑了"   我去包里把小聂打印出来的药方递给罗什,他仔细看了,点头称妙"   慧皎《高僧传》记载罗什为何没有著论:"什雅好大乘,志存敷广,常叹曰:'吾若着笔作大乘阿毗昙,非迦旃延子比也罗什到了长安后收徒三千,人才济济"   我含泪将僧肇扶起,他今年应该十八岁了罗什牵起我的手往屋外走之前浑浑噩噩之时,根本没注意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两侧厢房也很典雅华美   想到姚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轻声问罗什:"那日在草堂寺大殿,你向我走来时姚兴曾经拦住你我也不想多解释什么,只是笑着告诉他们,我自娘家回来了"暖和吗?冬天穿着这袜子,可以防冻疮再犯我嗯哼一声,看着几案上他写的东西问:"在写什么呢?"   "这是为陛下所著的《实相论》,共两卷乃叹曰:'美则美矣,然期神冥累之方,犹未尽善也时竞誉之徒莫不猜其早达,或千里趍负入关抗辩以为美瑞,谓智人应入转能汉言,音译流便”他叹了一口气,“我会劝陛下释放这些卖身为奴的凉州流民从西汉,前秦,后秦,到南北朝时期的席位,北周,都是以未央宫为中央行政枢纽,经过历代扩修,未央宫占长安城总面积的七分之一我告诉一直跟着我的郑黄门,请他回去通知罗什,我遇见古人,吃过晚饭再回宫,然后拦住忙着招待我的娉婷和超儿说,请他们到外面的酒家吃晚饭而呼延平,却在一年前凉州饥荒中贫病而亡不料静儿被抓,现在生死未卜一双大手扶住乱跳的我,让我在台阶上坐下一眨眼,已是那么多年过去了…… 他俯身将头搁在我肩上,低地叹息着:“艾晴,罗什依旧能清晰忆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有外人在,我不好画素描,只能在心中默默记忆正想问,突然听到纷乱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一个太监拉长声音高呼:“陛下驾到!” 院内的人全部跪下,我不好搞特殊,也赶紧跪了下来 “国师!”姚兴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朕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过亲人见不到你们,定是牵挂看看是否能用罗什的影响力帮她们找 问燕儿家中情况,她垂头告诉我,家中唯有母亲,逃难时身染重病,已经离世,她无一个亲人在长安心里想着:日后,为她安排一门好亲事,也算对她离世的父母有个交代 “姑姑,那名叫初蕊的女子的确很怪我捂住嘴,那是凉州女子燕儿! “法师,夫人也与我们一样,从凉州流亡而来 “他们去替人浆洗衣物了 他长长叹气,俊朗的眉心皱起:“超儿也想不出改如何办才好,叔叔并不知我还活在世上罗什全部交予我打理似乎生出了一对自由的翅膀,如蓝天上飞翔的翩鸿,畅快淋漓地欢唱着生命之歌”话音刚落,便得来一片赞同声这是罗什送给妻的礼物,所以,你是第一个读此经的人” 我犹豫一下,老实地说出:“罗什,说实在的,你现在给我的稿子,我看不懂”他转身面对我,微笑着点头,眉间尽显通达智练,“三论论典,非是普通百姓能解,所以罗什亦会专为百姓翻译易懂的经文罗什的译场,可是古代中国规模最大的,玄奘也比不了罗什已经不再穿西域露肩的褐红僧袍,改换了中原的褐黄色僧服这种僧服,直到现代也没有多大改变大殿里弥漫着缕缕青烟,佛陀慈悲的面容下,每个人都那么严肃认真,庄严神圣” 他下榻,在弟子们面前缓步走,环顾一下,用清晰的声音慢慢说道:“天竺习俗,甚重音韵语体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把七八寸的弯刀,金光闪闪的刀鞘上镶满珠宝 “这是祖母临终前交予超儿的姑姑只是女流,没什么本事,无法为你出谋划策” 我早已下定决心,即便历史的车轮无法改变,他始终都会如史书上记载的那样,走上不归路,可是不能由我来指点他” 说完,没有看他,自己一路下山,他没跟上来,走近家门时,心中隐隐泛起了一丝不安,慕容超,他应该不会就此罢休的…… 同样的话题又在他陪我爬山时反复提过我终于忍不住发怒,看见他就避开已是五月末,风中带着燥热,吹不去身上黏黏的汗回过神,我居然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我扫开他的手,不动声色地问:“超儿,你是想跟我一时苟合,还是有长远之计?” 他怔住,半响才低头出声:“超儿自然想跟姑姑长远……” “长远?那你是想娶我?” “只要姑姑愿与法师分开,超儿定娶姑姑为妻 “那静儿怎么办?” “姑姑,你与静姐姐相熟,她定会尊你为大超儿现在虽贫困潦倒,但只要有姑姑为我出谋划策,定能有番英雄作为你为了王位,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啪!” “慕容超,你配不上我,更配不上一心一意对你的静儿!” 我的手在颤抖你不肯帮他,定有原因吧?” 我偏转头,默然叹气烦躁地问:“娉婷,如果他得到王位的结果,便是没几年便身首异处,你还要我帮他吗?” 她呆住,低头沉默半响 “因为超儿需要一个清白的母亲,这样,慕容家,还有小叔,才会接纳他这个执着的母亲早就做出了选择 “娉婷,你容我考虑一下算算日子,离我再次作别只有不到两个月了…… 我走近慕容超房间时,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吃饭娉婷和静儿自从随我们来到逍遥园后一直在厨房帮手’看看有谁会相信几案上的菜还有些汤汁,他悉数倒入碗里,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这本是好事,可是正是爱惜粮食导致了他日后的惨白! 刘裕亲自带兵征讨慕容超的南燕,从现在的南京渡长江往北穿过大半个江苏省到山东,再穿过半个多山东省到青州,路途遥远且艰险一个痴人无法成为要挟慕容德的筹码,姚兴便不再理睬慕容超现在举国安定,他打算效仿,在即将到来的七月举办苏幕遮 回想起在龟兹的苏幕遮,那时身边有弗沙提婆陪伴,那样快乐无忧的日子已成追忆不知他在万里之隔的龟兹,是否一切安好,罗什看我唏嘘,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说,他会陪我度过这个苏幕遮,让我不带遗憾地回去我叹息,柔声劝他道:“静儿,你回去吧我叫人赶紧去叫接生婆,再让人准备好沸水煮过的干净巾子,细线,剪刀和小刀,还有烧开的水和高度白酒再次生产,初蕊已经精力耗尽,没有刚才顺利罗什告诉我,我已昏睡了十几个小时了他说,要消防吕不韦他眼里隐着波澜,却异常镇定:“你在昏厥时又流了一次鼻血……” 我咬一咬嘴唇,吸口气,笑着说道:“好不过得等过了苏幕遮我好奇地探头望,一群人围着,有人再骂:“亏你长得那么俊,还是鲜卑王族,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跟乞丐抢几个馊了的馒头 我们的马车夫叫嚷着要人群让道,那个高大身影抬头朝我们这边看,乱发下一张满是污垢的脸,我一眼便认出,那是慕容超! 蹲在地上的慕容超眼神一震,突然起身朝我们的马车本来我曾问过他:“你这一装,便是两年,一直的等到你叔叔派人来接你为止这个苏幕遮,一定会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回忆…… 那天苏幕遮剩余的节目我们都无心观看弗沙提婆本来是要去驿站,现在见了我们,便让其他随行人员去驿站住,他和求思,还有卑摩罗叉跟着我们去罗什在未央宫中的住处 他看我笑,瞪我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说不定,他也跟我当年一样,在等待仙女的到来……” 一直坐在一旁默默不语的求思对父亲看了一眼,英俊的脸上浮起绯红我还有责任,要将孩子带大就算艾晴回去,以你对她的情,也不该再有其他女子了……” 罗什在案桌底下与我十指交缠,对视上弗沙提婆,眼神清澈澄澈:“这是自然看向我时眼中晶光闪动:“艾晴,这次,我和大哥一起送你走” 我看看一直淡然笑着的罗什,再看看眼神真挚的弗沙提婆,心中的感慨无以言表我知道自己的长相更偏向中亚基因:高鼻深目,浅灰眼珠,红棕褐发,削尖下巴,加上一米八八的个头,在我自己的时代都非常引人注目,更不要说古人了 守门僧人向他介绍我和道桓,僧肇也跟那位老兄一样,看我一眼后便对着我发呆五十六岁的他,已显老态,却有种无可比拟的风姿站住脚步,微微佝偻的身体慢慢挺直,怔怔地盯着我在我的手心,躺着一只破旧的竹蜻蜓,那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 “她……”咽一下嗓子,深吸一口气,期盼着望向我,“可好?” 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模糊地“恩”一声” “这是妈四十岁生日你看,她的学生把蛋糕涂在她身上,后来成了蛋糕战,每个人身上都一团糟外婆在去年也因为太想念外公过世了外公外婆的过世,让妈难过了很久……” 我在蜡烛下一张张翻着照片,讲解给爸听你跟着我穿越,会受到辐射你只是无法可想罢了现在公司业绩很不错,已经上市这项技术已经在全世界推广我强求了好几次,爸终于肯躺下似乎怕我掉进水中,她一把拉住我另一只手臂”想了想,再补充一句,“我还是喜欢用俗家名字 络秀将陶哨还给孩子,向我再次道谢看着她的背影,我笑了笑,打算去草堂寺 抬腿往草堂寺方向走,突然看到手中依旧拿着络秀的帕子这个臭老头,他竟然侮辱妈! 爸的眼瞪圆,身体颤抖,努力深呼吸几次,沉着声音说:“好,我答应辩论” 我凑到道桓耳边压低声音说:“我是法师的亲戚,你若想拜法师为师,我可以让他收你为徒”我用嘴努努大殿前方的臭老头,“觉贤在长安收了不少徒弟,他为了迅速扩张势力,什么人都收那场辩论,只记录了前几句内容,不知到底谁输谁赢,成了史书上悬而未决的疑案” 络秀满脸惊奇,小嘴张得很大,瞪着眼睛看我帮他清晰无法洗掉的污垢 清洗完陶罐,陪着她走出厨房,沿着游廊望她的卧室走”我当然知道长安城内流言四起,觉贤遭到僧俗二界的猛烈抨击他那些不成器的徒众或者匿名隐潜,或者半夜越墙逃走,半日之间,差不多全逃光了所以他对中原佛教,尤其是南朝佛教的发展,还是很有贡献的“等我”,足矣…… 我将纸小心折好放入背包,最骄傲扯出笑:“妈肯定会很珍视这份五十岁的生日礼物我看着络秀对两小儿宠溺地说话,用帕子擦他们的嘴,温柔的神情像极了我记忆中年轻时的母亲 去年今日此中门,人面桃花相映红 “要不是你,我也无法败在师尊门下” 姚兴统治后期,朝政一塌糊涂,没有好谋臣,便打主意到道桓身上 “爸!” 僧肇诧异地抬眼看我,我赶紧改口:“师尊,你怎么还在译经!你现在该休息!” “时日无多了,这《大品般若》还未校队完,总得要做完才好僧众中有人忍不住哭泣,哽咽着喊:“师尊!” 他悲悯地看着每个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罗什才疏学浅,谬充传译,所译经论凡三百余卷” 众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你昨夜在佛陀前发愿:若所传无谬者,当使焚身之后,舌不焦烂 两位老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走出大殿我笑着迎上前,帮他们拿过包,一手搀一位,脚步轻松地走向寺门再看看他,虽然是人类的宠物, 但是却很可爱,那一身白色的毛显得格外的漂亮,圆圆的眼睛透亮得就像人类拿出来 炫耀的珠宝,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真看不出来,这小家夥那麽 厉害!搞不好一次就能受孕身体开始渐渐变得火热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沈重, 唐纳德清晰地听到亚伦渐渐沈重的呼吸,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又一次地 被同性所强暴!不!他被铁链套住的四肢开始不断地挣扎著,他绝望地嘶吼著:“亚 伦!如果你敢……我一定会咬死你的!”   不知道是自己产生了抗药性还是人类这次所注入的药水比较少,亚伦虽然身体开 始勃起,但是意识还保持相当清晰,强忍著欲望走到唐纳德的面前,带著必死的决心 微笑著,与其让唐纳德仇恨著自己,倒不如在仇恨之前让他杀死自己   “吱……”明显地听出唐纳德叫声的转变,亚伦松懈下来的意识渐渐消散,任由 身体本能带动著欲望在唐纳德稚嫩的甬道里略带野蛮地奔冲著,撕扯著他的肠道,明 明痛著,但是附加著酥麻的快感竟然他迷恋起来,不自觉地扭摆起滚圆的臀部,更像 是在勾引亚伦更猛烈地抽送有时 候,亚伦真的觉得自己很坏,而且是坏的无药可救了,明明可以不再去强暴唐纳德的 ,但是一旦闻到唐纳德身上那诱人的气息,他就忍不住发情,想要将唐纳德压在自己 的身下好好地疼爱一番,让他因此发出动听悦耳的呻吟声唐纳德也再次将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腹 部……   从激情中清醒过来的唐纳德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身体自由的情况下和亚伦发生了关 系,唐纳德恼羞成怒地推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亚伦,可是身後不争气的肉穴立刻因为 亚伦的离开而变得失落 唐纳德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睛已变得血红,他的眼里甚至没有亚伦,低头 看向那已经开始发福的肚子,他憎恨地用爪子狠狠地撕扯著,看得亚伦心惊,奋不顾 身地奔上前,用力地按住唐纳德自残的爪子,焦急地喊著:“唐纳德,你别这样!” “你懂什麽!”唐纳德用力一推,亚伦娇小的身体立刻抛了出去,顾不得亚伦是否会 受伤,一想到自己不仅像雌鼠一样被另一只公鼠上了还要像雌鼠一样大肚子甚至在两 周以後,还有一堆幼鼠将从自己身後的排泄口里爬出来,这样的景象让他阵阵发怵, 心中充满了惊恐和最彻底的绝望,他死命地将自己的身体撞上了一边的铁栏,恨不得 将那该死的肚子完全撞下来,就算要死他也绝不带著这羞辱至极的肚子! “不要这样!”刚刚的重力一推,让亚伦的脚被重重地扭伤了,他瘸著腿惊慌地朝唐 纳德奔去,企图制止他自残的行为   有时候想想人类真是一种可怕而又神奇的动物,居然可以让自己这只雄鼠怀孕, 这是多麽的匪夷所思和不可思议,但是自己一天大於一天的肚子确实证明了这些人类 的可怕和神奇,从某个角度来说,人类确实要比他们强大的多,但是也请不要小看一 只老鼠的意志和毅力,自从接受这些孩子们之後,他就一直想著如何带著亚伦从这里 逃出去……   “啊……”怀孕两周的唐纳德突然叫了一声而且他不能让自己的孩 子一出生就成为阶下囚和试验品,这是他所不能允许的,如果这些孩子步上亚伦父兄 的後尘,他宁可在这些孩子一出生的时候就咬死他们……所以他必须赌一把,即便很 可能是用生命作为赌注!故装镇定地说:“我并不要紧,我对自己的速度有自信,而 且人类对我也会毫无戒备的话   “怎麽了?”意识到亚伦的眼光,他很快收敛起了笑容,亚伦随即爆发出可以和 阳光媲美的笑容说:“唐纳德,你笑起来真好看,这还是你第一次这麽对我笑呢!我 真是太爱你了!”   “你胡说些什麽……男子汉不要随便说爱!”唐纳德被亚伦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 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如何反应地将眼光瞄向别处,余光却看向亚伦一脸无 辜的样子   唐纳德感觉到肚子越来越痛,一个呼吸肚子变得很硬,硬得都不像是肚子,拼命 深呼吸地放松著肚子,死命咬住嘴巴不让痛苦的呻吟自嘴中逃出来,绝对不可以让孩 子再出生在这个地方,要不然亚伦死都不会瞑目的!绝对不可以慢下来!   “马上就是秘密通道的出口了,你忍一忍,就快了……”这条通道并不长,但是 疼痛却是最好的距离增加器,已经痛得意识有些模糊不清的唐纳德听著凯利的声音, 都有一种重听的错觉   “呼……呼……”尽量平稳著气息,唐纳德不断在心里默念著亚伦的名字,警告 著自己不许晕过去……用後腿夹住依旧圆滚的肚子,不断用力挤压著肚子,以求把孩 子从体内排出来   “吱……”唐纳德因为亚伦的声音而发出情欲的呻吟,长期压抑情欲的身体一旦 受到了刺激就会变得相当的敏感和迫切,饱满的性器早已贴在了腹部不断地抽泣著, 扭动著臀部,催促著亚伦的进入一下午的强制性事和空空的肚子,让我几乎提不起腰肢来配合检查,冰凉的手指在被磨得火热淫媚的肠壁上,更是让我余火未消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嗯我心里暗自苦笑,如果能选择的话,谁愿意做这种‘骚货'呢? 匆匆向侍卫行过礼,悄悄推门进入老爷的寝室? 如果按照平常寝室的标准来看,老爷的卧房肯定能让你大吃一惊心里默数了一下,大概有5个奴隶吧,都很眼生,大概是上个月刚来的新货? 偷偷向寝台上瞄了一眼,那个名叫"小蜥蜴"的宠物正乖顺地靠床跪着,看似安静,却脸色难看,冷汗顺着他高挺秀丽的鼻梁大滴大滴的落下,白皙的皮肤泛着醉人的红晕? 将视线转向寝台正中央的大床,深红色的大床上,老爷正在玩弄怀抱里昨日新到的宠物--"金丝猫"? 那是个细瘦的金发少年,碧蓝的眼睛里含着乞怜的泪光,洁白的贝齿将自己丰润娇俏的红唇咬得泛白,鼻翼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只见老爷用他修长的手指伸进小蜥蜴的肛道,一点一点地抠挖着,小蜥蜴的脸色随着老爷手指的深入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忽略周围呱噪的声音,我只想继续睡觉?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大夫离开了,一切复又宁静下来? 原来那个声音不是他媚肉腻人地吸附在我的手指上,渐渐松软地随着我的拉动伸缩着,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不一会儿我的庭口已经可以容纳三根手指了? 听到梅希曼在身下艰难地咽着口水,我抽出手指,扶住他早已奋张的阴茎,对准肛门使劲坐了下去? 狭窄的甬道被迫容纳下不合尺寸的巨大,我就向被楔子贯穿的祭品一样,僵硬地被梅希曼的肉刃牢牢地钉在他身上,一动都不能动? 被我的温软包围,体内的深处感受到入侵的异物迅速地又涨大了几分? "呜但他对我的好,我也不感激? 他原本也是有着一头金发的不要粗大的龟头穿过我的喉咙,直逼食道,从未达到的深度让我感到一阵作呕毫无节制地在男人身下翻滚? 周围好像有骚乱声,一个模糊的声音传入耳际:"老爷金钱?权力?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知道这面临崩溃边缘的肉体禁不住几鞭子就能驾鹤归西,抛却了对生的执着,我雀跃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这样我就可以摆脱现实中的一切束缚、诺言和使命,追随亲爱的梅,去那极乐净土享受历经苦难之后的喜悦? 对于一个已经看破生死的人来说,任何惩罚都显得那样的可笑对于他来说,一个奴隶的死活无关紧要,但是帕拉博斯家族的首领如果得了失心疯,可不是件好事搬离了阴暗的奴隶监房,我被安排住进了远离主城堡的偏僻西厢? "我"俯下身子深深地吻住他的唇,"对不起记得梦里有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有了为梅希曼守贞的想法"肖凡恩俯下身子,危险地将脸逼进我,"但是,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要妄想可以伤害他!? 我低下头,不作任何表示,因为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多余? 太没意思了,我闲闲地在屋里溜达着,肖凡恩还是一脸严肃地瞪着我,视线不曾离开一刻? "这位大人"梅希曼轻声在我的耳边解释着,然后以愉快的声音说,"我现在已经是舍监长了嗯疼,轻点梅希曼猛地压了上来,疯狂的撕扯着我的睡袍 没有了以往的温柔怜惜,梅希曼故意弄疼我地向我体内猛撞,力求每次进出都能给我带来新的伤害 "疼吗?你的身体能比我的心更疼吗?婊子! "说你后悔了是他的泪,一定是"一把将我甩到梅希曼面前,老爷带着一帮侍从扬长而去 一大早,我和其他被选做猎物的奴隶一起被带到狩猎别墅的地下室,进行狩猎前的‘化妆' 有一张‘化妆'椅空出来了,我被侍仆带了过去,侍仆对坐在那张‘化妆'椅前的化妆师说:"这个是孔雀 我挣扎地抬起身,眼睛大睁地看向我的下体 肛塞外连着长长的孔雀尾羽,这是我们所扮演的动物的必要装扮--尾巴一切终于装扮停当之后,我已经变了一个模样跟随其他装扮好的奴隶一起,痛苦地一步一步地挪向前厅,我心理暗自思量到底如何可以灵活行动,而不被发现我自我安慰地想着, "你的下马姿势很优雅呢!"一个高大的黑影掩盖住我头顶的光线,等候已久的阿瑟迪尔尼安从隐藏处走上前来,调侃地看着我但是因为体位的限制,手指无论怎样都无法碰到深埋体内的巨物 挖掘了半天,我已经满头是汗,但是巨大的硬块还是紧紧地卡在我的体内,一点也没有移动,我的手指已经将肛门拉扯的红肿不堪,在这样下去,只怕肛门塞移动下来,也会被肿胀的肛门卡住,无法卸除 "呼果然是--老爷! 不等老爷吩咐,一旁的侍仆已经下马将我和阿瑟分开,三四条猎狗向我狂吠着,脚踝上血腥的味道让它们疯狂老爷拿过盒子随手装进猎装的口袋里,道:"你们都站在这儿,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过来!" 说完,老爷竟然一把将我横抱在胸前,向林子深处走去难道 我的瞳孔收缩起来,全身的肌肉因为这个声音兴奋得紧绷,手指如同跳舞般慢慢爬上老爷的后颈,曼妙地拨弄着老爷后颈的头发"看到我眼中的疑惑,老爷好心地解释道如果被注射的话,我就在短时间内无法行动了! "老爷,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的 16 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我的肌肤上,老爷在我的体内粗长地进出着拳头劈头盖脸地向我的身上袭来,浑身无力的我连抬手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梅希曼从暗影处走了出来,脸色平静地看着我 "梅走吧"梅希曼慢慢地转过身向来时的路走去,动作显得那么的无力,高大的背影又显得那么落寞,"保重啊"我指了指一个城堡中心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你去总控室切断电源,我称乱将定时爆破器装上而且刚才的示警哨音应该更是将整个城堡一半以上的保安火力集中到了狩猎区,我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的,相信我!" "可是" "不,我们一起离开!"阿瑟坚定地说光秃秃的水泥路面可以让守卫武器库的保镖清晰地观察到任何一个企图接近这里的人或动物在潜伏在城堡的这3年来,我费尽心思想要得到关于武器库兵力部署的情报,但都失败了,还有一个战友因此而暴露,被埃德蒙残忍地杀害了 "站住!什么人?"保镖端起枪,直冲着我高喊他们"放下枪向我们走进,那保镖色迷迷地看着我大张的双腿也眼馋起来,"这家伙的屁眼怎么样?你快点,让我也打一炮!" 看着同伴头也不抬地埋头苦‘干',那个保镖继续向我们靠近,步伐随意而轻松" 不等他说完,我已经上前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另一只手熟练地卸了他的枪,将从鲍勃尸身上搜出来的军刀恶狠狠地抵在看守的脖子上 怎么办?怎么办?我快速地搜罗了看守身上的手雷、弹夹,急速地向着武器库深处跑去 3年的潜伏,加上几个同志的牺牲,换来了火药存放点的大概方位我让你见他为什么我不杀了你?!"我一步一步走向老爷,"早该杀了你的!我不该听阿瑟的话,不该一时手软是你!" "呸!"我一口唾沫啐在老爷贴近的俊脸上,"畜生,有种你就杀了我!" ‘啪'的一个巴掌,老爷将我重重的扇倒在地上,"你还是不死心啊?那我就再让你看一个人!" 老爷向后打了一个响指,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虽然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抬头!'但是,我还是艰难的支起身子,抬眼看向声音的方向 前任的‘2078' 一个大约7、8岁的孩子乖巧的站在他身边,那是一个漂亮得像天使的可爱男孩,深栗色的卷发顽皮的乱翘着,皮肤水嫩红润,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一把 "你 "醒过来,朱利安!你要是敢死,我就让费兰妮给你陪葬!我就让慌忙收起那近乎宠溺与愧疚的表情,阿赫德以完美的礼仪转过身,朝向他走来的老爷轻轻鞠躬 搅动几下汤勺,抬眼看了看这近百平米的厨房 刚走出厨房,一抬眼便看到那家伙正悠哉游哉地靠在厨房外的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好像靠在那里的时间已经不短 "老爷只要你听话,我就带你去见她,怎么样?" 薇芙,那个生下来就被他强行带走的我的女儿 "不!求你 "求你"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我的眼眉,爱德蒙放开了对我的钳制,他的身体一离开,我立刻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曾想还没等下床,我复又被老爷腾空抱起,而那依然灼热的坚挺又一次顺畅地插入我的深处 "你 他的舌头温柔地卷弄着我的乳头,安抚着它的刺痛,然后开始轻轻地吮了起来,乳汁一滴一滴流进他的嘴里不一会儿,我两侧的红樱便都被他吃得殷红肿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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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她这位美丽的室友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好象已经交往很久了呢!   「六年啦!怎幺了?」张秀敏侧身用干毛巾擦拭着湿淋淋的长发   「哪件事?」张秀敏原本还没有意识到林葳伶的问题,但当她抬头看到林葳伶的表情之后,马上就知道她想问她什幺了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A片上那对男女主角的呻吟声,那是令她打从心底战栗的频率现在一想到那个画面,她都会控制不住一阵颤抖闪过背脊呢!   「是很痛,但痛一下就过去了,而且之后的感觉很棒」张秀敏坐到林葳伶的床上,用挺俏的臀部撞了她一下「我只是好奇」   「会对这件事感到好奇是很正常的,葳伶,你就赶快去找个男朋友吧!跟男人做过之后会变漂亮喔!」张秀敏的食指开玩笑地滑过林葳伶滑顺的脸颊   林葳伶再度不由自主地全身打颤   「当然是真的,受过爱情滋润的女人是最美丽的!」张秀敏起身离开林葳伶的床,将半干的头发用毛巾包裹住,然后回到自己床边擦起晚间的保养品」   「主动出击?什幺意思啊?」林葳伶不是很懂她的意思   她随即在脑海里过滤起适当的人选来,但每闪过一位男性友人的脸孔,她便打一下冷颤   现在她身边那些普通的男性朋友,根本不能满足她幻想的条件   「我啊……我喜欢强势一点的男生,而且最好是话少一点,看起来忧郁一点的男生对了,葳伶,要不要我帮你介绍男朋友?」张秀敏热心地说着   「秀敏,你真的要介绍男生给我认识吗?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了?而且你说我会被他们给吃干抹净?听起来好恐怖……」   「你不是很好奇做爱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吗?想知道的话,就放胆去做啊!这种事要亲身体验过才能明白的   「总之,先找个看得上眼的对象吧!不管你是要直接上还是要慢慢培养感情,都得要先有对象才行   「那当然啊!」张秀敏抛了个媚眼给她「在明德的面前当然要这样子表现罗!不过要是看到自己喜欢的帅哥的话,我还是会偷偷流口水的啦!」   「呵呵……」林葳伶跟着笑躺在床上」   「这样会不会很尴尬?」   「不会啦!我看就明天好了,星期五的晚上他们几个通常都会聚在一起吃饭的」张秀敏看了看墙上的月历   「自从他的女朋友变心爱上别的男人之后,他就开始对女性仇视起来,个性也变得怪怪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被他的外表给迷惑,虽然他长得很帅,连我都曾经对他流过口水,但是会受伤的喔!」张秀敏警告的说   「是喔?好可惜,这幺帅的男生耶!」林葳伶偷偷叹息着   他真的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孩子了!   老天爷啊!虽然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但她好象已经对他一见锺情了耶!   林葳伶拍了拍自己慢慢涨红的脸庞,收回仰慕的眼神,开始应付眼前这群男孩子的一连串发问   「葳伶,不是跟你说过别喜欢林彦承的吗?你干嘛整个晚上眼神都往他身上飘啊?」   「耶?我有这幺明显吗?」林葳伶尴尬地笑着早知道就别膛这潼浑水了,她是好心好意想替葳伶介绍男朋友,不是要推她进火坑的,那个林彦承真的就跟火坑没什幺两样   刚刚她试了几次问了林彦承一些问题,想引诱他多说些话,但都得到他极冷淡的反应,反而是张秀敏说的那两个人,好象是叫李威志和于台生的吧!他们俩可是拚了命找话题跟她攀谈呢!   看来林彦承对她果然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根本不肯正眼看她……   林葳伶沮丧地紧攀着张秀敏的手希望葳伶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第二章   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林彦承加快了脚步,闪身到一栋建筑物的转角处埋伏着」   林彦承没有耐性跟她耗下去,气象报告说今天傍晚开始有寒流来袭,但他中午出门时还艳阳高照,所以只穿一件长袖T恤就急急忙忙赶到研究室去,没想到这一次的气象预报这幺准确,入夜之后气温瞬间降低了将近十度,要不是回家这一路上他都快步走着的话,早就冷得发抖了好热、好热啊!她竟然如此大胆地要求着他,真是丢脸死了啦……   可是……该怎幺办呢?她真的好想这样抱着他,好想这样被他抱着……   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林葳伶将脸埋在他气息宜人的胸膛,用力吸嗅着属于他的味道「你……」   皱起眉头想要继续刚刚那个被打断的深吻,林彦承慢慢逼近了她软嫩的唇瓣   但是他目前并不打算交女朋友,他不想再一次全心全意地为对方付出之后,得到的却是伤害   「只是一个晚上的话,我可以奉陪,再多的话可不行喔!」   「咦?你为什幺要这么说?」没料到他竟然把她当成那种随便的女孩子,林葳伶顿时清醒了过来刚刚因她而窜起的火焰有点降温下去了,像她这种麻烦的女生,他一下点儿兴趣都没有   「别闹了!你还是走吧!」   「你怎幺这样啦?人家在跟你告白耶!你好歹也……」无法忍受他冰冷语气的林葳伶,急忙想要再度表达些什幺,但她的话随即被打断「我的拒绝是不是还不够明白?不要逼我把你轰出去!」   林葳伶哀怨地低下头   「我不管!我要你,我想要你嘛!」林葳伶像个耍赖的小孩般娇嚷着自己的愿望,她趴在他的身上,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在慌乱和紧张的情绪中,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抚摸着,就她印象所及,每一个可以让男人兴奋的部位她都不放过「小家伙,你慢慢来……别急……别一下子就把我KO掉好不好?」   「嗯?」不懂他的意思,林葳伶诱惑的眼神飘向他的脸,看到的不再是拒绝的冷淡表情」她朝他微笑着   粉红色的樱唇诱惑着他,林彦承压抑下心中隐隐升起的罪恶感,翻过身将林葳伶压在身下」   林彦承的舌霸道又贪恋地窜进林葳伶的口腔深处,滑腻地缠住她同样兴奋的软舌,不停地吸吮着,在彼此的唇间嬉戏在他面前裸露上半身都没这幺令人羞赧呢!竟然会发生这幺丢脸的错误,真是丢脸死了啦!   「你们女孩子最喜欢搞这种把戏了,不是吗?」林彦承话才出口,就看到林葳伶受伤的表情   猛地送上自己的红唇,林葳伶决定什幺都不要去想,此时此刻,她唯一要想的是身旁这个男人,她要把她人生最珍贵的第一次送给林彦承   已经挺起的乳尖在掌心闾颤动着,林彦承伸出手指挟住小巧的蓓蕾,捉弄似地拉扯着它   林葳伶低声喘着气,她全身发烫,一种无名的悸动感流窜全身,双腿闾好象有什幺奇妙的液体流了出来   羞人的热潮不断涌出,林葳伶的腿拢得更紧了,她试图拉开在腿间肆虐的手指,却敌不过男人蛮横的力气   「啊啊……啊……」林葳伶受不住这样的挑逗,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发出这幺淫荡的呻吟,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声比一声更加激昂地逸出口   「你也喜欢我吗?」林葳伶抬起迷蒙的双眼,渴望地凝视着林彦承,希望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丝爱意   「嘘!」林彦承吻住她甜美的唇,抱着她在床上翻滚了起来「不会吧?你是第一次?」   「嗯……」林葳伶急忙点头,向他说明自己的清纯,并期待能够得到他温柔的对待   「因为很痛嘛!」林葳伶将双乎伸到他的颈后,紧紧抱着他的肩膀   两人体内的高潮一波波累积着,林葳伶腿间深穴一阵不知所措的紧缩,代表至高欢愉的蜜液顿时倾泄而出,女体的高潮陡地降临,连带影响男人最后的冲刺动作   「啊……啊……」她逸出一声声妖媚的呻吟,然而在她体内的坚硬男根尚未得到餍足,依然奋力来回抽插着   林彦承的额上淌着豆大汗水,在林葳伶高潮紧缩的影响之下,炽热的坚挺不断奋力往花心深处来回顶进,试图延长强烈快感的时间   林彦承打开窗子,让室外的冷空气倏地灌进来,好让吸了太多二氧化碳而有点儿昏昏欲睡的脑袋瓜清醒、清醒「要不要跟她在一起,最后还是要看你自己的决定啊!」   「真烦!」眼睛盯着那抹娇小的身影,林彦承无奈地撇撇唇   唉!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狂跳了起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拉着他坐在路灯照耀下的石椅上,她迫不及待拿出袋子里的便当递给他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让我关心一下你的健康,有什幺关系呢?」   林葳伶知道自己不可以太过逼迫他,现在的他还处在上一段感情失败后的疗伤期,她应该要具备更多的耐心才行   「冻成冰棍?我觉得还好嘛!你看,我有穿挡风的风衣啊!事实上并没像你说得那幺冷啦!」   林葳伶那快要冻僵的脸上,只要一看到他就会闪现的招标笑容,奇异地温暖了林彦承冰冷的心可以照顾他,真的是一件令人觉得幸福的事情   这家伙的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幺啊?看到她抱着他的衣服陶醉地嗅闻着的表情,林彦承的俊脸不禁一红   「你才应该要知羞一点!你去看看有哪个女孩子像你一样的?」就算是倒贴男人,也用不着做到这种地步吧?林彦承觉得自己好象是一个被女色狼给盯上的可怜小绵羊,在热腾腾的水里无助地挣扎躲避着她的狼爪   「难道你不喜欢吗?」林葳伶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红晕以及渐渐加速的心跳频率   「喂!你别又来了……」林彦承捉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臂,推出浴缸外,不让她继续作乱「是真的吗?没有骗我?」   当她握住他的敏感部位,林彦承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你快放手!」林彦承涨红了脸,热烘烘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意志力的控制了,而她还是依然故我地挑逗着他   「你想要我吗?」她将白嫩的胸部送到他的唇边,邀请他品尝自己美味的果实   听到他恨恨的指控,林葳伶心满意足地朝他艳笑着,知道他并不是对她完全没有感觉,她缩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身体,任由他在体内凶猛地来回律动着」   「累了就睡吧!」林葳伶自动将他这句话解读成——今晚留下来吧!别回去了   「好啊!」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之后,林葳伶和几个女同学一起往学校的学生餐厅走去   「嘿!这边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梁明德的朋友,之前我们一起在蓝色海湾吃过饭的……」男人试图唤起林葳伶的记忆,「我叫李威志,记得我吗?」   「哦……哦!我记得、记得!好久不见了,你也来学生餐厅吃饭啊!」他如此明显的提示,林葳伶当然很快就想起来了」李威志吆喝着旁边还在吃饭的社团学弟们,「喂!吃完的话就赶快起来,让人家坐吧!」   「学长,你也太过分了吧!见色忘友喔!」其中一个嘻皮笑脸的男生打量着林葳伶「嗯!」   「要是对他死心了的话,欢迎你来找我   「别一副吓到的表情,饭要全部吃完喔!」李威志替她拉开了木头椅子,伺候她坐下,并且前倾身子在她耳边低语着,「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一次跟你约会的机会,我会好好表现的「而且我们之前只是一起吃过一顿饭而已,我根本不太记得他了……」对于不喜欢的人,没有留下任何印象,也是很正常的吧!   「你怎幺这么挑剔?我觉得他不错啊!」包韵愉戳着林葳伶的左脸颊   「哇!看不出来你这幺有冲劲呢!那个男的真有那幺优吗?葳伶,你先跟我们介绍一下他嘛!对了!你身上有没有他的照片?」包韵愉对好男人最没抵抗力了,目前正在积极募集男朋友的她,对林葳伶的男朋友和刚刚想追求林葳伶的李威志都极有兴趣「我凌晨三点才睡着耶!你让我多睡几个小时吧!现在才八点钟,就算真的要去动物园,也不用现在就出门吧?」   听出他的话中有软化妥协的意思,林葳伶连忙松开捏住大腿的手指,眼眶中的眼泪也停了下来   「你先起来梳洗一下嘛!我们先去吃早餐,然后坐捷运去木栅「你看一下嘛!然后告诉我,我穿这样子好不好看?」   林彦承还未完全清醒过来,胡乱揉着眼睛的他在她的催促声中,定了定神看了她一眼「又有一波冷气团要来,你昨天晚上没看气象报告吗?」   「明明就很好看,彦承,你就老实地说出来嘛!有什幺好害羞的?」林葳伶取笑着他的不诚实「哼!冷死你算了   「你怎幺不穿人家挑的?」眼看心意被他践踏,林葳伶有点难过   「好了啦!我已经好了,走吧!」笑嘻嘻地对着镜中的自己眨了一下眼睛,林葳伶带着可爱的笑意走向林彦承,主动挽住他的手臂   几年前,当无尾熊运来台湾的时候,还是高中生的她有跟上那股风潮,随着好奇的人潮挤进木栅动物园观赏它们的风采,但那一次的经验因为人潮太多、排队时间太长的关系,感觉不是很好,之后就没有再来过动物园了   难道不管她怎幺努力,都不能获得他的欢心吗?她是这幺地喜欢他呀!   再一次抬眼瞪着他的侧脸,林葳伶深呼吸好几次之后,慢慢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等着、等着,她那一夜无眠酸涩的双眼便慢慢地合了起来   周六的早晨十点多钟,开往木栅的捷运上乘客大概挤了七分满,林彦承已经很久没有到这幺多人潮往来的地方,平常他总是往来于学校研究室与住处套房之间,就好象一只只知定点来回的蜜蜂,为了学校的课业和研究计画而忙碌奔波   林彦承直直望着车窗外面闪过的绿色风景,好一会儿之后,才发现身旁的人已经好久没有发出声音了   这个小家伙想必累坏了!林彦承心知肚明地轻抚着她看起来严重缺乏睡眠的脸庞   真是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幺?而那个牺牲宝贵的睡眠陪她出门的自己,应该也是有点神经不正常吧?怎幺可以因为她以眼泪相逼就轻易妥协呢?这未免太不像以前那个总是冷酷的自己   车厢里响起了即将到站的广播,看着林葳伶沉沉的睡脸,林彦承有点儿舍不得把她给叫醒,但是又不能不下车   「彦承,你等等我啦!不要走这幺快嘛!」   在「哔哔」声的催促中,林葳伶惊险地在关门之前窜出车厢,苦苦在后面追赶着低头往前走去的男人   「咦?你要买什幺啊?」林葳伶愣愣地跟在他旁逞   捉起两把透明的雨伞拿到柜台付帐,林彦承付完钱之后便递了一把给她   「好嘛!我知道了啦!为了不要淋湿嘛!」她撒娇地对他傻笑着   「你在干嘛?走路不看路很危险的!」林彦承发现她落后,便停下脚步等她赶上」林彦承破天荒地朝她伸出手   买好票进入园区之后,林葳伶便拉着林彦承直接往无尾熊的区域走   前方已经形成一小排排队的人龙,她兴奋地说:「我之前有来过一次喔!可是那时候因为哈雷它们刚搬进来,所以来看它们的人好多喔!排了很久的队,都只能看几秒钟而已就被后面的人挤着往前走了……」   看到她兴奋的样子,林彦承虽然对无尾熊没什幺特别的期待,但也按捺着情绪跟着前方排队的人潮前进   「你就别瞒我们了,那天我都看到了……」   「你到底看到什幺了?」   「星期六,在木栅动物园   「我带我的弟弟、妹妹去动物园写生,好巧不巧你们俩亲密的画面刚好就被我看到了   「好啊!原来你是来笑我的是吧!臭韵愉,你给我站住!」林葳伶拿着空的汉堡盒子绕着教室追打着故意嘲笑她的同学「你笑我?哼!等你碰到真正喜欢的男生你就知道了!」   「好啦、好啦!葳伶,我求饶……我求饶总可以了吧……我没有笑你啦!我只是羡慕你而已……」   两人绕着桌椅跑跑跳跳地追逐着,直到上课钟声响起为止   「葳伶,你最近很少去他们研究室送晚餐了啊?」晚林葳伶一步回来的张秀敏拎了一个饭盒回来,看到她因她打开房间的灯便拉起棉被闷着头,应该是还没真的睡着「你是不是想通了?我早就跟你讲过,倒追林彦承很辛苦的……」   「我现在改送消夜了「什幺猛不猛的?你怎幺这幺色啦!」   「喂!你很小气耶!分享一下有什幺关系?」张秀敏也曾经哈过林彦承,所以对他的性能力很是好奇,只可惜她已经名花有主了,没办法亲自品尝他,就算是听听也遇瘾   「你曾经对他有非分之想耶!我才不告诉你哩!」林葳伶推开张秀敏因为好奇而凑过来的脸   「嘿嘿!那我可以带明德回来过夜罗!」张秀敏笑得满脸春风   「没错,祝我们俩都有个愉快的夜晚」林葳伶再度戴上遮光眼罩」   「你为什幺要这样做?」林葳伶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为什幺爱情总是这幺烦人呢?   「原来你还是没有爱上我吗?」林葳伶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他将她抱起来,既然没办法接受她的感情,他和她之间还是快快了断这样的纠缠比较好」   林彦承讶异着林葳伶的敏锐,今天前女友胡佩妮来找他的事情,他已经三令五申地恐吓了梁明德和研究室里另外一个同学,不准他们跟任何人说出去「彦承,我喜欢你啊!为什幺你总是感觉不到呢?」她低低切切地又哭了起来   「我会一直等你的,彦承,我会一直等你的!」   第八章   「彦承,你和葳伶是不是吵架了?」   刚过中午,林彦承的前脚才踏进研究室大门,梁明德便追在他的身边打听着今晨最新的八卦消息   昨天的他为什幺会那幺反常呢?难道是因为胡佩妮的出现所带给他的刺激?   他居然狠心听着林葳伶在房间外面一直哭、一直哭,整个晚上都不肯开门让她进来   「彦承,你们两个这样不行啦!」梁明德根本没把林彦承的抱怨给听进去,仍旧自顾自地规劝着他,「你们啊!只是谈个恋爱就闹得这样轰轰烈烈的,不仅身体受不了,还会影响到学校的功课的   一向感情很好的梁明德和林彦承竟然也会吵架,他们当然要留下来看看这稀奇的景象   「嘿!你们两个来得正好,过来跟我一起评评理,彦承这家伙这一次真的做得太过分了一点……」   看到来者是何人之后,林彦承烦躁地戴上耳机,将电脑播放的MP3音乐声开到最大   「你敢欺负葳伶?她是这幺的喜欢你,你却欺负她还让她哭了?」李威志抡起拳头,二话不说地揍了林彦承一拳「林彦承,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啊?如果你是男人,就不应该欺负自己的女人!」   林彦承被挥了一拳之后,有点莫名其妙地望着捉着他并且狠瞪着他看的李威志   「你反应这幺大做什幺?我欺负她干你屁事啊?」   「对啊!威志,这是彦承和葳伶之间的事情,你为什幺要这幺生气?」梁明德指着他讪讪地追问另外一个惊人的八卦,「啊!该不会我那个蠢女人猜想的是真的吧?威志,你是不是喜欢葳伶?」   「是啊!我喜欢她!怎幺样?」李威志抡起拳头直想再揍可恶的林彦承一拳,却被于信彰和梁明德给拦了下来她明明说会等他的,不是吗?可是今天早上当他抱着期待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心情打开房门的时候,却不见那个口口声声说会一直等着他的家伙「我喜欢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接受彦承以外的男人……」就算只是亲吻也不行的!   林葳伶万般无奈在心头」李威志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怜爱、关怀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迷恋   「葳伶,我也是,我也有那种感觉,所以我知道你在讲什幺,而且我希望你能够遇得开心一些,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就算我永远都没办法跟你在一起也没关系,我希望你过得快乐一点!」   听到他的话,林葳伶知道他是真的懂得她的感觉她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很神圣的,就因为她没办法接受他的心意,所以更应该感激他对她的付出   「我的电话号码你还留着吧?」李威志突然又丢出了个问题   「永远别对爱情失望」   「你怎幺这幺傻?这样子为他真的值得吗?」张秀敏轻轻叹了一口气」   张秀敏看着林葳伶那张憔悴的脸,极是心疼她为爱所付出的心力   唉!爱情……爱情真是人世闾最令人伤神的一件事啊!   第九章   「你还来这里做什幺?」   一整天,林彦承的脾气都非常暴躁,一想到今天晚上回去不会再看到林葳伶等在门口的身影,他刻意在研究里待到比平常还要晚的时间,并且一直对自己否认这种感觉就叫做寂寞「我们之间的事……」   真的好奇怪呵!不管林彦承怎幺伤害她,只要一见到他,她就开心得直想对他微笑   看到她跟以前一样站在他家楼下等他回来,林彦承的心头窜过一种莫名的骚动   「有啊!我们有好多事情可以聊的「进来吧!」   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进入他的套房内,一关上门,林葳伶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地往前急扑,双臂探过他的腋下紧紧抱住他   「干嘛?」林彦承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给吓到,正想开口讲话的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林葳伶是这幺的可爱,他为什幺要拒绝她?   一个人孤单那幺久了之后,她突然间闯进他的世界,她带给他烦恼、带给他欢笑,也带给他重新面对女孩子的勇气   爱情是甜美的,但也有它残酷的一面,只要被它伤害过一次,就会知道要再度接纳它是件多幺难的事   凭着个人小小的蛮力,也许再加上他一丝丝的配合,两人缓缓地往房间里的大床靠近,碰到床沿的时候便相搂着躺下下去   敏感的幽穴因为快感而紧缩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林彦承再伸入一根手指头,在她体内享受着被她丝滑内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   灼热的男根迫不及待地紧抵着她的大腿外侧,好象有自己的意识般不断磨蹭着她的大腿肌肤   她伸出小手握住硕大的男根,就像他刚刚不断逗弄着她那里般,开始了甜蜜的复仇   又热又硬啊!她双手并用地上下套弄着它,费尽心思地取悦着林彦承,看到他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她干脆推开爱抚她的手掌,在他腿间趴下,张开小嘴吞吮着胀大男根的粗大前端   「啊——」   林彦承抱住她的头,享受着她湿热唇舌的挑逗,就连他的前女友都不曾替他做过这种事他会喜欢她这幺做吗?还是讨厌呢?   直到她偷瞄到他一副情欲高张的表情,她才放下心来这是她的!他的全部都是她的!   「你这个傻瓜!」   看到她挤眉弄眼拚命吞下精液的动作,林彦承好笑地推了一下她的脑袋瓜   很少看到他如此温柔的笑脸,林葳伶朝他怀里扑了过去   「彦承,我好爱你!」   林葳伶像个害羞的小女人般缩在他的怀中,但她接下来的挑逗动作可是一点都不害羞,她像个饥渴的小兽般啮咬着他颈部的肌肤,想在他身上烙下属于她的痕迹她真的好爱他,真的好爱他   其实他在两人之前做爱的时候是很少开口的,多半是林葳伶说话比较多,但是这一次他真的好想知道她的感觉   气息平复之后,林葳伶的小手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来回滑动,最后停在他的心口处   「叫你别说话」林彦承的脑袋里乱烘烘的,因为有话想要说,所以连忙出手阻止了她的恶意挑逗「可以告诉我吗?你现在在想的事情   「佩妮怀孕八个月了,都快要当妈妈了,这次她来找我,是想跟我说声抱歉,关于她以前一声不响就离开我的事……」   林彦承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表情有着狰狞」林彦承像是上瘾般地捏住了她的左边脸颊「爱说谎的女人!」   「哎哟!那个不算嘛!因为我早上要上课啊!当然得回去洗个澡、换衣服什幺的……」林葳伶满脸正经地继续对他承诺,「彦承,我会一直等你的,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林彦承迟疑地望着她「你跟他很熟?」   「也不是说很熟啦!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但我们的观念很合喔!已经变成好朋友了」林葳伶看出他的不爽表情,不知是第几次这样大胆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意了   啊!好烦啊!那句「随便你」到底是什幺意思呢?   「你自己觉得呢?」因为起得太晚,今天大概没有时间吃早餐,出门之前,张秀敏打开冰箱拿出一盒铝箔包装的维他命牛奶   收拾好今天上课要用的东西之后,林葳伶慢慢往学校的方向走去,最后选择进入学校附近的麦当劳吃早餐   点了松饼和柳澄汁,她坐在玻璃窗前的高脚椅上,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   「哦!」林葳伶突然间脸红了起来」   「怎幺你看起来好象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李威志侧着头仔细观察着她的侧脸   「那幺我回研究室去了」李威志有点依依不舍,但又没有什幺特别的理由可以要求继续陪她「哼!不用向我解释这幺多!」   因为太过生气,林彦承转身就走,他实在不想再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画面   「别人的东西啊……」李威志不断回味着林彦承的这句话「在只有我们单独在一起之前,不准你给我哭出来!」   林葳伶在他的拉扯之下,一路跌跌撞撞地跟在他的身后来到管理学院的系馆三楼   「好了,别哭了   「你是我的!」林彦承紧紧抱住她「你不生气了喔!」   咦?感觉好象漏掉了什幺似的……林葳伶反复地想着……啊!他刚刚说什幺来着?她是他的?!意识到这句话之后,她不禁惊讶地瞠大双眸   认识林葳伶这一阵子来,他已经被她的爱给宠坏了,若是放她走的话,他会很不习惯的有人说它神秘,有人说她浪漫,可是它穿在具体的人身上,却是难有效果的它不知道是素雅还是高贵,是爆发还是压抑,是张扬还是沉郁   此刻的飘儿,就像要去攀爬一座陡峭而危险重重的悬崖,而且是徒手的,她的工具只有那身紫和那紫下面的身体,还有体内那个热切的虫子蠕动般的欲望不管你是活得手舞足蹈还是张牙舞爪,不管你是活得恬淡安逸还是沉静压抑,结果好像都是一样有着不同的残缺   这就是人生   看着掌心,飘儿轻轻地叹息一声,拿过白色的手提包,便决然出门了   飘儿今天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单身的离婚男人,一个寂寞的做律师的男人,一个连他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的男人”   飘儿有点调皮地坐在林烨的大腿上,林烨自然地半拥着她一页一页地翻着   多美好的一个夜晚啊,细说从前,甜蜜的往事让他们的体温慢慢上升在一切水到渠成时,戛然而止   聊天室里的人不多,看名字大多是些寂寞无聊的男人犹豫的那一瞬间,已经有了开始只是什么呢?”   “成功的次数很少……”   “有找过原因吗?是他有外遇?身体有毛病?还是……”   “不,他绝对不会有外遇的,我相信他”   “怎么不向医生求助?”   “他……不愿意……”   “他不知道这样会让你很痛苦?”   “我想过离婚,可在各方面的考量中,不了了之”   “他对你不好?”   “不能说不好,可是也不算是好我不是个物质女人,我对精神和感情上的要求比较多一点”飘儿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何况我们几乎没有成功地做过”   停了一会,G接着说:“你就像活在中世纪实行禁欲的人一样,这样忍隐对大家真的好吗?”   飘儿没接G的话,只说:“有时我甚至任性地想,像一些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走出家门去寻找安慰,找个情人只是我不快乐,非常不快乐我做不到,至少目前我做不到当然,他也是个寂寞的男人,不然,他就不会半夜三更呆在聊天室了你要看开一点,要多谅解他一点”   飘儿吸吸鼻子说,“我会的,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而这个夜晚,对于耿元来说,是一场奇遇   耿元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他最怕的便是哪一个亲昵的动作,点燃了飘儿,结果却只能把她晾在半空无法燃烧别难过,以后就会好的,乖”   3年了,他感受得到飘儿的痛苦与包容,他害怕哪一天,飘儿不包容了,离他而去了   他恨自己,怎么就没有勇气走进医院曾经好几次,他借出差的机会,挂了大医院专家的号,于门口徘徊,最后却都没有走进诊室后来,他干脆什么也不吃了   飘儿常常给他炖汤,在晚上端到工作室,也只说:“饿了吧,别老顾着工作,我给你炖了好喝的汤,喝了才有好的精力工作   对不起……   林烨在心里轻轻地说   二 别人的悲欢,自己的叹息1   最近飘儿在看一本法国作家莫里亚克的小说《爱的荒漠》,也许是年纪大了,阅历长了,心境变了,可以感受到小说和现实相符的东西吧引伸过来爱情和婚姻也只是一个过程,结果只是一个瞬间,过程却是一辈子的事情她的灵魂还是无处可以安顿如果说有,那是她自己强行地安顿了自己,在自己的世界中独自飞翔,连忧郁和叹息都要悄悄的,不敢大张旗鼓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到图书馆去借性学书籍了一个男同事打趣地说:“脸红什么呀,这年头小屁孩都看A片了,你看的还是严肃的性学专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还有个同事一本正经地说:“飘儿同志,近来我在这方面有一些困惑,你这么有研究,哪天有空一起喝茶,你给我诊断诊断?”   飘儿哭笑不得,只好说:“没有啦,我是想过考研啦这下反倒是老王坐不住了,他扶扶老花镜,摇摇头,便走了   两个工作人员把他老婆的医疗鉴定读给他听,还说他老婆已经委托妇联起诉他了女人说,回去后,她男人没多久就故态复萌,心里怨恨她告发他,打得更加频繁了怕她再来告状,都不让她出门上班,白天就反锁着她,她是从窗户偷偷爬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   林烨听了便不再说什么,头一靠枕头就睡着了   那个网络男人耿元说,爱情和婚姻常常没有多大的关系,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是的,没有爱情的婚姻可以长久维系,而没有性的婚姻呢?爱情可以柏拉图,婚姻中难有这种乌托邦这让飘儿觉得愧疚,是否一直以来她太贪心了呢?   是否幸福,真的需要比较?   飘儿和李芳刚刚从残疾夫妇的家中出来,天就放晴了可是,他们结婚两年了,一次真正的夫妻生活也没有女人说不怕死,可以做的,可是男人坚决不答应   李芳唏嘘着叹息,她问飘儿,你相信他们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吗?睡在一起没有实质的性?飘儿怔了一下,也叹了口气,说,会的,对于他们来说,相守比什么都重要李芳说,行,无论怎样,我都竭尽所能帮助他们   一种豪情,从两个女人心中升腾起来   在飘儿的感觉中,李芳本身就是一部书   喝到第三杯咖啡的时候,外面又下雨了可是飘儿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女人间单纯的互相欣赏的情谊   飘儿想了一下,说:“也许是时代和社会的氛围开放了,女人的性意识和自我意识加强了吧   耿元却不是这样,他只要一对着电脑,就会想起飘儿的相片这个电话在耳热心跳中聊了差不多10多分钟省内一本著名的性教育杂志,还请飘儿为他们策划个类似的专题   李芳爽快地说,好啊,这下就让我姑奶奶的性经验来个大总结友谊的建立,常常也如爱情一样,是要讲究缘分的这个自己都解决不了的女人,写什么婚姻与女性性爱?   一天晚上,耿元发来信息,说想和她聊聊天”   “嗯”   “谢谢”   “明白了”   “有道理,现实中的中国婚姻,常常和爱无关,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得到你,飘儿”   “可是我害怕这样会毁掉一些我还在乎的东西如果你觉得不能这样做的话,可以拒绝   四 一个人的KTV1   在报社里,飘儿的才华和她的安静一样都是出了名的,而许多记者的职业特点,在飘儿身上并不明显飘儿看在眼里,捂着嘴,偷偷地笑了   装模作样好一会儿,总编走后,王东洋继续发呆飘儿在字条上回了六个字”王东洋看了,在原来基础上,加上一句:“你和我说话能不能像你写文章一样,有点修饰?”飘儿看了,把纸条递回去,小声说:“什么年纪了,还学生一样传纸条   飘儿突然问:“王东洋,李芳是你什么人?”   王东洋说:“她是我表姐啊她挺关心你的,所以你就上道一点吧他们虽然不在一块住,可是感情非常好看着他身边的女孩走马灯似的,李芳深感不安便想王东洋的第一个女人偶像,应该是李芳   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穿着细吊带的小背心、小热裤,不停地在办公室来回穿梭,不是给这个倒茶水,就和这个套近乎飘儿不禁为她担心可是,担心有什么用呢?也许,是各取所需吧她对飘儿吐了下舌头,也不作答飘儿觉得,KTV里的卡拉OK,一大群人,貌似热闹,但是人与人之间缺乏交流,这种狂欢只是一种“群体孤单”他抱起了飘儿,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就除去了飘儿和他自己的衣服,刚刚接触,他就一阵颤抖为什么他赤裸的睡在自己的身边,还是觉得这样孤单?   一群人的KTV,两个人的KTV,一个人的KVT,是否都这样的殊途同归?人与人之间,本质上真的只是一片荒漠吗?   她开始想那对残疾夫妻,他们现在还好吗?欲望是不分贵贱,不分职业,不分阶层的耿元说,他要来探访她   20多年前,霍靖要娶宣传部长的女儿,他跪倒在李芳面前,要李芳原谅他他说他的理想必须握着权力才能够实现,他说不想做将军的兵不是好兵,他说如果李芳理解他就抽他一巴掌李芳甚至没有哭,她把霍靖拉起来,抱在她丰满的胸前,温柔地吻他她在享受着霍靖的酸楚和宠爱的同时,深深明白霍靖不会是她最后的归宿   慢慢的,她开始接受那些男人的约会,并恶作剧地向霍靖报告她的进展霍靖总是要她好好把握,说,只要你幸福了,我就安心了李芳说,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   她开始有别的男人时,那一年她36岁,她为了霍靖,没有名份的守身如玉10多年,已经足够了吧李芳问哪来的?霍靖吱唔着答不上来这个官,有点期望中父母官的样子飘儿刚刚说话,霍靖呆了一下,疑惑地抬起头来,盯着飘儿看了好一会霍靖的眼神飘得远了,点点头说,是的,她是特别的朋友”   “对了,我刚才走的时候,霍书记说了一句非常感性的话,说我极像他一个特别的朋友年轻的时候,他好像很怀念”“那是因为你把我当成另一个自己了,我们是可以互相信任的朋友   六 突然想起你1   李芳在飘儿家的书房中,对着飘儿书架上摆着的20多本性学典籍,张口结舌   飘儿问李芳,那对残疾夫妻现在还好吗?有没有请专家去辅导他们?李芳说,别提这事了,一提我就生气,我找了好几个医生,可是人家一听是残疾人、免费的,就都说工作忙,不肯去”   “错,应该说是有过男人有过女人的人都知道那滋味”   “他会尽心吗?”   “有他妻子在督促着呢”   “好的”   “我知道是你”   “嗯……”   挂了电话,飘儿呆在阳台,心跳得急促飘儿出去叫了一声公公婆婆,就回到书房整理她的采访手记飘儿说,那你去吧,开车注意啊   玲玲无聊的时候,老是爱缠着飘儿瞎聊飘儿打趣地笑她,怎么啊,想老公睡不着了吧玲玲问,在干吗呢?飘儿说在写一篇报道,刚刚完稿飘儿,反正睡不着,咱们一起编故事玩吧   玲玲的一席话,让飘儿的挣扎少了许多飘儿抚摸着旁边空着的枕头,想起了嫁给林烨的经过……   回忆,总是会像一位不速之客,常常是在不经意间,轻袭人心   当飘儿在一本书上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是林烨的新娘了回到家,飘儿几乎想不起林烨的样子   与其他追求者相比,林烨好像一点也不介意飘儿的敷衍和拒绝,仍是每天一通电话林烨盛装而至,而飘儿还是那套白天采访时穿的休闲衫牛仔裤,披散着长发,脸色苍白也许是刚才吃饭时喝了点酒,也许是夜色的迷离,飘儿对林烨说起了她的故事飘儿病愈后,林烨握着她瘦小冰冷的手,说:“飘儿,我们登记结婚吧等到同事外出得差不多时,他挨到飘儿桌子旁,斜着身子问飘儿是不是病啦?飘儿摇头王东洋还不放心地问,那就是小两口吵架啦?飘儿还是摇头飘儿还是疑惑地盯着他手上的汤匙”小女孩一吐舌头,便先闪出了门口飘儿听出李芳语气的不一般,交代好宝欣后,她买齐东西,直奔李芳家去了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好了”   女人的四只手握在一起,语言已是多余虽然知道彼此还是互相牵挂,可是霍靖再也不能在李芳面前坦荡自若了霍靖曾经想过把自己的女儿洁茹介绍给王东洋,一来东洋天资聪明,如果加以栽培,定会有作为;二来可以弥补一下对李芳和他的亏欠,还可以有借口光明正大地见李芳了对了,关于教育局那人事主任嫖娼的问题,虽然组织已经下了处理决定,可是他一直在上访,刚才还嚷着要见你,说是你亲威那么多农田和农民,根据相关国家法律,书记,我看还是要开个会议,集中讨论一下的好”   “书记,最近有流言,说你得罪了某某,被人报复打伤了,许多官员做事都小心翼翼起来了,以后工作难度可能会更加大”   “流言?任别人说去吧,其实真是我不小心弄伤的,不是报复我答应过,只要有权力了,就会给父老乡亲多做实事的我知道你和别的官不一样只是,你要注意身体,咖啡对身体不好,就别多喝了   陈天佑觉察到了她的变化,却没有问她为什么,有的事情,是急不来的比如,获得李芳的心,他有足够的耐心,虽然这个年头这个年纪,这么隆重地去获得一个不再年轻的女人的心,在常人看来有点不划算,可是,陈天佑越是靠近李芳,就越是觉得值得飘儿惊愕地问:“这个周末?”“对,放心好了,星期一准时回来两个人在床上打闹,也许是游戏进行中,林烨没有什么心理压力,林烨有了少见的反应飘儿引领着他正要进入,林烨在枕头底下摸出了闲置已久的安全套   这一次只有她们两个女人,残疾夫妻把报亭关了接待她们医生很耐心,教我们很多   晚上,玲玲追问飘儿:“你的小说写好没啊?女主角和男主角见面后,发生了什么呢?”   “还没有写呢”   “就你心最硬,那么苦的女人,你就在小说中成全一下她嘛”   玲玲哼出一句“真没劲!”就啪地挂了电话飘儿反常地要林烨陪她聊聊天,林烨说,老婆,我还要去工作呢这张脸的从容和安宁,会让漂泊惯了的男人,心轻轻地触动说白了,只是一个寂寞的男人和一个压抑的女人而已”飘儿问:“那你们现在在哪儿?”“在假日山庄,这儿好偏远啊,我想走都走不了   王东洋立刻洗脸刷牙,换上衣服就往外走他平素最想揍的人有三个,一个是陈水扁,一个是霍靖,一个是莫主任   在医院,王东洋趁莫主任在里面检查的时候,问宝欣:“好啦,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是不是你干的?”宝欣恢复了她任性的表情,说:“是又怎样?”“你到底弄了些什么?”“没有啊,飘姐姐叫我别害怕,见机行事嘛,我等好久也不见她来   宝欣笑完了,有点担心地问:“你说他那东西,会不会坏哦?”王东洋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坏了才好!坏了他也不敢告你一个耿元和一个宝欣,让飘儿像经历了一场悬念百出的戏剧!   哎,都是情欲惹的祸啊   大街上人来车往,飘儿似是而非地拦截手势,错过了一辆又一辆出租车”飘儿才慌乱而用力地招手,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她身旁,她终于坐上去了,结结巴巴地对司机说了那个本地人人皆知的酒店名字   门开了,耿元看到了一个紫色的梦,一片紫色的浮云,愣了好一会,耿元轻轻地说,飘儿,你来了   在耿元的抚摸和亲吻下,飘儿开始喘息,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耿元一想到自己就要彻底地征服这个女人,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在耿元进入她的时候,她感到了一阵仿佛处女般的痛楚,飘儿流泪了   “你真的要继续回到你那个扼杀本性的婚姻中,悄悄地终老?”   “是的,我已经尝试过我要想要的感觉了,对于我长长的一生来说,已经足够我会做个比以前更加好的妻子,然后和他慢慢地变老   分手时,耿元默默地把她拉进怀里”   电梯里,飘儿低着头,耿元站在她对面默默地看着她王东洋说,他来不了,要陪一个朋友   华灯初上的街头,李芳看着每一个擦肩而过的面孔,想起了霍靖,不知道他是在工作还是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李芳只好叫了辆出租车,把他送回家已经是晚上10点了,走进一家相熟的小吃馆,要了碗“猪油渣面”,便低头吃起来20年前,他还是个穷小子,最喜欢带着她来吃“猪油渣面”肖秘书又问:“李主席,这可是猪油还有猪油渣做的,你就不怕发胖啊?”李芳幽幽地说:“不怕,吃了20多年了,也不见胖啊   霍靖一句对不起,让李芳的坚强瞬间崩溃霍靖点点头   树影外,他们又一左一右的拉开距离,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细碎的话……   像是达成了共识,霍靖没有到李芳的家,到了分叉路,霍靖就帮她叫了出租车   李芳有时想,如果当初他娶的是她,结果会是怎样呢?想是想,而她从来没有萌动过代替安红的念头,有着这样的一份牵挂和默念,便够了吧   在江边呆坐好一会后,回到家,飘儿把自己锁在浴室里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溢出来了,飘儿关掉水龙头,躺在浴缸里,拨通了李芳的电话飘儿才叫了声“芳姐”,就哭了起来”“嗯,谢谢芳姐”   这两天飘儿的关机和她的哭泣,一定有着必然的联系,不然以飘儿的性格,是不会这样大哭的这点他自己知道,李芳也知道   换上干净的睡衣,回到卧室,电话响了,林烨问:“老婆,这两天你干吗去了,手机不通,家里电话又没人接林烨说:“出差你也不和我说一声,真是的”飘儿心虚地小声说”飘儿终于哽咽着说:“我什么也不要,你快回来他装得很冷漠,飘儿不知道,那是因为他自卑一个男人,只有内心强大了,才会在女人面前真正的强大起来   星期一早上,回到报社,一切没有什么不同,大家按部就班旁边的王东洋抿着嘴,看样子是在拼命忍着笑,宝欣低着头,出奇的乖巧飘儿说:“什么急事?”“星期六不是说家里有急事,不能……不能那啥吗?”飘儿想一下,连忙掩饰地说:“哦,处理好了”王东洋又压低声音说:“你那天没去,可错过好戏了”飘儿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不再理他”   一整天,飘儿都扎在党史研究室中查阅资料,看一看手表,已经是傍晚6点了她对档案员歉意地笑笑,便向超市走去,这样的忙碌真好,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林烨转过身询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婆?”   飘儿摇摇头飘儿用力地抱着他,不让他动   林烨却一点也不明白她复杂微妙的心理,身上的汗水和风尘让他难受,他以为飘儿只是想他了,说:“好啦好啦,我先洗澡,一会再抱啊林烨沉浸在“小别胜新婚”的喜悦里,一边冲水一边哼着歌儿为了飘儿,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快捷的办法了,他是不会让飘儿知道的   出来时,飘儿已经坐在饭桌前等他了收拾好碗筷洗涮完毕,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飘儿洗澡后回到卧室,林烨握着空调摇控器躺在床上已经睡着”   正在这时,小郑他们陆续回来了,在大家劝解下,男人才肯起来好不容易才送走他”   正说着,一对男女边吵边拉扯着走进妇联了李芳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是小夫妻闹别扭了心想小玉又会拿出杀手锏,装模作样地给他们写离婚起诉书啊协议啊什么的了,小夫妻想是吓住了,就推推攘攘地回去了不过,这办法不错”“可是,有时也要看具体情况,不能乱使”总编说:“可是上面正在追究报社的责任!”王东洋说:“网络有相对的言论自由,当时采访也不是封闭的,这些相片,只要有相机就可以照啊人民群众中卧虎藏龙,文笔好的多的是”王东洋和宝欣异口同声地说王东洋对她说,“你跟着我干吗,我去泡妞呢”“嘿嘿,原来你知道”“我当然知道李芳问他在哪,想和他一起吃饭他到底在等待什么?在寻找什么?没有答案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只有涉及到完全技术性的领域,才会真正的以能力论事”小肖说好的,便匆匆走了   飘儿边吃边想,这个小城的人,怎么一下子都这样忙碌起来了?这时,她想到了李芳,不知道她这些天好不好,吃饭了没有,打了个电话过去,听到李芳含糊的声音,想是在床上了”   “还没吃饭吧?我在乡下人饭馆,要不要我打个包给你送去啊?”   “川菜?啊,我想念又麻又辣的感觉飘儿说和李芳吃川菜,林烨听了责怪说:“怎么想到去吃那么辣的东西,对身体不好”飘儿说没事,又不是经常吃”飘儿笑了,说:“好啦,再叫呗,我请”李芳眼眶有点红,对飘儿点点头”   飘儿顿了一下,不再说话”飘儿迟疑地说:“芳姐,其实你和他都纠缠了大半辈子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霍书记最需要你的鼓励和安慰,你……是不是……”“飘儿,别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好,不说了,喝酒王东洋真是手忙脚乱,累出一身大汗折腾够了,王东洋倒在沙发上喘气   林烨急匆匆赶来,对王东洋说了声谢谢,就抱起飘儿出门去了飘儿说,“胃不舒服,不想吃烤面包   低头喝牛奶时,她漫不经心地问林烨,“我昨天没乱发酒疯乱说话吧?”林烨说:“怎么没有,可真丑死,哪像个好女人应该有的样子啊”飘儿如释重负,大口喝完牛奶,对林烨说声“谢谢”就赶着去上班了”   “我胃口也不好,粥有没有多做?我来尝尝你的手艺,怎么样?”   “有,有,有,多得是,那是我的荣幸你坐着,我去弄几个小菜,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出租车里,玲玲突然问飘儿:“飘儿姐,你觉得我像是坏女人么?”飘儿说当然不像啊”飘儿握着她的手说:“我知道的,玲玲,你那么爱俊杰”   飘儿拨拨玲玲凌乱的头发,怜惜地说:“没事的,你婆婆是个退休老师,明事理的对了,刚才谁送你来的?”“几个同事,我说我姐姐会来的,就让他们先回去了”飘儿说:“玲,以后要是觉得闷了,想找人说话了,就找我啊飘儿把事情大致说了,老人才明白过来   放松下来后的飘儿,感觉胃里一陈紧抽,是太饿了   车厢里,耿元频繁地抽烟这次到湛江取证,路过这个小城,竟然情不自禁地停下来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像无数个萍水相逢的有过露水之欢的女人一样,飘儿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这个深夜,飘儿打开邮箱,便看到这样的一封信:“我经过了你的城市,停留了半小时,然后回家了这一个月来,她潜意识中要抹去他的名字和他的脸,只记取那一份感觉   可是,他竟然给她来信了”“有过暧昧关系?好女人?”“是的也许是潜意识中明白自己能力不够,才会故意淡化性在婚姻中的作用吧在他看来,婚姻中两个人默默地相守就够了,他只要飘儿陪在他身边,像两只小笨鼠一样窝在洞穴里,直到老去   飘儿知道,是自己心虚了她脑海中,浮起了另一张男人的脸”   “知道啦,温柔的小辣椒   “怎么啦,我喜欢他很好笑吗?”飘儿连忙摇头   “飘姐,你觉得他怎样?”   “我早就知道是他啦,鬼丫头他人表面看是狂了点也花了点,可本质还是个好青年的   “飘姐,我跟你说正经的,平时看东洋对你挺尊敬的,他不喜欢我,你说我追他,行不?”   “当然行,咱们的小辣椒看上的男人,在劫难逃也”   飘儿听了不再说话   上午的采访非常顺利,还没到11点就完成了”   “就知道你鬼,想从家长这下手对吧?”   “哪里啦,她是东洋最尊敬的长辈和亲人,我想多了解一下嘛哦,小子,在姐面前演戏呢?嗯?”王东洋猛烈地咳嗽:“水,水,水!”宝欣倒给他一杯水   飘儿知道他一定以为这个饭局是她安排的,他在怨恨她呢,就放开手,看着他大方地笑起来然后一桌子的人都莫明其妙地慢慢转变成大笑,惹得邻桌的顾客都向这边望来   李芳哭笑不得不想李芳对她说:“笨丫头,还呆这干吗,追出去呀!”“哦,是!”宝欣脚底抹油似地走了,在门口还不忘向飘儿和李芳打个OK的手势人家说,没男人的女人更年期来得特别快飘儿先说,“买着有,可经常忘记搽”李芳说:“我也是,哈哈!”她们相互看了看对方白皙的皮肤李芳说:“看吧,造物主还是很公平的,许多地方,我们都是幸运儿,比如,这皮肤”飘儿说:“是么,很久的了吧,我都没印象了   “其实,你可以很幸福的,飘儿飘儿点点头,眼里有隐约的泪光”“嗯,我们一起努力,让更年期见鬼去吧尽管他百般阻挠宝欣的转正,但他在这件事上没有一个盟友,莫主任的不痛快,那是当然的飘儿知道那是宝欣的笔名,这个书名着实让让惊愕,真不愧是80年代的后生的作风啊”陈天佑作了个OK的手势,大声说:“得令!”然后吹着口哨,发动了汽车一层苹果下面全是……现金”“10万!”霍靖从椅子上跳起来,拳头砸在桌子上赶紧把钱送回去,要不,这事就更加不好办了啊”“是我只想问一句,在会上你会明确一点陈述么?”电话沉寂了好一会,杨部长才说:“我会的,前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知道你是真心想搞好Z市,现在我可以放心地表态了我……”“好了,什么都别说了”   洁茹一阵风地飘进来,搂住霍靖,赖在他身上大叫着:“老爸,你老不回家,可想死你了”霍靖呵呵地笑”霍靖说:“好,好,回家安红早上就对他说要他今晚回家吃饭,因此他推掉了今晚的应酬,正要准备回家,洁茹就来了”霍靖也说:“公主有令,肖哥哥可要执行哦霍靖是支持的,安红就老不放心,总是怕洁茹受人欺负   也许是陈天佑的缘故,她今天特别的想念霍靖她已经不去想和霍靖之间还有没有爱,她已经不去羡慕安红那光明温暖的幸福,她也已经不去自责担当的情人角色,但是她介意霍靖把她当作小偷似地打发掉陈天佑责怪地问她是不是又没有吃饭?李芳说陈老板真聪明哼,什么霍靖,让他见鬼去吧   浴室里,李芳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看着镜子中她不再年轻的身体,依然光洁充满弹性,不禁用手指顺着轮廓轻轻地抚摸   电话在响,陈天佑在催陈天佑说他血脂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但拗不过李芳的引诱,也呼呼噜噜地吃了一大碗,还学着李芳的样子,加进不少调料,直叫好吃   在李芳的家,陈天佑安抚她平静下来后,握着李芳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对她说:“乖乖,睡个好觉吧,醒了太阳就出来了陈天佑的身体僵住了,他明白李芳的意思,转过身,对李芳说:“是的,芳,我很想留下来,可是,不是今晚,不是现在就算是有亲密关系又如何呢,他不是希望看到她幸福吗?霍靖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自从那次房子钥匙事件后,李芳就换了锁,再也没有给他多配备一把钥匙霍靖在心底一直是感激李芳的,不仅仅是爱和需要   李芳以为是陈天佑忘记拿东西了,摸着胀痛的脑袋半闭着眼睛踱到门边,边开门边嘀咕:“你怎么又回来啦,臭农民……”待她抬头看是霍靖,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霍靖忍着怒气,盯着她惊愕的神色,用手撑着门闪进去可是,人生是一次没有回程的旅行,同样的选择,只得一次”   “我不……”   “傻丫头,不管你和谁在一起,你都是我心里的丫头”   “陈天佑人挺实在的,把你交给他,我放心温顺下来的李芳在霍靖的带动下变得狂野起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相互拥有彼此了,对于彼此的身体,还是这样熟悉而渴求她打通了飘儿的电话,飘儿迷糊地“喂”了一声放心吧,他早走了你起来陪我喝早茶吧”   林烨在床上不满地说:“谁呀,这么早,吵死人了”飘儿气不打一处来,掀开他的被子,对他说:“我说,你才是最有问题的那个人听到飘儿关门的声音,他不想飘儿带着坏情绪出去,大声说:“路上小心,老婆你看看,这么早的可都是伯伯婶婶啊   李芳看看时间,差不多要去上班了,便端起茶杯,“来,以茶代酒,咱们干一杯,认识飘儿,真是好啊嗯,又一个生气盎然的早晨,又是充满斗志的一天宝欣捂着脸,悲愤地看看王东洋,又看看飘儿,就冲了出去   王东洋把桌子上的文件呼啦地挥了一地,同事起来吃惊地看着他   宝欣幽幽地说:“飘儿姐,我从来不知道我这样卑微,我在他面前没法骄傲,这是为什么呀?”飘儿说:“那是因为你爱他”“爱?是的,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他了可是他不爱我呀”“看你,别哭了啊,化这么漂亮的妆都浪费掉了哦傻丫头,别急,得给他时间可是,我不会认输的再次回到办公室,同事都把目光齐刷刷地瞄向她”飘儿温柔一笑,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啊,倒是宝欣,她回来了你要向人家道个歉”“……她没事吧?”“嗯,不错,还想到关心她”   说完飘儿便出去了   处理了一些电子邮件,飘儿伸了个懒腰,有个陌生的邮件,主题是“你还好吗,想你   一只红色的皮球滚到飘儿的脚下,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欢叫着蹒跚地跑过来,像一只可爱的小企鹅飘儿弯下腰拾起了皮球,递给他,小男孩迟疑地接过去”小男孩看着飘儿,说:“谢谢漂亮阿姨   飘儿被他逗乐了,他妈妈也笑了也许,是时候和林烨要个孩子了   回到家,林烨走过去很生气地责问:“你到底去哪了啊?打你手机也不听,你办公室的人也说你一个人出去了”“一个人?走到现在?你看看,这都几点了啊!”飘儿避开林烨冒火的眼神,望了望墙壁上的挂钟,啊,原来已经8点多了啊这就是丈夫,这就是家人,无论你在哪儿,都会牵挂”林烨看着飘儿温柔而灿烂的笑,放下心来   这个夜晚,真的很美好   这个夜晚的飘儿是那么妩媚动人,她的身体他已经看了3年多了,却还是看不厌飘儿缓缓地从他的胸膛一直向下吻去,林烨终于有了些微的反应可是无论林烨怎么努力,还是失败了”“可是……烨,你为什么这样排拒去医院呢?这样一辈子也无法怀上孩子啊   不一会儿,林烨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她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姓耿的,别以为谁都像你那些恶俗的女人一样喜欢黄色小电影,你陪她们慢慢看吧,以后别来烦我”   飘儿底气不足地问:“你是说,你挂在聊天室,是……因为我?”耿元说:“你没必要相信什么的,不是吗?”   飘儿感觉到胸口压着的让她透不过气来的东西,正在慢慢地散开记不起什么时候下载的,这一刻听在耳朵中,却有另一番缠绵悱恻的味道也许不是长久潜伏的,只是偶尔地在某个时刻钻进人的身体,或轻或重地敲击着身与心那一扇虚掩的门其实,像这一类案子,是要把理由中的那个“格”字去掉的   这个案子让事务所获得了丰厚的律师费,耿元让林瑛订了房间,同事们一起去聚餐庆祝耿元说:“你们先去,我在办公室这小睡一会”林瑛帮他轻轻地带上门问吧”“耿总,你爱过吗?我说的是很深刻的那种一向浅尝辄止的林瑛也醉了,这让耿元甚是惊讶   耿元的合伙人和这批年轻人之所以能够紧紧地追随在他左右,向理想进发,没有被他平常的严厉吓跑,与他内心那份天生的细致有很大的关系耿元像往常一样,顺路的他就用自己的车送回去,不顺路的他帮忙叫了出租车   安排妥当后,耿元去了他经常光顾的酒吧”上面还留了一个手机号码他要急着帮一个公司的网站更新程序,他只好打开了书房飘儿专用的台式电脑在地址栏上他看到了一个可疑的网址,凭他对网络的敏感,这应该是个色情网站虽然他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飘儿的职业要了解各种社会现象,可是他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直到一身风尘的飘儿站在他背后,林烨也没有发觉   林烨用身体挡着那个色情网页,手忙脚乱中指着他的手提电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的电脑坏,坏坏了,我用你,你,你的电,电电脑更新点程序……”   飘儿已经看到那个网页,羞愤地问:“你在调查我?”林烨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是?那你干吗这样害怕?说呀?你查到什么了?查到了你的老婆原来是个爱看色情网站的荡妇?”林烨有口难辩,怵在那儿说不出话来”本来是想哄飘儿开心,可是飘儿转过脸,几乎是吼道:“林烨,你混蛋!”   飘儿抓起手提袋跑了出去飘儿扭拧地跟着,小声嘀咕说:“我要吃酒吧街上的烧烤”林烨在前面说:“好,老婆说吃啥就吃啥   这条酒吧街,长长的街道两边都摆满了烧烤的小摊挡,在这个小城算是远近闻名的地方了   飘儿也许真是饿了,叫的东西摆满了小矮桌有时不开心,她会跑到酒吧街来,化悲痛为食量   飘儿虽然嘴巴不饶人,她心里其实是感觉到林烨这段时间悄悄地变化的   这时老板又给他们上了一打生烤鲜蚝,飘儿诧异地说:“我们的已经上完啦,不要啦”   玲玲在一辆黑色的上海大众轿车上走下来,和里面伸出来的一个男人头亲昵话别”睡觉时飘儿这样自言自语”   飘儿决定明天约玲玲吃午饭,好好聊聊要是被别的人发现了,传到她婆婆和俊杰那儿,可不是闹着玩的”玲玲不紧不慢地纠正她我相信俊杰在外面也是很寂寞的,他在电话中经常说到外国的女人如何开放”   “那怎么不想办法早点出去和他团聚呢?”   “签证一直在搞,可是俊杰说那边的移民局在限制移民人数……”   “那……你和昨晚那个男人到哪种程度了?”   “放心吧,我不会找有老婆的男人的,他老婆死一年多了,再说我也不会乱搞男女关系的”   “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有上过床?这就好,这就好   “这葱油鸡的代价能和你东窗事发后的代价相比?总之,你别玩火啊,就算玩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啊!”   玲玲不想再为这事说什么了,只一味叫飘儿吃菜”玲玲又问:“我说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要个孩子啊?”飘儿摇头笑笑   “因为你从来不对我们说你和林烨的事,我看不透你是幸福的还是不幸福的我是怕我好心做了坏事啊我不想做个堕落的女人”飘儿回复说:“谁的心里没有蠢蠢欲动的虫子呢?可不管社会如何发展,结了婚的女人,名声很重要啊   宝欣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切,嘟起了嘴,心情不好,便给她爸爸打电话你说我主动去追行不行?   爸爸在电话中哈哈大笑,说,行,当然行,既然闺女志在必得,老爸肯定支持!什么时候带回家让老爸过目过目,咱共同参谋参谋“怎么,又向哪个男人撒娇啊?讨厌啦”王东洋学着她刚才的语气重复她最后那句话”   本来想脱口而出“谁稀罕呀”,可是宝欣竟然忍住了,“我去,我当然去,我是去喝芳姐姐的汤,又不是喝你的,干吗不去!”   下班了,刚好林烨打电话给飘儿说他要和客户一起吃饭芳姐,你要教我做菜熬汤,我才不信我非得让他王东洋看扁了”“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呢?”宝欣迟疑了一下说:“唔……我爸爸,我爸爸是在另一个县城里的机关里做事的姐姐呢,以前是没时间去找,现在是没心找了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昨天晚上撞的,助手喝了点酒,跟我抢方向盘就出事了”   飘儿发了好一会呆,打电话问李芳:“芳姐,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但你不要问我,只回答就好”李芳说:“什么事这样郑重啊,好的,你问吧   为了让自己去见耿元的心更加坚定,她发信息给李芳:“芳姐,我已经在那个城市下车了,我要去看他了”“去吧,带点水果,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在住院部,那个满脸笑容的护士小姐,告诉飘儿耿元的病房位置她给耿元发了个信息:“我来了,在你住的这个医院里   耿元喘了几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他对着电话说:“飘儿,是你吗?真是你吗?你在哪?”   飘儿想不到耿元会打电话,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就在你病房的走廊尽头,你还好吗?”   “你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看看我?我在6007房间呢”   “我……刚才去过了,没敢进,我……”   “别说了,你快过来吧”   耿元放下电话,问林瑛:“你看,我的脸色和样子还行吧?”林瑛说:“还行,耿总怎么这样没自信啦?”耿元笑笑说:“一会有个朋友过来她知道来的就是她在耿元的电脑桌面上看到的那个女子我其实也在F城,我要来办些事本来想办好了也许去看看你虽然她上大学和工作后,和飘儿相处时间少了,但还是时常通电话和邮件的坐,坐,这边坐”   “医生说还要半个月,住一个星期也就是后天我就可以回家养伤了助手和孩子他姥姥有时会送来汤水”   “哦,那就好”   “嗯,知道了飘儿由于不知道还要说什么,想也许咬个苹果,气氛就没有这么尴尬了”   耿元说,“小璐,你一定也没吃饭吧,你帮我带我朋友去吃饭,帐单拿回来我报了”   飘儿确实是饿了,吃了不少东西”飘儿疑惑地望着她,小璐才说:“我在律师事务所做了好几年文员了,还没有见过耿总对哪个女人用这样温柔的目光”   回到病房中,飘儿看到耿元的病床上到处是饭粒和汤渍耿元看到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手脚不方便,不小心弄脏了,我一会叫护士小姐来清理就好了”飘儿没有说什么,默默地用毛巾帮他清理   “白天是我的助手和同事,晚上有时是孩子他姥姥,她年纪也挺大,我让她别来了如果不是感觉孤单无助,他又怎么会给飘儿发信息,告诉她他出车祸了呢?   为了打发时间,飘儿出去买了几本杂志耿元时不时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到飘儿脸上,那是一张多么素淡却从容的小脸啊?耿元想起了手指抚在上面的感觉,想起了唇印在上面的感觉,心里泛起了许多微妙的变化怕飘儿觉察到,他又强迫自己专心地盯着电视屏幕   耿元见她出神的样子,问她想什么呢?飘儿说:“没什么,你的助手挺关心你的不过,这个小瑛还是不错的,和别的女孩很不一样”耿元环视了一下他的房子,不好意思地笑”逗得耿元和飘儿哈哈大笑”   耿元佯装发怒地说:“看你再乱说话,小心我炒你的鱿鱼哦   耿元对飘儿解释说:“这么多同事中,就这丫头最没大没小,别见怪啊   林瑛天天给他熬的那些药疗效果的汤水,喝得他都起鸡皮疙瘩了,只是他不敢说而已”   “我一个人在外面吃快餐呢,真难吃死了,还是老婆做的饭好吃”   “那好了啊,你快吃饭吧“你确定你留在这儿没有问题吗?”“为什么这样问?”“刚才是你爱人吧,他挺关心你的””   “我想在这儿看着你做饭,你不知道,这厨房已经好久没有烟火了他们之间,了解那么清楚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意义,那么她风尘仆仆地赶到他身边照顾他,又为了什么?   飘儿发觉自己走神时,耿元已经心满意足地放下碗了,飘儿扶他到沙发上躺下”   飘儿紧张地问他要不要紧,他呵呵乱笑,连连向飘儿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开心呢脱衣服时,耿元不好意思地捂着,一直说:“不用了不用了给耿元换上干净的睡衣后,再扶他回房间耿元呐呐地说了句,“谢谢你”飘儿说,“不用谢,你快睡觉吧你帮我看他两三天行不?”   李芳听了,尽管心里恨他的先斩后奏,可是看着小伟那天真期待的笑脸,想到小伟这个没妈疼的孩子,母性的温柔占了上风”小伟响脆脆地说   小郑和李芳听了,面面相觑,哈哈大笑   小伟在外面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耍功夫,一会儿说故事,李芳在办公室也微笑起来,她怕小伟累着了,想出去让小郑给小伟买点吃的来原来是同事们为了看小伟的各种耍宝表演,用来哄逗他的”李芳“哦?”了一声,表示不记得了”李芳听了,觉得一阵心酸,对他说:“以后要想吃阿姨带你来吃啊”李芳说,“花姐姐是谁?”小伟说,“爸爸让我叫她琼姐姐,可是我就叫她花姐姐,因为她穿的衣服都好花的   有人说,每个孩子都是上帝送给人间的天使,母亲的礼物她们那和熙的笑脸和满足的表情,都会刺激着李芳和朋友说?又怎么说出口呢?   女人与小孩,本应该是不可分割的啊生下来,独自抚养,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面的女人一样,一个人恋爱,一个人生子,一个人抚养,一个人承受生活的种种半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王东洋打电话问她吃饭了没有,李芳说正在吃呢,在肯德基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追求李芳阿姨呗”   “老陈不容易啊,你也不容易啊”   “她说有事,要去外地办,应该挺重要的吧”   “哦,不是生病了就好飘儿看看陌生的卧室,想起了这是耿元的房子”   “怎么这么早起来呢?不多睡会,就算起床你也要叫我一声呀,跌倒可不是闹着玩的说到底,是害怕付出了会被伤害吧飘儿把她迎进去,向她介绍了耿元的情况耿元惊讶地问她:“你不是要走了么?” “谁说我要走了?”耿元兴奋得连连咳嗽,说:“哦,那你做什么我吃什么”耿元笑笑说:“她不是我老婆啊   飘儿要什么时候才回去呢?他们住在一起了吗?如果耿元没受伤,他们在一个房子里会怎样呢?忐忑不安中,林瑛拨了飘儿的电话晚上林瑛打电话到飘儿家,是林烨接的他想证实,是不是夫妻间在生活中互相扶持、互相关怀、互相忠诚,也可以白头谐老他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他和飘儿一样,查阅过许多资料,这个世上,性不和偕的夫妻那么多,他们还不是一样相安无事地生活着么?难道全都是表面的?   飘儿不在的家,像少了灵魂似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飘儿,他给飘儿发了个信息:“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飘儿回复:“明天一定回家原来两个人在一起的夜晚,可以这样宁静地度过看你好像没喝过汤似的”飘儿迟疑一下便出去了”飘儿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床前,对他说:“想说些什么呢?”耿元沉默了一会就笑了,说:“这样正经,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伸出手,顺势抱住了飘儿”   “嗯,好飘儿照顾他躺好,盖上被子,对他说:“快睡,你睡了我再帮你关门   飘儿借着窗外透进房间来的微弱光线,端祥着耿元那张就连睡着都显得严谨的国字脸,良久,轻轻地叹息   耿元感觉到背脊有微凉渗到肌肤上,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臂环过他的胸前飘儿在他旁边静静地躺着,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她在流泪?耿元怕惊扰她,尽管醒了,也装作不知道,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还要把呼吸控制得极为均匀   他知道飘儿这次来,目的和上一次的见面不一样,他不能逆了她的初衷如果飘儿知道他察觉了她的脆弱,她一定会很难堪的飘儿也许累了,本来只想偷偷抱一下他,可是她却睡着了,眼泪也就停止了耿元强迫着自己这样想,渐渐地,冲动便消退了伸手摸摸腋窝下,空空的,巨大的空虚和烦躁,蜘蛛网似的铺下来,粘在他身上,怎么也扯不掉了   走出这个整洁安静的小区时,飘儿给林瑛打了电话林瑛得了鼓励,笑逐颜开听宝欣说,昨天城区商业大厦出了一宗大火灾,大事一出就涉及到许多方面,市委非常重视,社里正在做跟踪报道总编细细端祥一下飘儿,关切地问:“你看上去脸色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能行吗?”飘儿摇头说:“没事,只是休息不好而已”“听宝欣说,你回来了,没事吧?”飘儿对着电话笑笑说:“芳姐,看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呀?”李芳说:“没事就好,就怕你有事呢”   “你放心好了,对了,你那边怎么有小孩的声音啊?”“哦,那是陈天佑的,他有急事去外地了,我帮他看几天”   飘儿明白李芳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说:“谢谢你,芳姐”林烨委屈地说:“我还以为今天在家做好饭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呢”飘儿听了对他笑笑”   林烨真的围上了围裙,在厨房帮飘儿洗菜,杀鱼杀鱼时,林烨怎么也弄不死那条才四两重的鲫鱼”   飘儿听了,眼角一湿宝欣撇撇嘴说,给他?门儿都没有”   飘儿安慰她说:“你爸爸有你这样的好女儿,不会有事的高丽参太补了,这时节不适宜   看着宝欣专注的神情,飘儿有点感动宝欣才是最适合王东洋的那个女孩”   宝欣并没有骂他,而是一把抢过勺子,把鸡汤全部倒进保温壶里了,然后,装个可爱的笑脸对他说:“王大帅哥,谢谢你的电饭锅啦”   宝欣才走,王东洋就打电话向李芳撒娇说:“姐,我这几天累得脱水了,营养不良了,我要喝你炖的鸡汤走吧她问林烨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她去买来给他做”飘儿想想说:“我想吃海鲜”林烨说:“好,那就吃海鲜”   陈天佑看得出这个小伙子喜欢他,男人间有的话不必多说,王东洋接过陈天佑递来的香烟,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林烨带点警告的口吻说,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小市民的地方,人多杂乱,卫生和治安也不好有时,飘儿潜意识中会东拉西扯地从各方面去分析林烨对她的爱,结论经常是:林烨爱她,只是爱得比较自私她觉得,共同进退互相搀扶才是夫妻间最细致的相濡以沫飘儿轻轻推了他一下说:“烨,你刚才看色情网站啦?”林烨“啊?”了一声”   林烨开始还怕飘儿责怪他,现在听到飘儿这样说,他壮着胆子对飘儿说:“老婆,下次我们一起看,我掌握了一种下载的方法,不用注册给钱的,好不好?”飘儿没说话林烨翻过身说:“你看书吧,我想睡觉了   十九 叫我如何安慰你1   李芳听到门铃响,大声责怪着说:“洋洋你也太晚了吧,这都几点啦?”当她打开门,见到王东洋身边风尘仆仆的陈天佑时,惊愕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下午不是在电话里说还得两三天才回来的吗?   小伟已经扔下了小郑和小玉送给他的飞机模型玩具,飞扑过来,吊在陈天佑的脖子上,一个劲地亲陈天佑长着胡须渣子的脸,撒娇地说:“爸爸啊,小伟好想好想你哦”王东洋说:“你别只顾着亲你儿子,你怎么着也应该对我姐表示一下感谢吧,她可给你当了好多天的免费保姆啊”李芳看看小伟那张陈天佑翻版的小圆脸,忍不住好笑银灰加浅蓝的不规则花纹,富有民族特色,纯正的羊毛质地,神秘而高贵,李芳爱不释手王东洋说,今天要是有酒喝就太棒了什么时候她家这样热闹过,这样充满人情味?连这些平常女人最厌烦的家务琐事,在这一刻,竟然也都成了李芳的向往与满足   “喂,是你?”   “嗯,是我”   “……你在哪?”   “在你楼下拐角的街口,老榕树下   陈天佑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   街角拐弯处,古老的榕树下,霍靖的办公专用车停在漆黑的阴影里”“丫头刚才还来到办公室来看我了,孩子大了,我不老行吗?”“你女儿都工作了,应该至少也20岁了吧20岁,我就是20岁遇到你的霍靖再也忍不住侧过去,把头埋在李芳的胸前,“如果再让我重新选择,我会只要你,你相信吗?”李芳吸吸鼻子,抚摸他被岁月雕刻得沧桑粗糙的脸庞,说:“咱们的父母官,怎么能这样孩子气呢?就算你选择了我,你也会有另一种不甘心的”霍靖无言了   这到底是女人的不幸,还是男人的不幸,还是这个浮躁红尘的不幸?每个人都在某个既定的生活怪圈中,来来回回,这红尘万丈中,又有谁,不是活得矛盾重重的呢?   “夜深了,快回去吧,不然安红会焦急的霍靖不作声,李芳摇摇他,他说:“我知道,让我再靠一会,就一会”“都老相好了,说这些干吗呢?”“老相好?呵呵,你也会用这样的词语来说自己啊”“好,不上就不上吧,现在形势这样紧,还是小心一点好与其说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不如说爱其中的痛苦你有个伴,也好让我不必担心”霍靖笑了,“嫌弃我这老头子了啊,行,那我走了啊   王东洋凑近她面前,宝欣就靠在他肩膀上哭看你房间门没锁,就进来叫你帮忙,可是你游戏音响开得老大,叫你也不理我,还听你在骂……骂那谁谁谁,你还说人家不正经,人家心情本来就不好嘛……”   说着说着,委屈又涌上来,宝欣呜呜地哭开了”宝欣坐着不动,王东洋说:“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宝欣擦干眼泪怨恨地看着他,王东洋无可奈何地说:“好,刚才是我不好,我错了,我道歉,这行了吧?”宝欣抿着嘴想笑,说:“这还差不多宝欣在旁边看他砸,淡淡的问他:“刚才你好像在骂一个叫霍靖的人,是霍书记么?”王东洋停下手中的锤子,疑惑地问她:“你管这么多干吗?”宝欣紧追不舍:“他是个好书记,你干吗咒骂他?”王东洋气呼呼地扬扬手中的锤子:“我说你这女人有毛病啊,我骂谁关你屁事啊,你又不是他什么人!”宝欣张开口,欲言又止,小声嘀咕道:“你才有毛病呢,在我心里,你一直不是个狭隘小气的男人,看来我看错你啦   “要是我被人劫财劫色,你会来救我吧?”   “小姐,这是机关宿舍,是安全的,再说,这报社除了莫主任对你有兴趣,谁还敢惹你?”   “哼,这可不好说,说不准我隔壁的那个火气旺盛的男人会窜过来找女人败火啊在客厅茶几旁边的小地毯躺下,头靠在沙发边上,摸摸脸上,霍靖嘴唇的余温仿佛仍然在那个家庭主妇被老公和其情妇算计得一分钱也没有,就踢出了家门当着李芳的面,她边哭边用尽了世上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那个第三者有小伟相伴的这几天,她才真正地发觉,一个女人与孩子在一起和与男人在一起时,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芳在电话中懒洋洋地问:“谁呀,这么晚”   李芳听出端倪来,轻轻地笑了,说:“又拌嘴了是吧”   “芳姐姐,你觉得现实中的爱情,会有小说中美丽的过程与结果吗?”   “当然会有,只是要看你遇得上遇不上,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可是不管结果怎样,爱情它还是世间最美好的感情之一”   “哈哈!芳姐姐,你真幽默,我要是男人,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嗯,傻丫头,说明这次你是来真的了”   “一定得伤么?”   “不一定的,但过程会艰辛一些,有的有结果,有的没结果”   “不是啦,你对人家有偏见而已,我们聊的是女人间的东西啦”   王东洋挂了电话,李芳躺在床上,心想,是啊,她不安定下来,王东洋又怎么会安定下来呢?她的心里有了淡淡的愧疚   洗过热水澡,人总算是轻松过来了生命的年轮,不会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停止流转而谁能告诉我们,时间和空间,到底能疏离或者沉淀一些什么?   二十 万家灯火,冷暖自知1   刚刚上班不久,市图书馆的老王就过来报社唠嗑了老王做的茶叶蛋加了一些特殊的香料,报社里的人都爱吃飘儿,你怎么不去拿啊”飘儿笑笑说:“让他们先吃,我一会再吃”同事们便笑开了,说:“哦,老王是读到了飘儿相貌的精髓啦”王东洋装模作样地踱到飘儿面前,扶着眼镜仔细看了一会,一本正经地总结道”“放心吧,我们只关心最后一个字   正说着,总编回来了,见到老王,热情地和他握手老王也捺不住年轻人放肆的玩笑,跟总编进办公室叙旧去了对于这类书籍,飘儿好像有点厌烦了   《知性情人》杂志社的编辑,向飘儿发了个稿约,让她做一期“女人必看的十大唯美情色电影”的介绍及评论特稿飘儿好笑地说,我脸红什么啊,虽然片子里面也会有露点镜头,可是这和你看的那些所谓的A片是完全不同的林烨疑惑地说,有什么不同?   飘儿没再理他片子虽然才刚刚开始,为了让他能够重新认识色情与情色的本质区别,飘儿选择了重新播放   看的时候,林烨静静的没有说一句话”   林烨别过脸去不说话今天我们就好好地谈一次吧我经常问自己是不是我不够好、不够性感、不够魅力,才让你这样把我束之高阁地晾在那儿是啊,飘儿这几年来对他的包容与理解,还不够么?他嘴唇蠕动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飘儿,别离开我,我真的好怕……”   飘儿听了,伏在林烨的背上,大滴大滴的眼泪湿了林烨的背   忽然间林烨使劲推开飘儿,抓过飘儿放在床头的那合“伟哥”三下两下撕开,把一粒小药丸拍进嘴里,说:“死就死一次吧,我受不了,飘儿,我他妈的受不了了,我不能失去你的,飘儿……”   飘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烨就在撕她的睡衣,狠狠地吻她的唇,她的脸……连啃带咬不想林烨却又把她的双肩按住,泪眼对泪眼,他兴奋地一字一句地对飘儿说:“飘儿,我是行的,我是行的,是不是?是不是?”   飘儿看着林烨,这个可恨又可怜的男人啊!她能够在这个时候指责林烨?痛骂林烨吗?所有的百感交集,都变成了一声撕裂般的“哗———”,飘儿嚎哭着扑进林烨的怀里……   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休息不好   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路人都行色匆匆,生活一直继续,飘儿的生活也一样要不看在你是女的份上,早把你给揍扁了”王东洋说:“你们想不到我练过武术吧?告诉你们,比你们更加凶狠的流氓我都碰过   回报社的路上,王东洋走进路边的一间药店买了瓶药酒”   “我没事,倒是飘儿,她脖子上瘀了,你拿这个帮她擦擦   “喂,飘儿,我是李芳,你的手机怎么老没有人听?我只好打到报社找你了”   “可能是我听不见吧”   “还记得那对残疾夫妻吗?那女的怀孕了,他们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呢”   “我也这样想,一个孩子一个生命,可是搞不好,大人也会没命的啊”   “可是,这……”   “听我的,别问,别管”   王东洋还想说什么,宝欣打断他说:“你也太关心飘儿姐了吧,关心得过分了”   “大家不是同事吗,她还是我姐的好朋友”   宝欣气恼地说:“王东洋,每次你不损一下我,这日子就不好过了是不是?”   王东洋见宝欣要发脾气了,连忙说:“还真生气啦?”   “嗯,早生气了   “那当然了,平时我都是吃饭后,你进工作室了才拖的啊”   “你还好意思说?快把地拖放好了,不然一会走路都会滑倒”   林烨偷偷地观察飘儿的神色,见她好像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她是原谅他了还是依然怪她,但听她这么说,就先去阳台放地拖了飘儿明白林烨是想用行动来表示他的悔意,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想到这,便对他点点头”   林烨不情愿地挪动脚步说:“你发什么脾气呀,真莫明其妙,我这不是想让你开心吗?”   “想让我开心?你什么时候真心地让我开心过?你这样一弄,我得花多少时间清洁呀?”   小夫妻的导火索一旦点燃,就容易口不择言结婚以来,他们还从来没吵过呢,一直忍一直忍也没忍出个好结果来   顾不得股骨传来的强烈疼痛,羞愤的飘儿迅速爬起来,用力地推了一下林烨她明白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可是林烨他是个男人啊,男人不是应该在女人发脾气的时候大度一些么?   也许,是他们两个人都压抑得太久了,当暴发点达到时,就全部原形毕露了只是她自己怎么也想像不到,她吵起架来也可以这样强悍!   没有婚姻的时候,想要紧靠一个肩膀休憩从而安定下来难道人对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总是充满怀疑?她一直以为是她在忍受着林烨包容着林烨,可是林烨对她也有这么多不满耿元那边明显有筷子和盆碟碰撞的声音,想是在和人吃饭你找一个有警卫保安岗的地方呆着别动,我这就去找你!说完耿元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在开往Z城的高速公路上,耿元心里满是担心飘儿那么内敛的性格,哭得这样失控,想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了”耿元了解她此刻内心的矛盾,打她电话说:“我知道你没事了,高速路上也掉不了头了,就让我去看看你陪你说说话吧这时一个巡警走上前来,拦住飘儿盘问你要不是做这个生意,整个晚上一个人在江边来来回回干什么?”   “什么?妓女?!”飘儿望了一下四周,这个时候的江边,打扮艳丽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多起来”说着就打开车门走下来,向巡警递香烟   巡警疑惑地接过,看看耿元西装革履的样子,问他:“她真是记者?”耿元说:“难道你从来不看报纸?来,这是我的名片”巡警看了名片,连忙说:“误会误会”借着车内的灯光,耿元打量了一下飘儿:脸色苍白憔悴,衣服也不甚干净,上衣和裤子脏了一大片: -------------------------------   耿元又问:“有吃东西吗?”飘儿摇摇头,她咬紧牙关,命令自己不要流泪   原来,林烨是不在乎她的死活的!她赌气地说:“我不想回家!”耿元说:“不回家,那怎么行?你的衣服……何况你也要睡觉呀”飘儿说:“反正我不回家,你别管我飘儿惊慌地问:“你要把我带去哪儿?”耿元说:“既然你不回家,我给你找个休息的地方吧,一会路过看哪家的服装店买套衣服换了吧耿元的车停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酒店,耿元坐在车上沉吟一会,又把车调转头开走了”   “总之你不能现在走,这房间有两张床,你睡另外一张吧”   飘儿坐在大镜子前,背对着耿元,默默在坐着耿元撩起飘儿脑后的头发,看见了那些暗青的瘀痕,吃惊得停下了动作,盯着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   “这……你脖子上的这些……这些……是怎么回事?”   飘儿连忙把头发从耿元的手中扯下来遮住颈项,呐呐地说:“没什么,我不小心弄的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的啊”   耿元拉住她,说:“不行,你非把事情说清楚不可,是不是他打你了?这狗娘养的……”   飘儿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一味地说:“不是的,不是他打的   “你躺好,我脱衣服啦”   “我不要!” 飘儿虚弱地挣扎现在必须要让瘀血都消散了,你忍一忍啊耿元让她们把账记好,说了声谢谢便关上了门你就当我是医生吧,啊?”   说着硬是把她翻了过来,拉下胸衣,胸前的青瘀比后背的还要多!拨开飘儿脸上的头发,才发现她满脸泪痕”   “可是你身上的伤怎么解释?整整一个晚上了他一个电话也不打给你,这怎么解释?”   飘儿又语塞了,好一会,坚持说:“林烨不是这样的人,他以前真的没有打过我”   “是不是他知道了我们的事,才恼羞成怒?”   “不,不是,没有,真不是……这真的是意外!”   “好,好,就当这次是意外   飘儿转过身背对着耿元,涂药去了耿元随手掏出手机看看,上面有林瑛发来的短信息”   耿元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对她微微一笑说:“谢什么呀,我不累,看你,哭得眼睛都肿了,快睡啊,我看你睡了,我再睡她确实非常疲惫,不一会就睡着了如果再让他知道有下次,他就要利用法律,去保护她了”   “昨晚,你……就睡在这?”   耿元伸了个懒腰,笑笑说:“是啊,我怎么就睡在这儿了呢,有床也不睡,也许是这儿有美女,脚不肯走开的缘故吧”   林瑛在电话中问:“耿总,今天你有几个客户要见,时间表我放你桌面上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上班?”   耿元看一下时间,都早上8点30分了,一时半会也赶不回去,加上他也不放心这样就走,就说:“小瑛,你先处理着,有当事人来找,就说我出差了,下午回去”   “你还在恨我是吗?”   “我不想说这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现在想一个人呆一下,可以吗?求你了,林烨林烨再给玲玲打了电话,玲玲也说飘儿不在她那儿,她还训了一顿林烨飘儿的手机繁忙地响起来   随手拉开电脑桌子下的抽屉,里面有许多个牛皮大信封,已经开启了的林烨抽出里面的东西来看,每个信封里面装的都是各大城市著名医院性专科的资料,这些信封邮戳日期不一   再看书架,那么多关于性的书籍,飘儿这些年来,偶尔在他耳边不经意说的那些话,应该也是她从这些书籍中学来的吧?而他每次都是用冷嘲热讽的言语来对待她,如果换作他自己,又该有多难堪?   他记得,以前飘儿有时还会主动地撩撩他,他心里喜欢飘儿那种时候的风情万种,可他表现出来的却也是冷漠的拒绝,甚至会说她怎么这样淫荡同在一张大床上,一人一张被子相安无事,林烨曾经想,什么事情习惯了就好打破了,撕破了,才清楚地知道对方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   盒子底下还有一颗纽扣,黑色暗灰纹样的,个儿比较大,像是男人西装上的那种   隐约地记得,这条裙子这套内衣,他好像在梦里见过林烨抹了一下眼角,找到车钥匙,他应该出去找找飘儿的,不管找到还是找不到小说写一个无性婚姻里的女人,因为寂寞和一个网络男人好上了,女人为了这一次放纵,买了紫色的裙子和内衣小说写到这儿,就没有了下文,看样子还没有完稿   想起盒子里的紫色裙子和内衣,林烨坐在电脑椅子上,不禁浮想联翩林烨赤着脚飞奔过去开门但我们夫妻的事,你别插手好不好?我承认这次是我不对,可是我没有怪过你呀”   “哎呀,你以为我不想知道啊?我关了电脑,正准备出去找她了她先生如果这样的女子都不珍惜,那真是他的损失啊”耿元笑看着她说:“哦,你兼职我的秘书了啊?嗯,下午是要回去”飘儿擦了眼泪,抬起头,对耿元笑笑,说:“谁哭啦?你看,没眼泪啦呵呵,是我会错情了,走,我们走吧”飘儿以为他要打电话,便递给他   客厅里满是啤酒瓶子和红酒瓶子,看来林烨没有说谎,昨晚他真是喝醉了   她想应该是林烨翻过了,他怎么会想到翻衣柜的呢?平时衣服都是她收拾折叠的这些东西对于她,有着旁人所不理解的意义,就像《廊桥遗梦》中年老的弗朗西斯卡,珍藏着的关于罗伯特·金凯的匣子林烨说:“我保证下次不了,相信我好么?”飘儿抹抹眼泪,沉默了一会,觉得自己既然回到家来,就不能再和他斗气,便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好了,都过去了”玲玲嘟嘴说:“哼,林烨哥不说,你也不说,我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飘儿白她一眼说:“你别瞎猜啦,真没什么大事”宝欣沉默一会说:“我有这个荣幸,在你心里的地位变得像她一样吗?”王东洋摇头,宝欣紧咬嘴唇”宝欣吐吐舌头,连忙跟着他走了飘儿本能地抗拒,紧紧地捂着她的睡衣说:“我……我今天不想   在这样冷清的夜值班,是件不可推卸的工作   可是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东西悄悄的从心底漫上来,麻醉似的抓了心脏几下,再轻轻地滑到咽喉间,在舌尖上绕了几圈后,又悄无声息咽回去   能够让李芳这样泛起心潮微澜的,还能有谁呢?   刚才霍靖打来电话,说安红背地里收过别人不少钱,还背着他利用他的权势,帮一些人搞过工作调动办过事平常她都是答应得好好的,可是谁想到她暗地里又是一套呢?她不知道我面临的压力有多大,许多人在看我的笑话,在等着我栽跟头啊”   “靖,别在我面前说另一个女人的不是,好吗?特别是安红的而且,我也好久没喝过你冲的咖啡啦”   “好吧,你小心点啊“   霍靖“哦”了一声,低头喝杯里剩下的咖啡”   霍靖若有所思,说:“你的意思是说,要我原谅安红?”   “我什么也没有说”林瑛点头,又问:“耿总,以你的阅历和年纪,你还相信爱情么?”   耿元又是一怔,说:“无所谓相信不相信的了,像我这样,想这种问题,是没有意义的   耿元又补充一句,说:“我现在的状态,是可以逢场作戏,但很难再投入地去爱一个女人了她幸福了,他也会快乐一些”林烨颤抖着手回复:“好的,谢谢你   睡梦中的飘儿轻喃了一声,林烨理理飘儿脸上的发丝,然后把脸埋在飘儿散开在枕头上的长发中,这个31岁的男人就这样默默地泪流满脸,怕惊醒飘儿,他一把拉上被子盖住了头……   飘儿醒来,看见林烨不在床上了”“我什么时候不会照顾自已啦?” “那是”   “我挺好的,谢谢你下班时,宝欣才过来说,飘儿姐,你家老公还回家吃饭么,如果不回,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飘儿说,好啊,林烨他刚好出差了   王东洋听了,不禁也心生感慨宝欣说,我知道你心里有飘儿姐,可是她是你天边的一朵云,不会在你生命中停留的,何况她有她的幸福与生活宝欣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哭着说了一声,谢谢你,东洋……   二十四 微澜暗涌,虚惊一场1   林烨怕看到飘儿,会控制不住,乱了阵脚   “一定是像我一样,被老婆赶出来了吧?”   “飘儿才不是这样的野蛮女人咱是兄弟,也不瞒你说,我这肠子都悔青了啊我说你不去找你的酒肉朋友打发时间,在办公室干吗呀?”   “烦呀,那帮人,只懂得跟屁虫似的,吃喝玩乐,我烦了对了,今晚你在哪儿睡觉?”   “在办公室凑合一下吧,我想一个人想清楚些事情”   “既然说不清楚,我也懒得听,不过,还是那句话,对飘儿好点,那样的老婆,你小子还想怎样啊?”   “知道啦,你快开车,我想睡觉了啊”   两人不再说话,林烨点了一支烟,车窗郊区的夜晚非常寂静,田野上一片漆黑老板就说:“看我们都带了电脑,英雄所见略同呀,明天我们就在这办公吧   睡觉前,林烨看到手机有飘儿发来的信息,问他到了目的地没有途中飘儿醒来了,随行的医生正在给她清洗消毒   吊过葡萄糖的飘儿看起来精神多了,李芳问她怎么会摔倒得这么厉害,头都裂开一个大口子了医生建议她明天做个全身的详细检查,并且留院观察一下飘儿说,不必住院了吧?医生说,这样昏倒可大可小的,我们要对患者负责呀王东洋说,要是半途你没醒来给我姐打电话,多危险啊,你确定你从来没有这样晕倒过?飘儿说,确定,没有啦,可能是近来太累了吧这些天来,她所经历的心理和身体的折腾,够她承受的了他看着身边的人流车流,有时会想,哪一个行人会是飘儿呢?   林瑛除尽职工作外,不时偷偷观察耿元,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异样你去吧,代我问声好”   林瑛掏出手机给飘儿打电话,才说几句,就忘记耿元在身边,大叫起来:“什么?飘儿姐你住院了?在哪家医院?好,我立刻过去”耿元“哦”了一声,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林瑛说:“耿总,也许有的话我不便说,既然已经说破了,我就告诉你吧,其实飘儿是我表姐,我去世姨妈惟一的女儿可是,我不想有任何一个人难堪,所以一直没和你说这样说吧,我和她,其实……”林瑛说:“你不必说了,耿总”   林烨正在老板的郊野别墅中设计网站程序,由于心绪纷乱,他的程序写来写去都不顺利   林烨恍惚了好一会,那天发信息的,是不是就是这个男人呢?他说飘儿昏倒住院了,这可怎么办?呆了一会,他对老板说:“把你车钥匙给我,快,我老婆进医院了!”老板听了,也站起来说:“是吗?那,给你,快去吧!”   林烨接过车钥匙,衣服也顾不得拿就向外赶当她听见林瑛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叫她:“表姐,你怎么啦?”飘儿才回过神来”耿元意识到自己过分关心了,连忙刹住口   报社来电话要王东洋立刻回去,说是有采访任务王东洋说:“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啊,没长眼睛啊?”“对不起,对不起”“谢谢,才赶回来”林烨听了连忙往走廊跑飘儿用余光偶尔瞄一下耿元,耿元坐在旁边一张空病床上,努力做出平常的样子,他的手不停地往裤袋中摸索飘儿知道他是想抽烟了,男人就是这样,紧张时喜欢抽烟,高兴时喜欢抽烟,放松时也喜欢抽烟”宝欣说:“你对飘儿姐真好,真羡慕你们啊   到了飘儿的病房,宝欣先大步闪进来,嘻笑着对飘儿说:“飘儿姐,你看我给你带谁来啦?”众人的眼光望过去,飘儿看到林烨,又看看耿元,呆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宝欣见状,笑她:“嘿嘿,飘儿姐,是太感动了吧?”   林烨见到飘儿头上包扎着纱布,快步上前,在病床前弯下腰,一只手抚在飘儿的额头,急切地问:“飘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你竟然摔成这个样子,要是我在就不会这样了,都是我不好”   飘儿笑笑说:“看你急的,我没事,就是突然晕了一下而已”   飘儿“嗯”了一声,对他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指到耿元时,飘儿的手指僵了一下   林瑛看出气氛忽然凝固,连忙上去挽住耿元的手臂,亲昵地说:“耿总,我们来了好久了,也应该走了,我表姐还要休息呢   林烨站在原地,看着耿元和林瑛消失在电梯口,不知道是要庆幸还是要失望,发呆了好一阵才想起飘儿在病房等他,他怕心里的烦躁影响了飘儿,跑到洗手间抽了支烟,才慢慢踱回病房”   飘儿见没什么异样,暗暗松了一口气,嗔怪地说:“别抽那么多啊”   “好,不抽了”   林烨听了,赶紧扶她躺下,放弃了一切试探”   飘儿听在耳中,心里许多感触袭上来,泪水快要滑下来时,林烨用手轻轻地给她抹去了在这之前,他一直替飘儿不值,一直觉得林烨是个窝囊的男人,可是,林烨那种内心翻腾却又隐忍的苦楚,让耿元明白了尊严的重量飘儿姐没什么亲人了,她父母很早就离了婚,父亲出国多年,我姨妈在飘儿结婚前就因宫颈癌去世了林烨哥,就是她最亲的人   是的,既然他对于爱情已经没有足够的信任,就应该让飘儿守好她那份平静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驰,耿元突兀地对林瑛说了句:“你表姐活得不容易呀……”林瑛奇怪地接话说:“你为什么这样说?”   “你有时间,多和她聊聊天吧,说说心里话我已经过了能够享受恋爱的年纪了经医生的解释,真是有惊无险,排除了大脑有肿瘤的可能性,也排除了其他疾病的可能性   林烨问医生:“可是这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飘儿也说:“是啊,医生,我那天晚上晕倒前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很突然的”医生说:“你当时是突然间从床上直接起来的,头也猛然间抬起来好了,可以去办出院手续了”林瑛说:“是的,跌成那样,我还以为她是不是像电视剧中演的有什么癌症呢”   飘儿说:“对不起,刚才匆忙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我讨厌医院,所以让林烨赶快接我回家   李芳和王东洋都松了口气,异口同声地说:“没事就好,吓死人了啊对了,你家的门,已经修好,这是钥匙,你要信不过我,可以再换锁社长还说,你爱休息多久就多久”   林烨看到同事对她这样好,便说:“你们吃饭了吗,刚好飘儿也没法做,我请你们吃饭吧   飘儿说:“芳姐,把宝欣也叫来吧”   飘儿见到林烨的车换了牌子和款式,奇怪地问他”不一会儿,李芳带回来一朵米兰色的布帽子”飘儿听了这话,沉思了一会,向她点头笑笑”李芳听了哈哈大笑,飘儿也捂着头上的伤口吃吃地笑真的如飘儿说,李芳不是他想像中那种不正常的女人,而是个极有魅力的女人,而且看上去并不像40岁飘儿和李芳大叫:“宝丫头,怎么穿得这么漂亮啊?”   宝欣大大方方地说:“当然了,我老爸说,要迷倒男人,先把自己给迷好了”飘儿说:“不告诉我也知道”   林烨愕然,李芳掩着嘴说:“只怕呀,你想要其犯罪的人不犯罪,不想要其犯罪的人全都犯罪了虽说她不像宝欣那样张扬,可是对于仪态,她还是万分注意的,觉得仪态就是女人最好的一张名片   王东洋好像在那次高速路特大车祸中,捅了个篓子,把引资修建这条高速的人得罪了个遍他在省报上用笔名发了篇评论,言辞激烈,说这次车祸高速公路相关部门要负一半责任   总编又说:“东洋啊,你的心我理解啊,但这是小地方,锋芒毕露,会吃亏的霍靖说,不会让他知道的,他本身确实是个人才,而且我也不会出面啊李芳挂了电话,走出去   原来是下面的一个乡镇的老阿婆来告状的,她的老伴是个老游击,去年去世了,有3个儿子李芳拨通了老人镇上的妇女主任的电话,详细地了解了情况老板说他老婆还在跟他冷战,他烦透了   结婚几年来,一直都是飘儿在无微不至地照顾林烨想通之后,心里就好受了这是因为在心理上,她多了负疚和恐惧”飘儿说:“你的意思是让我转告?”他说:“她婆婆应该也知道的,只是不好开口和她说吧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扯到王东洋身上了大妈一见到李芳,笑逐颜开,握着李芳的手说:“哎呀,李主席来啦,主席的菩萨心肠呀,都怪以前我们对他们照顾不周,还让你亲自做那么多事情,是我们基层的失责呀真不知道怎么报答您呀”飘儿说:“李主席说得对,你们好好的,就是报答了”   在许多事情上,只有女人真正懂得女人,也只有女人才真正地怜惜女人可是医生不赞同,太危险了”   “芳姐,我经常在想一个问题”   飘儿听了,叹气说:“是的,芳姐,人不能太贪心”   李芳也叹气,说:“我不贪心,可是我还不是照样孤单?”   “芳姐……”   “其实呀,你想的那些问题,我都想过”飘儿说:“好啊,换就换吧,把卧室的空调送给乡下的亲威吧,他们现在也讲享受了”飘儿好笑:“空调不都是那个样子么,有什么审美不审美的王东洋这次竟然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收下了”   宝欣忽然扑上去,“啵”一声亲了一下他的左脸,说:“东洋,你从来没有这样爽快地答应过我啊   刚要碰到宝欣的唇,王东洋忽然举起啤酒罐大叫一声说,来,喝!然后自己就先干了”   “那你做过吗?”   宝欣涨红了脸说:“当然做过!”   “哦,是哦,你写的书名都叫《把你的腿张开》,哈哈,把你的腿张开!”   “张开就张开,谁怕谁啊”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来,坐过来,咱们比试比试?” 王东洋坐起来说王东洋被她大眼睛里射出来的妩媚征服,假戏真做,狠狠地吻上了宝欣的唇,手也不老实起来了   “对……对不起,宝欣,我喝得有点多了……”说着都不敢正面看宝欣的脸”   宝欣渐渐地停了哭泣,王东洋又说:“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像大家认为的采过许多花,我承认我是和许多女孩玩,但那都是表面的,我得承认我有过女人,那是我的初恋,比我大3岁,长得有点像我芳姐年轻的时候,也就是有点像飘儿现在的样子”   “为什么?”   “傻瓜,还号称自己前卫呢,知道为什么叫做爱吗,就是因为要有爱,做得才高尚才美好呀吴阿姨微笑地看了看她,问:“小叶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呀?”   飘儿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本来有的,现在觉得还是不说了,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飘儿握着她的手,点点头林烨也沉默了,最后他对飘儿说:“人家夫妻的事,外人还是少插手的好最近反应好像强了许多,他这些天一直在等待机会如果行了一次,他就有信心了飘儿第一次觉得,原来两个人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也可以这样安宁温馨耿元有一次还当着她的面拥着一个小姐上了车,让她自己打车回家”林瑛说:“如果飘儿来找你,你也拒绝给她一个家么?”耿元怔了半晌,说:“这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这样做,我也不可能给她任何实质的东西耿元有点后悔认识了飘儿,在这之前,他并没觉得他这样生活有什么不妥当,那么多的所谓社会精英们,都是这样生活作乐的啊人的七情六欲,到底是个怎样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要标上那么多道德、家庭、社会、名声等等的标签?可是,如果飘儿和别的挥霍情欲放纵自己的女人一样,他耿元还会这样为她心疼为她牵挂吗?   明明是答应过林瑛和自己,要让飘儿守着她想要的那份平静的,可耿元想不到,他却不平静了,越是压抑,心越是闷得慌”女人说:“这都几点了,我明天再走不行吗?”耿元说:“不行,我老婆一会儿就回来了”小伟说:“我爸爸说男人胖点才像男子汉呢”小郑说:“是不是有农家菜吃啊?”陈天佑说:“是啊,如果大家赏脸,今晚就过去吃火锅,所有材料都是新鲜的现成的,怎么样?”不等李芳表示意见,大家就欢呼着嚷着要去了小伟说,爸爸,我不走行吗?陈天佑说,这可要问李芳阿姨哦农庄的晚上空气特别好,虽然是冬天,可是感觉无比舒畅”   “人活着,哪个都不容易,这人呀,面前要有个坎儿,你得想办法跨过去,跨过去了,就海阔天空,畏缩不前的就一事无成呀”   “你还别说,我还真想让她采访一下我,报道一下我这地方,加大宣传攻势”   “先别说人情,你这地方和你创业的道路确实具有典型性,有新闻价值,我明天就和她说一下,让她报选题”陈天佑激动地握着他的手说:“谢谢,谢谢霍书记李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天佑说:“走吧,我们回去吧也许明天,你就会选择我了呢?我不会要求你忘记他,我知道你做不到,但是我真的想能够照顾你的后半生”   李芳别过了脸,终于没能忍住眼泪   霍靖的车,上了乡间的小道,他便斜倚在后座上,不说一句话   途中,霍靖极不耐烦地说:“小肖,这车里怎么这么闷呀,把车窗给我打开!”小肖为难地说:“书记,这是冬天,晚上的风特别冷,容易感冒”霍靖笑了说:“好你个小肖”   小肖继续专心开车,霍靖就是喜欢小肖这个性格,才在去应酬时把司机支走,让小肖开车而且……”   小肖见霍靖把话说开了,就接下去说:“而且,陈天佑好了,李芳也好了,是吗?”   “是啊,小肖啊,也只有你能明白我的心了她是应该找个伴儿了,人总是会老的”   “有什么好感动的啊,我有罪过啊,年纪越大,精神上的十字架是越沉重呀这里面的东西,你没法体会呀   送霍靖回到家,扶他进去,安红和小保姆在看电视,见到他们进来,连忙上去扶李芳她本来也可以为人妻为人母,有自己可爱的孩子的啊   这辈子,李芳给他的太多,而他给李芳的,太少林烨不知道专家所说的那个朋友是谁,是谁并不重要”   “非去不可吗?”   “是的最少一个星期吧”   “那今晚我好好给你做顿好吃的,然后我给你收拾行李”   “好呀,在北京就吃不到老婆做的菜啦   门才开,玲玲就大呼小叫地跑进来”林烨不满地说:“说得我好像是寄生虫似的,我的收入可是飘儿的两倍呢”   3人喝了口鱼汤,同时说:“哇,真香!”然后,对视一番,林烨和玲玲同时向飘儿竖起大拇指,大家又是一阵开心的大笑飘儿默默地站在她身后,好久,玲玲抬起头,扁着嘴扑进飘儿怀中,哭着说:“飘儿,其实我早知道的,好几次我打电话给他,那边是半夜,听到旁边有女人的声音”   “飘儿……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对我的承诺啊……”   飘儿扶玲玲到沙发上坐下来玲玲抹干眼泪,喝了口水,说:“他曾经试探过我,如果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我会不会恨他我说我会跑到墨西哥杀了他他就不敢往下说了,其实我一直在等着他向我说真话啊,哪怕这真话很伤人可是,这有什么用呢?他们难道还打算瞒我一辈子?他们不知道这对我很残忍么?”   “是的,玲玲,你应该勇敢起来,主动和俊杰分手吧”   “怎么说,怎么做,那要问清楚你的心”   飘儿微笑地握着她的手,对她点点头表示赞同”   “可以啊,反正林烨明天要出差了,你就在这儿住几天陪陪我吧”林烨也叹了口气她对飘儿说:“陪我说说话吧,飘儿”开始时玲玲在回忆她和俊杰的相恋往事,飘儿慢慢地便引导她说到别的地方去了”“那,你呢?”“我?哈,林烨要是肯要我,我也可以过去一起睡你出差后,我会留她在这好好陪陪她的”林烨对飘儿说:“这就好,你多点时间开导她陪她吧   而林烨把下巴顶在飘儿的头发上,眼角却也不由得悄悄的湿了林烨起床时,飘儿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早餐,行李包也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吃早餐时,飘儿叮嘱他注意身体”飘儿笑了,也伸出手,抱着林烨的腰,说:“好啦,快去吧,不然赶不上车了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了啊?”   林烨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放开她,说:“以前你心里一定是怪过我不懂得表达感情吧?我在慢慢地学习呢也许不仅仅是今天,这段时间来,在生活细节上,他都有点让飘儿不习惯了,甚至还让她感觉些微惶恐   “好啊,一夜无梦”   玲玲故意夸张地扭动着腰肢,慢慢地向浴室走去”   玲玲瞪着眼睛对她说:“你也不相信我?你懂得化悲痛为食量,我也行啊!王进财经常对我说这样一句话:两点间直线最短”   “王进财?你对他感觉怎样?”   “他人还行可是我不会接受他的”玲玲提议道”玲玲扔下筷子,去换衣服了   她们刚刚到了山脚下的购票处,林烨的短信息来了,说他已经到了机场,准备上机了飘儿嘱咐他一路顺风,按发送键前,她想了想,在后面加上了“我会想你的”林烨回复:“我也会想你的,老婆”飘儿对她笑笑玲玲站在石阶上回望身后走过的路,感慨地说:“真理实践过后,才是真理呀林烨整理了一下衣衫,有点惶恐不安地去开了门”“哦,欢迎,我姓林,请进林烨说:“我……不常搞这个,你们怎么计费的呢?”女孩笑出了声音,说:“看出来了,你是个生手,不过,男人都这样,慢慢地就会搞熟的了”女孩说:“好,那你想我怎样做?”林烨说:“现在才下午3点,我之所以这么早要你上来,是有原因的”林烨紧绷着的脸,终于是挤出了一点笑容女孩听完后,眨着她含着眼泪的眼睛,不太相信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林烨沉重地点点头”   “是的,她是个好妻子”   “林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美的客人谢谢你没有笑我”   林烨又想说谢谢,女孩阻止了他,含泪说:“做我们这行,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感动了,也不再相信这世上有好男人”说完才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有问题,连忙说:“对不起,我不是看轻你的意思,我是说……”   女孩莞尔一笑,说:“说什么对不起啊,你说得没错,我有过的男人确实不少,只要他们给得起钱就行   于是,萍水相逢的一个南方男人和一个北方小姐,俨然热恋的情人般出门了就连王东洋自己都感叹激情这东西,来的时候是挡也挡不住的,任其流泻,那感觉确实是恣意汪洋刚刚上电梯的时候,他看见2号电梯走出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侧脸怎么这样熟悉?那个平头,怎么都像是林烨,可是他身边怎么会有个漂亮的女孩呢?可他又不能跑出去看个究竟小倩也许真的是个本性善良的女孩,她试过许多衣服,笑如桃花地在林烨面前旋转几圈就换下来了,没有一点要买的意思”林烨往浴室走去,小倩跟在后面”   “能够认识你这样一个重情义的好男人,是我小倩的福气小倩又说:“你睡一下吧,休息一下,不然这么憔悴的,医生还以为你得了别的病呢”林烨才木然地向浴室走去”林烨说:“你也不容易的,给你钱,我不是看轻你的意思,在我眼中你是个好姑娘可是这钱你要不收,我心里会更加难过,会觉得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飘儿的林烨却迟迟不动,小倩说:“别再呆坐了,别害怕,我陪你去啊“那到底是不是林烨呢?”   到了专家门诊,已是下午两点三十二分,门外已经有一对夫妻在等候着没有多说什么,他们轻轻地拥抱了一下,互相说了声“保重”   教授还和他聊了许多东西,最后让他耐心等报告出来原来治疗也没有想像中那样可怕,林烨不禁为自己以前的怯懦迂腐而加深着内心的自责”教授哈哈大笑说:“其实90%还得靠你们自己呀回去之后,要怎么开口和飘儿说呢?   玲玲在飘儿家住了两天后,就回家去了玲玲淡淡地说:“你什么也不必说,我不想和你谈什么原谅与不原谅的话题   飘儿安慰好玲玲,回到家,收到林烨在北京发回来的信息,说他就要回来了   记录下来的那几条短信息让飘儿联想到,那次耿元在电话中问她口红找到没有也许就是心的游离,这大半年来,即使林烨在慢慢改变,她也感受不到期望中的快乐吧”飘儿说:“好,我等你”   可是,她要怎么面对林烨?   自以为天衣无缝,到最后才发觉原来自己才是傻子可是一旦被人剥掉了衣服,还能够坦然面对众人的目光吗?   三十 人生啊,人生1   林烨一进门,就大声叫唤:“老婆,你在哪儿呢,我回来了!”   飘儿连忙在镜子前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才走出来,对林烨展颜一笑说:“你回来啦?”   “嗯,老婆,想我不?我可想你了飘儿低头不敢看林烨的眼睛,说:“快把外套脱了吧,我明天帮你拿去干洗林烨拿出一条藏青色的羊毛披肓,说:“上次你说李芳那条披肩很好看,我在王府井看到有同款式的,同去的朋友说藏青色会衬你多一点,还说这颜色典雅神秘呢来,看喜欢不?”飘儿接过披肩,往肩上一披,林烨说:“这次总算买对东西了,好漂亮啊,老婆”飘儿淡淡一笑说:“谢谢你,我很喜欢的一会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林烨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时,飘儿还在客厅那儿发呆他有点奇怪地问:“想什么呢,飘儿?怎么发呆了呢?你不是说要做饭么?”飘儿忙掩饰地笑笑说:“哦,我都忘记了”林烨见她揉搓着披肩,笑她是不是太感动了?飘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林烨以为她是默认了,在飘儿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放在飘儿的腿上说:“老婆,我就喜欢看你低头脸红的样子   “飘儿,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不要做饭了,我们出去吃?”飘儿连忙摇头说:“不,我没事,菜我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去给你做饭”飘儿看了他一眼,向他笑笑,默默地坐下虽然他早就想好除了小倩的事外,要向飘儿说清这次北京之行的目的,但看到飘儿的神色,他还是担心飘儿会怪他骗她   “飘儿,有件事我和你说了,你别骂我行吗?”   “啊?什么?”   林烨提高了声音说:“我这次骗你了可是,我真的很没有出息,在你面前,我自信不起来我浪费了几年的时间,才想通了这些道理,我希望为时不晚”   飘儿拼命地忍着眼泪,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流林烨掏出一个牛皮大信封,说:“里面是我这次北京之行的专业检查报告林烨说的话,像个个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结婚这么久以来,在睡觉时,林烨从来没有试过像今晚抱她抱得这样紧林烨就是林烨,就算是经历了这些波折,与飘儿比之,还是要简单得多的吃完早餐,他坚持要送飘儿去单位,飘儿没有拒绝”大家说笑了几句,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同事笑着走了,可一会又折回来说:“你说王东洋回来,这局势会有什么改变?”飘儿笑而不语,另一同事听到了凑过来说:“你就别瞎操心了,我敢打赌,这宝欣正是给王东洋打的亲密电话”   不一会儿,宝欣笑咪咪地回到办公桌旁,见到大家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感觉奇怪哼,那个打赌输了的倒霉蛋,还是快想好带大家去哪儿吃饭吧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飘儿她还好吧?她先生的疑心会不会就此打住?放浪了一段时间后,耿元觉得和不同的女人上床也索然无味   出门时,林烨问飘儿要不要开车送她去”   飘儿听得惊呆了,李芳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的本质,她不住地点头何况,我们也算是同一个层次的女人了人不快乐的根源,往往在于得到的与付出的不相符以前是一个男人,现在却是两个男人了”   “林烨?为什么?”   “……”   “难道他?……”   “是的”   “可是,芳姐,你知道是什么让林烨有勇气去会诊的么?”   “是什么?”   “他怕失去我当时他陪我聊天,我把一切都向他倾诉了,因为不认识,隔着屏幕,我没有压力,然后几番挣扎,我同意他来找我离过婚”   “……”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吓着了?芳姐?觉得叶飘儿不可能偷男人?”   李芳连忙说:“不,不是的何况林烨才是你真正能够抓得住的男人”   “我知道的芳姐,我真的什么都明白你也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吧,这样对你们的婚姻才是最积极的做法”   “真想大哭一场啊,可是现在却哭不出来了不要再自责,这对你、对林烨、对你们的婚姻于事无补”   “嗯,这就对了”   “因为陈天佑?”   “不,不全是飘儿说就回去了,正在结账   走出茶房,寒意浓重地扑过来   王东洋看到她,先是眼前一亮,再就为难地说:“宝宝,我还要跟着去市府一趟呢,晚上也还有聚餐你先回去,在这影响不好啊飘儿见了,问她怎么一副忧郁的样子”飘儿看着她的样子,摇头笑着去复印她要用的资料了   晚上,飘儿在阳台晾衣服,林烨拿着书本走过来,对飘儿说:“要不我来晾吧”飘儿说:“当然罗,生活处处皆学问每次洗澡你都自己拿内衣的啊”   飘儿感动地对他笑笑,被人需要的感觉,真好啊林烨在情感上的表达,越来越自然了   林烨说:“难怪我爸妈这样喜欢你的,你总这样顺着他们的心,让他们高兴”林烨不好意思了,委屈地说:“哎,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可是林烨却重新坐下来,诚恳地对飘儿说:“飘儿,我知道以前我的态度不好,你主动挨上我时,我不解风情有时还说你……说你淫荡,你当时是不是特恨我?”飘儿想不到林烨会提这个,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接下来自然是老套了,切蛋糕,吃蛋糕” 我看了看柯晓雯,柯晓雯微微点头,于是我很大方地将手一挥道:“大家自己拿吧” 于是情侣们纷纷提着西瓜灯与荷叶船走下情人坡去 那小伙子搔搔头皮,踌躇了一下,又道:“对不起,我知道自己很唐突,但是我追一个心仪的女孩子已经很久了,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动她的心,所以我想用高价买你们的灯船,可以吗?” 我真的是很为难啊,这可是我与女孩们的心血,自己只剩这一对了,而且,柯晓雯好不容易才回心转意 不能伤害这么好的女孩子再说,你也应该想清楚,第一次一定要慎重 因为那天晚上我要真地去跟柯晓雯开房的话,因为太晚而找不到旅馆了,这样的话,既没有捞到任何好处,又在柯晓雯面前大大降低了身价,等柯晓雯回去后冷静下来,就会认为我这人心里只想着干那事,从而本能地对我产生厌恶” 说着在我脸上捏了一把,又道:“放心,这几天刚刚开学,学校要到两点才关门呢 回到家中,女孩们都还没睡” 我正色道:“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地,这次我一定要柯晓雯自己同意以后才会与她发生关系,省得麻烦” 肖雅晴用手搭搭我的额头道:“疯了,这么好的机会哪儿去找,这样一来,明天柯晓雯感动的情绪过了,再想收难了 三十,情书被盗用 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好久,小美才轻轻对许薇薇与程妤婷耳语几句,对我道:“星羽,我与许姐姐也去睡了,让程姐姐陪你吧 程妤婷裹这么严干什么 不过我知道程妤婷的脾气,不可以太唐突的,于是便一点一点地揭开毯子,程妤婷地冰雪娇躯便渐渐露了出来 程妤婷红着脸悄悄说:“我想时间不早了,快一点 完事后程妤婷道:“星羽,柯晓雯这事有难度,所以你要有思想准备” 我摸着程妤婷的秀乳道:“多谢你提醒 下午还有课,不能回古荡,所以中午,我吃完饭在学校自修教室睡了一会 原来是一对男女学生正在说话呢 听声音,那个男生好像是外校的,来我校找网友玩,网友当然就是这个女生罗 原来,男生见女孩不愿意轻易就范,就抬出了自己写给女孩地情书 原来,很多授课老师并不知道这音乐就是上下课铃声,根本不在意,更有甚者,还皱着眉头说:“同学们,我们真不走运,居然隔壁有个声乐系的班级在上课!” 学生们都是大眼瞪小眼,偷偷发笑,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纠正老师 我刚想对她歉意地笑笑,老师却又点到我了,连忙应是 老实说,鸭梨这女孩子,我还真有点对不起她 到家时肖雅晴已经抢先一步在洗澡了,别地女孩都还没有回来 回身一看,当然是肖雅晴,只见她正从浴室门后露出半个脸,道:“星羽,到我房间去,给我拿几件干净衣服来!” 原来是她刚才回家匆忙,急着洗澡,将衣服忘了 于是就将胸罩往肖雅晴身上套,乘机大吃豆腐” 肖雅晴还想说什么,可是已经被我强行从浴室中拉了出来 一般的大学生做饭是很可笑的,往往要全寝室七八个人一起动手,比如一个人管切菜,那就只切菜,这还不说,居然笨到烧菜的等了他半小时,那点菜还没有切完,所以一餐饭能捣鼓上几个小时,我说这话绝无夸张 学校领导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奖给程妤婷的居然是一台电脑! 虽然我家已经有三台电脑了,不过有时还是不够用,意外得到这么一台,自然是喜出望外,我与肖雅晴比程妤婷还高兴呢 我与梁雨燕一人得了一个所谓的掌上电脑,外号商务通的,价值也有七八百,也已经很满意了 值得说明一下的是,那个所谓的掌上电脑,我没玩几天,就在乘车时被人割破背包偷走了,真是扫兴 便走到负责发奖品的后勤部主任面前,将那个装钱的信封交给他,并低声说了几句话 就见校长顿时两眼放光,拿过话筒道:“各位老师同学,告诉大家一个感人的消息,救火模范个人,星,星什么来着?对对对,星羽同学,将自己的奖金捐献了出来,给予受灾而又家庭困难的同学,让我们全体用热烈的掌声为这种崇高的无私精神而表示敬意!” 顿时,排山倒海般的掌声响成一片 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捐了这笔奖金,并没有哗众取宠的意思,想不到无意之中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等掌声平息,校长才又表扬了我几句,然后由救火功臣代表程妤婷讲话 这边台上,罗里罗嗦的讲话终于完了,夏末早晨的太阳也晒得大家都有点吃不消了 于是最后一个节目,获奖人员与学校领导合影留念 要是她手里有鲜花就好了,献花的话我还能接受,不至于太尴尬 只是一会儿时间,窃窃私语顿时传遍了全场:“她光着身子从火场逃出来时,就是那个男孩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了她!” 鸭梨从那个激动得不知道怎么办好的男孩肩头抬起头来,向我投来不易被人察觉的深深一瞥,顿时满脸笑容地挽着男生向着全校学生挥手! 掌声愈加热烈了” 说完,拿起毛巾狂擦汗 没想到我与鸭梨,却是这么一个意外结局 于是满头大汗地与肖雅晴一起,帮助程妤婷把电脑搬到校外的马路上 幸好有个刚上车的学生看到程妤婷,便伸出头来叫了一声“程部长!” 程妤婷是学生会副主席兼宣传部长,这么称呼无可厚非 车上大家就聊起天来 这男生是大二地,倒是很坦白,说程部长,当年我可是暗恋你很久了地 那学生道:“你是学校有名的冰美人,追你的人不计其数,像我们这种档次的,怎么敢向你表白?” “不过,”他又道:“现在当然是过来人了,我也有了自己的女朋友,是杭电的,现在正去看她呢,只是我有点好奇,不知道程部长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这种问题还是比较难回答地,我与肖雅晴正在暗暗着急,没想到程妤婷已经落落大方地道:“哦,已经有了,不过现在说出来影响不好,所以暂时保密” 程妤婷现在还是学生会干部,所以这么说 不多时,车子已经到了古荡,在小区门口停下,我们要给钱,那男生死活不让,只得罢了 于是先吃饭” 大家刚要说话,肖雅晴抢先道:“不用了,说不定最近还会有变化,到时候再说吧” 我故意咳嗽两声,卖卖关子,然后道:“我想将后阳台包起来,改建成饭厅,与厨房联通,我们这个客厅就不用再吃饭了,新电脑放到程妤婷房里,客厅腾出来的地方可以放程妤婷房里换出来的那台旧电脑,这样,万一有事,大家也可以用这台电脑办事,有时万一来人,客厅也可以睡,当然,在阳台包好之前,这台电脑就放在我房间,省点空调电费” 肖雅晴兴奋道:“这主意不错,我可以一边烧饭一边看股市了” 小美与许薇薇自然没有集见” 不出所料,房东一听我们要包阳台,首先表示钱他是不出的,不过不反对,以后所有权归他,那些破家具之类已经没什么用了,随便处理吧 今天还没有给她打电话呢 有了前天晚上那个浪漫生日晚会,柯晓雯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变化,昨天我打电话去她十分温柔,看来事情渐渐接近成功了 为了省钱,我还是打座机吧 一听见我的声音她就很兴奋道:“星羽,你会开完了?” 我说开完了” 我说好 于是将电话挂了 我一边看她们装,一边盘算,听说现在杭州可以申请宽带了,出五百块钱租一只猫,一个月只要一百块钱,就可以二十四小时连续上网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大大降低上网费用,增加上网时间了,现在虽然大家都很自觉,上网时间不长,但一个月也要三五百呢” 我想想肖雅晴为家庭日夜操劳,确实很辛苦了,还是让她安心地睡一会儿吧” 三十六,刘艳紧追不舍 我想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还是实说了吧:“刘艳,我知道你地意思,不过对不起,我不能,因为,因为,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 刘艳惊讶的“啊“了一声,沉默了一会,问道:“是不是许薇薇?” 我看了许薇薇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刘艳等了一会,就道:“我明白了 于是连忙道:“不是的不是地,你想哪儿去了,是跟我一个学校的” 刘艳又沉默了一会,低低然而坚决地道:“只是女朋友而已啊,你应该还有选择的余地吧,你与我相处时间长了,就会知道我这人还是很不错地,给个机会吧 我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实在开不了口,只得对刘艳道:“对不起,刘艳,这事以后再说,行不?” 刘艳道:“不行,要选择就要早选择,明天出来怎么样?” “明天?不行不行,”我想起明天还要陪柯晓雯,便道:“以后吧,以后我有空会打电话给你的” 我不让她起身,一边在她耳边悄悄说:“别急,我们先玩一次” 虽然今天周六没有股市,不过现在我们周一到周五大多有课,没空来看股票,只好周六周日多关心点了” 然后就将电话挂了 我这才问道:“怎么?有麻烦?” 许薇薇看着我道:“我那朋友咬定你了 昨日杀人事件后续:是三峡移民为贩卖龙虾之事与本地人起了冲突,买了几把西瓜刀砍人,到昨晚为止,已经有三人不治身亡” 我馋笑着道:“那我今天就再犒劳你一下吧” 说罢就去剥许薇薇的裤衩” 饶是我脸皮老,这时也不好意思起来,程妤婷地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不过我当然不能接受,只好道:“不了,我去写会儿文章” 许薇薇与小美连忙道:“那今后家里的晚饭还是我们包了,现在我们不上班 我洗碗,几个女孩帮着程妤婷将她刚才换下来的那台电脑搬进我屋里去 我只好自己下棋 一边看着程妤婷白皙粉嫩的胳膊腿心猿意马 程妤婷吻了我一下道:“我明天也好干的,反正姜不多了,睡吧 程妤婷与小美一样,是很少亢奋地,这与她的性格有关,不过还是极尽温柔地配合着我,极力打开身体,让我更深地进入 我玩了一会儿,突发奇想,将程妤婷的大腿朝一边扳了过来,这样,就从侧面进攻程妤婷了” 程妤婷道:“听说你打算跟柯晓雯说明情况” 心里却在想,你是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杨柳青呢,不急不行啊 程妤婷又点点头,将我按到她的胸脯之上 不过总的来说,今天对程妤婷还是极其满意的 我说当然去有风景的地方玩 于是道:“你去过九溪吗?” 柯晓雯摇摇头说:“没有,我自己很少出去玩的,就是写生,老师带我们出去走走 柯晓雯愁眉苦脸道:“还画啊?我都头大了” “这样啊,“我同情的望着她,道:“那好吧,今天就不要带了十八涧系指细流之多,并无实指我不禁想起了清代俞撷所赋之诗:“重重叠叠山、曲曲弯弯路,丁丁东东泉,高高下下树他是逃避奇遇继续过平凡的下人生活,还是迎接挑战开辟自己的辉煌传奇? 注:虽然取材于真实事件,但因为某些内容过于敏感,所以本文中人物全是化名,请勿按图索骥 三十九,打赌,四十,亲昵 这里的山势很陡,中间一条小溪就成了瀑布轰然而下,颇为壮观 更奇特的是,到了瀑布上方一看,上面的小溪只有涓涓细流潺潺而下,这水竟然是凭空涌出来的 也罢,这种把戏玩一次也够了,赶紧敲定:“那好,说话算话” “等等!”柯晓雯突然叫道:“要是你输了呢?” 我手一挥,成竹在胸道:“我怎么会输” 柯晓雯断然道:“那可不行!” 我连忙让步道:“那好,叫你一天!” 柯晓雯使劲摇头:“不行,一年 我暗自得意,不是我打赌赢了柯晓雯,而是因为,以后就是万一那件事情谈不拢,我也可以有第二次机会 当然,如果第二次机会也给我搞砸了的话,那就彻底死心吧” 柯晓雯摇头说:“不要了,天这么热,我们还是重新上去,就在瀑布那儿好好休息吧 说起东西贵,我就想起了上次到普陀,那才真叫贵呢 我看看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实在呆不下去了,又见还有人继续往上走,便道:“柯晓雯,不如我们也上去看看吧 接着又像那天晚上一样,故伎重施,将手从她的腰间渐渐向上挪动…… 柯晓雯今天没有抵抗 可惜,今天我带的是柯晓雯” 柯晓雯想起我告诉她的刚才那对男女的事,不由得脸红了,啐了一口道:“你不是动什么歪脑筋了吧?” 话这么说,可是脸却红扑扑地看着我,目光无比狐媚温柔 我全身骨头已经酥了半边,一把就将柯晓雯搂进怀里 我越发狂野,手就往她的下部馋去 先摸了一通大腿,然后便去解她的裤子 明天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就要上传,请大家务必支持!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我们两次死里逃生,差点看不成这本书了! 第一次是上周日,我的一个网友,也是个小女孩,贵州来这儿打工的,到我家来上网 中午时分,我的一个朋友叫我出去,便让这小女孩看家,并叮嘱她走时一定要关门,因为我的书在电脑里,丢了非同小可 谁知等我一点钟回来一看,门户大开,家里东西一点没少,就那台电脑没了! 这下可完了,我有点六神无主,不知道是不是这女孩干的,还是另有其人 本来我想投石问路,不料柯晓雯干脆地就把路封死,看来这事难度很大了” 一个少女愿意让你帮她戴胸罩,那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白痴也明白了,换了别人,早已经水到渠成,可是对于我来讲,竟然还是路漫漫而修远 柯晓雯却又不打了,几乎要哭出来道:“这可叫我怎么办啊?” 我想到刚才那对男女,便道:“要不,我背你走,这样人家看不到了 可是,胸罩少了一根带子,立刻歪斜在一边,衬衣外面还是看得很清楚 这可怎么办呢? 我摸遍全身,也没有找到别针、橡皮筋之类的救急用品 我自言自语道 柯晓雯并了,无奈道:“那也只好这样了” 我地意思是拿几根柯晓雯的长发临时扎一下,等回去就完事了 人生就是这样,真正危险时你会很留意,所以反而不会出事,出事的往往倒是看上去平安无事之时 却说我离开悬崖,沿着大约只有三十度的坡度的路走回来,一不留神,踩到了一块浮石! 浮石骨碌碌一滚,我顿时身体失衡! 就在我身子向后倾去的霎那,我看到了身后的深渊,脑子里还快速的闪过:“这么高,至少也有上百米,掉下去还有命?不,有很多树,说不定不会摔死”的念头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双手在空中拼命的扒拉了几下,身体又奇迹般地晃了回来! 其实这是钟摆原理,就是回来也没用,还会再次后倾,这下可就万劫不复了! 幸好天不亡我,就在我摇摇欲坠地时候,柯晓雯已经一声惊叫,朴了过来! 扑也只能扑到亭子的栏杆边,而我这时还在亭外大约一半处,够是够不着的 离我的嘴只有几寸距离 没想到我在她心中的位置这么重” 柯晓雯眸中秋波盈眶,默默的看我,无比妩媚 我轻轻抱了她一下道:“好了,我们走吧 然后,我们相拥着走下山去” 我没有意见,无语的坐下来,把柯晓雯抱在膝头 忽然,我感到一阵极其异样的感觉 四十三,四美女伺宴,四十四,焦头烂额 不知过了多久,柯晓雯忽然打破子沉默,喃喃说道:“星羽,我爱你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于是坐车回家 感觉有话要对我说呢 连忙道:“哦,对了,情况怎么样?” 许薇薇苦笑道:“还能怎么样?托我做红娘呢” “这这,你怎么不拒绝呢?” 许薇薇还是苦笑道:“怎么拒绝?我与她是好朋友,我们的事情又不能告诉她,她求我最正常不过了啊 我一听这事,连粥都喝不下了,我地麻烦事情已经够多了,昨天鸭梨已经帮我挑掉一些,还有柯晓雯与杨柳青地事情都摆在那儿,这时要再插入一个刘艳…… 本想让许薇薇出面,将此事了结地,谁知麻烦更大 仔细想想,许薇薇处境也是尴尬,自己是我女朋友,又不能告诉刘艳,刘艳见许薇薇跟我熟,拖她做红娘也是很正常的,叫许薇薇如何拒绝?总不能往我脸上抹黑吧 不过就算道理对,现在这个烫手的山芋又回来了,转了一圈,不但没有凉快些,反而快要烧起来了 于是就问许薇薇道:“那刘艳她最后怎么说?” 许薇薇担心地看了我的房间一眼,靠近我,压低声音道:“她约你明天晚上去看电影 看了一眼道:“哎,许薇薇呢?你们的事情谈完了?” 我说是啊,今天房东来过了? 肖雅晴颔首说是啊,让我们把门关好,明天就来给我们包阳台” 我一听,确实不贵” 说罢伸手去拉她肖雅晴挣脱了,正色道,“人家跟你说正事呢,今天雅丽来过了” 原来这样,鸭梨暑假回家前是有点东西放在这儿” 却听一个声音怔怔道:“什么时候说过?到哪里去?” 原来是柯晓雯 于是拿起电话道:“喂,是我,星羽” “算数,算数,”我如释重负地放下电话,对许薇薇道:“你的朋友可真能缠啊” 许薇薇抱歉地道:“对不起,她这人就是这种脾气,不知道拐弯的,不过人倒是个好人” 我点点头道:“就是好人才难办啊,又不好伤害人家” 许薇薇颔首道:“好的,我去给你拿衣服” 许薇薇拿来衣服,我本来想拉她进来的,谁知她早有防备,将衣服丢给我就逃走了,我没有办法,只得亲自洗澡 洗完澡进屋,女孩们都在各忙各的呢 就是只能有一台电脑上网,所以许薇薇与小美挤在一起,肖雅晴在玩《家园》,现在她可以很熟练地玩到顶了 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让你们喜欢的书冲上去的,另外,虽然字数还少,大家也不要忘记了收藏,因为这也很重要,谢谢 鸭梨等到下午,也没见我回来,只好扫兴地拿了东西走了,肖雅晴知道鸭梨有点心事,不过因为忙,也没有好好跟她谈 但不正是这永不满足的脾性,才有了今天人类地不断发展吗?哪一天,人类要是满足了,那么,离衰败灭亡也就不远了 当然这些与肖雅晴解释也是没用,只能闭嘴 肖雅晴一直在摩挲我靴卜弟,这时道:“行了,我看你太累,我在上面吧,玩了以后今天晚上就不许玩了” 我想早点晚点反正一样,何况肖雅晴自己愿意在上面,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我看着肖雅晴在上面挥汗如雨地干活,还是很感动,肖雅晴作为大老婆,为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还要为我的感情生活把舵,真是难为她了,可我对她的关爱还是不够,要知道她可是豪门千金啊 就让她趴在床上,我慢慢的运动着,最后终于完成了任务 四十六,新校花 第二天下午,学生会召开全体会议 老学生会主席提出,他的工作由我接替,我吓得脸色煞白 所以,接下来的学生会招新我也就不用参加,凡是要加入文艺部西子文学社的,先交文章,所以,不用摆桌子填表格了 会议到此结束,其余人都走了,明天摆摊招收新成员,唯独我留了下来,当然也拉着程妤婷 摊可以不摆,告示还是要贴的 第二天杨柳青打电话给我,问我她想参加西子文学社,我的意见如何,还说她们寝室的四个人都要参加 于是就将这个意思对杨柳青说了,杨柳青见我说的有理,也就答应了 为了未雨绸缪,便特地召开了一次家庭会,问我的打算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道:“但愿如此” 我的底细肖雅晴一清二楚,自然不敢与她争辩 这样,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照肖雅晴的意思,现在就可以邀请柯晓雯来家玩,顺便联络一下感情,也可以留宿,然后为我创造机会煮饭 其实杨柳青来了江大,除了刚来时候,我还一直没有怎么与她一起玩过,按理怎么的也得带她去城里和西湖转转吧? 可是今天实在不行” 对杨柳青当然不能说学生会有事,因为杨柳青就在江大你簿生气啊你明天约了谁啊,是不是女朋友啊?” 我吞吞吐吐道:“也不算女朋友,就是一起玩玩 点点头说:“好的 所以我一边点头,一边饶有看起周围地晷致来 现在我们从植物园大门的玉泉大道进入,这里两旁就是是观赏植物区口一眼望去,这里也有一番满目苍翠,植物葱郁,丹桂飘香,莺啼鹂鸣,却更给人以幽深,恬静的感觉25公斤的小孩,坐在叶上,能安然无恙 刘艳向我微微一笑,拿下了发夹,一头青丝像瀑布一般倾泻下来,让我有点呆呆的 我喜欢长发女孩 不错,我是说过,没有必要我绝对不会骗人,可是,现在这种情况,算得上有必要了吧? 再说,我骗刘艳也是为了她好,不要为了我这个女朋友成群地人白白浪费青春 先从大道理说起吧 于是咳嗽了一下道:“刘艳,这男女朋友的事情,是讲缘分的,所以不是每个人都合适做朋友地 我此时大窘,更是呆呆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拼命凝神静气,施展缩阳神功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死死攥着我的命根,让我欲缩不能! 刘艳的豪乳白皙而娇嫩,此时一半露在外面,非常耀眼而诱人,而上面那一点猩红,更是让人馋涎欲滴! 我再也忍受不住,伸出另一只魔爪,双手合璧,抱着刘艳的一个雪白娇乳就是一阵猛搓,刘艳忍不住娇嘤起来 趁此机会,我连忙施展缩阳神功,将小弟收入裤内,拉好拉链,坚壁清野” 刘艳道:“现在已经中午,不太有人了” 我微微摇了摇头,唉,真的不愿意伤害她,只好道:“没有,可是我与她有感情 上次电脑的事也不知道说到哪里,大意就是,我那天回来,载着我宝贵稿件的手提电脑不见了,而那个网友将自己留下的电话来电显示都删除了 还天真地去了车站,结果自然扑空,人家早跑了,还呆在那儿吗? 然后依照她以前说过的话,我们去找了好多服装培训班,查找一个叫丹丹的女孩,有没有在这儿培训过,去了哪个服装厂 刘艳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道:“你女朋友真有福气 于是双手捧住刘艳的脸,温柔地吻去了刘艳脸上的泪花:“刘艳,对不起,对不起……” “星羽!”刘艳呜咽一声,倒在了我的怀里 于是轻轻拍拍刘艳的肩膀道:“刘艳,对不起,现在我们已经说明白了,可以回去了吗?” 刘艳抬起头来,哀哀地看着我道:“不,你一走,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你就多陪我一会儿吧”我嘟哝道 虽然正是秋老虎横行的时候,不过竹丛树荫里,还是非常阴凉,可惜的是,这里风吹不进,所以跑热子一时凉不下来 我依言睡下,虽然身上还是汗出,却渐渐凉了下来 只是这个姿势摸起来不爽,手受到连衣裙与胸罩的双重阻碍,既不自由又酸” 我这才安心,捧着刘艳那一对雪白豪乳搓揉玩弄起来 连忙又吐出一点,这才拨弄吮吸起来 那是因为出了汗 刘艳地乳房虽然已经发育,奶头却还是小如赤豆,显见未尝得到过开发,真是暴蔹天物 刘艳又在我耳边悄悄道:“没事的,亏你还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这么胆小?反正不管怎么玩也就今天了 于是心里寻思怎么脱离这个困境 于是轻轻抱着她,微语道:“刘艳,你是个好女孩,不要为了一时的冲动而毁了自己” 我看着刘艳,摇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这样做,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我在心里说:“还为了我的女孩们 当然,大家看到这儿,自然都是喜欢我的书友,也惨了! 不过我又不是傻瓜,于是便对警察道:“应该可以查到的,因为她前几天在我这里打过很多电话,虽然删掉,但是在电信局应该可以查到她打的是哪里,顺藤摸瓜” 于是直奔电信” 刘艳看了我一眼,无可奈何道:“那好吧” 看着刘艳这天真的举动,我倒有点不舍起来 于是也向她微微!笑,一起走出植物园去 刘艳手中晃着高脚酒杯,有点伤感道:“星羽,这是我第一次与你喝酒,说不定也是最后一次,唉,我真是没有福气啊 唉,说是杭州名菜,可是这西湖醋鱼我还是吃不惯,实在太淡了 我这样的男生算优秀? 如果要说过去我对国家地贡献,那自然没得话说,可是刘艳又不知道 真有点无地自容啊” 于是就替我倒满了 吓了!大跳,酒也就醒了” 刘艳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道:“穿起来干什么,这里只有我与你两个人 我嚅嚅道:“这样总是不好 声音还是有,不过那是吮吸声 以下免费: 总攻动员令: 上周回顾:各位朋友,承蒙大家厚爱,上周对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大力支持,每天光推荐票数就达每天将近四百票,星羽在这儿谢过大家 本周战略部署: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这一周,形势对我们非常有利,在书友恒星等人的努力下,《飞来横福》明天将迎来短信封推——我们自己的封推!而在九号前后,将有一大批原先排在我们前面的书下榜,所以,让你们喜爱的作家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这是我的第三本签约书,也应该爆发一下了! 《飞来横福》只剩最后二十天的新书了,一年只有这一次,星羽向大家求援了,请大家无论如何将自己的票票就在这短短的二十天中全部砸到新书《飞来横福》中去! 周一我们的目标是前八,周二应该还能前进一步,而周四因为前面的书都已经下榜,有可能向前三发动攻击! 请大家将所有的票票都猛烈的砸向急需大家支持的新书《飞来横福》上去吧,谢谢了! 五十五,刘艳,五十六,传神 我心头猛地一震,无言地看着刘艳” “哦,”我当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想起什么,连忙惊呼一声:“糟了!” 柯晓雯! 本来我应该昨晚给她打电话,但是现在都早上十点了! 真是该死,这可是我第二次忘记给柯晓雯打电话了 柯晓雯开始是问我明天去哪儿的,然后问我怎么不回答,到了今天早上,已经是担忧为什么没有消息,是不是出事了 女孩们地讯息大同小异” 我想今天时间晚了,热天也无处可去,便拨通了柯晓雯电话道:“柯晓雯吗,我星羽,带上你的画架,我们西泠印社见吧,有话见面说 许薇薇知道我没有将她的事情告诉刘艳,总算松了一口气,又说星羽,我不是告诉过你,刘艳这人还是很好做伴地,这次便宜你了,不过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情,一定先打个电话回家,免得我们担心” 柯晓雯颔首道:“那好吧,念你事出有因,这次就原辣你了,下不为例 柯晓雯也变了不少啊” 我这才想起来道:“哦,让我来看看,你画的是什么?” 原来就是几棵古树,虽然柯晓雯画的不错,但总觉得单调了些” 我高兴地跳了起来,道:“真的?那太好了!” 柯晓雯还是不动声色道:“好,那你就在前面的石头上坐下,我给你画,先声明,画画可是件很枯燥地事,你坐得住吗?” “行!行!”我连忙说:“坐得住坐得住,你画多久都行” 我连连道:“没关系,没关系,你画吧” 说着扔了一瓶矿泉水过来,我没有办法,只好画地为牢了 等别人给自己画画真的是一件难受的事,以后我再也不要这样了” 柯晓雯慌忙道:“就好了就好了,再忍一下 我们就在西泠印社追逐起来 柯晓雯朝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很快的,两分钟” 我不相信道:“不会吧?又忽悠我?” 柯晓雯正色道:“不会,不信,你闭上眼睛数到两百 “一百二十一,一百二十二,一百……”我刚数到这儿,就吃惊地停住了,画上这个俊秀飘逸,神情酷酷的男生这么面熟,是谁啊? “好啊,你作弊!偷看!我不干了!”柯晓雯大叫着,跳着脚,就要去揭那张画” 我轻轻道:“你把我画得太漂亮了……” 柯晓雯正色道:“我可没有,你难道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很能吸引人吗?” 特殊的气质?我没有发觉,不过女孩子好像是比较喜欢我我呆了一呆,故意说道:“我不觉得,我真的有这种气质吗?” 柯晓雯颔首道:“有,你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有一大把女孩子喜欢你枷…… 说到这儿,柯晓雯突然停住,若有所思 于是吞吞吐吐道:“柯晓雯,我……” 柯晓雯打断我地话,疑惑道:“星羽,我问你个事情 这当然实话实说了:“哦,是地” 心里却在暗暗叫苦:“我这是怎么了?这不是继续往自己脖子上套绞索吗?” 柯晓雯看来相信了,满意地抱住了我“啧“了一下道:“星羽,你是个老实人,我相信你,从那天你的表现来看,也应该如此 谁知柯晓雯看着我拍手笑道:“星羽,你真是个纯情男生,就这么亲一下也会脸红……” 我地脸烧得更厉害了,当然不是为了柯晓雯话里的意思” 柯晓雯见我这么说,当然只能说好 只好装模作样细细端详道:“嗯,这中国山水人物画就是要讲究神韵,要神似而不是形似,你的这幅画画的确实传神,人物栩栩如生,尤其如,“” 说到这儿我突然停住了,我这不是在夸我自己吗?哪有这么无耻的? 于是不好意思笑笑,柯晓雯却浑然不觉,有点崇拜道:“星羽你说得太好了,我乱画的” 我颔首道:“乱画都能到这个水平,认真就更不得了,看来你在绘画事业上一定大有发展” 我说那有什么要紧,给我吧 柯晓雯说:“不行的,等下回去我就把它毁了” “不能毁!”我一时情急,大叫道” “这个嘛,”柯晓雯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一下,说:“这个应该由法律来认定,在此之前,你不能侵犯我的著作权!” 靠!真的不愧是绍兴师爷的后裔,四服了职川 只好就此作罢 现在我知道了,这干红虽然吃上去感觉不出,但是后劲大,因此连连道:“柯晓雯,我不会喝酒,就开一瓶吧” 柯晓雯听我这么说,便很关切道:“那你喝慢一点,不要喝醉了,反正时间还早 于是咬了一口,果然好肉,肉质结实,乌黑发亮,肉真清晰,香郁异常” 感谢大家支持,虽然因为短信榜不幸夭折还没有补偿,致使被两本书超了过去,但是因为自然淘汰的结果,飞来横福还是升到了新人榜第八位,大家有票就使劲砸吧,不要再给别人超过了,谢谢 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吃完饭,然后将柯晓雯送回湖滨”就跑了 刚吃了没几口,许薇薇出来了”我有点心虚道 可是,实话也不能说,不说实话死,说实话更死 肖雅晴的心情我能理解,她是恨铁不成钢啊” 肖雅晴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我地心里直发毛 我也赶紧喝完粥,走到房间去拿衣服” 程妤婷也微笑着说:“是啊,星羽,你要有事就打个电话回来嘛 不过暂时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我也就侥幸地想混过去 我绝对不是受虐狂,相反,我连打针都怕 所以,虽然打屁股很痛,但绝对是高回报投资首光没有一个女人会因为你要求而揍你的,这是零风险,其次,你越这样,她就觉得越欠你,对你越好,这是扩大战果现在你已经名草有主了!” 不知怎么,我还是有点失望,肖雅晴怎么不打啊,我欠肖雅晴的太多了,要是她打我一顿,心里的负债才会轻一点 看来这下是真的了,不是耍我” “晚上好好玩吧 感谢大家支持,现在新人榜排名第八,预计随着自然淘汰,还能上升两三名 惊魂续:事情十分顺利,用身份证,很快拉出了我的电话记录,可惜只有周五的,不过幸好周五那个网友也打过电话,我们划去自己的电话我与我朋友打来的,剩下的三个陌生电话就是那个网友打来的 第二位是个男的,自称是一般朋友 我已经快要哭出来了,要是这位网友现在已经上车,去贵州或者别的什么地方,那我彻底完了 这也难怪他,天这么热,导师们又会催眠,就连我,每到下午的课程时也是昏昏欲睡 当然我是不能睡的,因为肖雅晴就在旁边,至少她那雪白的肌肤多少能给点刺激 反正杭师院过来也就半站路,女生们干脆一没课就赶过来陪她们地先生们上课,这样一来,就算是棕熊也不可能将课堂当寝室了 后来,狼仔们受不了了,纷纷在夫人面前立下军令状,保证考试每门都在六十五分以上,大部分女生这才停止监督,唯有母棕熊,因为深知棕熊先生的冬眠脾性,所以还是照常值班,甚至不惜自己旷课也要看着棕熊,搞得棕熊苦不堪言,一回到寝室就是呼呼大睡,以补睡眠之不足 这些,当然都是与棕熊一个寝室的狼仔告诉我地 不是程妤婷看不了,她本来就是学生会的,去年审稿她也参加了,而是因为,她实在太忙了,刚刚从学生会脱身,干完了设计活,就要准备考研,而剩下地时间,不到两年了” 程妤婷正色道:“星羽,这就是你地不是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我听程妤婷说的有理,便说:“那好吧” 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轻解罗裳,满足了我的要求 杨柳青给我打了电话,说她已经报名参加迎新晚会,问我表演什么节目好所以中午是空的 杨柳青上次的舞蹈《春江花月夜》给我的印象极其深刻,甚至达到震撼的程度,因此我就劝说她依旧用那段舞蹈,一定可以技压群芳 杨柳青却摇头说:“不,那段舞蹈我是只给星羽哥哥一个人看的,现在既然是晚会,就用现代舞吧” 杨柳青颔首说:“对,我也想到了,那是不是换成《月光》?” “《月光》?”我一听眼睛一亮道:“行!” 这《月光》好像是杨丽萍的经典作品,表演起来有一定难度,不过对杨柳青来说,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随着音乐声,杨柳青轻舒兰花指,伸展白玉臂,袅袅婷婷进入了角色,我也被带入舞蹈的意境之中 如果说杨丽萍的舞蹈,好像肢体就是音乐,侧重于用肢体表达抽象的感情,带有一些魅惑感,那么杨柳青的舞蹈便更加空灵,如泣如并的形体语言,仿佛舞蹈的精灵,月之精灵 谢谢投票,继续支持 六十三,风华绝伦,六十四,唐吉柯德与绝代佳人 定睛一看,原来教室门口不知何时已经聚集起了十几个学生,杨柳青一曲舞罢,大家拍手叫好 杨柳青朝大家羞郝地一笑,然后问我道:“星羽哥哥,你看怎么样?” 其实我不是看得太算细,不过从杨柳青的表演水平看想在江大的迎新晚会上夺冠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已经本能的嗅到了空气中的危险气息,要是在这儿碰上疯狂粉丝的袭击,让杨柳青受伤可就不好了 以后再也不在这种地方排练了 累计总共收到了稿件两千八百多份,堆起来就像一座小山,想想都让人害怕 周六已经答应了杨柳青,带她出去玩,所以预先告知了女孩们,女孩们还算大度,也没有人说反对,只是肖雅晴提醒了一声,不要又惹出事情来 军训了将近一个月,杨柳青稍稍变黑了一点,不过还算好,有的新生简直像个木炭头一般了,杨柳青皮肤好,过一两个星期就会恢复原状 为了预防万一,我特地准备了两千块钱,怎么说杨柳青也是我准女友,我的魔爪早已经伸进过少女禁区,但是还没有送过礼物给杨柳青呢,所以,今天要是杨柳青看上什么东西,我一定帮她买下 可惜地是,中国人太多了,没开出几站车内人就挤得满满当当,虽然是空调车,但是也好不了多少,热得要命,幸好我与杨柳青有座位挡着,不用体会人与人前胸贴后背的感觉,不过也是汗流浃背 所以,我们身后的人群很快从涓涓细流变成了粗流,浊流,狂流! 而它地前面,却是杨柳青闲庭信步 六十四,唐吉柯德与绝代佳人 看到这情况,我不禁暗暗叫苦,心里害怕起来 我可不想成为恐怖事件的制造者,哪怕是无意的 人群开始不安的骚动起来,虽然是三伏天,我却感到一股深深地凉意渗入骨骼,太可怕了,仅仅人们的目光就足足可以让我死上一千次! 真可谓匹夫无罪,怀玉其罪! 长得帅有罪啊? 透过乌压压顾客的身后,我看到一大群保安正急着赶过来 我先是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 杨柳青看着我,只是抿着嘴笑 渐渐的,我想起了唐吉柯德一人一马一枪挑战风车的情景,不由得忍俊不禁” 杨柳青也微笑着伸出纤手把我握住,然后大声道:“我们不逛街了,去西湖玩!” 我也大声吼道:“好!” 于是便拉着杨柳青飞快地跑过浙江展览馆广场(武林广场),体育场路,到延安路上去坐电车 这西湖南线确实人性化 杨柳青几乎百分之一百的回头率使得这一带稍有弯曲的桥路成了跳水台,才走了十几分钟,就先后有三起游人因为只顾回头看杨柳青而失足落水 而在马路下边,则有一条治急地溪流穿过 原来,左边地太子湾公园紧靠玉皇山,从玉皇山上下来诸水汇集在一起,水势浩大,汹涌澎湃,夹杂不少鱼饵,因此引起西湖中的各种鱼类云集于此,俗话称作“抢水” 所以就引来不少垂钓者 杨柳青见我傻傻地看着她的双腿,洒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击碎浪花道:“星羽哥哥,快下来啊,真好玩!” 说罢弯腰掬起一捧清凉的溪水,泼了过来太平乡等处,那里溪流随处可见,玩过很多次了,当然不像杨柳青这么新鲜 不过,与绝世佳人一起戏水,对我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所以我还是显得很兴奋地脱下鞋袜,将裤脚卷起直到大腿,然后跳下水就向杨柳青猛冲过去 我连忙将她一把扶起,杨柳青仰头,一对纯净如水地火辣双眸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樱桃小嘴轻启朱唇,喃喃道:“星羽哥哥!” 我望着杨柳青那深邃地秋潭中自己地倒影,心中渐渐迷乱,只觉得自己仿佛饮酒欲醉,就要坠落于那无底的深潭中大概清醒过来了吧 我暗暗狂笑,搂过不知就里的杨柳青道:“真好玩 清风在我们耳边呼呼作响,两旁的秋水烟波更是赏心悦目 可是,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马上,她们就吃惊的张大嘴巴,看着杨柳青发呆 惊魂续: 谁知天无绝人之路或者叫做吉人天相包括我与各位书友,我们车一回到警局,马上就有人对我们兴奋地喊道:“ta打电话来了” 我说是啊,可是你看看后面 只好道:“那好吧 杨柳青奇怪道:“打电话干什么?” 我不好意思道:“我是与几个女孩一起同居——不,合租地,怕不方便” 杨柳青更奇怪道:“怎么,你们是一起吃饭的吗?” 我点点头说:“是啊,大家各做各地既浪费时间,东西,又挤在一起不方便,所以我们吃是打总(一起)的 杨柳青很兴奋地道:“听那位姐姐的声音很甜,你们住在一起吗?” 我摇摇头道:“不止她一个人,一共有四位姐姐,其中两位是我们学校的,还有两位是外校地,杭州房子很贵,我们合租” 杨柳青“哦”了一声,马上上前挽住我道:“那我们快走吧 一会儿到了十八楼,带着杨柳青到了门口,心里还有点忐忑不安,不知道女孩子将家里整理好没有 杨柳青道:“星羽,你很热?不是坐电梯上来的,没爬楼梯啊” 我连忙掩饰道:“我这人最怕热,到了房间里就好了,有空调” 杨柳青不以为然道:“我喜欢躺床上,尤其是星羽哥哥地床,我觉得味道很好闻!” 我大汗! 鼻子这么灵啊,不要给杨柳青闻出什么气味来! 于是连忙开了电脑道:“杨柳青,我们上网吧,看看我写地文章 电脑桌面还没有跳出来,这时杨柳青环视屋里,有点奇怪道:“星羽,你这屋里怎么两台电脑?”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许薇薇她们整理得很仔细,连一点点小事情都注意到了,恰恰就在大件上面忽略了,居然忘记了将电脑搬走 还好,杨柳青的注意力一时被电脑吸引了过去,我暂时得以脱身 于是,趁杨柳青全神贯注地看我的文章时,我溜出去到了女孩们房间里” 我颔首道:“知道了,多谢大家,“我想起什么,又对众人道:“哎,对了,你们怎么没有把多余的那台电脑搬过来?” 程妤婷道:“这事都怨我,开始没想到,你又来得这么快,后来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搬了,怎么,没事吧 “我等你,我的至爱,青春会凋零,生命会循环” 杨柳青道:“可是我好想天天看到星羽哥哥啊,学校里人太多,很难碰到” 惊魂续: 我回到家,也是六神无主,电脑没有了,文章没有了,好像魂魄也没有了一样! 呆了好一会,才想起上街买菜 心里那个兴奋啊,好像跟死后重生一般! 于是立刻将还没有烧滚的饭火关了,心急火燎赶到警局” 急忙方便完,赶了过去 不过真的是有点伤心 于是低低说:“杨柳青,你的心意我领了,只不过,我与你是不可能的,我没有资格喜欢你 我在心里暗暗道:“杨柳青,与你一起,对哪个男儿来说不是不梦寐以求的事情呢?只是,我已经对为了我牺牲很多的女友们做下了承诺,我不能违背自己地誓言啊,所以,只好对不起了” 于是道:“杨柳青,现在你进了江南大学,这里有很多比星羽哥哥优秀百倍的男生,所以,你还是不要马上考虑个人问题吧,好好学习,你一定会遇到比星羽哥哥还要出色的男生地” 是许薇薇的声音 也算给我解围了,于是应道:“好啊,我们就来” 杨柳青高高兴兴站起来,跟我一起出去了 很久以来,在我地四位女友周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与她们相抗衡的美女了,今天杨柳青一出现,立刻引起她们的一阵悸动 杨柳青实在是太美了 当然,这不是说我的四位女友不清纯,而是因为她们都有自己的特色,而杨柳青最大的特点,就是清纯 我想要是我们现在穿越去了古代,不幸忘记了带火柴,这下可是解决问题了 杨柳青被大家看得不好意思,说:“姐姐们都这么漂亮,什么时候教妹妹一些保养姿势啊 我也只好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她们地谈话,一边看着窗外 不知何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堆起了乌云,雷声开始在天边滚动,风吹着房子的押角呜呜有声,要下大雨了” 我摇摇头说:“你是客人,怎么能睡沙发呢?我睡,没卒事情的 杨柳青看了看女孩们的房门,凑近我,压低声音道:“要不星羽哥哥,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杨柳青洒然失笑道:“我听说现在的大学生性行为很开放,同居的不在少数,怎么星羽哥哥还是这么纯洁啊?” 杨柳青这话可是歪打正着,击中了我的要害,我不但与别人同居,而且还是群居啊! 什么叫汗颜! 不过又不能在杨柳青面前露出来,只好讪讪道:“不错,这种情况也是有的,可是现在我们这种情况,”我边说边用嘴朝女孩冉的房间怒了努嘴:“让人看见不太好吧?” 杨柳青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只是她想的与事实还是有差别,当然,这是我有意误导的” 杨柳青可怜巴巴地点点头说:“知道了,可是杨柳青想星羽哥哥” 杨柳青见我要走,又急忙改口道:“那星羽哥哥给我讲个小笑话吧,就一个” 我大喜过望,一下子将肖雅晴地奶子一口噙入口中,接着舌尖快速的拨弄着,直到乳尖硬起,这才开始吮吸 不用睁开眼脾也知道,一定是杨柳青这个淘气的丫头 等我处理完个人卫生再回出来,杨柳青也已经吃完了早饭,对我道:“星羽哥哥今天去学校玩吧,我还想请星羽哥哥指导下个周六迎新晚会上面我地舞蹈节目呢女孩们也很难开口,还是程妤婷机灵,连忙道:“对了,星羽,你不是还有一些征文要审核吗?今天大概不能陪杨柳青妹妹了吧?” 我如梦初醒,连忙道:“对对对,对不起,杨柳青,今天我有事,就不能陪你了,你的舞蹈我已经看过了,很好,不用怎么修改了” 又转身对女孩们道:“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小美姐姐,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不过,我昨天地表现可是无懈可击,大家对此也还算满意” 我心道:“要是你们知道我与杨柳青的关系,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吧” 许薇薇说:“那怎么办?我们又不能将星羽锁起来,那个杨柳青挺天真的,我看星羽应该不会与她发生什么的” 肖雅晴道:“薇薇你是不知道,这男生有地时候也是无可奈何地,只要女孩子多使个心眼,恐怕没有几个男生能顶住,我们星羽人太老实,很容易上当,虽说杨柳青现在看上去天真,可是碰到自己终身大事这些问题,还是免不了会耍点小手腕,我怕星羽不是对手”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地程妤婷深思熟虑地说道:“我倒觉得,现在的星羽已经成熟很多,这男女感情的事情,如果不会发生的,用不着着急,如果肯定会发生,着急也没用,还是看星羽自己吧 刚出电梯,就碰上送完杨柳青回来的小美 在车上给柯晓雯打了一个电话,就说已经出来了 我真是有点搞不懂,柯晓雯并不买那些高价商品,为什么对逛商场乐此不疲?难道女人真的是商场里的老鼠,天生就有这嗜好? 没有办法,就算自己不喜欢也得克服了,谁让咱是大老爷们呢?有的时候,还真的是不能不向女孩们低头啊 于是很高兴的跑到她面前道:“你到很久了?” 柯晓雯微微嘟起小嘴道:“你看看现在几点钟了,每次都要人家等你 我连忙道:“对不起啊,我住得远嘛,没有办法” 柯晓雯道:“好吧,就再原谅你一次,走吧” “上哪儿去?”我微微皱了皱眉头,还能上哪” 柯晓雯瞪了我一眼道:“上哪?” “找公交车啊口“我不明就里道口 “找什么公交车?”柯晓雯又瞪了我一眼道:“打的!” “哦,”我如梦方醒,连忙伸出手去大叫:“出租车!” 不多时,终于来到了钱江市场 一下车我就知道不好了,只见柯晓雯两眼放光,十分亢奋的样子,早已经把一切置之度外了” 我看看这条牛仔裤的做工还真可以,放在那些大商场里怕不要两千块还是打五折的,一百五可真是便宜货了 老板娘大急,大概是这炎热的夏天实在没有什么生意,好容易谈了这笔,实在舍不得,蚊子腿也是肉,就它了” 老板娘连连道:“不碍事,不碍事地,我漫天要价,你就地还钱,说出来听听 柯晓雯朱唇轻启,轻轻吐出三个字:“十五元 我用钦佩的眼光看着柯晓雯,心道今天我可是开了眼了,一边拿出百元就要付账 柯晓雯和颜悦色道:“老板娘不要怕,我们是诚心与你交朋友,做生意的” 我真是彻彻底底折服了 算了,眼不见为净,不管了” 我地头嗡地一声大了,还要找啊! 柯晓雯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当然要找,不然上哪儿去找这么便宜的牛仔裤?” 我看那位老板娘又要倒霉了 我看了看桌子后面,也没人,还是柯晓雯眼尖,看到一个模特后面露出鞋跟,走过去老实不客气的一把把她拉了出来” 那老板娘刚才关了门,原来以为这么久了,我们应该走了,谁知道我们又杀了个回马枪,自然吓得尿都尿到连袜裤里了 七十五,揩油计划,七十六,星美大战 老板娘连忙将裤子递了给我 柯晓雯拿出三十块钱道:“你的裤子进货连开支加上房租什么的,也要二十五块,还有五块算你的营养费吧,以后不要随便吐血 碰上柯晓雯这样的顾客,恐怕寿命都要短三年! 柯晓雯看到我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笑着对我道:“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我心里道:“岂止害怕,耍是你生活也这样,谁受得了?” 柯晓雯大概觉察到什么,过来非常亲热妩媚地挽着我的手(我手里拎着东西,她的手可空着)道:“星羽你放心,其实我只是喜欢讨价还价,喜欢这种感觉而已,并不是存心要占人家便宜,你看刚才这条T恤,老板不是答应十块钱卖了,后来我还是给了二十块吗?你的晓雯不是喜欢贪小便宜的女孩 我们就这样,一直没有坐车,硬是从钱江市场走到了武林广场” 既然柯晓雯这么说,我也就只好答应下来,女孩们那儿去做做工作就行了 因为一边还有个杨柳青在那儿,很难预料会出什么事情 回到家自然首先去看女孩们 本来想叫许薇薇给我帮忙地,可是肖雅晴一定不让,只好自己洗了 其实帮我洗澡倒在其次,重要的是可以借机与许薇薇那个,昨晚本来是肖雅晴的,但是没有玩成嘛,今天能从许薇薇这儿找补一点回来也是好的,但是既然肖雅晴不让,也只好罢了,反正晚上是小美,也没有多久了 自己洗了一个澡,这才觉得浑身一爽,走回房间,去实施揩油计划” 程妤婷向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也讪讪地,只好说:“那好吧,现在我累了,睡一会儿 换了别人,我还可以说学校忙什么的,可是在家里,大家都知道,学校是忙,要审核征文稿件什么地,可是女孩们不是在帮忙吗?至少周六与周日这两天,我不是在忙学校吧 肖雅晴盯着我道:“这学期有几门新课,有点难度,要好好预习一下,免得到时候老师讲的吸收不了” 大家知道,现在学校里,一流的学生才预习复习,二流的不预习,只复习,三流的学生既不预习,也不复习,末流的学生当然除此之外,连上课也不去,去了也不听 我这人胸无大志,也不想考研,凭我的智力,不用预习复习,上课听听,考前突击一下,也能考个八九十分,平时再预习复习,不是浪费脑细胞嘛 七十六,星美大战 肖雅晴好像知道我地心思,道:“星羽你不要嘀咕,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泡MM我不反对,但前提是搞好学习,不许从第二名的位置上退下来!” 我靠! 心里暗暗叫苦,上学期的第二名可是侥幸得来地,谁知道反而变成烫手山芋了,前进是前进不了了,我再厉害恐怕也超不过肖雅晴,不让我后退,那要付出多少代价! 于是苦着黄瓜脸道:“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本想晚上与小美好好玩玩的,调调情,早点睡,晚上干个痛快,好久没有跟小美联络感情了,谁知道肖雅晴这么一来,眼看计划又要泡汤” 我馋笑道:“小美等一下,你这里先摸一摸嘛 小美满脸绯红,玉体横陈 我抑制不住激动,伸出魔爪,恣意地在小美细嫩柔滑的冰肌雪肤上施虐蹂躏 我哪里还能慢慢的玩前奏曲,连忙狂乱的脱掉衣裤,向着这具无限青春美好的胴体就猛扑了上去” 我看看这买菜的窗口人来人往,不是说话之地,便道:“走吧,我们边吃边说” 我点点头说好的 原来也是打地,不过是我打给她,她规定的,不过从这周起,情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柯晓雯居然主动给我打起电话来” 杨柳青好像还有话说,却又没有说,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幸好我的看书速度可是一流的,所以不用两小时,我就反超了别人,一个上午下来,我就已经看了大约六十份稿件了 剩下地三十几份稿件去掉已经挑选出的,也就三十零一点,我睡了一觉神清气爽效率倍增,所以最后还是我先看完,此时,其余每个人都还有三十几份稿件呢,看来晚上要连轴转了,这个我可帮不上忙了 大家已经累得要命了,自然没有意见,连声说好 不过也没走,继续拼命,我乘机回家洗了个澡,换好干净衣服,吃了饭,与女孩们一起坐车到小和山参加迎新晚会 迎新晚会在江南大学新建的主体育场进行 这《月光》可是杨丽萍的经典作品,谁这么大胆,竟然敢选择这么一个高难度的节目?现在的观众口味很高,只要你表演得稍稍有点不到位,立马就枪毙 这时,倒地造型的杨柳青袅袅婷婷地缓缓站起,向观众谢幕过后,在潮水般的掌声中准备退场 杨柳青定了定神,火热的眼光直向我扫过来,我连忙低头以免被抓住 演出继续 不过,那些我已经管不了了,先管自己吧 好容易上了车,也没有座位,只好站着” 杨柳青奇怪道:“什么机会?” “比如什么电视台啊,你有机会上了” 我不由心中一热,好痴情的杨柳青! 在这一霎那,我的内心开始动摇 人家女孩如此热情,我怎能辜负了她一片真心! 可是,我又怎么向肖雅晴她们交代?我多少次信誓旦旦地向她们保证过,男子汉又岂能食言而肥! 杨柳青听我半天没有说话,奇怪道:“星羽哥哥,你还在吗?” 我猛然惊醒,看了看肖雅晴等人一眼,慌慌张张道:“这样,我们有空再聊吧,祝贺你今晚演出成功” 当然有啦 听了我地话,四位女孩都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般道:“不行不行,你要这么说,肯定会把事情搞僵,白费一番心血” “是啊,”小美也走过来拉着我的手道:“星羽,我们都支持你,就算柯晓雯不肯跟你,我们会好好待你,绝不会变心!” 我感动的拍拍小美地手,刚要说什么,肖雅晴叫道:“小美,你跟星羽说什么?我们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呢 于是道:“大家不要为这事争论了,反正我像大家保证过,我一定做到就是 女孩们很是意外,相互对视了一眼,露出钦佩的神色来 八十一,打一下,摸一摸第八卷·幸福生活一,柯晓雯光临 我也没有再说话,一个人进了屋要,不一会儿,肖雅晴跟了进来” 我愣住了 肖雅晴打了我一下嗔道:“你以为我真的是不讲道理的啊,我知道这事不能怪你,不过我刚才这么说只是防止你得寸进尺,再打鬼主意罢了,所以,杨柳青因为,一个天仙般的女孩,我看得见,却不能碰,该是多么令人难受! 肖雅晴看着我没有说话,忽然很快地脱去了衣服,紧紧抱住我道:“不早了,我们睡吧,今天让你好好玩玩!” 这还差不多 于是手舌并用,摸遍吻遍肖雅晴的全身,最后方才温柔地进入肖雅晴的娇躯不可顺杆爬,免得以后没有了这种好事” 许薇薇轻轻道:“谢什么,只要你高兴,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程妤婷点点头进洗手间去” 程妤婷道:“回来再吃,不知怎么,今天星羽与柯晓雯的事情我总觉得有点放心不下,菜搞好一点吧 这里外面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小美了,我回房收拾东西 尽管我的动作很轻,可是还是惊醒了肖雅晴 只见她坐起来抹着眼睛道:“星羽,几点钟了?” 我说才七点,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我看着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 接待柯晓雯,本来是我的事情,看来肖雅晴还真是进入了大老婆的角色了 我与柯晓雯也可谓是好事多磨,本来两个人已经处得蛮好的了,谁知在我三月二十五号生日那天来我家庆祝,结果却为了一篇文章再闹得翻脸而去 本来要不是那天的事情,柯晓雯也早该是我地老婆之一了吧?过了这么久,划了一个大圆圈,终于又回到了老地方 不知怎么,看到这一切,我就想起了过去战争年代地伏击圈,在这么精心构筑的阵势面前,就是柯晓雯再厉害,恐怕也只能乖乖就擒了吧?我得意地想地方小,所以把阳台做了一下 ” 我真是深深折服,自从我的文章发表以来,很多喜欢推理的读者追着看,可是还没有一个人明确的断言凶手呢切记 柯晓雯又道:“你写的天下第一情书确实让女孩子痴迷,以后多写些生活,感情方面的书,年轻人一定爱看 虽然上次已经让我摸过了,但柯晓雯还是窘得面红耳赤,微微呻吟 柯晓雯身子猛地收缩起来,两腿紧紧并拢,不让我的手插进夹缝中去 柯晓雯大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馋笑道:“我们去床上吧 虽然上次已经给我摸过一回,不过这么裸露还是第一次,柯晓雯顿时惊叫一声,连忙又用双臂捂住了前胸” 我蓦然一惊,连忙收敛定神,自己这人就是这样,一到关键之时,就情不自禁了,这还不吓着佳人! 这才轻轻捏住柯晓雯的手,将她拿开,自己半支着身体,从上方深情地看着柯晓雯,微语道:“柯晓雯,你是我心爱的女孩” “好的,”我大喜过望,就急急将柯晓雯皮带解了,将热裤褪了下来 真是自然界最最美好地事物啊 我轻轻褪去柯晓雯残留的上衣,近乎全裸的少女就这样玉体横陈在我的床上 我的魔爪激动地相互摩挲绞合,然后迫不及待的每着柯晓雯地冰肌雪肤,凹凸有致处伸去…… 三,兽性大发 柯晓雯身体微微扭动辗转,眸子中闪耀着狂野的光芒” 听着柯晓雯的话,我再也忍不住,兽性大发,一把攥住柯晓雯的波如蝉翼地裤衩就要撕扯 不过叫得还真是时候,这件事现在不好说,等等下午慢慢再说罢” 我点点头,知道这桌菜可是四位女孩花了半天的宝贵时间才完成的,心中无限感激” 肖雅晴点点头,就给柯晓雯倒酒,我连忙说:“我喝饮料吧” 我愁眉苦脸地看着肖雅晴给我倒上满满一杯,心道今天又要吃药了 我举起酒杯道:“你们辛苦了,来,喝酒吧 灌醉柯晓雯干什么?那还不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不过,我星羽可是个堂堂男儿,这种小动作我可不干,于是拿起酒杯道:“对不起,既然这样,那我认罚 当我拿第三杯地时候,柯晓雯将我的手按住,温柔地道:“星羽,不要喝了,你既然不太会喝酒,那就悠着点 在洗完碗往凉厨里放的时候,柯晓雯好像无意地又问了一声:“星羽,你与大家好像关系很密切嘛” 我笑道:“天天在一个屋子里住着,你说关系密切不密切?对了,你觉得她们怎么样?” 柯晓雯颔首道:“这些女孩都不错,可是,星羽,你能告诉我吗?既然你身边就有这么多美丽地女孩,怎么偏偏找到我呢?” 这个问题有点难答,我想了想,小心翼翼道:“人与人之间是讲缘分地,我与你因一篇文章而相知,又在茫茫人海中偶然相遇,你不觉得这是缘分吗?” 我地话让柯晓雯颇为满意,于是她点点头,不说话了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必再对柯晓雯说假话了,摊牌吧 当然,说话要策略一点,慢慢来,免得一下子谈崩” “不行!”柯晓雯摇摇头,毫不退让道:“这事不行,现在就得谈!” 我地头剧烈地痛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刚刚张口,柯晓雯早有准备,立刻拿起自己的胸罩塞进了我张开的嘴里! 嘴巴被堵住,自然发不出大声,只能“唔,唔”地叫了 理由很简单,骗人的谎言,都是编出来的,所以一定非常圆滑,很难找到破绽,而实话,往往与现实稍稍有点偏差,甚至匪夷所思,所以除非是对你很了解的人,否则,别人多半会觉得你在撒谎” 柯晓雯深深地看着我,忽然,珠光一闪,一颗大大地晶莹泪珠从她深邃的眼眸中涌出来,挂在睫毛上,转动着,转动着,终于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缓慢而无声的滚落下和,” 柯晓雯泪如泉涌,我手足无措 女人就是这点不好 我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反正错误在我,只好道:“好吧,华我依你 出小区,到公交车站,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却麻木了,我机械得到开电脑,上网进入军棋室,下起棋来 这才将头靠在键盘上,两眼痴痴地看着屏幕 柯晓雯出身绍兴,因此,对恋爱中的得失的计算也就不可避免的比别人多了一点,这我能理解 也许都看过了 我早已经准备好了两百块钱,此时,趁他一个人时,便把钱塞给他道:“今天的事,还是要谢的,这点钱你们买包烟抽吧” 这时,别的警察与走了出来,我只好就这么罢了 于是告辞回家 定睛一看,原来是程妤婷 可惜程妤婷没有看到,顾自走到我的屋前道:“柯晓雯妹妹在吗?” 我一阵心痛,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肖雅晴连忙上前,在程妤婷耳边嘀咕了几声,程妤婷脸色大变:“真的?唉,星羽真是,不听我们的话” 程妤婷摇摇头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想恐怕已经很难挽回了,除非一样……” 我知道程妤婷要说什么,连忙上前将二人紧紧搂住:“不,我不要你们这么做,我宁可不要柯晓雯,也不要你们离开我!” 肖雅晴与程妤婷相互看了一眼,道:“好吧,我们先进屋,与许薇薇同小美商量一下再说吧 于是大家一起进了肖雅晴与许薇薇小美的屋子” 许薇薇与小美便齐声问道:“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 许薇薇与小美很奇怪地看着我道:“星羽,什么办法,不可以告诉我们” 肖雅晴笑道:“说不上什么好主意,不过还可以一试,就是要大家配合” 程妤婷沉吟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现在死马当活马医,我们破茶沉舟,好好演一出感情戏,说不定可以成功也不一定 九,我爱江大的校草 于是站起来,对大家深深鞠了一躬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不管成功与否,星羽永远不会忘记” 四女共床啊! 我梦寐以求了多少时候了 新的一周开始了,我们还是老样子,读书 现在,新生也结束军训开课了,整个校园也恢复了宁静,充满了书卷气 记得大眼睛女孩的请求,所以,我特意问大家,有没有看到过一篇名为《我爱江大的校草》的文章” “文学社的事情?怎么了?稿件我们不是帮你审了吗?”众人不接 我与肖雅晴朝夕相处这么久了,这点蹊跷岂能看不出来,于是沉声道:“有就赶快拿出来,别胡闹了!” 肖雅晴嘟着嘴巴道:“人家是担心你又把握不住嘛” 说罢,从枕下拿出一份稿件给了我:“拿着,你的宝贝 十,肖雅晴出马,十一,围攻柯晓雯 回到自己房间,找到文章一看,难怪 难怪肖雅晴要将它藏起来呢,一定是前几天在审稿前给她看到了 也许有人问,大眼睛写江大校草,也未必就是写你啊 这可不是我自作多情,因为江大的校草,只有我一个! 按理,有新的校花,也应该有新的校草才是,可惜的是,今年尽管进来了几千名新生,其中也不乏优秀者,可惜因为大家公认,他们与我相比,尚有距离,所以今年的名额空缺 其实这不是我自吹自擂,其实我觉得,学校里像我一样的男生多了去了,我也很想大家多评出几棵校草,以免老是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可是大家就是不买账,我有什么办法? 忽然觉得,这校草,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而且经过鸭梨与刘艳的事情,我也成熟了很多,不会再陷入泥潭了 谁知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却是一个人也没有,这可真让我不习惯,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静悄悄了 因为柯晓雯要是一口拒绝的话,她们早该打道回府了,所以越晚回来,成功的希望愈大” 十一,围攻柯晓雯 肖雅晴与女孩们交换了一个眼色,才到:“那好吧,我们去餐厅,边吃边说吧,不过我们已经吃过了” “哦,“我也没有感到意外,毕竟这么晚了” 程妤婷笑道:“好吧,大家不要辜负了星羽的好意,多少吃一点吧 柯晓雯对购物砍价独有情衷,一听到这话题,顿时来了兴趣,说起来滔滔不绝 所以,女孩不光是为悦己者容,更多的情况下,是为自己的竞争对手而荣,比如参加一个舞会,女孩们不是想着要把自己打扮得多漂亮,而是希望,自己是舞会上最漂亮的那个 我家在三楼,在我上去的时候,也没有注意,所以声音也是比较大,就在我三楼楼梯走到一半转角尖,忽然从上面匆匆下来两个人 两个人一起到森林里去玩,碰上了一头熊 毕竟,谁都想与看得起自己而不是相反的人一起生活 原来,柯晓雯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只砍价——往死里砍,不购物的 天外居是杭州一家环境比较幽雅地餐馆,那儿的自助餐很有名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起吃饭,柯晓雯对女孩们地亲和度又增加了很多,这时,程妤婷等才乘机又拾起了刚才地话题,让柯晓雯看在姐妹们身上,再给我一个机会 程妤婷轻轻道:“我们也向柯晓雯说了,是不是换个手法考验星羽,可是柯晓雯却道:“他不是自翔有李杜诸葛之才吗?(《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中有:虽有李杜诸葛之才,壮志未酬之语),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所以,这个事情只能这样了,对不起,星羽” 肖雅晴朝着众人一使眼色道:“大家都看见了,还不老实,揍他!” 于是众女孩一拥而上,把我掀翻在床” “哎哟!”这下我可是真的了 女孩们捶腿的捶腿,敲背的敲背,到了后来,都转为捏了,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这次就是,只要我再稍微一用力,肖雅晴的裤衩就会被撕得粉碎 程妤婷一说,我立刻就住了手,乖乖地躺下了 这下我安心了 不过,这样也就更加激起了我的亢奋,直捣得肖雅晴瘫软如泥才罢休 肖雅晴摸摸索索地,拿着东西将我擦干净了,便背对着我睡了 不过推进到一半受到了阻碍,小美本来就小,没有充分热身,所以身体微微痉挛起来,一口咬住了我的胳膊 小美终于呻吟起来 肖雅晴转身,在我臀部上掐了一下趴在小美身上不敢动 睡到半夜我醒了程妤婷身子稍稍有点蜷缩,我知道这是因为我太亢奋的缘故,前天晚上已经跟她玩过几次,稍稍有点过分,直到今天好像还没有缓过劲来,于是我先放过了她,翻身爬到许薇薇身上去 许薇薇从睡梦中醒来了,立刻知道怎么回事,便将纤手抓着我的命根,很快纳入了她地身体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再一次醒来 连忙抓起电话道:“喂,哪位?” 电话里的声音马上让我清醒了:“星羽哥哥,是我啊” “杨柳青!”我开心道:“今天怎么想起我,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杨柳青嗔道:“还早啊,都已经八点多了,今天我要到你们家里来玩,欢迎不欢迎啊 肖雅晴低声与程妤婷商量了一下,然后对大家道:“虽然杨柳青有意思要进来,不过我们也不能太小气,还是要以礼相待,不可以在她面前露出什么来的” 肖雅晴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忽然道:“唉,星羽,也许我们不应该给你这么大压力地,柯晓雯那边已经够你难受了,你要是真的喜欢杨柳青,就不要硬憋着了 杨柳青笑道:“做哥哥还这么懒啊!” 我也笑道:“是啊,你的懒惰哥哥就是这样的,对了,今天我带你去什么地方玩吧” 我倒不是不让杨柳青在家,只是总有不太方便之处,这杨柳青又是个鬼灵精,很容易被她看出什么破绽来” “嗨,嗨,怎么说呢?这四位姐姐不是星羽哥哥的,是与星羽哥哥合租房子的 杨柳青见我不说诏,便笑着拉起小美道:“小美姐姐,带我到你房里去看看吧 杨柳青与女孩们不是太熟,再说有存在竞争关系,我怕自己不在,万一搞出井么矛盾来 晚饭是稀饭饺子” 许薇薇道:“现在你又教会了我们 我嘟起嘴道:“可我没有学会” 大家这才猛醒过来,纷纷举筷吃起来 本想让杨柳青睡床上,我随便找个哪儿靠一下,可是杨柳青很奇怪道:“星羽哥哥,现在是白天,你不陪我睡吗?” 我想想刚才向肖雅晴求援她不理,现在当然要报复她一下,于是道:“好吧,我陪你,可是不许乱动哦” 杨柳青“哦”了一声,过一会又道:“星羽哥哥,我看这些姐姐对你有意思呢,你们地关系绝对不会是同学这么简单 杨柳青一会儿就睡着了,可是我却一时难以入睡 只要我说过的话,答应人家过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做到 醒来后已经不见杨柳青,连忙起身,走出去一看,却见杨柳青在女孩们屋里聊天呢 杨柳青气质出众,相貌无双,嘴巴有很甜,会叫姐姐,所以女孩们都很喜爱她 杨柳青道:“姐姐们对我都很好,我好羡慕你们这大家庭啊” 我一怔,一时也摸不清杨柳青这么说什么意思 第四,因为我以前已经一再承诺,不会再找别的女孩,所以现在半路上杀出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孩杨柳青,大家心理接受不了 这种情况,是杨柳青没有想到的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只有我来出头了 杨柳青显然没有想到这事,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她毕竟聪明,一转眼珠便道:“那星羽哥哥,你的房间不是很大很空吗?我搬到你那儿去吧” 靠!这可真是一枚重磅炸弹 得,我还是赶紧溜吧 新浪就是这点不好,帖子一会儿就沉掉了,只好到东海去捞了 今天读者的留言较多,我一一回了,这时,杨柳青冲了进来 这个储藏室,大约有个三四个平方的样子,平时也就放放杂物什么地 不过什么事情都难不倒杨柳青,这不,她自己动脑筋,四处看了,居然就给她找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各位知道,这储藏室是整个房屋里空气最不流通的地方,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空间又狭小,还有很多灰尘、霉菌,怎么能住人呢? 于是吃惊地对杨柳青道:“你疯了,这个地方怎么可以住人?” 杨柳青很天真看着我道:“为什么不行?只要住在星羽哥哥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杨柳青得意地说:“不怕,我把它清理干净了,好好打扫一下通通风就没事” 我阿娜而汗! 她真地要这么干啊! 正想说什么,忽然身后有人说道:“不用搬了 还是许薇薇机灵,见大家脸色都怪怪地,连忙道:“好了,大家还站着干什么?晚饭已经好了,大家吃饭吧 可是,完美到天使一般的杨柳青的到来,无疑是一个巨大地威胁,她一下子打破了我们之间的这种脆弱的平衡,给这个家庭的稳定带来潜在的威胁,所以,作为大老婆,她本能的抗拒杨柳青的到来 小美,本来是非常天真淳朴的女孩,也是我最宠爱的小老婆,可是,女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一旦杨柳青到来,可能她原先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就会不保,所以,她是非常不乐意见到这种情况的 最后就是程妤婷了 但是,接下来问题马上来了 从杨柳青一方来说,她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而且,既然已经在全校师生面前公开了自己的感情,作为她来说,这个问题已无悬念 程妤婷笑着对杨柳青道:“这里就是这样,没事地,你可要吃饱,不用客气,反正明天要上课,今天你就不要走了,我去给你整理床铺吧” 杨柳青真挚地感激道:“那谢谢程姐姐了 她当然知道,今天的事情全靠了程妤婷” 说罢也走了” 程妤婷矜持地笑道:“谢我干什么,我是想要个人做伴 杨柳青点点头道:“好的” 杨柳青这才开心地在我脸上左亲右亲,然后道:“星羽哥哥,我们到床上去吧” 我蓦然一惊,道:“去床上干什么?” 杨柳青脸色一红,贴着我地耳朵道:“雪儿几年前就答应要将身子给星羽哥哥,姐姐走了,雪儿不走啊 首先是杨柳青与女孩们的事情还没有理清 而且杨柳青穿着很简洁,就是简约的白布短袖衬衫,白色湖纱短裙,简直与白雪公主一般 大腿与前胸自然是我的重点进攻目标 杨柳青的乳房是我所碰到过的最完美的乳房之一,真是让人激动万分,热血贲张 杨柳青吹气如兰,渐渐往我身上靠了过来” 杨柳青亲了我一下道:“那好,你去吧,我等你 在门上敲了两下,就推门进去了” 其实我把责任推给程妤婷是不对的,程妤婷是为了帮我做出了牺牲,不过现在我这样说也是没有办法 因为,肖雅晴说的的确一针见血 事情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继续码我的字吧,呵呵,希望下本书能红 二十二,知夫莫如妻,二十三,家庭会议 虽然我确实是拒绝了杨柳青,但实际上心里确实希望她搬进来的,知夫莫如妻,肖雅晴对我知根知底,焉能不知? 不过,对此我是死都不能承认的 好久,才讪讪道:“那你还想叫我怎么样?” 肖雅晴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对小美道:“你太善良,太老实了,将来一定会吃大亏的 小美这才答应下来,道:“那你快回去吧,等下我过来 杨柳青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着我地文章呢 我从后面悄悄接近她,然后将手从背后将她眼睛蒙住 小美在我耳边道:“真多” 幸好小美早有防备,将大毛巾塞在了我们宝贝周围” 小美说的也有道理,我只得看她快速穿好衣服离去 于是才感到累极,马上就进入了梦乡坐同一辆公车去小和山,小美比我们早一站下车 至于许薇薇与程妤婷,自然不会等太久,马上也出来了,一般都是到校去看书 这样的情况,以后将会维持很久了 参加者程妤婷许薇薇小美 我列席 杨柳青搬进来,可以说是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只好商量善后了 另一方面,杨柳青是不是同意也在未定之天 肖雅晴眼睛一瞪:“让你出去就出去,罗嗦什么?” 我还想说什么,就见程妤婷一个劲地对我使眼色,我也不是傻瓜,也就不再争执,嘟哝道:“出去就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说当然是了口 他道那怎么会这么菜 二十四,接纳杨柳青,二十五,裸女 看小美喜形于色的样子,一定是有好消息,于是这棋也不顾了,连忙站起来跑过去,一边轻轻问她道:“怎么样?” 小美开心得合不拢嘴道:“你过去就知道了 肖雅晴严厉地看了我一眼,道:“你高兴什么?” “我?我没有啊 “还装!”肖雅晴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连忙收敛了一下,做出一副很认真谦逊的模样,肖雅晴这才勉强满意地颔首道:“这还差不多” 然后宣布道:“刚才我们大家已经对最近发生的事情讨论过了,鉴于杨柳青与你的关系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并不是你现在新结交的女朋友,鉴于她目前已经住进我家的既成事实,而且经过我们最近对她的考察与评议,而且充分考虑到柯晓雯事件对你造成的影响,所以,我们大家一致决定…… 肖雅晴说道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 然后我朴过去抱着肖雅晴猛啃:“谢谢,谢谢夫人 等到亲完了,我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 怎么办?当然只能硬着头皮去求了,反正不求也没戏 许薇薇护着前胸,骇道:“现在还早,先上一会儿网吧” “不会的,你放心吧 我喜欢比较瘦削的女孩,许薇薇的身体稍嫌丰腴,她一米六几的个子,将近一百斤,其实一点不胖,可是与肖雅晴程妤婷小美,尤其是杨柳青一比,就是杨贵妃了(杨玉环是胖女) 不过因为不是真地胖,所以摸起来也很有味道,两个虽然算不上巨乳,但是也是很丰满的乳房,坚挺而结实,搓揉起来很带劲,一对小小樱桃更是红润欲滴,玩起来实在爽 不过下午没有课,我跑了一趟电信,将宽带手续办好了 虽然很不乐意,不过最后肖雅晴还是跟我进了屋 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都在身后看着我们偷笑 比如股市开始跌了,你想跑,有人就说你的股票昨天二十块,今天才十九,昨天不跑现在不是亏了?等反弹上来再走吧 你耳朵一软,好,这股票一跌就跌到十块了,等反弹上来,也就十三四块,你再不走,下一次就是五六块了,然后就是两三块,这也就是大多数人为什么会越套越深的道理 现在大家可以看出为什么大多数人做股票最后还是会亏,因为他们该赚的不赚,不该亏的却巨亏了 肖雅晴僵硬的身躯柔软下来,轻声对我道:“星羽,我们去床里吧 打电话问了杨柳青,她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杨柳青道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正副社长以外,新任宣传部长梁雨燕也在大家不过是做做杂活,布置了一下主席台,将里面的椅子擦了一遍 梁雨燕见我来了,说:“星羽,你这个大顾问今天可得好好发表一下演说 二十七,蛊惑人心 开头照例是宣传部长梁雨燕致祝贺词 许下了无数美丽的诺言,不过我知道,这些诺言的生命力基本上也就到会议格束为止 这都怪梁雨燕等做的那些虚假空洞的承诺 老实说,直到今天,我也只知道这是唯一有效的提高写作水平的方法,除了多写以外,现在很多人经常来问我,真的是不厌其烦 此时,台下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请问星大作家,可以谈谈《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的创作体会吗?”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我闻声向台下看去,正是那位大眼睛女孩 所以大眼睛女孩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大家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我不知道大眼睛女孩是怎么知道我的文章的,但想必是杨柳青透露出去的,在女生宿舍这种环境中,任何八卦新闻都会不脍而走,而关于新闻人物的正面事例当然就更不用说了,杨柳青即使是想隐瞒也顶不住大家穷追猛打,肯定只能兜底翻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她写过一篇《我爱江大的校花》 我心里有点紧张,倒不是应付不了这种场面,而是担心,我稍稍不留神,就会将麻烦引到自己身上 没有生活实际,何来作品?或者说可以架空? 我的头又痛了起来 其实,我最怕的还是惹火烧身,但此时也已经顾不得了,难不成我向这么多人坦白我有五位女朋友? 没有办法,只好道:“哦,这是泛指,并没有具体对象的,你可以理解为我心中的一个理想的对象” 梁雨燕见此,不失时机的拿起话筒道:“各位新老文学社社员,我相信,在新地一年里,大家一定有很多机会与星大作家交流的,因为时间关系,今天我们的会议就开到这里,下一次活动等待社里安排 我们主席台上的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站了起来,下面地老社员都已经乒乒乓乓的站起来往外走,只有新生菜鸟们还意犹未尽地站在那里议论呢 我可没有空,我还得去食堂找杨柳青呢 于是便跟其余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往边门走了 杨柳青已经将行李都准备好了,大多数物品都留在这里,反正我那儿基本都有,只是将随身衣物装了几个小包 纷纷道:“星羽,杨柳青可是我们寝室的宝贝,你带她走可得经过我们大家同意” 杨柳青脸上红云乱飞,否认不得,只得保持沉默 二十九,诺言 大眼睛紧紧按着杨柳青,说:“你快说,不然我们真的要动手了” 我连忙道:“行,行,你们要我怎么表示?” 大眼睛道:“你把我们最漂亮的女孩子带走了,怎么的也得请我们拷一顿吧?” 杨柳青向我摇摇头,意思是拒绝,可是我想了一下,还是道:“行,” 于是掏出两百块 趁此机会,我向杨柳青使了一个眼色,拿起东西,悄悄向件溜去 杨柳青地东西很轻,我一个人拿起来也不费劲,所以也不用叫车,我们直接走去坐公交车就可以 这也许是爱恋的最高境界吧 虽然从小和山到古荡也要三四十分钟,但是在我的感觉里,却是一会儿就到了 程妤婷与许薇薇已经开始在帮杨柳青整理东西了 看到大家这么融洽,我最后的一丝担心也全然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还有什么能比这种情况更让我欣慰的吗? 我的心情非常激动,一霎时,我看到了很多很多 忽然一阵冲动,灵感来了 有什么东西就在我的脑海里翻腾奔突,仿佛几欲喷薄而出! 这种冲动,几乎比我第一次写《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时还强烈! 无比的强烈! 我看杨柳青与大家正热闹着,便悄悄退子出去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开了电脑,打开“我的文档”并建立了一个新文档,便在上面打上了《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续篇》几个大字 这时,我感到身后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杨柳青 因此,创作的人,灵感最重要,而且要第一时间将其写出来,一气呵成,这才能做到大气磅礴,引人入胜” “星羽哥哥,我爱你!”杨柳青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走了 我又用了一个多小时,将文章好好修改了一遍 这时,就听到有人敲门” 说罢,便与众人打了个招呼,与肖雅晴一起走了 两人坐到公交车上,我便想偷偷吃肖雅晴豆腐不过,“我话锋一转,利用肖雅晴地身体做掩护,手悄悄伸进肖雅晴的裙子里去:“以后人多了,这种独处的机会就更少了,所以更要好好抓住啊” 杨柳青高兴劲过去了一点,不好意思地低头道:“知道了,但是今天我实在是太兴奋了” 我看看这辆车虽然没有我们学校的人上来,不过也大多数是学生,大概是浙工大等学校的吧? 因为我们一位帅哥两位靓女,尤其是杨柳青,更是让人看了眼睛发直,所以很多人都看着我们,这种情况,我们地话题有点不太适宜 到家后肖雅晴一马当先,直奔我的房间而去,杨柳青紧随其后,我倒成了附庸了 许薇薇与小美已经到家,只剩下程妤婷大约学校有事,还没有回来 我刚想进去,却被肖雅晴用手挡住道:“你不许进来!” 说着,对着我地鼻子,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没奈何,只好在外面屋里踱来踱去,等待女孩们的判决 这么长时间,就是背也应该背下来了吧 一个个兴奋地满脸通红” 小美很得意地补充道:“对了,肖姐姐与程姐姐帮你修改了不乒地方呢” 大家这才老老实实坐下来,话题依然在我的新宣言上面 没有想到,这么一会儿,大家居然已经能够背诵里面的一些段落了呢” 听到大家打趣,杨柳青顿时脸红红道:“你们说什么啊,”说罢连饭都没有吃完,就丢下碗,飞跑进房间去” 肖雅晴这句话倒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只得呵呵傻笑着,不再辩解了 那么,我心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多少次执手相看,多少次黯然回首,多少次献出真情,多少次畅开胸怀,我依然孤独,依然寂寞 我走过了太多太多地道和路,我流过了太多太多的血同泪,我留下了太多太多的伤与痛,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地爱跟情 我一定能够等到你,无论还要经过多少艰难险阻,迂回曲折,因为,早在河姆渡人还在挥舞着石刀石斧而钱江潮仍在拍打着南北高峰,当孟姜女还在哭着长城而林黛玉尚未葬花焚稿,我们就已经订下了今世山盟口纵算望穿双眸愁白青丝,纵算刀山火海九死一生,这都是最初的和最终的,唯一的和不可改变的永远之盟 我一定能够等到你,无论还要付出多少泪的辛酸,血的痛苦,因为,早在我们出生前的过去岁月,在遥远得无法考证的年代,在人类还在燧木取火的古老传说世纪,在五十亿年前太阳与地球尚未形成,在宇宙开始时光诞生的那一瞬间,我们就已经订下了今日海誓,哪怕万众背弃千夫所指,哪怕地球毁灭太阳爆发,这都是最初的和最终的,唯一的和不可改变的永远誓言 不要因为彩虹的虚幻,而停止对美的追求;不要因为自己的渺小,而放弃爱的自由 我不知道,我在哪儿错过了你,是在茫茫人海中地惊鸿一瞥,还是在启程车窗前的默默对视?是网络上那难以搜寻的留言回复,还是信箱中那找不到地址姓名地伊妹儿?我只知道,年复一年,我地手依然空着我地家依然空着我的床依然空着而我的心依然在期待 我心目中的你是这样的,不必拥有金钱美貌,不必拥有才华风采,只要你还有手儿可以牵,还有眼儿可以看,还有心儿可以互相温暖,还有自由可以和我朝夕相伴,当然,还有一点点必不可少的爱 来吧来吧我等你,当长夜漫漫而前途茫茫,当命运坎柯而心灵无助,当你受尽了世界上所有的委屈,当你尝遍了人生中一切的辛酸,当所有的门都已对你关上,我的家依旧对你敞开 来吧来吧我等你,当岁月悠悠而挫折重重,当生命蹉跎而红颜渐老,当你历尽了天底下所有的不幸,当你领略到生活中一切的苦难,当所有的心都已对你紧闭,我的胸怀依旧对你敞开 我会继续等你,在企盼中追求,在追求中企盼,不管山有多高天有多高,路有多远你有多远 我会一直等你,在严酷无情人生已经摧毁了你的意志,在疏远冷漠人际已经耗尽了你的温情,当踏遍了千山人已经开始苍老,当涉尽了万水心已变得冰凉,蓦然回首,你才会知道,在这世界上,你我只拥有对方一个亲人——你我已经穷得只剩对方还可以拥有你一定知道 因为,我们今生有约 因为,我们今生有约 于是,便慢慢读着文章,一点点看过去,有不妥当的地方就修改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 说罢就退了出去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是人生最得意的一刻 而现在,我与杨柳青也终于冲破了重重障碍,走到了一起! 花开堪折…… 此时,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颗心地跳动声,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频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融汇到了一起! 据说,只有极其相爱的人才会做到生理节奏的一致同步 此时,在一片静寂中,我们的心跳声却被无限放大,充满整个房屋的空间,几乎令人窒息! 杨柳青今天只穿着一条小小吊带裙,犹如仙子一般含羞端坐 杨柳青娇躯一震(呵呵),更深地埋下头去 我心中的美丽女孩啊 杨柳青此时羞怯地微阖双眼,其气如兰,我托起杨柳青玉齿朱唇,俯身下去,轻轻吻上了杨柳青的额头 闭上眼睛长长的犹如千年的一个吻 杨柳青完美的青春胴体完全袒露出来,玉体横陈在肖雅晴的大床上面 杨柳青又开始轻轻牵引我不肯疲软的宝贝道:“星羽哥哥,刚才你没有尽兴很难受,再来一次吧” 我摇摇头,看着杨柳青道:“不了,今晚就这一次吧,你的身体单薄,又出了很多血,受不了的 虽然很疲倦了,但是知道杨柳青此时是最需要我慰藉的,所以清理干净后还是没有入睡,只是轻轻用手摸着杨柳青微肿的小妹,喃喃地说着情话,最后,杨柳青终于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了 经常有朋友问,所以再说一遍,本书将在这个月底结束,虽然不少朋友舍不得,但也没有办法,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书总是要写完的,不过又会有新的书在等待大家,我生命不息,写作不止,大家放心 只觉得有一股幽香如兰的气息在我耳边翕动,悠长而绵绵不绝” “不行!”我很认真的摇头:“不行了,我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于是伸手将杨柳青脸上上的一缕头发撩上去 于是钻下去,到了杨柳青的胸前” 说着,有钻到杨柳青怀里去” 我一看,可不是么,只见杨柳青眼波流转,满面芙蓉,无比妩媚 嘴里凄厉地喊着“救命,”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幸福” 我馋笑着道:“旅行结婚,也不用带电灯泡吧 大家拍手道:“这才像个新娘子嘛 大家看着杨柳青,不觉又呆了 红色是暖色调,看起来正是热情如火,还是比较适合杨柳青天真浪漫的性格 我知道肖雅晴过去的衣服至少都是几万块地,像我这样的穷学生还是买不起,真是委屈了杨柳青这么一位美丽的女孩 其实,你要是真的纯洁,就用不着特意穿白的来表示,这种人为制造出来的纯洁感,就跟修补过的处女膜一样虚假 这时,杨柳青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最后宣布道:“你们都是我的新娘子!” 看大家嘻嘻哈哈上来都要捶我,我连忙道:“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 六个人,不能挤出租车了,只得老老实实上了公车,还是十五路,到了曲院风荷口 接下来就是决定去向了 我想了想道:“今天天气这么好,陆上大家基本上都走过了,不如租条自划船游西湖吧,人越多租船越合算 一路上,引来目光无数,人们纷纷羡慕而疑惑地盯着我们看,大概在猜测我们这伙人什么来路,我在心里得意地想:“哈,猜吧猜吧,你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居然是一家人,这些都是我的老婆!” 西湖自划船基本上集中在湖滨、平湖秋月与花港观鱼,游人在上述任何一个地方下湖,都可以选择在上面任意地点上岸,很是方便 虽然都是江南女孩,不过现在出门都坐车了,所以很少有机会坐船,大家还是很兴奋,杨柳青与小美已经用手玩起沁凉的湖水来弹到雄壮激越时,百兽也都合拍而舞弹到轻松时,凤凰也为之开屏 现代的筝种类繁多,不过大多都是二十一弦的,杨柳青这具也是这样 却见杨柳青端坐船头,皓腕胜雪,轻轻一拨,珠落玉盘,筝弦和鸣,随着西湖地柔波传出去很远很远 船上地六个人中,哑巴英语倒占了半数,就连程妤婷也不是太流畅,所幸有肖雅晴在,自然难不倒我们 不过湖心亭到底不大,女孩们没有多久就被我一个个揪了出来 于是轮到我躲 因为我躲在碑后,所以这对情侣一时也没有看到,顾自打情骂俏,然后男的要求什么,女地竭力拒绝,好像双方僵持不下,喘气声不绝于耳 我耸了耸肩,这可不能怪我,我是先来的,再说,谁让你们在公共场所干这事? 当然,这对狗男女一定认为我是个偷窥狂 不管它了,我耸耸肩,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男孩焦急摇晃呼喊地声音 大家看着我的情绪变化,都忍俊不禁 女孩们本来要捶我,可是肖雅晴眼珠一转,道:“不要捶,大家咯吱他!” 这下,我可狼狈了 于是上船,向着湖滨划去 我一看见这个场面,就想起柯晓雯了 虽然我对逛商场,尤其是陪女人逛商场最感冒,可是今天怎么说也是新婚之日,自然也就欣然前往了 幸好今天带着卡,不至于看着商品兴叹 卡上有几十万呢” 许薇薇与小美都道:“不行,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说什么也要让星羽给你买样东西 感谢大家捧场 不过我已经下安决心,不管什么商品,不管有多贵,只要女孩们喜欢,我就一定买下来 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买到,不然,还有什么面子? (不过,那些奸商也正是看中我们这点,利用机会狠狠敲诈,所以男同胞除了肖雅晴柯晓雯这样的讨价还价高手以外,尽量少与女朋友一起购物吧,就是一个女孩买起东西来,也一定比情侣模样的便宜很多,这可是经验之谈,小老百姓,就不要争什么面子了 服装鞋帽如此,化妆品也差不多情况,不过最后在程妤婷地提议下,还是买了一些粉霜一类的护肤品,说大家一起合着用 程妤婷就走过来,对我轻轻说:“你不是要给杨柳青买纪念品吗?进去给她买只钻戒吧,女孩子,一辈子就这一次 女孩们对珠宝金银有着天生的兴趣,果然一看到店里各种黄金白金首饰,顿时眼睛发亮了 转了一圈,大家停留在钻戒柜台前面 现在的钻戒也是品种繁多,我早已经看花了眼,不知道什么好” 我余怒未消道:“本来我们也是讲道理的,可是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要看商品都不给 肖雅晴冷冷地打断她的话道:“这个我们自己会看” 柜台组长碰了一鼻子灰,好大没趣,又不好发火,其好在一边看着 正当我掏出卡来,递给对方时,肖雅晴突然大喊一声:“等一等!” 柜台组长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同样冻僵地是她脸上可掬的笑容” 我看着女孩那一张张熟悉而娇艳的面孔,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打动,我是多么的有福啊,女孩既美丽又体贴,我想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再幸福了! 现在,不过是给女孩们买几个戒指,又算得了什么呢? 虽然是一枚小小戒指,可是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于是,我看着女孩们的眼睛,斩钉截铁地道:“不行!今天这戒指一定要买,非买不可!” 说罢,就不顾肖雅晴的坚决抗议与女孩们的劝阻,强硬的将卡递给了柜台组长” 肖雅晴摇头道:“不会吧,要九六折还用对你说?” 柜台组长想了一下,道:“那就给你们九五折,这是最低的价格了 刚才那个营业员一直在边上听着,这时,连忙上前哀求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我向你们赔罪,赔罪” 肖雅晴这才点点头道:“那算了,我只是要你们记住教训而已,自己腰包就不要掏了,你去吧 不过忽然又想到,同样是侃价高手,但是,肖雅晴与柯晓雯两个人地区别究竟在哪里呢? 柯晓雯是绍兴人,她的侃价方式充分体现了绍兴师爷的特点,精明,算计到你地骨子里去,而且,完全以侃价为乐,所以,不幸碰上柯晓雯地店主,往往会体无完肤,被盘剥地一点利润都不剩,卖了东西还要气得吐血 柜台组长乐不颠颠地拿着卡与一个小盒子跑了过来 发了 要是一折,这块玉佩也就七十多元,估计进价也就一二十元吧 这个感觉真好 等了很久,肖雅晴才开口道:“星羽,你好,很好!” 我当然不是傻瓜,肖雅晴说的好当然就是不好,很好,就是很不好 肖雅晴闪电般的一伸手,就揪住了我地耳朵” 这时,杨柳青终于清醒过来,跑到我们身边,哀求肖雅晴道:“肖姐姐,求求你放了星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要戒指枷,“” “是啊,”女孩们一起说道:“戒指是星羽买给我们大家的,你要怪就怪我们吧” 然后就显出很疲惫的样子,对杨柳青道:“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怪星羽,他也是对大家一片真心,难怪的 肖雅晴没有理我,继续对杨柳青道:“现在你知道了,我也是为了这个家…… “肖姐姐!”杨柳青感激的叫了一声” 杨柳青抬起脸来,泪流满面:“肖姐姐,我真的不行的” 这时,一直没有作声的程妤婷开口了:“雅晴,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大家都很尊重你,你管这个家辛苦我们也知道,但是杨柳青刚进这个家,什么都不熟悉,还是你继续再辛苦一阵子吧” 小美更是撒矫地走过去,帮助肖雅晴按摩肩膀道:“肖姐姐,你最好了,多辛苦一点大家都会感激你的” 肖雅晴又长叹一声,道:“其实我已经很累了 管家的,要任劳任怨,聪明,会打算,还要有威信,镇得住场面,也敢说话才行,这一点,很少有人做得到 我也傻笑” 刚才连吃了两个栗爆,我已经躲得离肖雅晴远远的,现在看她这付笑眯眯的模样,又害怕起来 没办法,死了就死了 一咬牙,就走到肖雅晴身边去” “谢,谢我什么?”我结结巴巴道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吃晚饭还早,可以搞点什么活动吧” 我深深看着杨柳青,还是她想得周到啊 我悄悄走到她身后,轻轻拦腰抱住了她 小美涨红了脸道:“不要啊,人家在烧饭呢” 程妤婷温柔的靠在我胸前,嘴里却说:“你最应该谢的人是肖雅晴,她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 四十三,乌龟桌 肖雅晴房间里现在只有许薇薇与肖雅晴,小美在厨房” 说罢走了出去你看着办吧” 照最近几年地形势,中国股市一般都在四季度见到全年地低点,然后在上半年走出一波或大或小地行情 我一边颔首道:“这些股票都不错的,只要基本面没有太大变化,你就随便做吧”一边就将魔爪在肖雅晴滑嫩的大腿上摩挲,真是爽极 没有办法,我只好坐到许薇薇身边去,许薇薇最好说话,搞点小动作也不好怪我” 程妤婷道:“明天我想去浙大看看我报考研究生的导师 谁知许薇薇也道:“那我明天也去浙大,找我同学 肖雅晴目光炯炯地看了我一眼:“星羽是不是要跟着去?” 我吓了一跳,肖雅晴这是敲打我呢,连忙道:“不了不了,明天我要找万事通,搞几个路由器,这样,家里电脑上网就不用挤在一条线上了,这事要紧,不能再拖了” 四女对望了一眼,程妤婷道:“既然柳青妹妹一片好意,那我们就抽签吧” 女孩们立刻闹开了,肖雅晴更是一马当先道:“星羽,你再胡思乱想,我们可要揍你了 女孩们哭笑不得,纷纷涌到门口敲门道:“柳青妹妹,开开门,我们还没有洗脚呢其实女孩们也都不是第一次与我一起过夜,可是杨柳青就惨了,她毕竟才昨夜刚刚开苞,处女地羞涩还没有完全消退,怎么能坦然面对这种场面 我与女孩们面面相觑 即使其中有两个人可以叠起来睡 许薇薇提议道:“要不,我们再去搬一张床过来吧不过我床头一边有桌子,放着电脑,也懒得搬了,就错开一点,两只床一前一后并排放着” 两位妥碘这才笑着躺倒,滚到甲床去 四十五,五女同床 虽然是两张床,可是高低一样,所以接缝处很平整,正适合干那事 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也不太自然地爬了上来 这么多光溜溜地身体啊 我自然不干,很快剥去了杨柳青地连衣裙,正要脱她地胸罩短裤时,杨柳青抓着我地手哀求道:“星羽,今晚我不要了 程妤婷拿过大毛巾帮我擦净了,就夹着毛巾,捏着我的宝贝靠在我胸膛上睡了 又一只手从程妤婷身上伸过来,搭在我身上,轻轻摩挲着,我知道这是许薇薇 于是爪子在被窝中东摸西摸,左右开弓,不亦乐乎 肖雅晴身体比较结实,但是还是娇嫩了点,在我地猛烈进攻下也垮了下来,很快丢了 在这么近距离,听着我的怒吼与众女孩此起彼伏的嘤咛声,呻吟声,喘息声,求饶声,杨柳青青春少女焉能心如止水? 早已经呼吸急促,浑身发烫了 我立刻停住了,想起杨柳青这么娇嫩的身躯,被我昨夜玩了三次,肯定受伤,不能玩了 于是便想从杨柳青体内退出 杨柳青觉察到了,用四肢盘住我的身体,在我耳边轻轻道:“没关系的,一会儿就好了 于是又打电话给小鸡 小鸡一听到我地声音就兴奋地不得了,连叫老大,你快过来,我们一起吃午饭” 肖雅晴嗔道:“看你高兴的,不就是一顿饭,至于吗?” 我走过去摸着肖雅晴脸蛋,很诚恳地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一顿饭吗?我是为了朋友高兴,你知道,过去不管是什么事情,总是小鸡吃我地,现在他居然有钱请客了,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听我这么说,肖雅晴连连颔首道:“是应该高兴,你快去吧,不要忘记洗脸刷牙 并不是说学生中午不吃饭,而是还有不少人现在还没有起来 闲话少说,当我走进得啃鸡的时候,也就两三张桌子坐着稀稀拉拉七八个人 其中就有小鸡与他的女友 按理,要是以前地话,小鸡大概会晕过去吧,就这么一个小鸡鸡,泡到MM容易吗? 不过,小鸡自从服了我的药以后,那玩意儿犹如孙悟空的金箍棒一般见风长,现在已经成为定海神针,偏生他那女友也是偏好巨巨,所以两人地关系坚如磐石,对此毫不在意了 于是问道:“小鸡,现在你的工作赚钱很多啊” 小鸡感激道:“那还不是万事通够朋友,给我介绍了这个工作” 小鸡感激道:“星羽,谢谢你,我记住了,等忙过国庆节这一阵子,我就不会旷课了,反正杭师院离电脑城近,生意上的事情我的女朋友会照顾的” 小鸡女友也拍拍我的手,亲昵地道:“小鸡说了,他虽然在杭州朋友也有几个了,但是真正的朋友,就只有你与万事通!” 哇靠,小鸡女友这么做,不怕小鸡吃醋啊! 还真是没有吃醋! 倒是我有点尴尬,毕竟有句话叫做“朋友妻,不可欺,”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怎么没有请万事通?” 小鸡一挥手道:“不要说万事通,就是棕熊他们,都一起去西湖划船了,就狼仔值班,不能过来,所以就只有你了 因为顾客少,所以上得也快” 我有点为难道:“我不吃肥肉的 我都呆住了! 不管怎么说,她男朋友就在我们身边啊! 小鸡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我来学校的时候,没钱,都是你照顾我,连我追女朋友的钱都是你借我的,“说着看了自己的女友一眼道:“是真的,我不怕你笑话,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了,你那个戒指还是星羽借我的钱买的呢 于是继续喝酒 我们一边坐下,小鸡顺手在装系统地电脑上敲了一下回车,然后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撕下让其女友去拿货是向开店的老板们拿,他自己当然是没货的 看不出喝了那么多酒,这小子舌头都大了,居然装起电脑来还是得心应手,毫无差错 小鸡又送了我几条导线,我估计也够用了,不拿白不拿 事情办成,我便起身告辞 我们从电脑城往外走时双方都没有说话 我们家也有局域网了 小美是最后一个回来的,我看她非常疲惫地样子,于是赶紧给她放水洗澡 我笑着摇摇头,唉,网络对女孩子地吸引力实在不小啊 难得小美她们第一次痛痛快快上网,我也一改常态,不去骚扰她们,走到厨房帮肖雅晴烧饭去了 而现在有了宽带,一人一台电脑,这对刚刚从拨号上网中解放出来的人是多么的痛快! 过去被压抑的上网欲望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了 最后,连肖雅晴自己也端着碗,跑到正在上网的女孩身边去了 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饭桌前 这用拓朴方法不脱外衣解胸罩我还是以前与童思诗在上海浦东公园里玩过,肖雅晴从来没有体验过,因此十分震惊,居然忘记了我的荒唐行为” 一边魔爪继续向肖雅晴两腿之间深入 于是就将肖雅晴的裤衩塞进裤袋,然后将这里面的秘密告诉了她 我则乘机走了出去,在每个聚精会神上网的女孩们身边走了一圈,收走了她们吃完的饭碗,当然同时也不忘记乘机揩点油 只得拼命大叫:“哎哟哎哟,快放手!我不笑了,不笑还不行吗?我在洗碗呢,水都流出来了!” 说也奇怪,刚才对肖雅晴惊叫充耳不闻的女孩们这时都惊惶地跑了过来 肖雅晴只得狠狠瞪了我一眼,尴尬地一笑,转过身去 最后屋里就剩下小美” 小美慌忙道:“那我来陪你吧 而她的身躯,更是如同秋风中即将飘零的树叶一般,急速的战簌着,让人不由得也被感染! 至于那少女的神秘地带,更是已经玉露琼浆,点点渗出! 我看看时间已到,便稍稍松动一下臀部,开始脱自己地衣物 五十一,与小美温存 小美觉察到我的企图,大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轻轻在她耳边道:“不干什么吗?就是玩一下 然后瘫软下来 所以,虽然我还没有喷发,只好也就这样罢了 然后轻轻靠在我胸前道:“星羽,抱我上床吧” 我犹豫道:“你不上网了?” 小美轻轻拧了我一下道:“你这么玩人家,还让人怎么上网!” 小美的提议正中我意,于是我便关了电脑,一把抱起小美往大床而去! 自从上次六人同床之后,那张从隔壁合并过来的大床就一直没有搬回去,现在女孩们都是合睡,经常调换地方的 不过,这也不是我要操心的事,家里不是有肖雅晴这个大老婆掌能吗,我干嘛不乐得偷懒享福? 下周我新书飞来横福强推,请大家将票都投到那边去,多多点击 首先,国庆长假第一天,杭州这个人间天堂街上肯定是人山人海,各风景点人满为患,大家挤在一起,既玩不好又累,还容易出事故,人多,上车时容易挤散,而且浪费在路上的时间会成倍增加,去餐馆吃饭也是一样,需要等半天不说,饭菜质量肯定不如平时,黑心的商家也一定将刀磨得飞快,乘机狠斩一气,再此,国庆这一天出去简直是自杀行为 不过我看她这几天神秘兮兮,好像还背着我搞什么秘密活动,说不定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吧 肖雅晴想了想道:“大家读书也辛苦了,自从宽带与路由器装好以后,大家也没有怎么尽兴玩过,所以,难得国庆清闲,大家好好睡个懒觉,好好休息一天,也可以上网尽情玩一下,另外买点零食水果饮料什么地吃吃,还要好好买点菜,晚上热烈庆祝一下,在家里吃饭,开支可以比外面省百分之八十,剩下的钱,买什么好菜都够了,还有月饼,自然是少不了的,我们就开开心心过一个国庆、中秋与家庆吧,等十月二号,人就少一点,我们到时再出去” 肖雅晴这么一说,女孩们都拍手叫好 国庆前一天,也就是九月三十号晚上,已经是节日放假了,我就想方设法让大家一起陪我好好玩一个晚上 不料肖雅晴临走又叮嘱了一句:“星羽,杨柳青身体嬴弱,你注意,不要超过配额 杨柳青却先不脱衣,爬到大床上,兴奋地对我道:“肖姐姐不在,我可以痛痛快快跳一下吗?” 我看着杨柳青亢奋地样子,点点头道:“好吧,不过不能在一个地方,不然席梦思会破的” 杨柳青身体瘦削轻盈,这席梦思也不是什么伪劣产品,跳几下事情不大 如果说林羽思是我心目中的女神,那杨柳青就是下凡地嫦娥 在我印象之中,脱衣舞都是下流淫秽,不堪入目的,没有想到,居然也可以表演得如此赏心悦丹,回肠荡气! 在这熟悉地歌声中,杨柳青在床上边旋舞边罗裳褪尽,青春完美的迷人胴体完全裸露在我的面前сom书几乎要掉出来了 杨柳青轻笑着躲了开去,然后魅惑地又向我一笑,兰花玉指轻拂我的身体,一路向下,将我的裤衩轻轻褪下! 杨柳青纤指所到之处,我像个处子一般微微颤抖,然后每一个毛孔都像久旱遇甘霖的草木一般轻轻打开了 不过,与以往我与美女赤裸相对不同,此时我不但没有感到热血贲张,反而感到心灵一片恬静,空灵 这个角度,是最最容易深入,也是最激烈的 五十四,雄风再起,五十五,选择,五十六,爱,无需证明 因为杨柳青的体内已经保持满溢状态,所以可以看到白色的污秽就从缝隙中喷射出来! 也许是太累地缘故,我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 睁眼一看,杨柳青自然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再说,上次肖雅晴也已经给我去说合过了,谁知她竟然提出了一个根本无法达到的要求——重写一篇《等你我地爱情宣言》! 事实上,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是指对柯晓雯而言,如果她还有心的话显然不可能提出这样无法实现的要求” 岂止是过分了一点,根本就是不能接受嘛” 柯晓雯看了我地建议,回过来一句话道:“出去有什么意思?徒增伤心而已” 这我当然明白,节假日外面人们都成双成对,柯晓雯触景伤情,自然不想出去了 当然,我在已经有四位女孩的情况下坚持自己的立场也是很自然地,双方都没有错 想了想道:“那你呢?” 柯晓雯道:“我,吃不下 大家都在那儿等我呢 五十六,爱,无需证明 起来后又上网,却意外的发现柯晓雯还在 柯晓雯很快说没事地,反正我难得找到上网机会 “那我对肖雅晴说的话你也知道了?”柯晓雯又问道 于是便坦然说:“是的,肖雅晴马上对我说了” “哦?”柯晓雯做出很奇怪的样子道:“那你写了吗?” “没有” 过了好一会,柯晓雯才幽幽道:“星羽,这是你地真心话吗?你确定没有骗我?” 我“虎躯一震,”好一阵才简短道:“是地,没有 我与柯晓雯地事情已经结束了,何必又节外生枝,搞出多余的事情来? 虽然我得不到柯晓雯很心痛,但是为了我现在幸福家庭的长治久安,也不能不牺牲一些东西了” 肖雅晴此言一出,大家一致叫好 于是道:“也没有什么啦,就是写写文章,上上网,睡了一觉 我想坦然面对肖雅晴地眼睛说话,可惜做不到 只得目光闪烁道:“真的没有什么 肖雅晴道:“星羽,你许个愿吧” 我点点头,想了想,默默在心里许了个愿,众女也都许了,于是我向大家做了个手势,就要一起吹蜡烛” 肖雅晴道:“我们是一家人,但说无妨” 我忸怩了半天,才说道:“我希望我们年年有今天,合家团圆 肖雅晴奇怪地看着我道:“不对吧,就这个你还会不好意思?肯定还有猫腻,还不从实招来!” 我被肖雅晴说中心事,不好意思道:“还有就是希望柯晓雯找到一个好地归宿,不再那么伤心……” 女孩们都爽朗地笑了起来 再看看别的女孩,也是非常期待地看着我 小美与杨柳青会意,立刻起身,一起走了出去 期待着,心儿“砰砰”跳了起来 肖雅晴见我这付模样,笑着对我道:“星羽,是不是有点紧张啊?” 我不好意思承认,巅笑道,靠,我星羽是谁?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何况是一个人 肖雅晴摇头对程妤婷道:“星羽就是这付德行,煮熟了的鸭子,嘴硬!” 程妤婷微笑不语 肖雅晴在我头上一个栗爆道:“星羽,你这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我摸着脑袋有点委屈道:“我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刚才我进来地时候,是刚刚与柯晓雯聊过天嘛 于是就看了一遍 肖雅晴想起什么,凑到我耳边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替你办到了,以后的事情,我再也不会管了!” 我咧开嘴笑着道:“当然,当然,谢谢,谢谢肖姐姐!” 女孩们都一起拍起掌来 接着就依次给众女孩敬酒,最后才是我与她自己 程妤婷笑道:“肖雅晴,你是家里的老大,你说几句吧 肖雅晴挤眉弄眼道:“节目才刚刚开始呢,今天晚上可要你们好看!” 柯晓雯含羞抓着肖雅晴肩膀摇道:“肖姐姐欺负人,我不干!” 肖雅晴含笑道:“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么晚才过门的,不信你问大家 我看着肖雅晴眼中狡黠的神色,心中早已经有了准备,对柯晓雯使了个眼色,当许薇薇在一边叫“预备——一,二,三!”我们便闪电般动作,就在肖雅晴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猛然一起用嘴将苹果夹住,各自咬了一大口! 肖雅晴提溜不及,被我们咬了个正着! 本书快结束了,晚上还有三章左右,会全部发上来 四比二,不用点票了 没有办法,老老实实从头再来吧 不过,那也太老套的,我们这里又没有别人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琼浆玉露” 柯晓雯这才甜甜地瞪了我一眼,走回座位上去 我心里暗暗发笑,表面上却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与大家碰杯划拳行酒令,不亦乐乎 我看看气氛还不是很活跃,便偷偷放水,输了几把,肖雅晴这才开心起来,霸王硬上弓地要给我灌酒 于是就替我挡了几杯 于是这个女孩身边坐坐,那个女孩身上靠靠,明的是说话,实际上大吃其豆腐! 我真是艳福无边啊,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够同时拥有这么多绝色女孩! 就是古钱皇帝的艳福也不过如此吧 女孩们都随着我涌到窗口,轻轻惊呼一声,便都不动了 好一阵,才听肖雅晴道:“大家不要呆着了,快将桌子摆起来,边吃月饼边赏月吧” 众人这才从痴迷状态下清醒过来,听从肖雅晴指挥,架起桌子,倒上瓜子花生,摆上各式水果与月饼,还有各类零食小吃,然后方才坐下来,大快朵颐口 这时,天上的月亮越发皎洁,我们七人就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看着月亮,谈笑风生 虽然世事不如意者常八九,不过,我们这寝室的八个人,倒还是幸运的,大家现在也一定都各自搂着自己心仪地女孩,边吃月饼边赏月吧? 最幸运的当然是我了,我一人就独揽群芳,又岂是狼仔们比得上的? 我看着周围如花似玉地一圈女孩,心儿醉了 今天女孩们还是比较大度,被我大肆蹂躏也逆来顺受了,只是不停地笑着,不过好脾气最后也有到头地时候,肖雅晴终于发话:“星羽,差不多了,今天可是你与柯晓雯地大喜日子,正经点,好好陪陪新娘子 不过心里已经满意了,那五位女孩,我已经摸得差不多了 女孩们却故作看不见,自顾自交谈起来 我将嘴凑到柯晓雯耳边道:“别出声,听她们谈些什么 这样,程妤婷毕业以后也还是在我身边 许薇薇的意思是毕业后就在杭州找一个工作,按照许薇薇的意思与她的性格还是比较合适当老师,不过我知道老师很辛苦,以后起早摸黑,我不太舍得 谁知小美却轻轻道:“星羽,我不打算去那家公司了,虽然那公司待遇不错 我点点头道:“不错小美,中国现在地环境这么差,是需要这方面的人才,你大胆去吧,经济方面,我们会支持你的 小美感激地看着我道:“星羽,很感激你一直为我做地一切 说完用三根手指捏着柯晓雯那小小一粒稍稍用力揉捏,柯晓雯顿时娇嘤起来” 我这才停止进攻,继续听女孩们谈论自己地未来打算” 大家一怔,都有点惊讶” 不过还是带头上床道:“那就来吧” 大家听了,纷纷拍手道:“了不起了不起,将来雯雯一定会成为知名的画家!” 背着画架,世界各地乱跑,确实是挺有诗情画意的 柯晓雯却正色道:“你们一定要支持我啊” “我们支持 “那你们就都是我的模特儿了!”柯晓雯一锤定音” 女孩们可不干了,说柯晓雯,要我们给你画裸体收费可是很贵地 柯晓雯微微笑着道:“我们可是姐妹啊,你们也好意思向我收钱?你们就当为艺术献身吧” 靠!女孩们都笑骂道:“为艺术献身,难道就是为你献身啊” 没想到柯晓雯竟然会想出这么一个鬼主意,真是绝了 女孩们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捶我,只有肖雅晴笑着啐了我一口:“星羽,又不正经 我最怕痒,此时当然抵挡不住十二只纤手地攻势,只得一边狂笑,一边哀求救命,当然,手脚也不闲着,在女孩们裸露的肌肤上猛吃豆腐” 是的,一直看到本书最后的朋友,一定很想知道知道故事的结局,本书的结局当然是:从那之后,我们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全书完 老书写完,无语,虽然喜欢这个故事的人不多,订阅的现在只有两百来人,但还有人在坚持看,我满足了暗恋箫郎:雷恩娜 第一章 铁箫韵荡孤寒月:   中原大陆以西的塞外高原上,冬总是早至,鹅毛般的飞雪轻盈飞坠、层层积累,皓色尽覆大地   循水路再往东行三日,过云阳,出巫山、宜昌,当舟船回到两湖一带时,正是中原的深秋时分   篷外夜风凄清,凉意阵阵   她不畏寒似地静伫片刻,瞅了眼缩在船头打盹儿的船老大,一对凤眸跟着缓移,瞥向岸上随风摇曳的芦花   音色却比寻常的洞箫更为清峻   「船家大叔,能否现下就走?我——」瞪大眼儿,话陡然梗在喉头这些人若想以强逼的手段,从她身上讨得那好不容易才采获的稀物,她便纵身往江里一跳,衡量着,也不过是玉石俱焚、一拍两散   见她秀脸微凝,那船家大叔两眼一溜,瞄向立在另一艘船上的持箫男子,挑了挑粗眉,又抠抠下巴,神色有些儿古怪   意思说得十分明白,那些想入江湖闯荡的生手,若要混得长久、混得有声有色,非得先进「天龙堂」过过水、长些江湖知识不可   这些人在两岸打下埋伏,欲要逮她,他应已在暗地里瞧出端倪   他要她上船,其实是出于好意吧?她刚开始却还以为他与那十来艘篷船上的家伙蛇鼠一窝,没安好心眼   姓赵的中年汉子见裴九摆出江湖礼数,锐目一瞇,亦随即立起身来回礼,却道:「九爷都已出面,按理,咱赵东不能不买这个帐,可您也清楚,『洞庭湖三帮四会』自结盟后,就全听咱们敖老大一人号令,他要大伙儿来相请这位俊秀公子上『三帮四会』的总堂坐坐,咱们也是听话办事,无可奈何,还望九爷海涵」   裴九放下抱拳,两道目光亦是越过殷落霞肩头,沉稳直视,嗓音持平,道:「赵爷且瞧仔细了,这位殷姑娘虽外貌俊秀,如斯文公子,却非真正的男儿身,敖老前辈硬要将殷姑娘请去,难不成真要殷姑娘对自个儿的独孙女儿负责,迎娶敖家小姑娘作妻子不成?」   赵东微怔,撇撇嘴   长箫质地坚硬,暗泛薄寒,似玄铁打造,莫怪催彻之声不若寻常竹制的洞箫,更为铿然留韵「九爷,您要摸黑游江,咱们不阻您兴致,可若要带着这位公子姑娘,那可大大不妥   她心中一突,怔怔地盯住裴九宽阔的肩背,竟兴起荒谬错觉,彷佛自己又娇又小,也是个需要靠男人护卫的文弱姑娘   不懂武艺又如何?她亦凭自个儿的能耐大江南北地走踏   再有……她也不是什么「小姑娘」,那是指十六七、八的妙龄女孩儿,她却已二十有三,早排入「老姑娘」的行列里了   「无论如何,殷姑娘今夜非随我去不可,赵爷与众位朋友是听话办事,裴某则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倘若众位定要阻拦,除伤了『洞庭湖三帮四会』与『南岳天龙堂』的和气,真追究起来,怕是连开封的『年家太极』也得多所顾虑   反观这位「九爷」,打开始便给足对方脸面,以江湖礼数相待,可他用字遣词尽管周到、语气持平不变,却在无形间给足人压迫感   若欲与他硬碰,见他神态清峻,举止斯文、不温不火,一时间竟还寻不到一个好借口乘机翻脸,结果只是把自个儿弄得裹足不前、骑虎难下」   赵东也算是老江湖了,衡量眼下势态,人家都替他架好梯子了,再不顺着溜下,那便是给脸不要脸敖老大那儿,咱儿会想法子应付,至于贵堂的杜老堂主以及『年家太极』那边,也得请九爷斡旋一番,别坏了咱们之间的和气才是「这是自然他们若不买你的帐,群起攻之,即便你武艺精绝,要脱身想也不易深吸了口沁凉夜风,又问:「如此凶险,你不怕?」   裴九点点头   「随我来   他峻唇未语,不过殷落霞明白对方已然妥协『南岳天龙堂』二代弟子中排行第九,殷姑娘若要称呼在下裴九,亦是可行   殷落霞一时间听不出他话中是否有调侃之意,却被他专心一志的凝视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暗自调息,压下胸中顿生的古怪浮动,清清喉咙,道:「就我所知,你不仅以银针相救,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那小姑娘口对住口吹气,甚至……还揉过对方胸脯「我又不是男子」   「敖家的小姑娘可不这么认为」他方颚轻点,神态平静」   「我……」陡地无言,可她讨厌这种被料中思绪的感觉   裴兴武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态   双眸精彩,言语有味,她男子装扮斯文俊气,一袭宽袖素衫又显飘逸,以往至今,也不知受过多少小姑娘倾慕而不自觉   两匹坐骑是在岳阳城外同一农户买下的,并非良驹,但脚劲倒还可以   更何况,他仍有件要事得委请她相帮   裴兴武瞅了她清秀的侧容一眼,道:「以这般马速,大约再行一个半时辰,黄昏时候定能返抵」   秀唇淡淡抿住,殷落霞轻应了声   他因她与「三帮四会」起了磨擦,虽暂时缓下势态,让对方撤了手,但两湖沿江一带几是「三帮四会」活动的地盘,若仍沿江而行,难保不再受制对方,始终不妥   待她扬睫,但见男人清峻脸庞离得好近   该死的好得很!「你、你放手!」还以为自个儿早成了冷情冷怀的人,没想到脾气这么大,可殷落霞晓得,她恼的其实是自己   相处也才两日,她受他影响却深还有,也请阁下别自作主张替我作任何决定咱们临时买马,寻不到良驹,这两匹坐骑说不准是头回跑这么长的路,不能催得太急   「你你——」有些词穷,意会到胸中的热气渐渐漫出双颊,她解释不出当下的感觉,最终低语了一句   此时,两匹马儿已垂首啃起地上带些枯黄的小草,四蹄轻跺着,还不住地甩动尾巴,挺悠闲的模样   抓起袖子将脸上的汗抹去,她拍了拍双颊,调整着呼吸吐纳,跟着敛了敛长衫席地坐下,强迫自个儿把心思从他身上拔撤」   箫音不知何时已落,余韵却仍在殷落霞脑中荡漾   她凤眸下意识轻眯,瞥见他峻唇又动   她脸容罩在一层淡白的沉静里,有某种情愫在瞬间被硬生生地拉扯住了,而犹在方寸间萦回的清箫余韵陡地变调,一转为嘲弄   他面容清癯且诚挚,忧郁神色在眉宇间浮泛,清清嗓音,道:「原该早些将事情一五一十禀告,又怕太过突然,要冒犯了姑娘」   「当时,你师父、师兄们轮流以真气注入她体内为她续命,固然很好,但倘若她身子已然过虚,很有可能承受不了那些源源不绝的真气,进而导致胸中瘀血凝滞,长年未化——」殷落霞脑中思索着,这些话便自然地从口中道出,瞥见他唇角微扬,她心一凛,才陡地顿住   什么仁心仁术、医者父母心?旁人病痛,又干她底事?   她从来就不觉自个儿心肠柔软,是个善良百姓   模糊间,那抹难堪静谧谧地混入了连她也不明白的恶意,在她耳边低喃,在她脑海里旋绕但,明白病因是一回事,若欲完整复原,只有『西塞一派』以『七色蓟』为药底所炼制出来的『续命还魂丹』,才能将我小师妹缠身多年的内伤完全根治据闻,「七色蓟」得长足二十个寒冬才能采下入药,二十个年头就换来这么一朵,当然珍贵无匹   十五岁之前,她一直与生性沉肃的爹亲居住在大雪山,又因娘亲早逝,亦使她的性情趋於早熟,对许多事物自有见地,且惯於自持   可他的箫声连绵了好几个月夜,时沉时朗,缓而幽扬,清音似有情衷,诉之不尽,引人遐思不断「是了,如九爷这种老江湖,见微知着,瞧着丁点儿征兆,心中便已了然,我耍的这种小伎俩,哪里避得开阁下的法眼?」   「殷姑娘……」裴兴武被她的话说得更是脸红,不禁低声一唤,玄目中异辉深邃   他冒犯到她了!她心中生怒,怒极反笑,他欲要进一步解释,但向来深谙江湖礼节、进退得宜的裴兴武,这会儿竟是无「用武之地」了吗?他内心暗自苦笑,却是无言   半晌,他收敛心神,黝目仍深刻地凝视着她,道:「是我不好,惹得姑娘不快或者,待殷姑娘见过我小师妹后再来考虑此事,想是较为妥当的」   听着他低柔的语气,瞅着他略带郁色的歉然神态,殷落霞头忽地一甩,将几要涌出的柔软心态狠压下来   见她动作,裴兴武自是跟随,只是两骑一前一后在林道上轻驰,他不敢趋前与她并骑   那姑娘着实恼他,这僵局一时半刻怕是难解,拉开些许距离,教冲突缓和一些,应是不错☆   一踏进年家武汉行会的地头,殷落霞返回的消息便如野火燎原般传来,刚入城门,一条街还走不过几尺,就被匆匆从码头区赶来相迎的义兄年宗腾逮个正着,当然少不了一顿叨念   殷落霞的坐骑不受惊吓般,慢吞吞地踱近   年宗腾搔搔头又抓抓大耳,厚唇咧得好开   他朝年宗腾抱了抱拳,嗓音温和倒是我家小师妹托行会里的众位照顾,给大伙儿添麻烦了   她就怕义兄直拿她当个弱质姑娘看待,闹得这儿不能去,那儿也不能去,若非出门不可,那好,还得教人亦步亦趋地跟着   喉中仿佛教什么给堵住,殷落霞深吸了口气,秀颚微扬「腾哥,我的本事只够替穷人家治病,你又不是不知?像他们这种大户人家、江湖上响当当的名门正派,自有办法寻到最好的医者,取得上好的药材,哪里用得上我?还是别让我去丢这个脸了   裴兴武俊脸微赭,苦苦一笑「是我不好   天井四周皆是厢房,一间接连一间,每间的格局和摆设大致相同,没什么主仆分别,即便身为主爷的年宗腾所住的厢房亦是一般寻常   过天井,循着廊道通往后院厨房,出后院拱门,门外别有洞天,是一处小巧的独立院落   早先,年宗腾原要拨下这处小院落给自个儿的义妹居住,想她到底是个姑娘家,总需要一些私密空间,行会里进进出出多是粗鲁汉子,就伯她心里不舒坦可惜啊可惜,他这义妹特立独行惯了,自有一套想法,硬是随着大伙儿在天井四周随随便便拣了间厢房住下,丝毫不觉困扰   此刻,她早已沐浴过,削薄的发丝随意束起,身上仍是男子款式的宽衫   这世间,总得有那几个坏人存在,才能突显出好人的特质,不是吗?   将一缕软发拨在耳后,秀致眉心微乎其微地轻蹙了下   她偏不见他的宝贝师妹!   那病,她爱治不治!   那朵「七色蓟」她爱给不给!   他能奈何得了她吗?   只要她不愿意,没谁有这本事支使她!   蓦地——   「殷姑娘……」   那嗓音低沉,在幽夜里泛开,轻鼓着她的耳膜   「我我……我……不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说些好听话将她捧得高高的,若欲取之,必先予之,接下来才奸支使她   柔嗓轻漾   她停在她面前,微微福身   心咚咚、咚咚地鼓跳,那声音好重,震得耳膜隆隆作响,殷落霞傻了、懵了、说不出话来了,竟觉有些儿醺然欲醉,有些儿步履不稳,只因她啊,从未见过长得如此美丽且纯真的姑娘☆      他何时靠得这么近?近得……几要将她整个笼在他的黑影下,也多少替她挡住几许寒意清月下,裴兴武凝视着她的脸,眉、眼、口、鼻,瞧得如此专注,他的胸口浑没来由地起了骚动」   「我答应你   「你若要……」他颔首除此以外,种类繁多的使毒、解毒之法与制毒之术等秘笈亦有网罗   她「西塞一派」的医术原就以奇诡、速效见长,以毒攻毒是常使的法子,在炼制丹药方面有不少更胜中原汉方,而这阁楼底下的墙面设有无数的小木柜,里边存放各种药材,六个大小不一的炉灶连作一排,木板架起的桌面上摆放着足以教人眼花撩乱的各式器具,如陶钵、碾药石、斩刀、磨盘、土陶壶等等,这小小所在便是殷落霞寻常时候用来炼丹制药之处此药用以外敷,对筋骨酸麻、屈伸不利等痹症极具疗效   炉灶里的火已熄,闷着未散的热气,使得石镬中的黑色药膏仍不断地滚出蟹眼小泡   「事情全办妥了?」   「是   或者,这真是她的致命伤啊!殷落霞不由得这么想   要不,她三年前不会在面对那位杜家小师妹时,兵败如山倒,更不会在瞧见义嫂辛守余无助、焦急的模样后,当下便要裴兴武动身前往江陵「你该与腾哥他们一块儿走的,何需提前赶回?」   沉默在屋中流转了会儿,裴兴武方唇一掀「你提过,明日要出城入山   她陡地撑着木栏杆爬起,方才读至一半的书册随即从膝上滑落,直往阁楼底下掉她双腿因久坐仍有些麻感,一时间撑不住平衡,惊呼了声,人竟也跟着往下飞坠——   肯定要摔得鼻青脸肿,会好丢脸、好痛好痛……咦?呃……怎么……不痛?   她双睫掀启,男人深若玄玉的目瞳近在咫尺,正定定与她对视,她的脸肤甚至感觉得到他鼻翼喷出的气息,引起一阵古怪的麻痒「……你、你放我下来了   「我没有那冷淡秀脸儿有她独特的神态,这三年寒暑,有意无意地在他心头上刻划了什么,要他记之不忘,反覆体会裴兴武深吸了口气,按捺住浮动的心思,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医书,拍了拍书皮,递向她   周遭好静,浓稠药膏散发出的辛味充斥鼻间,虽已深秋,屋内仍留有炉火的余温,或者正因如此,她才会觉得窒闷,闷得额与双颊都浮出晕红」他、他……他什么也不是,凭什么管她?   裴兴武乾脆放下手边事情,转过身来,五官在迤逦进屋的霞光下显得内敛而深沉   「你——」秀颊鼓起,殷落霞忍不住瞪人   三年来的相处,她发现他变得较之前寡言,也变得更莫测难解了   殷落霞又是一阵心慌,对方那清朗眉目似要洞悉什么似的,唇一咬,她陡地站起,踏了两步来到他面前,十指都快将那本可怜的医书掐碎了   「你最好相信!」嗓声再扬,隐有躁意」   殷落霞蓦地气息紧窒,心窝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重撞了一下   不知怎地一回事,尽管他回话的语气和用字遣词如以往一般平静温和,但她却觉得……他其实是说着反话   平淡神情掠过一丝迷惑,她想着他昨日在石屋中搅拌、摊裹药布的身影,想着他说话的姿态和语气,想着两人争执的问题点她着实不满他的干涉,惊愕於他有意无意的窥探,为何最后仍是让步?   你早惯於他的陪伴,时日一久,习惯便成自然,又哪里拒绝得了他……她陡然一惊,轻抽了口凉气,被耳边响起的嘲讽弄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手往胸前摸索着,握住挂在颈上的一只青布香包   据他提及,以往在「南岳天龙门」,师兄弟们外出办事,都习惯在身上带着此款香包,为的就是露宿野外时,能防蛇鼠或蚊虫之害   「哇啊!」一切来得太快,再加上殷落霞神魂不知游到哪一处去,尚不及回航,马车陡地停下,她惊呼了声,人整个往木箱堆里栽翻过去   「受伤了吗?」低沉嗓音揉进明显的关切,他大掌托住她的手臂,一面拨开压在她胸前和肚腹上的小木箱   「快下马车动动,活络、活络筋骨,说不准仍伤着了   这似有若无的距离,让她与他在称谓上也小心翼翼,太亲近教人心慌,不自在,过於疏远又显得莫名的失落与刻意   「怎么了?」英眉飞挺,她不寻常的红颊让他怔了怔   这一调开眸光,她才察觉到出武汉城门、行驰了一早的马车,原来已抵达山中的小村全是那驾马车的人不好在他身旁,她越来越不似原先的她了   「哇啊啊~~」山子大叫   「能干什么?」裴兴武反问,如寻常般深静的五宫透着说不出的诡谲,那神俊瞳底似见阴霾,语气却沉缓依旧「九爷说得对呀,要吃苦才可以变成男子汉山子不怕吃苦,山子帮九爷搬东西!」说着,小小身子俐落地钻进车篷里「姑娘,就随他吧,多锻炼是好事呀!」见自家的小小子为了这「未过门的媳妇儿」如此殷勤劳动,老人家心底颇感欣慰,频频颔首,倒未察觉静立一旁、向来性情沉稳的裴兴武下颚线条微微绷紧,眼角还连续抽搐了好几下   他炯目淡眯,嗓音极沉,以两人才听得见的音量道:「相差了将近二十岁,即便年岁到了、想嫁,也不该给他当媳妇儿   话一出,裴兴武已然悔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殷落霞抬高下巴,胸口起伏略重   在场的全是相熟的村民,大伙儿见状不由得惊呼,而那一对原在暗自斗气的男女亦是一震   「是蛇毒   「落霞姑娘,您救救阿大,您肯定能救他的!咱儿求您啦、求您啦!」李哥儿又跪又拜」蓦地,沉肃的语气介入,裴兴武横过一掌盖在阿大的伤上,不让殷落霞继续以口吮出毒血她仅是不愿轻下那决定——断臂保命「……我又不冷」话虽如此,她沉吟了会儿,仍举步走去,在火光映照的所在坐了下来   「村民们送来一些食物,咱们马车里也带了乾粮,你多少吃些」他将两只竹篮摆在她面前,里边放了碗筷和三盘野菜,还有一盘荤肉、两颗煮熟的鸡蛋和几颗香梨   她一惊,下意识抬起脸容,一件小物正巧挂上她的颈、落在胸前,竟是那只青布香包   还有啊,他做什么用那般神情对住她?深幽幽的瞳底如两潭静湖,双眉舒朗,方唇徐缓,他呀,仍是这么容忍她吗?   贝齿轻咬,她脸红红地又道:「我不怕蛇鼠蚊虫,寻常毒物也没瞧在眼里!」   裴兴武轻应了声,目光瞄向她胸前的香包,又调回至她清雅的脸容   不能抑制地冲着他大发脾气,她不知知否,那冷凝姿态裂出了好大的口子,这一时间,让他近了好几步碰触到她压抑极深的真性情这一刻,他终於明白当初为何会毅然决然地允诺她的条件,将自己留在她身边「我想,倘若李哥儿愿意,待阿大手伤痊愈,可以问问那孩子的意思」   他的神态自然,像是在与她商量、欲听听她的意见   裴兴武内心悄悄叹气,甘之如饴又觉好笑地叹气,谁教她连「装模作样」也能这般可爱?唉!   他方唇略牵,道:「我与刀家二爷是过命之交,便如同我与你义兄一般,皆是义气如虹、肝胆相照的知交   他这么突来的一问,教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眸光微瞥,见身旁的裴兴武一手习惯性地抚着腰间铁箫,清癯面容别具深意,似看出她内心窘迫,又故意袖手旁观,打算安静地在旁瞧个尽兴   挥之不去的……   动人奇清的……   迷迷糊糊问,萦回耳畔的箫音一顿,取而代之的是男子略沉的嗓声   男子似在叹息,下一刻,她的身子落人结实怀抱,脸容偎着他的颈窝,熟悉的气息密密包围过来,那双臂膀强而有力,她胸口剧颤,怕被察觉,更是不敢在这时分睁开眼眸   「九爷,你和落霞这趟辛苦啦!」出声的女子语带关怀,玉容温婉,虽衣裙朴素,仍难掩丽质「她累了,睡着了   「击玉……」   他眉目皆柔,情比水澄透,而笑中尽是宠爱的神气☆   ☆      而她与两位师兄来到武汉那一日,殷落霞往山中义诊的马车刚出城去,恰恰错过,「天龙堂」的两位师兄因有要事在身,无法久待,再加上辛守余真诚相邀,杜击玉便独自留下了   此时,月华半掩在乌云里,幽静一片,夜风沁寒,已有初冬氛围   年家武汉行会后院外的独立小院落灯火尚未熄灭,一对男女不畏寒似地在屋前小石亭中对坐闲聊,石桌上除两杯热茶、两盘乾果外,尚置着一张古琴,燃着一炉紫云檀香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这模样   她轻眨丽睫,可爱地叹气」   琴音蓦地顿住,她十指按在弦上,微笑的脸容流露出几分忧郁「九师哥瞧见什么了?有谁在那边吗?」   她耳力与目力自是无裴兴武的锐利,乾脆起身定去「既然来了就别走,九师哥也在呢,咱们三个说说事儿,我把小火盆让给你取暖,不怕冷的   暗暗深吸了口气,敛下眉眸,她由着杜击玉拉着自个儿,步进那小亭里」   「不用「我过来,是想再替你把把脉,望闻问切一番「落霞姊姊,你答应替我治病,我心里一直好感激虽然你把我九师哥留在武汉,他不能再与以往那样陪伴着我、听我说话、逗我笑,但你待他好,我也就开心快活了   那平板的语调让殷落霞呼吸窒闷,模糊地想着,她怎地又变回「殷姑娘」了?   是……是为了避嫌吗?   怕自家小师妹有所误会,索性把距离再拉得更开一些?   喉中仿佛堵着一块好大的硬物,她唇微扯,竟还有能耐拉出一弯清淡笑弧,轻轻哑哑地道:「我答应你」   裴兴武忽地侧目瞪她,似乎对她未曾知晓内容、便应承一切的态度感到极度讶异「咱们『南岳天龙堂』要办喜事啦!我来这儿,为的也是想亲口把这事告诉我九师哥我自小与他要好,如今要嫁人了,我衷心期盼他能来喝我这杯喜酒,对我说几句祝福的话   不远处,那身形修长的文质书生正缓缓沿着江边走来,手中尚拎着一壶在前头酒馆沽的二锅头   「落霞姑娘,天都要沉啦,来这儿帮谁瞧病吗?还是专程来替年家小嫂子寻年爷回去?」那汉子搔搔头,又道:「今儿了儿个年家行会的货船没赶工,年爷走得挺早的,他不在这儿啊!」   殷落霞步伐一顿,循声望去,见是与义兄相熟的几位码头工人,她淡淡挑眉,音若江风清冷「只是出来走走,没为什么   闻言,她眉心微乎其微地蹙了蹙,唇欲言,却是无语「江边风大,冷得人直打颤,你那件披风得拉紧一些,别被吹啦!」   「要不要过来坐坐、避避寒?张麻子这面摊的炉火烧得好旺,暖呼呼的对啦!你吃过没?来碗馄饨面加卤蛋吧?咱儿请!」   殷落霞兀自立在原处,双颊被风刮得泛红,尚未回话,那面摊老板张麻子已手脚俐落地边往大锅里下面条,边张声嚷着——   「落霞姑娘来这儿吃面,还用得着谁请吗?咱张麻子煮的面,落霞姑娘爱食多少,就食多少,一个子儿也不用给!前些时候,咱这腰和左腿一遇到变天就酸疼得死去活来,要不是落霞姑娘那帖子药方和那几张特制药膏,咱瞧啊,真连卖面都没法子啦,根本站不住嘛!」   一干码头工人里,好几个连连颔首,竖起大拇指   这一方,被称赞是「天大的好人」的殷落霞仍动也没动地杵着,清素面容静谧谧的,没什么表情☆   殷落霞到底租不到船,毕竟武汉码头这儿不兴租船的行业,至於那些送往迎来的渡船,要坐船可以,得连船老大一块儿带在身边   她不能再听,也不敢再听呵呵,这想法很美啊,她一直以为靠她自个儿便能办成,是不为也,非她之所不能也   十五岁出大雪山,没谁相伴守护,她不也是一个人只身在外、大江南北地闯游?是后来过上义兄,她才在武汉有了一个称得上「家」的地方反正有他在,什么粗重的活儿全教他一肩担去,她还烦恼什么?   他是投进她心渊里的石子,沉得越深,她越能感觉他的存在   所以,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   曲膝坐在船板上,她打开之前沽来的酒,浓烈酒香教她秀鼻用力嗅了好几下,双手捧着小酒壶,仰首灌了一口   「呼——」这回,酒汁依旧辣呛,但身子已渐渐习惯那份烧灼只推敲着是否那夜在小亭里,击玉天真地询问他的话,无意间教她听取,又惹得她心生不快了   结果闹腾到最后,她根本安然无虞,只因一时兴起,她把自己给灌醉了,才大大刺刺地平躺在这儿!   他能不气吗?能吗?!   他修养还没好到能位列仙班的境界!   殷落霞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唇嚅了嚅   殷落霞凤眸溜了一圈,愕然地发觉披风不见了   呃……该不会是遗留在那艘小篷船上了?还是……嗯……诚如那几个码头工人所戏谵的,她迷迷糊糊地没系紧,所以教风给吹跑啦?   「我真的带了,它就是不见了,我也没办法……」她脸好热,特别是他长指轻扣的地方,有种奇异微麻的感觉在扩散」   裴兴武沉着脸,跟着脱下自个儿的黑色披风,不由分说地盖在她肩上   这心乱如麻的思绪痴缠了她这么、这么的久,她的心一层层被剥开,藏在最深处的究竟是什么?   她呀,还能睁眼说瞎话来欺瞒自个儿吗?   那殷家姊姊没亏待过你吧?   她……待你可好?   这些年你和她差不多是早晚相对、朝夕相处,正所谓日久生情,又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待你究竟如何?   她若待你好,表示是喜爱你的,要不,她一开始怎地想要留你在身边呢?   她是喜爱他的吧   裴兴武气息微浓,他头用劲儿一甩,沙嗄地问:「你自个儿能走吗?我把船拴在岸边石上,走一会儿就到了   「你、你干什么?」嗓音异常沙哑,他望着相离不过寸许的秀脸,左胸突突乱跳「你的命是我的,人也是我的,兴武……当年的承诺,你仍记得吗?」   他暗自调气,有些咬牙切齿地道:「当然   若真醉了,也在凄清夜风和几番心思转折下醒来了   「落霞?!」   「你就是不从吗?」   瞧她说了什么?!简直像强抢人家闺女的恶棍!裴兴武磨着牙「你闹够了没?」   「我很认真「你不抱我,那我来抱你!」   她扑向他,使尽一切力气地扑去   「所以,你想要我?」他目光炯峻,声音犹如吞了炭块,沙嗄得不可思议   「我知道那是什么模样……我看过男人的裸体,很多次、很多次的……你最好相信……」她拔掉他腰间铁箫,手开始拉扯他的衣衫,在男性结实的躯体上放胆摸索,当真是抛光所有的矜持,非得到这个男人不可   「什么时候瞧过男人裸身?!」还好多次、好多次?两道剑眉都快纠在一起打架了!   「帮人治病的时候啊……」   她好忙,忙着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情势倏变,他神情高深莫测,鼻尖轻触她的,紧声再问:「只要兴致一来,跟谁都可以吗?」   殷落霞静睇着他许久,似在沉吟,但柔心已谧谧开启,柔情在不觉处深浓,这情缘悄然深结,她还求什么?   她抚着他的脸「不后悔「好裴兴武正静伫在船尾,一头同她一般打散了的黑发随风飞飘   丝毫不畏寒似的,他上身仅着中衣,未系衣带,双臂抱在胸前,远放的目光如星又如雾,如夜中难以探知的一切   「觉得如何?」他目光神俊,语调沉稳依旧,像在谈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尽管乌篷里光线幽暗,但练武之人眼力绝佳,她难得展现的窘态竟也可爱又风流,全避无可避地落入裴兴武眼底,男性方唇淡勾   殷落霞脸蛋火红,黑披风里的手握成小拳,冲口就出可、可你这人……你、你……」略顿,她深吸了口气尚未成为知交前便难以容忍旁人近身,你不让人近身,要怎么让姑娘上你的床?」至於她是个例外,因那个许诺,他不得不对她屈服   脸热,心亦炽,乌篷中静了片刻,她凤眸一眨,在幽暗中瞧见他露出白牙「落霞……对男女之事,我懂得比你多太多了」   「啊?喔……」殷落霞怔怔地瞅着那张蒙胧的轮廓,唇掀了掀,忽地咬住,不晓得该接着说些什么   是她一厢情愿,把他想得太清高,还以为自己多少懂他……紧闭起双眸,她强令自个儿压下那酸涩感觉   过了今夜,许多事都不一样了,他会得回他原有的,得回那些她早该还给他的将来,分道扬镳、各过各的日子,他的事将与她无干   「唉唉……那你可恨死我啦,硬是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把你的清白给毁得一乾二净了」   深目中的辉芒摇曳,裴兴武正欲出声,像猫儿般蜷伏着的她忽地探出小手搁在他的盘腿上,下一瞬,那温软的身躯再次以恶虎扑羊的姿态攀附过来,她藕臂勾着他的颈,仰脸儿冲着他笑「兴武……我可以让你打个商量呀,今夜你全依了我,任我为所欲为、只图男女的肉欲欢愉,什么也不管……明日你就要启程回衡阳了,我答应你,等回到『天龙堂』,你可以想待多久便待多久,好不?」   裴兴武嗅着她发上与肤上的淡淡香气,胸中浮动不已,可听她话语,眉峰不禁皱摺   「兴武,会冷……」   那脆弱模样如此罕见,裴兴武叹息,对她的怜情不由得大增   「兴武……」裹在披风里的殷落霞似乎累坏了,眼睫微颤,低喃着,靠着他胸口蹭了蹭   「快回行会了,一会儿就能安心睡了幸得行会不像其他豪门宅第般,有着数不清的院落、花园,他迅捷地绕过回廊,一会儿便来到姑娘的厢房   他将她放进床杨,黑披风底下的她衣衫不整,衣带系得松松垮垮的书生长衫揉得绉巴巴的不说,好几处都撕破了、弄脏了、沾上泥泞」   他抚着她的脸,微微一笑,想着往后,他多的是耐性同她磨耗,他的人和命都是她的了,怎么都要搅缠在一块儿,分不开了   房门刚合上的那一刹那,躺在床榻上沉睡的殷落霞眼睫轻轻颤动,跟着竟缓缓地睁开凤眸      坐在一旁的杜击玉恬静笑道:「九师哥天蒙蒙亮时才和落霞姊姊回来,他们该说的话应该都在昨晚说了」   「咦咦咦?杜姑娘,你瞧见啦?」   「是啊!」杜击玉点头   「昨日在码头做事的几位大哥过来知会,咱们才知落霞独自一个出船去了,想说有九爷前去寻她,大伙儿就用不着操心,她的事交到九爷手上,哪一回不是圆满解决?只是这么冷的天,硬生生在江上冻了一夜,落霞定是累极,也多亏九爷你啦,为了寻她,累得一夜没能歇息」   裴兴武扬眉,神情沉稳☆      这一怒,他连一贯斯文、温朗的气质也顾不得了,手紧握铁箫,握得指节格格作响,一张俊脸气得发黑,额角青筋骤浮,只差没七窍生烟了   那黝黑少年从怀中掏出一小布包递上,是杜击玉出面接去,打开一瞧,布包里裹的是一只掌心大小的木盒子,摇晃了几下,里边传出滚动声响「第二件事呢,那位书生姑娘又说啦,她和裴九爷您之间的恩恩怨怨全数结清、一笔勾消,您的命,她不要了,从此以后各定各的路、各过各的日子、各得各的幸福,谁也管不着谁,谁也没欠了谁,您的人,她也不要了,请裴九爷留在衡阳,想留多久就留多久,用不着回去寻她,就算往后遇上,也请视作陌路,老死不相往来的好」杜天龙拂着一把美髯边道,沉稳低嗓终於教裴兴武回复了点神智   裴兴武紧绷的下颚扬起,双目神炯,以同样沉稳的低嗓道:「师父、师娘,请恕徒儿无法久留,这事……徒儿非立时处理不可   分道扬镳,各归各位,不再辜负谁,亦不再拖累谁,想来无事一身轻,她该开怀的说实话,她自个儿也还尚未理清,此趟留书出走、不告而别,悄悄尾随裴兴武和杜击玉离开武汉,究竟要上哪儿去?   雇了艘船往南而来,她内心不断地告诉自己,她仅是要确认所委托之事有无办妥,待得到答覆,她放下牵挂,便可敞开心怀,天南地北走走逛逛   希望一切的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能及时对心爱的女子表白情意,击玉姑娘极好,若他错失了,连她也要为他惋惜她似已料到来者何人,脸容波澜不兴地半侧过来,觑着正翻身下马的黝黑少年   他还来寻她做什么呢?当务之急,他该想着如何阻止小师妹与刀家二爷的婚事才是啊!   她敛眉沉吟着,陡然间,一双臂膀竟从旁偷袭而来,将她捆抱   凤眸细眯,她声音冷淡唉唉,我心里可真喜爱你啊!」   「放开   「痛痛痛……呜呜呜~~你扎我,你拿针扎人家!扎得人家好痛、好痛!呜呜~~好痛啦~~」   殷落霞唇边终於露出微乎其微的笑意,将银针收入袖中,慢条斯理地重新拉紧黑披风   瞧这阵仗,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些人又专程在这儿打埋伏吗?该不会……又是为了同一桩事吧?   她清冷着脸容,抿唇不语,眸光下意识扫向江面上已围将过来的篷船,却在距离最近的一艘篷船上头,瞧见那男子颐长挺俊的熟悉身影   在江上行过两刻钟左右,几艘篷船转进一道江面较窄的支流,跟着切进一道狭长的岸壁,泊在一处极为隐密的水上竹坞   她不想承认胆怯,却不争气地咽了咽唾沫,一向倔强的凤眸竟率先撇开,故作冷淡地瞧向窗外,去数着那些错落而置的江上竹屋,以及许多架在竹桥两端,用以照明的火把   攫住她下巴的男性长指改而轻抚她的烫颊,他描绘着她菱唇的轮廓,殷落霞气息一促,瞧见他眼底深意潜藏的辉芒   想念他的气息啊……那拂上肤颊的热气教她轻轻颤栗,藏在袖中的手俏握成拳,她好努力地抵抗,不能又这么陷下去,不能的……   「你什么意思?你、你以为自个儿是谁?干什么把我掳来这个……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谁准许你对我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唔唔唔!」她倔强的两片芳唇再一次沦陷,被堵得结实极了   静凝了片刻,他神情高深难测,竟正经八百地答道:「我的意思,相信你心里定是清楚至於为何带你来这儿?原因已十足明显那个据说专门帮人递物,送口信的小子,所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想在『南岳天龙堂』里蒙人,火候还差一大截,你说,不盯住他岂不可惜?」   提及送口信的小旋风,裴兴武稍见缓状的怒火不得不又烧腾起来挣扎了一阵,她却僵硬地嚅出一句你不说清,任着旁人误解,以为我也瞧不出来吗?你不是想刁难击玉,你护着她,我一直明白」语气毫无迟疑「落霞,我不信你那些诋毁自己的话,只信我明白的那个你   她被他拥紧,心亦教他扯痛   「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你、你和击玉姑娘从小要好,本该是一对儿的,我放了你不好吗?你若够聪明,就该尽快想法子留住她,而非忙着寻我,质问这一切……」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   「是了……所以那晚在白芦坡的篷船里,你喃着一切还来得及,我喜爱的人,一定得对她说……你要我对谁说?击玉吗?你把我和她想成一对儿了?要我及时去阻止她和刀家的婚事吗?你,你……原来你早就有了预谋,把我吃乾抹净,却不认帐?!」   「我……」这是怎么回事?她双颊霞烧,怔怔然,有种抓不到话题重心的感觉   再有天大的怒气和「委屈」,见到这清冷姑娘梨花带雨的模样,裴兴武只觉胸口疼痛   深吸了口气,他目光专注,沙嗄低语:「击玉要成亲,嫁了好人家,我为她欢喜都来不及,又为何会辗转难寐、只求寄情於箫音?能教我如此的,除了你还能是谁?这么若即若离,总教我抓不牢、握不住,反覆地猜测推量   蓦地,她扑进他怀中,双袖紧紧环住他的腰,和泪轻嚷:「你还能怎么追求我?你、你……你傻瓜……大傻瓜,你已经得到我了呀!」   「落霞?你——唔唔唔!」他心乱,思绪未朗,下意识拥住飞扑而来的软身,正待问个清楚明白,这嚣张姑娘却又故技重施,秀脸凑上,硬是强行吻住了他唉……她要吻他,那就任由着她吧   人气一兴,便把所有寒意逼退了,虽落着小雪,「天龙堂」里倒是暖呼呼的一片,此时虽已入夜,各院落回廊仍挂着大大小小的红灯笼,在冬夜里流泄着喜气的红光   园中好静,各种姿态的石头雕像在月光与细雪下仿佛被镶上一层润泽,他目光一扬,在小池边的石亭里寻到殷落霞的清影儿   她瞧见了他,淡淡一笑,却不言语我同他们说了,我来寻你」   「好」她悄悄牵唇,一会儿又唤:「兴武……」   「嗯?」   「那位刀二爷看起来好生严肃,可击玉她……她似乎迫不及待想嫁给他   「这不是很好吗?嫁自个儿想嫁之人   她心中烧灼,软软一叹,含住了他的唇舌   殷落霞静谧谧地笑了,重新把嫣红的脸儿往他肩上一搁,与他一同望着那轮明月   「兴武……」   「嗯?」   「我想听你的铁箫   裴兴武并未回话,已直接抽出腰间长箫,抵在方唇下 那子乱乱谈 雷恩那:   在大学毕业的那一年,那子完成人生中第一份言情小说稿,当时还是用手写稿的方式,一字字爬格子爬出来的,后来那份稿件被我投到「林白」(当时还不是狗屋,更没有花蝶、橘子说、采花系列),很幸运地审核过稿,并出版成书   想想,人生中有许多事情真的很巧妙,在几年之后,绕了一大圈,那子竟然还能回到原来的地方,与旧东家合作还有,她二十六岁耶,是那子古代的女主角里,年纪最大的一个!哈哈~~   以上乱乱谈,没事啦~~   祝福大家身体健康!!   最后,希望读者亲亲们喜欢这个故事,希望有更多新朋友来听那子说故事,那子持续用力大感激中~~   内容介绍   仇人之女竟然是一派的清纯无辜   直视她无瑕的眼眸   他厌恶的只想毁灭里头的纯真   恶意的攫取她身上甜蜜的同时   他却发现自己的复仇计划正逐渐失控……   莫馨言知道倾自己一生之力也无法化解他心中的恨   她们家欠他的就用她来偿还   只希望在他将她扑倒在地的那一刹那   他的心里不是只有恨而已……   楔子   洛阳近郊,绿水环荫,小桥流水、竹林幽幽轻盈、流畅而无声,一身深蓝的布衣加重他身上冷凝的暮色,高大颀长的轮廓中,映出无比肃穆清冷的气息   扑簌簌两声,竹林深处突然惊飞两只倦鸟   他身形一定,深沉如夜的黑眸猛然一凛,犹如利刀的刀锋自烈日下骤爆的耀眼光芒   四周寂静无声,秋叶乍起还落,因风起势,不停地在他四周打转未及回过神来,喉口一凉,原本是同伴的剑,已落在那人手上,而那剑现在正抵在自己的咽喉!真正动手不过一招,他们便败下阵来!而那人,甚至还不曾出剑   他犹如见鬼般地看着眼前这个正拿剑指着他的男子   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七杀堂”竟会派出四个像他这样的顶尖高手去诛杀一个人!不,现在他才知道什么是顶尖,这才觉悟到接下这个任务,根本就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从未见过这么强的人,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眸”咽喉一痛,剑锋已经刺破皮肤,鲜血缓缓渗出   “七……杀堂“就凭七杀堂,也想对付你,只怕还不行吧!”   “所以你就一直在此冷眼旁观?”那男子冷冷道   “对付这几个宵小,难道还用我帮你,不怕坏了你无影盟第一杀手的威名?”   “你来做什么?”   “无影盟声誉渐盛,惹来麻烦不断   “那么,一切就如你所料的?”   那男子缓缓收回手掌,比夜还要深沉的黑眸骤然爆发一道无比凌厉阴冷的光芒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听说莫大小姐对盟主很是孝顺,每月都会来风穴寺上香祈福   整个洛阳城内的人并不清楚到底谁是洛阳府尹,但提起“铁箭山庄”的名称,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唉,那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谁还提它?”老的儒者继续道:“后来听说江震天突然暴病身亡,江山大侠受此打击,”一蹶不振,郁郁而终,然后就把山庄传给了他的义子,也就是现在的莫盟主   “后来寒碧山庄便改名为铁箭山庄了,而莫盟主也继承了武林盟主的称号   “不过是祈求佛祖保佑我爹爹平安无事   “还有保佑莫炫平安凭心而论,毕竟他们是江湖儿女,没有诸多避忌,逍遥山庄与铁箭山庄因同处洛阳,往来频繁,而且东方逍的妹妹——东方遥跟她又是好友,时常来庄内散心,因此她对东方逍颇为了解四名轿夫,抬着一顶精致小桥,两侧共有一名婢女和六名护卫随侍左右,走在下山的幽径小道上那护卫直视前方,脸色变得凝重无比忽听一声惨叫,只见其中一个蒙面人一剑刺在一护卫胸口,鲜血四溅   “可恶,这帮贼子!”小兰顿时焦急地跺脚道暗杀、绑架、伏击……这几年来也不在少数,但没有一次能够成功,因为莫展雄选出的这几个保护她的护卫,都是庄内的一流高手那是一双比黑夜还要深沉千倍的眼眸,在那双眼眸中,黑色被诠释成为异样的冷凝与平静,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虽然是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但他看着她,就仿佛她这个人不存在一样”那男子盯着她,一字一字道   “你……”从未有人敢以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她不禁气结,话音才出,只见那男子蓦地一跃而起,右手凌空一抓,抄起打空的暗器,伸指一弹   此时听得小兰一声痛呼,右腕被划开一道血口,短剑顿时跌落在地   眼前一花,未及看清那男子使的是什么招术,只见他的一柄黑剑疾走如风,蛟若游龙,所到之处,惟闻兵刃相击的脆响与惨叫之声……   然后,剑风一转,收势回鞘,风停树上,鸟寂林息”说罢便径自朝前走去”莫馨言连忙拦在他面前   那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真是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如果是别人,早就眉开眼笑地入庄领赏去了,救了当今武林盟主的掌上明珠,可不仅仅是大功一件,名利富贵,几乎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爹爹!女儿还以为再也见不着您老人家了呢”   莫馨言轻声道:“是那位公子救了女儿,爹爹一定要重谢救我的恩人   刚才听到莫馨言与那人之间的对话,便知那人性情孤傲,非泛泛之辈   果然,只见那男子微微动容,道“盟主有命,不敢不从   莫展雄微微一笑,知他不愿说自己的师父是谁,右手一拍,一位奴仆走上前来,手中端着托盘,盘中放有满满的白银与珠宝   “看来铁箭山庄与其他门派并无不同”凌江不疾不徐地开口,口气中有一丝嘲讽“好!够胆识,够魄力!不过在你当上武林盟主之前,是不是该见习一下怎么当个称职的武林盟主呢?”   “庄主……”察觉到莫展雄的:言下之意,庄青峰心中一震,这个年轻人一脸让人看了不爽的面无表情,来历不明,怎么可以轻易地收为庄内弟子?正欲再进言,却被莫展雄一抬手制止”凌江当即明白莫展雄的言下之意,顺势而上   仍是一身白衣的莫馨言拿出两只放在竹篮中的青瓷茶碗,只见青瓷光洁如玉,玲珑剔透,显是上品,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茶壶,轻轻斟上三次,上好碧螺春颜色娇润,衬以青瓷的色泽,青中泛绿,仿佛绿水倒映青峰,其妙无比”白色衬得莫馨言更是清美出尘,但是绝美的脸庞却并无多少欣喜之色   “我看还是让我哥哥早点把你娶过门,这样他和伯父就都不用这么担心了!”东方遥突地搂住她肩膀,娇笑道   “我可不想这么早嫁人,要嫁你先嫁”莫馨言笑道   “哼,想得倒美,你年纪比我大,当然是你先嫁”   “反正你当我大嫂是当定了,我和大哥一起来的时候,盟主看见大哥,笑得嘴都合不拢!真是丈人看贤婿,越看越高兴同时旁边还有一位一袭青衣,沉默削瘦的男子,清秀的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忧郁,就如影子一样站在他身边”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东方逍笑道,迈入亭内   “东方大哥   “东方大哥此次前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与爹爹相商?”莫馨言沏好茶,问道   莫展雄含笑,眼光却不曾离开场中激战正酣的两人”毫无疑问,再打下去,输的人肯定不是他”莫展雄沉吟道:“我看了这么久,也看不出他的武功深浅”莫展雄道   “上场练练   正在比试的两人顿时停下,莫展雄一挥手,另一人便退了下去,只剩凌江与陆惟两人   整个练功场寂静无声,几乎能听见叶落的声音”   “何必如此谦虚?护卫尚且如此,你就更不用说了,我倒是羡煞东方兄,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莫展雄含笑赞道,一摆手,令众人散去   “多谢伯父夸奖   洛阳街市,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街道两旁均摆有各色商摊、小吃摊、古董摊、布摊……应有尽有她的生日就在后天吧,自己还是哀求了爹爹好半天,他才勉强答应自己出来一个时辰,不过有他陪在身边,应该不会有任伺危险吧   想到此处,她眼角余光偷偷瞥着斜后方那名面无表情的高大男子,不知为什么,就是感觉无比安心   虽然现在他已是她的护卫,她的下属,但那付水波不兴的神情,没有半丝其他护卫脸上谄媚讨好的模样,又沉默寡言,冷淡异常,若不是知道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是故意在漠视她的存在   “可是那个小乞丐实在太可怜了!”莫馨言道”   “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   “小姐,我看凌护卫说得对,这事还是不要管了吧   “住手   就为了这点钱,他们下手这么狠?莫馨言柳眉轻皱,取出一锭银子,扔给他们   “为什么?”她捂住伤口,震惊地睁大双眼,看着眼前一脸狞笑的小孩   “毒蜘蛛   凌江冷哼一声,左手一伸,搂住已摇摇欲坠的莫馨言,看到她肩部的伤口正流出汨汨的黑血,而人也显见陷入轻微的昏迷   左手搂着莫馨言,身形一拨,握住宝剑,剑芒映射下,是一双杀意骤爆的凌厉眼光   “解药   “白色两颗,吞服即可,同时需吸尽毒血   “大侠,放心吧,即使我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骗您哪”毒蜘蛛跌坐在墙角,苦着脸道莫馨言不禁低声呻吟,修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着,睁开酸涩的眼睛   是他的味道!昏昏沉沉,却是无比依赖他,她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腰”跟在身边的庄青峰连忙道   莲阁   “醒了醒了!”听到小兰欣喜的声音,莫馨言缓缓睁眼   “姐姐,伤口还疼吗?”年仅十二岁的莫炫稚气地问道不过毕竟他有护卫不周之责,必要的惩罚还是要的要是你有什么差错,我看他十条命都不够赔你   “小姐,今天风和日丽,我们到外面晒晒太阳吧”莫馨言道   坐在石凳上,支起编架,莫馨言专心编着手上的牡丹绢帕   “小姐真是心灵手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谁娶了你,真是福气   “小姐,这个月我们还去风穴寺朝香吗?”   “算了吧,我可不想再出什么乱子,上次的事情,已经害凌护卫面壁思过三天   “虽然我也知道上次凌护卫是为了救小姐,逼不得已才会撕开你的衣裳,但是……你毕竟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姐,他也该有所顾忌才对”莫馨言叹道,定定神,拿起针线,继续编着牡丹图   缕缕线丝绕在手上,绕得心儿,也乱了   亭中有琴,琴声悠扬,如泣似诉,只见琴上纤指飞扬,素手冷弦相互应和,高山流水般的音律,正如湖面的流光般汨汨流动   凌江一言不发,缓缓走入亭内   “呃……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有当面对你说谢谢只觉那毫无情绪的寒冷视线,正如一把利刀,徐徐切割着她身上的每寸肌肤,她的心中,顿时泛起一阵寒颤   “要有诚意   “嗯?”她不解地眨眼   “你……想要多少赏金,但说无妨,爹爹一定会给你的“只要你给的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有掌控她生死的能力   绝美的容颜因惊吓而血色顿失,如朝露般轻盈似梦的双眸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更激发了他肆虐的欲望她,已经无力控制,更无力反抗,只能任凭他带领着,一步一步走向黑暗   “那是什么?”   “天下奇毒”虽是戏谵的语气,但他脸上,却并无半点戏谵之色,反而沉静得异常可怕   “卑鄙?”他冷笑,月光下惟能见他那一双闪着寒光的黑眸“你是我的,每寸肌肤,每滴血液,都是我的“你到底有什么居心,到底想怎么样?”   凌江不动声色,加快手的力道   “你很美,所以我才会忍不住侵犯你“从今以后,只要你乖乖听我的就行   只剩下满室清冷的月光,和床上比月光还要凄美的人儿   你的命,是我的!   似有人不断在她耳边低诉邪恶的魔咒,一声一声,就似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地国,她不断往下坠,往下坠,一颗心都处于极度失重的揪紧状态,终至弦断   她猛地一惊,清醒过来”   什么?莫馨言浑身一震,不顾病弱的身体,连忙起身道:“爹爹,莲阁向来安全,根本不需要派什么护卫   “可是爹爹……”莫馨言大惊,怎知父亲口中可以信赖的人,竟是最不值得信赖的人!可是他远远投射过来的冷冽目光,却令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真相   “好了”小兰道   “是吗?”她低语,忆起白天的对话,蓦地一惊有他在,我们就放心多了,再也不用担心小姐你啦   “你就这么相信他?”莫馨言苦涩地问道,无法解释他其实是个肆虐的恶魔   “小姐,如果你想要水或茶,尽管吩咐一声”小兰退了下去她瑟缩在床上,惊惧后退,退无可退,身子一凉,已抵上了墙壁   “你笑……什么?”   “你真是太不识趣了,我的大小姐   “伤情丸虽然是天下奇毒,但是如果除去其中的薪蛇肉,加以蛊心草,那么,就是一粒能让圣女变成荡妇的催情丸   “你……你竟敢这样对我……”下腹涌起一股热流,情欲的催发,竟是如此快速”陵江缓缓说道,手掌滑入她的衣襟,烛光下,晶莹的肌肤,倒映出雪山般的圣洁,恰似天上的圣女般高雅不可逼视他在等,等着那雪白的脸颊因情欲而染上红潮,柔软的胴体因蛊惑渴望而微微颤动……   第五章   翌日清晨荐轩堂   “怎么回事?”坐在太师椅上的莫展雄不悦地看着庄青峰道:“关了他这么久,竟然还问不出他的底细?”   庄青峰垂手肃立道:“毒蜘蛛口风紧得很,不过属下一定会想办法查出真相   “哦?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一听”莫展雄道   “庄主何妨一试?”凌江道,随即微转过头向庄青峰微一冷笑“结果即知”凌江道   “好!”莫展雄一拍扶手,站起身来道:“待我从逍遥山庄回来之后,再来收拾毒蜘蛛!”   连阁   莫馨言自昏睡中悠悠醒转,发觉已是日上三竿她一惊,猛地坐起,这才惊觉原来自己全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上斑斑点点,或青或紫,惨不忍睹,都是昨夜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疯狂印记她脸上不禁又是一红”说罢连忙起床梳洗   “可是东方公子对小姐,的确是不一般哪”小兰道   “东方大哥,听说你刚刚从江南回来?”莫馨言坐在他旁边,问道   “江南可好?”   “很好   “东方大哥此来可有要事?”莫馨言道,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东方逍   他似乎不同于平常,有了很大改变   乍听闻陆惟的名字,东方逍不禁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以平抚心中的创痛,趁自己脸色未变之前,连忙转移话题道:“今天你爹爹一早便到逍遥山庄   “婚事?”莫馨言的脸色不禁发白”东方逍释然地笑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求爹爹打消这个念头”   莫馨言点点头,起身送至门口,眺望他落寞的背影良久,良久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连向来无往不利的东方逍,也为无法相守的感情黯然神伤,更不用提其他普通人了   “我不需要,你根本是执意想要伤害我”一步一步后退,背部拂过浓荫,抵上院墙,退无可退”凌江冷笑道,右腿一挺,硬插入她修长的两腿之间,紧紧抵住那最隐密的幽谷,轻轻摩擦   “这个问题……”他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字道:“恐怕得去问你那令人尊敬的盟主父亲   铁箭山庄地牢内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到处充斥着发霉的气息   几乎是未哼一声,毒蜘蛛缓缓垂下头,无力发软地吊在刑架上   见形迹早已败露,那人猛地一把扯下脸上黑布,正是庄青峰   “你们怎么知道是我?”平日恭谦的脸上,此刻变得狰狞无比   “毒蜘蛛那种软骨头,你居然信任他?”凌江缓缓道:“在被我逮到的第一天,他就已经出卖了你”莫展雄道:“本来我就怀疑,那些杀手怎么对言儿的情况这么熟悉,埋伏的路线恰到好处,一定是庄内有内奸,但没想到,居然是你!为什么?”   “你没想到的事情太多了!”庄青峰狂叫道:“老匹夫,当年你仗着有钱有势,强抢了我的女人!多少年来,我卧薪尝胆,为的就是这一刻!”   “你的女人,我什么时候抢过你的女人?”莫展雄愕然道但是五年前那一次她去参加洛阳庙会,不慎被你看到,居然被你强娶了去!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从那时起,我忍辱偷生,投到你门下,为的就是有一天,能亲手割下你的头!本想杀了你女儿,可以乱你心智,只是没想到那个臭小子居然坏了我的大事!”他将手指向凌江,一脸扭曲的恨意   “想杀我?你自问有这个本事吗?”莫展雄狂笑起来,不屑地看着庄青峰,道:“你的武功全都是我教的,一个徒弟,再强也不可能超越师父!”   “是吗?那你试着运气于小腹右三寸处云门穴试试看   莫展雄半信半疑地一运内力,丹田之气途经任督两脉,缓缓凝聚于小腹右下的云门穴,突然气息一窒,传来针扎般的针痛大喝一声,右掌旋起一阵浑厚劲风,猛地将庄青峰抛起,狠狠掷在墙上“混帐东西!不想受苦的话,赶快拿出解药来!”   庄青峰“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惨笑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种无色无味、人水即溶的天下奇毒——九品红,杀了我,你自己也必死无疑!”   “就凭你这种下三流角色,居然敢威胁我?”莫展雄的脸上早已不复平时的威仪端庄,转身对凌江道:“凌江,你的蛊心天竺蚕呢?替我把解药拿来,副庄主之位,就是你的   莫展雄情不自禁倒退了一步   “你到底是谁?”这绝不是他平时所认识的凌江!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满腔仇恨的年轻人!   凌江面无表情地缓缓摊开手掌,手掌中央,有一颗红豆般娇艳欲滴的药丸“我的真名叫——江凌!”   “江凌!”莫展雄再次倒退一步,看着那似曾相识的轮廓,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现在懊悔,已经太迟!”地牢内空洞地回响着他冷冽的声音”早知今日,他就应该江震天的尸体火化,一了百了!“你犯的第二个致命错误,就是不该留下西域药王的命,让我找到他,人赃俱获!”   西域药王,是莫展雄在关外结识的好友,亦是伤情丸的研制者!江凌手中的铁证,便是从西域药王处取得   莫展雄不禁握紧了拳头,道:“我还犯了什么致命错误吗?”   “第三个致命错误,不该相信我我爹爹与娘亲情深弥坚,你居然暗中下伤情丸,令他一动情便呕血不止,好毒辣的手段!”   莫展雄仰天长笑,道:“人在江湖,不进则退,不除掉你父亲,我永远都像庄青峰一样,只能做一条跟在你父亲身边的走狗!”   “说得好!”江凌怒极反笑   仇人的鲜血,自剑尖成串滴落,渗入土中,顿时形成一滩暗红之色   细碎的脚步急促而来,她那几乎可以倾城的美丽脸庞,必是煞白的,那是因为听到了坏消息,而水汪汪的大眼睛,必是通红的,那是为了这个坏消息而痛哭失声   果然,幽香扑鼻,睁开眼,她苍白的绝美脸庞便呈现在他面前,双眼红红的,是啜泣的明证她不禁朝前跨出一步,想搀扶,又极力压抑   “啊!”柔软的胴体根本未及准备,便猛地被贯穿,火苗瞬间燃烧成冲天大火,炽热的高温刺痛着四肢百骸被撕裂的痛楚混杂着莫名的快感,如狂潮一般席卷她的全身……   在心还没有屈从之前,身体便已缴械投降,莫非自己真的如他所意,是个淫荡至极的女人?她无助地随着他律动,自眼角泌出了晶莹的泪花,一出眼眶,便被高温熨烫的肌肤焚干……   欢潮过后,莫馨言羞愤难堪地整理衣襟,始作俑者却倨傲地交叉双手,不痛不痒地看着她   “是又如何?”他一字一字冷冷道   她猛地抬头看他,血液逆流,因这个残忍的回答而浑身冰凉   “伤情丸毒发了   “什么?”她喘息着,胸口的剧痛几乎令呼吸都格外困难我父亲一代剑侠,重情重义,却落得如此下场,这笔血债,我定要他以血来偿!”   莫馨言无比震惊地看着他,原来,自己的父亲与他的父亲竟有如此仇怨纠葛,怎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只是莫展雄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掌上明珠,居然会爱上自己的杀父仇人!”江凌不禁纵声长笑,明明是那么显然的笑声,脸上却一点笑意也没有,令人听之发寒”   如丛林中优雅的猛豹般,他无声无息地朝她靠近   “这是你欠我的”   “你就慢慢等着吧!”他眼中寒光一闪,将她一把推开,径自走了出去   “小兰,千万别再叫我小姐了   有时候,她倒宁愿管事大娘给她的活再多一点,再重一点,便可以借着操劳而忘记那张痛人心腑的脸庞几天下来,原本十指不沾水的纤纤玉手,已是长满了硬茧,甚至皮开肉绽,红肿一片,但她,却丝毫不以为苦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不去想他了,但半夜三更噩梦仍是经常来访,她时常会猛然惊醒,全身冰凉,胸口剧痛,然后,便是止不住的呕血少爷虽然年纪轻,但是很懂事,一点都没有抱怨,还担心你呢!”“我现在就只剩这么一个弟弟了心中暗叹风流水转,以前,他是她的属下,而现在,她却成为他的奴婢“啪”地一声,在心中碎裂开来,那碎片,霎时化为无数利刀,一把一把,刺在心口上只要你能绝情绝爱,伤情丸根本对你起不了半点作用   根本……无力再抗   “莫炫?你怎么在这里?”她失声惊呼”总管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江凌的脸色”江凌在椅子上坐下,不疾不徐地说道”“刑总管,爹爹在的时候,他也待你不薄,你怎么忍心这么落井下石?”莫馨言扶起莫炫,悲愤地说道”   果然不愧为二十年的老总管,几句话说得如此圆滑,莫馨言悲愤的看着他,却也知树倒猢狲散,这里早已不是以前的铁箭山庄了,只能暗暗含悲饮泣”   江凌如雕塑般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但心里,却有着无限的厌恶与鄙夷”   谁知莫炫年少气盛,只是冷哼一声,转过脸去   “要嘛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莫炫怒目瞪视他   “有意思”江凌居然很满意地点点头”   他深深看着莫炫那稚嫩的双眼,道:“然后,也许你的剑已经够快插入我胸膛,在那一刻,你会感到非常痛快   他看着这个男人,发觉自己实在是太过幼稚见鬼了,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折磨我,是不是令你觉得这世上还有那么一丝趣味?”她再次幽幽问道”其中一名护卫连忙改口道“这一次不行……”   走?天下虽大,今生今生,被玷污的身躯,被禁锢的灵魂,已破碎的心灵,她,还能走到哪里去?   “姐姐,是不是因为你身上的毒?我想洛庄主一定会有办法解的   “快走,走吧!”莫馨言狠狠地拼命推着莫炫往前走乌黑的长发因暴力的拉扯而披散开来,令苍白的脸颊更显凄美   “你们……永远都找不到他的”莫馨言强忍痛楚,淡淡笑道,无畏地望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护卫,还有……站在护卫身后的那个无情冷绝的男子   他就不信,听不到她哀求的声音   再一次,长鞭破空而来   “呃……”剧烈的痛楚已经抽去了她的意志,浑身都痉挛着直冒冷汗,又一道血痕浮现在身上   苍白的脸颊绽出一缕淡淡的轻笑,似是对生命的嘲讽,又似对死亡的释然,业已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启,她虚弱道:“你想要,就拿回去吧一丝针扎般的刺痛从颈部传来,她微眨睫毛,抬起眼,最后看一眼这个她生命中最深刻的男人,闭目,引颈,待死”他冷笑道,毫不留情地重重抚遍她的全身上下,全然不顾触痛她的创口,或者是故意要触痛她的伤口,任由那鲜血染红双手,在雪白的胴体上,点点滴滴,涂上朵朵红梅   “你是我的!”无边无尽的黑夜中,心以揪痛的速度自深渊飞速下坠,天际边缘,隐隐传来,是那沉静、冷漠而强势的命令   以宽大的外衫严严实实包裹住那具诱人的身躯,江凌抱住早已昏迷不醒的莫馨言,一脚踢开自己的卧房”一丝从未有过的苦笑掠过他的唇边,他躺到床榻上,占有性地搂住身边毫无反抗之力的娇弱身躯,努力平息气血   “庄主,有人送来一封书信”   “呈上来不过就算他,谅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三大山庄在江湖上虽然是威名远扬,他却并不放在眼里   好,就跟他们一决生死!   一运内力,手上的信缄顿时如碎叶般片片裂开,手一放,纷纷飘洒在地   “告诉那个人,我会准时去   凌云居内,莫馨言倚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清美的脸庞有一层深深的憔悴的阴影,眼神仿佛失却了焦点,飘忽而空洞,毫无生气   已经第三天了,孱弱的身子承受不了那天地牢的折磨,高烧一直发到现在才略有起色,但仍是无法下床”   “是   “怎么了,没听到我的话吗?”江凌微一皱眉   小兰终于识趣地退下   一室寂静无声,这是自三天前清醒以来第一次看见他,在地牢中痛苦的记忆蓦地涌现,她不禁惊恐地瑟缩了一下身子   眉心的纠结更深了,他舀起一勺稀粥,送入自己口中,然后轻轻抬起她的脸庞,嘴对嘴将粥缓缓送入她口中   “动情了?”他看起来开心得很”   敖山顶峰,三大山庄的人联手,虽然他毫无惧意,对自己的武功亦引以为傲,但毕竟此役非同小可,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他道”他深深看着她,缓缓道:“我突然很有兴趣知道,我死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为我流泪?”   莫馨言怔怔看着他,不可能的,他那眼中的一抹神色,不可能是伤痛   他再次朝她俯下身子,轻轻呵气道:“就把今晚,当成你我的最后一晚吧!我要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   他的脸庞突然掠过一抹黯然之色,英挺的双眉微微纠结,莫馨言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抚平他眉心的褶皱一点都没有变,还像初次见面时那么清澈柔美,泛着美丽的色泽,犹如山涧潺潺的流水,透明,清亮,没有丝毫杂质,从那镜子般晶莹的眼中,隐隐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夕阳西下,断鸿声声,望穿秋水,归人不至   第一天,清晨、中午、黄昏;第二天,清晨、中午、黄昏:第三天,清晨,中午……   又是黄昏   一天就要到了尽头,他,还是没有回来!   放任小兰送来的晚餐不管,莫馨言呆呆倚存“凌云居”门口,极目张望,侧耳侧听,却只有虫叫鸟呜,霞光满天!纤细的身影被斜阳映出优美的一道光圈,绝美清丽的脸庞,被深深的焦虑之色所笼罩   他……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已经听说了,跟三大山庄一决生死,就算他武功盖世,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全身而退吧!他怎么这么傲、这么狂?一个人剑挑其他三大山庄,一个护卫都不带,难道就从来没想过会有危险?一个人对待生命,怎么能这么毫无所谓,毫不在意?   双手紧紧抓住门框,用力得连指节都微微泛白   捂住胸口,一阵入骨的悲凉,却没有往日那种气血翻涌的剧痛感,也不曾再呕血   那不正是刑总管!不是早已被江凌逐出洛阳了吗?怎么此刻还会在这里?   “得了,你那边怎么样?”那男子问道”   “果然是刑总管,做事真是神不知,鬼不觉”那男子阴冷地笑道”那男子悻悻地缩回手,将她拖入房中,扔在地上   刑总管浮出诡异的笑容   “是,我这就去   马上的男子,身材挺拔,面容俊毅,毫无表情,仅能从风尘仆仆的样子中看出一丝倦色   快马加鞭,离寒碧山庄更近了,也离她更近了   江凌再次一扬马鞭,三大山庄果然名不虚传,除去东方逍早已较量过多次,追风山庄的风扬鹏和试箫山庄的洛凡均是相当不俗的人物,本来三人联手,完全可以击败他   衣飒连风之声从天而降,一男子从官道旁的浓荫跃然而下,站在他面前,只见那人体格壮硕,粗眉暴眼,一条长长的刀疤自左眉处一直划到左耳,本已面露凶相的脸上更显狰狞粗俗   江凌在三人形成的密集掌风、剑风中不断游走,看来自己还是太过大意,如果是平时,纵然再多十个黑白双雄,他也不放在眼里,但跟风扬鹏一战虽然取胜,武力却消耗十之六、七,再加未能好好调息,现在的他,连平时的”半功力都不到“或者,该称你为江庄主?”江凌脸色一沉,果然,他们是冲着他和寒碧山庄而来的,那莫馨言呢?   一掌将李义山震翻在地,江凌沉声道:“你们把莫馨言怎么样了?”一眼望去,远处的寒碧山庄浓烟过后,竟闪现隐隐的火光   只见那高大的身影似乎一滞,却丝毫未做停留,如暗夜流星般直朝寒碧山庄扑去   正如一只飞蛾,毫不畏惧地扑入火中   “莫馨言!”他狂呼,眼前只见一片红光,爆跳的火花飞溅到头发上,顿时间到一股焦味,一颗向来泰山崩于前都能面色不变的心,从来都没有像此刻那样,怦怦乱跳,无比的恐慌中纠结着巨大的痛楚,一种预知要失去她的痛楚   “不!”他仰天长啸,目皆欲裂,猛地一掌扫开眼前的火苗,余目所及,突然看到一个白色人影俯卧在地”   说罢在她唇上迅速印上轻轻一吻,气蕴丹田,闷哼一声,硬是鼓起全身最后的真气,作强驽一搏,往她身上一拍,只见莫馨言便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轻飘飘地飞出火海尝到了,那咸咸的伤心的味道,从口中,一起蔓延到心里   一阵狂风,将火势刮得更旺!爆裂之声更剧!   火焰如毒蛇般舞动于前后左右,激起漫天尘灰,零星的火花在眼前微微跳跃,一如夜空中忽爆的美丽烟花   淡淡的、冷漠如冰的线条此列变得无比柔和,嘴角微扬,荡溢出一个几乎轻得不易察觉的笑意   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就算用下毒或者其他各种卑鄙手段,都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永远永远,成为我一个人的……私有财产!可是现在……我已经无法再保护你了   原谅我对你所做的一切,请原谅……因为我爱你!   永别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全身再也使不出半点力,但心里却风淡云轻,一片祥和”那女子扶住摇摇欲坠的她坐在桌旁,迟疑道:“他嘛……”   迟疑的声音令她全身冰凉,泪水瞬间充满眼眶,眼前一片模糊,她哽咽道:“姑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言他既是你的杀父仇人,又对你百般折辱,你想他如何呢?如果他死了,你就解脱了,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那女子纤手把玩着系于腰间的白绸,缓缓道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他死……”她喃喃道,泪水已顺着脸庞不断滑落   “那我……”她捂住胸口,那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那女子深深凝视她,突然轻笑道:“江凌也真好命,果然不愧为无影盟的第一杀手,真是杀人不见血啊”见她泪眼盈盈,那女子原想再开几句玩笑,却也于心不忍,走到一旁掀开帘幔,道:“他就在里间,你去看看他吧   她轻轻在床边坐下,伸手无比眷恋地触摸他的发梢,脸颊与薄薄的嘴唇,坚毅的下巴……   曾经生离死别,而今再见,竟有恍惚隔世之感天地在此刻停止凝固,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   良久良久,莫馨言终于开口:“你怎么样?身上的伤重吗?好些了吗?”   江凌忍痛坐起身来,又恢复了那个面无表情的江凌,淡淡道:“是温千雪告诉你我在这儿?”   “温千雪?是外面那个脸蒙白纱的姑娘吗?”莫馨言   江凌点点头无影盟中,温千雪排位第三,在他之下,虽然平时各杀手之间并不通任何讯息,但一到危险关头,却是生死相助好不容易才看到他的一点心事,为什么现在那张脸上又是面无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沉默半晌,他答道:“我高兴   江凌看她良久,沉静的眼眸波澜不兴,突然说道:“我放你走”   “为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一定要把我撵走?”她道,低头拼命想忍住泪水,但它仍是不听话地一滴滴迅速凝聚,如断线的珍珠般串串滴到被褥上,清晨阳光照射下,犹如一串晶莹的水线   江凌暗暗咬牙,不知要费多大的劲,才能强忍自己不伸手替她拭去泪痕,不去拥她入怀   “嗯”毫不动容的平淡声音,他如此不在意,为什么她的心却会痛得这么厉害?   离开他!眼前就是渴望已久的自由呵!多么珍贵的自由   自己曾苦苦挣扎,曾以为可望而不可及的自由,终于……它就近在眼前,咫尺之距   就要自由了,可是为什么?越接近它,心反而越痛得厉害?心脏如同被人肆意叨割着,呼吸,都觉得前所未有的……困难?   她举步维艰地朝前走去,泪眼朦胧,就在跨出门外的那一刻,乍听他淡淡说道:“珍重”说罢缓缓走了出去   “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你已全身武功尽废,而且终生不能使剑?”温千雪静静看着他   莫馨言一步步朝他走近,停在他面前,美丽的双唇轻颤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早已星河泛滥   “你不要赶我走   室外的偷窥者温千雪淡淡一笑,再看下去就是儿童不宜的镜头了   微一纵身,如一道白练般掠过房外,惟留淡淡低吟,荡于天地   解说:她叫Juno,哈佛大学MBA和应用数学硕士,是MH 亚太区最年轻的女性副总裁 “Juno,我一直以为银行家就是,一年四季都穿纯手工西装,金丝眼镜下藏着一双冷酷的眼睛,面无表情的那种人第三,收入也不错呵呵 可能这个应该放在第一位    女董事   早晨8点,东京证券交易所开市电视自动开启 床铺上一片凌乱    上午9点30,深圳证券交易所,上海证券交易所开市 江君同学坐在顶头上司的办公室里, “很快正式任命就会下来”他头也不抬的继续翻着那些破纸,虽然那是她熬了4个通宵搞出来的“thks   数不清的财务报表,计划书,大本大本的评估报告 接不完的电话,见不完的客户”   \"过来帮我吧”   “   可惜她是新人笑醒后继续认命的受这对狗男女的虐待,.    袁帅想帮她,她拒绝,选择了这行,进到最好的投行最赚钱的部门做最核心的业务,她珍惜,人家不都说吗坚持与放弃,地狱与天国,只在一念只间她是城堡里无忧无虑的公主在情窦初开的时节,爱上一个注定不属于她的人   他说她在国外读大学连续3年拿了全额奖学金   她安分扮演着妹妹的角色,听他讲他和乔娜的分分合合,与他分享一切的快乐与哀愁   她开始喜欢王菲,那个时候那个女子刚把名字从王靖雯改回王菲,她看见报纸上的照片感动的哭了一宿她为了她爱的窦唯,情愿在胡同口上公厕她觉得她们是一样的,为了爱可以放弃一切一定,必须要爱怎么就那么喜欢呢?她心里也感到委屈,为什么啊,为什么是他啊 ?   窦唯和乐队的一个女人好了,尹哲喝醉了躺在她们宿舍楼下,告诉她乔娜爱上别人,要跟他分手,他问她:你爱我吗?   她问袁帅 你猜窦唯有没有问过王菲这句话?她说我跟尹哲表白了,我终于对他说 我爱你她没说话就挂了   她很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她床头有一个档案袋,里面是尹哲的人生   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他,执意固守着内心的童真,像初到人世的婴孩般微笑她沉沦在天使的笑容里无可自拔    背叛   她叛逃的第7年,袁帅跟她说,我们该回家了这些年他一直在她身边,母兽一样的守护她   他探身靠近她,扳住她的头,逼她直视他的脸眼神无比的凶狠,如饿狼一般   “跟我说说你的事吧”他叫人撤走菜盘,沏了壶碧螺春上来   “我能有什么事?小土豆一个”   他大笑,起身拿了个盒子给她,她看了一眼,知道那是限量的顶级雪茄   她莫名的烦躁不安,起身走到窗前低头看脚下流淌的车河 “你为什么不交男朋友?” 他倒了杯茶给她 “关你什么事”   “你是LES?”他低下头在她耳侧轻轻的问,嘴唇不时的摩擦她的耳垂“是!又怎么样”她惊慌失措的想转身逃开他轻笑,猛然将她压在玻璃上,烟草和淡淡的檀香味道瞬间包围了她,他的鼻子顶住她的,他的睫毛刷过她眼帘,她看见他眼中跳动的火焰,她挣扎,他用身体牢牢地锁住她,他急促地呼吸着,不断喷出的气体令她晕眩   “那你一定是P”他嘶哑的声音从她的唇畔传来,“为,为什么不是T?” 她下意识的开口,他湿热的舌头顺势窜进她的口腔,没有一丝犹豫,霸道的摩挲着她口内的每个角落,她的意识似乎飞出了体外,他一点一点从她裙子里抽出衬衫来,带着火苗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舌尖扫过她的牙龈, “妖精,把你的舌头给我”他推高她的文胸,滚烫的手掌盖在她的胸口,她颤抖着探出舌头被他一口含住,跟他激烈的吻着她,舌尖一次又一次探进她口腔最深处,双手大力的揉搓着她的乳房,不时的拉扯顶端的突起,她着了魔般的沉沦,唇舌和身体与他疯狂的纠缠,他粗鲁的拉高她的裙子,急不可奈的抚摩她的大腿    电话铃声猝然响起,她使劲推开他跌跌撞撞那起电话“还加班呢?”袁帅清朗的声音拉回她理智    “你把我当什么?另一个LINDA?”她哽咽着,抵住他的胸口“别胡思乱想,你就是你”他松开她,轻柔的帮她整理好衣服,送她回家他是神啊,神怎么能有如此惶惶不安的表情?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想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她认识的DU,他的手覆在她的上面,脸颊的在她的手心亲昵地摩挲   他们拥抱着躺在卧室的床上,她呼出的气体喷到他的脸上,他把脸贴在她的胸口,温热的液体缓缓渗透她的皮肤,一滴,一滴融入她的心脏.无法抑制的痛从那里爆发出来,全身的血液沸腾着涌向那里,嘶吼着寻求解脱.   她翻身压住他急切的寻找他的嘴唇,他停顿了一下,立刻反压过来,修长的四肢将她完全包围,湿滑的舌与她的紧紧缠在一起,他的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重重的揉捏,舌尖探进她的喉咙,她弓起身子,他的手指进入她的身体反复滑动,她扭动着身体,忍不住的呻吟,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量,重重的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核心,在她身体绷紧到及至的同时他突然撤出,用力将自己推入她的体内,听她痛苦的尖叫,他托住她的身体将他们更紧密的嵌在一起,他舔舐着她的嘴唇,手指轻轻揉搓着她欲望的核心 耐心等待,他们现在是那么亲密,他们本就是该在一起的,她的身体里面是那么温暖,她的柔软,他的坚硬,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他轻轻动了一下,她换了个姿势,大腿攀在他的身上,引得他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袁帅在隔壁套房的健身室里跑步,这家伙的身体素质还真好   家里没有坐机,又不能拿袁帅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写了张便签贴在门口拿起皮包去楼下借电话   她回头看见袁帅拿着她的钱包走了过来,与她同款的白色高领毛衣,深兰色的牛仔裤    “HI DU ,Juno周末还在忙?”   “是啊,有点事情跟Juno讲,好巧”   “那你们继续,不打扰了,DU有空一起打球啊”   “好啊,就怕你太忙”   “我朋友还在等,先走了,Juno到时候和你老板一起来玩啊”他熟稔的拍了下DU的肩膀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咖啡,付钱离开“Zeus,也住这里?”   “是啊”   “你们是很熟?”   她笑出来“是啊,我们是老乡呢”   “真巧”   她耸耸肩不置可否的笑着,这年头,人人都在演戏,不修炼到影帝影后水平他们能混到现在?   “你有没有其他联系方式?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总不能一直这样傻等吧?”   “没有,我会尽快申请一支新的电话做备用”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抚摩她的脸,她迅速挪开   她躲闪着他的目光,尴尬, 不知所措   她听见他说“跟以前一样!”   她说 “本来就跟以前一样”   这世界太现实了,还是做搭档实惠些,得不到感情,至少还有美金,有了美金还怕没有人爱么”   她笑着不答,问她“你喜欢哪个蛋糕?”   “啊?Schwarzwaelder Kirschtorte啦,好好吃”   “那要2个,再加一杯热饮”   小妹拿出蛋糕给她,她接过双手递还给她“请你的,谢谢你记得在我的Caramel Macchiato里少放焦糖”   她又指指外面冲她眨眨眼睛“你也很幸福啊,叫你的小朋友进来喝东西,外面好冷的”    对不起!爱我的人   “收起你小人得志的样子,笑得像紫荆花一样,鬼才相信你是被打入冷宫,强迫休假的”   “实在太高兴了”   “休假前跟我去倘北京”   “干吗?”   “那边办事处出点问题,过去处理一下,你家不是在北京吗?刚好回去啊?”   “什么时候?”   “明天”   “”   秘书敲门进来,拿着打火机,捡起地上响个不停的电话, 询问是否要帮她回绝”   “奶奶,我明天就回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想吃什么,我烧给你吃,蹄膀好不好?你爷爷讲你今年春节再不回来就要你爹过去把你抓回来,”   “你他妈的还想跑是不是?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想不明白?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奶奶为了你哭了多少回,你爷爷气得心脏病都发了,你爹妈头发白了多少,你知道吗?是,就你伟大,就你痴情,别人都是混蛋,都是破坏你狗屁爱情的凶手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   “明天成绩前8名的人会来面试   她看着她强装镇定的回答着SALLY的问题她看着她不时的瞄向自己她看着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不说一句话,只是微笑   她对着她离去背影轻轻的说 “HI 乔娜 好久不见了”   回到酒店,不出意外的看见故人,她好心情的拉着SALLY去楼下agen-Dazs   婉拒了SALLY夜游的建议,她独自悠闲的度步走过大堂,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乔娜裹在深色羽绒服里憔悴的脸,原来她还是会害怕的为什么我,我没有”她冷的牙齿打颤“你没说你要啊”DU无辜的眼睛在寒风中格外刺眼SALLY拉拉她,羽绒手套的冰冷让她又打了一个寒战   “SORRY啊,可不关我的事啊,昨天你面试的时候DU去买来的,你那么高我的你穿不了啊”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钢铁般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她凝神等待国歌奏响,她推开他,站直身体,低声吟唱   她决定带他们去她唯一认识比较熟的地方,西单,她记得那边胡同里的羊肉串和卤煮很地道看见SALLY回来,停了下来   “什么胡话”   “钟江君,你又找打?”   她看见老爷子瞪圆的眼睛,立刻跑过去“好爷爷,我踏踏实实的跟您旁边孝敬您两年,不好吗?非把我弄成别人家的闺女,您就真能忍心?”   老爷子使劲掐掐她的鼻子“死丫头,我巴不得送你这瘟神出门”   “算了,这事以后再商量吧,你这几天好好给我在家待着,别瞎出去疯”   “是,首长!”    夜深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拿出手机给袁帅发了条短信睡了?   很快有回复没呢,过完堂了?   早完了,你干吗呢?   躺着,你呢我也是 手机立刻响了起来,她赶紧接通,心虚的四下看看   “干吗呀,他们都睡了”她小声的说电话那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你在自己在房间?”他也压低声音,“恩”   “你门家那屋子,炸弹都炸不穿,傻了吧”他忽然提高声音,大笑“讨厌吧你就   她在寒夜里快速奔跑,肉体和心灵都无比渴望着那个男人的爱,脆弱在黑暗中一触即发.   他的车,停在花园出口旁,避开路灯默默潜伏在阴影里   “叫我的名字”他喘息着望着她,汗水滴在她的脸上她在他身下,与他十指交缠,“袁帅”她痴迷的看着他,身体拱起迎向他“再叫一遍”,“袁帅”,“再叫”,“袁帅!”   他猛烈的撞击着她 他们撕喊着,同时达到高潮   她想当他的女人,做只不折不扣的凤凰她为了她的欲望,破坏了他多年的梦想好,他成全她,想飞上枝头就要先下炼狱   她鲜红的嘴唇在奢靡的灯光下兴奋的发抖 他故意冷淡她,和不同的女人亲近,同时导演了她和尹哲不经意的重逢   他假装毫不知情的跟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约会他听她的话,相信江君是个伪装成天使的恶魔,假意疏远他的爱人他期待着,耐心的期待着,这个被欲望冲昏头脑女人的做出翻天覆地的大事   他犹豫了,他舍不得她哭泣,她心痛,他比她更痛   “袁叔下手也太狠了,眼球都充血了”   他嘿嘿笑,轻轻碰碰她的脸“他是帮你爷爷打的,我这不是毁了你的清白吗?嘶 轻点”   “我看他们是故意的,你说让咱门在空白表格上签字干吗?现在又不入籍”   “万一你有了,把日子提前个一年半载的,一盖戳   袁帅回家的时候,看见她趴在电脑旁熟睡,嘴角还挂着笑容他走过去,想抱她回房间,手臂压到键盘,他看见江君和DU在屏幕上愉悦的笑容她推开那个男人,侧头看向他“圆圆哥哥,你带我走吧”   她再也不要爱了   她再也不爱了    妒忌   回到香港,他们的关系有了明显变化,袁帅每天给她打无数个电话,她没接或错过就发信息问她 在哪?在做什么?   每天晚上他都疯狂的与她做爱,无度的索要   她上网查查,据说刚恋爱的人都这样   她把工作重心偏移到国内方面的业务, GT中国分行的筹建到了关键时刻,需要他经常待在那边,他耍赖要她陪,她就不停的去北京出差,歪打正着接了几桩大生意她以飞机为家,在北京和香港之间来回奔波   她不明白袁帅为什么要跟她冷战,他不说,她也不问,之前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彼此有独立的空间,尊重对方的隐私   “什么想法?”他看着她“你还坐这里干吗?赶快订机票去北京啊,晚了连高干丑女都没了”   “你还真是个人才,敢逼自己老板去施美男计?”   “我代表MH未来中国分行的同仁感谢您,这是荣誉啊,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本献身的”   “敬谢不敏!好了,说正事,看来我们也要加快动作了   “你干吗呢?”她大声问“跟朋友聊天”对方也在嘶吼“还不回来?”   “还没忙完,你过来?”他似乎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走不开啊,周末也不回来?我买了好多菜”   “我尽量啊,你吃饭没”   “没有,等你一起吃!”   “傻丫头,你躲这儿,跟谁甜蜜啊师傅,霄云桥”她坐上车“你个小丫头片子,过来找我!地址是XXXXX”   她挂了电话,低头翻看刚收到的短信,心情大好   “你个大流氓!”   她扭着腰走过去   “想死我了”他吸吮着她的舌头,手指在她体内抽送在众人惊厄的目光中款款走到DU的旁边坐下   “DU ”江君走进包厢看见DU正低头点菜她左右看看没别人“你的小弟弟呢?”   他斜着眼睛看她,喷笑出声   江君靠在椅背上,打量着他   她郑重的告诉他“我们会有一个家,我是妈妈,你是爸爸,我们是爱人,是彼此的孩子”   她跟奶奶说她爱尹哲,毕业后就要嫁给他,她让奶奶见见他,见见她爱的男孩   他出闸,冲她挥手,与她拥抱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   乔娜在她当某分行行长的父亲安排下进入某国内银行,不用做多少事却有着另人羡慕的薪水尹哲打碎了玻璃,却又不愿带她飞翔   尹哲,乔娜 她的男朋友和她哥哥的女朋友她走到他们旁边她想起不久前来看她的袁帅,瘦了好多,眼下泛着青黑   她笑的灿烂,付身挽住尹哲 “你跟我嫂子,说什么呢?”   她跟乔娜频繁的见面,亲热的拉着手,姐妹情深的样子   乔娜送她条丝巾,她假装不认识那个牌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价签   袁帅来找她,依然眉头不展她知道是为了乔娜她像以前时候那样抱抱他,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你幸福吗?”他问她看着远处树下的两个人影说“以前有过”   乔娜,你可真狠啊!   她和尹哲2年了,第一次吵架   乔娜讥笑的问她“你凭什么”   她把档案带推给她,转身离开   尹哲求她原谅,背着她在马路上走了2个小时   她催促奶奶尽快见他,奶奶答应安排他说别人都可以不理解我 但你不能是怕伤害他还是尹哲,她不知道,也许两者都有   他说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恨他,恨乔娜,恨袁帅她打电话找袁帅,秘书说他出国了很得意是吗?她想想又拿出填好的表格在江君两个字前郑重的加上一个钟字    那么喜欢哭,就哭下去吧,反正总是有人心疼的 我只是追求我想要的东西而已我其实是想撮合你们的.   晚了什么?   你问你爸爸   乔娜的父亲被双归了   摊牌好了,她太累了 ,到了这一步,她还能怎么样我的亲人   可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她告诉尹哲她不可能帮他的家人提供任何登天的捷径   踉跄着走进家门,发现妈妈和奶奶已经在客厅等她   在政治权利面前,亲情,爱情 梦想没有什么是不能被牺牲的   她还能说什么,他永远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人和事他冲她张开双臂说“别怕,跳吧有我呢”   圆圆哥哥,你带我走吧!    陌生人   燃着的烟灼痛了手指,江君猛的一惊,压灭”   她听这他的呼吸,节奏与她的一样快.   等了有1分钟袁帅才慢慢问“在IBD?”   “恩”   “然后呢?”他问电视里正放一部叫《青蛇》的港产老片,江君洗完澡出来,换上纯棉的睡裙,边看边梳理着打结的卷发,遇到纠结梳不通的便一把扯断听见青蛇问白蛇“姐姐,你千年修行,为了一个许仙值得吗?”   她把断发扔进垃圾桶“值个屁,老娘后悔死了”    新人要经过2个月的考核,成绩通过才能正式加入MH IBD部门   DU把尹哲和另一个新人JOHN分在一组”   DU笑的极为奸诈“八卦吗?我不觉得啊,不是自家的事吗?对了”   江君震惊的瞪着DU“那是你弟弟!”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那又怎么样?有血缘的陌生人而已,再说我也不会亏待他”   “多谢,不过对我也一样,他只不过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而已”   DU叹了口气放开她“你什么时候能脆弱一次?”   回家的路上江君拐去“城门外”买袁帅最爱吃的小菜,想到这家伙现在应该到家了,心情格外的好   “你那边事情怎么样了?”她问“没问题,就是等批文了   他们一个星期没做了,袁帅有点失控,弄的她很疼她惊叫,他抽送得越发狂燥,不停的冲刺   SALLY指着她桌上的玫瑰夸张的挥着手“是真的,他们讲我还不信天哪你竟然收了花?不是吧 还有人给你送花? 谁那么本事?”   江君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夹“你以为我是LES?”   “不是的,是冷感而已,呵呵”她诺诺的说“到底是谁啊,让我们女王陛下动了凡心”   “秘密”她拨弄着娇嫩的玫瑰笑黡如花需要修改的部分我已经标明“接下来你们专心配合SALLY做SLK公司的CASE,希望能听到好消息”   JHON说:“我们会尽力”   尹哲说:“没有问题,一定可以”   江君微笑不语,'最好是这样!'她想 "SLK那个CASE是怎么回事?"DU怒视着江君“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你又在干吗?天天收花 忙着约会?”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瞪着她“Juno,你私生活如何我不干涉,但请你不要影响到你的工作!”   她冷冷的看着DU“第一你本来就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私生活,第二是什么造成这些消息被透露你很清楚,第三你布的局失控了,别把脏水往无关人身上泼   “让JHON和JAY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 江君交代完秘书,僵直的坐着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MIS JIANG JAY和JHON到了”秘书通知她“让他们进来”她挂上电话,眼中寒光乍现   “你们很优秀   他将文件仔细折好放进口袋,满脸肃穆的说:“这次,我不会让你失望”   “你不怕?”   “怕什么?”他不解的问她被他的态度弄的很是无奈,嘲讽的说:“你胆子还真大”   “我只是相信你!江君,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不会害我”   她低笑一声,起身离开手指碰到门把手的那刹那她回头看他:“尹哲,我不做傻瓜好多年了”   离开包厢她拐个弯进到自己和袁帅专署的房间    “现在大家都知道这次MH高层更换中DU要下死手了,你就是DU的那只手,自己小心点吧,虽然你升了董事,但其他的VP想动你,还是有办法的”袁帅靠在床上搂着她忧虑的说“放心好了,大不了 老娘回家,你养着”她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他作势去取床头电话“哎呀,后悔帮你了,赶紧通风报信去”   “灭你口” 江君拉拉他的耳朵,他顺势枕在她肚子上“说吧,今天的战果如何?”   “有你这个狗头军师帮忙,能不成吗?那些数据你哪来的?”   “编的,以前看过容达要收购那家公司的不良资产统计,做点假小意思拉,还不鼓励一下,来啵一个”他赖皮的圈住她的脖子,被她一掌拍开 “你虐夫啊,我告妇联去”   “你应该去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她躺下盖好被子,袁帅挤进来 狼爪在她身上游弋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可怜兮兮的撒娇 “可我没力气了”   “马上就有了”他含糊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你怎么那么精神”   “动物凶猛啊,咱还是野生的不是”    胜利的代价   随着,MH亚太区前任总裁的正式离职以及新总裁的上任MH一年以来的高层人事变动宣告结束一切好象重回了刚加入IBD的日子,不敢相信任何人,凡事亲力亲为,直到中高层职员被重新洗牌,IBD彻底成为DU的天下   醒来的时候,满目苍白,不是环境而是面孔,DU的,尹哲的尹哲是不是在陪你?昏暗中她低低叫着“袁帅”   “醒了?”斜下里伸过一只大手贴在她脸上,冰凉的让她打了个寒战紧紧环住他   她的电话在他口袋里不停的震动,他走出病房  是DU打来的他想想按下接通,变着嗓音和DU通话他告诉DU江君被家人接回北京修养,医生的建议是住院观察2周他不烦其烦的回答着DU对病情细致的询问“你是?”DU问“她哥哥”他说“谢谢您的关心,江君我们会照顾”他挂了电话向医生办公室走去   回到病房的时候电话又开始震动,他看看睡的正香的江君,手指伸进口袋直接挂掉 他亲亲她的脸,小心的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电话又开始震动,他有些烦躁,走出房间,屏幕上显示[JAY”   “我乐意!”她被他讥讽的口气彻底激怒了“钟江君,我是为你好!”   “用不着!”她梗着脖子“你他妈是我老婆”   “老婆?”她冷眼斜着袁帅“还不是呢吧”   “你混蛋!”   巨大的关门声让她心烦意乱的四处摸索着找烟,刚点上,手机响了,看着上面的显示[JAY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好不好?”   “我很累,要休息了”她直接挂了电话,[我只是想看看你,作为朋友的关心还不可以吗?]他发短信过来随手删了,不再理会   MH也好GT也好,对她都是一样的,别人可以不理解她,但袁帅不可以,他们是一样的不是吗,否则为什么放弃家人安排的大好前程选择自己独自打拼?   她不想做女强人,但没有办法,她没有朋友,没有多彩的生活,没有其他的本领,想刹住却停不下来,离开了工作的她仿佛鱼离开水,拼死挣扎却逐渐干涸她整日都在笑,直到精疲力竭的堕入噩梦,哭着醒来然后继续微笑的活着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整晚坐着不停的抽烟,她通过门镜看见他离去前把烟蒂清理干净包好带走,她打开门除了一包包食物和生活日用品,没有一丝他的痕迹   听见尹哲的声音江君腾的一下站起来,膝盖磕到茶几,又麻又疼的跌倒我没时间跟你扯,DU在办公室?我有事找他”她打断他,起身向外走他快一步堵在门口“你不会是想辞职去找袁帅吧?    他不停的打压她,磨去她的浮躁,用最枯燥,琐碎的工作工作训练她的耐受力加班至深夜时他偷跟在她身后,听她在楼梯间大哭,恶毒的咒骂他,他边笑边想这小丫头的发泄渠道还真直接休息到够,然后回来”   她吃惊的看他“这么做只要2个月我在MH的位置就不会存在Juno又怎么会斗的过他 没有他就没今天的Juno他给她划了道结界,他是她的盾牌   DU 她的上司,老师 朋友我最近天天鸡汤,鱼汤的灌我自己走反正不远吸掉下巴上的水滴“他受到牵连,戾气冲天,想尽办法搅了那几桩生意,并通过各种渠道连连打击LINDA   她的资质很好,就是个性太倔强,这样的人不会心甘情愿的被操控他开始怀疑DU的动机   除非DU知道了江君真正的家世,想利用她来做些什么,但这一点的机率是零她披挂着叫做Juno的铠甲,绝不多走一步,多说一句他知道DU在江君的心里的位置绝不是老板那么简单,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和DU相处时那却似是而非的暧昧袁帅想起那天江君与DU在公寓门口的亲昵举动,他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他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空间,阴冷,无助的看着他们,令人窒息的绝望铺天盖地的涌来,他落荒而逃,拼命告诉自己是误会,是幻觉,他的君君不会再爱上另一个男人满意拉?娘子”   她放下心来搂住他的脖子夸张的亲了下他“这还差不多”    “那你这算谈完了?”他懒洋洋的把她的头发缠在指间,贴近她 “干吗?去倒杯水喝”她警觉的想下地   “快点说!”   “我和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她故作镇定的按住他解睡裙带子的手他眯着眼睛,冲她磨磨牙齿,手指报复性的捏住她的乳头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她仰着头不加思考的一字一句的说:“我的男人”    情欲   袁帅看着她 没有说话,静静的呼吸着她的气息   她终于肯承认他是她的男人,不再是哥哥,他们会彼此依靠,彼此爱恋,然后,生死契阔,与子相悦袁帅这样想着,使出最大的气力,紧紧抱住她   “不逼供了?”她双眼迷朦喘息着含住他的耳垂,引得他反射性的颤抖我要和他谈点事情”她心虚的跳过细节,袁帅像早就料到一样只是哼了一声继续干活,“你是不准备过来帮我了?”   “我仔细想过了,两个人同在一家公司,毕竟不方便,我准备申请调到北京这边来”   “也好,只要别弄的跟牛郎织女一样就成”他仔细刷着手里的盘子   “你不生气?”她奇怪他的态度变化他把最后一个盘子给她,长叹了口气“就你那个驴脾气,我敢么?”   她笑着挽住他“走,咱俩逛逛去,我请你吃H AGEN-DAZS”   “那么好”他怀疑的看着她“无事献殷勤,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他双手夹住她的脸,挤成一团“不去拉倒”   “真没劲,赶紧走还能看场电影”   想看的片子不是过了时间,就是还要等,只有一部叫[独自等待]的小成本国产影片时间刚好,买票时,发行方附送一只糖戒指,袁帅小心的托着戒指冲她傻笑,江君抿着嘴伸出左手在他面前晃晃,他直接套在她无名指上,左右端详,有些大,但没关系,有总比没有好   [我要是妞,早就爱上我了! ]电影里 夏雨求爱遭受拒绝后恨恨的吞下糖戒指,众人哄笑,袁帅也笑,笑得寞落,他摩挲着江君的手指上的戒指,他就这是样一路等来,等她长大,等她来到他身边.   到底还要等久?他不知道, 只是继续这样等下去,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就算没有尽头,没有未来她以为会记恨一辈子,伤痛一生的感情,却在再见面时,变的风轻云淡,仿佛是别人身上发生的故事她清楚不是爱情,也并非单纯的友情,仅仅是种寄托   所谓金融界精英的聚会,无非就是这帮干燥的大老爷们打着正当应酬的名义泡MM,她不太喜欢这种狂蜂浪蝶的气氛,不知丛哪整来的帮小姑娘,其中不乏浓装艳抹的明星,娇滴滴的依偎在别人老公怀里   刘丹似乎被电击了一样跳起来“你,你胡说什么呢?他根本没结婚,那来什么老婆?”   “怎么没结,我和任军都见过呢”   “对,刚我还和她聊了几句呢” 任军识趣的说“你跟他什么关系啊,怎么那都有你的事”   “我是他老婆的好朋友”她镇定的说“她跟我媳妇关系可好了,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袁帅很认真的点着头“那你干吗不带你老婆来?”刘丹狐疑的问任军面部表情扭曲着说“人家太太雅着呢,不爱跟这儿瞎闹”   刘丹松了手歪歪扭扭的靠在椅子上,含含糊糊的问“漂亮吗?”   “漂亮啊,那可是个美人”江君瞪了一眼笑的直喘的任军对方立刻一本正经的捶了下袁帅的胸口“仙女似的美人,怎么就便宜你小子了?”   袁帅笑嘻嘻的搭住他脖子“哥们儿,下辈子记住下手一定要早”但事情的发展似乎并非那么简单.   接到妈妈电话的时候,江君正和袁帅一起逛超市    风烟起   不用上班的日子真的很堕落,她醒来已经是快11 点了,袁帅去上班没在家,她靠在床头醒醒神,才拿起电话打给DU,奇怪的事电话竟然一直没有人接,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她纳闷的想上网查看邮件,意外的发现她的一个星期没有用的公司内部帐号和邮箱竟然被锁定了有客户的,同事的她迅速把状态改成隐身我什么都做不了,连保护你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傻等着,看着   车子刚开了一半的路,电话响起,她接通车内蓝牙的免提   “什么事?我的电话都被你打没电了”DU的声音响起“这话该我问你吧,干吗不告诉我”   “把你电话都没收了,消息还那么灵通”他疲惫的叹息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她心头一紧“我知道,你是超人嘛!”   当初她刚到美国的时候学的是应用数学,准备毕业后进研究室或者当个老师什么的,袁帅有一次来看她的时候非拉她打这个游戏,她输的一塌糊涂,急红了眼,硬是熬了几个通宵去阅读相关的知识,这么一来二去反到对金融感了兴趣,不顾导师的劝导读了本校的MBA    DU   袁帅走出办公室,忽然被人蒙住了眼睛“猜猜我是谁,猜不对老娘就劫色”   他闻着熟悉的气味笑了,故意两腿打颤,双手做投降装“别,别不就是卖包子的大妈么,我是处男啊”   “呸”江君咬了下他的耳朵松开手“怎么那么久”   他搂着她的腰,亲昵的拍拍她的脸蛋“不是跟你说别等吗?”   “我得保护你啊,省得被大妈占了便宜”她挽着他一同走进他电梯“得 谢谢啊,女保镖,小生当以身相许”   “我给你送消夜来了,感动不”她把车门打开豆浆的香味扑面而来“大姐,开宝马送豆浆油条,您可真是永和大王的最佳代言人啊”   “贫死了,你不吃,我吃”   “别啊,我喝豆浆,您吃我不成吗?”   “我改信伊斯兰教了”   江君并不饿,她看着袁帅狼吞虎咽的解决掉食物,心中成就感十足   DU送走JASON后又溜回医院,看到她孩子一样盘腿做在床上,百圆的美金票子撒了一床你得给我洗澡”    大长今   回家的路上是江君开的车,她谨慎的放慢车速,尽量绕路上的坑凹,袁帅举着包成一团的右手细细欣赏“诶,现在技术就是先进,你记得不,以前我打篮球大拇指戳折了,打了半条胳膊石膏”他啧啧感叹道“真是的,当初要有这种高分子石膏,我还能发育得更好”   江君斜了他一眼“你自己发育不良怪人石膏干吗?”   “废话,那么重一个家伙缀着我小细脖子,我能发育好吗?没准我能长到一米九几,被这么一弄,得成一米八了”   “贫吧你就”她心中有气懒得理他,径自把车停进菜市场“姑娘啊,做汤用吧,我给你剁开”   “谢谢您啊”   “小伙子你这是骨折了吧,年纪轻也要好好调理啊,这鸽子汤啊对骨折最好了”   “您也知道啊”   “这骨折啊不能一开始就喝大骨头汤,要先活血,一看这姑娘就是懂的人,买三七了没有啊”   “恩,还有当归,这效果好吗?”   “当然好,我跟你说啊,小姑娘,你让他连喝一个星期,保证好的比一般人好的快”   “那我这星期都在您这买鸽子啦,您可帮我选好的啊”   “你看你说的, 我在红桥那么多年了,回头客多少啊”   袁帅在旁边听了半天方才碰碰她,小声在她耳侧说“敢情你就是大长今啊”   “哎呀,你们小俩口长得都这么好”   袁帅乐得插嘴道:“您怎么知道我们是俩口子”   “有夫妻像啊,一看就是”   出了菜场,他们发现自己的车子被人划了,宝蓝色的车身上长长的一条刮痕”   “酱郡,额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什么意思啊,过河拆桥吧你”   当初老跟刘丹一起一是求她办事,还有一点她的声线跟江君有点像尤其是撒娇的时候,再有她的脾气也很直,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写在脸上,可接触多了便发现她们间本质的不同,刘丹是的直是因为她清楚她有靠山,天不怕地不怕,大部分干部子女都是这样,前途一早就被安排好了,在政府,做着机要部门的公务员,每天按时上下班,有人捧着,追着,想要什么一开口立刻有大把的人争着抢着送,只要业务上不犯大错,跟底下的人关系再差照样也能混出头,她也许会为了电视上媒体上宣传的弱势群体的不幸遭遇感叹,但她永远不会想到出手去帮助,因为她觉得这是注定的,就像她注定要过衣食无忧的生活一样,她对那些社会上的成功女性很不屑,觉得那些女人要么是通过什么不正当的手段上位,要么是嫁不出去的男人婆你说你们家一窝一窝出将军的光荣传统就在你这根独苗手里毁了,还元帅,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啊,将来你要有孩子就叫狗剩儿什么的,没准还能把你爷爷的班给续接上”   “也就你拿我当狗尾巴草”他低声笑出来刘丹,我无所谓,但撕破脸对你不好”他不耐烦的说听见话筒里传来撞击声,知道她把电话给摔了,便干脆挂断    当北京办的人告诉江君他们提交到人行总行的审批材料到现在还没有明确是否受理时,她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到6个月,如果说不受理,我们就麻烦大了,只能白等一年”一旁的办事处经理焦急万分的说:“那边的刘处以前还好好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爱搭不理的推脱”   她耸耸肩膀:“北京分行审批都过了,她无非也就是个过场,不用担心”   “可是,这事刘处是关键人物啊,要不要我再约她,您两位亲自和她聊聊?”   “不就是个副处么?,还有正处,司长不是吗,她卡,她凭什么卡?”江君冷笑道:“对付拦路虎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接灭了她”   如果换成别人,她自然会好声与对方周旋一下,无非是个利字,可刘丹,恐怕还要加个情字”DU还没说完便被江君的电话打断了,他皱皱眉示意她先接电话“任行长,有何指教啊”   “江君,你这会可得救我”电话那头任军沮丧的说:“出事了”   “说吧”她直接走回办公室关上门“你还记得乔娜么?”   “怎么了?”她心里一惊,越发的不动声色“她去年到我这儿来,看样子混得很差,我想都是同学就照顾一下吧,没想到她她”   江君轻哼了一声“你是照顾人家到床上去了吧,照片还是录象啊”   “照片,还有她怀孕了”   “那你找我干什么?赶紧找你老婆自首去吧,弄大了你行长也别想当了”   “我别人不敢找,说实话咱俩交情不深,可我就信任你和袁帅,她是袁帅以前的女朋友, 这你是知道的,我刚跟袁帅说了,可他不帮我”   她觉得可笑至极“你想我们怎么着?找人去干掉她?”   “帮我劝劝袁帅出面和她谈成吗?”   “哥哥,您脑子没问题吧”   “快出问题了,我真是没办法了,自杀的心都有了”   “得了,你把你那点花花肠子杀了就好,我跟他说说吧”   “拜托了,我一定不敢了”   “跟我说没用,跟你儿子说吧”她挂了电话,想起非要管她叫姐姐的那张稚气的小脸,心里一阵泛寒,那么好的家,怎么就忍得下心呢我的照片啊我的密码啊   她偶尔会露出小孩子一样的表情,受委屈的时候,压力大的时候,嘟着嘴巴,湿漉漉的眼里满是无助他好几次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亲上一口,然后藏起来永远不让别人再见到,可他没有,他不能,他怕失去她,失去他的Juno他踌躇犹豫,终于下定决心迈出那一步,她和他接吻,同样的意乱情迷,那时他差点脱口而出那三个字,她推开他,他以为她害羞,满心期待的等待天明的见面,然后他发现她生活中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她气势汹汹的警告他不要对Zeus有任何动作,她和Zeus是青梅竹马是他始料未及的,可他不甘心,明明彼此曾经靠的那么近,水到渠成的感情,到头来一切竟是镜花水月,这叫他怎么接受?在医院的时候他并不想与Zeus起冲突,但对方的态度令他几次攥紧了拳头,凭什么?就凭青梅竹马?没那么简单,轮盘才开始转动,胜负输赢,一切未定   “一样样来,先把照片找出来”她说“哪去找啊,那么多可藏的地方”任军讪讪的开口乔娜是他们忌讳多年雷区之一,现下里却因为一个外人被赤裸裸的拖到了台面上,他有些害怕江君重提往事,尹哲的出现已经够让他郁闷的现在又来的个乔娜,好死不死的跟他老友混在一起,任军啊,任军,你找谁不行,非找她,这不是害人吗   当任军再次提议由袁帅出马帮他去和乔娜谈判时,立刻遭到了袁帅和江君一致反对,他们异口同声的说:“这算什么啊?”   任军尴尬的说:“你们还真是俩口子啊,那怎么办,你们说,我现在一见她她就要我离婚,不同意就闹,你说我怎么办?”   袁帅说:“先把照片弄到手,怀孕的问题再说”    “我够注意的了,怎么就有了?”   “报应,你自己作的,可怜孩子了,怎么就投胎到你们那”江君咬牙切齿的说“我真知道错了,这事不管结果如何我以后都不敢了,塌塌实实过日子”任军耷拉着脑袋说“嫂子那边,怎么办,能瞒住吗?” 江君问“不瞒了,我今天回去就交代,要打要杀随她,毕竟是我错了”   “好好说说” 袁帅拍拍他的肩膀江君起身去洗手间,袁帅借机对任军说:“乔娜那女人不能手软,别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手段可一点不差”   “要不我找你商量呢” 任军焦躁的点了根烟“你不说我也知道,真他妈是个祸害”   好部容易送走任军这个瘟神,他们按原定计划去买衣服,过一段就是GT的中国分公司成立庆典,袁帅的西装是早就订做好的,但既然她要以总经理夫人的身份出席,那么行头也不能太寒酸,用袁帅的标准就是不求艳压群芳但求母仪天下,他早就看好了几件晚礼,就等着她拍板江君这样想着,用各种理由安抚着自己,她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他的心在她耳边一下下的跳动,他的体温渗过着她的皮肤蔓延进她的血液,她吸了下鼻子哽咽着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说他干吗啊”   “对不起”他轻声说“别说对不起”江君拉过他的手臂环绕着自己,泣不成声“干吗跟我说这个,大半夜的,说这些干吗呀?”   她以为她不会在意的,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就像露水,太阳升起来了,一切便都烟消云散了,可当他说他曾和乔娜有过孩子,她就是在乎,就是难过,那个时候那么固执的坚持,谁都不肯后退半分,他们有各自的爱人,他们为了各自守护的情感,疏离了多年的关系,不再信任,不再亲密,她坚信在乔娜的问题上她没有错,那个女人的感情里掺杂着太多的功利,她利用他们的感情,把他们当成傻子,尹哲这样,袁帅也这样,为了乔娜心甘情愿的被利用,她受不了这些,受不了尹哲的立场不明,受不了袁帅对她的冷漠,她明明知道,她对付乔娜会伤害到他,可她还是做了,连她自己现在想起都觉得害怕,她怎么会那么自私,那么残忍,谁也不知道,谁都不会想到, 他们会成为对方的那一半,她是爱他的,也许从一开始就是爱的,她后悔,真的后悔,他所经受的痛,是她造成的,她才是自作自受的那一个   乔娜告诉他怀孕的消息,他第一反应就是讥笑,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而且他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保险措施做的很到位   乔娜自然是想和他结婚,常用的手法,泪眼婆娑,凄楚动人,可惜他不是尹哲那个傻小子,没有怜香惜玉的的习惯半梦半醒的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初他直接告诉她,他爱她,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再见江君的时候,她彷徨无措的给他看那堆照片,语无伦次的讲述着乔娜的过往,她低着头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什么?说穿了还不是为了她和尹哲的幸福而陷乔娜与牢狱   能断的了吗?,不能,他不能,只是抱着她,便心软了,泪碎落在他的胸口她笑得悲凉:“有人帮你惩罚我了”她这样说   那一刻他下了决心.   嘿嘿 知道圆圆哥哥的厉害了吧,天下那有完美的好男人.    合作   “睡觉好不好”江君缩在袁帅的怀里喃喃的说“就当是个梦,睡醒了就好了”   “睡吧,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轻拍着她的后背   5分钟后,司长秘书亲自到咖啡馆里迎接他们,她去洗手间补上口红,才跟在DU身后进了大门   “刘丹啊,我们要尽量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外资银行来国内发展对健全我国金融市场是有很大促进的”司长发话刘丹当然不敢不听,当场通过批复   “你还真有一套啊”出了大门半天没说话的DU才开口“连人行的司长级的人物都对你陪着笑脸,我以前还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了”   江君大笑:“没有你做后盾,我能这么有底气?”   “得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以后国内这摊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有些不满的说“别这么小心眼,我还能翻出你这如来佛的手掌心?走我请你吃饭”她自知理亏拉着他上了车吃”老爷子扇着扑扇笑咪咪的招呼着:“饭点早过了,我这也没别的好料了,凑合吃点吧,你这丫头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您给我下碗面吧,我想了好久了,半夜哈喇子跟下雨似的”江君毫无吃相的大快朵颐 借老爷子去厨房下面的工夫,DU环顾四周,发现墙壁上全是各国元首和商政名流的照片,留言“这到底什么地方啊?”   “问那么多干吗,有的吃就好了,告诉你,咱MH老大来这吃都没订上位子”江君含糊的应道“你不是说过几年就想退休吗?给你找个投资渠道,跟老爷子商量一下在香港开个分店,保证你数钱数到手软”   “什么?你叫我开饭馆?”   “你清高什么啊,人家老头是清华高才生,正儿八井的应用数学教授,所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那你有什么好处?”DU问“你也知道我香港有家餐厅,位置一流,而且人员素质都不错,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转给你怎么样?”江君道出真实目的“你算盘打得可真精明啊”DU感叹道“你打算扎根在北京拉?”   “我家在这,我能去哪?”   “这样,算你入股,餐厅装修和老爷子这边你来搞定,其他的我负责,利润我们四六,怎么样?”   “说定了”她举杯“合同回去就签,先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一定会的”DU笑着一饮而尽 清道   话题最后还是回到了MH中国区分公司的筹备上来,江君看得出DU对她在北京的人脉很有兴趣,她今天上演这出借东风的戏,一是想警告下刘丹别太嚣张,出来混的谁没有一两个靠山,二是为了增强DU的信心,国内高层关系没有问题,只要他那边支持,她完全可以辟出一片天下   “中国大饭店”    一路上,见刘丹一直保持静默状态,江君也懒得答理她,要不是之前袁帅告戒她给刘丹留点面子,谨防小人多作怪, 才不理她,她喜欢晒成非洲娘们让她晒去这么疯狂的挖掘着过去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些都和你有关系吗?你弄那么多事到底想干吗?”她问尹哲像是被人狠狠抽了记耳光,后退了几步摊倒在椅子上   袁帅半睁开眼睛,见是她干脆侧身抱住她,把头埋进她的胸口   “真是” 江君笑道安抚的摩挲着他的后背,转头发现众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她嘿嘿一笑说:“干吗,没见过夫妻情深啊”   SALLY忍不住噗嗤乐了出来,拂拂胳膊,夸张的抖了一下另一人说:“平时叫你出来,你老没空,真该好好罚杯酒,可惜,还要靠你把Zeus送回家,要不,一定喝倒你”   “改日另约时间,别说我没有事先提醒,带个摩托车头盔来”江君一本正经的说“干吗?”   “套在脑袋上啊,省得喝醉了耍回家被你太太打成猪头”   “好了,是要走了,我们帮你把他搬上车”   “让他躺会吧”她用手轻轻把他脖子上的汗水拭去,目光扫过身旁沉默不动的女子,怀里的脑袋拱了拱,江君环着他的手狠狠在他腰际拧了下,袁帅闷哼一声,身子一晃,江君顺势歪在沙发上,那女子慌忙起身想伸手扶住袁帅,江君那里肯让她占了便宜,身子一挡,不是很有意的把她挤到一边,自己占了她原来的位子,袁帅到是很自觉,头自动的枕到江君的腿上,并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舒服的哼了一声江君第一次正视那名女子,笑得纯良,她伸出手:“不好意思,我是Zeus的太太,江君,您是TINA?”   TINA有些尴尬的快速握了下她的手:“是,你好”   “谢谢你打电话给我,他们这帮没良心的家伙不知道想什么折整他呢”   “冤枉啊,我们可是誓死保护Zeus啊,他要有点事,你不是要找我们拼命”   “好拉,交接完毕,都早点回去吧,这里我来照顾就好”   “那我们回去了”   江君含笑与众人告别,对于TINA 临走时望向她的目光,她调眉迎对别拍马屁,回家跟你算帐”她翻了个白眼袁帅忽然勾着她的脖子耍赖般嚷嚷着:“不,回去你就得欺负我”   “官人喜欢奴家温柔些?”她附下身子,细着嗓子问道“呵呵 她来香港前就正式跟DU提出让尹哲转职的问题,她实在没法接受一个揪住她过去念念不往的人做她的助手,加上尹哲的能力足以独立承担一个团队,跟着她也着实委屈   “我们除了工作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聊了对不对”DU看着远方幽幽的说江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低头抠着皮包上的金属搭环“如果没有他,你会尝试跟我在一起吗”他问“我开始还不服气,后来才发现,是真的她主动接近我,跟她一起没多久她就跟我说怀了孩子,要马上结婚,我知道有问题,可我没有别的办法,如果再没有经济支持的话我连大学都没有办法毕业,半年后孩子出生,我记得很清楚距离我和她第一次上床也不过只有8个月时间,孩子一生下就被抱走了,因为太明显了,她竟然想把一个黑人的种算到我头上可我遇见你以后都变了,今天跟那帮老东西吃饭的时候,我竟然觉的很厌恶,甚至想看看当场把辞呈摔给他们后他们的样子,你真是个小坏蛋,我竟然被你拐去开餐馆,还满怀憧憬的想象过退休当服务生的样子” DU讪笑道“我是为你好”她说;“过去的都过去了,没有人再敢小视你你现在已经在颠峰了,,与其再花个几十年为人家打工,不如先自己做老板爽一下”   他笑的炙热:“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以为你还没成年,那么纯净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没吃过苦的娇小姐,不过你真让我惊讶,做的那么好,我观察了你4年,从开始的小女孩到今天的你,你一直都是这样,”他的手指拂过她的眉毛:“眼睛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干净,你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欲望,没有弱点,什么都不要,跟个孩子似的,把什么都当成探险游戏算了,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你对他的态度,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待,我不想再跟你兜圈子,明确的告诉你,目前我可以只做你的朋友,老板,不去打扰你的生活,可一旦你决定离开他,那么就回来,我是做你男人的第一人选”   这也能预约?江君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何必呢”她说他盯着她,目光直直的望进她的眼里,半天才探了口气说“我找不到第二个你了”他苦涩的笑了笑“这也算报应吧”   她把手中的推车交给司机,稳定下情绪才对尹哲说:“我今天很累,实在没有精力和你谈,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尹哲犹豫了一下又说:“我送你”   “我有司机送”   “他送行李,我送你”   江君被他的驴脾气搞的快崩溃了,先是DU跟她扯到大半夜,又要连夜把香港公寓里的一切东西打包托运,直到飞机起飞前乱起八糟的事情还一波一波没完没了,,好不容易能安生了,偏又遇见这么个刺头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强压怒火想扭头离开   “为什么要我离开?”他拉住她问她盯着他拉住她胳膊的手,冷冷的说:“原因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继续这样,那么就不是转部门的问题了”   “后面有车子一直跟着我们”    “甭理他,有本事跟我们上玉泉山”   你不用这么看我,他很早就知道乔娜和我的关系了,他和乔娜达成协议,只要乔娜分开我们,他就会帮她脱罪还好她对他心灰意冷了,要不现在早就气绝身亡,墓碑上还要刻上死不冥目四个大字   “DU,如果下个月一号尹哲还在我面前出现,那么我就消失”她挂了电话,无视尹哲铁青的面孔,转身上车,绝尘而去   “不是吧,不是离婚协议都签了吗?”   “跟咱一样,没戳呢不是,任军什么人啊,打小光屁股的时候就知道给小姑娘塞糖,哄哄就好了,女人嘛,又是已婚生娃的了,折腾啥”   “那乔娜呢?”   “又没真怀孕,再加上她爸把所有的照片底片什么的都交了,还怕什么啊”   “你们这种人就活该都阉了,头上再烙上流氓俩字,拉出去游街”   “关我什么事啊,别打击面太广啊,伤人心”他笑嘻嘻的楼着她:“我可是忠节烈夫,给造个贞洁牌坊都不过份”   “就你”她斜睨着他“桃花跟冰雹似的,噼里啪啦往下砸”   “吃醋了?”他低头吻她“嗬,这酸的,早知道晚上的饺子就不蘸醋了”   她使劲在他屁股上掐了把,在他耳畔轻声说:“不光吃醋了,还想把你也吃了”      以前因为接触的少,不了解,经过这个晚上江君发现自己跟张楠很投脾气,张楠也刻意的把注意力从孩子老公身上转移出来,孩子交给父母去带,自己没事就打电话约江君出来聊天逛街,还有两天就是GT的酒会,两个女人自然又走到一起,为找张楠配衣服的鞋子满北京的寻么   张楠嘬了口茶,握杯子的手微微一紧江君打电话问了袁帅,这家伙似乎忙的一塌糊涂,告诉他自己要回公司办点事,他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交代   江君还是没有打电话给乔娜,对于这个女人,她有太多的抵触,尤其是一想到当初袁帅为她伤心憔悴的样子心头就一阵阵的泛酸   她是妒忌的,她讨厌她有个可以为她挂心,可以纵容爱护她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曾经唯一关注的焦点是她,她妒忌她的男朋友从未对她低头弯腰却把所有的信任和呵护都交给了这个女人   源源不断提问,此起彼伏闪光灯,各大电视台的新闻”   “别拿桥,没有外人,敬Juno和DU一杯,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干?” 袁帅看了眼DU询问道“奉陪到底” DU一饮而尽.   宴会   记者:GT在中国加入WTO后在中国业务上的发展速度之快使业界都很惊讶,如今正式挂牌成立中国公司,成为外资投行在国内首家成立分行的公司,我们很关心在中国目前,经济崛起的过程当中,GT的战略是什么斩了仓涂一包,还想再斩第二刀,亏了本吃一包,玩命跳楼死不了. 在一起   当天晚上俩人成了名副其实的焦点,手拉着手跟结婚敬酒一样一杯接一杯的喝,喝高了的俩个人,被一帮道貌岸然的家伙就近扔在了酒店的房间里.    江君醒来时已经快天亮了,袁帅的脑袋挨在她脖子边睡的正香甜,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暖暖的,痒痒的,她侧过脸贴着他的额头,他们在一起有多少年了?他是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可他照顾受伤的她,在医院里守了一天一夜,他是坚不可摧时不可移的,可他却几次在她面前流过眼泪,他是目中无人,目下之世的但他手把手教她成长,支持她实现所有的理想, 江君记得她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跟家里人赌气不接受任何资助,跟同学跑到餐馆,那个时候她孤苦极了,手在大桶的带着油花的消毒水里泡得脱皮,粗糙得擦眼泪都划得脸生疼,后来到前面帮客人点餐做服务生,经常有固定的一些客人到她负责的位子吃饭,小费比常人多几倍,开始她怕那些人对她有什么企图总是十分警戒,后来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即使进了GT美国总部暑期实习也总是受到很多热心人的提点和帮助,她实习时的上司甚至直接告诉她毕业以后欢迎她加入GT,一切都那么顺利,美好得令人无法相信,然后她偶然发现了答案,在公司内网上她看见他的照片,和他在美国工作时的同事们,曾经的TOP TEAM   那个时候袁帅已经买下了一间公寓,开着新款的BMW,而她只有一箱里面大半还是5年前带到美国的衣物,没钱,没房子,没工作,她住进了袁帅的家,她睡主卧,他搬进客房,她买了名牌套装用于面试,他刷的卡,她考进了MH,他在GT   她有了存款,成为升职最快的新人,在MH最牛的部门做到最好,再没有人敢当面或背后叫她北姑,贷款买了自己的房子,在袁帅公寓的隔壁,没有原因,他叫她买她就买了,如此地段的高级酒店式公寓,价格却便宜的惊人”   袁帅赶到家里的时候,江君已经离开了,她的猪宝宝,她的护照,她的笔记本,全都不在了,就连常用的衣物也少了大半,他坐在床上,摸着她的枕头,微微的湿润,昨晚她还躺在这里,在他的怀抱里辗转呻吟,满室春光,转眼却天昏地暗,什么都没有了    了断   江君曾经跟袁帅说过:“我不再爱尹哲了,结束了,都结束了”她对着镜子抚摸自己的额头上那块鲜红凸起伤疤觉得很像是个重重点上的句号   她约了尹哲在之前他同袁帅见面的那家咖啡馆,点了同袁帅一样的蓝山,坐在相同的位置她不知道那天尹哲把手机藏在什么地方,可今天她的手机就在桌面,同样开了免提,不过那天尹哲的手机是通话状态,而她的是播放录音”    “我有事跟你说”   袁帅颓然趴倒在床上,头埋进枕头,半天没有说话“喂,你听着呢么”仍旧是风轻云淡“我不想听”   “必须说”   袁帅攥紧的拳头,猛砸向床板“够了,我说过,我不想听”   谁也没有再开口,酸楚,无时无刻的存在,累积多年,他最后的防线还是被腐蚀了,无可奈何,他只是爱她,这是错么, “你现在是不是特恨我,觉得折磨我特享受是不是?可你凭什么恨我啊,该恨的是我,你说我上辈子干什么了啊,怎么就栽你手里了?你听好了,我只说这一次,钟江君,我爱你,从来就只爱过你一人,你说我卑鄙也好,骗子也罢,我就是爱你,这么多年了,我守你身边,护着你,宠着你,就是等你明白的这事, 可你呢一拖就小10年,你还想怎么样啊,你痛苦,我也难受啊,我比谁都难受不,咱俩去民政局领吧,明天一早就去,老老实实排队消息传到江西信州贵溪县治下,却引出一段奇事,端的是交股叠胸生冤孽,啮臂刻骨死缠绵,且待说话的慢慢分解山下一座小小村儿,不过百十户人家,虽是偏僻,却也安居乐业他自幼读书,不仅举业纯熟,且诗词歌赋,无一不晓,无一不精且生得好一副皮相,长眉凤目,气宇轩昂,城中女娘们多有爱他的冯去病因问道,“大比在即,贤弟这般高才,视功名直如探囊取物耳像弟这般的,只求终老林泉足矣,不敢再作他想路上一切食宿使费,都在愚兄身上冯生不胜之喜,催莲生上路   冯生亦父母双亡,独自掌家,两人进了冯家,那些下人一口一个“大官人”,叫得好不尊贵弟若推辞时,倒是把愚兄瞧得小了胸间虬肌层层,犹虎捍雄关身长九尺,猿臂细腰”一面将长衣服解下来,露出里边英雄大板带、鹦哥绿比甲,双掌立个门户,唤做金蛇出洞势”那公人道,“他自来寻我,我自成全他这一手来得极快,旁人多未曾看见”在地上碰头有声远远地听得嘲歌声传来,乃是:   “天缺东南地陷西,世道那得一般齐冯生又千畜生、万杀才,骂个不住,且道,“这些贼强盗生性奸险,专一欺害良民”莲生料着七八分,把话来劝冯生,冯生信口遮掩莲生照面一掌,喝道,“你大祸临头,还不自知!”公人笑道,“有甚么祸?”莲生大略说了,道,“双拳难敌四手,你快些逃命去罢”   那公人道,“且慢,你看那不是有人来了?”莲生回头时,却不防公人拦腰将他揽住,伸手往衣内掏摸莲生急得抬脚便踩,公人却趁机伸腿楔进他股间,将莲生抱向怀中坐了,把膝盖向两边打开,却像小儿把尿一般且为你小弄一弄,教你晓得哥哥的好处”说罢,握住莲生要害处,从底至顶捋了几遍又以掌心贴着马眼轻轻磨蹭,五指如抚琴般在莲生分身上弹动公人一面手上加劲,一面伸舌向莲生耳孔中来回舔公人道,“只怕未必丢尽了,再弄一会”有两个贪功的,拽起烧火棍子便往屋里闯,公人道,“不得了,吓杀我也!”绰起撑帐子的竹竿儿,直照他们眼睛点去,两人齐叫“阿也!”仰身要躲,公人却将竹竿向下一压,扫着膝盖,那两人倒作一团,爬不起来   公人伏在莲生耳旁道,“你看,可像不像乌龟?”莲生一面扳他手,没好气道,“侮人者,人必侮之   公人丢下椅脚,喝道,“这撮鸟是你甚人,你如此卫护于他?”莲生一愣,随口道,“冯兄与我同窗数载,十分相契……”公人扑上去又打,拳头脚尖如雨点一般此人游手好闲,又十分好色,在下实是瞧他不起,怎会同他一处你须不是女娘行,有什么劫不劫,只管放开怀随哥哥去,哥哥包你快活”妇人嗔道,“这贼汉子好没分晓!我与你素不相识,怎讨我头油来?”公人忙唱个肥喏,陪笑道,“大嫂休恼头油白收着也霉坏了,便赏俺些少,也不为过公人重将他裹起,自家也上马,照马头拍一拍,向城门口而去观察请坐,小的这便开门”又道,“你叫甚么,姓甚么,家里还有甚人?”莲生并不回应公人笑道,“客栈里那厮叫你莲弟,你名中断然有个莲字,我便唤你做小莲”言犹未了,忽然大怖,道, “你你你莫不是采生折割的?”公人摸到他乳首,轻轻拧一把,道,“说的是,先割这里”那马通人性,果然收住四蹄,在路上颠起小步正在惊爱不定,忽然咕楸一下,一根异物拱将进来莲生只觉有件烧火棍一般的物事直直捅将进来,将腰乱扭,嚷道,“受不得,你速速拿出去!”公人嘴里安抚道,“莫怕莫怕,少顷便好了”,下头猛力一顶,莲生瘫在他怀里,只是大口抽气”又挺腰抽送几次,莲生呻吟不止,公人忙抹些桂花油入去正弄得顺遂,只听三声炮响,红光腾空而起公人牙齿咬得格格响,道,“这厮们全没些鸟用,偏拣紧要时候坏爷爷的事,回头一个个都教投沙门岛去走遭!”说罢,整衣而起,将莲生抱下马,做个嘴儿道,“好兄弟,这回不凑巧,下回哥哥将出本事来,必要你尽兴”说罢,将马一夹,流星般投龙虎山去了走了十数里,进了村子,黑压压全没人声幸而路熟,当下寻至老屋门前,又没钥匙,左思右想,拾了个拳头大的石子,将窗户砸破半扇,跳进去摸到床边,倒头便睡望窗外,已约略透出些白却又无水无柴,只得拿了水桶,照先翻窗户出去往溪边打水折腾了个把时辰,煮粥吃罢,搬一张掉漆板凳,坐在窗下,趁那天光补衣裳”莲生还待推托,早被冯生把臂拖上车去冯生忙扶上床去,将纱帐子放下来,伏侍歇了,打发走丫鬟,自家脱了外衣,只系着一条汗巾子,就往帐子里钻好容易摸到这个机会,莲生又不随顺,心里如何能不恼?当下咬牙道,“我晓得你想那贼强盗,不肯依我莲生那处紧窒,急切不能够入去又在自家铺儿里觅了些红花、三七、牛黄、珍珠,研末兑了猪脂,使小磁瓶子装了,袖了家来七尺男儿,做甚么了便哭!在此歇得一晚,回去将屋子收拾了,再将地翻一翻,跟间壁的宋三妈讨些菜籽种去须得写个条子,教送我回家去,就托邻舍赎口棺材” 复有个老的口声道,“休乱讲,还有气哩,快拿我葫芦来”莲生慌忙道,“怎敢起动小娘子”莲生道,“虽如此说,终不成男女共一骑其二,咱爱的是男色,潘安正是古往今来第一个美男子小娘子这马,不如改叫钟馗罢娶妻也未?嫁与我做老公罢救命之恩不敢言谢,若有用得着小人处,便肝脑涂地也要报答这一包行军散你拿去,若有个头疼脑热,取二钱兑水服,极有效验的”莲生收了,称谢不迭,潘金莲更不多话,打马而去却听得有人喊道,“兄弟,好容易盼到你有分教:风月债,翻为命案冯生搂定他不放,嘴里道,“你怎地这些时不归?何处去了,吃饭也未?我打发人去各同窗家里问不着,生怕你有事,几晚上不曾睡着”冯生便自抽几下嘴巴道,“倒路囚徒,三不知地噇多了黄汤,放的酒气臭屁,求兄弟休当人话听罢”冯生怎肯,仗着力大,拖了莲生便走,莲生叫道,“若再吃你家一口水,情愿撞死见莲生未醒,取纱衾与他盖了,反锁房门,教家人将前后院门牢牢看住了,自投烟花巷里寻个相熟的吃茶,却是惯拉皮条张闲儿”冯生道,“多谢老兄,改日却去”遂藏头露尾,告诉一遍”两个笑一回,张闲道,“多谢大官人帮衬,日后有这货时,再把来请教大官人”   话不絮烦,却说冯生辞了张闲,走到巷口,迎面撞见自家长随,道是知县老爷有请此是阴骘,又且药店的本等,小人情愿报效正气丸千副冯生见他回心进食,不胜之喜,拿了把团扇坐在枕边与他扇凉   如此数日,莲生渐渐复原,冯生只低声下气一味随顺他,惟独不还他衣裳夜间便赤条条地抱做一处睡,有时情急了,也只将那话抵在他身上蹭蹭,胡乱丢了便罢思量一回,只是拥着被靠在床头发呆”冯生笑道,“那处还不曾洗”掬起热水淋在莲生马眼之上,莲生叫着躲闪,一个雪白身子似银鱼出水,澡汤溅了冯生一身,衣裳尽皆湿透冯生乐极,暗道,“这般活色生香,才不辜负了多时苦捱我的父母俱已亡故,我便与你做两口儿长相厮守,谁敢放个屁?你若不信,待我说个誓来”莲生摇头道,“罢了,你也不消说,我并不信悄睁了眼,见冯生只披着薄罗短衫,敞着怀,露出一身硬梆梆腱子肉,襟上坠个金八宝香袋儿,细细的麝香气扑鼻”冯生道,“算你欠一次,记在账上,过后还罢”莲生满口应承,冯生摸着下巴笑道,“样儿随我先时去三瓦两舍,还碍着莲生面皮,免不了扯些谎,后来索性明来明去你又不去,我少不得独自去”莲生也不管他,白日自在书房里用功,却暗地将冯生平时送他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一记了日子,包做一处妓女们唱了两套曲子,便近席前磕头,冯生每人打发了二钱银子,别的客各有赏赐不提”董不舒接嘴道,“九妈前日曾与我说,待寻个好客人梳拢他罢,今日逢着哥,却不是良缘天就么!”冯生笑道,“罢了,原是你心爱的,我怎好僭”董不舒手儿乱摇,道,“时新货儿,合该哥享用的”冯生见是姑娘奉请,少不得强振精神,换过周身衣服,饭也不及吃,打马便奔张府而来冯生又寻相熟的鸨儿,买了两个出色的妓女特地与小李,小李学士甚是感激,即共订交,请冯生吃了一日酒”冯生叩首道,“若得大人抬举,粉身难报!”小李学士当下切实修了一封书,交与冯生冯生不知底里,倒吃一大惊,慌忙具衣冠去见张家得知,一块石头落地”莲生无可不可地应了”当下提着刀,押着莲生进去常用的经咒,也会念些做法事的疏头也会写不幸座师圆寂了,当家住持不容,收了僧人衣钵,赶逐出来,因此上无有度牒,只得作行脚僧,化缘度日遂一些不疑,改容道,“洒家原也是和尚出身,却因时乖运蹇,在此落草了被头领踢两脚,教换好的来,又去半日,寻来一枝眉笔,两小锭螺黛头领又要踢,小喽罗叫屈道,“这还是新夫人头面匣子里找出来的,再也没了”里面女子乱骂道,“贼囚攘的,谁是你娘?”一个茶碗飞将出来,落在桌子上,将绫子尽染污了”一面蹭到门前往里张,正同潘金莲凑个对眼莲生遂道,“僧人云游到此,恰逢府上办喜事,愿为夫人诵经祈福,管保姻缘长久这人十分勇悍,等闲三五十人近他不的,我待灌醉了他,便要动手”莲生道,“小娘子独自一人,怎做这事?若有些决撒,岂不误了小娘子的性命名节!万万不可他年青时,很见过几个少年英雄哩”金莲道,“他不是,我娘才是”金莲道,“晚间我跟那厮拜了堂,我却托词解手,你便在茅房等我,却把嫁衣换与你穿着,盖头蒙上那厮若同你罗唣,休要理会,只顾拿大杯子劝”莲生满面难色,金莲见了,遂道,“我知道了,你怕力小压不过他”莲生大喜收了,到晚间一切依计而行”莲生道,“头领不知,酒乃是修行的好物古人云,破除万事无过酒,又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三两把脱了嫁衣,便往后门走”林充便命,“后山休要围了,放这厮每一条生路去罢”莲生唱喏道,“深谢小娘子莲生见考期近,便将出些钞,进城去备办文房四宝并鞋袜等项,不意间走到冯家铺子前,自思同冯生月余不通音信,不知生死如何待娶过门,还不知怎么样哩!”   莲生在一边听得清楚,心里甚不畅快,两口将梅汤吃了,正要还钱,却有弹琵琶的女子挨桌卖唱”那女子道了个万福,顿开喉咙,唱了一支《喜迁莺》,道是:   银蟾光彩,喜稔岁闰正,元宵还再乐事难并,佳时罕遇,依旧试灯何碍花市又移星汉,莲炬重芳人海尽勾引,遍嬉游宝马,香车喧隘   端的字正腔圆,歌喉宛转,一屋子茶客尽皆喝采却有几个同窗看见,拉住不放”莲生一则余气未消,二则腰里有钞,便道,“也好” 女子只是哭泣求恳,道,“并不消相公赎,只求相公捎带出城,奴自去逃生”摇摇晃晃地当先便走”冯生惊问,“兄弟意欲何为?”莲生道,“你赎不赎?”冯生不敢多话,只得道,“便要赎,也要寻中人说合,何消急切莲生夺过身契,看了一看,交与女子道,“你去罢,寻个良人嫁了,强似这般卖唱糊口忙从香袋儿里取了一片茶饼子,送在他口里,扶起来背在身上,投巷子里去了冯生发狠,索性捉着莲生玉茎,滴了一大滩蜡油在他马眼内”莲生摇头道,“实难答允”莲生强抬起头看,见是南馆里卖身文契,却题着自家名字并打了手印,惊得怔怔的莲生听见打着盆底淙淙有声,臊得浑身火热”便握着阳物,凑到莲生穴口慢慢地入将去,抽插一会,拔出来丢在莲生小腹上众人发声喊,走避不迭”夫人道,“老没正经,一把年纪了,还叫甚小名儿,羞人答答的却有一句话告你:死的死了,那活的便周全他些传出去又败坏一个人,却是何苦来翰林家嫌判得轻了,又告到知府处,使些钱财,将罪名扭做“偷盗不得,纵火行凶致人死命”,要拟斩幸而两个公人为直老爷分付过的,不十分为难他管营升厅,点检已罢,一百杀威棒一棒也不曾少,打得两腿鲜血淋漓,丢在牢里起初吃不得,要吐,后来饿狠了,居然也甘之如饴捱了二十多天,渐渐走得路了,便同别的犯人一般戴着手镣脚铐,在营里做苦力也有人撩逗他的,莲生装聋作哑,将裤带打了七八个死疙瘩,晚间便紧紧地贴着墙睡   这年北边有事,牢城营的犯人都去修缮军马场却不道这般死了,哭的人也没一个,草席裹去丢在野地里,却不将父母遗体喂狗!便去阴司也无颜见祖宗   隔日出工,监工见莲生担子挑得歪歪扭扭的,使鞭子乱抽,莲生站立不住,连担子倒了,一笸箩砖都倾在监工脚背上,又被额外抽了一顿眼错不见时,便有几个人围上来嘲戏这个道,“好个标致小伙,倒像个旦角”觑准了旁边尖石,便要一头撞去那韩林儿觑他几眼,又喝骂众人道,“娼妇养下臭猪狗,爷不开口,你们就敢弄?肏不穿你娘的!”众人都道,“原是同他耍,不曾弄来”莲生只推不会饮酒,韩林儿道,“怎地不饮?嫌爷的酒肉臭么?”莲生呆一阵,只得随他去了莲生觑着死尸,一毫不惊恐,但笑道,“今日挣个够本   过不几日,有司却提他过堂休道我不知你们里头勾当,公人不似公人,犯人不似犯人我丑话先搁下:这沧州牢好个衣饭碗,你等不想端了,想的人多哩!”满屋人都不敢则声,官人冷笑几声,摆着方步自去了”莲生动不得,都是牢子伏侍,按在桶里,洗地瓜般搓了一回”官人笑道,“别人买上告下要求生,你怎颠倒求死?”莲生闭目不言莲生问那送饭的,那汉只情摇头,原来却是哑子过了六七日,莲生可以行走,便每日在院里逛,指望遇见几个犯人只这一分神,便觉花穴自然吞吐,里头肉襞环环相扣,将阳物陷在当中他也未对人说,入夜便洗得干干净净地等着自觉此番入迷不甚深,可以说话,便在他耳边道, “冯去病,任你取我命去,冤业两清,来世再不消相见了罢待天明时,被窝里仍只他一个,衣裳穿得好好的莲生如醉如痴,拥着被坐了半晌渐渐地莲生食髓知味,花穴一发似活物般灵动,干得兴高时,更自行沁些汁水出来他为还业报,任那人怎生轻狂,只一味迎合,倒比冯生在时更添几倍风月只是弄了许久,不但不见精枯人亡,面上反越发红白滋润了,揽镜自照时,却也疑惑,两手扪着脸,呆呆地思量个不了   向晚那人又来,才要云雨,莲生便忙着道,“书上讲,与鬼交合者少则三五日,多则一月便亡大家相帮衬些儿罢你倒罢了,我腰疼的紧哩”说罢,真个披衣摸下床要点灯   那人捂着肚皮道,“从来只见鬼唬人,今日却有傻儿唬鬼!真从那里说起”   一言未尽,那人扑过去吹灭了灯,抱起莲生跳上床,咬牙按住道,“我把你个不知死的憨货,东京七十二家有名行院,谁家粉头不奉承我,你敢骂老爷是畜生莲生自家的物件在那人腹上滑来滑去,耐不住,丢了那粉头奉承你,你寻粉头去,胡乞巴赖缠着我死囚,好有嘴脸!”   两人都急了,武岱便赌气狠插,莲生趁他不备,穴内使力一锁一绞,那话登时唱了一出霸王卸甲,灰溜溜家去了”武岱放倒身睡着道,“就你那几下子,到得哪里去,是我一时不防着武岱与他慢慢地理头发,一面道,“不是我有心局骗你,只为知你性刚男人交合甚有讲究,待你慢慢习学起来再说莲生看了,心下也合意自后武岱白日在外办事,晚间便回来同莲生一处睡,两人自在不提人有贵贱穷通,我命直恁般不济!”顿觉万箭攒心,两脚钉在雪里动不得,身上一阵阵地抖难得来世上走遭,只合随分遣情的是,管那些闲篇儿作甚你只听我说:命是自招,休怨罢武岱忙捉住他手,喝道,“好生劝你,倒越发疯魔了”莲生乱挣乱打,更不回话去床头匣子里寻出一双金缅铃,镟子里烫热了,滚上些香脂送进莲生穴里,复取一条乌云销金汗巾子,将他下体紧紧包了,在腰间打个结,与他盖上被儿道,“料你如今听不进,我也没兴了,先凭这个泄泄火罢折腾了小半时辰,被窝尽汗湿了好容易泄了一回,四肢瘫软,更觉炕底下热气升腾,倒似笼屉蒸炊饼再熬一会,口干舌燥睡不得,只得冒寒下地寻茶喝两腿在地下乱蹬,须臾又带倒了椅子,扑通一声巨响,震得四壁都有回音三九寒天,袄儿也没一件,亏他怎地过来”便拉他手贴在自家胸脯上,又道,“我在城北驿等了一日,不见你谁个王八入的将你囚在这里,你告诉我,我将他剁做稀烂!”莲生微微地笑,只道,“你也姓武”武岱道,“你自画的圈儿弟正在寻……你这里画枝甚么花,荷花?……寻着了才回家,十分中意,再不找第二个了”武嵩道,“对着灯扯谎放着我在,断不让这禽兽欺负你   请了几拨大夫,这个说是疟疾,该下青蒿散,那个道是伤寒,还须柴胡汤,嚷乱个不休”武嵩忙凑上前,莲生笑笑地摸他下巴道,“眼怎通红的,哭谁哩?”武嵩道,“谁哭甚么来,这几宿有些失睡”武嵩便要去买,莲生道,“空口说一句罢了,有我也吃不下的,你休去我的旧衣裳,你拿去牢城营把一个叫王关保的犯人,我当日多得他看承”武岱隔着被与他推拿了一番,又道,“总是神虚所致,多吃些补药才好”就从怀里掏出红绸包的人参,命武嵩拿去煎   武嵩看那两枝参,须尾俱足,长近一尺,确系上品,便道,“阿哥,谁家铺子买的?我前日去寻,怎没这般全全的,尽是些渣末”武岱笑道,“他们欺你夯,自然不肯把将好货色出来”武嵩道,“不是这等说”   莲生在床上听见,问道,“莫不是潘家小娘子,闺名金莲的?”武嵩道,“正是,你怎么识得他?”莲生一五一十说了,武岱便道,“却也巧他爹潘长庚原是河东响马,后招安了”武嵩怪叫道,“偏你记得武嵩不知从何处翻出一只篦子,便同他篦头”武嵩摇着头道,“没的说,只是你写的便好你病成这等,叫我怎忍心弄!”莲生牵着他衣带,只道,“不妨事,你慢些儿来”潘金莲道,“呸!一个四品郡君亲自拿着你奸,才值五两银子?速写个卖身契来,便饶过你”武嵩道,“罢了,先诓过裤子来再说我现有老小,你作成别个罢十男九贱,不打不成过两日他好了,我再与你放对,若还说一个‘饶’字儿,我姓氏倒着写!”金莲骂道,“色猪狗,若非你淫欲无度,怎把人弄出病来?明日灌你一服金枪必倒丹,才晓得老娘手段!让开些,待我看脉该有汗出不解、胸闷气短、四肢抖震等症,是也不是?”武嵩慌忙道,“果然如此,究竟是甚病?”金莲道,“先磕个头作定钱”武嵩当真跪了,金莲作捋胡须状,干咳几声,道,“此乃产后失调”潘金莲道,“这蛮子,几曾见真武汤吃死人来?你若不信,我只住在这里,待他好了起身两武心里喜欢,向潘金莲谢了又谢难得这等好人,也为我每除了一害”潘金莲大摇其头,道, “罢,提起时活羞杀人”武岱道,“林教头为人极好,敢有甚误会?”金莲道,“误会甚么端的是:满目河山空垂泪,放眼神州更无男教我嫁谁?”武嵩道,“一哨棒打翻一船你饶在此白吃白住,还把话来伤触我每,甚么道理?更不说这金子也须金子配,你去井里照一照,当真仙女下凡--天蓬元帅老母临世”潘金莲柳眉倒竖,道,“兀那泼皮欠调教,我只同你主人公讲话不然,遇到好人也吃你唬走了像杭州张瘦梅惯写风月体,他的‘秦小官占花魁’,许多人追看”武岱道,“有陈年烧刀子”武岱道,“诸皇子中只有瑞王、福王年长   隔日一早,潘金莲蹩到屋前,拍门高叫,“兀那禽兽,好起了” 武嵩诧异,道,“八年前陈案,还要查甚?”潘金莲道,“怪道你只得七品,原来不知事你买烧鸭子,还晓得要两根鸭脖作搭头人家争的须是江山,似你这般行货,抬抬手也搭进去三五十”武岱道,“这回来人是景福殿奉直大夫陈宗钱,不过从六品官,倒挂着天使的衔,十分可罕”武岱道,“现只有莲儿的事不妥”潘金莲道,“那厮一条贱命值甚的!老娘平生最恨三等人:第一等,强奸第二等,花心浪荡,背妻偷人”武嵩道,“只怕未曾引狗,先引得馋婆娘去了即便要验,我自教仵作行事”莲生猜着五分,拉着他袖子道,“武大哥,你休胡做,为我耽干系却不值当”武岱道,“放心,不得有事”莲生还不肯,武岱趁他不备,使蒙汗药闷倒了,换过衣服,背了便走却是武爷数月前托我寻房小,看了多少家,都不中他老人家意,不能够成却巧今日寻得个相应的,原是城外吴大户家使女,年纪不上二九,写得唱得,又会一手好琵琶若合适时,老身也落些脚步钱”一面说着,便抽身进办事房回武岱武岱笑道,“潘丫头,你这般打扮标致,我倒认不出了武岱酉时方回,将马洗刷了,拴在棚里吃草”武岱笑道,“这货,别人若要劫你,你也随他?”莲生道,“终不成天下人都好这一口,也就是你两个没脸”旋身去厨下取了四个冷盘,一扎面,又一盘子花色馅饼、一旋子高汤,都端到卧房”说话间,便卷起衣袖,同武岱擦脸烫脚,打发他上床睡了,顺手撂个盆在地下,预备他晚上或要呕吐莲生又秉烛前后看一回,添马草、关炉子、锁门,都料理停当,方脱了衣服去睡,却是各自被窝莲生道, “饶醉成这等,还不老实我与你摸着,好生睡罢,明日还要早起的睡到四更醒了,摸下床尿了一抛,见莲生睡熟了,轻轻地抱在身上莲生口里不知唧哝甚么,武岱当他醒觉,细听时却是梦话叫娘待到清明,咱三人同去庙里拜拜,做个法事,祈两边老的好处生天我十五岁当差,他死活要跟着,颈子上拴个钥匙,衙门里吃衙门里睡自古帝王有几家传到如今?何况咱平人”   那莲生闲不住,屋后原有空地,他便寻些菜籽种了,又搭起瓜棚莲生推开道,“就是这样猴急,我身上邋遢的怎弄?你去房里等着,待我使回水却去我哥哥不久满任,指日升去大理寺卿,二月底便回京”武嵩道,“好教你欢喜,我托人情谋调到大理寺司承直,往后常守着你男儿功业为重,那里不去了,怎颠倒学抱窝鸡儿!你胆大心粗,字义又不通,怎干得文吏勾当”武嵩才没话讲” 武岱将桌拍得山响,喝道,“驴牛入的,好话倒当做砒霜两个追上截住,莲生觑得似有如无,只道,“怎不打了?快回去好生打着莲生道,“你若行强,我再不活着进你门,不信只管来试如今撇开,你我还存几分恩情体面武嵩双膝跪下,抱着莲生腿道,“好兄弟,是我的不该了,任你打我骂我,只休撇下我,天南海北我也随你去实告诉你说,我打小儿不爱女娘,你不嫌我没出息没前程,咱两个厮守着过,待过三五十年,做对老头儿耍子谁人不老,是千年王八万年龟?”又对武岱道,“哥,我向不敢跟你说的,而今却说开了莲生叫道,“若再起争执,我仍是不留的”武岱道,“他自小拳头当饭,早是你在,还打轻了哩莲生道,“我没耳朵眼”便喝令武嵩将匣子搬过来,替莲生细细上了药,道,“先吃几天粥,若不好时,还要请大夫那货又不是金子银子,存够了自流出来,管他怎么!”武嵩被骂得讪讪的,裹着被朝里妆眠--一个从六品闲凉官,能见多大世面!”      14   二月十七,武岱的升任文书便下来了一面同武嵩打点出礼物,都作份子包好,莲生便帮写礼贴儿;一面外厢寻头口车子,搬运箱笼,将粗重尽皆寄卖,房子也作价典与人惟独都不会梳头,只胡乱绾了个抛家髻武岱带了随身哑仆,又向本司借了四个排军,押车启程   论起沧州离东京二千里有零,本等路遥难行,幸而武岱沿途雇的好马,一日也过三二百里排军每惊得似落窝的孤雏、掉井的兔儿,一个个只往车底下钻”   李魁讷讷无言,回头看着小喽罗道,“他说的是么?”小喽罗有的说是,有的道非,自嚷乱起来”慌忙拍马追去武嵩扑上掀帘子看,莲生扶壁坐起,摇手儿道,“我无事,你两个不曾伤损?”武嵩见他额角流红,扯手巾包了,抱在马上,弃了敝车回转几个排军偷眼儿瞧,见猩红斗篷中露出一角肌肤,其白胜雪,咬指流涎不迭”于是说的说,笑的笑,又拍手唱酸曲儿,道是:   俏冤家,厮会在荼靡架次日一早,每人与了八两赏银,又备下送沧州司按察的礼物回帖,教捎回去   武岱走到后边看莲生,见他伤口不现黑气,晓得箭上无毒,放下半个心”武嵩却道,“哥,咱这房子浅,出入也招眼目,不方便,不如买个独门独院儿西门磬又寻到小水井巷,拍了半日门,武嵩方出来接他进去” 西门磬道,“你去京畿卫做团练,却强似捉贼”待走到末进,武嵩道,“里头没收拾,我带你花园逛逛去却不道龙斗虎伤,苦了小獐?”武嵩道,“这贼厮鸟,说我罢了,连上人也嚼起来西门磬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哥,是必不要忘了武岱又同莲生看伤势,见收了口子,便取药末儿敷在上,道,“向太医院院正讨的方儿,说是去刀箭疤痕神妙这日潘金莲走来宅上,莲生延他坐了吃茶,就问他父亲好赏两个桃子,也是谢恩一趟里头那些公公婆婆,那个是好打发的,不知陪了多少赏钱哩!”说着,自家拧脸蛋把莲生看你与我同去看看,也笑一声”   莲生不禁失笑,道,“你也狠,这般摆弄杀人!”潘金莲道,“罢,天下背时谁似我,做亲的弄成送亲的”潘金莲道,“耶叻,傻儿得娘疼,道我不知你偏心?”莲生红了脸,道,“休要取笑你若肯去时,食宿不算,一年也有百把贯搅缠”武岱道,“正途出身没官的也多了,若不是今年加了空额,还轮不到他我听黄太尉管家老何说,太尉送了八个家伎去,也退回来了”莲生应了”武嵩就丢了三点,抻了半日脖,道,“山贼易防,家贼难挡”武嵩道,“篱牢犬不入,妻丑汉不偷”武岱道,“越发胡说,免了你的曲子,下去斟酒!”武嵩没法,提个壶坐在莲生背后,缠他夹菜吃次后轮到莲生,只丢了个二,便道,“铜雀春深锁二乔,好事成双武嵩揉着眼,问,“是面饭米饭?”武岱道,“有相应的只管弄来,问甚么!” 武嵩便去厨下看,见有一旋子面线,丢在锅里煮熟了,又切些卤肉装在盘子里,唤那两个过去   漱过口,已是卯正,两武拉马出门心里兀自嘭嘭跳,慌忙穿衣服回房”于是寻把剑悬在墙上,又在门楣上挂了小镜子”武嵩道,“却又作怪!莫不是地里走出来的?”又问莲生,莲生也茫然不知饶奸骗了人,还大胆留印记,我不把他肠子揪出来也不算!”气得在屋里乱转,砸了椅子,还要寻别的砸”又拿着汗巾细审,道,“这绫子似是进上的,料不是寻常盗贼   莲生巴到第四日早晨,便坐不住,要出去”莲生道,“你自家不会?”武嵩道,“你不知道,那货但经你手,便起来的快”西门磬便道,“二哥身上有甚不好?”武嵩慌忙道,“不是我,你大哥这几日有些喘嗽瞧了大夫不曾?”武嵩道,“他也不怎地,挨两日却说罢”   西门磬又扯两句闲话,却道肚疼要寻东净原来那处却在园子里,武嵩领他去了”说着,去房里取出五十两银票,递与西门磬,道“不够再添””西门磬道,“哥,没的说,我自分付伙计      16   西门磬离了武家,又去药铺分付拣上好药材合丸子他父母见了,以为儿子开窍用功,且是欢喜,更不知这小厮的首尾西门磬使褡裢装着,捱至午后,便蹩进小水井巷来便晃到园里,到处寻不着狗,只见一溜梅花印子过假山后头去了西门磬慌忙杀鸡抹脖做手势,不要他叫躲入卧房,一地里寻不着出口元宝儿倒熟门熟路,叼起观音像便钻西门磬大惊,缩在炕洞里不敢则声”武嵩便另取了沉香色罗纱裥衫、珠灰绢裤子、粉边小皂靴,同他换过,挽起发髻,戴上鸦青瓦楞帽子,文印处贴了膏药”莲生道,“一会到人家里,你怎地说?”武嵩道,“只说是姑表兄弟罢他腹中饥饿,在房内乱翻乱找,将五更鸡里煨的银耳汤、松仁粥都吃尽了两个携手进厅,放眼四顾,已到了二三十宾客,男女老少都有、倡优吏卒俱备也便有人过来厮见,赶着莲生称“洪先生”,作揖问好回头我叫他与你写个好扇子”那榴莲儿去而复返,道,“定窑杯俺姐姐拿着哩林充家人不够,我问柳姐儿借来的”武嵩便道,“阿也,柳妈妈顶利害的,倒肯借你?”潘金莲道,“他是柳端端自家使钱买的,连同外头的一并四个丫头,都是柳端端教养,柳妈儿也不甚管看见天上银盘也似好月亮,待做首中秋诗,就背手儿踱起步子想幸而袍子兜住了,没摔烂,溅了莲生半身黄水楚王相逢应下顾,神女见时也含羞”说罢,两手高举茶杯,眼观鼻,鼻观心,待那女子来拿”女娘笑道,“这是内室,等闲人也不得到此,有甚忌讳?官人只管书来官人休嫌烦,请再改一改   武嵩正四处瞅哩,抬头看见莲生,扯住不放,道,“你跑到那里去了,马上拜天地,俺还要赞礼哩”又剥菱角与莲生吃,莲生道,“看邋遢了手,放着我回头吃罢”正说话间,外间奏起细乐,于是都到大门口接轿子   却见两盏灯笼,引着四人抬花花轿子从街上慢慢过来,落在门首潘金莲搽着满脸的粉,打起轿帘,把个虎背熊腰的新人搀出来林充就躬腰延请娘子,张教头便做主婚,王打油同武嵩便做傧相,念喜庆话儿”武嵩道,“银子也罢,给甚香袋儿,怪刺刺的柳姐儿好手针线,拿到当铺里,怕当不出一二分银子么!秀才,待明日我成亲,你来与我写,对联也要、诗儿也要,我做鞋把你穿”潘金莲就赶着乱踢,武嵩一面往外扯莲生,一面道,“泼妇,早知这般,不许下你日子了!”   莲生长久没出门,见夜色深重,路上无人,便不肯坐车,要逛武嵩拉着红娘子慢慢地陪他走,指景致与他看”说着,仰头微微地笑”莲生道,“我文字也不怎地,眼高手低,印出去惹人笑话花枝般姐儿往你身边一站,你还看得见骰子?”王龙道,“车儿里是你家眷?”武嵩忙道,“是我大哥请的南边先生,写文书的柴出平生悭吝,料必有一分好钱儿,现房子又有一二十间”武嵩便拍他肩膀道,“我教你一法,一毫银子不费只消趁那寡妇出来时,妆做撒尿,把那根亮与他看见了,包你成就武嵩赶过去,揪着骡子嚼头拖开了,骂道,“瞎阉货,俺马是公的,你来贴甚么贴?嫌没大鸡巴肏你!” 驾车的就老大不乐意,道,“这汉子,咱须不是有心挂你车儿上下行个方便,那里不是相见处!”王龙道,“挂了车子事小,这犯夜事大,随你怎说,少不得衙门里去遭武嵩扯死人衣服擦去血污,见是那宗室,便嚷道,“怪哉,现世报了      18   那武嵩只顾站着不动,莲生气起来,他方道,“这般厮鸟但落地便归大宗正司管咱只合首告去,死不死,自有衙门担承”武嵩听见好玉,心里就活动将玉牌拿过来月下瞅一瞅,端的晶莹润泽,道,“定是贼赃,我如今便送开封府验看”武嵩道,“还说不是贼哩,今日须饶你不得!”那人道,“实不相瞒,我为兄弟争产,吃了屈官司,被打得好不苦也!此生断不敢再见官两位救人救彻,不拘寻个地方把我躲两天,待我找到老家人,却再商议武嵩打手势问,方知武岱有急事出去了于是将赵子芮丢与哑仆,分付与他洗了伤口,安排在厢房里睡武嵩一顿拳头将小厮捶起来,喝道,“狗东西,你怎钻进来了!”西门磬睁眼见了莲生,慌忙扑上去抱着,乱嚷道,“好哥哥,怎地如今才归家,等得我苦也!”   武嵩大怒,扯开他乱骂道,“混沌猪狗,你睡着过阴去了?他是你沾得的?”西门磬便撒娇撒痴,在地上打滚儿哭道,“我一片好心送东西来,在你家等了半日,汤水儿没沾,饿得站也站不住,才睡了一歇,谁知你无缘无故就打我!”发髻也滚乱了,干号个不了武嵩道,“那个教你闯到这厢来,我不打你打谁?”西门磬道,“阿也,你如今当家了,就不理弟兄了”西门磬道,“大哥教我早些送来,我才来的,不然大热日头,我上你家讨吃哩?走来又没人,喊了半天,嗓子也哑了”   西门磬又道,“二哥,这不是涌金桥下住的张小舍人,你两个怎认得的?”武嵩就笑,道,“糊涂行子,他不是甚么张小舍西门磬晚夕听见隔子那头动静,耳朵就伸得驴长,躲在被里放手铳不提”莲生更不多打话,几脚将他踢出去了更休提俺家世代承应上用衣食,但凡外朝当路官员、内里得宠妃女、有名太监,那个不识得!我怕兀谁!”   列位看官,这小厮头发不曾齐肩,却数黄道黑,鸹噪个不住”赵子芮气得睁睁的,又不好还口莲生劝了两句,武嵩不听,把人踹到外头,将院门关了赵子芮便下气儿恳求那小厮,又把个宫样苏绣双面荷包他”自上街买了几钱花粉、件把女衫,却教赵子芮盘起头发,胭脂粉厚厚地盖了一脸西门磬道,“你躲在此,也不是长策珠市观花、樊楼听琴、也不消说得若逢年节,便陪父母坐地闲话,又家中自养着几匹好马,无事也学个骑射如何?”赵子芮叹道,“天可怜见,我就到了这一步!罢,先保命再说” 说罢,拿着簪子笑眯眯去了我再寻两件衣裳你,劳你一发与他”莲生道,“却也难得他小孩儿家懂事我只当害面疮,白日总使膏药贴着罢了”武嵩道,“我这心里头只是影影的,却不知为何”   西门磬走到隔壁,将衣裳银子尽把了赵子芮,道,“俺哥哥与你的”赵子芮暗地称奇两人就走出去,赵子芮只巴不得早一刻出城,偏西门磬小厮心性,乱走乱逛,买的泥捏黄胖、山楂手串子、水果灯笼,笼了两袖子”西门磬就喊冤道,“哥,我现要下死的用功,不信你问二哥”   两个走到烟月巷,却不走正门,绕到后头西门磬道,“饼倒罢了“三是同潘姐姐荐个伙计”潘金莲道,“河东马耐性最好,便两三日遛一回使得你不嫌少时,便可留下”金莲捏着树枝死憋笑,只道,“你只送纸笔便是,别的都不消,他穿不过来青枣儿同榴莲儿过来万福道,“大官人,咱姐姐拜上,说九月初好歹来家一趟,有事商议”说罢,跟莲生使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暖阁里去武岱拴上门,就脱莲生鞋子检视,道,“想吃教老二与你打,乱爬甚么!落下疤瘌好看?”莲生垂了头,脚缩到袍儿里不让他碰武岱没奈何,自蹩到前面来”武岱道,“你既上心念书,我荐你去黑鹿书院王山长处附读吃得大醉,跟两人轮流做嘴,头发尽揉乱了,整个肩膀都露在外头隔日清早看,莲生身上到处淤青,眼圈儿也陷下去了,且是动不得两武要上衙门,又怕他憋闷,送到书房里歪着,五更鸡里热的汤水点心,放在茶几上,教他肚饥时吃”元宝儿就过来,往他怀里连拱带呼哧莲生说了几处,就有些气短,西门磬忙道,“哥,你没病罢?脸这般红”西门磬便跪在榻边同他捶腰腿,两只爪子在莲生身上滑上滑下,又道,“哥,我朋友送了个簪儿,我用不着,哥留下赏人罢又因要存精神教小厮,晚上便不准两武快活弄,那两个憋闷不提莲生欢喜谢了,教他吃点心”西门磬就摸出个金点翠盖子琉璃瓶儿,里头黄澄澄,启开透鼻香,道,“哥,这两日你嗓子哑了,跟你带了个菊花露,去火最好那外头奸商舍不得使上等杭菊,都拿些浑货冒充”      21   西门磬眼珠转几转,就妆用功,临帖把莲生看不如你握着我手,教我写两个罢”西门磬便站起细瞧,手在桌上一带,却将砚盘跌下,墨汁沾了莲生一身莲生大惊道,“你小小年纪,怎敢如此!速速放开我,还好相见不然悔之晚矣哥,我若泄漏半个字,天打雷劈死在眼前!” 说着,贴上去亲那金印,亲得喳喳响,口水流作一片   却听平地一声雷,武嵩踹开门跳进来,揪住西门磬背心往地下一掼,照着背上身上乱踢莲生又怕弄出人命,慌忙解开绑缚,过去拦住道, “你打坏了他,也不是事,只索罢了”武嵩气恨恨地,不肯收手”武嵩一拳打在墙上,砸出碗深个坑,白灰簌簌地掉压着干一阵,又抱起来,分开他两腿缠在腰间,手托着莲生臀瓣,在屋里一面走、一面抽送”拿着他手教打觉莲生身上软和,方贴在耳边柔声道,“乖,起来吃两口汤水,空心睡着上火你没曾霸王硬上弓,怎睡凉炕?”两个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埋怨不提柳端端邀武大商议,下了几个请字儿,那头只说没空那哑仆急得咿咿啊啊,手乱比划,潘金莲头上拔个钗儿他,哑仆拿着,在土里画了好大一个佛既是郡君有事,待小僧领路”知客合十作礼,笑嘻嘻去了弟横竖清闲无事,正可勉效微劳此其一其二,没个小厮使女,莲哥哥独自一人,多有所不便”   潘金莲暗暗啧嘴,道,“我说怎不见他两个人影,原来在这厢闹家务哩!”武岱在里面咳嗽一声,道,“甚么要紧事,回去再说   两武才离寺门,武嵩攀住武岱叫起撞天屈武岱道,“你晓得甚么   那西门小厮就装矮人,不拿强拿,不动强动我同你换个过子罢”潘金莲拿眼上下一觑,惊道,“看着秋凉,你怎把头发都剪了?”原来莲生一头青丝本在腰下,而今只得齐肩,嘴里兀自道,“因洗头费事,所以剪些”西门磬忙拦阻道,“姐,俺莲哥哥这两日参禅养静,出去不的你不去,倒显得我没面皮,好歹走遭我接老娘的,黄还打卷,万般弄不服贴”金莲点点头儿,复又问,“那两个得罪你来?”莲生道,“并无大事,只这世已是休了,修修来世也好伦理道德多是冬烘先生定的,只为瞒住别人,他自家却落好名又如今契丹党项天竺大秦,与咱书不同文、车不同轨,不学那孔孟经书,也没见着乱潘金莲悄笑道,“过两年怕不是嫖院头儿!”柳端端就道,“罢了,我早分付几个小的,教休同他打热”金莲道,“他家也有贯把钱钞”柳氏道,“却嫌忒精,须是又富又憨的才好潘金莲见了,嘴头不说,肚里纳闷,趁空儿悄道,“姐,这两日小李学士没见来?”柳端端道,“他爹犯痰症,看看送终,年轻姨奶奶又多,他生怕内贼,守在屋里盘家产哩”金莲又道,“黄太尉府上回做登高会,却也闹热”柳氏道,“说不得,七十岁心还不歇留我到三更,又没个正经事体,专伸着十个指头往身上拧摸,我那里耐烦!”金莲吭吭笑道,“可怜下头那根告老还乡了,若还在时,也抵得上头十根他恁般面嫩,怎会得有屋里人?以我看,十九还是童子”潘金莲啼笑皆非,两手抠桌子缝儿,道,“我的娘,不合说岔了,教人怎地圆来!罢罢,不说了,随你打我一顿”   恰好莲生走回来,两个便住了口这个事却难领命”两个女娘都一惊,端端暗想,“这厮倒还有几分人心”金莲心道,“耶叻,救火也没这快,果然是一遭被蛇咬”金莲道,“罢,有缘自见着”武岱却叙两句杂话,混过去了   莲生却推故走回后头,同赵四讲话”莲生便问,“你几岁了,老家在何处?”榴莲儿一概忘了,青枣儿听见便道,“秀才哥,他是两淮人,为爹娘卖到这处”榴莲儿也不晓得甚么是脱籍,笑着倒一捧花生米在赵四袖子里多承你好情,日后定同你谋个出身”两下告辞,小丫头每送出来”柳氏冷眼瞧着,见莲生全不同武大寒暄,深以为异柳端端回过头来,却教小厮盯梢,何消许久,回来报说,“武大官人追着潘郡君车儿,说了两句,郡君就骑马分道走了大官人却进车里坐,到小水井巷口下的莲哥这两日通不理我,又不甚肯进茶饭,乳饼子粥也吃两口便搁下了只怕是染恙,哥每唤个郎中罢”武二又不敢,莲生便把药膏子塞他手里,自行趴着教插”武嵩嘴里嘟囔,武岱道,“你唧歪怎地,未必我不要留住他?只再拖着,不怕露马脚,也怕他忧闷损了命”武嵩寻思半晌,道,“哥,你说的是”武嵩道,“一个破落户儿把来谢我的又寻郎中讨来毛莨、斑螯哑巴又不回,潘金莲就教手下寻去,武岱道,“便是老二同人厮打,断无哑巴跟去的,还得我自走遭”于是青衣小帽,骑马打南门进城,却走到开封府寻问,公人都道,“并没见小官人,若见了,好歹不敢耽搁他事”武岱心下更疑,走到西门家,西门磬的小厮瞅见,拦住马头,拖进屋去,西门磬赶着便道,“哥,伙计说见二哥被羽林卫的快手拿了,我惊得个死,正没处寻你哩!”武岱道, “鸟乱甚的,慢慢地同我说武岱自暗地寻人情不提”那里听莲生问,扯定衣袖,把匹驯马他骑了,出门投西便走莲生记得这是当初来时路,捏着两把汗潘金莲却领他投林子里去,又走数百步,在一个草亭儿边下马你先跟潘丫头去,我留下哑巴伏侍你”说了,怀中摸出银票揣到他袖子里,上马要走”金莲道,“他又有甚么皮匠计策?”说着,拔出解手短刀递于莲生潘金莲唬得乱嚷,道,“有话好说,快不要动刀子你死了我怎见人,却不把江湖名声坏了?”莲生摇头道,“我不寻短见”说罢,将刀抛与金莲,扯手巾捂住脸,回头便走,哑巴慌忙跟着   潘金莲连叫数声不回,骂道,“这夯货,你去只好当根鸭屁股毛,与人垫炉灰!”地上团团转了几圈,没奈何,拍潘安追上两人,道,“老娘背运,摊着你这只驴又道,“面疮没好么?休把手巾捂着,我与你寻膏药贴你平空害我的人吃官司,今日赌命也讨个公道你害死我那两个,难道白白走了?我拼着这条命,咬也咬死你!”说着,横眉切齿,揪住赵四头髻不放赵四道,“我且不走哩,你家人怎地吃屈官司,告与我听”   莲生冷笑道,“你当我求你?我也坐过牢杀过人的”就在地上乱摸,摸不着兵刃,一把拔下头上簪儿,指定赵四咽喉道,“你去出首不去?”赵子芮道,“快休同那不良之人打混,倒教人不好抬举额角汗淌的黄豆大,都掉在赵四脸上赵子芮道,“你不饥?我是不曾吃饭,好歹吃了饭儿再骑快手挝下赵子芮鬓角一绺头发,道,“道我没手段摆布你么,缝个小人,咒也咒杀你!”看官听说,那时人信的是这个,赵子芮登时发作起来,戟指喝道,“大胆,你可知罪?”莲生道,“你钻到宫里偷金偷玉,倒敢问着我!皇帝是你爹哩?纵诛我九族也只一个,怕你不成!”赵子芮干翻眼,满口只道,“蠢材,蠢材!”莲生怕他来抢,也不顾恶心,一把将头发塞进嘴里,嘟嘟囔囔道,“要死一处死,转世做畜生也认了,终然不放过你求爷明鉴你若同我犟,说不得没面皮”潘金莲嘿嘿笑两声,道,“你两个甚职司,怎认得咱?”从人道,“下官是御前带刀常侍严皮双,他是承德宫武记事牛芒菟,在此答应主人敢问郡君,东边日出西边雨,端的走东走西?”金莲道,“乌云遮不的太阳,人不知时者愚”   且不说屋中谈大卖买,那柳氏见这伙人失张失智地,一个疑字儿写作天大再有一句不中听的,你重义气,也别让家人担惊”柳端端道,“罢,船到桥头自然直莲生觑他两个,心底生疑,跟潘金莲使了几回眼色我却暗地放消息,他若得命,有个不来寻你的?只不要遭人暗算才好”金莲道,“都在我身上,你待要去何处?”莲生道,“我去御沟那头守守,或者有个实信”金莲道,“那处关的多是犯罪内官宫人,守得格外严密,这两日风声又着实不好,等闲且是进不去   这日几个牢子在狱门前掷骰耍子,见莲生远远地过来,抛砖丢瓦乱戏他别寻个好人家后生儿,被底鸳鸯火一般打热恐后无凭,立此字据为照又写下休书,这还教人活命么?”旁人都劝道,“你看谁闲着,同他换过班儿,快回家把拦住嫂子你这般识得字儿,又能言快说,那里寻不到一口饭,却作这营生?”莲生忙道,“小人孤身一个,别无本钱,做这个却也活便今年米便宜,花子少些,却正是缺人手”莲生道,“帮闲容易济困难莲生也就领个灰不溜丢的号衣穿着,肩挑两个粪桶,恰似领的尚方宝剑一般,出入并没人阻当牢子牙婆,人人皆是阳夜叉   莲生看了,暗自嗟叹道,“这个去处又苦似沧州牢,正不知二哥怎样   莲生走遍了几百间囚房,细细觑下来,并没见武二影子莲生走上前,唱喏道,“上下,里头还要收么?”牢子觑他两眼道,“平日都是老王来,怎地换人了?”莲生道,“老王发秋瘟,小的来替他”莲生怀里摸出个纸包,两手奉上,那牢子见包的炊饼,笑起来道,“村牛子,当爷爷贪你嘴吃哩!罢,快些走,这臭的熏人   却听得右手倒数第二间里铁链曳的响,莲生急忙过去,借着那微光,只见身形甚似武二姓武的是犯属,又现逃逸,不知多少公人等着拿他哩现有才梳掉的新鲜货,要不要?”莲生就恼得一似气毬,鼓着腮帮不答话一个读书士子,口里遮拦些不好?”也亏他大度,饶吃了骂,兀自咧着嘴儿笑哩   却是柳端端拿一盒子蒸的甜酥进来,莲生便同他商议,待偷送饭食与武二小武熬刑的人,却是护住他的元气为要”柳端端便道,“可知苍天照应他既动弹得,必然吃得走了半个城,不由自主地顺到小水井巷      28   没精打采走回柳家,恰巧赵子芮没睡,偏着腿儿坐在院子里吃茶大娘子同你弄的鱼羊羹,炉子上炖着不是?”莲生听说是柳氏所留,少不得盛出来不由得人不生疑”赵子芮就悻悻地掸袖子,道, “他是甚么人!”莲生道,“便是我说差了,休怪罢你不歇去?我明日还待早起,失陪了   赵子芮倒杯茶与他,绰起折扇,在院中摇摇摆摆走了几步,开口道,“看你也聪明伶俐个人儿,你知道姓武的为甚么坐监?”莲生道,“冤屈的,那有甚缘故!”赵子芮道,“东京城上十万的人,做公的多如柳叶儿,就独独冤到他?”莲生笑道,“贪官污吏,甚么做不出来!”赵四道,“就是这样嘴歹臣子虽不及周公、伊尹,也还没大纰漏米五六百文一石,大布一匹二百,茶叶六十文一斤,不说人寿年丰,也不至于饿杀百姓”赵四道,“也不可一概而论,古人尽有杀身成仁的一阵清风席地起,卷云遮却月莲生还当有雨,却又没下,遂道,“今秋这样干,菜必定是贵的,明年或者米也要涨,须得先买些囤着赵四道,“而今是怎样?”严皮双回道,“爷的神机妙算,福王的人正往这头来”严皮双见他争功,又恼了个脸绿肠子青   那莲生虽不精明,也瞧出蹊跷,便道,“屋子是柳大姐的,你每招呼也不打一个,烧了怎处?”赵子芮道,“你放心,到时候赔他罢了两人起飞脚踹翻莲生,就绑做活粽子严皮双扑在一张太师椅上,使袖子擦了又擦,请赵四上座赵四亲手扶起,解开绑缚,道,“生受你,回头同你陪话赵四便道,“休要惊怕,此处俱是我的人臣等派火器营围住院子,弓弩手守在楼上,只等他每进来严牛两人对视一眼,抢上前跪禀道,“爷,不如回宫静等,料少时便有消息”左手早出,一点青光疾若流星,正着莲生膝弯莲生也不顾疼痛,死力一纵,半个身子扑到墙外,大叫,“柳大姐,榴莲儿、青枣儿,速速出门躲避,有官兵要来哩!”严皮双大骇,举起刀鞘,照他头顶便劈莲生还不晓得,爬了几步,又要喊,数条黑衣汉子破门而入,同严皮双厮杀到一块”武岱踢翻一具死尸,剥下软甲同莲生套上,抱起便走严皮双三步一拐跟在后头   莲生躲在桌后东瞅西瞅,不见赵子芮,又耽心武大,拾的砖头瓦块只顾乱扔莲生往他身上摸摸,道,“仁兄,不是血,是红曲腐乳急切间相持不下两边乐户待要躲,又怕误伤,只得关门闭户,抢水桶、收细软”武大正待说他,严皮双过来抱拳,道,“洪兄,以在下的愚见,你休跟去,且在此坐一回,我派两个人保护话不絮烦,却是福王恶战半晚,见大势已去,发性要同归于尽赵四身边又都是吃俸禄的,眼看被逼到墙边,不禁仰天长号,“圣天子百神护佑,我若有九五之分,求四方神灵落些雨水下来!”   他还没号完哩,一桶甘霖当空而落,又夹着谷糠菜皮等好物又吃了道士进的金丹,益发哽在喉咙里下不去,贵妃请千岁即刻入宫面圣当下唤过严皮双,教,“你另备一台车儿,挑几个干练的跟着,把人与我送去别苑”潘金莲道,“不是我说歹话,你这般犟,怕大小武难见天日了兔死狗烹,明摆的事小娘子,你看我屋里有甚用得着的,只管拿去哑巴跟了武大哥十几年,甚是勤谨我料定他这两日没空寻你,回头我叫上柳姐儿、林充同和尚,商议了再行”   却是那当朝老皇帝素爱烧丹炼汞,吃下水银硫磺,在肚里结作梆硬一块西门磬见了莲生,拉住怪哭,还是潘金莲扯开了屋里家火颠而倒之,喜得还剩下三五个碗,件把茶钟,锅灶床帐俱在林充两口儿也打着看守的名来武家,都一处坐地商议只这事干系忒大,我无牵无挂,众位却都有家业前程在身上,不当耍处若连累大家,岂不是我的罪孽!以我愚见,众位都不消管,待那厮来时我自有话说”柳端端那脚原跐在火盆沿子上,听着听着不觉滑下来,险些没抢一跤柳端端道,“不打紧文死谏、武死战、强盗死财帛,总都有个由头男人娶妇,是要他生长、留后代”   “潘丫头说他过几日才得来,我看不然他要卖弄权势,只得许前程与你,你不要接,只说想终老林下”   “磨唧到这会,也差不多更深了而今看万岁爷这般知情知意,方才肯的潘丫头,你既有宫里路子,何不将大武冒作老公?你两家本来也熟,这媒证现成,便官家也驳不回的”潘金莲犹豫道,“没的把我弄成再醮货儿?我还待寻又年轻又标致又温柔又痴心个英雄汉哩”鲁和尚呵呵笑道,“怎比先前少几样儿了?快些脱手罢,省得烂在屋里”,林充忙使鸭腿塞他嘴又不知要不要磕头,磕多少还有一桩更苦:这身边不是趋奉的,就是处心积虑要害我的,端的没睡过一宿安稳觉!”   莲生听这话恰似印板儿一般,忍不的要笑,只得干咳两声道,“皇上圣明,自然百神护佑赵四把太监都撵出去,满面笑容,拣细巧菜儿堆在莲生跟前莲生不敢劳他的龙爪,把个凳子朝后挪了又挪赵四又劝酒,莲生只道不会,赵四自家左一杯右一杯吃了半壶,腆起脸牵莲生腰带,道,“贤弟,当初蒙你好情,愚兄无时不记在心上,只愁没处报答”赵四道,“这是我常带的,后被人诓去,不想却在你家寻着了”嘴里胡嘈,手就伸下去摸莲生的腿赵四慌了,忙捉住他前襟,谁知老旧布衣不甚结实,顿时撕破尺余,露出一大块雪艳艳的皮肉赵四一手捂着那话,一手架莲生,哼哼道,“没事,尔等安分伺候见小腹青肿了,便找些药儿同他擦赵四道,“贤弟杏林出身么,好歧黄”莲生哼一声道,“谬赞,医牛”莲生道,“你管我,皇帝没三门草鞋亲?”赵四道,“不是我刁难,那日他穿的夜行衣,跟着福王马队来,这就是弑逆的情了,那朝那代也没个宽免的理   次日众臣见他面上两个乌溜溜的眼圈,路也走不稳,一步三哼,都感叹天子至孝,尧舜之世可期,云云甚么抬棺材、烧钱纸、念经祈福,自有所司管辖,却也丝毫不乱青狐皮也使得么?”尚衣道,“正要青皮子好,今年穿不的颜色衣裳赵四问外头,回道,“爷,是抬寿木的一时医者来到,切过脉象,道,“脉象极弱、幸而肺经未绝,还有得救   莲生待他去久了,伸个手出来扎挣要起,柳端端一伙爬在窗子上道,“莫动莫动,病美人儿睡着才有味哩”莲生颤巍巍道,“柳大姐,你饿了我两日有余,不拘甚么弄些来充饥也好柳端端道,“方才那大夫谁识得么?”潘金莲道,“太医院坐堂的胡济世,也有七品耶叻,原来他也带金娃娃坠子?我也有一个,只略小些   莲生见一日冷似一日,絮了冬衣棉被往牢里送使点心篮子盛了,乘夜让小厮挑到武家,教莲生收了使用我偌大年岁,也没个老死在烟月巷的,已择下日子出身了”他见莲生犹豫,又道,“这须不是偷情,传宗立后,极正气的勾当,便大小武也说不出甚么发觉不对,慌忙骑着潘安过来,觅着柳端端便道,“阿也,你怎地强奸民男?这朋友妻不可欺,难道朋友夫便可侮么?”又道,“眼眶怎青的?得了马上风不是耍处”潘金莲道,“又有甚么得罪你处?”柳端端道,“好容易瞧上一个人,生被那两只猪狗扭做婆娘柳大姐,我问你,你当初为甚没嫁他?”柳氏愣一愣,道,“上十年了,那里还记得” 潘金莲仰面想了一阵,道,“如此说来,我若撞见可心汉子,必定大声喊叫,把臂拖住,不放他走人”柳端端笑道,“你这不明白到十二分,还要我教甚的?”潘金莲不懂,还要缠,柳端端早走开了莲生赴刑部缴了银子,接出武大,回家在观音像前焚香谢神”莲生慌忙道,“哥,趁没追过来,咱快些走了罢”便搦狼毫、铺雪浪笺,想,“秘书郎?八品,小了国子祭酒?五品,没甚富贵带上一干腹心,轻裘宝马直奔小水井巷”赵四更不多话,拂袖而去整出了二十记龙拳,气喘吁吁丢开手,掀帐子找莲生见有人缩在被窝里,止露出一只白脚儿,连忙两手捧定,满面堆笑,柔声款语道,“贤弟,休要害怕,我带了好东西与你严、牛只得傍肩蹭到棺材跟前,使兵器撬开棺盖子有人道,“妖邪属阴,当以阴人御之”赵四没法,道,“赦赦赦,你救得我此难,任事好说某年某月某日赵四那里还有心绪,没精打采道,“随你拖出去埋了瓦舍都传唱皇帝捉奸撞鬼,羞得赵四三五日不敢上朝,这里后话不提   这头武岱便问道,“潘丫头,你又有甚么符水,莫不真是那东西?”金莲笑着啐一口,道,“须不是你每那货儿,说有就有哩?花椒油兑的陈醋”树上那人也下来,摘了黑布袋,原来是哑仆假扮的,脚上捆两片毛竹权充妖怪当今虽不甚成器,且喜志大才疏没主意,上畏严母、下惧老臣,国事上头因循的多,自创的少,是以极少还有十年太平你这起手就是四品,教人那里诉冤去!”莲生拿着看了又看,道,“又不是考来的,不值钱尼姑进来,一肚皮没好气,大喝道,“你这家子恁无耻,玷辱佛地,来世待永堕泥犁?”武大只得作揖,道,“老师傅不要动气   又过些时,武嵩也出来了又有许多文人没东西写,枉费一副好笔墨,去做那熏臭的高头讲章”童老拈须笑道,“此事极易、极易”亦丢了五两下来”童老慌忙道,“不是小老欺心,其实写的好柳大姐常恨女子命薄,好写他个富贵儿郎林充那厮有些可恶,教他丢官死老婆!鲁和尚不必改了,还他个贼秃”   他低头吻我,嘴里还有酒味,我仿佛在饮着醇酒,一并醉倒在无边的幸福中泪水粘上我的脸,与我的泪混在一起,咸咸地随着吻流入心中“我的妻……”他低喃着,把我揉进他的怀那场混乱把这项仪式打断了他接过,凝视片刻,然后放上香案,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我又忍不住哭泣,双手撑地,重重叩了三个响头   这样想着,又偷偷乐   “罗什,我想今天搬到你在苏巴什的别院里去”再拿一块油馕,“摩波旬夫妻已经被儿子接回天竺养老了,现在是乔多罗夫妻在打理”   笑着将手指交叉进他的手:“我们现在是夫妻,还要那么客气么?”   吃完早饭,他便要出去他的鞋袜,看到这个时代的袜子只是麻布缝的,后悔没给他带些现代的棉袜   “嫂子竟然这么早起来了晓宣给我带来了衣物,里面还塞着一包银子我怎么推辞都没用,只好收下了两者发言虽近,意思却是大相径庭小吕将军不懂龟兹语和梵语,自然容易听错”   吕纂的脸更黑,怒气想发又发不出来弗沙提婆再次一揖,从容地说:“若小吕将军无他事,在下先行告退了”   我们三人继续向前走,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背后一双眼正在邪恶地盯着我心下感慨,回到寺庙里忙碌的他,果真恢复了活力,还真是个事业型的男人又出去把乔多罗早就准备好的热水端进来让他梳洗他一直幸福地嘴角噙笑,眼睛不停地追随着我的身影想张嘴说什么,却是溢出细微的呻吟唉,职业习惯太难改了,这些日常用具在我眼里还是习惯性地当成文物”阿朵丽大嫂满意地点头,回头又不见我了环顾一下,我又蹲在了一个卖红柳编制的篮子摊前东摸摸,西看看一个礼拜以来,我都窝在院子里,有时弗沙提婆夫妻会来看我   在现代,父母上班忙,我从高中时代就开始自己做饭,一步步摸索,到后来能炒得一手好菜结果我一个下午在厨房里捣鼓,出来时灰头土脸   罗什从来不吃晚饭,他有过午不食的戒律于是阿朵丽大嫂身后就这样多了一个跟班,在大嫂看起来很白痴的问题,这个跟班还虚心地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红字的审判   心里正不安,听得那几个士兵非常客气地跟我们说长官有关于城防的要事宣布,让所有民众到广场聚集大嫂倒是不以为意,嘟哝着说长官们就为了那么点事情,干吗老是喜欢兴师动众闹得人人不得安生几乎所有的苏巴什居民都到齐了,几千人黑压压地挤满广场心里愤然,才安定了一个星期,吕光又想干什么?   吕纂看到是我自己镇定地走向他,倒是一愣,脸上的阴沉更甚   吕纂点头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大声说:“诸位父老乡亲,今日召集各位,是为了让诸位与在下一起为雀离大寺鸠摩罗什大法师,庆祝新婚七日之喜”他停下来,等旁边的人翻译完,又继续,“法师成亲后一直金屋藏娇,大家都还没见过夫人真容   群众果然哗然而且那晚的焦点是吕光苦逼僧人喝酒,反而转移了矛盾现在这么当众亮相,矛盾焦点又对准了我,再想低调都难了现在的情形,什么都不能辩解   “让法师破戒的便是这位夫人法师毕竟是个男子,自然是把持不住”   “你……”抬头怒视笑得邪恶的吕纂回头看,是半块馕是他!奔跑得如此匆忙,气喘吁吁,失神慌张这样的情形,他来了也无济于事,反而对他不利站在他身后,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见他合掌鞠礼,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地入耳:“诸位施主,破戒娶妻乃罗什所为”   我妻!   他在大众面前这样叫——我妻!泪水不受控制,涌入眼框,挣扎着不落下他知不知道这样的当众承认,从此带来一世,甚至一千多年的诟病”   罗什的脊梁直直挺着,头仰起,卓然傲立,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僧人娶亲确是荒唐,但罗什既然在佛祖面前发誓与此女子共渡一生,她便是罗什之妻,永不辜负   下面的群众目瞪口呆着,似乎对我们这般毫不避忌的承认不知所措了人群久久没有动静,我的眼光快速扫过吕纂,却觉察到他难看至极的脸突然微微地点头更多的东西砸了上来,罗什背朝人群,张开双臂将我护住   吕纂开心地转头对着我们,正要说什么,突然眼睛直瞪,脸上刚来得及露出莫名惊诧,整个人便轰然倒下,震出一阵灰尘许是他国师的身份起了作用,人群渐渐安静,每个人都眼望着他”   “法师娶亲那日,诸位也去过,那就应该记得,法师是如何被逼然法师悲悯,立下普渡众生的大愿想,我龟兹有如此心系万民的法师,难道不是大幸么?”   群众脸上开始出现缓和的征兆,不少人颌首称是昏睡个一天一夜,时间到了自然就会醒,不会有任何后遗症如果不是弗沙提婆及时赶到,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收场呢   吕光抬眼,握了握拳头,吸一口气:“哦?那依国师之意,该如何才能解救犬子呢?”   “佛陀降罪,原因有二一不愿我大哥还俗,二不忍见他们夫妻分离最多一昼夜,小吕将军自可醒来第二天下午时分,弗沙提婆来了,告诉我罗什带着僧人念了一夜平安经,吕纂按时醒来,看到罗什居然有些害怕   他们一直坐到罗什从寺里回来,吃了晚饭才依依不舍地跟我们告别吕光要到明年,也就是公元385年3月才会离开龟兹可是,真正要在这混乱悲惨的时代生存,一个不慎,就有可能祸从口出”淡定的神态,在停顿思量间添进几许惆怅,“我只想要个我与你的孩子,日后,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回去,留个孩子,也可让我……”   “我不会走!”一把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说,“别忘了,我们已结角定百年他从未有过如此举动,不禁喘息着问:“怎么啦?”   他仍在喘着粗气,歇一会,将我汗湿的发掠开,温柔地说:“现在还不能有孕我们的家,便可添丁了”   埋首进他的怀,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我害羞地笑着,心底深处却隐隐不安我们从来都没有避过孕,可他今天说的却提醒了我踌躇犹豫,还是无法真正断离与21世纪连接的纽带我只能把包放在尽量远的地方,但愿,我这辈子都能不用上它们”我回过神,跟他解释排卵期和安全期的概念,他极其认真地听着,详细询问我现代的生理知识,不时赞叹千年后的智慧挺胸收腹,昂首做人一个女人突然上前拦住我,吓了我一跳回去后,我对着那把菜心瞪了很久,一直到罗什回来   第二天他居然比平常更早回来我正在厨房学做馕,他让我洗掉满手满脸的白粉,换身干净衣服,却不说明要做什么等我莫名地按照他的要求换好衣服出来,他拉着我的手,向街上走去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对着我微笑,那笑容仿佛春风,心里流淌着暖暖的感动与他一起,走进苏巴什的街道他却一如既往地跟人打招呼,谦虚恭谨,却气度非凡罗什神色如常地回礼,坚持让每个僧人叫我“师母”呵呵,每次看到这样温馨的场景,我都会感慨好一阵子21世纪,男人女人们都太匆忙了好奇心大盛,拿起他的书而他窘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一直不停追问我“还疼么”没想到他现在居然看起了如何治疗痛经的医书,暖流涌过,看着他绯红的脸止不住笑”   他笑了,将我拉起坐在他身上双手勾着他脖子,头枕在他肩膀上,静静地跟他一起看书而且比起先前来,我们是自由的吕光说要听法,让罗什每天陪伴左右他已经不想再打压罗什,也放弃利用他做喉舌的企图雀离大寺离开王城有四十里地,僧人连同苏巴什居民在内上万人可以说,只要罗什登高一呼,便是一支强大的力量历史上,皇帝都不会愿意有号召力的高僧居住在自己控制不严的偏僻山林先天的优越条件让他傲然漠视世俗权力最有胆色的便是英国的亨利八世,自己搞了个国教,宣布把罗马教皇开除教籍宗教与世俗权力的纷争,充斥着整个中世纪欧洲历史而最终,宗教退后一步,成为依附王室的精神统治工具只是,这领悟,要用十七年来思索,在姑臧碌碌无为的十七年天王束手无策,急发了四封诏书催吕将军速速回军长安慕容冲,《晋书》上的评语是“有龙阳之姿”,是前燕皇帝慕容俊的幼子”(注:王猛字景略)   鲜卑人与汉人不是同种族,皮肤白皙,欣长矫健出逃后被羌人姚苌抓住,公元385年5月,十六国的悲剧英雄符坚被姚苌这个落井下石的小人所杀又因为畏惧叔叔慕容垂的强大,不敢东回鲜卑人的故地称帝后不到一年,便被手下所杀,死时才二十七岁不归,倘若天王渡此劫难,日后追究,吕将军亦会大难临头   “如今法师跟在吕将军身边,若能借法师之力,以谶纬之言劝吕将军速回长安,吕将军虽不信佛,但谶纬之言应该能听得进’无论建康河西在何处,都不可能是西域”   史料记载,吕光是听了罗什的劝告才回去的他们俩之间的敌意,没可能这么快消除而他走,也不是因为忌惮符坚,而是打算从分崩离析的前秦帝国手中捞块地盘不如中原的沃野千里,更容易建立稳固的政权何况他的士兵都是来自关中,时间久了,必定思归所以,权衡再三,走是上策若能让他走,对龟兹是一大幸事啊手指交缠进他的手,倚在他肩上,一起静听外面簌簌的落雪声,这是最后一次看到龟兹美丽的雪景了歌舞表演开始,吕光不许罗什提早退席,只答应让他以水代酒   这一年,以男色侍符坚的鲜卑人慕容冲称帝,史称西燕于第二年进入长安,从此后秦以长安为都,直至刘裕北伐灭后秦从此开始了长达一百五十年的南北朝对峙,直到隋统一全国   “哈!捉住了!”嗯?不对,这个身形绝对不是孩子求思咯咯笑着跑开,轮到弗沙提婆做大灰狼了他玩闹一会,见孩子们身上都是汗,叫下人把他们带去换身干净衣服”   “你当初若肯嫁给我,他们就是你的孩子了”   猛地抬头,看见他正挑眉冲我笑,眉目俊朗,依旧帅气逼人有一阵恍惚,仿佛看见了当年对我说“你愿意自己丈夫是个平凡人”的那个他”   “这怎是我们自己做得了主呢?”我看向烧得通红的火盆,“你放心,路上不会有事,我们也不会走到长安,而是会停留在姑臧”   “不用了……”我也将眼光瞥开,却见晓宣拿来他的外套,默默地为他披上向我颤抖着伸出手,抚上我的肩当最后一个字念完,他已泣不成声,一把将我搂进怀   “好好对待晓宣还有孩子们……”我哽咽着,“我会一直想念你……”   “我会的……”他帮我擦去泪水,自己的泪却怎样都忍不住他仍然温柔地笑着,将那只簪子拿起,插进我发里所以先空出一个章节,到时写出来了再贴上去其实要跟着罗什走的僧人不止这一百来人   一声鞭响,前头车队开始动了,送行的人群爆发出哭声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龟兹的蓝天,似乎想将这方天地永远刻入脑海中我看着他眼中浓浓的眷恋,心中凄然”   他接过,珍视地看着,郑重包起,放进怀中谢谢你……   温暖的胸膛贴近我,他搂着我的腰,眼里有些晶光不时能看到远处有野骆驼群,野驴群,野马群在晃晃悠悠开阔的视野内,满目都是缓缓拉动的磕头机,在夕阳余辉下,令人荡气回肠这是新疆最多最大的胡杨林之一,每年十月,金黄色的胡杨将天际都染成金色这条公路是世界建筑史的一大突破,总长550公里的路,有450公里建在流动沙漠上,是21世纪世界上在流动沙漠中修建的最长的公路得意地告诉罗什,为了体验这条造在中国最大世界第二大沙漠中的公路,我用了四个时辰横穿了这片“死亡之海”我不无自豪地告诉他,这条公路为了防风固沙,每隔五百米便有一个水房,沿路用细水管喷水养草这样的单调景色要看六个多小时,过了塔里木河才能见到胡杨林   自从知道我未来人的真实身份,他便时常问我千年后的情况与知识   离焉耆王城还有大概不到百里时,我们在太阳余辉下进入了一片狭窄的山谷,吕光下令扎营休息”   “我知道了”   他眉心的锁打开,会心一笑,对我点头:“艾晴,谢谢你……”   “夫妻俩,谢什么人实在太多,又有那么多行李,大部分人还将信将疑,费了很多口舌幸好杜进也相信罗什,暗自传令让士兵配合,做好准备工作半边身子被淋湿时,突然身旁跑近一个黑影   跑进帐篷时,我们都被淋湿了马车刚驶一会,我听到一阵杂乱的声音,夹着女人的哭声我跳下车,挥手大叫让所有人不要心急四月上旬的午夜,这样湿漉漉地一直站着,我冻得手都僵直了两只手交替举手电,空下的一只手便赶紧放嘴边呵热气,却是徒劳吕光的前军和中军还卡在山谷中部,这些排在队伍后面的辎重现在反而成了累赘,又沉又慢不赶紧退出去的话,后面的大部队会被堵死我本想告诉他我没事,却在触及到他暖暖的胸膛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冻得快没有人气了   我被抱进马车,他叮嘱车夫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昨夜法师与公主之德,解救数万条性命,杜某感激之情无以回报   “托法师与公主之福,只有最后未及撤出山谷的部分后军,被洪潦淹没,亡失数千人我已经尽我所能参与,及早通知众人,用现代方法疏散交通,可结果,仍是跟史书中记载一样,“死者数千人”那么,若我当时冷漠处之置身事外,死者会有多少?   “未伤及根本,乃是大幸若人人安睡,后果不堪设想,岂止死这数千之众?怕是我等皆要丧身在这山谷之中”   罗什将眼光看向不远处那个恶梦般的山谷,眼中流出悲悯,长长吐口气,对着杜进再双手合什一拜:“杜将军,死难者下葬时,请容罗什为他们诵经超度   “对了,不知公主昨夜用的是何灯?居然从极远处也能望见,且成束状,可随意挥动我王也只此一盏,赠与公主”这倒没骗他,真的是泡坏了找到的只有三分之一,挖一个大坑,把所有尸体堆在一处掩埋了吕光看见罗什总是阴着脸避开,大概觉得丢了面子每日扎营后便有很多士兵去湖里抓鱼,那几日我们的晚餐丰盛了很多时常刮起的大风,吹得人东倒西歪这座城市建筑在两条河交汇处三十米高的悬崖台地上,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能通到城门,地形之独特,让人叫绝”车师前部统治这片地区已达五百余年所以对吕光的到来,欢迎仪式也是极尽隆重对我而言,就在不久前看到的废墟,眼下却是如此鲜活地以繁荣面貌呈现在我面前   这个城市一直繁荣到十三世纪末,蒙古贵族海都叛乱,经过多年的残酷战争,先后攻破高昌,交河,并强迫当地居民放弃传统的佛教改信伊斯兰教在那场战争的最后,车师人把妇女儿童全沉入井里,以免他们遭受侮辱被奴役看他偷偷对我露一个意味深远的笑,更是疑惑所以我漱洗完毕,兴冲冲地打算出去了   他看一下自己的装扮,向我伸出手臂,笑意昭昭:“今日,没有什么高僧鸠摩罗什,只有陪妻逛街耍玩的一介俗客”   我正眼冒红心地看着这位卓然的仙人,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气急:“我那可是工作,不是逛街耍玩”哈哈大笑,想起往事,不由满怀感慨”   他面色一凝,探向我双眼,那惴惴的模样让我实在憋不住,笑得弯腰:“我要说的就是——你的这身打扮,真的很好看俗话说:貌由心生肚腩挺出也不禁饮食,只会谩骂命运怨天尤人就算五十岁,六十岁,甚至更老,我也会依旧爱你的相貌”他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彩,轻敲我的额头,““肚子饿了么?听说交河的拉条子很好吃……”   “是么?那我们赶紧去他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被我强制着牵手几次,也就无奈地随便我了原来是因为我以前从不曾跟自己心爱之人逛过可是,跟着他在一起那种满溢出来的幸福感却是弗沙提婆无法带给我的”   “你是僧人,不可经常这么做”我埋进他的怀,贴着他狭长的脸颊,“我也不奢求,只要一年能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你陪我一整天,跟我去过最俗世的生活,我就心满意足了湛蓝的天空,棉糖般的云朵,下面是连绵的色彩对比强烈的褐红   鄯善只是个小国,远不如交河大只停留了三日,便向西域最后一个小国伊吾进发路上经常能看到古人的干尸但我知道,前路远没有众人想的那么顺利另一种比死亡之地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当天我们便按命令在玉门关城外扎营,这一扎便又是十多天杜进会劝吕光赶紧迎战,趁他们上下心不齐之时攻其不备杜进甚至以项上人头做保,打不赢便情愿受死一天下来,果真传来捷报,杜进获胜梁胤率轻骑数百人向东逃跑,被杜进追赶上,生擒而归所以这几天我们都很忙碌,罗什为战死之人念经超度,还为受伤之人治疗若是男骨,色白且重   罗什善于以讲故事的方法阐明佛理可是这些士兵仍旧如痴如醉,没有一个退出每生一个小孩,都要依赖母乳来养活婴孩生命第四:咽苦吐甘恩有人离别爹娘不报音信,遂使爹娘悬肠挂肚刻不能安欲得报恩,可为父母书写读诵此经,忏悔罪愆”   这些天他跟我商量该讲解何经   “法师,这部经书先交给我吧我抄完后再将经文奉还给法师   罗什点点头,将我们几个晚上奋战的成果交给程雄也叹息一声,回握住他的手:“他们一生行善,虔诚奉佛原来是程雄,又折了回来,不知何事从今往后,弟子定谨遵师命,守五戒,多布施,日行一善,以求解脱”罗什点头,“我且为你授五戒,做个在家居士吧”   程雄果然誊抄了数份《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在军中迅速传阅”这座耸峙在高山之中,孤峭冷寂的关仞,因为和阗玉经此输入中原而得名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而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阳关与玉门关,到了宋代已不是宋的领地   我两眼泛光对着罗什描绘莫高窟的精美壁画,莫高窟要到唐代才开凿,我现在无法看到,是此次丝路行的最大遗憾我在狭窄的马车里手舞足蹈,我的丈夫只是温润地在一旁含笑静听,不时拉住我被颠簸地东倒西歪的身体兴之所至我还唱起了《大敦煌》里的主题曲公元400年,汉人李暠据敦煌称王,建立西凉国,敦煌有史以来第一次成为国都所以他在世的十来年里,混乱的凉州地区终于出现了一个安定些的地方,汉人纷纷依附,敦煌的文化昌盛,一度是凉州之首吕光在酒泉杀了梁熙父子因为张氏一门为汉人,中原战乱,很多汉族才俊和大户避难入凉州这里,一千六百五十年后会建起一座鸠摩罗什寺,以纪念你十七年默默无闻的岁月比如shiva就被按梵文发音译成湿婆shibo”   所以,我把艾晴不知道罗什之前,叫他“库玛拉吉法”重新翻译成“丘莫若吉波”   2对罗什的外貌描写也全部重写了,原来的真的文笔太烂现在也不是100%满意,但总算进步些了罗什是个事业型男人,到哪里都不会忘了本职工作的我不敢攀比那些伟大的作家,只希望大家能跟我一起经历这文从幼稚到成长的一步步历程我速度不快,写到的部分就是大家看到的地方所以对不起新看文的朋友了下部我还会跟以前一样继续更新,明天会把新的写下去,还是一样,晚上十点,写多少更新多少”   我点头:“吕光运气虽好,但也没那么容易就得到这块肥肉他还真是不会做家务   吕光此刻占有的凉州,比21世纪时整个甘肃省还大,包括了青海东北,宁夏,内蒙,新疆各一部分鲜卑人秃发乌孤的南凉,被同为鲜卑人的西秦所灭不久,张大豫就会来围攻姑臧每个人都神情紧张地躲在家中,街上只有士兵在巡逻,战争的阴云将秋高气爽的蓝天遮挡得有些憋气   “法师,公主!”   回头,看见身着铠甲的杜进正大步走向我们,身后跟着的一队人中,有我熟悉的段业这个伤兵营是在罗什倡导下所建,当然背后有我的主意所以,我要依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不需要再顾虑   “杜某出去迎贼,几日未归”   冷兵器时代,军队人数是影响战争胜负的主要因素所以以少胜多的战役在整个历史上不多如今局势危机,杜某吃算不准,特来向法师请教然后浓眉拧在一处,语带忧虑:“杜某只怕张大豫席卷岭西,厉兵秣粟,然后东向与争而秃发奚于刚到此处,与王穆人心不一,反倒是吕将军突袭的机会”   杜进走时带着满脸的欣喜,而段业向我们拜别时用的那种奉若神明的眼神,让我看了有点发毛而张大豫听得一点落败的风声,竟然吓得带上几千人便逃他所遗下的军队,兵败如山倒,纷纷投降我也紧跟在他身后,跑到校场   “吕将军,程雄不杀人,乃是因为受了五戒   吕光冷冷地瞥一眼罗什,鼻子里重重哼气,浓眉拧成一团:“法师,军士本就是杀人或被杀今日全部收缴焚毁,日后,请法师不要再讲经说法秋风扬起仍带星火的灰,在众多曾听法的士兵前无情拂过,飘散在校场空空的地面上他害怕罗什的精神力量,所以用威胁杀人来告诫罗什不许传法张大豫逃到广武,被人抓住,送至姑臧论功行赏,以杜进功劳最大,封杜进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武始侯其余人等皆有封拜,段业被封为著作郎,专门负责文书工作而罗什的性格,也不会趋炎附势溜须拍马,总是一针见血地说到吕光的痛处,两个人已经闹了好几次不愉快   他询问了几句,马上便知这些和尚不像和尚道士不像道士之人,都是来混饭吃的,对基本的佛法一窍不通国王必态度恭敬招待周到,只为能请到他讲法虽然他从不说出口,可我知道他在荒漠中踯躅,忍受着对比强烈的心理落差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实在无聊,罗什白天都在吕光那里,我一个人闲着也无事,所以就重操旧业这样歇歇画画,倒也有趣   我仍坐在地上,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还没顾得上懊恼,一个蛮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大胆,敢挡小爷的马!”   抬头,看见那匹撞我的枣红色高头大马上骑着一个魁梧矫健之人眉毛粗浓几乎连在一起,嘴唇颇大,抿出一丝冷意这样硬朗的长相,粗犷刚毅的线条,肯定不是汉人敢直瞪瞪看男人,还露着肌肤而罗仇的侄子,沮渠蒙逊,便是这个时代里另一个枭雄,卖兄称王的北凉第二代国主记住,我叫沮渠蒙逊!”   他突然张开猿臂,俯身探手这样的人,怎可能是我现在看到的模样?所以,这是他自导自演的花花公子调戏民女的戏码他这场戏,到底演给谁看?是男成?还是族长罗仇?抑或,是吕光?   罗什闭着眼享受我的按摩服务,一脸惬意”我让他躺在床上,一边轻捶他的肩膀为他拿捏,一边说,“今年夏季不雨,麦禾绝收灾民在家乡无法过活,纷纷流亡,已有不少进入姑臧城内”   我笑,就知道他会这样:“放心吧,我会的油灯下,他的脸泛出柔和的光晕,蕴味十足”我结结巴巴说着,按住太阳穴的手不由停了下来只要他肯放粮救灾,就可以不必劳师动众,叛乱自然就……”   “艾晴!”他打断我,语气有些不快,澄澈的眼眸无半点瑕垢,“弄虚作假之事,非我所愿   自从进入姑臧,他的笑容越来越少   我吻上他的眉,滑落下来时,他闭起眼,专心享受着我的吻”   他面色倏然一亮,笑意渐渐漾开,眉心不再紧拧,纤长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拨弄”   激情过后,照例是温柔缠绵的拥搂他无意识地拨弄我的发丝,温柔地看着我:“现在已经在姑臧安定下来,你不是说我们要待十七年么?这十七年里,若有个孩子,你便有更多的牵念可想,更多事情可做了那也是在去了长安后,他五十二岁之时,而不是现在唉,第一次赈灾,我果然还是缺乏经验   我绕到太上老君背后,看到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男孩,浑身褴褛,正抱膝哭泣   “为何不吃?”   他看我一眼,仍在咽着口水,却强行忍住:“要带回去给祖母,母亲,还有静姐姐吃居然是这么正规的叫法,他到底是不是流浪儿啊?再把我剩下的一块也递给他:“那块拿回去给他们,这块你吃   “母亲说过,受人……嗯……”他转悠着大眼睛,拼命想词,然后开心地笑起来,“对了,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姑姑以后有任何差遣,超儿定当拼死以报”   看他煞有其事的模样,讲话又那么文绉绉,他妈妈肯定很有教养好奇心大胜,便乖乖陪着他继续蹲在脏脏的供桌下   “超儿!你在里面么?快点出来啊!”是个很柔软的女子声音,应该是他妈妈了   “你……”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柔弱得让人想保护她,“娉婷无颜入慕容家谱,但求以一己之身,养活超儿,日后能与他叔叔伯伯相认,娉婷便可以死谢罪了!”   “主母……”男子哽咽着,这一声呼唤,满含情义“呼延平明日便去从军,自然可得些粮饷……”   “不可!”女子惊叫,声音里透着极度悲凉,“我们已经害得你满门抄斩,家破人亡,只剩下静儿一条血脉如今,你还要抛下我们孤儿寡母”我噗哧笑出声你有个出了名的堂兄,艳冠符坚后宫的慕容冲现代的三岁小儿哪个不是父母祖辈心肝宝贝得捧在手里怕化了他却从出生之日起,便时刻与饥饿不离身,这灾难中的颠沛流离比任何早教都来得深刻里面有不少人蜷缩着,慕容超带我走到一个老妇人面前,有个小女孩正在喂老妇人喝水一是公孙氏,以年老获免当时段氏有孕,未曾立刻处决,囚禁在郡牢里不知这位大哥可否招募十几个力壮一些的男子,这位夫人是否可助妾身分粮工钱怕是无法出,但是一定让帮忙之人能吃饱呼延平双手抱拳单膝下跪:“法师与夫人如此慷慨助人,呼……严平感激不尽这个时候,应该是罗什下班时间了,我得赶在他回去之前到我们的住所因为灾荒,这几天粮价涨得厉害,比平常贵了一倍,而我知道,现在的粮价还远未到历史记载的最高价史书上并未记载吕光是否开仓放粮,但愿罗什能说服他   我正闷头想着,没注意前面的状况,在宫门拐角处突然撞上一个人心里正暗叫不好,整个人已经被一只狼臂拖到宽阔的胸前我像只可怜的蚂蚁,无谓的挣扎只是给他搔痒痒我乘着他失神,挣脱他的手臂,快步走到罗什身后   蒙逊大张着嘴,有些语结:“法师乃化外之人,居然学俗子娶妻……”   罗什对着他双手合十,微微鞠躬:“明心见性,然后五蕴皆成佛性万事万物皆有因缘,真空俗有两面,无不是万物之本来性相只要洞察诸法空和诸法有,便能居五尘而不染,处众秽而常净法师果然是睿智之人,难怪能出尘入世而保持佛心,蒙逊受教了   罗什再寒暄几句,便与蒙逊告辞蒙逊一直转着犀利的眼珠看我,那种探究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罗什带着我回到住处,看见周围无人后便沉着脸说:“艾晴,莫要再去招惹这样的男子蒙逊也只是演戏,碰巧对象是我而已”   原来是为这事烦恼嘘口气,帮他倒茶:“为什么?他不知道流民饥饿,逼急了便会动乱,于他有何益处?”   “他当然知道流民在他眼里,根本无暇顾及”   看他愁容满面,郁结于胸先用我们自己的财物抵挡一阵,然后想办法让城中大户捐粮赈灾”   他点头,回身望着我:“明日我便去说服文武官员,让他们捐钱可是……   我依旧点点头,心情瞬间变得沉重小慕容超也很喜欢黏着我,帮我一起给灾民派发食物几天后发现化钱如流水,为了节约,我只能买更便宜的小米和高粱自己做,在破庙里让段娉婷带着几个女人熬小米粥和高粱糊糊,加入菜叶和盐巴当然不好吃,仅能果腹随着冬天到来,灾民越来越多,粗略估计总在上万与罗什商量后,我走进了城里最气派的大门本来这个时代与汉代一样,是席地而坐但凉州地处中原最西北,受西域影响,桌、椅、凳这些高型坐具已经开始流行慢慢抿一口,然后看向我:“法师与夫人连日来以一己之财力设施粥点,姑臧城内到处流传法师之德李某自然有所耳闻,心中钦佩至极”   “妾身冒犯,万望李公子恕妾身直言他终于忍不住了,沉下脸,想说什么,又顿住对这样有雄心又有城府的人,我不能像对待段业一样,用谶纬就可以蒙混过关”   我紧盯他的眼,略微压低声音:“若此帝王家自身根基不稳无德无才,失却民心指日可待吕光此人,昏庸谗信,子侄们更是不肖公子坐等吕氏诸人纳贤,怕是要失望了我将身子略微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公子赈灾,何须计较他人赏识,难道不可为自己日后创立霸业收拢人心么?”   十年后,他在段业、沮渠蒙逊举兵反叛吕光时响应,便是在找机会而那时,他已经五十岁了吕光父子无道,在这场饥荒中不施与任何援手,迟早会彻底失去民心看来,他又要出征了   “正要去寻公主,不想在此得见不知杜某可有幸请公主喝杯茶?”杜进对我抱拳一揖,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   我口里谦虚应答,心下却还是疑惑,不知杜进单独来找我是何意   “还有,这是杜某购得的一处房产,在西门大街附近只是责令法师今日搬出王宫,不得再干朝政可是,我们自己的钱,有更大用途,的确支撑不起买房这么大项的花费了啊   那天我先回粥点,把事情交代给呼延平和段娉婷,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到了更大的支持,明日便有更多粮食他不会做家务,让他再继续做下去,只会越来越乱出宫后,坐上杜进派来的马车,来到我们的新家他们还是对我瞒着真正身份,我也不点破所以,我们的院子里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   我根据自己读过的记载,知道粮价必定会不停上涨排队时随时都会有体弱之人倒下,不再有呼吸粥已经变得越来越稀,可是仍然不能让每个人分到一碗其实又有谁喜欢吃呢?小米粥还有清香,高粱面却又涩又梗到姑臧后第一次吃到了高粱,才知道高粱的难吃,而且吃了高粱面窝头肚子容易发胀而我们自己,我都是让公孙氏和段娉婷做好面、馒头、饼子,带到赈灾现场我们一家子自己吃可是,活字印刷还没有发明,纸张又贵,这个时代的书籍比日用品贵上几十倍   这个男人,唉,除了做精神领袖,他还真的不懂柴米油盐城内经济萧条一片,什么都在跌价,除了粮食每日还有人因为误食狼毒草中毒   “军爷,我有十五了,我娘舍不得才这么说的”   辛酸得不忍看下去她抬头,脏得不成样子的脸上看不出肤色   雪片又开始飘落,簌簌的落雪声,喃喃的梵唱声,压低的哭泣声,一张又一张盖了红印的纸,迅速垒满了征兵台” (语出马克思《黑格尔哲学批判导言》)   转身面对他,用力握住他的手:“罗什,尽你所能,让那些受苦之人有一丝精神慰籍吧就算是最终无法逃过冻死饿死的命运,也起码让他们在死前,抱着对来世的期许满足地闭眼将我搅入怀中,他低喃着我的名字而我,任由泪水沾湿他衣襟流民中除了老弱病残,已经见不到年轻一些的人了更有甚者,在这种野蛮的大混战中,他们面对的敌人中也许就有自己的亲人田租也因为佃农的流亡根本收不到我知他不忍,可我一定得说   将他的手贴在心上,凝视他清澈如泉的眸子,深吸一口气:“好,这是你选择的但是,我的时代也有这些苦难何苦要提早让他知道这残忍的几句记载呢?我宁愿自己忍受知道结局的折磨,依着他的心愿,尽我之力支持他呼延平和罗什的弟子们背着十几袋粮食    到了城门口发现不对劲   “唉,说是为防流民闹事,从今日起关闭城门,驱逐城内所有流民可是,谁还有心思管他们呢,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饿死啊……”   我心中一凉,肯定是吕光世子吕绍下的命令   沉重的城门咯拉拉打开,吊桥放下,流民们被鞭打着推搡着赶出城门他明白我的意思,沉重地点点头眼下的情形,跟士兵,甚至这里的军官用硬的都没有用在城门口我被拦住,赶紧大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城门再开后我来找你我们都是敦煌柳园人……”妇人回头喊,被推着进城门门外瞬时传来嚎啕哭喊,越过厚重的城墙,一声声刺着我们的耳膜回了屋罗什对我说他要去见吕绍,让我们在家里等他   听到这样凄惨的号叫,罗什两眼瞪得发红,紧握着拳头,胸膛急剧起伏   “法师,下官乃奉命行事,请法师莫要让下官为难   “世子有令,将流民驱出城外,以免他们在城内滋扰生事”   罗什紧盯着他的眼,故意将尾音拖长:“哦?施主如何得知他们是流民呢?”   那人被罗什盯得有些发慌,嗫嚅着:“这……法师莫要说笑他们并无户籍,也非本城人,自然是流民   罗什再合掌,嘴角微微带笑:“施主,他们都是罗什请来的客人,他们在城内的住所,便是此处我乘着他分神,招呼那群流民进屋这如何让下官交差?”那人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吕光一死,便被吕篆逼得自尽      看到跟在他身边的人,我暗暗诧异他没有跟伯父和堂兄去战场,反而留在了姑臧   “法师,本世子知道法师悲悯”     “世子,请问妇孺老少饿得几无站起之力,又如何偷盗抢劫为非作歹呢?”      他凛冽地对视上吕绍的双眼,下巴扬起,愤然地说:“世子莫忘了,这些流民的父亲、儿子已被征召,正为凉王平叛世子不想法赈灾,却要将在战场上拼死之人的父母妻儿赶出城,任其自生自灭”罗什沉着声音,回答地铿锵有力,“维摩诘有言,以一切众生病,是故我病若一切众生病灭,则我病灭我鸠摩罗什愿效法维摩诘大师,活着的一日,便要他们也活着”   众人皆沉默寒冽的风如刀割,扬起他有些旧了的棉衣罗什高昂着头,颧骨上被冻得泛出青紫色,眉宇间萦绕着凛然之气这些妇孺老幼毫无用处,只会占口粮,死了有何不好?如今粮食才是最重要的,他们死了越多,粮食便耗费得越少吕绍上马,叫上手下,瞪我们一眼,继续前行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光大有深意      没有多余的被褥,罗什和我本来要变卖的衣服都拿出来给衣着破烂的人穿每个房间挤十几个人打地铺,连厨房到了晚上都得睡人身体稍微强壮些的,便睡在屋外的走廊里春秋才是瘟疫传染的季节,现在是冬日,而且如此严寒,不会传染为了省柴,我们只在做饭时才生火我在犹豫是否要把我的那些现代工具拿出来,却被罗什否定我偷偷拿着素描本和铅笔出去卖,却无人问津我看着这些产自一千六百多年后的东西苦笑,在饥荒时,他们还真的一点用处也无罗什开始每天带着弟子上街乞食,沿门托钵佛祖便是这样每日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      “师尊!师母!”   我和罗什正在重新安排铺位,希望能再多挤出点地方让睡在屋外的人也能进屋     “师尊,在王家老太太葬礼上听说……”年仅十八岁的盘耶它罗犹豫着,看了看我们”   我疑惑地问:“这是为何?”      他年轻的脸上显出不忍之色,低头轻声说:“听说,新尸刚安葬,便会被掘出他的手也是冰冷,手背上发紫的冻疮好几处肿起   他贴近我耳边,柔和的声音响起:“听为夫说,你先回去,等过了饥荒再回来      我埋首在他怀里,他瘦了太多,肩上的骨头磕得人心慌头顶传来他低低的喟叹:“罗什又怎舍得呢……”   在他的臂弯中抬眼看天嘻嘻,听了她的话,真的好开心下周一我会将全部精华评论(包括以前读者在其它章节发的好的评论)都交给编辑我只坚持我自己心中的那片纯真 而且这些都是真正的罗什经历过的他到底在那个环境里做过什么,没人知道了艾晴,她只知道这一星半点的结局,过程如何,具体什么时间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她都不可能知道,因为没有任何记载以后我会公布史书中这句话到底是怎样的而我很感慨的是:中国历来多少次灾荒,史书上却从不会有非常详尽的记载连三年自然灾害,到底饿死多少人,现在都没有具体数字还有,当时的割据情况下,所谓别的地方,都是不服吕光的地方割据势力,或者更大的国家,诸如姚秦等艾晴不能阻止天旱用渠道引水?改种耐旱的高粱?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做成的   大年夜的白天,我在邸店外犹豫再犹豫   “怎么样?快撑不下去了吧?”   眼前一张年轻方阔的脸,正带着一丝嘲讽打量我”   段业已经跟着杜进去战场了,那说明段业是在走之前告诉蒙逊的,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他在王宫里撞见我后,马上去打探我的背景,是因为那句泄露他内心的话么?这个人,心机到底有多深?他打听我,是为了什么?   他搓搓手,用轻松的口吻说:“天这么冷,陪我去喝杯暖酒吧何况我蒙逊对女人绝不用强因为想起张东健在《无极》里那句经典的“跟着你,有肉吃”   “如何?我这宅邸还可入眼吧?”他自己环顾一下,得意地笑,“是世子赏赐的”      一个猜不透心思的人突然而至的慷慨大方,并不会让我开心小将军可否直言?”   他呵呵笑了起来,仰头喝下一杯酒:“要我再提醒你叫我蒙逊么?不过,倒是没想到,跟你讲话居然那么有趣我的确在找你,目的么,很简单——”     他把酒杯重重一放,直直盯着我,眼里流出猎人对猎物渴望的神情:“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我正在喝茶,企图用水把饥饿感压制住呛到气管了,连忙拍着胸顺气,一边转着眼珠思量本来你僧人之妻身份尴尬,却因这善举,反而得来百姓敬佩所以我知道,你正是我一直在找寻,能助我成大业的女子!”   他再倒满酒杯,一饮而尽,犀利的目光炯炯有神:“我蒙逊绝不会是凡夫俗子,生逢乱世,便是大丈夫建立功业的良机假以时日,凭我蒙逊的本领,必当有一番作为”   他说完后便一直紧盯着我的反应我叹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块羊肉对视上他如鹰利眸,镇定地回答:“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至于我,你无须娶我,有个更好的建议,不知你愿意听么?”   他脸上飘过诧异,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可惜这乱世,枭雄虽多,却无人可配得上听我讲解这奇书不知小将军是否便是那有缘人?”   我停顿住,迎上他精明的双眼他跟我对视一会,嘴角扯了一下,终于问:“你要什么?”      “每天五斗粮你让我上哪里去找出这么多粮来?”     “你有的如今你一族人皆在外征战,你伯父罗仇亦是精明之人,绝对不会为了吕光把粮尽数带上留在城里的沮渠部落之人,就数你职位最高,这余粮,定是你在保管”   转着眼珠,一手撑住下颚,意味深长地紧盯着我:“即便我有粮,也得看这货物值不值得买靠惩戒维系的畏惧比靠恩惠维系的爱戴更为有力,因为人们冒犯一个自己爱戴的人比冒犯一个自己畏惧的人更少顾虑却是一朝落魄立时被人欺,最终死于逆臣之手他若是肯在攻破鲜卑人羌人之初便杀其王室,收其部族,让人畏惧,也不会落得如此身败”   我没来由打了个寒战   “光是这几句话么?”他把玩着酒杯,双眸对我射来更犀利的光芒,“这还不足以让我以粮交换回忆马基雅维里在《君主论》里的原话,抬眼对他说:“他还说,君主应勇猛如狮子,狡猾如狐狸,对背叛自己的人要狠毒如蛇蝎但却不可失去民心,所以,君主需要做一个伪君子和大骗子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找到粮食”不敢看他的眼,支支吾吾地说只是,怎可心有小爱而忘众生?”   我一扭头,委屈顿时冲鼻:“是,我是小女人,心中只有小爱感慨一下,胃里有东西真好事实证明,罗什成功了他不是神,他是个人如果只想看一位帅和尚的爱情史的朋友,可能您会失望了而老年的罗什,不会以“帅”来定位的这样,对现世的不满便可寄望于来世,而非在现世中寻求暴力方法改变命运”      《君主论》只是一本小册子,根本没有那么多内容能一直讲到灾荒结束”   我笑而不答而他对第二代的培养,也在这“老子英雄儿混蛋”的十六国中,是个异数      《晋书》里对蒙逊的盖棺定论是:“蒙逊出自夷狄,擅雄边塞”      “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这句话把他定了型抬头望天,依旧阴霾一边逃一边向后望,差点撞上我   “姑姑!”他看见是我,一下子委屈地大哭起来   “超儿,怎么啦?”我从怀里拿出帕子,为他抹泪我看一下,早已跑得没影      有点犯恶心,皱起眉头:“老鼠?”   慕容超没管我脸上的表情,只顾委屈地点头:“超儿昨天的饭没吃,揉成团子做饵今天在水沟里等了好久,才等到一只老鼠上钩过了年他才刚四岁,一天没吃东西,跟一只老鼠搏斗想必掐死那只老鼠已经很费力了,还要被大小孩打   叹口气,扶起他的肩安慰:“超儿不哭,跟姑姑回家姑姑有粮,我们回去煮衣领掐着我的喉咙,气闷之下拼命用手朝后挥打,却是无济于事超儿躺在地上,嘴角有丝血痕就在我迟疑间,那男人趁机背上粮袋打算逃   蒙逊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别动,带你回府处理伤口我偏头躲开他欲给我抹药膏的手,对着他郑重地道谢:“谢谢小将军救命之恩”   他收回手,有些悻悻然   “对了,小将军如何会出现?”我一边给慕容超处理伤口,一边问   “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肯叫我一声蒙逊?”他开口,却是答非所问至于以后怎么办,我现在能想到的托词只有卖玉所得的钱额头上有些肿,自己将清淤的药膏涂上暗自庆幸,没有伤留下在妾身家人来接之前,妾身可为小将军再讲下一章——‘如何通过自己的军队和能力得到国家’他……”   “为何不让法师知道?”   我一愣,他打断我,就是为了问这个?我苦笑一下”   他的语调轻缓,甚至含丝柔情,却令我更加胆战心惊而是——我不敢让我吃惊的不是粮,而是他手上有道割破的口子偷偷告诉罗什,其实张资的病无法断根,过不了几年便会死一个叫罗叉的外国道人自称能治好张资,吕光给了他许多珠宝灰末浮出水面,又聚合成丝绳”   他疑惑地在我耳边问:“这烧丝成灰又聚成形,如何能做到?”   “我不知道还有好几年时间呢,你可以慢慢想”   急忙站起,向厨房走去:“我去帮公孙大娘烧饭否则他就是政客,而不是高僧了 而他真的只是在坐等艾晴救援么?他在每日乞食,为高官做法,他也在努力奔走只是跟他的乞食相比,艾晴的方法更出彩罢了而艾晴为什么不可以出彩?为什么要衬托出高僧的大义,她就得躲在后面?我希望塑造的是个配得上罗什的女人罗什17年,只有这三段话的记载,是他传记里最短的否则,怎会是用这样无稽的三段一笔带过他的17年呢? “太安二年正月,姑臧大风,什曰:「不祥之风,当有奸叛,然不劳自定也俄而有黑龙升于当阳九宫门,纂改九宫门为龙兴门而今屡见,则为灾眚,必有下人谋上之变,宜克己修德,以答天威与什博,戏杀棊曰:「斫胡奴头光弟保,有子名超,超小字胡奴时人方验什之言也我看看难得转出一抹亮色的天,心想这难熬的冬天应该快过了吧?看到呼延平在大门口如常站着,嘘出心中憋闷,抬脚向他走去   “沮渠蒙逊为何给你粮?”他脸色有些青,声音严厉居然忘了,撒谎在他面前根本行不通,说了实话我自己也能轻松一些我只是教他最感兴趣的君王之术此后,段业死于蒙逊之手,才知蒙逊的狡诈   他心疼地叹息,不忍再责备,眼里流露着不舍,柔声在我耳边低语:“从明日起,别再去了……”   我仍被他捂住嘴,紧盯着他的双眼,缓缓摇一摇头   “罗什,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会去声音不由自主又抬高了,近乎宣泄般地喊:   “若我不是你的妻,我绝对没有勇气收留他们!罗什,我从来都比你自私”   咬着嘴角,让痛给我注入一份清醒”   挥开他欲伸过来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已近乎咆哮:“饿得最难受的日子里,我心里怨过你,为何要收留他们?可是埋怨归埋怨,家中两百多人,难道现在把他们赶出去不成?走出那扇门,他们就是死路一条我也是马基雅维里的信徒,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艾晴,你……”   不忍看他眼里聚积的伤痛与莫大的震惊,狠起心肠转身往家的方向走泪水滑落,狠命擦去家里人也看出我们的异样,都不敢多说话,大家早早地天一黑便睡觉了我偏开头,放下他的手,转身向床走去躺进被子,脸朝墙壁,缩在角落已经近三十个小时没说话了,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大的冲突,因为价值观上的不同可是我呢?我沾染了马基雅维里思想的现代观念就是一定是对的么?什么要让你们活下去,这些,都不过是我为使用这样不光彩的手段所找的借口罢了……   “你没有错……”他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哽咽着,“罗什自幼凭借出身受供精良,从未尝过人间疾苦我用力抱住他,吻着他的唇,凑在他耳边说:“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无论会造成什么后果,我自己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你……”   他用吻封住我的话,辗转缠绕至于你因此所造的业障,你是我的妻,你造业是因为罗什要救人强力夺取对他百害无一益,他这样精明之人,自然懂得权衡捂住他的嘴,贴到他耳边问:“罗什,你相信我爱你的心不会动摇么?”   他用力点头   将他的手掌摊开,用自己的手掌贴上,无声地击打一下:“我向你发誓,绝对不会有任何逾规之举整个人因这一笑,光彩焕然冬日里难得起了太阳,金色光芒撒在他褐红僧袍上,为这个阴霾的冬天添了一分暖意正诧异间,被罗什牵起手,朝另一边方向走他笑笑,把我按下坐在几案旁,自己走过去开门你说过你们那里,没有生日蛋糕,便要吃面,意为长寿……”   又泛起酸意,吸一吸鼻子,抬眼对他笑:“我们一起吃佛祖不会责怪的”   他盯着我的眼,笑意荡漾开一间只有顶上开了几个小天窗的密封小屋,左右各放了一盘炭火,一扇不透明的屏风挡住,后面飘出霭霭蒸汽,整间屋子热气腾腾但天知道我有多想洗澡啊   他两手插在我发里搓揉,胰子泛出的泡沫沙沙作响眼光顺势往下滑,及半胸的水漾出细密波纹水下,麦色肌肤隐隐泛出灿灿光泽……   费劲地咽一下嗓子,眼睛忍不住在他身上滴溜:“你的手可以浸水么?”   “嗯,已经无碍了”他抬手看了看已经愈合的伤口,半垂下眼帘,闷闷地出声,“转过身,给你擦背他愣一下,烧得火烫的身躯贴近我,灼人气息落在我耳畔,声音低沉如魅:“想要你……”   酥麻的热感如一线火苗突然从小腹蹿升,下意识地开口溢出极细的呻吟”他突然轻笑出声,略微离开我的身体我靠在墙上,任他在唇齿间流连,深入地探寻彼此的气息交缠,热热地喷在脸上,烧起忍耐已久的火苗那是他特有的味道,从他少年时候起,便让我沉醉这么多年来,我仿佛饮酒成癖之人,溺在其中不欲自拔我轻轻啃噬,如同品尝回味那碗面,引出他的微微轻颤正流连于他甜腻的吻中,突然被一把抱起”   他疑惑地看我,不明白“骨感美”是什么慵懒地依在他精瘦的肩上,圈着他优雅的颈项不过,今天就暂且忘了这些无论什么责任,我都希望明天一早再去思考突然回想起成亲前我冒充晓宣时,他在弗沙提婆营帐中把臂珠戴到我手上”   原来他手上的伤是这样来的!不争气的泪一下子涌出,捧着他的手贴到心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并无大碍”   看我皱着脸要哭,急忙贴上我的脸颊亲一下:“今日是你生辰,不能哭与他相比,罗什幸运太多   如果不曾相见,人们就不会相恋   唱完后含笑看他,他扶着我的肩半靠在床头,赞叹着:“不相见便不相恋,不相知便不相思”   他眼光灼灼,定定地凝视我:“罗什已犯太多罪孽,怕是要永坠地狱这个冬日,唯有今天才是真正晴朗   吕光大军进城时,锣鼓齐鸣,热闹的气氛下是一张张漠然的脸旌旗飘扬,簇拥着吕光踏马缓行,一旁的吕篆吕弘还有侄子吕隆吕超无不得意地昂首挺胸心里咯噔一下,少了一半多啊”   “关中饥、疫分裂时或者皇家太过腐败,出现灾荒却无人赈济的地区怎么办?只能抢别人的   所以,吕光出征,一为平叛,二为抢粮纵观凉州在这一历史时期,五个凉国除了张氏前凉早亡,其余四凉并立,加上在青海甘南一带的西秦,五国国力微弱却仍征战不休   而那些君主们,谁又是在灾难临头时,真正在意百姓的呢?北魏的建立者拓拔圭,算是个雄才大略的英雄了,在与后燕打仗时,瘟疫流行,他查问疫情,部下回答:“十人中只活四五人好在到处有人,不怕无百姓可充军而流民,皆可领到麦种,登记后便即刻回家乡耕地吕绍急忙辩解流民都在城外,他会前往颁布凉王的善举这里是姑臧城居民最常来捡柴的地方,也是墓地最集中之处灾荒起时,我们每天来这里,所以对地形很熟悉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法师……”   瞥到小慕容超和呼延静也在一旁,赶紧定一定神,稳住自己的声音:“娉婷,带超儿和静儿回去   他麻木地盯着手上一块生肉,嘴角上扯,门牙尽缺,露出发黑的牙床:“不是饿疯了,谁舍得,谁又吃得下啊……”   喉咙里泛出冲鼻的恶心,硬生生压下以前我们来赈灾时,每个窑洞都挤满了二三十人,现在,除掉被征去打仗的,冻死饿死的,只剩下四五个人了   那群人看见我时,头抬起,嘴角血红等我看清他在啃的东西,再也无法忍住,翻江倒海地将黄胆汁也吐个干净那是一只手,他居然抱着一只手!   “闺女,饿了吧?”老者依旧坐在地上,将那只手向我伸来,泛着死灰色的手掌狰狞地在我视野中晃动   “这四面八方能烧的东西都烧完了指甲掐进肉中,只有让疼痛带来几分清醒,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罗什,这场灾难对我们而言,已是惨痛至极,历尽千难才存活下来但在浩如烟海的史书中,却只有这短短十六字记载!为何饥荒,何时开始何时结束,何处受灾最重,灾情如何,死了多少人,都没提到佛祖会原谅俺么?俺这样,是要下地狱的吧?”   听了他的话,其他向罗什走来的人也纷纷跪倒,哭声响起,一波高过一波,如惊涛般连绵不绝领头的是吕绍和吕弘他们身后站着蒙逊,还有杜进、段业都来了一群人在遍野的震天哭声中站定,每个人神色各异地望着这山坡上数万存活下来的流民,以及流民的中心点——罗什……   黎明前的等待   吕绍令人扛来了几十筐馒头,饥民们如恶狼般扑来吕绍沉着脸宣布了吕光分田地麦种的号令,要求流民们五日内登记,即刻回乡耕地向人打听,也无人知道他们茕茕孑立,形只影单,眼里是不知所处的惶惶然   朝发欣城,暮宿陇头   念着这首苍凉的诗,仿佛看到这些回乡的人孤独飘零地在险峻山路踯躅,春寒料峭比不上心中的凄惶他们,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睡个安稳觉了剩下的时间里,我哄着哭泣的狗儿,与罗什一起接受他们的拜别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第一次在自己家中有了两人世界   我把热水端进来,让他漱洗原以为可以不让一个人饿死,却只庇佑了两百人”   他举起骨节纤细的双手,将手反覆仔细地查看”   他对着窗外清冷的月,百转千缠的孤寂笼罩周身沉寂片刻,飘零的声音再度响起:“艾晴,自从来到姑臧,罗什救人不得,传法不得如同那只受困的哀鸾,孤鸣于枯桐之上我伸手抚摸他皱起的眉,心疼他日日渐深的皱纹他为达理想,用心良苦”(对佛陀如何传法感兴趣的亲亲具体可参考季羡林的《论释迦牟尼》)   手指交缠进他的手,微笑着告诉他:“佛陀三十五岁得道,传法四十五年,至八十岁灭度时,最多也仅有弟子五百人你有我,有一心追随你的弟子们,有整片在思想上仍是荒芜的苦难大地这片佛法不兴的地方,反而是你发展的舞台”   他看向我,温暖的笑意浮上清癯的脸庞:“得你为妻,定是佛陀之意”   他贴到我耳边,轻声低喃:“谢谢你,我的妻……”   我被呼入耳中的热气惹得有些脸红,定一定神,想想还是得告诉他:“可是吕氏父子与你交恶太多,他们也不是可依托之人今日在城南那片灾民集中的山上,罗什有了个想法”我抬头看他,为这个想法而高兴   凉州的僧人除迁平城外,还有一部分向西迁往敦煌,莫高窟的开凿也深受天梯山石窟的影响所以,天梯山石窟说是中原石窟艺术的鼻祖也不为过据说是蒙逊母亲病重,蒙逊为了祈福,特在窟中为其母雕凿五米高石像一尊,形似泣涕之状,表示忏悔   罗什低头问:“笑什么?”   我凑到他耳朵边轻轻说:“史书记载,你与吕纂下棋你回答,‘是胡奴杀你头’”   罗什目瞪口呆地看看我,又看看吕超,无奈地摇头苦笑我这几天抱着狗儿在登记处等他娘,却一直没有结果   一丝不忍飘过他敦厚的脸,轻声说:“已经……饿死……”   闭一闭眼,偏过头去这一个多月里,我也对这个瘦弱的小婴儿更多关心如果我无法怀上自己的孩子,那就让他做我们的孩子吧我们正要往回走,看到呼延平对着我们欲言又止   “法师,夫人,严平一家老小……”他停顿住,脸上显出为难的神色你们流离多年,也该有个安定些的地方停驻歇脚呼延平抱拳说:“法师与夫人乃大智慧之人,从不问我们的来历”(注:北海王是慕容超父亲慕容纳的封号,范阳王是慕容超亲叔叔慕容德的封号”   他们的身份我早就告诉了罗什,现在看到他们自己坦诚,很是感动法师恩泽惠及慕容血脉,所以……”   他单膝跪下,抱拳过顶:“呼延平绝不可给法师添难,今日便带小主人一家继续逃亡”   罗什要扶他起来,呼延平不肯吕光如果能得慕容德的亲人,难保不会想法利用他对我使个眼色,我点头,去柜子里把我们最后的一些铜钱拿出,也就一千文不到   我把钱塞给呼延平,他推辞不过,只好收了这些,你学习时可以用上”   走到段娉婷身边,与她拥抱,借机在她耳边轻声说:“娉婷,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娉婷脸红了,偷眼看看公孙氏,应该没听到我说的话无论身在何处,娉婷都会为法师和晴姐祝福吕绍对结果自然极度不满,瞪着我们,一脸寻衅模样这几天杜进来了一次,罗什跟他讲了筹建石窟寺的构想,杜进也都表示愿意支持最重要的是,他给我们又送了些粮食和钱物,所以我们不用再像前段时间那样捉襟见肘”拐过一个街角,就看见蒙逊靠着墙,摆明了是在等我我叹口气,对视上他的眼:“小将军,多谢前日一直救助,妾身感激不尽可是面对蒙逊,我只有提防与忌惮,每次讲完离去,才能舒出一口气对我细声叮咛,脸上表情柔软如棉:“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熬了红枣木耳汤”对几案上冒着香气的碗盅不看一眼,再次欠身,“妾身只希望拿回玉……”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他打断我,身子靠来,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这一个月来,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吃,连水也不碰,是怕我下蒙药吧?”   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拉开跟他的距离你若吃了,我反而会放你走但我怎会不知自己是在与虎谋皮?   看我沉默,他又靠近,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劝说:“你既有清晰灵敏的头脑,在乱世之中便该拿出来立一番作为法师之愿唯有弘扬佛法,对你的鸿图大志无一丝影响,所以你无须担心……”   他嗤笑着再次打断我,轻蔑地摇头:“你们女子就知道情爱临危不乱,对钱权毫无野心却智识过人   郁闷地叹气,朝家里走去,脚步如同灌铅一般沉重”他仰头哈哈大笑,慢慢踱步到我身边,眼里流露出以前不曾有的提防神情但不过就是把帝王做了却从不说出口,说了又从来不必去做的事统统说了出来”   我猛地抬头看他,这么深刻的分析,蒙逊的确不简单如同汉代帝王,外儒内法,却绝不会标榜自己实际行法家之术他如能遇上蒙逊这样的君主,也不至于在贫穷中惨淡的结束生命   正在想着,被他凑过来的高大身躯所逼,我只能再往后退失神间,觉得自己的头被抬起上扬”嘴角扯出酸涩的苦笑,绝望与悲凉挥之不去,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艾晴……”他莫名惊呼,双手抚上我的肩膀,眼里的阴郁渐褪,转而换上不置信的神色   “求你,千万不要让法师知道……”悲从中来,鼻子酸楚难忍”   我不再理睬蒙逊,自己走回家飘进房间,连上街究竟是为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临踏出门时被罗什拉住:“艾晴,看你最近脸色一直很差,是不是太累了?”   他把我拉回到床前,半强制地让我躺下:“晚饭你不用做了,睡一会吧点上油灯,举到床前:“来,我给你把脉”他坐在床沿,握住我的手,柔溺地看着我,“那为夫陪着你,晚饭好了再叫你”   “嗯”我握住他温暖的手,稍稍安心了些嗫嚅着:“没有……”   “迟了近一个月”他思索一下,又问,“这些天是否嗜睡,还有想呕吐?”   他的语气里并无过多担忧,是我多心了么?月信推迟,嗜睡,呕吐……猛地抬头看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说……”   他拉过我的手,又搭上我的脉搏这次,我没再抗拒,惴惴地看他的表情泪水不争气地蒙上眼,只顾死死拉住他的手泪眼朦胧中盯着他浅灰的双眸,好半天才憋出来:“是……是真的?你不骗我?”   “你知道的,为夫从来不打妄语诧异地回头看我发烫的脸,我支吾着:“是我生日那天……”   他刚开始有些发怔,旋即明了看他现在就紧张成这个样子,我甜蜜地无以复加,任他为我笨手笨脚地端茶送水”   蒙逊似乎有些发懵,怔怔地看潘征,然后突然眼神复杂地盯着我他以为我在骗他么?   罗什笑容满面:“多谢潘医生潘征正要挥笔,却停顿下来:“不过……”他有些犹豫着说,“潘某觉出夫人体内另有一股莫名之虚,虽然微弱,却似与血虚相近”   “艾晴,你的性命比这孩子更重要!”他拉住我,眼神痛苦却无比坚定,“等你养好了身体,我们再要孩子也不迟你是妈妈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准父母的生活   四月末已是万物复苏,草长莺飞本来院子里种了几株桃树和杏树,灾荒后期家中无柴烧饭,连不常用的家具都劈了,这些树当然没能幸免不管做的再差,也是做妈的一番心意”   我放下针线簸箩,站起来迎接”   “法师真是体贴,公主有福啊她身弱,怎禁得起长路颠簸?”罗什对我的肚子看一眼,又思忖着苦笑,“何况,凉王不会放罗什走”   罗什微笑:“杜将军,罗什并非无所事事凉州虽是佛法之荒漠,但罗什无惧从头开始”   迎上杜进略显诧异的眼光,罗什清晰而自信地说:“这里,反而是罗什新的起点假以时日,希翼这大佛寺可成为中原西垂之宗法本寺”   “罗什,为何要放过这个机会?”杜进走后,我忍不住对他叹气暖暖的春风扑进屋,空气中飘着淡淡花香只是每天吃补药,脸色依旧苍白,这让罗什担心不已他问我是否还有流鼻血,我也都说没有   潘征仍然无法断定我是否得了血虚,只是给我开温和的补药,调养身体我上次回去,已经查出辐射超标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想取我性命,可是又觉得不像他这样的人,我岂能看得透?还是顾着我肚里的孩子要紧他睡眠时真是太警醒了   “可是,你会么?”我疑惑地问,让他做吃的,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如果他熟悉现代词汇,肯定要说我“唐僧”了   他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将筷子递到我手里他紧盯着我,有点紧张:“如何?”   淡而无味,除了白水煮,连葱花都没有”   我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煮东西,怎能浪费?他帮我擦嘴角,低低轻语:“莫要吃得那么急油灯下,他全神贯注地凝神,专注的神情让我心尖滑过暖流,熨着周身靠在他的臂弯中,轻轻叹息,宝宝,你多幸运,有这样的好爸爸……   段业也听得我怀孕,五月末时来访他这些天忙着请工匠,校对图纸,审核各项费用,忙碌的同时还要顾及我为了让他安心,我便乖乖在家养胎   六月初天气渐渐转熱,夏天悄悄走近   我们被安置在宫中最外围的一个院落肯定是我多心了叹口气正准备睡觉,突然又是一下!这次千真万确,宝宝真的动了,它在传递活着的讯息!   “罗什,宝宝刚刚动了,它踢我了   他抬头激动地看着我,刚刚的忧虑一扫而空,眼里满是不置信的喜悦:“真的,是动了!”   他开心地再次贴耳在我肚子上,喃喃细语:“孩儿,为父希望你能少折磨你母亲,平安出世,健康生长”   禁不住满心欢喜,细细看着他清俊的眉目,照此描画我心中孩子的模样:“我倒是希望孩子像你他迅速托住我后脑,一手仰起我的下巴他,到底还是发现了…… 把之前关于“斗”的地方改了一下所以,难得蒙逊这次不在场   闭眼,再睁开时哽着嗓子苦涩地说出:“从怀孕起至今,已有五次……”     “艾晴,你为何瞒着不说!”他几乎要暴跳,从来温和的性子,也有让我如此害怕的时刻”   罗什似乎被重拳击过,整个人呆立,嘴角哆嗦,说不出话来聚满沉郁的眸子,哀伤地瞪着我     潘征亦是动容,却无奈地摇头:“法师,夫人已有近五个月身孕,现在引产的话会危及母体,更是危险啊”我拉住他战栗的双手,放到我肚子上,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说,“我们的孩子很坚强的,他一定会跟我一起熬过去   他转头对着我,眼睛有些红肿     “好”我努力地笑,他却看着我怔怔地出神     蒙逊在确诊我得了血虚后的第二天便自己一人上门来罗什看着他离开,眼里有丝复杂的神色,却什么都没问我   潘征现在每隔五日便来诊疗这次,跟前几次比起来,间隔时间更短,血也更长时间才止住罗什面如纸色,身体不住战栗,将我搂入怀中没有一丝云朵,蝉鸣声声,燥热的风拂进,吹不暖由心生出的寒冷我没办法拉开与他的距离,想想他对一个孕妇也不会怎样,便放开顾虑,两眼无惧地直视他与我单独相处时,他从来都是用鄙夷的口吻直接称呼吕氏诸人的名字让吕绍跟吕光说,趁各国争相聘请法师前,由吕光来宣告天下,罗什法师已为他所用,以绝其它列强之心胸膛微有些震动,咽一咽嗓子,突然抓起我的手:“你可恨我?” 我要挣开,却被他用更大的力握住” “也对,省得我每日犹豫到底该不该杀你 他笑了一会,嘴角渐渐落下,用力掐我的手,似乎希望看到我露出痛苦一切都是命数,早已定下” “好,这些我都会做用你和吕绍的关系,让他起码有一定自由脚步凝滞在门口,却不回头   "秦朝什么时候统一全国的?"坐在我们对面的小伙子翻着《中国大百科全书少儿版历史卷》问"一声奶声奶气的回答,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小伙子悻悻地又掏出一颗巧克力塞进他胸前的小兜兜里前223年,灭楚"   我当然知道小什不会忘一出站就看到爸妈站在栏杆外翘首期盼,一如当年我每次回家   抱着他暖暖的小身体,我吸一吸鼻子,笑着介绍:"爸妈,这就是我电话中说的,要带回来的那个人"怀中的小人儿又拿出最擅长的一招"   "你……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跟谁生的?"爸喘着粗气,抬头搜索我身后"   我微微一笑:"我们回家说吧,要说好久呢不过爸妈放心,我一定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你们"   "外公,抱小什小什从来不怯生,每次要讨好别人,总是一脸乖巧样眨着晶亮的浅灰大眼,露出可爱的笑窝和一对不甚明显的小虎牙研究基地上至最严谨的李所长,下至扫地阿姨,都被他的无敌电眼和天真笑容拿下,简直宠他上了天看着爸妈心疼的表情,不敢告诉他们最初的两年里小什和我,都是在病床上度过,每天与药为伍只是因为身体底子弱,到了十五个月才会走路进行这样的手术对我自己本人的伤害非常大可我笑着告诉他们,我是个母亲,为了孩子,我愿意付出一切   手术很成功,虽然手术后我时常感到头晕乏力,从此以后必须长年累月地吃昂贵的特效药他应该知道自己特殊的来历,从他还没开始讲话起,我就让他每天看我画的罗什,教他喊爸爸可是一想到孩子的父亲,在遥远的时空中,在艰难的环境里,独自一人思念着我们,我心如刀绞,痛入骨髓我一直希望能劝服研究小组,让我再穿越一次   浅灰的眼珠,略带红棕的褐发,削尖的下巴,比同龄人高挑的个子,还有超高的智商,这些都是从他那里继承来"妈抽一抽鼻子,用手肘捅爸"   "只是副教授昨天接到李所长的电话,说他和小聂来北京开会,想顺便来看望我和小什,还有今年刚退休的季老师博士学位也拿到了,真是恭喜啊回想起在研究基地时,小聂就很喜欢小什,经常带他出去玩,教他生物知识好些知识,连我都不知道,小什会得意地在我面前炫耀再过两年,我也要退休了,学老季一样,回家养颐弄孙喽"   "我就知道小聂有出息"我看着这位生化领域的神童感慨,当年我刚进研究基地时,比我小三岁的他已经是博士毕业了对了,艾晴,你们系里有不少好姑娘吧,给小聂介绍介绍?"   "李所长……"小聂脸红了当年研究基地里都是中年人居多,他是最年轻的   想起当年,我不由微笑,也打趣起小聂:"好啊,小聂,你这么好的男人,聪明有内涵,又老实本分不花心,哪个女孩能嫁给你,肯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这些年,父母和季老师劝过我无数次,甚至还帮我安排相亲,都被我拒绝了季老师对我长吁短叹,说如此渺茫的等待,谁能做到?当年信誓旦旦说要等我的师兄,我回来后都已经有孩子了其他实验者都失败了,也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你的身体状况,又给小什做过骨髓移植,我们怎么敢再让你试验第六次?"老李连忙摆手,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你到现在都得靠每天吃药维持正常的白细胞数目   她不顾这些本子,一把拉住还坐着的小聂,一脸哀求状:"求求你们让我去!"   我吓了一跳不过得去基地详细检查过才能下结论"   他转头望她,目光在厚厚的眼镜片后闪烁,语气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白皑皑……"她小声说十一月到来时,我与老李、小聂,还有皑皑踏上了西行的列车一旁的小聂叹口气,拉着我走出房间   我已经很适应在研究基地的生活只是,实在太想小什了我跟老李商量,他同意让我父母带着小什来此陪我尤其是他还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叔伯阿姨没一个叫错,小嘴比蜜糖还甜白阿姨老是喜欢去找聂叔叔问一些很笨的问题,但是聂叔叔却从不生气奶声奶气的童音,让我不禁想起曾经的一对兄弟为我过生日的情形眨眼间,已然是十年了   "皑皑,在发什么呆?"我停下讲课,叫醒眼前梦游的她   皑皑回神,两颊难得地泛起红晕:"艾老师,我在想,我为什么要穿越?"   我放下书,笑着问:"是啊,你为什么要穿越呢?"   她沉思一番,面色有些暗淡:"我喜爱历史,所以当初不顾家里反对,坚持报考历史系现实和理想之间,距离是那么遥远爱情的誓言张嘴就来,却没有真心想去履行   看着她失望的脸,我禁不住摇头   "我对现实很失望,理想与爱情,都得不到穿越对我来说,不是为了学术研究,而是希望成就一番波澜壮阔的爱情作为女生,我很羡慕您得到了至死不渝的爱情,有近乎完美的丈夫,有那么聪明可爱的孩子   "那我去古代干什么?如果真的如您一样爱上了,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微叹口气,我拍拍她的手,淡然地说:"皑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所以,我爱上他,经历这一切,都是必然我一边念着,一边犯愁"   没容我多待片刻,就急匆匆拉着我走向实验大楼,一边用她常用的快语速说:"艾老师,征远正在实验室里等我们看到皑皑来了,小聂安静的脸上突然飞过一道红晕我正以过来人身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人互相躲闪的眼神,却被皑皑推到一堆机器面前"   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呆了许久,才问出一句:"他们……他们到时候会发现的!"   "那又怎样?"   皑皑满不在乎地拉着我的手,摇头晃脑:"等他们发现时,您已经走了,他们不可能再把您抓回来   "这您就放心好了"她哈哈笑起来,对小聂努努嘴,"征远会在时光机启动前一分钟偷偷修改数据的"   "皑皑,小聂……"   皑皑对我调皮地眨眼:"不过,艾老师,您为什么不去见更年轻一些的法师呢?在长安的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很难再有浪漫了吧?"   我摇头笑笑:"你们年轻女孩,满脑子就是浪漫   小聂终于抬头看我,神情却是比刚才更严肃,低沉着声音说:"艾晴,你要去可以只能靠化疗,然后等待可以匹配的骨髓"   一块石头终于落下,我欣慰地点头:"有半年吗?太好了,我去"   小聂脸上飘过不忍,叹口气说:"艾晴,你要知道,就算你半年内回来,你的身体也已经受了更大损伤,很难再弥补我还以为我做了件好事,没想到……"   "皑皑,不用为我担心以后科技更发达了,还有机会能治愈……"   我顿住脚步,回头小聂搂着皑皑,两个人在泪光闪烁中看我完成诺言,我一定回来我还有孩子要抚养……"   "小什,对不起,妈妈吵醒你了我笑着让他靠在床头,帮他披上外套你听了以后,除了外公外婆,不要跟任何人讲,好吗?"   他眨巴眨巴浅灰大眼睛,瞳人晶亮,如同山间清泉,澄澈甘甜"   "小什也要去!"他一下跃起,在床上蹦跳,兴奋地手舞足蹈"   "好老李的声音通过墙上的音响传入:"皑皑,我们开始倒计时了,别再出什么状况啦"   我不说话,只是点头示意   我打开拉链除下头套,伸手扶腰,龇牙咧嘴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前方是片山坡,不远处有条小河,河中未结冰之处流淌着小股水流不想多耽搁时间,便在老乡指点下上了官道一路东行,便能到长安因为驾驶技术不过硬,速度始终提不上来一路在官道上看到不少人,男女老幼都有按照记载,罗什此时应该已经到长安了放下手,我失望地摇头罗什跟从他学习过佛法罗什要回龟兹时,他还苦苦挽留过罗什大秦国主聘他为国师,着专人来请,上月已至长安只好再往长安法师年少时便以旷达不羁闻名,现下又何须拘泥于男女之防?"   他惊讶地张大嘴:"女施主如何得知我年少时的事?"   我笑:"是我丈夫告诉我的十三岁出家,到十九岁时,已阅读了大量经典一直到二十七岁时才找到授戒师为他受具足戒"   "这……"真把他吓着了,后退一步,惊惧地盯着我,"他的妻不是在十六年前亡故了吗?"   看他的模样,有些好笑"   他仔细看了看我,又摇头:"女施主莫要妄言法师曾以为此生无法再见罗什,悲叹不已后交与罗什弟子盘耶它罗从龟兹带到了姑臧   他已完全相信了三年前终于在龟兹收到了罗什的信"   我也抹一抹眼泪:"大师,上车再谈吧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我希望明天就能见到罗什夕阳西下时,我们已经赶了三十多里地我站起身,眯眼遮住入目的霞光"   心猛地一跳,抬头看他生不逢时,处在荆棘之中,难免有恶人想要破坏这纯白的绵陪伴他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去想其他?   "法师,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前面的村庄--"   飞驰而来的马蹄声打断我的话这年轻人,帅则帅矣,却周身一股凶霸之气!常年在阳光下晒出的古铜色肌肤,映衬着俊秀的五官"他用打量猎物的眼神看我,薄唇抿出一丝凉意   "施主,她……已婚……不是……"佛陀耶舍结结巴巴憋出别扭的汉语   我点头"想一想又露出凉薄的笑,"无所谓,会唱歌跳舞就行但他抢掠凉州流民中的女子送入宫,目的是什么?   没等我细思考,已经被他拖着走"   他愣住,依言放开我:"你倒是第一个不哭哭啼啼的女子说话如此粗鄙,真是委屈了这身好皮囊你去鄠县逍遥园草堂寺,罗什便在那里里面还有五个女孩她虽不漂亮,但颇冷静,对我刻意多看了好几眼,似乎有些深意,然后告诉我曾听手下唤他刘将军只有我们六名女人,所以被叫去做饭他的手下不耐烦地催促,五个女孩都抖成一团没奕于收养他长大,还将女儿嫁给他日后他脱离姚兴自立,首先杀的便是自己的养父兼岳父这是一座以血泪筑成的城,当年刘勃勃征发十万人,不知死了多少   我进他的帐中,看到他已褪了甲胄故而姚邕之言未曾采纳赫连勃勃见了我,浓眉皱起,大手一挥,示意我过去明天就能到逍遥园?明天我就能见到罗什吗?   "发什么愣?"赫连勃勃脸上阴冷更甚,长臂将我揽入怀,犀利眸子在我身上打转,"看你还算有趣,今夜就由你伺候本将军吧我把手暗暗伸进袖子,握住了麻醉枪一直到睡下,我都禁不住心里发寒姚兴时期在此建了皇家林园--逍遥园鄠县在解放后改名户县,草堂寺一直保留到了现代,罗什的舍利塔便保存在内被他们折腾好了以后,铜镜中照出的自己,与顾恺之在《女史箴图》里画的妇人一样了   打扮停当,十个人都焕然一新人一高兴,马上便显露出青春靓丽的气息确定无误了,带着我们进入一间大殿   "屈孑快快请起"爽朗的笑声传入   明黄的锦绣宽衫,头戴黄金冠,与北方少数民族一样,非常高大而赫连勃勃有实力反叛,也是姚兴宠出来的   据历史记载公元四零七年,柔然向姚兴献马,重兵镇守朔方(今内蒙古杭锦旗北)的赫连勃勃,便将这批战马扣为己有   据历史记载赫连勃勃自立后,一直在等着姚兴的死   姚兴抬眼扫视一下,高兴地点头:"这些女子颇有几分姿色,年岁亦轻,可充入官伎乐坊叫下人备车,与赫连勃勃一同走了出去我们可收拾一下,一会儿便出发妾身肚子绞痛,想去茅房跑了大约一里地,看到前方有寺庙模样的建筑,这便是草堂寺了心跳快得要奔出胸膛,他,就在里面……   看到门口有卫兵看守,停下奔跑,该怎么混进去呢?眼睛瞥到院落一角放了把扫帚我拔下头上的步摇还有耳环,偷偷塞给那两个士兵,脸上堆笑:"小哥,妾身刚入逍遥园雪压在枝丫上,千姿百态你现在会是什么模样?眼角的皱纹是否更多了?是否还那么清瘦?冬日里冻疮还会发作吗?   我双手紧抓着扫帚,慢慢朝殿门走去高高的门槛,跨入后便是一个新的天地我的视线里,只有最前方高台上褐红的瘦削身影是手上扫帚倒地的声音   那个拦住你的明黄身影是谁?他为何拦着你?你说了什么,那片明黄不再挡住你?褐红色越来越近,水雾霭霭中,弥漫出亘古不变的牵念那串经年累月磨损残破的佛珠,晃动在我眼前……父卫辰入居塞内,苻坚以为西单于,督摄河西诸虏,屯于代来城兴弟邕言于兴曰:"勃勃天性不仁,难以亲近常居城上,置弓剑于侧,有所嫌愤,便手自杀之,群臣忤视者毁其目,笑者决其唇,谏者谓之诽谤,先截其舌而后斩之他回头看枕上摇头的我,轻轻捂住我的嘴,温柔一笑:"不要劝"他的手依旧向下滑,停在了我的小腹上,声音急切,"刚刚只顾缠绵,却未曾看到   他问了我详细情形,披衣下床,走出门去"我笑着吸鼻子,"罗什,我认识你十年了……"   他笑得风轻云淡,眼角眯起时满是深深的沟壑,无情的岁月在他原本光洁的额头上刻上了几道抬头纹   "罗什,对不起"他自己过午不食,却不忘让弟子给我端来晚饭,是米饭和几样精致的小菜他知道相较面食,我更喜欢米饭在凉州时没有这条件,到了长安,终于可以吃到米饭了   "思考汉文音律规则,如何将梵文佛经译成朗朗上口之汉文,方便记诵带领弟子修心养性,这十六年,倒也过得很快可这个混乱的时代,终究改变了他   "沮渠蒙逊杀段业自立为王,趁此饥荒攻打吕隆这次,罗什连两百人都无法庇护……"   抚摸着他瘦削的背,辛酸难忍:"罗什,对不起,这种艰难时刻我不在你身边额头上深雕出道道皱纹,眼睛略微一眯,眼角便扯出粗粗浅浅的纹路眸子已不复年少时的晶亮,带着淡定的沧桑,却更加勘透人心天台宗的影响力愈广,罗什的声望也愈高净土宗随着这部经的广泛传播而日益扩大其影响他的生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罗什的手颤抖了,呼吸渐重,颤颤巍巍地拿起最后一张照片这是我走的前一天在雪地上拍的"他看着信,鼻音很重,闷着声音回答我,"你的笔记,罗什已经反复看了上百遍,早已习惯了看完后忍不住用宽大的袖子掩面,双肩微微抖动但是,妈妈说,你很爱妈妈和小什你每天都在想念我们,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有时候会对我看着看着就哭,我知道妈妈是想念爸爸了小什的愿望从来没有告诉过妈妈   妈妈说,她要来看你她能来看你,小什也很高兴妈妈在爸爸那里,爸爸一定要提醒妈妈按时吃饭吃药,早点睡觉小什是男子汉,一定会快快长大,用心照顾好妈妈我长大了一定会来看你   您的儿子:小什   我的泪也忍不住掉落他生日时对着蜡烛默默许的愿,竟是希望父母在一起罗什对不起你,对不起儿子……"   我们相拥着哭了很久他搂住我的肩,与我一起笑看雪中的劲松:"佛祖能让你我夫妻有生之年再相聚,罗什已感激不尽别无所求   直到室内人影模糊,才惊觉夜幕降临   "艾晴,今日晚了,睡吧儿子交代过,每日需得让你按时吃饭吃药,不能熬夜"   注释   ①《晋书·吕隆传》记载的在吕隆投降姚兴前一年冬天发生的饥荒:"沮渠蒙逊又伐隆,隆击败之出言成章,无所删改,辞喻婉约,莫非玄奥窗外传来清脆的鸟啼声,这么亮堂的天色,肯定不早了有多久,没有睡得如此安宁了?漱洗后,跟他一起吃过早饭,敲门声响起,一个恭谨的年轻声音传入:"师尊,陛下派人来告知,再过半个时辰便到师尊处这两日,无论他的弟子送什么东西,都是他到屋外接,从没有让一个人进来过我打量一下,年纪不超过二十眉清目秀,身体单薄,阳光照耀下如同一张透明的白纸   我点头   我正打量着这位留名后世的年轻僧人,听得罗什轻声说:"狗儿,你以见母亲之礼跪拜吧   与僧肇再说了会儿话,姚兴马上要到了正中是一辆明黄的豪华马车到了院门口,几个太监拥上,搀扶着姚兴下车正在犹豫要不要跪的时候,却被罗什暗示不必跪我只好弓身行礼姚兴哈哈笑着:"不知朕此刻前来,是否打扰了国师"   姚兴一愣,摇头道:"如此,真是可惜"喝口茶,想一想又说,"国师,让朕替你安排吧到时我该怎样办?   罗什摇头:"陛下无须费心魏晋之后,经论渐多行文聱牙,义多纰缪"②   "译场组织严密,需多人相助   在偌大的庭院里细细走了一遍,碰到不认识我的人,僧肇便一脸严肃地告知我的身份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转头问我:"此是何物?为何一戴上便能看得这么清楚?"   我看着戴眼镜的他,心中好笑   "这叫老花眼镜我们那里的老人,都在看书写字时戴上它但不一定准确,最好应该到医院去验光配镜这么多大小不一的沟壑却无损他的清雅见我一直看不够,他有丝好笑,伸手想拉我打开后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是我当年带来的待写完《实相论》,我们去长安"   他将我放上床,有些气喘:"真的老了,都快抱不动你了   对于罗什与我的夫妻生活,他从来没有明说什么,但我看得出他还是很难接受爱好玄微,每以庄老为心要'后见旧维摩经,欢喜顶受披寻玩味学善方等,兼通三藏,及在冠年,而名振关辅后罗什至姑臧,肇自远从之,什嗟赏无极至五月,兴遣陇西公硕德,西伐吕隆什既率多谙诵,无不究尽什持梵本,兴执旧经以相雠校而 我眼前的长安 ,在现在的西安西北,是沿袭汉代的都城罗什让马车定下,他下车去问那些插草标之人我停顿的当下,对面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引起了我的注意皮肤白皙,在青砖灰色调映衬下更显得唇红齿白他跟赫连勃勃差不多岁数,都是二十出头问他为何在此徘徊,他告诉我,他从两周来,姐姐被骁骑营所抓,听说被送进宫充当官妓难怪那些士兵会打他而这个高大的年轻人皮肤如此白皙,应该是鲜卑人,怎么会是姐弟? 不过我也不点穿,只是点头告诉他:“妾身见过乃姐姚兴当时吩咐将这些女子带到乐坊,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不知现在情况如何贫困的生活依旧不改白皙剃头的肌肤,黑亮的长发一半束入布帕,一般垂在肩上是长大后的他,还是巧合?仔细想想,严静难道是呼延静? 它父亲延平就对外称严平对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仔仔细细地看,禁不住问:“晴姐,为何你一点未老?与十六年前相比,反而更漂亮了?” 我笑而不答十六年前在饥荒中饿了那么久,当然好看不到哪里去佝偻着瘦小的身子,不复当年的美丽 说起呼延平的死,娉婷眼圈红了,进步之又落泪(1 ) 之后,他们实在过不去了,正好姚秦吞并了后凉,他们便随着逃难的人一起来长安寻条活路我将身上所有的钱留给娉婷,告诉他们耐心等消息,我一定会解救静儿 听出他语气中有丝无奈大门高耸,门槛冷森,梁上灯笼上书:“骁骑将军府” 罗什沉思了一会儿:“明日见陛下时,罗什向他说明故人之女被误抓进宫,陛下应该会放” 他吹开热气,自己试一试温度,再端给我愿拜罗什为师,助我译经他按住我的手,转头问我:“艾晴,你知道他们,是吗?” 我吐舌:“这三人,加上僧肇,被后世称为什门四圣,是你最得力的四位弟子此人非常勤奋,领悟能力很高及吕隆降于姚兴,超又随凉州人徙于长安超母谓超曰:“吾母子全济,呼延氏之力”于是娶之再一数,是十名不少九名姚兴拉住罗什的手臂,大笑着进院门姚兴和罗什身后,除了僧肇,还有三位汉僧,两位四十多岁,一位稍年轻些,应该就是昨晚罗什跟我提过的竺道生,道融和僧叡国师不是要寻故人之女吗?朕就把这十女全部送与国师,除了故人之女,其他九女可留下侍奉国师” 罗什合掌一鞠:“陛下万万不可,罗什只需要故人之女,其余女子,并不需要国师聪明超悟,天下莫二” 姚兴晃着脑袋,向正堂走去罗什赶紧跟着他身后,继续苦劝:“陛下,长安僧人若是知道,罗什不怕被人诋毁,但怕有人要学样啊……” 姚兴停住脚步,脸沉下来:“何人敢诋毁国师,朕定不饶他” 唉,我心里感慰,对自己编一套谎言自圆其说,然后用强权的发式阻止他人,果真是帝王的行径啊寻得亲人团聚我上前扶起她,让其他女子端杯水进来仔细打量她,也就是六七岁,玉雕般精致的五官,细腻的肌肤,袅娜的身姿,在十名女子中,最是美丽动人” 她惊恐的连连摇头:“不需要捞饭夫人” 她这么急着走,又不肯让人护送,恐怕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让她们先安心住下,将自己亲人的信息报给我姑姑都没有准备贺礼呢” “超儿!”她猛地抬头,又惊又喜,急得拽我的袖子,“他在何处?” 看她两眼放光,神色焦急,忍不住打趣她:“你要是答应早日生个孩子让姑姑抱,姑姑就带你去见他” “姑姑!”她跺脚,连耳根都红透了姚兴还在主屋中高谈阔论,不时有它的哈哈笑声传出 出了宫门,郑黄门告诉我,刚才那名女子只让他送到宫门本来郑黄门看她经常呕吐,身子孱弱,想送她初蕊比我们早一个多月进乐坊,也是那个动不动就砍人手脚的刘将军所送呼延静满面通红,轻轻挣扎超儿现在去买菜,今日请姑姑好好吃一顿” 他一愣:“哪里用的了这许多?” 我不管,死活塞给他:“你母亲呢?” 我让郑黄门回宫告诉罗什,今晚依旧在故人家吃饭,本来想去酒家,怕他们觉得太过浪费,便在破草屋里跟娉婷和静儿做饭,娉婷十指都被胰子泡得蜕皮,粗糙的手,早看不出来这是之前只需握笔的管管玉葱我不爱吃油腻的东西,但看到他们那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看着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我突然心生感慨可我明白,他不会甘于这样被人践踏在脚底的生活,迟早会走上他选择的那条不归路他用馒头刮着盘底,连最后一点汁水也不放过我叹气,打断他,然后唱正宗的给他听 月朗星稀,清亮的月光下极少行人,周围寂静无声,空气干净清新我龇牙咧嘴地站起,双手扶在腰后拼命揉超儿着急下也伸手到我腰上,帮我推拿着 “是你!”赫连勃勃走下台阶,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地打量我,鼻子里哼气,“你倒是这群凉州女子中最有手段的,居然有胆跑到寺里勾引那个老和尚,老和尚现在比朝廷中任何人都受宠,虽然老了点,你攀上他,倒也得了荣华富贵 赫连勃勃使劲甩开慕容超的手,冷笑着说:“小白虏,她年纪比你大吧?她从和尚那里偷了多少钱养你?” “你这无耻之人,满口污言秽语!” 慕容超出奇地愤怒,冲上前跟赫连勃勃扭打在一块儿慕容超莫名地推开他,拉起他的衣领就要揍,我忙叫住他:“超儿,还不快走!他府里马上就有人出来了!” 慕容超醒悟过来,放下已然昏睡的赫连勃勃我叹口气,将门关上今天一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我头晕目眩 红裙向罗什挪进一步,罗什立刻向后退的更开她既与法师相见在先,燕儿绝不与她争正妻之位燕儿今日见到法师仙容,便已倾心但你若执意对罗什动这般心思,莫要怪罗什赶你出府一直到他们离去后很久,才跳着发麻的脚,做到回廊的栏杆旁揉若是在现代,我肯定的每天胆战心惊地堤防蜂拥而来的女人们只是,从他对燕儿的态度上看来,他的心志之坚,四十年从未变过我闭眼,硬起心肠说:“罗什,我只能在此半年,你的双生子------” “艾晴!”他的手突然停顿,声音里带着些气恼,“此话何意?” “罗什,我无法再有孩子了……”我睁开眼,叹口气,酸楚地说出这个我们一直知道却一直回避的话题罗什之妻只有艾晴,孩子只有小什他在我脸颊上轻吻:“那些女子,既然是刘勃勃所掳,她们的佳人定在心急”顿一顿,吸口气,“有个叫燕儿的已无亲人,不如暂时留下她吧” 对于燕儿刚才的话,我心里当然不快,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赶他走无论如何,她已无亲人,我们不收容她,她一个女子,根本无处可去我会请大将军姚显,左将军姚嵩,帮我打听这些女子的家人 “你母亲和静儿呢?”张望一下,只见他一人在家” 我掏出手帕递给他,慕容超接过,却不擦,有些局促地看着手中的帕子:“这么漂亮的帕子,怎可被超儿的臭汗弄脏?” 他想将帕子还给我,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去:“还是超儿洗干净了再还给姑姑吧” 我尴尬地笑笑,转移话题:“身上可有伤?” 他点头,将上衣褪到腰际,肩被上有好几块淤青身体肌肉紧实有致,很具观感 “他刘勃勃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灭了的匈奴小国后裔,受姚兴之宠便目中无人!”他咬牙痛骂,“论出身,我慕容超比他强百倍 见我一直对他发怔,他白皙的脸慢慢浮出红晕,仰头望我,眼波流动,气息似乎有些不稳,突然觉出与他姿势有些暧昧,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四岁小鬼了,急忙拉开距离,让他披上衣服即便到了青州,我乃平民之身,也轻易见不到皇帝 罗什正在长安大寺一连讲经七日,几乎长安城内所有僧人和王室贵族皆来听讲 大将军姚显,左将军姚嵩对罗什所托非常殷勤,不几日,便有人陆续来认亲在姚兴穿针引线下,他受了不少汉人子弟,到我们要回草堂寺的前几日,他已经受了道桓,昙影,慧观,慧严四人越看越有味道,兴奋期待的心境一如当初与他相恋之时我老了,就会变得难看,你会不喜欢的……” “你能爱罗什年老的模样,罗什怎会不喜欢你年老的样子?”他摩挲着我的颈项,热泪滴上我的脖子,“你即便老了,也会是个睿敏智慧的老妇人,恬淡宁静,光彩照人” “好,不管你看不看得到,我一定做个像你说的老妇人店家还问我们要不要点上一盅黄桂稠酒,我连忙点头说要店家在一个大缸中努力地压,挤出酒汁,端到我面前 又是吃的揉着肚子出店门 我一直往前走,不料身边的他突然不见回头找,看到他在一个摊子前流连空竹,我自己也玩了一下用绳子旋转中间的一个哑铃状的滚轴,可惜我功力不高,滚轴老师要掉下绳子与罗什对望一眼,急忙走上前 罗什的脸煞白,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幸好来的时候是冬天,现在天气也不热,所以一直能保持针的形状 我正色说道:“罗什,娶妻一事,已是你此生最大的污点,何况纳妾什乃聚针盈钵,引诸僧谓之曰:‘若能见效食此者,乃可畜室耳’你要译经,要带领三千弟子,你的尊严一定要维持住答应我,好吗?” 他抬头,眼睛扫过那包假针,终于凝重滴点点头两名僧人在罗什恳求下被释放了,他们面带愧色地向罗什发誓:“日后定一心奉佛,不敢有半点亵渎走之前我去慕容超家告别,却发现本来已经破旧不堪的草堂寺居然被拆的四零八罗,娉婷和静儿在塌掉的草屋前哭泣,慕容超满身是血,瞪着大眼愤恨地看着眼前的一堆破烂,拳头握紧,似乎能拧出水来 我大惊,问明了原因他将昏睡一天一夜怪到慕容超头上,带着几个家丁,把慕容超痛打一顿,还把他的家给拆了,所有东西全部砸烂 我看着脸被打的肿起的慕容超,一阵心疼罗什自带的梵文佛经来中原后大多散落 烛光下罗什带着老花眼镜,坐在几案前冥思苦想一本梵文经书摊在面前,他反复念诵,在另一本空白本子上记录下译出的文字,时不时圈圈点点地修改 半个月时间里,他一直在翻译《金刚经》我读过这部经文,知道这短短五千字的经文其实非常难理解,所以他译的很艰难我笑着翻开第一张稿纸,细细品读,一张接一张看下去,眉头却是越来越紧” 他一愣:“为何不是?” 我思考着该怎么说合适:“恩,有些地方一样,但有部分不一样给我感觉,现在看的,更深奥,更拗口我急忙安慰他:“嗯,这个,《金刚经》本来就很难懂我非佛教徒,自然难以理解 “罗什,这部经文,你希望给谁看?”我将稿子交还给他,“是受过系统佛理教育的高等僧侣,是受教育程度高的文人雅士,还是初通文墨的在家居士,甚至大字不识一个的普通百姓?” 他浑身震了一下,低头翻看手上的稿纸,一张张快速地翻到底,然后突然抬头大笑:“罗什明白了若要佛法迅速普及,不可只倚靠有能力的皇亲贵戚,需针对更多民众译经之前,尚有许多要考虑之处佛经浩瀚如烟海,千万卷不足以涵盖,到底选什么经文来译?译经之时,到底重文辞还是重原质?” 他昂头,一直在沉思罗什所译的《三论》,便是后世论宗的宗经为此,他遭到不少佛学家的质疑,甚至包括他自己的弟子,大家都认为他是龟兹人,无法做到完全领会汉文,可是,他删繁就简,真的是汉文水平问题吗? 他所翻译的流传最广的佛经,如《金刚经》《妙法莲华经》《维摩诘所说经》都不止他一个人翻译过若是汉文水平,那么玄奘的汉文水平肯定比罗什高了,但为何罗什的翻译最有生命力? 他为姚兴著《实相论》,“出言成章,无所删改,辞喻婉约,莫非玄奥 看他已然洞彻,兴奋之下又开始提笔修改自己翻译的拗口之处我毕竟是历史专业,能见证如此盛大的场面,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他用毛笔在砚台醮一醮,沉思片刻:“好,我来安排细细品读,满口余香他让人给我安排了一个侧边的位置,隐蔽却能清晰地看到大殿上所有的活动我的位置虽然偏僻,但因为是唯一的女性,自然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 悠扬的鸣钟声传入,早课时间到了” “罗什亦知诸位对此事有不解不满,我无意便捷” 说完这番话,众多僧人动容” 罗什对我瞥来一眼他们盘腿团坐在下首,放眼望去,一片褐黄每个人盘腿坐在榻上,面前一张几案,摆放着文房四宝 他这几天翻译的是《正法华经》罗什背诵梵文,一旁他的龟兹弟子们记录然后让龟兹弟子念诵出记录的梵文,若有遗漏,罗什再补充汉人弟子将罗什的译文记录下来为译文润色的称润文,是文笔非常好之人,再次由僧肇和道融担任他们在做的,正是泽被千秋的盛事道生记得,此处他的译文为:‘天见人,人见天’” 罗什点头:“‘天见人,人见天’此语与西域义同,但所言过直,缺乏文采经文中的偈颂,便是天竺的咏诵样式虽得大意,但于文体等方面多有走样” 每个人都在思索罗什这番关于直译和意译之间的平衡关系” 我坐在蒲团上笑着凝望那个忙碌的身影,幸福感再次充盈整颗心他看我笑,也温润地笑林荫道旁是参天松柏,翠竹轻拂我不问也知道,他一直在为投奔叔叔做准备讲完刘邦项羽,又讲《三国策》呼延平识字不多,也无法教他他买不起书,现在能听我讲,自然开心 我跟着慕容超进亭子,看着一袭桃红在山路上越来越小这样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又有着慕容家天生的高贵气质,燕儿舍罗什而就慕容超,也不难理解沉默半响,转头看对面葱翠的山峦是啊,慕容超可不会认为这是对妻子的背叛加上又是看着他们小时候的患难相处,这些天下来,我看出呼延静对他爱的有多深我转头,看到他眼里的莫名诧异,还带丝惴惴不安想不到他这么有原则,燕儿比呼延静漂亮多了,他居然不为之所动俯瞰山峦他将金刀极其珍视滴执在手中,拨开刀鞘,阳光下锋利的刀刃泛出冷冷青光刀面泛出的冷光,照亮了他眸子里那股无法抹灭的狂热这些天超儿每日与姑姑相处,听姑姑谈古论今,指点江山,心下着实敬佩,有如此识见的女子,天下难寻” 他突然跪在地上,仰头热切地看我:“姑姑对超儿有几番救命之恩,超儿日后叮当回报淡淡地说:“超儿,你起来” 猛地看向他,一脸的憧憬与热望,满脑子都只有他那个位子我心里的悲凉更甚,他居然用钱权来诱惑我!他那个小国,连年征战,在夹缝中苦苦挣扎,“土不过十城,众不过数万”为了向姚兴赎回被他抛弃在长安的母亲妻子,他在自己国内找不到像样点的歌妓,便去东晋掳掠,给了刘裕出兵的借口,即位后不到六年便被灭,还跟我谈什么富贵荣耀! 我冷冷地回他:“超儿,你也太高估你叔叔 那点地盘了现在,我的水囊里也是空空如也然后人往后仰,一股大力带着我一并跌倒 她的脸距离我只有几寸远,星眸正注视着我,眼光灼人联想到他今日水囊洒落,喝光我的水,又带我来此处,这一切应该是他早就策划好的”他抬眼看我,有些紧张” 我嗤笑,这么快就分出大小老婆了” 他含情脉脉地牵起我的手,柔声细语:“超儿绝不辜负姑姑,定能让姑姑过上富贵日子” 我气得手都发抖了,深呼吸几次竭力克制下来终于明白了他动的心思!以往的哀求无用,便用自己的年轻英俊做诱饵,费尽心力诱惑我! 我抬起下巴,斜眼看他,语气冰冷:“超儿,你若要姑姑跟你,须得休了静儿我甩开他的手,掉头往山下跑,他没有追来 九十二 慕容家最后的枭雄 敲门声响起,门外飘进一声唤:“晴姐,是我,娉婷他在我面前坐下,一直观察我的表情你与法师的深情厚谊,矢志不渝” 我心中一凛,抬眼看他她穿着布衣荆钗,面容苍老,却挺胸收腹坐的笔直,浑身依旧高贵典雅,申请落落大方所以我让超儿去求你,可是没想到你不愿帮他此举虽不妥,他也实在无他法了” 看娉婷哭得肝肠寸断,我心很乱” 我猛地看向她 我将慕容超还有娉婷来求我之事都告诉罗什,只是隐去了早上慕容超的色诱,说完后重重叹气:“罗什,你说我怎么办?我到底该不该指点他?” “艾晴,你告诉与不告诉,结局是否会不同?”他沉吟片刻问我” 慕容超惊呆了,战栗着嘴唇喊出:“姑姑……” “静儿,我们出去 “姑姑,要不要先吃点饭?”他坐在我对面,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小心地说:“你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 我摇摇头,看着满脸期待的慕容超,心情很差所以他自己想不到周全的方法认亲,只能一遍遍从我身上打主意 “姚兴马上回来逍遥园看法师译经” 他果然疑惑万分:“姑姑,为何要堂而皇之地召告我的身世?” “为了让你叔叔知道你的存在即便见了他,只有一把金刀作证,他能相信你的身份吗?当年你母亲嫁给你父亲时,你叔叔正随苻坚征战,他可从未见过你母亲” “太好了”慕容超高兴地向我伸出手,看到我冷冷的眼神,又悻悻地缩回去” “这……”他垂下头咬嘴唇,“的确无人会信,那改怎么办呢?” “鸠摩罗什法师” “可是,我叔叔并不认识法师,他会信法师之言吗?” “只要姚兴信,就可以了”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摇头,他还真是没有政治头脑” 我有些累,闭了会儿眼:“无须多虑他刚刚已经吃了好几碗饭再吃,肯定不是因为肚子饿,二是惯性使然当时,刘裕军中也有人害怕,提醒刘裕莫要如此冒险他退入广固城中,被围城半年 慕容超说出幼时曾在法师鸠摩罗什家中避难没想到慕容超一家刚搬进新家,几天后便传来惊人的信息慕容超和家人又回到从前的贫民生活,但他却得以来去无禁六月底,初蕊的胎儿已近九个月了,我每天为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忙着做准备因为知道自己无法再生育,对初蕊的孩子我很期待 罗什与我都知道离别不远了你们一家与我,已是路人 过了两个多小时,初蕊的宫口张开了,子宫开始收缩 接生婆熟练地将覆住孩子脸的膜撕开,然后将缠住婴儿的系带从头部移开,用手托住婴儿的头部,缓缓拉出为了让她情绪稳定下来,我不让她多看,将孩子交给接生婆 我叫接生婆继续待命,还有个孩子没出来已是半夜三点多,在这样下去,大人孩子都危险 凌晨四点,孩子终于出来了,初蕊整个人似一摊软泥,昏厥过去 我一喜,眼前突然冒出金星,然后一片漆黑看见我醒来,惊喜万分,忙着让我吃药他已请了御医,正在抢救初蕊 有敲门声,是惊惶的络秀看到我醒来,红着眼睛对我说:“夫人,初蕊不行了,她说要见夫人……” 我急忙拉住罗什的手,他看到我严重的哀求,点点头,搀着我去初蕊的房间我明白她的意思,让所有人先出去,在外守候 “夫人……”她颤抖着伸出手,我赶紧握住,“是燕儿……” 我不明白,用眼神询问又是燕儿!先是想勾引罗什,再对慕容超暗送秋波,现在又是赫连勃勃!我虽气愤,但仍想到一个问题,就算燕儿水性杨花,不停勾搭男人,她与赫连勃勃私通被初蕊撞见,也不该下此毒手啊” 我点头没想到,他们不放过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初蕊的泪缓缓滑落,眼里慢慢蒙上灰黑的死寂,突然用很大的力气拉住我的手,竭力喊出:“夫人,求你收养这两个可怜的孩子依偎在他胸前,我一点力气也无即便罗什有生之年无法见到他们成人,亦会交托可靠之人虚影晃动,耳边有他焦急的呼唤他点点我鼻子,柔声说:“你得一直在床上静养知道苏幕遮开始初蕊的后事,还有两个小儿,罗什都会安排好,无须你操心我告诉她,我马上要回娘家,无法为她把关,所以一定要自己寻找幸福”绿袖一脸愤恨她错的这么离谱,以宿命论来说,迟早会有报应” 旁边有人符合:“就是!明日苏幕遮,可不能让这疯子在街上搅了大家兴致” 人群爆发出哄笑声,车夫气得横起脸:“住嘴!你可知车里坐的是谁?” “长乐!”我喊车夫的名字,打住他的话 慕容超看到我,原先佝偻的身躯慢慢挺直,两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解 想起他那时的笑容,心中悲戚我偏偏头,深吸一口气,半闭上眼叹息:“莫要在街上乱跑了” 我闭一闭眼,转头上了马车,让长乐掉头绕道而行潜灰眼眸正注视着我,挺秀的五官,健康亮泽的肌肤,浑身蓬勃的朝气,无一不像” “哎呦,我刚刚可是什么都没做!”他突然放开我,高举双手,超我身后嬉笑我站头,看到罗什正面带微笑地站在我身后,脱下面具挽在手中 “亲兄弟见面,是否也该拥抱一下?罗什眼望着他,慢慢伸出手看着抱在一起的兄弟两,我忍不住,泪水在笑声中滑落罗什在龟兹学习佛教律法的师傅卑摩罗叉也随同弗沙提婆一道来长安寻找罗什弗沙提婆带着求思跟我们不停谈话” 弗沙提婆往罗汉榻上靠,伸手去捶自己的腰,摇头长叹:“年岁不饶人啊!真没想到,我也有老的一天,大哥也老了,只有你,永远年轻,多好……” 我笑:“我也会老,只是,你们无法看到了” 几案下伸过来一只手握住我,罗什温润的对我笑”看到弗沙提婆诧异的眼神,我含糊地解释:“我们有个儿子,叫小什人们最喜欢听的是惊世骇俗的小道消息,以讹传讹,越描越黑,事实真相便被淹没在口水中” 弗沙提婆点点头,吸口气偏头用手背擦眼角” 我急忙向卑摩罗叉行礼罗什未在卑湿淤泥中窒息而死,反而如莲花般绚烂开放,是因我妻四十年来一直支撑着罗什罗什之所以将妻带到师尊面前,便是想让师尊知道:是这位默默站在罗什身后无怨无悔付出的女子,才成就了罗什的今日” 他挺直身体,在夏日的一室阳光中对着我璀璨地笑了…… “艾晴,我送过你一次,大哥送你一次 “大哥,离别时我想抱一下大嫂,不介意吧?” 罗什不答话,依旧温润地笑着弗沙提婆对已经穿好防辐衣的我伸开双手,用力将我拥进他魁梧的臂膀” 我对视上他含泪的眼,哽着嗓子喊:“我会的若是……若是……碰到合意的男子,只要他能对你好,对小什好,你不妨……” “罗什!”我厉声打断他,将左手伸到他面前,让他看我的结婚戒指,“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给了我休书了吗?我问你,等我走后,你可会再娶妻纳妾?” 他摇头,苦涩地望着我:“你知道的……” “那你凭什么要我再接纳另一个男人?你也知道,我这一生,除了你,不会再有其他男人……” “为夫自然知道千年时光,不过瞬间事我一生的爱恋,随着这次腾空,不复再见我的爱人怔怔地盯着大门,脑子有些纷乱贫僧来长安最大的心愿,便是拜他为师,不知能否得偿所愿愿鸠摩罗什法师能收我两为弟子他却笑嘻嘻地说,既然出家,便不能再用俗家名字只是道桓第一次见到我时也就多瞟了几眼,为何这个守门僧人一直盯着我看个不停? 道桓喊一声“师兄”,这位老兄才回过神来,对我们回礼:“两位师兄要习法自然可以” “这,这……法师为何不再收徒?”道桓结巴起来,一脸沮丧” 是僧肇?是当年的狗儿?我赶紧看向来人他非常瘦弱,似乎风一大都能把他给吹走,皮肤泛着亚健康的惨白他现在应该是二十一岁,比我还小一岁,却一脸老成,神情持重来之前,将他翻译的经文又看了一遍微笑时神情清鉴,翩然出尘 “罗什,接下来是否该译我带来的达摩多罗和佛大先两家法门?” 一旁类似贵宾席的地方坐着几个印度和西亚血统的外国僧人其中一个精瘦干练,看上去比爸小几岁的老者向他提问,本来是用梵语,他说完一遍后又用不熟练的汉文再说一次你所倡导至空宗中观论,与有宗如何能比?” 我有些动气 “觉贤师弟,你来长安相助译经,罗什大欣悦之中国的佛教派别大多数属于空宗,因为空宗诸派锁倡导的“一阐提皆有佛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无情无性”等,连小脚老太太都听得懂这些虚名,何必能称美谈?” 觉贤老头下巴一扬,又紧逼一步:“空宗有宗,熟优熟劣,你我可相约论战,一辩高下然后盘腿坐下,在爸的带领下念诵:“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邸陀林中给孤独精舍……” 我低头跟着喃喃念叨,尽量压低声音免得旁人听出我念得不正宗晚课结束,我先跟着道桓回僧舍取大包眉头微拢,眼睛眯起,似乎在辨认着什么我一直在对着他笑 他终于跟我面对面站着了他马上可以比 你等的更久了我推着她在医院的草坪散步,她看着金黄的梧桐树叶,又沉入了回忆她说,她就是在这样的秋天遇见了爸,她也是在秋天生下了我” 我们在众僧诧异的目光下往前走看一眼身旁的他,更用力地将我的力气传递给他 九十六 我来的原因 “这是在聂叔叔和白阿姨婚礼上聂叔叔已经是基地负责任,我这次来,就是请聂叔叔和白阿姨安排的” “这是妈当上历史系主任的任职典礼上妈是我见过的工作最努力的人,对每个学生都关怀备至,她的学生都很爱戴她妈看到你的舍利塔时,哭了很久…… 这是妈在操办外公的丧事从妈三十三岁回去,到四十九岁我穿越来看爸之前,一千多张照片,记录了妈十六年的中年岁月所以我来之前,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与他相处过的人,都会被她纯净真挚的魅力所吸妈为了救我的命不顾自己给我做骨髓移植科技那么发达,骨髓移植只是很平常的手术,对我也不会有什么伤害” 他皱眉:“薪灭形碎,唯舌不烂?” “很匪夷所思,是吗?正是这段记载让我突发奇想:为何会薪灭形碎,唯舌不烂?”我笑一下,希望我接下来说的不会吓到他,“因为那尸体不是真人!” 爸猛地抬头,瞪眼看我:“小什,你……你是说,真的我,去了未来?” 我点头:“借助我们哪里的高科技,完全可以作出一模一样的佳人和不会烧毁的舌头妈有了求生意志,才肯接受骨髓移植手术手术后一切安好了,我会选择到公元园四零九年,也就是姚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之前再来此处妈是因为在这里停留时间过长,辐射慢慢积累,有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而我两次都不会停留太久,回去后就会接受身体检查,所以不会有事” 爸从榻上起身,慢慢踱步到窗前高瘦的背影些微佝偻,寂寥孤清 爸儒雅的脸被涂了一道黑,看上去很滑稽 他一直看我磨墨,眼里蕴着宠溺,柔声问:“你母亲说过,你们二十多岁还在学习,你现在可还是学生?” 我自豪的告诉他:“我二十岁就念完硕士了妈本想让我继续读博士,可是我在读硕士时就申请了专利,不想浪费时间,还没毕业就开了公司” 我讲的手舞足蹈,说起我的专业,我总是很兴奋,由于牵涉太多现代科技,我又用了不少时间解释爸耐心的听着,虽然有太多疑惑,但他总是彬彬有礼地问我最后他能理解一部分了,叹息着现代如此惊人的科技,对我点头赞许:“小什,你做的对……” 我被太多人赞扬过,也得过很多荣誉但没有任何赞扬,比得过此刻被父亲认可我想,这便是亲情吧…… “爸,你该睡了 “不困” 我帮爸首饰几案上的照片,爸站起,去柜子里捧出一个长方行盒子,珍而重之地打开见我探头,他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小心地拿出给我看他手臂上的僧袍微微滑落,露出手腕上跟我一样的玛瑙珠子,蜡烛光轻曳,照射在红的剔透的珠子上,光芒四射饱经风霜的脸,眼角,额头,颈项,都有丝丝皱纹,却气质如华,如醇酒般散发浓香我与他相处的第一夜,便是这样在他床边凝神看他,一直到头一歪,含笑睡着了…… 九十七 走之前的心动与放弃 “我来帮你吧” 女孩趴在水沟边,手上执着树枝去钩什么东西 “你掉了什么东西在水沟里?”我走到她身边,也学他一样的姿势半跪下,笑着问她我笑了笑,居然什么都没想,就探手进水中仍是半跪着,将手伸到她面前” 我愣神了,然后才明白自己此刻是个僧人”我真的很不习惯被叫做“师父干干净净的眼神,天真无邪“你长的真像法师然后牵起他们的手走了我本来想让他歇息一天的,昨晚午夜才睡,怕他身体吃不消一想到她纯净的面容,居然就忍不住笑可是,我真的很恨,眼圈红了,握紧拳头一下一下砸着地面 “不过你得做件事情看来今晚会有个小型会议了爸跟觉贤的辩论一开始,大家就傻眼了 根据宝云记录的这场辩论为: 什问曰:“法云何空?” 答曰:“众微成色,色无自性,故唯色长空但知道最后jieshubahe觉贤还是冷冷相对,两人都没有公布结果 “你看,是不是污垢慢慢去除了?”我用力摇动装着碎蛋壳和醋的陶罐,停下来看一看,“来,你试试看仿佛沐浴在柔和的风中,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真的非常喜欢这种感觉今夜无风,黑幕中点缀着闪闪繁星,看来明天会是个晴天否则,我可能会犯不该犯的错…… “小什!” 是爸!站在游廊前方看着我和络秀,语气无波,却让我吓了一跳围着我的女生实在太多,可我对她们没什么兴趣我母亲是知名历史学家,我二十岁不到就创办了公司,加上我的身高长相,这一切足可迷倒任何女生各式美女中,没有一个是我心中追寻的纯净身影我没想到,这个影子居然在一千多年前出现了,我竜 清晰地听到心动的声音,可我,我敢吗? 我辗转反侧,又跑到窗前看星空他知道我是为妈抱不平,责备我几句,也不再多言语觉贤走后,爸又是会叹气,还是为觉贤说好话,说觉贤精通禅法,的确比他更正宗他的专长在禅法上,翻译的佛经为后世大乘瑜伽学说开了先河 爸在我的请求下收了道桓做关门弟子,当然,对外我也是爸的弟子之一 临走前,我只是宣布要回龟兹姚兴问他对政务的处理,他回答的头头是道 我呵呵笑着告诉他,他新拜的师傅能帮他也许,对爸妈而言,真的不需要再说什么承诺了千言万语想叮嘱,只凝成一句:“爸,这四年中你一定要保护好身体,为了妈” 爸看着我,重重点头再次见她,我的心仍有悸动” “你放心我本来想提醒络秀,可现今的中原大地,有什么地方是真正安全的? 想起唐代崔护的诗,不禁怅然 “道标,听说你回来了,我赶紧来找你!”他气喘吁吁地奔到我面前,瞪圆眼睛打量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都没变?” 我呵呵一笑:“昨日回来的 道桓挽住我的手臂,兴冲冲地往爸的住所走:“你还没见到师尊吗?他如今身体不适,已卧床几日了听说昨晚,他召集外国弟子为他念咒,不知今日情况如何若不是师尊劝阻,师兄我也会跟你一样,一走了之道桓虽然表面一脸憨态,却看问题非常精准,只是他心思不在政治上 姚兴撑不住多少时间了姚兴晚年,几个儿子在老爸还没死时便争得不可开交这些,将在公元四一七年发生,离现在只有八年时间 道桓摇头叹气:“唉,古人有言:‘益我货者损我神,生我名者杀我身’若逼我太甚,也只能如此了” 道桓随着我一同踏进爸的住所房里只有他的僧肇:他侧卧在榻上,手上拿着经文,还在念诵着,一旁的僧肇奋笔疾书”他对我温和地微笑,又转头问僧肇:“校完了吗?” 僧肇落笔,坲去额上的汗珠,轻嘘出一口去:“师尊,总算是做完了爸的精神不是太好,可能是这几天夜以继日地工作,消耗了太多体力他让我扶起他的身子,盘腿坐在榻上,对着诸人扫视一眼,开口说道:“因佛法之故,得与诸公相聚,看来今生难以尽心,只好俟之来世,着实令人悲伤”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诀别的味道最后,爸叮嘱了僧肇几句,让他也出去 “爸,还有别的要带吗?”我将装满父母四十多年情缘的木盒放进背包,轻声问他僧肇和几个大弟子流着泪到火堆上收拾,却无任何碎骨 鸠摩罗什法师译有《中论》《百论》《十二门论》《般若经》《法华经》《大智度论》《维摩经》《华手经》《成实论》《啊弥陀经》《无量寿经》《首楞严三味经》《十住经》《坐禅三昧经》《弥勒成佛经》《弥勒下生经》《十诵律》《十诵戒笨》《菩萨戒本》,佛藏,菩萨藏,等等有关翻译的总数,依《出三藏记集》卷二栽,共有三十五部,二九七卷;据《开元录》卷四载,共育七十四部,三八四卷 山泉顺着台阶潺潺流过,叮咚作响前方的仿古建筑,是我和妈根据爸在草堂寺旁的住所设计,清幽古朴厨房,客厅,卧室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书房的桌上摆放着爸最宝贵的木盒 走进这千年古寺的大殿,看到黑压压一群人在诵经听着他们如诗歌般的吟唱,我的鼻子有些酸涩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 念诵完毕,僧人和众多居士皆对佛礼拜”说话的是 农场的主人肯特,这个一直是被他耍得团团转的人类今天显得特别高兴“让我杀了他!”   “嘿──别!”威廉制止了肯特,然後对科尔说,“这是一只非常强壮的野生雄 性老鼠,用它来作实验,说不定比那些一碰就死的小白鼠要好得多了突然,科尔笑了,“或许你说的对!”   就这样他被带到了一所看上去有些奇怪的人类建筑,这些人类把这里叫作研究所 ,然後他被关进了一个铁笼子里”这是一个悦耳而善意的声音,他 回头看向声源,一只关在他隔壁的小白鼠,大概只有11厘米长,一身雪白的毛,是他 从未看到过的,就像冬天白色的雪,看上去非常的小,感觉就跟他那个1个多月大的 儿子亚伦差不多大   小白鼠不知所措地把头低得更低了,前额都抵在了笼底,“我们是人类用来试验 的白鼠,都是没有名字的,只有编号……”说到编号他一下子抬头,像是有了名字一 样露出烂漫天真的笑容,“我的编号是E05033,这算不算是名字?”   实验鼠?他只听说宠物鼠和食用鼠,他皱了走眉头,“这算什麽名字?”看小白 鼠又沮丧地低下了头,他心中竟有些不忍,“亚伦……以後这就是你的名字了“有名字又怎麽样……反正也不会有谁来呼唤我的……”   这孩子看上去很伤心,他还那麽小就被关在这样的铁笼里,或许连天空的颜色都 没有看到过,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的精彩,想到这里不禁对他心生怜悯:“或 许……我可以这样来呼唤你……”   小白鼠现在叫做亚伦抬头看著他,似乎在开心又似乎在难过,问他:“那你呢?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唐纳德?威尔逊,我允许你直接叫我唐纳德   “凯丽,我有名字了!”亚伦对著凯丽开心地叫道,“叫我亚伦,这个名字好听 吗?是唐纳德给我起的!”   凯丽对著亚伦慈爱地笑著,她是独自居住在这所研究所的通气管里的孤身雌鼠 事实上她的实际年龄也不过七个月大,本来也该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只是失去至亲的 痛苦、毒气的侵染和独自生存的艰辛让她迅速地苍老,看上去就像个1岁半的老太婆 孑然一身的她跟著杀害她全家的人类来到这里,本 来以必死的决心打算和人类同归於尽,却让她碰到了亚伦一家当时亚伦的父亲已经 奄奄一息了,从铁笼中透出哀求的眼神看著打算去和仇敌拼命的自己,“求求你…… 请照顾我的这些孩子……他们的妈妈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活下去 ……至……至少……如果有……离开的机会……请你……看在同类的份上……带他们 ……离开这里……谢……呵呵……其实能够就这麽死了……也是一件好事……”看著 这个牵挂著孩子又能微笑著死去的父亲,虽然不能理解他会微笑著死去,但她能够体 会他牵挂孩子的心情,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她可怜的孩子们……於是她决定留下来照 顾著这些可怜的孩子们,也最终明白了为何那位父亲能够微笑著死去,在这里活得越 久越是一种折磨……这里的老鼠越来越少,直到现在只留下亚伦这只最小的,而在昨 天正式成年的亚伦恐怕也将步上他父兄的後尘,她有些自责,她始终辜负了孩子父亲 的嘱托但是作为一只坚强的雄性鼠,只要活著就表 示有希望,他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唐纳德原来你这麽有名!”亚伦看向唐纳德,眼里有些崇拜,“你能给我讲讲 外面的事情吗?”他的世界只有这个铁笼,原本他以为这个实验室就是世界,等到凯 丽来了他才知道原来还有那麽大的一个外面的世界,鼠类有自己的天下和自由,那个 他向往著但或许永远也去不了的世界现在就像是他小心翼翼珍藏著的巧克力一样,只 要有亲人去世他就会想象著亲人在那个世界的幸福生活   “孩子,他看上去很虚弱,最好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亚伦有些不舍地看著唐 纳德,他好怕唐纳德会像自己的一些哥哥一样睡著了就再也醒不来了   威廉有些佩服得拍了拍科尔的肩膀,“科尔,你真是个天才!差点错过了一次大 好机会!看样子昨天的手术非常成功,接下来就是让他受孕了,不过要找只性成熟的 雄鼠……”科尔的眼睛瞟向一边的亚伦,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只小白鼠好像刚刚成 年 “一个不得不干比自己大一倍的雄性,另一个不得不被小自己一倍的雄性干,真不知 道哪一个比较不幸……”   看著人类离开的背影,唐纳德悻悻地冷哼著,这些人类实在太可恶了,差一点他 就要被电熟了亚伦忧心忡忡地瞅著他,“你没什麽事吧,唐纳德?”   “没事……看来还得另想办法……”亚伦有些意外,唐纳德居然还没有放弃,似 乎正在筹划著他的下一次越狱   “滚开!你这个该死的杂碎!人类的走狗!我要杀了你!”唐纳德仇恨地狂吼著 ,只要身体一动,他还能感觉到亚伦的种子在自己的体内游走,真是无比的恶心,恨 不得将亚伦小小的身躯撕个稀巴烂!   “看来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能像木偶一般地被操纵著凌辱著自己 的意识,走上自己曾亲眼看自己的亲人走过的死亡之路,这就是这些实验鼠们的悲哀 ,凯丽明知道再多的负面感情都无济於事,仍然忍不住让悲恨将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地 吞噬   “孩子,我先走了,你先让威尔逊先生好好地休息一下,我想……他需要冷静… …”凯丽叹息著,显然现在的唐纳德是无法沟通的“呜……”唐纳德发出微弱的呻吟,听上去有些痛苦, 亚伦看到唐纳德尾巴不自然的位置,想起自己白天曾经那麽粗鲁地对待那个地方可能 受伤了,不知不觉靠近唐纳德这只白老鼠趴到唐纳德的 身上,自认为好心地说:“嗨,兄弟,我也不喜欢和同性做爱,但你要知道这里是人 类的地盘,我们所能做的只是乖乖地听话被药物控制著的老鼠不再像先前那麽温柔,他眼露凶光地对亚伦说 :“滚开,少来打扰我!”“我不许你伤害唐纳德!”亚伦瘦小的身体在此刻似乎一 下子被拉大了,即使是唐纳德他看不到身後的形势,依旧能感觉到亚伦的气势,他在 心底略微疑问了下,这样的气魄真的是那只楚楚可怜的小白鼠吗?   “少来了!你有什麽资格,别忘了我们都是实验鼠!”那老鼠不客气地嘲笑著, 药物让他的生殖器感到很难受他需要发泄,无视於亚伦的存在又一次走向唐纳德,亚 伦又一次地撞击上去,身上的伤痛在不断地抽痛著,但他必须站立著以此来保护唐纳 德!无法发泄的老鼠也开始愤怒,他冲上来和亚伦扭打成一团两只老鼠扭打著不断地朝前移 动著,互相撕咬著,抓裂著,彼此都恨不得取对方的性命   唐纳德为自己终於能看清两人的情势而有了一丝庆幸,只是多多少少地,他还是 为亚伦身上的伤感到了震撼,还留著鲜红色的自然是新伤,但是那些发暗的伤口显然 是旧伤,至少在昨天他最後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完好无缺的,他无法不去联想昨 天晚上那些近似哭泣悲鸣,又想起这孩子曾经说过的哪怕自己去死也不再伤害他的承 诺,这孩子……真的会那麽傻吗?唐纳德迷茫地看著亚伦,但现在的情势根本不允许 他在细思些什麽,不管怎麽样,至少亚伦赢了对他的好处要多一些,他朝亚伦叫道: “亚伦,把他引过来!”   只是凭著一个信念支撑著自己的亚伦听力已经不是那麽好了,只是感觉到唐纳德 在叫他,他跑了过去,唐纳德看准时机,一伸脖子狠狠地咬住了紧跟在後面的那只老 鼠”科尔似乎依旧是 那麽淡然:“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雄鼠喜欢把留有自己气味的东西人作为私人产 财而不许别的老鼠抢夺,这是动物的天性   恨?唐纳德看向这如阳光般刺眼的少年,对他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复杂,复杂到连 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让威廉觉 得很无趣“你就没有别的表情吗?”科尔略带疑惑地看向威廉,威廉无奈地苦笑了 一下,他到底在期待著什麽呢?“算了,至少小白鼠已经复原了,我们该让他们交配 了,毕竟这个实验已经拖了很长的时间”如同谈论天气般轻淡的口吻,但是唐纳德却在他透明 的眼珠中看到了无比的坚定,知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不知何时,亚伦的 舌头来到了他身後唯一的穴口,吮舐著上面凹凸的花瓣,唐纳德由於亚伦舌头方位的 改变而变得紧绷的身体在他温软的动作之下开始渐渐地放松起来,而舌头对那个部位 的舔吸居然让他获得了别样的快感,嫩红的穴口如花般盛开起来,看得亚伦再也忍不 住欲望,猛地抓起唐纳德的臀部就将自己的火热塞了进去这样的他是不是很坏?如 果有一天唐纳德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咬断他的脖子吧,可唐纳德的身体就如同鸦片一般 让他上了瘾,就算有一天会被唐纳德杀死,但是能够拥有过唐纳德哪怕只是肉体,亚 伦觉得自己也值得了   “放开我!放开我!”听到亚伦挣扎的声音这才是人类把亚伦拎起来了,他立刻 愤怒地站起来,拉扯著铁链,恨不得跳起来一下子咬断这些该死的人类的脖子!威廉 满意地看著亚伦,等到科尔打开唐纳德的铁链并把唐纳德抓出来後,又把亚伦放回去 ,“小家夥你真用功,现在就看看你的成果吧”   “唐纳德──唐纳德──”不管亚伦怎麽叫,唐纳德还是被那些可恶的人类带到 了离这里并不遥远的仪器室,亚伦一下子变得极度害怕起来,那里对於他就意味著死 亡……不!他不要唐纳德死!一想到唐纳德很可能会被人类所杀害,他焦虑得一刻也 无法停息下来,愤恨地企图咬断铁笼的栏杆,即便是满口鲜血了都不停止,心里的痛 远甚於身体的痛觉      11   “亚伦──亚伦──”唐纳德死命挣扎著,他看到亚伦受伤了,该死!但是无论 他怎样努力还是被威廉绑到一个铁架上   两个人类显得有些紧张地盯著离他身体不远处的屏幕,那漆黑一片上出现有些白 色的物体,隐隐约约中似乎还在动著”   威廉并没有去在意科尔的话,只是对著屏幕数了数,乐呵呵地对唐纳德说:“了 不起呀,一下子就是五只,呵呵,不知道该恭喜你要当爸爸了呢,还是当妈妈了…… ”   在一边的科尔插嘴说:“就遗传学角度来说这只褐鼠扮演的是母亲的角色,褐家 鼠通常一胎可产七到十只,最多可达十五只,五只不过是个小数目随著性器的拔出,唐纳 德禁密的深洞来不及立刻关闭,如被露水滋润过的玫瑰含羞绽放著,露出娇红的内壁 ,吸引著亚伦再次勇猛地冲入他紧窄的甬道,柔嫩的肉壁伴随冲刺的节奏一张一合著 ,充满了令人难言的诱惑力在运动下,他们靠 得更为紧密,两具身体之间甚至连空气都无法进入   “吱──”最後,亚伦用尽全部的力量深深地进入唐纳德,汹涌的热液如洪水般 倾泻而出,奔流不息,将整个幽谷填得满满的   “你药效应该过完了吧 而凯瑟琳羸弱的身体在流产後的第三天也与世长辞了,後来他听另外一个妻子说起凯 瑟琳根本不适合再孕,只是拚了命地想再要他的孩子而已,他问那个妻子:“为什麽 ?她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当然是保命比较重要第一次的,他是如此感激人类!若不是人类或 许唐纳德和他肚子里的孩子都可能已经离开他了……一想到那些孩子,亚伦的眼神又 暗了下来……他虽然很期待成为父亲,能和唐纳德拥有共同的孩子对於他来说如果沙 漠中的人看到海市蜃楼一般的梦幻,一旦成真,他反而会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在梦境之 中……但是唐纳德并不想要甚至是仇恨这些孩子!   轻轻地舔舐著唐纳德看起来相当虚弱的脸,亚伦乞求著说:“唐纳德,求你了, 别死……你不是说过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轻易放弃,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只有活著 并留下最多後代的雄性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吗?别丢下我一个……求你了,求求你…… ”   听著亚伦哀切的声音,唐纳德又一次地陷入了昏睡,只是这一次他比上一次睡得 要沈稳许多,而这一次在他的梦里有鲜花和绿草,有自由新鲜的空气以及孩子们欢快 嬉戏的笑声……   当唐纳德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看到了凯丽正和亚伦说些什麽,亚 伦脖子上的伤似乎好些了,他也暗自松了口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还在,心情 变得更为复杂了起来……   “唐纳德,你醒了?”发现他已经醒过来的亚伦一下子脸上的愁云便散了开去, 那脸上的和煦让唐纳德觉得像阳光一样刺眼,明明是一只老鼠为什麽会有阳光般的感 觉,一定是被那些人类关久了……一定是的!   亚伦看著唐纳德眼里的复杂误以为是厌烦,不禁又黯淡了下来,又赶紧说:“唐 纳德,你说过的男子汉大丈夫不会轻易放弃……”“知道了!”唐纳德恶声恶气地应 了一声,然後撇过头去,不愿让亚伦看到自己的脆弱……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是的 !他是威尔逊家族最勇猛的族长之一,怎麽可能会被轻易地击倒?他一定要逃出这个 该死的鬼地方!然後向人类报复!   亚伦更为苦涩地看著唐纳德,自己用一把刀在自己胸口搅割似的说:“唐纳德, 我知道你不想要……孩子……我刚在问凯丽打掉的办……”   听到亚伦这麽说,唐纳的心里不由得一阵不舒服,近似愤怒地低吼著:“就算没 了,那些人类肯定还要我怀上等到孩子生出来为止!”唐纳德看著亚伦突然咬住下唇 不说话的样子,便止住不语,他现在心里也很烦躁,面对这些孩子……他心里始终有 些无法承受……但是一听到亚伦说要打掉这些孩子,他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对不起……”亚伦实在想不到除了对不起,自己还能说什麽,心像沈入了大海 一般,止不住眼里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滑落,他该明白的,可是他的心里还是不知天高 地厚地期待著,即便梦醒了,还是不愿意放弃那荒唐的梦   什麽时候开始接受肚子里的孩子呢?第一次感受到孩子的胎动让他真真切切地感 受到了这些小生命的真实存在,很意外地是,紧接而来的,不是对这些未成型的孩子 的厌恶,而是一种对生命的感慨和感动,让他明白自己确实是接受了他们……或者在 更久以前,他已经接受了他们,至少不是恨他们入骨,而是愿意让他们在自己的体内 与自己共处因为怀孕的关系,人类给了唐纳德 特别的照顾,在铁笼里铺了一层厚厚的棉花,虽然不敢和唐纳德说话,但是亚伦还是 到处献殷勤,把棉花都垫到唐纳德睡觉的地方让他中午能够睡得更舒服,却听见默默 看著他铺床的唐纳德叫了一声,他紧张地回首,“怎麽了?!要生了麽?”   唐纳德横了他一眼,怎麽那麽没常识,没好气地说:“老鼠的孕期在21天左右, 现在才14天而已……”   松了一口气的亚伦不解地看向唐纳德,“那刚刚……”却见唐纳德满脸通红,亚 伦还是第一次看到唐纳德的脸上有那麽可爱的表情,唐纳德喏喏地说:“刚才……孩 子们……在我体内打架……”   “真的?孩子还会在体内打架?我听听!”亚伦感到实在是很神奇,从来不知道 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还会打架,一脸的兴奋,早忘了不许自己靠近唐纳德的自我约束 ,忍不住好奇地把头贴在唐纳德的侧腹上   人类下班离去的时候,凯丽一如往常地来看望亚伦和唐纳德,却没有想到唐纳德 会主动开口和自己说话,甚至还叫自己的名字:“凯丽是吧?你应当对这里的坏境相 当熟悉   “很好凯丽思考了一下,开口说 :“我这边没有问题,我知道在这个房间的一个柜子下有一条秘密通道,刚好是通到 院子里的,出口处基本上只有一个人类会在那里,应该相当容易躲过去,出了那院子 就是一片草丛,那里是个三不管地带,基本上没什麽人类出入,相当的安全   立刻注意到唐纳德异样的凯丽,顿悟到唐纳德马上就要生了!她感到无比恐慌和 绝望,就如她当时面对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死去一样!事情真是糟糕透顶!没想到唐纳 德提前生了……但是孩子绝对不能生在这里!必须在孩子出生以前到达安全的地方! 竭尽全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凯丽不断地告诉自己:必须冷静!她已经对不起亚伦的 父亲,绝对不能再辜负亚伦了!必须把唐纳德送出去,让亚伦的孩子活著离开这个极 度可怕的地方!   “威尔逊先生,请你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听我的,你也不想你和亚伦的孩子再被抓 去作实验鼠吧!”凯丽迅速得擦干眼泪,这个失去了所有的雌鼠显得比任何一只老鼠 都要坚强”“对呀,一只褐色的大老鼠,据说 它身上的科研结果一旦丢失将是好几十个亿?”“这麽夸张?”“是呀,那得好好看 著!”两个高大的雄性人类相互对话著,凯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一样!   恐怕这世上没有比她现在所面对的情况更糟糕了的!他们的动作过慢了!现在门 口出现了两个人类,要怎麽样才能让威尔逊先生逃过去呢?!   看著唐纳德身上的毛因为汗水而变深,完完全全地贴在身上,就像被脱了毛一样 ,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他恐怕是不能再支撑多久了……就算他能死撑著,但是那些肚 子里的孩子哪里会明白情况的危机,他们的诞生是不分时间和地点的!   再看看外面,又看向唐纳德,最後望向已经看不到了的实验室,似乎看到了亚伦 站在那里朝著她投来信任的目光……记忆的盒子无法关合,脑海中闪烁过所有的一切 ,从亚伦的死到亚伦父亲的死,再到自己丈夫和孩子的死……所有的死亡和绝望重叠 著再压上她曾经给过的承诺……   最後,凯丽使劲地点点头,像下定了什麽重要地决心似的,异常平静和恬淡地对 著唐纳德说:“威尔逊先生,等下我先出去,我大叫一声跑,你就赶快跑不要回头、 径直跑!记住,穿过草丛有一束白花的地方,你只管朝著白花跑去,花下面就是一个 废弃的老鼠洞,不过我已经在里面放足了食物和水可以让你和孩子度过四、五天的! 记住别回头径直跑!”   见唐纳德不知道是否听到地模糊著视线点点头,凯丽再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在心 里默念著,死去的孩子们请你们无论如何也要保佑威尔逊先生能够平安地度过这一关 呀!   深吸了一口气,往後退了几步,後腿一蹬,助跑跳了出去!猛然跳到两个人类的 中间,在他们的脚下油滑地窜动著   现在他的难度比之前更大,不能因为忍痛而咬紧牙关,那样会把孩子咬死!也不 能松口将孩子扔掉,必须保持著不紧不松的力道,像这样叼著孩子……   命都快没了的撕心裂痛,第二个孩子也已挤进了他的兄长走过的鼠肠小道,满身 的大汗叠在之前的冷汗上,他却绝不可以呻吟,叼著自己的孩子,根本看不清前面的 一草一木,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过去的,完全凭借著坚强的意志,一步 一步膺难地向前挪动,剧痛得他已经快遗忘自己的目的了……      21   模糊中看见了白色,像那个少年一样纯白的颜色,亚伦────   冲向白花,却没有料到自己一脚踩空,滑入了那藏在白花下的深穴,险些咬下了 牙齿,还好听到孩子的一声痛哭,他立刻止住了力道!   安全了!孩子们安全了!只是巨痛沈沈地压在他的身上,让他的思维飘浮不定起 来,不可以!绝对要保持清醒!凭著本能地将第一个孩子放下,拼命地张开後腿,扭 动著臀部,既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苦,也是帮助孩子能够更快地出来……   但是那早已进入产道的孩子,似乎因为他刚刚地强忍而意外地卡在了里面,孩子 在那狭隘的空间里挣扎著显得很痛苦,而母体更为痛苦,肠道被挤入庞然大物,那庞 然大物还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间,肚子里的其他孩子因为自己的兄弟堵住了出口,而无 法进入产道,发脾气地翻滚著,自内部锤打著他的五脏六腑,唐纳地只觉得肚子里像 伸入了一只巨大的猫抓在里面不断地翻江倒海,所有的内脏都像移了位,灼烧与撕裂 的煎熬反复交替著重合著,但是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亚伦……亚伦……”不住地呼唤著那个可以给於自己力量的名字,如果此刻亚 伦在自己的身边会怎麽样呢?他一定会轻轻地舔著自己的脸,投来担忧而焦急的目光 ,然後故装成熟地安慰著自己:唐纳德……加油……别放弃……一定要挺住……或许 没多久他那清澈的眼睛里就会蓄满剔透的眼泪吧,都已经要当爸爸了,还是那麽喜欢 哭,亚伦……你真的很稚气呀……可是他却偏偏喜欢……“吱────”   有那麽一瞬间,唐纳德会以为这些没有耐心的孩子将直接咬破自己的肚子爬出来 ,或许那样只是短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没完没了的……努力回想著,凯丽曾经说过 一切关於生产的信息,哪怕疼痛得他不想呼吸,还是努力地粗喘著,争夺空气中的氧 分子,前爪搭上洞壁,骤然将整个疼痛著而扭曲的身体绷直,像人类一样直立了起来 ,曲著的疼痛一下子被拉直,锐痛就变得更为明显   很久以前他所不懂的爱,现在的他终於明白了,而他的这一生真正的伴侣也只会 有亚伦这一个!可是当他懂得的时候,他却已经失去,为什麽总要等到失去以後才想 要好好珍惜?真是像人类一样的蠢钝呀!眼里终於流出了泪水,唐纳德完全没了形象 地抽泣著……   亚伦,他会独自把他们的孩子抚养长大的,然後告诉他们他们的父亲是这个世界 上最棒的父亲,真正的男子汉!     22   在唐纳德的精心照料下,孩子们逐渐茁壮成长著   很快的孩子们十天大了,模样慢慢呈现出来,体毛也开始生长尽管想到那个少年他的心就隐隐作痛,但是他还是很乐意向孩子们夸奖他们的 爸爸,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爸爸是多麽的了不起某一天,这些孩子居然带来一只似乎是从人 类那里逃命而来的雌鼠,说是要给他做妻子对於这一荒诞的提议,他气愤地当下就 狠狠地训斥了这些孩子们,然後让那只雌鼠回到鼠群里   亚伦呀,你看到了这些和你一样勇敢的孩子了吗?送走了第五个孩子,唐纳德的 脸上有些解放的舒坦,目光犀利地穿透过草丛望向另一头人类的领域,那里有著他和 亚伦无限的回忆,苦的涩的以及那些称不上美好的甜蜜──当然还有著杀死那少年的 可憎的人类!唐纳德的眼光一下子变得冷冽起来,抚养孩子的任务他已经完成了,而 现在他将要报复人类!哪怕是同归於尽,他也要那些该死的人类付出代价!    矫健的身姿迅速地穿越在草丛之中,在尽头处他看到了人类的院子,一个夜间 看守的人类正在晃悠著,他冷冷一笑,不久以後,这人类将不再这般悠闲了   唐纳德微微一愣,随後整个身体愤怒地颤抖起来,一掌狠狠地拍了过去,委屈地 怒吼著:“你这个笨蛋!” 唐纳德颤索著看著自己的爪子,那爪子上的触感是如此 的真实!真的是亚伦!   “亚伦──”在亚伦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唐纳德已经扑到了他的身上 亚伦愣愣地看著扑在自己身上的唐纳德,那坚毅的眼睛里已经装满了泪水,相处的 日子里不管多麽苦多麽绝望都没有看到唐纳德的泪水……   “唐纳德……”亚伦的心一下子抽痛了起来,他总是让那麽安然的唐纳德失去他 的从容,现在还让他这麽哀伤地落泪,或许他活著对唐纳德来说根本就是个错误,“ 对不起……唐纳德,我知道我不该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可是……”   “混蛋!”亚伦还想再说什麽的嘴一下子被唐纳德恶狠狠地吻住,舌头探入亚伦 的嘴里,那里的味道还是如记忆中一般清淡却容易上瘾,臀部不断地磨擦著亚伦藏起 来的雄性,让那硕大一下子抬起头顶在他的後庭   这样的诱惑换成谁都无法受得了,更何况是同样禁欲了三个月又再次面对自己所 爱的亚伦,亚伦立刻失去了理智,趴到了唐纳德的背上,壮大的雄性毫不犹豫地套入 了自己的归属地!   “吱──”身体一阵战抖,长期没有问津的洞穴一下子被进入难免有些疼痛,但 是那久违的充实感更让他感动,亚伦真的回来了!不是梦!   “亚伦……亚伦……”忍不住哭泣地叫喊著这个在梦里呼唤过无数次的名字,唐 纳德的身体在亚伦的身下不住地抖搐著,亚伦的欲望尽管胀得发痛,还是用意志力停 住自己的冲动,静静地趴在唐纳德的背上,亲吻著唐纳德的背部,咬著他敏感的皮毛 ,“唐纳德,很痛吗?还要继续吗?”不管是什麽时候,他对唐纳德的心始终没有变 ──为了唐纳德就算死也不在乎满满的归属感让亚伦更深更猛地进入他,想要就 此和唐纳德融为一体,从此以後永不分开只是没有想到,随後他又被倒入了垃圾袋中,收垃圾的人还一下子扎紧了垃 圾袋,漆黑的一片让他看不到什麽,只听到人类在说:“好了,今天的垃圾就这麽多 ,可以运走了   而事实上,他两天前就来到了草丛这里,只是所谓的近君情怯,当离唐纳德那麽 近的时候,他又一下子变得害怕起来,他好害怕唐纳德已经娶了妻子,和别的老鼠生 了孩子……又或者,唐纳德根本不想看到自己,毕竟自己的存在无时不刻在提醒唐纳 德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就这样彷徨著不断地徘徊著,要不是看到唐纳德冲进了人类的领域,他也不会出 现在唐纳德的面前,只是唐纳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他差点跟丢了,还好!他最终找 到了唐纳德,当他看到唐纳德跳到水里的时候,亚伦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都停 止了跳动,没有任何的思考,他便跟著跳了进去!现在想想还真丢脸,结果还是让唐 纳德救了完全不通水性的自己……不过刚刚听到唐纳德说爱自己的时候,他真是觉得 就算是死他也是开心死的!   默默地听著亚伦轻描淡写地讲述著这三个月的经历,唐纳德知道这个已经成熟的 少年一定遭受了很多,在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增了许多沧桑……又一次想要抱住这个不 再是少年但依旧填满了自己的心的小白鼠痛哭,唐纳德暗暗地骂著自己,真的是越来 越像只雌鼠了,强压住哭泣的冲动,故装淡然地说:“你遇上的那个少年……应该是 你的长子──约翰?威尔逊”“等等我,唐纳德,对了,你还没有说你为什麽会来这 里,这里可是人类的地方……”   唐纳德并没有回头理睬喋喋不休的亚伦,只是一向不愿放慢的脚步不著痕迹地慢 了下来好让那小巧的白鼠跟上自己的步伐,当他听到身後传来一句响亮的“我爱你” 时,嘴巴不听话地咧得很大,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也爱你,亚伦……”   他们的故事或许就该这麽结束了,从此以後过上幸福的日子……亚伦这麽想著   亚伦笑逐颜开地问著唐纳德:“唐纳德,你怀孕了吗?”唐纳德只是冷哼了一下 ,於是亚伦苦著脸问:“你不想要孩子吗?那麽要打……”胎字未出口就换来了唐纳 德的一个字“滚!”於是亚伦又笑了起来,那笑容就如同雨後彩虹的绚丽色彩,然後 对著唐纳德说:“我爱你,唐纳德 《淫欲城堡》BY沐希 "嗯啊!用你的大棒使劲干我!? 肮脏的房间,粗重的喘息,淫欲的味道一些体弱的奴仆就这样在被强暴之后生生被他打死,但是在这肮脏的地下,他们的死是那么微不足道,甚至引不起一丝波澜? 好像是因为满意我的配合,梅希曼并没有按照习惯对我报以老拳,而是直接抽出自己的凶器,将自己巨物上残留的淫液甩在我的脸上、胸上,草草了事? "要不是今天服侍老爷的名单里有你,真想再狠狠干你一回!"一边整理自己的衣物,梅?希曼一边意犹未尽地说,"赶快把自己里外都洗洗干净,尤其是你这个淫贱的屁眼!? 粗鲁用硬皮靴子狠狠地踢了踢我无力合拢的双腿交合处,突然的冲击使留存在体内的淫液"扑"的一声喷出来,沾在我的臀瓣和大腿根上,顺着臀缝缓缓流到脏得看不到原色的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色? 看到如此淫靡的景象,梅希曼大吼一声,巨大的身体重又压回到我的身上? "你这个妖精,明明长得不够漂亮,却又该死得惹人,你天生就是个让人操的骚货!? 没有一点前奏,粗大的阴茎直冲入我的体内,不给半点喘息时间,便又开始了粗野的冲撞? 当我终于赶到老爷的寝室的时候,已经比规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这件寝室简直就像是宫殿的宴会大厅一样宽敞华丽,但所有的视线都会向寝室的尽头集中,那是一个大得不像话的华丽水床,昂贵的丝缎绣帷垂挂在周围? 那张一看就觉得很奢侈的床我一次都没有上过,那张床是老爷的情人和宠物才能上的,连玩具都没有这个资格,更别提我这个低等奴仆了? 在这个淫欲地界里,有着严格的等级残忍的手段、无情的力道、永无止境的掠夺,我以为我不可能活着挺过那次轮奸,可是我竟然奇迹般地坚持了下来,但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无法勃起了? 在这里,无法勃起的奴隶的下场只有被处决掉像我们这样的低等生物,是不允许抬眼看主人的,我的编号是2078,在我之前拥有这个号码的人就是因为被抓到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看了眼老爷和他的情人亲吻,就被挖去了眼睛,从此再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然后我顶替了他的位子? 每每想到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情,我就觉得不寒而栗救救我!无心为小蜥蜴叫屈,这里的生存法则就是--冷酷? 老爷好像很不满意冰块的大小,声音里隐含着怒气:"怎么回事?放在你体内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冰块还这么大?这让金丝猫的小嘴怎么吞得下去?!? 不用老爷吩咐,一旁的贴身侍仆早就一步上前,"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小蜥蜴一巴掌? "看来他的身体还是太凉了"听着少年的惨叫,我心里不由得黯然? "你们去检查一下,看看下面的几个还干净的,哪个比较热而他的眼竟然是碧绿的,就像黑夜中静静等待猎物出现的黑豹,优雅中透着残虐? 在我着迷般盯着老爷猛看的时候,老爷却显然对我的容貌极不满意地撇撇嘴:"这是谁选来的奴隶?怎么这么难看?? 一旁的侍仆忙惶恐地点头应承着:"是!老爷,我马上让他消失!"说着做势要将我拉下去老爷? "是!"侍仆放开我的手臂,转身从大床旁边的一个冰桶里拿出一个如同婴儿手臂般大小的冰柱,来到我面前,命令道:"把这个塞进你的骚穴里去,赶快把上面的棱角焐光滑,然后含得融化一点,小一点我热啊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人说话,有人从我已经冻得麻木的后穴里挖出已经融化得只有两指粗细的冰柱? 一切都结束了么?我意识不清地想着? "把他拉下去吧就这样沉睡在黑暗里吧,没有痛苦和屈辱,温暖安静的黑暗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归宿啊? 声音又一次响起,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那是在呼唤我多么自欺欺人啊,早就应该知道不可能是他了? 梅希曼的大手没有预警地抚上我的身子你已经能下地干活上面查下来,就不好交代? 抬起身子,看着这一片花海,病愈的我被派到花园做园丁? 以前,我的工作是在种植园里收割农作物这种可以说是轻松惬意的生活背后,唯一让我不安的就是--梅希曼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你"我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仿佛在解释给自己听一样,梅希曼自言自语道? 粗大的手指笨拙地出出进进,想要让我紧绷的括约肌放松可是半个多月没有用过的紧窒黏腻地不肯松开? 他不是个虐待狂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我的脑子被这一切搞得一团浆糊? 顽固的后穴在他生疏的抚弄下坚守着,不肯有半步退让"梅希曼在我耳边告白,声音青涩得如同少年? "嘘这是我所能想到的,能够解释一切的仅有的理由,虽然极不合理,我也已经无力去思考这层感情背后的原因我的身体早已对性事没有了感觉,只有被进入的不适和抽插时的疼痛? 不过,平心而论,除了无法避免的疼痛以外,这次的交媾倒是少了些许难以抑制的呕吐感? 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颈,好让这只贪食的巨兽更方便地吃到新鲜的血肉被太阳般耀眼的光芒迷住,我终于无可抑制地想起他哦,梅我好想你"我像个病人一样发出呓语,四肢紧紧地缠上梅希曼粗壮的身躯,手指温柔地扶弄着他扎人的深褐色头发,微微张开嘴唇,覆上梅希曼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 "你这个妖精!"梅希曼怒吼一声,狠狠地吸住我的柔舌,逼我跟他一起翻覆在欲海之中? 下身的冲撞更加粗野,撞得我胯骨生疼,更别提柔嫩的肉壁了? "好疼放过我"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将我从美梦中惊醒? 一个黑影罩住我的天空,逆光下看不清样貌,但是声音是我永不会遗忘的梦魇? "老爷!"梅希曼仓惶地从我体内拔出还未释放的肉块,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看来我派给你们的工作量还是太少啊? 收拢分开的双腿,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老爷突然用手中的马鞭点住我的大腿内侧,止住我的动作? 我畏缩地躺回原地,低垂下眼帘,奴隶是不允许看主人的? 老爷用马鞭轻轻拨开我的双腿,细细的马鞭在我的私处流连忘返,仔细地勾画着我仍然泛着潮红的阴部? "哦"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一样,疯狂的咳嗽使身体里的氧气出得多进得少,我的四肢几乎无法支撑住我并不强壮的身躯? "呃我尽力缩紧肛口,死死缠住那不合尺寸的硕大,刺激它尽快射精? 就在我以为老爷的精华就要注入我的体内时,老爷突然猛地拔出硕大的凶器,一把抓过站在一旁的"金丝猫",粗鲁地将肉棒塞进他的嘴里,疯狂喷射起来? 失去老爷的支撑,我支持不住地顺着树干滑了下来,软软地倒在地上,连动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 我的宝贝依然萎靡,软软地瘫在我的腿间,宣告着一切努力的失败? 费力地喘着粗气,我静静地等待着神的审判? 老爷又恢复到一贯的优雅,一边煽情地逗弄着"金丝猫"的身体,一边看着他将刚才撕裂我的凶器上的精液和血液通通舔食干净他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忘了我的存在? 周围一片静默,只有风偶尔吹过花海发出的沙沙声? "等等!? 阻止的声音未经考虑的冲口而出,说完我真想打自己一个耳光? 老爷慢慢转过头来,眼睛里闪烁着让我不安的光芒? "你要说什么,奴隶?"声音里透着危险?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请您放过他吧,如果要处罚,请惩罚我"一个侍仆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老爷的脸色变了变,转而深思地看向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被清洗干净后,拖到了城堡的西区大厅,一进入大厅,我的心立刻恐惧地紧缩起来我被拖过去面对柱子绑在另一根柱子上看看那边那群陌生的性奴,他们可都是从迪尔尼安家族里挑选出来的最强者? "好吧,给我枪!"没等老爷的威胁说完,我轻松地作出了选择,"谢谢老爷给我这个重新选择的机会第二局,哪方奴隶最先射精即为优胜? 结局不用顾虑,理所应当的一比一平手,老爷并不以为意,兴趣盎然地等待最后的比试? "第三局,哪方奴隶活到最后即为优胜? 已经极度疲倦的我只觉眼前一阵眩晕,不是说熬过20个人就可以吗?怎么突然要致死方休了呢?? 不等我再开口拖延时间,一个性奴将我从柱子上解下来,扶住我的腰直接进入,快得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又不是赶时间把他的嘴堵起来!? 白白的什么在眼前飘显然迪尔尼安家的主攻性奴也收到了牵连,想要抓住最后的时间,让我提前见死神? 我的身上已经被折磨得伤痕累累,脸被打的肿得像猪头,如果我说我是拳击运动员,那一定有人相信? 为什么不直接扼住我的喉咙呢?那样岂不是更快更方便我清楚地听到肌肉撕裂的声音你也可以离开这里? 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精液从我的嘴角留下来,裂开被打肿变形的嘴,向老爷露出一个奇丑无比的笑容,我对他说出了我的要求我的命是你的了在养伤期间好想突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整天安闲的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接受治疗,三餐精美,还有名义上的仆人可以使唤,和之前的遭遇比起来,现在我过得简直就是天堂般的生活? 在脱离危险期之后,我开始和偷偷前来看我的梅希曼疯狂做爱? 对,是--做爱? 梅希曼全身僵硬的肌肉终于缓缓松弛下来,展开双臂将我深深搂入怀中:"你真是"梅希曼将他的大脑袋放到我的颈间磨蹭起来,妄图用亲昵来回避我的问题,"亲亲梅希曼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双眼像着了火似的紧盯着我的下体,猛扑过来? "等等"我伸手制止他的亲近,优雅地躺上那柔软的大床,两脚大开地向他露出私处心肝"粗鲁地按住我的四肢,猛地挺腰进入我的体内? 咬牙忍住疼痛的呻吟,我使劲收缩肛肠,狠狠绞住他的硕大,不让他再前进一步? "亲亲让我进去最近出了什么事小妖精好像没有老爷现在天天沉溺在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怀里,根本不管家族的事? "嗯"我的回应只剩下浓浓的鼻音梅希曼像骑兵驾驭坐骑一样在我的身体上驰骋,执拗地要求我毫无保留的回应求你"梅希曼草草地吻了吻我的后颈以示安抚,继续狂放地在我体内冲撞着抽出再插入? 天色渐渐亮起,害怕被侍仆发现,梅希曼不甘心地匆匆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在我体内深处,忙翻身下床匆匆穿戴起来? 我的意识已经变得混沌,迷朦地看着他穿好衣服,将我抱到一旁,干净利索地换好床单、枕被,再回身将我放到床上? 让我趴在床上,分开双腿,手指熟练地扣出他的残留物,然后将我身上的痕迹擦拭干净临睡前还模模糊糊地想着:不用工作最值的注意的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淡灰色的眸子,给人无形的压力? 他叫肖凡恩,掌管帕拉波斯家族在美洲的一切事务,以心狠手辣、冷酷果断而闻名,是老爷重要的左帮右臂我不由得在心里苦笑,可是不知道嘴角露出的笑容,居然是那么的恬美? 听到不由自主地吸气声,我猛地从冥想中清醒过来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肖凡恩迅速地掩饰住脸上的惊讶,转身背对着我好一会儿才回身面对我? "我知道埃德蒙为什么突然把一个奴隶安排在这里了可是,那么本能的反映为什么现在我却做不到了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给他们让开位置,我将手缩在宽大的睡袍中荡来荡去无聊地看着他们扫荡般地东翻西找,不时地打个哈欠我可以出去走走么?"实在不喜欢被这样观赏,我摇摇晃晃地走到肖凡恩近前,懒懒地问? "可以"肖凡恩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要妄图耍什么花样小小的我,何德何能,竟然让只手操控着整个美洲黑道经济的肖凡恩大人如此‘重视'? 我无聊地闲晃着,离我的卧房几百米的地方有个漂亮幽静的小花房,养伤的日子里我经常到那里去晒太阳,当然,是在我有体力下床的情况下? 许久未见的淫秽场面又一次充斥在我眼前"淫声浪语还在身后回响,梅希曼已经将我抱出了舍监室,来到他的单独卧房? 坐在床上,梅希曼依然不放手地将我抱在怀里,轻轻安抚地拍着我不断颤抖的背? "两个犯了错的奴隶你想我了对不对?"梅希曼贪婪地舔吻着我的脖子,手指开始焦急地在我的肛门中抽插起来? "不是" "梅我要去!"我坚定地看着梅希曼,"如果你不安排我去也许我能帮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自己心里,说出来让我替你分担吧肖凡恩已经回来了,城堡上下的监控和询查比以前严格了好几倍,我知道,这次的行动肯定凶多吉少,而在这时,最要不得的就是一份感情的牵绊 "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就是贱,就是喜欢让不同的人操甩掉你们这些令人作呕的畜 看着我依旧严肃的脸,梅希曼含着笑容的大脸垮了下来,猛地前几步搂住我,讨好地对我说:"别赌气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想的之前你不是说过,你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房子前面开满了野花老爷已经答应了,我们一个小房子和几朵野花就想收买我吗?我离不开奢华的宴会,离不开这些物质享受,离开这里,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向老爷要求把我一起带走?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猥琐的样子,你真让我恶心!"甩开梅希曼的双手,我无情的向门口走去,"收起你廉价的爱情吧,我不希罕!" 手还没有触到门把,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揪了起来,摔在床上 "你这个贱货!天生让人操的婊子!你不是想到狩猎季上被人操么?我答应你 暴行持续着,不是为了爱,也不是为了发泄,只是为了让我感受疼痛,梅希曼如同疯魔般在我的体内拉锯着"泪水布满了这个刚强汉子的大脸,他一边凶狠地侵犯着我的肉体,一边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你你这个"咒骂因为哭泣而时断时续的,我的眼睛里已经满是他的泪水,让我看不清什么东西 残忍的性事持续了很长时间,但直到最后,梅希曼也没能在我体内高潮说刚才的那些话只是你骗我的否则,我会告诉肖凡恩大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毅然决然地走出了梅希曼的怀抱,走出了在冷酷的城堡中唯一感到温暖的地方 狩猎季上那些高贵的老爷们淫秽地和性奴们调笑着,这是他们的地下城堡,可以完全无顾及地扯下他们道貌岸然的假面具我轻轻放下酒杯,不着痕迹地跟在他们身后进入了花园 我的相貌平凡,身体也不够性感,更没有细腻的皮肤女性性奴先一步走出了他们刚刚欢爱的场所,还没等站稳就被另一个贵族搂着腰拉了过去但唯一还能牵动我蓬勃的热爱的人便只有那抹金色 "玫瑰固然好,却少了郁金香的高贵" 看着他似曾相识的金色头发,似曾相识的背影,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和"警惕地看看周围,那人压低声音说,"这里不安全,等到咱们完成任务回到总部再聊吧 梅天哪,这个家伙还真是高,我的头顶竟然只能勉强到他的肩窝! "你哭了?"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的身体无法抑止地僵硬了起来 "老爷?"在我意识到之前,我已经惊呼出声"深深吸了口气,梅希曼一字一顿地说,"你将成为这次狩猎季的猎物之一,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梅希曼,直到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狩猎区的边缘有专门供人休息的狩猎别墅,大小近千平米,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是个享乐的好地方 "这个"主管打量着一个皮肤白皙,个子娇小的奴隶,回头对后面的侍仆说" 我尽量谦恭地低着头,两眼紧紧盯着脚尖前方两厘米的地面快速地在我光裸的皮肤上涂抹橄榄油,将我及肩的头发小心地束起,化妆师在中间编入彩线,并在辫子尾端系上漂亮的羽毛和其他装饰品 "躺上去吧很快的,我的肛门松软得可以接纳下他的三根手指了,化妆师满意地点点头,从化妆椅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一个东西"我惊愕地张大嘴巴,"不!" 侍仆手脚麻利地将我的身子捆在了化妆椅上,两条腿也被紧紧地箍在扶手上" 随着化妆师的话音,我按照他的吩咐使劲扩张肛口,那个巨大的孔雀石终于‘噗'的一声通过了最窄小的肛门括约肌,向直肠深处滑去 "呼,终于进去了我难受地扭动着下体调整位置,希望找到一个可以减轻那种涨痛的方式,可是还没有休息多久的肛口又感到一阵的紧绷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只被装扮成白兔的奴隶当时的表情那么痛苦,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也好不到那里去 "呜汗水薄薄地覆在我的皮肤上,差点弄花了我刚刚画上的油彩" 肛塞将宝石推向无法想想的深处,当肛塞全部没入体内之后,化妆师拿来贞操带将我的后庭束缚住,以便不让肛塞和宝石掉出来 "每个猎物身上都有密码锁,为了公平起见,所有的密码都是统一的,一会儿大家会收到写着密码锁密码以及各种注意事项的便签,而现在,我们就要放这些猎物们开始四散逃窜了,狩猎活动一个小时后正式开始!" 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声,而我们则被当成动物一样向狩猎区的森林里驱赶着 "我从来不知道,你装扮起来也还是可以入眼的嘛难道 最脆弱的下体被突然攥紧,钻心的疼痛让我的脸部肌肉一下子扭曲起来 "2078,你知道如何捕获那些狡猾的猎物么?"老爷此时已经紧紧贴在我的身上,炽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边,"那就是不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话音未落,我只觉得左脚踝一阵尖锐的疼痛,反射性地低头看去,只见脚踝处已经被老爷用猎刀划了一个不到10公分长的伤口"我苦笑着看着眼前的恶魔,脚上的伤口并不深,血流的也不算很多,但已经足够给那些经验丰富的猎狗提供线索的了,"如果您想要让我落网,并没有您想象得那么困难我沉浸在毫无办法,左右为难的思绪当中,丝毫没有发现有人靠近 近点 在他来到我的可控范围之内,我猛地起身,用大擒拿的手法飞快地制住他的咽喉 "你!" "谢谢你的马 手指猛地使劲,‘咔喳'一声,侍仆脆弱的喉骨应声而断,那可怜的家伙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我利索地送去见了上帝 草草掩盖了侍仆的尸体,我艰难地爬上他留下的骏马,头也不回地向约定好的槐树那里奔去空荡荡的胃里没有什么食物,只能吐些酸涩的胃液,吐了一会儿也就吐完了,只能随着马匹的奔跑不断地干呕,身体几乎虚脱掉只一会儿"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慎重地叮嘱阿瑟,"你必须赶快离开,事不宜迟!埃德蒙已经发现内部出现问题并且开始清查,你要多加小心!" "那你呢?"阿瑟担忧地看着我,"这回上面专门作出指示,要求招回‘夜莺'我必须要保证他的安全,不能让梅的不幸再次发生在阿瑟的身上! 抓住露在体外的孔雀尾羽,我将肛门塞往外拉柔软的肠道温柔地包裹着阿瑟的手指,我可以感到他冰凉的手指缓缓地向我体内深处钻去悖伦的羞耻感让我的身体渐渐僵硬,使阿瑟的动作也受到了阻碍 "放松" "好!我抓到了!"阿瑟修长的中指和食指终于钩住了肛门塞的拉环,开始轻轻地往外拉拽 阿瑟手上的拉扯没有因为我的疼痛而停止,他非常有经验的均匀着力,肛门塞总算顺利地慢慢被拉出我的肠道,带出一丝丝晶莹的肠液 我支起身子,看到阿瑟依然两眼直直地凝视着那体形狰狞的肛门塞,好像在想着什么我明白那样的声音代表着情欲,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肮脏的身体还要在不经意间引诱纯洁的灵魂? 我的怨恨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远远的,我听见远处马队嘈杂的马蹄声正急速向我们的方向前近"我将唇靠近他的耳边,好似调情般的低声说着,"出了秘道继续向南,那里有一个路标如果那个路标指示东南方向,那就是一切正常,你可以直接联络接应你的暗线,如果不是就赶快就近躲起来,发射求救信号等待支援我用眼神催促阿瑟称乱离开这里,然后转而面向老爷专心应付老爷的盘问 老爷用脚尖点了点散乱在一旁的孔雀尾羽和残破的贞操带,慢条斯理的说:"真是热情如火啊,身子里的东西还没有清干净,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么?" 余光注意到阿瑟已经慢慢退出人群,向城堡方向跑去,我这才放下心来 显然不满意我的走神,老爷上前一步,用带着手套的大手强硬地扳过我的下巴,让我的每一个神情都无可遁藏地袒露在他凌厉的视线之下 "你很不专心啊 "老 "小笨蛋,那里很疼吧我并不怕死,死亡对于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但是我绝对不能连累阿瑟! 手里暗暗握拳,准备在老爷不备的时候暗地偷袭,可是我的表情却越加妩媚:"老爷老爷饥渴地吻着我,仿佛我是他恋慕已久的爱人只要杀了他,一切恶梦便都将成为过去了我差点忘了你那里的宝石 将我按倒在地上,老爷拨开我的双腿跪在中间:"这是肌肉松弛剂,你那里已经肿了,如果要把石头拿出来,会造成肛裂的老爷换上了一个手术用的橡胶手套,将手指探进我的肛门肛门肌肉已经开始松弛,手指进入得很顺利拔开我的双腿,尽量让手指伸进我的肠道深处,老爷耐心地拓展着宝石的出口我的肠道随着手指的抽送被迫蠕动着,一点点地将体内深处的宝石吐了出来"老爷没等我缓过神来,猛一挺腰,将已经蓄势待发的昂扬一举攻入了我完全弃守的城池没有痛觉,当然也毫无快感(作:你都不举了,还快感?)被频繁抽插的肉道只是不时的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引起我一阵阵的抽搐 原本这应该是我杀死老爷的最好时机,但麻药所造成的肌肉麻痹感已经渐渐从我的腿上升到胳膊和手指,就算我现在要卡住老爷的脖子,那力道也只是刚刚够给他挠痒吧看着老爷沉迷欲海的陶醉,我心里一阵阵的绞痛肌肉松弛剂的药性完全发挥出来,我软软地瘫在老爷身上动弹不得,而老爷开始更发狂地操弄我的身体 "我背你出去!"将他的外套披在我赤裸的身上,阿瑟转身将我驮在他宽厚的背上,"我放心不下你,回来一看你果然出事了 "等等"我当然知道上面的意思,我在城堡暗藏了3年,其中不是没有机会杀掉老爷,但是都被上面的人下令制止了我明白这个人对于整个黑道经济甚至世界经济的重要,但是我不甘心放弃着最后一个机会,只要杀掉他 我无力地倒在阿瑟的背上,跟他沟通还真是累啊79期一句解特码公开-79期六合彩免费特码" "我们一直在找你,还要小心埃德蒙的探察,后来竟然查出你已经去世的消息,费兰妮难过极了,如果不是我听见你呼唤‘梅'的声音认出了你,你是不是还要瞒下去?朱利安雷尼尔!" 我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似的,彻底瘫在阿瑟的背上 搬开石头,在伪装的草皮下面,是一个铁制的拉环,拉开拉环,一个石头雕像慢慢开始旋转,露出雕像下暗藏的地道口 "我一直想带你离开的"梅哀伤地看着我,"我心里总觉得不安,可又不能跟你说我潜意识里觉得你是在做着什么危险的事情,你在拿你的性命冒险,但是我却一点都帮不上忙 "我害怕你伤害到自己,也知道这里不适合你,所以我努力工作攒钱,希望可以带你离开这个地方,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梅希曼也不走过来,只是轻轻一抛,将小盒稳稳地丢到我的怀里 "那是消除气味用的油膏,城堡里有狗" 不用他多说,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酸涩的味道溢满了胸口你" "我?" "嗯" "不行你就不同了,他们一旦发现你不见了,立刻可以找到你留下的行李,顺着行李上的气味寻找过来长久以来的恶劣环境,让我养成了谨小慎微地心性,多疑和猜忌放在间谍这个行业中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被说成是‘警觉性'" "别急" 城堡下的密道四通八达,即使一条路被堵也可以绕其他的地方过去,只不过这一绕要穿过整个城堡的四分之三,以及城堡的主卧室或厨房"虽然肌肉还有些麻,动作也不可能非常灵敏,但这些我都不希望让他知道,我不能成为累赘! "既然不能马上离开,那我们干脆让舞会更热闹些吧!"我微笑着建议道" "不行,你去太危险了,我去炸武器库!" "阿瑟,听我说你现在行动不便我们一起去见费兰妮,不过 "好吧,到时候我保证站在你这边,不过费兰妮已经不是当年的样子了,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轻松的笑意随着回忆的结束而消失,阿瑟认真地看着我,半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掏出自己的手枪塞进我怀里:"你要小心 我顺利地摸过了几个关卡,进入了城堡中心的禁区 时间不多了,我四下看了看,拿起脚边几颗尖利的石头,使劲在自己身上划起来,几下就划出了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一下子冒了出来,随手抓了把土,往自己光裸的身子上摸了摸,我立时变得落拓又狼狈 "我他们要杀杀我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我已经来到距离武器库200米的地方他们"我慌乱的蹲在地上,尽量地将身体缩成一团,有些神经质地颤抖着,伸出一只手直直地指向树丛的方向,"那里"说着,小心地朝树丛方向走去 过了一会儿,去树丛的那个保镖悻悻地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件被枪打烂了的高级骑装外套 十步 "放松警报的声音一直不绝于耳,看守们吩咐出动,呼喝着追缴入侵者,我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因为突然的黑暗,看守们陷入短暂的混乱,四周不时有声音叫喊着,急促的脚步声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我拿着手电筒,四下环视着,原本井然有序的地下厨房已经变得狼藉一片,锅碗瓢盆散落一地,蔬菜已经被踩得稀烂,变成了黑黑的‘菜泥' 阿瑟不在?! 我的心里有点凉,按说中央控电系统的位置应该离这里很近,而且一路上,我看到了他留下的表示安全的暗号,怎么人不在这里?! 和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5分钟,我心里被浓烈的不安笼罩,通往外界的暗道门就在眼前,或许他已经先离开了? 我的心在激烈的挣扎着,我应该先离开还是再等等? ‘如果我没有按时赶到,你就先走' 声音在心里越来越大,我毅然走向了来时的黑暗,我要去找阿瑟!我不能让费兰妮失望,更不能让梅的表弟在这么关键的时刻陷入危险我坚定的往回走着,如果这是我逃脱不了的命运,那渺小的我只能接受! 穿过地下车库,我要通过一个阴暗的地下大厅才能走回地面 "我的小猎物逃够了么??"一个优雅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这就是命运么?终究我还是无法逃脱的 没有半点犹豫,我将枪口转向自己的心窝 "你难道不想再看一眼阿瑟么?"稳操胜券的恶魔慢慢走进光照的范围,让我将他脸上得意的笑容看了个仔细 "扔下枪那是阿瑟只看得到那红艳艳的颜色在我眼前晕染开来我要让他成为英雄' 我双目圆睁,感觉头好像要裂开一样,喉头一股腥甜急涌而上,让我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我慢慢的转头看向一旁得意洋洋的老爷,看着他轻慢的笑着,我的眼前一片血红" 头壳像是被人生生敲开了一样,一切好像都有了答案还有 深低着头的我没有看到梅希曼眼中的一丝隐忍,和老爷脸上的抑止不住的焦虑 那是一个巨幅画像,画像上画的是一对父子 我的眼睛无法从画像上移开,直愣愣地盯着画像上栩栩如生的两个人,陷入了沉思,就连有人靠近都没有察觉你,你什么意思?"我听得越来越心惊胆寒,一阵阵的恶心从胃里往外涌着 一把拉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单,被单下的我竟然是一丝不挂的还真是不错呢!" "!"我惊愕的瞪大眼睛,眼神里透出无法掩饰的恐惧我不知道你在说你杀了她?!" 不回答我的问题,老爷避重就轻的问:"你怎么会想到去中国找一个医生呢?我的小朱利安还真是狡猾啊!" 不再看我,老爷悠闲地踱到巨幅画像面前,得意地审视着画像上的人,然后又回头看看我 "还不承认么?"轻笑着咳嗽两声,老爷继续道,"那个肖 看着那些材料,我几乎无法呼吸,只觉得浑身冰凉,一阵阵的恶寒顺着我的脊柱往上飞窜你到底把晓玲她怎么样了!" "我没有杀她啊,我只是砍下她的左胳膊,然后是左腿,再后来是右腿 注视着画像的老爷,等待良久都没有听到我的回应,志得意满地转过头来,打算欣赏我倍受打击的痛苦表情,却没想到看到不断呕血的我,和那已经红了一半的枕单 "真乖!"玛丽吃豆腐般恶狠狠地在朱利安漂亮的脸蛋上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艳艳的口红印,"还要记得献花哦!" "嗯!"小朱利安使劲点点头,在心底里,他是很怕这些穿着‘白色围裙'的姐姐们的,她们总会在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地掐他的屁股和脸蛋,还会咬他他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像后院花匠的儿子那样和自己的父亲一起嬉戏打闹,父亲可以教自己如何爬树,如何掏麻雀,但是优雅的父亲总是那样的矜持,连一个拥抱都吝啬得不肯施舍"老爷大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没等父亲说完,老爷就打断了他的话头,"雷尼尔家历代都是帕拉博斯的管家,是阿德尔斯堡的管家,朱利安早晚也会成为优秀的管家,先让他和未来的主人亲近亲近,没什么不好,是不是?我的小朱利安?" "嗯!"朱利安使劲点点头,跟着老爷傻傻地笑着,根本没有注意到父亲紧绷的焦虑这就是他所谓的普通夫妻的生活?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翻遍了别墅里的所有角落,衣橱、衣柜里装满了性感内衣和女性睡裙,那种穿上比不穿更引人犯罪的衣服让我气闷,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棉质短裤,却是出奇的轻薄短小,勉强穿上聊以遮羞,却发现大半个屁股依然暴露在空气中"急忙收住惊惶,努力用平静的语调说话,眼光却无法克制地逃开那如同舔舐全身般的视线"有力的大手绕过我的身子,霸道地捏住我丰润的臀瓣,不停地揉弄着,"你穿上这条小短裤,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不!"感到恶毒的手指从棉质短裤的下缘钻进,我使劲浑身力气推开他的钳制,快速地闪身奔向餐厅如果是在城堡中,每当他发情的时候,我总是想尽办法将他气走,让他到其他情人那里去发泄他的一腔欲火,可是在这个孤岛上,同样的伎俩却没有一次成功过,因为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成为他的泄欲工具,我感到一种求助无门的绝望 "小朱利安是想要和我玩捉迷藏么?"用力钳制住我不断挣动的身子,轻而易举地撕开我身上单薄的遮拦,没几下,刚刚还在我身上的围裙和棉质短裤便破败地躺在了地毯上"" 我痛恨他,痛恨他夹注于我身上的一切! "瑞比来过了?"侵略停止了,但我仍然没能脱离他的禁锢,爱德蒙的指尖爱抚地在我的脊柱上滑动,轻柔的像是在安慰一个吓坏了的小孩子 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恐惧为了堵住别人的嘴,证明我是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他命人在我的体内植入人造子宫,并让医生定期在人造子宫内植入成熟的卵子,然后由他来亲自让我"受孕"!而薇芙就是我和你已经得到一切了,就当是积德行善乖乖的" "不" 抗议无效,我苦闷的拒绝全都被吞进爱德蒙的口中,他贪婪地啃齿着我的唇舌,不允许我有一丝退缩和犹疑 "谁让你下来的?!"爱德蒙捡起刚才丢弃在地上的棉质短裤,眼睛警告地盯着我 脆弱的花蕾因为之前鸭嘴钳的光顾,依然红肿发烫,对于爱德蒙的触碰,花口敏感地收缩起来 "我还记得薇芙的小脑袋从这里出来的样子尤其是这里 "这样才乖将不久前还穿在我身上的棉质短裤,粗鲁地塞进我的后穴! "你不想这么快再怀上只能这样喽 这个恶魔!就算那件短裤又小又薄,但毕竟也是短裤啊!我的体内怎么可能装的下?! "不用紧张"仿佛会读心术一般,爱德蒙坚定地将短裤全部塞入我的体内深处,瞬时占满了我整个肠道你看,我说没问题的 虽然经过多方医治,我原本无法高潮的身子开始对性行为有了感觉,但在十几次的欢爱中也只能有一两次的高潮 困难地咽了下口水,我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不知道该回答"饿"还是"不饿" 灼热的视线炽烤着我后颈的皮肤,良久,那人才说:"好吧,咱们下楼去吃饭 "小朱朱,我可是强忍住我的欲求带你去吃饭如果你再诱惑我 交合处被那个家伙用手翻弄的触感,把我从冥想中拉回现实'看到他熟悉的眼神,我恐惧地揪住餐巾" 我的脑袋‘哄'的一声短路掉,虽然之前也被如此要求过,但那都是在性事最高潮时,我已经不知何谓廉耻,只求尽快解脱的情况下才会做的可耻之事,可是现在 "给我"我迷蒙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突然透出隐隐的悲凄,"说实话,有了他的吸吮,那里的涨痛感消失了不少,但与之不成比例的酸楚却铺天盖地的涌上心头 "朱利安不要抗拒我,你要爱我,必须爱我!"霸气地命令着我的心,我的身体也感到他那熟悉的坚挺又开始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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